《补天裂(强制+骨科,修真np)》
想什么呢,在哥哥身下竟也不专心
冬季的夜格外冷,吐一口哈气在空中,肉眼清晰可见的白雾。
无忧穿着法袍站在哥哥的门前,踌躇不定。
按理说作为修士,本身御寒能力是有的。更何况她还穿着法袍,更不应该在屋门前抖成这样才对。
无忧犹豫地往前走了一步,将手放在门上,做出要推开门的动作,然而下一秒,她收回了手,猛地往后退了几步,呼吸急促不已,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了下,看着院子里那扇尚未关上的门,踮起脚尖就往那边跑去。
夜深寂静,鞋子踩在地上,即便是很轻的脚步,也依旧有清脆的声音。
突然,伴随着沉重的门被推开的声音,屋子内传出一道清润悦耳,宛若冰裂的声音:“小忧今天不打算陪着哥哥了吗?”
无忧提起裙摆往前狂奔的动作一滞,瞳孔害怕地缩了缩,嗓子干涩无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双矫健有力的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男人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笑了一声:“小忧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在害怕哥哥吗?”
无忧咬了下唇,害怕地开口:“没、没有,是、是因为外面太冷了,我修为浅薄,所以身体有点吃不消。”
“是么……既然这么冷的话,为什么不进来,而是在外面呆了那么久呢?”金长庚声音有点微冷,抵在无忧的脖颈处轻轻吐气。
感受到腰间渐渐收紧的力度,无忧心惊胆颤地小心翼翼组织着回答:“没有、没有,小忧只是有点饿了,想先去找点吃的,再来找哥哥……小忧没有想着要逃跑……”
看着小忧害怕得在自己怀里抖个不停的样子,金长庚微微扯了扯嘴角,一把将无忧打横抱起。
“这次哥哥就相信小忧的话,不过呢,小忧要给哥哥一点补偿。”金长庚低头吻了一下无忧的唇,大步朝自己房内走去。
无忧蜷缩在他的怀里,闻言犹豫了下,伸出双手搂住了金长庚玉白的脖颈。
男人炙热的体温将无忧包裹起来,很快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却让她更加清醒。
金长庚将她放在床上,一双丹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似乎要将她整个模样牢牢刻进自己的记忆里。
无忧逃避地垂下眼皮,不敢去面对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母同胞生下来的亲生哥哥。
她已经忘记为什么他们会发展成为现在这种关系,只知道他们如今的关系很混乱。
金家似乎不知有她的存在,她就像一只金丝雀,被金长庚关在他的院子里,然后成日成夜地和金长庚厮混在一起。
尤其是他看她的眼神,无论是平时闲日里的眼神,还是在那种事情时候的眼神,黑洞洞的,似乎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浓烈到异常的偏执和爱,让她从心里犯怵。
可是她根本跑不掉,她连他的院子都出不去,他根本不允许她一个人出去。
男人低头轻吻着她的额头和眉毛,吻过她的鼻梁,又亲吻她的脸颊和嘴唇,同时伸手剥开她的衣服,露出她绣着金色鲤鱼的大红肚兜。
无忧立刻感觉到男人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她紧张地抓紧头下的枕头,掀开眼皮偷看一眼她这个胞兄。
剑眉星目,长身玉立,腰身劲瘦有力,还有那处的尺寸也……甚为壮观。
她选择回金家报复他的时候,根本没想过他们会发展成如今这么混乱的关系。
她以为,是金家人向她道歉,然后后悔将她抛弃的行为;或者差一点,也不过是她失败了,然后逃出金家。
然而像如今这般,和自己在一个肚子里呆过的哥哥在床上滚到一起,她甚至还失去了自由,被亲哥哥当成了金丝雀豢养在自己的寝殿诸般事情,她从来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发展趋势。
男人俯身在她身上,大掌包裹住她圆圆的乳,随着抽动的动作,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到她的胸口。
“想什么呢,在哥哥身下竟也不专心。”金长庚勾起一抹促狭的笑,伸手勾起无忧散落在被褥上的青丝,放在鼻下深深嗅闻,色情无比。然后他放开头发,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出声,道:“看来这次是哥哥不够卖力,小骚货这次叫得声音都没以往淫荡了呢。”
无忧的脸“唰”得一下红了个透彻。
002哥哥不要了,她受不了了,被哥哥玩到疯狂
无忧羞恼不已,却敢怒不敢言,只能咬住下唇,拼命克制着喉间的呻吟尽可能少得从自己嘴里跑出来。
金长庚微微抬了抬眼,不屑地笑了下,本来在玩弄她的乳尖的手换了个地方,掐住她的两颊,食指和中指撬开她的牙关,抵住她的舌头开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
无忧摇着头往后,然而根本躲不开他的手,听着自己嘴里漏出的呻吟,她浑身肌肤都红透了,几乎和金长庚的丹凤眼一模一样的眼睛盈满了雾气,耻辱地看着金长庚。
金长庚被她盯得有些失神,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眼睛,嗓音突然干涩紧致:“小忧……你真美。”
无忧听到他这句“你真美”,从心里翻涌起阵阵恶心,可是身体却被金长庚操的很舒服。
狰狞的肉棒毫不怜惜地插进她的身体,凶狠地进进出出。她被操的浑身上下颠簸,粉嫩的乳跟着上下颠动。
金长庚看得眼热,从无忧嘴里抽出手覆了上去揉捏。
无忧想反抗却根本不敢反抗,之前试过反抗,结果是被金长庚捆住双手,在他的院子里各个角落,亭子、温泉、马背、小舟、书房……等各个角落里,被他掐着腰操了一个遍,操了整整五天五夜,不眠不休。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敢反抗他,也不敢再让他惹怒他。
金长庚粗长的阴茎粗暴地捅入,他一只手揉着无忧的胸,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脸亲吻她,他的身体好热,肉棒又粗又长,插得她小腹深处酸胀不已,无忧感觉自己的私处都已经麻木。
她的甬道要短一点,敏感点也浅,肉棒每次抽出时又会磨到她的敏感点,没几下她就颤抖着双腿高潮,穴里喷出大量的液体。
龟头被热液淋透,金长庚含住她的舌头吮吸,额头抵在无忧的额头上,笑声贪婪痴念:“小忧……属于我一个人的小忧。”
不知道金长庚怎么了,突然跟磕了药一样,操得又快又深,她的双腿都盘不住他的腰,无力地往下滑,而金长庚趁机松开手,握住她的脚裸压在她头两侧,粗暴地插进抽出。
无忧实在是受不了,手抵在他的胸前,哭着摇头往后躲避,却被金长庚拽着腿又给拖到身下,更快、更深地操入抽出。
“不要了哥哥……哥哥慢点好不好……小忧受不了了……”无忧哭的同时还克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听得金长庚心火更旺。
他使劲揉了几下无忧的奶子,又扇了几下,直到两个乳出现了清晰的巴掌印,才轻轻爱抚着她的乳,“受得了的,相信哥哥……你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哥哥,哥哥要比你更清楚……不管是你的身体,还是你心底的真实想法……”
无忧坐在金长庚那根粗长的肉棒上,男人用力地挺腰,把她操得高潮不断,身下淅淅沥沥地喷出淡黄色的液体,弄湿了被褥。
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之后,无忧忍不住崩溃大哭,可是金长庚看到后却更加兴奋,将她翻了个身拍了拍她的臀肉,再次挺腰插了进去。
003她想不明白少家主为什么会对和他长得一模
无忧无力地趴伏在被褥上,头下面被金长庚塞了个枕头,肉臀被迫翘起来,承受着身后男人无情地侵略鞭挞。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才抽出肉棒射在她的臀瓣上,然后心满意足地抱着无忧,两个人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好像缠绵的爱人事后温存。
可是无忧并不知道这些,她实在是太累了,她的修为浅薄至极,身体素质比普通凡人要好上一点点,而金长庚作为金丹中期的修士,她每次都会非常累,但是刚做完的余韵又很舒服,所以她往往会在这样的疲惫和舒服中沉沉睡去。
自然她也不会发现每次做完后,金长庚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的癫狂和偏执。
过了好一会儿,金长庚才松开她,将她打横抱起在怀里,身上未着一物来到卧房后面的温泉池,抱着无忧下了水。
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像对待举世无双的珍宝一样将她洗了一遍,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一直以高傲和冷漠示人的他,眉梢眼角罕见地带着笑意,他低头用鼻尖碰了碰怀里人的鼻尖,眼睛里像是充满细碎的星光,含着笑,是止不住的开心和雀跃。
抱着无忧回到寝房,床褥被单已被下人换了新的,连方才情爱的味道也都被一并处理过了。
金长庚上榻后将无忧搂在怀里,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阖上眸子入睡。
次日无忧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翠荷是金长庚数月前就指给无忧的丫鬟,她见无忧醒来,立刻拿着手帕端了热水迎上前:“小主子,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手帕和热水。”
无忧低头看了她一眼,还是有很多不适应,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就着翠荷端来的水洗漱,旁边的丫鬟在翠荷之后又抵来了其他的洗漱用品。
她之前先是乞丐,后被养母捡回去和兄长一起养着。养母家贫,是以她从来没被人伺候过。然而虽然家贫,却比她之前的生活好多了,因此虽然养母很多时候并不待见她,但至少给了她遮风避雨的地方,还有一日可裹腹的食物,她也觉得心满意足了。
只是养母会对兄长非常严厉,她曾多次见过兄长被罚跪、被扇巴掌等的场景。那个时候养母不允许她靠近兄长,所以她每次会在养母离开之时偷偷去陪着兄长聊天说话,给被养母罚饿肚子的兄长送去食物。
只是她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为了报复,私自离家已经一年有余,不知道家里如今是个什么情形。这么想来,她确实是没良心。只留一封书信便离开,养母是凡人,如今年事已高,兄长一个人该有多大的压力呀。
因着愁思,无忧的眉毛紧紧皱起,脸上的神情也不是多愉快。
翠荷悄悄抬眼看了一眼这个新主子,然后迅速低下头,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这个人和少家主长得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整个金家都知道当日少家主是独子出生,她都怀疑新主子和少家主的关系。
尤其是每天听到的、看到的那些事情,翠荷无法想象得出,少家主为什么会对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么上心,在进行那种事情的时候,少家主真的不会膈应吗?
事实上,金长庚还真的不会有这种想法,他甚至很自得于,他和他的小忧是如此相似,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是如此契合。
他会觉得他们是天生的一对,谁也不能够将小忧抢走,把他们兄妹两个分开,哪怕是天道也不行。
004小忧能相信的人只有哥哥一个
无忧在侍女们的伺候下打理好自己之后,坐在桌边无所事事地神游开外。
整日被金长庚关在这个院子里,即便这个院子很大,可是几个月下来,她也逛了个遍。
他说他书房里的书可以任她看,还让人从外头给她买了许多话本子。可是她一来不识字,对他书房里的书无法产生兴趣;二来让侍女帮忙念了几本话本子的故事,她就已经听不下去了。
她觉得太荒诞了,里面的女人好像没有自己的思想似的,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为了男人付出一切,被负心汉掏心挖肺后,竟然还能够爱上负心汉,不管不顾和负心汉在一起。
还有什么救赎,打着救赎的幌子给男人当管家侍女等等,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无忧觉得可笑至极,反正她绝对不会像话本里的女人那般,为了一个对自己不好的男人,什么都可以牺牲。
她无忧最爱的,首当其冲必须是自己。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被话本的那些规训给潜移默化影响了,她便不让侍女们给她念话本了。
同时为了避免侍女们看了话本做些疯事,她要从源头解决,因此她去找了待在书房的金长庚。
金长庚正在处理公务,无忧凑上去对他说不要给她买那些话本了。
金长庚一只手撑着头,手中的笔并未放下,微微转头抬眼好笑地看着她,轻轻“恩”了一声,“那就不买了。”然后又继续问她:“那小忧想看什么?哥哥让人给你带。”
她想起养母给兄长的书,犹豫着抬头看他:“想看《修炼大全》《五灵之始》,还有《学了这个你就能成为天下第一》。”
金长庚听后眉头微微皱起,斟酌了一下话语,然后问她:“小忧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些书?”
无忧一听就警惕起来,立刻从他身边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和他拉开很远的一段距离,像是炸毛受惊,竖起了浑身刺的小刺猬:“关你什么事?”
金长庚看着她与自己迅速拉开的一段距离,眸光微不可见地沉了沉,室内的氛围一时有些古怪。
无忧警惕不已,在脑海中闪过种种应对话术,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金长庚知道自己还有家人的存在,否则难保金长庚不会拿她的家人的安危威胁她。
香炉里的烟袅袅升起,金长庚用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眸静静看着无忧,直到把无忧看得浑身汗毛竖起,双腿双脚都忍不住发软,靠扶着桌角勉强撑起身体,才让自己在这场静默的对峙中不落于下风。
金长庚突然轻笑一声,“小忧似乎有秘密不想告诉哥哥。”
他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朝无忧走去。
无忧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金长……庚步步向自己走来。
他不疾不徐地迈着步子,朝无忧一步步走去,鞋子在地上明明没有什么声音,无忧却觉得他走得每一步,都和自己的心跳重合在一起。
还不等金长庚靠近自己,无忧就已经撑不住瘫软的腿脚,跪坐在地上哭着和金长庚道歉:“对不起哥哥,我错了、小忧错了……”
金长庚走到无忧面前屈膝蹲下来,从怀中掏出帕子轻轻擦掉无忧的眼泪和汗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哥哥吓到小忧了吗?对不起,哥哥只是有点生气……小忧有秘密也没关系,哥哥不会伤害小忧的。”
金长庚双手捧起无忧的脸,虔诚地闭上眼睛,亲吻了一下无忧的唇。
他伸出手将无忧额前的碎发抚到耳后,清润如冰裂声的嗓音克制着让人猜不透的东西:“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伤害小忧的人,这个世界上,小忧能相信的人只有哥哥一个。”
005走?小忧哪里也走不了
金长庚拉着无忧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无忧腿脚还软着,根本走不了路,金长庚索性将她圈在怀里,单臂将她抬起来坐在他的胳膊上,来到他的书桌旁将她放下,然后将她圈在怀里,在两人面前放了一张纸。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毛笔,唇不小心擦过无忧的耳朵,无忧浑身一僵,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金长庚伸出手按在无忧的腰上,嗓音带了一丝哑意,眉梢眼角都是克制隐忍:“小忧别动……不然哥哥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样的禽兽事情来。”
屁股上抵上了一根又热又大的棍子,无忧瞬间像个木头一样绷直身子,在金长庚怀里一动不敢动,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地。
金长庚看她如此紧张,不由闷笑一声,清了清嗓,在纸上画了一个八卦图,和五星相生相克的图。
“小忧是想要修炼对吗?”他一边画图一边问。
无忧低眸看向桌子上的纸,视线却被金长庚的手吸引住了,肤色白皙、骨节分明的一只手,她的这位胞兄还真的在金家被养的很好,可这一切,她本该也能拥有的。
无忧无意识地摩挲了下手心,然后将自己的手藏在袖中,听到金长庚的话,低低“恩”了一声。
金长庚指着画好的图给无忧看:“这是太极八卦图,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无忧跟着点头。
金长庚放下毛笔,低头看着怀里人小小的脸,他们其实长得并不像,小忧要比他更好看,也更瘦弱,这段时间他用天材地宝堆着,才给她将将养出了一点点肉。
他不由伸出手捏了一下无忧的脸,无忧猛地从沉思中回神;“你干什么!”
金长庚又用指头戳了戳她的另一边脸,无忧把另一边脸捂住,捂着脸敢怒不敢言,把自己气成了一只仓鼠。
金长庚将下巴抵在无忧肩头,闷笑出声,笑得整个身体都在晃,连带着怀里的无忧也被牵动身体跟着一起晃。
“别笑了!”无忧很生气地去推肩膀上的头,“你就是不想让我修炼,我懂,我走还不行吗?”
“走”这个字眼迅速戳中了金长庚的敏感点,他周身的气压迅速低沉下来,翻身将无忧压在身下。
男人的身材很高大,垂下的阴影轻轻松松将女子的身体罩住。
无忧惶恐地抬头,看着金长庚黑沉的、不见一丝光的眸子,忍不住浑身发抖。
金长庚的手从无忧的眉眼往下滑,划过鼻梁,滑过嘴唇,来到少女纤细的脖颈处,虚虚握了一下,身下的少女抖得更厉害了。
他要、他要杀了自己吗?
无忧胆战心惊地感受着脖子上的手。
却见金长庚勾唇轻笑,那双好看的丹凤眼像是深夜布满雾气的眸子,让她看不清、摸不透,她慌乱地垂眸,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走,小忧想走去哪里?”金长庚语气轻柔,手指轻轻勾住无忧上衣的系带,然后向两边一扯。
微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无忧不由打了个寒颤。
金长庚低下头,咬住无忧的脖颈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
他脸上挂着泰然自若的笑,甚至还好心情地玩弄无忧的头发:“小忧哪里也走不了,这辈子注定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我们从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就是彼此之间最亲密的人。”
006哥哥发疯狠肏无忧,长庚没了无忧,是会死
金长庚的肉棒很粗很长,插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粗暴地捅开无忧的身体,巨头的龟头就顶上她的花心碾磨。
她的衣服没有被金长庚彻底褪下,半挂在胳膊处欲挂不挂的,胸乳露在外面,被金长庚叼起乳尖含在嘴里,将她抱在怀里上下颠动。
粗大的阴茎激烈地研磨着里面的嫩肉,操得酥酥麻麻的,少女的腿无力地搭在男人的小臂上,随着男人凶狠的动作起起伏伏。
金长庚一只手往下,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然后又继续往上,摸到了一粒凸起的蒂珠,用力摁了下去左右摇晃摩挲。无忧的身体瞬间紧绷,甬道急促地收缩,很快一道清澈的水液喷出来。
无忧捂着脸哭泣,却被金长庚握住手腕强行拉开,被迫抬起下巴看着金长庚的脸。
金长庚深深顶了一下,换来无忧一声闷哼,他轻拍着无忧的背抚慰她的身体:“小忧,看着哥哥,记住哥哥的样子,永远不要忘记哥哥。”
无忧赌气地闭上眼睛不去看他,换来的是金长庚更加凶狠地冲刺,她不得不双手攀上他的肩头,哭着睁开眼睛,说好话来讨好他:“哥哥,我看着你,小忧会一直记住哥哥,小忧永远不会忘记哥哥……哥哥……哥哥轻点好不好?”
金长庚伸出手揩去无忧眼角的泪水,放在唇畔一口吞去,闭上眼睛陶醉地吞咽。
他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拂开桌案上的笔墨纸砚,伴随着“哗啦啦”的物品散落一地的声音,无忧被面朝上平放在墨金色的桌案上。
他双手掐着无忧的大腿根,胯下猛烈地抽插,两人交合处被捣出白色的泡沫,沾染在黑色的阴毛上。
无忧抓着金长庚的手腕,这是她在这个姿势下唯一能够抓住的东西,身体随着金长庚凶狠的冲刺跟着激烈的晃动,没过多久,少女一边哭着呻吟,一边身体抽搐着喷出一道透明的水液,再次到了高潮。
频繁高潮让无忧面色红润,眉梢眼角俱是散不去的春意,金长庚看得身下的阳物更硬,双手捏住无忧晃动的粉乳揉动,再次提枪冲进她的身体。
真是妖精。
金长庚低头一口咬住嫣红的乳尖,大口吮吸吞咽,乳头传来的巨大刺激让无忧不由再次绷紧身体,摇摆着身子试图躲避他的亵玩,却无意摆动了臀部,将金长庚插进来的肉茎吃得更深。
金长庚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抱起无忧疯狂地亲吻她,末了在她耳边轻喘着低笑:“小骚货这么快就会主动吃哥哥的肉棒了,哥哥一定会更努力地伺候好小骚货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无忧捂着脸哭泣,却再一次被金长庚将手拽下来摁到头两侧,金长庚地每一次顶入都是全根进入,再全根抽出,顶得她身体深处酸胀不已。
然后男人抱着她,力度之大像是要将她嵌入身体里,一道滚烫的液体射出,烫得无忧睁大眼睛呜咽一声,抽搐着再次高潮。
事后无忧累得一动也不想动,抱着自己的手臂在地上缩成一团,任由眼泪往下流。
金长庚将她额前的碎发拂去,把她抱紧自己的怀里,一下又一下安抚她颤抖的身体,沉默了许久,然后道:“抱歉小忧,哥哥听不得小忧说的,要离开哥哥的话。长庚没了无忧,是会死的。”
无论是心死,还是身死。
007小忧忘了吗?是谁把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无忧只是抖着身体,任由金长庚将她抱在怀里,一句话也不敢说。
金长庚抱着无忧去了卧房后的温泉,给无忧洗着身体,并且小心翼翼地将他射在无忧身体里的东西,给一点一点抠挖出来。
见无忧还是不想说话的样子,金长庚斟酌了一下言语,委婉地道:“小忧,不是哥哥不想让你修炼,而是你说的那些书吧,其实哥哥从未听说过。金家虽不是什么百年世家,但好歹是四大家族之一,大部分情况下,沧澜界有的书,金家有;沧澜界没有的书,金家也有。”
无忧抽搭了一下鼻子:“那要是刚好……就是金家没有的书呢?”
金长庚一点一点用灵力化开自己在无忧身体上留下的痕迹,尽管他很喜欢在无忧的身体上打下标记,可是今天是他无端发疯,他还是尽量不要让无忧生气好了。
金长庚认真地回答无忧:“那哥哥就命人去给无忧找,但是——”
他抓捏住无忧的下巴,轻声道:“哥哥要先过目这些书籍,确认它们是真的对你有益,才会把它们交到你的手上。”
无忧扭过头,轻哼一声。
金长庚把她的脸掰回来,看着她那双比起自己更显温柔的丹凤眼,无奈的笑了一下:“哥哥怎么说也是沧澜界天才榜的前三,小忧为什么不来问哥哥关于修炼的事情,而是直接认为我一定不想让你修炼呢?”
无忧扭过来,双目仇恨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不信金家,更不信你。金家能把我抛弃十几年,就算是不慎丢失,我也不相信金家这么大一个家族想找一个人会找不到!金长庚,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我们从一个肚子里生出来的,凭什么你享受了十几年的锦衣玉食,而我却要和狗抢食,每一个冬天都在祈祷能晒到来年春天的阳光!而我在找到金家回来报复你,你却将我囚禁在你的院子里做你的禁脔!金长庚,我是你亲妹妹,就算没有一起长大,但是血缘上就是你的亲妹妹,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一个强奸自己妹妹的强奸犯的话!”
金长庚怔住,脸色刹那间苍白如雪,他几乎是颤抖着双手将无忧搂进怀里,不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还是其他的原因,一下又一下捋着无忧黏在背后的湿发,胳膊在微不可查的颤抖。
“对,哥哥是禽兽,哥哥是禽兽,可是无忧忘了吗?是谁把哥哥变成禽兽的……”金长庚似哭似笑的诡异腔调不由让无忧心慌地闭上嘴。
无忧吓了一跳,闭上嘴巴装木头。
这不怨她。
可她也知道,这也不怨金长庚。
毕竟最初,他们都不知道,彼此是亲兄妹。
她第一次见到金长庚的时候,瘦得尖嘴猴腮,整个人黢黑黢黑的,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被好好养一段时间后,和金长庚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她是女人,金长庚是男人。
她也承认,确实是她先去勾引的金长庚,她第一次感受温暖,当然不舍得轻易松手放弃。然而如果她在喜欢上金长庚之前,知道金长庚是这样衣冠楚楚、惯会伪装的一个疯子,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去招惹他。
她跑都来不及。
这种阳光之下的万丈深渊,她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008他要无忧心甘情愿地和他在一起行云雨之事
“而且小忧,修炼是有年龄限制的,六岁之前修炼最好。小忧如今已十八,即便之前很有天赋,这个时候也很晚了。”金长庚叹气。
无忧一下子扭过头看着他:“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她心里其实隐隐有个猜测,因为兄长教她修炼,她也不如兄长,而兄长的修为也不如同龄却比他先开始修炼的人。
兄长选择了广——海纳百川,来弥补自己深度的不足;而兄长尝试过教她其他的,却发现她最有天赋的还是修道,虽然修道已经差了很多了,但是却是她目前唯一有天赋的。
金长庚看着她的双眸,有些不忍地别开眸子,却被无忧拽住了手腕。
他低头看去,有些微微失神——这是为数不多的、无忧在意识清醒的时候主动拉他的手。
“哥哥,小忧想修炼,小忧可以付出任何代价,求哥哥指教。”无忧看着金长庚垂眸的神情,有些急切。
她真的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不违背她的原则,不……不是的,有的时候,违背了原则也没事。
金长庚略带犹豫地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匆匆低头,双颊通红,不敢直视无忧。
无忧心急,料定金长庚一定都法子,双手拽住金长庚的手腕,“哥哥,你告诉无忧,无忧愿意付出无忧拥有的一切。”
金长庚像是十分为难的样子,神情挣扎不已,半晌才抬头看向她:“也不是什么要付出很大代价的方法——”
“那是什么法方法?”无忧无意识地靠近金长庚。
看着无忧离自己又近了点的身体,金长庚克制地抬起眼,看向无忧急切的脸,道:“是小忧同我一起双修,用我的灵力一点一点唤醒你的修炼天赋,直到你的天赋被彻底唤醒为止。”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温泉潺潺的水声。
寒冷的冬,温泉的雾气氤氲而起,模糊了双方看向对方的眼神。
无忧狼狈地别开眼,呼吸有些急促。
金长庚没必要骗自己,他大可以直接强迫自己。
金长庚也料准了无忧会这样去思考。
良久,温泉池子里响起一道微弱的女声:“我、我愿意,哥哥愿意吗?”
隔着雾气,金长庚又刻意拉开了双方的距离,导致无忧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就在无忧心里七上八下摸不准金长庚的想法,就要破罐子破摔的时候,金长庚的声音才不紧不慢地响起来:“哥哥自然是愿意的。”
无忧紧张急切的神情一下子松了下去,下一秒,就被金长庚搂着腰抵在温泉池子的玉璧上,耳畔是金长庚粗重的呼吸声,和暗哑的嗓音,嗓音里是赤裸裸的情欲:“小忧,我们要不要现在就试一试双修的功法?”
无忧闭上眼睛,犹豫地点了点头,主动地将手环上金长庚的脖颈——她当然知道这是不对的,她也知道这是乱伦,可那比起继续被人欺辱的生活,她宁愿抛弃尊严。
大不了以后强大了,再把这些人都杀了,铲除一切痕迹。
只有强大的人,才能够改变规则,而不是被动的适应规则。
谁说规则一定是一成不变的?规则本就是胜利的人制定出来的,巩固自己胜利果实的存在。
在金长庚的粗大再次撞进她的身体的时候,无忧咬唇承受。
粗长的阴茎在少女窄小的花穴里兴奋地横冲直撞,少女被迫仰起头无力地承欢。
“恩啊……”无忧一口咬住金长庚的肩膀,难以忍受地叫出来,“慢点……哥哥慢点,小忧受不了……小忧受不了了……”
“受得住的,小忧相信哥哥。”金长庚安抚地吻过无忧的每一寸肌肤,胯下激动地挺动抽插,掀起温泉池子里的水声哗哗。
在无忧看不见的角度,金长庚的唇角轻轻地、慢慢地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他要无忧心甘情愿地和他在一起行云雨之事,而不仅仅是他强迫她欢爱。
他要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一点俘获小忧的全部身心。
009倒也不是,就是你这张脸很欠揍
一响贪欢。
事后金长庚并没有用灵力化开无忧身上的红痕,而是直接拥着她入眠。
次日。
无忧醒来身边依旧是空荡荡的,身边只有一个翠荷。
她洗漱后就在院子里晃悠。
金长庚的院子很大,与其说是院子,但其实堪比凡界的小宫殿。
凡界和沧澜界之间有通天梯可以供修士去往凡界,也有沧澜界的凡人被送往凡界。
沧澜界是修士的地盘,凡界是凡人的地盘。但也不是绝对的,沧澜界没有凡人,凡界没有修士。
这宫殿估计是金家人从凡界捞的工匠设计的图纸,因为修真界的工匠更多的设计偏向于简单实用,像这么繁华的设计,非常少见。
该说不愧是沧澜界几大世家最有钱的金家么。
可为什么这么有钱的金家,却连一个小孩子都养不了呢?
无忧越想越气,随手抄起桌子上的东西往远处扔去,结果没想到这一扔还扔出事了。
一道黑影从树上往下落。
褚君意眼疾手快掐诀,在鼻尖接触到地面的最后一刻,下坠的身体停了下来。
褚君意睁大眸子看着和自己脸近在咫尺的鹅卵石地面,双手往地上一撑,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个滚,稳稳站在地上,末了不停地拍着自己胸膛,心有余悸地道:“还好,还好本人机敏,不然今天本人帅气的俊脸就要遭殃了。”
他蹲下用指腹摁了摁鹅卵石,倒抽一口冷气,“妈呀,这石头还是上好的锻器材料,我的脸怎么可能比它硬!谁,到底是谁偷袭我!”
无忧发现这是一个人后,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蹑手蹑脚地正要从旁边偷偷溜走,眼前突然一阵风,闪现出来一个人。
褚君意生怕袭击了自己的贼人跑了,脚底飞剑一踩就迅速往无忧这里飞来,刚好撞到无忧鬼鬼祟祟、意图离开现场的行为,拎着无忧的后衣领将她拎起来。
无忧走了几步,走不了;又跑了跑,确认了自己是被人提了起来,深呼吸一口气,挂上笑脸扭头看向褚君意:“这位公子,请问有何贵干?”
褚君意看清无忧的脸,瞬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差点将无忧甩出去,但是理智让他没有这么干。
他视线往下微微一扫,看到了眼前这人胸前微微鼓起,急忙抬起眸子,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物,伸手扯了扯无忧的发髻,一副自来熟的语气:“你是女子?”
无忧笑容略微有点僵硬:“是。这很难看出来吗……”
褚君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倒也不是,就是你这张脸很欠揍。”
他突然将脸凑近无忧,无忧不适地往后缩了缩脖子,褚君意继续道:“你要是出去的话,最好拿块面纱把自己的脸给遮住。”
果然不出她所料,金长庚那个看人恨不得把眼睛翻到头顶的自大狂,一定很不讨人喜欢。无忧暗自嘲笑。
褚君意问:“你和金长庚长得这么像,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没听说过金长庚还有个胞妹啊……”他疑惑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思索。
无忧指了指地面:“这位公子,可否将我放到地面上再讲话?”
010小公子,有的时候有些事情,知道了会送命
“哦哦,好的。”褚君意下意识松了手。
无忧趁机从袖中掏出一张隐匿符就要念诀,褚君意迅速伸手捂住她的嘴,两人都太急,以至于无忧被冲的往后仰去。
褚君意下意识搂住无忧的腰,足尖点地,搂着无忧便飞到了方才藏身的树上。
无忧瞪大眼睛,伸手去掰他的手,却被他的手捂得更紧。她用力去捶打褚君意捂嘴的手,褚君意轻嘶一声,“看不出来,你瘦瘦小小一个,修为也没多少,力气居然这么大。”
无忧白他一眼,继续捶打他的手,褚君意也不恼,伸手制住她的手,趴在她耳边轻声道:“别动,有人来了。”
无忧下意识一动不动,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往下一看,是金家人独有的墨色和金色搭配,但只有一道身影。
无忧一下子就认出了来人是谁,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金长庚正在比武台和人比试,感受到了院子结界的波动,加快了手头招式,迅速撂翻对手后找了个借口,便一路御剑赶来。
他站在原地四处查看,周围空无一人,没人任何人的气息。
从纳物戒拿出传讯符,用灵力催动,传讯符当场悬空燃烧起来,然后化为灰烬。
过了一会儿,翠荷匆匆赶来。
金长庚神情冷凝,右手无意识搭在了自己腰间的剑柄上,低头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翠荷,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的主子呢?”
翠荷摸不准金长庚的想法,紧张得浑身冒汗,“下午的时候主子说,她想自己逛一逛秋园,让我不要跟着,我就一直在秋园门口守着,主子一下午都未从秋园出去过。”
金长庚一双黑眸锐利无比,紧紧地盯着翠荷脸上闪过的所有表情,在确认翠荷的话没有任何掺假的成分后,他捏着剑柄的手咯吱作响。
而听到这些声音的翠荷更是紧张得大气不敢喘一声。
金长庚闭上眼睛,释放出神识,开始一点一点探查他整个止戈院,试图寻找到往日那一抹熟悉的气息。
以金长庚为中心,周围缓缓亮起一个金色的法阵,法阵从一开始缓慢转动,到后面越转越快,同时越来越大。
坐在树上的褚君意一上一下抛着自己的法器,得意洋洋地对无忧道:“让我来看看天阶隐匿法器‘藏踪’,和你的神识相比哪个更厉害。”
无忧顺着他的话,看向他手中一上一下被抛起的法器,眼眸微微眯起。
察觉到无忧的眼神,褚君意笑着道:“怎么?想要?不给你,就让你眼馋。”
无忧并没有被他激怒,她做乞丐的时候,受过的冷嘲热讽多了去了,而且褚君意对她并没有任何恶意,也或许是他的恶意隐藏得很深也说不定。
无忧歪头冲他一笑,真心夸赞:“天阶法器,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褚君意被无忧直白、毫不做作的夸赞弄得一懵,探究地往前伸长脖子观察她。
无忧夸赞完他之后,就低下头观察地上的那道墨金色的身形,因为过于投入,她下意识抓住手下的布料,然后慢慢收紧。
褚君意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扯动,低头看过去,看到无忧的手无意识地抓握他的衣角,然后抬起头仔细观察无忧的神情。
然后冷不丁突然问了一句:“你和金长庚,是什么关系?”
无忧扭头冲他微笑:“小公子,有的时候有些事情,知道了会送命的。”
褚君意做出惊慌的表情:“什么?那我还是不要知道了。”
聪明人,点到为止。他褚君意虽然泼皮无赖了点,但好歹骨子里是个君子,既然姑娘家的不想说,他也会收起自己的好奇心。
更何况……
褚君意不动声色地扫视一眼无忧脖颈上的红痕,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自己的视线。
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金长庚的某些特殊癖好,说不定这会是解除师姐和他的婚约的契机。
只是可能会牵连到这位无辜的女孩儿了,不过他会尽可能缩小对她的影响的。
011哥哥误会狂吃飞醋,救命啊金少主杀人啦,
没有……这里没有……这里也没有……
到处都没有……
金长庚越来越急躁,在他查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有找到那抹熟悉的气息时,整个人浑身戾气恒生。
翠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只能用它了……
金长庚猛地睁开眼睛,双手做了个诡谲的手势,然后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但是细听却没有任何声音。
褚君意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眉头开始皱起。
这似乎是巫族的蛊术……
巫族十几年前就已经灭族,金长庚从哪里学会的他们的蛊术?
就在褚君意托着下巴思索的时候,无忧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疼得浑身抽搐。
褚君意看到无忧疼得满头大汗,什么也顾不得想了,急忙上前稳住无忧的身体,以防她从树上掉下去,同时握住无忧的手腕,将自己的灵力从经脉输送进去,试图缓解无忧的痛感。
“好疼……好疼……”无忧疼得神志不清,下意识抓住褚君意的手不放,指甲深深嵌入肉里,褚君意疼得五官都变形了。
“小祖宗……姑奶奶……松手啊……疼死我了……”褚君意龇牙咧嘴地去掰无忧的手,一时间忘记共通法器,因此没能及时感应到外界对他们所在的此方空间的搜查,让金长庚察觉到了无忧的方位。
金长庚迅速朝树的位置疾行而来,还没到树下,书上就掉了两道人影下来。
褚君意害怕摔着无忧,一边将无忧抱在怀里,一边疼得龇牙咧嘴:“小祖宗,小祖宗你放手啊!疼疼疼疼疼疼——”
金长庚的眼神瞬间染上难以抑制的怒火,提剑重重朝褚君意挥去一道剑意,飞身就要抢他怀里的人。
褚君意哪儿肯?闪身灵巧地躲过去,打斗间无忧从怀里滑了一下,褚君意转身将无忧抱得更紧,还在努力去掰扯无忧掐着他手的那只手。
而这一幕落到金长庚的眼里,就是无忧主动去牵褚君意的手,而褚君意反手握住无忧的手。
贱人,小忧的手是你能碰的吗?
金长庚眼神冒火,吃人的目光牢牢锁定褚君意,招招下了死手朝他攻去。
褚君意好不容易将手从无忧的手里挣脱出来,迎面而来就是金长庚招招致死弟弟进攻,吓得瞪大眼睛,一把将无忧公主抱起,满院子逃命,一边逃一边大声喊:“救命啊!金少主心魔入体要杀人啦!大家快来看看啊!”
金长庚冷笑:“你喊破喉咙外面都不会有人听到,这是我的地界。把无忧还给我!”
褚君意单手掏了掏耳朵,原来有结界啊,不早说,浪费他口舌。但是他并未关注这个太久,而是低下头看了一眼无忧,无忧此时已经不疼了,只是看起来有些虚弱。
褚君意低头关切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无忧恢复了点意识,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抬头看向褚君意:“……你在逃命?”
褚君意苦瓜脸:“可不是吗,金长庚不知道发什么疯,一直追着我让我把什么无忧还给他,你说我哪有什么无忧啊!这不是纯纯污蔑人嘛!”
无忧有气无力地瞥他一眼,“少装,我就是无忧。”
褚君意嘿嘿笑,笑得眼眸弯弯,“哪个无忧呀?”
无忧道:“愿君无忧的无忧。”
褚君意眉头一夹,下意识反驳:“什么愿君无忧,是愿已身无忧,岁岁开心。”
无忧一怔,有些狼狈地别过眼,伸手推搡褚君意的胸膛,“你把我松开。”
褚君意拒绝:“不行,他刚才让你这么疼,我不放心,我带你去找南疆人,南疆善蛊,他们应该有办法解掉你身上的蛊。”
“什么蛊?”无忧愣住。
“你不知道?”褚君意眉头紧紧皱起,“你刚才疼得那么厉害,就是因为金长庚那龟孙子催动了蛊术。”
无忧还没反应过来,一声巨响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无忧扭头,对上金长庚看向她的眼神,掠夺残忍,他每次吃醋后都是这个眼神,而这之后的一段时间她一定会很难捱。
无忧下意识开始发抖。
“你怕他?”褚君意道。
“你放我下来。”无忧道,“求你。”
褚君意坚定摇头:“不放,很明显你在金长庚这里过得不好,我怎么能做到视而不见。”
无忧深呼吸一口气:“没有,你误会了,我是他亲妹妹,双胞胎那种,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褚君意笑:“我没听说过他金长庚出生时还有个胞妹。”
无忧垂眸,“金家秘辛,外人当然不知道。”
见褚君意还不放下她,似乎是铁定主意要带她走,无忧心里微微触动,但是比起相信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无忧还是更愿意信任金长庚——他最多也只是在那方面狠狠折腾她,却不会要她的命。
比起不可预知结果的善意,她宁愿选择可预知结果的囚笼。
“这里是金家,”无忧的声音很软很轻,她试图采用怀柔策略,“你就算今天从金长庚手里带走我,也不可能从金家逃出去,还会和金家交恶。公子此次前往金家,一定是有任务在身,所以不要为了我,毁了公子的大事。”
褚君意“呸”了一声:“交恶就交恶,金家算什么。刚好解除婚约。”
褚君意一边回答无忧的话,一边和金长庚过招也不落下风。
他们二人交谈的话传入耳中,金长庚的眼睛死死盯着褚君意扣在无忧腰间的手,道:“褚君意,放了无忧,我会说服父亲解除和你师姐的婚约。”
褚君意哼笑:“我自有法子,用不着你来帮忙……”
下一秒,他的话戛然而止,他低头看去,无忧冷静地从他腰上拔出自己的发簪,“我说不用,公子没听到,那我只好逼公子放手了。”
褚君意犹豫半响,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话:“……是在下唐突了。”
无忧点点头,从他怀里下来,然后朝金长庚跑去,从金长庚手里拿过佩剑,重新放回他的剑鞘里,然后紧紧握住他的手,乖顺地低下头:“哥哥。”
金长庚低头轻笑,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怎么?怕我杀他?”
无忧心道,你和他打起来,真不一定谁输谁赢。
但这话她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她乖巧地摇头:“不是的,哥哥。我只是不想,哥哥无端惹祸上身。”
“哦?小忧不喜欢他?”金长庚讽笑,眼里满是讥诮。
无忧急忙和褚君意撇开关系:“怎么可能谈喜欢,我都不认识他,第一次见面就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人,谁会喜欢。”
金长庚心满意足地揉了揉无忧的头发,冲褚君意抬起下巴:“听见没?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人,还不滚?金某就不送了。”
褚君意也没和他打嘴炮的意思,转身欲走,又被金长庚叫住:“东西留下。”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褚君意冲他做了个鬼脸,在金长庚即将再次发怒之际,捏爆了传送符迅速逃之夭夭。
金长庚低头静静看着无忧,空气一时寂静无比。
无忧听到自己的心在狂跳。
012被摁到树上惩罚指奸,小穴不断高潮喷水,
过了不知道多久,这么难熬的安静被金长庚突然的一声轻笑打破。
无忧下意识后退一步,腰身紧接着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竟是半分也退不了。
金长庚伸手捏住无忧的双颊,抬起无忧的下巴,笑容温柔至极:“小忧,哥哥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
无忧低垂眸子不敢吭声。
金长庚一把将她摁到树上,坚硬的树干贴在裸露在外的脖颈上,冻得无忧一个哆嗦,紧接着她被迫仰起脸,金长庚凶狠地吻上她的唇,撬开牙关,舌头强硬地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她的舌尖。
舌头好麻……好难受……
呼吸有些困难……
无忧难捱地推了推金长庚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金长庚拉住她的双手,将其扣在头顶,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膝,微微抬腿,用膝盖隔着衣物磨着她的私处。
阴蒂被频繁碰到,她的身体很快便有了反应,淫水顺着穴口流出,湿漉漉、黏腻腻的,弄得她很不舒服。
金长庚继续深吻着她的唇舌,无忧感觉浑身开始产生热意,挣扎身体却半分也挣脱不开。
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顺着裙摆旁边钻进了她的亵裤里,揉了揉她的两瓣阴唇,将淫水抹的她会阴处到处都黏腻腻的,然后他的两根手指顺着阴唇来到了早就已经湿成一片的穴口处,没有任何预兆,粗暴地插了进去搅弄。
“这是在外面……!”无忧下意识挣扎,却被金长庚轻而易举制止住了。
金长庚含住她的耳垂,惩罚性地用牙齿轻轻磨咬之后道:“哥哥和小忧,不是经常来这里吗?怎么今天就不行了呢?”
无忧觉得不可思议,金长庚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所有的话,都堵回了她的肚子里。
带有剑茧的大掌包住她整个阴户,掌根按压着她的阴蒂磨擦。插进去两根手指,很快便润湿了整个手掌。他又插进去了第三根手指,剐蹭着柔软的腔璧,按压着她的敏感点,快速粗暴地在里面抽插着。
无忧很快就摇着头,被刺激得眼角通红,含着泪抽搐痉挛地泄了身。
金长庚将手掌接的淫水均匀地抹在会阴的每一处阴毛上,紧接着粗长炽热的肉棒直接捅了进去,猛烈地抽插着。
刚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就这样被金长庚激烈地猛干着,无忧不由自主眯上眼睛喘息着,她想克制自己羞耻的呻吟声,嘴里却紧接着被塞进了一颗圆润的大珠子,珠子中间有个洞,刚好可以让她的舌头伸进去。
珠子在塞进她嘴里的时候,自动伸出了银色的丝带,从她的脸颊到她的后脑勺,自动绑在了一起,她无法闭上嘴巴,只能任由那些因为太过于舒服而情不自禁发出的呻吟从嘴里跑出去。
因为嘴巴无法闭住,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下身被粗长的肉棒激烈地操干着,无忧很快就软了双腿,双腿搭在金长庚的臂弯处,被金长庚抵在树上狠插着。
无忧睁开迷蒙地眸子看向昏沉的天,一片雪花从天上落下来,融化在她绵软起伏的胸乳上,金长庚低下头,咬住她胸前的系带一扯,张嘴含住随着他抽插动作而跳动的嫣红乳尖,大口大口吮吸着。
过于刺激汹涌的快感让无忧难以承受,无忧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被金长庚温柔地舔去,而与他舔去眼泪的温柔截然相反的是,他胯下凶狠地抽插。
龟头磨擦着柔软的内壁,次次深入浅出顶到花心深处,刻意在她的敏感点上碾磨冲撞,无忧忍不住红了眼眶,双腿痉挛着勾住金长庚的劲瘦的腰臀,内壁剧烈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水液喷出,水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滴到地上,已经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洼。
“哥哥……”无忧浑身脱力,除了两人交合的地方没有其他任何地方是支撑,致使那阳物进得更深,失重的恐惧使无忧下意识双手搂紧金长庚的脖子,“哥哥……太深了……”
金长庚脸上缓缓勾勒出一抹疯狂的笑意,动作很粗暴,可是声音却轻柔无比,像是怕惊扰到身前的少女:“是吗?可是哥哥觉得,还不够深。让哥哥操开小忧的胞宫,小忧给哥哥生个孩子好不好?”
无忧闻言睁大了眼睛,疯狂地挣扎摇头,然而却无济于事,反而被金长庚摁着腰肢进得更深更快,粗大的肉棒凶狠地进出着小穴,狰狞的龟头刻意在少女的花心狠肏,少女的穴口被撑得发白,花心被顶得又酸又胀。
少女伸手去推,却发现手臂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只能虚虚搭在男人的胸口,任由男人一只手轻易地将其握住,放在唇边轻吻一下,然后拉到自己的肩膀上。
翠荷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突然微微抬了一下眸,然后瞥到了金长庚冰冷掠夺的神情。
金长庚眼尾一扫,眼神里的冰凉让她浑身一颤,心下慌乱,立刻低下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浑身鸡皮疙瘩随着冷汗一起冒出来。
耳朵里听到的,方才和这段时日看到的,所有的一切在她心里编织成了一张蛛网,透过这张网,她似乎发现了什么有关金家的某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她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跳动着,深深地低着头等待着审判的来临。
直到她的耳边响起一声淡淡的密音入耳:“自己下去领罚吧。”
那一刻,翠荷感觉自己是等待执行死刑的囚徒,终于到了执行死刑的那一天,再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
翠荷轻轻吐了一口气,朝金长庚的方向跪趴下去,直到他托着无忧的身体离开了原地为止,她才从地上直起身体,双手撑着地面急促地呼吸着。
闭上眼睛深呼吸几下,努力将心头的恐惧和慌乱压下去,翠荷才直起身体,脚步虚浮地往惩戒堂的方向走去。
013插进最深处,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他要她
金长庚揉着无忧的肉臀,一路走到后院的温泉,将无忧放到温泉旁的白玉桌上,低头咬住无忧嫣红的乳尖大口吮吸,下身又快又急地进出着无忧的身体。
无忧已经哭到口干舌燥,唇边适时被送来茶水,她像是沙漠中行走多日的旅人,好不容易看到一点水,将全部的水都喝光了。
“妹妹……”金长庚捏着她的下巴吻啄着她的唇,一遍抬头观察她的神情变化。
无忧羞耻地伸手捂住脸:“……这个时候别这么叫我……啊恩……你还是叫我名字……”
金长庚捏着她的奶子,轻轻道:“可是你不也在这种时候叫我哥哥吗?”
无忧闻言羞恼地咬住下唇,这怎么能一样?!
这个时候她叫他哥哥是希望他能慢一点浅一点,他实在是顶得她难以忍受。
而他叫她妹妹干什么?她还能轻点操他吗?还是提醒他们现在这种乱伦的背德关系?
见无忧不回答,金长庚重重顶了一下,轻轻叫了一声:“妹妹……”
无忧被顶得惊喘一声,伸手想捂住金长庚的嘴,语气又急又恼:“别喊了!”
金长庚单手包住她两只手,然后拉到她的头顶摁住,低下头认真地看着她:“为什么不能喊?我们本就是兄妹,一个肚子里、同时出生的双胞胎。”
无忧咬住下唇,将头撇到一边,既然阻止不了他想喊,那她就阻止了,她逃避可以吧?
金长庚却不允许她扭头,从纳物戒召唤出法器,将无忧的双手捆在头顶。然后伸出一只手捏住无忧的脸颊,强迫她扭头看向他,下身却还是又急又快地插弄着小穴。
从穴内传出的快感不断汇聚,一波一波从脊椎骨传导向全身,无忧已经濒临在高潮的边缘,呼吸不断急促。
金长庚静静看着女孩儿双颊潮红、满面殊色,眼角因为难以忍受的快感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捏着无忧的大腿抬起来,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又粗又长的肉棒毫不怜惜女孩儿娇嫩的小穴已经高潮多次,只一味地横冲直撞,粗壮的茎身深深地插入甬道里,然后浅浅抽出,再重重地整根没入。龟头的肉棱频繁地划过少女的敏感点,激起少女身体一阵一阵的颤抖。
突然金长庚顿了一下,低头静静看着无忧,轻轻开口:“找到了,妹妹的胞宫口。”他弯下腰,在无忧的朱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眼神里是浓重的情欲,却被他很好的隐藏在一片平静之下。
他的声音还是如冰裂一样,带着难以攀登的高傲,可是嘴里吐出的话却让无忧下意识激烈地挣扎起来:“接下来哥哥会操开小忧的胞宫口,之后的每一次都是,哥哥会在小忧的子宫里射满哥哥的阳精,一次又一次,直到小忧重新爱上哥哥,直到妹妹给哥哥生下孩子,直到我们……再也无法分离。”
话音刚落,他抱起无忧的上半身,将无忧整个抱在怀里,扶着无忧的腰,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的怀里,下身重重地往上一顶,一股难以言说的酸胀和隐疼从小腹深处冲向大脑,无忧几乎是一瞬间理智全然崩溃,疯狂摇头哭泣,眼泪不听话地大滴大滴往下落。
“不要了不要了!哥哥我错了,小忧知道错了!小忧真的知道错了!小忧再也不和其他男人有任何肢体接触了!小忧再也不了……!”
“骗子。”金长庚轻轻说了一句,肉棒越来越凶狠地抽插着小穴,直到龟头突然突破了什么,来到一个更紧的地方,他眼底的疯狂和兴奋再也无法被平静遮掩,他翻身将无忧压在身下,以后入的姿势凶狠又快速地冲刺着。
无忧哭得嗓子都哑了,后来被金长庚捏着脸扭过头,一点一点舔掉了她眼角、脸颊上的汗液和泪水。
在金长庚凶狠地冲刺下,她很快就控制不住地再次抽搐着高潮,而这次金长庚抱着她的腰揉着她的奶子,和她一起到了高潮,射了她一肚子满满的浓精。
无忧几乎是高潮后立刻就陷入了昏睡,眼角红通通的,一看就知道受了不少欺负和委屈,金长庚却是看着她的脸,和她一片狼藉的身体,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满足地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动。
这下子,他是真真正正地,将小忧身体每一处,都打上了他的烙印,以后无论是发生什么,无论无忧和谁在一起,第一个想到的,一定会是他。
她和其他男子亲吻的时候,会想到哥哥是如何亲吻她的唇、吮吸她的唇和舌;
当她的奶子被其他男人吃进嘴里的时候,她会下意识想起哥哥是如何吃她的乳头的;
她和其他男子交合的时候,当其他男子将那丑陋恶心的东西插进她的花穴的时候,会下意识想起哥哥是怎么操她的……
他会出现在她生活的每一处角落,会出现在她身体感官的每一个地方……
不过这是在他死掉的情况下,只要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小忧就只能在他的身边一天,在他的床上一天。
若是届时他能活下来,小忧,哥哥就和你成亲,哥哥八抬大轿,让你做整个沧澜界最让人羡慕的新娘子,和你名正言顺地、永远地在一起。
014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无忧被一种强烈的、想要出恭的感觉惊醒。
她从床上坐起来,立刻就察觉出不对劲来,双腿间传来令她难以启齿的感觉,小腹深处是深重的黏腻感。
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插着一根粉嫩的“阳物”,自己穴口被堵得严严实实,小腹也微微隆起不正常的弧度。
兄长待她很好,什么好吃的都紧着她,所以她身材有些圆润,但是却并不显得肥胖,是一种很让她自己赏心悦目的身材。但是小腹隆起成这样,明显就是……就是!
无忧脸色有些差,金长庚那个疯子,难道还真的想让她给他生孩子吗?
他明明知道他们是亲兄妹……!他怎么敢!
无忧又惊又怒,顾不上其他的,伸手想要将自己穴内的“阳物”抽出来,却发现自己抓住根部往外越用力,它往里面钻得越狠,甚至还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往里面顶。
本来就是被尿意憋醒的,现在还被这样刺激,无忧眼角忍不住渗出生理性泪水,无法抑制地喘息,贝齿咬住下唇,想要努力将令她羞耻的呻吟声憋回去,另一边努力地握住阳物根部往外拔。
不要顶了,要尿出来了……!
无忧忍得大汗淋漓,浑身颤抖,可那阳物却动得越来越快,甚至旋转着茎身刻意去磨她的尿孔。
不要……!
无忧再也忍不住,躺在床上抽搐着双腿,身下淅淅沥沥涌出一堆液体,然后阳物从她的身体里脱离出来,静静地躺在她的身下,画面看起来就像是她自己玩玩具把自己玩到了失禁,淫靡无比。
金长庚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的眸色暗了些许,几乎是瞬间的,他的胯下高高翘起,硬到发疼。
真是妖精。
金长庚走到塌边,将她打横抱起来,吩咐翠荷将床上周围该换的都换一遍,该打扫的也都打扫一遍。
翠荷半蹲屈膝应下,等到金长庚抱着主子离开后,她直起身子后开始忙碌。
……
金长庚将无忧抱在怀里,低头看了一眼她无忧将头扭向另一边,抗拒之色非常明显。
金长庚没在意,反而朝她轻笑:“小忧很美,喷水的样子更美。”
无忧扭过头看着他,“你一直都看着?”
金长庚微微思索,然后道:“没有。”他微微摇头,“我并没有一直看着,我只是感觉到了小忧你醒了,然后催动了一下自己的灵力而已。”
“然后一路从外面火急火燎赶回来的,就是想让小忧第一眼醒来看到的是我。”
金长庚低下头,眼帘垂下,遮住眸中其他的情绪,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无忧眯起眸子想去看她,眼前却骤然一黑,紧接着身体也随之传来失重感,她还来不及惊慌,双手双脚就被捆绑、身体被吊起来的感觉异常明显,尤其是……自己还是呈“大”字状空中悬空。
“你要做什么?你快放我下去!”无忧挣扎着手臂。
黑暗中,金长庚的大手抚摸过她敏感的乳房,轻轻揉捏,直到她的乳头被玩得嫣红肿大时,金长庚才松开手,转为抱住她的腰,将头抵在她的腰上。
“小忧……”金长庚充满迷茫的低喃了一句。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问道:“你说,为什么我们会是兄妹呢?”
无忧一时间没吭声,过了一会儿冷笑一声,“对啊,你说我们为什么会是兄妹呢?如果我们不是兄妹,我就不会想着找金家报仇,更不会被你囚禁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
无忧咧开讽刺的笑。
如果不是她的身体总是莫名其妙出现各种伤口,严重的甚至她出现濒死的情况,她怎么可能会发现自己的身世。
金家生而不养她,还将她与金长庚绑定到一起,让她做金长庚的“替死鬼”,更何况金长庚还如此羞辱她,所以她不可能会放过金家、放过金长庚的,总有一天,她会杀了金家,杀了金长庚,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
无忧愤恨地闭上眼睛,嘴角讽刺的笑也逐渐隐去,突然她猛地意识到不对劲。
太安静了,金长庚一句话都没说。
他还在这里吗?不在的话把她放下去再走啊!
“金长庚?”无忧试探地喊了一声,可是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
“哥哥?”无忧不死心地又喊了一声。
周围很寂静,风从门缝溜进来,抚过她的肌肤,无忧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堆。
外面落雪的声音清晰可闻,风在呼啸,门突然被打开,寒风刺骨汹涌而至。
无忧冻得浑身发抖,忍不住破口大门:“金长庚你个孙子,操你爹的,爹了个根的……你他爹的离开就离开,倒是把老娘放下来啊!”
突然手脚的空气一冷,紧接着捆在手脚上的束缚断裂,她从空中掉落在了床上。
虽然床很软,但是无忧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这让她十分窝火。
紧接着,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对危险的天生直觉让她不自禁往旁边一缩,一柄闪着寒光的剑从她的脸颊边擦过去,她眼睛上的眼罩带子被挑破,随即掉落在地上。
这一变故直接让她浑身僵硬无比,即便很冷,可是却一动不敢动,僵愣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015跑快些,不然被我追到的话,可是会没命的
还不等无忧说话,来人就先出声,闪着寒光的剑轻蔑地抬起她的下巴,“果然是你。”
“姚长老……”无忧哆嗦着道。
来人收回剑,闻言眉毛轻挑,冷笑一声:“不错,连我原来的名字都知道了。看来是做了不少功课。但是我想,你的功课做得还是不够到位,你应该称呼我为‘金长老’。”
来人携一身风雪,一步一步从外面走进来,带来一室冰寒。
好冷……
无忧浑身打着冷颤,侧身将床脚的被褥扯过来裹在身上,这才舒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裹得更紧。
金妄川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居高临下地、厌恶地审视她。
尽管无忧一直受着类似的目光长大,可是面对眼前这个金家最为德高望重的长老,她还是会受伤。
她也是金家的子孙,为什么他看她要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她明明还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她还没有对不起金家,明明是金家一直对不起她,为什么搞得像是她存在就是错一样。
“为什么要回来?”头顶传来金妄川高高在上的语气,“你不该回来的。”
无忧忍不住出口呛了他一句:“难道我就该死在外面吗?”
金妄川闻言正眼看了一下她,然后慢慢蹲下来,和她平视,盯着她的眼眸认真道:“是的,按照计划来,你应该很早就死在外面了,根本不可能长这么大。”
……为什么?
凭什么?
听到金妄川的话,无忧立刻被激怒,一瞬间从小到大各种艰难和痛苦都在眼前浮现。
身体上莫名其妙频繁出现的各种伤口,很多次都差点要了她的命……
冬天穿着单薄的破衣服挤在乞丐堆,人多了挤在一起取暖……
还有……小时候那些总是想要她命的陌生人……
原来是……!
一瞬间,脑海里各种事情串成了一条线,无忧似乎明白了一切,她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感到无比的荒谬,“那些小时候……总是想要我的命的坏人……是你、你背后的金家派来的,对吗?”
她明明是在问,可是语气却十分笃定。想明白了一切后,巨大的恐惧瞬间从脚底升起,面对危险的直觉提醒着她——
跑!
离开金家,离开眼前的这个人!
不然自己会死!
真的会死!
无忧看向他的目光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恐惧,金妄川何其敏锐,他轻蔑地勾唇,眸底杀意一闪而过,“跑快些,不然被我追到的话,可是会没命的。”
无忧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前跑,踉踉跄跄地支起身体往外跑,身上只裹了一层被褥,被褥下是她一丝不挂的身体。
跑动间裹着身体的寒风直接透过缝隙钻进被子里,冻得她浑身发抖,可是面对直接的死亡,她宁愿冷一点,只要能活着!
金妄川站在屋内,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疯狂往前跑的无忧,然后不紧不慢地召唤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重火弓,拉弓,对准无忧的后心窝的位置——
016我梦到,哥哥杀了我。只是梦而已。 jil
无忧一只脚刚踏出门槛,一只燃烧着的箭矢冲着她的心窝而去——
刚开始是一瞬间的疼痛,然后是僵木,无忧慢慢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胸口突出来的被红色液体包裹着的银质箭头,后知后觉感受到撕裂般的痛楚从胸口绽放开来。
风不大,雪花慢悠悠地从天空旋转飘落,胸口的血融化了地上堆积的一层薄雪。
无忧捂住胸口,向地上倒去,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慢镜头,冬天的太阳并不刺眼,照在她的身上,却让她感到刺目想要流泪。
为什么,她只是想活着而已,然后让金家认个错,把她接回去,让她也能过上好日子而已。
金妄川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眼神似乎带着怜悯,将手覆到无忧一直睁着的眼睛上,帮她闭上了眼睛。
“离开金家,再也不要回来,你就能活命。”
一声叹息,消散在寒冬的冷风中。
……
“!”
无忧猛地睁开眼睛,眼前还是黑乎乎的一片,眼睛上还是丝滑的触感,有人在抱着她给她输送灵力。
微微带着凉意的灵力顺着经脉游走在身体里 ,还有腰间被紧紧箍着的触感,让无忧罕见地产生了一丝活着的实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脑海中多重画面交织,有金长庚捆住她手脚吊起来玩弄的场景,有金妄川用箭将她一箭穿心是场景,她竟然一时间难以区分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无忧?”耳边是金长庚小心翼翼的一声呼唤。
“……”无忧眨了眨眼睛,就在这时,她眼前的丝绸被人取了下来。
突然从黑暗挣脱接触光明,无忧使劲眨了眨眼睛,才缓解了眼中的刺痛和涩意。
首先映入眼帘的一脸担忧的金长庚,他正看着她,眼底是还未散尽的担忧。
几乎是一瞬间,无忧冷静了下来,她看了看自己身上披盖着的金长庚的衣服,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都能动,就是有点酸。
无忧垂下眼帘,斟酌了一下语气,问他:“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你昏迷了,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
金长庚紧紧盯着她的神情,可是无忧就是乖顺地低着头,垂着眼帘,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金长庚忍不住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告诉哥哥,发生了什么?”看更多好书就到:s e nianc hi.c o m
几乎是一瞬间,无忧觉得金长庚看穿了她心里的想法,甚至是知道了她身上刚刚发生的事情。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人能知道另一个人心里在想什么。
无忧酝酿好情绪,抬起眼皮,对着金长庚轻轻一笑,“什么都没生,我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什么噩梦?”金长庚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在金长庚紧紧追随的目光下,无忧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
金长庚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种莫名的恐惧将他笼罩,他突然想阻止无忧继续说下去,可是他的身体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术,半分动弹不得。
然后他就听到无忧开口,轻飘飘的话,充满玩笑的语气,却仿佛直接将他推入了地狱深渊:“梦中,哥哥杀了我,无论我怎么求饶,哥哥还是杀死了我。”
金长庚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地去猜测,无忧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还是说,她看到了“未来”?
亦或者,是和他一样,想起了上辈子的记忆?
心里的惶恐险些让金长庚没有绷住自己的表情,他拼尽全力保持冷静,温柔地看着她道:“只是梦而已。”
他不敢让无忧看到他的神情,所以他轻轻动了动手指——
无忧的眼前又陷入了黑暗。
无忧没有害怕,她甚至没有其他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维持着方才的坐姿,脸朝向金长庚的方向。
尽管是她的双眼上罩着一层浮动着流动金光的黑色鲛纱,可是金长庚还是觉得她在看他,这个错觉让他罕见地从心里萌生出了一丝退意。
金长庚自嘲地勾了勾唇,原来他也有逃避的时候。
“哥哥,刚才的事情,还要继续吗?”
金长庚闻言看向她,眼神复杂。
许久,他伸出手重新将无忧抱在怀里,低下头神色无比温柔,轻声哄着她道:“天色不早了,小忧安心睡吧。哥哥今天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恩。”无忧点了点头,从他的怀里出来躺了下来,将被子往上拉,拉到下巴的地方,盖住自己下巴以下的所有身体,然后保持着这个动作,只有胸口在微微起伏着。
金长庚就这样坐在床边看着她,直到她呼吸变得平稳,他才慢慢俯下身体,带着无限的缱绻和爱慕,朝她额心落下一吻。
他以为她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掀起被子的一角,准备进去将她抱在怀里一起睡,然而听到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哥哥,我今天可以一个人睡吗?”
金长庚眨了下眼睛:“小忧还没睡着吗?”
戴着眼纱反正也看不清楚,无忧朝任意方向翻了个身,然后面朝着金长庚,声音里充满着困倦和沙哑:“睡着了,可是又被哥哥吵醒了。”
金长庚充满歉意地道:“抱歉,哥哥把小忧吵醒了,哥哥不是有意的。”
“恩,我知道,哥哥只是想亲我而已。”无忧轻轻道。
看着她如此乖顺的样子,金长庚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他浑身都在叫嚣着要将她抱在怀里,他疯狂地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将他的那物插进她的小穴里,听她喘息着呻吟,被他操得受不了,哭着喊他哥哥叫他的名字。
他还想,还想听她叫他“相公”,唤他“夫君”。
等不到他的回答,无忧又重述了一遍自己的请求:“哥哥,今天可以让小忧自己一个人睡吗?”
金长庚低头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小忧抱歉,这个不行。”
“哦。”无忧应道,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拉高,将自己的头也给盖住了。
金长庚看着她生闷气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唇角溢出了方才到现在,第一个真切的笑意。
他站起身,褪去身上的衣服,挂在一旁的架子上,连里衣也没有留下。然后回到床边,掀开被子,将同样赤裸的无忧抱在自己的怀里,轻轻阖上那双和无忧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相比无忧更多了些凌厉和漠然的丹凤眼。
017小忧,哥哥疼
感受到脖颈处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之后,无忧轻轻睁开眼睛,慢慢眨了眨眼睛,然后看向了窗边,窗户透着的影子是一只蹦蹦跳跳的鸟。
无忧试着将腰间的手放下来,而那双手却像是长在她的腰上,无论如何都掰不开。
都这样了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无忧叹了口气,无奈道:“金长庚,我想出恭。”
闻言,金长庚带着困意和沙哑的声音响起:“我陪你一起。”
?
一起?
出恭还能一起?
怎么一起,他难不成要抱着她尿尿吗?
她没有听错吧?
金长庚揉了揉眼睛,然后松开无忧的腰,脚踩在地上,就准备起身去拿衣服穿上。
意识到金长庚是真的有这个想法之后,无忧震惊,眼珠子一转,眉心的焦虑被她隐了下去。
她急忙从床上坐起来,迅速搂住金长庚的腰,将自己的脸贴在金长庚的背上,用羞愤的语气埋怨道:“金长庚你是不是有病,这怎么能一起!”
金长庚闻言低笑,伸出手将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抱住摩挲,“小忧身体哪一部分哥哥没见过,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害羞。”
无忧没好气地挣脱开他的手,“这能一样吗?”
金长庚垂眸,在无忧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中一片冰冷,可声音却依旧满是宠溺道:“有什么不一样?”
无忧心急,扯过金长庚的胳膊往后一拉,金长庚没有对她防备,冷不丁被这么用力一扯,就顺势倒在了床上,满头青丝披散了整张床。
他用手臂撑着头,跳动的烛光打在他的脸上,他眉眼间含着微微的笑意,就那样带着宠溺看向她,无忧心跳忍不住漏了一拍,就像最开始她先动心的心跳。
那个时候她还不长这样,他们彼此一无所知,他带着涵养救下她,带着礼节善良对她,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尊重,还有不求任何回报的善意,然后无法克制的动心,她想报恩,可他只是轻飘飘地道:“姑娘不必介意,这对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那个时候就连带着疏离的笑,她都觉得好看。
胸口的心脏跟着无忧的心脏同频地跳动,金长庚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许,注视着无忧失神的表情,然后拉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
无忧惊呼一声,就被他圈在怀里挑起下巴,然后亲了一下。
无忧脑子有些懵,一时间有点弄不清楚情况。
金长庚压抑着浓烈的欲望,声音带着克制的沙哑,低声道:“不是要去出恭吗?去吧,再不去,就去不了了。”
无忧立刻明白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轰”得一声,整个人像是被蒸熟的虾仁,羞恼地咬唇瞪他,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开。
而这边的金长庚却在无忧离开后,眼底的情欲一扫而空,侧眸看了一眼让下人摆在角落里的夜壶,眼底只剩下满目的冰寒和杀意。
他迅速飞身下榻,捞起架子上的衣服往身上一披,闭眼皱眉感应着无忧的方位,转眼间隐了气息和身形消失在原地。
无忧走到后院,一只通身翠蓝的鸟扇着翅膀落在她面前,两只乌黑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无忧先是对着鸟弯腰鞠躬,尽足了礼数:“谢谢公子不计前嫌,愿意出手相助无忧。”
鸟张开翅膀上下飞动,然后鸟嘴一张一合,响起了前几日突然出现在院子里,又被她用簪子刺了一下的褚君意的声音,少年的声音充满了打抱不平的愤怒:“平日里只觉得金长庚成天鼻孔朝天,成天就知道装逼,没想到私下里竟是个禽兽,竟然对你、对你……”
少年似乎是耻于继续说下去,说到最后重重地骂了起来,骂的那叫一个脏。
无忧眼眸微动,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道:“公子若是愿意救无忧出去,给无忧自由,无忧愿意以性命相报。”
褚君意道:“不用不用,你到时候给我几个关于金长庚的负面事迹,能败坏他的名声的那种,最好让他跌个大跟头,再也不能洗白的那种事迹!”
少年说到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畅快的、仿佛事情已经得逞了的那种大笑:“我要让这个人渣一辈子翻不了身!最好是再失去金家少主这个身份,那就更好了!”
无忧笑着道:“只要公子能给我自由,你想要什么金家秘辛我都可以给你提供,绝对保真。”
翠蓝色的鸟听后上下左右飞了起来,“我可没说要什么金家秘辛,我对金家那一摊破烂事不感兴趣!”
无忧点头,乖顺道:“都听小公子的。”
“什么小公子,我可不小。”褚君意低声反驳,无忧没听清他说什么,发出了疑问的询问:“小公子方才说什么?”
褚君意得意道:“我是说,我比金长庚还打几岁,只不过本公子天生丽质难自弃,看着面相比较小而已。我可不是什么小公子,论资质年龄,金长庚都没有我厉害。”
“哇,好厉害。”无忧适时捧场,她还想继续说什么时,突然脸色煞白站在原地。
“那当然了……哎呦我草好疼!”玉白的大手一把捏住鸟的身体,褚君意骂骂咧咧一阵子,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闭了嘴,随后鸟凄惨地叫了一声,化作一阵蓝色的火焰顺着金长庚的手臂往上烧去。
金长庚眉眼一低,周身的威压释放出来,火焰烧过之处,寒冰随之覆盖而上,甚至速度要比火焰更快,直到在火焰即将攀升到他的发丝之际,堪堪将火焰吞噬。
无忧知道自己逃不了,直接往地上一跪就开始求饶:“哥哥,我错了,都是他蛊惑我、他勾引我!”
金长庚低头看着无忧,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虽然最后赶在紧要关头把火焰吞噬,及时避免了火焰将他变成一个秃子,但是火焰依旧对他的皮肤造成了烧伤,这火焰一般的灵药根本治不好,因为这是温家的灵火——每个温家人都会修习的一项术法。
金长庚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无忧,“为什么要跪下?我不是说过,你不用跪我吗?”
无忧低着头,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金长庚的右手臂,那里已经没有一块儿好的肌肤了。
“哥哥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无忧心里是真的有些愧疚,她只是想离开这里,却并没有想伤害金长庚。
金长庚强硬地将她扶起来,故意把右手往前放,让无忧看到他的伤口,然后低下头轻轻道:“小忧,哥哥疼。”
018伤口转移
无忧闻言一愣,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
金长庚没有生气,也没有发疯,只有眼底的委屈,像是做错事了的孩子一样,微微低着头,只又重复了一遍:“小忧,我疼。”
无忧心里涌起淡淡的愧疚,正要去拉他的手仔细端详,然而下一刻手臂传来火辣辣的痛楚,瞬间让她白了脸色,收手捂住自己的右手臂,低头匆匆去掀自己的衣袖。
金长庚一愣,注意到无忧突然惨白的脸色,紧接着看到了让他无比震惊的事情!
只见无忧掀开的右手臂上,也出现了一个被烧伤的伤口,只不过还是很小的一个伤口。
金长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臂,脑中有一个不好的猜测在慢慢酝酿,让他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他从小就有一项天赋,那就是自愈能力。他的自愈能力好到不可思议,只要不是致命伤,基本都是刚受伤没多久,伤口就会自愈,只是会在身体上留下疤痕。就算是致命伤,最多也就过几天,就会好个七七八八。
而这次他为了让无忧心疼他,故意用了某种的术法,来让手臂伤口的自愈速度减慢,虽然他还是能够感受到手臂伤口的痛楚在慢慢减少。
无忧手臂上的伤口还是很小的一块儿,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在逐渐变大。
一种简直是匪夷所思的念头冒了出来,瞬间占据他的整副心神,金长庚下意识松开了术法,然后感受着手臂上的伤口以一种飞速的速度愈合,而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无忧的手臂。
无忧手臂上的伤口此时越来越大,在快要顺着手臂蔓延到她的脖子上时,金长庚猛地收紧术法,无忧伤口蔓延的速度慢慢降低下来。
此时此刻,金长庚的脸色难看到可怕,他甚至是不敢去看无忧的表情,耳边传来无忧忍疼的闷哼声,才将他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他低下头一把将无忧打横抱起,疾步向卧房走去,空出一只手立刻掐诀,冰蓝色的咒诀在空中显现出一个人名,金长庚食指中指并拢在空中一划,冷声道:“绑!”
咒诀瞬间化作一道蓝光朝某个方向飞去,他抱着无忧一边朝卧房疾步去,一边给无忧右手臂的伤口上输送灵力。
翠荷坐在门口守夜,她只觉得有一阵风从身边经过,意识到可能有人冲进去了,她脸色一变,立刻抽出腰间软剑冲进去,然而在看到金长庚时愣住了,紧接着她看到了无忧手臂上狰狞的烧伤,立刻收回软剑上前,“少家主,我这就去叫张医师来!”
金长庚眼神片刻也不离开无忧,闻言道:“不用,去把我库房的药拿来……拿、拿全拿过来!”
“是!”翠荷行礼后匆匆离开,马不停蹄朝库房而去。
温家的灵火就算是修为高深的修士也要疼上好久,更何况无忧刚引气入体,不难想到她该有多难受。
此时的金长庚务必愤恨自己从来不带药在身上的习惯!
尤其是他心中方才的猜测,还在刚刚得到了自己的证实。
无忧即便是疼得浑身发抖,也没有喊“疼”,疼得狠了她也只是哼哼两声。
她的下唇已经被咬出了血。
金长庚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轻轻捏住无忧的双颊,柔声道:“小忧,张嘴,咬哥哥的手。”
无忧疼得泪眼朦胧,吃力地看着他摇头。
“别咬自己的嘴唇,哥哥不怕疼……”金长庚说着说着,看到无忧脸上毫不遮掩的抗拒和害怕,猛地想起什么,立刻闭上了嘴。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唇色苍白,眼底泛起浓重的后悔和痛苦,还有深深的迷惘。
他低下头看着无忧的手臂,眉头紧紧地皱起,眉宇间是困惑和迷茫。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019张星也
温家的灵火即便是修士来了,也够他们喝一壶,更何况无忧的修为实在是浅薄,来金家前她只是引气入体,而来金家后得到了金长庚的元阳,也才不过是练气一阶的修为。
褚君意是沧澜界有名的天才,年方二十二,就已经是金丹后期的修为。更是在机缘巧合下拜了温家家主夫人洛桑为师,洛夫人还将温家本族绝不外传的温家术法传给了他,而他也不负其所望,一手温家灵火竟是比温家少主,洛夫人的儿子——温灼用得更好。
他就是故意给金长庚找不痛快的,谁让他们金家和他师姐定下了婚约,但是金长庚那孙子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师姐难堪……更何况……
简直是畜生。
褚君意眸子暗沉,眼中闪过一抹戾气,他要让金长庚身败名裂。
可惜了,就是不知道那个叫无忧的女子怎么样了,她看起来真得很怕金长庚,甚至为了自保撒谎称他褚君意勾引她。
哼,他需要勾引吗?
褚君意轻哼一声,翘起来搭在右腿上的左腿放了下去,换成了右腿搭在左腿上。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的脸上打下光影,他享受地闭上眼睛,舒服地哼着歌。
不是他吹,就他这仪表堂堂、风流俊逸、一表人才的模样,曾经就是往路边一站,都有很多女子给他丢手帕的好么!
“唉~”褚君意突然叹了口气,猛地翻身坐起来。
他就知道他是个热心肠,与其像这样担心那女孩会被金长庚那个禽兽虐待,还不如亲自去看看。
褚君意双手掐诀,符咒浮空燃尽,借着“千里符”缩地成寸,他瞬间消失在原地。
……
张星也无奈极了,他刚沐浴完披上里衣,就被金少家主一个缚魔绳从汤池边给硬绑了过来,一路上风吹的那叫一个寒风刺骨啊。
不行不行,这必须算工伤!
缚魔绳捆着张星也一路急速朝金长庚的住处飞过去,到了室内绳子突然消失,张星也从半空往下掉。
张星也眼睛睁得大大的,有点不敢置信,顾不上其他的,急忙双手掐诀,才在最后关头不至于脸朝地,而是屁股重重撞到地面上。
他颇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脸色依然黑了大半,却还是撑起笑容,只是言语间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不知长庚大半夜将我唤来是为何事?如果不是实在棘手的事情要处理的话,恐怕今夜长庚就不能好好休息了呢。”
金长庚歉意道:“抱歉,生命攸关,情急之下没有打一声招呼,得罪了。”
“无妨,既是生命攸关,快把人让我瞧瞧。”张星也轻轻摇头,他本来就没有多生气,只是朋友家的打趣罢了,而如今生命攸关,他更不会因为这个生气。
只不过……
张星也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的目光,长庚怀里似乎抱着的是个女子?
金长庚侧身,将怀里的无忧露了出来。
张星也看了一眼后,问道:“我可以把面具取下来吗?”
金长庚有些犹豫,见状张星也又继续道:“是在为难的话就算了,这样也能看,只不过效果可能不如直接观察来得更好。”
话音刚落,金长庚就伸手将无忧的面具取了下来。
看到面具下的那张脸时,张星也惊讶无比。
020不要太咸,多放点葱花,不要香菜,这个可
金长庚垂眸,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张星也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上前给无忧进行伤口的处理。
处理到一半,张星也就察觉到不对劲:“温家打的?”
金长庚沉默了一会儿,掀起自己的袖子,把胳膊上的伤口给他看,并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怀疑是……巫家的蛊术。”
……
时隔那日受伤,已有七日。但是这七日里,她并没有被疼痛折磨,这一切的功劳都多亏于张星也。
无忧低下头看着自己光洁的手臂,金长庚胳膊上的伤口也不见了,但是在张星也的手臂上却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伤口。
他是神医,金家重金请来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目了然。
他是个好人。
无忧垂眸,走到厨房里,仔细地观察火候和滚出的白烟,见白烟越来越大,咕噜咕噜的水汽翻滚声也越来越大,她娴熟地用抹布捏起盖子,身子往后稍仰,解开盖子的那一瞬间眼睛往里面观察。
白色的汤汁上面飘起了一些浮沫,她拿起汤勺小心翼翼地将浮沫撇去,又把盖子盖上继续闷着,然后起身准备了很小的罐子,一个里面放入葱花,一个放入香菜,其他的小罐子放入其他盐、胡椒之类的作料。
她坐在火前又等了一会儿,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起身揭开盖子看了一下,然后蹲下将火熄灭,洗手盛汤,再用精致的食盒打包起来,最后贴上恒温符。
因为考虑到普通人的食物里面杂质太多,修士服用后还需要另行排出体内杂质,所以她选择了由金家专人养的灵鸡,这种鸡是金家步入了练气之后的人才可以食用的,然而金长庚作为少家主,用他的名义得到这些东西是轻而易举。
准备好了一切后,无忧带着遮全脸的面具,在腰上挂了金长庚手下的专属腰牌,然后提着食盒去往张星也的住处。
张星也正在院子里吐纳灵气,听到了门被敲响的声音,收起灵力,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低头又看到了那个黑金色的面具。
张星也弯起眸子笑意盈盈:“呀,这不是小无忧嘛,谢谢小无忧每日冒着严寒给我送吃的。”说完他侧身让出地方,示意无忧进入,然后伸手要去接食盒,“我来拿吧,拎了一路了,手一定很冷吧。”
无忧抿唇,“还好。”然后伸手挡住张星也伸过来的手,张星也微微困惑地抬眸。
无忧朝他轻轻摇头,“我来,这次比较特殊。”语落,她抬脚进入了院子。
无忧进去后,张星也关上门,走到桌子旁边,专注地看着无忧的动作。
无忧从食盒里拿出了一个碗,低头侍弄一堆小罐子,一个一个打开。
看着无忧的动作,张星也眼底升起几分好奇:“这是什么?”
无忧头也不抬地回道:“佐料。”
张星也露出了然的神色,然后兴致勃勃地盯着无忧的动作。
无忧从里面找出放盐的小罐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喜欢清淡、适度、微咸,还是很咸,就是非常非常咸的那种?”
张星也道:“清淡一点,不要太多盐。”
无忧用小勺子从里面舀出小半勺放到碗里,又拿起另一个罐子,“葱花要吗?”
张星也:“要,多一点。”
“好。”无忧点头,放了很多葱花,又换了罐子,“香菜要吗?”
张星也摇摇头:“香菜不要。”
无忧点头,放下罐子,拿了另一个,“胡椒粉呢?”
“这个可以多一点。”张星也道。
……
搭配好了底料之后,无忧端起装鸡汤的桶,小心翼翼地倒进碗里,轻轻搅拌片刻后放下勺子,“感觉差不多了。”
张星也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无忧端起碗递给他碗,“你尝尝,口味不合适的话我再重新弄的。”
张星也接过碗,温柔道:“小无忧做的一定很好吃。”
“少来。”无忧抬头看他一眼,没有什么表情,复又低下头,声音很小声很小声地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恩?”张星也没听清无忧的话,困惑地抬眸,汤碗冒着热气,透过滚滚热气他看向无忧,轻轻歪头,“小无忧方才说了什么?”
无忧摇头:“没什么。”然后坐到桌旁的玉凳上,拿起桌子上的汤婆子放在怀里。
这是张星也专门给她准备的,第一天来送吃的的时候,她冷得浑身发抖,来到这个院子后本想着和金长庚的院子差不多,能够暖和一点,没成想张星也这个院子和外面一样,清清冷冷的,冻得她直哆嗦。但是第二天再来时,他就在院子里升起了火炉,还给她准备了汤婆子。
后来她每次来给张星也送饭,都是如何。张星也刚开始婉拒过,但是在她坚决的态度下,他后来也默默接受了。
无忧正在发呆的时候,面前突然送来了一碗香气扑鼻、热气腾腾的汤,无忧猛地回神,下意识条件反射地皱起眉,然而当她透过白色的雾气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眸时,皱起的眉又立刻放松了下来。
“给我的?”无忧看他。
张星也点点头:“恩。我照着你刚刚的动作配的,我想应该是符合你的口味的。”
自己辛苦了那么久,尝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无忧也没客气,接过碗轻轻吹了几下,然后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
她有些惊讶地看向张星也,试探地问:“你……这个味道刚刚好,你知道我的口味?”
张星也微笑着摇头,故意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秘密。”
秘密?
无忧眼底极为迅速地闪过一抹笑意,然后又恢复了没什么情绪的样子。她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默默把汤喝完,张星也探头看她:“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口味的吗?”
无忧摇头:“不想。”
“这样啊。”张星也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低头专心喝自己的汤,然后又从乾坤袋里拿出一碟外形朴素的糕点放在桌上,对无忧笑道:“来尝尝这个。”
无忧闻言伸手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是栗子糕。”说完,她又忍不住吃了几口。
张星也见状,微笑着看她:“好吃吗?”
“好吃。”无忧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张星也闻言眼眸弯起的弧度更大,“好吃就多吃点。”
无忧看他一眼:“你做的吗?”
张星也点头:“这几天总是小无忧给我分享好吃的,所以我也想给小无忧分享好吃的。”
分享……?他是这么想的吗?她只是不想欠人人情而已。
她最终会离开金家,离开这里,然后回到她原来的地方,这段时间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只会成为她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个零星而已。
而给他送吃的,也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毫无牵挂地抽身离开而已。
这人真是傻子。
无忧心里暗暗嘲笑,面上却依旧是没什么情绪的样子。
021吃味(指奸、坐姿,内射)
傍晚,金长庚的院子。
无忧提着食盒垂眸站在桌子旁,不敢吭声。
今天回来的时间晚了些,她回来时金长庚已经坐在院子里看书了。
“为什么不坐下?”金长庚放下手中的书页,起身靠近她,从她手中接过食盒,将她拉进怀里,复又坐回原来的地方。
无忧略微僵硬地坐在他的大腿上,想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金长庚轻声道:“你的手冷得厉害,我给你暖一暖。”
无忧没什么表情,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里。
尽管她内心十分抗拒。
金长庚一边将无忧搂在怀里给她暖着手,一边认真地看书。
两个人之间升起一股莫名的氛围。
无忧有些恍惚,她和金长庚之间的相处方式变了很多,金长庚学会了示弱,她学会了顺从。
可是顺从不代表认命,她不相信前段时间做的那个噩梦真的只是个梦。
她认为那是警告,是金妄川对她的警告。金妄川代表着知情人的态度,所以她只有离开金家,离开金长庚,她才能活下来。
否则她会死。
无忧正在神游间,身体突然一抖,双颊微微泛红,觉得无比羞耻:“金长庚……这还在外面……”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金长庚已经把她的腰带解开,手伸进了她的亵裤里,修长的手指带着练剑磨出的茧子,轻轻拨开她的阴唇在穴口处摩擦着,这段时间在金长庚的亵玩下,她的身体早已对性爱食髓知味,就这么几下挑逗,穴道里就已经涌出了大量的水液。
金长庚低下头轻轻笑道:“小忧好淫荡,哥哥就这样摸了几下,你下面的这张嘴就已经洪水泛滥了。”
无忧抓住他的手,神色间带着几分乞求:“金长庚,不要在外面,在里面好不好?我下次不会回来这么晚了……”
金长庚摇摇头,将唇贴在她的颈上,舔舐吸吮着,微微喘息了几下,笑道:“哥哥既然答应过你,不再拘着你就是不再拘着你,不是你的错,无忧。”
他用指甲剐蹭着无忧已经被他挑逗得硬起来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摁了几下,然后猛地用力摁下去,无忧瞬间绷紧身体在他怀里颤抖着,而他趁机往泥泞的穴口里插进两根手指,快速抽插起来。
无忧努力隐忍着,金长庚含住她的耳垂轻磨,语气间带着几分痛苦,“是哥哥自己的问题,星也是男子,即使哥哥知道小忧和星也不会有什么,但是哥哥依然会忍不住吃味,所以不是小忧的错。”
修长的手指在穴里快速抽插着,宽大的掌根同时挤压玩弄着蒂珠,无忧被刺激眼眶泛红,生理性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她爱恨分明,瞳仁黑白分明地倒映着所见的一切,干净澄澈的目光,却此时此刻染上了情欲,含着眼泪眼眶微红地看着他。
只是就这样看着她的眼睛,他胯下的阳物就肿胀充血,硬到发疼,金长庚盯着她的目光一片黑沉。
他看着无忧满脸的隐忍,只觉得口干舌燥,原本搂住无忧腰上的手往上捏住了她的双颊肉,掰过来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
呼吸越来越困难……
无忧难受地仰起头,难受地拍打金长庚的肩膀,金长庚顺手握住她的手腕用缚魔绳捆起来摁到胸口,手指入得更快更急,直到无忧浑身剧烈颤抖着,一股温热的水液从穴道涌出,打湿他整个手掌,他才松开无忧的唇。
刚经历高潮,突然涌进大量空气,无忧大口大口喘息着,眼尾被情欲勾的泛红,就这样落在金长庚的眸中,惹得他心里一阵酥麻。
他托起无忧的臀撩开两人的衣袍,阴茎贴着肉缝来来回回地上下滑动,直到整个柱身都沾染上了黏腻的水液,他才一下一下轻啄着无忧的唇,扶着她的腰朝自己的肉茎上摁了下去。
因为是坐姿,肉茎入的极深,当肉茎整个被湿热的花穴吃进去后,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粗长的肉棒飞速地抽插着娇嫩的穴口,撑得穴口发白,淫液被快速的抽插打成了白沫,粘在黑色的阴毛上,肉茎深深地插入浅浅地抽出,一下又一下使劲地往里顶着。
刚刚经历高潮,穴道还没有休息过来,还处在异常敏感的时候,紧接着就被粗硕的肉茎贯穿,刺激地无忧眼眶里蓄起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然后又是凶狠地抽插和贯穿。
金长庚上面的动作非常温柔,咬住无忧胸前的系带一扯,雪白的胸脯映在眼前,他咬住一块乳肉舔了舔,又松开,然后含住最顶端的红樱大口大口吃起来。
他不是个温柔的人,尽管他努力地做一个温柔的人,但是当他将肉棒插进小忧的阴道里时,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心里残忍的掠夺念头,按着无忧的肩膀堪称粗暴地抽插,小忧夹得他太爽了,他甚至将自己的两个卵蛋也一起塞进去。
小腹深处被插得发酸,无忧喘息着,眼眶里重新积蓄起来泪水,眼前迷蒙一切,她看不清金长庚的表情,只能听到耳边男人粗重的喘息。
突然,不知道顶到了那里,疯狂的快感向她涌来,她的声音变了调,哭泣着道:“哥哥……不要插那里……不要插那里!”
金长庚低头吻去她的眼泪,一点咸涩的口感在舌尖蔓延开来,语气低沉,明明很温柔的语气,却无端让人觉得有几分残忍意味:“乖,忍一忍,只是一时间太爽了,你有点吃不消而已。再忍一忍,一会儿哥哥会让你更爽。”
无论无忧怎么求饶金长庚都不为所动,仿佛铁了心一样朝着那一点猛地顶插,突然无忧哀哀地呻吟一声,甬道疯狂收缩,再又一次从上而下坐下去,被粗长的阴茎贯穿之后,无忧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了,浑身抽搐着喷出一道透明的水液。
金长庚低头亲了亲她的乳,趁着她高潮时猛地收缩的甬道快速冲刺,然后抵在甬道深处射了出来,射精时间很长,射完精之后他将无忧抱在怀里温存,肉棒还深深地埋在无忧的身体里,不舍得拔出来。
无忧疲惫地靠在他的胸口,她已经几斤赤裸,而身下金长庚却依旧衣冠整齐。
金长庚是冰灵根,但是因为她畏寒,金长庚让人在他整个宅子里布置了一个法阵,用来聚集火灵提高院中气温。
可是这又如何,他们是兄妹,一个肚子里生出来的,同父同母的双胞胎。
金长庚紧紧抱着她,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梳理下去。
身下的穴口被撑得很满很胀,她想让金长庚把他那东西拔出去,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的金长庚是不会答应她这种要求的,因此也不去费这个口舌。
金长庚趴在她肩头低声道:“小忧,给哥哥生个孩子好不好?”生了孩子,小忧应该就不会再想着离开他了吧,到那个时候,他也不需要在拘禁着她了。
无忧却听的背后冒出一层冷汗,她趴在金长庚的胸口,无力地闭上眼睛,“金长庚,你真是个疯子。”他们之间是绝对不可能有孩子的,如果有了孩子,很大概率会生出一个残缺的、不健康的孩子,但时候怎么跟孩子说,说你爹和你姑生了你吗?
总之绝无可能。
无忧冷冷地闭上眼睛。
022求公子,帮我把下面那物拔出来可以吗
穴里涨涨的,撑得难受。
无忧翻了个身,实在忍不住,一骨碌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往里面看去。
这一眼直接让她脸色奇差。
穴道里面塞了一根通身碧绿的玉势,玉势尺寸和金长庚阳物的尺寸差不多,她能感觉出来。
小腹深处一股黏腻沉重的感觉,让她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她低下头,捏住玉势的顶端,一点一点往外面拔,拔到一半,她突然浑身一凛,想起了上次她拔玉势的后果,但是为时已晚,玉势已经在穴里旋转了起来,一下子重新插了进去。
“哈……啊……”无忧爬在被褥上,身体紧紧蜷缩成一团,穴里粗长的、性器一样的玉势在疯狂地抽插,不一会儿无忧就抽搐着泄身,浑身发软躺在床上。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撑着身体坐起身,伸手想要将穴道里的玉势拔出来,玉势却更加剧烈的抽插起来,直到再次把她送上高潮。
无忧双眼迷离,满脸潮红地躺在床上,伸出手挡住自己的眼睛,都这样了,她也该想明白了。
金长庚远距离操控着这枚玉势,就是为了不让她拔出来。还有身体深处那种黏腻沉重的感觉,他把精液堵在里面,不想让她弄出来。
他是真的想让她怀孕,无忧倒抽一口冷气,金长庚真的是个疯子。
无忧又躺了回去,也没有叫翠荷,随手扯了一下杯子蒙住身体,然后又进入了梦乡。
频繁高潮真的很累,每次高潮后她都很疲乏,想睡觉。
金长庚在演武场上台站着,他面前是坐着的他的父亲,也是金家家主金潇。
金潇是他和无忧的父亲,没人会怀疑金长庚是不是金潇的儿子,因为金长庚那张脸和金潇年轻时有八分相像。
通过留在玉势上传来的灵力波动,金长庚知道无忧醒了,唇角不自觉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演武场人声嘈杂,都没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他现在巴不得赶紧结束上午的比试,然后回院子里找无忧。
不过有一点无忧误会他了,这次的玉势是沧澜界新出的小玩具,纯自动不必手动即可自行运转,他买来一是为了让无忧更快乐,二是为了堵精提高受孕率。这些是他问过府医,府医给他的法子。
他打算先斩后奏,等无忧怀孕后,用秘宝给无忧容貌遮掩一下,再给无忧弄一个差不多的身份背景,就以二人已有孩子为名,去无忧名义上的“父母”下聘。
他会揽下一切罪名,称这一切都是他强求来的,无忧也是被他逼迫的。
他每日都活在惶恐中,他知道无忧早就对他死心,可是他却随着每日和无忧相处,爱意越来越深。
无忧离了他还能活,甚至活得会更恣意,可是他离了无忧就像鱼离开了水,不出片刻就会死亡。
女人大部分都舍不得自己的孩子,他的母亲如此,姨娘如此,所以无忧大抵也是如此。
只有用孩子将无忧绑在自己的身边,他才能片刻放下心来。
褚君意借用秘宝隐匿了自己的气息,然后偷偷闯入金长庚的卧房,寻了一会儿,才在金长庚的大床上找到了一个娇小的人。
明明长得一样,体型怎么会差这么大,金长庚那体型应该能轻轻松松把这小丫头圈外怀里吧。
褚君意想叫醒她,问问她最近怎么样了,目光触碰到什么东西,他猛地收回视线,脸色发烫。
她、她……这,这简直是……
褚君意想说的话在嘴里打了几个转儿,最终被他囫囵吞咽进肚子里。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嘤咛声,紧接着是女孩儿低低的抽泣声,
褚君意还是不由自主看了过去,这一看他整张脸红成了煮熟龙虾。
无忧两条腿岔开着,碧绿色的玉势模样狰狞丑陋,插在少女腿心窄小的穴口上,将穴口撑得紧致发白,通身碧绿的玉势还在自动伸缩抽插着,怼的少女腿心到整个人都在颤抖不止。
少女抱着枕头无意识地张开嘴巴轻喘呻吟,闭着眼睛,似乎是难耐极了的样子,无意识地摇着头低低抽泣。
突然少女浑身一震,浑身轻微颤抖着,贝齿咬紧下唇,唇被咬的发白,但她依旧没有松开嘴。
褚君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走上前摸了摸少女的唇,试图将她的牙齿稍稍松开一些,没成想手指却直接滑进无忧的嘴里,按压住了无忧柔软的舌头。
无忧本能地含住褚君意的手指,舌尖舔过手指的每一寸,像给金长庚舔肉棒那样细细舔过褚君意手指的每一个地方。
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手指席卷到全身,褚君意鬼使神差地没有抽出手指,而是用指腹按压在无忧的口中,模仿着无忧腿心插着的那枚玉势的频率在无忧的嘴里抽插了起来,直到他感受到无忧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然后猛地放松,他才抽出手指,脸色有些惨白和自责。
他感觉自己是个趁人之危的禽兽。
无忧却在此时睁开了眼睛,见到褚君意惊讶了一瞬,很快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
两人气氛有些沉重,直到无忧再次加紧双腿倒在床上隐忍着,褚君意见状不对,赶紧上前查看情况,面色有些沉凝:“你怎么了?”
无忧摇摇头,玉势越入越深,插得她腹腔酸软,却无法挣脱。
听到褚君意的声音,无忧抬起头,满面潮红的看着褚君意,一双清冷的凤眸含着水光,凌凌瞥着褚君意,褚君意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金长庚这院子太热了,怎么聚火阵法都给摆上了。
褚君意浑身升起无法言说的躁意,却在此时又听到无忧的声音柔弱的响起:“公子可以帮我个忙吗?”
褚君意抬头,却不敢直视几近赤裸的无忧,而是把视线瞥向一旁。
无忧声音颤抖,说话间不自觉溢出几声呻吟,勾得褚君意心火旺盛。
“公子……啊……哈啊……求你帮我把……下面那个……哈啊……东西给……给取出来好不好……?”玉势越入越急,也越入越深,被这玉势玩弄到泄身多次,无忧猜到接下来她又要被“插”到高潮。这样频繁高潮泄身,喷出的水液又被玉势都给堵在穴里,她的小腹已然微微鼓起,看起来就像是怀孕四个月的肚子一样。
褚君意有些茫然,“你是说……这我要怎么帮你?”
无忧不自觉抓紧身下的被褥,随着玉势越来越快的速度,她再次被插到高潮,生理性的眼泪流了满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两条腿不自觉地发抖打颤。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疲惫地看着褚君意道:“求公子,捏住顶端,然后用力拔出来就好,拔的时候可能要费点力气,因为它会往里面钻,用的力气越大,它往里面钻得力气也就越大,所以可能需要公子费点力气。”
023被褚君意上下插入,掐脖窒息高潮。休息好
褚君意听后下意识转身想离开这里,谁知刚走到门口,他脸色瞬间变得奇差。
身体里的躁意越来越明显,胯下已经撑起了一个尺寸可观的小帐篷。这还是头一次,他对一个女人起了反应。
这不应该啊,他对这个和金长庚有着近乎一样的脸的女子,根本不可能喜欢起来,为什么身体却起了反应?
有古怪,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而他没有发现。
褚君意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昏睡的翠荷,朝她弹了一个法术,“啧,抱歉了,需要你再睡久一点。”
然后他迅速合上门,闪身间回到床榻前,神色不明地盯着榻上被玉势亵玩的女人,伸出手卡、掐住她的脖子,哼笑了一声:“我本以为你是金长庚养在院子里的禁脔,是个可怜人。甚至还有想帮你脱离苦海的想法,现在看来,你可一点都不可怜。”
玉势经历了方才的高潮,也仅仅是停下了一小会儿,给了她一个稍微休息的机会,在褚君意折身的途中,玉势早已再次开始抽插,穴道深处一直被玉势蛮横强势地顶弄,中间没有真正的休息过,花心深处已经酸得厉害,可是玉势依旧一下又一下顶弄着,有时是慢慢的磨穴,弄得她又爽又累又想要,有时候是疯狂地抽插,让她有一种自己的子宫要被顶穿的感觉。
这是金长庚对她的惩罚——惩罚她和其他男子亲近,即便她只是单纯地想偿还恩情表达谢意。可是金长庚不这么想,她所有的事情都被金长庚控制着,就像一个提线木偶,没有自由的意志,也不可能真正的获得自由。
又酸又疼,但在合欢香的作用下又很爽。无忧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头顶床顶挂着的帘子,对褚君意的话闻所未闻。
褚君意眸色渐寒,眼底闪过一抹杀意,胯下阳物越来越硬,甚至硬到发疼,这种非自愿的身体反应让他心里烦躁不堪,他不是随便的人,他守着元阳这么多年并不是因为他修的什么至阳功法,而单纯是他想把元阳留给自己喜欢的人。
可是今天这一切都被这个女人毁了!
不知道她动了什么手段,他现在浑身气血上涌,急切地想找个女人交合,无论他怎么去调节内息都没用,那股躁意反而顺着经脉,趁着他方才调节内息灵力的功夫,在全身游走。
“你就这么欠肏么?”褚君意冷笑一声,旋即伸手捏住无忧穴里插着的玉势,微微用力将它全跟拔出来,然后直接插入无忧的嘴里,解开自己的腰带,紫红色的狰狞巨物抵在无忧的双腿间,甚至不用怎么刻意,只微微挺腰,紫红色的硕大肉棒就直接插入了她的穴中,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无忧睁大了眼睛,原本迷离的双眼短暂的清明了一会儿,心里升起一阵巨大的绝望和自厌,无力地承受着身前男人带着愤怒的抽插,情绪上的压力再也绷不住,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往下流。
看到她无声哭泣的模样,褚君意微微一愣,女子眼中的绝望刺了他一下,他抽插的动作慢了点,但也仅仅是一瞬,他又挂上那副厌恶的表情,“怎么,这个时候开始装可怜?”
无忧想说话,可是玉势插在嘴里,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巴合不上,口水从嘴里流出来,看上去淫乱不堪,褚君意忍不住低骂一声,掐在无忧脖子上的手慢慢收紧,同时身下更加凶狠地抽插,次次都是整根没入再全根抽出。
呼吸越来越困难,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无忧脸色逐渐变得通红,她忍不住伸手去扒拉褚君意的手,然而她被玉势插了一上午,紧接着又被褚君意无缝衔接代替玉势更加粗暴地插入,次次都顶到她的花心,快感和窒息感一起涌上来,她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去反抗身上这个精力充沛的成年男人。
粗壮的紫红色肉棒凶狠地抽插着敏感的穴道,快感不断堆积,窒息感越来越强,无忧分不住往上翻白眼,甬道生理性剧烈收缩,层层包裹吮吸着着肉棒,快感从尾椎骨升起席卷到全身,褚君意不禁低喘一声,压在无忧的身上更加猛烈地耸动着腰,在无忧的小穴里越插越快。
快感汹涌地朝无忧袭来,无忧忍不住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甬道绞紧了插在里面的肉棒,窒息感让她难受无比,她努力拍打着褚君意掐在她脖子上的手,身体一阵一阵剧烈的抽搐,小穴里也跟着一阵一阵地剧烈抽搐,一波一波的温热的液体从穴道里喷出来、或者被挤出来。
无忧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两条腿被压在身体两侧,无力地抖动。
肉棒还在粗暴地插进抽出,顶得她穴道深处已经没有快感只有疼痛,褚君意突然低头咬住无忧早就被剧烈的动作弄得跳出衣服外的嫩乳,胯下抽插的速度比之前更快,然后他抵在无忧身体的最深处射出了一泡浓精,射精时间有些长,射完之后他松开了无忧的脖子,从无忧的嘴里抽出玉势又重新插到无忧的穴里。
刚回到穴里的玉势抖了抖,又开始机械的抽插。
重新呼吸到空气的无忧劫后余生的大口大口呼吸,连脖子都来不及捂,躺在一片狼藉的被褥上一个劲儿张大嘴呼吸着。
褚君意看着她这般模样,眼神微暗,看向她的目光是毫不遮掩的、赤裸裸的欲望和掠夺。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插进无忧的嘴里,两指夹住里面的粉舌亵玩,无忧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她想杀了这个男人,可是她被玉势插了一上午,然后又被这个男人掐着脖子窒息高潮,现在浑身疲惫至极,她感觉到累,非常累,累到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恶狠狠地剜了褚君意一眼。
褚君意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什么也没说,但是眼底的嘲讽赤裸裸毫不遮掩,刺得无忧眼睛生疼。
无忧忍不住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一边,巨大的羞辱感和愤怒让她浑身都忍不住颤抖,可是她现在连动一下都累,更别说就算是她精力充沛的时候,修为在这个男人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褚君意手指亵玩着无忧的舌,低头看着无忧的脸,眼底一片深沉,嗓音沙哑道:“我还想做,休息好了么?休息好了我想插你的嘴。”
无忧闻言猛地睁开眼睛,一口咬下去,褚君意反应敏捷地双指夹住她的舌往外拉了一下,无忧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疼得眼泪哗哗的流。
褚君意满意地松开手,将手指上的口水抹在无忧胸前的乳晕上,轻笑一声:“怪不得金长庚把你当成禁脔,味道着实不错。”褚君意瞳孔里闪过一抹奇异的神色,顺手捏住颤抖的乳把玩揉捏。
褚君意赤裸裸的羞辱她,就算是金长庚也没有这么羞辱过她。无忧气得胸前剧烈起伏,冷冷地看着褚君意,缓慢地吐出刻薄至极的话:“贱男人,傻屌一个。”
褚君意眯了眯眸子,弯下腰拍了拍她的脸,耻笑她道:“难道不是你先动手的吗?怎么,你想要,又对我下药,是你恩将仇报不知感恩在先,我不过是顺了你的意把你上了,怎么你倒又来倒打一耙?”
“顺了你的意”“把你上了”,这句话耻辱意味十足,无忧气到浑身抖动,大口大口地呼吸,然后突然冷静下来。
她看着褚君意,继续骂道:“没长脑子就长屌的傻逼,自己都特么说了我是禁脔,还说是我对你下药,长得丑但是真挺自信的,两个蛋长头上了是吧。也不用你动你那俩蛋想想,什么是禁脔,我特么是禁脔难道不是我被下药吗?”
褚君意听过骂人的脏话不少,但是头一次被人用这么脏的话骂自己,一时大脑发懵,简称“被骂傻了”。
无忧看着褚君意这个反应,心里有些猜测,眼眶通红,一副强忍委屈和屈辱,忍不住想掉眼泪,但又不想让人看到,把头扭到一边的坚强模样,然后声音无法抑制地带上哽咽和哭腔,轻声道:“我昨日去找大夫回来晚了些,金长庚生气,为了惩罚我,在屋子里燃了合欢香,并将玉势插进我的穴里,玉势上被他施加了灵力术法,我越拔它就顶得越深越狠……”
无忧是真的感觉委屈,说着说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地往外流,模糊了视线。
“我给你下药,我被玉势插的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我还给你下药……”
“我要有那本事,我怎么可能还被金长庚囚禁在这里……”
无忧真的忍不住,多日以来积聚的委屈今天一并发泄出来,哭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