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癌症晚期,我靠禽兽续命》 1天崩开局   在医院里,一群穿着极为朴素、个个面有菜色之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急救室方向急切冲去。...
  恰在此时,急救室那紧闭的门缓缓打开了。
  这扇简单的木门,上面还挂着两片洁白的布,在医院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等一下,老龚呢?老龚怎么样了?就是刚才送进来抢救的那个人!」人群中,易中海急切地问道,同时指了指他身后的众人,「医生,我们是病人的邻居。」
  一位中年医生缓缓摘掉口罩,神色凝重,叹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人群中,一个肥婆突然发出「呵呵呵」的怪笑,这笑声在安静的医院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医生有些奇怪地看着这个行为反常的肥婆,说道「这位大妈……,你先不要笑好吗?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是这样的,由于病人窒息时间过长,造成了脑部缺氧……」医生继续解释着病情。
  「没关系的,我们都懂,呵呵呵……随他吧!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领回去烧了?」胖娘们儿满脸掩饰不住的笑容问道。
  「翠花,你收敛点,死者为大!其他的事,咱们回大院再说。」易中海皱着眉头说道。
  「咳咳咳……」几声咳嗽声响起,瞬间将这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医生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是这样的,病人由于窒息时间过长,对脑部造成了严重伤害,可能会极大地影响他的大脑功能。虽然他的命我们已经给救回来了,但是我们也确实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好了,现在你可以笑了。」
  胖娘们儿原本满脸的笑意,此刻彻底消失不见。
  「你说什么?老龚没有死?」
  「嗯,病人现在还活着……」医生觉得这对话实在诡异,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不!你们并没有尽力,我要举报你们!你们这群庸医!」胖娘们儿瞪着她那绿豆大的三角眼怒吼道。
  「这位大妈,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医生无奈地再次解释。
  「不!如果你们尽力了,我们就可以开席了!你为什么要把他给救回来?」胖娘们儿满脸愤怒。
  医生心中一惊,感觉他们的对话完全是驴唇不对马嘴,暗自想道『这娘们儿是什么意思?怪我们把人给救回来了?既然你们不想让他活,为什么要把他给送过来?你们直接拉回去烧了,然后吃席不就行了吗?况且这个病人送过来的时候确实已经没气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又活过来了,我们也很懵逼的好吧!』
  然而,谁让他现在还穿着这身白大褂呢?
  有些话,穿上这身衣服就不太方便说了。
  「这位大妈,你听我说,其实病人能醒过来,主要还是依靠他顽强的求生意识。你想想,在那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的内心深处肯定有着强烈的渴望活下去的力量。」
  医生耐心地解释着,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这个满脸怒容的胖娘们儿给粗暴地打断了。
  「那个老绝户都已经上吊了,他还有个屁的求生意识?你们就让他安心地走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救他?」胖娘们儿扯着嗓子怒吼道,那尖锐的声音在医院的走廊里回荡,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可他毕竟是一条人命啊……而且救死扶伤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生命在我们面前消逝而无动于衷。」医生皱着眉头,努力保持着职业的冷静。
  「我求求您了,医生,你既然能把他救活,就一定能把他送走,麻烦您再把他送走吧,让他一路走好。」胖娘们儿的脸上露出急切的神情,仿佛送走老龚是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这位大妈,我们只会救人,杀人……我们不在行,要不……」医生看了看这位大妈,眼中闪过一丝讽刺,「要不,刀给你,你来?」
  医生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无奈,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些人的想法,生命在他们眼中似乎变得如此轻贱。
  「哎!你们在外面吵吵嚷嚷的在说什么呢?什么送走不送走的?」一位与易忠海年龄相仿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只见他脖子上还套着一个麻绳,倘若后面有人牵着,那模样妥妥的就像是在遛狗一般。
  龚躬其实也非常的蛋疼,不论是心里的,还是身体上的。
  前一秒,他还在家里兴致勃勃地打着『黑神话悟空』,可后一秒,不知怎的就莫名其妙地躺在了医院的急救室里。
  嗡——!
  一股汹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龚躬愈发感到茫然无措。
  原来,他竟穿越到了六十年前,附身在了一个与他同名同姓、46岁的大叔身上。
  这位大叔抠门了一辈子,在算计方面的本事与四合院里的阎埠贵堪称『卧龙与凤雏』,
  而且他算计得更加厉害,以至于算计得自己连老婆都没找到,就更别提有儿有女了。
  虽说他也是个老绝户一枚,不过阴差阳错之下,他端掉了一个敌特组织。
  上级奖励给他『功臣模范』的牌子,并且还把四合院里剩下的三间房子奖励给了他。
  然而,还没高兴几个月呢,他就开始非常的蛋疼。
  现在的蛋疼可不只是心理上的,而是实实在在的身体上的疼痛。
  他先去看了中医,结果中医说了一大堆文言文,他压根没听懂。
  随后他又来到医院,折腾了一整天后,竟得知自己得了癌症!
  而且还是最让人闻风丧胆的『蛋癌』!
  虽说这东西他平时没怎么用过,但是他可是时刻准备着,万一哪天要用呢!
  别说以现在的医疗技术了,即便是六十年后,这种病也只能是确诊,却难以治愈。
  前身回去没几天,在一个大清早喝了点酒。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这一咬牙、一跺脚,被蛋疼折磨得不行的他,就把自己挂在了房梁上。 2系统到账   四合院中禽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后。...
  主治医生坐在诊疗室中,双手交叉,脸上故作轻松之态,出声安慰道「老哥呀,虽说你已处于疾病晚期,可好歹不还有一个月可活嘛。」
  龚躬闻言,满脸无奈与愤懑「医生,你她娘的还真会安慰人!」
  他看了看手上的诊断书,上面的内容触目惊心:
  『一型糖尿病』
  『二级脑血栓』
  『三级高血压』
  『四级冠心病』
  『五级慢阻肺』
  『六级类风湿』
  『七级慢性胃炎』
  『八级腰间盘突出』
  『九级神经衰弱』
  『蛋癌,晚期』
  龚躬整个人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这层层迭迭的病症,简直是把各种『buff』全给迭满了。
  就这些病名,那阎老抠见了,估计都能给凑成一副对仗工整的对联了。
  莫名其妙地穿越过来,这已然让人无奈,从小鲜肉沦为中年油腻大叔,也姑且能忍。
  可这层层迭迭的『buff』究竟是几个意思?
  这么多病症加身,我还能安然无恙地走出这家医院吗?
  我穿越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让我亲身体验什么叫孤家寡人、什么叫病入膏肓、什么叫垂死挣扎、什么叫人死了钱没花完?
  我TMD上辈子这是造了什么孽了!
  主治医生继续温言安慰道「如果您在我院接受治疗,我们保证可以为您多拖延一些时日。」
  「那是多少?」龚躬急切地问道。
  医生比划了一个「三」的手势。
  「三年?」龚躬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医生摇摇头。
  「三个月?」龚躬的声音略微颤抖。
  医生再次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是三天。」
  「卧槽!」龚躬忍不住爆了粗口。
  去他妈的三天吧!
  全身插满管子,就为了多活这三天?
  他还不如用那四间大瓦房换成钱,让自己在最后的日子里多享受一些快活呢。
  尽管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也快活不了什么大项目,但出去游玩总比在医院里躺着等死要强得多。
  想到这里,他将诊断书揉成一团,语气故作轻松「医生,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此时才真切地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全身上下竟没有一处是舒服的地方。
  主治医生见多了病入膏肓的病人,完全可以理解此时龚躬的感受「要不……我再给您开点药?」
  龚躬摆摆手,满脸无奈。
  都已经这样了,神丹妙药也解决不了他这一身的病症。
  走出医院,阳光倾洒在他那憔悴不堪的脸上。
  二十多岁的人直接摇身一变,成了快五十岁的中年油腻大叔,这可真是少走了几十年的弯路啊!
  简直是弯道超车,仿佛快要抵达人生的终点了。
  脑海中还记得回家的路,他坐上黄包车,回到南锣鼓巷95号大院。
  回忆着脑海中的剧情,前身似乎是个跑龙套的小透明,而且还是导演连个镜头都不给的那种。
  估计比贾东旭死得还要早,连个感叹词都没捞着。
  「呦呵,阎老三,今儿个没上班?嗯,还别说,长得还挺像的!」
  龚躬走进院门,便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瘦得像皮猴子似的人在摆弄花盆,他笑着打了声招呼。
  「挺像?像谁?」阎埠贵看了看瘦骨嶙峋、满脸沧桑的龚躬的背影,暗自嘀咕了一句。
  「诶?不对啊,这老东西不是死了吗?」他看了看天上正值午时的太阳,又瞅了瞅地上几乎看不见的影子,「活见鬼了!」阎埠贵打了个哆嗦,扔下水壶,「妈呀」一声就跑回了家,并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呦,老易啊,看着真亲切!四方大脸,一身正气,不愧是『伪君子』一枚啊!」
  「这傻柱,啧啧,长得还真是有点着急!就是脑子不太好使,可惜了!」
  「诶?这是秦淮茹吧?还别说,挺嫩的,这身材,嘿嘿……」龚躬用双手比划了一个「S」形,「该凸的凸,该翘得翘,怪不得贾东旭死得早,换谁都会被你吸干了!」
  贾东旭听到有人叫他,走出了房门。
  龚躬看了一眼,惊讶道「呦,贾东旭?你还没死啊?」
  说完又看了看秦淮茹那显怀的肚子「不过也快了!」
  龚躬走到中院,打了祖安了一圈,一群人愣愣地看着他硬是没敢吭声。
  「草!你这个老绝户,我他妈打死你!」贾东旭听到龚躬咒他死,气得差点没原地爆炸,冲上来就要打人。
  「东旭,别……别冲动!」易中海连忙上前,用身子挡住了他,「别冲动,他是个寻死的人,搁这儿想讹钱呢。要是因为你,把他弄伤或者弄死,都是要担责任的!」
  「老东西,你要死回家死去,别他妈在这讹人!」贾东旭看了看龚躬要进入后院的背影喊了一句。
  「呦呵!小逼崽子,那你快过来弄死我啊!我保证不还手!你来啊!怎么不来了?怂蛋玩意儿!喝——呸!」
  【叮】
  【接收到来自贾东旭的惊讶,增加寿命三十天!】
  啥玩意儿?
  统子哥?
  统子哥,是你吗?
  听到系统提示的声音,龚躬心中一阵大喜,瞬间感觉腰不酸了,腿也不痛了,一口气走回家也不费劲儿。
  他连忙小跑回家呼唤起了系统。
  经过龚躬多次尝试不同的咒语呼唤,他终于成功调出了系统的界面。
  宿主——龚躬
  年龄——46
  健康状况——濒危
  死亡倒计时——7天
  系统说明:每让人震惊一次,奖励年龄倒退三十天,或生命向后延续三十天。
  『注:时间每积满两年,会有超级奖励放送,所以,宿主,努力的活下去吧!』
  龚躬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满心狂喜!
  然而这一大喜可不得了,差点引发脑出血,差一点就让四合院的“禽兽”们也大喜。
  龚躬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连连默念“阿弥陀佛”。
  上天果然还是眷顾他的,这次稀里糊涂地穿越过来,并非只是给他送进小盒。
  根据系统的提示,每获得一次奖励就能年轻一个月,不停获得奖励,就能不停年轻,那自己岂不是能够返老还童,重新变回二十岁的小伙了? 3带着闫老三吃霸王餐   看来,想要活命,只能不断地开始整活了。...
  可如何才能让众人震惊呢?
  龚躬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让人震惊其实并非难事,但任何方法往往只适合使用一次。
  好在系统对于人员并没有明确指定。
  也就是说,任何一个方法都可以在不同的人身上使用一次。
  「怎么办?怎么办?如何获得震惊值呢?送钱?」
  送给每个人一张大黑十,任谁都会被震惊一下,可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最终导致的结果极有可能是钱没了,人还在,这岂不是比人没了钱还在还要残酷吗?
  上辈子,他可是确确实实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钱没了人还在的痛苦,同样的体会,他可不想在这个六十年代再经历一次。
  龚躬看了一眼门外的闫老三,心生一计,有了!
  此时正值中午,龚躬打算先出去填饱肚子再说。生活一旦有了希望,饥饿感便会悄然袭来。
  他走出四合院,看到闫老三还在门口浇花,龚躬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三儿!吃了吗?」
  「没呢!」
  「走,哥带你去下馆子!」
  「嘿,那感情好!走着!」
  于是两人随即来到四合院外,开始寻觅目标。在周边兜了大半个小时之后,终于让龚躬发现了一个面馆,而后他便带着阎埠贵走了进去。
  二人故意找了个靠门口的位置,龚躬开始表演起来。他一拍桌子,开口道「老板,点餐!」
  「来了,二位,您吃点什么?」话音刚落,老板就从厨房走了出来。
  闻言,龚躬说道「老板,你们店都有什么特色面啊?」
  「兄弟,您算来对地方了,这周边你去打听打听,就只有我们一家面馆才有特色面——海参炒面!而且价格非常便宜,要不……您二位试试?」
  「海参炒面?那……来两盘吧!」
  「好嘞,您二位稍等!」老板当即走进了厨房。
  约莫五分钟后,这位老板就端着两盘面走了出来,旋即摆在桌子上道「二位!海参炒面来了,请慢用。」说着,手中的面就放在了桌子上。
  而看到面端上来,龚躬立刻用筷子扒拉起来,但是半天都看不到一片海参……
  所以,龚躬有些疑惑地问道「老板,你这不是海参炒面吗?海参呢?放生了?玩呢?」
  「嘿,叫海参炒面,里面就一定要有海参吗?那你吃老婆饼的时候,难道还要送你个老婆?」老板显然是用这个文字游戏坑了不少人,因此对于这种情况,自然是对答如流,很丝滑地就把龚躬的话给怼了回去。
  阎埠贵放下筷子,怒目圆瞪道「嘿!那你这不是欺诈顾客吗?」
  「嘿,我说这位兄弟,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欺诈顾客?我可没有!我叫海参,面是我炒的,所以叫『海参炒面』有毛病吗?少他妈给我废话,你吃不吃?不吃结账走人,三毛钱的面,还想吃海参?」饭店老板说话间,满脸不耐烦。
  而听到这话的时候,龚躬脸上更是露出几分笑意。原本他就是过来整活吃霸王餐弄点震惊值的,现在那点愧疚的心思是荡然无存。遇上这样的无良老板,不坑他还留着过年吗?
  于是,龚躬当即拦住阎埠贵的话头,说道「吃,怎么不吃,但是……你看看这海参炒面也太干了,我有点吃不下去,要不你给我换一碗汤面吧。」
  「行,给你换!但是钱还是海参炒面的钱!」
  「没问题!」
  老板当即把两盘炒面端了下去,没过多久,又端上来两碗汤面。这次龚躬没有多言,直接和阎埠贵一起风卷残云般吃完了。
  当最后一滴汤喝完之后,龚躬拍了拍鼓起的肚子,便起身和阎埠贵往外面走。正在这时,柜台的老板急眼了,慌忙跑出来道「慢着,我说二位,你们还没有付钱呢,怎么着?想吃霸王餐啊?」
  「付钱?付什么钱?」龚躬一脸疑惑的模样问道。
  「当然是面钱啊,你吃完我的汤面,可还没给钱呢?」
  「汤面?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汤面可是我拿炒面换的,我给什么钱?」
  「(⊙o⊙)………,但是你炒面也没给钱啊!」老板语气一滞,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道。
  「炒面我也没吃,我给什么钱?」
  此话一出,老板顿时懵了。毕竟炒面确实没吃,而汤面是用炒面换来的,这样一算的话,自己好像确实不应该收他们的钱。可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
  「可是你吃了我的面啊!」老板不甘心地叫嚷着。
  「对啊,可是这汤面是我用炒面换的不是吗?你好好捋一捋,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龚躬不慌不忙地说着,同时迅速给了闫富贵一个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兄弟,赶紧撤!」
  然后,二人趁着老板还在懵逼的功夫中,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等到二人跑远后,这饭店老板才算慢慢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当下就准备去追,可左看右看,压根找不到二人的影子了。
  很快,二人跑回四合院,阎埠贵竖起大拇指,满脸钦佩地说道“大哥,牛逼!我闫老三算计了一辈子,从来没有服过谁,老龚,你是头一个!”
  此时,龚躬的脑海里传来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他细细一数,阎埠贵、饭店老板、饭店服务员、饭店食客,零零总总的加在一起,竟给他向后延续了十个月的生命。
  他咧嘴一笑,心中暗喜『白吃了两碗面不说,还增加了近一年的寿命,这波可真是不亏!』 4窗内的风景   夜晚,龚躬从公厕返回途中,正巧路过贾家门前。...
  突然,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传来,出于好奇,他趴在窗口向内窥视。
  刚瞧见一个白花花的肉球映入眼帘,便感觉到肩膀被人从后面用力抓住。
  龚躬扭头一看,身后之人正是何雨柱。只见他脸色铁青,眼神仿佛要杀人一般。
  「嘿,你这个老东西,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往里看什么呢?」
  龚躬被何雨柱吓了一跳,他试图将何雨柱的手挪开,奈何他这副身子过于孱弱,更别提这愣头青何雨柱下手没轻没重,他费了好大力气也没有能将何雨柱的手挪开半分。
  这憨憨一心扑在秦淮茹的身上,被她吸了一辈子血,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呢,就开始舔上了。
  想明白这些,龚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说傻柱,你给我松开,不然我告你谋杀!」
  「你……你休要恶人先告状!」看着眼前的病秧子,何雨柱怕真给他弄出点什么毛病出来,还是松开了手,
  不过他仍旧抓住龚躬趴在贾家窗口往里看这件事不放,怒喝道:「说,你这个老东西,刚才趴窗户往里看什么呢?」
  龚躬揉了揉被傻柱抓痛的肩膀,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谁趴窗户往里看了?我只不过是找贾家有点事儿!怎么?是我出现得不是时候,打扰你的好事了?」
  此话一出,犹如点燃了何雨柱的火药桶一般,气得他头发都根根竖立起来:「老东西,你他娘的胡说八道些什么?信不信你傻爷爷一拳打爆你的狗头?」
  这话要是传出去,尤其是传到他女神秦姐那里,以后他还怎么面对秦姐?
  看着他那副傻模样,龚躬不禁笑出声来:「你呀,真是一无是处。既没文化,嘴巴还不饶人。嘴欠也就算了,长相还如此不堪。而最为关键的是,你穷得叮当响,彻头彻尾就是个屌丝。作为失败者的典型,你可真是太成功了!」
  实际上,龚躬的这句话可谓是一针见血。
  傻柱的所作所为确实「非常成功」。
  他一生桃花不断,却把心思都用在了舔寡妇上,结果舔到最后落得个光棍半生。
  好不容易与寡妇成婚,却被夺走所有财产,甚至还被赶出家门。
  最终,他冻死在桥洞之下,尸体被野狗分食……
  被龚躬这般嘲讽,何雨柱哪里受得了?
  他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他紧紧攥着拳头,怒吼道:「你这个病秧子,简直是在找死!」
  词汇量匮乏的他,嘴里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话翻来覆去地说。
  龚躬掏了掏耳朵,以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他,说道:「行了,别在这儿呼哈乱叫的了。我从小就不怕狗,更何况是犬吠了。」
  「你大爷!」
  两人在门口争吵,声音自然惊动了屋里的秦淮茹。
  秦淮茹在屋内气得咬牙切齿,不过她听出来外面那两个人是因她而争吵,这让她的小虚荣心瞬间暴涨,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丝红晕。
  秦淮茹虽然即将成为三个孩子的母亲,然而她的身材却丝毫没有走样。
  那臀部更是越发丰满。
  都说女人屁股大通常有两个原因,一是因生孩子所致,二是被男人滋润撑大的。
  显然,以贾东旭那孱弱的体格来看,秦淮茹明显不属于第二种情况。
  作为女人,通常都比较爱干净。
  秦淮茹也不例外。
  她在睡觉之前总喜欢用湿毛巾擦拭身体,以此来缓解一天操持家务带来的疲劳。
  方才,她刚把衣服全部脱下,正准备用毛巾擦拭身体之时,便听到窗外两人争吵的声音。
  这会儿她匆匆穿好衣服,小脸通红,恼羞成怒地推开房门,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地说道:「大半夜的,你们俩在我家门口吵什么呢?要是把我们家里人都吵醒了,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虽然秦淮茹喜欢被人争夺的感觉,可这也得区分场合呀。
  这大晚上的,要是把邻里邻居都给吵醒了,那她长久以来营造的人设可就彻底崩塌了。
  秦淮茹左右张望了一番,见没有亮起灯光的人家,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何雨柱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出来了,顿时男子汉气概爆棚,伸手死死抓住龚躬的手腕,直接将他拉到秦淮茹面前告状。
  「秦姐,我刚才看见他在你家窗前鬼鬼祟祟地往里偷看,而且手还伸进了裤兜好像掏着什么东西……这老东西肯定没干好事!」
  一听何雨柱这话,秦淮茹的小脸愈发红润了,一双桃花眼泛着媚光,悄悄瞥了龚躬一眼。
  自从她嫁进贾家,无论是院内的还是院外的男人,都对她极为追捧。
  如今就连没几天好活的龚大爷也对她有非分之想,她心中自然得意非凡。
  这龚躬的样貌全然长在了秦淮茹的心坎上,若不是他年龄偏大,与她年龄不相称,当初还真不一定会嫁给贾东旭。
  「龚大爷,您来我家窗口……是做什么呢?」
  龚躬本就百病缠身,与何雨柱这么一争吵,此刻心率有所上升,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脸色也越发苍白起来。
  不过,熟知百种套路的他,自然是坐怀不乱,早早地就已经想好了为自己开脱的理由。
  他摆出一脸无辜的模样说道:「小秦呐,我其实是来找你的。你也清楚我这身体状况……所以我想花钱雇你照顾我的衣食起居。至于我的手放在裤兜里,那是在掏钱呢。」
  说着,龚躬便从裤兜里掏出了五块钱递给秦淮茹。
  【叮,来自秦淮茹的惊讶,生命值增加30天。】
  【叮,来自何雨柱的惊讶,生命值增加30天。】
  何雨柱虽然震惊不已,但攥住龚躬的手依然没有松开,反而越攥越紧。
  龚躬此时呼吸有些不顺畅了,想要挣脱被抓住的手。
  「傻柱,你快松开,我要喘不过气了。」
  何雨柱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又加大了几分力度。
  「老东西,你休要在这里狡辩,你分明就是趴在窗口偷看秦姐洗澡。」
  正所谓撞破不说破,大家还是好朋友。
  这件事三人其实都心照不宣,可现在何雨柱把事情挑明,这让秦淮茹顿时羞红了脸。 5傻柱慌了   「傻柱!你竟然知道小秦洗澡的时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经常趴在窗口偷看?...
  哼,你要清楚,你的这种行为是极其错误的,你的思想极其危险!这完全就是耍流氓的行径!
  在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浪潮之下,这种行为是绝不能被容忍的!
  你必须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进行严肃的自我批判,向革命群众做出深刻检讨!否则,等待你的将是严厉的批判和惩罚!」
  娘的,扣帽子谁不会,看我扣不死你的!
  何雨柱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眼睛瞬间布满血丝,抓在龚躬手腕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他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秦淮茹,见她面色古怪,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顿时心里一惊,连忙发誓赌咒道:「秦姐,你可千万别听那个老东西胡言乱语。我……我绝不是来偷看你洗澡的,我是看到你窗户边上有黑影,所以才来保护你的。」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死死地攥住龚躬的手腕,疼得龚躬呲牙咧嘴地捶打着抓住他的那只手。
  「哎,你这个傻柱子,快,快点松手,我要是被你弄死了,你就是凶手。」
  说完,他的脸色苍白,身体就开始发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在了秦淮茹的身上,顺便不着痕迹地抓了一把,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何雨柱见龚躬晕了过去,起初还以为他是在装晕,双手仍旧不停地用力摇晃着。
  过了许久,龚躬依旧毫无反应,何雨柱心中顿时慌乱起来,暗自思忖道:这老东西该不会是真的晕过去了吧?
  惊慌之下,他赶紧将龚躬扶起来,另一只手急忙掐着龚躬的人中,大声呼喊着:
  「老东西,你可别装死啊!你别讹我,我就只是抓住了你的手腕而已。秦姐在这儿呢,她可以给我作证!」
  然而,龚躬的身体随着傻柱摇晃的动作,犹如无根的浮萍般来回摆动,甚至连呼吸也开始变得微弱起来。
  何雨柱彻底傻眼了,秦淮茹也愣住了。
  连续不断的震惊值不断刷新着龚躬的信息提示平台,瞬间便凑够了两年的生命值。
  然而,处于昏迷之中的龚躬对此却全然不知。
  秦淮茹愣了好一会儿,连忙制止了何雨柱那不断摇晃的动作:「柱子,你别晃了,再晃下去龚大爷就要没命了。」
  「啊?那……那怎么办?他是自己晕过去的,跟我没关系啊,秦姐,你一定要给我作证。」
  秦淮茹伸手探了探龚躬的鼻息,气息极为微弱。
  若不是冬天比较冷,能稍微感觉到手指上的一点微弱热度,她还真以为龚躬已经死了。
  于是她催促道:「快,柱子,赶紧把他送医院,他这是真的不行了。」
  一听到人不行了,何雨柱吓得差点松手,差点把龚躬摔在地上。
  看着何雨柱如此不靠谱,秦淮茹说道:「我现在就去喊一大爷,你别在这儿发愣了。他要是真死了,你就是凶手。你说说你,他本身就活不了几天了,你跟一个将死之人较什么劲呢?」
  秦淮茹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她知道龚躬得的是『蛋癌』,听医生说,得了这病的人,那东西根本立不起来。
  让他看两眼也无所谓,就当他临死时候给的福利了。
  心中虽思绪万千,但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
  很快,秦淮茹便跑到了对门易中海的门口,慌忙地去拍打房门。
  何雨柱此时是真的慌了神,他连忙把龚躬背了起来,一路小跑着往最近的医院赶去。 6做戏要全套   次日清晨,龚躬再次睁开眼睛之时,耳旁传来吵嚷之声。...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赶紧去把医药费交一下。」
  一名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女护士在房间里催促着。
  何雨柱的脸色此时极为难看,他想摇头否认这不是自己的责任。
  可一旁的易中海这次却没有惯着他,而是命令道:「柱子,你去把老龚的医药费交了。」
  心中暗想:叫你一天莽莽撞撞的,不让你吃一次亏,你就不知道收敛。什么人你都敢碰?你跟一个将死之人较什么劲?
  何雨柱气得脑袋都快冒烟了。
  他在病房里苦苦守了一夜,如今还被易中海一顿数落,这会儿竟然还要他去掏医药费,顿时觉得自己万分冤枉。
  龚大爷本就是个病秧子,又不是他弄晕的。
  他只不过是轻轻地抓住了龚大爷的手腕而已,怎么就被讹上了呢?
  这么一想,何雨柱便觉得委屈,站直了身子,脖子一梗:「凭什么?一大爷,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是他偷看秦姐洗澡,我是为秦姐打抱不平,他这次犯病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这只是赶巧了而已。」
  一旁的护士抱着38F的胸部,讽刺道:「呦呵?还一点关系都没有?病人的手腕都快被你掐断了,你看看现在那里还紫红一片呢。这叫跟你没啥关系?那这要是没啥关系的话,你告诉告诉我,怎么样才算跟你有关系?」
  易中海也附和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行了,你就别狡辩了。这事儿就是因你而起的,他现在出了问题,就该你负责。叫你去缴费就赶紧去,别在这儿磨蹭。」
  何雨柱依旧不服气,他揣着手蹲在房间门口,低着头一声不吭。
  38F的护士又催促了一次后,白了一眼何雨柱,转身就走。
  见外人一走,易中海看了一眼床上双眼紧闭的龚躬,有些不满地说:「现在这老龚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医生告诉我他顶多就能活一个月。你说你傻不傻,跟他计较什么?他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呗。你要是把他弄死了,你还得给他赔命,你觉得这值吗?」
  已经苏醒的龚躬听着易中海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坏话,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什么叫他妈的还能活一个月?老子还能活……诶?怎么时间又延长了?那意思是说我现在可以抽奖了是吗?』
  『系统,抽奖!』
  【叮,累计获得两年寿命,奖励超级大礼包一份!】
  【恭喜宿主,获得可变身傀儡两个!】
  【再次累计获得两年寿命,还将获得超级奖励!】
  没想到自己苦苦等待的超级奖励,竟然睡一觉就完成了,龚躬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更何况,这个傀儡还可以变幻成不同人的样子,那岂不是只要他身体允许,就可以让这个傀儡变成各种暗黑老师陪他上课了?
  龚躬正在脑子里美滋滋地构想着,这两个傀儡应该变成哪位老师给他上课的时候,易中海还在他耳边不停地念叨着,诅咒他短命,还说着等他死了,这四间房子应该如何分配等等之类的话。
  『靠,这老东西心思可真他妈的黑啊,我还没死呢,就开始盘算着要吃我的绝户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龚躬索性也不再装昏迷了。
  他突然睁开眼睛,眼底满是茫然之色:「嗯……我这是在哪儿啊?我这是死了吗?」
  说到这里,龚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想起来了,是傻柱,是那该死的傻柱害了我!」
  龚躬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无尽的怨恨与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诅咒过一般,透着令人胆寒的阴森气息。
  「傻柱,呵呵呵……你给我等着!我即便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我会日日夜夜缠着你,让你永无安宁之日!我要看着你在恐惧与绝望中挣扎,感受我所遭受的痛苦千倍万倍!你逃不掉的,等着吧,等着我来自地狱的复仇……」
  他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寒意,让人不禁毛骨悚然,仿佛真的能看到一只恶鬼正张牙舞爪地向着何雨柱索命。
  【来自易中海的惊讶,生命值+30天】
  【来自何雨柱的惊讶,生命值+30天】
  二人听到龚躬那犹如厉鬼索命般的声音后,先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随后连忙上前去查看情况。
  何雨柱听着刚才龚躬的话,气得更是咬牙切齿,牙根都快咬碎了。
  见龚躬好端端地坐在病床上,想到自己刚刚被一大爷数落了一通,下意识地就破口大骂:「我他妈的哪里招你惹你了?你死了还这么死咬着我不放?」
  还说做鬼都不放过他,要不要这么狠毒啊?
  「我说龚大爷,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啊?你昏迷的时候,可是我把你背来医院的,现在还让我去给你缴费,哼,你既然醒了,那费用就由你自己去交吧,我上班去了!」
  说完,便扭头就想转身离开。
  何雨柱从昨晚到现在,可谓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明明昨天他根本没怎么动手,只不过是轻轻地抓住这个老不死的手腕而已,可谁能想到,这老不死的当场就昏迷了过去。
  当时可真把何雨柱吓得不轻,那老头子要是真就这么没了,他何雨柱肯定脱不了干系。
  搞不好真得被拉去打靶。
  幸好送医及时,才没出什么大问题。易中海看见龚躬醒了,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想上前打声招呼,然而龚躬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
  只听龚躬用那沙哑的嗓子说道:「何雨柱,你别不承认,就是你把我弄晕的。难道你把我送到医院,给我付医药费不应该吗?我要是真有个什么好歹,那你也别想好过。
  反正我现在也是烂命一条,也活不了几天了。整个龚家现在就剩我孤家寡人一个,你要走随便你。
  这病我也不治了,我就躺在这里等着医院给我收尸。不过在我死之前,我会让大夫帮我去报公安,就说你是杀人逃逸。」 7头铁的何雨柱   别看他现在得的是『蛋癌』,但是有了系统的加持,他现在的目标是追求长生。...
  而此刻呢,他心里就盘算着要狠狠地坑上傻柱一把,要是不把傻柱的药费给坑出来,不把营养费、误工费等也一并坑到手,那可真就对不起他的出场费。
  何雨柱此刻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听着龚躬那带着威胁意味的话语,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要暴走了。
  他刚刚要踏出房门的脚猛地停住,然后转过头来,满脸气愤地说道:「我咋就故意杀人了?我不过就是抓了你一下而已,你自己身体不行,这跟我能有啥关系?想讹你傻爷爷我的钱?我可告诉你,你这个老不死的,门儿都没有,就连窗户都别想有,你爱去找公安就去找公安,你傻爷爷我就在这儿候着,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何雨柱的钱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手的?
  在这世上,唯有他的秦姐能够在他那里随心所欲地支取钱财,其他任何人都休想打这主意,哪怕是他的亲爹来了也不行。
  易中海在一旁听着,不禁直皱眉头,刚想要开口劝劝何雨柱,恰在这时,那位38F护士又走了过来。
  看着何雨柱那激动的样子,38F的护士直接不给面子的训斥:「嘿嘿嘿,你当这里是你家呢?吵吵什么?这里是医院,给我把嘴闭上,要是因为你的叫嚷让患者病情恶化,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38F护士说完,也不管他们会不会被气得憋出内伤,径直上前去给龚躬量血压。
  而龚躬却在此时向护士开口请求道:「麻烦你了小妹妹,帮我报个警吧。我是被这个人打伤才住的院。现在他们不但不给我出医药费,还一直恐吓我。我现在实在是出不起医药费,手里也没钱,你们先别给我看病了,等我死了,我要让这个傻子给我偿命!」
  龚躬说得情真意切,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38F护士一听,脸上顿时带上了几分怒意。在这个年代的医护人员,那可真当得起『白衣天使』的称号。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向龚躬那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轻声安抚道:「呸呸呸,可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死什么死呀,你既然都到医院了,我就保证你死不了。」
  说完,她转过身来,看向一旁长相略显着急的何雨柱,冷冷地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背景,也不管你和这位大叔私下里有什么恩怨,但凡事都得讲个道理。这位大叔身上有你打伤的痕迹,
  昨晚送他过来的那个女同志也亲口承认是你把这位大叔打伤的,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他要是去报公安,你最轻也得去吃牢饭。交不交医药费,你自己看着办。
  要是这位大叔因为你再有什么闪失的话,你就亲自去跟公安解释吧。」
  何雨柱张了张嘴,正欲再说些什么。
  然而38F护士根本不给他机会,又接着补充道:「还有啊,我警告你。这位大叔如今的身体状况极差,若是不能即刻接受治疗,将会有生命危险。虽说医院是救死扶伤之地,但医院也同样不是善堂。倘若因为你没缴费而耽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机,就算他不报公安,我也定会去报的。」
  何雨柱气得牙根直痒痒,易中海皱着眉头劝导:「去吧,柱子,你先去把老龚的医药费给交了,这里我来帮你处理后续事宜。」
  何雨柱着实被38F护士给震慑住了,要是龚躬真出了什么问题,他可就难以逃脱责任了。
  毕竟龚躬家里挂着『人民英雄』的荣誉称号,若是真有个好歹,那可就是公然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
  这后果之严重,让他不得不慎重考虑,即便心中万般不情愿,此刻也不得不权衡利弊,做出妥协。
  易中海可是有着「道德天尊」的名号,惯用的伎俩便是利用道德来绑架他人。
  然而,眼前的事情太过棘手,即便他有心偏袒何雨柱,却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只要龚躬一口咬定是何雨柱将他弄进医院的,那何雨柱即便跳进黄河也难以洗清冤屈。
  毕竟只有冤枉你的人才清楚你究竟有多么冤枉。
  而龚躬是那种有良知的人吗?
  显然不是。
  他若是有良知,就断然不会做出讹人这种令人恶心的事情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相较于被送去劳动改造,给龚躬交上一些医药费还真算不上什么大事。
  而龚躬这个短命鬼也没有多长时间可活了,等他一命呜呼之后,完全可以把他的房子据为己有,实在犯不着为了区区一点医药费而错失了那大头的利益。
  可易中海能想得开,无奈傻柱却想不开,瞧他站在那儿半天都没挪动地方,易中海气得一脚将他踹出门外,怒吼道:「傻柱,你连你一大爷的话都不听了吗?赶紧去给你龚大爷交医药费!」
  何雨柱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去。他一走,护士也已为龚躬量完了血压,随后叮嘱道:「大爷,您以后可千万不能太过劳累了,要多注意休息,保持心情愉悦,还有……您……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吧!」
  龚躬虽说感觉这38F的护士说的话听起来有些别扭,但也明白她的出发点是好的。
  他冲着护士微微点了点头,38F护士露出一抹微笑,推着小车便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易中海和龚躬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 8与易中海对线   易中海看了看龚躬,目光如炬,微微眯起眼睛,说道:「我说老龚啊,咱们可都是一个大院里的人,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俗话说『自家的事情,自家解决』,咱们没必要麻烦人家公安同志。...
  你自己身体啥状况,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柱子那是个好孩子,他呀,只不过是好心办了坏事而已。再者说,柱子看到你晕倒,还亲自把你背到医院来呢。」
  易中海这番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就是担心龚躬会赖上何雨柱。
  龚躬又不傻,自然能听出话里话外的意思。
  不过他故意装傻充愣,心里倒是想听听,这位号称『道德天尊』的易中海还能说出些什么更不要脸的话来。
  易中海见龚躬好似没领会他的意思,便继续补充道:「我承认,这件事儿柱子确实有些地方做得不太对,在这里我代他给你道个歉。咱们呢,就把这件事儿翻过去,别再计较了,你看咋样?」
  龚躬一听,不禁笑了起来。此刻的他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他的寿命不会清零,只要自己不疯狂作死,那就肯定死不了。
  毕竟有系统的加持,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着一定的把握。
  龚躬装作很吃力的模样,缓缓把身体撑起来,随后靠在床头,目光投向面前的『道德天尊』,缓缓说道:「我说老易,我身体不好,院里院外的人都知道,每天吃药就像吃饭一样。」
  「可那傻柱呢?他明明知道我的情况,却还一直紧紧抓住我的手腕,怎么都不松开。我在这期间可是已经多次警告他了,然而他不仅不听,反而越攥越紧,用力也越来越大,你说说,这说明了什么?他这分明就是想要害我啊!」
  「这么一个存心想要害我的人,我怎么可能原谅他?在我这儿,这件事可翻不了篇!想都别想!」
  「行了,你可以走了,但傻柱必须得留下来,我需要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他必须要赔偿我。什么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等等,他全都要赔偿。」
  「医生都已经给我判死刑了,可以说,我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宝贵。老易,你说说看,就因为他,浪费了我多少时间?明知道他做错了事,你还一味地纵容他,让他死不悔改。要是街道办知道你这个一大爷做得如此失职,人家会怎么想?」
  哼,跟我玩道德绑架?
  那怎么可能得逞?
  我有道德可言吗?
  更何况我本身就是个病秧子,傻柱既然把我弄进医院了,想就这么轻易让我出院,那他不放点血,门儿都没有。
  你易中海动动嘴皮子,说翻篇就翻篇,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易中海深知龚躬这个人极为善于算计,不然也不至于把自己算计成一个连媳妇都没娶到的绝户。
  然而,易中海确实没料到龚躬竟如此难缠。
  虽说龚躬讲的都是些歪理,但听起来却又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
  当初得知龚躬没多少日子可活的时候,他就告诫过何雨柱,要离这个人远点儿,可何雨柱不听,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如今把人家弄进了医院,就凭龚躬那一身的病,即便警察来了,也不会认为龚躬是在讹诈。
  可龚躬这么没完没了地在医院躺着,这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啊。
  倒不如给一笔钱,让他消停消停。
  这样或许能尽快解决这个麻烦事,不然拖下去,不知道还会生出多少事端来。
  想明白这些后,易中海眉头紧紧锁住,说道:「老龚,你不就是想讹点钱吗?你其实大可不必搞出这么一出。一会儿我去跟柱子说说,让他给你掏五块钱,就当作是补偿你所有的损失了。」
  要知道,五块钱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个小数目。
  那相当于普通工人一周的工资,又或者是一个农村丫头的彩礼钱,能买100斤棒子面,足够一个人一个月的最低消费了。
  但龚躬真的只是为了钱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然而,就这五块钱,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呢嘛?
  这五块钱,也配不上他费这么大劲弄出来的这场面啊。
  自从穿越到了《禽满四合院》的世界,他就打算这么一直低调苟着,不想去招惹是非。
  然而,不搞点事情,他性命不保,为了自己的小命,也只能秉持『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了。
  听完易中海的话,龚躬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我说老易啊,五块钱?这就是你所谓的诚意吗?我像是差那五块钱的人吗?」
  「五块钱能买啥?说句不好听的,还不够我两天的药钱呢!你要是就用这种态度来解决问题的话,那我干脆就直接躺在医院里不出去了!」
  「还有啊,刚才护士说我得保持心情舒畅,该吃点啥就吃点啥!这样能让我的病情不会加速恶化,这你也是亲耳听到的。」
  「我呢,现在就想吃点肉,只要能吃上肉,我的心情就好,心情一好,我的病就不会加速恶化,可这肉不得花钱买吗?这钱从哪儿来呢?」
  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在四合院里,谁不敬重他几分?
  这病恹恹的龚躬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权威,这他怎能忍受?
  若不打压一下他的嚣张气焰,恐怕日后这龚躬会越发得寸进尺,甚至骑到他头上来。
  易中海气得用力拍了一下床头柜,大声说道:「龚躬,你到底想干什么?人家柱子能赔偿你五块钱已经很不错了,你别不识好歹!」
  还说什么打发要饭的?
  你瞧瞧谁会给要饭的五块钱?
  怒喝完之后,易中海语气又稍微缓和了一些:「老龚啊,五块钱真的不少了,别太不知足。别说什么『时间就是金钱』这种话,你现在的时间根本就不值钱!」 9将无赖进行到底   龚躬听完易中海的话后,压根就没当回事,直接把易中海的话视作空气,仿佛那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屁。...
  随后,他换了个更为惬意舒适的姿势,悠然地翘起了二郎腿,慢悠悠地说道:「老易啊,我不知怎么的,突然感觉心口不太舒服呢,你帮我去叫一下大夫吧。我寻思着我这情况得让大夫给我加大点药量才行。哦,对了,等会儿你顺便叫一下公安……呃……算了,一会儿我还是让大夫帮我叫吧!」
  听到这话,易中海的眼皮止不住地跳动,他今天可算是真正见识到了龚躬的无赖劲儿,这家伙简直比贾张氏还要难缠得多。
  「你……你真打算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你要是得罪了我,又得罪了傻柱,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易中海咬着牙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的意味。
  龚躬听了这话,只是轻轻把眼睛闭上,半个字都不再多说,完全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易中海见此情形,心里那是一阵无语,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他知道,这龚躬是打算跟他们死磕到底了。
  想到如果龚躬真的叫了公安,可能引发的一系列后果,易中海狠狠一咬牙,最后无奈选择妥协,他压低声音问道:「那你说,你想要多少钱?」
  龚躬这次倒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了一根中指。
  这当然不只是骂人!
  其实龚躬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傻柱每个月有37.5的工资,而且他还经常出去给别人做流水席,一个月毛估摸着能有50块钱也并不过分。
  这100块钱对于傻柱来说,虽说不算少,但也绝对不能算多,应该是在傻柱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的。
  更何况,这后面还有易中海帮衬着呢。
  易中海看着龚躬伸出来的中指,虽不明白这其中的另一层含义,但却读懂了所代表的数字,然而怎么看都觉得格外刺眼。
  还没等易中海进行讨价还价,此时,何雨柱交完医药费回到了病房。
  他本想跟易中海打个招呼后就回去上班,却见易中海看见他进来,立刻朝他招手。
  易中海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要钱:「柱子,你赶紧拿出一百块钱来,你和龚大爷这件事儿就算这么过去了。」
  「啥?一百块钱?」
  何雨柱一听到要赔偿对方这么多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厉声问道:「凭什么?」
  他已然给龚躬付了医药费,凭什么还要额外再拿出100块钱呢?
  龚躬看了看傻乎乎的何雨柱,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微笑:「凭什么?就凭你把我弄进了医院。我觉得我这病经你这么一折腾,有点恶化了。怎么?你的意思是不想给我赔偿了?」
  不等何雨柱反驳,龚躬又接着说:「不赔偿也行啊,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的了。你要是不赔钱,那咱们就一起下去作伴吧,正好黄泉路上我也不孤单了。我相信公安同志会让杀人犯一命抵一命的。」
  此时的何雨柱犹如狗咬刺猬,完全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他还没舔够他的女神秦姐呢,怎么能把自己剩余的生命搭进去呢?
  而且看龚躬这架势,要是他不赔这个钱,龚躬就会一直在医院住着,什么时候死什么时候算完。
  等龚躬死了,那他也完了。
  他可不想死!
  何雨柱极不情愿地在自己衣兜里掏了半天,结果只掏出来八块钱。
  他拿着一大堆毛票,放在龚躬的病床上,硬气中又带着些许无奈地说:「我就这么多了,你爱要不要。」
  可龚躬连看一眼那些毛票的心情都没有,直接把头转向另一边的两个病友。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把大黑十,凑够了一百元,说道:「龚躬,一百块钱已经给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听着易中海略带威胁的话语,龚躬完全把它当成了耳旁风。
  这个时候,他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心脏跳动得也有力了。
  他迅速收起钱,揣进裤兜里,然后对着两人挥了挥手:「行了,慢走,不送!」
  等易中海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补充了一句:「欢迎下次再来!」
  此时的何雨柱脸色要多黑有多黑。
  心里想着:什么玩意儿?欢迎再来?你当这是做生意呢?你还要不要脸了?
  待两人走后,龚躬查看了一下信息平台.
  『呦呵,这波操作可以啊,连带着同病房的两个病友,一起给他贡献了一年的寿命。看来离下次抽奖又不远了,真期待下一次的奖励会是什么!』 10在这里,老子说的算   既然傻柱已经把当天的医药费都交齐了,那也别浪费,干脆把剩余的药打完再出院。...
  此时,一个实习小护士过来给龚躬换药。
  这个护士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都无可挑剔,长得十分漂亮,只是胸部略显小巧。
  整个一个对A。
  这个真的要不起!
  龚躬的色心又起,暂且不管他这个心脏能不能受得了了,先过过嘴瘾再说。
  很快,他就和这个实习小护士唠起了家常。
  「咕噜——」聊着聊着,龚躬的肚子发出了这样的响声。
  看着旁边满脸关切的小护士,龚躬说道:「你龚大爷饿了,齐莹,你能帮大爷去买点吃的吗?」
  白雪连忙点头:「龚大爷,你想吃点什么?」
  病房里除了龚躬,还有另外两名上了岁数的病人,此时都在看着他和齐莹说话。
  龚躬回道:「我想吃猪头肉!」
  齐莹表情古怪:「大爷,你这一大早就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吗?你这肠胃能受得了吗?」
  龚躬看了看系统,没有任何提示音。
  看来简单的要求并不能引起对方的惊讶。
  为了能获得一些震惊值,他也是煞费苦心。
  他接着说道:「那……就给我买两个包子吧!」
  (作者:(???-)?这包子真的不用买!你眼前就有两个小笼包!)
  「好的,大爷,我现在就帮你去买!」
  齐莹说完便向病房外走去。
  这时,2号床的病人突然喊道:「我也要吃早餐!」
  齐莹停下脚步,微笑着看向二号床的病人:「好啊,你想吃什么,我也帮你带回来!」
  病人说道:「我想要吃猪头肉!」
  齐莹回应道:「大爷,你的病不能吃油腻的东西,而且这大早上的,你让我去哪里买猪头肉啊?要不然你也吃包子怎么样?」
  没想到二号床病人突然破口大骂:「你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让你买个吃的都买不到,你真是个废物,信不信我给你们院长打电话,叫你卷铺盖滚蛋!」
  齐莹瞬间眼睛泛红,这种无理取闹的病人她见得多了。
  别说找院长了,即便是随便一个小投诉,不管谁对谁错,给人添堵的护理部都会逼着她向病人道歉。
  龚躬侧过头看向二床,说道:「嘿,老哥,你得的是什么病啊?」
  二床瞪着三角眼回应道:「我他妈得什么病关你屁事?」
  他就是看到护士对齐莹对龚躬特殊照顾,心中才生出不满,故意找茬。
  没想到三号床的这家伙竟然还敢跟他说话。
  龚躬起身下床穿上鞋,走到二床前方。
  每张床前面都有一张护理卡片,上面标注着病人的姓名、年龄和病情。
  姓名:胡一统
  年龄:44岁
  疾病:胰腺炎、三级高血压、脑梗。
  其实龚躬主要是想看看对方究竟患了什么病,其目的就是想要先衡量一下对方是不是个软柿子,自己能不能干得过对方。
  虽然对方比他年轻了两岁,而且对方的病症数量比自己少,但是病情却并不比自己轻多少。
  龚躬可是有系统加持的人,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齐莹和二床的病人满脸懵逼地看着龚躬,完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胡一统气愤地喊道:「你这个狗东西,你凭什么看我的护理卡?就你这病恹恹的样子,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齐莹很生气,她看过龚躬的病历,知道龚躬确实没剩多少日子了。
  但胡一统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还没等齐莹出言理论,龚躬弯腰迅速脱掉自己的帆布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对着胡一统就是『东北四大招数』之一的『大耳帖子』。
  「我他妈的让你满嘴喷粪,让你他妈的装逼……」
  【叮,接收到齐莹的惊讶,生命值+30天!】
  【叮,接收到胡一统的惊讶,生命值+30天!】
  龚躬暂时顾不上高兴,刚才正想着怎么获得小护士的惊讶,这个老逼登就主动送上们来。
  他觉得必须得好好用鞋底子『感谢』一下对方。
  齐莹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赶忙上前阻拦。
  「龚大爷,您冷静一下,可别再把自己给气着了。」
  龚躬猛地扬起手中的鞋底子,直直指向胡一统的鼻子,恶狠狠地骂道:「你个小瘪三,别他妈的让我再瞅见你这么嚣张,不然,老子见你一回,就揍你一回!你给我记好了,在这片儿,老子说了算!」 11上阵父子兵   胡一统脸上满是鞋印,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地喊道:「我要报警,我要让公安把你抓起来!」...
  龚躬二话不说,扬起鞋底子就朝着对方的嘴狠狠拍去,同时嘴里不停地骂道:「我他妈的让你报警,我他妈的让你叫公安把我抓起来,我他妈的让你在这儿跟我嚣张,我他吗的……」
  他边骂边挥舞着手中的鞋底子。
  最终,走廊里匆匆冲来几名保安,费了好大劲才彻底将龚躬拉开。
  这时,胡一统的家属胡来也匆忙赶回病房。
  胡来一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胡一统,满脸疑惑地问道:「大爷,您贵姓啊?您怎么躺在我爹的病床上?」
  胡一统气得直瞪眼,大声吼道:「小兔崽子,我是你爹!」
  胡来却嬉皮笑脸地回应:「你可拉倒吧,我爹哪有你长得那么帅!」
  齐莹在一旁弱弱地插了一句:「病人家属,这个真是你爹!」
  胡来顿时愣住,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惊讶地喊道:「啊?爹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不过是去了一趟厕所的工夫,自己的老爹怎么就被人打得如同猪头一般,那肿胀的脸和满脸的狼狈样,让胡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缓过神来的胡来喊道:「报公安,立即报公安,让公安鸡毙他丫的!」
  齐莹在旁边赶忙帮忙解释道:「是你父亲先骂人的,龚大爷才动手的。」
  然而,胡来根本就不听齐莹的解释,在这四九城里,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他们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欺负?
  他气势汹汹地冲出病房,径直来到医生办公室,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龚躬却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悠然地重新走到三号床躺下。
  反正诊断书上写着他也就还有二十几天好活了,而且自己还有精神病,警察来了又能把他怎样呢?
  随后他招呼一旁焦急万分的齐莹:「对A……啊,不对,丫头啊,你先去帮大爷买包子去吧,这活动了一会儿感觉更饿了。」
  齐莹真是服了,见过心大的,可没见过心这么大的人。
  人家家属都报公安了,他居然还能想着吃东西。
  在60年代,公安出警的速度相当之快,齐莹的包子还没买回来呢,公安就已经赶到了现场。
  来的是两名年轻的公安同志,他们进入病房后,首先询问谁是报警的人。
  胡来连忙高高地抬手示意:「是我,我叫胡来,我爹被人打了!」
  两名公安迅速扫视了病房一圈,除了另外两个病床上的病人外,并没有看到其他可疑人员在场。
  「打伤你父亲的人跑了?」
  胡来手指向三号床上躺着的龚躬,大声说道:「就是他!我爹就是被他打的!」
  两名公安闻言看向龚躬,不由得愣住了,这位大爷瘦瘦弱弱的,一脸病恹恹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动手打人的一方啊。
  于是其中一名公安询问龚躬:「大爷,您是把对方给打了吗?」
  龚躬看了看胡一统,对方为了保留证据,脸上的鞋底印还没有擦掉。
  龚躬一脸正经地说道:「怎么能说是打人呢?刚才那位老哥非得求我,让我用我的鞋底图案,给他脸上纹个身。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最好说话了,所以我就勉为其难地用鞋底在他脸上印了几个花样!」
  两名公安听了,不由得露出苦笑,心想你这打人的理由好奇葩啊!
  胡来气得简直是火冒三丈,冲着两名年轻的公安大声喊道:「你们到底会不会当公安?还不赶快把他丫的抓起来,给他套上手铐和脚镣?」
  胡一统也在旁边跟着敲边鼓,添油加醋地说道:「对,公安同志,赶紧把他给控制起来,他就是一个危险分子!」边说还边挥舞着手臂,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增强自己话语的说服力。
  父子俩一唱一和,不停地催促着公安赶快抓人,那急切的样子,就好像龚躬不是打了胡来的爹,而是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重罪。
  公安提高音量喊道:「都给我安静!我必须要了解事情的经过,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此时病房门外,已经聚集了众多看热闹的人,他们纷纷向屋内张望着。
  胡一统父子看到有围观的人群,顿时闹得更欢实了。
  胡来指着他老爹脸上的鞋印,大声叫嚷着:「大家伙,你们都快来看看呐,这鞋印儿,可都还清晰地印在我爹的脸上呢!这两个公安竟然还说要调查清楚,这证据不是明晃晃地摆在这儿吗?我看呐,这两个公安就是有意包庇罪犯!」 12即便是死,我也要让你死在看守所里   两名公安听了这话,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可他们此刻却有些无奈,职责所在让他们不能轻易使用强制手段来让这二人闭嘴。...
  没成想,龚躬竟猛地一扬下巴,大声嚷道:「对,人就是我揍的,那老家伙脸上的鞋印也是我亲手拍上去的,怎样?」
  一名公安说到:「那你为什么要动手打人?」
  龚躬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眼中满是不屑,嚣张地说道:「哼!那家伙就是嘴贱,老子看他不顺眼,想打就打,就这么简单!」
  胡来抓住一名公安的手臂:「你听听啊!你好好听听!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都已经亲口招供了啊!我爹向来本本分分,从来没去招惹过他,可他呢?一上来二话不说就拿着鞋底子对着我爹就是一顿猛拍啊!你们说说,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难道就任由这种人渣逍遥法外吗?」
  胡一统为了配合儿子,赶忙捂住脸,躺在床上发出阵阵凄厉的嚎叫。
  警察用力拉开胡来的手,语气严肃地说道:「这位同志,我们正在执行公务,请不要有肢体上的接触!」
  胡来赶紧松开了警察的胳膊,满脸委屈地辩解道:「我就只是轻轻拉了你一下而已啊,可那个家伙,他简直就是个暴徒,拿着鞋底子对着我爹的脸噼里啪啦地拍了上百下!」
  (此时,《一剪梅》那悠扬又带着几分凄怆的背景音乐缓缓响起,晶莹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
  胡来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大喊:「爹啊!您被打得太冤啦!」
  一个人跪在地上哭诉,另一个则躺在床上扯着嗓子哀嚎,一时间,整个病房就像被捅的马蜂窝一般,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候,齐莹手里拎着刚买回来、还冒着热气的包子,费力地挤进了病房。
  她满脸通红,神情激动,大声说道:「警察同志,龚大爷打人是事出有因的,我可以为他作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胡来一听,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噌』地一下跳了起来,伸出手指着齐莹,脖子上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你算哪根葱?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在这里瞎掺和什么?我爹就是在你们病房被打的,你们都脱不了干系!等我收拾完那个老东西,再来好好收拾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赔钱货。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跟你们没完!」
  齐莹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夺眶而出。明明是胡一统先提出那些无理至极的要求,甚至还出口伤人,怎么现在反倒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这委屈就像汹涌的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胡来却依旧不依不饶,他瞪大了眼睛,怒吼道:「你别他妈的在这儿假惺惺地哭了,我爹都已经说了,你和这个老东西是一伙的,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龚躬缓缓坐起身来,不着痕迹的摸了摸齐莹的手,安慰道:「小丫头,你先到一边去,让我来收拾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齐莹满脸担忧地看着龚躬,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龚大爷,您这身体……」
  龚躬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他的诊断书,递向公安,眼神中透着一种决然:「正因为我这身体状况,收拾他才更有底气!」
  接着,他微微抬起头,以一个略显孤寂的姿态呈45角仰望上方,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与悲凉:「反正我也没几天活头了,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能拉一个垫背的就算一个。今天,我倒要看看,谁敢来和我硬碰硬,谁有这个胆子和我一起走。」
  公安接过龚躬递来的诊断书,视线刚落在上面,就不禁眼皮直跳。只见那诊断书上一项项病症触目惊心,而其中最为醒目的有两个——蛋癌、间歇性精神病。
  这么严重的病,要是换做旁人,恐怕连正常活动都极其困难,可眼前这位大爷刚才还身手矫健地与人冲突,真是个奇葩。
  公安目光冷峻地看向还蒙在鼓里的胡家父子,语气严肃地问道:「你们真的确定还要继续追究龚大爷的责任吗?」
  胡来满脸狐疑,眼睛紧紧盯着龚躬的诊断书,当那上面罗列着的十多个令人触目惊心的病症映入眼帘时,他不禁眉头紧皱,大声嚷道:「这肯定不是真的,我就不信一个土埋脖子的人,还能有那么大的力气。」
  齐莹早已泣不成声,抽噎着哭诉道:「怎么可能是假的啊?你们看看龚大爷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你们怎么还能对他这样纠缠不休呢?」
  就在这时,门外一位原本在看热闹的医生走了进来,昨晚正是他负责接诊龚躬的。
  齐莹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向医生求救:「王医生,昨晚是您为龚大爷做的检查,求求您告诉他们,这个诊断结果到底是不是真的?」
  王医生微微皱眉,目光在胡家父子身上停留了片刻。
  这个病房是由他负责的,他深知这父子俩是出了名的难缠。
  「昨晚我们对这位患者进行了全面检查,他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
  王医生的这句话,无疑是在证实这张诊断书千真万确。
  然而,胡来却依旧不以为然,他用力地扬了扬手中的诊断书,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恶狠狠地说道:「哼,就算这张诊断书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即便是死,我也要让他死在看守所里。」
  (监狱长:你可真敢想,我要这个老东西干什么?进来劳改又不能参加,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图个啥?) 13光脚不怕穿鞋的   这两名公安都是刚入职不久的新人,此前从未经手过如此复杂棘手的案子。...
  龚躬那糟糕的身体状况摆在那儿,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其采取强硬手段的。
  况且,龚躬也只是用鞋底抽了对方几下而已,就事情的严重程度而言,远不至于要把他押走。
  可眼下,最让这两名公安头疼不已的,就是那胡搅蛮缠、死不罢休的胡家父子。
  其中一名公安思索片刻后,提议道:「我觉得你们双方最好还是私下调解一下吧。」
  「「「我不同意!!!」」」没想到,三个人竟同时出声反对。
  当听到龚躬喊出『不同意』的时候,胡家父子明显一愣。
  他们满心疑惑,这老东西不同意是啥意思?
  难道是不想接受法律制裁,还是压根就不想给他们掏医药费呢?
  实际上,龚躬确实是不想掏钱赔偿,在他看来,赔偿就等同于对自己刚刚那番『替天行道』行为的一种侮辱。
  两名公安见状,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只能拿出对讲机开始摇人。
  大概过了五分钟,白玲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
  她风风火火的身影刚一出现,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她正是红星派出所的指导员。
  在病房外,一名公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向白玲讲述了一遍。
  白玲眉头微皱,问道:「你是说,双方都不同意私下调解?」
  公安赶忙点头回应:「是的,队长。这两边都不是好惹的主儿,我实在是没辙了,所以才把您叫过来。」
  白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种类型的案子是最为棘手的。
  对方是百病缠身,生命垂危,这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实在是让人左右为难。
  也难怪这两名公安要把她叫过来处理这摊子事儿。
  「走吧,咱们过去看看情况再说。」白玲一边说着,一边向病房走去。
  当看到病床上躺着的是龚躬时,白玲不禁惊讶出声:「龚大爷,怎么是您啊?」
  【叮,接收到来自白玲的惊讶,生命值+30天。】
  龚躬心中一喜,脸上露出了笑容,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惊喜,他暗自觉得真该好好感谢一下这胡家父子俩这两个人渣。
  胡家父子则是满脸的疑惑与惊愕,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老头似乎谁都认识,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龚躬面带微笑,客气地说道:「不好意思啊,白指导员,还得麻烦您亲自跑这一趟。」
  白玲摆了摆手:「没事儿,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职责。不过,龚大爷,就您这身体状况,怎么还动手打人了呢?」
  龚躬晃了晃手腕,一脸坦然地说道:「看到那种人渣,我这手就忍不住犯痒。我可是忍了又忍啊,最后实在是没忍住。」
  胡来一听,顿时暴跳如雷,大声喊道:「你手痒痒就打我爹,有本事你冲我来啊,你怎么不敢打我?」
  龚躬二话不说,顺手拿起身边的枕头朝着胡来的方向砸了过去,同时大声说道:「嘿,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这么奇葩、犯贱的要求我还是头一回听见呢。好,今天就满足你的愿望。」
  胡来被枕头结结实实地砸个正着,他恼羞成怒地看向白玲,大声嚷嚷道:「公安同志,你们都看见了吧?他居然当着你们的面还要打我,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然而,房间里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他。其实所有人心里都有着相同的想法——这不是你自己上赶着让人家打你的吗?
  眼见着事态又有进一步恶化的趋势,白玲赶忙上前制止:「大家都先冷静一下,听我来说!」
  说着,她把目光投向胡家父子,语气严肃地问道:「事情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肯就此罢手呢?」
  还没等胡家父子开口,龚躬在一旁慢悠悠地说道:「小丫头,你去帮大爷我买把菜刀,要是没有菜刀的话,杀猪刀也行啊!」
  【叮,来自齐莹的惊讶,生命值+30天】
  【叮,来自白玲的惊讶,生命值+30天】
  【叮……】一连串的提示音接连响起,这意味着瞬间又可以开启新一轮的『开奖』了。
  不过,龚躬并没有立刻进行这个操作。
  这么神圣的时刻,在他看来,那自然是要先沐浴更衣,再找个黄道吉日,郑重其事地来开这个盲盒。
  咳咳咳,好吧,说实话,其实他现在是真没那个空闲时间来开奖。
  齐莹满脸惊恐地问道:「大爷,您要买菜刀做什么呀?」
  听到这话,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龚躬,大家都清楚,他要买刀,能用来干什么。
  胡家父子相互对视了一眼,心里开始打起了鼓。
  他们可是看过龚躬的诊断书的,医生也证实了那是真的,这就意味着这个老东西没几天可活了。
  要是真把他给彻底惹毛了,在临死之前拉上他们二人垫背,那可真是太冤了。
  胡一统都已经是个快五十岁的人了,真要是死了,也算是这辈子活得差不多了,勉强能算活够本儿。
  可胡来就不一样了啊,他才刚二十出头,正值青春年少呢。他连婚都还没结,都还没体验过女人是什么滋味儿呢。要是就因为这点事儿,被这个病恹恹的老头子在临死的时候拉去陪葬,那他可真是冤到家了,到时候想哭都没地儿哭去。
  胡来凑到他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老爹,要不咱就让他赔点钱了事吧!您看他现在这副样子,明显就是那种光脚不怕穿鞋的主儿,咱犯不着和他一直耗下去啊……」
  胡一统还没来得及回应,龚躬就抢先开了口:「我没钱,要么你们让公安把我抓走,要么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胡来一听这话,顿时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心里暗自腹诽:
  我们都已经让步了,只是让你赔点钱,这要求不过分吧?
  什么叫没钱?
  刚才有人赔偿你一百块钱的时候,我们可都在旁边瞧得清清楚楚呢。
  你把我爹给打了,难道就想这样一分钱都不掏?
  我爹的脸难道是马屁股吗?
  能任你这样随意地抽打? 14你们走吧,我原谅他了。   胡来一听,脖子一梗,涨红着脸吼道:「你的意思是我爹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被你打了?你还想耍赖不成?」...
  龚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头对着齐莹说道:「小丫头,你还是去帮我买一把菜刀吧。等我处理完手头这点儿事之后,公安同志你们到时候想怎么抓我就怎么抓,就当我是给你们送业绩了。」
  我草!!
  人言否?
  什么叫冲业绩?
  你想要干啥?
  胡一统的脸色此时也是难看到了极点,回想起刚才对方用鞋底狠狠抽他脸时的那股狠劲儿,他心里就直发毛。
  他清楚,如果这老家伙真的拿菜刀砍他,他是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啊。
  「那个……公安同志,你们就不能把他抓起来吗?反正他也没几天活头了,能不能先把他抓走啊?」胡一统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说道。
  白玲一脸严肃地回答道:「这怎么可以呢?这完全不符合我们的执法流程。现在你们之间只是民事纠纷,我们不能仅仅因为龚大爷打了你爹,就把他抓起来啊。」
  胡一统气得浑身发抖,颤抖着手指指向龚躬:「那你刚才听到他说什么了吗?他说要买菜刀杀了我啊,这难道还不严重吗?」
  白玲摇了摇头,冷静地说道:「这位大爷只是说想买一把菜刀,并没有表明他会杀人。只有等龚大爷真的用菜刀砍了你爹之后,法律自然会对他的行为进行制裁的。」
  胡一统听了白玲的话,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要被气爆了,差点脑梗复发。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愤怒,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胡来在一旁算是彻底明白了,想要通过法律手段来制裁龚躬,那可真是要大费周章,不知要耗费多少精力和时间。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悄悄地走到他爹身旁,把嘴凑到胡一统耳边,小声嘀咕道:「爹,咱先让公安走吧,我去摇人人来收拾他。直接找几个狠人把他干得下不了床,到时候您不就没有危险了吗?」
  胡一统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觉得这个办法简直妙极了。
  这样一来,既能出了心中这口恶气,又能一劳永逸地解决后顾之忧,简直是一举两得。
  「行,那你快去联系人,这儿我来应付。」胡一统低声说道。
  胡来连忙点头:「那……爹,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他心里着实有些担心,害怕对方趁着他去摇人的空当,直接对他老爹下狠手,要是把他老爹给剁了,那可就完了。
  就算不剁,再拿鞋底像之前那样狠狠拍一顿,他老爹这把老骨头可也受不了这个罪啊。
  胡一统却满不在乎地一摆手:「放心吧,你爹我在江湖上闯荡了几十年,那可不是白混的,还从来没有在同一件事上吃过两次亏呢!」
  他边说边挺了挺胸膛,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
  等胡来离开病房后,胡一统满脸堆笑地对白玲等人说道:「你们走吧,我已经不打算追究了,我原谅他了。」
  白玲和另外两名公安听闻此言,纷纷皱起了眉头。
  刚才这父子俩在一旁鬼鬼祟祟、交头接耳的模样,他们可都瞧得真真切切。
  现在儿子前脚刚走,老爹就说什么原谅对方,这不明摆着是要耍阴招嘛。
  白玲神色严肃地警告道:「龚大爷动手打您,这确实是他的不对,但是如果你们打算动用武力去报复他人,这同样是触犯法律的行为,你们可不要知法犯法。」
  胡一统一听,往地上狠狠地呸了一口,满脸不屑地嚷嚷道:「他打我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呢?怎么不管?现在倒好,他挨打了你们就跳出来说什么触犯法律了?难道这法律是他自己写的不成?你们别在这儿啰嗦了,赶紧走吧,我已经说了我原谅他了,这儿的事儿不用你们操心了。」
  胡一统心里正打着如意算盘呢,他现在就盼着儿子快点把人找来,等那些人一到,就把这个老不死的狠狠揍一顿,一直打到他生活不能自理为止。
  到那个时候,他要天天坐在这老家伙的床边,用鞋底狠狠地抽他的脸,以解今日之恨。
  白玲一脸担忧地看向龚躬,她实在是担心龚躬会遭遇什么不测,于是轻声问道:「龚大爷,要不我送您回家吧?」
  要是在往常,龚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跟着白玲离开。
  毕竟『留得柴火在,不怕没山烧』,更何况他现在这身体状况,是真的禁不起折腾了。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他现在可是有两个『傀儡』呢,胡家父子那点小动作,可都没逃过他的眼睛。
  虽说他没听清这父子俩具体说了些什么,但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猜到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坏事。
  于是,龚躬不动声色地用意念联系了一下那两个『傀儡』。
  这两个『傀儡』此时正在医院附近溜达呢,收到主人的召唤后,他们二人马上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瞬间身形变化,变成了两个膀大腰圆、满身纹身的彪形大汉。
  他们手里还拎着水果,就像普通的探病者一样,朝着医院大摇大摆地走来。 15摇人   龚躬微笑着对白玲说道:「既然他都已经说不追究我了,你们就先回去吧。再说了,我的住院费都已经交了,怎么着也得把剩下的药打完啊。」...
  白玲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她暗自思忖:这龚大爷怎么就这么糊涂呢?这都什么局势了,难道他还看不出来吗?那胡家父子明显就是在使阴招,他这是往人家设好的陷阱里跳啊。
  可是龚躬态度如此坚决,她也没办法,只能带着人离开。
  临出门的时候,白玲特意对实习护士齐莹叮嘱道:「要是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们打电话。」
  齐莹赶忙点头答应。
  随后,公安们陆续撤离了,原本在门口围着看热闹的人群见没什么热闹可瞧了,也渐渐散去。
  龚躬见周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盯着胡一统,然后再次拿起那双帆布鞋,一步一步朝着胡一统走去。
  齐莹见状,急忙上前阻拦,焦急地喊道:「龚大爷,您冷静一下啊!」
  可她哪里拦得住,哪怕龚躬这身体重病缠身,但发起狠来,也不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能阻挡得住的。
  龚躬猛地冲上去,又一次用鞋底狠狠地抽在胡一统的脸上,一边抽一边骂道:「我让你儿子去叫人,我让你没完没了,我让你这张臭嘴这么欠,我让你跟我玩阴的……」
  胡一统被抽得『嗷嗷』直叫,双手紧紧捂住脸,整个人在床上不停地翻滚着,那模样别提多狼狈了。
  真是没想到啊,一分钟之前他还在和儿子吹嘘,说自己在同一件事情上绝对不会吃两次亏,可这才过了一分钟,就被迅速打脸了。
  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龚躬这老东西竟然是有仇当场就报,一点都不隔夜啊。
  胡一统边躲边喊道:「你给我等着,别看你现在闹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
  龚躬一听,更加来劲了,挥舞着帆布鞋一下又一下地抽在胡一统脸上,嘴里还跟着说道:「让我等着是吧,让我拉清单是吧……」
  每说一句,手上的动作就更狠一分,抽得胡一统满脸通红,惨叫连连。
  「诶?龚大爷您在这儿锻炼身体呢?」
  就在龚躬对胡一统一顿猛抽后不久,刚好两个傀儡晃晃悠悠地走进了病房。
  龚躬此时也抽得有些累了,把鞋子扔在脚下,穿上后大口喘着粗气。
  「来的挺快啊!」龚躬说道。
  傀一把买来的水果放在柜子上,满脸堆笑道:「我就在这附近买了点东西,也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
  胡一统看着这两人,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他儿子还没带着人赶过来呢,对方就已经来了两个帮手,这可如何是好?
  他赶忙把被子拉过来蒙在头上,然后躺下装死,心里一个劲儿地祈祷,希望儿子能多带些人手回来,可千万别打不过对方啊。
  齐莹因为还有其他病房需要巡视,和龚躬他们打了声招呼后,就先离开了病房。
  龚躬则和傀一、傀二开始说起他们事先编排好的剧本。
  傀一笑着打趣道:「龚大爷,您怎么这么激动呢?收拾这种人的活儿,哪还需要您老亲自动手啊?」
  龚躬一脸轻松,笑着回答:「都说生命在于运动,虽然我现在这身子骨没剩几天了,但适当的运动还是必不可少的,你看,刚才我这运动得就挺愉快的。」
  胡一统在被子里听着二人的对话,吓得身上不停地颤抖,就像筛糠一样。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撞开,陆陆续续走进来五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其中一个正是胡一统的儿子胡来,
  另外四个人则是他从外面找来的街溜子,一个个流里流气,眼神里透着一股凶狠劲儿。
  这四个人在这附近那可真是臭名远扬,坏事做尽,打瞎子,骂哑巴,踢瘸子,遛傻子……
  总之,那些缺德事儿,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没有他们不敢干的。
  胡来带着那四个混混气势汹汹地走进病房,一进门,他先是恶狠狠地瞪了龚躬一眼,那眼神仿佛要把龚躬生吞活剥了一般。
  接着,他快步走到胡一统身边,急切地说道:「爹,我回来了。」
  可当他看到老爹的脸比自己离开的时候又肿了好大一圈时,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吼道:「爹,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又肿成这样了?」
  胡一统本来还满心的委屈和愤怒,此刻看到儿子不仅回来了,还带了四个人,人数比三号床前来探望的人都多,顿时觉得底气十足。
  他心想,复仇的时刻终于到了,最好儿子带来的这四个人能把这个可恶的病秧子往死里打,也好出出他心中这口恶气。
  胡一统带着哭腔说道:「还能怎么了?你爹我又被这个老不死的打了啊!」
  胡来一听,二话不说,立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这是他和那四个混混事先约定好的暗号,只要他一做出这个动作,这四个人就会对隔壁床的病人动手。
  这样一来,不管把对方打成什么样,都和他们家没有丝毫关系。 16蛋不疼了   龚躬正优哉游哉地躺在三号病床上,那四个混混却朝着一号病床奔了过去。...
  还没等胡一统回过神来,就见那四人冲上去对着一号病人噼里啪啦就是好几个大嘴巴子。
  胡来见状,在心里把这几个混混骂了个狗血喷头,暗自骂道:「一群白痴,这么简单的事都能搞砸,连人都能打错!」
  他急忙朝着那四个人疯狂地使眼色,那意思是让他们赶紧去打一号床的龚躬。
  可这四个混混看了看龚躬那边,只见龚躬身旁站着两个膀大腰圆、身高足有两米的壮汉。
  这两人的体格可比他们大多了,那脖子上和脸上布满的纹身看起来格外吓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
  这些混混常年在街头混日子,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尤其是对这种社会人的判断那是相当精准,他们心里清楚,就对面这两个人,他们根本就打不过。
  就胡来给他们每人那五块钱,就想让他们去拼命?
  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嘛!
  其中一个混混满不在乎地对胡来说道:「钱我们已经收了,人我们也打了,咱们这交易就算完成了,拜拜了您嘞!」
  胡来顿时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大声喊道:「可是你们这群猪脑子打错人了啊?」
  再看一号床的病人,正捂着脸呜呜直哭呢。
  他心里那个委屈啊,自己本来就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吃瓜群众,啥也没干,可即便这样,还是无缘无故地挨了好几个『佳木斯大拐』和『牡丹江电炮』,疼得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四名混混可不管那么多,在他们看来,自己并没有什么错。当初胡来只是说要打隔壁床的人。
  2号病床的隔壁床不就是1号嘛!
  龚躬等人看到这滑稽的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傀二满脸戏谑地说道:「这唱的是哪一出啊?真是搞笑。」
  龚躬笑着回答:「他们这是装傻充愣呢,想蒙混过关。」
  他确实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原本以为胡来带的人会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找他麻烦,谁能想到这些人居然不敢朝他们出手,直接把一个吃瓜群众给打了。
  当然,龚躬心里也明白,如果不是傀一、傀二在这儿镇场子,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龚躬看向一号床那个正捂着脸的病人,好心地说道:「我可以给你作证,是他们找人来打你的,你要不要现在就报警啊?」
  一号床病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尽管脸还疼得厉害,但还是大声说道:「报,必须报!我要告死他们,我要让他们蹲监狱!」
  他心里那个气啊,本来只是在这儿安安静静地看热闹,结果却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顿揍,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呢?
  胡家父子的脸色此刻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本来是想找人来收拾龚躬报仇的,结果不但花了二十块钱雇人,现在还得给一号床病人赔偿,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笔买卖亏大了。
  龚躬其实昨晚只是因为血压突然升高才导致昏迷的,病情并没有那么严重,所以只需要吃点药来控制血压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再接受进一步的治疗。
  在傀一和傀二的协助下,出院手续办理得十分顺利,没一会儿他就办完手续可以出院了。
  龚躬随后让傀一和傀二变回普通人的模样,在他身边悄悄地潜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而他自己呢,则集中意念进入了那个神秘的开奖界面。
  他迫不及待地喊道:「系统,开奖!」
  【叮,恭喜宿主获得无名功法一部!】
  【无名内功以自动学习!】
  『系统,学会这个功法能打几个傻柱?在线等,很急!』
  然而,系统却迟迟没有回应他。
  不过,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开始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自己的身体里缓缓地来回流动。
  没错,正是这个刚获得的无名功法在发挥作用,它正在逐步改善龚躬糟糕的身体状况,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一双神奇的手在慢慢打通他身体里的任督二脉一样奇妙。
  渐渐地,龚躬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变化,他下面一直疼痛难忍的蛋蛋好像不疼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部位似乎有一些东西正在聚集,但又没办法将它清除。
  纳尼?
  这功法难道还能治疗癌症?
  他又尝试着去运转了一下功法,确实还是清除不了蛋蛋里面的那个东西。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现在已经可以压制病情了,起码癌细胞不会再继续扩散了。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比能够好好活着更重要的呢?
  如果有,那就是他的那个部位恢复正常功能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就因为刚才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同志,不小心茎了个礼! 17东北四连招   龚躬路过小河边,瞧见清澈见底的河里有许多螺。...
  他刚走到河边,突然,水里『哗啦』一声钻出一个小孩。
  「小鬼头,你上来,我有好事找你。」龚躬朝着小孩喊道。
  那个小孩,脸上挂着两道长长的黄鼻涕,一开始满脸害怕。
  可一听到有好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拖着两道鼻涕就往岸上爬。
  「大爷,你找我啥事啊?有啥好事?」小孩一脸期待地问道。
  「哦,没事儿了,我就是逗你玩呢,你去玩吧!」龚躬一脸嫌弃地说道。
  龚躬心里直犯嘀咕:「哎呦我去,我这眼睛是瞎了还是咋的?怎么叫上来这么个邋遢恶心的家伙。
  要是让这小屁孩给我捞螺,那螺上不得沾着他的鼻涕啊?
  这要是吃进去,不得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真是想想都觉得恶心。算了,还是重新找个干净点的小孩来帮忙吧。」
  那个小屁孩一听原来是被耍了,立马就不乐意了。
  刚才明明说有好事找他,这才多大一会儿,就变成了开玩笑,这让他心里十分不美丽。
  只见这小鬼趁着龚躬没注意,伸手一把抓住龚躬的衣服,然后狠狠地擤了一大滩黄鼻涕在上面。
  那黏糊糊、脏兮兮的鼻涕顺着衣服就流了下来。
  等龚躬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这个小屁孩已经麻溜地跳进河水之中,还朝着龚躬一个劲儿地做鬼脸。
  「你大爷的,老子捉了一辈子鹰,没想到今天还能被鹰啄了眼睛?」
  龚躬看着衣服上那不断流淌、黏糊糊的黄鼻涕,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胃里一阵翻腾。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急忙把衣服脱了下来,满脸的厌恶。
  「小兔崽子,你要是不自己扇自己十个嘴巴,这五毛钱就是我雇别人揍你的报酬!」
  他两世为人,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大亏?
  向来可都是他欺负别人,哪能容忍一个小屁孩这般戏弄。
  还在河里上蹿下跳、一个劲儿嘚瑟的小屁孩听到这话,表情瞬间僵住了,小脸憋得通红,差点没哭出来。
  岸上还有一群正在玩耍的孩子们呢,他们一听到有人要出钱雇他们揍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眼中都开始冒蓝光。
  「狗蛋,你可不能听这个『干瘪老头』的话,咱可是四九城的爷们儿,不能掉份儿了。」一个瘦的跟个猴子的孩子说道。
  「啊对,揍他一顿还有糖吃呢,大不了我待会儿下手轻点!」另一个孩子兴奋地嚷嚷着。
  「你放心,我保证打不死你!」又一个孩子附和道。
  「……」周围七嘴八舌,全是孩子们兴奋的讨论声。
  最终,狗蛋还是抵不住四周小伙伴们那像是要把他『爆装备』的热切眼光,心一横,站在河里恨恨地扇起了自己嘴巴,一下、两下……足足扇了十个。
  狗蛋心里清楚,自己动手也就是脸疼会儿,要是让这些如狼似虎的小伙伴们动手,那可就不只是脸疼了,估计得全身疼,这其中的轻重他还是能分清的。
  龚躬眼睛一扫,朝着边上一个长得高高大大的孩子喊道:「小孩儿,你过来。」
  说着,他把手中的五毛钱塞到这个大孩子手里,「去帮我揍那个穿绿衣服的瘦猴!他大爷的,居然敢叫我『干瘪老头』,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那大孩子接过钱,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就像是接到了一个无比光荣的任务,撒腿就朝着那个瘦猴狂奔而去。
  只见这大孩子一到瘦猴跟前,上来就是一个标准的『佳木斯大拐』,直接把瘦猴打得一个趔趄。
  瘦猴还没反应过来呢,又被他一个『哈尔滨抱摔』,狠狠地砸在地上。
  紧接着,『齐齐哈尔鞭腿』如旋风般扫向瘦猴,最后再加上一记『牡丹江电炮』,这一套『东北四连招』下来,打得那瘦猴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
  没过几分钟,龚躬身旁就站着两个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小孩。
  经过龚躬这『钞能力』的一番调教,这俩小孩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讲文明懂礼貌』。
  最后,这俩小孩嘴甜得像抹了蜜一样,开始一口一个「大帅哥」地叫着龚躬。
  龚躬一听到『帅哥』这俩字,心里就别提多高兴了,更何况还有个『大』字呢!
  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对自己某方面的优势有所了解了,听到这个称呼,他更是得意洋洋。 18层层关卡   教训完这些没大没小、不懂尊重长辈的小屁孩后,龚躬开始发布他的任务了。...
  「咳咳,孩儿们!」龚躬清了清嗓子,大声问道,「你们想不想吃糖啊?」
  一群小孩听到这话,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目光就像被磁铁吸引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龚躬身上,眼中满是期待。
  「你们要是帮我在河里捞些螺上来,我就请你们吃糖,怎么样?」龚躬笑眯眯地说道。
  「大帅哥,那我们得捞多少螺才可以吃到糖啊?」一个小孩机灵地问道。
  龚躬心里暗笑:「谁说这年头的小孩好糊弄呢?这还没开始干活呢,就先谈报酬了。」
  「嗯……这样吧,把我这衣服两个袖子装满就行了。」龚躬说着,把那件之前被鼻涕弄脏、现在已经清洗干净的衣服拿了过来,把两个袖子打了个死结,然后对着袖口比划着说道。
  「帅叔叔,我不喜欢吃糖,能给我换成『北冰洋』汽水吗?」这时,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有些怯生生地问道。
  「当然可以啦,只要你们能把这两个袖子装满螺,不管是想要糖,还是『北冰洋』汽水,你们随便提!」龚躬爽快地回答道。
  他心里盘算着,这里总共就十个孩子,就算一人一瓶北冰洋汽水,加起来也不到四毛钱,如果是换成糖果的话,那花费就更少了。
  所以龚躬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孩子们的要求。
  【叮,接收到大毛的震惊,生命值+30天】
  【叮,接收到狗蛋的震惊,生命值+30天】
  【叮,……】
  这一连串的提示音在龚躬的脑海中不断响起,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果然啊,不断搞事情,才是获取长生的不二法门!
  有金钱开道,干什么事情都是很容易的。
  瞧瞧这群孩子,一个个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干劲十足,你一把我一把地往龚躬的衣服里扔螺。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还不到一个小时呢,衣服的两个袖子就已经被螺塞得满满当当了。
  在一群小孩那充满渴望的目光注视下,龚躬信守承诺,大手一挥,带着这群孩子朝着供销社走去。
  在供销社售货员那惊讶的目光中,龚躬完成了他的许诺,给孩子们买了汽水和糖果。
  等龚躬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在大门口蹲守的闫老三。
  「老龚,你这是弄了什么好东西呀?」
  闫老三眼睛发亮,紧紧地盯着龚躬手里拎着的、鼓囊囊的衣服,眼神里满是好奇。
  「嗨,就是一些螺,没什么好东西。」
  龚躬倒是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把衣服敞开,给闫老三看里面装着的螺。
  「我说老龚,你怎么弄这么个玩意儿回来了?」
  阎埠贵看着衣服里装的全是那种随处可见的螺,原本亮起来的目光一下子失去了光彩。
  他可是出了名的算盘精,对于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心里那是门儿清。
  螺这东西,在他看来是比较脏的,清洗起来麻烦得很,制作过程也不简单,而且吃的时候还特别费劲。
  这完全就是一桩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的事儿,一个不小心,吃坏了肚子,还容易把自己折腾进医院,所以平常很少有人会打这些螺的主意。
  「我说老三,你这话说的,我弄这玩意不是吃的,难道是拿来养的?」龚躬说道。
  【叮,接收到阎埠贵的震惊,生命值+30天】
  阎埠贵一听,立马就没了之前那股热情劲儿,龚躬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对自己带回来的螺根本就不感兴趣。
  龚躬心里暗自琢磨:看阎老三这态度,跟传闻不太一样啊,不是都说这家伙是那种粪车来了都要尝尝咸淡的主儿吗?可就现在来看,他连这螺都没看上,难道说,在他眼里,这螺还不如大粪?
  「哎,是我孟浪了,老龚啊,你快进去吧,我这儿还忙着呢!」阎埠贵挥了挥手,脸上不带一丝表情,想要赶紧把龚躬打发走。
  在龚躬的记忆里,这个阎老三可是个十足的利益至上主义者。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哪怕是让他吃屎他都乐意,反之你让他无利可图,你在他眼里,连个屁的都不如。
  路过中院的时候,龚躬第一次见到了贾张氏。
  这一瞧,他心里就忍不住暗自感叹。这人啊,真就怕对比,就自己这小身板和贾张氏一比,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龚躬感觉,贾张氏那腿恐怕都比自己的腰还要粗。
  再看看她的个头和身材,就她这体型,要是走在有坡度的路上,哪怕是个小下坡,一个不小心,都能直接滚到坡底了。
  「看什么看,你这个老绝户,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炮踩!」贾张氏扯着嗓子就骂了起来,仅仅因为龚躬看了她一眼,她就借机撒起泼来。
  「龚大爷,我婆婆不是这个意思……」
  正在水池旁洗衣服的秦淮茹见状,赶忙站起来向龚躬道歉。
  昨晚发生的事她可都亲眼目睹了,她知道龚躬现在的身体状况可禁不起折腾,如果因为贾张氏这几句挑衅的话,让龚躬再出点什么问题,那她们家可就麻烦大了。
  「哼,这次就算了,管好你那个不懂事的婆婆,不然我让她好好长长记性!」龚躬皱着眉头说道。
  他现在可没闲工夫和贾张氏纠缠,拎着这四五斤重的螺走了这么一路,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现在就想赶紧回屋休息一下。
  贾张氏刚要开口继续骂,可嘴还没张开呢,就被眼尖的秦淮茹伸手死死捂住了。
  秦淮茹用尽了力气,就是不让贾张氏再吐出一个字来,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惹祸的话。
  一直等到龚躬彻底消失在中院,秦淮茹才急忙松开手。
  她这一松,贾张氏差点没缓过气来,就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
  『啪!!!』
  贾张氏回过神来,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嘴里骂骂咧咧地喊道:「秦淮茹!你是不是想弄死我,好去跟龚躬那老东西在一块啊?我告诉你,我儿子可还没死呢!」
  这贾张氏,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感觉离死亡这么近过,此刻那是满腔的怒火。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懵,胳膊上又被贾张氏狠狠地掐着肉,疼得她「哎呦,疼,婆婆,你快住手!」地求饶起来。
  她刚才真的只是不想让婆婆去招惹龚躬那个病秧子,真不是故意要勒住婆婆的脖子让她难受的。
  「还想让我住手?看我不打死你这个秦金莲!我和我儿子都还没死呢,你就在这儿明目张胆地和男人勾勾搭搭,你对得起我们贾家吗?你对得起我大孙子棒梗吗?」贾张氏越说越气。
  在她这个老油条眼里,秦淮茹那点心思简直太容易看穿了,这中院当时就他们三个人,秦淮茹这么做不就是故意演给龚躬看的吗?
  贾张氏越想越气,捡起地上的一根小木棍,就朝着秦淮茹的胳膊上抽去,边抽边骂。
  「婆婆,我没有!」秦淮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傻柱和一大爷走了进来,她那哭戏一下子就更逼真了,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19爱情来得很突然   正在与易中海暗中谋划着如何给龚躬一个狠狠教训的傻柱,突然听到了那仿若来自灵魂深处的、令他揪心的声音——是他心中女神哭泣的声音。...
  刹那间,傻柱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红得如同燃烧的火焰,那眼中的焦急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强大的力量。
  眨眼的工夫,他整个人如同一道疾风,瞬间冲到了贾张氏的面前。
  彼时,贾张氏正手持一根小木棍,满脸凶狠,可傻柱哪管这些,他满心都是女神的委屈,只想夺下那可能伤害女神的凶器。
  然而,命运似乎在此刻开了个玩笑,傻柱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竟直直地撞进了贾张氏的怀中。
  贾张氏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一丝羞涩也悄然爬上脸颊。
  她的左手下意识地松开了紧握着的小木棍,鬼使神差般地紧紧抱住了这个突然闯入怀中的精壮男人。
  她的脸贴在傻柱的胸膛上,微微颤抖着,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
  而傻柱呢,在撞进贾张氏怀中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运转。
  等他终于回过神来,想要挣脱这个尴尬又诡异的拥抱时,慌乱之中,他的手却不知怎地,一下子抓住了贾东旭的粮袋子。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贾张氏浑身一震,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
  这声音在傻柱的耳边回荡,如同恶魔的低语,让他心慌意乱。
  他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挣扎,可他越挣扎,贾张氏抱得就越紧,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更要命的是,贾张氏的手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有意无意地朝着下方伸去……
  好在易中海这个『赛场裁判』一直守护着擂台秩序。
  他目光如炬,在察觉到『战况』突变的瞬间,身形一闪,如敏捷的猎豹般飞速冲向擂台中央。
  此时的傻柱和贾张氏两名选手,扭抱在一起,陷入了一种荒诞而又尴尬的纠缠之中。
  易中海毫不犹豫,双臂猛地发力,如同施展了精准的分筋错骨手,硬生生地将这两名『选手』从彼此的『钳制』中给分开了。
  他易中海拟定的养老保险合同,必须精准无误,容不得丝毫偏差。
  在这份『养老保险计划』里,贾东旭是他养老保险的『主险』;而何雨柱则是『副险』,二者相辅相成,共同构成了他晚年保障的重要部分。
  这份保险中,每一个条款、每一个细节都经过深思熟虑,绝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哎呦喂!老贾啊!你个死鬼,你倒是睁开眼看看呐!那易中海就是个挨千刀的、遭天打雷劈的玩意儿啊!他就不是个人呐!他欺负我,呜呜呜……他可把我欺负惨啦!老贾啊,你晚上可得上来啊,你去他家,狠狠地掐死他,把他那老命给我收了,让他也尝尝这难受的滋味儿,我可被他害苦啦!」
  那好不容易才拥有的男人温暖的怀抱,就这么没了,这对贾张氏来说,就像天塌了一样,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她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瞬间开启了她那令人胆寒的「招魂模式」,矛头直直地指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一下子就愣住了,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过就是把贾张氏和傻柱抱在一起的身体给分开罢了,怎么这贾张氏的反应就像是他要了她的命一样呢?
  那副要死要活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杀夫仇人一般。
  难道……
  易中海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念头就像一道闪电划过黑暗的夜空,瞬间,一篇几千字的『海棠文』竟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
  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和情节,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易中海吓得什么都不敢说了,也顾不上其他,急忙伸手拉住傻柱,就像后面有恶鬼追着似的,慌慌张张地往家里跑去。
  「哎!哎!哎!一大爷,您这是干啥呢?您要走就走呗,咋还拉上我了呢?您瞅瞅,秦姐还在那儿被她那老虔婆欺负呢!」傻柱一边被易中海拽着,一边急得直嚷嚷。
  这傻柱可真是个十足的舔狗。
  贾东旭这还没死呢,他可倒好,现在开口闭口都是他那所谓的女神秦淮茹。
  这要是哪天贾东旭真的嘎了,那他还不得上了天了?
  易中海把贾张氏那透着娇羞的神色,以及自己那些令人咋舌的推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傻柱本来正心急火燎地要去拯救他心中的女神呢,听完这些话,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顿时呆立在原地,傻眼了。
  这……爱情来的这么突然、这么奇葩吗?
  一想到贾张氏那张圆滚滚、肥硕得不像话,还跟猪头有几分相似的脸,傻柱就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里往外冒。
  他这才回过神来,怪不得刚才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按照以往的情况,就他不小心摸了贾张氏那里的那点事儿,贾张氏早就该扯着嗓子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了。
  可刚才呢,贾张氏就像眼里只有易中海似的,所有的怒火都朝着易中海喷去,对他却没怎么搭理。
  傻柱越想越觉得害怕,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安全了。
  这会儿,都不用一大爷挽留或者劝说,他撒腿就往自家屋子里跑,一进屋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还迅速地把房门锁上了。
  仿佛这样就能把那可怕的想象和潜在的威胁都关在门外似的。 20贾张氏眼中只分四种人 powenxu e5.c om   龚躬一回到家,便赶忙找来一个木桶,小心翼翼地把所有的螺都放了进去
  接着,他往桶里灌了适量的水,确保水位能没过这些螺。
  做完这些,他又从盐罐子里舀出大量的盐,均匀地撒入桶中。
  这些螺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吃了,他得先让这些东西在盐水里好好待上一阵,把肚子里的沙子和那些脏东西都吐干净了,只有这样,吃起来才让人放心。
  随便糊弄着吃了点东西,权当是应付了一顿饭,龚躬就回到床上准备睡大觉了。
  他都已经请了好长时间的病假了,明天无论如何得去厂里销假。
  毕竟,不去厂里,他上哪儿找那么多人来获取震惊值呢?
  龚躬瞅了一眼自己那黝黑发亮的被子,眉头紧皱,满脸嫌弃。
  他一把将被子扔到一边,然后毫无顾忌地直接躺到床上,不一会儿就呼呼大睡起来。要看更多好书请到:q uyu shuwu.x yz
  而在另一边,贾家的炕头上,秦淮茹此时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双眼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像是有一团乱麻,各种思绪涌上心头。
  「你这是咋啦?大晚上的不睡觉,瞎折腾个啥呢?」
  贾东旭侧身躺在秦淮茹身旁,皱着眉头,被她翻来覆去的动静搅得睡意全无。
  「哼,我看呐,这秦金莲是惦记后院那个病秧子惦记得魔怔了!」贾张氏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接话道。
  贾家在这四合院中只有一间偏屋,一家五口人都挤在一个炕上。
  眼瞅着秦淮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再过个四五个月,贾家又要添丁进口了。
  可如今,全家就只有贾东旭一个人在厂里上班挣钱,养活这一大家子人。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紧巴,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贫困得厉害。
  傻柱是知道贾家这情况的,一直以来没少帮衬他们。
  他甚至还向秦淮茹承诺,要是能把龚躬那房子弄到手,就把房子让给秦淮茹一家,这样他们就不用再在这狭小的炕上挤着了。
  而且,傻柱私下里也时不时地偷偷给秦淮茹一些接济。
  「哎~~~!!!」
  秦淮茹重重地叹了口气,她心里清楚自家现在的生活状况,要是真有了房子和财产,日子肯定不会像现在这般困苦了。
  但是如今,那龚躬压根就不像是快要不行的样子,瞧他那身子骨,可比前些日子还要精神呢。
  这可让秦淮茹犯了愁,要是他不死,自家想要住上宽敞房子的日子可就变得遥遥无期了。
  秦淮茹把这些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婆婆和贾东旭,只是没敢提傻柱承诺瓜分财产那部分内容。
  「什么?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瞒了我们这么久?」听完事情经过的贾东旭,满脸都是震惊,瞪大了眼睛说道。
  秦淮茹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道:「你小点声,别把孩子给吵醒了。」
  「这事儿啊,是傻柱不让我说的。他说他能设法弄来龚大爷的一部分遗产,可就怕传出去让许大茂知道。要是许大茂知道了,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呢,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秦淮茹压低声音解释着。
  可贾张氏却不买账。
  她翻了个白眼,对着秦淮茹就阴阳怪气起来:「我看呐,傻柱跟你说这些,是想把你从咱们贾家撬走呢吧?全院这么多人,他怎么就单单告诉你了呢?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这个女人就不是个好东西,天生就是个狐媚子样儿!」
  「你说,你是不是瞧着傻柱有点钱了,就想跟他跑了?」
  贾张氏边说边从床上坐起来,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那眼神就像要把秦淮茹吃了似的。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为贾家做了多少事儿啊?您难道都看不见吗?傻柱他平常看咱们家穷,也没少帮衬咱们,这次遇到这事,他当时也是想着等把龚大爷的房子弄到手后,让咱们家住进去,这样咱们就不用五个人挤在一个炕头上了。」
  秦淮茹说着说着,心里越发委屈,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感觉自己的一片好心都被婆婆给践踏了。
  「哼,秦淮茹,我可告诉你,傻柱接济咱们家那是天经地义!咱们家是穷,可那傻柱一个人一个月能挣三十七块五呢!他就是个老光棍儿,挣那么多钱也没地儿花,接济咱们贾家那是他的本分!」贾张氏扯着嗓子嚷嚷道。
  「再看看你!你居然还对傻柱心怀感激,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看你是跟傻柱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感情了吧?你早就盘算着跟他跑了,是不是?」贾张氏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
  在贾张氏那狭隘的观念里,人总共就分成四种:
  第一种,比自家强还接济自家的。在她看来,这种人就是傻,有钱没处花,就该把钱拿出来给自家,这种人要是绝户了那也是活该。
  第二种,没自家强但也接济自家的。她觉得这种人更傻,自己都不宽裕还来帮衬,这种人也活该断子绝孙。
  第三种,比自家强却不接济自家的。这种人在贾张氏眼里那就是罪大恶极,就该遭天打雷劈。
  第四种,没自家强也不接济自家的。这种人同样被她厌恶至极,在她心里,这种人也应该受到上天的惩罚,被雷劈那都是轻的。
  秦淮茹此刻满心都是委屈,就像被一块大石头重重地压着,难受得紧。
  她心里明白,自己根本就说不过婆婆,那尖酸刻薄的话语就像一把把利刃,每次反驳只会让自己伤得更深。
  无奈之下,她只好将满含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丈夫贾东旭,那目光里有委屈、有期待,希望丈夫能为自己说句话,哪怕只是一句。
  然而,此时的贾东旭却像个闷葫芦一样,一声不吭。
  他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任由自己的母亲毫无根据地质疑、污蔑自己的老婆,眼睁睁地看着秦淮茹遭受这样的委屈,却没有丝毫要维护她的意思。
  秦淮茹看着丈夫的反应,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对他彻底失望了。
  这个自己托付终身的男人,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却如此窝囊,如此懦弱。
  可她又能怎样呢?
  这里是贾家,自己是贾家的儿媳妇,不管怎么样,生活还得继续,这个家她还得待下去。
  秦淮茹只能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而另一边的贾张氏撇了一眼秦淮茹,那眼神里有不屑,有算计。
  突然,她脑海里灵光一闪,仿佛想到了一个能够获取龚躬财产的绝妙方法,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