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情绪疏导师(1v2)》
第一章面试
随着生育性别选择技术某段时间的开放,适婚男女比例接近7:3,为了平衡社会男性积怨,参考了其他国家的一些方案,z国开设了情绪疏导师这个工种,与心理咨询师不同的是,这个职业可以用身体去开导负面情绪——但也同时需要兼顾着心理上的疏导职责。不接受私人委托,只有通过资格审批的企业、机构可以委托,且价格不菲。
也算是变相的卖淫合法化了,只不过披了一层心理疏导的皮。
容诚羽毛球俱乐部的老师傅季辉琳今年突发疾病去世,好在教出来的三位徒弟入选了国家队,三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有时会在队内有些摩擦,俱乐部考虑到实际情况决定招聘一个临时情绪疏导师。
季容是季辉琳的大女儿,她和现任容诚俱乐部女队队长季雪芙是同父异母的关系。季辉琳在原配夫人去世后另娶他人生下了第二个女儿。而季容小时候一直在容诚,直到初中毕业以后才出国深造。
但如今回来的时候发现俱乐部早就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样子。
“我想进容诚的女队。”她向如今掌握俱乐部大权的妹妹提出了申请。
“不可能!”
“我想以容诚队员的身份入选国家队……”
“呵——选拔资格是我的!”
季雪芙身后的男人按住了她,“最近的选拔在半年后,今年的已经错过了,这样……如果你能参加男队现在招聘的情绪疏导师入选以后签约半年,完成履约我就同意你进容诚女队。”
情绪疏导师的证很好考,季容抓紧时间花了两天功夫背了背资料就拿到了证,向男队那边递交了简历。
虽说增加了成人向的情绪疏导师工种,但还有一个选项是“匿名”,可以在工作时戴口罩,用化名。这也是考虑到情绪疏导师的特别工作内容,为这些人不再继续干这个职业留一条退路。
毕竟z国国情还是比较保守的。另一方面,目前的三名主力——季容都是认识的。从小就认识。
季容给自己起了个Louis的化名提交了戴口罩的简历照片。希望能通过初筛进入面试。
季容在国外参加了国家队预备役训练营,大学主修的是体育康复管理,这样的背景以及身体数据,简历很容易就过了初筛。但面试这一环节需要交给目前的三位男主力队员。
“呵,不就是招来个干净的鸡,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沉翊珂往地上丢了好几份简历,一看照片就觉得恶心。半小时过去了,一个在他手上能进面试环节的都没。
“是情绪疏导师,翊珂,你还是要尊重……这个职业。”,许龙皱着眉,捡起地上的简历扔进垃圾桶。
很大程度上,这次招来的人就是给沉翊珂准备的,虽然他的球技是三位主力里最好的,但与之相对的,他的情绪也是最不稳定的。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那就剩下几个里面选吧,随便了。”,沉翊珂把手上剩下的十几份简历直接塞到许龙手上转身离开了休息室。居然以为找个女人来就能缓解他暴躁的情绪?——还不如给他打一针镇静剂。
许龙叹了口气,看向一旁吃着煎饼果子看电影的李凡,“乐乐,你过来再筛掉几个,有不满意的就剔出去。”
真希望沉翊珂能像李凡一样……除了打球,没有什么烦心事——天天傻乐也行。
筛到最后面试的只剩下了五位——要不是季容的专业部分实在太过硬,光看选择“匿名”这一项早就被淘汰了。
“这位——你们是怎么想的?都戴口罩选择匿名了还面试个屁。”,看着手上的简历,沉翊珂有些无语。季容的照片是黑色衬衫,黑色口罩,刘海遮住了部分眉毛,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但照片太小没有什么参考意义。
“没关系,她面试排在了最后一个,如果前面四个有满意的就直接定了。”
“哼。”
第一个进来的女生精心打扮过了,穿了一条紧身的一字裙。但身上的香水味儿实在是太过于浓郁,许龙皱起了眉毛,可还没等他开口,沉翊珂就把人赶了出去。
“我可不想被香水熏死。”
紧接着是第二个。
看着还好,姣好的面容,可一开口那娇滴滴的声音让沉翊珂又赶了出去。
“干嘛——我受不了,听着恶心,你看我这鸡皮疙瘩还没下去。”
“嗯嗯,我也不行。”,李凡也开口支持。
“还有两个,只要你别找茬……”
许龙忽视了凑数的第五个,俱乐部上头老板塞进来嘱咐过个场的。
但可惜,第三个也被赶了出去。不是因为长相、着装、打扮,开口也是正常的声音,只不过。
“你们可以完全相信我,非常有经验,我曾经一天最高记录可以为50个人进行服务——”
这次许龙也有些……虽然是这个职业,但……
“好的,我们再考虑下。”,他礼貌开口请她出去了。
“呵呵——我可没挑刺。这可是人家的丰功伟绩,你看,这个职业,不就是合法的鸡么……”,沉翊珂,说出了真相。
虽然男女比例失衡,但他对各种新措施新规定包括新职业——也无法接受。虽然真的有需求。
第四个……
“我、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真的!我有三个孩子我还有父母要养……”
“……”,许龙头都大了,简历里可没写这些!
“噗——这就是你们精挑细选的,候选人?”,沉翊珂从椅子上站起身,“这场闹剧该结束了吧,我还有事——”
“抱歉,我还没有面试。”,季容敲了敲门,她已经等了很久,前一个哭着跑了出来 开门的时候听到什么闹剧。
她可是认真的。
沉翊珂盯着门口,季容的方向。
“Lou——is?”,许龙扫了一眼简历。
季容穿了一身运动服,很像容诚的训练服,走过许龙前面的时候只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沉翊珂继续盯着她,看着她走到会议室中间。
声音,有点像……
只不过是长发。
“我在运动康复专业拿到了荣誉学位,之前也有国家队预备役集训的经验,在——”
“简历上有的你不用说——我看你的资格证是……前几天刚考出来的?你之前有……经验吗?”,许龙问了个很正常的问题。
“没有,但……我考过了资格证。”,她强调着,除了这个,还需要什么经验?
“我是说……那方面的……”
“……”,犹豫了一会,这似乎是个面试相关的私人问题,“有,这对我的面试有影响嘛?”
“呵,那你的经验是一天几次?”,许龙对有经验的疏导师也是有些害怕……
沉翊珂重新坐了下来。
“如果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对我的面试……会有影响嘛?”
“有啊,拒绝回答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去。”,沉翊珂双手抱胸,他突然感兴趣了。
“一次。”,她随便说了个数字——大学期间谈过一个,但最后,男友发现自己是gay,俩人并没有实质性上床的经验。
甚至成为了gay蜜。
但这些,没有必要在面试的时候说。
“脱衣服,现在。”,沉翊珂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语气有些不愉快。
“现……在?”
“情绪疏导——的工作你应该知道包含哪些,如果我验货以后不喜欢……反而会影响我,所以现在我要验-货。”
“翊珂——!”,
“龙队,你可以现在带着乐乐出去,反正这是最后一个,大不了我一个都不通过——反正招来的主要是给我……不是么。”
季容皱着眉一件一件脱掉衣服,直到仅剩一条内裤,她单手捂着胸口,把内衣放在椅子上,和其他衣物一起。
这位沉翊珂——好像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恶劣。
“还有一件。”,沉翊珂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兴奋了,就像在赛场上欺负那些手下败将,用实力戏耍他们时一样。
“我是……来面试的……”,季容艰难地吐着字,她没想到是这样的面试。
“能让你带着口罩来参加面试,其他地方我就需要看得更仔细一些……”,说着,沉翊珂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不是还有一件吗?不脱光了,我怎么面试你……”
季容看到了沉翊珂有些怪异形状的裤子……
“你——”
“啊,这个?我也很奇怪,看到你这样我居然反应会这么大……继续脱,我说了我要……验货。”
堵在两边楼梯口的许龙和李凡收到了沉翊珂的信息。
【第五个面试通过,你们可以放心了】
刚看完信息,带着口罩的季容就从许龙身边跑过去——似乎很焦急。
毕竟——她要赶快去买避孕药——沉翊珂那个混蛋,内射在了里面。
还指责她出来面试不带工具。
Fuck!
第二章怒气
会议室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地上散落着用过的纸巾。
“看我干嘛?我刚才只是面试——谁叫你们都不愿意,那我只好自己上。”,沉翊珂现在的心情很好,他很喜欢刚才那名情绪疏导师。
尤其是捅得狠了她叫出声的时候。
“我忘了问,她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说是下周开始……”,许龙捡起地上的简历,里面清楚写着预计可上班日期,下周一。
“跟她说提前,明天就开始。”
不知道为什么,沉翊珂敏锐地发现这位louis有着必须要拿到这份工作的理由——不然也不会一点都不反抗了。
他本着最大的恶意最后说,叫她把碍事的毛发都处理掉——她也没有异议,只是睁着那双和那个人相似的眼睛瞪着他,然后说“好”,可真有意思。本来都想着说一个都面试不通过的,最后这个虽然带着口罩看不到脸,但——实在是太对他的胃口了。
情绪疏导师?
难道这个职业真的……会有用?
吃了避孕药回家从里到外好好清理了自己打开新买的脱毛膏,一边打着语音电话痛骂一边给自己涂上。
“我真没想到回国以后一切都这么——不顺利!”
“oh,哈尼,之前我就说过你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电话那头的gay蜜似乎也在涂些什么。
“总之,我前面已经收到了通知,面试通过,还叫我提前上班。”
“嗯哼,你前面说面试……的时候那只柴犬,抱歉我记不住人名,那只柴犬真的就直接让你脱光了然后上你?”
“我不想讨论更多的细节,总之——我的合约条款之前就敲定的,白天的8小时我会跟着他们一起参加训练,4点到12点才是工作时间。”
“哦,12点下班?不在男人的床上过夜,噗……”
“笑什么?以后我要是进了国家队就给你寄林教的签名。”
“等你能进去再说吧,不准玷污我喜欢的男人!”
“放心,我对老男人不感兴趣。”
对话到此结束,季容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到了除毛的时候。
真是该死啊——几年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现在居然会要求这些了。
沉翊珂看着桌上放着的照片,是他小时候第一次获奖——第二名。
照片的中心对焦他拍的,但他的视线看向了身后有些模糊的人,是季辉琳的女儿。
有意思的是教练一直让他的女儿和男队一起训练。
可能是女生发育的早,所以她一直是队里第一名。容诚那个时候训练队员不分男女。
只记得比赛的时候她一直面无表情,直到获胜以后才会露出笑容。哦,还有摸俱乐部门口那只平日里叫得很凶在她手上异常听话的柴犬时也会笑。
“为什么要走?”
“这里好像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
这是,她临走前最后说的话。
是她,抛弃了容诚。
“一周四天,每天工作8小时,4到12点,周末双休。白天训练的8小时我随队,但不负责身体上的情绪疏导。”
这是之前就谈好的基础条款,也因此她的费用虽然按考出来的A级证书单价很贵,但却打了五折,俱乐部很快就盖好了章。
“凭什么周末双休?”,不知道具体费用的沉翊珂听到消息以后追了出来,提出异议,“我们付的钱足够包你每一天了。”
“抱歉,这只是工作,我有我的生活。今天是周六,我只是过来签个合同。”,她今天穿得很休闲,灰色背心、黑色牛仔外套,牛仔裤和马丁靴。晃了晃已经签好的合同放进包里,“那么副队,周一见。”
“……”,这副清冷的调子让他莫名想要把人先压下,“我可以加钱,周末——”
“情绪疏导师不接受私人委托,况且……”,她想了想,没有继续原本想说的话,“副队,如果你有需求……可以找个女朋友。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
当天上午的训练,沉翊珂摔断了三把拍子。
俱乐部的经理紧急联系了季容,问她能不能临时,加个班。
“我——现在?!”,刚点了一桌子菜的季容有些吃惊。
“虽然我知道合约没有写明……但现在确实是特殊情况,他晚上有个赞助商的晚会要出席。你就当是提前,过来熟悉一下住宿环境……”
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季容也知道要她去做什么。
最后只好提着打包的中饭叫了个车前往俱乐部。
一进门看到在休息区的沉翊珂,一双长腿踩在了茶几上。
他朝她吹了个口哨。
“Louis,今天不是周末吗?”
季容没有搭理他,跟着前台小助理办理门禁卡、去自己房间。
沉翊珂早就打听好了她的住处,慢悠悠地走向宿舍区。
他憋了一上午的气,现在就在享受猎物临死前的挣扎……挣扎?不,好像没怎么挣扎,很顺从地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的房间有写字台、双人床、浴室,和其他队员的布置一样,没有多余的东西。床上用品都是新的……
沉翊珂靠在门口等她在后勤登记好信息设置好各种许可上来。
还是早上那一身穿着,但眼神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抱歉,我来得太急了还没有吃午饭——”,嘴上倒是很客气。
“没关系,我相信一两个小时以后吃也来得及。”
“……”
她重重地把包砸到桌上,连同打包的午饭一起。随即拉上窗帘——转身看着已经进入房间里的沉翊珂。
“副队,你介不介意我洗个澡。”
“介意。我更希望你尽快,开始……按你们的话术怎么说来着?情绪疏导?”
“那种唬人的东西就没必要说了,我也希望能够尽快,麻烦关下门,上个锁。”
她坐到书桌前,弯下腰开始解开马丁靴的鞋带。
锁门?嗯嗯……
沉翊珂倒是不介意这种时候有人进来——但让他更不爽的是面前这个女人的姿态,似乎高了些。
他不喜欢。
他还是喜欢前一天面试的时候的眼神。
但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脱衣服倒也是很享受。
“一句话都不打算说吗?你们这个资格证到底需要考什么?”
“是个女的都能过。”,目前的状况确实有些难堪,她只带着口罩,其他的衣服都已经脱光了,“副队,你……需不需要我帮你脱……”
她已经尽力在把这件事当成工作了——无论有多难以接受。
深秋,房间里还是有些凉的,沉翊珂看着季容赤身裸体站在自己面前,好像有些发抖。
“不用,去床上……”,上午的怒气此刻好像一扫而光,突然有些心疼她。
和面试那次后背位的姿势不同,这次他可以每时每刻清晰地看到身下人的眼神……
“看着我,louis,不要闭眼。”,她的眼神真的很像那个人。
“副队,我说过我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如果你只是想发泄的话不用——唔……”
沉翊珂用力地挺了进去,“你买的套好像太紧了,我不太舒服。”
“……,好……我……会换……个……”,她吐字都有些艰难,“副队,你可以……稍微顾虑一下我吗?”
“顾虑?那你的情绪疏导到底是要怎么疏导?”
“那是在你稍微稳定一些……啊……”
沉翊珂发现了,只要让身下这人不痛快,他就会很痛快。
抓着他肩膀的手有些用力但又不敢抓伤他,她的左手上缠了一些绷带,似乎是他们训练时候会用的那种肌肉贴。
“不用叫我副队,你可以叫我的名字。”,难得的,他心情好了起来。
“……”,指导手册里确实有教学如何建立亲密关系以便于情绪疏导的内容,其中一条就是称呼。
“怎么,不认识我吗?以后在床上你要经常叫我的名字……我叫沉翊珂……”
第三章什么鬼职业
十几年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就做过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沉翊珂。”
“你好。”,季容并没有告知自己的名字。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教练的女儿。
“沉……翊珂?”,终于有一次训练的时候,他赢了几个球拿下了一场小型比赛,季容看着他念出了名字。
“是我。”
“嗯……之前输给我的人太多了我记不住名字。”
所以,只有赢了她才会被记住名字?
“快,叫我的名字。”,沉翊珂有些焦躁,这个女人在床上的话太少了,而他,又很想听她说话。
“沉翊珂……”,她有些难受,这只柴犬在床上就知道横冲直撞,一点都不懂温柔,昨天硬生生捅进去的痛其实还没完全缓解,哪怕她准备的是市面上号称最润滑的安全套现在也还是有些干涩。
毕竟,毫无前戏,真的只是最直接的发-泄。
“这么连名带姓的叫吗?”
“……,翊珂。”,无奈,改口。
他的动作稍微放缓了些,看着身下的人一步步妥协,逐渐没有了上午的姿态。
“所以早上跟我来那一出有什么意思?现在还不是——”
“副队!”,她重新换了称呼制止他的话头,“如果……”,她不得不喘了口气,毕竟柴犬攻势猛烈,“如果用言语羞辱我能让你愉悦的话……可以继续……”
她在生气,不过也对,没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等等,这个职业是她自己选择的,她到底在别扭什么?
但很显然,沉翊珂并不想要其他无聊的问题影响自己的动作。
“你应该知道我们三个收到了情绪疏导师指南这本手册。”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
“……”
“我在里面发现了……有趣的东西,这本手册,更像是……玩具的说明书……”
身下的人又开始挣扎。
她似乎很不喜欢这种局面。
只不过——一米八几满是肌肉的男人压在你身上,挤在你的双腿间再怎么挣扎又有什么用?
“啊——”
“指南里面说——为了更好疏导情绪……可以适当使用道具是吗?”
“你——!”
沉翊珂已经把她顶到了床头。
“所以louis,你的道具呢?协会不是应该会发给你们一些……我也有认识的人接触过……你们这个职业……还是说,需要我来准备道具?”
通过考试的时候确实发给了她一箱子……奇形怪状的道具,但她从未准备用,甚至直接塞到床底下——因为扔出去也很丢人。
“不——呃……”,脆弱的地方被不停撞击,她也终于是有些反应,“不用……不用你准备……周一……周一我会带来……”
口罩下的呼吸更加困难。
“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要匿名……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别人看到,你可以……”
“!!——”,她抓住了沉翊珂伸过来打算扯下口罩的手,“不可以!你这样是违反……规则的。”
其实只要情绪疏导师愿意,确实可以在只有两个人的场合下摘下口罩。
“我保证,在其他场合看到你也不会打招呼……”,沉翊珂还在努力着,他很好奇。
“不是……我有其他原因……会影响……情绪疏导的效果。”
“……”,所以是长得丑嘛?
虽然想象不到相似的眼睛,口罩下的脸会有多丑,但——一定程度上阻止了他的好奇心。
如果只看着眼睛……听着声音……
他也可以把她作为替代品。
季容的房间没有他的换洗衣物,不得不回到自己位于宿舍区顶楼的房间。
“下次,我希望是你,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到我的房间。”
走之前,沉翊珂对着倒在床铺里的季容说。
她有些缺氧,带着口罩呼吸真的太困难了。
但是她还要起来锁个门。
万万没想到这个职业居然也要,加班。
她要重新签署补充协议——拒绝加班!
迅速洗了澡吃了已经冷掉的饭,季容背上包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打包好了所有的行李扔上车,她要去隔壁城市找朋友——以后如无意外,每个周末,绝对不会在俱乐部所在的城市待着!
已经连续两天了,她要忍着双腿间的不适开车去朋友所在的城市。
“我的天,真不敢相信你……我是说那份工作爽吗?毕竟可都是运动员,至少质量上就很不错,比那群大厂牛马好多了。”,陆芝接过她的行李箱。
“但凡有第二个选择加入俱乐部我都不会这么做……”
陆芝开了一家康复修养中心,兼顾着美容和运动康复,是让季容浑水摸鱼的好地方,毕竟她手上的伤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恢复一下。
陆芝亲手帮她按摩着一边心疼,“那场比赛你都赢了……真的不打算起诉那个小贱人吗?”
“没有证据,别人只会当成……是一次普通的,事故。”
训练营强行配对要求单打的她进行双打,说是这样筛选更有效率。
但筛选的是最终进入单打的名额。
所以每队的两个人,是队友,也是对手。
“体育圈好黑。”
“嗯哼……自古以来。”,绷带下的左手腕有一条细小的疤痕,纹了一个羽毛球的图案遮掩。
“所以你现在右手训练得怎么样?”
“还行吧,其实我本来就没太大的左右手区分,只是左手用得比较多。”
“得了,要真没区别你也不会来我这里蹭按摩蹭仪器。”
“哼……”
“换个俱乐部不行吗?非要……”
“那是留给我的俱乐部,容诚……不是以容诚的名义参选其他的就毫无意义了。”
“可已经有三个国家队的了不少你一个。”
“女队,一个都没有。”
“我们国家的女队本来就不太……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唔,好了,可以上仪器去了,给你拿杯柠檬水?”
赞助商晚宴,让运动员穿上西装混在人群里也有些金光闪闪。
即使是在男女比例如此不平衡的状况下,沉翊珂的女粉丝也还是很多。
也很疯狂。
“翊珂,你想对今天的粉丝们说些什么?”
“真的喜欢我,就去多学学羽毛球,我们国家的女队太需要人才了。”,他笑了笑,“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能打混双。”
底下又是一阵尖叫。
“他在说什么?打混双?他是不想要——”,容诚背后的投资人,也就是季雪芙背后的男人作为晚宴参与人之一和其他近亲的商务人士在露台交流着自己的“资源”。
“放心,只是说说的,国家队里根本没有可以配得上混双的人,这块我们国家一直是放弃的,不可能让他去……”
“所以如果有呢?……一旦有……可以混双的女运动员……”
“别傻了,哪有适合混双的女运动员,要有也是冲着女单去的。”
男人想了想季容,她看着也不像是会去混双的。
只要不影响他的摇钱树们,一切都好说。
第四章她在蹭教练
第二天,整栋宿舍楼里找不到季容,她的房间也显示没人。
打电话也不接,铁了心拒绝加班。
“她的工作时间是周一到周四4-12点,但早上8点她应该就会出现在俱乐部……”,俱乐部经理检查着合同,最后确认。
“早上8点?”
“嗯,这是特别条款,她需要用健身房以及……参与训练。”
为了近距离接触这几位国家队的明星队员,确实会有很多粉丝假借各种名义进俱乐部。
但……真的来进行羽毛球运动的寥寥无几。
“好。”
他可以等到周一早上8点……
“等等,翊珂,8点到下午4点不是她的工作时间……不提供……那种工作,但是随队的时候会作为教练助理。”
“教练……助理?”
“嗯,你没发现男队全是男的嘛?所以也算是……增加点性别多样性……”
“……”
真是奇怪的合约条款。
正规的运动员训练的费用以及队医都很贵,季容也算是变相薅了个羊毛。除了晚上要付出肉体以外……倒也没有很折腾。
一大早她就开车回到俱乐部,叫了个代驾再把车开走,拖着箱子7点多回到宿舍。还有她的球包,藏在了柜子里。
俱乐部的食堂她也可以用,早饭7:00开始供应,她抓紧时间去领了包子豆浆回宿舍吃。
对于新出现的她,除了沉翊珂、许龙、李凡和经理知道实情以外,对其他人都宣称是教练助理。
男队和女队的训练场地和宿舍都是分开的,她是这里唯一一个女的,很好辨认。
而且她对于教练的方案好像很熟悉……
“他们三个人的身体数据你都有吧?”
“有,另外他们的陪练……”
“确实,陪练是个大问题,只能找不同风格的队员来了,有几个可以模拟外国选手的手法,但还是有些区别的。”
“那我可以先去看看几个陪练,我这边对外国选手还是比较了解的……“
沉翊珂在远处做着热身,和李凡俩人看着教练和季容拿着纸笔在讨论。
确实,队里有个女的很不一样。感觉场地中微微有些……茉莉花的香气。
不太浓,但让人很安心。
要知道之前可都是一股汗酸臭,是不是大扫除过了?
“你哪来的煎饼果子?”——还有一股早饭味儿。
“食堂的师傅给我开的后门。”,李凡一边拉伸着腿一边咬了一口,“哥,明天早上要不我的分你一半?”
“……不用,你自己留着吧,你还要长身体。”,看着矮了一个头的李凡,沉翊珂怀疑他是不是为了长高才吃煎饼果子的。
完成了上午的训练,一上午都没再看到季容,沉翊珂有些不悦,“刘教练,不是说好的助理么,她人呢?”
“去指导陪练了。”
“你是说louis?前面我看她在医务室——”,李凡正好路过。
与此同时……
“手腕恢复得差不多了,下午可以尝试着做些运动,不然以后你要一直用右手么?”,医务室的罗非医生看着她长大,进来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罗叔,我回来的事情只有雪芙知道,你帮我保密……毕竟,现在的情况有点……尴尬。”
“我知道,只是罗叔人微言轻,现在俱乐部的投资人是那位……小容,以你的能力哪怕去别的俱乐部也行,如果最后……实在是……”
“没关系的罗叔,我可以的。”
沉翊珂来的时候只看到队医拍了拍她肩膀。
这么快,就勾搭上了?
“翊珂?你哪里不舒服?”,眼尖的罗非看到了门口的他。
“没有,只是找新同事去吃饭。”
比起沉翊珂的“热情”,季容只是疏离地叫了声“副队”。
没关系,白天给他的脸色,晚上可以十倍报复回来。
他想揽过季容的肩,被她躲开。
“你要是今晚还想从我房间直着走出去,我劝你收收脾气。”
“副队要是不打断我的腿,横竖我都能从房间里走出去。”
季容没有搭理他,从食堂领了盒饭就回了房间。
她吃饭要摘了口罩,自然不会在食堂吃。
下午的训练她也只是在器械区稍微露了一下脸就消失了,借走了几个哑铃,但被她指导过的几名陪练感觉球风和国际上那几名更接近了些。
“翊珂,louis是心理疏导师,你没必要这么对她——”
“怎么对她?那本指南上写的你没看吗?我都还没做什么——是她自己选择的这个职业,龙队,你要是好奇也可以试试,某种程度上对我的情绪确实……有很大帮助。”
“她也才20岁。”
“所以呢?”
“……”
【带上你的玩具箱,6点到我房间】
很感谢沉翊珂留了足够的时间让她吃饭洗澡——还有那该死的箱子。
她留在了家里并没有带出来。
也不准备拿过来。
“所以这就是你空着手的原因?”
“我没有空着手,带了门禁卡和手机。”,“工作”的时候难免底气不足,和白天相比辩驳也显得有些无力。
沉翊珂的房间比她那间大了不少,还有沙发、桌椅,和他自己的杂物。
“呵,只有这些?”
季容从口袋里摸出一片避孕套,已经是最大号了,如果沉翊珂还说小——那她也没什么办法。
“就……一个?”
“副队,你可以节制一点。”
“louis,你之前的经验真的太少了……我们运动员的体力很好,不需要节制。倒是你……我今天有说过……不会让你从我房间直着走出去的。”
对于打嘴仗这种事季容一向觉得无趣,但又很想怼回去。
硬挺着眼神有些不满地盯着沉翊珂,可红透的耳尖出卖了她。
“别这么看着我,我说到做到。”,沉翊珂穿着浴衣坐到沙发上,“过来,把衣服脱了,坐到我身上,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季容小心地锁上门,把门禁卡、手机、避孕套放到桌上,开始脱衣服。
“你除了队服没有别的衣服?”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是运动服,第二次好歹是自己的衣服,今天一整天就都是这件。
“没有。”,横竖都是要脱掉的衣服,不需要用心去准备。
沉翊珂看着她把衣服脱下、迭好。
磨磨蹭蹭又很不情愿的样子,看得出来她有些抗拒这份工作。
不过她要是太主动、太享受,反而会失去兴致。
捏着手上的避孕套,她走向沙发。
房间拉上了窗帘,只开了一盏台灯,这让季容感受好了很多,如果是灯火通明就真的很受不了。
“你带着口罩,我不明白,除了下面,还有什么方式可以取悦我?”
“……,手……”,她叹了口气,“我可以用手。”
“好。”
沉翊珂解开浴袍带子,他已经有些反应。
这个姿势,季容只能跪在地上,进门的时候已经换好了拖鞋,木地板跪着还是很疼。
所以只能祈祷尽快结束吧。
只不过,她技术十分有限。
“嘶——”
“抱歉……”
“继续。”
“……”
“啧——”
下手有些没轻没重再加上跪疼了开始急躁,让沉翊珂后悔同意用手。
“你……你根本不会吧——”,沉翊珂抓住她的手腕。
“对不起……”,那根东西的手感实在是太奇怪了,是怎么做到又硬又软,又恶心的。
“带润滑了没?”
“我下次……下次准备……”
“下次……什么都是下次……你自己坐上来。”
季容赶忙拆开避孕套,有些手忙脚乱地给沉翊珂戴上,没有润滑,她会疼死的。
在沙发上的姿势,她只好抱着沉翊珂的脖子,自己用手摸索着,一点点往下——
“唔……”,仍旧是有些艰难的。
毕竟俩人没有前戏。
第五章缓和
淡雅的茉莉香味就在他眼前。
是香水?
还是沐浴露的味道?
这么想着,沉翊珂张嘴咬住白皙的脖颈。
“啊——副队!”
“叫我翊珂。”,他一只手把她紧紧箍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扶住臀部站起,“我们……换个姿势。”
但——换的姿势让她更不舒服,身后紧贴着墙壁,手臂还要用力抱着他防止自己掉下去。
“不、不太行……可以去床上嘛……”
“呵——那你好好求我。”
季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眼下也没权利任性。
“翊珂,求你……我想去床上……”
相似的声音撩拨着他,这样的要求,确实无法拒绝。
“好。”
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会答应你。
6点到12点有整整6个小时,沉翊珂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又拉起她。
“等、等下……避孕套用完了——唔——”
趁着她还没完全干涸,沉翊珂把她翻过来背朝上按在床上,在她身下垫了个枕头,把自己挤了进去。
“不需要,你应该有准备避孕药,等结束你自己回去吃。”
“啊……”,刚才那一轮其实她没有感受到高潮——女性的快感往往来得晚一些。
所以这一次恰好点燃了某些敏感部位。
“怎么?刚才你可没像现在这样叫……”
疼,和动情的呻吟,区别太明显了。
“唔唔……慢、慢一点……求你……”
尽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继续发出难堪的声音。
但沉翊珂没打算停手。
他可是带着让她下不了床的心在用力……
“louis……告诉我你的名字……”
“没……没有别的名字……啊……”
“不是你自己选的工作?为什么——明明不愿意——”
“呜——副队……翊珂!——求你轻一点!”,她忍不住了,哭出了声。
沉翊珂没见过几次女人在他面前掉眼泪。
几年前倒是有过一次。
他又心软了。
季容也没想到自己哭得这么狠。
从回国以来所有的事就一直不顺利,可能刚才就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沉翊珂把她圈在怀里,难得耐心地哄着。
“我把灯关了,你摘了口罩哭。我不会看到你的脸……”,说着,他伸手按下床头灯的开关,屋子里瞬间一片漆黑。
口罩已经被眼泪浸湿了。
可她不敢冒这个险,只是抽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副队,抱歉……我今天可能没法……继续……我想先回去,明天……”,她深深吸了口气,“明天我会带箱子来。”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又是一副诚恳讨好的语气,沉翊珂白天有再多的怨气,现在也不好意思发火。
“好,明天,6点。”
第二天一早,俩人在食堂碰面。
季容多少有些不自然,但还是主动打了招呼。
“副队,早。”
沉翊珂有时候真怕是不是错觉,为什么这人越看越像季容。
“早。”
堂吃的早饭种类更丰富,季容只能打包带走。
“副队早!”,一旁的陪练一号拿了两个肉包跟他打招呼。
“早,昨天那几个球打得不错。”
“嘿嘿,新来的助理教的不错,看来是有两下子。”
“……她昨天指导你了?”
“是啊,一上午都在指导我们,一眼就看出来我们模仿的那几个球风。”
要是看不出,那才说明你们菜。
沉翊珂腹诽,但确实对louis有所改观。……可能只是为了钱来的容诚吧,顺便蹭个教练、训练场地之类的,毕竟普通人家也没这个经济实力送孩子来……
但如果她实力够……倒是可以推荐去女队。
“我不会羽毛球,我只是练练器械。”,季容大言不惭地撒着谎。
“一点都不会?”
“……会一点,打得不好。跟你们比不叫会。”
总之,就是不肯拿拍子。
但指导起队员的样子倒是有模有样——摆明了是装的。
不过既然她有她的想法,现在也是有“工作”的,沉翊珂也没什么办法。
正好赞助商新送来了一批拍子,许龙和李凡抱着两个箱子走了过来,他们三个先挑,剩下的给其他队员分分。
有一把黑金的拍子很是好看。
季容没什么别的爱好,除了吃,就是喜欢好看的拍子……
她盯着看了很久。
直到沉翊珂拿起那把。
她知道这个拍子,有点小贵,四位数。
而且拍子这个东西是消耗品,再贵也会被打坏。
但她没资格挑拍子。
“喜欢这个?”,沉翊珂伸手递到她面前,“不会打球,我可以教你。”
“不用了,好拍子别浪费了。”
看着眼前的球拍,她确实也手痒,要不今晚12点以后趁大家都睡了来球场用自动发球机练练球?
玩具箱是下午出去拿回来的,之前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第二层还没来得及看。
她打算速战速决,12点以后还要偷偷溜出来练球。
拎着沉甸甸的箱子来到沉翊珂宿舍门口按了门铃。
似乎是前一天把她弄哭了,心里过意不去,沉翊珂也准备了……“礼物”。
一件白色的睡裙。
但这玩意——还不如把今天那个黑金色的拍子送她呢。
“谢谢副队。”,不管怎么说不用脱光了也挺好。她接过衣服去浴室换上。
趁着季容换衣服的时候,沉翊珂打开了玩具箱……
里面五花八门的成人玩具可以让他们……哦不,是让他玩很久了。
换完衣服出来看到堆了满桌子的成人用品,季容黑了脸。
没人跟她说这个职业还要接受这个啊?!
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她打开手机迅速查了查各种注意事项和手册——
上面标注了评级为A级的情绪疏导师需要无条件接受玩具箱里的方式——其他的,酌情。
怪不得,考试的时候,考官问她,你的各项标准符合A级,要不要拿A证?
而她,当时只问了A证是不是报酬最高的证……其他的没问……
现在想来,十分后悔……
“副队,我们商量一下……我之前不知道……这个箱子……emmm……”
她已经看到沉翊珂拿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在擦拭着。
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按下他的手。
“可不可以……从比较基础的开始……”
即使是比较基础的玩具都让她双腿颤抖着扶着墙才能离开沉翊珂的房间。跳蛋、催情润滑、和乳夹——一共只用了这三样……
自然,那个箱子她拿不动。
昨天欠的,今天一晚上4小时都给补回来了。
抓紧时间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等到腿好些有力气了再偷偷摸摸出了门。
真是……太久没有系统性地运动,连做爱这种没什么运动量的事情都能榨干她……
从明天开始要加紧恢复了。
玩了4个小时“玩具”的沉翊珂看着已经收拾好的玩具箱,思考着。
这种情绪疏导,感觉更像是让他们把无处释放的精力耗尽,进入较长时间的“贤者”状态。
可他不需要。
让他打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也有同样的效果。
这位临时情绪疏导师好像更容易调动他其他的情绪……可能是因为和那位太相似的缘故。
第六章最先认出她的人
晚上的球场很安静,她也是等了10分钟确认没人才推出了一台发球机,打开球场上的灯。
因为是教练助理,所以她也有球场钥匙。
公器私用,反正没人知道。
调整好了发球机力度角度,打算先测试几个。
解开手腕上的绷带,先用左手试一下……
倒也不是很久没用过球拍,只是左手需要恢复,连着试了几个球手感一点点回来。她又调整了下发球机想要拉几个后场球——
“嘭——”
“嘭——”
硬实的球拍撞击声响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
还有脚下步伐鞋底和地板摩擦的声音……
另一边是半夜偷溜出来去食堂拿师傅给他留的夜宵的李凡……
“哧溜——”,他端着打包的碗一边吃一边走近球场想看看是谁大半夜不睡觉这么刻苦努力。
但越看觉得越不对劲。
而季容也闻到了拉面的味道……
她回头,查找气味的来源——
没戴口罩的脸和李凡四目相对——
从刚才就觉得这个左手打球的人看背影很眼熟,毕竟左撇子本来就少,还是打得好的女的。但转过来发现……好像是新来的那位情绪疏导师,并不是隔壁女队的队员。
可这张脸……
“师、师姐——?!”,他咬断筷子上的面拼命咽下去嘴里最后一口,磕磕巴巴地喊了出来。
这让季容匆忙翻出裤子口袋里口罩的动作显得欲盖弥彰……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戴上口罩。
“我不是。”
……
李凡眨了眨眼。
气氛有些尴尬。
“我不……”,季容叹了口气。
李凡那个表情看上去就是一脸“我虽然念书少但别把我当傻子”的样子。
“别告诉别人。“,她又摘下了口罩。
通过这种方式回到俱乐部,属实很奇怪吧。
还好服务对象仅指定为国家队的三位,而且许龙和李凡又没有肉体上的需求。
这两位可是根正苗红的好宝宝。
迅速吃完拉面,李凡收起垃圾打了个饱嗝。
“来来师姐,别跟机器打,我陪你练练手。”
小时候一直被季容压着打哭的几位一直有个梦想是能赢过她,可惜她在男孩子们刚刚开始发育的时候就跑了没有这个机会。
“……”
要是放在全盛状态下季容倒是自信能跟他比划几下,可现在自己还在恢复过程中……虽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
想了想,她决定用右手。
目前的右手应该是以前左手差不多80%的程度,可以一战。
清理了球场,把机器推到一边,李凡从季容的球包里随便挑了个拉线磅数比较大的上手试了试。
“师姐,今天白天那批拍子里有好几个好看的,我看你盯了半天的那个被沉哥拿走了,明天我去给你要过来。”
细心留意的李凡想起了白天的时候。
“好,来打7个球,等你输了就去给我要拍子。”
她正好也想测试一下自己的右手如今能不能和这几位打。
第二天一早吃饭的时候李凡就凑了上来盯着沉翊珂。
“哥,昨天那把黑色的球拍,我跟你换呗。”
“昨天你不挑?现在问我要?”
“这不是后悔了嘛。”
沉翊珂想了想昨天louis看那把拍子的眼神,犹豫了一下。
“不行,那把我留着有用。”
毕竟昨天晚上……好像欺负得太狠了些,正好送她一把拍子安慰一下。
“哥,以你的技术拿个平底锅都能吊打对面,我跟你拿别的换还不行?”,李凡急了,昨天他也心血来潮换了左手和季容打,毫无还手之力,要是拿不到拍子还挺没面子的,“哥,你留着拍子到底有什么用?要不说来听听?”
看李凡一副抓耳挠腮的样子,沉翊珂也好奇,“你倒是先说说你要拿拍子干嘛,用什么打不是打,你还挑剔上了?”
“没什么……我就是看那个louis好像挺喜欢那个颜色的,我就……想送给她。”
实心眼的李凡撒谎都不会。
“……”,沉翊珂嘴角抽了抽。
倒是没看出来,李凡也有这个心思。
乐乐-【师姐啊……沉哥不肯给……说那副拍子他有用】
Louis-【没事,他吃进嘴里的东西我还没见吐出来过的,正常】
看着手机,突然有点后悔昨天沉翊珂问她要不要的时候她拒绝了……
算了,拒绝了也好,免得送完直接下一句是要教她打球。
把包子三两口塞进嘴里,她打算休息一下就去跑步,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象征性地去场地巡视一圈。
场地里李凡像个兔子一样训练步伐。
许龙和沉翊珂在教练旁边看自己今天的专项训练。
“louis!”,教练冲着她招手。
说实话季容不是很想过去……但好歹顶着个教练助理的头衔。
李凡也是随时盯着这边,怕她又受什么欺负——他也不傻。
“教练……”
“你昨天说他俩什么不好来着,正好他们在,你再说一遍。”
“……”——社死,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我没说过。”
她一本正经地撒谎。
“不是你说的翊珂打不了逆风连输两局就开始崩——”
“教练!”
“怕什么?他心态不行又不是第一天了,该骂就骂。”
“……”
沉翊珂有些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那我呢?我哪里不好?”,一旁的许龙轻声开口。
“呃……太怂了。”
“怂?”,许龙也盯着她,好像在通过口罩看她的脸。
“龙队你……有时候会担心自己出界所以束手束脚的……”
虽然季容人不在国内,但他们的比赛也是一直有看。
“你倒是挺懂。”,沉翊珂没什么好气。
才来了多久就敢指出他打球的问题。
“副队,你……你不会公报私仇吧。”
“哼。”
……,完蛋。
刚培养出的一点儿好感度现在又没了。
看着不远处气氛不太对的几个人,李凡也凑了过去。
“师——”
季容丢了个眼刀过来。
“咳咳,教练,我下午能找louis带着我练吗?听他们说louis指导得……不错……”
感谢李凡,带她离开了修罗场。
想了想,又和李凡勾兑了一下。
“你晚上4点以后一般都会干嘛?”
“呃?吃饭、洗澡、睡觉……打游戏?晚上再吃个夜宵?”
“行,那到时候你沉哥那里问起来你就说我晚上陪你打游戏。”——她也想休息下了,夜夜笙歌她身体受不了。
于是沉翊珂不光下午没看到季容,就连晚上,都说已经被预定了。
沉翊珂-【是谁?一晚上?】
Louis-【抱歉,不方便透露】
沉翊珂-【一共就三个人 我不介意一个一个去问】
季容没有再回复,但赶忙给李凡发过去了信息。
Louis-【乐乐,靠你了!一定要骗过你沉哥】
李凡-【ok!】
拍子拿不到手,按照定好的剧本骗人他还是可——
沉翊珂直接敲开了李凡的门,比起许龙,他更相信是李凡预定了情绪疏导师。毕竟下午俩人就一直在一起了。
“哥……?”
“走,去球场练练手。”
整整两个多小时,季容没有收到李凡的信息,也没有收到沉翊珂的信息。
原本以为今天就这么过去了。
9点,门铃响了……
呃?
开门,是沉翊珂拎着已经湿透了的李凡。
看上去惨兮兮的。
“看来原本预定你的人,已经快不行了。”
“……”
第七章她不丑
虽然季容千叮咛万嘱咐要李凡保密。她毫不怀疑李凡绝对不会说她是谁,但她怀疑李凡会被套出一些别的话……
“louis?她不丑啊……”,沉翊珂在给他洗脑,说louis长相丑陋让他别想一些有的没的。但李凡没忍住,辩解了一下,可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太妙。
“你见过她的脸?”
“……没!没见过,我就是觉得应该……应该不丑。”
不管怎么样,沉翊珂都打算先把李凡今晚的体力榨干,让他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就有了极限2小时运动。
“你想怎么样……”,沉翊珂放走了李凡,他连滚带爬地回自己房间去了,留下自己堵着季容的门。
“不怎么样,你原先的预定取消了,那是不是?”,沉翊珂没有把话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副队……那你稍等一下……,我洗个澡……”,她没有同意沉翊珂进来,想要先关上门,被一巴掌拍开。
“不用,你拿好衣服直接上去洗,我那里浴室比较大。”
沉翊珂今晚有很多话想要问她。
大开着门,没有关上的意思,他就靠在门旁边等她。
看她继续磨磨蹭蹭,沉翊珂开口,“louis,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李凡在做什么小动作。他好骗,不代表我好骗。”
“以后不会了……”,季容咬了咬牙……,只恨找了个猪队友……
她小心地锁了浴室的门,看来只能在这里洗个澡了……
但——沉翊珂这个浴室门锁,坏了很久了。
所以浴室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季容——反射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还好,他先关上了灯。
“窗帘我拉上了,灯也关了……你可以不用紧张,我看不到你的脸。”
对这个浴室不是很熟悉的季容只听到淋浴的水声,然后是淋浴房的门被拉开……
“李凡是不是看过你的脸?”
“……”
沉翊珂也进了淋浴间。
“没关系的……如果你有顾虑,我可以……不看。”,就着浴室的一点点光影,沉翊珂拉下花洒冲着自己,他前面打了球也是一身的汗。
季容已经退到了角落。
“副队……你……洗完了可以先出去么……”
“不用,就在这里……就在浴室里……”
沉翊珂把花洒重新装了上去。
他摸索着拉过季容,手指抚上她的脸。
除了盲人……应该不会……有人通过触觉分辨人吧……
可下一秒——
“唔——!”
沉翊珂的手掌像钳子一样卡着她的后颈,逼着她张嘴。
浴室里太滑,被扯得站不住,只好扶住沉翊珂的腰,被迫回应着他的吻。
小腹的位置直接顶上来坚硬火热的东西——
“唔唔——!”
在黑暗中她有些辨不清方向,被按到冰冷的瓷砖墙上。
随即腿被他拉起——
“抱住我,不然会摔下去。”
所以这个场面还能怎么做!
她只好拼了命用腿夹住他的腰,一边抱住他的脖子把全身的力量都挂在他身上。
“呜——”,双腿间的那个部位先是伸进来了一根手指,然后是第二根……,“翊珂、……翊珂!慢一点……”
可是没有用,他似乎很生气。
发现两根手指可以进去以后就挤进来了另一个……
“沉翊珂!!”
“你在大喊大叫些什么?这不是你的工作吗?”
冰冷坚硬的瓷砖硌得她背后生疼。
她张嘴咬住沉翊珂肩上的肌肉——
“嘶……松口!”
在浴室里做并不舒服,甚至可以称得上痛苦。
“放我出去……不要在这里……求你……”
“你拿什么求我?嗯?今天还想方设法合起伙来骗我……”
“对不起……我给你道歉……求你……”
沉翊珂并没有停止的意思,身下的那根东西还在不停贯穿她。
“以后……进我的房间不准戴口罩……”
“呃——”
“但我会关灯。”
“好……好……我答应你……放我下来……”
穿上睡裙坐在床上的季容有些懵……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脑子很混乱。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但是还没等她想清楚,沉翊珂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抱起坐在床沿的她,走向沙发。
“我本来今天想送你一个礼物……”
为、为什么说本来……
“可是下午的时候你……算了不重要了,总之我改主意了。礼物可以有别的用途……”
沉翊珂坐了下来,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但翻了个身——呃等等?!这个姿势?!
他按着季容的腰不准她逃,另一只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球拍。
屁股上感受到了拍面——“啪!”
“你——”,可能是因为羽毛球拍是镂空的,所以并不会太疼。
“要我下手再重一些吗?”
“沉——,……翊珂……你要做什么……”
“想做的事情刚才在浴室里已经都做过了……现在只是想要教训一下你……”
“教、训……?”
“明明会打球,当着我们的面装傻……明明李凡晚上根本没约你……怎么跟他勾搭上的?其他的还要我说吗?”
“……”
她挣扎着想让自己从他腿上站起来,可沉翊珂另一条腿直接压着她,手还在把睡裙的后摆往上撩起。
可能是意识到羽毛球拍面用来打屁股并不会很疼,干脆调了个头,用杆子那部分——
“啊……”
内裤被他一把就脱下,直接对着光裸的臀肉打上去。
“翊、翊珂——别……”,季容什么时候被这么对待过,简直是在教育小孩子一样,“我们、我们商量一下……别这样……”
“louis,你满嘴没一句实话,怎么商量?”
“有、有实话的……我会打一点球……”,她一只手努力去捂着屁股。
“好,明天早上6点,带上这只拍子,我们球场见……”
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快12点,果然,是那只黑金色的球拍——
所以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这个拍子几眼就给自己带来了灾祸么……
洗完澡只是被打了几下屁股的季容没有再洗一次的必要,她还穿着沉翊珂给的睡裙……好像他那里有好几条,上次穿走的刚洗干净,又穿回来一条……
事实证明,以前和李凡合伙干坏事的时候从来没有一次成功的——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她为什么没有记住这个教训……
第八章让我看看你的脸
还好,季容这几年右手也练会了打球,所以不至于在他们面前露馅。
只是,打得稍微好了那么点儿……
“嗯,你比我想象中会打多了。”
拙劣的演技下还是获得了沉翊珂的认可。
6点多,正好碰到晨跑结束的许龙。
很少看打沉翊珂这个时候出现在球场,许龙拿了一瓶矿泉水也走过去看他教季容打球。
“可以啊,姿势挺标准的。”
季容已经尽力在掩藏自己的小动作了,可还是有一些情急之下为了接到球漏出的马脚。
“你原来在哪里学的?感觉看你接发球的套路很眼熟。翊珂,你不是在给你混双找队友吧?现在让她从业余的开始练是不是晚了点?”
“业余?我看她一点儿都不业余——”
这时候一觉睡到饱晚上也没起来吃夜宵的李凡也打着哈欠出现在了球场。
“早……师姐——哦不,龙队、沉哥……”
季容已经不指望这个笨蛋了,感觉迟早有一天会掉马。
“乐乐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晚上睡得早就醒的早了……”
还好大家似乎没注意到那个称呼。
季容默默地想要溜走。
“正好,我们可以打个双打。”,胳膊又被拉住了,为什么沉翊珂不肯放过她……
“这不好吧,louis是——”
“她跟我一队。”
“……”,有人问过她意见吗?不是说她带着口罩就连发言权都没了吧,啊?
她眯着眼,看向对面也站在网前的李凡。
李凡网前球……似乎挺差的。
虽然她的小球之前也很差,但跟着女单第一苦练了至少一年。
于是——网前球打的李凡异常难受。
几年前被打哭的记忆好像又回来了。
“……”
有些得意忘形的她,没注意两个后场的人看着她俩若有所思。
有几个女生能在网前打得过国家队的男队员?哪怕李凡不是正式队员。
和许龙想的不一样,沉翊珂觉得……或许可以推荐一下去女队,他混双的人选早就定了,除了那位他不会和其他人打。
而许龙——虽然季容用的不是惯用手,但除了季辉琳,看她打球最久的就是许龙了。
怎么会认不出……
打了场球,口罩里全是汗,季容急着回宿舍去洗个澡,被许龙叫住。
“louis。”
“龙队。”,她本以为是打个招呼就走。
“你的工作时间是4点以后?”,他说得很委婉。
“……”,季容没回应……她不太确定许龙的意思……
“早点吃完饭,6点在球场等我。”
“?”,丢出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不过既然见面地点是在球场……那应该和“工作”无关吧。
本以为不需要再提前说什么的沉翊珂收到了拒绝的信息,而且是一大早。
【抱歉,今天的工作时间已经被预定。】
收到消息,他有些无语,看向前方就隔了5米的人。
她趁着等早饭的时候发的信息。
沉翊珂-【是龙队?】
Louis-【嗯】
许龙?看不出来……也有这方面的需求?
许龙是找了指导她打球的理由。
“早上看你打得不错,就当我的情绪疏导方式是教别人打球吧。”
不管怎么样,能够正大光明地在球场练球总比被沉翊珂按在床上好。
只是……口罩会让她很闷。
“口罩不能摘了?我真怕你缺氧。”
季容摇了摇头……她也想啊。
“好吧……”,许龙心知肚明,已经100%可以确定了。
吃完晚饭的沉翊珂觉得有些无聊。这几天确实多了很多乐子,所以一下子空出来有些不习惯。
尤其是周六被嘲讽的那句“如果你有需求……可以找个女朋友。”,在此刻格外刺耳。
叼着根冷饮,他走向球场。俱乐部工作日晚上会开放一些培训班。
但角落里的俩人——是许龙和louis?
呵,还以为许龙也堕落了,没想到是借着机会在球场教人打球?
“龙队,你兴致真好,把人用在这方面,有点浪费。”
“翊珂,我跟你不一样……”,许龙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季容还在场地里用许龙调整好的发球机练球。
“你要是拿她谈恋爱练个手倒是可以,床上不太行。”,沉翊珂低声给出忠告。
“我看她工作起来的效果挺好,你这几天都没有情绪失控的状态了。”
“……”
沉翊珂私下脾气不好是大家公认的,这几天倒是有所改观。
“几个陪练都收到了你请的下午茶。”
“他们确实有进步。”
“翊珂,我劝你对louis……不要太过分了,免得你以后后悔……”
“后悔?”
许龙没有继续谈话,走向场地停下了发球机。
“louis,休息半小时。”,他丢过去了一瓶水。
季容接过水愣了一下……
“呃……谢谢。”,她要去个没人的地方摘口罩喝水。
“不觉得很可笑吗?带着口罩打球。”,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沉翊珂忍不住吐槽。
“所以我说让你不要太过分,你从来没想过她有别的原因嘛?”
“做这份工作除了钱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翊珂,除了打球,你脑子能不能稍微也用一下。”
“……”
他动了啊,天天想方设法的要看看louis的脸,但如果对方不是自愿的,后果应该挺麻烦的。
一想到李凡都见过louis的脸,沉翊珂就莫名沮丧。
这是不是傻人有傻福。
“龙队,你是不是见过louis没戴口罩的样子——不然我很难想象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很好看?”
许龙没有对这个问题进行回复,只是继续上手调整着发球机。
沉翊珂更郁闷了。
训练一直到10点才结束。本来还存了些心思的沉翊珂被许龙一句话熄灭了火。
“你要是太过分,我可以晚上的时间都用来教她打球。”
周五,下午的时候就看到louis换了身衣服,白衬衫和紧身牛仔裤加球鞋,终于不是训练服了。
但她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还背了个球包。——反正都被发现会打球了,干脆摊牌。
“师姐,你穿这一身比训练服好看多了。”
“乐乐,我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你手里。”
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那两位的身影,抬手给李凡头上敲了一下。
但她忘了检查球场侧面的看台,提防着的那两位也看到了这一幕。
“呵,做四休三,还能动手打雇主,这份工作确实挺清闲的。”,沉翊珂因为失去了“镇定剂”情绪又有些暴躁,“现在市面上工作这么难找,就不能让她加个班?”
“周五训练结束以后你想加班?”
狗才想。
“她要去哪?怎么这么大的球包……我要去看看里面有啥……”
沉翊珂起了好奇心,
于是趁着季容没注意,偷偷拉开了球包——
里面有些五颜六色的拍子,吸汗带也是一样的颜色,——花里胡俏,一副中看不中用的样子。
他给的那把黑金色的还没缠上吸汗带。
“副队,你这习惯是不是不太好。”,季容快步走了过来,拉上拉链。
“我检查下有没有带不该带出去的东西。”
“什么是不该带出去的……东西?”
“偷拍我们的照片、签名文件之类的。”
“……你想多了。”
但如果是狂热粉丝,确实会这么干。
“出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时间马上就要到4点了。
“私人日程,无可奉告。”
带着口罩的脸明显在偷笑。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口罩扯下来?”
季容立马收起笑容后退了一步。这个威胁有些狠。
“希望副队记得违规后果——那,祝您周末愉快。”
第九章我知道你会回来
“我想查个匿名的情绪疏导师。”,许龙和电话那头这么说着。
“龙队……你把那人资格证的号码发来,我保证今天就告诉你结果。”
“不止,还有……履历也帮我查查,包括国外的。”
“哇,这就有点……周末两天帮你搞定!”
挂了电话的许龙看着桌上的简历。
出去了那么些年,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陆芝的疗养院就开在某个高端羽毛球场馆旁边,经常会有些来疗养的外国选手在里面练球。
毕竟这里是温泉胜地,听说对各种伤病有奇效。
“嗯嗯,不错不错,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找个运动员男朋友了,感觉器大活好,持久又频繁。”
“……”,啊喂,她明明吐槽的是沉翊珂这个柴犬——啊不,这个巨型泰迪!
“而且你不是也说了吗,小时候也是喜欢他的——哦不不,你当时怎么说来着?是在龙队和他之间难以抉择?”
“陆芝芝!”
“你威胁我没用的啦~下一秒就把你手腕掰断,卡擦——”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和这两位……没关系。”
“……是哦,没关系,就只是纯粹的工作~关系。”
陆芝把季容的手腕按摩了一下又放进水里。
“哼……,你这里的温泉真的有疗效?不是骗人的吧。”
“骗个鬼哦,跟你说,我前天接到了大单子,现任的女单第一今晚就会入住我的温泉疗养中心~”
“金妮?”
“啧啧,知道你跟她熟,可训练营那件事以后你消失了一年,你确定她还认识你?”
“……”
不光认识,而且很熟——
金妮很生气。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还是我推荐你去的训练营!要是知道他们搞你,我就——”
“好了,都过去了……”
进入国家队的途径有俱乐部推荐、联合训练营筛选。
最近几年俱乐部都不太好进,而且只有大型俱乐部才有推荐的资格。
联合训练营也需要推荐才能进去,可没想到进去以后里面那么脏……
如果你表现得太好就会被集体针对。
更何况她是金妮推荐进的训练营,莫名拉了一波仇恨。
可她当时太专注于训练和比赛,完全没有察觉。
直到……确认她们这边女双赢定了后被队友挥下的球拍废了左手。
可现场没有监控录像,也无法被认定为蓄意。
在接下去的一年里,经历了名额顺延、手术、漫长的恢复、父亲去世……
金妮打开啤酒,“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选择回国一定要去你父亲的俱乐部参加选拔?”
“嗯。我父亲去世前收到了他的一条信息……现在想起应该是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但我那个时候手刚受伤整个人没什么心思去想别的事……诶。”,虽然季辉琳再婚以后父女俩人逐渐疏远,但最后那条信息里却是情真意切,希望她能回来加入女队。
听着有点托孤的意思。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训练营选拔没通过不好意思见我——”
“……,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毕竟……结果是没通过。”
竞技体育,世人只看结果。
“所以你恢复好了吗?”
“右手一直在打,就当是个兜底。左手这两个月恢复很快,已经可以开始打球了,但是太激烈的比赛没打过。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每周都会来,要不再陪你打会儿?”
“我打算待一个月,你每天都在吗?”
“周五晚上到,周一一早走。”
“行——那,要继续辛苦你了,louis。”
于是周一早上季容虽然人到了俱乐部,可肉体只能瘫倒在床上——陪金妮练球太辛苦了!
8点,沉翊珂没有在球场见到季容。
10点,还是没有——哪都没有。
忍不住发了个信息问她在哪。没回复。他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蹭康复室拔火罐的季容打了个哈欠,任凭手机震动也没搭理。
“louis,你的手机响了很久。”
“不用管,不是什么急事。”——她摆烂了,两个手机,无关紧要那个响了而已。
“行,我10分钟以后再过来,你好好休息。”
沉翊珂听说有人在康复室看到季容——毕竟就她一个戴口罩的人——周一上午,有谁工作日第一天上午就去放松休息的?!
拉开帘子,沉翊珂看向戴着耳机好好休息的季容。
“你这工作可真轻松啊——louis。”
“嗯?”,降噪耳机里传来不和谐的声音,她还以为是听错了。
一转头——呃?!
她可脱了内衣趴在理疗床上呢!!
“你出去——!”
眼下这情况她起来也不是,继续趴着好像也很尴尬。
“慌什么,哪里我没看过。”
嘴上这么说着,沉翊珂还是拉上了帘子在外面等她。
见他出去了,季容继续趴回去,横竖现在是白天他不敢对她怎么样。
最后等理疗康复师回来摘掉火罐她又磨磨蹭蹭穿上衣服期待门口没有人在等她才出来。
“哼。”
好吧,是她想多了。
柴犬在门口有些不爽地看着她。
今天她没穿队服,毕竟是刚从外面回来的。
紧身牛仔裤,有些短小的上衣露出了一截腰腹。
她带过去的衣服湿透了这件是陆芝借给她的。谁叫陆芝是个儿童身材,只好将就着穿。
“副队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嘛?”
“来问问你是怎么指导陪练的,要不你也指导指导我?”
沉翊珂胡扯了个理由。
“那可不敢,指导你是教练的工作,我只是个助理。”
一秒不带犹豫地拒绝。
沉翊珂注意到她左手的绷带拆了,换上了一块电子手表。
是金妮带她出门买的礼物。
一方面是遮她的纹身,一方面也是监测她的心跳。毕竟心率带那玩意太专业不好明目张胆地戴。
“晚上6点——”
“抱歉,有约了。”,许龙给她发了信息预定了周一和周三晚上的羽毛球训练。
毕竟他还是队长,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一周里能拿出两天已经尽力了。
“你!”,沉翊珂以为还是她在找理由,“是谁?”
“我的合同里一共就写了三个人,副队可以自己去问问。”
他不是能耐嘛?把李凡欺负成那样,有本事去欺负龙队啊。
碰了一鼻子灰的沉翊珂黑着脸来找许龙。
在食堂里堵住了吃完饭正要离开的他,把中饭没好气地丢在桌上。
“周一你就摆这张臭脸?谁又怎么着你了?”
“你要陪她练球练到什么时候?”,沉翊珂戳了戳米饭泄愤。
“她?……哦……我也要情绪疏导,怎么是陪她练球。是她陪我。”,看着他吃饭食欲不佳的样子,许龙放低了声音,“翊珂,如果你能用正常的方式冷静下来,队里也不至于请来她。你可以考虑一下,换种方式,不用……不用去欺负一个女孩子。”
大概知道沉翊珂的心魔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是原先磕磕绊绊也过来了,现在有了解药怎么反而离不开了。
“欺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那不是她的工作吗?怎么变成欺负了?”
“好……你说的对。”,许龙起身端起餐盘,“或者你可以想想……如果她,我是说另一位,她回来了……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很难看。”
“呵——她不会回来了。”
第十章正常的需求
真是奇怪,没有这位情绪疏导师的时候虽然脾气不好但也没有身体上的需求。
但看到她,就总觉得心里很不爽,像有人拿了根羽毛在他胸口撩拨,一下又一下。每次欺负完以后心情就会平静很多。
她说今晚有约,他就只好跑到球场边上看许龙指导她打球。
不然知道她俩在一起,心里会更不爽。
偷摸着看了看球包里的拍子们,黑金的拍子被缠上了一根黑色的吸汗带,在尾端画上了两片金色的银杏叶。
女孩子就喜欢搞这种花里胡俏的东西……
沉翊珂呼吸一滞——该死,又想到那位了。
她也是喜欢在吸汗带上画些有的没的。
带着口罩做一些剧烈的运动会更消耗体力。
许龙很希望她把口罩摘下来不用这么难受。
他拿出一块大浴巾盖在她头上,眼角盯着一旁的沉翊珂,小声说,“在浴巾下面把口罩摘了休息会,我会看着沉翊珂不让他过来的。”
“唔……谢谢龙队。”
她在浴巾下面摘了口罩,擦了擦脸。
沉翊珂看着站在一起明显防备着他的俩人深感无趣。
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被欺负了就会找家长。
女孩子发育得早,一开始季容都是压着他们打。后来沉翊珂就天天喝牛奶练跳高——
身高优势上去以后季容就不太能在他手上赢下来了。
再后来,季容就天天缠着许龙给她报仇。
就和现在一样……
等他们练完球已经是10点,沉翊珂拍了拍许龙。
“龙队,明天,时间留给我,我陪她练会球。”
其他的方式,他也可以试试……
和许龙比起来,沉翊珂不算是个好老师,他带队训练的时候队员们总是有些苦不堪言。因为他习惯性上强度。而且不喜欢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碰到脑子不太好的队员,脾气本来就不好,态度就会更差。
但碰到聪明的队员会更用心教。可哪有那么多聪明人。
他都做好了louis会惹他生气的准备。
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个表现好一些的门外汉,都不是职业选手,而且也不像小孩子一样听话、好教,俩人还有矛盾。
但,louis在练球的时候好像格外认真。
也很听话——
“在最高击球点——继续!”
“跑起来,步伐快一点!”
但口罩里早就湿透了。
沉翊珂真不把她当人,高强度冲刺跑跳都一个小时了!
“累了吗?”
她有些气喘吁吁的,而沉翊珂像个傻子一样看不出来,还要问。
没长眼睛吗?
“不累,可以继续。”
“……,那休息15分钟再继续。”
眼前的女孩子已经声音都发抖了还在死鸭子嘴硬。
真像。
不过以他和女孩子接触的为数不多的经验看来——可能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吧。
爱美,有些无聊的兴趣爱好,还嘴硬。
做错事了也不肯道歉。
休息完了,他决定上手和louis打一场。
“我用左手,只是看看你打得怎么样。”
李凡上次也是用了左手,被她打崩溃了。
沉翊珂的左手,可能也不太好用吧……
虽说不想暴露自己,但,她可从没在这些人面前用右手打过球。——嗯,不算暴露,只不过是正大光明地,打爆他们。
抖了抖手腕,扣杀。
她左手反手扣杀是最拿手的,可右手还不太熟练,只会正面往下扣。
沉翊珂扑到地上堪堪接住,但季容已经等在了网前,又扣了下去。
有些熟悉的画面——好像从久远的回忆里冒了出来。
等训练完又是10点。
“洗完澡来找我。”
“嗯?——不是……我,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离12点还有一个多小时,记得换上睡衣。”
沉翊珂扔下这句话走远。
啊……真是一点都不剩啊,要把她榨干?
但今天的沉翊珂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让她进了房间,关上灯,摘了口罩,只是……抱着她?
“副队……?”
“以后进了房间就叫我名字,别叫我副队。”,一开口就很破坏气氛,很扫兴。
哈?不是他说的在床上才叫名字嘛?
真是善变的男人。
“想做吗?”
“……”,这种问题问她?难道不是他想才会叫她来的嘛。不过既然有选择——,“不想。”
“好……”,季容本以为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沉翊珂把她抱到床上,“我今天会轻一点,就当是……奖励你。”
……???
今晚的沉翊珂都快让季容不认识了。
会问她这样可以吗、会不会疼,他再慢一点——
突然转性了?
“翊珂——”
“嗯?哪里不舒服?”
“……”,倒不是身体上的不舒服……反而体感很不错……,“你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我有点害怕……”
“……”
他暂时地把她当成了季容……
“我想过了你之前说的话。让我去找一个女朋友……就当我现在拿你练手好了。”
哦……原来转性的原因是把她当女朋友了……
“哦。”
沉翊珂谈恋爱的时候会对人这么好啊……羡慕。
想想第一天他那么对自己,差一点就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卒了。
心里突然有些酸涩。
手上就有些抗拒,不想他再俯身亲吻自己。
“怎么了?”
“累了,不想继续了。”
如果是女朋友,那是可以喊停的吧?
怎么会累,明明都是他在动。
但现在的沉翊珂真有拿她练手的架势,暂停了一会冷静下来,抽身退出。
“好,今天就到这里。”
他甚至抽了两张纸巾帮她擦拭着。
真的太可怕了。
季容回到房间锁了门,迅速洗了个澡,大半夜给陆芝打了视频。
“我的天!你不知道我感觉那样才更可怕!!”
“哇,这不是正好吗,他说要跟你谈恋爱诶,正好提前试用一下——”
“试用个鬼,他之前做的那些事……哼,……”
“有什么好生气的,是你自己选的又不想让别人知道,又要跟你妹妹争家产。”
“谁叫俱乐部有段时间经营不好,股权转了一部分出去,作为遗产留下来的剩下的里面我只有三分之一……没有任何话语权。”
“剩下的三分之一?可是俱乐部是你妈妈办起来的,当时没给你一部分嘛?”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妈去世的时候我还小,不知道俱乐部经营方面的事情……”
“要不你找个律师咨询下?”
“金妮可能认识,等我这周来找她问下。”
第十一章收费恋爱
早上她6点就起床去食堂拿了早饭就跑,生怕碰到奇形怪状的沉翊珂。再怎么说拿她谈恋爱练手这种话都有些……莫名其妙。
但回房间的时候在走廊里看到了沉翊珂。
……,这……一大早就来找她了……嘛。
“副队……早。”
她拎着早饭犹豫要不要开房门,可开了门要不要请他进去呢?
“早饭就吃这么点?”,看着她手上的一杯豆浆一个包子,沉翊珂皱眉。
“去早了其他的窗口还没开。”
“我本来想叫你一起去吃早饭的……”
“……我没法和你们一起吃。”
“你可以陪我吃……如果你愿意的话。”
眼前的沉翊珂和那只喜欢被她挠下巴的柴犬重迭了。
“那,副队你等我1分钟……我很快……”
进门、关门,把菜包塞进嘴里,喝豆浆。
再戴上口罩开门。
哪里用得着一分钟。
她像个小仓鼠一样脸颊鼓鼓的,带着口罩都遮不住。
看得沉翊珂心里有些很古怪的感觉,女孩子都这么像小动物嘛?
窗口的早饭很丰盛,自助。
所以一直打包的季容没怎么享受过。
她走之前俱乐部还没这么奢侈,果然新投资人就是会经营。
看着沉翊珂拿了满满一盘子,有些羡慕。
“想吃哪个?”,沉翊珂看出了她的眼馋。
“不……不想吃。”
但她的眼神盯着小蛋糕。
谁家俱乐部大早上的供应小蛋糕啊。
想吃。
沉翊珂拿了一张餐巾纸,又去给她拿了一块小蛋糕回来,让她一会回房间吃。
“每两个礼拜的周一会供应蛋糕,你想吃哪个味道的?我去和厨房师傅打个招呼,让他们买。”
“……谢谢。”,她接过小蛋糕放自己面前,“副队,你这是……继续在拿我练手嘛?”
“是。”
“哦……可……这是额外的价格,现在不是我的工作时间。”
“需要额外支付多少?”,沉翊珂吃着早饭,完全没有在乎钱的意思。
“副队你觉得,和女孩子谈恋爱每个月要花费多少?”,她歪着头看他。
“我没有谈过恋爱。”
“……”
季容的积蓄都用在了手术和术后恢复上,所剩不多。
季辉琳的遗产也没可能落到她手上。
所以她还挺需要钱的,这也是为什么季雪芙和她那位投资人提出情绪疏导师这个方案的时候她会同意。毕竟听说工资很高。
既缺钱恢复,又没钱训练。
她回国住的地方都是母亲去世时候留下的一栋小房子,只有30平米,但有个阁楼花园。
“你很缺钱吗?”,沉翊珂打算趁着早饭的时候和她聊一会儿。
“缺,我又不像你们,有工资、奖金……”
“等这份工作结束以后,你可以换个……想不想去女队打球?”
“……副队,你说笑了。”
“我可以推荐你去。”
可惜了,没有这个选项留给她。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季容反问他早饭哪个好吃。
“等你进了女队有得是机会吃。”,话语中满满的都是劝人从良。
“副队……我既然选择成为匿名的情绪疏导师……就没打算让你在以后的生活中认识我,所以推荐我去女队这个话题,可以到此为止了。”
沉翊珂叹了口气,“所以,你额外工作的费用是多少?”
“副队,你按照你基本工资的十分之一给我吧。”,印象里队员的基本工资最高的好像在5万一个月左右,哪怕翻个倍十分之一也不过是1万元……应该不过分。
“好。”,说着就要拿出手机给她转账——但她这个微信并没有开通支付功能。
“副队,能折现吗?我微信收不了钱,而且……换成金子,比较保值。”
毕竟现在金价比较便宜。
“……,你真是,滴水不漏。我下午出去看看,你想要什么款式的?”
“呃……金首饰嘛?也可以,就当是你送女朋友的第一份礼物,款式你看着买吧。副队,记得用心挑选下~”
趁着午休,她把新工作汇报给了陆芝。
陆芝-【啧啧,收费恋爱,你这个小坏蛋】
季容-【那怎么办,我现在可缺钱了,你又养不起我】
陆芝-【哪有,你在国外还是帮我宣传了很多的,姐姐别的没有,就是高精尖设备和温泉多~】
季容-【等我有钱了就做你的大股东】
陆芝-【加油:)】
季容当然是没能力也不敢指导那三位,但她和其他的队员倒是更亲近。主要也是靠着长期模仿各国选手的经验可以一眼看出某些队员的问题,让他们针对性训练。
男队的队员对这位教练助理很满意。
“louis,你都是哪里学的这些?”
“要是说出来怎么还叫秘密。”,对于容诚的队员她还是乐于擒囊相授的,“好了,继续练。”
俱乐部的圈子很小,有的队员嘴也不太严,季容这个教练助理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俱乐部的注意。
前后不过两周……
沉翊珂坐在场边看季容和许龙练球。裤子口袋里放着他下午买的足金手镯。
他也有些迷茫,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可现在似乎没法把眼神从那人身上移开。
太像了。
以至于他荒唐到想试着和她谈恋爱——付费的。
今天开始得有些早,结束时才7点多。
许龙趁着季容擦汗的时候小声问她,“昨天……沉翊珂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唔……副队教人练球,手段有些激烈。”,她不太确定许龙站在哪边,斟酌着用词。
“我是说……其他的……”
季容耳朵红了,“其他的……没有…怎么样。”
“那就好,明天晚上我不在队里,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李凡帮忙——我和他打过招呼了。”
“嗯?”
打过招呼?
她眨了眨眼,不太懂许龙的意思。
转身悄悄发信息问了李凡。
李凡-【师姐啊我真的对灯发誓我什么都没说谁都没告诉】
季容-【那龙队什么情况?】
李凡-【他就跟我说要我照顾下你,如果有需求就给你打个掩护防止你被沉哥欺负】
季容-【哦……】
沉翊珂看着季容练完球走向宿舍区,跟了上去。
“下午去买的,希望你会喜欢。”,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丝绒小盒子。
季容没什么犹豫收下,当着他的面打开,本来想吐槽两句。
没想到款式还挺好看的,是不断翻转的莫比乌斯环足金手镯。
“唔……没想到副队你眼光还……不错。”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的时候,可以叫我的名字。”
“好的……沉翊珂。”
“不要连名带姓。”
“哦……翊珂。”,口罩下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哪怕是收费恋爱对她来说也很开心。
有钱收,还有恋爱可以谈,还不会被人压在床上强迫着进入,有什么不满意的?
“去洗个澡,我在房间等你。”
“呃?”
“不做别的,只是聊聊。”
第十二章期满,情绪失控
洗完澡的季容穿着睡裙来敲门。
沉翊珂开着床头灯。
“不用紧张,只是想让你陪我看个电影。”
他的房间有个投影仪,有时晚上会用来看比赛的录像复盘。
但今天他挑了一部爱情片,日本电影《情书》。
投影屏幕正对着沙发。
沙发前的矮桌上放着一盘洗好的葡萄和两杯牛奶。沉翊珂调整好电影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
“我这里没有其他的零食,只有这个。你可以坐沙发上把口罩摘了,我不会回头偷看的。”
“哦……”
感觉沉翊珂某种程度上还是个很遵守规则的人——不知道这是不是运动员的通病。
比起欧美动作大片,季容确实更喜欢比较细腻隐晦的情感电影。
《情书》这部电影很老了,但因为经典所以她也有所耳闻。
可从来没看过,还总是把这部电影和《告白》搞混。
另一部她更喜欢,暗黑复仇之类的……虽然跟她现在的处境很不一样,她可是坚持要用实力打败那些宵小的。
洗了个手准备开始看电影,去拿葡萄的路径上顺手摸了摸沉翊珂的头发。
“做什么?”
“摸摸你呀,情侣之间不就是要有这种肢体互动的嘛?副队你不要太敏感。”
“叫我翊珂。”
“哦……翊珂~”
接下来的几周除了会在两个人相处时抱一下,关了灯摘了口罩亲吻以外,没有更进一步的接触。
换这种方式……确实也能让情绪稳定。
只要沉翊珂在俱乐部的那天,季容还会陪他一起吃饭。
只是陪,看着他吃。
而沉翊珂,也很尽责地做着“男友”应该做的事,在生理期还给她送红糖姜茶。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今天……可以吗?”
黑暗中,沉翊珂刚结束一个绵长的吻。
“唔嗯……?”
“我们做一些其他的……事。”
“嗯……”
挂着情侣的名号做这些事情,再加上沉翊珂明显放轻的动作,季容几乎就要以为,俩人是真的在谈恋爱了。
也因此……第二天白天的时候一直没有察觉到沉翊珂眼里的……嫌、弃。
他有些厌恶这个和别的女人谈恋爱的自己,明明心里装着那位。
恶心。
“韩林想要转到我们这里来,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条件是要使用我们的情绪疏导师。”,俱乐部的经理在周会上更新收到的申请。
“不行,我不同意。”,许龙立马反对。
“龙队,没这个必要吧,韩林现在排名世界前十,如果他愿意转过来对我们来说——”
“翊珂,情绪疏导师不是我们可以作为条件支付的对价。”
“不过是个合法玩物,我们也可以和louis谈谈加钱修改合约条款。”
“……”,经理挠了挠头,似乎不太容易,“副队,这位louis,当初接受的条款就只是,你们三位,现在再加上一位。”
“加钱就行了。”
周会有些不欢而散。
“翊珂,希望你能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不要后悔。”
许龙走之前难得发了脾气,留下这句话。
怎么了,他不过说了句,louis只是个玩物而已。
难道真的要和她谈恋爱?
“沉哥,你有点过分了——哪怕louis只是个普通人你也不应该——更何况——”,李凡皱了皱眉,也闭上了嘴。
“更何况什么?”,沉翊珂听到了后半句。
“更何况她确实帮了我们很多……”
拼凑着把话补完整,李凡加紧手上的动作收拾东西离开。
觉得莫名被许龙和李凡教训了的沉翊珂自然就把火气撒在了季容身上。
他拿出玩具箱里的东西逼着她用——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之前明明——你可以正常的……我们可以用正常方式,不是嘛……”,季容觉得有些窒息,她接受不了箱子里的东西。
无论是那个手臂粗细的物体还是巨大的玻璃针筒——
“一个月已经到期了,那个游戏我也玩腻了。如果你拒绝……现在我就把你扔出去。”
沉翊珂对着已经一丝不挂的季容说道。
季容不相信他会这么对她——抗拒着按着他的手想要把东西放回去,合上箱子。
俩人僵持了一会,沉翊珂看她实在是不愿意,于是抓住她的手臂拽到了门口。
“不要——!”
“砰!”
以为和那个人有几分相似就可以在他面前为所欲为了?
不过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
哪来的资格对他有要求。
眼前的门被关上,季容有些懵。为什么?昨天还很正常……为什么?
“沉……沉翊珂……开门,求求你开门……”,她小声地开口,焦急地拍着门又不敢太大声,“开门,让我进去……沉翊珂!沉翊珂!!”
虽然说这层楼就只有沉翊珂和许龙住着,但难保其他人不会上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丝毫没有打开的迹象。
季容闭上了嘴,也不再敲门。
只是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沉翊珂,你太过分了……
三分钟,沉翊珂也冷静了,整理好了心情开门让她进来。
许龙今天下午就出去了说是第二天才会回来,他们这层楼不会有人找上来——但即使是这样,自己刚才的举动似乎也过分了些。
没关系,不过是个付费的情绪疏导师,让她做好本职工作就行。
打开门,看到靠着门坐在地上的她。
一言不发。
带着口罩的脸抬头看了一眼他。
撑着门框站起。
她的动作很安静。
“进来,箱子里的东西不是你的工作吗?”
可眼前的女人进来以后并没有按照他的设想服软,重新穿上了衣服。
“你要做什么?”
她还是不说话,抓起了自己的手机、门禁卡。
“去哪里?”,沉翊珂抓着她的右手腕。
被甩开。
他又抓了上去。
“你要是敢开门,我就废了你的右手。”
呵,右手算什么。
她左手都被人废过。
挣扎着,推搡着,还是被沉翊珂扯进怀里。
“真不想要右手了嘛?”
他手下用力。
换来的是季容用左手给了他一巴掌——
第二天,许龙回来的时候在食堂看到排着队的季容右手缠了绷带。
“手怎么了?”,
他已经知道季容左手出了事,现在为什么连右手也?
“没什么,小伤。龙队,最近我应该没法晚上练球了,你能不能……”
“好,可以,吃完饭你先跟我去趟医务室,如果情况严重,我带你去医院。”,许龙脸色有些焦急。
他猜测季容应该是在左手出事以后改用右手。
没想到——
“没事的,昨天晚上已经去过医务室了……只是扭伤加脱臼,没有大问题,只是最近……需要好好休息。”,她说得很云淡风轻,但实际上现在右手一用力就疼。
“怎么伤到的?”
季容垂下眼帘,没有回答。
昨天晚上,沉翊珂并没有因为弄伤了她就停手。
虽然箱子里的那些东西没法在她不配合的情况下使用,但其他的,强迫性的方式还是有很多。
被打了一巴掌以后的沉翊珂被彻底点燃。
没有亲吻,好像要从她肩膀上撕扯下一块肉一样,狠狠地咬下,抓着她已经受伤的右手,连同左手一起按在头顶,一次又一次,一下又一下。
进入。
第十三章八卦
季容受伤的第二天下午,金妮在刚结束的国际女子羽毛球公开赛上又拿了第一,她已经在积分榜第一名的位置上待了223周了。
在赛后的记者会上语出惊人。
“这次第一,我要感谢一直以来陪我练球的——季容。”,作为一个外国人,她把那两个字的发音读得很准确,“希望她今年能如愿进入国家队。”
季-容。
所以谁是季容?
被女单第一提到的名字,别人自然就会去查一查。
这一查就查出来了八卦狗血——网友的力量是不可预估的强大。
好一出原配重病还在外面谈恋爱的大戏,原来季辉琳是这样的人。
经营俱乐部失败以后将一部分股权卖给了现在的大股东,实际控制人就是现在占了45%股权的——续弦的亲弟弟,某某资本负责人。
而季容是原配的女儿,在原配去世后也没分得什么财产。同样在季辉琳去世后也没有分到任何的财产——
比起专业性的比赛,老百姓们更爱看这种剧情。
“金妮,你可真是给我帮了大忙……我家的老底都被翻出来了。”,季容有些头疼,手也疼。
好在已经是周五了,她提前请假,斥巨资打了个车来到陆芝的疗养中心,一边给刚拿了第一的金妮打了视频过去。
“诶呀别这么说,现在有好几个俱乐部的人找我要问你的联系方式,你说我是给还是不给呢?”
“先别给吧,我这……又出了点状况。”,她冲着镜头抬起右手,“被柴犬给咬伤了。”
“喔哦——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关节错位、扭伤、脱臼——说是一个星期就能好,但伤筋动骨100天,我这只手至少要休息一个月。”
“啧啧啧……哦对了,你要我找的律师我问过了,这种情况……你父亲卖出去的45%股权应该都是他自己的那份,剩下的55%里面有25%是你母亲留给你的,30%是你父亲的遗产,你继承三分之一,也就是说,你在俱乐部实际上是有35%的股权。”
“35%那好像也不……”
“啧啧啧,律师说了,35%股权,这个比例还是很微妙的,因为大部分重要决策都必须是三分之二以上,也就是67%以上才行。”
“哇哦……这么一听,那我是不是在俱乐部还是很有话语权的?”
“赶紧的,把股权的事情处理一下,不然谁知道这些股权是你的哦~”
“好的好的,金妮,你把律师的联系方式给我下,我先去……付费咨询。”
“诶呀我付过钱了,你要是想委托也可以直接从我账上走,就当是上个月的陪练费嘿嘿。”
因为接下来就是国际男子羽毛球公开赛,许龙、沉翊珂和李凡要提前出去熟悉时差,下一周几人都不在俱乐部里,季容不需要去顾虑什么“工作”,直接摆烂到了再下一周周一才回去。
右手在理疗加温泉的扶持下已经好全乎了。
左手也在金妮飞回来的这一周里天天被虐待得飞速提升。
不过回到俱乐部的时候还是要缠着绷带暂时保密。
沉翊珂这次比赛的状态很不好,但也磕磕绊绊赢下了半区,另外半区是许龙守住了。
只不过决赛很难看——许龙一改往常束手束脚的状态,面对沉翊珂下手丝毫没放水。
也因此被网民称为难看的“内斗”。
前两局就打得比分拉的很开。
最终沉翊珂破防,节节败退。
也有网民称是因为近期关于俱乐部的桃色、八卦新闻让沉翊珂分心。
确实有这样的可能性。
但这些事情都比不上许龙在赛后跟他说的那些话打击他。
“翊珂,有些话,我已经忍了很久,怕影响你比赛一直没说。”,在更衣室里,许龙洗了澡换了衣服,终于一身轻松。他和沉翊珂背对背,看不到对方。
沉翊珂输了比赛心情沮丧,用毛巾搭在头上不想去听什么说教。
“我找人查到了季容在国外的事。”
“她一直在当陪练,师傅当时不同意她出国,都是她自己半工读赚的钱……后来就一直在当付费的陪练,再后来,被现在的女单第一推荐去了训练营。”
“听说最后一场比赛,本来都赢下来,名额都确定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左手受伤,名额顺延……”
听到这里,沉翊珂终于有了些反应。
“她……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一年前。”
“那……现在……”
“应该是改练右手了吧。”
“哦……”,还好,只要还能打球……
“几天前,她的右手,也受伤了。”
沉翊珂呼吸停滞了。
“……为什么右手也——她现在在哪?有……做治疗嘛……我们可以——”
“翊珂,你不是一直想打混双嘛……”
“她——”
“翊珂,那天晚上你到底对louis做了什么……”
“呃……龙队你在说……什么……为什么突然提到她……”
“沉翊珂,但凡你能用点脑子,事情不会发展成今天这个地步。”
许龙拿起球包,径直走了出去。
笨蛋不值得对话。
参加比赛的三人是第二周的周五才回到俱乐部的。
这个时候季容已经代替总教练指导了其他队员一周。
“louis,听经理说你的合约只有……半年?”,队员们以为是作为教练助理的合约。
“嗯,没错。”
“后续我们俱乐部应该会提出续约吧?”
“我不会续约的,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要好好珍惜和我在一起的时间。”
她笑得眉眼弯弯。
在这期间发生的另一件事,经理去找了季容谈修改合约的事,说只要在她的合约上愿意加上韩林的名字,费用可以增加。
“所以他们三个人怎么看?也……同意?”
“呃……龙队拒绝了,沉副队说……”
“说什么?”
“说可以给你加钱。”
用屁股想想都知道经理支支吾吾的应该是不太好听的话。
“好,我同意,费用翻倍,我同意把韩林的名字加上去。”
补充协议(二)很快就敲定了。
“韩林?他找死嘛?李菲要是知道了他找情绪疏导师——”,她把补充协议的事又汇报给了陆芝。
“嗯嗯,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他的名字加不加上去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反正有把柄在我手上。不过我猜韩林只是因为自己那个俱乐部资源不太行才想转的。”
“啧啧,男人——话说情绪疏导师这个职业一开始就是为了给多出来的单身男人,已婚人士禁止进入服务范围,韩林这个有女朋友的玩这套是不是有点恶心。”
“那就看看他是不是有这个贼胆了。”
协议的事情是几人回到俱乐部以后经理才告诉他们的,毕竟也是等比赛结束了才和韩林确认。
“louis同意了?”,许龙有些意外。
“呵……我不是说过了吗,这种事加钱就可以。”,沉翊珂一副早就知道的神情。
许龙丢过去了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他已经放弃和沉翊珂在这方面的交流。
会后许龙第一时间想要去找季容。
他要去问清楚她到底怎么想的。
第十四章她是第一陪练
自从那天以后沉翊珂就专心在比赛上——虽然也没法真的专心。
比赛结束了,好歹只是输给许龙,没输其他人。
食堂里戴口罩的那个身影从他面前路过,没有回头,没有打招呼。
明明看到他了,当作没看到。却和其他的队员聊得很欢。
没关系,只要许龙不捣乱,他还是可以——哦好吧,今天是周五。
他远远地看到许龙找上了拿着盒饭回宿舍的louis。
他们……要去做什么?
“louis——”
“龙队,恭喜,比赛拿了第一。”
“先不说这个,你的手还好吗?”
“右手嘛?已经……不能打球了,所以也无所谓好不好了,但还能打招呼。”,说着她抽出裤子口袋里缠了绷带的右手挥了挥。
“不能……打球了……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字面意思,反正我可能也没什么天赋,打球这种事还是交给你们专业运动员吧。”,季容一本正经地说着谎话,是许龙的话只是对她不再打球可惜一阵子吧。
顶多是一个还算听话的学生。
“下午你跟我去趟医院做检查。”
“没这个必要了,龙队,我又……不会成为运动员。”,她抬起手上的盒饭,“放我去吃中饭吧,快凉了。”
“等一下,还有一件事——”
“龙队,我下午还在的,有什么事可以等我吃完饭再说。”
“……,已经来不及了,你的合约……”
“哦,那个啊……经理跟我都说了,你们开会的时候……说……只要加钱就能解决。确实,我的报酬翻倍了。”
“你——”
“我们这一行的钱真是好赚呢。”
季容已经摆烂了,她要完全打造一个尽职尽责的情绪疏导师的身份。
不需要在他们面前打球练球,其他的时候完全不需要交流,只要晚上响应召唤就行——庆幸的是,目前只有沉翊珂一个炸药包,其他几位都不会有危险性。
随着金妮那一句话的发酵,有人扒出来金妮在理疗中心那边打球的视频。
很模糊,是通过一个小窗户离远了对着金妮拍的。
拍到了季容的背影。
左手持拍,灵活地接发球。
关于季辉琳遗产分配、季容目前状况的讨论也上了热搜。
还有训练营那场比赛,有旁观者发声,开始谴责那位下手伤人的,以及名额顺延的——愈演愈烈。
季容继续摆烂,反正所有的事实都已经发生,其实没有人在乎真相,也不需要她出来澄清——哦,除了俱乐部。
投资人要跟她谈谈。
于是下午季容打了个车去了季雪芙舅舅的公司,某个资本。
所以才能打造季雪芙“天才羽毛球少女”的人设,不到14岁就已经在各大比赛斩获头角,是国家队候选人以及日后夺冠的热门备选。
其实……好几个奖项都是幕后交易来的。
“季容,不靠网友我还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专业的陪练——还以为你说挂个教练助理的名头只是个借口。”
“何叔叔,有话直说吧,拐弯抹角的我不感兴趣。”
“俱乐部这一周负面舆论很多,都在质问为什么不让你加入。”
“嗯哼,所以呢?”,网上讨论的热搜她也刷到过。
“女队那边的合约我今天拿过来了,我希望你签了,我们可以对外公告一下。”
“哦?不需要其他的条件了?早知道我也不用这么折腾,放点猛料给媒体就好。”
“你不是那样的人。”
“……”
“情绪疏导师……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借口,我知道你没钱训练。”
“何叔叔,现在打感情牌是不是晚了点?”,不过季容也知道这位何叔叔说的没错。
除了沉翊珂这个不安定分子是个意外。本来设想的是大家和平共处一直到半年后,更何况她的手也确实需要恢复。
“季容,你不傻,不然也不会那么用心指导队员……你和雪芙不一样……”
“合约我可以签,你们消息也可以放出去,不准放照片,而且我这两个月没法加入女队,时间需要往后一点,其他的你们看着办吧。但……我不一定能在女队训练,原因您应该也知道,雪芙还挺针对我的。我也不希望在训练营的事再次发生。”
“好。”
“另外还有,关于俱乐部股份的事……”
“这一点你放心,我会去联系律师,该公证、转股的都会去做。”
“……,突然有点理解了当初我父亲为什么肯把俱乐部的股份卖给你。”
“对家里人我是个失败的商人。”
“……”
沉翊珂有些糊涂了。
许龙刚说了季容左手受伤改打右手,那这个视频里的左手持拍的人是谁?
他立马定了晚上的疗养中心,打算去碰碰运气。
季容回到俱乐部的时候又被许龙盯上。
“louis,跟我去趟医院……”,许龙不喜欢刷手机,没注意到网上的视频。
“不去。”
“那跟我去趟医务室先检查一下。”
“龙队,都过去一个多礼拜了,要好早就好了,要废也已经废得差不多了。你不用把心思放我身上。”
许龙看着她心生怀疑,第一、季容不会放弃打球,第二、季容也不会把自己的身体当儿戏。
所以要么就是……确实是小伤,要么就是……右手不会影响她打球。
“你……算了,那你好好休息……”
他打算再观察下。
毕竟她来得就很蹊跷,还有很多疑问没有解释清楚。
视线从她的右手扫到左手,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
周五晚上的疗养中心有些异常火爆了,一部分是冲着金妮来的,另一部分人是冲着季容。
“哇我的天,今天房间爆满,只能委屈你跟我住一起了。”,陆芝作为老板要给客户还有其他付费的小伙伴们留房间,季容这个蹭吃蹭喝的就只好塞在自己身边。
“爆满?”
“是啊,毕竟金妮帮我宣传了一下,现在正好又是各种比赛都结束的空档期。”
“哦好吧,确实委屈我了,你晚上不要打呼哦。”
“噫——你开始嫌弃我了。哦对了,好像有一些人也是来找你的,从金妮那里拿不到你的联系方式所以有些俱乐部的经理也过来了。不管是要你加入俱乐部当正式队员还是当教练、陪练,都有这种打算吧……”
俩人坐直达电梯到了vip楼层,一般比较有名的运动员为了避免被打扰都会给他们安排vip楼层。
陆芝自己的房间就在vip楼层的尽头。
“那他们算盘打晚了,我已经和容诚签好了合约。”
俩人说着话拐进走廊尽头。
沉翊珂没关上的门把声音传了进来。
他习惯进屋先通个风……
容诚……?
是谁,和容诚签好了合约?女队?
而且这声音……为什么这么像louis……还是季容?
疗养中心的饮食是严格按照运动员要求来的,所有的食物食材来源都是特供。
因为视频外流,担心被认出来的季容不得不扎起头发带了个帽子遮脸,把长发塞进棒球帽里。伪装成这样才敢和陆芝下楼去餐厅吃饭。
“啧啧,你这样和你十几岁的时候还真像。”
“你也和你十几岁的时候没啥区别啊,对A——”
“你嘲笑我??”,陆芝伸手掀了她的帽子,“跟你说我可刚收到个大消息本来想告诉你的,现在我决定——哼,不说了!”
“就你这2g的网络能有什么大消息——唔……”,季容遮掩着戴上帽子一边扫了下周围,还真看到了些不该看到的——
沉翊珂也在一楼餐厅,刚进门口。
好死不死她戴的是个红色棒球帽,还……挺显眼……
陆芝戳着盘子里的牛排嘴上嘿嘿笑了两声。
“快吃,吃完赶紧跑……”
她低声催促,现在不太想看到沉翊珂。但想暴打他一顿。
本来还想去多拿一盘自助菜的,现在只好把盘子里的一扫而光猫着腰从餐厅后门溜走,丢下了陆芝,一路小跑回房间。
金妮已经离开了,这周就她自己找人练球。
这个疗养中心也有些技术不错的陪练,只不过需要花钱。
之前是跟着金妮用vip单独场地,不会有别人打扰,现在只有她自己就只好用公用场地,容易被认出……
只能祈祷沉翊珂是来单纯泡温泉的吧。
不过还好,这时候金妮发来了信息,说她另一个朋友是个富二代想这周找个陪练,她就推荐季容过去了。
女单排名前20的富二代。
这周的vip房又能用上了。
第十五章摊牌了
心惊胆战的一周总算是过去了。
而对沉翊珂来说是毫无收获的一周——也不能说是毫无收获,至少他知道女队新加进来一个人……还泡了温泉。
但问了经理,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可能还没公开吧。
周一一大早最早班的动车回俱乐部,进食堂就看到louis坐在许龙边上。
她在蹭蛋糕,普通的奶油蛋糕先到先得,她来晚了也没了。这次还有芝士蛋糕,一共就几块,大厨特地给许龙、李凡留了两块,李凡那块早就进了肚子,现在只剩下许龙眼前小盘子里的这一块。
“龙队……我们商量下,小蛋糕给我,我帮你干活……”
她夹着嗓子努力争取小蛋糕的所有权,毕竟外面的小蛋糕她也没法吃,生怕加一些有的没的。
“好,你能干什么活?”,已经看出来季容手真的没事,而且晚了几天看到了视频的许龙也算是放下了心,“手动不了,腿能跑吧?一会吃完饭跟我去跑5公里。”
“啊……”
沉翊珂朝那张桌子走过去,放下餐盘。
季容见状,皱了皱眉,迅速起身离开,一句话都没说。
桌上的小蛋糕都没来得及拿。
眼角瞟了一眼她离去的背影,沉翊珂心里有些堵得慌。
“对她这么好干嘛。”,他没好气地用筷子夹走一半蛋糕。
“她哪里惹到你了?只是一块蛋糕,你不要又把气撒在她身上。”
“有什么不对?她本来就是我们花钱泄愤用的。”
“……这种话不要再让我听到,我真的会对你动手。”
“龙队,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处处护着她。难道因为她和季容有点像你就——”
“对,没错,因为像所以我会像对待季容一样对待她,你听明白了吗?”
在他们面前,季容没有再碰过拍子,球包也好好收了起来。
一天的工作就是指导队员,顺便在健身房里做一些基础的力量训练。
已经停止了付费恋爱的沉翊珂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火气好像有些无处发泄。
4点,他找上了门。——‘louis’已经不回复他任何信息了,电话也不接。
但许龙先他一步叫季容去了他那边。
天天戴‘面具’太累了,他打算让季容好好放松一下。
早上的芝士蛋糕问大厨要到了购买渠道搞了一个,切了一块拿回房间,剩下的放食堂冰箱第二天早上给李凡和其他队员们吃。
“龙队……”
许龙的房间干净整洁,有很多书。
他没有拉窗帘,房间里很明亮。
关上门,从房间的冰箱里拿出切下来的一块芝士蛋糕。
“这个,早上你没吃到的。”
睁大了眼睛,看着桌上的蛋糕。
“谢谢龙队!那……我拿回去吃……”
“不用,就在这里吃。”
她眨了眨眼。
“季容,你可以吃完再回去。”
“……”
李凡收到信息,叫他打包三份饭去许龙房间里吃。
三份?还有一份给谁的?
进了屋子才知道——哦,原来是不戴口罩的季容。
“师姐,我早就说了,龙队肯定能发现。”
三个人终于能在一张桌上吃饭,一边打开了电视调到体育新闻。
“你说我们这样瞒着沉哥是不是不太好……”
“让他去死。”,季容夹走李凡盘子里的狮子头。
眼睁睁看着她夺食,李凡怒不敢言。
打的饭不够吃,而且少了一大颗狮子头,李凡要再去补点水果,顺便把盒饭垃圾带走了,留季容和许龙在房间里。
“哼,谁叫他连名字都是三个字,注定跟我们不合群。”
“……”,许龙看着已经放飞自我的季容在他的大床上打滚,“现在不装了?”
“我摊牌了,不装了。”,她穿着训练服抱着软绵的大枕头,把头埋了进去。
还是队长的房间舒服。
床也大,枕头也蓬松。
“龙哥,你的床好有弹性,比国外酒店里的床还软……”
“说是什么0重力的席梦思,具体我也不清楚,你那边的不舒服嘛?”
“就是个硬板床……我像个豌豆公主一样,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许龙看着大床上躺着的小仓鼠,缩成一团把他的枕头抱在怀里。
他叹了口气。
“那你今晚就睡这儿,我睡沙发。”
鸠占鹊巢总是不好,季容想了想,从床上爬起来。
“龙哥,反正你的床够大,我们可以一起睡的。我不介意。”
“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来俱乐部应聘情绪疏导师——你确实不介意。”,许龙又想开启说教模式。
“我……是有原因的……”,抓了抓头发,这破事儿一时半会儿有点难以解释,“龙哥,我回房间洗个澡再过来,你要不也……洗一下?”
另一边的沉翊珂找不到louis,不在房间,不在食堂,不在训练场。
明明是“工作时间”,他只在食堂看到装了一盒水果的李凡。
那就一个地方了。
他回到自己的楼层,想要去敲开许龙的门,正犹豫着,门就打开了。
Louis和他四目相对,立马转头,往反方向的楼梯走去。
“等等。”
他叫住她。
但她跑得更快了。
想上前去追,但被许龙叫住。
“翊珂,她对你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是啊,付费恋爱都已经结束了,还需要解决什么生理需求嘛?那个人都已经回来了。
她,确实……没有用了。
所以只好看着她投向许龙的怀抱嘛?
“龙队,你……该不会是……也把她当成……”
“随便你怎么想。”,许龙关上了门。
真是莫名,最近许龙跟他吵架的次数比几年加起来的还多。
洗完澡再次出房间的季容抱了一只毛绒绒的大仓鼠——这只手感柔软还长期被她浸染得充满茉莉香气,是绝佳的抱枕。
也是沉翊珂某次带她去夜市玩射击中的奖品。
她洗干晾干,把仓鼠里面的棉花重新填充,填得比原来胖了一圈。
换上睡裙,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味道,香喷喷的。
一人一鼠就这么打开门出现在沉翊珂眼前。
皱眉,还是皱眉。
穿着他送的睡裙,抱着他打下来的仓鼠,她要去哪里?许龙的房间?
“……”
季容也皱眉,好晦气,这人居然一直等在自己门口。
关门、上锁,一气呵成,她穿着人字拖走向电梯间,许龙他们在的楼层是顶楼。
身后的沉翊珂也走进了电梯。
季容完全没有要看他的意思。
“你也真好意思,穿着我送的衣服去别的男人床上——”
季容只是翻了个白眼当作没听到。
送出去的东西谁还那么不要脸地要回去啊。
“把仓鼠和睡裙还给我。”
“???”,她终于看了一眼沉翊珂,像有那个大病。
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和他说话,等电梯门一开就一脚跨了出去——
等许龙听到门铃声开门的时候就看到门口的俩人扯着仓鼠谁也不肯松手。
都20多岁的人了还像小学生。
“翊珂,松手。”,他明显偏帮季容。
“龙队,这是我赢回来的仓鼠。我现在要收回。”
“……”,季容不说话,突然就松了手往许龙的屋子里进。
“好,那仓鼠也还给你了,别来打扰我们。”
许龙笑的有些宠溺。
你有你的仓鼠,我也有我的。
第十六章还好他没有脑子
这几天食堂里一直不见许龙和李凡的身影,沉翊珂就算是个傻子也感觉出来些不对劲。
是不是被孤立了?
因为louis?
新转来的韩林,某天晚上看他进了louis的房间,后来再也没看到过俩人单独说话,除了白天的教练助理指导以外。
这位韩林好像也很听louis的话。
想私下和他拉拢套个话,被果断拒绝。
奇了怪了。
好像全世界都在避着他。
一定有什么问题。
他看向问题的源头,louis。
这几天俱乐部为了平息之前的负面消息、桃色新闻终于有所行动,称已经与季容联系上确定了加入俱乐部的意向,近期就会签署合约。
经理说是上面的决定,他也只是被通知,没有见过季容,联系方式一概没有。
冬天,季容睡觉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往许龙那边钻,再把两只冰冷的爪子贴近他胸口。
所以经常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像个八爪鱼一样抱住许龙,或者是被他按住不老实的手抱着睡的。
她想起了以前集训合宿的时候她就睡在大通铺的最边上,旁边也是许龙,把她和那些臭烘烘的男孩子隔开。
“龙哥……”
“醒了?”
“嗯……我当年执意要出国……你们是不是很生我的气?”
“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感觉……沉翊珂就很生气啊……”
“他是因为别的原因。”
“别的……原因?”
“不重要了,才5点,继续睡会。”
许龙,再怎么正人君子也不会帮着情敌说话。
四天基础训练,三天针对性球赛训练,季容开始周五上午就出发去疗养中心了。
反正合约已经形同虚设,谁都管不了她。
而且冬天戴口罩也会很闷。
所以她除了白天的8小时作为教练助理在外面晃荡以外,其他时候要么在许龙床上睡觉,要么在许龙不在俱乐部的时候跑回30平米小花园在露台阳光房里一边晒太阳一边做做拉伸。
沉翊珂能见到她的机会更少了。
正主见不到,现在连平替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哪怕见到了也不给他好脸色看,话也不肯说一句。
他感觉自己的情绪又开始不太正常。
医务室开的药也没什么大用。
想了想还是要找一下louis。
一大早就在她房间门口蹲点了很久,6点,在许龙房间刷完牙洗完脸的她打着哈欠带着口罩下的楼,灯光昏暗没注意看到门口的人。
被逮个正着。
“唔——?!”
在她刷开门禁卡的一瞬间,沉翊珂把她推了进去,关上门,拉下口罩,用力地按在门板上。
还好冬天的早上天色依旧很黑,季容的房间为了方便睡午觉一直拉上了窗帘。
泠冽的气息随着被咬破的嘴唇送了进来。
“呜呜——”
沉翊珂快疯了,冬天的走廊多冷啊。
他就这么活生生冻了1小时。
眼前温暖的柔软的充满茉莉香气的肉体,一瞬间就治愈了所有的寒冷和阴郁。
嘴里的血腥气也是温热的。
如果说那天晚上沉翊珂还算克制,能让季容打他一巴掌,那今早的沉翊珂就完全让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从头到脚,连呼救都困难。
他冰冷的手指从睡裙下面伸了进去,解开了内衣的扣子试图将她剥光。
“住手!沉翊珂!”
获得喘息机会的季容大声叫着,但很快就被他按在了床铺被子上。
“不要——不要!!!!”
内裤已经被扯到膝盖,她感受到了他要强硬地挤进来,挣动双腿反抗着。
“沉翊珂!!——别这样,别……抽屉里有……有润滑,求求你……”
她的声音逐渐小下去,开始求饶。
按着她的后颈,用自己有些发烫的欲望抵着入口。
“你不是不愿意跟我说话嘛?”
他停止了动作,只是压着她,不让她动。
“我……对不起……”,她想往前缩,离那根会弄伤她的东西远一些,但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呜……”
“不是见到我就跑嘛?”
同一个位置又来了一巴掌。
她拉扯着裙子捂住屁股——什么奇奇怪怪的play——
“我们……有话好好说不行嘛……不要……不要动手……现在不是工作时间……”
“工作?你在我这里确定还有工作?”
季容想起来前两天许龙和李凡给她的警告,劝她不要对沉翊珂这么不客气,他是会生气的。
但她没当回事儿,以为生气横竖不过是吼她两句。
怎么也没想到是一大早过来堵门,还动起了手。
好在沉翊珂还是翻出了床头柜抽屉里的润滑一股脑挤了出来。
冰冰凉凉的液体顺着尾椎的位置往下滑。
旷工好几天的季容终究是被迫着加班。
不是她不想逃,只是沉翊珂按住了她的左手腕。
也许是知道她右手伤了所以不去触碰。
可,左手现在才是她的死穴……
带着刚从被窝里出来没多久的温暖,像吹弹可破的包子皮。
沉翊珂把整个人都贴紧了她,俩人交换着体温。
“啊……呜……”
没什么前戏的情况下靠着润滑挤进来,虽然不干涩,但也很难受,她控制不住地收紧。
“慢、慢一点……疼……”
“叫我名字。”
“沉翊珂。”,迅速果断地喊出三个字。
“不是这样叫。”
“……,翊-珂……”,有些僵硬地吐字。
“不是这个语气……你那天早上怎么求龙队给你小蛋糕的?”
“……”,她沉默着不肯开口。
按着她的腰狠狠往前一捅——
“我也给你拿过蛋糕……怎么,这么厚此薄彼?”
“啊——沉翊珂你混蛋!”
“好好求求我,不然我可以让你今天出不了这间屋子。”
“你自己输了球拿我撒气——”,她突然闭上嘴。
因为本来在正确位置的那根东西猛地抽出,往上移了一点,去向了“错误”的位置……
“不继续骂了?”
“不要……我错了……不要那里……”
声音一下子就软下来了……
看着她瞬间滑跪,沉翊珂笑出了声。
“louis,你这副看不惯我又打不过我的样子,很像被我踩在脚下还张牙舞爪的小仓鼠。”
“……”,季容想骂人,但目前的处境不允许她再激怒对方。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叫我的名字。”
季容说回房间换衣服,但等了半个多小时人都没上来,早饭都快凉了。
发信息也不回。
“师姐该不是去拉屎了吧。”
“……,乐乐,不怪你师姐天天都想敲你脑袋,真是活该。”
“噫……那我把她那份吃掉吧,一会下楼跟她说下,都冷掉了。”
季容听着手机信息提示音响了又响,但当着沉翊珂的面不敢点开。
他现在有些不正常地疯。
甚至还精心给她准备了——“礼物”。
不光射在她体内,还就着润滑塞进去了双头的跳蛋——给她双管齐下的刺激。
“换上训练服,现在跟我出去。”
呵——终于要开始玩什么外出羞耻play了嘛。
拒绝,强烈拒绝。
但是被威胁了,如果她不同意就这副样子直接开门丢出去。
倍受屈辱地当着他的面摸黑拿出衣服一件件穿上。
没关系,一会去趁他不注意去趟厕所就行。
穿好衣服,戴上口罩。
异物感很明显。
沉翊珂打开门先把她推了出去。
碰上了迎面而来的李凡。
他没看到房间里还有人,直接开口,“师姐,你早饭都凉了你要不自己再去拿一份,你那份我吃掉了——啊,沉哥?!”
撞破惊天大秘密的李凡僵硬地转身,想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站住,你叫她什么?”
“……”
季容死死盯着李凡。
“你刚才,叫她什么?”,沉翊珂一字一句,缓慢地问着。
“呃……师姐……啊,沉哥你不觉得louis跟师姐长得很像吗……”
李凡难得聪明了一回。
“嗯……再像也不准这么叫。”
还好沉翊珂是个榆木脑袋。
这种情况下要是被当场戳破,季容真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第十七章还是知道了 p o1 8 i.co m
沉翊珂在窗口拿了两个盘子,一个盘子里塞了他喜欢吃的早饭,另一个盘子里就装了一个菜包一颗烧麦。季容就跟在他身后一米的距离。
来食堂的路上,他朝着季容晃了晃遥控器,“如果你离开我1米远,我就马上启动。”
这个变态!
俩人坐下以后,季容盯着眼前的包子和烧麦。
“吃。”
“我没法吃……”
“你怎么跟龙队还有李凡一起吃饭的就怎么跟我吃。”
“……”
她气得想咬人。
抓起包子从口罩下面塞进嘴里。
还好包子够小,那颗烧麦更是能一口吞。
“这不是吃得挺好嘛。”
连日以来的阴霾好像此时一扫而光。
不知道为什么,沉翊珂觉得自己很享受欺负louis的感觉。
季容-【sos】
她悄悄给许龙发着信息。
“别指望别人来救你,要是龙队过来了我也立马启动。”
季容-【撤回 别靠近我】
许龙看着两条完全相反的信息哭笑不得。
他还是往那桌走了过去。
沉翊珂见状,右手放下了筷子。遥控器就在右边口袋里。
季容也扑了过去伸手抓住了他的右手。
“翊珂……”,她讨好地发出夹子音。
“……,你突然这样有点恶心。”
算了,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
季容继续恬着脸腻腻歪歪,“我今晚的时间都给你,不要……不要用那个……”想看更多好书就到:po18rr.com
这个交易好像不错。
沉翊珂看着走过来的许龙,嘴上说着好,一边迅速掏出遥控器塞进季容手里。
她拿到遥控器撒腿就跑,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所以龙队,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沉翊珂把视线从兔子身上收回,看着许龙。
季容回到房间开始大清扫,把身体里的脏东西还有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全都清理干净,重新换上了干净的常服,还吃了紧急避孕药,这可不能忘。
今晚?去他的吧。
罢工,不干了!
收拾行李、收拾球包,拽出小箱子塞满,再背上球包,一气呵成——开门——
沉翊珂就靠在她房间对面的墙,双手抱胸,看着她。
“……”
一定是打开门的方式不太对。
她又关上了门。
可一只手啪地一声拍了上来。
“龙队叫我对你好点,别吓跑了你,看来,还来得及。”
“沉副队……我家里出了点事……要回去一趟……”,她支支吾吾地撒着谎。
“好,去哪?我正好送送你,听你的口音是本市的,距离应该不远。”
“不、不太方便,我自己回去就行。我就回去几天,下周就回来……”
“下……周?但我怎么听说……你的合约,提前终止了,就在这周。”
“……”
啊……她忘了俱乐部经理会把消息透露给许龙和沉翊珂……
“今天不是周四?你的工作时间,还有一天。早上你说过的话希望你能记住,否则……”
否则怎样?他又不会吃了她……
应该,不会吧……
“况且,就算要结束合约,你是不是也该和其他人打个招呼,就这么走了?”
“我就是提前……收拾一下行李……我没说要走……”,自知理亏的她辩驳声音都小了下去。
“不走?那好,把你的球包给我。当人质。”
“……”
许龙和李凡看着宛如一条咸鱼一样倒在床铺里的季容,她中饭也没心思吃了。
“师姐,你要是不想吃,我就把你的鸡腿夹掉了……”,李凡一边伸出筷子一边开口询问。
“夹掉吧……现在什么都弥补不了我失去的球拍。”
“诶呀你那个包里也就10个拍子,让龙队再给你买10把。”
“里面有叁把签了名的球拍……呜呜……”
“嗯?谁的签名?”
“叁把,都是陶菲克的……”,气闷的声音从枕头里面传出来。
“卧槽!!!”
“……,其实……那叁把拍子……本来就是要给你们的……上面还写了to签……”
当然,她自己留了一件to签的球衣也一起带回国放在了30平米的房子里,用塑封袋好好保存着,打算有时间了装裱起来。
“师姐……你真好……”,李凡激动得放回了她饭盒里的鸡腿。
“沉翊珂会不会看到拍子发现你是谁?”
“不会把,打羽毛球的喜欢你们叁个不是很正常嘛……”
“小容,有几个打羽毛球的能拿到陶菲克签名,还写给我们叁个?”
“……没有嘛?你们的粉丝这么不给力?”,她从床铺里抬起头。
“趁沉哥发现之前赶快把球包拿回来不就行了。”
“哼……你去拿吧……我没这个本事……”,怕被连人带包按在床上摩擦摩擦……
午休,李凡敲开了沉翊珂的房门。
带了一串葡萄上去。
“无事献殷勤——”
“沉哥,冤枉啊——我就是想对你好点儿有错吗——”
“可以啊,葡萄留下,人赶紧走。”
“坐一会,我就来你房间坐一会……”,李凡脚卡着门缝苦苦哀求。
哪怕拿不着拍子他也想看一眼。
沉翊珂开了门,想看看他要搞什么鬼。
进了房间,放下那串葡萄,他迅速巡视一圈,球包放在了桌子边上。
下一步就是引诱沉翊珂去个厕所、阳台,然后他偷偷拿起包就跑——完美。
“沉哥,我想吃葡萄,你帮我去洗几个呗……”
沉翊珂眯着眼睛坐在餐桌旁看他,“自己去,有手有脚的。”
“诶呀,你的厕所我不熟悉。”
“行,我带你熟悉熟悉。”
于是李凡被揪着脖子带到厕所洗葡萄。
Round 1,失败。
“沉哥,你这有没有刚洗好的球衣我借两件……我的都脏了……”
“没有,不外借。”
Round 2,失败。
李凡多瞄了几眼球包。
“你到底来干嘛的?”
“我就是来送个葡萄……”
“呵。”
“沉哥……你不好奇louis的球包里有啥嘛?”
“你怎么知道这个球包是她的?”,都塞到桌子底下了,这么隐蔽。
“……”
“是她让你来的?你到底想干嘛?”
“沉哥我先撤了,下午还得训练……我去睡会。”
Round 3,彻底失败!
赶走李凡,沉翊珂把球包打开,发现了叁把签名球拍。上次没怎么看,手柄都在暗处,这次仔细看倒是有惊喜。
没想到louis居然还是他们的粉丝。
叁把陶菲克to签球拍,签字的地方被塑封得十分平整,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
他已经意识到许龙、李凡和Louis组成了一个小团体一致对他,但也只是以为那俩人把Louis当成季容关系好罢了。
但再怎么像,也不至于……
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眼睛、声音都很像,还会打球。
可她是右手。
许龙说季容左手受伤了……?
右手……
右手……
第十八章又、谈恋爱嘛?
季容原本也没指望李凡能拿回球包。
下午她继续协助教练对其他队员进行训练指导。
有几个队员动作一直不太会,有一个小队员甚至有些看不上带着口罩的季容,说她只会用嘴,自己也不会打球。
她环视了一下周围,没看到沉翊珂的人影,决定教训教训眼前这个小屁孩。
左手随便拿了个拍子,在手心里转了转。
“来,打11个球,我给你示范下反手扣杀。”
不过扣杀不可能一开始就打得出来,还是要找时机。
约莫打了3分钟才有第一个机会演示。
转身、抬手,手臂带动手腕和拍子
“砰——!”
“哇哦——”
周围几个小队员很少看到这么利落又飒爽的反手扣杀。
“看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再来一个?”
“来一个来一个!继续!louis,和他打啊!叫他拿鼻孔看人。”,看来这小屁孩仗着自己打得好没少瞧不起人。
于是俩人认认真真来了11个球的一局比赛。
“哼,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国家队,还不是因为不行。”,小队员输了嘴上也没好话。
“哦,是呀,所以我觉得继续教你们屈才了,这周是我当教练助理的最后一周了,以后你就不用看到我了。”
“啊?那我们又要被龙队和副队教了嘛……龙队太忙了,副队——Louis你不能不走吗?”
“就是啊,之前不是说的半年,现在半年都没到呢。”
“我自己家里有点事……以后你们跟着其他教练助理也要好好训练啊。哦对了,刚才我打球的事别跟别人说,不然我怕惹麻烦……”
“什么麻烦?让别人知道你能用左手打球嘛?”
许龙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还好,只是许龙。
“龙队……”,她迅速藏起了拍子,眼看藏不住,就丢回小队员的球包里。
“翊珂在找你,你还在这不注意。”,许龙驱散了小队员,小声跟季容说。
“最后两天了,教训下看我不爽的臭小子,怕以后没机会。”
俩人找了场地边上的长椅坐着。
“以后有什么打算?”
“和女队那边签了合约,但……我应该不会在那里训练,可能跟金妮一样全球跑自己训练吧。”
“你之前训练营的事情……”
“哦,那个啊……没有证据,所以没办法,也怪我自己不够小心,没想过会被针对。”
许龙揉了揉她的头顶的头发,“算了,看你现在左手恢复得不错,别的事情就别去想了。”
沉翊珂没看到季容打球,但看到了许龙和她亲密的姿势。
如果她不是季容,许龙怎么可能对着一个陌生人这么好。
许龙骂得对,自己这个脑子确实——太新了。
4点不到,他在宿舍走廊里堵住了回房间洗澡的季容。
“副队……时间……还没到……”
她其实有些害怕,不太确定沉翊珂还会不会像早上一样对她做些会伤到她的事。
“我等你,一起吃个饭。”
“嗯?”
“你陪我吃饭。”,他叹了口气,改口。
“哦……”
进屋,给李凡发了个消息说晚饭不跟他们吃了,估计一会自己陪沉翊珂吃完,再打包一个盒饭吧。
不过沉翊珂今天端了两碗拉面过来。
“我们食堂的拉面师傅干了十几年了,味道很不错。”
推了一碗到季容面前。
拉面这玩意打包就不好吃了……所以季容一直没怎么吃过。
沉翊珂把桌上写着“资源有限,禁止浪费”的标语牌子也移了过来,挡在俩人中间。
“你这样吃我就看不到你了。”
他还特地找了一个角落坐着。
看了看眼前的面条,季容手上蠢蠢欲动……金师傅做的拉面,确实很好吃……香味透过了口罩往鼻子里钻。
她把标语牌子又摆放得离自己近一点,低头,拉下口罩吃面。
哧溜哧溜,确实还是原来那个味儿——
“想喝什么饮料?我叫个外卖。”
“星冰乐……抹茶的。”
“好。”
“副队……”
“叫我翊珂。”
“哦……你这是……最后要再用我练手榨干一下剩余价值嘛?虽然说金价涨了,但我的收费服务已经结束了。”,她低头吃面的间隙问着。
“不是练手。”
“嗯?”
“快点吃,一会面条坨了。”
今天的沉翊珂太可怕了,下午的比早上的还要可怕。
吃完晚饭居然邀请她出去逛街……虽然之前也有晚上去夜市,但出去逛街这个……还真是第一次。
毕竟是体坛大明星,他出现在商场里也会引起骚动,就带上了口罩。
“这样不会更明显嘛?两个戴口罩的人……”
“没关系,我又不是戴墨镜,戴口罩还有可能是感冒。”
他很自然地牵起了季容的手。
“外卖是不是快到了?”
“我备注了放俱乐部门口,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再喝。”
沉翊珂牵着的是她的左手,有意无意地摩挲着,痒痒的。
“翊珂……龙队说你情绪不好是有原因的……能不能告诉我那个原因?我可能在走之前……说不定能解决呢……”
“已经解决了,没事了。”
“嗯?”
“不要听他瞎说。”
啧,明明早上还是一副点燃的小炮竹,现在又说解决了——嘴硬,嘴硬的男人。
冬天天色暗得早,街上霓虹灯都打开了,沉翊珂带着她进入了一个大型商场。
“你平时的衣服太少了,去挑几件,我送你。”
“不用了吧……反正……我明天就走了……”
“可以挑两件,今晚我还能看到。”
“噫——新衣服怎么能直接穿呢要洗的。”
嘴上这么说着,但也好久没买新衣服的季容还是蹦跳着去拿了两条小裙子。
穷人家的孩子——衣服少呜呜。
更何况沉翊珂可有钱了,欺负了她那么久,两件衣服的钱,不算坑他,那叫补偿。
黑色吊带连衣裙加毛衣外套,又给自己配了一条驼色的围巾。
“好看吗?”,她照了照镜子,回头问沉翊珂,下一秒又回过头,“算了,直男没有审美。”
“好看。”
沉翊珂上前把换了一身衣服的她拉近,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俨然一副情侣的样子。
季容也看了一眼,耳尖有些发热。
哦可恶,沉翊珂这副皮囊还怪好看的。随便披个麻袋出来都很帅气。
回来路上又买了一顶白色,尖尖带了一颗草莓的绒线帽和配套的兔毛手套、耳罩。
“大冬天的喝星冰乐,你也不怕拉肚子。”
拿过外卖的时候沉翊珂说了她一句。
拉肚子好啊,拉肚子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把她按在床上了?
可惜她身体倍儿棒。
换了睡衣,坐在沉翊珂房间里的沙发上,把吸管从口罩下面伸了进去。
沉翊珂去洗澡了,叫她随便找个电影看。
男人,洗澡……呵,给她买衣服原来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猎物开心一点,更可口一点嘛?
亏她还觉得晚上出去一路上他都很绅士呢。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啧啧啧,啧啧啧啧。
沉翊珂洗完澡出来看到电视上放的是很老的一个外国片子《never let me go》,讲克隆人的。有钱人用自己的基因克隆了另一个自己用于器官移植。
当年x东方还在办培训班的时候就用过这部电影当教学素材。
“怎么看这么老的片子?”
“最近的电影没什么好看的,还是老片好看。”
“你不是在国外读的书……最近的外国片也不好看吗?”
“没钱,不太看电影,不然就是看看盗版的……”,她把喝得差不多的星冰乐放回桌上。
沉翊珂也穿好了睡衣在吹头发。他睡衣穿得严严实实的,和之前就围了一条浴巾或者浴袍出来不太一样。
“过来,帮我吹下头发。”
真是的,现在的感觉越来越像情侣了……他该不会是想白嫖继续练手吧。
“副队,你这样我是要加钱的。”
“加什么钱?”
“你拿我练手谈恋爱的钱呀……”
“谁说我拿你练手了?”
“嗯?现在——”
“快帮我吹头发。”,他塞了吹风机进季容手里。
算了,看在晚上买的几件衣服的份上……
第十九章最后一晚
俩人看电影一直到11点,沉翊珂还是没有什么动作。
好像今天确实就只是……聊一聊,看看电影……
“翊珂……”
“怎么?”
电影滚动谢幕都出来了。
“已经11点了……”
“确实……太晚了,那睡吧。”
“呃?”
他关上了电视,在黑暗中摸索着抱起季容。
11点了还要——那个嘛?
但他只是把她放上了床,盖上被子,抱在怀里。
……
等会?这个节奏?
“翊珂?快12点了……我要……回去了……”
“你在龙队那里可以过夜,在我这里就不行?是这个意思?”
“呃……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闭上眼睛,睡觉。”,他伸手把她脸上的口罩也摘了。
“哦——唔……”
真的只是盖棉被纯睡觉来的嘛??
屁股后面也没有奇怪的坚硬物体……好像真的就只是“睡觉”。
可她这样睡不着啊。
“翊珂……你怎么了?我们要不聊聊吧……你这样……我还挺害怕的……”
“……放心睡,我不会在你睡着以后偷偷开灯,也不会吃了你的。”
“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一丝睡意都没有。
难受地翻了个身正对着沉翊珂。
感觉还不如被按在床上狠狠操一顿或者打几下屁股来得稳妥呢。
自己是不是有那个什么被害妄想症了?
“沉翊珂,你睡了吗?”,她小声地问。
“没有。”
“哦……那……你想不想做点什么?”
“……”
难得他都想好好珍惜最后一个晚上不要做一些让她害怕的事情。
“我是觉得……反正……我们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腰上的手有些收紧。
“就……如果你不需要的话我可以回去……唔——”
没等她说完,沉翊珂就吻了上来制止住她接下去的话。
这次没有用润滑,但沉翊珂沿着她很敏感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一直到胸口,像小狗一样舔舐着她的乳尖。
“啊……痒……”
她瑟缩着想往下滑躲避那条灵活的舌头。
被按住了肩膀。
吊带睡裙从肩头往下拉扯着露出大片的胸口,另一边睡裙下摆拉到了小腹以上。
“别躲,如果不舒服你就说……我会慢一点。”
“嗯嗯……”
内裤被手指勾住边缘,她也很配合地抬起屁股脱下。
早点结束早点睡觉休息……一开始的确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去做。
可……
比起收费恋爱的时候,沉翊珂明显……更成熟……了?
他不停地用着舌头、嘴唇、手指在她身上逗弄。
“呜呜……”,半天了,他的手指在下面揉搓,就着她自己的体液进去了一根、两根……然后继续重复着进出……
其实不用继续她都快高潮了……怎么这么会的嘛?那之前她都经历了什么?
“沉翊珂……你为什么……你不太……今天不太正常……唔唔——”
“我很正常。”,他在结束了一个长长的吻以后给出了简短的回复。
在季容出国后的一段时间里,也是俱乐部最困难的时候,当时季辉琳已经提出要让各位队员转去其他俱乐部。还好后来有了新的投资人加入,沉翊珂和许龙两个人不停参加各种大小比赛,攒积分,那段时间也是沉翊珂拿冠军最多的时候。
算下来平均每年要三针封闭。
所以一直在想,季容是不是预料到了俱乐部的没落才会出国。
压力和期待背负了太多,沉翊珂的情绪就开始失控。
再加上季容完全失去了联系。
就在沉翊珂表白后的第二天……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她。
可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是谁,所以一定是有原因的。
沉翊珂一直等到季容完全放松能够接纳他以后才进入。
“啊……”
“不舒服吗?”
“……呃不是……就……”
要怎么解释……就是因为太舒服了呜呜……
她最终还是伸手主动抱住沉翊珂的脖子,把头埋进他胸口企图让自己叫的小声些。
“今晚……就今晚,你留下来……好不好……”
“……嗯。”
房间里开了暖空调,比较激烈的运动过后身上有些黏腻。
沉翊珂打着节约时间的借口跟她一起洗的澡。
原以为又要有什么动作——毕竟这人有过一夜三四次的前科——但还好……还好只是规规矩矩地洗了个澡。
“你的沐浴露是什么牌子的?”,沉翊珂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嗯?”
“很好闻。”
“哦那个……茉莉白茶,超市随便买的……大瓶装,便宜好用。我也觉得味道不错,不是什么牌子货,我穷,能省就省。”
下午的时候,沉翊珂也联系了一下某个私家侦探。
“诶……沉副队,你们怎么查的是同一个人。”
“龙队也来问过你?”
“嗯啊……你要不省点儿钱直接问龙队?”
“不用,我另外付费给你,告诉我她在国外的情况,详细一点。”
也因此才知道了季容在国外本身过的比较穷苦,动手术和恢复花了很多钱,怪不得看她都没什么衣服,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件——
所以……是为了钱吗?
来应聘这份工作的原因……
是觉得因为认识他们,所以他们不会对她做什么嘛……
而且还能蹭个训练和康复。
要不是自己……
咽下了几乎脱口而出的“季容”两个字,他用浴巾裹住她,“有什么想要的,走之前我送你当告别的礼物。”
告别?
呃……之后见面的情况可能还多着呢……
“不用了……副队你可以把这些心思都用在以后的女朋友身上,加油,我看好你哦。”
沉翊珂突然很想恶向胆边生,用浴巾堵住她那张破嘴。
如果现在戳穿她会不会让她无地自容,尤其是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情况下。
不需要做别的,只需要按下开关,开个灯。
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回来了就好。
和女队那边签合约的多半就是她。
啊,有些期待了,不知道不戴口罩的她见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伪装成很久没见的样子?还是假装不认识?
习惯了在许龙怀里睡觉的季容换了个人似乎也没太大差别——主要是该做的都做完了,她总算是放下了心。
像仓鼠给自己铺窝一样,把沉翊珂的睡衣整理了一下,再躺下去。
“你……在龙队床上也这样?”
“呃?不啊,我只是借他的床睡个觉,中间有三八线的。就是早上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太冷了,醒过来的时候就会挨得很近。你……嗯……我要把床铺得舒服一点。”
“所以你们……没有做过嘛……”
“商业机密,无可奉告。”,她拉上被子,把脑袋也盖上。
第二十章皇帝的新衣
冬天的被窝格外粘人,起床十分困难。
空调开一晚上会很干,沉翊珂习惯只开2小时,所以屋子里一大早会更冷。
而许龙为了照顾她,会一边开加湿器一边开油酊取暖。
“唔……”,虽然她醒了,但又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沉翊珂你房间好冷啊……”
迷迷糊糊,不太清醒的时候嘴上就没把门的。
“好,我开空调。”
他摸出遥控器打开取暖。
一边把她又抱紧了一些。
“你怎么这么怕冷。”
“我一直都很怕冷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真的迷糊了。
“季容?”
沉翊珂紧张地问了一声。
“嗯?”,糯糯的鼻音从他胸口传来。
“没事……继续睡吧。”
房间里温度上升以后季容又熟睡了一会儿。
再次清醒的时候发现床上只剩自己,时间已经8点多了……桌上有一份早饭,虽然凉了,但沉翊珂房间里有微波炉,可以热一热。
奇了怪了,难道昨晚对自己的服务很满意所以这算是,小费?
桌上还有她的球包,不过里面……只剩7把拍子了。
另外三把此时正在三位当事人面前。
“……”,李凡颤抖着把爪子往前伸,想要拿回自己那把to签。
被沉翊珂一个眼刀吓得缩回手。
“你们就这么瞒着我是吧?”
“你都知道了……”,许龙倒是很大方,直接拿起自己那把金色的拍子。
“知、知道啥……我不知道啊……这……这是哪个粉丝送的?”,李凡有时候傻得和沉翊珂不分上下。
还要装。
他那把是红色的,眼见许龙拿走了拍子,自己也大着胆子拿起桌上他那把。
呜呜,师姐对他可真好啊。
“说正事儿,我要转混双。”
“好,我跟女队那边确认一下人选——”
“龙队,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翊珂,她不会打混双的,她要单打。”
“一年,我等她一年。”
再不转混双,沉翊珂的职业生涯可能寿命不长了。
高强度单打——他前期消耗了太多,节奏一定要慢下来,他需要有个人帮帮他,无论是赛场上,还是心理上。
许龙也知道这点,确实转混双是最好的选择。
李凡抱着拍子觉得自己应该退出这个话题,甚至退出这间会议室。
“乐乐,你怎么看?”
“昂?”,突然被cue到的他差点闪到舌头,“师姐……呃……louis……呃……”
“你想清楚了再开口。”,沉翊珂丢过去一个白眼。
“她、她她……肯定还是想单打的吧……”
“我说了,等她一年。”
“一年大满贯嘛?翊珂,你都用了快两年,更何况她都还没进国家队。”
“……,就一年,她做不到或者不愿意,我就退役。”
睡饱吃足的季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重新收拾好小箱子,最后看了一眼已经清空的宿舍。
嗯嗯,以后有了月薪就可以每个月住大一点的房子啦~
许龙-【什么时候走?】
她收到了信息。
季容-【中午吃完饭吧,龙队你要送我吗?算了吧,我悄咪咪走掉就好】
许龙-【接下来去哪里?】
季容-【朋友在温泉中心那里的疗养中心,我这几个月一直在那里一边训练一边恢复,不是被拍到视频了嘛,现在那里热度暴涨】
许龙把信息分享给了沉翊珂。
“谢了,龙队。”,他也打算收拾东西下午出发。
“最后一次帮你,以后……公平竞争。”
“公平?我跟她已经是负距离了……”
李凡掏了掏耳朵,他应该在桌子底下。
陆芝的疗养中心由于订单火爆,不得不修改了规则,vip房间和场地只接受排名前100的预定,否则实在是照顾不过来。
而今天,接到了男单排名第一和第二的两位订单……emmm,要不先瞒着季容好了,给她拉坨大的。
谁叫她总是嘲笑自己小学生身材——
于是……
吃晚饭的时候她看到门口的来人也没提醒季容。
一直到那人走近。
“话说……今天忘了告诉你,有两位你的……老朋友……也入住了……”
“嗯?”
“你回头看——”
叼着吸管,喝着饮料,季容半信半疑地转过身。
“噗——!”
“好久不见……”,沉翊珂努力抑制着面部表情不至于太夸张,看着季容喷出了嘴里的饮料。
“咳咳——!!”,她呛红了脸,不停咳嗽。
沉翊珂顺手在她背上拍了几下。
“见到我很意外?”
还好她收起了昨晚买的衣服,现在穿的是……第二次见到沉翊珂的时候穿的……
啊,突然很后悔自己衣服太少了。
不会因为这个认出来吧……她都把头发扎起来了——
失去了口罩的加持,脸上的表情直接暴露。
某种意义上,她和李凡是一样的,藏不住事儿……
装,继续装。
沉翊珂看着她展露着自己拙劣的演技。
“好久不见,沉翊珂。”,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对面的陆芝都看不下去,帮她抠出了三室一厅。
啧啧,面对器大活好的前服务对象,不知道季容心里是怎么想的。
“介不介意我跟你们一桌,一起吃个饭?”,嘴上倒是客气,屁股已经都坐下来了。
面对季容坐着的陆芝眼见她脸上写着“救命”两个大字。
“嘿嘿,我刚才说过……有两位,你的老朋友……两-位哦。”,陆芝瞟了一眼餐厅入口,脸上的笑容又放大了一些。
“两位……?”,季容好像吃了屎一样。
“是龙队,他也想来看看最近很火的……疗养中心。”,沉翊珂接上了话,语气里好像不是很开心。
陆芝用嘴型说了“修罗场”三个字,沉翊珂把心思都放在了季容身上,自然没有主意。
季容,企图放空大脑,逃避接下来的现实世界。
“啊,我来晚了。”,许龙坐到了沉翊珂对面。
“嗯,晚了一步。”
许龙笑着看了一眼假装认真干饭的季容。
“看到我都不打招呼嘛?”
“龙队……”,她皱眉,丢过去了一个幽怨的眼神。
“啧啧啧……各位预约好了vip场地嘛?我是这间疗养中心的负责人,可以帮你们优先安排哦。”,陆芝决定给季容喘口气,顺便推销一下主营业务。
“vip场地?我不需要。”
“沉副队是吧,你知道你的粉丝有多狂热嘛?要是把你扔在公共球场,可能1分钟就会被扒掉底裤签名。”,公共球场,非住客也能预约。
“……”
“哦,龙队,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们俩人气都挺高的。”
“我不需要,我是小透明。”,季容恨恨地塞进去了一口菜。
“没问你,vip场地只有全球排名前100的才能预约,你没资格。”,陆芝残忍地点破事实。
“哼。”
沉翊珂很享受能够坐在季容旁边一起吃饭的时间。
如果对面没有其他两位就更好了。
“帮我订一个,晚上8-10点的场。”,许龙开口。
“好嘞~”,财迷陆芝眉开眼笑。
“小容,这么久没见,晚上陪我去球场试试水。”
“哦好的。”
沉翊珂没有说话,反正他跟着去就行了,还能把他拦在外面嘛?
为了防止自己被落下,沉翊珂盯住了许龙。
于是,季容进许龙房间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地看到了沙发上打着哈欠的沉翊珂。
“……,龙队!”,她气得转身看向门口已经在换鞋的许龙,也不给她发条信息通知一下的嘛。
“拦不住也甩不掉他,走吧,一起,2小时的场地别浪费了。”
沉翊珂背着自己的球包也跟了上来,一边按下季容的脑袋,勾上她肩膀,像小时候一样,“怎么?这么不想看到我?”
啊,怎么说呢……毕竟有过比较激烈的“肌肤之亲”,再怎么嘴硬,现在也是面红耳赤,窜了出去。
还好她没拿自己的球包,不然铁定掉马。
第二十一章他是柴犬,那我是什么?
过了这么多年,许龙和沉翊珂第一次能亲眼看到季容打球。
“先练几个吧,我有几天没打了。”
许龙在指导她单打,而沉翊珂在记下她的接发球习惯,以便配合双打。
俩人各怀鬼胎。
季容因为不用带着口罩打球,心情舒畅了不少,出了汗能立马就擦,口渴了能喝水。
“龙哥,我们打一局21球~”,她的身体逐渐被调动起来了,嘴上也叫得更亲了一些。
“好。”
一旁的沉翊珂看着眼红。
耳朵里面到处都是季容叫的龙哥长,龙哥短。
一局结束,虽然季容输了,但马上又提起了兴致要求来第二局。
沉翊珂从许龙的球包里随便挑了一个走上场地。
“让你的龙哥休息下,我跟你打。”
“……”,开什么国际玩笑,男单世界第一跟她打单打,那不是玩嘛?
她撅着嘴老大不高兴。
“你赢我11个球就算你赢,明后天的vip场地我出钱给你预定,给你当陪练。”,他重金下饵。
“哼,我又不缺钱,我只是没资格……”
她还是用拍子捡起地上的球,和沉翊珂对打机会难得。
季容的左手受伤只是暂时让她不能打球,恢复好以后水平依旧在线。
沉翊珂也没有客气,每一拍都很认真对待。
21:6
没到11个球。
“再来一局。”
她并没有气馁,只是要求再来一局。
认输?不可能的。
一局打不过,那就两局。
一次次的接球失败中找到机会。
一直到第四局,21:12,比原定的11球还多了一球。
“哼,一定是龙队的拍子不太顺手,下次我拿自己的拍子跟你打。”
“下次……?明天早上9-11,场地等我预约好通知你……你手机多少?”
就这么顺利加上了季容的联系方式。
许龙趁她在场边擦汗的时候弹了下她的脑门,“这么快就倒戈了?亏我今天特地定了场地陪你练球。”
“诶呀,剩下的1小时留给你们,我给你们当裁判。”
看他俩打球也能学到很多。
10点,那两位都是一身汗,季容不动声色地离远了他们。
她有洁癖。
以前沉翊珂知道这点就总是喜欢把湿透了的球衣往她头上扔,现在……
“唔——沉翊珂!!!”,她头上又掉下来一件球衣。
“叫什么叫,是干净的,赶快换上,一会儿别着凉了。”
不放心地嗅了嗅,有股清新的洗衣液的味道。
确实,衣服湿的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她在场地边上用特殊的不会走光法先把沉翊珂那件大球衣套在脖子上,再在球衣下面把自己的衣服用弹性一点点脱掉从脖子里拉出来,最后穿上球衣的两个袖子就好。
迭好湿透的短袖拿在手上。
另外两位也换好了干净的短袖。
大意了,只准备了毛巾……
许龙错失了一波刷好感的机会。
不过没关系,沉翊珂的好感值估计目前在负数浮动。
回去路上,为了测试季容给他的号码正不正确,沉翊珂偷偷拨号,看着她拿起手机,上面显示“柴犬”。
“……”
季容转头,看到盯着她手机屏幕的沉翊珂很是尴尬。
“柴犬?”,他皱眉。
默默按掉,收起手机,假装无事发生。
“为什么给我备注是柴犬?嗯?”,他伸手掐住季容的脸。
“啊——痛……”,挣开,跑到许龙身边,“龙哥你管管他!”
“柴犬?我也很想知道,你给我备注的是什么?也是狗嘛?”,许龙也被激起了好奇心。
一个打电话,一个按住她搜出手机,俩人配合默契。
手机来电上面写着“金毛”。
“……”
沉翊珂举着手机,不让她够到。
扑腾着,踩着他的脚都没法摸到手机,倒是在沉翊珂身上蹭了很久。
“好好好,还给你。”,眼前好像出现了那只不停跳着开门的小熊猫,蹭得他痒痒的,差点儿起了反应。
也许是不好意思,又或许太累了,她一路撅着嘴直接回了房间。
这周陆芝给她预留了一间vip房,也在他们同一层楼。
“衣服我洗好明天还给你,哼。”
气鼓鼓的小仓鼠好像带着塞了满嘴的瓜子回去的。
“龙队,你说她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已经知道了……”
“不好说,感觉她的脑子有时候……也挺新的。”
背后被蛐蛐了几句的季容在房间里打了好几个喷嚏。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
不久之后就是国家队选拔,她一定要抓紧时间训练……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得比平时早了些。
季容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去开门,一边开一边说,“芝芝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然后头也不回地去厕所刷牙洗脸。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镜子里出现了沉翊珂的脸……
“噗——!!你你你——”
“9点打球,我来叫你去吃早饭,不然一会会吐……”,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打量着季容,这一身装扮。
啧,可惜她及时遮住了胸口——毕竟很明显,没穿内衣。
“你出去、出去等我!”
但……沉翊珂笑了。
真不是他想装,季容的马脚实在是太明显了。
这件睡衣还是他送的。
谁叫她本来就没什么衣服,这条睡裙又很好穿。
见他盯着自己,季容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
现在可没扎头发,睡裙也是……,这种情况她还不知道沉翊珂在笑什么,她真的脑子可以捐掉了。
“哼……”
索性摆烂到底,她遮着胸口继刷牙,用毛巾擦了下脸。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把脸埋在毛巾里问,现在脸上很烫。
他这么淡定肯定不是刚才看出来的,原来傻子只有自己一个嘛。
“前天。”
“……”,想咬人的心都有了,自己简直是送上门主动要求上床的。
明明那天晚上沉翊珂只是想看个电影就睡了!
“7点半了,你再磨蹭9点没法开打。”,沉翊珂开口提醒她时间。
“哼我不去了。”,把毛巾甩到洗手台上,可真让人生气。
“离国家队选拔还有几个月,你确定不好好珍惜我一对一指导你的时间?”
“……”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先把沉翊珂赶出房间,再换衣服拿上手机房卡出来。
当然,她赶紧给许龙发了条信息,邀请一起吃早饭。
谁要跟沉翊珂单独吃早饭啊。
等在许龙房间门口的俩人隔了老远,季容假装低头玩手机。
沉翊珂也不逼她,就只是看着。
窒息,令人窒息的氛围。
许龙出来只是看了俩人一眼,转头问沉翊珂,“她知道了?”
“嗯,很难不知道,她自己露馅的。要么怀疑我的智商,要么怀疑她的。”
“她是不是现在都没发现少了叁把拍子?”
“诶?”,假装玩手机的季容终于抬起了头,“你们拿走了?”
“不然你觉得我是怎么发现的?”,沉翊珂伸手在她脑门上也弹了一下,“走了,吃饭去。”
伸手把她捞进手臂里,不顾她的挣扎压着走向电梯。
看着吵吵闹闹的俩人,许龙叹了口气。
别的都先放一放吧,选拔要紧,后面还跟着一连串的破事。
第二十二章蛋糕争宠
再好的学生都可能会有脑子转不过弯来的时候,更何况季容左手受过伤,多少有些心理阴影不敢太用力。打着打着沉翊珂就看出来了,有时候该发力的时候她总是会犹豫那么一拍。
可真要到了赛场上,犹豫一下,就完蛋。
更何况,季容其实没什么打重要比赛的经验,一直都是陪练,心态上也更容易崩。
“你在磨蹭什么?手伤不是都已经好了吗?犹犹豫豫的击球点早就过了!”
他有些急躁,毕竟季容进不了国家队的话一切都白搭。
“翊珂,你不要急。”,许龙拍了拍他,低声劝着,“她动了手术的左手也是最近才刚恢复,害怕是正常的。”
“呵,要是真想进国家队就应该早点回来,非要去参加训练营——自己不注意受的伤。”
球网另一边的季容理着球上的鸭毛说不出话……,能怎么办,沉翊珂说的句句在理,虽然很难听就是了。
被戳中了痛点以后就像蝴蝶效应一样,越注意左手就越找不准时机挥拍,沉翊珂一句一句凶着她。
许龙都看出了季容脸色很难看,是那种明知自己有错但一时半会儿改不了还得挨骂的委屈和生气。
气自己不争气。
“休息5分钟,翊珂,你去买两瓶水。”
“买什么买这不是有——”
许龙示意让他出去一会儿。
vip场地门一关,季容嘴就撇了一下,皱着眉眼泪迸出来了两颗。
“小容,你别怪他,他教人一向这样。”
“我没有怪他,就是觉得自己不争气……龙哥我不想打了……我想看你们打……”
许龙朝她招了招手,她放下拍子从网下面钻过去,把眼泪抹在许龙的运动短袖上,反正是速干的,一会就没了。
“翊珂好不容易抽出时间,特地给你定的场地。”
“不需要他假惺惺——”
“别这么说。”
许龙想了想,有些话不适合他来说,还是咽了下去。
单打都还没出成绩,现在跟她说双打,简直就是在做梦。
总算是安抚好了,沉翊珂买了两瓶海盐柠檬水,塞进季容手里一瓶。
他也急,所以很难有好脾气。
可还是忍下了,揉了揉她的头顶。
“休息一会儿,继续。”
季容撅着嘴打开饮料瓶,“不行我就用右手算了。”
沉翊珂翻了个白眼,“你那右手还不如别用,也就是打得流畅而已,技巧上真比不上你左手。”
用想刀人的心给了他一眼,喝了一口饮料,继续拿起了拍子。
练练练,堵住他那张破嘴!
又是一身汗,vip球场有一个更衣室洗澡间,但季容没带换洗衣服,而且疗养中心就在旁边,她打算回房间洗个澡换。
沉翊珂和许龙下午预约了温泉按摩理疗,毕竟他们是来放松的。
中午俩人本来想约她吃个饭,她说心情不好不出去了,估计是上午沉翊珂骂太狠,自己躲房间里吃泡面。
其实是一边哭一边给金妮视频。
“啊哦——别哭别哭,因为我没太注意你的手腕啦,只是觉得球速有时候会慢一些但可能是你刚恢复……”,那边的金妮在度假,最近刚好没啥比赛。
“那怎么办……还有几个月就是选拔了……”
“练呗,还能有啥办法。”,金妮一直是实干派,别人骂她,她就打回去,说她是球霸,她就干脆离开俱乐部单练,“你也别急,反正你的职业生涯才刚开始,我霸榜200多周了,跟你比我才要担心啥时候会被人打下来吧嘿嘿 。”
“嗯,有道理,我还在长身体呢。”
哧溜哧溜抱着泡面俩人又瞎聊了一会,金妮是不知道她去俱乐部的那段工作的,自然也不知道和沉翊珂的那些事,她只是说了说和以前俱乐部认识的两个小哥哥在练球,其他的也没说什么。
挂了视频以后酒足饭饱心情也好了不少,决定先睡个午觉。
——“叮咚”。
爬上床铺一半的季容又爬了下来。
为了避免之前尴尬的场面,她看了看猫眼——啧,被堵住了,一定就是沉翊珂。
没好气地打开门。
“干嘛?”
她就开了一条小缝。
“让我进去,给你带了小蛋糕。”
“哼,现在知道跟我道歉了,晚了。”,门缝开大一些,伸出去一只手,“小蛋糕留下,你可以走了。”
沉翊珂顺势就握住了那只,左手。
“不怕手被门夹住么?现在伤好了知道得瑟了?上午打球怎么不这样?”
“……”,被、被按住了命门!还被贴脸教训了!
她只好打开门生气地瞪着沉翊珂,可又觉得站在门口确实很不雅观,这一层可都是vip客户,搞不好哪个角落里就跳出来某个大佬。
撅着嘴最终还是打开了门让他进去。
Vip房间类似行政套房,阳台、餐厅甚至还有迷你吧台。
这一间已经给到季容做长包房了,也因此她的东西到处都是,门口的球鞋就好几双。
有一双黑色的鞋带给换成了金色的,好像黑金是她很喜欢的配色。
上次进来还没仔细看过就被她赶了出去,这次他坐在餐桌旁倒是有机会好好打量一下……
餐厅的小沙发上放着洗完还没迭的衣服,旁边有一个小的布收纳箱,估计是用来放衣服的,挂烫机都已经摆好了。
裸粉色的内衣堆在衣服最上面,运动款。
她黑着脸把衣服先塞进箱子抱进卧室——沉翊珂那双眼睛到处转,瞎看什么,真讨厌。
“你用右手吃蛋糕,给我看看你的左手。”
“你又不是医生,是不是想着占我便宜。”,她果断拒绝,拆开了蛋糕的小盒子。
“……”,倒是想占便宜啊,但摸一下手还真算不上占便宜。
不过他也知道季容脸皮薄,再说之前那些事肯定又要被赶出去。
附近有一家网红千层蛋糕店,每次周五周六周日买都要排长队,不知道沉翊珂怎么买到的,巧克力味儿的。
可刚坐下还没吃,又传来了门铃声。
沉翊珂皱眉,大概能猜出来是谁。
这间房间可真热闹。
季容开了门以后,许龙也提着小蛋糕走了进来。
“我一猜你就在这,还好我买了叁个,不然真怕不够吃。”
叁块伯爵千层,打开后掩盖了巧克力的味道。
季容又从迷你吧台拿了两个小碟子,她吃盒子里的,他们吃碟子里的。
“吃这么多蛋糕你也不怕胖。”,沉翊珂眼见她一口一个巧克力千层,下一口伯爵千层。
“我长身体,要你管。”
还给自己泡了红茶,一副悠闲下午茶的样子,但离午饭过去不过才1小时。
沉翊珂没资格批评她,他也是甜食爱好者。
先叉了一口季容面前的千层巧克力放进嘴里,黑巧,微苦。又开始吃自己面前的伯爵千层,有股淡淡的玫瑰味道和茶香。
“哪个好吃?”
“只要不是我花钱买的都好吃。”,季容跳过了陷阱问题,“我下午要好好休息睡觉,你们不要来打扰我,我是不会跟你们出去运动的。”
“我们下午去泡温泉蒸桑拿。”,龙队给出了答案。
“那不是晚上才应该去的嘛?”
“下午人少。”
“哦。”,她继续低头吃不说话了。
“晚饭想吃什么?这里不是有小厨房嘛。”,许龙不是很喜欢伯爵红茶的甜味,吃了两口放下了叉子。
塞了一肚子蛋糕的季容有点撑了,中饭还没消化就开始计划晚饭了?
“龙哥,你是不是在考虑晚上再训练我2个小时?所以要先喂饱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季容没这么好骗。
“确实有这个意思,所以先约一下。”,他坐得离季容近一些,伸手把蛋糕盒残留沾在她鼻尖上的巧克力擦掉。
“啧。”,沉翊珂发出了嫌弃的声音,“龙队你让她自己擦,天天说有洁癖,还不是吃东西像小狗。”
“……”,季容偷偷把左手的叉子放到了桌子底下,忍着恶心让手指沾满巧克力酱,“我吃完了。”
起身,佯装去厕所洗手,路过沉翊珂的时候一巴掌糊了上去——
第二十三章兼个职
季容打算长期泡在疗养中心,她不想去女队,对外也已经公开了签下她作为队员的信息。
但季容又不露面又不配合宣传,打定主意是不打算提供商业价值给俱乐部了,美其名曰要专心准备选拔赛。
这让年龄刚好到选拔资格的季雪芙也很生气,她确实想做点什么去妨碍季容。
可,找不到人。
对于季雪芙的舅舅,季容倒是实话实说。
“何叔叔……你那侄女,估计你比我更了解,我要是在女队呆着可能没几天命都没了。说得夸张了些,但就是这个道理。”
“我知道……你帮我问问你的朋友,她疗养中心要不要投资?就当,是我补偿给你的。”
……,真是失败的商人啊。
下个月有两场比较重要的比赛,人员不太好安排,国家队把比较重要的那一场男单压在了沉翊珂身上,似乎是要榨干他的剩余价值。
教练组都知道,沉翊珂的职业生涯不长了。
而许龙,水平可以一直在线,只是攻势不够猛烈。
“一下午连着比两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许龙也为沉翊珂向教练组提出了抗议
“我可以,但比完我要休息……一段时间。”,他打定主意要用那段时间帮季容训练进入国家队。
会议结束,沉翊珂拍了拍许龙的肩,“龙队,不用担心……要是真想帮我不如联系一下季容……,比赛那天让她来看我。”
他需要场边的安慰剂。
逐渐在训练中找回感觉的季容收到了许龙的邀请,让她作为助理可以获得在场边观看沉翊珂比赛的机会……
助理?
生活助理?
为什么她感觉怪怪的……
第一次来到国家队的基地,目前由于队员训练下放到了各俱乐部,国家队省去了很多的成本开支,几乎是无本万利,队员获得的奖金他们倒是依旧能分。
不过她在这也不会待很久,明天就要跟着一起出发去c国参加比赛。
晚上,沉翊珂在基地门口等着他,远远地就看到戴着红色棒球帽拖着小箱子背着球包的季容。
“让你来观摩又不是来训练,还带球包干嘛?”
“万一、万一呢……大神们想虐个菜我可以陪练啊。”
“没有这个机会,明天一早的飞机,直接去赛场,下午就开始比了。”
“哦……”
他接过了小箱子带她去宿舍。
嗯???
谁的宿舍?
两室一厅的宿舍,另一间上了锁,指纹锁。
“那间是龙队的,他给你密码了没?”
“啊……没……”
“那行,委屈你睡沙发了。”
季容看了一眼客厅灰色的双人沙发,面无表情地再转头看向沉翊珂卧室里的大床。
于是赶紧拿出手机打给许龙要密码。
可得知当初设置的时候只录入了指纹……没有密码这个选项……
啊……哦……
坐在憋屈的小沙发上,看着对面沉翊珂的卧室……他大开着门,好像在迎接……
“晚饭吃了吗?”
“……还没。”
“我带你去食堂,这里的菜一般,可能不太合你口味。”
出门前,她又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大床。
再看了一眼穷苦落魄的灰色沙发……
睡惯了vip的床,再回到穷人阶级,落差还挺大。
北方的食堂确实很不一般——地难吃。
那个盐,像是师傅失手打翻了扔了一整瓶进去……
味同嚼蜡(腊)——肉。
“不是每一个食堂都这样的,就这里,偷工减料,大厨都是关系户。只要吃不死人,味道已经无所谓了。”
“哦……怪不得你们仨死都不来这里长住训练,原来是贪恋容诚的食堂。”
“呵,你可以在这训练,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运动员的食物都要特供的,外面的激素太多。
吃完了难吃的晚饭,沉翊珂带她去附近转了转,看看还有什么没买齐的生活用品。
“c国冷嘛?”
“和我们这里就2小时时差,应该还好,你带羽绒服了没?”
“没……现在这个天气毛衣就够了吧……啊欠!”
“……”
“是柳絮!柳絮跑到我鼻子里了。”
沉翊珂拽着他进了一个体育用品商店。
“我不要冲锋衣,太丑了。”
这家是国家队的赞助商,他们可以穿的衣服品牌有限。
“要美还是要感冒?”,他从衣架上拿下一件奶白色的冲锋衣,可以两面穿,里面是发热抓绒。
“哦这个还行。”
穿衣镜里又照出来两个人的身影。
沉翊珂看着在镜子前面臭美的她,一步之遥,咫尺之内。
但要是现在捅破了窗户纸,一定会被讨厌的。
晚上,睡觉成了大问题。
卧室有油酊,可客厅没有,之前都是两个卧室门打开着,整日开着油酊。
现在就一个油酊,季容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感觉特别的冷……
看了看沉翊珂给她的小毯子,又看了看半掩着的卧室门。
陷阱。
还是阳谋。
要不等沉翊珂睡着了偷偷溜进去?
这么想着,她裹上小毯子躺上沙发——哦不行,越躺越冷!
果断地推开卧室门,迅速爬上床掀开被子。
“我太冷了我不行了——”,她缩在被子里把沉翊珂往边上推,他躺过的地方很温暖,“就今天……你让我暖暖……”
已经顾不得什么要不要脸了,她真的怕冷。
为什么北方昼夜温差这么大啊……
手脚都是冰凉的,感觉都冻麻了。
沉翊珂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天早上也是这样的……你一冷就往我这里钻……”
“不准再说了!不然我就翻脸!”
她闷着头又往有热源的地方拱了拱,虽然寄人被窝里,但嘴还是很硬。
沉翊珂干脆翻了个身,让她睡在自己已经捂热的位置,自己从她身后抱着她,给她取暖。
“唔……”
“季容,这是额外的服务……我要收费的。”
在她头顶低声笑着。
“你还说?!”
“那怎么办……我当时……又不知道是你……”
“赶快睡!明早不是还要赶飞机嘛。”
还好关了灯,她又把头缩在了被子里,不然一定会被看到红成烂番茄色的脸。
沉翊珂充了一晚上的电,第二天起来神采奕奕。
想赖床的季容苦着一张脸爬起来刷牙——太早了,起太早了!
哪有运动员比赛当天才出发的啊,国家队这安排也太离谱了吧?!
好在给他们定的是商务舱,有早饭还有拖鞋小毯子可以继续补觉。
她上了飞机又开始闷头大睡。
下午的第一场比赛比分上还是有些轻松,但对方是个耐力选手,好几个球都扣不死,让沉翊珂体力耗费得多了些。
几局打完,他有些气喘吁吁。
离下一场比赛还有2个小时。
季容给他拿来了毛巾、水壶,保暖羽绒服。
“超棒的!听说对面那个是x国的小将,去年刚开始打国际比赛,恶心吐了好几个选手。”
“嗯……”
他看着季容一脸兴奋。
近距离观看紧张刺激的国际比赛,机会难得。
带着季容回到了休息室,路上要经过一个长长的通道,光线有些昏暗。
他确实很累了。
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季容。
“你……现在……能不能兼个职……”
第二十四章事业为重
季容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沉翊珂靠在墙上,长舒了一口气,“我有点累了,想充个电……”
“嗯?我有充电宝……”,季容在随身的帆布袋里掏着。
但沉翊珂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上手把她扣在怀里。
“是我,我想充个电……季容……你能不能兼个职……再帮我下……”
怀里的身躯瞬间僵硬。
以前的那些不太美妙的记忆突然像海浪一样扑面而来。
“不是……不是之前那种……季容,我不会再那么对你……我的意思是……”
沉翊珂又叹了口气。
沉默的时候只听到他的心跳,有力又紧张地跳动着。
季容还是伸手也回抱了他。
“需要我做什么嘛……”
“不用别的,就这样抱着我就好。”
“哦……”
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沉翊珂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凑合睡了一会。季容给他在旁边算着时间当人体闹钟。
她心里多少也清楚一些,但是有些纠结。
心思还是想放在事业上,不想被爱情绊住脚步。
而且心里还有另一位……
贪心,她可贪心了。
到现在都没决定好呢——而且沉翊珂用肉体抢占了先机,真是可恶。
回头想想,他在床上对她做的那些事,还挺刺激。但要是不喜欢的人,估计她当场就会恶心吐了。
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刷出了一个帖子,好像是沉翊珂的粉丝写的,说今天的比赛就是故意这么安排的,要打废他,断送他的职业生涯。
仔仔细细看完,感觉好像是那么回事儿。
转头看了一眼还睡着的沉翊珂,睡觉都拧着眉,很不安宁的样子。
国家队里那群老壁灯到底把人折磨成啥样了?
离比赛还有30分钟,季容坐在场边帮沉翊珂检查着拍子。
每次都要打坏至少两把,希望能给他搞个结实好用的。
不然可真浪费。
啊哦,在包里看到了to签的那副拍子,搞了个透明的罩子仔细包裹着。
拿出来在手上把玩了一下。
“你要我用这把打比赛?”
一旁系鞋带的沉翊珂开玩笑地说。
“你舍得?坏了没第二把了。”
“坏了我就回去抢乐乐的。”
远方的李凡打了个喷嚏,他被安排参加了另一个国际赛事。
和许龙一起。
“龙队,沉哥这次不会有事吧……”
“他要么赢,要么死在场上,就这两种选择。你是想听喜讯还是报丧?”
“呃……那肯定是喜讯。”
沉翊珂靠在季容的肩膀上享受最后休息的时间。
“你怎么不躲?”,休息够了,他抬起头看着季容。
“你现在就像驾驶座上的司机一样,开了无敌光环啊,马上就要比赛了,哪敢惹你。”,丢过去了一个委屈的眼神,“万一输了还不是怪我。”
“是啊,输了肯定怪你。”
球场的观众稀稀拉拉。
这场比赛并不受重视,但还是要赢。
还有最后15分钟。
“陪我去趟厕所。”,沉翊珂起身拉着季容就往那条又黑又长的走廊去。
“嗯???”
画风突变?进入到了女孩子手拉手上厕所的阶段?
走了几步,沉翊珂在拐角的地方停下,稍微一用力季容就被他推着靠在了墙上。
他的额头抵着她。
“可以吗……”
“什、什么可以……”
“都这个姿势了你还要问?”
“……”
就知道让她来当生活助理没安好心!
“所以可以吗?”
“我要是不同意你等下输了会不会赖我?”
“我不会输的。”
“就这一次,下次我要收费——唔!”
比赛倒计时5分钟。
沉翊珂重新出现在球场边上,脸上是心满意足的笑。
剩下为数不多的几场单打,就让她在场边亲眼看着吧。
每一场,都带上她。
另一边,季容已经戴上了口罩。
刚才太激烈了嘴唇被咬破了……可恶。
柴犬,爱干净,忠诚友好,但服从性差,且咬人。
手机上传来那边赢了的信息,许龙收起手机,准备热身。
沉翊珂单打的职业身涯,进入了倒计时。
他要开始保住男单的位置。
一边看了旁边尚不成气的李凡,“乐乐,你也要加油,以后单打就要靠我们了。”
“啊?沉哥死在场上了?”
“……”
为了补偿季容的“光荣负伤”,沉翊珂在c国定了一个酒店式公寓,从运动员特供店买回来了食材打算给她做一桌菜。
“你还笑?被陆芝和金妮看到了肯定要问的!”,她照着镜子查看伤势。
“问就说是狗咬的,反正你给我的备注是柴犬。”
“……”,季容气的牙痒痒,但嘴角都被咬到了,有些抽痛。
“你接下来怎么安排?”
沉翊珂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季容就当甩手掌柜。
“好好练球准备选拔呗,还能怎么安排?”
“好。我接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假期,可以跟你一起在疗养中心——”
“嗯?被开除了?”
“假期,是假期。”
“你还有年假?”,季容夹了一口炒土豆丝放嘴里,太脆爽了,不是她喜欢的口感,她喜欢糯糯的土豆。
桌上还有一份辛拉面,夹了一筷子进碗里。
啧啧,汤汁太多了,她喜欢浓稠一点的,金妮每次煮辛拉面就煮得很好吃,汤汁都挂在面上的。
沉翊珂看着她脸上表情挑三拣四,“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们吃不到一个锅里去,啧啧啧。你就会挑你自己喜欢的菜做……”
“太清淡了?你嘴上有伤口又不能吃太重口味。”
“还不是怪你,下次煮泡面少放点水,好淡好淡的……”,说着她又夹了一筷子。
嘴上说着不要,手上倒是勤快。
甩手掌柜吃完饭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直播着许龙打球的镜头。
“喔喔,龙哥这局要输了。”
“第一局?那不慌,他可能还在热身。”,厨房洗碗的沉翊珂隔空回复。
许龙一直是个慢热的人。
洗完碗的沉翊珂看着倒进沙发还盖了薄被的季容,似乎有些困了但还是努力睁着眼看比赛。
今天对她来说起太早了。
“季容……”,他盘腿坐到地上,靠着沙发,身后就是躺平的甩手掌柜,这间房间有地暖,地上更舒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
“我是说……你要一直吊着我嘛?”
“我要以事业为重,恋爱又不能当饭吃。”,她侧躺着,只露出了脑袋。
“好,那我们不谈恋爱……只做饭。”
“嗯?”
印象里沉翊珂是个冲浪达人,5g网速,做饭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来着?
第二十五章交接
许龙不愧是稳扎稳打,后面几局对面越来越急,他倒是防守得滴水不漏。
但问题就是,许龙太注重防守了,攻势不足,打起来不太容易得分,主要依靠对手的失误。
好在他的心态和体力都很适合这种比赛方式。
这也是他能比现在的沉翊珂走的更远的原因。
续航。
李凡在八分之一决赛的时候被干掉了,电视上没有他的镜头。
接下来的比赛是混双四分之一决赛。
“哇哦,混双。”
沉翊珂转头看她。
“你想打混双?”
“怎么可能,正好有认识的人而已。”
M国和c国的两队。
沉翊珂看她的表情有些嫌弃,视线回到电视上,有一个粉色头发的男人。
“啧啧啧,真是越来越奔放了,就差把自己是gay写脸上了。”
“你认识那个?”
“前男友,说是我把他从双掰弯的,本来他男女通吃。”
“……”
“不怪我啊,我只是和他打了几次混双,我一直打后场他说自尊心受挫。谁知道呢……”
她又裹紧了被子。
她的反手是能打很远啦,还总是贴着网扣下去的。
主要是她那个时候网前球不太好,而gay蜜又很擅长。
听着每天脑袋后面传来的砰砰声擦着耳朵过去,gay蜜最终受不了拆伙,甚至蔓延到恋爱谈不下去转gay。
沉翊珂看着电视画面,脑子里开始想别的事。
羽毛球和乒乓球不一样,羽毛球单打转双打,可以说是两个比赛项目。
要重新训练、适应很多……
季容吃了饭有些犯困,还好这里够暖和,不用去床上也能美美地睡。
她闭上了眼,gay蜜的比赛没意思,反正他是万年老四,上不了奖牌榜的命。
昏迷中好像被人抱了起来,腾空的一瞬间惊醒。
“干、干嘛?”
“去床上睡。”
沉翊珂连人带被子抱起她往卧室走。
“不用啦,这里暖和我可以睡沙发。”
“没关系,这里的床很大。”
“我还没洗澡、没换衣服——”
她扒拉着卧室门框。
沉翊珂低头看她,叹了口气,“放心,没经过你同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除非是你自己要贴上来。”
“……”
在这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呢?
2小时的时差,季容确实想睡了,可洗了个澡以后人居然又精神了。
好可恶。
索性趴在床上继续刷手机。
再过两个月就是选拔了,容诚按照她的要求没有宣传她,只宣传了“天才少女”季雪芙。
“在看什么?”,洗完澡的沉翊珂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看我那个便宜妹妹的大型吹捧现场。”
“哦。”,他不感兴趣。
“以前她不是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嘛?怎么?翻脸不认人?”
“技术太差,我教过两次,把她气跑了。”
“……”,确实是沉翊珂会做出来的事。
她收了手机,懒得看底下评论区里那群无脑吹,准备睡觉。
每年选拔的名额不多,还要和国家队预备里靠后的几名一起竞争,人家可是实打实接受过国家队训练的。
虽然有这样那样的屁事,但国家队的教练组资源依旧在线。
除了许龙、沉翊珂这两位已经不太需要指导的人,其他人还是会经常在基地。
“回去以后的两个月我当你教练,要是你进不去国家队……会丢我的脸。”,他最终换了个说辞。
“哦,好的,沉教练。”
大床两边的俩人,谁都没往中间睡。
季容是刻意避开,沉翊珂是想改变一下自己那负分的形象。
但季容的睡姿很差,一晚上翻滚着就主动靠过来了。
温暖的肉体还是有吸引力。
抱枕头、仓鼠睡觉习惯了,不抱着点什么睡不着。
倒是把另一边背对着他的沉翊珂难受得够呛。
小仓鼠一样的爪子一点点伸过来,从腰上抱住他,背后也靠了上来,不知道是脑袋还是别的地方贴着他。
索性转身,抖了抖被子,抱紧她。
是她自己贴上来的,他可没挪地方。
“啊——你又占我便宜!”
“屋子里要是有个监控我就按着你头给你看了,明明是你自己贴过来我都没动过地方。”
翻脸不认人,女人,你的名字叫无情。
他们收拾完东西准备动身前往机场离开c国,接下来的重点任务就是备赛。
“龙哥~”,许龙在接机的地方等着他们,带着口罩但也戴了季容那顶红色的棒球帽,很好认。
沉翊珂拉住季容,“只有一顶帽子?为什么我没有?”
“你头大戴不上。”——这可是她的幸运护身符,许龙不像沉翊珂胜率高,她特地临别时塞给许龙的。但此刻把这个话讲出来,可能显得更加厚此薄彼。
“……”,昨天那一桌饭菜真是喂了狗。
“脸上怎么了?嘴角上火了?”
沉翊珂咬破的地方还是很明显的,许龙一眼就发现了。
“……”,季容撅了一下嘴,不太好开口,“嗯……c国饭菜太难吃了都是辣的所以上火。”
“好,想吃什么,今天带你去吃。”
运动员圈子里还是有几家值得信赖的餐厅,但价格不菲。
“基地附近找一家吧,明天我们就要去疗养中心了,封闭式训练,一直到选拔赛。”
“沉教练”迅速找好自己的位置,安排了季容的日程。
教她练好单打,再让她改混双……,也不知道到时候她脸上是个什么表情。
就好像你的家教却彻夜辅导你英语,第二天告诉你考数学。
叫上了李凡,四个人去了基地附近一家中高端的私房店,老板也是退役的运动员。
李凡这次成绩不行,被勒令留在基地集训两个月,正好可以帮季容打听下选拔赛的事。
“师姐,接下来两个月一定是很残暴的两个月……”,对沉翊珂当教练深有体会的李凡替季容抹了把眼泪。
“那怎么办,你来给我当教练?”,有教练就不错了的季容现在也没得选了。
“不了不了,沉哥会打死我的。”,李凡已经看到了沉翊珂丢过来的眼刀。
“有需要帮忙就跟我说。”,许龙给她碗里夹了一个狮子头。
“龙队你能直接开后门让我进队里嘛?”
“……”,许龙用筷子敲了敲她脑袋,“我开男队的门你进不进?”
总之,大家郑重地把季容交到了沉翊珂手上,第二天一早送他们去机场。
季容和李凡有些依依不舍——主要是对于接下来的地狱训练俩人抱头痛哭。
“别磨蹭了,两个月以后就能又见面了。”,沉翊珂有些不耐烦。
“呜呜……我还能不能活到两个月以后现在都是个问题呜呜……”
“师姐!”
“乐乐!”
沉翊珂给了俩人一人一个爆栗,扯着季容就往安检那里走,另一只手挥了挥跟剩下的俩人再见。
第二十六章特殊的教学方式
沉翊珂长包了一个场地,是连带着训练器械的场地,很适合用来封闭式训练。
季容的技术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就是当陪练习惯了,很多小毛病,且没有胜负欲。
这是个大问题。
沉翊珂头疼地看着她。
“我知道要赢啊……可就是……比分上有危机感了才会努努力……”
“危机感?多少算危机感?嗯?你比别人高两分?一分?还是低?低几分?”,沉翊珂气不打一出来,都想上手教训她了。
嗯?上手教训?
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
“季容,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训练的时候,师傅碰到不听话的会怎么做……”
“额……”,季辉琳是会对学生动手体罚的人,但这个答案她不太想说出口,毕竟那个体罚只会对男学员,女学员倒是没有过。
“说啊。”
“我不要……”
“我是教练还是你是教练?不然你有什么好办法?”
“以……德服人?”
“呵。”
“……”
“你自己选,是让我在这里动手,还是……晚上一起结算?”
“什么……什么是晚上一起结算……?”
“每天我跟你打五局,按净胜球数量算。”
“算……算……算什么……”
“你说呢?”
季辉琳原来是天天拿个戒尺往男学员屁股上抽。
下手那叫一个狠,当然也是因为恨铁不成钢。
“……,这里……有监控的……”
“我知道,所以让你自己选,是这里,还是晚上,在我房间。”
答案显而易见,一把年纪了,也不想让自己被打屁股的视频流传得满天飞吧。更何况,第一个看到的的肯定是陆芝!
但晚上,在房间里关起门来打也是有条件的。
要脱了衣服打。
“怎么可以这样……我不要……”,她涨红着脸呢喃着。
“在房间里是要付出代价的,不然你怎么长记性。”
这么一折腾下来效果显着。
求胜心大涨。
毕竟每多输一个球,屁股上要多挨一下。
沉翊珂也说了,会考虑到女单比赛的实际情况给她放放水,有些他努努力能接上的球就会让一下。
但这毕竟是“新规则”第一天,他不想让季容就这么轻松过关。
比分依旧很难看,21球,5局,净胜球80多。
她讨好地揪着沉翊珂的袖子,“今天第一天,算了……算了吧……”
“去吃饭,晚上8点来找我。”
“……沉翊珂……”,攒紧了他的衣角不肯松手。
“现在知道求饶?刚才打的时候有多少球明明能打没用力?你以为我是开玩笑的吗?”,他板着一张脸,没什么好脾气。
陆芝看着对面唉声叹气地吃晚饭的季容,满脸问号。
“你怎么了?男单第一给你上私教课,怎么像你欠了他钱一样。”
“你不懂你不懂……诶!”
盘子里她喜欢的牛肝菌都食之无味。
“那你倒是说呀~”
“哼。”,说不出口,好丢脸的……
“7点陪我去泡温泉哦,别忘了。”
“唉~~~~”
8点,季容换好陆芝送她的奶白色绒睡衣,啪塔啪塔踩着酒店的厚拖鞋敲开了沉翊珂房间的门。
“带口罩干嘛?”
“……,我怕路上被人认出来……”
“这里能认出你的除了陆芝还有谁?”
她进了门,摘了口罩塞口袋里,眼睛已经不敢去看沉翊珂了。
“能……能关上灯嘛……”
“可以。”
但高档酒店是有床边灯的,方便住客晚上起来去厕所。
“……”
看着关了灯又没关灯的效果,季容的脸更红了。
“沉翊珂……你……你能带上眼罩嘛……”
“还有什么要求?不妨直接一次性说完。”
“呜……今天能不打了嘛……”
“不能。”
沉翊珂坐在沙发上,戴上了眼罩。
他叫季容自己脱了衣服再走过来。
即使是面对带上眼罩的沉翊珂,自己没穿衣服还真的是……
“我叫你脱光,你不会在想着偷懒吧。”
“没、没有……”
她刚才只脱了睡裤,现在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解开上衣的扣子、内衣、内裤……
“快点过来。”
“……”,季容深吸了一口气,走向沉翊珂所在的位置,在他面前站定,“要怎么打?”
细糯像蚊子叫一样。
她在害羞。
即使沉翊珂带着眼罩,她也不自在地捂住了胸口。
“过来,趴在我腿上,自己手撑到地毯上。”
“呜……”,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照做了。
沉翊珂摸索着左手从她的背到后颈按住,防止她跑,右手摸上她的屁股。圆润的双丘,带着刚脱了衣服的温暖。
“啊——”,她小声惊呼了一下。
“叫什么?我还没开始打。”
“轻、轻点……好嘛……”
“再怎么轻也是80多下。我没用戒尺已经很好了。”
“沉翊珂……我、我明天会好好打的……今天能不能……能不能减半……”
“啪——!”
不由分说地直接一巴掌上去。
“从进门开始你就左一个要求右一个要求的,季容,今天是第一天,我最多就给你按四舍五入打80下。本来还想放水的,你这个态度我是一下都不会轻的。”
“呜——”
紧接着第二下就上来了。
“啪——”
“自己数着,报数。”
“呜……2……”
“啪————”
“轻、轻点,3——”
“啪!啪!啪!”
“4……啊……5、6……”
沉翊珂逐渐加快了速度。
季容有些受不了地扭动了一下屁股,用一只手遮挡了一下。
“手拿开,不然我就摘了眼罩。”
“唔……别、别摘眼罩,我不挡了……”
但她开始用腿蹬着闪躲。
屁股上实在是有些火热地疼。
报数也到了50下。
看来是真的忍不了了,已经开始在报数声中夹杂着哭腔。
“翊珂……呜呜……52,疼,好疼的……停一下好不好……让我缓一缓——呜,53……”
沉翊珂停了手,在她已经发热的臀肉上轻轻抚摸。
“再打20下。”
“呜呜……等一下……再、再等等……”
她赶忙用手按住了沉翊珂的右手,继续压在自己屁股上不让他继续。
“很疼吗?”
“嗯……很疼……我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我爸妈……也没有……”
她想擦下眼泪,可是没手了。
“明天开始,如果净胜球低于25个,就不用挨打。”
换句话说,就是每局平均分差不能超过5。
“好、好的……那今天?”
“还有20下,我轻一点。”
“哦唔……谢谢……”
但即使20下也是在她已经被打红的屁股上添新伤,还是让她呜呜嘤嘤地又哭了一会儿。
打完以后,沉翊珂让她在自己双腿间跪着听他对今天训练的复盘。
“一定要这个姿势嘛……”,她摸了摸屁股,已经好多了,就是很羞耻。
“不然你想要什么姿势?要我抱着你嘛?”
“也、也可以……我不喜欢跪着。”
又摸索着,把季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勾着自己的脖子,这个姿势手可以摸到她的屁股,但他没有。
避开了任何可能会让自己起反应的部位。
但鼻腔里全是她沐浴露的味道。
叹了口气。
“季容,从明天开始,要还是50个以上的净胜球,我就不戴眼罩了。”
压力再加码。
所以最好的状态是25个以下,不用打;其次是25-50,带着眼罩打;50以上……摘了眼罩。
“下周吧……下周开始好嘛……明天就要50个以下……好难的。”
她开始在沉翊珂怀里撒娇。
“不行,3天,我最多给你3天。”
“5天嘛……”
“……,2天。”
“诶?别,4、4天——”
“1天,就明天给你1天时间。”
“沉翊珂!”
“你再唧唧歪歪这1天也没了。”
“呜——”
她闭上了嘴,但想想不服气,还是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
“啧——你这个啮齿动物。”
第二十七章柴犬怀念的道具
说是这么说,但怎么可能1天以后净胜球就到50以下,季容跺着脚拉扯着他。
“你不要、不要摘眼罩好不好……”
“用别的方法也可以。”,他收拾着球包思考着,“说实话,我还是挺想试试你之前那一箱小玩具。”
“呃——”
“我可以今天继续带着眼罩打,条件是明天我要用道具……”
“……”
“不急,你可以自己再想想,晚上8点见。”
季容的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好回房间拿枕头撒气。
这种训练方法着实变态!她今天的净胜球已经到了51!51啊!
是在沉翊珂面前脱光了挨打,还是同意他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哪个她都不想啊。
于是红着眼睛敲开了沉翊珂的门。
“怎么?今天还没打就已经哭了?”
“我不想被你用道具……能不能只脱裤子……”
“你说呢?第一天我已经问过你了,还有什么要求。现在还提要求是不是过分了?”
“就差一个球……一个……沉翊珂……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爪子又揪上了他的衣角。
但沉翊珂毫不犹豫地拍开了她的爪子。
“比赛的时候你和裁判说,就差一个球,能不能算你赢?”
“啊——呜……”,季容又薅住了他的袖子,“不要……今天不要摘眼罩……”
剩下的话她不好意思说。
但沉翊珂听明白了。
她同意从明天开始用道具。
反正死活就是不肯让他看到。
得益于物流业的发展,买什么都很方便,当天就能送上门。
沉翊珂挑了一家平台官方物流当日达,买齐了想用的道具。
下午,打完五局比赛的季容,好像被抽干了精气一样倒在场地里。
拼了老命,45个净胜球。
她觉得沉翊珂没有放水……这个大猪蹄子。
而且对他撒娇没有用……完全没有用。
地狱里来的魔鬼教练。
想到了李凡临走时说的话……
她后悔了,很后悔。
早知道死皮赖脸也要留在容诚男队请许龙有空的时候指导她。
而不是……
现在这副光着屁股跪在沉翊珂床上的样子。
“别哭了,我还什么都没开始。”
她一只手扯着睡衣的上衣下摆往下想要遮住屁股。
“呜——45下……45下……你要用什么道具……”
“你跪好,别的不用你管。”
“呜……我跪着呢……”
她坐在自己的脚底板上,不肯抬起屁股。
“呵……你是想试试明天坐不了椅子的滋味?”,沉翊珂挥动了一下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打在被子上,发出闷响。
先威胁她一下,看她害怕地耸了一下肩膀,不情不愿地让自己的屁股离开脚底板。
只有床边的灯带,光线还是有些暗的。
“45下,要是疼你就哭出声,反正我不会再放水了。”
“啪——!”
“啊……”
藤条和手掌打下来完全不一样。
痛,超痛。
第一下,她就忍不住摸了摸屁股。
一下能打到两边的屁股,藤条太狠了。
“跪好了,屁股撅起来,手再动一会我直接打手了啊。”
“呜呜——沉翊珂,你下手太重了……好痛的。”
“那你就给我记住了,明天好好打比赛。”
说着又挥了第二下——
“呜啊——”
约莫打了十几下,季容实在是忍不下去,哭哭唧唧地双手捂着屁股往床边上躲,被沉翊珂按着又打了几下。
“沉翊珂!——啊——呜呜……翊珂……”
她拼命挣扎着拦住他的手,干脆跪在床上抱住他。
“这个、这个道具太疼了呜呜……今天、今天呜呜就到这里好不好——呜……”
“真的很疼嘛……我……都还没用力。”
他看着埋头在他胸口哭泣的人形仓鼠,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你、你试试脱了裤子被人用这个打——你还说你没用力——你本来力气就大呜呜……沉翊珂你王八蛋——呜呜……”
“……”
藤条握上去的姿势和球拍差不多,可能就忍不住顺手——糟糕了。
他真是个笨蛋。
摸着季容屁股上肿起的一条一条,才知道自己下手确实狠。
叹了口气,“是我没注意……以后用藤条就减半吧。你先缓一缓,我去给你拿消肿的药膏……”
擦完了药,季容穿上裤子趴在床上休息。
一边占据着沉翊珂的大床,一边赌气不理他,和许龙发着信息投诉。
季容-【龙队你什么时候来看我……沉翊珂欺负我】
许龙-【这才一个礼拜?】
季容-【哭哭】
另一头沉翊珂立马接到了许龙的投诉电话。
“龙队,别听她瞎说,你来了就知道。一塌糊涂,都是平时懒散惯了一点都没有要打比赛的样子。”
“哼,沉翊珂你污蔑我。”
她丢了个枕头往沙发那去,被沉翊珂单手拍开。
“你现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刚才是怎么求我住手的?”
“唔——……我没有,你你你,不要瞎说!”
电话里的许龙一听,大概猜测到了什么,“翊珂,你对她动手了?”
“不动手记不住。”——这是季辉琳的名言,棍棒底下出孝子。
“她是个女孩子你就这么……行行行,我明天过来,你注意下分寸。”
天天打也不像话,周末的两天沉翊珂还是放她去休息了,正好趁许龙来的时候给她调节一下身心。
但季容的屁股已经这样了,万万不可能和陆芝去泡温泉的。
好丢人。
陆芝问起来她只好说来例假了,不方便。
于是季容无比痛恨接下来的工作日。
因为地狱训练又要开始了。
就这样过去了叁个礼拜。
“为、为什么你的规则朝令夕改。”
“你的水平在提高,惩罚的手段也要同步提高,不然你的脸皮只会越来越厚。”
沉翊珂要给她用上肛塞打屁股,说是能增加羞耻度——不用实施,光是听着就已经很羞耻了!
而眼罩,早就摘了。
道具从藤条换成了宽的木板,接触面积大了,疼痛程度上会好很多。
季容不愿意,但她打不过沉翊珂——最关键的是这些办法确实有效。
“唔——”
虽然不至于让她哭,但是这种感觉更奇怪。
冰冰凉凉的金属肛塞,还有润滑。
目前的净胜球在35左右,继续往下有些难度。
而沉翊珂暂时不打算放水——他有认真地去接发球。
“还有一个月就选拔了,你还是打成这样,还有脸跟我说朝令夕改。”
“哼……魔鬼教练。”,她嘟囔着。
换来的是沉翊珂公报私仇的34下——
又掉了好几颗眼泪。她缩在沉翊珂怀里平复心情缓和。
好像已经成了习惯。
不一样的是这次感觉某个部位有些,黏腻的液体。
“今天怎么不说话,也不当着我的面蛐蛐了?”
“哼,累了。”
“确实应该累,周一到周五在我这,周六周日在龙队那,你的精力真是旺盛。”
“我们又没有做什么……”
“是啊,只是单纯的同床共枕而已。”,沉翊珂的语调古怪,醋味儿很重。
“呃——?!”,季容睁大着眼睛,眨了眨。
“很意外嘛?我怎么会知道?”,看着怀里的人,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绅士”了。
其实对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吧。
亏他忍了这么久……这么久。
“季容……你……”
沉翊珂皱着眉头。
想说的很多。
“沉翊珂……可以关一下床头灯嘛……”,她低了头,小声询问。
如果俩人不下床,其实床边的灯带不会开,只开了一盏台灯。
“好。”,沉翊珂只当是季容又害羞了,不想让他看到。
黑暗中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在脱衣服。
“沉翊珂……是我贴上来的……你……可以——唔——”
按着她的后颈生怕她反悔,贴上来的双唇像是饥渴了好几年的干涸土地。
直到快呼吸不上来才喘了一口气,他也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扯开被子,把她压在身下。
“再说一次……你可以……”
沉翊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
“嗯……可以的……”
第二十八章情侣手链,三条
很快就唤醒了自己的沉翊珂按耐不住急切的心情想要进去——但他想起来季容很怕痛,就要去拿润滑。
“不……不用那个……”
“什么?”
季容配合地把自己下身贴近他。
是湿的。
“可以……可以直接进去的,不用润滑……”
“什么时候……你……刚才?”
“别问……”
她伸手,勾住了沉翊珂的脖子往下拉。
“你对龙队也是这样?”
“才没有……龙队……太正经了……不像你,想欺负我的心一直都写脸上……”
“你们真是……那个叫什么……柏拉图……”
刚说完这句话,没过几天就被打脸。
毕竟,那两位经常是“信息共享”的。
“听说你说我太正经了?……也是,我本来就什么都慢一拍……”
许龙拉上了窗帘,关上了灯。
最后坐在沙发上。
“小容,这种事情确实是你经验多,那就让你主动一些,过来。”
“这种……事情?”,季容不太理解,她都换好了睡裙,今天不陪睡了嘛?
许龙拉着她跨坐到自己身上。
她瞬间明白了,毕竟双腿之间坐上呃那个物体……emmm,“龙、龙哥……”
“你说过不会厚此薄彼……希望你说到做到。”
“呜……你们……你们合伙……”
“不是我们合伙,是你——你谁也不肯选,还打着事业为重的幌子。”
许龙点破了季容隐藏的事实。
他可不像沉翊珂那么笨。
所以他本来一直在等,看季容什么时候能做出选择。
可后来发现——她选不出。
“我……”
“不过现在这种事情其实也很正常,性别比例不均衡导致国家同意开放式的婚姻……”
“不是、我不是……我没有那么想……”,她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
“我知道,你只是……”,许龙咽下了想说的话,“所以你现在能选吗?”
“……”,季容沉默着咬唇。
“好……那我现在告诉你……这是我和翊珂的选择。”
季容扶着许龙的肩一点点从外面磨蹭着进去。
这间屋子里可没有润滑。
“呜……龙哥……我累了……”
“继续,正好就当练无氧了。”
为什么——明明沉翊珂在床上已经可以对她很温柔了,许龙这里居然是这个画风,俩人的反差感也太大了!
她累到把头靠着许龙的肩膀,能少动一些就少动一些,只有屁股和腰在努力着。
终于,大腿和腰都酸到不行——按理说她的体能已经提升了很多,不应该这么——肯定是许龙太持久了的原因。
“龙哥——你不能……你欺负人……”
“这就算欺负你了?看来翊珂说的没错,你嘴里净瞎说,没什么实话。”,许龙护着她的背,托起臀部换了个姿势,把她放到了餐桌上。
“啊——呜……桌上太硬了……龙哥……”
“抱紧我。”
只有屁股挨着桌子的边缘,坐不稳。
这个姿势也很累。
她到底是哪里找来的两个魔鬼教练……
“呜呜——龙哥,慢——啊不是,可不可以去床上,我屁股疼……”
她的屁股自然是有别的原因疼。
“怎么?翊珂下手很重吗?”
“呜呜……你知道……你也知道……你还不管管他……”
“但听说你进步很大。”,许龙没有放她去床上的意思。
“龙哥……”,她主动亲吻着许龙,舔了舔他的耳垂,用尽了不知道哪里看来的狐媚子手段求饶,对沉翊珂都不用这样呢。
“对翊珂你也是这样?”
啊,男人,怎么就爱在这种时候做比较。
“没有……他……emmm……龙哥,放我去床上好不好……”,她又收紧了许龙腰上的双腿,企图减轻屁股上的压力。
好说歹说,总算是躺进了柔软的床铺。
她已经湿得溢出了,可许龙还是没有结束的意思。
最后突然间抽出——
“啊……”,一下子的空虚,让原本被填满的嫩肉无助地收紧,“龙、龙哥……”
“小容,这里没有避孕套,我不想让你有风险。”
“……”,现在知道照顾她了?刚才呢?
她委屈——她才在兴头上呢!
扒拉过一个枕头夹在双腿间,可恶,太可恶了——恨恨地低头,咬着枕头的一角,单方面宣布希望这俩人能结合一下各自取长补短就好了!
国家队选拔赛对于经历了魔鬼训练的季容来说几乎没什么难度。
主要是因为沉翊珂要求把最后几天欠着的净胜球惩罚在国选中偿还,导致她不得不每一场都全力以赴——后来在前几轮直接以净胜球断层第一名的成绩直接入选,根本不用和季雪芙一样一场场比下来进入预备队。
在这期间沉翊珂也把指导教学的经验整理好了资料提交给国家队教练组,用这个申请到了一年的长假期。
第一步如愿以偿的季容为了感谢两位男士的“帮助”,决定好好地给他俩挑个礼物。
“所以,就这?”,沉翊珂用手指拨弄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链,上面用红绳串了一颗圆形的黑曜石。
许龙的是一个纯金的转运珠,怎么看都是他那个比较值钱吧。
“这……为什么看上去怪怪的?”,俩人互相看了眼对方手上的同款珠子。
“不奇怪,我也有啊,看。”
她摇了摇手腕,上面是一颗白色的珍珠,只不过是用银色的链子串的。
这样看起来沉翊珂和许龙的更像是情侣款。
“所以那个净胜球的规则最后还剩下多少欠账没还清?”
在饭桌上许龙就问起来他好奇的事,之前只是知道这个方法,但具体怎么执行的没有打听过。
“……”,季容偷偷瞄了一眼沉翊珂,“还、还清了吧……”
最后一周的5天,每天25个欠账打底,毕竟她在不肯放水的沉翊珂手底下每局只输5个球太难了。
选拔赛又只参加了4场,有几局也是比较焦灼的。
“你可以晚上自己数数看还剩多少。”
“今天不是庆祝我成功入选嘛,为、为什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沉翊珂嘴上教训着,手上给她添了一碗酒酿小圆子。
季容还是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我不要,我今晚要和龙哥去看电影。”
“又不影响,你们电影9点散场。”
“龙哥!”
“翊珂有事,明天就要回俱乐部,有段时间不能来。你在国家队的入队集训一个月我和乐乐也留这里,你今晚陪陪他。”
“哼。”
原来是这俩人商量好的“时间分配”。
季容已经办理好了队员入住手续,她的房间和那两位的不在同一个楼层,但过去也是很方便,而且她那间两室一厅暂时只有她一个人入住,估计是打了招呼。
看完电影,腻腻歪歪地抱着许龙说不想这么早回去。
“天太冷了,你不是怕冷嘛?我们那里开了暖气。”
“昂……不是暖气的问题……龙哥~”
“这个办法很有效不是嘛……”,他知道她在磨蹭什么,“我就在隔壁,你哭的大声一点我就过来敲门。”
“……”,这倒是提醒她了,房间不隔音!
第二十九章第一个小目标,完成 p o w enxue
用着这理由她坚决要求今晚只“陪睡”,不做其他的。
先一步在客厅的大浴室里洗了澡换上睡裙,直接钻进沉翊珂卧室的被窝,拒绝任何额外活动。
“我不要,龙哥在客厅会听到的,在隔壁也会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你哭哭啼啼的样子他又不是没见过。”
“……我没有……我什么时候哭哭啼啼了……”,她把头缩在被子里叽叽咕咕。
“快出来,不然我就把你拉到客厅去打,你也不用管什么隔不隔音了。”
“……”
沉翊珂走到床边伸手扯被子。
“啊——沉翊珂!我、我……今天不能就放过我吗……你不是明天就要回去了……一定要继续欺负我嘛……”
小仓鼠抓紧被子嘤嘤撒娇。
但反抗没什么用,从被窝里抓了出来,直接按在腿上扒下内裤啪啪打了好几下。
“呜……这、这几下要算的。”
“算个屁,自己跪好,今天不用手,用别的。”
“不要、不要藤条……”,凶器黑名单上,藤条排第一。
“也不用那个。”
这里可没什么工具。
沉翊珂给她戴上了一个眼罩,但她有些不死心地想要偷看。
“转过去,再乱动我就开卧室门了。”
“嘤——”
沉翊珂按下了她的腰,将碍事的裙子往上撩。
“呜……”
她挣动了一下,看不见的黑暗中,很没有安全感。
屁股上贴上来一个皮制的物体……听金属撞击的声音好像是皮带。
啊……皮带,没有试过,不知道会不会很疼。
“别动,不然我真去开门了。”
季容还是要脸的,关起门来被教育和当着许龙的面被教育,两害相较取其轻。
“你自己数着数。”
皮带在她屁股上摩挲了很久让她放松。
可哪里放松的了,一离开她就又紧张。
“啪——”
还好是个宽一些的皮带,虽然疼,但还能忍受,比藤条好太多了。
“呜……1。”此伩首髮站:powe nxue 17.c om
约莫打了20下,季容又开始不安分。
“翊珂……还有几下……你打疼我了……”
“你自己欠了多少下不记得?”
“我不……哪里记得……呜23……就到这里好不好……23下了……”
“再求饶我就多打10下。”
季容立马闭上了嘴,可是屁股又开始左右扭。
见状,沉翊珂又扯着她按到腿上,把她屁股固定住,挥动皮带。
“哇——27!28!”
迅速、果断、没有犹豫地下手。
……
“呜呜……,40!40下了,我没有欠那么多……41……啊——”
眼看着数字直逼50,季容伸手去挡,抓住了皮带。
“翊珂!”
沉翊珂干脆把她的两只手背过来一起锁住,一边压着,一边另一只手继续。
任由她两条腿蹬得像兔子一样也没放开。
本来还顾虑着许龙在隔壁,到后来就只剩下了呜呜嘤嘤。
“60……65下了……呜呜呜……我……我没有欠这么多……”
她跪在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两只手摸着屁股。
好疼。
“跪好。”
紧接着后面就被塞进来一个冰冰凉凉还辣辣的长条状物体。
“……”
虽然已经熟悉了这套流程——但还是很难以接受!
再接下去的流程就是在沉翊珂自己有兴致的时候把她按到床上ooxx。
而且还不用润滑,因为她自己一般到这时候就已经湿了……
“呜呜……”
“哭什么,不都已经结束了。”
“今天明明是庆祝我加入国家队,你却这么欺负我,我还不能哭两下嘛……”
“那你上来哭,别跪地上了,眼泪都蹭被子上我还要洗。”
“……”,听听这个说的还是人话嘛。
季容撅着嘴爬上床,膝盖有点疼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选拔都通过了,沉翊珂反而更加“魔鬼教练”。
“我这几年打球有些伤病,正好龙队的积分也上去了我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养一养,顺便帮你指导一下单打。”
怀里原本软绵绵靠在他身上的身体一颤,她听到这个消息好像不是很开心。
“……,哦。”,不情不愿地回应了一声。
“有世界第一男单来给你指导,有什么不满意?”
“不敢,我只是对传统封建的教育手段不满意,对你没有不满意的。”,乖巧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又用头顶蹭了蹭他的脖子,“所以……沉教练,可以把那个拿出来了嘛……”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再等会,我有段时间不在,要让你好好记住……”
记个鬼哦,哪有人用这种方法要人记住的。
果然,没过多久沉翊珂就把季容又压到了身下,某个部位因为羞耻和刺激已经黏糊糊的了。
“怎么这么湿?”,他用手指进入,毫无阻碍。
“……”,季容抿着嘴瞪了他一眼。
来自后面的入侵更有感觉,这么久了沉翊珂都没发现吗?
还以为他每次都是故意的要往那里塞东西呢。
她推了推欺压在身上的肌肉。
“我不要了,我今天不愿意了,哼。”
“现在再来说不愿意?是不是有点晚了?”
“什么时候说都不晚的,我不想要了——唔!”
沉翊珂抽出了她身后的那根姜条让她稍微好受了一些,一边低头亲吻着她,这次没有很激烈,他只是轻轻咬了一口她的唇,微微拉扯。
“季容,既然你不想要,那我们今晚就……不做别的,洗完澡就睡。”
柴犬还是很听话的,只要她说不要,他不会强迫——除了之前她还是louis的时候。
“我、我开玩笑的……可以的……今晚还是可以的……”,想了想沉翊珂要离开好一段时间,季容也有些不忍心。
“没关系,你最近也很累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起来洗个澡。”,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拭干净,“我中午的飞机,你还能陪我吃个早饭。”
“哦……”
许龙在国家队的人缘不错,和女队那边的教练组也很熟,第二天俩人陪着沉翊珂吃了早饭送走他以后就去了女队教练组打招呼。
沉翊珂之前提交过来的训练计划对女队的教练组也是新的启发,看到“实验成果”季容的时候,教练组忍不住抓了两个有比赛经验的壮丁出来和她打了两局。
“嗯……确实……你之前是跟着男队训练的?”
季容打赢了两个壮丁,不过只是11个球的两局,不代表全部。
“嗯,我从小就跟着男队一起打的。”
许龙看女队教练对季容颇感兴趣,她在这里的一个月应该会挺好,更何况季雪芙被丢进了预备队,短时间内没法捣乱。
也不知道沉翊珂的房子会折腾的怎么样……
许龙在国家队附近有一套房,两室一厅的,要委屈下她了。毕竟,他们这样也不好天天都住宿舍……
第三十章一年后
新闻里播放着季容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就获得了大满贯。
沉翊珂半退役的状态,除了给季容当教练,就是自己偷摸着练双打。
还好这一年坚持了下来。
在教练组特别关照以及沉翊珂这样那样特殊的训练方式下,季容的成绩有目共睹。
今天季容和许龙要从国家队基地回到俱乐部,沉翊珂已经把装修好的新房散了半年的气味,找了人打扫干净,入住。
叁室一厅,离俱乐部也很近。
没和他俩说,只给了个地址,让他们直接过来。
而他自己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准备“乔迁之喜”的晚饭了。谁能想到几个人里面做饭最好吃的是沉翊珂呢。
楼下的季容抬头看了看眼前的21层建筑物。
这里是……沉翊珂的,家?
21,好数字。
“所以他这么有钱么……”,这个小区看起来物业费不便宜啊。
“不能说特别有钱,但是在俱乐部附近买个房还是没问题的。”
许龙是在国家队基地旁边买的房,两室一厅。虽然那里房价比较贵,但好在基地离市中心远,稍微一算,单价也还可以。
这一年,大家在国家队训练的时候干脆就搬出来住,自己烧饭,那里的厨房相当不合胃口。
李凡只有吃饭的时候才出来蹭一顿,房子他是没资格住的,毕竟谁都不愿意和这个打呼的小胖子挤一张床。
季容倒是同意,但她没有自己的房间,而且那两位……,看了一眼李凡,吓退了他。
进了大厦大门,输入了密码,直接就能电梯入户上楼。
电梯一打开是黑白色系简约装修的门廊,沉翊珂已经打开了大门,门口放了两双拖鞋。
一双是奶白色的女士拖鞋,另一双是深灰色的。
一进门,听说有自己的房间,季容开心地丢下箱子和球包去参观了。
许龙走到开放式厨房做晚饭的沉翊珂身旁,小声问,“你做足了准备,该不会今晚就要跟她说转项吧?”
“一年了。”
“她可还沉浸在‘史上最快大满贯得主’的兴奋里,现在就跟她说,你是真不怕她跟你绝交?”
许龙拿起一颗土豆开始削皮。
“越快越好,我等不起了,打算用2个月教她转项。”
许龙摇了摇头,注定会鸡飞狗跳的。
吃饭的时候,电视新闻上还在播放着季容打球的视频。
她吃得左摇右晃,很是得意,毕竟连金妮她都打过了,虽然积分榜不是第一,但止住了金妮的冠军之路。
“你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收敛一下。”,沉翊珂把虾滑丢进火锅里,一边给季容包了个烤鸭。
“yumyum~还是南方的烤鸭好吃,北方的烤鸭酱太咸了。”
看着这样的季容,许龙叹了口气,从顶峰瞬间又要从0开始,一定会很生气。
羽毛球的单打和双打,简直是两个项目。
他能做的就是守住男单的位置,剩下的也管不了太多。
女单这一年出尽了风头,原本进不去的四分之一决赛陆续进了2、3个人,沉翊珂贡献了非常多的指导意见——教练组都快把他拉过去兼职了,也因此可以放任他半退役。
想到这里,许龙决定帮一下沉翊珂。
“小容……你觉得我们国家的混双怎么样?”
“不怎么样,和之前的女单一样差,还比不上女单。”,有了些小成绩的季容嫌弃起了混双。
“哦?你认为差在哪里?”,许龙继续追问着。
“差在哪里?资质上?混双的感觉很多人没打多久就转走了,都坚持不下来,而且本来就不太行……男双还行,只要是涉及到女生的都不太行。”,她偷偷把所有虾滑都夹进自己的碗里。
“吃这么多?”,沉翊珂从她碗里夹出两个,给了许龙一颗虾滑。
“我长身体……”,看着碗里只剩下叁颗虾滑,季容撅起了嘴。
沉翊珂夹了一筷子娃娃菜塞给她,“一把年纪了还长哪里?”
“……”
天天穿运动内衣的季容被戳到了痛处,穿着拖鞋的脚在桌子底下拼命踩他。
“嘶——别闹了,吃完赶紧刷碗,我有事跟你说。”
“哦,是要送我大满贯的礼物嘛,啧啧啧……”
许龙淡淡地看了一眼沉翊珂,没说话。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翊珂,你自找的……今晚一定是不眠夜,他尽力了。
收拾完餐桌,季容一脸期待地支着下巴闭上眼睛等沉翊珂拿“礼物”出来。
“小容,睁眼吧,不会有礼物。”,许龙洗了一盘车厘子放桌上。
“没有嘛……就知道……他这个铁公鸡。”,
铁公鸡拿着几张纸过来了,放在桌上。
“退役……申请书?转项……申请书?”,叁张填写完毕的表格。看着表格标题,季容又看了看沉翊珂,“你这是,在问我意见?”
沉翊珂又拿出第叁张纸,空白的,转项申请书。
“这份,是你的。”
“???”
“如果你不同意转项,那我明天就申请退役。”
“!!!”
看着季容瞪大了眼睛,许龙端起桌上的车厘子抱回他的卧室,把客厅留给俩人。
那个剑拔弩张的气氛也不像是会吃水果的,别浪费了。
“我不要!我刚刚才——”
“你已经完成大满贯了,还有什么想要的奖项?”,一反常态,沉翊珂语气十分平静。
“我——……呃……不是……我、我想单打……”
“该拿的奖都拿了现在正是转项的时候。”
“我为什么要转项……你之前拿了大满贯之后还在继续……”
“季容,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转项?”
“哼按你的意思就是大满贯都拿到了不需要别的奖项了——”
“季容……我的伤病就是单打打出来的……男子单打高强度的比赛……我没法继续了。如果不转项,退役是我唯一的选择……”
“那——混双,你可以转男双……”
“男双的世界第一目前也在我们手上,我为什么要转男双?”
“……,可——混双……那里没有别的女的了嘛……”
“我不想要一个拖我后腿的队友。季容,你一点都没察觉到吗?这一年我为什么指导你单打?”
“……”
她闭上了嘴。
她知道。
但她以为……沉翊珂只是暂时放下了自己的事业帮一帮她。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沉教练”就成了习惯,她也刻意忽略了一些不正常的地方……
看着她沉默,沉翊珂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
从季容第一次接受他的指导,进入国家队开始,这条路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季容不是会过河拆桥的人,接受了好意,她一定会回馈。
更何况,是沉翊珂提出的要求。他或者许龙,无论是谁想要转项和她混双,最后都会同意的。
只是这个过程,艰涩了一些。
低着头看着眼前沉翊珂的两张申请表,凝住了眉毛,眼眶开始泛红。
她才刚被捧上神坛。
好朋友们陆续发来贺电。
还没有享受站在阳光下被鲜花簇拥的滋味多久,就要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蹭”地站起身,咬着唇,椅子倒在了地上。
抓起那张空白的申请表在手上捏皱了,冲进自己的卧室“砰”一声关上了门。
第三十一章转项
季容已经把自己关在卧室一整天了,都没出来吃过饭。
怎么敲门都不开。
倒是从门缝里丢出来那张填写完毕,皱皱巴巴,好像还有泪痕的申请表。
许龙又尝试着敲了一次门,“小容,出来吃饭。晚饭有你喜欢的咖喱牛肉。”
“龙队,你不用管她,饿一天死不了。”
沉翊珂嘴上说着,还是给她添了一口饭,用盘子装的,淋上了一大勺咖喱牛肉。
冒着热气的喷香咖喱,金黄色的土豆,闷烂的胡萝卜,他把盘子放到季容门前的地板上,用手扇了扇风。
“……”
许龙看着眼前的场景哭笑不得。
好像在哄宠物狗。
但这办法确实有效。
门缝里透进来的香味儿拽着她的胃袋就往门口扯。她开了一条缝,就看到蹲在地上的沉翊珂,还有旁边笑着看她露出一颗脑袋的许龙。
沉翊珂端起盘子,连同调羹一起递给她,“要是不想出来就进屋吃,吃完了把盘子拿出来洗,咖喱不太好洗,要赶快把碗泡起来。”
季容想咬人,又想吃咖喱饭。
端着咖喱饭的沉翊珂不太好打,就像开车的司机一样,不方便下手。
“申请表一早就寄出去了,你反悔也来不及。”
沉翊珂又补了一嘴。
“……”,季容翻了个白眼,眼珠子转了一圈又回来,她想到了报复的好办法。还是撅着嘴接过咖喱饭,扭头坐到餐桌旁边,“龙哥,我这周想跟你一起睡,免得看到某些人气的睡不着。”
她就一周的假期,这几天她就是要天天都在沉翊珂面前晃悠让他看得见摸不着!
但许龙白天是要去训练的,不像半退役的沉翊珂,可以在家光明正大地偷懒。
于是一早在自己床上醒过来,季容发现身边换人了。
“啊……放、放手!”
“龙队不在,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沉翊珂伸腿压着她,动弹不得。
“你欺负人!”
“我收着腿呢,不会弄疼你的。”,自从伤过她的手腕,沉翊珂对她的动作一直都小心翼翼的。
“……,我不是说这个……”,她伸手在沉翊珂腰上掐了一把。
“嘶——别掐,我腰伤这一年刚好不少……”,沉翊珂抓住她的手,往胸口放,“季容,别生气了……我给你道歉,今天去给你挑礼物……”
“你要拿什么补偿我这颗体坛超级星的坠落哼——”,刚获得的外号,还没有摸热乎……就无了。
“半年……只要你跟我好好训练……半年内,我送你一个混双世界冠军……”,他重新把季容搂在怀里。
“哪里叫你送的……是冠军不也是我自己打回来的……”
“季容,你现在的水平单打是可以……混双……主要得靠我了。”
“沉翊珂!”
本着禁止白日宣淫的宗旨,季容死活没让他得逞,就是被摸了两下屁股。
不过他要是想硬来其实也打不过他。
还好,沉翊珂没敢太得寸进尺,还记着季容这两天刚和他闹矛盾,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混双那边的教练听说不太好相处,是今年刚从国外请回来的,原来也是国家队的混双,拿过几次世界冠军,当时的搭档好像姓葛,和师母一样。”
“喔……”,她吃着沉翊珂做的中饭还是气鼓鼓地看着视频里混双的资料,“你一定要现在就给我灌输这些知识嘛……我这假期才第一天。”
她本来都想好了去陆芝那里待几天泡泡温泉。
现在计划全被打乱了,估计到时候就是沉翊珂白天逼着她操练晚上逼着操她……
“这不是让你抓紧时间先了解起来嘛……我都已经准备了一年了。”
“……,是哦,处心积虑瞒了我一年,龙哥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你们就是一伙儿的……”
“不光是他,乐乐也知道,不过乐乐说你不会同意转项的,还跟我们赌了钱。”
“赌了多少?”
“他最高名次的奖金。”
“今年的最高名次?我记得他打到过亚军了……喔,那是不是有我一份?”
已经不缺钱的小富婆季容,还是很喜欢存钱。
“我那份给你。”
“你今年又没参赛,代言也掉了不少哼……”
“以后我的奖金都给你。”,沉翊珂往她碗里又夹了一个宫保虾球,“下午我们去逛逛,你想要什么礼物?”
“项链……”,想来想去,她没有耳洞,也只好搞个项链戴脖子上了。
于是晚上许龙就看到季容脖子上多了些什么。
羽毛球和拍子的项链。
“不是什么贵重物品,看着好玩她点名要的。”,沉翊珂把饭菜端上桌。
“她就一个脖子,又被你先占了。”
“龙队,这个醋你也吃?她又不会只戴这一个。”
趁季容戴着耳机在看视频,俩人又在背后蛐蛐她。
“所以一个项链就哄好了?”
“不用项链其实也能好……就像我说的,一年前她就注定了要转项……”
“你就欺负她吧,哪天真哄不好了才知道后悔。”
“不会的……我不会再欺负她了。”
吃饭的时候,许龙说了一个混双教练的八卦,也是他听来的。
“我查了一下屠教练的履历,他以前的搭档和师母有8、9分相像,只是名字不太一样。小容,师母以前改过名字嘛?”
“没有吧……无缘无故我妈为什么要改名字……”
“那,可能就是亲戚了。”
季容挠了挠头,也没听过妈妈家里有这么一号拿过冠军的大神啊。
“藏得这么深,那位搭档现在人都找不到?”
“网上没她的信息,也查不到。”
“哦……不重要,总不能因为我妈和他搭档像就有点什么吧。”
没想到一语成谶。
季容和沉翊珂到混双队伍的第一天就被新来的屠教练骂了个狗血喷头。
“你们以为,你们在单打拿了冠军,就可以来混双再混个冠军出来?”
“我们没有这样的想法,我是认真要打混双的。”,沉翊珂冷着脸,挡在季容面前。
“那她呢?”
“……”
季容没有项目的偏好,只要能好好打球,她都可以。
只是她转混双,确实是为了沉翊珂……听说屠教练禁止队内恋爱,她要是说出来理由……会不会后果更不好。
沉默着没有回应。
从进教练办公室的门开始就觉得这位屠教练对她态度不太好。
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
沉翊珂见状,觉得还是要拿成绩说话。
“屠教练,两个月,给我们两个月的时间自己训练,两个月以后我们再来队伍报道,那个时候你可以拿队里的混双跟我们打几场,如果你觉得我们没资格参加比赛,我们可以马上提交退役申请书。”
“退役、退役,动不动就退役,你倒是问问她的意见啊。”
“我不会退役的。”,季容开口,“我的意思是,我们不会输的。”
她眼神有些不服气地看着屠教练。
“哼,那你们的转项申请,先压在我这里,两个月后再说!”
第三十二章从0开始
屠申看着季容的档案,刚才没注意,只是听说她和沉翊珂好像关系不错,俩人又是一起申请的转项,难免让他想到以前的事。
再看季容的长相也有几分熟悉,心里更是窜起了火。
他以前的搭档就是个恋爱脑,拿了冠军后就说着想要退役,说想要跟他结婚过相夫教子的生活。
但是男人嘛……总想着事业再进步一些,拒绝了搭档的要求。
没想到,没过多久,搭档还是选择了退役,并且离开了国家队,离开了这座城市跟他断了联系。
后来补上来的搭档再也没能像她一样……
他看着季容档案里和搭档面容相似的照片陷入回忆。
“那个屠教练,是不是厌女?为什么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好凶……”
“别想那么多,要是今年他也没出成绩,要走的就是他了。”
沉翊珂在脑子里安排起了训练计划,越来越觉得他更适合当教练了。
疗养中心那里倒是有陪练,但是水平……第一个月可以练练,以他俩的程度,第二个月就得找参加过比赛的选手对练了。
“下个月是不是休赛期?你之前认识的红毛能不能请他和搭档来疗养中心玩一个月?”
“……应该可以……我去问问。”
虽然是万年老四上不去领奖台的命,但也从侧面反映了红毛的水准相当稳定。
那么接下来问题来了。
要怎么迅速、高效地训练季容让她适应双打?
沉翊珂转头看向她。
蹲下系鞋带的季容突然感觉身后冷飕飕的。
“干、干嘛?!”
“我们可能要请叁个陪练,我要在旁边先看看。”
“看……什么?”
“看你双打打得有多烂。”
“……”
出界、撞拍、发完球习惯性后撤——惨不忍睹。
叁个陪练倒是很理解,毕竟是季容单打转双打的第一局,他们也没笑话她。
而且场边的沉翊珂已经骂得很凶了。
打了两场,中途休息的时候沉翊珂冷着脸把她叫到角落里。
“出界一次,10下,再出现单打时候的习惯,一次20下,撞拍,一次30下,要是输球了还是按照净胜球的规则,双倍罚。”
“……”,碍于叁名陪练在场,季容不好意思跟沉翊珂吵架,但是扯着他的袖子瞪着他。
“这么看我也没用,你自己都知道这个方法有效。”
一天下来已经不知道累积了多少下。
陪练下班后,季容蹲在场地里用拍子在地上画圈圈。
整一个大沮丧。
习惯性动作不是那么容易就改掉的。
而且因为单打和双打节奏不一样,她这边的球路也不行,被抓了好几个扣杀。
大比分落后。
没想到自己双打这么差,之前和红毛随便打的时候都没觉得这么有问题。
沉翊珂看着她在场地中间擦起了眼泪。
“第一天,可以给你减半。”
“减半估计也要200多下了。”
她大致算了算,这么打下去可能明天都没法坐了。
沉翊珂走到她面前,叹了口气,“那就再减半,四舍五入一下,算100。你知道,我不是为了打你,只是要让你记住。”
“那能不打了么……我记住了。”,她伸出手扯了扯沉翊珂的裤脚管。
“你觉得呢?”
陆芝给他们俩安排了单独带温泉、桑拿房的套房,双人间。
有时候好恨自己的朋友如此体贴。
“翊珂……我今天想好好休息……我心里太难受了……可以不打了嘛……”,她坐在温泉池子里,把头靠在沉翊珂的肩上再次恳求。
“……,好。”
巨大的落差,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也是正常的。
“明天……明天我一定会认真练的……可以先不用请陪练……我想熟悉一下双打的发球、场地……你……可以好好教下我。”
“好。”,沉翊珂揽过她的肩膀难得安慰了一会。
晚上,季容缩在床边给许龙打了视频电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言语里感觉自己是个废物,说自己是个拖沉翊珂后腿的劣质火腿。
卧室门外听墙角的沉翊珂一脸黑线。
开了门就闯了进来。
“别哭了,我从来没说过你是劣质火腿。这才第一天你就这样,别让龙队笑话了。”
“哼,你偷听我们说话。”
“还用得着偷听?你哭得隔壁都能听到了。”
“我没有……”,她擦着鼻涕弱弱地反驳。
“好了翊珂,别逼得太狠,你自己都用了一年的时间转项,给她的时间不多,别这么欺负她。”,远方的许龙通过视频提醒沉翊珂。
“好,慢慢来……再怎么慢也就两个月了,季容你自己看着办,到时候打的不好拖我后腿就不是你说了算,怕你被网暴。”
“……”
季容气的放下了手机拿起枕头,许龙只看到枕头的残影和俩人的打闹声。
第二天季容针对双打调整了握拍,也练了很久的发球,练到全身酸痛形成肌肉记忆。
接下来就是双打过程中的意识,这个只能靠打了……
没有减半,数量依旧接近了150。
她哼哼唧唧地勾着沉翊珂的脖子企图继续用撒娇来躲过一劫。
“今天第叁天了,免是不可能免掉的。”,沉翊珂也看出了她的努力。
“那减掉一位数呢……”
“你这个折扣真狠啊。”
于是当天只好象征性地让她跪在床上用皮带打了15下。
“跪好了,打折可没说过连罚跪都免了。”
许久没被体罚过的季容摸了摸被沉翊珂挥动皮带以后的痕迹。
肿、肿了……
“你为什么打这么重……”,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屁股,火辣辣的,“你这和用手打150下有什么区别——呜呜……”
“当然有区别,你要不要试试看用手打150下?”
季容闭上了嘴,她可不想试试“喜上加喜”的感觉。
但下水泡温泉的时候,屁股上却更难受了。
只好把屁股露在水面上,用一个很怪异的姿势靠在汤池边上。
“呜呜……我要跟你绝交——”
她掐了掐一旁的沉翊珂。
沉翊珂也毫不客气,一巴掌就把她的屁股按下了水。
“啊——沉翊珂!!”
被打完的屁股加上热水,双重刺激——
第三十三章不喜欢的教育方式
一个月的魔鬼训练以后他们终于迎来了,红毛。
红毛的搭档是个拉拉,他很满意。
因为俩人互相嫌弃,共同进步,倒也挺适配。
“Louis~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转项了,再晚点我都要退役了。”
季容听到退役两个字,撇了撇嘴,之前沉翊珂就拿这事儿威胁她来着。
玩闹归玩闹,红毛和他的搭档实力不凡,几场比赛下来,要不是有沉翊珂撑着,他们几乎可以说是“溃不成军”。
节奏太快了。
毫无技巧地快,而且她打过去的球很迅速地就被干掉了。
所以这才是“双打”嘛?
季容早就忘了什么“净胜球”规则,缠着红毛要他传授秘籍。
“啊!你别靠近我!没看你男人脸都黑成什么样了!”
“什、什么你男人!——他是我的——唔……嗯……是我男人……”,瞄了一眼沉翊珂的黑脸,季容含泪认下了奇怪的称呼。
“双打很容易的,你就无脑扣杀扣杀就行了,千万别想着你原来那套,费劲。”,红毛用拍子隔了她,有些趾高气昂地传授秘籍。
“……”,当她问错了人吧。
“当然也没有这么简单……双打,你要用脑子,提前抓球,等着别人打过来。所以站位、跑位很重要。”
“喂喂,我单打也是用脑子的。”
“啧啧啧,不一样,来,再多来几场,找找感觉。”
果然,实战才是最好的老师。
季容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叫“用脑子”,几局下来她也能站好位置对着红毛脸上扣杀了两次。
……
虽然总的下来那个“净胜球”的规则……因为多打了好几场再加上红毛确实是万年第四的水平,emmm……
进了房间她就乖乖去洗澡,又给沉翊珂拿好了换洗的衣服。
一通殷勤操作。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沉翊珂倒也不答话,洗完以后吹了吹头发,打算先去吃个晚饭回来再说其他的。
但季容拉着他不肯走。
“做什么?不想吃饭了?”
“翊珂~”,她又开始撒娇。
“……,说。”
她贴了上来,蹭着他的胸口黏腻。
“翊珂~”
沉翊珂皱眉,他还是更喜欢季容打不过他又气得牙痒痒委屈的样子,现在这副模样……有些欠打。
“今天你自己数过了?多少下?想怎么打折?”,不想废话的他单刀直入。
她撅了撅嘴,“100多下吧……算了好不好……红毛毕竟是世界第四……今天又打了那么多局……”,一边双手环住他的腰继续撒娇。
“你知道的,对你动手只是为了提高效率,要是每次都让你这么轻松逃过……还有什么意义?”
掐了掐她的脸扯开环抱的双手,扯着她出门先去吃饭。
没能得逞的季容垮下了脸。
今天是迎接红毛到来的第一天,季容找陆芝定了附近一家运动员专用高级饭店的包间,里面主要是粤菜,深受外国友人喜欢。
红毛和搭档擦了擦手看着一桌子中国美食,拿起了叉子。
“噫——入乡随俗不懂吗,你要学学用筷子。”
“诶呀用什么吃都一样。”,一边用另一只手抓过季容递过去包好的烤鸭。
他一边吃还不忘一边提醒季容,“我吃饭的时候你别问我打球的事啊,不然我会翻脸的。”
直接把季容那一堆技术性问题堵在了喉咙口。
噢,可恶。
不过好在红毛答应了会留下来叁周的时间,第四周他男朋友过生日一定要赶回去。接下来几天有的是时间问。
送走了晚上还想去夜市逛逛的红毛他们,沉翊珂也拉着季容去附近的街道散步。
“翊珂~”,摇晃着他的手臂,继续撒娇。
“五折,不能再少了。”
沉翊珂被她这副样子缠得头疼,好像不答应下一秒就给他在大街上哭出来,他可受不了。
打了五折也有快70下,季容还是不满意。她又打算开口。
“再撒娇我不光不打折,还多打几下,你自己考虑。”
“哼!”
她松开手扭头就想跑,被沉翊珂一把拽住。
“得了便宜就想溜?”,按着她在路边亲了一会,“怎么不继续讨好我?不怕晚上我下手重一点?”
“你这个狠心的男人。”,她又在沉翊珂腰上掐了一下。
“嘶——,走,陪我去趟体育用品店。”
季容逛了逛最新款的运动短袖套装,大部分都是黑色的,她又比较喜欢穿男款,顺手就拿了两件。
结账的时候就看到沉翊珂买了些什么,拿纸袋子装好了还封口了她看不到。
“买了什么?”
“回去你就知道了。”
季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是乒乓拍……
悲愤!——这个房间里出现的乒乓拍绝对不是用来打乒乓的!
“沉翊珂!”
“趴好。”
本来趴在床上带上眼罩的季容因为实在太好奇了偷偷掀开眼罩往身后看了一眼,就看到了红彤彤的凶器。
她扑过去抓住沉翊珂的手腕。
“用手吧……不要……不要用那个……”
连皮带她都受不了,快70下用那个,她——想想就崩溃。
“趴——好。”
她犹豫了一秒,又扑了上去抱住沉翊珂的脖子。
“翊珂,你不是为了打我才打我的对不对?你只是要让我好好练球……”
“不对,现在就是想打你。”
“……”
“我早就说过了,要是每次都能让你逃掉就没有意义了,今天一定要让你好好记住。”
“我记住了——”
扯下挂在他身上的仓鼠,按到床上,不去管她乱动的手,反正如果遮挡屁股就一起打。
球拍打在屁股上发出脆响,他可真的是一点都没放水,结结实实在两边各打了十下。
很快屁股上就一片通红,快赶上球拍了。
差点让沉翊珂以为是不是便宜的球拍掉色。
不过也就是这20下了。
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季容捞了起来。
“不对你动手真以为我是好糊弄的?”
“呜——净胜球为什么怪我,……呜……明明……你自己也漏掉了两个……”
“所以我已经减半了。”
“不是的……这不公平……为什么只有我被打……你——唔……”
“你胆肥了?还想对我动手?”
季容鼓起腮帮子,她倒是想啊——很想!
可她又打不过沉翊珂。
说好要打的,沉翊珂真的就把70下给打完了,只不过剩下的是在汤池边上打的,用手。
扶着汤池的边缘,趴在沉翊珂腿上,她不敢相信都这样了沉翊珂还是要动手。
气得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
要是说随手打几下是“情趣”,那沉翊珂大部分都时间就真的是“教育”。
让她害怕不得不努力打球的“教育”。
都怪自己那个倡导棍棒式教育的爹!
眼看着季容要扶不住了,沉翊珂才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听着耳边她小声抽泣。
“坐下来。”
“坐不下来,疼。”,她就这么跪在他双腿间,用手抱紧他的脖子,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一边抽空给自己抹了把眼泪。
“慢一点坐,我没打那么狠。”
“屁股长在我身上,打没打狠我比你清楚哼……”
“季容,我真没用力,你要不要自己看看,是那块拍子染色,实际上没那么可怕。”
“……,疼的!”
比皮带打得疼,但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她只是觉得自己通过各种方式撒娇耍赖都没逃过一劫,心里不服气。
“那你想怎么样?”
“我今晚要去找陆芝……我要找人控诉你……”
“不准。”
“腿长在我身上。”
“那你跑一个试试。”
“……”
她直起身,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沉翊珂。
就看了一会儿又趴回去,算了,挑战权威要付出的代价可能会有点多。
第三十四章认可、认亲
“就不能用别的方法嘛。”,重新穿上睡衣趴好享受沉翊珂用手帮她揉屁股的季容又开始肆无忌惮,“比如说……你可以扣我钱,一个球算500块好了。”
“哼。你能记得住?”
“涨到一个5万我肯定可以……”
“扣到我手上的钱和你的钱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当然不一样,就是……emmm,从左边口袋挪到右边口袋的区别嘛。”
“你也知道。”
季容吐了吐舌头结束了这个不切实际的话题。
打屁股确实更有效果。
不管怎么说2个月的时间终究是短了些,要让季容迅速上手双打只好上点压力。
有了和红毛的对战经验,国家队里的几人就有些不够看。
短短两个月,就能打个平手甚至超出几分。
屠教练看得出俩人确实第一,身体素质在线,第二,球商也是有的。
剩下的就是不断磨合,在实战中积累经验。
还有一件事,是让他疑惑的。
就是为什么季容和他的老搭档长得这么相像。
仔细查看了季容的履历,发现她的出生日期倒推一下是老搭档退役后10个月不到。
于是在批准了俩人的转项后单独叫住了季容。
“你留一下,我有些事要问你。”
沉翊珂停住了脚步,没有离开的意思。
季容的脑子里也闪过了很多诸如“教练潜规则”之类的新闻。
“屠教练,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说。”
“是私事,不方便——”
“国家队里怎么会有私事?”,沉翊珂缓缓开口询问,语气里有些冷漠。
“你在想什么?你们又是什么关系,轮得到你在这——”
“嗯,是那种关系。”,在俩人几乎快吵起来的间隙,季容插了句嘴。
憋得屠教练一口气堵在胸口。
他再叁强调不允许队内恋爱。
“所以屠教练,是什么私事?”,季容倒是满脸大方,谈恋爱又不影响打球,不知道有什么好介意的。
毕竟沉翊珂是教练组打过招呼的,他也不好得罪,只好忍下一口气,“我想问问你母亲是谁。”
“履历上应该写了吧,叫葛南风。”
“她是不是有个……亲戚叫葛意?”
“……没,至少我没听过这号人。”
季容脑子里又闪过一条弹幕,南风……南风知我意,倒是挺配,噗。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愣住。
因为在户口本的某一页似乎……看到过葛意两个字。
“屠教练,你要找的葛意……是谁?”
她谨慎地提出了问题。
“是我以前的搭档,我看你和她长得很像……是我误会了。”
“哦……我知道,是和你拿过混双冠军的那位,但是她没有照片,不然我能看下是不是真的长得很像了。”
“照片,我有一张。”,屠教练现在的语气倒是冷静了下来,“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去办公室看一眼。”
“不用了,等下次有机会吧。”,又是沉翊珂开口阻拦了。
和屠教练的两次见面都不欢而散,沉翊珂算是彻底得罪了他。
不过季容倒无所谓——还哼着小曲回到他们在国家队附近龙队的房子。
“你怎么这么高兴?”
“就是觉得,我打混双可能还是有天分的——”,来自于她妈妈那边的“天分”。
当务之急是确认下户口本上那一页的内容。
她翻出了证件包,里面有一本老旧的户口本。
果然,她妈妈有曾用名,就叫葛意。
啧啧啧。
沉翊珂看着那一页户口本上出现的“葛意”两个字也是吃惊不小。
师母原来还有曾用名?
居然还是混双冠军?
早知道就别让她单打了,直接来双打,费那么老大劲真折腾。
季容一抬眼,看到沉翊珂拧着眉头。
“又怎么了?”
“在后悔,不该让你去单打的。早知道就直接拐回来双打。”
“……”
训练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相信很快就能把沉翊珂和季容培养成冲击世界冠军的种子选手。
与此同时,屠教练越看季容越顺眼。
而且总觉得她的眉眼中,和自己也有几分相像。
比对着自己年轻时候的照片和季容的证件照,还有葛意的照片……
再一次陷入沉思。
他确实和葛意谈过恋爱。
另一边从国外集训回来的许龙听到八卦新闻后也吃了一惊。
万万没想到。
他拉上了李凡一起来家里吃饭,把八卦进一步分析了起来。
“我这边有师母退役的具体时间,小容,和你的生日就差了9个月。”
“……,所、所以呢?”,季容还是不太明白许龙怎么一脸严肃。
“所以师母是在队里怀上你的。”
“……”
李凡,又开始思绪云游四海,他不应该在这里,总觉得某一天会被灭口。
紧接着,许龙把翻拍到的屠教练和搭档,也就是师母,年轻时候的照片拿了出来,对着季容的脸比对着。
“干、干嘛?!”
“还不明白吗?”,这次笨如沉翊珂都懂了。
就是说,桃色新闻,能不能绕开她去别家呢?
她可不希望总是靠桃色新闻上热搜啊!她转混双还没出成绩本身就招来一片骂声了。现在的情况……岂不是更加尴尬。
“我不管……这种口说无凭的事情,我不想改名字叫兔绒——”
“噗——”,李凡喷出了一口汤,“抱歉、抱歉。”
季容一脸黑线,怪不得,她和季辉琳的感情一般,只有拿了好成绩的时候季辉琳脸色才会好一些。
原来是知道她不是他女儿啊……
那还给她发讯息叫她回来加入女队……个鬼哦。
这种上一代的狗血八卦能不能不要影响她!
影响,非常影响。
最近她就总觉得屠教练站在场边看她训练的眼神像看女儿一样。
盯得她背后发毛。
几个球打得磕磕绊绊。
更是引来了屠教练的注意。
“怎么了?是不是今天身体不舒服?”
慈父一般的语调,吓得她冷汗直流。
ci-ao
嘴里暗骂了一声,重新调整了下面部表情。
“没事,就是可能今天不太顺手,我换个拍子试试。”
“好,如果太累了就休息休息。”,屠教练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
又是让她赶紧检查自己有没有掉头发“不小心”被他捡走做鉴定。
看着她慌乱地摸了一把自己马尾辫的样子,沉翊珂也有些无语。
这个小插曲不解决,估计会十分影响训练。
第三十五章只是多个爹
她坐在场边的地板上,头上盖了一块大毛巾想要冷静冷静。
一旁的沉翊珂拿了瓶水放她手里。
“别这么大惊小怪,充其量是多个爹。”
“你多个爹试试——”
沉翊珂爸妈夫妻和睦,目前用着儿子的钱全球旅行中。
“与其天天胆战心惊,不如摊开了说。”,沉翊珂坐在她旁边拍了拍她脑袋。
“你这是让我质疑我妈的道德水准还是……虽然我的好像也不怎么样。”,她声音小了下去。
“是就是,有什么大不了的,横竖都是上一代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实在不行我们就继续脱队训练,容诚虽然没有混双,但我们可以像金妮一样出国训练。”
“别了,最近两年她出国训练得太多,球路被人抓了一些,打得很艰难了。”
有些杀手锏还是保密着些比较好。
尤其是他们这种初出茅庐的,很容易被人针对。
更何况,俩人单打比赛里留下了不少影像资料。
她摘下毛巾,身体往后靠,看着沉翊珂。
毛绒绒的睫毛下满是无奈。
“我也不想被这种事情影响……可是,好难啊。”
作为运动员,本身就要沉浸在比赛中,一旦被干扰就要尽力去消除所有负面情绪。
“需要我做什么?”,沉翊珂伸手揉了揉她头顶的呆毛。
“可以帮我把屠教练干掉吗?”
“不行。”
“……,那……今晚我想找他聊聊,你和龙哥可以陪我嘛?”
“好。”
沉翊珂找了国家队副教练帮忙,以请屠教练吃饭的名义把他“骗”到了许龙家里。
饭也是真的吃,只不过没有副教练,只有叁个年轻人。
“我只是说想找他聊聊谁说了要和他吃饭了——”,季容洗着胡萝卜嘴里满是抱怨沉翊珂对于“聊聊”的扩大解释,居然包含了一顿晚饭。
哪里吃得下。
“不然呢?干聊吗?”
“就几句话的事情……”,季容开始把胡萝卜切成滚刀状准备晚上吃咖喱牛肉。
“几句话?你确定说得完?”
“我不喜欢吃咖喱的时候被人打扰。”
“那你就努力在咖喱出锅之前把话说清楚,把事情解决了,不要影响接下来的训练。”
季容朝着沉翊珂离开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许龙接手她切得歪歪扭扭的胡萝卜,“你洗个手,一会屠教练就来了,主要是你聊,我和翊珂尽量不打扰你们。”
于是屠教练进门的时候是沉翊珂开的门,脸冷了一下,又看到他身后的季容,面色缓和了些,再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许龙——目前男单第一,感觉一口气快喘不上来了。
季容也没打算隐瞒,反正现在这个情况社会上还挺普遍的,毕竟女性数量稀缺。
看着屠教练了解现状以后手在几个口袋里摸了摸,没摸出东西,季容倒是开口询问了一下,“屠教练,你要不要速效救心丸,我这里正好备着。”
沉翊珂虽然和屠教练不对付,但也没想像季容一样口无遮拦,一巴掌就朝季容的后脑勺拍了上去,“不要乱说话。”,一边给屠教练倒了杯水。
“还是给我来一瓶吧,救心丸。”
屠教练声音有些颤抖。
揉了揉被打疼的脑袋,季容瞪了沉翊珂一眼,“我这是关心他好吗,谁知道他是不是我生理上的爹啊,万一呢。”
“……”,屠教练抓过许龙递来的药一口吞下,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嘎在这里。
好歹也是国家队退役出去的,怎么这么经不起吓。
季容对她这个潜在的爹有些不满意。
但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户口本、出生证明摊在茶几上。
还有一本小时候的相册。
里面一开始是一家叁口的合照,然后就是季容自己的照片了,几乎没有她和季辉琳的合照。
“我妈去世得早,我和我爹……感情一般,说实话我也不太确定我和你有没有关系。但确实……好像我长得更像你一点。”
尤其是那双眼睛。
屠教练看着相册,静静地听着。
“先说好,我是不可能跟你去做什么亲子鉴定的,是也好不是也好,反正我是不会改名字的。所以你就当……不是吧。”
屠教练抬起了头,他本来以为季容找他来是认亲的,没想到是跟他说“就当不是”。
“我……结婚了,有个儿子……”
“哦,那挺好的,不用指望我给你养老,有儿子就够了。”
路过送来洗好的水果的沉翊珂又给了她一巴掌。
“就算不是你爹,也是你教练,说话客气点。”
屠申倒是没想到,平时对他不客气的沉翊珂这时候开始要求季容对他客气些。
季容撇了撇嘴,估摸着咖喱快好了,要抓紧时间打发走屠教练。
“所以屠教练,你不用像看女儿一样看我,你就当不是,就当是个普通的队员好不好……不然我这几天特别难受。”
屠申哑口无言,他看女儿的眼神,怎么可能改得了——而且,很明显吗?
“多个爹……不好吗。”
“……,不好,不习惯,不舒服。”,季容头摇得像拨浪鼓。
她上一个爹就不咋地。
不需要再给自己找个爹。
屠申叹气。
他是真不知道葛意离开的时候怀孕了,这么多年以后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
看着别人家女儿可可爱爱奶声奶气叫爸爸的时候,他只有一个令人烦躁的儿子。
“你爹……对你好嘛……”
“不重要,我不想掺合你们上一代的事情,所以不管是你甩了我妈、她去找我爹接盘还是说他本来就知道……总之都不重要了。你听得懂我的意思嘛?我不希望这些事影响我打球。”
“饭好了。”,沉翊珂把菜端上桌。
“屠教练,不嫌弃的话可以留下来一起吃个饭。”,许龙也摆好了碗筷。
季容没说话,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
屠申坐在沙发上看着相册,上面葛意抱着季容笑得一脸灿烂。
如果她当初和他说怀孕了,俩人会不会结婚?
还是说他会要求葛意为了事业去堕胎……
很可能是后者。
毕竟那个时候年轻气盛。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气恼于葛意的恋爱脑。
结果就是葛意决绝地退役,甚至改了名字没有让任何人找到。
当年国家队还想让她回来的。
可惜没有如果。
屠申拉开了季容对面的椅子坐下。
“如果你们要拿冠军,就要好好练。国外的混双队伍这几年一直占据着前十,我只能指导你们一部分,其他的要靠你们自己了。”
“哦。”,看着没有了爹味儿的屠教练,季容感觉好受了些。
“如果我把你当女儿看待会让你觉得困扰的话,我可以改。但血缘这个东西是回避不了的,你像她,也像我。”
尤其是想要拼事业的心——至于恋爱方面,已经以量取胜了。
“emm……现在这样就可以了……不要用那种可怜我的眼神看我就行。”
达成了友好合作的“父女”俩终于能在一个桌上和平共处。
第三十六章开挂的事业
前有“爹”在队里各种开小灶训练,后有沉翊珂拿着小皮鞭督促,季容的混双之路异常顺利。
也不能说是顺利,主要能报名参加的比赛都安排俩人上了,累积的经验值速度飞快。
一开始也是顶着压力惨败了几次,后来总算是争气地越打越好。
过了半年约着红毛来了场友谊赛,居然已经可以五五开。
这还是沉翊珂和季容收着手的情况下。
但看得出对面俩人也没用尽全力。
搞体育的,都得留个心眼儿。
屠申也成了许龙家里蹭饭的常客,有时还会带着自己的好友——男单的教练来。
搞得李凡就很头疼。
本来他就一直被训,没想到来龙队家蹭饭还是被男单教练逮着训。
就像躲不开的紧箍咒。
“嗷呜,赵教练,放过我吧……这都周六了……”,——又一次,李凡撞上了男单赵教练。
“哭什么!你看看我们男单的优秀队员都在这里怎么你就不能好好向他俩学学!”
季容盘腿坐在单人沙发上啃芒果吃李凡的瓜。
最近她和沉翊珂刚拿下一个国际区域性的混双冠军,感觉离世界冠军的路又近了一步。
但沉翊珂说好的半年拿冠军,食言了。
毕竟俩人转项后要立马赶上国际水平,还是有些难度的。
许龙和沉翊珂去买菜了还没回来,下周就是新赛季的国际大赛开启,大家约着来许龙家吃顿火锅加油打气。
“不过老屠我也真是没想到你和葛意居然有个女儿,还是女单冠军现在又转项到混双——可惜了,要是让你俩养大肯定从小就一鸣惊人。”
这位赵教练因为从小和屠申穿一个裤衩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自然也没有什么瞒着他的必要。
“她不肯认我这个爹,说改名字难听,不想叫兔绒。”
“……”,是这个原因吗!
唔,好吧,有一定的原因在这里。
就算不是兔绒,屠容屠容,叫着叫着就好像机关枪的声音……拒绝,坚决拒绝!
沉翊珂和许龙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李凡帮着季容,两位教练一伙,几个臭棋篓子在下象棋。
“飞象,吃!”,季容啪一声把象打在屠申的炮上。
“等会,我没注意那是个象眼,重来、重来!”
“落子无悔,哪能耍赖!”
“老赵啊你也不帮我看着点儿——”
“我哪知道你连个象眼都没注意。你们父女俩下棋一个比一个臭。”
怎么一骂骂一双呢。
季容撇了撇嘴,回头看向刚换好鞋的俩人,“龙哥,他们为老不尊。”
“……,你上次偷别人的小卒子就光彩了?赵教练说的没错,父女俩一个比一个不要脸。”,沉翊珂拿茄子敲打了她一下。
“……”
哼,今晚不跟你睡了。
季容在心里把沉翊珂拉入了临时黑名单,限时到明天一早。
“过两天就要出发去比赛了,会不会想我?”,许龙抵着她的额头把她圈在怀里。
“龙哥你就比我晚几天到而已。”,她背靠着床板,下身粘连的部位燥热着。
呼吸声在许龙耳边萦绕,他一边加快了动作。
“祝你们这次能拿到冠军回来,不然沉翊珂又要被你嫌弃了。”
“别、别在这时候提他……很奇怪……”,虽然目前的状态是奇怪且合法的叁角恋,但她也是不能接受这种情况下在床上听到沉翊珂的名字。
“嗯……是挺奇怪的,你……刚才好像受到惊吓一样……突然很紧……”
“……”,她无语,龙队也越来越不正经了,“你们一个两个就知道欺负我。”
“我还好吧,能欺负你的机会不多。”,扶着她的后背又抱紧了些。
比起沉翊珂,许龙确实温柔很多。
“哼……龙哥你不能横向比较,要纵向,跟你自己比……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唔——”
而且许龙的吻也更加缠绵,就是持续的时间太长,经常会让她呼吸困难。
舌尖触及的绵软在口腔里交织,可以让她暂时忘却由于猛烈地贯穿带来的不适感。
“啊……”
她小声地惊呼,双腿收紧,皮肉碰触的声音节奏越来越快。
“别怕……马上……马上就好。”
许龙感觉到了肩膀上的手指在用力,看来是难受了。
小动物的嘤嘤声从她喉咙里发出。
她在忍耐。
“小容,你很棒了,再忍一会儿……”
许龙的鼓励式教育让她十分受用。
只可惜她受训于沉翊珂的棍棒式教育……
终于,他停了下来,长吁了一口气。
但季容的燥热还没解决……她的感觉有时会来得晚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跟许龙的动作有些克制有关,毕竟沉翊珂就像个小马达一样。
“唔……呃……”,她双腿缠着许龙,不肯让他离开,眨着眼睛看他。
“你……我帮你用手……”
沉翊珂也用手安抚过她,只是方法粗暴且激烈。
许龙的手法更温柔,只是她不好意思开口。
总不可能跟他说比起下面那根东西,更喜欢他的手指吧。
太羞耻了。
好在许龙有够熟悉她,不用她开口就知道她想要什么了。
“小容,这种时候应该跟我说什么?”
“呜……龙哥……谢谢龙哥……”
“不是这个。”
“啊……呜……龙哥……”
“说爱我。”
“唔……爱你。”
到了顶点的时候她已经快听不清许龙在说什么了,但不管说什么都不重要,她吻了上去,把想要说的话通过行动送了过去。
一周后,许龙坐在观众席看季容和沉翊珂的最后一场决赛。
这是国家队混双第一次打入国际赛事的决赛。
红毛被他俩亲自干掉,虽然输了又被堵在领奖台外,但今天也是来为季容加油的。
屠申坐在了场边,刚才又吃了一盒速效救心丸。
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并没有打羽毛球的天赋。
虽然不指望季容走他的老路,但也很想看看自己和葛意的女儿在赛场上肆意挥洒汗水夺冠的样子。
能夺冠就好了。
比赛已经来到了局点,一比一,最后一局决胜局。
对面是羽毛球强国x国的两位老将。说是老将也只不过比她俩大了3岁而已。
技术上更加纯熟。
但沉翊珂和季容速度上更快,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不足之处。
尤其是沉翊珂那恐怖的球速,给他机会扣杀就不会错过。
季容跟着沉翊珂练了那么久也逐渐养成了速战速决的“坏习惯”——也因此,她俩赢下来的比赛,结束得都挺快。
决胜局了,场上响起鞭炮一样的击球声,周围的观众也安静如鸡。
对面想要盯着季容抓,但连续扣了几个都没扣死,这在快节奏的双打里实属难得。
终于,季容往前迅速闪了一步,预料到他们还要扣过来直接守住球路用左手反扣了下去。
执着,太执着了,怎么就那么执着于针对她呢?
当然是因为打沉翊珂没用,那位可是五边形战士。
比分来到了10:8,原本落后的季容他们逐渐追了上来。
对面的失误也开始增多,出界、出界,连续出界了叁次。
对方提出鹰眼挑战也接连失败。
气势大受影响。
“不要飘。”
沉翊珂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之前输了有时候就是因为季容在比分有优势的情况下手上会松,沉翊珂为了让她记住那次教训的特别狠,再叁强调不能犯同样的错误。
“嗯。”
她眼睛紧盯着对方手上的球,哪怕接球摔倒了也没敢错开眼睛,迅速爬起来继续打。
比分19:19。
非常焦灼。
下一球摔了两次,84连拍,球都被打烂了。
19:20
他们的赛点。
“好好打,输了算我的。”
“滚滚滚别说丧气话。”
周围的观众已经在给他们加油了。
最后一球。
季容手上劲儿大了一点,好像出界了。
他们提出了挑战,反正用不掉也是浪费,正好喘口气。
挑战失败,比分20:20。
但对面飘了,又出界。
20:21
又到了赛点。
现场的观众已经激动到每一拍都会尖叫。
沉翊珂的扣球杀气十足,可看性拉满,季容的反手扣杀也凶神恶煞。
竞技体育果然就会让人看得热血沸腾。
出界!
对方突然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候打疵出界了——他们想要提出挑战,但次数已经用尽了!
20:22!
冠军!她们是冠军!
“妈的,最后一球不是扣杀可真不爽啊……”
已经筋疲力尽的季容用一句国骂总结了比赛。
顶着压力转项后的第一个世界冠军,也是国家队混双十五年以来的第一个冠军。
没有人再说她俩是冠军混子了。也没有人说他们背弃单打了。
说也没关系,用实力回怼就行。
想想她们的第一场混双,无良媒体拔高想要捧杀,新闻稿里写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仅仅过了半年就用一个又一个奖杯证明实力。
第三十七章结局
程序性地和裁判致谢、和对方握手后,季容抱着沉翊珂哭了一会。
太难了,这半年多过得太-难-了。
“你不准再打我了……”
“这才第一个冠军,后面还有好多比赛。”
“我不管,你要是再动手,我就申请退役。”
“你看看你爹放不放你退役。”
她擦了擦眼泪,转头看向赛场旁的便宜老爹。
一脸严肃的中年人双手抱胸,但嘴角颤抖的弧度明显是在忍着哭。
看这架势,一年半载确实不会放她退役。
“你说我这算不算是保住了他的工作?他奖金能分我一半嘛?”
“……”
“holly shit——louis你真的厉害,这才多久,才多久啊,就拿冠军了。到底是为什么?”,红毛大力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羡慕加眼红,“难道情侣参赛会有buff?早知道我就该参加男双去。”
“噫——你要是参加,不应该是女双嘛。”
“fuck u——”
“沉哥,你们算是解放了,明天开始记得来看我和龙队的比赛啊。”,李凡抽空就来露了个脸,他刚训练完,只来得及看到最后一局。
一旁的许龙也抱了一下季容,“恭喜,以后看你比赛我也要准备速效救心丸了,有点太刺激了。”
“龙哥,你的比赛也要加油啊……要是输了……我就让沉翊珂给你上课。”
“呵……”,沉翊珂伸手掐了下她的脸皮,“你的龙哥可不需要我给他上课,管好你自己,走了,还有采访。”
来的不光是采访,还有好多商务——这是季容最讨厌的。
“没办法,队里也需要收入。”
“不喜欢,讨厌,不舒服。”,她当透明人惯了,之前的女队她就能逃掉商务代言,可混双的商业价值已经爆了,想逃都逃不掉。
更何况沉翊珂的代言本身就有一些一直挂着。
他的那些代言的老板好多都是他的忠实粉丝。
又帅又能打,单双都制霸,又是沉翊珂圈粉无数的一天。
原本有一些声音要现在的女性回归家庭主营生育,以解决目前的少子化社会,在季容这样仍然想为了自己的梦想和事业打拼的女孩子的努力下,强有力地回应了这些屁话。
也因此,妇联也向季容发出了邀请函。
“倒、倒是没想过……我还鼓舞了一大批年轻女性重回工作岗位嘛……”
“依我看还不是以前那群老王八重男轻女,现在倒来打女性的主意,做梦。”,陆芝怀着孕还在操持着疗养中心。
“话说你老公我怎么没见着人?不应该陪着你嘛,都快生了。”
“陪个屁,一大早就说给我去买海参,到现在都没回来。”
“……”,看着被一天一根海参喂得白白嫩嫩的陆芝,季容不由得羡慕她,“我也想吃海参,可是沉翊珂不同意……说要按照他的食谱来……”
“……啊哈?你家那位已经开始全方位操持你的生活了?”
“呃唔……,我前段时间太开心了没控制吃的太多……体重上去了体能也下来了……”
“怪不得又来我这儿……是不是练得狠了带你来休息的?”
“算是……吧。”
主要是沉翊珂想在汤池里啪啪啪……,不知道又是哪来的恶趣味。
她摸了摸耳朵掩盖羞涩。
这次居然连许龙也想一起。
干脆定了个带大汤池的家庭房。
陆芝看着她一会摸摸耳朵,一会拿头发遮掩了一下脸上的红晕。
“……,等会,我大概明白了,你,赶快离我远点,这对我胎教不好,快滚滚滚。”
“芝芝~”
“噫哟,好恶心,滚!”
季容丝滑地滚回了家庭房,一路滚到沙发上看电视的许龙腿上。
许龙也在刚结束的国际赛事上稳住了男单的位置。
都说羽毛球国家队未来可期,给教练组长了好多脸。
“龙哥,你怎么能学沉翊珂呢,你不是最疼我嘛,怎么忍心让我受欺负~”
“我就是欺负你欺负得少了,偶尔也想换换口味。”
“一丘之貉,狼狈为奸!哼。”
刚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的沉翊珂正好听到季容在说他坏话。
径直走到沙发边上隔着许龙戳了戳她,“来,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她迅速地滑跪,死死闭上了嘴。
识时务者为俊杰!
更何况沉翊珂现在还多了个“教练”的名号,官方给的。
他有更多的理由体罚她了。
晚上,叁个人穿着泳衣规规矩矩地泡温泉。
没办法,季容用以后拒绝上床作为威胁,坚决不同意此等“聚众淫乱”的行为。
她不接受叁人行!——至少暂时不接受。
几人看着这几天正在举行的游泳比赛直播。
近几年游泳比赛的奖牌国家队也拿得越来越多了。
“哇哦。”
季容看着游泳队的小伙子胸肌腹肌一个赛一个地优秀。
“往哪看呢?”,沉翊珂有些吃醋。
“……”,季容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再看了看屏幕。
不得不说,有个运动员男友就是吃得好啊。
但是有两个就稍微吃撑了些。
算了没办法,谁叫她两个都爱呢。
成年人不做选择,她都要。
最终叁人行还是被那两位得逞了。
只是过程中遭到了某只受害仓鼠的剧烈反抗。
以至于接下来的两天都没能在床上看到仓鼠。
仓鼠跑去陪大肚婆了。
又过了一天,大肚婆也忍不了仓鼠,把她赶了回来。
耳提命面地叫两位饲养员看管好自家的宠物。
饲养员1号:赔礼道歉,领回仓鼠。
饲养员2号:准备好了教训仓鼠的小皮鞭。
仓鼠: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