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乙女】杂七杂八合集》 祂的天使   “你”是远东边陲星球上一个虔诚信仰帝皇的凡人,你愿意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帝皇和祂的天使,但是从未见过帝皇的天使是何等样貌的你,错把混沌星际战士(帝皇之子)当成帝皇的天使供奉,帝皇之子们也抱着乐子人的心态把你给糟蹋了(这篇帝皇之子虽然堕落,但还算有节操无变异,一切解释权归色孽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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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圣帝皇,
  万福泉源,
  恳求您垂听我的赞美。
  帝皇的恩典似水长流,
  我高声赞颂您的恩惠,
  我一生由您引导,
  时时刻刻蒙受主恩,
  救主鸿恩,
  万分之中难报一,
  慈悲救主,
  我愿侍奉您,
  尽我所能。
  我深知我内心软弱,
  容易离开主正道,
  今将身心为活祭,
  恳求收纳莫丢弃。
  黑暗幽邃的教堂内弥漫浓厚滞重的熏香气息,铺着红金两色长毯的主殿两侧各自立着九座高达十数米,身着兜帽长袍,双手抱剑的石雕侍像,在主殿的最深处,也就是那最神圣的所在,则是帝皇的神圣雕像,你虔诚的跪倒在神像前,将神圣天鹰抵在额头上,柔声的吟唱着圣歌,一遍又一遍。
  尤蓝拉尔星球位于帝国的边陲,是远东星域的一枚,在万年前异端荷鲁斯掀起席卷银河的叛乱之时,远东星域为他所掌控,尤蓝拉尔也被他所奴役,但那段岁月的黑暗已经消散在浩然无情的时间之中,如今你所知道的也只是尤蓝拉尔曾为帝国叛逆所盘踞过这段粗略的历史罢了,但仅是这点历史就足以让你为先人悔罪了。
  “自从人类纪元在神圣的泰拉开始以来,帝皇就默默守卫指引着人类,在历经无数千年的历史长河中,祂是人类敌人面前不可逾越的一座大山,是人类自我毁灭本性的完美抗体,有了祂坚持不懈的守护,那些威胁过人类的强敌就仿佛不曾出现过。”
  在幼时指引你的玫瑰教会修女曾这样对你说。
  “即便帝皇如今端坐在黄金王座上,帝皇永恒的警戒之火也从未熄灭,我们以帝皇的名义铲除一个又一个星系上异端与虫豸,只要你用祈祷纯洁心灵,用痛苦洗净肉身,那么你也可以成为我们的一员。”
  虽时光荏苒,十年的时间已逝去,但帝皇的女儿、纯洁的玫瑰修女的教诲仍响彻在你耳边。
  你郑重而真挚道:“我会用祈祷纯洁心灵,用痛苦洗净肉身,我愿将我的一切都献给我的神,我的主。”
  你仰首注视着神圣的帝皇像,不久前的一场暴徒的突然袭击,使教堂多处都遭到了损坏,最可怕也最让你恼怒的就是那群异端竟亵渎了帝皇的神像,帝皇神像的面部被击碎了,你尝试着还原祂,但你并不擅长此类工作。
  尤蓝拉尔现在的局势动荡,你没办法寻找到合适的工匠帮你修复神像,你只得不断的在心中忏悔,请你的主忍耐些时日。
  “你很虔诚。”低沉的男性嗓音从教堂的黑暗处传来,他的声音常带着阴恻的笑意。
  “真的~真的~很虔诚。”伴随着沉重的动力甲的运作声,他走入了这片被白蜡燃烧而烘托起的暖黄烛光当中。
  “天使大人。”
  你在他面前垂首,目光所及的唯有他包裹紫色的、雕刻精细金色纹路甲胄的双腿,他摘掉你披在身上的白色披风,露出下面不着寸缕的纤细胴体,他赞叹的吸了口气,冰冷的陶钢手甲轻轻的沿着你的脊椎的滑过。
  “天使。”他再一次笑了,“‘帝皇’的天使,这个称呼很不错~”
  倘若你对帝皇和祂的天使不那么虔诚与信任,或许就能听出他的话语中有嘲讽,带着一股怨毒的恶意,这位穿着紫金甲胄,有着一头银白长发的阿斯塔特修士,他的面容格外俊美,带着天神雕塑般的英气,只是他的神情显得阴郁,嘴边的笑容又掺杂刻薄,这让他的英俊中带着邪气。
  “所以你决定迎接你的考验了对吗?”他贴在你的耳边细语,手仍慢慢的抚摸你光洁的背部。
  “我已准备好,天使大人。”你紧攥着帝国天鹰,发誓无论接下来的考验多么痛苦你都会坚持下去,“我会将我的身体献上,作为您的活祭,我的一生都会作为您与主圣洁的器皿。”
  “很好~”他的手又摸向你的脸颊,动力手甲的表面十分光滑,你嗅到一丝鲜血与钷素的气息,帝皇天使的身姿是那样庞大,你和他相比是何等渺小,他只需稍一用力就可以扭断你的脖颈,可他却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力量,轻柔的摩挲着你赤裸的身躯。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有多虔诚,你能否抵制住诱惑,抵制住堕落。”
  他摘掉动力手套,苍白粗糙的手罩住你柔嫩的胸部,他用力揉弄着,似乎完全被你胸前的这两团柔软吸引住,他将你拢在怀里,你的后背紧贴他的胸甲,他的双手在掐揉你胸部的时候不自觉将你压向自己,这让你稍微觉得有些难以呼吸。
  “你的胸部发育的很不错,它们很柔软。”身后的阿斯塔特笑了笑。
  这是夸奖?未等你表示感谢,他又声音冷酷的对你说:“但也真是一具淫荡的身体,你的胸部~”他用力弹了弹你的乳头,你吃痛但强忍着不要呻吟出声,“我一只手甚至很难握住它们,你从先天条件上就是败坏的~淫乱的~这样的你真的有能力供奉你的神吗?”
  “不是那样的,天使大人,身体的发育是自然的。”你为自己辩解,“我们女性的胸部是会这样……”
  “住口,凡人。”他狠狠拽着你的乳头,你的胸部在他的手中拉长,“你想说你的胸部发育成这样是自然的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凡人胸部的正常大小吗?”
  死在他手中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他完全了解凡人的身体构造。
  “你的身体就是腐败堕落的摇篮,你每天穿着长袍来祷告旁人不会盯着你这胖乎乎的胸部看吗?你不应该出现在教堂,甚至任何公共场合,你只会传播肮脏的诱惑,让所有人都堕落!”
  “不会的……”你几乎要因为他的话而垂泪,但这是考验对吗?故意用羞辱你的方式考验你的意志力,“天使大人,我很虔诚,也很纯洁。”
  “你想欺骗我吗?你每天摇着你这对胸,却说自己很纯洁。”
  “我没有欺骗您,天使大人。”你含着泪将湿润的目光投向他,“我仍是处女,我有很小心的保持自己身体的圣洁。”
  他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一个笑容,“处女?”他的手不由分说的摸向你的阴户,你连忙拉住他的手但这没有用,他的力量磅礴,你的力气于他而言都算不上阻碍,他的大手完全罩住你的阴部,手指在你的私处肆意拨弄试探着。
  “天使大人,还请您不要……”
  “不要什么?”他严厉地打断你,语气中似乎有些愠怒,“你不愿将你的处子之身献给我吗?”他的另一只手掰过你的下巴让你直视着他的眼睛。
  “是谁说,会将自己的身体献上?是谁说,会成为我的器皿?”
  “是我说的。”你无法面对一位阿斯塔特的怒火与质问,你的身体打颤,声音发抖。
  “那么你想要结束这场考验?这就是你对帝皇信仰的虔诚程度?”他继续问,而且他似乎要起身放弃你了。
  “不!”你连忙收回阻拦他的双手,分外真诚的捧住他的脸,“我只是一时慌乱,现在我会重新回归正道,请您收走我的处女身,我愿将一切都献上。”
  “很好。”
  他说着,抱着你站起身,然后将你放置在摆放着圣言录、每天站在这里宣讲的教台上,他掰开你的大腿,盯着你的腿心,粉嫩的阴户还很干燥,不过因为他刚刚在你身下拨弄的缘故,你的花瓣已经打开,两瓣粉粉的阴唇微微张开,通往秘密花径的穴口若隐若现,他用拇指按住你的阴蒂轻轻摩擦着,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从他手指按压的那里开始飞快在你的身体上传播,你感觉身体逐渐变得酥麻,视线甚至有些模糊。
  这是考验,一场肉欲的考验,你紧咬住嘴唇试图保持自己的清醒。
  伟大的帝皇,请从瘟疫、欺骗、诱惑、战火中拯救我们。
  伟大的帝皇,请从暴风闪电的肆虐中,解救我们于苦难吧。
  “啊!”你因为疼痛呼喊了一声,这打断了你在心中的祝祷,眼前帝皇神圣的天使正在掌掴你的阴部,一下又一下,你感觉自己的阴部要被他打肿了,“天使大人,您这是……”
  “这是惩戒,你看不出来吗?”他冷冰冰的说,“惩戒你这具淫贱不纯的肉体,我已经很仁慈了~”
  “可是,为什么……?”你忍住合拢双腿的本能,承受着天使对你的责罚。
  “为什么?”
  他停下掌掴你阴部的手并将它在你面前展示,你看到他的手上沾着湿润透明的液体,这是什么?你睁大眼睛,脸上滚烫异常,你刚刚失禁了?你在天使大人的手上尿了?
  “请……请尽情责罚我,我亵渎了您。”
  你紧闭双眼,满心羞耻。
  “我很高兴你还有这么清醒的认知。”
  他说着手指却突然插进了你的阴道胡乱的捅着,你感到身体里有什么被撕裂了,你强忍住疼痛,“你的确是个处女是吗?”他抽出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你有些讶异,想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理由,但他很快就又将手指送入你的体内。
  “天使大人!”你呼喊着但是他全然不顾。
  他的指尖用力戳弄着你阴道里的嫩肉,他几乎没什么技巧,只是单纯的用手指折磨你的下体,你感觉自己要被他给插坏了。
  这都是考验……
  你躺在他身下竭尽全力忍耐着。
  “赫克托尔兄弟。”
  厚重深沉的声音从你正前方传来,有人走进了圣殿,你听出这是另一位帝皇的天使。
  你喉咙间微微喘息着,侧目望去,另一位天使慢慢走来,最终伫立在你身前,他同样身着紫金的动力甲,泛着幽蓝光芒的长剑挂在他的左腰,他银白的长发整洁的束起,和赫克托尔同样俊美的面容上多了几道细长的伤疤。
  “你这样如何能让我们的小姐感到欢愉呢?”
  他俯下身在你的唇上落下一吻,“你该对她温柔点,或者把位置让给我。”
  你感到赫克托尔有些恼怒的抓紧了你的一条腿。
  “我们虔诚的修士小姐,正在接受她的考验,或许你不该打扰我们。”
  赫克托尔一边说着一边又在你的小穴里插入一根手指,你的身体紧绷了,因为你的阴道已经完全被撑满了,这让赫克托尔在你体内的抽动都变的有些艰难。
  “考验?”伫立在你身边的天使笑了,“那么或许我更该加入了,你所做的这些显然不能构成诱惑的考验,你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癖好~”
  他说罢低下头深吻你,粗壮的舌头挤进你的口腔,你感觉自己嘴巴中的一切都被他的舌头所挤占,你的小舌只能委屈的缩在后面,无论如何,阿斯塔特的身形对你而言都太巨大了,他的吻让你感觉窒息,对方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退出你的口腔,轻轻叹息。
  “你要经历的考验还有很多,仅是容纳我们就要遭受许多痛苦。”他目光柔软的看着你。
  “我无惧痛苦,因为痛苦只会洗净我的肉身,我会将我的身体献上,作为您的活祭,我的生命只为主,我的呼吸只为您。”
  你向帝皇和面前的天使祷告,你不会忘玫瑰教会修女的箴言,你将永远为帝皇与祂的天使付出。
  帝皇的天使们笑了,亲吻你的那位几乎用怜爱的眼神看着你,他的手落在你的小腹,用指尖尝试勾勒你子宫的模样,“那么作为你如此虔诚的奖励,就让‘帝皇’的天使带给你些欢愉吧。” 铁血号上的某一天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两名三叉戟沉默的守在佩图拉博身后,无情的像两块真正的钢铁,他们把守着舱门,让任何人都无法进来,自然任何人也都无法出去,没有人言语,压抑窒息的气氛在这舱室蔓延。
  你惊疑的目光扫过佩图拉博和他的子嗣,你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局面,只得佯作无事的拿起书架上的一本金色封皮的书籍阅读,直到佩图拉博从你手中将它夺过并肢解成一地碎片。
  这是在铁血号佩图拉博用于安置你的房间,这里比寻常的舱室大上数倍,它的每一个细节都被精心雕琢,琳琅满目的艺术品错落有致的装饰着舱室的墙壁,这里的一切都出自佩图拉博的精心设计,依照你的气质与生活习惯,他用格外挑剔的眼光打造你房间内的一切摆设,但是现在,那些美丽的艺术品与别具匠心的摆设都在佩图拉博的盛怒下都变得破烂不堪,你无助的看着佩图拉博带着阴沉的怒意冲进你的房间,他那身披重甲、高大魁梧的身躯像一座巍峨的山峰,而这座山峰正在你的房间里愤懑的走来走去,他的每一步都带起雷鸣般的巨响,并将他所见到的一切摧毁掐碎,一位半神的雷霆怒火自是你不能承受的,你蜷缩在角落,恐惧又无望的承担佩图拉博又一次骤然爆发的情绪,他总是喜怒无常,任何微小的事物总能立刻激怒他,在这样可怕的气息压迫下,你和他的子嗣常常保持沉默,生怕自己的一言一行再次激化他的情绪。
  佩图拉博,这位钢铁之主,他如果过于愤怒,是会做出恐怖的暴行的,他身边的三叉戟换了一批又一批,其中有不少人是殒命于他的盛怒之下。
  在最开始的狂暴过去后,佩图拉博似乎稍稍冷静了下来,他不说话只是用灰色的眼珠盯着你,你以为他平息了怒火,想看书,但手中的书籍即刻被他消灭,你颤抖的抬起含着泪水的眼眸盯着他,佩图拉博这样无名怒火在你眼前多次上演之后,你已经学会不再询问原因,你只需要沉默或道歉就好了,而现在显然就是该道歉的时候。
  “对不起,大人。”
  你走到他面前用纤细洁白的手抚着他冰冷的钢铁甲胄,随后缓缓跪倒在他的脚前,你的额头抵住他坚硬的腿甲,“对不起,大人。”你再次哀声道,如同以卑微姿态去亲昵人类,试图获得乞怜的小猫。
  佩图拉博垂眸看着你,他的脸庞线条分明,冷峻而坚毅,犹如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他眉头紧蹙着,深邃的瞳孔如同黑洞般将你此刻的示弱与顺从收进眼底,你还是属于他的,这样的认知让他的神色稍有缓和,但他仍紧闭着嘴唇,将一切言语锁在喉间,只剩下极具压迫力的沉默与威严。
  “大人。”
  你将自己的身躯紧紧依偎在他的腿上,“请您息怒。”
  佩图拉博终于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他伸出手将你捞起放在怀中,阴冷的目光盯着你的嘴唇,你立刻懂事的为他送去你的吻,但佩图拉博并不配合你,他嘴唇后的牙齿上下合拢阻拦你的小舌进入他的口腔,依照经验你知道这并不意味着佩图拉博不喜欢深吻,他只是喜欢体会你卖力讨好他的样子,如果你不这么做他又会变得很生气,尽管他不会因此对你施加暴力,但他常常因为恼怒折磨他的子嗣,而这是你不愿意看到的,你轻咬他的唇,状似热切的吸吮他的嘴巴,舌尖舔过他的牙齿直到他将你的舌头咬住,还给你一个几乎让你喘不过气的舌吻,等他计算到你实在需要和他嘴唇分开大口呼吸的时候,他就会饶过你的嘴巴,但通常几秒钟后他就会再次吻上来。
  当他对接吻感到心满意足后你就如同遭遇一场窒息的水刑。
  你躺在他怀里,脸色微红,轻轻喘息着。
  佩图拉博欣赏了一会儿你这副姿态,又慢慢开口道:“你和罗格多恩是不是还有联系?”
  你在他怀里颤了颤,你抬头疑惑望着佩图拉博,他的神情竟分外和缓,这让你不由得有些害怕。
  “我没有。”
  你想亲吻他的面颊继续讨好他,但他用手指抵住了你的唇。
  “真的没有?”
  佩图拉博又问,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你,仿佛能洞察你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大人,我真的没有。”
  佩图拉博笑了笑,你心中一阵发寒,他将你放到房间里的床上,转过身让伫立在门前的三叉戟退去,训练有素的阿斯塔特们无声的离开后,佩图拉博开始在你面前褪去他身上沉重厚实的甲胄。
  他该不会又想……你有些想要逃走,佩图拉博这些时日已经越来越不满足与你轻浅的肌肤之亲,他总是想要进入你的身体,而且你稍有不顺从的意思他就立刻沉下脸来生闷气,你有时候实在烦厌他的性子,但终究不敢表现出来。
  你满怀不安的看着他脱下动力甲后的身躯,在你面前的是一位基因原体,他比阿斯塔特们要高大强壮的多,就仿佛他一抬手就能触摸到天空一样,这是一位半神,很多时候你都不明白他这样的人物为何会这样热衷于你。
  他走向你,停步在你的床前,佩图拉博掂起你的下巴让你瞻仰着他雄伟的身躯,他冷笑着说:“我有时候会很想在你身上刻下我的标记,这样那些不知所谓的人就能看出你到底属于谁了~”他沉下身靠在床上将一旁的你抱起并让你坐在他的胯间,你感受到他双腿间有灼热坚硬的物体正顶着你的臀部微微抽动,他似乎有意让你感受它,那粗壮的可怕的生殖器在你坐住它后动的愈加厉害,像一根抽打你臀部的鞭子,难道佩图拉博真的想插入你的身体吗?但这种比你的胳膊都粗大几倍的东西是绝对挤不进你的阴道的,你只是想象这根东西试图贯穿你的情形就感到害怕,但你决不能将这种害怕在佩图拉博面前表现出来,佩图拉博不允许你不喜欢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
  在上一次你对他的阴茎表现出惊惧的时候,他逼迫你必须尽心尽力的服侍它,你用自己的双手和舌头努力了许久,直到胳膊都酸麻了才勉强将这根巨物安抚下去。
  “在泰拉皇宫……”他语气渐冷,手上粗暴的扯去你的衣物,你很快就变得赤裸。
  “你和罗格多恩交谈?”他摸着你的脖颈,他粗糙宽大的手可以立刻将它绞断,“你怎么敢的?”
  “是多恩大人主动和我打招呼,我才……”
  你急忙一边用小手抚摸他宽阔的胸膛,一边小心的观察他的脸色,所以佩图拉博刚刚就是为这个大发雷霆吗?当初你明明是见佩图拉博不在才敢和多恩交谈的,他怎么会知道这个?是有人告诉他吗?还是他其实一直都在看着你。
  “你和他说了很多话,不止一句。”
  你怔住,微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你当时确实觉得多恩的话很有意思,他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古板严肃。
  “你没有听我的话,和他保持距离。”
  他开始在你赤裸的身躯上揉弄抚摸着,但他的一只手始终虚虚的拢在你的脖子上。
  “告诉我,你心里喜欢他吗?”
  “大人,我只喜欢您。”
  佩图拉博露出冰冷的笑,“你知道我想要听这个,才故意这么说的对吗?”
  “不是的。”你慌乱的摇头,但他放在你脖颈上的手还是收紧了,你像落入巨人掌心的金丝雀,生与死只在对方的一念一间。
  “那你要如何证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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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人~我喜欢您。”
  自从佩图拉博让你证明你有多喜欢他后,这句话你已经重复几百遍。
  你的下半身一片泥泞,双腿因快感而颤抖,但是腰的上下动作却不敢停,你卖力的用自己的小穴吞吃他的手指,子宫内有热潮传来,一股热流就要流出来,但被佩图拉博坏心的加塞了一根手指堵住了。
  “真是大胆啊,居然敢用我的手自慰。”他在你耳边沉重的吐息。
  “因为我太喜欢您了。”
  实际上你不这么做的话,他一定会勃然大怒的。
  “是吗?”他很感兴趣的玩弄你下面被他手指分开的两瓣阴唇,“这里变成很湿润的样子了,莫名其妙的的体液流个不停呢。”
  “你总是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身体,连激素的分泌都控制不了吗?”他用力掌掴你的臀瓣以示惩戒,“控制好你自己的身体。”
  “这种事…凡人是做不到的。”你喘息。
  佩图拉博的神色再次阴沉下去,这岂不是在说随便一个男人都能让你变成这样吗?一股郁怒在他心底沉淀,在他看来你完全可以说‘会尽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一类的话让他宽心,尽管他也不会信就是了,说这样的话……难道你在故意和他作对吗?
  他将手指钻到更里面去,他完全不顾你感受的在你体内舒展手指,这种刺激让你收紧小腹,下意识的夹紧他的手指,他又狠狠地掌掴你的臀瓣,你吃痛的叫了一声,于是佩图拉博让你闭嘴不要发出声音,你立刻压抑住喉咙间呻吟。
  “你应该感觉很愉快吧,毕竟我都这么照顾你了。”他冷笑。
  你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应他,因为他刚刚叫你不要发出声音,他又给你的屁股来了一巴掌,“说话。”
  “我很愉快。”
  被打的好痛,你抽泣着说。
  “那你哭什么,难道你在欺骗我?”
  “没有……”你害怕他再打你于是急忙否认,“是爽哭了……”
  他沉闷的哼了一声,又道:“俯身跪在床上。”
  你不敢怠慢听话的照做,随后感到有什么粗粗的东西在摩擦你的阴部,是他的阴茎……
  “佩图拉博大人,插不进去的……”你瑟瑟发抖。
  他再次击打你的臀,你感觉你的臀部一定肿的很厉害,“我说过要插进去吗?少自以为是了,凡人。”
  他用双手固定住你的大腿,炙热的肉棒开始在你的双腿间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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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佩图拉博(看向身后的三叉戟):弗利克斯,你说我就这么原谅了她,会不会太娇纵了她?
  真的和罗格多恩没有私情,至今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的你:昨天又是莫名其妙被迁怒的一天。 一梦华胥似水流年   是被四神力量灌顶后已经变成痴呆的战帅啊,你(一个帝皇的永生者伙伴)早已经跟暗黑天使离开共商救国大计去了,荷鲁斯却还以为你仍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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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宇宙其实很美+
  你轻飘飘的话语传进他的耳朵,荷鲁斯看到你站在指挥甲板的最前端,你仍穿着那身戒律者的长袍,这褪红色的长袍已经黯淡了,加上缝缝补补的痕迹更显破旧,但它穿在你身上时却显得淡然随意……还有些圣洁?联想到‘圣洁’这个词,荷鲁斯蹙了蹙眉。
  尽管他很多次暗示你可以换下它,他为你准备了许多更具荷鲁斯之子气质的礼服,但你总以苦修的名义拒绝。
  +在人类还没能踏出泰拉之前,人们对宇宙的想象全靠闪耀在夜空中的星星,在暗蓝色的夜幕里,人类肉眼能触及的那一方区域,就至少散布着千万颗星星+
  +在古泰拉的夜空中星星总是密密麻麻的紧攥在一起,但星星之间其实距离的很遥远,只是在人类心中它们一直挨得很近,因为这千万颗星星的光穿越数千光年最终都汇聚在他们的瞳孔中,当泰拉上第一个人驻足欣赏夜空时,人类便和这宇宙产生了联系+
  “星星?”荷鲁斯在心中思索着,片刻后他才意识后你似乎是在夸赞那些恒星,“当然,星星,在夜晚发出光芒的那些。”
  荷鲁斯向你走去,直到和你并肩站在甲板上,你是个小小的凡人,和着甲后足有六米多高的他相比你渺小的可怜,但是他完全不介意这一点,你很小,但在他心中的分量却很重很重,他向你投向柔软的目光,细细的打量你此刻的身姿,你有着惊人的美丽,而且虹膜的颜色不似常人,它们是璀璨的金色,另外你又总是有些忧郁,当你垂下眼眸时,神色悲悯的犹如圣母,此刻你正垂眸注视着投影仪上浩瀚的银河诸星系。
  “那些由发光等离子体构成的巨型球体,它们是没有意志的物质,虽炙热明亮但其实它们每一刻都在走向死亡,因为他们的内部核心不断进行着核聚变,一旦内部核心的核反应殆尽,它们的生命也就结束了,无论它们曾经多么温暖多么耀眼,也终有坠落的一天。”
  “不如说从它悬挂在天上发光发热那一天起,它的命运就已经被注定。”他微笑着说。
  你抬眸,无悲喜的金色眼眸中映出荷鲁斯英俊的面容。
  +因为宇宙间,不许有永不坠落的太阳+
  荷鲁斯很高兴你终于抬头看他,但他心中产生一种熟悉的感觉,这个场景、刚刚的所有话语、你的神情与动作都是那样熟悉,就仿佛在很久很久之前你们就已经有过这样的交流,现如今的一切更像是对过往的一种重复,荷鲁斯摇摇头,他最近太忙、太劳累以至于他现在都有些精神恍惚了。
  “不必为它们感伤,恒星在这个银河间其实很寻常,它们的数量要用亿为单位计算,这一颗陨落了,还有另一颗升起。”
  他的手落在你的肩上,轻轻拍打安慰着你。
  “大人!”
  耳旁突然传来马罗格斯特惊恐的声音,荷鲁斯这才注意到在他的身边还伫立着他的侍从,荷鲁斯不明白他的神情为什么要这么害怕,他不该在你面前这般不体面,荷鲁斯感到丝丝不满。
  “去为y/n准备些点心。”荷鲁斯命令。
  “y/n女士?”马罗格斯特的嗓音中仍带着惧意,他先是不安的环顾整个指挥甲板,此时此刻所有人都脸色灰白战战栗栗的工作,这里没有你的身影,也不可能有,“您忘了吗?”
  荷鲁斯微微侧头,神色疑惑的盯着自己的这位子嗣,不知从何时起,这位曾稳重、长袖善舞并尽心尽力的为他服务的侍从马罗格斯特开始变得容易慌乱无措,经常性的不安和胆怯,荷鲁斯叹了口气,或许马罗格斯特已经不适合这个职位,马罗格斯特曾因他受了重伤,也许他残破的身体状况现在已经到了极限。
  “我忘了什么?”荷鲁斯耐着性子问。
  这样的温和反而让马罗格斯特更加惊惧,“y/n女士已经跟那群暗黑天使走了,在一年前。”
  你跟暗黑天使走了?
  荷鲁斯转身看向投影仪,那里空无一人,他眼前一阵恍惚,是吗?是啊,你已经离开他了,你怎么可能再出现在这里,他再次想起你那时金光闪闪的眼眸,犹如一柄金色利剑让荷鲁斯的头脑在混沌缠绕中清醒了片刻,他抓紧这清醒的瞬间去回忆你和他曾经那些真真切切发生过的、相互陪伴的时光。
  +克苏尼亚语、巧高利斯语乃至于芬里斯语,逐本溯源都能追寻到泰拉上的古语言,那时泰拉上的语言并不单一,迈出古泰拉的那些出身不同地域、不同种族的人类在征伐群星的过程中将他们的语言散播到了银河系的各个角落,在旧夜,人类帝国如同扯断了绳的珍珠项链,一颗颗人类殖民的星球如散落的珍珠在黑暗的侵蚀下日渐疏离,但他们终究是有羁绊的,因为我们的先祖都发源于同一个点——泰拉+
  +在银河中有冥冥之中不可预料的力量,祂给予七零八散的人类以团结的向心力,在数个千年的黑暗后,人类再次凝聚在一起+
  你的感叹中带着些忧伤,在这由人类帝皇指引,众基因原体陆续回归的人类黎明,你也总是忧心忡忡。
  荷鲁斯,牧狼神。
  其实他是逃离了克苏尼亚那遍布鲜血与纷争的土地。
  他不想回忆自己在母星的一切,因为他只在帝皇降临的那个时刻才开始真正的活。
  当他伟大的父亲——人类帝皇降临在他面前,那份初见之时震撼与崇敬之情至今仍残存在他的内心之中,金光璀璨的神圣光辉让他几乎不敢注视帝皇的面容,在这令他万分喜悦又震悚于世间还有这样的存在的时刻,你从帝皇的瑕光中走出,和顺的像月亮,投照着寂冷但柔软的光。
  …………
  他是第一个,他是首归之子。
  …………
  三十年……他的脑内又掀起一股热潮,灼热的情感冲垮他的神经,他朝着投影仪举起手掌,左手小指佩戴的老旧金戒仍熠熠闪光,那是帝皇的赠礼,它的金光如父亲的战甲,或你的眼眸。
  作为首归之子,他自然而然的和你相处了那三十年,帝皇称银河间再难有你这样渊博的学者,而你也向他证明了这一点。
  +分崩离析的人类群星们正是银河间的珍珠,他们需要人穿针引线,重新集结在一切才能应对真正的危险。+
  你曾这样对他说,时间似乎是他回归帝国的第二年?又或者是他担任战帅后的不久?他捂住自己的脸,他的头颅里疼痛的厉害,一切意识又乱成了一片,一切又都陷入到无序中。
  他怎么想不起你之后说了些什么了?他努力的回忆但这只是加剧了头疼。
  不过好在当他再次沉沦在这混沌的迷雾中时,他就又能看到你的身影了,你就站在他面前,带着浅淡的笑意,原来你没有跟那帮暗黑天使走吗?马罗格斯特竟敢欺骗他,荷鲁斯格外愤怒,他会给马罗格斯特以惨烈的惩罚的,但是现在他只想抓住你。
  他无视身边的马罗格斯特,直直的向你走去,他推开一切抵挡他的东西,周围发出声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人类肉体的感觉、骨头折断崩裂声,鲜血的腥味,耳边环绕哭泣和哀鸣,荷鲁斯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你已经近在眼前了。
  他看着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是金色……是金色的,人类为什么会有金色的虹膜,就像有颗恒星正在你眼里燃烧一样,现在的他不想思考这是为什么,他只希望这恒星永远不要在你眼中熄灭,恒星,不错,你的眼中是恒星,以前不是常有人夸赞他就像一颗恒星、像一颗太阳吗?真好啊,既然如此就让他荷鲁斯在你眼中燃烧吧。
  荷鲁斯的手终于摸上你的脸庞,大远征、乌兰诺之战、战帅、半人马……纷繁的过去真是辉煌灿烂如落日熔金啊,可以尽情骄傲、肆意欢笑的日子已归纳于似水流年的范畴,而在未来的银河中他这颗恒星还能继续散发出热量吗?但无论如何你还在他身边,这就很好,他凝望着你,浓稠黑暗的爱意在他眼中流淌。
  “y/n,你记得吗,你说半人马在人类的历史有着独特的意义,它们体形剽悍,骁勇善战,是强大与力量的象征,但在神话故事中他们也常常代表人类野性和欲望的一面,他们的兽性冲动是文明社会的潜在威胁,因此半人马实际是人性和兽性结合的产物,我询问你,既然半人马源于人类的想象,那么人类为什么不让半人马的形象尽善尽美,非要给他制造缺憾呢?你说人类喜欢在神话中投照人性,但凡人类虚构的神话往往都要反应人类自身性质的矛盾与挣扎,纵使有着不堪的缺点,半人马流传下来的形象仍旧是正面的,因为人类相信理性可以战胜欲望,而这种正邪、善恶、黑白两方的冲突正是人类的尽善尽美,人类就是在一次次这样的冲突中永无极限的成长。y/n,我想告诉你,我的身体里也发生了一场这样的冲突,而且我的理性已经完全战胜了它!帝皇啊,他说我就是他的半人马,现在他不得不面对我了!y/n,我向你作出承诺,我会胜利,我会从这暴君手中解放王座,解放人类帝国,解放你!让我带你进入到真正的光明中,让我们一起破碎这伪帝的谎言!”
  马罗格斯特近乎绝望的看着荷鲁斯近乎疯狂的自言自语,显然他又产生了那幻觉,他仍以为你就在他眼前,在混沌诸神力量的加持下荷鲁斯已经越来越不清醒了。
  “我会摧毁暗黑天使,那帮企图带走你的家伙,他们的头颅会挂在复仇之魂的甲板上,我发誓莱昂·艾尔·庄森,我的兄弟,暗黑天使之主会付出血腥的代价,战帅之位从来都不是他的,你也不是,一切的一切都属于我。”
  荷鲁斯看着你,缓缓的笑了。 一梦华胥孝感动天   特别孝顺的一章,接前文当你来到不屈真理号后,撞破内环超人们争吵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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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屈真理号上的藏书室打造的像一座教堂,这里的门高大而沉重,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你看着图案中那拥有狮子般矫健的身躯和尖锐的爪子却又长有巨鹰般强壮的翅膀和犀利的鸟喙的神秘生物——这是狮鹫,这曾是古泰拉神圣王权的象征,也是忠诚的象征,你微微叹息,哪怕人类飘摇离散了数个千年,终究是有随着时间一代代传承、不可磨灭的东西,正是这些东西给予黑暗中的同胞们以勇气、信念以及对泰拉的归属感与认同感。
  你推开门,庄严而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座兜帽遮面的白袍骑士像矗立中央,似是在无声的守护这片收纳知识的神圣之地,藏书室内宽敞而明亮,二十四条金色支柱林立室内环绕成圆,它们不仅支撑起高耸的穹顶也似乎正承担着历史的沉重,在你踏进这片区域时,休眠待命的伺服颅骨苏醒过来飘荡在空中等候你的指示。
  这里的书架每一个都高通穹顶,宽约百米,上面陈列着上千本用黑色金属打制成封皮的厚重书籍,你拿起一本,吹去书面上的尘埃后将它翻开,因为太久没有人翻阅过的缘故,这本书的书页已经粘连了,你用手指小心翼翼的将书页分离,幸亏它们的材质是某种兽皮,分开书页时才不至于出现损坏,你再次叹息,尽管暗黑天使们的藏书室是这样典雅,但他们似乎并未用心保养过这里的书籍,众军团中真正宝贵知识的似乎只有千子们,想起千子们如今的情形,你更觉遗憾。
  在这里安静的阅读书籍不知过了多久,未经压抑的几道动力甲脚步声便透过厚实的舱壁传进你的耳朵,是暗黑天使们的脚步声,他们并没有进入藏书室,而是在藏书室的门前停住了,此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你心里有些奇怪,他们聚集门前是想要干什么?
  “至今为止,我们得到了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静寂许久后突然响起,他的语气冰冷暗藏怒意,“我们连一分一毫的荣誉都没有得到,这么久以来我们像丛林里游荡的可悲鬣狗,漫无目的地追逐午夜领主的影子,我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们应该在最前方的战场上和那些叛徒交战,而不是游猎一群乌合之众。”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另一道更粗犷的声音压住了前者的话语,“这是原体的命令!我们只需要保持忠诚,贯彻原体的意志。”
  “这显然就是愚忠的生动表现。”之前那个声音低沉的暗黑天使再次发话,“原体他犯了错,一个巨大的错误,他害我们暗黑天使,我们第一军,帝皇的天军,一支曾经满载荣誉和辉煌的队伍沦落到平平无奇的可笑境地,在大远征时我们的声名就因他的带领被其他军团所碾压,明明我们曾付出了最大的牺牲,却被帝国所有人遗忘,而他对此却一点表示都没有,现如今异端荷鲁斯叛乱,我们终于有再次证明自己的机会,他却不带我们去建功立业!”
  “你敢说原体犯了错?”那拥有粗犷声线的暗黑天使也动了怒,你听到有东西出鞘的声音,藏书室外显然已经到了剑拔弩张、随时都可能有鲜血迸溅的紧张地步。
  “难道原体就不会犯错吗?荷鲁斯、康纳德·科兹、莫塔里安……他们不都证明原体并非是纯白光明、完美无瑕的吗?只不过莱昂庄森犯的错比他们小些,但对我们暗黑天使也足以致命了!”
  “慎言,我的兄弟,你在传达一些动摇军心的信号。”一个更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难道你已经忘了我们在帝皇身边战斗,在帝皇的带领下征服一块又一块疆土,那段我们还被称为‘天军’的日子?”声音低沉的暗黑天使冷笑道。
  你在藏书室内微微蹙眉,现如今你已经明白了许多,那声音低沉的暗黑天使恐怕是自泰拉统一战争起就跟随在帝皇身边的泰拉老兵,他虽仍忠诚于帝皇,却对莱昂庄森有着诸多不满,原因似乎是因为庄森没能给予他想要的荣誉,而那声音粗犷的暗黑天使则是庄森的拥护者,他不允许那声音低沉的战士侮辱原体。
  “原体有他自己的考量,清除叛军据地,打击敌人后方,这种战略也没有什么不妥。”温和的声音响起。
  “我看这家伙说出这样的话分明是有反心!又或者他和那帮支持卢瑟,满脑子都是返回卡利班的懦夫们是同样的看法!”声音粗犷的暗黑天使恶狠狠道。
  支持卢瑟?你想起这位名叫卢瑟的战士在大远征期间曾是庄森的副官,后来因不明原因被庄森遣返回卡利班,你感到惊讶,原来暗黑天使内部已经分裂成多派了吗?支持卢瑟和支持庄森……外面还有一个支持帝皇但不支持庄森的,那是不是还会有支持庄森但不支持帝皇的呢??你愈发担忧,这种不团结的分裂,将葬送人类的未来。
  “我忠于帝皇,忠于帝国,你敢说我有反心?懦夫?可笑至极,我在灭绝冉丹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呢?”那声音低沉者向前走了几步,你几乎想象到他一定是迫近了那声音粗犷者所举起的锋刃。
  “我不认为原体他有什么考量,你不妨向我解释解释看当初原体为什么要我们和极限战士一同掩护圣血天使,好让圣血天使去驰援泰拉,而不是由我们暗黑天使亲自去援救泰拉?难道圣血天使比我们更合适吗?”他又对那声音温和的战士说。
  那名战士沉默了,显然他也不明白庄森这样做的理由,保卫泰拉,为帝皇而战,哪怕是战斗至死,也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
  “怎么?你说不出原因吗?”声音低沉的暗黑天使呵呵冷笑,“有一个最显眼的原因就是原体被那个女人迷住了!一日三次问安,恐怕他此刻的心里保护那个女人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唯一一次和荷鲁斯的正面交锋竟还是为了把她接出来,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呃!他是在说你?你一惊,手中金属封皮的书籍在你紧张的抓握下发出呲啦的划声,纵使隔着厚重的舱壁这声音还是难以逃脱阿斯塔特们超人般的听力,几乎是一瞬间外面就回归到寂静无声,在你终于无需忍耐的哀叹中,藏书室的门慢慢的打开了。
  你倍感无奈的看着面前神色各异的三位暗黑天使,他们穿着骨白色的终结者盔甲,肩甲上镂刻着一把生有红色羽翼的断剑,他们都是属于暗黑天使死亡之翼的卓越战士,此刻将你围堵在这间藏书室里。
  “你偷听我们说话?”声音低沉的那位留着金色的中长发,那金发像熔化的黄金流淌到他的肩膀,他面容俊朗,眉骨和脸颊上的细小伤疤给他增添了几分英武,你看着他整洁的面貌和打磨的铮亮的终结者甲胄,心想他恐怕是个很注重战士仪表的阿斯塔特。
  你选择不理会他的话,将目光移向第二个战士,三人中只有他配着一把带鞘的短剑,你想他应该就是那个声音粗犷的庄森派,他留着黑色的寸头,脸型方正,神情严肃,透露出沉稳踏实的气质,他的盔甲有多处磨损还未来得及修理。
  至于第三个暗黑天使,他同样留着寸发,只是神色比第二位稍缓和,他的面容原本英俊,但他脸上的伤疤几乎不计其数,你想起声音低沉的那位暗黑天使质问他是否已经忘了曾被称为‘天军’的那段岁月,心想他恐怕也是位泰拉老兵。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你平静的问,金色的眼眸微微闪烁,你想,在你听到他们如此激烈的争吵后,他们也许会决定对你进行毁尸灭迹……你再次叹息。
  “什么事?”第一位战士几乎被气笑了,他走向你,高大的身躯投下了黑色的阴影,如同一个裹尸袋将你笼罩,“你这个勾引原体的荡妇,现如今又在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窃听我们的谈话!你说我们找你有什么事?”
  忽略他言语中的侮辱,你拢了拢身上褪红色的长袍,“鬼鬼祟祟?我吗?”你意有所指的反问,“是你们鬼鬼祟祟的谈话,不巧被我听见了。”
  金发的战士面露愠色,他又向前跨了一步似乎要给你点颜色瞧瞧,但被第三位战士拦住了,“阿利斯泰尔。”他沉声告诫。
  阿利斯泰尔恨恨的哼了一声,退到了一边,用刀割般的目光剜着你,第三个战士似乎在这个团队中很有分量,当他发话时,阿利斯泰尔也不得不收敛傲气。
  “y/n女士。”他几乎是可亲的对你说话,“刚刚的谈话,你都听到了吧。”说到这里他叹息一声,“我的兄弟说了一些冒犯原体和你的话。”
  阿利斯泰尔发出轻蔑刻薄的笑声,“法比安,你在示弱?向一个凡人?我们大可以把她投放出去,把她扔进那浩瀚无垠的真空,这样她不仅能闭嘴,还永远不会再左右原体的心了。”
  “原体会很不高兴。”神情严肃,气质肃穆的寸头战士粗声粗气道。
  “原体要是为了她而大发雷霆,那正说明我们做得对,我们及时止了损。”
  声音粗犷的战士不再言语,他或许认为阿利斯泰尔的话有几分道理,他看向法比安,让法比安做出决定。
  你看着他们,这些暗黑天使尽管观念冲突,彼此间不太对付,但面对你这种‘敌人’时还是比较团结的。
  “她对原体很重要,也曾侍奉帝皇身边……”法比安沉吟着,“y/n女士,你会将这个秘密深埋于心底吗?”
  “如果你希望我这么做的话。”你金色的眼眸扫过三人的脸,“我可以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凡人!”阿利斯泰尔厉声呵斥,“别告诉我你们两个相信这个凡人的话。”
  法比安凝视着你金色的眼眸,你的目光宛如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明亮,他再次叹息:“你发誓吧,发誓你永远不会吐露这秘密。”
  “缥缈宇宙,群星见证,我于此立誓。”
  你望着法比安遍布伤痕的脸庞,语气含着悲悯道:“今日所见所闻我将深埋心底,我会将其视作自己神圣的责任,尽一切力量保护它。”
  你和法比安对视许久,直到他确信你的忠贞。
  “很好。”法比安拍了拍你的肩膀,他的神色随后又开始变得有些纠结,“y/n女士,按照惯例你需要向我们证明你的身上没有任何储存装置才能离开。”
  你歪歪头,有些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你问。
  “我真是受够了,我们对你太仁慈了。”阿利斯泰尔恶声恶气道,“把衣服脱光!”他说着已经伸出手试图扯掉你身上的褪红色外袍,第二位战士及时制止了他。
  “你太野蛮了!你该收拾好行李去投奔黎曼·鲁斯。”他用粗犷的声音批评道。
  “野蛮?你是说和以前直接把他们扔进焚化炉相比?”
  你像是在看两个孩子在吵架,你转头看向法比安,他道:“为保险起见,我们必须检查你的身体,请原谅,女士。”
  陈旧的外袍从你身上褪去,你在三位暗黑天使面前展现自己光裸的身体,他们的目光静止在你的肉体上,像欣赏一副旷世的精美画作,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的牵引,法比安用纯洁无欲望的目光打量你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他的呼吸变得轻柔而绵长,生怕打破这宁静美好的一刻,你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笑颜之美丽如传说中的美神阿佛洛狄忒,法比安不由得沉醉其中,但似乎也有战士用带着些微色念的目光看你,这引起了你的注意,你仁爱的目光落在阿利斯泰尔的身上,带着些责备,他清醒了过来。
  “原体就是这样中了你的邪?”阿利斯泰尔瞪着你,“但这对我是没有用的!”
  “把腿打开。”他冰冷的命令你。
  “你觉得我会将储音的装置藏在身体里?”你苦笑着摇头,到现在为止你都在用圣母般宽厚的胸怀容忍着发生的一切。
  “诱惑原体的事你都做得出,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他靠近你并将你捉起。
  “躺下。”阿利斯泰尔将你放置在一旁的座椅上,分开了你的大腿。
  唉,一个孩子,你在心里哀叹。 一梦华胥(完)   离开暗黑天使后,你来到圣吉列斯这里了!展开与荷鲁斯的决战!
  恭喜战帅于复仇之魂迎战他最好兄弟和最爱女人的组合技!(窃笑)
  开放结局,战况如何自行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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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道细眉似挽着冷雾般潮湿的忧愁,永远都化解不开,而那屡屡令他称奇的金色眼眸,此刻也正下着一场濛濛细雨。
  你在悼念吗?
  复仇之魂的荣耀与哀悼之路,这是一片狭长高大的空间,雕梁画栋,镂刻着华美月狼纹章的粗重廊柱拔地而起,如同不可摧折的巨树将玻璃穹顶高高撑起,星光是银河的落叶它们穿过穹顶铺盖在你身上,那褪红色的长袍在这幽幽星光的点缀下都染成银白了,你看着廊柱之间的墙壁上那用精琢细刻的笔迹镌下的姓名与编号,这都是为国牺牲者的名讳,他们如今长留在复仇之魂的长廊里,并用金粉填充满他们名字刻进墙壁中的那一份凹陷,死者的姓名在这里有数百万行,为帝国奉献生命的忠贞义士是如此之多,镶金的笔触连绵不绝,而在未来,镌刻在这道长廊的姓名只会更多。
  圣吉列斯走向了你,他金色的甲胄流光溢彩,那是最炽烈太阳的颜色,难以直视的耀眼,“希望这些逝去的生命能得到永恒的安息。”,他的声音如天籁。
  这是位处处完美的天使,他容貌俊美,眉眼间常含慈悲,微微上扬的唇角透露出一种温和坚定的力量,洁白宽大的羽翼被他收拢在身后,那悬挂在羽翼上层层迭迭的华丽装饰品攥在一起以晶莹剔透的润泽衬托这位大天使的圣洁。
  +万福,圣吉列斯大人。+你的声音其实有些疏离淡漠。
  唉,你对他仍旧那么恭敬。
  圣吉列斯有些失落,一直以来你这位在原体间担任类似宣讲士职位的‘教母’,皎洁无暇的若月亮,高高的悬在夜空中,自顾自的向世间投下银辉,你似乎从来不关心那些笼罩在你月光中的人内心产生了怎样的感触,哪怕他们筑起了美轮美奂的高台,就只是用来赏月与倾诉他们内心对你的赞咏,你也只是一笑置之……圣吉列斯常觉得你有些太冷漠了,你对一切抱着温柔悲悯的态度,这种一视同仁在他看来实属无情,但若你能永久持着这种公平也罢,但圣吉列斯不幸的发现你其实是有偏爱的,在牧狼神的身边,清冷的月亮也变得生动了些。
  你原来是会和牧狼神吵架的,你的性格有锋芒,连荷鲁斯身边的阿巴顿也一顿引经据典的冷嘲热讽,阿巴顿听不懂你的话,但他知道你一定在呵斥他,于是他站在那里生着茫然的气,你胆子原来这般的大,他却从来不知道……
  在他撞破了这点后,圣吉列斯开始分不清你铺散开的到底是月光,还是厚重的霜了,他的心已经被凝滞了。
  倘若你没有和荷鲁斯相处那三十年,你还会和荷鲁斯那么要好吗?倘若他才是首归之子,那么你此刻是否就不会在复仇之魂的舰桥上,而是在红泪号的艺术大厅?
  圣吉列斯心中常责怪你过于包容荷鲁斯,你难道看不出他对你这样的凡人其实常怀着轻蔑吗?你难道不知道荷鲁斯对马卡多的态度如何吗?你其实与他们并无本质区别,或许荷鲁斯只是拿你当猫儿一样有趣的宠物,但即使这样你也要留在荷鲁斯身边?
  他看着你,胸膛中有诸多苦涩,但他无法吐露,因为他是众人眼中完美的大天使,妒忌本该和他无缘。
  “y/n……”
  “y/n!”
  在他轻声呼唤你名字时,一道更响亮的声音的响起,那气质真挚温暖,脸上常挂豁达微笑的牧狼神兄弟从走廊另一端快步走了过来,他的脚步是如此急切,牧狼神朗声道:“你们在这儿?”
  荷鲁斯看了看你,又看了看圣吉列斯,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将话语吞下,伟大的牧狼神此刻的神色竟有些不安,但他很快就再次露出亲和友善的笑容,“兄弟,千里迢迢赶来这片星域你辛苦了,来吧,待会议结束后让我为你接风洗尘!。”
  牧狼神的笑语带有某种神奇的魔力,从他口中说出的一切都仿佛出自他内心最深处的关切,他是那样真心实意的欢迎他的兄弟,这份真诚让圣吉列斯感到愧疚,他的目光必须从你身上收回转去注视荷鲁斯那恳切的双眼。
  “这是我应该做的,何谈辛苦?”圣吉列斯英俊的脸上也露出他那完美的笑容。
  荷鲁斯与圣吉列斯寒暄几句后垂头看向你。
  “y/n……”荷鲁斯温声的说,嗓音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你回我的办公室吧。”荷鲁斯的手落在你的肩膀,看到你们的亲密接触,天使的心紧了紧。
  “我和圣吉列斯有一些事要商讨,我之后会去找你的。”
  你顺从的点点头,转过身便走了,轻盈的脚步,若月光下的涟漪,你就这样离开他的视线,甚至没有和他道声再见。
  真冷漠啊,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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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最后时刻,还能在梦境中重新经历过去,也许是残酷命运的掌心中遗漏的慈悲。
  只是没能把这份隐秘之爱的带给他的疼痛对你说出口,这到底是一份幸运还是一份遗憾?
  “到了这种时刻,我想荷鲁斯会邀请我们与他进行决战从而降下复仇之魂的虚空盾,他的时间不多了……”看到圣吉列斯从小憩中醒来,你神情忧郁的说,“这将是决定人类命运的一战,我们现在去做准备吧。”
  “y/n。”圣吉列斯飞快的起身,他洁白无瑕的翅膀在身后展开,猛烈的扇动,似飓风中的云朵,他在一瞬间就飞到了你的身边,圣吉列斯用手掌贴着你的脖颈,感受皮肤下那流动的血液,在他那无数个无法自抑的梦境里,他的利齿曾切开你的肉体,舌尖抵住你的动脉,你的鲜血染红他的羽翼,随后你们在一片赤红中相拥,亲吻,彼此拥有彼此的身体。
  那疯狂幻梦中的血池,空气中流淌着腐烂的铁锈气息,地面上层层迭迭铺满了彼此交叉的苍白尸体,他们被抽干了血液又被啃咬的肢体残破,这是他的杰作……因为他本就是从鲜血中诞生的天使。
  当他摘下完美的假面,将内心深处对你血肉的渴欲尽数展露,他在脑海里反复构思你对此的反应,惊惧、厌恶?你的喉咙间是否会发出甜美的尖叫?抑或反应平静甚至接纳,你的手可能会宽容的捧住他的脸庞?你是否会愿意亲吻他这刚吸食了人类鲜血还沾染着大片殷红的嘴唇?又是否会接受他的邀请与他在这血池里交欢?你是否答应让他吸吮你的血液?又是否会欣然痛饮圣吉列斯之血?
  纵使他千百般揣测,也构思不出万分之一真正的你,圣吉列斯必须用隐晦的方式探知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你是博古通今的学者,他询问你是否听说过或者见过食尸鬼。
  他记得你点点头,“你见过?在哪里?你厌恶他们吗?”他问了一连串他后知后觉的发现那其实都是些蠢话的问题,以人类血肉为食的食尸鬼,那是一群可憎丑陋的基因变异者,难道还会有人喜欢吗?
  你抬起眼眸,+在你归来之前,你的军团就曾被称为食尸鬼。+
  你平淡的说着,听不出喜恶,但圣吉列斯因为你这一句话浑身的血液都冰凉了。
  +他们现在如何?+你没有多言,但他能明白你的意思。
  “都痊愈了,圣血天使是足够纯洁的。”圣吉列斯随即斩钉截铁道。
  +我相信这一点。+你笑了笑,+在你的指引下,人性终究战胜了兽性,而这正是我心中完美的战士。+
  战胜了吗……那么为何他常常觉得嗜血、腐朽与苦痛的感觉仍缠绕着他?如果可以他会将自己的血管与你相通,他心脏泵出的血液会灌进你的身体,经由你的心脏在你小小的躯壳里循环,他的血液会流经你的每一个毛细血管,参与你的一切生理活动,最终又回到他的胸膛,循环往复,鲜血交融,犹如一体,在这样的相通中,你们将长厢厮守,任何一方的分离都会导致另一方的死亡,这就是圣吉列斯所想象的浪漫的终极。
  他这样想着,手沿着你的脖颈下滑,经过你的乳房,落在你的腰上,他几乎藏不住自己的獠牙,等到情欲点燃,他一定会忍不住咬你的。
  “圣吉列斯。”你呼唤了几声,直到他的意识回笼。
  “y/n?”他回神,方才发觉你竟不是他的幻梦,你真实的存在这里。
  圣吉列斯睁大双眼,他掐住你的腰,你小小的痛呼一声,他连忙放开了你,但他的翅膀却将你环绕。
  “没能和你打招呼就来到你的舰船上,我很抱歉,只是时间紧迫,顾不得太多礼节。”
  他庞大的身躯禁不住颤抖,在这终焉之时你竟来到了他身边吗?他感到喜悦充盈他麻木的内心。
  “你什么时候来的,之前怎么不叫醒我?”他弯下身,捧着你的双手责备道。
  “我听阿密特说你一路战来很是辛苦,既然你有闲余休息,我又怎么能打搅你?”
  “你怎么不继续跟着暗黑天使?你如何返回的泰拉?这里太危险了,y/n,我会派人护送你去安全的地方。”他深深叹息,他原本明亮深邃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这位完美的天使现在已被无尽的忧虑和疲惫侵蚀了。
  你摇摇头以示拒绝,“星炬熄灭,庄森的心又被复仇之火包裹,我不得不离开他独自寻找前往泰拉的路,能顺利来到这里,或许正是命运的安排。”
  “命运?”圣吉列斯一惊。
  “星炬的光消失了,银河中的所有人都迷失了方向,而我却能在此时此刻到达此处,除却命运二字外,还能用什么解释呢。”
  命运,他在内心重复着,你说得对,这一定就是命运…否则这需要多少次恰到好处的巧合才能让他在生命终结前能够再次和你重逢呢?他情不自禁揉搓你柔软的手,借着一时的不清醒他和你有了这辈子最亲密的接触,圣吉列斯的喉咙间发出喘息,在拥抱他自己死亡的命运之前,此时此刻的他,是要撕下完美的表象,撕咬你的嘴唇,啜饮你粘稠可口的鲜血,让你见证他血腥的真实来满足他自身对你的私欲,还是维持美好的形象,骗取你的缅怀,虚假但圣洁的存活在你的记忆里?
  圣吉列斯挣扎着……
  他能否向你索取一个吻,一个怀抱?
  他能否看看你那些深埋心底的、可爱的小脾气,就像你当初在荷鲁斯面前表现出来的那样。
  圣吉列斯一次又一次用目光抚摸你的面容,这张美丽却甚少有表情的脸……或许在他死后也会露出悲戚的神情,就像你当初站在复仇之魂荣耀与哀悼长廊,那金色的眼眸里孤单的下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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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倒像是天生一对。”
  听到福根瑞姆的话,荷鲁斯立刻皱起了眉头,“你说什么?”他压抑着内心的不快出言质问。
  “y/n和圣吉列斯。”福根瑞姆挑挑眉,“像简朴的修女和神圣的天使,他们站在那里就像一幅天堂的绘卷:苦修虔诚的修女跪在神像前每日每夜的祝祷,终于有一天,天使显圣了。”
  荷鲁斯沉着脸摆摆手,“你的话不符合帝国真理,这世上不需要修女,也无需显圣。”
  福根瑞姆呵呵笑了,“我亲爱的兄弟,这无关神明,只是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是错的!他在心里竭力的否认。
  “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荷鲁斯有些奇怪为什么福根瑞姆突然挑起了这关于你的话题,他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兄弟谈论你,这让他有种自己的所有物被觊觎的古怪感觉。
  “因为我刚刚看见他们了。”福根瑞姆摆手,“就在战略室门前的那个长廊里。”
  于是荷鲁斯从指挥椅上起身,他保持着平和亲切的自在笑容,“或许我该去叫圣吉列斯,毕竟会议就要开始了。”他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福根瑞姆对此只是挑了挑眉。
  你和圣吉列斯在一起吗,荷鲁斯没由来的不安,圣吉列斯他……他太完美了,很少有人能抵御大天使的魅力,他是巴尔的神子,品德高尚,英武非凡,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圣吉列斯是帝皇最优秀、最完美的那一个子嗣,人们称呼他为万军之主,拥有这样的兄弟叫他深以为傲,他很高兴能和圣吉列斯发展出深厚的友谊,但他却害怕你会被圣吉列斯吸引住,他恐惧自己会失去你。
  荷鲁斯快步走过典礼大道,无视立在两旁的仪仗队,径直穿过金红两色的大门,在这道门后便是被称为荣耀与哀悼之路的长廊,在迈入长廊的那一刻,他便看到你褪红色的身影,你正看着那墙壁上为国捐躯者的姓名,神色哀婉,像悲天悯人的圣母,圣吉列斯则在你的身后注视着你。
  他的这位兄弟为什么要这么像天使呢?荷鲁斯不合时宜的想起福根瑞姆用天堂绘卷形容你和圣吉列斯,这让他的内心泛起酸涩,他不能再让你和圣吉列斯站在一起。
  没错,你不能和圣吉列斯再站在一起。
  荷鲁斯说不清这原因,难道他其实觉得比起他,圣吉列斯更值得拥有你?
  不,错了,这一切都错了,你一直以来都属于他,这不是谁更值得的问题,荷鲁斯坚定的想,他和你天生拥有彼此。
  在直逼泰拉的复仇之魂号上,荷鲁斯已经完全丧失在过去现在未来的三者交织中,记忆中的一幕幕不受控制的浮现在他眼前,他抓起身边一具已被混沌侵染而形态古怪的尸体,他误以为那是你,故一言一行格外深情。
  “这么久以来,我都在忍受着折磨,这个折磨在不断、不断、不断的加剧,直到我再也难以忍受。”
  “一直以来我们都被伪帝所欺骗,他用谎言奴役我们,只为将人类拖入那永久的黑暗,而我识破了这一点,因此奋起反抗,我试图向所有人吐露真实,传播光明,可他们冥顽不灵!察合台、莱昂庄森、黎曼鲁斯……我的那些兄弟们他们追随伪帝,误入歧路已深,我既无力挽救他们,那么我只好杀死他们!”
  “那么你呢?”他爱抚着手中尸体的脸庞,“你抛弃了我吗?你是主动离开了?还是被他们支配了?”
  “你不是一个急躁、冲动、没有判断力、缺乏理性的人,你和那些低级进化形态的生命体不同,你离开我,因为你被他们误导了,我可以想象伪帝对你的洗脑有多深,但是我可以解救你。”
  “我甚至不需要你的感激,你只需要在这里。”
  “来吧,坐到我的身边吧。”
  他将那气息全无的尸体安好的放置在他座位的一旁。
  这是一个完全失了理智,现如今靠着混沌邪恶的力量支撑起来的堕落半神,当他沉思时,往日时光就开始在他头脑中闪动,只是在混乱旋涡的搅拌下,一切都是那样支离破碎,唯有一双眼眸在向他含笑传情,追寻着这双眼眸,他想起他曾深得帝皇宠爱,那时他既有信仰,也爱恨分明,从不疑惑,也未曾同室操戈,现如今他的心胸沉寂空洞,除了冰冷冷的憎恨之外,再也没有新的感触和热情,今夕的对照,更加激发他对一切的蔑视和厌恶,他看向自己的身侧,那原来是一具畸形的尸体,那不是你,那么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你没有在他的身边,他陷入一片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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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使夜晚的众星齐齐闪亮,它们的光辉也难及月亮,烛点微光,如何与皓月比美?
  当复仇之魂降下虚空盾,邀请帝皇来与之决战,荷鲁斯在冥冥之中得到感召——你降临到他的舰船上了。
  荷鲁斯将这种感召视作理所当然,因为你们天生属于彼此,他走出指挥甲板,越过典礼大道,走进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荣耀与哀悼长廊,他看到了你。
  混沌的污染已经侵蚀复仇之魂每个角落,荣耀与哀悼长廊的墙壁上那金色的笔触早已脱落,来自曲翘空间的肮脏触须攀附着墙面向上生长,它们覆盖住最高处的玻璃穹顶,再也没有星光能降落在此处了。
  你站在这里,神色忧郁,披着褪红外袍,一如既往。
  “y/n,你已经悔悟?你终于要回归正途?你要亲眼见证我与那伪帝的决战吗?来吧,来目睹真正人类之主的诞生!”
  你看着他,深知此处已经没有救赎,于是你没有言语,在这曾镌刻满忠诚之士名讳的长廊,仅存的一抹金色是你的眼睛。
  荷鲁斯沉醉在这片金色中。
  他发誓,任何一个人间的帝王,都不曾亲吻过这样的一双眼睛!唯有他荷鲁斯才可以拥有你!可你为什么不说话?他忍不住走向你,他想要确认你的真实,证明这并非他的幻想,他想要倾听你的声音,他会将你那该死的外袍撕成碎片,你不该再苦修如修女。
  “y/n,我的爱人。”
  他听到爆矢枪的声音在逼近,有人正在朝这里赶来,他伸出一只手,“跟我来,让我带你去舰桥,让我保证你的安全。”
  看到你,他那空洞混乱无序的心胸似乎又能幸福了,推翻伪帝的统治并占有你,这就是他盼望已久的新生啊!他的心因为过于期待而颤栗。
  “y/n!”圣吉列斯冲进这长廊,他对着你呐喊。
  “圣吉列斯。”你终于说话了,但吐出的是他人的姓名,荷鲁斯怔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那圣洁的天使,白色的羽翼,每一根羽毛都熠熠生辉,身姿挺拔,面容坚毅,金色的甲胄嵌着红色的泰拉之眼,那是何等的神圣啊,那是他的兄弟圣吉列斯,熟悉的不安笼罩荷鲁斯的心头,“y/n……”
  他念着你的姓名,却看到你奔到圣吉列斯的羽翼下,你们站在一起,像天堂绘卷中大天使和他所守护的圣女……
  这一幕有些过于美丽了……这怎么可以,你们不能站在一起……你是属于他的。
  他看到圣吉列斯俨然一副保护者的模样立在你身前,那天使看向你的目光包含深沉的爱意。
  荷鲁斯感觉自己的内心被毒蛇缠绕噬咬,“y/n,回来!”他怒吼。
  你摇了摇头,“荷鲁斯,我将以帝皇名义和你交战,你将为你所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
  你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清你所说的话,他从刚才起似乎又开始神志不清了,你哀叹,眼前的荷鲁斯再也不是牧狼神,与他相处打发彼此寂寥的日子就像是一场幻梦,你的牧狼神,那颗明亮温暖的恒星,或许早就已经熄灭坍塌。
  “你错了,你大错特错!”对天使的嫉妒令他双眼发红,而对帝皇的满腔憎恶,此刻又在他的心中苏醒,“我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而你们却都被迷惑了,y/n,我爱你啊,回到我身边,我会证明给你看!”
  “天使,是你在蛊惑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忘了我们之间的情谊吗?你的愚昧让我失望!但当我杀死伪帝的时候,真相就会在你面前展露,你就会知道你错的多么离谱!”
  “你疯了!”圣吉列斯怒道,他用翅膀将你包裹,试图将你和这丧心病狂的堕落者隔绝。
  “是你看不清真实,圣吉列斯,现在放开y/n,把她交给我,然后让我们共同战斗,就像我们曾经那样,我们会取得胜利,我们将一同分享非物质界的无穷真理和奇迹!”
  荷鲁斯愤怒的、癫狂的踱步,他对着圣吉列斯嘶吼,却又对着你乞求。
  “y/n靠近我吧,让我抱住你,让我吻一吻你的脸,我会用非人间的热诚爱你,用一切欢愉和力量,用我不灭的思想和永恒的生命!而你根本无法想象它的浓烈,可是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为什么你此刻对我是如此冷漠?为什么你要以伪帝的名义与我交战,为什么你要站在圣吉列斯身边?难道你已经不爱我了吗?可我那么爱你,那么爱你,那么爱你,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我做了什么?告诉我吧!”
  他向你倾诉着,双眼燃烧着狂乱的火焰,他已经陷进疯狂的漩涡,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所驱使着,他向你们走来。
  你摇摇头,感伤他的无可救药,一句咒言正凝聚在你的嘴边。 祸水上   卢修斯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艘舰船上的,总之,你似乎突然就出现在塔维兹身边了,作为塔维兹的一个小小的凡人侍女,你兢兢业业,他有时看见你跪在塔维兹的房间里擦拭地板——白皙纤细的手拿着褐色的毛巾浸泡在污浊的水桶里,卢修斯看到这种画面便常在心中发出哀叹:你的手可不适合用来干这种事。
  你面容娇俏,乌发光泽顺滑,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顾盼生辉实在是惹人怜爱,你像是晨色里在嫩枝间跳跃的胆怯鸟儿,也像是玫瑰园中选择在夜晚绽放的那最内敛的一朵,以他的视角来看,你是个羞涩的美人儿,除了穿在身上的舰员服饰过于平庸外,一切都可以说得上是完美,真是一个及格的、漂亮的小跟班。
  当他在训练舱室内练剑,你有时会跟随塔维兹一同前来观摩,从你那漂亮眼眸中流露出的赞叹与敬畏之情常让卢修斯心中感到丝丝甜蜜,卢修斯因你联想起古泰拉典籍中那些公主与骑士的故事:在那古老而繁华的国度,美丽公主的笑容如爱神对人间的示宠,英勇的骑士在神圣的教堂中对公主立誓,他将永远守护她的这份芳华,骑士身披铠甲寒光闪闪,手中握着长剑在战场斩杀仇敌,剑声呼啸,血染征袍,而他的公主则守在高塔眼含泪水,日复一日祈祷骑士能平安归来……这样的联想几乎令卢修斯兴奋不已,他孩子气地缠着塔维兹询问他到底是从哪里把你捡回来的。
  “在欧律狄刻的巢都。”塔维兹是个内秀稳重的阿斯塔特战士,他才华横溢武艺卓绝但低调含蓄,而且他为人十分踏实向来问什么答什么,于是他简略直接的回答卢修斯的疑问。
  “欧律狄刻,那个铸造世界,还有呢?”卢修斯追问。
  “还有什么?”塔维兹停下手中对爆矢枪的装卸,他这位向来沉醉于剑术的朋友现在似乎开始对自己的侍从产生了兴趣,这让塔维兹感到奇怪。
  行遍银河,除了有关剑的格斗,卢修斯几乎放弃了修习其他的一切技艺,塔维兹一直以为他的注意力只会放在自己的剑上。
  “比如你们怎么认识的?你又为什么会带她回来。”
  “她是欧律狄刻底层巢都的孤女,我搜寻异端分子的时候发现她晕厥在路上,我救了她,她说想要为我服务。”
  “所以你就把把她带到舰船上来了?”卢修斯笑着眨眨眼,想不到塔维兹心中还存有这样的怜惜之情,其实如果换做是他,看到这样一朵可爱的小玫瑰恹恹地倒在路边,他也会愿意对她伸出援手的。
  “不。”塔维兹神情严肃,“任何人想要想要成为帝皇之子舰船上的一名船员都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核流程与测试,这一点谁都不能例外,我让她去政务部报备了,然后她通过了考核,她表示想在我身边工作,我同意了。”
  卢修斯哦了一声,心想这虽一点也不诗意却很符合塔维兹的性情,塔维兹就是这样的一个无趣的人,他过于顽固因而常常不能得到高阶军官的赏识,一直以来受困在帝皇之子第十连连长的职位上再也不能向上一步,他觉得塔维兹可能一辈子都要隔绝在高层之外、在帝皇之子军团内平平无奇了,卢修斯心中有些嘲讽的想,不过塔维兹运气不错,能捡回来一个乖巧漂亮的小东西。
  一直生活在欧律狄刻底层巢都中的你在那一天终于离开了这令你心生厌恶的土地,欧律狄刻是属于瑞扎机械教管辖的一个铸造世界,这颗星球深受工业污染的严重侵袭,其每一寸土地都笼罩在工厂烟囱排放出的灰烬阴霾之下,欧律狄刻河流中流淌的不再是清澈的水流,而是黏稠的、宛如淤泥般的有毒酸性液体。有毒的大气如同厚重的幕布,遮蔽了阳光,这使得这个星球的原生生物——所有植物与动物,早已在遥远的过去灭绝殆尽。在欧律狄刻,阴天和酸雨交替降临,这就是这片土地仅有的天气。
  欧律狄刻的人民生活在名为“蜂巢城市”的居住空间内,这些古老而破旧的巢穴密密麻麻地挤满了百万人口。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城市不断扩建,层层迭迭,最深处的区域已然演变成一个充满黑暗与危险的未知世界。
  那些过着奢侈生活的贵族居住在城市的最上端,终日与有毒的大气层为伍,而最贫困的工业行会劳动者在这片压抑而污浊的环境中,艰难地苟延残喘,在机械教的奴役下,人们每日每夜的工作,那帮身体被机械零件严重改造的机械教贤者们极度重视效率与准确,倘若你稍微犯错就会面临无比可怕的责罚——摘除前额脑叶,被制作成无意识但可以永远劳作的机械奴隶。
  你憎恨身边的一切,你不够幸运没能出生成为一名贵族小姐,你悲哀降生在了城市的底层,这被遗忘的荒芜之地是变种人、瘟疫感染者等黑暗生命的避难所,这里到处充斥着污水坑与有毒矿渣,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而且这最底层的巢穴早已成为了非法交易的温床与黑帮的据点,社会的残渣余孽聚集一堂,为了生存与利益而互相厮杀……
  奴役的枷锁,疾病的肆虐,贫穷的困顿,疯狂的嘶吼,以及死亡的阴影,都在这片污浊之地中潜藏,它们犹如饿狼般窥视着那些无助的弱者,随时准备伸出利爪,夺去他们孱弱的生命,想要在这里生活的稍微好一些都是一种贪婪的野心。
  你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道理,这个世界总是这样优胜劣汰的,想要生存就必须强大,幸而你虽没有高贵的出身却有着惊人的美貌,你像磁石一般吸引人们的目光,让他们为你驻足,让他们为你发出赞叹并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力量为你所用,纵使欧律狄刻政府每日配给的水量稀少,仅仅足够一个人的饮用所需,你仍每日沾取一些水来擦拭自己的脸庞,你坚持积攒水源用来洁身,打理自己的头发和衣着,努力的保持自己美丽的容光,终于有天你攀附上一位贵族,从此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辛苦的劳作,如果那帮阿斯塔特战士从未降临过这个星球,你可能会作为那位贵族豢养的情妇永远的在欧律狄刻生活下去。
  帝皇之子们到来的那一天,那位贵族对你说,他们是基因原体福根瑞姆手下的基因战士,他们名为帝皇之子,是唯一能在胸甲上使用帝国双头鹰图案的军团,他们来到欧律狄刻是搜捕一群逃窜到这里的帝国异端。
  基因战士?他们和帝国海军有什么不同吗,你忍不住想要看看这群在银河间远征的战士们是什么样子。
  贵族带你到礼堂的高台上,你站在帷幕后,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刻,你几乎瞬间就被这群基因战士的英武身姿和他们严苛的秩序感折服了。
  隶属于帝皇之子的阿斯塔特战士们宛如巨人,身高直逼三米,他们披着紫、金、白三色的陶钢甲胄,气质华丽高贵的矗立在那里倾听他们的指挥官训话,他们站的笔直,器宇轩昂,神情严肃,另外你还发现他们的相貌大多英俊非凡——目光坚定,鼻梁高挺,嘴唇饱满,还都拥有一头皎洁的银发,这难道是基因改造所致?你在内心啧啧称奇。
  这群阿斯塔特或持爆矢枪,或佩戴长剑,随时整装待发投入到战斗中去,他们艺术品般的外表下是战士的灵魂。
  真是一群英雄人物……
  你用眼睛的余光瞥了眼身边的贵族,他在那些上层人里面算是仪表翩翩,但和阿斯塔特修士们相比就过于平平无奇了,你垂下眼眸,在你的灵魂深处有一束火焰燃起,你知道那是欲望和野心,你想要再次往上爬了。
  美丽的女人不该属于这样的英雄吗?
  一个美貌的女子,她袅娜娉婷,千娇百媚,本就和英勇无畏、山岳般坚定的英雄们是交相辉映的,或许跟着他们你能永久离开欧律狄刻这块肮脏的土地,你的目光愈发幽邃。
  你发现这群帝皇之子十分孤傲自负,他们崇拜力量,自视为超人,因此很是蔑视凡人那弱小的体质,但他们却很享受凡人对他们的仰慕,他们喜欢凡人对他们顶礼膜拜,但也有些帝皇之子是特殊的,你留意到那个额前嵌着一块铁片的战士,他正是这群阿斯塔特们的指挥官,他银白的眉毛,如两把锋利的剑,在长长的睫毛下,星辰般的眼眸流露着睿智沉稳的光,他薄唇紧抿,嘴角有些下撇,看上去异常决绝,也异常正义凛然,关键他对派去服侍他的凡人侍从很有礼貌,或许他会对弱者抱有慈悲心?你决心要试一试。
  你悄悄离开贵族,施展心机,装作脆弱无助的少女因劳累和饥饿晕倒在他的必经之路上,这位高大魁梧的战士果然因为他内心深处的慈悲心对你施加救助,他从肩甲中拿出一罐水轻轻放在你的唇前让你饮下,又将一些压缩口粮掰碎供你食用,你于是顺势欲以身相许。
  但他拒绝了,你顿时心中冰冷似寒霜笼罩。
  也许是你的神色过于悲戚,他表示愿意将你引荐给政务部门,倘若通过审核和考察,你还是有机会在帝皇之子的舰船上工作的,幸在政务部门的主管很受用你那楚楚可怜又美丽柔弱的一套,他未对你的身份进行审核,你通过几道测试后终于得偿所愿。
  站在帝皇之子舰船的长廊里,你用新奇的目光打量周围的一切,舰船的内部是那样复杂精密,头顶的空气循环系统与净化过滤装置正发出运作的嗡嗡声,那些你喊不出名字的仪器与设备井井有条的设置在墙边,这些都是你人生中从未见过的画面……更不用提那玻璃透窗外正永恒做着螺旋运动的星体,这个宇宙原来如此浩瀚,如此美丽。
  纵使在塔维兹的身边做着仆役的工作,但因为能随时目睹到这样的景象,你也感到一丝丝满足,你终于离开欧律狄刻那个狭小、破烂、丑恶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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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近才知道欧律狄刻原来是森林女神的名字,或许你的母星在很久之前曾是一个有着大片繁密森林的星球。”在他的舱室内,塔维兹对着你说,尽管是在和你随意的交谈,他的面容仍然肃穆。
  你正专注的为他打磨着动力甲,突然听到这样的话你感到些茫然,“原来是这样吗?”你心底里其实不太在乎,因为你对你的母星毫无眷恋之情。
  “你是如何知道的呢?大人。”为了不扫塔维兹的兴,你还是露出了甜美动人的微笑装作热切。
  塔维兹看着你唇边的笑,他道:“我最近读了几本古泰拉的诗歌。”
  “诗歌吗……?”你作为舰员,塔维兹身边的侍从,其实没太有机会去读那些对实际工作没有帮助的书籍,管理你们的长官只教你们如何使用帝国珍贵的设备与器材,又如何保养修理战士们神圣的武器等等切实的技术,你初来乍到有许多东西需要学习,每天的时间安排的紧凑的很,最近那个长官对你说他要教你如何开雷鹰,就仿佛即将要把你派到前线上去一样,你在心里烦厌的叹气。
  “你要读读看吗?”塔维兹站起身,在房间的桌子上翻找着。
  他在你面前几乎是裸着身子,塔维兹毫不在意的露出他健壮雄伟的胸膛和粗壮有力的双腿,只有一块缠腰布围在胯间挡住他的男性生殖器,他是个巨大的男人,生殖器自然也十分硕大,你其实经常能看到他双腿间那鼓囊囊的一团,但是它似乎永远不会勃起,你有时候会怀疑阿斯塔特的身体改造手术是不是也包含化学阉割这一步,他们像古罗马赤裸的英雄石膏雕像,那男性器官虽然无用,但还是要要雕刻出来并尽量保持美观。
  “读吧。”塔维兹拿出两本厚重的书籍摆放在你面前。
  你停下手中的工作,擦了擦手,好奇的翻开最上面书籍的第一页。
  你深邃的嘴和它的欢愉,就是我的太阳,
  你的心,满怀激情地燃烧着它长长的红光,
  就像炽烈的光芒,就像浓荫下的蜜糖,
  所以我穿过你烧着的身体,亲吻你。
  你怔住了,你侧过眼眸犹疑的观察着塔维兹,他坐在椅子上仍是认真严肃的表情,肌肉发达、线条流畅的身躯此刻显得放松,他毫无异色,于是你转过头继续读着诗,难道是你从前做以色诱人的事做惯了吗?为何你总觉得这几句诗充满色欲?充满暗示……?
  “这好像是情诗集?”你试探着问。
  塔维兹大方地点头,“我也认为是这样,古泰拉的人似乎很喜欢写情诗,据说在泰拉的大图书馆里有一整面墙摆放的都是情诗。”
  他的坦荡让你哑声,欧律狄刻那些对你暗藏色心的男女,他们也常为你写情诗,目的不过是要让你上他们的床,但塔维兹似乎就只是和你分享诗歌而已,你心中松了松,这些没有情欲的战士也会读情诗?你捋了捋耳旁的头发,这是你内心产生抵触的下意识动作,“古泰拉的人就是太闲了,叫他们到铸造世界的工厂里头去工作,他们还有闲情逸致写什么情诗吗?”
  你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后悔了,这句话有些锋芒,和你平常温婉乖巧的形象不符,你悄悄瞄向塔维兹看他的反应,而他也正看着你。
  “y/n,你有时候偷偷摸摸的。”塔维兹蹙起粗粗的眉毛,他站起身走到你面前,你不得不和他结实饱满的腹肌正面相对,“做人要光明磊落,做我的侍从更该如此。”
  显然你刚刚偷窥他的举动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我知道了,大人~”你怯生生道。
  “大声一点。”塔维兹像训斥他的士兵一样训斥你。
  你吓得一颤,“我知道了!”
  你的主人塔维兹是个能力出众的帝皇之子,而且他从不自满,不像他的兄弟那样傲慢无礼,塔维兹从不颐指气使地勒令你干这儿干那儿,也不会用沉迷色相的眼神看待你,这让你对他很是喜欢,你人生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敬仰的感觉,当你和其他舰员一同学习知识的时候你了解到,塔维兹已经很久没有被晋升过,也没有被褒奖过,他一直都作为最前线的军官和他的士兵们并肩战斗,或许是他生性淡泊,也或许是他不讨上级的喜爱,没有人知道这里面真正的缘由是什么。
  你知道这些后,心中便总是为塔维兹担心,你恍然发觉你已经十分的在意他了,塔维兹不知何时在你心中占了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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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n。”
  舰桥上,卢修斯走过来叫你的名字,他是个脸上常带着骄傲神色的英俊战士,最近对你有些过度的热情,他总是来找你说话,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
  你捋了捋发,温顺的开口问候:“卢修斯大人。”
  他脸上带着神秘的笑,“你猜我为你带来了什么?”
  你露出困惑的神色,这你可猜不出。
  卢修斯从背后拿出一枝玫瑰,但你现在还不知道这种东西是叫做玫瑰,你只知道这可能是某种植物的花朵,直到离开了欧律狄刻后你才知道植物长什么样子。
  你看着这娇嫩美丽的花儿,它拥有深绿色、边缘带着些锯齿的椭圆叶片,纤细的茎上长着尖锐的刺,深红色的花瓣排布的层层迭迭,细嗅还有一股馥郁的香气。
  “这是玫瑰,你喜欢吗?”卢修斯的声音中含着笑意。
  玫瑰,连名字也很优雅。
  你对卢修斯诚实地点点头,你想这种植物一定很珍贵,因为它是如此美丽,而银河中的美丽总是稀缺的。
  “那太好了~”
  你看着卢修斯将玫瑰的花苞与它躯干分离,就像捏掉一个美人儿的头颅,他将这头颅佩戴在你的耳旁,让这深红色的花苞点缀你的黑色的发。
  “这样你就更美丽了~”他迷恋的盯着你,渴望而专注的将你的面容纳进他的瞳孔。
  卢修斯总是格外欣赏你的容貌,你在心中无奈叹息,比起将这玫瑰变为你身上的装饰品,你更想将它插入花瓶。
  “这就是玫瑰唯一的用处,在值得拥有它的人身边,点缀他的美丽,烘托他的气质~”卢修斯对你赞叹道。
  “y/n,去训练室看我练剑吧。”他又对你说。
  “可我还有工作要做,”你推辞。
  “那种工作就让别人去做。”他斩钉截铁。
  卢修斯在一些方面总是很任性,但他的剑术却实在精妙华丽,他对剑术有着近乎疯狂的执着,在卢修斯看来剑术不仅是一种战斗技巧,更是一种艺术的展现,你正感慨于卢修斯剑法的力量、速度与美感,他却忽的停下了舞剑,直步向你踏来。
  你感到诧异。
  卢修斯将剑横在你的面前,他声音沉郁:“吻它。”
  “什么?”
  “吻我的剑。”
  他紧紧握着剑,没有一丝闪动,仿佛你不亲吻它,他就绝不会放弃。
  你只得垂下头,将吻印在他的剑身,卢修斯满足地深吸一口气,他此刻愉悦极了。
  “y/n,我的小玫瑰。”
  他抱住你,炙热的呼吸喷在你的耳旁,随后他开始舔舐你的脖颈。
  你惊慌失措,他这是做什么?像凡人一样非礼你吗?但阿斯塔特不是无情无欲的吗?
  你在他的怀抱里胡乱挣扎,但这些力气对一个阿斯塔特而言太过轻微,卢修斯将你勒的更紧了。
  “y/n。”他念着你的名字,神色茫然。
  卢修斯感觉现在的自己很奇怪,当他看到你亲吻他的剑刃,他的身体内就开始有一股不安分的力量在他的五脏六腑间乱窜,这让他的身体从内而外的开始发痒,卢修斯的心脏怦怦乱跳,犹如试图挣脱某种隐形的桎梏,然而他就是无法破开这种束缚,他被什么东西炙烤折磨着,这让他是如此难过与痛苦,卢修斯感到愤怒,又十分焦躁,这就和他在战场上那急切渴求的战斗欲望一样,他迫切需要一个敌人,一个用来发泄摧毁的对象,不然他就要疯掉了。
  卢修斯的血液变得这般滚烫,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在飞速的升高,与此同时他的下腹传来阵阵肿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下体膨胀的硬起来。
  他到底怎么了?卢修斯看着你,他只知道这一定是由你引起的,他必须对你做些什么?可是要做什么呢?
  他几乎要抓狂了,卢修斯开始自顾自的舔你脖子,舔你的脸,他舔你的睫毛和嘴唇,这让他感觉好受了些,如果可以他希望你也能舔舔他。 祸水2   被一名阿斯塔特困住,亲吻舔舐,像恋人一般交颈,这可真是荒唐的一幕。
  在这帝皇之子们用来练习武技和相互切磋的训练室,此刻只有你和卢修斯两人,你忧惧着会有其他人走进来撞见这不堪的景象,便用手努力阻止着卢修斯继续舔你的脸,卢修斯不满的咕哝一声,他趁机开始舔弄你的手心,粗砺干燥的舌头柔软的拂过你掌心的纹理,就好像你是一块蜜糖。
  你身心颤抖,因他这凡俗间男女交欢的举动,就像是在昭示高居在天穹之上那圣洁的天使,其实也有着凡人的七情六欲一样,这些帝皇的战士,他们的欲望其实和凡人是共通的吗?你头一次真切意识到阿斯塔特虽是超人,却也属于人的范畴,他们本就是从凡人间走出经由十九道改造手术才造就出来的战士,因此他们自然而然拥有着人性……那么这是否意味着阿斯塔特们也会像凡人般被诱惑?就像你曾用美貌引诱欧律狄刻上的豪强贵族一样,阿斯塔特也会被色相欢愉勾引?如果是,这是否又意味着阿斯塔特们其实有着堕落沉沦的可能呢?你不敢细想,这念头过于亵渎丑恶,你常鄙夷自己的心灵在欧律狄刻被浸染的过于肮脏。
  “卢修斯!”你呼喊他的名字,希望他能赶紧从这诡异又格外暧昧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他正亲吻你的手,时不时用牙齿咬一咬,它们很柔软,细腻而柔嫩,用这样一双手为他抱剑该是多么完美,倘若他的剑有灵魂,那这灵魂也一定会为之欣喜雀跃,或许他现在就该让自己的剑和你的手亲密接触下。
  “卢修斯,快停下。”你又喊了一声。
  卢修斯闷闷的嗯了一声,他在表达自己的疑惑,他不理解你为什么不让他舔你,为什么不让他亲吻你,明明他的身体是这么难受,就像有把火在正在炙烤他一样,而你就像绿叶上清凉的露珠。
  “为什么要停下?”卢修斯的嘴唇放过你的手,他奇怪的问。
  “因为这是不合适的。”
  “为什么不合适?”他的喘息仍粗重。
  “我不能舔你吗?你很香,而我很难过。”
  你抬眸迎上卢修斯的眼神。此刻,他的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渴望,仿佛一位在沙漠中迷失已久、对水源无比渴求的旅人。同时,他的目光却又如此清澈透明,如同未经世事的孩童,纯真无邪,对自己此刻的行为毫无猥亵之感。
  卢修斯似乎完全不觉得他在做一件情色、淫秽的事,和困倦了就躺下入睡,饥饿了就吃些东西一样,他自然而然的在你身上寻觅着慰藉……你有些分不清他是真的动了情,还是在故意任性的捉弄你。
  “卢修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小心的询问。
  “我不知道。”卢修斯诚实的回答,“但我想这么做。”
  他紧拥着你,冰冷坚硬的动力甲在你柔软的躯体上蹭来蹭去,如冰山遇到春水。
  “从刚刚开始,我就感觉身体下面胀胀的。”卢修斯看着你,“我这是怎么了,它以前从不这样的。”
  下面胀胀的?
  是指他的男性生殖器吗?你不可避免的想到塔维兹只穿着缠腰布坐在你面前的样子,那双腿间素来平静的地方其实也会胀起来?
  你顿感脸上一阵发烫,你摇摇头,将塔维兹从你脑海里甩出去。
  卢修斯他…可能只是发情了,你心里想着但没有开口。
  “身体真的变得好奇怪。”卢修斯疑虑的说着话,因为对这种状况的不了解,他陷入了某种奇怪的自我怀疑。
  卢修斯是不是太单纯了一些?你心里想,他怎么连这点性知识都不知道,难道他小的时候就没好奇过男女之间是怎么生小孩的吗?难道他真的就只对剑术感兴趣,生活里除了剑便不再有其他吗?
  “我可能是生病了,我会去找军团里的药剂师兄弟看看。”
  “不!”你惶恐的抓住他的臂甲,这可不行。
  你想药剂师恐怕不会像卢修斯这样一无所知,如果这件事暴露,他们会不会觉得是你勾引阿斯塔特战士?你或许会因此面临可怕的刑罚。
  “这很正常。”
  你心中其实对这句话有些犹疑,尽管这对凡人而言确实正常,但对阿斯塔特而言可能就没那么正常了,阿斯塔特们都很禁欲,也没听说过他们会恋爱什么的…你想起永远一本正经的塔维兹,真不知道是怎的了卢修斯就突然动了情。
  “你没有生病。”
  “原来你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卢修斯松了口气,他眼神懊恼的望着你,似乎在责怪你既然知道那为何不早早告诉他,他差点就以为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完美了。
  “你只是太激动了才会这样。”
  因为不堪过往的缘故,如今的你不愿意谈性的话题,也不想将你和卢修斯的关系引向情色的方面,在你心里,卢修斯和你或许接近于朋友?或者是对你比较友好的上级。
  “在战场上,我激动过无数次。”他对你的话表示怀疑。
  “这…和那种激动不一样,这个是因为喜欢的心情。”你在脑海中思索着合适的,不会冒犯到他的解释。
  “喜欢?”
  卢修斯听到这个词露出了笑容,就像你说出了一个完美的不得了的答案,他在脑子思索了一会儿,又恍然大悟道:“难怪那些典籍中凯旋归来的骑士总是要亲吻公主,因为他根本忍不住。”
  “我确实很喜欢你,你很漂亮,很适合留在我身边为我抱剑。”
  卢修斯开始盯着你的嘴唇,就好像下一秒他就要亲上了。
  “你一个人平静一会儿,干点别的事就会好的。”你用手推了推他的胸甲。
  “不。”他却拒绝。
  “让我再喜欢一会儿。”他搂紧你的腰。
  卢修斯作为一个阿斯塔特却十分孩子气,他抱着你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乎要继续的样子。
  “你必须要停下了,这并不好。”你再次试图阻止。
  “又为什么不好?”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卢修斯开始有些不愉快。
  他蹙眉,你总是阻拦他,就好像他不能对你做这种事一样。
  你是凡人仆役,而他是阿斯塔特军官,他可以对你做任何他想做的事,这是他的权力。
  难道是你不喜欢他?
  他戏谑的想又很快自己否定了这一想法,毕竟在浩渺的宇宙中,无人能像帝皇之子们这般接近完美,他们力量磅礴,血统高贵,风度优雅,而卢修斯又是帝皇之子当中的佼佼者,像你这样的凡人若能得他垂青一顾,实乃此生之大幸,你又怎能抗拒他的这份喜欢呢?不过凡人软弱,总是有许多隐忧,于是卢修斯便用极包容的胸怀对待你,他等着你的回答。
  “这里是公共场合。”
  原来你在羞涩。
  “何况这种事要你情我愿才可以做……”
  卢修斯闻言怔住了,他英俊的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惊愕与困惑。
  “你说什么?”他问。
  你语气柔而坚定的说:“这种事只有极亲密的人在相互情愿的情况下才可以做。”
  “你想说,你不情愿?”他挑眉,语气莫名尖刻。
  你点点头,卢修斯只是一时难以自制,他不了解性,恐怕也不了解爱,更何况离开了欧律狄刻,你已经无需再用身体讨好他人来换取平安顺遂的生活了。
  “停下做这样的事,其实对你我都好。”你又补充,希望自己之前的拒绝不要显得太冷漠。
  他没有回应,片刻的沉默后, 卢修斯将你放下了,他似乎已经冷却了。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你面前稍作停留,你听到他嘲讽的笑了一声,随后便拾起剑,带着些决绝,他转身离开。
  “卢修斯大人?”
  你不明白在这转瞬间发生了什么,但卢修斯似乎生气了,你轻声的在他背后呼喊。
  他漠然回首,神色冷冽如严冬里的初霜,那漫不经心的眼神,竟有些讥诮,先前对你充满柔情蜜意的场景,仿佛只是一场飘渺而短暂的幻梦,瞬间便消逝得无影无踪。
  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拒绝他?
  卢修斯带着一股被羞辱般的忿忿,离开了训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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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维兹在地勤人员的接引下从雷鹰战机中走出,远处还有另外两架雷鹰正缓缓驶入轨道,那庞大的、流线型的机身因刚经历过作战的缘故正散发出灼人的热度。
  这是在战舰的登机甲板,巨大深邃的半圆形空间内满是震耳欲聋的嘈杂声,纷繁的动力装置正扭转运作,悍马型起重机轰鸣着将巨大的集装箱稳稳吊起,在它的旁边的微小衡量机蜜蜂般嗡嗡作响的指引方位。这里的地面被弹射坡道和货运铁轨交织覆盖,货运车辆载负着弹药军需时不时轰隆隆驶过,无数地勤、钳工、匠人、机仆们皆紧锣密鼓的各自忙碌,景象繁忙而有序。
  塔维兹喜欢这种有条不紊,他伫立在甲板上打量着四周,天神般的躯体高大挺拔。
  待所有隶属第十连的帝皇之子们从雷鹰的机舱中迈出并在塔维兹面前迅捷整齐的重新排布成完美的队列,塔维兹那向来严肃的脸上也忍不住流露出带着几分欣慰的笑容,这是次为新兵考虑的轻松任务,甚至没有出现伤亡,塔维兹在内心感谢原体福根对于完美理念的教导并称赞这些战士出类拔萃的战斗能力,他庄重而威严道:“精益求精,至死方息。”这是帝皇尚在星海间与他们共同征战时所说的真言,塔维兹将其牢记到现在并将它分享给这些新的战士,他简略的要求他们书写作战报告并在明日前呈报,随后便令他们在离开登机甲板后解散。
  在登机甲板上与军务部的海军做好交接后,塔维兹也通过那道厚重的舱门离开这里,他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并用战舰内部的通讯频道传唤你来为他服务,塔维兹从甲胄里拿出一枝灰扑扑的植物,它细长的秸秆末端长着灰黑的‘花朵’,也有可能是叶子,只是塔维兹觉得这末端硕大展开的部分应该属于‘花朵’的范畴,这是个长得很奇怪的植物,有六片纤长微微卷曲的花瓣,中间是灰绿色的长长花蕊,形状有点像古画中的百合,但它颜色独特,是像被烈火烧过一样的灰,谈不上好看,甚至有些怪诞,在他刚刚所战斗的那个星球,到处都长满了这种植物,它们疯长的比人都高,他和手下的战士用剑当镰刀一路切割一路行进,在这些植物被斩断倒在他脚下的时候,塔维兹发现植物的顶端的长着这种花,很是新奇,他想带回来让你也看一看于是顺手摘了一朵。
  塔维兹最近发现他心里对你产生了这种迷之分享欲,你很聪明,工作也勤快细致,他一直很喜欢你的这种踏实,但也许是从前生活的太过艰难的缘故,你无论看到什么新东西眼睛都会变得亮晶晶的,塔维兹没有因此轻视你,反而觉得这很可爱,他有时候看见你站在玻璃透窗前久久的凝望着外面那片黑暗的宇宙,或者在修理动力甲的时候对着他动力甲上雕刻的金色花纹发呆,当他开始为你解释那片星系的名字是什么,或者这个花纹意味着什么时,你漂亮的脸上总是洋溢着感激,塔维兹总感觉他在欧律狄刻底层巢都救下你时,你当初的感激都没现在这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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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似乎让卢修斯不是很高兴,你希望这不会影响到你在舰船上的生活,你离开训练室,朝着舰桥走去,完成剩下的工作后,你便回自己的房间等候下一个指示的来临,在这稀缺的个人时间,你开始翻阅塔维兹借你的诗集,但你不太能体会到这些诗其中的美好,里面有太多意象你根本看不懂,至于诗里提到的苹果、麦穗、向日葵什么的更是闻所未闻,只读了一会儿你就开始感到无聊。
  当收到塔维兹的传唤,你的内心闪动着小小的欣喜,原来你其实这么想见塔维兹吗?唉,你在你心里叹气,就跟要赶去和心仪男孩子约会的怀春少女一样,你笑着自己。
  你站在门前的圆镜前收拾仪容,舰员的统一制服虽然朴实无华,但很端正整齐,你的耳边仍别着卢修斯送你的那朵玫瑰,它的花瓣还娇滴滴的,你这才发现玫瑰做装饰品竟是这般好看,就算和贵族夫人佩戴的那些璀璨夺目的宝石相比也不会逊色,你伸出手重新调整玫瑰的位置,不知道塔维兹看见这个会怎么想。
  你离开房间,脚步轻快的赶去塔维兹那里。
  帝皇之子军官们的宿舍距凡人舰员们的生活区相当遥远,你一路走来还有些气喘吁吁,站在塔维兹的门前你先是歇了歇调整好急促的呼吸,然后才敲了敲门,舱门用厚重的精钢打造,敲上去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很低沉,你有时候会担心塔维兹听不到你敲门的声音,但事实证明他每次都能听到并能及时为你开门,你从未在他门前等待过。
  “大人。”
  你看着塔维兹的面容,因为塔维兹执行任务的缘故,你和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面,你很高兴看到他依旧和以前一样俊朗,脸上也没有多出的伤疤,这次的任务似乎不是那么危险。
  “y/n。”塔维兹叫了叫你的名字,他的目光落在你的脸上,随后又落在你发间的玫瑰上,他嘴角不自觉的微扬,“玫瑰?”
  你点点头,“别人送的。”
  “那他一定费了不少心力,玫瑰很珍贵。”他端详着你,像端详一副美丽的画作,“很适合你,很美丽。”
  你感觉脸上又开始发烫,他能喜欢就好,你心想。
  “其实,我也有花要送给你。”
  思索一会儿后,塔维兹还是决定将那朵灰黑的花朵递到你面前,和娇艳的玫瑰相比,他手上的这朵本就长相奇特的花就显得更加稀奇古怪了。
  “花儿也会长得很奇怪?”你衷心的说出你的感受,在欧律狄刻从未见过真正的花朵的你,一天之内就见到了两种花,而且它们之间的差异是如此巨大。
  “大多数花都长得很好看,你知道‘花朵’是美丽的代名词吗?”塔维兹对你说,“但这朵花确实长得奇怪,有点怪异,我在执行任务的星球发现了它,所以我就想让你也看一看。”
  和你分享奇怪的东西?你心里感到些微的甜蜜。
  “那这种花叫什么名字呢?”
  塔维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有些惊喜的道:“那岂不是说你可以用你的名字命名这种花了,那些第一发现者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你是说用索尔·塔维兹命名这种长得很奇怪的花?这我可不要。”他听到你的话露出苦恼的神色。
  你道:“因为会破坏你英武的形象吗?”
  不知怎的,你们两个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好像刚刚你们一起说了个笑话,这种快乐是如此平凡简单,你觉得这次任务回来塔维兹都没那么严肃了,而你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故作娇顺。
  “y/n。”塔维兹笑了一会儿后又呼喊你的名字,“过几天会有阿斯塔特新兵的受封典礼,我想推荐你当迎宾。”
  你看向他,笑道:“这该不会是在动用连长的私权吧?”
  塔维兹摇头,“我不会这么做,这样做也是对你的不尊重。”
  “我们军团追求内外的完美,因此对迎宾的凡人舰员要求品貌端正,我觉得你很合适。”他看向你,“所以你的想法呢?”
  “我会觉得很荣幸。”你点点头表示答应。 七年之痒   本人认为和庄森结婚后一定不会很幸福,结婚前觉得他好威武好帅啊,结婚后就会因为立刻幻灭(笑死)
  本文是当惯了骑士老爷的庄森,对婚姻和妻子的看法很刻板守旧,而且坚信自己是个好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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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前线的报告在你的办公桌上积累成厚厚的一沓,数量之多似乎在宣告战事的紧急,你正批阅着,突然之间却觉得恍惚,笔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周围的景象和声音似乎都在离你远去,你的心被一种莫名的惆怅占据,那感觉有些迷茫,也有些空洞,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变得缓慢而沉重,你感到阵阵窒息。
  办公室中心摆放着虚拟沙盘,以杜兰为中心的一整个星系的投影正在沙盘上徐徐转动,庄森对你说他要向杜兰进军,粉碎横挡在暗黑天使军前的一切敌人,你知道他说到做到。
  缺氧的感觉愈发剧烈了。
  你头脑胀痛,为了避免这疼痛剧烈到难以忍耐,你双手捂住脸,用嘴巴呼吸着,最近你总是陷入到这种状态。
  “女士。”
  扎哈瑞尔走过来,他用两根手指按摩着你的太阳穴,一股暖流在他的手指间传递,那触感很温和,胀痛的感觉在你的头脑间减轻。
  “谢谢你,扎哈瑞尔,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你抬起头对着扎哈瑞尔笑了笑,神色仍有些倦怠。
  “你太劳累了。”这位年轻的暗黑天使看着你面前那厚厚的公文,又说,“你可以休息一下。”
  你点点头,思绪依旧纷乱,你知道这不仅是由于工作繁忙的缘故,还因你最近常思虑你和庄森之间的关系。
  作为庄森的伴侣,在秩序井然、纪律严明的暗黑天使军团内,你们始终相敬如宾,但近几年你的内心对他丧失了某种热情,曾亲密的关系也渐渐淡漠疏离了。
  你想,或许人生就是如此,昔日那些让我们沉浸其中、深感甜美与幸福的瞬间,如今再回首,已化为淡淡的回忆,虽然仍留存在心间,却难以再激起情感的涟漪。
  细细数来,你和庄森的结合已经历了七个泰拉标准年的漫长岁月。卡利班秩序骑士团修道院内,那场庄重盛大的婚礼似乎已在时光的洪流中渐行渐远,成为一段遥远的记忆。在这七年里,最初的两年你满怀喜悦与期待,但接下来的五年,却是在无尽的怀疑与困惑中度过。
  庄森在卡利班时,就被誉为最伟大的骑士,他的英勇使得那些曾经肆虐猖獗的怪兽生物销声匿迹,他为这颗混乱的星球带来了难得的和平与繁荣。回归帝国后,他更是以出色的将领身份引领暗黑天使军团为帝皇远征,立下了无数赫赫战功。
  然而,在婚姻的殿堂里,他却并非一个好丈夫。你们之间的相处,沉默多于交流,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让你备感压抑。他对自己的‘儿子们’——那些基因学上可以称他为父亲的暗黑天使,总是要求苛刻,态度冷漠,仿佛他们的感受与需求并不在他关心的范畴之内,你总以‘母亲’的身份努力调和着父与子之间的隔阂,但军团中如阿斯特兰一类的战士,他们对庄森怨怼至深,听不得任何劝解,而这些年你自己与庄森间的诸多矛盾,因庄森桀骜自负的性格也总是难以调和,你曾试图寻找解决的办法,但最终只能无奈的选择对这些矛盾视若无睹……如此忍受了许多年,佳偶也熬成了怨侣,与庄森相处的每时每刻你都在进行着自我疗愈,到底何时能得到解脱呢?
  心存冷漠疏离,无疑是对这段情谊的辜负,既然这段感情已经成了煎熬,或许分离才是明智的选择。
  终于,你将那份精金打制的婚姻届放到莱昂庄森的面前。
  这位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掌握一切,睥睨众生的暗黑天使之主,此刻神色疑惑的垂下头看着你。
  这么多年,你还是他初见时的模样,每次见到你,他就仿佛重新经历一遍最初的心动神摇,莱昂庄森克制的打量了你一会儿,“怎么了?”他询问。
  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你也很少会在非休息时间来找他,难道是你转变态度想与他更亲近?他松了松眉头,妻子是该如此,作为卡利班上一名克己奉公,重视秩序的正统骑士,莱昂庄森一直期望你和他的婚姻关系能够更古典。
  莱昂庄森希望你能为他准备餐食、打扫房间、管理仆人……确保家庭生活井然有序,但是你没有,你不做任何家务,对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也没有任何兴趣;莱昂庄森希望你能全力支持他的军事与政治活动,在他外出征战时你会为他祈祷平安,并安心等待他归来,但是你没有,你总是因为军团内部的事和他争吵,还有好几次他打完仗回来,你非但没有出来迎接还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莱昂庄森希望你能和他一起参加宴会等社交活动,跟随着他的脚步,在他的兄弟面前展现家庭的美好与荣誉,但是你还是没有,宴会上你长久的和黎曼鲁斯那个野蛮人站在一起说说笑笑,丝毫不考虑他的脸面。除此之外,你还有许多罪状,他根本数都数不清,这七年间他一直宽容的对待你,对你的爱一如既往,并时刻保持着对你的忠贞,他自认为他是一个非常合格的丈夫。
  如果你愿意改变你自己,他会非常高兴,你将会是个更好的妻子。
  庄森看着你递来的婚姻届,心想你怎么不给它镀个层,还这般随随便便拿出来,要是掉到地上磕坏了怎么办?
  “我觉得我们或许应该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婚姻关系。”
  听到你的话,他更加困惑,“什么意思?”
  你叹气,随后直言道:“我想和你解除婚姻关系。”
  莱昂庄森立刻沉默了,这位英俊的金发半神此刻如冰冷的雕像,你看着愤怒和惊讶的表情在他脸上交替出现,房间内的气氛沉重压抑,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这就是你想说的?”他按捺着怒意,尽量平静的和你说话,“离婚?”
  你望着他,这段感情带来的困扰已经远大于它带来的愉悦。
  于是你点点头,“我觉得我和你的关系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维持了,因为……”
  “离婚?!”他猛地打断你的话,沉着嗓子怒喝,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每一根血管都在愤怒地跳动。
  “这是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你回答。
  “离婚!”
  他怒极反笑,喋喋不休的重复这两个字,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狮子,他的拳头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似乎随时要扑起伤人,很多时候你都觉得自己的丈夫更像粗暴的野兽而非文明的骑士。
  你看着他被气的颤抖的身子,缓缓开口说道:“你想听听我的理由吗?”
  “这没有任何理由!”他转过头来对你大吼。
  莱昂庄森面容紧绷着,恐怖的怒火几乎要燃尽一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语气急促,容不得你回答就立刻自己回答道:“这意味着背叛,对我的背叛,对你当初誓言的背叛!”
  他瞪着你,你在他眼中看不到一丝冷静和理智。
  “对你而言忠诚就这么不重要?你还记得在卡利班,在秩序骑士团的修道院内你我承诺过什么吗?有生之年不作他想,永远忠诚对待彼此!”
  你无言以对,内心随着他的话产生了些羞愧,莱昂庄森将那结婚的誓词当做一生的承诺,而你却是抱着凡人那轻视诺言的态度,或许你真的做错了。
  “你要当婚姻的叛徒吗?”莱昂庄森走到你面前呵斥着。
  你像战场上丢盔卸甲的败兵,已经无法再在这里立足,他的质询让你面红耳赤,“是我考虑的不周到,我会再想想的。”你嗫嚅着拾起那块精金婚姻届,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因为忍受不了糟糕的婚姻,所以向庄森提出离婚,你真的有错吗?好吧,你确实违背了当初的誓言,也没有考虑庄森的面子,毕竟一位高贵的基因原体被离婚,这太折损他的尊严了。
  已经是午夜,你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你叹着气,所以要继续这种折磨人的关系直到永远吗?当初就不该因为盲目崇拜而选择嫁给他的,那时的你太年轻,只觉得庄森威武帅气,谁知道他背后竟如此自我,凡事都要以他为中心。
  你正在心里悔恨着,却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你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庄森打开门板着面孔走到你的床前。
  他只穿了一件长袍,身材魁梧强壮,目光冷硬,没有说一句话,他径自上了床,掀开被子,把你搂在怀里开始脱你的衣服。
  “你这是做什么?”你倍感诧异。
  庄森保持着沉默,他将你的臀部托起,没有温情的前戏,也没有任何甜言蜜语,他冷酷的和你做爱,那粗大肥厚的阴茎在你双腿间飞快的抽动,动作很是粗鲁,完全不像个恪守礼节的骑士,你听着庄森那闷闷的喘息声,他总是用你身上任何一个部位摩擦他的性器,牙齿还总是在你身上啃咬着,很快你身上就满是他的牙印。
  庄森这家伙,就连做爱的时候也是只想着自己,他简直把你当成性爱的玩具,在你的身上到处蹭来蹭去,就跟发情的野兽一样,毫无文明可言,你的身上被他的体液搞的粘乎乎的,很是难受,你张开嘴发狠地咬住他的胸膛,庄森动情的喘了喘,更加卖力的用你的大腿自慰,你好像让他给爽到了。
  “y/n。”
  他叫了声你的名字,你的双腿忽然被他一字打开,他用自己的阴茎抵住你花穴的入口,然后开始射精,这些该死的半神,射精都如此有力,你感到自己的甬道被微凉的液体拍打填充,“你干什么啊!”你剧烈地扭动着腰,很不情愿被他内射,他的阴茎被蹭开,喷出的精液洒在你的小腹上。
  “你不要在我射精的时候乱动。”
  他有点生气,用双手再次固定住你,执着的让自己射在你的体内,你感觉他射了好久,你的肚子都被他射的胀起,他将堵在穴口的阴茎移开后,你感到立刻有液体流出,他用手指又重新将溢出的那些精液塞回你的体内,就跟他的精液很是珍贵不能浪费一样。
  这家伙是想让你受孕吗,你庆幸这不是在你的排卵期,你可不想生一个庄森2.0版本,你心里生着气。
  庄森看着你被他灌满的样子,似乎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
  “从明天起,你必须当一个合格的妻子。”
  他对你说。
  “你要履行妻子的义务,和我做爱,为我更衣,照顾我的起居,我离开的时候你要亲吻我的脸颊,我回来的时候你也要亲吻我的脸颊。”
  “你懂了吗?”
  你疲倦的躺在床上不应声,他以为自己是合格的丈夫吗?照顾他的起居…他不知道你还有工作要做吗?还是他觉得你的工作根本就不重要?果然离婚还是有必要的……
  “不要再想离婚的事。”像看出你在想什么一样,庄森又声音沉郁的补充,“你要忠诚,对我忠诚。” 异端的权利1   你看着这张传单,印刷它的人用料很省,这纸片仅有巴掌大,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油漆味,但上面的内容可谓是惊世骇俗,这是一首诗名为我们唯有真相,遣词造句过于粗鄙以至于你一眼就看出这是伊格内斯·卡尔卡斯的作品,你本以为卡尔卡斯自从上次因口出狂言被帝国卫兵痛扁后会安分许多,但是你着实小瞧了此人的胆量,他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用更尖锐的言语批评指责阿斯塔特战士。
  可悲的是,卡尔卡斯的批评指责其实没有丝毫过分之处,他是个张狂的诗人,却从不夸大其词,这首诗的内容字字属实。
  一切都是你亲眼所见,一切都是你亲身参与:
  登机甲板的舱门外上挤满了大批平民和记述者,就连本应坚守岗位的士兵和船员也神色慌张、涕泪纵横的站立在这里,因为战帅死亡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复仇之魂。
  接收到阿巴顿消息带领所有药剂师于登机甲板等候的你也没能想到,在短短的几分钟内,这么多的人竟自发的聚集于舱门外,而你们在登机甲板上对此一无所知。
  你得到的通讯告知你战帅当今的情况异常恶劣,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因为通讯者的语气过于绝望,你的手忍不住在颤抖,所有矗立在这里的荷鲁斯之子们皆一言不发,每个人都被战帅可能陨落的怀疑和恐惧萦绕着。
  随着等待时间的流逝,远处显现出了风暴鸟的轮廓,它以鲁莽的速度驶入甲板轨道,其因以不寻常的速度行进而产生的热流扑面而来,登机甲板内军队得胜归来的钟鸣声照常响起,你却觉得悲哀,丧钟为谁而鸣?这悲观的思绪贯穿你的脑海。
  风暴鸟舱门打开,阿巴顿、小荷鲁斯、托迦顿、洛肯走出机舱,每个人的盔甲都破碎严重,他们共同肩负一具包裹着军团旗帜的遗体,你在胆战心惊间看出那遗体并非战帅。
  而在四位战士的身后,一张宽大的轮床接踵而来,名为维瓦的女性记述者跟随在轮床旁,她的神色惨淡。
  那轮床上面躺着的是战帅,你还未见过战帅如此狼狈的样子,你顿时悲痛欲绝,泪流满面。
  有人对你说:“他还活着。”
  你已辨认不出这是阿巴顿还是洛肯的声音。
  甲板上的药剂师们接过轮床,簇拥着他飞快穿过登机甲板,你紧随其后,甲板的舱门轰隆打开,早已聚集在舱门外的大批人群顿时潮水般涌入。
  人竟如此之多。
  这曾被各类机械运作声充斥的空间,此刻只余一种噪音——人群的哭泣声,那是因为英雄逝去而产生的伤心哭嚎,声声凄切,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真切的悲痛,但也没有任何秩序可言……
  悲剧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阿斯塔特们毫不理会人群,他们沉默,没有疏散,以四王议会为首的荷鲁斯之子们一马当先,在拥挤的人潮中开出一条血路,挡在阿斯塔特脚步前的凡人被推倒踩踏,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个过程中死去,哭声转变为痛苦的惨叫。
  战帅的生命远比这些凡人的生命珍贵的多,事实上,你直到现在也依旧这么认为,生命是有高低之分的,有些人的命更具价值。
  …………
  “你看到了。”
  说话的是阿巴顿,他的语气异常凶狠,你知道他此刻一定想将这个诗人大卸八块。
  “这些该死的记述者,竟用如此可耻的手段在这艘舰船上污蔑我们这些本就为战而生的战士!”
  你已经读完传单上这首《我们唯有真相》,你感到苦闷,为卡尔卡斯的胆大妄为,也为当初甲板上的血案……当时每个人都不冷静,也很难冷静,因此这本可以避免的可怕事件变得不可避免,在战帅在神庙重获新生后,你便常忧心会有人重提此事,事情的发展果然也不出你所料,帝国军队海克托·瓦尔瓦鲁斯总司令发难,要求阿斯塔特们为甲板杀害凡人一事负责,甚至要动用军事法庭。
  “我们征战星海的唯一目标就是将一切拒绝归顺的逆党全部杀死消灭!”
  这次说话的是第七连连长瑟加·塔苟斯特,你知道他是个好战分子,但这一次他将骨子里的战意表达的格外直白。
  “我们是阿斯塔特,我们的天职在于杀戮敌人和征服银河。我们毫无欠缺地完成了自身任务,浴血奋战两个多世纪,从古老长夜的灰烬里铸造了一个崭新的帝国。我们将无数星球化作焦土,将诸多文明彻底颠覆,将敌对种族赶尽杀绝,这都仅仅是奉命行事。我们是杀手,这一事实简单而纯粹,同时我们也对自己登峰造极的杀戮技艺感到骄傲!”
  塔苟斯特的话引来一阵欢呼,战士们高举拳头齐声喝彩,你不露声色,将那张传单放下。
  “说的很对。”阿巴顿附和塔苟斯特,他的目光却紧盯着你,“我们的使命就是如此,而且我们向来对这使命矢志不渝、无所畏惧,我们当然该对自己的杀戮技艺感到骄傲,因为这是我们经过无数次生死较量、千锤百炼而得来的,我们拥有超凡的力量和精湛的技巧,能够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让敌人闻风丧胆,我们不仅仅是杀手,还是征服者,我们的脚步将踏遍整个银河,让阿斯塔特的荣耀永载史册不是吗?”
  你沉默不语。
  塔苟斯特和阿巴顿绝非无缘无故对你宣讲这个,军团的战士们视你为姐妹,作为战帅的副官你也颇有些地位,自从战帅复苏后随着他作风的一改往常,军团内部也发生了变化,因此有些人迫切的想要你表明立场,想在你的身上寻求认同感来增加自己的决心,只是他们会要你认同什么呢?你环顾四周,这片阴暗的空间是荷鲁斯之子战士结社的会所,此刻除了阿巴顿和塔苟斯特,还有小荷鲁斯,马罗格斯特等在内的数百名战士,他们都在看着你,你似乎不幸的成为了这场集会的主角。
  塔苟斯特又接阿巴顿的话着说:“如今,这伟大的远征之旅即将落下帷幕,然而我们却陷入了因精于杀戮技艺而招致的非议之中。心怀不满的质疑者与煽风点火的鼓动者如影随形,不断在我们身后制造纷扰,发出刺耳的呼喊。他们无端指责我们过于凶狠、过于野蛮、过于暴戾,仿佛我们身上背负着无法洗刷的罪孽!就连我们帝国军队的总司令海克托?瓦尔瓦鲁斯也对我们紧追不舍,不肯放过。当初,我们几位兄弟一心一意护送濒死的战帅接受抢救,而如今,瓦尔瓦鲁斯却要对这些悲痛欲绝的战士追究责任。他要求我们为了那些令人痛惜的伤亡而认罪,甚至要我们因为尽力营救战帅而遭受惩处。”
  你开口道:“这件事我早就听说,瓦尔瓦鲁斯至今仍希望战帅出面解决此事。”
  “他怎么敢烦扰战帅!”塔苟斯特怒喝。
  “我已将他的请求尽数拦截。”
  塔苟斯特因为你的话露出欣慰的神色,连阿巴顿也笑了笑,他们似乎认为你与他们同心。
  “只是倘若我们再不给他一个交代,瓦尔瓦鲁斯恐怕就要告知泰拉议会了。”
  “你怎么想?”阿巴顿询问你。
  你又沉默一会儿,“这让我很难办,我以为你们叫我来参加集会是有了解决办法。”
  “我们的确有了办法。”这是个熟悉但不属于荷鲁斯之子的声音,一个战士从人群中走出来。
  艾瑞巴斯,你蹙起眉,你对艾瑞巴斯大胆的使用‘我们’这个词感到嫌恶,尽管艾瑞巴斯和阿巴顿他们确实已经亲密无间。
  “怀言者,我不是很喜欢在解决我们军团内部事宜的时候有外人在场。”你走到艾瑞巴斯面前直视着他,“我们的一些战士怀疑你与战帅受伤有莫大的关系,你是否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我猜是洛肯连长把他的虚无揣测告诉了你对吗?”艾瑞巴斯笑了笑,全然无谓的样子让你更加光火。
  “y/n,艾瑞巴斯是清白的,我不知道洛肯是出于何种目的和你说这种谎言。”阿巴顿走上前来拍拍你的肩膀。
  你看向阿巴顿,有些难以置信,无论洛肯是否欺骗你,有一个事实是无可争辩的,那就是比起同为荷鲁斯之子的洛肯,阿巴顿竟然更偏袒一个怀言者,这让你无比愤怒,但你终是忍耐了下去,你不想在一个外人面前和阿巴顿争吵。
  “我之后会听你关于论证他清白的阐述的。”你对阿巴顿说完,转头对艾瑞巴斯冷冰冰道:
  “关于瓦尔瓦鲁斯,说说你的高见,怀言者!”
  “把洛肯交给瓦尔瓦鲁斯。”艾瑞巴斯朗声说,“是他率领你们踏入登机甲板,是他率领你们冲破人群,这就是我们的办法。”
  “你最好别再用‘我们’这个词!这是你的办法!牺牲我们的一个兄弟?”你强忍着一拳打在他脸上的冲动。
  显然,洛肯因其不佳的人际交往能力和对艾瑞巴斯的深重敌意成为了替罪羊,你将目光投向了周围的众人,心情顿时沉重,因为你发现他们竟然对艾瑞巴斯企图陷害自己兄弟的言论无动于衷,甚至有些人的神色还格外认同,对自己兄弟的冷漠和对外人的偏袒,让你心中感到痛苦。
  “我不会认同这种做法。”你开口但没有任何人支持。
  “如果你们这么做,我会出面将此事揭穿。”
  听到这话,阿巴顿脸色僵了僵,“y/n!”
  “我会想办法解决此事,我正在和瓦尔瓦鲁斯交涉!”
  “发这个传单的人呢?”阿巴顿又问。
  “我会和他谈谈。”
  “谈谈?”塔苟斯特走上前质问你,“训斥他一顿吗?”
  你盯着塔苟斯特,“我会给他和他罪名相匹配的惩罚。”
  “这根本不够!一些凡人向我们兴师问罪!某些不安分的记述者空口捏造,污蔑我们是野蛮人!”
  “你认为应当如何呢?塔苟斯特。”你语气渐冷。
  “杀了他。”阿巴顿替他回答,语气强硬。
  “杀死他只会败坏我们的名声,让他诗中的这些指责成为真实。”你再难维持平静的表象,面容已经紧绷。
  “我们可以伪造成自杀的现场。”塔苟斯特对你说。
  你诧异的看着塔苟斯特心中倍感震惊,随即怒不可遏的讽刺道:
  “是啊,多么高尚!”
  瓦尔瓦鲁斯与卡尔卡斯的事,的确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你的心头,让你倍感沉重,因为你始终觉得一切都事出有因,这并非全部是阿斯塔特的错。然而你万万没想到阿巴顿等人竟然会采取如此卑劣的手段来解决此事,一群阿斯塔特战士,居然企图加害于自己的同袍,甚至不惜对一个凡人下手,这样的行径令人发指,简直是对军团精神的玷污!
  “把我特意喊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你忍无可忍,“本着结社的规矩,今天的事我会当做没有发生。”
  你欲转身离开,但塔苟斯特和阿巴顿将你堵住,“你们想灭口吗?”
  “我们不会对这么对你,我们只希望你能理解并加入我们。”阿巴顿对你说,他神情严肃。
  “事实上我们很清楚你最近因为瓦尔瓦鲁斯的事承担了很多压力。”塔苟斯特接着开口,而你已经受够了他和阿巴顿的一唱一和。
  “y/n,这并非加害同袍,是洛肯背叛了我们,瓦尔瓦鲁斯如此坚决也是因那些凡人记述者挑动,我们查出了这首诗的作者,他叫伊格内斯·卡尔卡斯,在很久以前他就因为反动言论被勒令遣返,但是洛肯在庇护他,如今卡尔卡斯对我们进行恶意中伤,在舰船上掀起了一场舆论风波,他的谎言如同毒瘤般在舰队中迅速扩散!可是面对这一切,洛肯却选择了坐视不管,这无疑是对我们忠诚与信念的极大背叛。这样的威胁来自我们内部,是一个潜在的敌人,在暗中破坏着我们的团结与力量。我们不能任由这种情况继续发展下去,必须采取行动来清除这个内部的隐患,保卫我们的荣誉与信仰!”塔苟斯特想拉住你但你拍开他的手。
  “没有什么荣誉和信仰是通过出卖同袍和谋杀保卫的。”你推开阿巴顿和塔苟斯特径直离开。
  “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她会加入我们吗?”塔苟斯特深深叹息。
  “她会的。”阿巴顿毫不犹豫,“我们会逐步向她阐明道理,而她会明白这其中的利害。” 异端的权利2   “我认识你,你叫梅萨蒂·欧丽顿。”
  在百忙之中接见一个记述者让你心烦,但加维尔·洛肯坚持为她引见,你知道这个记述者找你一定是为了卡尔卡斯的事,那个惹麻烦的诗人,你想起一周前那场不欢而散的集会,因为担心阿巴顿他们当真对卡尔卡斯行使谋杀,你不得不派人前去保护他,也许这样的举动被这些记述者视为你对他们的友善,而洛肯兴许是知道他在军团内已不再遭受战帅重视的缘故,他有意让梅萨蒂来寻求你的庇护。
  “你有什么话说?”
  你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如黑珍珠的记述者,和目无遵纪的卡尔卡斯不同,梅萨蒂言行慎重。
  “大人,是卡尔卡斯有话想对你说。”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传单。
  又是传单,你冷下脸,卡尔卡斯最好没有再传播他的那些诗,你接过那张纸。
  传单上最开始的一句话:异端的权利
  你感到可笑,“这是怎样的胡言乱语,我从未听说异端还有权利。”你看向梅萨蒂,她很平静,似乎对你的反应早有预料。
  “你看过这传单上的内容吗?”你好奇地问,如果梅萨蒂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她又怎么敢为卡尔卡斯送这传单,她难道不怕你的处罚?
  “大人,正因我看过,我才将它交给您。”
  “卡尔卡斯怎么不亲自来。”
  “他病了。”
  “祝他身体早日恢复。”
  梅萨蒂这算是为朋友赴汤蹈火吗?你笑了笑,将目光重新放回到传单上。
  这是一场犹如苍蝇撼大象般的悬殊之战,一次对庞然大物的挑战。
  我,伊格内斯·卡尔卡斯,公开指控了第十六军团荷鲁斯之子于登机甲板前的屠杀,而且我深信这是一个注定失败的抗争。
  你蹙起眉,卡尔卡斯竟还是这般狂妄、这般放肆,他难道不知自己的生命已遭受威胁,这件事真的就不能翻篇吗?你以为你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虽说以笔为戈,但‘笔’真的能为‘戈’吗?那么这‘戈’和阿斯塔特们手中的链锯剑和爆矢枪相比还真是脆弱啊,实际上,阿斯塔特们的一个推搡就足以让一个完整的凡人变成残疾和肉泥。
  以笔墨为矛,以纸张为盾,对被钢铁甲胃严密保护的阿斯塔特们发起书面与精神上的猛攻,终于在舰船上各处引发了议论,但这议论除了能令那些超人战士在心理上感到一丝不适之外,又能有何实质性的成效呢?我,原本一个孤独的个体(感谢瓦尔瓦鲁斯总司令让我不这么孤独),既无锋利的武器在手,又无同伴并肩作战,怎能奢望能撼动那些拥有成千上万支持者,且背后还有伟大战帅庇护的荷鲁斯之子们呢?瓦尔瓦鲁斯总司令以为他可以将此事上报给泰拉议会,殊不知我们伟大的战帅是政界的艺术大师,因此,我不得不无奈地承认,这次抗争从一开始便注定是一场悲壮的失败。
  卡尔卡斯他真的太狂妄了,这传单上对于战帅的指责让你格外愤怒。
  然而,阿斯塔特们对于这场注定失败的抗争都抱持着无法容忍的态度。阿斯塔特们绝不容许任何人胆敢对他们发起挑战,尤其是那些微不足道、孱弱无力的凡人,弱者的挑战对于这些超人而言,无疑是一种对他们自尊心的公然侮辱。同时,阿斯塔特们也绝不允许任何凡人对他们进行评价,因为任何一丝负面的声音,都会被他们视作是对他们神圣不可侵犯人格的玷污与污蔑。
  在您下令保护我之前,我从未意识到,我笔下的诗篇竟然会引来灭顶之灾。在克服最初的惊恐与慌乱之后,我常常陷入沉思:这艘舰船上的阿斯塔特们,究竟需要怎样的凡人?他们渴望的记述者又是何种模样?难道他们真正需要的,是那种毫无独立思想、唯命是从的傀儡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复仇之魂上根本不需要凡人的存在,只需机械仆从便足矣。
  唯一确凿无疑的是,他们对我这种渴求事实、揭露真相的人持有极端的痛恨与厌恶,似乎任何敢于对他们提出质疑的人,都会立即遭受最可怕的惩罚,在他们眼中,质疑与对真相的探寻都是不可容忍的冒犯。
  那么尊敬的y/n女士,您又是如何想呢?您虽决定保护我这个小人物,但您会为正义直言者的权利而发声吗?唉,我都忘了,在这艘船上这类人有个更合适的叫法,名为‘异端’,那么您会为异端的权利发声吗?
  卡尔卡斯的质问让你大吃一惊,你很难确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愕然、愤怒、尴尬、悲哀等诸多情绪在你脑海里汇集,这是何等尖酸刻薄的言辞啊,他竟敢称正义直言者在这艘船上已成为异端?难道他已经失去从不夸大其词这个优点?
  最后你只得发出一声叹息,“卡尔卡斯生了什么病?”
  梅萨蒂看向你,你看完传单后仍冷静的表现给了她莫大的鼓舞和信心,她认为洛肯推荐她来见你是正确的,“昨天他被人殴打了。”
  “是谁做的?”
  “我们不知道。”
  “我派去的士兵难道没有保护他?”
  “他们说自己没有发现这一突发情况。”
  你看着梅萨蒂的眼睛,果决道:“我会惩处这些士兵,并给卡尔卡斯安排新的保护者。”
  “那么对于这张传单上的内容,您的回答是?”梅萨蒂询问。
  “我会考虑的,你可以走了。”你下达逐客令。
  梅萨蒂只得起身离开。
  “为他的安全着想,叫他不要传播这张传单上的内容好吗?还有,保护好你们自己。”你看着梅萨蒂的背影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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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战帅渴望着在更恢弘庄严的氛围中召集群臣,共襄盛举,于是他请来了皮特·伊刚·莫马斯这位设计大师为他打造了狼神议庭,你至今仍是不习惯在这里觐见战帅。
  你走进狼神议庭,在这 宽敞的厅堂内,硕大的旌旗自两侧墙面垂挂而下,宛若历史的长卷,诉说着军团的辉煌与荣耀。大部分旗帜鲜艳夺目,各显特色,它们代表着军团中的各个战斗连队。然而,其中也夹杂着几面旗帜,其图案神秘莫测。
  你的目光最终落在两面尤为引人注目的旗帜上,其中一面上绘制着一座由无数颅骨堆砌而成的王座,阴森而肃穆,仿佛见证了无数血腥的征战与残酷的杀戮。王座背后,一座黄铜高塔巍峨耸立,它从血色的海洋中冉冉升起,散发着耀眼而冷酷的光芒。
  而另一面旗帜则描绘着一颗黑色的八芒星,在苍白无垠的天空中熠熠生辉,宛如一颗坠入凡间的星辰。
  这两面旗帜给你的感觉都十分不详,而且你也不知道它们意味着什么,出于什么目的挂在这里,你收回审视的目光,走到厅堂的中央,仰望着端坐在玄武岩王座上的战帅,他没有让阿巴顿和阿西曼德侍候两侧,而是将他们遣走,让这狼神议庭中独留你们两个,你尊敬而郑重的行礼并喊道:“战帅。”
  “y/n。”荷鲁斯温和地开口说话,你感受到战帅的目光正凝视着你。
  “作为我的副官,你已经有许久不曾侍奉在我身侧,走上前来,让我看看你。”
  你感到受宠若惊,不敢怠慢的快步走到战帅面前,你听到战帅为此发出笑声,那笑声不似往日爽朗,反而带有一种阴沉。
  荷鲁斯掂起你的下巴,安抚似的说:“你神色倦怠,因为有事在烦扰你对不对?”
  “只是一些小事。”
  你对战帅对你的亲近感到诧异。
  “不,内心的犹疑并非小事,因为这决定着我们能否坚定的前行。”他声音温柔,“因为当初甲板上的那事?”
  荷鲁斯有些无奈道:“这有什么可犹疑的呢?”
  “我本以为我可以很快解决。”
  “确实可以很快解决。”
  “您已经有了解决办法?”你有些惊喜。
  “不错。”荷鲁斯微微笑了,“你不必再管这事,放下心吧。”
  你看着战帅忧虑道:“战帅,事实上我认为这件事的有更深层的危机……”
  “什么危机?”
  “我们的军团似乎已经不能再像从前般同心同德。”你想起阿巴顿和塔苟斯特欲陷害洛肯的话,同袍间的排挤栽赃让你的神色变得沉郁。
  荷鲁斯的脸色也迅速阴沉下来,一瞬间你觉得他此刻的表情非常恐怖,战帅他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
  “不错,y/n,你说的很对,我们的军团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同心同德了~”他看着你哀叹,“因为我们的内部出现了异端。”
  “我最近正考虑着如何除去这些异端,免得他们继续危害我们的军团。”
  听到‘异端’这个词,你心中一颤,卡尔卡斯那篇‘异端的权利’再次出现在你的脑海。
  “异端?谁?”
  他的手指抚过你的嘴唇,道:“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你觉得我们军团中谁是异端?”
  一个名字几乎立刻就在你心中冒了出来。
  加维尔·洛肯
  你想起他,不因其他,只因卡尔卡斯传单中的那句话:在这艘船上,正义直言者才是异端。
  如果事实真的如此,你会为异端的权利发声吗? 异端的权利3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杀死那些奥瑞厄斯使节。”
  加维尔·洛肯在走廊上拦住你,他的盔甲上还带着淋漓的血迹。
  “奥瑞厄斯大使试图刺杀战帅,于是我们反击。”你平淡的说。
  “不要用搪塞凡人的理由搪塞我,你我都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奥瑞厄斯是个友好的文明,他们试图与我们和平相处,然而……”
  洛肯欲言又止,而你替他补充:
  “然而战帅下达命令让我们杀死他们。”
  你看向洛肯,“战帅想要这场战争,这就足够了,洛肯。”
  “战帅为何想要这场战争?”他追问。
  “抱歉,这我很难说。”
  奥瑞厄斯,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悲剧,而且同样发生在登机甲板:
  当远征舰队发现奥瑞厄斯这颗星球时,便将其视作潜在的友善文明,于是,依照传统与惯例,战帅精心筹备了一场隆重又盛大的仪式,热烈地欢迎来自奥瑞厄斯的使节造访复仇之魂。这场仪式充满着庄严与喜庆,旨在彰显和平的荣光,远征舰队的每一位成员都怀揣着期待与激动,对这场盛会翘首以待。
  只可惜这实乃请君入瓮之计,战帅打从一开始就打算发动对奥瑞厄斯的战争,奥瑞厄斯是一颗科治文明星球,有着高度发达的科学技术,这引来了火星机械神教的垂涎,他们迫切地想要将这颗星球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而战帅选择满足他们的欲望,于是他策划了一场谋杀来挑起战争,目的是为了取悦他的火星盟友换取他们的支持。
  当奥瑞厄斯的人民收到远征舰队的传信,得知自己在银河中并不孤独,还有其他人类文明正敞开怀抱迎接他们时,奥瑞厄斯的人民大喜过望,经由黑暗时代的飘摇动荡后,彼此分离的人类同胞终于又重逢了!于是他们立刻派出自己的使节以应战帅的邀约。
  登机甲板的欢迎仪式上,你看着奥瑞厄斯大使满脸欣慰的走向战帅,他们无比真诚,对自己星球拥有的一切和盘托出。
  当战帅从奥瑞厄斯大使口中得知他们的星球上竟还有从古泰拉带回的古科技时,那些火星机械教的高阶技师们已经兴奋到浑身颤抖。战帅拔出枪将奥瑞厄斯大使的脑袋射成碎片,随后阿巴顿率领加斯塔林小队将来访的奥瑞厄斯使节一一杀死,洛肯和他率领的巫师小队陷入震惊,但战帅下达了不留活口的命令,于是洛肯和巫师小队将试图登船逃离的奥瑞厄斯人全部击杀。
  没有一个奥瑞厄斯人携带武器,他们赤手空拳,毫无反抗能力,至死不知这场屠杀因何而起,就这样这场盛大的欢迎仪式落下帷幕,而与奥瑞厄斯星球的战争正式开启。
  战帅对外声称奥瑞厄斯使节团意图行刺,他要对奥瑞厄斯宣战,而这是一场正义之战。
  这就是关于甲板上屠杀奥瑞厄斯人的一切。
  或许对真相一无所知才更轻松一点。
  你看着洛肯,命令道:“去做好做好作战前的准备,我们很快就要向奥瑞厄斯进军。”
  洛肯失望的看着你,终是转身离开。
  ——————————————————————————————————————
  “想当年可不是这样。”
  亚克顿·克鲁兹喜欢对你这样的年轻人反复讲述过去的美好的日子,这让军团里许多人都忍受不了他的啰嗦,并给他起外号叫‘耳旁风’,因为无人关心他所说的话。
  你对这位军团中的古战士向来持着尊敬的态度,但此刻却也没有心情忍受他的叨扰,瓦尔瓦鲁斯无休止的责难,记述者对军团的抨击,战帅那日在狼神议庭对你古怪的言语,再加上今日甲板上对奥瑞厄斯使节的谋杀,都让你身上的压力接近阈值。
  “又怎么了?亚克顿。”你强颜欢笑。
  “今天甲板上的事,真是吓人一跳,战帅有这样的打算我们竟毫不知情。”克鲁兹抱怨道,“战帅只告诉战士结社的成员这种军团大事,以前我们可没有这种荒谬的秘密组织。”
  “慎言,亚克顿。”你环顾四周生怕有人路过这里,“战帅有他自己的考量。”
  “日子变了,y/n,就算不提这个,也有其他东西改变了,想当年怎么可能有瓦尔瓦鲁斯这种暴发户任意叫嚣?或者会有凡人写些叛逆诗文诋毁我们?我问问你,阿斯塔特曾经受到的尊重都跑到哪里去了?日子变了,年轻人。”
  是啊,日子变了,可是什么引起了这种变化?是克鲁兹的时代没有挑刺的凡人,还是克鲁兹的时代阿斯塔特都值得凡人尊重?你是在荷鲁斯任职战帅后,帝皇为表对自己儿子的支持才被派来辅助战帅,你不知道第十六军团在最开始的时候是何等荣光。
  “我想当年你们的信仰一定很坚定,同袍间的关系也单纯,那些错误都还能够避免。”你惨淡的笑了笑,“也许在当年我根本不用在瓦尔瓦鲁斯与阿斯塔特间周转,也不会有人发传单公布那些所谓未经修饰的真相。”
  “那是当然,我们时刻谨记母星克苏尼亚的荣誉。”克鲁兹有些惊讶,他没想过会有人真的将他的话听了进去,他黝黑苍老的脸上重焕生机,“何止如此啊,y/n,我们重视兄弟情谊,这也是我们军团坚持在克苏尼亚征兵的理由,我们从不背弃兄弟,克苏尼亚上任何一个帮派都是如此。”
  “曾经或许如此,但日子变了不是吗?”
  克鲁兹对你的话感到愤怒,“年轻人你才要慎言呢,你在侮辱我们的军团精神。”
  “难道你看不出军团内部的变化?”你直言,你从未和克鲁兹如此敞开胸怀过,也从未有过如此迫切想听一位古战士对当今军团形势的评价,你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迷茫,面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是如此没有经验,在面对洛肯时你很难不沉默或者撒谎,而在面对阿巴顿时你又不明白是什么让他如此坚定不移,战帅让你相信他,你相信了,可这一切真的发生你又心生怀疑。
  “说得清楚点,年轻人。”
  “阿巴顿和洛肯。”你简短的吐出两个名字。
  “哦,他们最近确实闹了些矛盾,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消失了。”
  “或许如此,他们产生了理念上的矛盾,这是一种相信与质疑间的对抗,我想知道,他们俩个孰是孰非,你作为这个军团的长者你会觉得谁的行为比较正确?”
  克鲁兹笑了,“y/n,你把这个问题拔高到了它不该有的高度,就好像他俩各代表一种不可调和的立场一样,洛肯和阿巴顿他们只是产生了些龃龉,他们年轻气盛,不懂的退让,年轻人都会这样,等他们像我一样历尽千帆后就会和好如初。”
  你点点头,神色仍悲哀,“我希望你说的是对的,亚克顿,尽量保持隐秘的关照下洛肯好吗,他现在很需要支持,尤其是来自他同袍兄弟的。”
  ————————————————————————————
  四王议会早已名存实亡,战帅如今已无需再倾听任何人的声音,他已经成为一个独裁者,众人所应做的,唯有全心全意地贯彻他的意志,并将其视为唯一的行动指南。在复仇之魂号上,现在只有一个不可动摇的真理存在,那便是战帅的每一道命令都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无可置疑,无可挑战。
  你走进狼神议庭,阿西曼德、塔苟斯特、赛迪瑞、马罗格斯特、阿巴顿等一众军官已肃然列阵,他们皆是军团中的中流砥柱,位高权重,犹如群山之巅的巍峨巨人,他们志同道合,一心同体,战帅的意志是他们心中的神圣火炬。任何对他们其中一员的冒犯,都等同于对他们整体的挑衅;任何对他们决策的质疑,都等同于对战帅威严的践踏。
  他们几乎就代表着整个第十六军团,在这种可怕的力量面前,那些反对的声音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就像狂风中的尘埃,无力而渺小。意图对他们进行挑战,实乃苍蝇撼大象。
  “我们很快就要向奥瑞厄斯进军。”
  当你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战帅开始说话。
  在制造登机甲板上的惨案后,战帅显然很是高兴,你猜这是因为火星对于和战帅结盟一事的态度变得积极。
  阿巴顿、塔苟斯特等人因战帅的宣战激动不已。
  “这场战争带来的损失是否太大。”你开口,“毕竟奥瑞厄斯是一个发达的文明,与他们交战势必会对我们造成重大的伤亡。”实际上你对用这种不光明手段发动战争只为讨好火星的决定仍感到排斥,你不知道这是否值得,但战帅坚定认为这对军团实力的提升大有帮助,在军团利益面前你只得让步,何况战帅恳切的希望你相信他的所作所为皆为人类的光明未来,这是战帅头一次‘乞求’你,你被战帅这样的屈尊降贵感动不已。
  “无须担心,y/n。”战帅笑了起来,“吞世者们会为我们打头阵。”
  “安格隆一定会很高兴参与一场鲜血淋漓的战争,毕竟他们最适合被作为武器。”
  阿巴顿的张狂言论让你心中一颤,这番话可以说是对另一位原体的侮辱,何况安格隆再如何野蛮也是战帅的兄弟,但在场之人无人反驳,就连战帅本人对此也毫无反应。
  “这场战争后,那些让我们烦忧的东西将减少大半!”战帅露出微笑,这笑容中隐藏的杀意让你不安。
  “尤其是你,y/n,你肩上的担子可要轻了~”
  战帅愉快地对你点点头,阿巴顿他们发出与战帅心意相通的大笑,气氛变得非常热切,而你完全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你在这里的感受就跟洛肯目前在军团里的处境一样,格格不入。
  “在这里的都是我在军团中最信任的人~”战帅拍拍手示意众人安静,“从今往后我们将共同谋划更加宏伟的事业,我们的使命光荣而艰巨!”
  战帅锐利的目光突然投向你,“y/n,你还纠结我们军团中谁是异端吗?”
  你想起之前战帅在这里单独召见你,询问你:谁是异端,你并没有给出答案,因为你觉得军团中有异议却无异端。
  “你还在纠结这个?”阿巴顿挑眉。
  “可能是y/n太迟钝了,我们都知道有些话不跟她明白说,她是不会懂的。”塔苟斯特嬉笑道。
  “我看不出来军团里有异端,而你们似乎都知道。”你装作无知的样子,实际上洛肯的名字一直在你心头跳跃,通过这些日子战帅和阿巴顿他们的态度,你想如果真的有异端,那这个人只能是洛肯,但你不知道洛肯被视作异端的理由是什么?仅仅是他的直言挑战了战帅的权威吗?每想起战帅如今的专断独行,你的心中便出现一个天秤,天秤两端各放着相信和质疑的砝码,正不安的来回摆动,万一战帅的决定出现错误,那你们的相信岂不是会放大这种错误?但战帅的眼界又远高于你们,那些质疑说不定是一种鼠目寸光,何况你们身为下属,你们的天职便是服从战帅的命令。
  “你不知道也好,这样会轻松点。”阿西曼德有些阴郁的说。
  阿西曼德的态度就跟走廊里你对洛肯隐瞒甲板上屠杀奥瑞厄斯人真相的态度一样,他们容纳你,却又在隐瞒你,你几乎品尝到和洛肯相同的失落。
  “不,阿西曼德,她早晚会知道的。”战帅开口。
  “y/n,我需要你陪我见证一切,在目睹我们伟大事业的开端后,你要再次回答我这个问题,谁是异端。”
  荷鲁斯再次微笑了,他的目光仍温和,对你带着些期待,“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决定你的命运。” 异端的权利4   这是长达十个月的血战。
  自从与奥瑞厄斯科治文明展开交锋之后,阿斯塔特战士们便陷入了伟大远征中前所未有、最为严峻且险恶连连的战争漩涡之中。这些战斗犹如狂风骤雨般猛烈,让许多英勇战士的身心饱受摧残,如今荷鲁斯之子军中已经没有新兵,每个刚获得晋升的阿斯塔特学徒,在这十个月的时间里无不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他们要么蜕变成骁勇的老兵,要么就永远沉睡在无情的战场上。
  繁忙且紧张的军务是一份沉重的负担,它们压得你喘不过气来,疲惫与困顿如影随形的跟随你,尽管奥瑞厄斯战士的单兵能力无法比拟阿斯塔特,但他们的数量众多,竟达百万之巨,而且这些奥瑞厄斯人个个英勇无畏,他们信念坚定,荣誉感强烈,意志上丝毫不逊色于阿斯塔特战士,作为此战的指挥官,你不得不投入全部的精力和智慧,才能够在这场战争中取得上风,终于在今天,奥瑞厄斯的武装力量基本被清除,你预计不出半个月的时间,这颗星球就将彻底被战帅的大军征服。
  “大人,佩卓尼拉·维瓦再次发送通讯,请求与您进行访谈。”侍从的声音传进你的耳朵,你听到内容后忍不住冷下脸。
  你记得这个人,她是战帅的记述者,这些日子已经给你发送了无数这样的通讯,称她自己想要知道军团的历史,尤其是关于战帅的事迹,她让你为她安排一场与阿斯塔特战士们的面谈,对方那贵族般高高在上的语气,以及在战争期间意图打扰阿斯塔特战士们的行径让你怒不可遏,你当即严厉拒绝她的请求,然而她并未死心。
  “拒绝她。”你命令侍从,纵使战况缓和你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对一个记述者大侃军团历史,至于那些关于战帅的事迹你更无意向任何人透露,因为你不知道这些军团的荣誉和骄傲在记述者的笔下会变成什么样子。
  侍从应声后开始回复讯息,门口传来敲门声,你说了声请进,推开门的是驻守门前的守卫,他向你敬了一个天鹰礼,然后道:
  “梅萨蒂·欧丽顿求见。”
  “让她回去。”
  “对方称她有洛肯连长的引见手信。”
  你不得不深呼吸一口来安抚自己焦躁的心情,又是洛肯的引见,显然洛肯已经和这位记述者成了亲密的挚友,你想洛肯如果不和这些记述者走得太近,那么他在军团里的声誉还能好些。
  “让她进来吧。”你叹息。
  “大人。”在守卫退出房间后,梅萨蒂走了进来,她看到你的现如今的模样有些惊讶。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憔悴吧。”你不以为意并让她坐下。
  “您看上去很久没有休息过。”
  “是啊,十个月。”
  “您是说您十个月没有休息过?”她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是啊,超人的身体很神奇吧,把这点记下吧,也许对你们记述者而言很有价值。”你咯咯笑,有点调皮,你突然开始想念托迦顿,这个喜欢逗乐的家伙在你身边的话会很轻松。
  “我会记下的。”梅萨蒂有些一本正经,“我听洛肯连长说战争快结束了才敢来打扰,如果您需要休息的话我现在就走。”
  “没关系,我都已经让你进来了,洛肯什么事都告诉你对吗?”你无奈,“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我还是来给卡尔卡斯传信的。”梅萨蒂递出一张纸条,“因为他现在已经不能步入阿斯塔特的区域。”
  “你很喜欢给别人传信?”
  “呃,不,因为卡尔卡斯是我的朋友。”
  “那么卡尔卡斯很幸运。”
  你接过那张纸条。
  致y/n女士:
  我在这里请求你的谅解和友爱,以帝皇之博爱,我请求我的权利能在这艘船上得到尊重,不要再逼迫我放弃,也请别再否定那些秉持异议者,请别再把他们当成异端。
  你几乎得了一种看见‘异端’两个字就会心灵颤抖的病,你放下纸条思考片刻后道:“或许我该见见这位卡尔卡斯。”
  “我该见见这位自称揭露真相,正义直言的诗人。”你苦笑。
  ————————————————————————————
  你披着兜帽长袍,打扮的低调平凡迈入凡人的生活区,尽管如此,凡人们还是能很轻易的辨认出你的不同寻常,作为帝皇特殊的造物,你宛如女性阿斯塔特,或原体中更柔弱的一位,凡人们躲避着你,不敢出现在你的眼前。
  和井然有序的阿斯塔特宿舍区相比,这里显得格外吵闹,在目光所能触及的每一面墙上都被记述者涂满了大片的涂鸦,有些低俗的不堪入目,也有些精细的堪称艺术品,除此之外你还注意到在一些隐蔽的地方刻着几个奇怪的符号,你立刻就辨认出这是洛嘉所写的圣言录的标志,有宗教在这里秘密的传播,你蹙起眉,在帝皇揭示帝国真理之后,你不明白为何还有人投入宗教的怀抱。
  在梅萨蒂的指引下,你们很快就到了卡尔卡斯的住处,梅萨蒂想要敲门,你制止了,你将门猝不及防的闯开,正坐在房间里打印传单的卡尔卡斯吓了一跳,直到他认出是你和梅萨蒂后,他才冷静了些。
  卡尔卡斯的房间弥漫着浓重的油墨气息,令人几欲窒息,那台老旧简陋的打印机正不知疲倦的运行,疯狂赶制着最新一批我们唯有真相的传单,地板上满是乱七八糟的纸张和他最近新写的诗篇,显然在你为奥瑞厄斯的战事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这个卡尔卡斯仍胆大妄为的在船上派送传单,你倍感恼火。
  “你好啊,卡尔卡斯。”你冷笑,“为了更好的倾听你的诉求,我来了。”你走进房间,踩踏着卡尔卡斯那些流落一地的诗,走到打印机前将它关闭。
  “我以为我对你的友善已经到了极致,我派人暗中保护你,免得你受害,而你仍在做传播谣言的事,我是不是该让这些保镖变成狱卒将你监禁起来才算好?”
  卡尔卡斯是个高壮肥胖的诗人,和他那些尖酸刻薄的诗词不同,他的面相圆润宽和,在刚见到你时他惊恐至极,但现在他再次回归镇定,你看得出他内心有一股极强大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这是不是谣言,您最清楚,阿斯塔特们在甲板杀害平民时,您就在场。”
  你的怒气因他的揭穿顿时被打压下去,苦涩的感觉在你心中泛起,“卡尔卡斯,我希望你明白,因为众人皆知你受到加维尔·洛肯支持的缘故,这导致洛肯在军团里的日子也十分难过。”你暗示卡尔卡斯停止这种行为。
  “所以我才写信,请求您发声保护这些秉持异议者。”卡尔卡斯鼓起勇气看向你,“我们没有错,大人,我们没有任何错。”
  “洛肯连长希望我揭露真相,无论这真相是多么丑陋可憎,我照做了,而你们一见到真相被公布,就立刻对直言者进行打压,难道这就是正义吗?”
  你摇摇头,凄然道:“这并不是正义但我们也有苦衷,当时的情况很特殊,战帅濒危,我们悲痛欲绝。”
  “我知道,大人。”卡尔卡斯对你说,他的语气中带着同情。
  “我知道你们很伤心,在得知战帅垂危时我也是一样痛苦,但真相就是真相,它是真实发生的,是客观的,是不该被隐藏的,当有人试图掩盖真相,就应该有人站出来揭露,当有人试图堵住悠悠众口,就应该有人走出来发声。”
  “就算当时我们只是一时冲动?”
  “冲动并不是无罪的借口,人是要为自己的冲动负责的。”他语气坚定,“大人,我向您发誓我伊格内斯·卡尔卡斯至今都在用客观公正的眼光的看待这件事,虽然我此刻指责你们,但我也曾赞扬你们,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没有任何理由能将一件错的事变成一件对的事,面对这种问题不该有徘徊在善恶边缘、模糊不清的灰色地带,我知道你希望将这件事一笔带过,就跟它没有发生过一样,但这是不可能的,它发生了,而且行凶者至今未曾认罪伏法,所以我会继续散发这些传单。”
  “你想让阿斯塔特认罪伏法,你知道他们中的一些是怎样的大人物吗?”你不得不承认卡尔卡斯的话让你感到钦佩,你看到一种人性的光辉在他身上闪烁。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是大人物,就跟我知道我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一样。”
  “那你知道你会惹上大麻烦吗?到时候无论是洛肯,还是我都无法保护你。”
  “我知道的。”卡尔卡斯释怀的笑,“我从一开始就说了,这是苍蝇撼大象般的悬殊之战,一次对庞然大物的挑战,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抗争,但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我曾经是个混蛋,但这件事让我感觉如此正义,所以如果有可能,我就会继续散发真相。”他转身小心的收好那些传单,并发了一张给你。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做吧。”你叹息,“我,仅仅是我,会尊重你的这份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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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从卡尔卡斯那里离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中后,意外情况发生了,一批战舰毫无征兆的跃迁到星系之中,在你们的舰队后方组成了攻击阵型,舰队领袖当即转向迎击,却发现这是一场误会,那批战舰并无敌意,它们是帝皇之子的舰队,第三军团原体福根瑞姆在没有事先通知的情况下造访了复仇之魂。
  复仇之魂立刻发出呼叫,回应的声音有着古老泰拉的高雅腔调,含着一股低低的笑意。
  “荷鲁斯,我的兄弟,看来我还能教你一两招。”
  是福根瑞姆,你面色凝重,对福根瑞姆这般的突如其来感到不满,这不符合军规,如果福根瑞姆的舰队行动不够快速,你们可能已经开火和自己的友军兄弟进行交战!你不知道素来重视礼仪的福根瑞姆为何会突然搞这种恶作剧般的幼稚举动。
  但能和福根瑞姆见面终究是一种荣幸,你将这种责怪深埋心底,站在战帅身侧于复仇之魂上层中转甲板中等待迎接第三原体,四王议会的成员:阿巴顿,阿西曼德,托迦顿,洛肯矗立在战帅身后,你讶异的发现洛肯的装备状态非常糟糕,战争在他的动力甲上留下了粗糙的痕迹,而他完全没有修理,你知道这是由于战事紧急,洛肯恐怕没有太多时间修整自己,你的状态也不是很好,见了卡尔卡斯一面后让你的心情更加复杂,你和洛肯在这样的庄严场面里像一对落魄的难兄难妹。
  镶嵌鹰徽的气密门缓缓滑开,帝皇之子原体和他的仪仗队迈上了复仇之魂,你觉得福根瑞姆的排场更胜从前,福根身披紫色战甲,繁复精细的雕饰图案如星河般璀璨,一袭长长的鳞甲斗篷自他身后展开,几名兜帽遮面的随从恭敬的提起斗篷的边角。他面色苍白,眼眸深邃,嘴角含笑,雪白的长发散发着柔和的光泽,这是一张令人不仅叹息的面孔,五官的精致、轮廓的优美,无一不在展现着一种超凡脱俗的美丽,这种美仿佛是上天赐予的福祉。
  跟随在福根瑞姆身后的还有四名战士,帝皇之子第十连连长索尔·塔维兹,领主指挥官艾多伦,剑客卢修斯以及首席药剂师法比乌斯,你对各军团内部的情况了如指掌,因此很轻松的认出了他们。
  “太久不见了,荷鲁斯。”福根瑞姆张开双臂与战帅热情相拥。
  “还有你,我的小妹。”他嚼着‘小妹’这个词,语气暗昧。
  福根瑞姆走上前来欲和你拥抱,你拒绝并礼貌的和他握手,“很高兴能见到您,大人,但到底是什么事让您这么突然的前来?”你询问。
  他连连哀叹,有些造作,“我们连片刻的寒暄都不能有吗?”
  “瞧瞧你,神色疲惫,像干枯的小花朵,你在这艘船上得到的欢愉一定少得可怜。”福根瑞姆呵呵的笑了,这笑声中含着一种你不能理解的恶意。
  “福根,你以为我们现在在这里干什么?”战帅冷酷的声音插了进来,“我们在打仗,这场残酷的战争持续了十个月,我们每个人都肩负重担,你以为我们有时间戏耍吗?或者像你一样在银河闲逛?快些说出你的来意。”
  面对这样严厉的质问,福根瑞姆没有任何气恼,他反而为战帅这般激烈的言辞感到愉悦。
  “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毕竟当下是一个怪异非凡的时代。”福根瑞姆向战帅传达着某种暗示,而战帅很快接收到了它,于是他道:
  “你说的对,我们是该谈谈。”
  荷鲁斯引着福根瑞姆向内厅走去。
  “y/n你不跟我们来吗?”福根瑞姆向你发出邀请,他看着你,这目光竟叫你觉得阴毒,像毒蛇盯着一颗苹果。
  荷鲁斯也看向你,他对你表示鼓励,示意你跟上他的脚步。
  你下意识的摇头,随即解释道:“战争还在继续,我作为指挥官的任务还未完成,容我告退。”你退后一步,在众多目光逼视下快速离开甲板。
  你听到福根瑞姆在你身后发出了难以忍耐的笑声。 异端的权利5   “我们正面对内部的动乱,福根瑞姆却又来刺探我们。”第十八连连长泰保特·玛尔横冲直撞的闯进你的舱室。
  而你已经披坚执锐,整装待发,泰保特惊讶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奥瑞厄斯的战场。”
  “去那里干什么,你能不能分清事情的轻重?”泰保特语气埋怨,“我听说上层甲板的事了,你真该跟着战帅进去听听福根瑞姆要说什么。”
  “他们可能只是在商讨大远征未来的进程,或者兄弟间的隐私。”你并不为泰保特的冒犯言语感到恼火。
  “你认为只是这样?”他摇头表示并不赞同你的话。
  “玛尔,你似乎把福根来访的目的想象的很糟糕。”你看着泰保特焦急的脸,要知道福根瑞姆与战帅的亲密程度甚至比圣吉列斯还要更高一些,你无法想象福根会基于什么目的来刺探战帅,难道他要在帝皇面前弹劾战帅吗?虽然福根今天表现的是有些奇怪,但你相信他还没有顽劣到那种地步。
  “他来的时间太巧了,我们军团正面临着这么多的分歧,帝皇之子说不定会听到些什么,尤其是那些凡人的谣言。”
  泰保特已经愈发焦虑急躁,军团中的动荡让他不安,他在你的房间里忧心的徘徊着,你想起战帅曾称他会平息军团内的舆论,让你无需再操心瓦尔瓦鲁斯的事,但至今战帅也没有采取任何举措,不过这种舆论风波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摆平,何况你们现在正在与奥瑞厄斯交战呢。
  “玛尔。”你语气柔和的安慰他,“或许我们根本无须担心,它们会消失的,帝皇之子们就算知道了又如何,战帅最终会为他们呈现一个好的结果,而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什么意思?”他立刻盯着你,语露迟疑。
  “目前军团中发生的种种,战帅并非一无所知,也并没有袖手旁观。”
  “你是说战帅要出手解决军团里的矛盾?”泰保特顿时大喜过望,他扶住你的肩膀,“y/n,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战帅在狼神议庭亲口告诉我,这些事情他都知道,而且他已经有了解决办法。”你微微笑,拍拍泰保特扶在你肩膀上的手,“所以让我们相信战帅的智慧好吗,相信战帅会让这件事有一个妥善的解决,相信我们军团会再像往日一样团结一心,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玛尔。”
  你们只需要相信战帅就可以了,不是吗?
  “y/n你可真是的。”泰保特释怀又忿忿地说,“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也不和我说,你知道我这些日子脑子里有多乱吗,你倒是心平气和的过日子。”
  他又问: “阿巴顿、塔苟斯特他们那么平静也是因为他们早就知道战帅已经有了解决办法?”
  “这我不是很清楚。”
  你已经很久没有和阿巴顿他们主动交流过了,而且自从那场不愉快的集会后,你就再也没有参加过战士结社的活动,和军团内其他军官的交际一下少了许多。
  “我想他们一定知道,他们都是那个秘密组织的成员不是吗?”泰保特叹气,“或许我也该加入他们,这样我就不会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玛尔。”你连忙道,“那种秘密组织就不该存在,你不会想知道他们都在讨论些什么的。”你想起当初集社内那加害洛肯的言论就心中不快,“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问我就好了。”
  “哦?那你和我说说你现在为什么要去战场上?”随着心情的转好,泰保特开始调侃你。
  “这个……”你犹豫着构思理由。
  “不会是为了躲避福根吧?”泰保特坏笑,“我希望他和战帅聊完后不要因为见不到你索性赖在复仇之魂上。”
  “我的确不想见福根。”你顺势点头承认,“他的浮夸让我心累……”
  其实你还有另一个理由,目前在这个星系的有三位原体,但战帅和福根兄弟会面时非但没有把安格隆请上来,还让他继续在奥瑞厄斯征战,就好像战帅真的把安格隆当成一把武器一样,这样的联想让你心生愧疚,你想替战帅去看望下安格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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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这像山岳般巍峨耸立的,便是红沙之主安格隆。
  他体型庞大,其身高轻易便可和装备完全的战帅比肩,血腥之王,赤红天使……诸多名号都难以描绘出吞世者原体那份令人胆寒的威猛和野蛮,他身披古老的角斗士盔甲,一套铮亮的锁甲披风垂挂在他雄伟高大的颈甲和宽阔的肩甲之间并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晃动摇摆,如同战神的羽翼,那披风中穿插的枯黄颅骨,是他野蛮征战的战利品,散发着冷酷而残忍的胜利气息。
  时至今日你仍赞叹安格隆的这份狂野和原始,他就像个古代的狂战士,无论何时他都将自己武装的严严实实,因为他无时无刻不追求着战斗。无数柄刺击短剑如林般插满他的战甲,它们闪烁着冷冽的光,随时都在准备穿透敌人的防御,而他粗壮有力的手里正紧握一柄庞大无比的链锯剑,在经历数月的血战后这链锯剑里卡满了血肉,在他手里如同一头喰食生人的怪兽,你看着安格隆这副凶残却无恙的模样,长达十个月的战争并未让安格隆有丝毫损伤,这让你安心许多。
  “y/n。”安格隆用粗糙凶蛮的声音喊你的名字,“你来干什么?是荷鲁斯派你来监视我的进度?”
  安格隆愤怒的声调足以叫任何一个人胆颤,他的神色亦让人心生畏惧。
  “战帅绝无插手吞世者战场的意思,我只是作为指挥官来前线查看战况。”
  你说着转头遥望起远处的那座钢铁要塞,目前奥瑞厄斯星球上就只有这里未被攻破了,这座要塞的城墙采用的是古泰拉的尖端科技,能够抵挡大多数的武器攻击,仅凭吞世者和荷鲁斯之子,这场战斗势必要耗时一周,但如果有钢铁勇士这种围城专家在,那么两天之内就能攻破,可佩图拉博不知在忙些什么,战帅竟召唤不动他。
  “有什么好查看的?反正你们对我军团的行事风格心存芥蒂,视我们为冷酷无情的屠夫,看来看去也只会觉得我们残忍,然而我必须和你说,在这伟大远征的征程中,需要我们这样的战士,对待敌人,最重要的就是刻不容缓地将其彻底摧毁,以绝后患,有些时候必须屠尽全城才能确保我们的胜利不可动摇,而这恰恰是你们所难以理解和体会的。”他冷哼着舞动手里的链锯剑,血气随之在空气中蔓延。
  “大人,我深知吞世者们对战争有着自己的理解,我们都是以自己的方式为帝皇效力。”你笑了笑,“就算没必要查看战况,我也想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他叫道,把手中的剑随便地扔在地上,跨步走到你的眼前,你温和的看着安格隆,他那暴戾的脸上伤疤密布,宽阔的额头里嵌着一个丑恶的皮层植入装置,这个装置通过一束束复杂的管线和颈部的护甲紧密相连,你曾多次尝试研究并替他取下这东西,但安格隆总是厉声拒绝,他早已将其视作自己的力量之源,任凭这装置折磨自己的大脑,这种折磨让安格隆永远是一副愤怒的神情,但或许是你的错觉,你觉得他此刻并不愤怒。
  “y/n你的脸色太糟糕了!”他用吼的腔调和你说话,“因为这场战争?”
  安格隆思考一会儿,“我知道你想看什么,跟我来。”
  他喊来吞世者第八突击连的卡恩护卫你们前往战场的最前线,卡恩是个英气逼人有着古铜色皮肤的战士,同样满脸伤疤,他行事与他的吞世者同僚相比更加稳重,也是吞世者中唯一能约束安格隆的战士,这让你对他心怀感激。
  在蒙蒙夜色中你和这些吞世者战士赶赴前线战壕,这一路上的景象可谓是尸山血海,死去的奥瑞厄斯人被胡乱垒成一垛垛,甚至连战死的吞世者尸骸也只是被任意的拖到一边就再也没有处理,第十二军团没有打扫战场的习惯,你忍不住哀叹:“我们还是为这些牺牲的吞世者们收尸吧,他们该有这种体面。”
  安格隆沉默的点点头。
  当站在这条泥泞的战壕里近距离观望这座钢铁要塞,你才真切体会到这座要塞有多么难以攻破,它的城墙平滑如镜,仿佛是由最纯净的金属锻造而成,而边缘锐利得如同犬齿,城墙根部如同植物根须深深地扎入磐石之中,似乎要将自己与这片大地永久地融为一体,但帝国泰坦军团的轰击永不停歇,此刻数架泰坦正坚持不懈的向要塞发射高爆弹药和炙热能量,而火星机械神教的技师们也以高涨的热情的持续投放规模惊人的巨量炮弹,在安格隆的指点下你看到要塞的城墙已经有了一丝裂纹,想来再过几天就会被轰炸出一道突破口,届时吞世者和荷鲁斯之子们将对着这道突破口向内发起冲锋,为这场战争画上句号。
  “胜利近在眼前,但要塞内那些最后的奥瑞厄斯战士一定会作最强烈的顽抗,发起冲锋的第一波阿斯塔特必定会牺牲多数。”
  “牺牲是不可避免的,这就是战争,把战争和艺术并列的都是些傻瓜。”安格隆叫道。
  “我只希望我们不会辜负这些牺牲,我们不仅要胜利,而且死者的意志还应当成为生者的一部分,随生者永存。”
  “你能不能不要说些我听不懂的。”安格隆又对你吼。
  “回头让卡恩解释给你听,你现在只需要知道这话很深刻,很有哲理就行了。”
  安格隆哼哼几声又道:“城墙破开后,我会成为冲锋的第一波战士,你到时候记得再来看。”
  “你要带领他们?那我可以加入吗?”你问安格隆,“我们两个带领第一波攻势的话,牺牲率或许会少些。”
  “什么意思?你觉得我需要你帮助,还是觉得我的战士怕牺牲?”安格隆又开始发怒了。
  “也许是我想和你并肩作战呢?”你笑笑。
  “你想当我的战友?”安格隆被你的说法挑起兴趣,“行吧,但你要是敢拖后腿你就完了!”他说完竟难得的笑了起来。 异端的权利6   福根瑞姆离开复仇之魂那天你并未出面恭送,据说这让福根很不高兴,但你已经无暇顾及他的感受,奥瑞厄斯那座钢铁要塞终于在泰坦军团和机械神教那密集猛烈的轰炸之下出现了一道约有半公里宽的突破口,你与吞世者们正在商讨矛头部队的冲锋,在打开突破口后的第二个时辰,荷鲁斯之子第二连与第十连的连长:托迦顿和洛肯,与你在战场会面,与此同时帝国军队也在瓦尔瓦鲁斯的带领下抵达战场。
  “是你要求我们两支连队领头突破敌军堡垒的吗?”托迦顿开门见山地问,他的神色阴郁沉闷,完全看不出他曾经是个喜欢逗乐耍宝的战士。
  “并不是,这是战帅下达的命令。”你回答。
  “这荣誉来的真是突然啊,y/n,你有什么头绪吗?”托迦顿继续质问。
  “什么头绪?”你不解。
  托迦顿叹了口气,道:“我和洛肯两人目前在军团里可并不受宠,而战帅在这种时候竟突然想起了我们。”
  “托迦顿,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是场牺牲率很大的战斗,我希望我和洛肯不会把小命丢在这里。”托迦顿摊摊手。
  “你这话说得好像是战帅故意派你们来送死。”你感到恼火。
  “抱歉,y/n,我只是感觉很奇怪。”托迦顿苦涩的笑笑,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去和他麾下的战士会合。
  你将视线转向洛肯,他的脸色也很凝重,你只得宽慰道:
  “安格隆揽下了头阵,所以冲锋的事交给我和吞世者,你和托迦顿只需要辅助我们就可以了。”
  洛肯讶异道:“你要和吞世者们一起?战帅知道吗?”
  “这种小事无需告知战帅,总之我保证你和托迦顿都会好好的活着,除非我先你们一步战死。”你挑眉笑笑。
  “我衷心希望你们三个最后都能活着。”
  一个果决的声音插进来。
  海克托·瓦尔瓦鲁斯,这位军装华丽整齐且神色严肃的帝国军队总司令,在拜占庭近卫军士兵的紧密护卫下,步伐沉稳地走到你的面前。
  他向你微微颔首,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毕竟,我们之间的纠葛和纷争还未画上句号。”
  你清晰地感受到瓦尔瓦鲁斯话语中的深意,那是在暗指当初甲板上那场残酷屠杀凡人的悲剧,你无奈地回应道:“你说得对,海克托总司令,我们会努力活下来的,这件事总该有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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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帅方的阿斯塔特和凡人军队都已经准备齐全,随时都可以行动,你静默的伫立在荷鲁斯之子第二连和第十连的军前等待吞世者军团的到来。
  不多时,一阵激昂的欢呼声犹如狂潮般从远方汹涌而至,瞬间就席卷了整片天地。你屏息凝神,目光远眺,只见一列雄壮的阿斯塔特军队向你们走来,那是吞世者的队伍,他们身披蓝白双色战甲,如同巍峨的冰山巨人,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和不可阻挡的战意,朝前线步步紧逼,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纳入到他们的掌控之中。
  而在这队伍的最前端,那行走于人世间的战神,便是基因原体——安格隆,他的身形本就高大可怕,如今换了一副赤红色的盔甲,两把庞大的链锯斧交叉着束在他的背后,他手中握着那把奇长的链锯剑,渴血般大步向前,如这片战场上无可争议的主宰。
  你听到你身后的军队里传来一阵阵躁动,显然他们都被吞世者这副气势逼人的凶蛮模样所震撼。
  “y/n,我希望你已经准备好了。”安格隆率领部队在你面前停下,他掀起眼皮看看你,身上已经满是杀伐之气。
  “当然。”你摩挲了一下腰间的长剑,抬步加入吞世者的队伍。
  “不知为何,我今天的心跳格外快。”你对安格隆说。
  “那是因为你是个战士。”他回答的理所当然。
  当你随吞世者先行离开,泰坦们对钢铁要塞薄弱之处的猛烈轰炸再度掀起狂澜,炮火倾泻,震天动地。安格隆在一处空地上停下脚步,他以简洁而果断的动作下达了突击的命令,令人心悸的战吼在安格隆的话语落下后从吞世者们的喉间喷薄而出,那是凶恶而狂野的咆哮。
  你静立于安格隆伟岸身躯的一侧,目睹他为麾下那支威猛的连队主持一场充满原始气息的血祭仪式,吞世者们整齐划一地摘下左手的手甲,随后他们用斧刃划过掌心,一股鲜血流出如同赤红的烈焰,吞世者们口中吟唱着赞歌,对死亡与杀戮表达他们最纯粹的赞美和最热切的渴望,同时他们将掌心中的血液涂抹在头盔的面甲之上,以彰显他们心中对战争的狂热与崇敬。
  “我是否该入乡随俗?”你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奇地问。
  “如果你想的话。”
  安格隆瞥了你一眼,手却已经将背后的链锯斧解开并摆到你的面前,你发觉安格隆似乎挺期待你和吞世者们举行相同的仪式,你解开手甲,掌心在他的斧刃上抹了一下,血液顿时浸染你大半个手掌,你将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按了一下,安格隆垂下目光细细地打量着你。
  “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看的。”他评价,伸出两根指头蘸着你掌心的血在你眼下画出两道血泪的痕迹,然后将手指放到自己嘴里咂了咂。
  未等你从他这动作里反应过来,安格隆便大吼道:“出发吧!”
  遵从着原体的命令,在钢铁要塞的残破缺口之下,吞世者战士们犹如一头头骤然苏醒的猛兽,喷气背包喷出滚烫的气流,发出声声呼啸,战士们矫健的身影在斜斜的坡道上轻盈跃起,于炽热与力量的交织中,安格隆如流星般划破天际,疾速扑向那惊慌失措的敌阵,你紧跟在他的身后,奇怪的发现守卫这道缺口的奥瑞厄斯战士比你想象中要少的多,如果敌人再不做出其他防御措施,那么你们很快就能攻入要塞内部。
  托迦顿和洛肯率领着两支荷鲁斯之子连队掩护着你们这只矛头部队的侧翼,他们利用重型武器在要塞缺口的后方构建起了钢铁防线,每一个枪口、炮管都迸发出令敌人胆寒的火力,守护着你与吞世者前进的道路。
  迎战你们的敌人不过千人,你们眼看着就要取得一场压倒性的胜利,事情有些太不同寻常,你和安格隆一路杀戮已经抵达突破口的顶部,几乎是与此同时,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无情地撕裂空气,你们脚下的墙面在剧烈震颤,周围敌人的尸体碎块与土石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空中跳跃、纷飞,形成了一片混乱的舞蹈,乌黑的浓烟如食人的巨兽,从你们身边飞快升起,遮天蔽日,令人窒息。
  你反应过来敌人想要直接炸毁这面城墙,你连忙拉住安格隆的盔甲将他向后拖去。
  一股巨大的能量却在这时在突破口的顶部骤然释放,耀眼的火球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火光照亮了整个战场,烈焰与黑烟相互裹挟,形成一幅骇人的画面。土石与金属在爆炸的冲击下拔地而起、直插天空,很快又如同暴雨般洒落,你在这威力恐怖的爆炸冲击中身受重创,匍匐在地上几乎不能动弹,而跟随你与安格隆的数百名吞世者战士已经死的十不存一,然而这还并没有结束,整段城墙已经被这强大的爆裂力量击溃,城墙的残骸如高山倒塌,一场狂乱的泥石流开始向你倾泻。
  “y/n!”你听到一声愤怒地呐喊,安格隆向你扑过来,整个世界已陷入混乱,你和他一同被城墙的残骸掩埋于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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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奋力迎击你们那位背信弃义的战帅,以此守护我们的生活之道,并反抗帝国的强权统治。”
  凭借超人的体质,你清醒过来,但你已陷入了一种深切的痛觉混沌,已然难以分辨自己身体的情况,你的感知仿佛被厚重的迷雾笼罩,从头到脚都格外麻木,而在这看似平静的麻木之中,却又有无数细密的针尖在悄然刺入,让你在不经意间感受到身体的这里、那里,一阵又一阵尖锐而短暂的刺痛,这些刺痛如同幽灵般游走,让你在麻木与刺痛交替间,体验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与煎熬。
  安格隆满脸是血的撑在你身上,在数千吨的重压之下,你和他的两具身体之间竟还有一厘米左右的缝隙,他努力的不让自己压到你,你看见安格隆紧闭双眼,毫无反应,你张张嘴想要呼喊他的名字,但你的嗓子如同被针线缝住,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而透过城墙残骸相互支棱起的一道小小缝隙,你听到了一个细微稚嫩的男孩声音。
  “事实上,我们投身战场所图之事并非功勋,并非财富,并非荣誉,而是自由,是任何忠厚诚实之人都不愿放弃的自由。无论如何,我们举国上下最为精锐的将士也难以抵挡你们的凶蛮手段,与其目睹自身文明遭到灭绝,我们愿意拱手献上这座要塞以及整个世界。希望你们的治国方略比作战形式更为平和。”
  这是投降宣言,你努力的用还未完全复苏的大脑体会着男孩话中的意思,奥瑞厄斯向你们投降了,看样子在你们遭受爆炸袭击之后,幸存的阿斯塔特战士们冲进要塞与他们进行了决战,而且是你们取得了胜利。
  这场战争结束了,你想。
  “y/n!”
  身上的安格隆突然发出一声怒吼,这个半神竟毫无征兆的苏醒了。
  你看着他睁开血红的双眼,堆积成山的残骸此时开始剧烈地颤抖,伴随着低沉而恐怖的轰鸣,安格隆奋力挣扎,石块与金属在他磅礴的力量冲击下纷纷崩裂,他用一只手捞起你,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终于冲破了数千吨的重压,这就是基因原体的力量!你大感震撼。
  安格隆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你的名字,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仇恨和嗜血的渴望。他紧紧地怀抱着你,毅然决然地飞身跃下那狭窄的突破口,盲目地冲向下方的人群,你听到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惊呼。
  安格隆如同狂暴的屠夫挥动手中的链锯剑,猛烈地斩向最前排那些已经缴械投降的奥瑞厄斯人,那些奥瑞厄斯人瞬间被拦腰斩断,他们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江河般喷溅而出,将你的甲胄染得通红。
  快停下,他们已经投降了!你在他怀里无声的呐喊,安格隆此刻已彻底沉沦于杀戮的漩涡,他在眨眼之间,又一次挥舞起手中那把染满鲜血的链锯剑,犹如死神降临般迅捷地收割着生命,在链锯的嗡嗡声中,又有八名奥瑞厄斯人惨死在他的剑下,他们的身体在重击下四分五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周围一片尖厉而绝望的哀嚎声,然而安格隆却仿佛没有听到这些声音一般,他的心中只有无尽的怒火和杀意,他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剑,向着敌人疯狂地进攻。
  “快停手!”你听到洛肯的大吼。
  然而,安格隆毫不留情,短短几个呼吸间,奥瑞厄斯的残余力量便已烟消云散,安格隆将那些本已投降的奥瑞厄斯人一一肢解砍杀,他们的血肉在安格隆的剑下化为一片片红雾。
  “你安全了,y/n。”你听到安格隆粗重的喘息,而此刻你和他已经变成了两个血人。
  “你安全了…”他一遍遍重复着,神志似乎已经陷入某种恍惚。
  他手中的链锯剑依旧在迅猛旋转,溅射出的猩红血液,无情地甩落在周围的荷鲁斯之子身上,你听到那些荷鲁斯之子们高声欢庆,他们赞颂着吞世者原体的无敌威名,而在这喧嚣的欢呼声中,洛肯和托迦顿的神色中满溢着深深的懊悔,如同被世界遗忘的孤魂,默默地站在战场的边缘,目睹着这场疯狂。
  这完全就是登机甲板上屠杀奥瑞厄斯使节的复现,你们再一次屠杀了毫无反抗能力的奥瑞厄斯人,你为此感到阵阵茫然。
  “救救司令官!!”一道带着惊恐的呼救声响彻战场。
  你的视线穿过混乱的人群,看到那些帝国凡人士兵们围成一圈,无助地跪在一位军官的身旁,那名军官是帝国军队总司令海克托·瓦尔瓦鲁斯。
  你看到瓦尔瓦鲁斯静静地躺在血泊中,显然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他的伤口触目惊心:整个躯干仿佛被狂暴的力量撕碎掀开,鲜血淋漓的断裂肋骨从血肉模糊的胸腔里伸出,如同惨白的指爪。
  瓦尔瓦鲁斯死了。
  一直以来让你倍感压力的海克托·瓦尔瓦鲁斯竟然就这么死了。 异端的权利7   “我真想不到海克托总司令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你躺在医疗床上对战帅说。
  你发现你像适应不了狼神议庭一样适应不了战帅的新形象。
  战帅如今穿着一套尊贵非凡的黑色终结者盔甲,这套盔甲由火星机械神教倾尽工艺,铸造将军本人精心打造并敬献,这份来自火星的礼物,契定了战帅与机械神教之间的盟约。盔甲的色泽涂装与加斯塔林精锐战士的盔甲如出一辙,但无论是精致的装饰还是蕴含的力量,都远非后者所能比拟。
  在他胸甲的正中央以及双肩和躯干等部位,镶嵌着琥珀色的泰拉之眼,它们璀璨无比,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据说,这副盔甲的手甲设计尤为独特,采用锋利的刀刃取代传统的指节,使其在战斗中更具杀伤力,然而,此刻的战帅并未佩戴这副手甲。
  你觉得这副盔甲让战帅看上去更像一个暴君而非贤明的领袖。
  战帅站在你的床前宽慰你道:“世事难料,战场上更是瞬息万变,那些奥瑞厄斯人想与我们拼个鱼死网破。”
  但如果不是你和安格隆的突然搅局,那些奥瑞厄斯人已经向帝国军队投降,哪里还会再反抗,瓦尔瓦鲁斯又怎么会牺牲呢,你不由得心生愧疚,战帅像是看出了你脑海中的想法,他轻描淡写地说:“至少他死了,我们就再也不必为当初甲板上的纷争而烦恼了。”
  战帅话语中的轻松让你一时说不上话,你意识到战帅认为瓦尔瓦鲁斯的死于你们而言是种解脱。
  “你的身体感觉好些了吗?”
  你已经知道战帅因为安格隆允许你加入矛头部队的事大发雷霆,你怕他更加怪罪安格隆,便说自己已经好多了。
  你看着战帅,他的脸上满是对你的担忧,这份关切让他如同一位慈爱的父亲,想到战帅竟放下手中的所有工作前来探望你,你不禁再次心生感动。
  “y/n,你以后切不可再轻率莽撞。”他责备,“你在战场上受伤的消息真是吓坏我了。”
  荷鲁斯伸出手抚着你的脸庞,他几乎已经喜欢上和你见面的时候摸你的脸,你与他四目相望,竟感觉有些柔情,战帅的眼睛犹如浩渺星辰汇聚而成的无尽宇宙,你的心仿佛一片羽毛,轻盈地飘进,被他无尽的温柔所包围、所感化,然后在那份深邃之中渐渐沉溺。
  “父亲…”你轻轻地叫。
  荷鲁斯顿时有些动容,“我的孩子。”
  你拉住他的手,缓缓道:“父亲,我有些话实在想说。”
  “哦?你想说什么?”他笑笑。
  “这些日子以来,军团中发生的种种都让我深感迷茫和不安,如果未来如同漆黑的深夜,令人无法窥见前方的道路,我想我也不会因此感到恐惧,因为我知道,您会紧紧地牵着我,引领我坚定地向前迈进。”
  “当然,孩子,我永远愿意当你的引路人,我也永远会是你的保护者。”荷鲁斯肯定着。
  “所以当猜忌还是其他任何邪恶事物企图将我们的军团分裂成碎片时,您会在坚定的信念和崇高荣誉的指引下,带领我们挺起胸膛,奋起反抗,对吗?您是我们无畏的领袖,您将引领我们坚守人类帝国的真理之光,无论何等污秽与黑暗势力与我们为敌,我们都将屹立不倒,守护这份神圣使命,直至最后一刻,对吗?”
  你接连询问,试图能够明晰战帅的意志。
  你看到一束火光在荷鲁斯眼中的星辰宇宙间燃起。
  “我会的,y/n,我会的。”
  他向你重重承诺。
  “福根瑞姆说的不错,当今是个怪异非凡的时代。”荷鲁斯注视着你,如注视你的灵魂。
  “如果在这种时刻,那些手握力量、能够挺身而出的人选择袖手旁观,置身事外;那些洞悉真相、深知内情的人漠然以对,不露声色;而那些本应振臂高呼、捍卫正义的声音,又在最需要它们响起的时刻,陷入沉默的深渊,那么,光明势必要被邪恶吞没。”
  “而我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我必须要拯救它,因为我有这个责任。”
  他的每一句话都如此诚挚,那是源于内心深处的真情实感,无法伪装。
  “y/n,我的孩子,我的爱,放心吧,我会拯救它。”
  荷鲁斯俯下身在你的唇上落下一吻,如一个誓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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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奥瑞厄斯战事结束后的第七天,洛肯约你至观察甲板一见,当你踏上这片被星光映照的甲板时,一眼便望见洛肯孤独的身影。他屹立在巨大的舷窗前,仿佛一位守望者在凝视着浩渺的宇宙,透过玻璃,飘荡银河间的星辰们仿佛触手可及。
  你走到他身边,那颗名为奥瑞厄斯的星球正隔着这道舷窗与你们遥望,征服这颗星球后,舰队的全面撤离准备工作已接近收尾,随时随地都可以再次起航,但你不知道战帅的下一个目的地会是哪里。
  “我可是刚刚康复就立刻赴你的约了~快些说吧,有什么事。”你故意用轻快的语气来打破这份沉重的气氛。
  “伊格内斯·卡尔卡斯死了。”
  如同被冰封的海,甲板上的沉默,静谧得没有一丝波澜。
  “怎么死的?”你最终开口询问。
  “自杀。”
  自杀?那场战士结社的集会上塔苟斯特那欲伪造记述者自杀的话语立刻在你脑海中再次响起。
  “是这样吗?”你试图稳住情绪,然而你的声音被心中可怕的揣测所扭曲。
  洛肯递给你一支玻璃试管,你注意到里面盛放的是一枚爆矢弹的碎片。
  “这是从海克托·瓦尔瓦鲁斯身上取出的弹片,这颗弹片来自我们阿斯塔特的爆矢枪。”
  “瓦尔瓦鲁斯是被当时在场的某一位荷鲁斯之子射杀的。”洛肯补充。
  “是误伤吗?”
  洛肯摇摇头,“瓦尔瓦鲁斯的死状你也看到了,是误伤还是刻意瞄准你应该清楚。”
  你欲言又止,瓦尔瓦鲁斯被自己的帝国同僚以卑劣的手段谋杀,这一冷酷而骇人的事实如同沉重的锁链,无情地拖拽着你的心灵,让你再次陷入了沉默的海。
  “你要一直沉默下去吗?”他质问你。
  “自从战帅从戴文神庙中走出,一切就都开始变了。”
  “我看见军团的裂痕逐渐扩大,我看见到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相互猜忌,我看见结党营私的阴谋在暗地里蔓延,我看见那让我深深骄傲的军团精神被阴险的欺骗和背叛所玷污,我看见那位曾经宽宏英明的战帅似乎一去不复返,我看见大家沉溺于杀戮的狂欢,战场上血流成河,仿佛无尽的瀑布倾泻而下。”
  “我们这是怎么了?”他反复地问,“我们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你坦言。
  “但我和战帅谈过,战帅向我承诺当任何邪恶事物企图将我们的军团分裂成碎片时,他会在坚定的信念和崇高荣誉的指引下,带领我们奋起反抗。”你对洛肯说,“战帅向我承诺,无论何等污秽与黑暗势力与我们为敌,他都将引领我们坚守人类帝国的真理之光,我想相信战帅。”
  “战帅向你说了谎。”
  洛肯的话让你大惊失色,“洛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战帅在想些什么,但是他和你说了谎,瓦尔瓦鲁斯的死和卡尔卡斯的‘自杀’都有战帅的指示。”
  “你在胡说什么?”你看着洛肯,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欺骗的痕迹,“战帅不可能这么做!”
  “可他就是这么做了,那些污浊、阴鸷与恶毒的力量,像一支毒箭深深刺入了我们军团的心脏,战帅虽和你立下承诺,可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荣誉和信仰是通过谋杀同袍保卫的,面对军团的堕落,我无法坐视不管,我想要将这股邪恶力量斩除,你愿意和我同心协力吗?”
  “这要等我进一步确认,洛肯。”你看着他,“我没办法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相信战帅与杀害瓦尔瓦鲁斯等人有关。”
  “如果你确认了有关呢?”
  “那我就和你同心协力,如果战帅真的欺骗了我,那么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捍卫你在这所船上为正义发声的权利。” 异端的权利8   再次来到下层甲板的凡人生活区,恍如隔世。
  墙面上记述者们恣意绘画的涂鸦已经被洁白的油漆掩盖,一面面白墙透出一种冷漠压抑的秩序感。
  你走进卡尔卡斯曾居住的舱室,这里已经空无一物,曾散落一地的草稿与诗篇都已经被清理干净,露出了下面那铁灰色的瓷砖,那台陈旧的打印机也不见了,整个房间空空荡荡,
  你徒劳的搜索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找到,卡尔卡斯委托梅萨蒂传给你的那两封信,成了他仅存的遗物。
  卡尔卡斯怎么会自杀呢?他的意志是那样坚定,你的心中弥漫一片可怕的空白,怀疑一切直至怀疑到无动于衷。
  长时间孤独的在这里枯坐,你开始倾听内心深处的低语,它告诉你:你想要的唯有真相。
  拿着装有杀死瓦尔瓦鲁斯那枚弹片的试管,你找到阿巴顿,他对你的出现毫不意外。
  “瓦尔瓦鲁斯和那个记述者的死的确都是战帅的指示。”阿巴顿的神情似笑非笑,“不用再被那些凡人骚扰,我以为你会很高兴呢。”
  出乎你的意料,阿巴顿对你坦诚相告,就仿佛已经无需再掩饰一样,不祥的预感笼罩你的心头。
  “这就是为什么那日战帅在狼神议庭称这场战争后,让我们烦忧的东西将会减少大半?因为你们早就决定用谋杀的方式解决这场舆论?可这又是为什么?战帅认为这些凡人的言论侮辱了他?还是不愿让你们上军事法庭?”你心情恼火而沉重,你已经认不出你们的军团了,洛肯说得对,那些污浊、阴鸷与恶毒的力量已经像一支毒箭刺入了军团的心脏,而你们必须要将其铲除才能挽救军团。
  阿巴顿摇摇头,“更重要的是,战帅正在暗中积聚力量,而这些凡人却招来了多余的注意力,因此他们必须保持沉默。”
  “暗中积聚力量?战帅想要干什么?”你警觉地问。
  “你想要知道吗?那么明晚来内厅吧,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很好的席位。”他说完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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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帅的内厅,光线尤为暗淡,当你踏入这片昏暗的领域时,阿巴顿和阿西曼德已静静的在这里等候。
  阿西曼德的面容仍保持着惯有的深沉与严肃,他目光沉郁,神色中竟有些悔恨,阿巴顿则主动上前,带你走到内厅的一侧, 他按下墙壁上一个隐蔽的浮雕,墙面立刻陷入,露出一个空荡宽敞的房间,这内厅之中竟然有一个暗室。
  “请进。”阿巴顿开口。
  你怀疑地看着阿巴顿,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一切吗?”阿巴顿挑眉,“那么就进去,你会听到你想听的。”
  你在暗室里兀自等待,直到外界的宁静被陆续传来的脚步声打破,这些脚步声有属于阿斯塔特的,也有属于凡人的,你辨认出战帅那威严的步伐迈入了内厅,随之而来的是众人的齐声问候与致敬。
  战帅径直向你所在的方位走来,直至他停在与你仅有一墙之隔的位置,你心想阿巴顿是否告知过战帅你在这里。
  “诸位朋友,我们很快就要展开新一阶段的星海征程了,我知道你们都很好奇,接下来的目的地究竟是哪里。我会告诉大家的,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们每个人都清楚地明白,即将面临的工作有多么艰巨。”
  你听到战帅的声音坚定的传来。
  “我要推翻泰拉王座上的帝皇,我要终结他的统治,取代他成为新的人类之主!”
  荷鲁斯的声音在内厅久久激荡着,而你难以置信自己刚刚所听到的话。
  你的思绪干涸,脑海空洞死寂。
  难道战帅在开什么荒唐至极的玩笑吗?
  “花些时间,仔细看一看坐在你们身旁的面孔。我们一旦展现真实意图,就必将与帝国上下为敌,那么在未来的战斗中,你们的同袍兄弟就是在场诸位了。全人类会手足反目、自相残杀,唯有胜利者有权决定银河的命运。我们会面对叛乱与篡逆的指控,但假以时日,这些都是过眼云烟,因为我们是正确的。牢记这一点。我们是正确的,而帝皇是错误的。他一意孤行,妄图登神,将自己的国度弃之不顾,这毫无约束的野心为我们带来了种种灾厄,如果他此时还指望我能袖手旁观的话,那么就是太不了解我了。”
  “而我们并非孤立无援。福根瑞姆与我们同在,他此刻已经动身前去面见钢铁之手的费鲁斯·曼努斯,将他纳入我们的阵营。洛嘉同样明白必为之事的重要性,他们两人都会率领各自军团集体投靠到我的旗下,与此同时我们将向每一支军团派遣使者,以争取更多的盟友。”
  “针对那些我们恐怕难以说服的军团,我已经特别下达了调动命令。极限战士前往考斯展开集结,将要遭受怀言者军团的打击,而圣血天使则被派遣到了希格纳斯星团,圣吉列斯会淹没在鲜血浪潮里。”
  “此外还有若干军团,我已经为他们制定了一项计划,可以将他们的威胁全部抹除,我会诱使他们踏入一个无路可逃的陷阱,彻底加以剿灭。我要把帝皇的帝国付之一炬,崭新的人类之主必将从灰烬中崛起!”
  “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就是伊斯特凡星系,我们将在这里为那些异端送上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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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外面完全安静,众人全部退去,你才有勇气迈出暗室。你其实想过这间暗室或许是一个监狱,你会在这里永远的被关押,或者被杀死。
  你的手推动暗室的内部的开关,门便随之打开,阿巴顿并没有带着他的加斯塔林小队用爆矢枪指着你,也没有任何人在你走出暗室的那一刻就把你压倒捆绑起来,一切都那么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看到战帅随意的坐在会议桌的首位,阿巴顿和阿西曼德一左一右矗立在他身后,战帅甚至心情不错的观赏一副不知谁进献的星图,而不久前他们正在这里商讨谋逆和怎样杀死自己的兄弟。
  巨大的荒诞感袭击了你,也许刚才的一切都是幻听。
  “刚刚说的是真的?”
  你感觉自己是何等痴愚,塔苟斯特说的也很对,你是那么的迟钝,如果不把一切说明白的话,你是理解不了的。
  因为和战帅隔了一面墙的缘故,因为没有亲眼看见战帅将那些叛逆言论说出口的样子,你在绝望之中竟生出一些虚幻的希望,那就是这真的是一个玩笑。
  “当然是真的,我的孩子。”战帅和蔼可亲的说。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浅薄的认知和有限的眼界曲解了您的意思。”你走向战帅,走到他的眼前。
  荷鲁斯静静地坐着,他是那样俊朗,那样英武,宛如一座神像。
  “我好像听到您说,您要背叛帝皇。”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他说:“是帝皇背叛了我。”
  “至今发生的一切,进攻奥瑞厄斯也好,杀死瓦尔瓦鲁斯他们也好,其实都是为了谋反?”
  荷鲁斯道:“这并非谋反,而是反抗。”
  事实得到确认,不解却进一步加深,总之所能得到的不过是痛苦和茫然罢了,身处于这昏暗的内厅之中,周围的一切只剩下朦胧的轮廓。战帅、阿巴顿和阿西曼德的身形,都被无形的黑暗细细勾勒,而这份黑暗似乎不来自于现实的范畴。
  “y/n,我的孩子。”
  你看着战帅开口。
  “我曾视他为信仰,如今却发现自己不过是被其精心编织的谎言所蒙蔽。”
  “他的宏伟蓝图中从未有过我们的身影,一旦时机成熟,他便会将我们像尘埃般轻易拂去,独自踏上成神的道路。而我们,却还在以他的名义征战星海。”
  “y/n,你还记得我在医疗甲板上和你承诺过什么吗?”
  “我当然记得。”你对荷鲁斯说。
  你看到荷鲁斯露出欣慰的神色,你苦涩道:
  “你向我承诺了一个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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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到了吗?”
  赤身裸体的被绑缚在试验台上,数条细密的电子导管接入你的大脑皮层,持续输送着幻觉暗示信号,荷鲁斯执着的要让你看到当日他在戴文盘蛇神庙中的所见所闻。
  “如果我不阻止帝皇的话,这就是未来的样子。”他在你耳边说,“y/n,你看到了吗?你看到那有多可怕了吗?你快些醒悟吧。”
  “该醒悟的是你…你要当人类的叛徒…”
  你感觉荷鲁斯已经疯了,你也是。
  他将你关进了内厅,有时候会假装无事发生似的和你说话,你意识到他想要和你继续从前的父女情深,就好像你们现在依旧感情笃厚,亲密无间。
  你看见他走进内厅,靠近你。
  “你不知道我现在很恨你吗?”
  你一开口便说出冰冷的言语,你以前从未这样和他说话,你恍然发现这个即将要对自己兄弟和子嗣痛下杀手的背叛者居然也会流露出受伤的神情,而你又居然还在乎他的受伤。
  你们各自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沉默着,直到荷鲁斯开口:
  “那你知道我也很恨你吗?”
  荷鲁斯从来没想象过你会背弃他,他早把你当成自己的肱股之臣,他有时候甚至觉得即使他毫无正当理由的掀起叛乱你其实也会跟随他,他从未如此相信过一个人,就好像你们是亚当和夏娃,你本就是他身上的一根肋骨。然而他现在清楚的知道你不会了,那仅为彼此的忠贞只是他的臆想,这种幻灭带来的疼痛和得知帝皇要抛弃他时一样强烈,荷鲁斯不得不因此怨恨你,但要让他杀了你,他又不能。
  你和他每一次见面的内容无非是劝说、不和、怨怼和争吵,荷鲁斯每次都要抱着愤怒离开,由于失去了自由,活动范围局限在内厅的缘故,你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一个刻薄的人,你清晰的感觉到你和荷鲁斯对彼此的恨意在与日俱增,往日那些热切的爱转化成了浓烈的恨,可荷鲁斯还是坚持每天都来看你,他真的过于在意你……你突然觉得,人真是一种病态的动物,因为爱,所以恨;因为爱,所以接受不和与痛苦。你活着,因为荷鲁斯仍允许,你禁不住流泪了。
  是什么让一切改变了?
  当把往日的欢欣当做今日穿心的利器,论谁能不怀念过往呢?
  帝皇创造了你,令你去辅佐战帅,于是你来到了他的身边,你有着天生的知识却仍对人生的哲理一无所知,于是荷鲁斯扮演着你兄长、父亲、老师等一系列角色,你曾是那么敬仰他,那么爱戴他。
  但在即将到来的血腥巨变之前,爱是微不足道的,立场胜于一切。
  荷鲁斯再一次来了,他仍想要将你说服。
  “你曾发誓向我效忠,但你现在却离弃了我。”
  “我发誓向你效忠,是因为帝皇想要我向你效忠,现如今你背叛帝皇,我自然不会再追随你。”
  你看到荷鲁斯的神情彻底凝固了,他再也不能假装自己没有被你伤害到了,他眼中对你的愤怒与怨恨是如此浓稠,你想你们的关系也彻底决裂了吧。
  荷鲁斯之后没有再来,你在内厅,寻觅着逃离的办法,也一日日数着自己的死期。
  荒唐,荒谬,荒诞,这就是你目前的生活。
  这个世界已经变成你以往绝对无法想象出的样子。
  你有时候怀疑外面的人是不是也都已经疯了。
  至少荷鲁斯可能是疯了。
  “我明明想着晚些再告诉你的,但阿巴顿把这件事搞砸了,他当初不该让你来的,真相揭露的太快了,你接受不了对不对?”
  “我也有错,我对你的疼爱太少了,我忙着那些结盟的事,都把你给忽视了,你以为我不爱你了对吗?”
  “你误会我了,我很爱你,帝皇却是一点都不爱你,他刚把你创造出来,就立刻把你抛弃了。”
  “他把你丢到我身边,从此不闻不问,多么薄情啊,你对他忠诚有什么用呢?难道你忘了是谁教养的你吗?是我啊,y/n,我才是你的父亲啊,你怎么可以违背自己的父亲呢?”
  荷鲁斯亲吻着你光裸的背,你趴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粗大炙热的阴茎在你的阴道里深深冲刺着,可憎的快感分外甜美的侵蚀你的肉身。
  他到这时候竟然还以你父亲的身份自居,深夜在你熟睡的时候他走进内厅骑在你身上,他真是疯了,你始终竭尽全力试图爬离他的控制,但一直以来饱受折磨的躯体用不上力气,他的大手?住你的身子,来回摆动健硕粗壮的腰肢有力地撞击你的阴户,那根可怕、表面布满浮起血管的阴茎毫不留情的侵犯你身体最柔弱的部分,你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在你们交合的地方已经随着阴茎的插进拔出发出粘稠的水声,从刚开始撕裂般的疼痛到现在的适应,身体的反应让你倍感耻辱。
  “很喜欢对吗?”他伏在你身上笑,阴茎像活物一样在你体内抽动,因为心理排斥着和他做爱,努力调动肌肉试图将他赶出去的举动,反而更让荷鲁斯感受到被你紧紧包裹的快乐。
  “让我多听听你的声音吧,我们好久没有这么亲密过了。”
  他激烈的顶弄你,你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因他的动作抖动不已,你想让他滚,但一开口却是呻吟。
  “你果然是喜欢的吧。”
  他空出一只手伸到下面搓弄你的阴蒂,粗糙的手指摩擦着那里细嫩的皮肤,来来回回的揪捏抚摸,你努力按捺着悲鸣,被塞满的阴道却控制不住的涌出热流,透明的体液滴滴答答的落下来。
  “把这当成我之前冷待你的补偿吧。”
  他继续做着活塞运动,难以置信的快感伴随着耻辱让你头晕目眩,“换个姿势好吗。”他把你翻过来让你正面对着他。
  荷鲁斯欣赏了一会儿你现在的表情,“真是漂亮又乖巧啊,我的孩子。”
  “我真的很喜欢你这副为我动情的样子。”他喃喃。 铁血号上的某一天(叛乱后)   这篇是之前那篇的衍生
  这篇的‘你’其实一直对佩图拉博没啥感情,之前是为了生活被迫讨好佩图拉博,所以佩图拉博背叛后,你就想着逃出铁血号了,但是被抓住就关小黑屋了,但你依旧想着逃跑这样子
  排雷:BDSM,灌肠,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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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面都是铁灰色的金属墙壁,连通风的管道都没有,光着身子坐在钢制床上,冰冷坚硬的感觉让你格外难受,而且脖子上还拴着一根细细的铁链,长度只有半米,你连躺下来休息都不可能做到。
  房间里除了这张床什么都没有,没有水池、没有洗浴间,想上厕所或者喝口水什么的都必须要乞求许可,曾经一日三餐每日都会有机仆送来,但也只是一些营养粥什么的,佩图拉博称你只配住在这种地方,饭食什么的有粥喝就已经很不错了。
  大概是在三天前,那时你脖子上还没有这条铁链,门口也没有机械守卫看管,你用想喝点水的借口将机仆骗进来然后冲出去把门反锁后逃跑了,但是很快就被在甲板巡逻的钢铁勇士抓了回来。
  想到佩图拉博得知这件事后的暴怒模样和可怕惩罚你就要被吓疯了,你甚至想要寻死以免得遭受佩图拉博的折磨。
  唯一幸运的是那时佩图拉博并不在铁血号,他以通讯的方式命令钢铁勇士把你像奴隶一样拴住,加派门卫,不给你水喝也没有饭吃,这三天里你一直在饥渴和无法好好休息的折磨中度过,但这也比佩图拉博以往对你的惩罚轻松多了。
  你坐在床上难熬地盯着门,在心中思考这道门何时打开是你唯一能打发时间的事。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在你警觉的视线中门打开了,‘战争铁匠’,也是第一大连连长弗利克斯走了进来,他沉默的为你解开脖子上的铁链,拿出一副手铐把你的双手拷住,随后便命令你跟着他走。
  “我没有穿衣服。”
  “原体说你没有资格穿衣服。”弗利克斯不带感情的转述,“你是下等奴隶。”
  你‘嗯’了一声,无言的跟着弗利克斯离开房间,他把你带到公共浴室,一路上你都被船员用诧异的目光所注视,你的心已经麻木,反正这艘船上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被佩图拉博剥夺了‘人’的资格,衣服是人才会穿的,你作为‘雌性动物’自然没资格穿衣服。
  弗利克斯打开一间浴室的门,对你说:“不要关门,把自己洗干净。”
  你拧开沐浴的阀关,温热的水从上面洒下来,你戴着手铐搓着自己的身子,“是佩图拉博回来了对吗?”你胆怯地问。
  弗利克斯点点头,冷漠的视线落在你被水打湿的身体上,“原体更喜欢你称他为‘主人’。”
  “见到他的时候,我会的。”
  听到你的话,弗利克斯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我可以喝洗澡水吗?”
  你合并双手接着落下来的水流,有些渴望地盯着弗利克斯。
  弗利克斯沉默一会儿,随后又道:“不行。”
  “原体不允许。”他有些刻意的补充。
  他现在又不在这儿,你想。
  “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我们从前不是很好吗?”你埋怨,“但你完全不帮助我。”
  弗利克斯的脸色顿时变了,而你以为弗利克斯真的挂念旧情,有些急迫道:“你可以帮我逃走吗。”
  “我不能。”
  “可这次佩图拉博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慎言。”你看到弗利克斯的眼神中的怜悯几乎实质化,他指了指自己盔甲领口处的一个微型装置。
  你惊讶的意识到那是一个监视器,有人正透过这个看着你们,是佩图拉博吗?你害怕地颤抖起来。
  “欢迎主人回来。”
  被带到佩图拉博的眼前,你仅是看到他此刻面无表情的样子就感到阵阵恐惧。
  佩图拉博发出冷笑,“违心说这些讨好的话一定让你很辛苦吧。”
  你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佩图拉博因为你的沉默怒气高涨。
  “算了,逃跑也好,在浴室里勾引弗利克斯也好,我不打算和你计较这些事。”
  佩图拉博的愤怒居然被他自己神奇的压制了下去,还说出了一些宽容大度到像罗格多恩的话,你百思不得其解。
  “我想当个更好的主人,对你更体贴一点儿如何?”
  你惊奇的发现佩图拉博脸上露出了和颜悦色的表情。
  “首先就让我从照顾你的需求入手吧,你不是想喝水吗?”他举起一个玻璃制的水壶,你看到里面装满纯净的水源。
  “喝吧,这些都是你的。”他走到你面前将水壶递给你,这水壶有你身长的三分之一高,壶身细长。
  你半信半疑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是单纯的水,好像也没有投毒什么的,你看了眼佩图拉博,他神情温和,慈爱的不像话。
  你连着喝了三杯,水壶中的水只是少了五分之一,“我喝饱了。”
  “真的吗?”佩图拉博俯下身揉了揉你的肚子,“里面好像还有空间的样子,接着喝吧。”
  “可是……”
  未等你把拒绝的话说出口,佩图拉博便俨然一副冷酷的样子,你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我说的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接着喝。”
  你被逼着又喝了三杯,感觉胃里已经撑到要爆炸,“这次真的喝不下了。”
  佩图拉博将你抱起揽在怀里,他的大手按压你的腹部,你感觉自己要被他按吐了,“胃里似乎是已经满了,但是肠道里应该还有空间吧?水还剩下许多呢~”他有些困扰的说,“我们换张嘴继续喝水吧。”
  他要给你灌肠吗?以往被强行侵犯屁股的惨痛经历不堪的涌上你的脑海,这个变态,你想骂又不敢骂。
  他翻过你的身子,粗暴的把你大腿打开,露出臀缝间可怜兮兮的粉色菊蕾,“怎么回事,只是听到要喝水屁股就抖个不停,莫非你很期待?”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柔软的导管,将一端和水壶连接后,另一端直接塞进你的后穴,水壶中的水一下咕嘟嘟的流进去了,冰凉的水倒进肠道的感觉十分难受,但慢慢的就不仅仅是难受这么简单了,肚子完全撑起就跟要爆裂了一样,你痛苦的呻吟起来,“主人,快停下,求求你了。”
  “这句话可比刚开始那句欢迎我回来真诚多了。”他说着,却依然举着水壶让水灌进你的身体,直到最后一滴水被你的肠道纳入,他才放下水壶,将导管从你的菊蕾中拔出来。
  “喝了这么多水,就不会再可怜巴巴求别人允许你喝洗澡水了吧?”
  “你要小心不要让水流出来,不然我只能用点东西把你的屁股堵住了。”
  你说不出话,肚子那里饱胀的不行,你努力夹紧双腿在他怀里难过的摆动身体,肠道里被强行灌进去的水正混乱的在你的身体里寻找出口,如果你不收紧屁股它们就会立刻喷出来,自尊心决不允许你这么做,虽然佩图拉博在你第一次试图逃跑时就宣布夺去你的人籍,但你仍认为自己是个人类,至少你没有当帝国的叛徒。
  佩图拉博有些得意的欣赏你这副姿态,“哎呀,怎么就跟怀了我的孩子一样?”他恶劣的故意按压你的肚子,你发出一串不堪忍受的尖叫,水快要从你身体里被挤出来了,而且更可怕的是你觉得你想要尿尿。
  “主人,我想要上厕所。”
  “是吗?那你就在这里尿吧。”
  他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分开你的腿,“尿吧。”
  “请带我去厕所…”
  “可是厕所是给人用的地方,你去那里是不是不太合适?”他的一只手开始在你的阴户上摸索你的尿孔,另一只手持续挤压你的小腹。
  “尿吧,在主人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坏心的猛一按,你惨叫着尿了出来,连被灌进肠道里的水都漏了些出来,“尿这些就足够缓解肚子里的压力了吧。”他突然用指尖按住了你的尿孔,尿道被挤压,强行终止小便的你被这痛感折磨的尖叫,伴随而来的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剧烈快感。
  “主人,对不起。”你哭泣着求饶。
  佩图拉博充耳不闻地揉搓你的尿孔。
  尿液已经从膀胱排出却堵在尿道里的痛苦让你满身汗水,而你还不得不勒紧屁股,免得肠道里的水失控流出,如此急切的排泄欲望得不到满足真是让你比死还难受。
  “很痛苦吧。”佩图拉博爱怜的亲吻你的额头,“其实我也不想这么折磨你,但是你怎么就不会好好听话,老是想着逃走呢?”
  “这样吧,你如果发誓你以后会永远忠于我,永远不会离开我,我就让你全部排泄出来怎么样?”
  忠于这么个变态一样的叛徒吗?
  你犹豫了,但身体的状况不容忽视,要不要先委曲求全糊弄一下他。
  “这还有什么可思考的吗?”
  “表示忠心这种话就该立刻说出来,磨磨蹭蹭的,你是不是在想着怎么骗我。”
  他开始恼怒的用另一只手掐你的阴蒂,你哀声尖叫,下半身的感受实在有些太丰富了,“饶过我吧,主人,您不是要对我更体贴吗?”
  “我是这么说过,但我现在又发现你根本就不值得体贴。”他怒道,“你以为我很稀罕你吗?”
  “这种乱七八糟的身子我根本就不高兴玩!”他的手指从阴蒂离开,开始往你的阴道里插,“在浴室里洗澡还表现得像个荡妇,我把弗利克斯喊过来看看你这幅样子怎么样,更不要提三天前你想要逃跑的事,你觉得你很值得被体贴吗?”
  这感觉太糟糕了,肠道里全是翻江倒海的水,尿不出来,阴道又被狠狠侵犯着,你呻吟着,感觉身体真的要坏掉了。 局中人   排雷:强奸,轮奸,PUA大法
  赛维塔x你x黑甲卫
  你是赛维塔的奴隶,但因为在赛维塔身边没得自由所以天天想逃跑,赛维塔早看出来你想跑,所以故意让你逃走,暗中安排黑甲卫把你抓起来狠狠欺负,让你以为外面的世界水深火热,待在他身边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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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刚跑进这条阴暗的走廊就立刻被人按倒在地,眼睛被黑布蒙起来什么都看不到,意识到被不明身份的人袭击的你立刻不顾羞耻的大声呼救起来。
  “救命啊!”你奋力地挣扎,大力摆动着腿和胳膊向四周拳打脚踢,但很快就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打在你的肚子上,你凄惨的叫了一声,剧烈的疼痛让你蜷缩成一团,你用双手抱住小腹满身冷汗的忍受着痛苦,口中禁不住一边斯哈着冷气一边悲惨地呻吟着,未等你从这疼痛中缓过来,就有人向上拉起你的双手,同时另一人将你的裤子连同着内裤一起粗暴的拽下来,臀部的皮肤一下子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们要干什么?!”大腿被猛地掰开,你听到围在你身边的那些人发出了冷笑,腿中心的花穴被两根手指分开露出被隐藏着的入口,玻璃制的管子不由分说地插进你的小穴,很快就有黏稠的温凉液体通过管子被挤压进你的阴道,“这是什么?”你拼命挣扎着,但控制着你手和脚的两个人极具力量,他们体型高大远超常人,轻松便能压制你,这让你完全动弹不得,很快玻璃管子被拔出来,一个温温的东西抵住你的穴口,你意识到那是男人的阴茎,没有任何办法逃脱的你被巨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贯穿了。
  借着刚刚被灌进去的黏稠液体润滑,阴茎在你体内噗滋噗滋的抽插起来,强奸你的男人发出畅快的闷哼声,身体被控制的恐怖和被侵犯的羞耻,让你缩着屁股向后退去,正在你体内用阴茎搅拌小穴的男人立刻用手托着你的臀部向他腰撞去,你哀声尖叫起来,腰部和腿心撞击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在十几分钟后,第一个男人在你的体内达到了极限,精液全部射在你的体内,因为阴道内被注射了的太多液体的缘故,男人拔出阴茎时你的小穴发出啵的一声恋恋不舍的轻响,失去填充物后污液迅速从你的阴道中涌出,他和身后控制着你手的男人换了个位置,因为刚刚被侵犯过一次的缘故,小穴被撑的松软,第二个男人轻松的插了进去,和第一个男人的粗暴不同,第二个人显然更照顾你的感受,他温柔地握住你的腰,阴茎有节奏的在你体内冲刺,阴道内的嫩肉似乎被他的动作所带动,控制不住的吞咽起他的阴茎来,你极力压抑着喉咙间的喘息,甜美酥麻的感受从你的身体内部泛起,涟漪一样荡漾至全身,“快停下~”你泣声拒绝着,马上就要被强奸至高潮了,男人对你的要求置若罔闻,他反复用阴茎的顶端攻击着你的子宫口,原本握着腰的一只手开始移到下面挑逗你的阴蒂,惨烈的快感让你几近窒息,小腹的肌肉拼命卷动着将他的阴茎在体内层层裹紧,男人炫耀似的笑了一声,更加卖力的插起来,脑袋被干到空白,让人眼前发花的刺激一波波袭来,他将阴茎送到最深处抵着你的子宫开始射精,子宫壁都被他射出来的液体冲刷着,他射完便从你的身体里退出去,让位给第三个人……
  你不知道自己被这群男人反复侵犯了多久,等你清醒过来周围已经空无一人,肚子抽痛,大腿和腰上满是青青紫紫的掐痕,下体黏糊糊的一片,刚刚从主人那里逃出来就立刻被强奸了,你倍感恐惧和无助,麻木的穿好扔在一边的内裤和裤子,你颤颤巍巍的向来时的路返回。
  失魂落魄地重新跑回赛维塔的舱室,几名黑甲卫正面无表情的守在门前,他们漆黑的眼眸盯着你,让你感到阵阵凉意,你永远都看不出这些黑甲卫在想什么。
  “我想见赛维塔……”你嗫嚅道。
  “当然~”有人回答,带着一声冷笑,这阴沉的笑声让你想起强暴你的男人,你颤了颤,迷惑的目光看向他们,而他们毫无异色。
  黑甲卫们没有搜查你,而是直接放你进了赛维塔的房间。
  “你回来了?我刚刚还在想你跑去哪儿了呢。”
  你的主人赛维塔是个面色苍白相貌俊美的男人,眼睛和嘴角的伤疤带给他几分邪魅的气质,他黑曜石般的眼睛正映出你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细细打量着你,然后轻轻笑了,“好像是在外面受欺负了。”
  你哽咽着,“我被强暴了。”
  “是吗?”赛维塔似乎不是很在意这回事,“这都是因为你随意离开我身边的缘故。”
  他微微蹙眉,流露出无奈的模样,“我让你好好待在我这里,并不是为了囚禁你啊~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他哀怜的望着你,“我不是告诉过你,外面是很危险的吗?你如果贸然离开我的话就会受到伤害。”
  赛维塔俯下身温柔的在你耳边说,“外面可不是个太平的世界,你看看,你今天逃跑,就被外面的人给强暴了。”
  “强暴我的那些人他们很强壮,好像是阿斯塔特……”你哭泣着,不知道你的主人会不会为你做主。。
  “这样吗?我会去调查的~如果真是阿斯塔特的话你能活下来还真是幸运啊,我的同僚们多少都有着血腥的爱好,也许你下次再逃出去就不只是被强奸这么简单了。”他低声细语地恐吓着你,“或许会当成偷渡的人被剥皮撕成碎片什么的,那样可就太可怜了啊~”
  你闻言身子禁不住又颤抖起来,而赛维塔欣赏着你这副恐惧的模样。
  “所以还是待在我身边比较好吧。”赛维塔微笑着抱起你,“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他将你放在桌案上,解开你的衣服,纤细的女体暴露在他眼前,他粗糙的手指抚过你的肚子,一路滑到你的阴户,他分开你的双腿,盯着红肿还吐着精液的小穴。
  “他们还真是玩的过分呢,这里都变得一塌糊涂了。”他戳了戳你被使用过度的穴口。
  “他们还打了我,肚子好疼。”你委屈道。
  “这也不能光怪别人吧。”赛维塔叹息着摇摇头,“你要学会反思自己,如果不是你自己跑出去的话,就不会挨打,也不会被强奸,也就是说你如果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
  他将手指塞进你的阴道抠挖着里面的精液,他派去的黑甲卫们射的可真够多啊,小穴也被干的红红的看上去很淫荡的样子,“还好你知道被欺负了就回来找我,这幅样子跑到凡人区,不知道又要被欺负多少次呢~到时候也许会怀上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
  “你知道这艘船上每天都有多少凡人凄惨的死去吗?被割喉、被肢解……”他又用可怕的语言震骇着你。
  “像你这样的女孩可是杀手们最喜爱的目标,他们会爱上你恐惧到哆哆嗦嗦的模样,美丽、柔弱、叫声甜美,轻而易举就可以对你施加伤害~”赛维塔低低地诉说着,“那些杀手会反复品味着折磨你的滋味……”
  “主人…对不起…”你承受不住的哭泣,“我现在好害怕。”
  “这是知道以后不要乱跑了吗?”他笑了笑,“现在明白这个道理也不晚,只要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没什么可怕的~那些危险不会靠近你的。”
  他低下头啜去你的眼泪。
  “在外面把自己弄得这么脏,让我带你去浴室清理一下吧。”他抱着赤裸的你向外走去。 蒙尘1   现代少女穿越战锤世界
  色孽x你x福根
  不敢相信我写色孽的时候居然像在搞纯爱人
  你:灵魂和意志无法被支配被读取,可以掌握混沌八领域任何一个无主领域的权柄,因降临地点离色孽领域最近被色孽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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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粼粼血珀光,幽鸣暗合殇
  惧痛醉魄时,得隙抚魂创
  你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听他唱这首曲子了,那蓝丝绒一般的歌声隐隐幽幽的,和这沉沉的月光相得益彰,你曾问那青年这歌词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青年总是不回答。
  这也是你人生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青年。
  鸦羽一般乌黑的长发齐整柔顺的落在肩头,璀璨晶莹的各色宝石点缀在他的发间,那嵌有银饰流苏的衣裙随着夜里的凉风微微晃动,蜜棕色的皮肤被月色覆上银光,他站立在这荒漠里是何等的皎洁啊,美丽的简直不似凡人。
  “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再前进也是无益。”
  他说话时总带着笑意,青年转头看向你,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紫色眼眸蕴着魅惑般的倦怠,艳丽的容颜镜花水月般梦幻。
  “我们要怎么休息,直接躺下吗?”
  你看着这片满地尖锐碎石的沙土地,而你们两个身上都没有带毯子一类的东西。
  青年对你笑了,似乎觉得你傻傻的,他的指尖变得流光溢彩,立刻就凭空制造出一个‘帐篷’,然这帐篷的表面也流动着银光,造就它的并非布料或者其他什么物质层面的东西,更像是一种奇妙的能量。
  青年进了帐篷,随后露出脑袋来呼唤你进来,你将鞋子脱下放在帐篷外,也钻进了帐篷。
  他居然还变出了绒毛毯盖在你身上。
  “这就是仙术吗?”你好奇地问青年。
  “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灵气,有灵根的人就可以修仙呀?”
  你并非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作为二十一世纪某文化古国的公民,你不知因何缘故突然就穿越到了这个世界,醒来后站在这片茫茫无际的荒漠里倍感无助,独自前行了好几公里都没有发现村庄什么的,这里完全就是一片未开化的样子,幸亏遇到这个名为沙历士的青年与你同行,你看青年打扮的古香古色,心想这个世界的科技文明应该不会有多么发达,又看青年还会用如此神奇的法术,你立刻就想到了某点小说中的修仙世界。
  “仙术?”沙历士咯咯的笑,他的声音格外清脆,“我喜欢这个说法,你说得其实很对,差不多就是这样~”
  “那你看我有灵根吗?”你忙问,你看过的那些修仙小说中通常你这种穿越者要么是天道眷顾的奇才,要么就是被天道遗弃的废材,但都会有修仙的资格。
  沙历士紫色的瞳孔中映出你的面容,他自己也有些困惑的道:“你恐怕是没有,因为我没有任何办法让你的灵魂属于我。”说完,他又格外愉快的笑了。
  你有些听不懂他的话,但意思似乎是你无法修仙。
  时序更迭匆忙过,单调轮转未曾闲。
  人世微渺由他治,播恶取欢心自迷。
  恶行累累魂生倦,厌腻滋生难止蹄。
  沙历士又唱了起来,你想他还真是喜欢唱歌啊,你在这歌声里昏昏沉沉的睡去。
  这是在梦里,你梦到你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站在客厅透过落地窗向外望,城市里的霓虹灯璀璨如星河,广告牌斑斓似画卷,车流如织,穿梭不息,熙攘人群,步履匆匆,你看着这景象叹了口气,现实中的你可还在荒漠里。
  “这就是你的世界。”
  那美丽的青年出现在了你的梦里,你没想到你还会梦见他。
  他的目光痴痴地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似乎想立刻钻出去瞧瞧,但这是不可能的,毕竟这只是由你的意识构造出的梦中世界,你只想象出了这小小的一角。
  “这个世界有些太平和了~我无法想象我如果出现在这个世界会怎么样。”
  “你觉得呢?”沙历士将手放在玻璃上,目光看向你。
  “你是说你来到这个世界会怎么样吗?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你应该很适合作为偶像出道吧?”你笑了起来。
  青年则需要在脑子里检索一下才能明白作为偶像出道的意思, “我们的世界差别太大了,你甚至不能体会我话中的含义,我可怜的小白花~”他露出一个挑衅似的笑。
  他细细地打量你一会儿,被这样一个美丽的青年注视,你感到十分不自在。
  “你想和我做爱吗?”青年走向你,把你拢在怀里开始吻你,他的唇舌湿漉漉的你感觉自己像被一只热情的小狗舔来舔去。
  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春梦啊,难道你见青年貌美内心深处便生出龌龊的想法吗?你手脚扑腾着,但和他阴柔魅惑的外表不同,他的力气极大,你竟只能任他肆意妄为。
  “你真好,好香,好软,也好纯净~”他动情极了。
  一道蓝色刺眼的光瞬间在房间里炸开,沙历士从你身上被重重击飞出去,一团蓝色的不断变化的无名之物凭空出现在你的梦里,你听到几声凄厉的鸟啼。
  “滚开!辛烈治!她是我的!”
  沙历士勃然大怒的样子也十分可怕,他扑上去和那蓝色的东西扭打起来,而窗外安静地升起了绿色的雾,它腐蚀了玻璃一点点向你弥漫,有东西在这雾气里称呼你为孩子,这梦已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有一种你无法言说的危险隐藏在里面。
  你满身冷汗的从梦中醒来,名为沙历士的青年已经将半个身子覆在你身上抱着你,他很快也醒了,美艳的脸上还带着恼怒的神色。
  “y/n,你来当我的新娘吧,你会和我一起掌管我的王国~”他醒后就立刻开口要求。
  “你睡糊涂了吗,我们好像才认识一天吧。”你惊讶道。
  “那如果认识很多天你就会当我的新娘了吗?”
  “这也得看我是否能爱上你吧。”
  “那我们赶紧来做爱吧!”
  青年焦急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爱难道是能做出来的吗?你大惊,现实的沙历士简直和梦里的沙历士一样无理取闹。
  “既然醒了,我们还是快赶路找村落比较好吧。”你逃跑似的溜出帐篷,这时天刚蒙蒙亮,空气很凉爽。
  沙历士跟着你从帐篷里出来,你看到他愁眉不展,难道是因为刚刚的事?这家伙向陌生人求婚能不失败吗?不要仗着美貌就为所欲为啊!你大感无语。
  你俩一路无言的向前走了一会儿,沙历士突然开口道:
  “y/n,我现在是汲取了一点点自身意识借由附身一个强大的灵能者才能跟你这样相处。”
  他又开始说些奇怪的话了。
  “但这具身体恐怕也到极限了,很快就会腐烂殆尽,我也要被逼着离开你了。”
  “虽然已经派了人来接你,但如果我不在的时候你跟辛烈治他们走了的话我该怎么办?无法支配你的灵魂就是会有这种苦恼啊。”
  “你在说什么呀?辛烈治是谁。”你困惑不解。
  他没有回答你,自己陷在自己的思绪里。
  青年突然快乐的笑了笑,他的手一下拍在了你的小腹上,你觉得他的手就像烙铁那么烫,你痛的叫了一声,沙历士被你的这声痛呼取悦的面红耳赤,“你总是有办法让我兴奋起来,亲爱的。”
  烫的好痛,而且还越来越痛,你不堪忍受的倒在地上,掀开衣服,你看到自己的下腹出现了一连串紫色的奇怪纹理,这图案为什么这么像你在本子漫画里看到过的淫纹啊?
  “这可是能激发你淫欲的好东西,只有和我所关联的存在才能抑制它,所以你可不要跟着别人走,否则可能会被这个印记折磨死的。”沙历士呵呵笑了。
  这家伙干什么啊,你和他才认识一天啊!你有什么理由一定要跟着他啊!真是遇人不淑,倒了大霉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痛的想要流泪。
  难道这就是穿越女的必经事件?穿越后一定会被阴险小人暗害什么的?
  “因为你是我的半身,我的爱。”沙历士微笑,“有你,我们就可以在至高天占据更多的领域,获取更多的权柄,你和我将成为最强大的存在,你难道会拒绝这个吗?所以来至高天找我吧,我会在欢愉之殿等你。”
  这是表白吗?好变态!至高天,那是什么高阶修士所在的界面吗?
  “我现在要找个地方一个人去死,免得你看到我腐烂后丑陋的样子影响我们的感情,毕竟在爱人面前总是要保持形象的,你就在这里待着等我的人来吧,无需担心我。”
  青年随后跪在你面前俯下身吻了吻你的脸,“我期待与你的重逢,希望我不会等太久。”
  他站起身独自离开了。
  这到底是什么等级的混蛋啊!一定要这么自以为是吗?你抱着剧痛的肚子暗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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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前一秒还痛的死去活来,下一秒就因为性欲得不到满足而燥热难耐,你在地板上难过的蹭来蹭去,嘴里不住地低喘着,汗水浸湿了你的刘海,头发一缕缕的粘在你的额头。
  守在你面前的男人发出爱怜的啧啧声,“好可怜呀。”他嘴上怜悯着,口中却发出一连串愉悦的笑声,“乳头都变得硬硬的,忍耐的一定很辛苦吧。”他用自己的尾巴尖戳了戳你的胸。
  你到现在也不敢看这人身?蛇尾的男子第二眼,这是白素贞和小青的兄弟大紫吗?感觉和修成正果还差一万年的道行。
  当时你在荒漠上痛的晕过去,哪还有机会选择跟别人走,再醒来就已经身处这个如同邪神殿的阴暗地方了。
  “我也很想帮助你啊,但你毕竟是那位的挚爱,我可不敢未经祂允许就碰你呀,在仪式准备好之前,你先用自己的手自慰一下如何?”男子说话的声音格外阴柔。
  你躺在地上继续喘着,有他守在这里,你就算想自慰,也不好意思下手啊。
  “哎呀,你还挺倔强呢。”男子笑了笑。
  在这阴沉冷寂的大厅,遍布奇形怪状的恶魔生物,这艘舰船早已被曲翘空间腐蚀,福根瑞姆在你的周围摆满了熊熊燃烧的火堆,一排身穿紫粉色花哨盔甲,身高可达三米的战士押送着众多赤身裸体的奴隶走进这大厅,你看着那些高大战士所穿的甲胄,竟颇有科幻未来的风格,你有些搞不清自己究竟身处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了。
  那些奴隶颤抖着,他们的四肢被绳索紧紧捆绑,身披战甲的战士面无表情地接近他们,手中的容器倾斜,漆黑的粘稠液体犹如地狱的洗礼般被无情地泼洒在那些奴隶的身上。你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不祥气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必定充满无法言喻的残酷。
  “开始吧。”福根瑞姆冷酷的命令。
  战士们遵循着他的指令,将那些奴隶一个个捆绑在炽热的火堆之上。烈焰瞬间进发,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个生命,而在这火焰的狂欢中,黑色液体被点燃,如同魔鬼的燃料,助长了火势,使得火焰如同窜天的巨龙,疯狂地肆虐。
  这便是残忍的火刑,那些被火焰无情焚烧的奴隶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这些哀嚎汇聚成一股鲜活而极端的情感洪流,在整个大厅中回荡。
  你躺在这阴森的大厅里瑟瑟发抖,恐惧让你忘却了肉体的所有折磨。
  “你要学会去品味这一刻的每一丝细腻。”福根微笑着,他轻轻地将你从地上拎起,随后温柔地将你拥入怀里,他用手掌轻轻地、怜爱地拍打着你的背部,仿佛在为你驱散所有的忧虑,“放松身心,与我共同沉浸在这份深深的欢愉之中吧。”
  真是可怕啊,到底要扭曲到怎样才能将这一切视作欢愉?
  面戴骷髅面具的战士用血在地面上熟练的画出复杂的契形图案,尽管大厅里的火焰仍旧以其固有的绚烂燃烧,那炽热的温度却瞬间冷却。蓦地,一阵寒风凛冽如刃,自一处难以捉摸、深邃莫测的未知领域悄然而至。这股气流超脱于自然,不仅带着刺骨的寒意,更裹挟着的过往悲凉的韵调和覆灰种群旧日的沧桑。
  大厅里无比寂静,连受火刑者的哀嚎也停歇了,那些依附在大厅中的曲翘生物沉默的俯首称臣,因为某种强大古老恐怖的东西已经驾临了。
  +y/n+
  那个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祂呼唤着你的名字,你听出这是沙历士的声音,风吹过了你的脸,十分阴寒。
  祂发出尖锐而愉快的笑声,能再见到你显然让祂很是高兴。
  +福根瑞姆,我知道你为何召唤我,做你认为应该做的,服侍好我的半身+
  “遵命,吾主。” 忏悔   庄森遗孀,军团母亲
  排雷:轮奸,伪母子
  ————————————————————————————————————————————
  教堂内部极为朴素,严谨肃穆,几乎不带一丝浮华。数十米高的拱顶在幽暗的光线下隐隐约约,天使的浮雕隐匿其中,仿佛那深处便是神祇的居所,天堂的门户。
  穿过漫长的仪式大道,推开教堂主厅那深檀色木门的刹那,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你的心中忍不住泛起一股愁恨。
  这本用于缅怀原体莱昂庄森的所在,此刻已被艾尔德里克暂时用作忏悔室,用以救赎他们那位堕落的兄弟……
  你走进主厅,两侧墙壁上,那些古朴的烛台已被点燃,摇曳的火光挣扎跳动,却无法驱散那如雾气般弥漫的黑暗。
  “荣耀。”
  “我们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荣耀。”
  你听到审讯牧师洛瑞恩深沉严肃的声音自供奉着原体圣遗物的神龛前传来。
  在这昏沉的黑暗中还有另一个男子的痛苦喘息,这已经是第三个月了,这位‘堕落’的暗黑天使仍未忏悔,洛瑞恩称这个人的意志堪比当年的泽锐阿,那个受刑了一个世纪仍不承认自己有罪的堕落天使……你禁不住叹息,暗黑天使和堕天使心中各有各的执着,这种执着被他们视为自身存在的意义,否定这个意义比死亡更可怕。
  “忏悔,为你给军团带来的耻辱,为你堕落的灵魂,忏悔是你唯一能洗净自身的办法!”
  深绿色、边缘绣有白色锯齿的兜帽长袍罩在洛瑞恩的钢铁甲胄上,他的胸甲上镂刻金色的带翼长剑,右侧的肩甲垂挂着雕有凸起颅骨的太阳纹章,洛瑞恩的脸上带着苍白阴寒的骷髅面具,眼洞处镶嵌的目镜猩红,透出一股悚然的凌厉。
  他在被铁链紧紧锁在墙壁上的堕天使面前踱着步,手中摩挲着一串念珠,作为新晋的审讯牧师,洛瑞恩却已经让三位堕天使在他面前忏悔了,他是个野心勃勃的人,试图对另一位审讯牧师阿斯莫代发起挑战,正因如此洛瑞恩才在艾尔德里克的舰船上急匆匆的就对这位堕天使提前发起救赎,企图让他早日忏悔,而通常情况下战团更倾向于将这些堕天使统一带回巨石进行审讯。
  “现在回答我,你是否意识到自己的罪,并愿意悔罪?”他说。
  “你是否意识到伟大基因原体是我们的救世主,他拯救我们,给予我们力量,而你则可耻的背叛他?”
  那遍体鳞伤的堕天使睁开眼睛,已经破相的脸上是嘲讽般的神色,他不说一句话,但这沉默就足以让洛瑞恩感到极大的羞辱,他那带着尖锐利刺的钢鞭很快就残忍的甩打在那堕天使的身上,鲜血立时飞溅。
  “你这卑贱低下的灵魂到底何时能醒悟?”洛瑞恩大声呵斥着。
  “我已经说过……”那堕天使终于开口,他残喘着,“我只向她认罪。”
  洛瑞恩的面孔在面具下扭曲,整整三个月,在他酷烈的刑罚下这个堕天使都没有向他认罪的打算,在被艾尔德里克他们俘获的时候,他就称要见军团母亲,而在洛瑞恩对他的灵魂进行救赎的时候,他又再三要求想要见到你,但洛瑞恩怎么可能允许这败类目睹母亲的荣光,然而他就是不肯认罪,洛瑞恩攥着手中的那串念珠,这上面的每一颗念珠都意味着一个已经得到救赎的堕天使的灵魂,他已经得到了三颗,如果这个堕落者能够忏悔,那么他就可以得到第四颗,届时阿斯莫代那个疯子还有什么脸面在他面前抬起头。由于某种兄弟间奇妙的竞争心理,洛瑞恩还是暗中呼唤了你,但他又为自己的这种举动感到深深的羞耻,这让洛瑞恩对眼前的堕天使更加愤恨。
  在这浓重的血气中,你走到那神龛前,看着那高大挺拔的身影,轻声叫道:“洛瑞恩。”
  洛瑞恩立刻转过身面向你,他握着念珠的那只手握拳放在胸前向你行礼,“母亲,感谢您能来。”
  你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那被折磨的凄惨无比的堕天使身上,你心中哀叹,为何暗黑天使们就不能给自己这些曾经的兄弟一个仁慈的死呢?暗黑天使所谓的让堕落者忏悔,也不过是逼他们认错后再杀死他们。
  “母亲……”那被鞭打的气息奄奄的堕天使抬起头颤声呼唤,你竟从他的声音中感受到一丝熟悉。
  “闭嘴,你这堕落者!”洛瑞恩再次举起钢鞭抽打他,血肉都被钢鞭上的铁刺犁的带了下来,那堕天使的胸腹已经残破到模糊无形。
  “洛瑞恩!”你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停下。”
  “可是他对您不敬!”洛瑞恩猩红的目镜闪烁,“他是个堕落者,根本没有资格称您为母亲。”
  在卡利班,他们背弃原体的那一刻,这些堕天使已经不再是暗黑天使们的兄弟,也不再是你的儿子。
  “我的母亲。”忍着剧痛他再次呼唤。
  “我说过了你没有资格称呼她为母亲!”洛瑞恩暴怒道,“她是我们的母亲,神圣光荣而伟大,而你们不过是一群可耻的叛徒,卑劣无耻下三滥!因为愚不可及,难以洞悉真理而冥顽不化!别再侮辱我们的母亲,你懂了吗,混账东西!”
  “你这莱昂庄森的走狗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何况你再怎么否认,她是我母亲的事实也不会改变…你们还是守着莱昂庄森的遗物滚回修道院念经吧。”
  堕天使用尽全力断断续续的反驳道,鲜血因为他激烈的情绪从他的伤口处涌了出来。
  “你怎敢再羞辱原体,莱昂庄森是我们的领主,他为了拯救我们而牺牲了自己!”
  “不…莱昂庄森背叛了我们。”
  “是你们背叛了他!”
  “我不愿和你争辩莱昂庄森的罪行,只因你不曾和我一般亲眼所见。”他的目光看向你,你发觉即使在洛瑞恩手下受了三个月的酷刑,这个堕天使的眼中依旧藏有神采。
  “我掌握着真理,你自然无法和我争辩!”洛瑞恩大声呵斥,“总之,不准再羞辱原体,不准再称呼她为母亲。”
  “你没有命令我的权力!”
  洛瑞恩立刻怒不可遏的用鞭子抽打他,堕天使在你面前硬撑着,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洛瑞恩,不要再在我面前施加刑罚。”你再次开口制止,随后你面向那个堕天使道:
  “堕落者,你说你想向我认罪,但刚才你说的话似乎毫无忏悔之意。”
  认罪?听到这个词,洛瑞恩的钢鞭顿时停住了,他握紧手中的念珠,逼视着面前的堕天使。
  “因为我不亏欠莱昂庄森。”这位堕天使艰难的开口说话。
  “那你要向帝皇忏悔?”你问。
  “我也不亏欠帝皇。”
  “那你要忏悔什么?”
  “母亲……”他再度呼唤着。
  他怎么还敢称你为母亲?洛瑞恩的心头再度涌上一股浓烈的厌恶感,若不是他是一位审讯牧师,他早已将这个堕天使杀死!
  “我的忏悔之词只想对你一个人说。”他几乎称得上热切的看着你。
  “这不可能,我不能允许母亲和你单独在一起。”洛瑞恩立刻拒绝。
  “我不会伤害你。”他现在只对你说话,语气十分恳切。
  他有话想对你讲,你心想,面对这些曾经的暗黑天使,你总是无法太狠心。
  “洛瑞恩,你退出去吧。”
  “可是……”
  “没关系的,洛瑞恩,就让我听听他想说什么吧。”你看着洛瑞恩骷髅面具上那猩红的目镜,与他对视着。
  片刻后,洛瑞恩退让一步,“我会在门外等候,如果有危险请呼唤我。”之后他狠狠地盯着那堕天使,确定束缚他的铁链捆绑的结实后,洛瑞恩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主厅。
  “你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你盯着这个奇怪的堕天使,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母亲,您将我忘了吗?”他失落的说。
  忘了?难道你和他认识?
  你好奇地走上前,用衣袖避开伤口擦拭他脸上的血,你仔细端详着他这张破碎毁相的面容,突然讶异道:“维西嘉?”
  他的脸上伤痕累累,和从前英俊的模样已经大不相同,但你还是勉强辨认出这位堕天使竟然是你曾经的近卫长维西嘉,你捧着他的脸,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是我,母亲。”维西嘉强扯着嘴角笑了笑。
  “原来你还活着……”而且仍旧敌视庄森和帝皇……
  “在卡利班你们被亚空间风暴卷走,我还以为你们全都死了。”你感伤着。
  “不,我们没死,我活着,法伊文、凯拉顿、塞拉杜斯也都活着。”他急切的对你说。
  “您还记得我们吗?”
  “你还需要我们吗?”他湛蓝的眼眸闪动着。
  “我当然记得你们。”
  “但你第二个的问题让我很难回答。”
  “知道你们还活着我真的很高兴,但你们不肯悔改的话,我们就终究是敌对的。”你言语郑重。
  “所以……你不要我们了吗?”维西嘉语气犹疑。
  “若是你们肯悔改,若是你们肯追随帝皇,肯承认庄森是你们的领主,并愿意为自己的过错赎罪。”
  你劝慰着,“如果你们能做到这些,我就可以需要你们。”
  维西嘉露出小动物受伤一般的眼神,“母亲,你明知道父亲对我们做了什么,我们被当成消耗品一样被他浪费着。”
  “这并非背叛的理由,这甚至是一种责任。”你摇摇头。
  “母亲你……”维西嘉声音颤抖着,他嗫嚅了几下,又说,“其实我们想向您悔罪,您失去了自由,我们却无法拯救……”
  “母亲…我是来…”
  “维西嘉。”你打断他,“我并未失去自由,也并不需要你们拯救。”
  维西嘉的脸痛苦到更加扭曲,“是这样的吗?”
  ————————————————————————————
  你离开那忏悔室没过几天,维西嘉竟然就和洛瑞恩忏悔了,他甚至还交代了其他堕天使的所在,这让你有些意想不到,在你印象中维西嘉重视兄弟情谊,绝不会出卖自己的战友,难道维西嘉真的已经堕落了吗?
  艾尔德里克连长立刻率领小队赶赴维西嘉所说的星系,对追捕堕天使异常狂热洛瑞恩自然要求同去,对这些暗黑天使而言,只要是关于堕天使的一点点线索,都能在瞬间激发他们的十分警惕。
  你站在观察甲板上看着窗外艾尔德里克的舰队远去,心中再一次泛起那股难以言说的愁恨,你不知道这场兄弟相残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也许只有庄森能将它结束,但庄森他到底去了哪里?
  离开甲板后,你再度去了舰船上的那座教堂,你推开主厅的门向神龛走去,维西嘉不在这里,曾经束缚他的锁链掉在地上,墙壁和地板上还留着已经凝结的淋漓血迹,洛瑞恩是将他转移到了其他地方?还是已经将他杀死?想到维西嘉可能已死,你内心抑制不住的感到丝丝愧疚和悔恨,你告诫自己不该因私情而对叛徒产生同情,但依旧怅然若失。
  “母亲~”
  “你居然还会来~”
  有人在你身后说话。
  维西嘉?眼前的世界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你意识到有人袭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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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你真的很令我失望……”
  被剥光了衣服用铁链吊在墙上,不时还被皮制的鞭子抽打着,你几乎要变成维西嘉被洛瑞恩审讯时的模样。
  维西嘉脸色冰冷的站在你面前,恶狠狠地说:“你知道我为了营救你废了多大的力吗?”
  “你这冷酷的女人。”
  维西嘉又狠狠地抽了你一鞭子,“这些年在我们受苦的时候,你似乎过得很自在。”
  “你难道完全不关心自己的孩子吗?”
  你并不知道你被维西嘉敲晕的时候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维西嘉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你所在的舰船似乎被敌军击破虚空盾后跳帮了,这是一场事先安排好的袭击,维西嘉他们便是趁着这个时候将你绑了过来。
  不知道艾尔德里克他们怎么样了,他们前去的星系可能是一个陷阱,你怒视着维西嘉,在你这样的目光下,维西嘉十分不快的逼近你,他沿着你身上的鞭痕摸你的身体,很快他就伸出舌头舔去你身上的些微血迹,维西嘉把持着力度抽打你,就像怀着怜惜的意味去惩罚你一样。
  “我们不是真的要做那种事吧?”法伊文不喜欢看到你如此屈辱的样子,他拧着眉露出并不支持的神色,“这样会不会有些太过了。”
  维西嘉有些粗暴的分开你的大腿,他用力的往外撑着,你平时都很少看到的阴户完完全全的展示在他的眼前。
  “你没有在受尽折磨后再听她说那些无情的话,当然觉得太过!”维西嘉变得十分恼火,“你要是不想参与就滚出去。”
  法伊文被他这样的怒火惹的忿忿,他看向身边的凯拉顿和塞拉杜斯,“你们呢?也要跟维西嘉一起发疯,我要提醒你们那可是我们的母亲!”
  塞拉杜斯耸耸肩,无所谓地说:“我要加入。”
  “儿子继承父亲的妻子这种事也并不少见。”凯拉顿点点头。
  法伊文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的兄弟居然这么快就接受了这种事,他们甚至都没怎么犹豫。
  “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何须对自己想要的东西遮遮掩掩的呢?”
  塞拉杜斯说着便感兴趣的走上前抚摸你的胸部,他弹弹你的粉红的乳头,然后又将脸凑近嗅了嗅,“这里好像真的是有一股香味。”
  “塞拉杜斯!”你愤怒的呵斥,那金色长发相貌俊逸的男子笑了笑,即使是从前他们在你身边当近卫的时候,塞拉杜斯也是他们当中最不听指挥的那一个。
  “到了这种境地,就对我态度好一点吧,母亲。”塞拉杜斯开始拽你的乳头,“你也不想以后过得太辛苦吧。”
  维西嘉开始用手指乱七八糟的翻拨揉弄你的阴户,“是要插进这个洞吗?”他在你的穴口戳了戳。
  “不然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插吧。”凯拉顿说。
  “太小了。”
  他用自己已勃起的性器抵在你的阴户上对比着。
  “原体都能插进去的话,我们没道理插不进去。”凯拉顿又一本正经地说,“先用手指给她松一松试试。”
  维西嘉听话的将手指插进你的体内,阴道里面湿润柔软又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很紧。”
  “毕竟一直在当寡妇。”塞拉杜斯觉得自己说了个不错的笑话,而你已经想杀了他。
  “母亲,让我们像恋人那样亲吻吗?”塞拉杜斯笑眯眯地咬你的嘴唇,你咬紧了牙关不让他进来。
  “不配合的话,我就要调动毒液腺在你嘴巴里吐唾沫了哦。”他威胁着。
  “你这不肖子!”
  你刚骂了一句,塞拉杜斯的舌头就钻进了你的口腔,他的舌头宽厚有力,在你的嘴巴里疯狂搅拌,你感觉要被他吞噬,连空气都被掠夺的窒息感让你发出难过的悲鸣,过了几分钟你对氧气的需求已经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你不得不狠狠咬了他的舌头,塞拉杜斯发出唔的一声轻呼,他松开你的嘴唇,你立刻急促的大口呼吸空气。
  “你这样叫我怎么安心把阴茎放到你的嘴巴里啊。”塞拉杜斯埋怨着。
  你发誓他要是敢放,就把他那根东西咬断。
  “快点开始吧。”塞拉杜斯幽怨地催促着,被你咬了一下让他对你有些小小的记恨。
  “我知道了。”维西嘉耐心的为你做着扩张,“她这里一直都不怎么湿。”
  “可能还是比较排斥和自己的儿子做爱吧。”塞拉杜斯凑过去玩弄你的阴蒂。
  “真的是没什么反应呢。”塞拉杜斯盯着你依旧干燥的穴口。
  “人工的灌点水如何?”凯拉顿掏出一罐水交给塞拉杜斯。
  “拜托,现在停下的话,我们还能正常相处!”你试图阻止。
  你看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脸,除了一开始就缩在后面的法伊文外,其他三人都毫无动容的样子。
  “我不是很期待能和你正常相处~”塞拉杜斯拧开瓶口,顺着维西嘉在你阴道里张开的两根手指将水灌进去。
  被水充满阴道带给你一种冰凉的胀感。
  塞拉杜斯将空荡荡的瓶子扔到一边。
  维西嘉开始试着将自己的阴茎塞进你的体内,你感觉下面被撑的格外鼓胀,而塞拉杜斯和凯拉顿都格外好奇的盯着你那里看。
  维西嘉将阴茎全部插入后便覆在你身上抽插起来,他近乎凶猛地撞击着,你被他顶的向后退,维西嘉时不时就得抱着你的腰把你再拉到他那边。
  虽然被这样粗大的东西捅着,但只是想到正在操你的是你以前称为儿子的家伙,你就格外的性冷淡。
  看出你的这份兴致缺缺,维西嘉再度燃起了愤怒。
  “你这个不爱孩子的母亲。”
  维西嘉一边咒骂你一边在你体内射精。
  维西嘉从你身体里退出后,塞拉杜斯很快插了进来,然后是凯拉顿,和他们做爱简直像是被殴打一样,你也累的气喘吁吁。
  凯拉顿从你体内将阴茎拔出后,身体里的精液立刻流了出来,穴口被撑开,依稀能看到里面正不断蠕动的鲜艳肉壁。
  “直到最后也没能高潮啊。”塞拉杜斯有些苦恼,“果然是很不喜欢和我们做这种事。”
  “已经无所谓了。”维西嘉冷冰冰地说,“本来这就是一种惩罚。”
  维西嘉看向一直旁观着的法伊文,嘲弄道:“你真的不来试试吗?”
  你立刻喘息着对法伊文摇头,维西嘉这个逆子,就一定要拉别人下水吗?
  “这次不加入,就永远别加入!”维西嘉再次开口。
  法伊文不安的踌躇一会儿,最终他怀着愧疚的心情向你走来,“对不起,母亲。” 感情欺诈   排雷:轻微SM,言语贬低,饥饿
  鉴于佩图拉博正史曾骗了庄森的意大利炮,本人认为佩图拉博很会演戏一人,追求你的阶段乃一老戏骨
  本篇‘你’性格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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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体终于从他的寝殿里出来,身后还跟着那个女人,和刚开始目中无人、桀骜难驯的样子相比,那女人现在可要乖巧多了,无需细想也知道原体这几日一定叫她吃了不少苦头,弗利克斯斜睨着观察这个女人,她黑发白肤,不算太高,相貌清秀,嘴角即使放松也有一道微微上勾的弧度,看上去就倔强的不得了,弗利克斯看得出,尽管她现在迫于形势安分了些,但心底还藏着那股不肯服输的硬气,按原体的性格,他一定会把磨掉对方的硬气作为一种乐趣。
  此刻走在前面的原体可以说是非常贴心,为了让这个凡人女性跟上他的脚步,原体刻意放缓了前进的速度,但这女人的走起路来实在踉跄,拖着内八字的步子,捂着小腹,时不时就开始气喘吁吁,怕不是被原体给打伤了,弗利克斯忍不住开始在女人身上寻找着伤口。
  “弗利克斯,你对我的奴隶很感兴趣?”佩图拉博突然发问,原体语气平静,丝毫没有责备他的意思,但弗利克斯深知这种宁和只是假象,原体状似无悲无喜的面容下可能正酝酿着可怕的风暴。
  但无论他承认还是否定,恐怕都不会让原体满意,弗利克斯只得先行想如何赎罪才能平息原体可能的不满,然而叫他惊奇的是,原体神奇的没有再逼问,他将那含着嘲弄的冰冷视线集中到旁边的女人身上,而那女人抬头和他硬碰硬的对视着。
  这相互敌视的目光像一场精神上的战争,直到他听到女人身上传来阵阵细微的、机械运作的嗡嗡声,她顿时闷哼了一声,然后咬着牙别过头倚在旁边舱壁上,她清秀的面孔微微扭曲,似乎正在忍受某种痛苦,显然原体正在用某种隐秘的手段折磨她,“跟上,别再磨磨蹭蹭。”原体用讥讽的语气命令着。
  自从原体得到了这个奴隶,就对她‘宠爱’到不行,至今也未曾有过厌腻,这对于性格反复无常,态度阴晴不定的原体而言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但据弗利克斯所知,这女人并非帝国的敌人,也未曾背弃帝国,之前似乎是泰拉上的一名书记官,甚至本来和原体有着不错的交情,现在落到原体手上还变成这副模样,任谁也说不出其中的原因,但弗利克斯也并不是很在乎原体折磨她的理由是什么,说实在的,大家都能够感受到,自从原体被她吸引了一部分注意力后,处事上竟变的仁慈了不少。
  原体他不知怎的,急于在任何一个方面做出些漂亮的成绩,甚至关心起了军团的伤亡率,以及试图用和平的方式使敌人归顺,虽然原体这突然想展现自己的宽厚胸怀和政治头脑的行为让军团的高层们迷惑不已,但总是值得欣喜的。
  等到他们走到会议厅,女人已经满身汗水,白皙的面颊也变得红扑扑,这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对于她而言像是某种深重的惩罚,那银灰色的薄纱此刻黏附在她的身上,隐隐露出下面的肉色,弗利克斯察觉这女人除了这层纱外里面似乎没穿什么别的衣物,但这薄纱还是他来的时候原体嘱咐他带来的,难道她在原体寝殿里的时候是赤身裸体的不成?对凡人女性而言这恐怕是对自尊心的强烈羞辱。
  “弗利克斯。”原体那阴沉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到弗利克斯身上,弗利克斯顿时定住了,“她有什么可看的。”
  原体这次着实动了怒气,面对原体陡然阴沉的脸和严肃的质问,弗利克斯不得不紧张惶恐起来,“请您原谅,我只是感到些好奇。”
  原体板着脸,他的这份好奇好像既让原体感到无比的冒犯,也让原体因为有人欣赏他的奴隶感到一些愉快似的。
  最终原体饶过了他,并选择责怪那个女人,“你就不能表现得正常些吗,难道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你才满意?”
  女人露出厌烦的表情,“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你要是早日服软,我也不会这么做。”
  “我为什么要对你服软!”
  弗利克斯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正面与原体针锋相对的,他有些钦佩这女人的勇气。
  原体重重的哼了一声,他打开庞大圆桌上的星图,一片星系的投影在星图中慢慢转动,这里面的每一个星球都已经打上了钢铁勇士的标志,这是他们刚刚征服的星系,在原体卓绝的指挥和谈判技巧下,钢铁勇士们只用极小的代价就让这片星系臣服在帝国的脚下,弗利克斯对此深深骄傲。
  原体一言不发,他沉默又深沉着盯着那已经有些虚弱的女人,似乎在等她说些什么似的,但她就是不肯顺遂原体的心愿。
  “说话!”原体忍无可忍的厉声呵斥。
  “我文化程度低夸不出你的伟大之处。”
  弗利克斯吓出一身冷汗,如果这女人一直都是这种态度,他实在想不出原体至今仍让她活着的理由是什么。
  “你看你分明是看不懂,毕竟你是个愚蠢,目光短浅的无聊女人,以你那可悲的理解力我还能指望你明白我的宏伟大计不成?你能吃饭喝水生活自理就很了不起了~”
  “所以我今天的饭和水呢?”
  对原体的贬低感到习惯一样,女人关注起了另一个重点。
  这让原体几乎气的浑身颤抖,他的嘲讽没能起到他预想中的作用,这让原体怒不可遏。
  “去给她准备点吃的和水。”原体咬牙切齿的命令着。
  弗利克斯领命离开,只是他已经越发奇怪原体和这女人的关系了,原体对她似乎有着无限的宽容,但也异常的斤斤计较。
  她轻而易举就可以让原体愤怒至极,但原体对她的那怒火是圆钝的,并不炙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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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辈子犯得最大的错就是信了佩图拉博的鬼话,没有接受罗格多恩的邀请,而是选择来第四军团任职。
  谁成想刚踏上铁血号的甲板你就被拿下了。
  佩图拉博这个假装柔情蜜意的骗子!
  在泰拉的时候,佩图拉博曾满脸温和的对你说,他最大的愿望,便是在他亲手建设的城市里,漫步。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身边能有你的陪伴。
  被一位原体赏识,你十分感动,加上当时佩图拉博对你建筑才华不加掩饰的赞美,你认为自己已经遇上此生的知音。
  佩图拉博对你的理解和关怀温暖如春光,和冷冽似冰雪,哪怕远在天边也要写信用尖锐的言语找你茬的罗格多恩相比,该选谁这不是一目了然吗?但凡有一点点犹豫都是对佩图拉博的不尊重。
  你甚至不需要准备行李,佩图拉博早已在他的旗舰为你安排好了一切,唉,他对你是这么的体贴,你的前途简直一片光明!
  很快你就穿越星海赶到佩图拉博的面前,你看着身穿铁灰色甲胄犹如一座会行走的山峰的健硕男人,和金光闪闪的罗格多恩相比,佩图拉博的打扮堪称朴素,他的鼻梁高挺,嘴唇紧闭,脸庞刚毅而棱角分明,透露出一种沉稳与坚定,你头一次如此细致的去看佩图拉博的相貌,毕竟这以后就是你的领导了,你将他的模样记在心里,而佩图拉博对你这种热切的态度很是满意。
  “你在这艘船上的唯一职责就是爱我以及接受我的爱。”他开口却不是谈论工作的事。
  你感觉自己有些听不明白佩图拉博的话,他对你递过去的那些设计图纸不屑一顾,轻蔑地扔在一边,这深深的刺痛了你那高傲的自尊心。
  “我当然爱你,大人。”你忍着不满,尽量平和说,“我像每一个忠诚的帝国公民一样敬爱每一个基因原体。”
  佩图拉博立刻皱起眉,竟有些不耐烦,你吃了一惊,这和他以前温柔的样子可大不相同。
  “我要你像爱一个男人那样爱我,像妻子爱她的丈夫。”
  王座啊,他在说什么?
  “我要单独而绝对的拥有你,你只可以爱我,也只准接受我的爱。”
  这是告白?佩图拉博在追求你?
  “我只想工作,而且我想我对你没有那种爱。”你直白的说。
  佩图拉博立刻露出受了莫大屈辱的愤怒神情,他握紧了拳头。
  这个佩图拉博实在是太陌生了。
  “长久以来我对你宽容慈悲,忍受你的低智拙劣,像世上最愚蠢的男人一样呵护你、爱你,我甚至不明白我为何会被你吸引,我只能恨我爱你爱到这种程度,我伪装自己,视你的缺点为某种可爱之处,我简直要被你毁掉,而你对我做出这样的恶行之后,却不肯爱我?”
  “像你这样邪恶的女人,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惩罚你,你必须把你自愿受折磨的权利交给我,才能勉强赎罪。”
  你目瞪口呆,这和你记忆中的佩图拉博简直两模两样,他以前的那些好都是假的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蠢女人当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佩图拉博用低智、愚蠢的词汇贬低,你也开始恼火起来。
  “追求我这种蠢女人的你算什么?”
  “你以为我在追求你?你还不值得我那么做。”他紧绷着脸上的每一寸肌肉,“我是在告知你的责任!在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之后,你必须要承担爱我的责任!”
  他到底在发什么疯?
  “这就是你表达爱的方式?”你摇摇头。
  “我可不爱你。”
  “你明明说了爱我。”你讥讽。
  “闭嘴!我那不是爱你的意思!”他用怒火掩饰窘迫,“我懒得跟你解释,反正你也听不懂!”
  “毕竟你的文化程度和认知水平摆在那里。”他又补充。
  “出身也很低微。”
  “而我可是佩图拉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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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真的有点想念罗格多恩。
  至少罗格多恩没有虐待别人的癖好。
  汗湿的紧贴在身上的薄纱,下体被强行塞进的振动器,还有心头那种身体任由别人支配的屈辱感都让你格外难过。
  佩图拉博虽然坐在那里一副完全没有兴趣来碰你的样子,但他却时不时就推动手中控制器上的强度开关,以欣赏你的窘态为乐,你不得不忍耐着这种侵犯,假装你自己仍能管理好自己的身体。
  毕竟你现在除了自己的身体和意志就再也没有其他了,如果佩图拉博把你当插两下就立刻空虚的不得了要扑到他身上去的女人,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在这样绵长的折磨中,你决心对抗到底,直到弗利克斯拿着装满食物的托盘走进会议室。
  冒着热气的食物那芬芳的香气让你精神为之一振,无论如何还有食物吃就还是幸福的。
  弗利克斯正想将食物放到你面前,佩图拉博开口了。
  “放到这里。”他点了点桌子。
  弗利克斯立刻服从命令的将食物从你眼前端走了,你不由得感到失落。
  “想吃东西吗?”佩图拉博对你说话。
  “那么就爬过来,跪在我面前。”
  这就是典型的神经病,你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不想吃?”
  佩图拉博冷冷的瞥你一眼,“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当着你的面把本该属于你的食物给吃掉了,真是恨死了,你对他的无耻程度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是我抢了你的东西似的。”佩图拉博呵呵笑了,你有些不寒而栗,这通常意味着他又有了新的折磨你的想法。
  “这艘船上的一切,连同空气都是我的,我刚刚觉得不该叫你在我的船上白吃白喝。”
  “你以后要用劳动换取你想要的资源。”
  “我有很多建筑设计可以给你。”你说。
  “那种东西谁稀罕要?你现在唯一有价值的就是你自己。”佩图拉博冷哼了一声。
  “你知道你该怎么做。”
  他似乎为自己这个绝妙的点子而得意。
  侍奉在一侧的弗利克斯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这让他不敢太有存在感,他在暗地里心想,原体对待这个女人的态度果然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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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简直想把躺在你身边的佩图拉博给吃了。
  他竟然真的不给你吃饭。
  你以为自己至少能坚持四五天,但这混蛋每次都故意在你面前安排一桌好吃好喝的,但就是不让你吃!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啊。
  你躺在床上因饥饿而失眠,而他睡得还蛮好的。
  你心中忿忿,活到现在,你哪儿受过这种虐待。
  神经,混蛋,骗子,施虐狂!
  你恨恨地盯着身边的佩图拉博,这几天他好像完全已经拿自己当你的丈夫了一样,只要他想就可以随便亲你抱你,用他那根无聊的东西蹭你。
  他对你有着强烈的征服欲,就好像他的爱就意味着虐待和支配。
  在你说渴的时候,他居然要你吞他的精液来补充水分。
  王座啊!这就是变态啊!
  一想到他曾经在你面前装模作样假装自己是个好人欺骗你,你就怨愤到不行。
  咬死他算了!
  你嗷的扑上去咬住他的脖子。
  佩图拉博顿时唔了一声,他张开双臂将你抱住,睁开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你,脸上是少有的宁和,竟有些欣慰似的。
  他亲切温柔的吻你的额头。
  他说,“你要早明白还用受这种罪吗?”
  “你以为这几天我就好过?”
  佩图拉博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袋口粮,他居然随身带着这个吗?
  “快点吃,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呢。”他扶住你的腰,摩挲着你的大腿。
  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但还是先吃了再说,在佩图拉博爱怜的目光里,你开始坐在他身上嚼口粮。 遥不可及1   帝皇之女(驻第三军团钦差大臣)y/n x 塔维兹、艾多伦
  非典型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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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n是天生的上位者,她身上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高贵气质,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引领众人而诞生。她才华横溢,能力超群,加上她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威严,使得周围的人无不自觉地为她服务,甘心受她差遣。这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仿佛有着能被看见的实质,而且这实质不像雾气那般模模糊糊,而是像太阳一样无法忽视。y/n的超凡入圣就这样异常直白的展现在世人面前,让只要看到她的人,都能立刻察觉到: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维斯帕也好,卡墨西安也好,连同艾多伦那种向来傲慢不逊的战士也对她抱有敬畏之情,所以当这样一位卓越人物突然对他青睐有加时,连塔维兹自己都感到一阵受宠若惊。
  y/n有着漆黑的长发,眼睛明亮,嘴唇红润,她的皮肤就像通透的瓷器,脸上连一枚雀斑都不曾有,配合她那修长优雅的体态和有些懒散的从容,实在美丽的过分,‘心慈则貌美,悦色生婉容’,布朗总是这么评价她,布朗是个坚持‘内在精神会影响外在表现’的帝皇之子,因此在他的心目中y/n一定是个冰清玉洁拥有高世之德的完美女性,但塔维兹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这是他和她的第十二次约会,y/n一如既往地选择了观察甲板,塔维兹有时候会想他为何不能和y/n一起去别的地方走走呢?比如那堆砌着各式各样艺术品的完美长廊,但y/n喜欢观察宇宙,而塔维兹喜欢顺y/n的意。
  y/n对宇宙有幻想,有哲思,但这绝非是她出于对美的欣赏,只因她是一个奇怪的人。
  +透过玻璃观察这片漆黑宇宙,就会发现切莫斯之外的世界大的无边无际,不少帝皇之子都觉得第三军团是最完美的军团,实际上我们可能就只是一片微不足道的尘埃,宇宙何等浩瀚,岂会为尘埃般的存在耗尽其壮丽与力量以使其达到完美?哼,观察宇宙的最大价值让我摆脱对那些号称‘完美’事物的盲目崇拜,认清那些自命不凡的‘伟大’之辈所追求的其实也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曾这样说。
  因对上级的崇拜与恭敬,塔维兹没有反驳这对军团大胆且失礼的论调,他不是巧言善辩的人,但y/n却是一位实打实的雄辩家,试图和她辩论的家伙只会以惨烈的失败收场,何况y/n从不改变自己的意志,她是个比暗黑天使之主更固执己见的人,塔维兹不打算做这样的无用功,但他依稀的察觉到y/n的话语中有着一种极其危险的意味,但是以他当时的阅历与认知,实在难以明白y/n究竟是什么意思,因此塔维兹只是耐心的倾听并将她的话记在了心里。y/n从未解释过她的任何言语,塔维兹很清楚y/n并不需要他明白,她只需要自己站在她身边听着就可以了。
  塔维兹走到了观察甲板,y/n已经在这里等候,就像曾经的每一次约会一样,他们面对面坐在一起,大多数时间是沉默,偶尔零星的说几句话,在最开始的约会,塔维兹总是绞尽脑汁的搜罗可以和y/n谈的东西,无论当时是出于对y/n的喜爱还是对上级本能的尊重,塔维兹总觉得不能出现尴尬的冷场,但y/n对此却毫不在乎,慢慢的塔维兹也放弃了硬扯话题,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哪怕塔维兹不理会她的那些怪话,她也不认为不妥,塔维兹奇妙的从与她的相处中感受到轻松,无须担心冒犯和失言,他们之间是一种很彻底的平等与毫无芥蒂,在阶级分明的帝皇之子,这是难得的体验。
  在观察甲板,塔维兹有时候会盯着外面的银河看,有时候则是盯着身边y/n,不过最近的几次约会,他盯着y/n看的时间占了大多数。
  y/n每次约会的打扮都不一样,大多数都是华丽美艳异常,塔维兹会在心底里考虑她的头发是怎样编织的以及那些繁琐的衣服是怎样穿上去的,这一次的y/n在自己右眼下的脸颊上画了一颗小黑痣,塔维兹又想起军团里关于y/n完美到身上没有一个斑点的传言了。
  “你身上真的没有一个斑点吗?”
  “谁说的?”她哼声,掀起裙子的下摆叫他看她腿上的痣,“我身上有,还不止一个嘞!”
  y/n完全不觉得身上有痣是什么不完美的事,似乎还以痣的存在格外骄傲,塔维兹对她更具有好感,在y/n的逼迫下,塔维兹不得不也向她展示自己身上的斑点,这真是一种情侣间打情骂俏才会有的无聊举动,但他和y/n是情侣吗?塔维兹不知道,他认为不是,因为y/n从未说过喜欢他之类的话,尽管有时候y/n会依偎着他的胳膊,躺在他腿上休息,但因为y/n没有任何特殊表示的缘故,塔维兹也只得把这些当成是朋友间的亲密举动,他自己则是很清楚他是很喜欢y/n的,每次他在心里想如果他和y/n是一对凡人,那么他愿不愿意和y/n结婚?答案总是肯定的,可就像他不懂y/n一些话语一样,他也不懂y/n究竟如何看待这段关系。
  他未曾直白的询问y/n,也不愿意去问,塔维兹总觉得有些话一旦说出来,现状就会被改变,她可能就会避嫌,到时候她还会如此自然的躺在他的肩膀上吗?他不清楚。
  何况他和y/n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是阿斯塔特,是在帝皇之子中职位并不算高的普通阿斯塔特军官,y/n却是高贵的帝皇之女,难道他们两情相悦就能开花结果吗?
  在其他军团或许可以,但在帝皇之子却绝不可能。
  而且在塔维兹看来其实这样就已经很好了,除了未曾和y/n肌肤相亲,塔维兹觉得自己和y/n的相处模式和恋爱已经差不多,他一直认为自己和y/n在观察甲板上的见面就是约会,否则他也没有更好的词来形容和她的这种会面。
  带着一种惆怅和甜蜜,塔维兹又跟她谈起了谋杀星上的事,她最喜欢听艾多伦和影月苍狼的托迦顿对峙时的那一段,每当他说起,y/n脸上就会露出轻蔑却可爱的笑,y/n平日高贵冷艳,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为了多看她这可爱的一面,塔维兹不由得说的详细了些,这让他心里感觉有些愧对艾多伦,尽管他和艾多伦平日里多有不和,但拿他当和y/n之间的谈资依旧让塔维兹倍感内疚。
  “托迦顿当时是为你出气吧,他看不惯艾多伦抢你的功劳。”她挑挑眉,“但你怎么也就任他欺负呢?”
  y/n漂亮的脸上又露出迷惑而责怪的神情,“艾多伦虽然受福根宠爱,但是你不也有我吗?”
  y/n那话语中那袒护他的意味,让塔维兹内心涌出一股热流,这样的关爱就很足够了,他已不奢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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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n,她身份本就尊贵,在外是帝国上下都需以恭谨的态度去仰望的帝女,在内又是深受多位原体关怀的胞妹,其中福根对她的亲热更是已经到了任其为所欲为的溺爱地步,作为陪伴在她身边最长久的帝皇之子,艾多伦深知这位帝女的脾性,她是一个交织着多重特质的复杂体,且这些特质皆以极端的面貌呈现。
  她美丽如皓月,任何溢美之词都无法完美形容她月神般的容貌。而这颗月亮也绝非仅供观赏,她拥有着深邃的战术智谋,能够巧妙地布局横跨数个星系的战争。她运筹帷幄之间,仿佛正掌控着浩渺宇宙的脉络,那种决胜千里之外的从容与智慧,令艾多伦这位领主指挥官叹为观止。
  不仅如此,她的政治头脑同样锐利,她的手段犹如一把雕琢精美的利剑,直指复杂博弈的核心。而她的艺术修养,更是如流水般细腻,如云彩般高远。
  艾多伦深知,她是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其光芒必将照亮整个宇宙。今时今日的她,不过是初露锋芒,她未来的巅峰之境,定将更为辉煌灿烂。
  置身于这位非凡人物的身旁,艾多伦的心中泛起一股强烈的骄傲。原体赋予他暂为照料这位尊贵帝女的重任,这不仅是对他能力的信任,更是对他忠诚与品格的极高认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与帝女之间的感情愈发深厚,她那些原本隐藏于华丽外表下的、那些消沉阴暗的特质,也逐渐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散漫懈怠、消极厌世,内心柔弱……
  她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玉石,既展现着光华,又带着原始的瑕疵。
  艾多伦捕捉到了她这种内在心理与外在表现间的矛盾与挣扎,这样一位卓绝的人物,她内心却有一片阴暗的泥沼,她正背负着沉重的枷锁在泥沼里浮沉,然而,周围的人们却往往对她的心理世界一无所知或者毫不关心,他们都沉醉在帝女表现出的万丈光芒中。
  这是个孤独不被理解的帝女。
  或许连原体都未能看出她的这份脆弱,只有他理解且在乎。
  艾多伦从未因为她的这份不完美而产生丝毫对她的厌弃,他心中反而涌现出一种深切的责任感,这是一种无法言明的英雄主义,他急切的想要将y/n从那片肮脏的泥沼里拯救,他被这股情感所驱使,决心要守护她,用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去呵护她,帮助她跨越自身的局限,逐步走向卓越,直至达到完美的境地,联想到她的未来将会因此散发出更加伟大的璀璨光彩,他的心就因此而炙热,这将是一种怎样的丰功伟绩啊!
  看到y/n从观察甲板的方向走过来,艾多伦顿时蹙起了眉,他英俊的脸露出恼恨的神色,她怕是又去见那个塔维兹了,那个在帝皇之子军团名不见经传的基层军官,还曾在谋杀星引起他极大的不快,艾多伦不明白她为何会在那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怎么了,不高兴?”
  见到他,她便小跑过来抱住他的一只手臂,语调甜美的柔声询问。艾多伦此刻并非着甲,那属于她的体温慢慢浸透他身上那华美柔软的布料传递了过来,他的月亮一如既往的可人。
  “那个塔维兹能够带给你什么帮助?”谈起塔维兹,他的语气还是带上几分轻蔑不屑。
  “我觉得他蛮有趣的~”她回答,“但要是惹你不高兴的话,我以后就不再见他了好不好?”
  她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怀里,尽显对他的依赖与信任,关键她话语里对塔维兹的轻视与对他的重视,让艾多伦的心一瞬间软了下去,他温柔拍了拍她的背。
  “要是能让你感到有趣,那也是一种价值。”他宽容大度地说,“但是不要和他纠缠太久,不完美是会传染的。” 遥不可及2   战争能否取得胜利,兵力大小有着决定性的意义。这种兵力并非单纯指相对强弱,绝对数量同样具备不可小觑的作用。但兵力众多也意味着管理与调动的艰巨,因此无论再如何批评基利曼的刻板,人们都不能否认极限战士之主有着艺术般的支配能力。集结千人的队伍或许尚属易事,但将一万人凝聚成不可摧毁的铁流,就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项显着的成就;将五万人统御与调配至有条不紊,更无疑是极致策略与智慧的结晶;如一旦涉及十万人以上的庞大兵力,那便需要领导者具备超脱凡人的操纵力与无与伦比的魅力。
  同样的,随着军队规模的庞大,后勤给养在战略中的地位愈发凸显,它如同战场的生命线,确保着每一个战士都能获得所需的能量与支持,但在战时管理后勤同样是件极其困难的工作。
  塔维兹其实很想与y/n讨论军团的管理问题,他虽能设想出艾多伦是如何娴熟地运营一支帝皇之子大队,但对于y/n是如何调动半个军团的力量,以及如何与其他军团联合行动、说服机械神教与骑士家族的助力,又怎样在行军间精准调控后勤供给线等等这些复杂的战略问题,他脑海中虽有猜测但依旧很难想象出全貌。
  而y/n却从未有过兴趣跟他讨论这些,在她看来像塔维兹这样职位不高又没什么进取心的帝皇之子,可能会在基层的职位上待上一辈子,因此他知道了也是无用,但塔维兹看出y/n其实更多的是懒得解释,这可能是所有天才共有的怪癖——不愿意花力气论述他们早已掌握的知识,何况y/n的怪癖尤其多。
  塔维兹听说过她刚来第三军团时就把原体身边的凤凰卫队全都痛殴了一顿的故事,据说那些凤凰卫队的战士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的站着就不知为何的惹恼了这位帝皇之女。
  “一时兴起,而且他们都长着一副以后可能会难为我的脸。”
  y/n的回答让他困惑,而下一秒她就扑到了他的身上,“塔维兹,塔维兹~”她在他耳边欢快的叫,她常有这种突然就热情起来的情况,这让他很是慌张,也很是心动,“你知道你长得很乖,看上去就很好欺负不?”
  她在他的怀里笑,谁知道她现在的脑子里又在想什么呢?塔维兹感觉自己跟揣着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一样,这小鸟还动不动就来啄啄他的脸,十分的孩子气。
  “塔维兹~”
  y/n又开始咬他的耳朵了,她呼出的微热气流喷在他的耳朵上,塔维兹感觉痒痒的。
  他们现在的姿势是如此亲密,y/n趴在他肩上像是要跟他说些什么,但她一直不肯说,那双发亮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他的脸,塔维兹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她眼中是否足够英俊。
  “你很紧张?”
  她笑着问,但她其实也不在乎塔维兹的回答,因为她问完就很快地起身离开了,只留下塔维兹在原地呆了许久。
  打那以后塔维兹才逐渐清楚,y/n有着欺负性格老实战士的怪癖,军团里有不少战士被她这样那样的欺负过,偏偏那些战士对她的才能敬佩至极,已经到了唯命是从的地步,倒也不觉得那是在被她欺负,或许他也是这甘心受欺负者中的一员。
  无论如何,这些日子以来,y/n和他的关系更好了,她在任何时候见到他都会自然而然的走过来和他交谈,而y/n是个极具魅力的人物,无论塔维兹和其他人之前在谈论什么,y/n加入后话题便总会围着她,人们也乐于就一些事情去请教她的意见,y/n的言辞其实并不总是绘声绘色,但她一开口,就能让听的人入神。得益于y/n的缘故,军团中许多人连带着对他也敬重有加,但这也引起艾多伦等高官的不满,艾多伦认为这是y/n不顾惜自己身份的表现,但也不知道y/n跟他说了什么,艾多伦竟也不再作声。
  随着这感情的加深,y/n终于与他去逛那完美长廊了。长廊两侧陈列的艺术品琳琅满目,有的出自声名远扬的大师之手,而更多的则是帝皇之子们在闲暇之余的随性创作,这些艺术品都透露着皇家的优雅与华丽。
  油画上的色彩犹如流淌的诗篇,雕塑线条流畅宛如生命在跳动,还有那晶莹剔透的琉璃制品,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塔维兹每次来到这里都会深受感动,阿斯塔特中像帝皇之子这样追求美的战士又有多少呢?
  “我很少来这里。”
  他听见y/n说。
  “你不喜欢艺术?”
  “我是艺术界的大师~”
  y/n毫不谦虚的说,而塔维兹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我只是不喜欢看见我的画。”
  所以她这次是考虑到他的需求才把约会地点选在这里的吗?
  带着些欣慰与欢喜,塔维兹开始在众多画作中寻找她的那副,这也没花费他多少时间,因为他很快就注意到那副风格别树一帜的画。
  那是一个吊在悬崖上受刑的男人,惨烈血腥的画面像午夜领主的杰作。
  塔维兹认出那男人是普罗米修斯,这幅画源于古泰拉一个赫赫有名的神话故事:
  宙斯曾在普罗米修斯的帮助之下推翻了他父亲。他把各种特权分给众神,但对于人类他不仅不关心,反而认为太愚蠢,要把他们毁灭,另行创造新的人类。普罗米修斯同情人类的苦难,他把天上的火偷来给凡人,并且把科学、艺术、医术、占卜等都传授给人类,使他们有了技术、知识和智慧,能战胜一切困难和危险,享受文明与幸福的生活。宙斯为这件事很恼怒,他把普罗米修斯绑在高加索悬崖上,每天派一只鹰来啄食他的肝脏,晚上又使肝脏长好,使他不断遭受难熬的痛苦。
  “普罗米修斯是一个反叛者,他对众神之王发起了挑战。”塔维兹说,“其实我读过这个神话的另一个版本,这个版本里的普罗米修斯无比贪婪奸诈,他对人类慈悲,却对众神傲慢,他使用诡计欺骗神王,因此被锁在悬崖上受刑。”
  塔维兹摇着头笑了笑,“这个故事有时候让我认为人应当有反抗精神,有时候又让我认为人不该去冒犯那至高无上的权威。”
  或许是他当时的心情过于惬意,他竟忽视了她说她并不喜欢自己的这幅画作,还与她谈论起了这画中描绘的故事。
  y/n面无表情,她现在看上去又十分的古怪神秘。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我其实不太在乎普罗米修斯反抗的那一面,尽管他一般都是反抗精神的代表,但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叛逆的人,我可不会去画这种平平无奇的东西。”
  “普罗米修斯对人类有相当的爱。”
  她顿了顿。
  “这位神出于对人类的同情和爱,受到了折磨,而披枷带锁后的普罗米修斯,在宙斯的雷鸣闪电中仍然保持他对人类真诚的善意,他这份不舍不弃的永恒意志,或许比起作为一个反抗者同众神作斗争更有意义。”
  塔维兹有些动容,他刚要开口,y/n就打断他。
  “但你可不要觉得我像普罗米修斯一样对人类心存善意,我钦佩他的意志,却从不觉得他的窃火是什么伟大之举,如果你是一个神你会把自己和人类捆绑在一起吗?这是在自堕。”
  她说这话的语气并不坚定,她在犹疑,抑或挣扎。
  塔维兹突然感觉有条线在混乱中逐渐明晰起来,他好像将她说过的那些怪话串到了一起,于是他几乎下意识开口:
  “这是不是就是你眼中‘伟大’之辈追求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y/n怔了怔,显然没想过他会问出这种问题,她美丽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个不愿意被理解的人被理解后的窘迫和恼怒,尽管塔维兹目前只是理解了一点儿毫末。
  她不发一言,美丽的脸上褪去血色,十分冷漠地看着他,y/n看上去不只是古怪而是有些陌生了,塔维兹心想自己这次恐怕是真的冒犯到她了。 宠物1   堕落未升魔福根x性奴隶y/n
  这篇强奸轮奸物化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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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舱室很干净也很空荡,可以开进三辆轻剑装甲车的空间内只是放着一张舒适洁白的床而已,为了驱散舱室里那股消毒液的味道,他还特意派人在这里熏了香,等到药剂师再次向他报告这个舱室内的卫生情况时,各项数据已经控制在他最理想的区间里了。福根瑞姆在舱室里用目光搜寻着自己的宠物,说实话他不明白她躲躲藏藏的行为有什么必要,在这没有什么遮蔽物的空间里,她能藏的地方不就只有那张床后面吗?还真是喜欢和主人玩躲猫猫的游戏啊~带着几分纵容,福根瑞姆微笑着走到床的那头,他可爱的小宠物果然在这里蹲着呢,无论是见到他后哆哆嗦嗦的赤裸身体,还是像受惊小动物一样湿漉漉的眼神,都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愉悦,那种想要和她亲热的心情像吸水的干海绵一样飞速胀大,但为了之后更多的快乐他必须好好忍耐才行,她太小了,要是真的亲热了她怕不是会立刻死掉,他可不想要这种一次性的快乐。
  这可是他所有奴隶中最得他喜爱的一个,当然漂亮是必须的,至于除了漂亮之外的优点呢?好像是一点儿也无,刚开始寻死的执意很强,或许现在也是一样,为了让她不要伤害到自己,他不得不把她的手和脚束缚起来,想到这里他就要感慨下自己是个多么温柔体贴的主人,为了让她在被束缚的情况下也能在舱室里散散步,他可是研究了不少捆绑的方法,而且绑住她手脚的也不是铁链或者塑料那种粗糙的东西,而是更柔软的、从他一件礼服上撕下来的珍贵布料。但即使是这样的善意也未能讨好这脾气刁钻的宠物,她不会说好听的话也罢,可寻欢作乐时也不肯配合他就实在过分了,要知道能单独住在这样干净宽敞房间里、享受他贴心照顾的宠物可就只有她一个而已啊,这种生在福中不知福的表现让福根万分懊恼,带她去瞧了瞧其他奴隶的现在的处境后,本以为她会因自己生活的如此优越而感激他,但事实上却对他更加排斥和恐惧了。
  不过这种对他的恐惧也有好的效果,那就是亲近她的时候她反抗的不那么激烈了,估计是看到别的奴隶那凄惨的样子,也忧心自己会因触怒他沦落到同样的下场吧,那可比死更可怕~福根心中暗暗地笑,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对待这个奴隶,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现在他可是喜爱她到想要吃掉她。现在他可爱的小宠物又偷偷瞥着他看了,估计站在她面前却一言不发这件事让她很疑惑吧,其实他就只是想静静欣赏她身上的可爱之处罢了,不过她漂亮的脸上因疑惑产生的那种鬼鬼祟祟的表情真是惹人爱到让人心颤,虽然表面假装对他毫不在乎,实际却是会暗中观察主人动向的类型呢,他要被她这傲娇的性子取悦到浑身发软。
  他猛地抱起颤巍巍蹲着地上的宠物,像要将她溺死在自己胸膛上一样紧紧的搂在怀里,软乎乎热乎乎的,被她的小手拍打着胸膛的感觉也舒服的很,“来吧,来亲亲吧~”他啾啾啾的开始亲她的额头、眼睛、耳朵、嘴巴,她身上每个部位都很好亲,但他最喜欢还是她的乳房和肚子,把她的粉粉的乳头含在嘴里吮嘬,或者按压她耻骨那边的小腹时,她嘴里就会发出呀呀的表示不情愿的甜美叫声,福根有时候作弄她只是为了听她的声音,在他按压小腹时这声音尤为剧烈,她还会可爱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福根之后才知道这是凡人膀胱的位置,如果里面储存着尿液的话,被挤压这里就会感觉格外酥酥麻麻,福根忘不掉她被自己故意隔着肚皮按压膀胱最终被挤尿出来的羞愧表情,那又是别有一番滋味的美妙。
  他之后又把她放倒在床上亲了一会儿,搂在怀里开始睡觉,他睡醒后才慢吞吞的对她说:“我有个儿子非常喜欢你呢,他最近表现得不错,我打算奖励一下他,你就陪他睡一觉如何?”福根感受到她又在怀里哆嗦起来,要被陌生人摸来摸去肯定是害怕的,而且他的小宠物有些性冷淡,对交合的事一直不感兴趣,她只有被他摸的时候才比较乖啊,想到这儿福根又高兴起来,只是虽然有些不舍,但对他子嗣的承诺已经扔下了,就算可以反悔,但想到自己喜爱的事物被旁人玷污他其实也有些兴奋。
  “就这一次,好吗?”他格外温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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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想死的轻松一点,如果被拿去当帝皇之子们发泄各种欲望的工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话就太凄惨了。
  你本是一位贵族小姐,搭乘着行商浪人的舰船前往母星时被这些叛徒阿斯塔特洗劫了,他们没有杀死你,而是把你关进一个笼子锁进仓库,你意识到自己也成了某种货物被这些叛徒带走了。
  从笼子里放出来时就立刻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那些阿斯塔特称为了今后的娱乐必须要给你扩张一下……总之早上还是处女的你,到晚上已经被帝皇之子的一个小队轮奸过好几次了,那是你不愿意再回想第二次的痛苦遭遇。
  而被献给福根瑞姆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是个可怕的男人,身上带有混乱的邪气,对你的身体做一堆乱七八糟的事,还总是用一种淫荡的眼神盯着你,你清楚他是个为了追求快感什么都做得出的男人,你没有像其他奴隶那样被他凌虐致死的唯一理由就是他现在还很宝贵你,想到被他厌弃后的可怕下场,你便打算尽快自我了结,但他总是能洞悉你的想法从而提前杜绝你自杀的一切可能。
  当他对你说要用你犒劳他的子嗣时,你害怕极了,像物品一样被他随意的推出去,也许是他开始烦腻的征兆。但是被捆住手和脚连自杀都无法做到的你,除了被动的接受外,什么都做不了。你有些绝望的在床上躺着,有时候会幻想自己会在某一场睡梦中永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舱室的门打开,几个非常陌生的阿斯塔特走了进来,你感到茫然,紧接着便感到阵阵不安,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难道福根让你犒劳的子嗣不止一个吗?你霎时面无血色。
  “大家都对你很感兴趣,我也不能厚此薄彼~”
  福根走进来,看出你的恐惧,他似乎有些歉意的解释着,但他的瞳孔里却毫无愧疚之情,你想他心里恐怕很是期待吧,这个禽兽,一种痛恨涌现在你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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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大腿如同一条直线般大开着,完全暴露出阴户。在被反复刺激阴蒂之后,又将粘稠油腻的润滑剂灌进了体内,他的一个子嗣扶着自己的阴茎一口气插入到她内部最紧窒的部分,蹂躏着她敏感的软肉和最深处的子宫口,她因为疼痛尖叫起来,洁白赤裸的身子剧烈扭动挣扎着,但身后几个男人紧紧按住她的肩膀和头部,使她无法逃脱那几乎将她阴道撕裂的男人性具。
  福根有些心疼起来,他向来清楚她对性事的排斥,轮奸更是她心底里的阴影,何况她是个小小的凡人,只怕她不能从这种性交中得到什么快感。要知道她每天只喜欢待在他的身边,对除他以外的任何人充满警惕,每天能碰她摸她的人也只有他而已,现在被这么些粗暴的男人侵犯,她一定难过得很。他的心因此揪起,这种酸楚的痛心于他而言又是一种新奇的感觉,他痛苦又兴奋。
  “放松,放松。”
  正在插着她的阿斯塔特宽慰着,他爱抚着她的身体,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打转,“下半身不要用力,就会好受的多。”
  他从活塞运动转换为圆周运动,缓慢而温和的搅拌着,狭小的阴道因为被巨大阴茎塞满的缘故时不时因他的动作被带出里面粉色的肉壁。
  男人不断抚摸她的外阴和臀部,像安慰应激的小动物,慢慢的她的身体为了避免疼痛放松了下来,他的阴茎感受到她内部的配合,开始浅浅地抽插,她依旧喘不过气的叫喊着,哀叫声中不只是疼痛渐渐还带有一丝甜蜜,她已经开始适应了。
  那个阿斯塔特的动作愈发快起来,两具身体的拍打声也愈发清晰响亮,她的上半身被这股冲击力撞击的乱颤,胸部像软软的冻状凝胶般弹来弹去,这引来几双大手感兴趣的揉搓她的乳房。
  她漂亮的身体流着冷汗,就像拿出冷藏环境表面凝结出雾气的精致玻璃瓶一样,随着他的抽插,越来越多甜美的声音溢出她的喉咙,任谁都看得出,她那满是泪水的脸上,带着痛苦又难以言喻的快乐。
  在这淫乐的时刻,舱室内发出一声巨响,故意要引起他们注意一般,不知为何而愤怒的福根面色阴沉的摔门而去。 祈祷落幕时序幕1 po18bt.com   大背景:“彼界住民、黑暗闪耀者'德罗姆?阿维斯塔在梦中编织世界或宇宙,战锤宇宙是祂的造物之一(所以这篇克系外神们如果有心帮忙的话是可以暴打四神的,但外神们完全没有这个心)
  你,y/n,某克系外神的一个分身(大概旧日支配者那个水平),曾短暂的注视过战锤的宇宙,那段日子被当成羽蛇神崇拜,但后来就失去兴趣找别的地方玩去了。
  帝皇,现在叫尼奥斯,希望召唤你回来庇护人类。
  这就是基本背景吧,相当于整个字宙是一个石榴,战锤宇宙只是其中一个石榴籽,对克系外神们而言很渺小,没有理会的必要,而你是唯一一个对这个宇宙表示过兴趣且友好的克系神,所以黄老汉又觉得人类有希望了(其实你根本没有善恶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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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想建个新作品,但是懒,长篇非常慢热,更新不定,按戏份男主应该是洛嘉和科兹由于怀言者们会成为你的脑残粉和私生饭,所以剧情走向也会和原作不同,毕竟洛嘉都不拜混沌神了。ps:本篇的‘我’,即西门彼得,之后是你的信徒,并不是你,名字用了耶稣十二门徒中的一位,是罗马天主教的第一位教皇(希望不会冒犯到信教的朋友),想模仿一下爱手艺的克系风格写了第一人称这样
  Po我也越来越难登,长期未登录的话可以去ao3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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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有的故事,都建立在这样一个基本前提之上,那就是人类共同的法则、兴趣和情感在广阔的宇宙中毫无意义,要想了解那世界以外的真相,无论是时间、空间还是维度,人们必须忘记诸如有机生命、善与恶、爱与恨,以及人类这个种族所有的微不足道的临时特性。这些东西是存在的,只有人类的场景和人物才会具备人类的特性,我们必须用无情的现实主义来处理这些问题。但当我们越过界限,进入到无边无际、阴影笼罩的可怕未知世界时,我们必须记住,把我们的人性和地球主义抛在脑后。
  ——H.P.洛夫克拉夫特
  可以想见,像是这样强大的力量或存在可能仍有残存……是从极端久远的时代残存下来的遗物……或许,那些用外形与模样所表达的理念早在高等人类崛起之前就已经消失了……仅仅有诗歌与传说捕捉到了一些飘荡着的、有关它们模样的记忆,并将它们称作神、怪物以及各式各样神话里的存在?
  ——阿尔杰农.布莱克伍德
  人的思维无法将已知的事物相互关联起来,我认为,这是这世上最仁慈的事情了。科学正循着各自的方向发展延伸,迄今尚未伤害到我们;可有朝一日,当这些相互分离的知识被拼凑到一起,展现出真实世界的骇人图景,以及我们在这幅图景中的可怖位置时,我们便会在这种启示前陷入疯狂,或者逃出致命的光明,躲进一个平静、安宁的黑暗新世纪。
  ——古泰拉神秘学学者
  来自星辰的凝望
  长蛇座是全天88星座中长度最长、面积最大的星座,也是托勒密所列48星座之一。在春季的夜空中,它蜿蜒于巨蟹、狮子、室女、天秤等星座以南,横跨全天四分之一。长蛇座虽然很长,却没有耀眼的亮星。座内除了一颗黄色的二等亮星,即长蛇α星以外,其余的星都很暗,因此,长蛇座不太引人注目。在巨蟹座以南,狮子座α星的右下方,有五颗三等星和四等星组成一个小圆圈,这就是长蛇抬起的头部。而最亮的长蛇α星位于狮子座α星西南面,由于长蛇α星的四周没有其他亮星,因此阿拉伯人称长蛇α星为‘孤独者’。
  至今为止我研究长蛇α星已经长达30年,自从1902年我进入牛津大学学习天文,在次年四月的某一个夜晚用肉眼观察到这颗星星后,我和这颗恒星就有了某种缘分,如今想来这可能是冥冥注定。
  长蛇α星有三个太阳质量,是太阳半径的50倍,距今已经有超过4亿两千万年的历史,比起阿拉伯人命名的‘孤独者’,我更喜欢使用丹麦天文学家第谷·布拉赫命名的‘蛇心’,我有时候会想,第谷坚持给这颗星起一个‘蛇心’的别名是否是因为他和我一样都发现了这颗星和蛇之间有着神秘的关联,说起来,古代人为这颗星所处的星座起名为‘长蛇座’真的仅仅是因为它的形状蜿蜒修长吗?或许古代人早就知道了‘蛇’的奥秘。
  我和蛇心星产生关联的那一晚其实是个安静宁和、天空晴朗的春夜,只是那段日子世界变化奇快,短短一年就发生了俄日就清国东北三省归属问题对立,英国停止殖民地扩张,美国集中发展军工业等等诸多大事,这使得那段时间处处都弥漫着焦躁不安的气息,我的同学们皆敏锐的意识到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转去学习理工才更适合世界发展的潮流。那些日子学生们在饭桌上热烈讨论的无非是要修习机械工程还是要修习生化工程,不过更多的学生选择先去学习数学和物理,在那时候无论学习哪个专业都是要有数学和物理的知识来打底,和我同是天文系的马林纳还神秘兮兮的谈起美国政府正预备要制造能用来参与战争的重型车辆,这是一个天大的机会,马林纳对我说他一定要去学习机械工程,第二天他就向校导发起了申请。
  在所有人都在为地面上的名利而疯狂的时代里,有谁还会去研究天上那些收益极低的星星?因此在转专业热潮的影响下,我也陷入了动摇彷徨中,那日吃完晚饭后我就离开学校的宿舍在牛津大学几百米外那片农民耕作的田地里散步,我在这田间小路上一边走一边考虑自己该去学个什么样的专业。在苦闷忧虑之际,我深吸一口了田野里的空气,一股悠扬的芬芳如细丝般轻拂鼻尖,那是大地母亲独有的泥土气息,混杂着初生嫩草的清新与玉米田特有的甘甜。我品味着萦绕鼻腔间的玉米香气,这才注意到小路两旁的农田已被郁郁葱葱的玉米苗所覆盖,按照农时这批玉米应该在七月份才能有所收获,但我注意到这些玉米杆上的玉米已经结的十分硕大,出于好奇,我忍不住想要拨开玉米皮瞧瞧里面到底是空的还是真的结出了玉米,左右环顾并没有农民守着这片农田,我便伸出手捏住临近玉米杆上的一个苞,它的触感竟有些湿润滑腻,未等我用力捏压试探虚实,那裹着青绿苞皮的‘玉米’就在我眼前缠绕着旋动起来,很快它就向上顶起变成了一个弯曲的长条,还发出嘶嘶的响声,原来这不是玉米,而是一条通体碧绿的蛇!我吓得立刻缩回了手,幸亏这条绿蛇也没有想要袭击我的想法,它只是吐着血红的信子盘在玉米杆上,即使我惊扰了它,它那两粒黑色的眼睛也没有看向我,它扬起蛇身,蛇头指向南方的天空,像一个坚定的守望者,我意识到这条蛇在观望星空,于是我顺着蛇凝望的方向看去,在南方漆黑的夜空里,有一颗星星正闪烁着血红的光,那是长蛇α星。
  那颗向来黯淡的恒星在这个夜晚发出耀眼的红光,就像一颗恶魔的眼珠,而一条蛇盯着长蛇座中的长蛇α星更是给我一种阴冷的联想,于是我也顾不得再考虑选专业的事和散步,带着一种不知名的恐惧急匆匆跑回学校的宿舍,那一晚我也没能安然入睡,满脑子都是那条蛇,以及考虑着长蛇α星作为一颗二等星,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光亮,那星光耀眼的程度已经远超过一等星,而且还是不详的血红色。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离开了宿舍前往图书馆,目的是为了调查长蛇α星在历史上是否有过类似的现象,这是一个科学的时代,人类的迷信和愚昧正在被真知洗涤,摒弃一开始因未知而恐惧的心理后,我便想效仿历史上任何一个探寻真理的学者,试图用科学解释昨晚的奇异星象,或许我可以用我的姓名命名这种星象,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就有些激动,我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这么想在天文学上成就一番事业。
  经过整整三天的搜寻,在牛津大学图书馆里我翻出来了数本关于星象记录的学者笔记,记录时间最早可追寻到1560年,但翻阅完这三百四十多年的星象记录,竟没有一条记录是关于长蛇α星异象的,难道我是第一个观测到这种异象的人?第一发现者的可能性让我难耐喜悦之情,保险起见我又借阅了一本《第谷·布拉赫生平及天文表集》,我借此书只因第谷·布拉赫是第一个对长蛇α星表现出兴趣,并用自己的标准将其命名为‘蛇心’的人,如果连第谷都没有观测到这种异象,那么我应该就是第一发现者无误了,在这种期待下我开始阅读这本书。
  第谷·布拉赫是天文学上当之无愧的大师,他是最后一位同时是最伟大的一位用肉眼观测天象的天文学家,他对于星象的观测,其精确严密在当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他编纂的星表的数据甚至已经接近了肉眼分办率的极限,第谷的数据为其弟子——大名鼎鼎的开普勒所运用,由此创立了着名的行星运动三大定律,成为如今天文学的基础。但像第谷这样一位天文学领域的泰斗,他的一面映照着科学的光辉,另一面却沉浸在神秘与奇幻的世界,他的一生都着迷于炼金术与占星术,而且对黑魔法的存在深信不疑……
  我草草地阅读着,一路翻到这本书的附录才找到长蛇α星的些微信息。想看更多好书就到:wa nben ge.n et
  长蛇座α星:视星等为2.0,是长蛇座中最亮的恒星,这颗恒星的真名 Alphard 来源于阿拉伯语的 al-fard 意思是‘孤独的恒星’。第谷·布拉赫称之为Cor Hydrae,意为‘蛇的心脏’。在神话传说中,长蛇座α星被认为是羽蛇神的居所。
  依旧没有长蛇α星异象的记录,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心情,我认定自己的确就是长蛇α星异象的第一发现者,因此我也不再考虑换专业的事,整整四个月的时间我都在初次观察到长蛇α星异象的那片农田里使用望远镜观测着长蛇α星的动态,刚开始的时候我全副武装,用橡皮筋扎紧裤腿和袖管,戴着帽子和围巾,生怕游荡在玉米田里的蛇突然窜出来咬我一口,我这幅奇怪的打扮自然引来农民们的注意,几乎要被当成偷玉米的贼打一顿,我不得不向他们解释:我是天文学者,来这里观察星象,害怕被蛇咬才这样打扮。
  听到我的话,这些皮肤黢黑的农民们哈哈大笑起来,他们介绍说这片农田里的蛇性情温顺,是他们的朋友,以玉米田里的老鼠、害虫为食,正是因为有蛇的存在,他们的玉米田一直都能够大丰收。
  “也就是说这些蛇类似益虫?”我询问。
  “是朋友。”那些农民回答。
  这些庄稼汉可真是奇怪,竟然把蛇称做朋友,我不禁好奇起来,“要是有人伤害你们的蛇朋友怎么办,你们会出来保护它们?”
  几乎所有人见到蛇,不是尖叫着逃走就是在蛇伤害在自己之前先杀死它们。
  农民们流露出严肃的表情,“如果有人伤害到蛇,蛇神就会惩罚他。”
  我对农民口中的蛇神付之一笑,农民大多教育程度低下,迷信仍残存在他们的心里,和这些农民交谈完,我便继续观察着长蛇α星。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以前经常忽略长蛇座的缘故,这些日子通过观察长蛇α星,我才意识到其实这颗星星一直都散发着红光,只是每夜的强弱不同,而且它光芒的强弱往往对应第二天的天气,如果长蛇α星大放异彩,那么第二天一定艳阳高照,如果它光芒黯淡,那么第二天便是多云的天气,当它从天空中消失,肉眼无法观测到时,隔天就会下雨……长蛇α星完全可以指引农时,这种发现让我十分惊喜,难怪神话中会将这颗恒星认作是羽蛇神的居所,这或许也是古代劳动人民智慧的体现,只不过到了现代就被遗失了,而我重新发掘了它。
  羽蛇神是玛雅神话、阿兹特克神话体系中的正面神,也是举世闻名的农神。羽蛇神信仰流行于中美洲,它通常被描绘成披着光辉灿烂的华丽羽毛,背上生有双翼的巨蛇形象,羽蛇神掌管着丰收、生命、文化和风雨。在传说中羽蛇神担任神王的时期,是人类最鼎盛、最幸福的时期,那时人们生活所需要的各种物产都很丰富。玉米神、花神、雨神、水神等助民农耕以及保证丰饶,玉米像人的手臂一样粗,各种色彩的棉花自己生长,不需要人去染色。各种各样的羽毛丰满的鸟儿在天空中翱翔歌唱。黄金、白银和宝石漫山遍野。羽蛇神的治理使天下太平,生活富裕平和。不仅如此,羽蛇神或许是世界众神话体系中极少数明确言明厌恶活祭和血祭仪式的神,仅凭这一点羽蛇神就可以站在人类众神道德金字塔的最顶端。
  想到这里我便感到万分奇妙,玉米一直都是羽蛇神的标志,站在这片有蛇盘绕的玉米田,观察‘羽蛇神的居所’长蛇α星,这种巧合就好像那位羽蛇神真的在这世界存在过一样。慢慢的我在这种天象研究中不仅仅感受到自己这份工作的科学价值,还感受到一种人文价值。在傍晚农民会喊我一起去吃玉米,向上帝发誓,我没想过一根玉米可以这样香甜,农民称这都是蛇的功劳,从他们的父辈,祖辈,乃至祖辈的祖辈开始,蛇就一直居住在这里守护着他们的庄稼。
  “这些蛇真的从来没咬过人。”
  以我稀薄的生物知识判断,翠绿的蛇往往含有剧毒。
  “这些蛇都是善良的蛇神的子民,它们从不咬人。”
  对于农民的这句话我持着怀疑的态度。
  “你一定不要伤害它们。”农民们又纷纷叮嘱我,“蛇神虽然性格温和但非常宠爱它的孩子们,如果你伤害了这些蛇,蛇神就会对你进行复仇并将你变成一条带着斑点的蛇!”
  我点头称是,心想我在招惹蛇后被蛇咬死的可能性都远大于被虚构出的蛇神变成一条蛇。
  不过在这些日子玉米田里的蛇确实从未攻击过我,而且在我观测长蛇α星时这些蛇常常和我一起凝望,就好像在对着居住在那颗星星上的羽蛇神致敬一样。在四月至八月这段时间的每个晚上,我耳畔萦绕着蛇类悄然滑行的细腻声响,鼻息间轻拂过玉米田那醇厚而诱人的甜香,我感受到温度一天天变暖,雾气自脚底升腾,哪怕在下雨的夜晚,我也情愿呆在农家的小屋里,彻夜盯着长蛇座所在的那片星空。这段时光,对我而言,是无与伦比的宁静与幸福的交织,它赋予了我生命中最宝贵、最具有意义的体验,让我的灵魂得以在这份纯粹与美好中悠然栖息。在收集完长蛇α星的星象规律后,我又用一个月时间写完了关于长蛇α星异象及其与农耕的结合的论文,当写完这篇论文时我感到极大的喜悦,就像一位画家画出了他最完美的画作后沉醉于自己的才华和作品的优美当中,当论文发表后,我便时刻关注着学术圈对此的评价,好奇我的论文将会引起怎么轩然大波。
  造假……
  学术造假……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报刊上对我论文的评价,诸多天文学者和农学者现身指责我的论文从头到尾都是虚构的,他们依照我在论文中描述的方法观测长蛇α星,根本没有看到什么红色的光芒,我的长蛇α星与天气的联系完全立不住脚,更有甚者嘲笑我成名心切,才做出这样的无耻行为。
  这样的评价让我怒不可遏,我立刻召集了天文系的同学和其他朋友一同来到那片玉米田。
  我抬头看着长蛇α星,它此刻仍如注视人间的魔眼一般散发着凄惨的红光,“你们都看到了吧!我的论文句句属实。”我指着长蛇α星为自己辩解道。
  我的同学朋友们面面相觑,他们说着根本没有看到红色的长蛇α星,然后在讥讽嬉笑中解散,有不少好心的朋友担忧我的精神状况,建议我请假休息。
  我感到愤怒,但更多是茫然,我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商量好了戏弄我,我拉住马林纳,急迫又恳切的询问:“你真的没看到长蛇α星正发着红色的光芒吗?”
  “没有,西门彼得,我真的没看到红光,那就是一颗普通的二等星。”
  我看着马林纳真诚的双眼,恐惧的意识到他没有说谎,如果长蛇α星真的没有散发出红光,那我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在所有人离开后,我依旧呆呆地立在玉米田里,看着那颗血红的星星。
  —————————————————————————————————
  接下来的一周我基本都躲在宿舍闭门不出,我陷入一种莫名的恐惧不安当中,马林纳为我请了各科医生,但每一个医生都认为我很正常,我眼球并无病变,大脑也未受损,但我就是能看到那颗红色的长蛇α星,渐渐的大家都觉得我得了精神疾病,我自己也无法判断自己是否是精神错乱,只得盲目的吃着心理医师开的药物。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一封来自陌生人的来信,他说要和我谈谈‘蛇心星’的事。
  蛇心星,我反应过来这是第谷·布拉赫对长蛇α星的别称,我看了一眼信纸最后署名——尼奥斯。
  注:尼奥斯:帝皇的曾用名 祈祷落幕时序幕下   显然这个叫尼奥斯的男人是个怪人,在我答应与他会面后,他又写信来将会面的地点定在这片农田,我犹豫了许久,终究是答应了。
  这时已经是八月份,夏夜的农田,蒙上了一袭轻纱般的露珠与雾霭,空气中弥漫着草野的微腥。在银辉倾洒的月光之下,成熟的玉米秆挺拔而健壮,它们与周围幽深的树林一同,在昏黑的夜色中勾勒出朦胧的剪影。
  这里万籁俱寂,既无鸟儿的欢歌,也无虫鸣的伴奏,远处农舍的窗户暗着,人们已经睡了,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已经睡了,唯有活动在玉米田里蛇们偶尔发出窸窣的细响。
  我在农田里寻找着尼奥斯的身影,在搜寻的过程中,我的目光被一条小巧的青蛇所吸引,它盘踞在玉米秆上,盯着着南方天空中的长蛇座,那姿态仿佛在进行一场古老而神秘的仪式,正向着传说中“羽蛇神的居所”致以崇高的敬意。我意识到,即便在我缺席的日子,这些蛇也依旧遵循着它们的传统仰望星空。毋庸置疑,在我出生之前,在我死亡之后,蛇们过去和未来的每个夜晚都是像今天这样永远的仰望,我突然的感动不已,在那么一瞬间我也想变成一条蛇,作为蛇神的子嗣共同参拜祂的居所,我想要继续观望长蛇α星,这一次不是为了取得第谷·布拉赫那样的成绩,不是为了在世俗中谋取利益,仅仅是为了重温那些日子在注视长蛇α星时所体会到的宁静和幸福。于是我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了那一周以来一直带给我莫名恐惧的长蛇α星。
  它在我眼中依旧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阴冷,携带着莫名的恐怖与威胁,但我满心崇敬的望着它,任凭它的血色星光落入我的眼底,照进我的灵魂,渐渐的我感受到一种欲壑难填的憧憬和渴望,以及混杂着敬畏与亲近的古怪情绪,我感受到我的灵魂出了窍,它浸泡在散发着鱼腥味的海水里,并随着海水向长蛇α星流淌而去。
  在这样的朦胧间,玉米田在我眼前变得模糊,一座前所未见的城市却渐渐地清晰,我就像是到了一个异世界。
  那座城市优雅地依偎在广袤无垠的平原之上。城市的轮廓被一层柔和的光辉所包裹,所有建筑皆以纯洁无瑕的象牙白为主调,看上去格外的圣洁与美好。在这里头戴王冠背负双翼的巨蛇石像随处可见,它们像守护神一样矗立在城市的每个角落,而在城市的心脏地带坐落着三座巍峨壮观的大理石平顶金字塔,高度可达数十米,我无法想象这些巨大的金字塔是如何修建而成的,而其中一座金字塔的入口前伫立着半人半蛇黄金雕像,巨大精巧,极尽壮美。那座金字塔正散发着一种魔力,它强烈的吸引着我,我不顾一切的向那座金字塔全速前进,也是在这时候我意识到自己走起路来行动怪异,我似乎没有手也没有腿,像爬行动物一样蜿蜒着前行,那感受是前所未有的流畅,我似乎是变成了一条蛇。
  我速度奇快,几乎是立刻就来到了那座金字塔的大门前,整扇大门都被巧夺天工的浮雕环绕,浮雕的内容让人联想起罗马的酒神节,门口没有守卫,我直接就进入了金字塔内,而金字塔内部林立着巨大的立柱和楣梁,皆饰以华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雕刻,那雕的尽是些理想化的田园风景,以及祭司们排成行列、拿着奇怪的宗教用具去礼拜灿然的神祇的景象,这些雕刻呈现完美的艺术性,整体风格十分繁琐复杂,我沿着中间的大道向更深处前行,直到看见那巨大殷红的神龛,我虔诚地向神龛里张望,那神龛中摆放的并非神像或圣物,而是一个少女。
  我见到她就像见到母亲,我感觉自己脸上有湿润的水痕,原来我不知何时已经潸然泪下,而那少女就那样默默地看着我。
  这是一个美丽的少女,我感受到她的慈爱,也感受到她的酷烈与恐怖,她身上洋溢着极大的吸引力,却也满载着威胁,她是母亲,但是一个可怕的母亲。
  她一身黑衣,仿佛她就是午夜、阴影与深沉本身,她的眼睛是两个毫无光泽的黑洞,无情喰食着映入她瞳孔中的一切光芒,她没有表情,比起一个活人,更像一条仅是存在就足以引起人类的恐惧的深渊。
  但出于对母亲的敬爱,我更愿意用月亮来象征她,但她不是那孤悬天际、清冷幽邃,轻易撩拨起人心愁绪的月亮,也不是温婉静谧、悄然伴人步入梦乡的月亮,而是挂在一个雷电肆虐乌云翻涌的暴风雨之夜的、携带不详与诅咒却让人沉醉的月亮。
  我跪拜在她的神龛前,满怀期待的希望她能降下一两句真言,我这是才意识到原来我的灵魂深处一直有一片空白,在等待着神谕。
  但是她一直保持着沉默,也从未有过丝毫动作,她是静止的,这一点她和那些石雕的神像没有什么不同,坐在神龛里的似乎是一具空壳,曾填充这具空壳的伟大存在早就已经离开了。这时神殿里响起了诡异的虫鸣声,那虫鸣有些像一句话:基塔布、阿尔、阿吉夫。
  我追寻着虫鸣的来源,发现着虫鸣竟是从神龛前的祭坛上传来的,祭坛上只摆放着一本书,这本书的封面上画有各类锲形图案,并写有一行形状弯曲如蛇爬行的‘文字’,奇妙的是我竟看懂了这我以前从未见过的文字:死灵之书。
  在我想走上前翻看那本书时,我的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随后盛放着少女的神龛、死灵之书、金字塔以及这座古老神秘的城市,全部都像破碎的梦境一样淡去了,玉米田和闪烁着红光的长蛇α星再度在我眼前清晰,另外我面前还多了个陌生的男人,他的一只手正紧抓着我的脑袋,显然我刚刚的头痛就是他造成的,见我醒之后他就松开了手。
  “请问你是?”我不满地询问,无论刚刚的所见所闻是真实发生的还是幻觉,我都不想那么快就从那少女的神殿里离开。
  “尼奥斯。”那男子回答。
  这是个年轻英俊的男子,黑发黑眼,有着蜜色的皮肤,他神情郁郁,眼神却出奇的锐利,在夜晚微弱星光的照耀下他的肌肤像上了一层釉,这是个希腊式美男子,但我却感到一丝生厌,不仅是他刚才对我无礼的举动,更是因为他的这张脸像一个虚假的面具。
  “你要和我谈谈长蛇α星的事?”
  “是的。”
  他抬头瞧了瞧长蛇α星,蹙起了眉,我看他这副神情,连忙问他看见了什么。
  “什么都没看到。”尼奥斯很是平静地说,“我要走了。”他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这简直是不可理喻,他将我约出来称要和我讨论,现在却跟没事人一样将我甩在一边自顾自的要走,我有十足的把握确信他绝非英国人,真不知他从哪个无礼国家的国土里面跑出来惹人烦。
  “你是在戏耍我吗?”我怒气冲冲的指责。
  尼奥斯回过头,“没有,只是我们已经谈完了。”
  “什么?”
  “就在你神游的时候,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一切。”
  如果不是他的神情足够严肃,我会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但就算他没开玩笑,他也绝对是个十足的怪人,或许他有什么精神疾病也说不定,他说话没有逻辑可言,我也没有再和他交谈的欲望,索性不再搭理他兀自望着长蛇α星,这颗星星已经彻底吸引了我,我想我以后也还会来这里仰望它,追寻内心的平静与简朴的幸福。
  “那里可能根本没有你想要追寻的内容,把那座城市留在一个似忘非忘的华丽梦境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个叫尼奥斯的男人突然开口,这就像是一个警告,他说完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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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已经是1933年,距我刚观测到长蛇α星异象的那一晚已经过了30年,我也已经年逾五十,这期间世界爆发了数次战争,最大的一场便是我所在的英国连同法俄等国家与德国、奥匈帝国交战,这场长达四年的战争结束后,世界各地却又开始渐渐爆发经济危机,失业潮来袭,我再也没有任何经济条件继续从事天文工作,我在朋友马林纳的举荐下在汽车公司为他们计算汽车的行驶数据,这对曾经轻易就能运算出行星运行轨道的我而言非常容易,因此我和妻儿的日子还能勉强温饱,而这三十年无论多么动荡我每晚都会拿出时间来朝拜长蛇α星,只是那片在牛津大学附近的农田早已被收购,农夫们集资跑去了墨西哥继续种植玉米,他们还将所有的蛇一起带走了,这让我之后在仰望长蛇α星时都感到十分的寂寞。不过我最近也已经决定移居墨西哥了,我此举并非是想要效仿那些追求自由的叛逆年轻人,而是受到了感召。
  起因是那一天伦敦日报刊登了一则考古新发现,美国考古学家们在墨西哥东南部发现了一个古老雨林文明的遗址,通过挖掘古迹发现这个处于新石器时代的文明却在天文、农业、数学、艺术等方面有着极高的成就,此外考古学家们在遗址中发现了三座早已坍塌的金字塔,这些金字塔和埃及金字塔外表相似,但顶端是平整的,作用主要是举行祭祀与庆典,在这片遗迹中还有无数蛇形石雕,显然这个文明将蛇视为神兽,学者揣测这个遗迹的文明应该属于玛雅文明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最大的一部分,它和中美洲其他文明一样信仰羽蛇神。
  我将目光移到报纸上的图片,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尽管这些黑白照片极其模糊而且已经是残破的建筑,我也能辨认出这就是我30年前在那个与尼奥斯相约的晚上神游时所见到的城市,那座神圣美丽的城市竟然是真实存在的,我想起那坐在神龛中的少女与放在祭坛上的死灵之书,他们是否也被挖掘出来了?但经过数千年的时光,那美丽的少女是否会变成一具骷髅?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那少女还在神龛里,那她一定还是我曾看到的那副完美的模样,我相信那少女属于神的范畴,尽管在神龛中的只是一具空壳,她也不会腐朽,在她所处的神域里甚至连腐朽的概念都会腐朽。
  我仔细阅读着报纸上的每一句话,上面没有关于神龛和祭坛的任何信息,于是我给考古队写信,询问金字塔内是否有一个巨大的红色神龛里面摆放着一位少女,神龛前有一个祭坛上面有一本书。在几个星期后考古队的回信递到我的手中,他们承认了神龛和祭坛的存在,但并没有少女和书,同时他们十分好奇我是如何知道金字塔内部的情况的。
  我将那回信放下,感到有一个未知的神秘世界在我面前露出了踪迹,玉米田中的蛇,长蛇α星,信仰羽蛇神的古老文明,神龛中的少女,与发出基塔布、阿尔、阿吉夫鸣叫声的《死灵之书》,以及那个古怪的男人尼奥斯。我感到这里面藏着我尚且无法理解的联系与秘密,我甚至毫无证据的坚信神龛中的少女和死灵之书是被那个叫尼奥斯的男人窃走了。
  无论如何,我要去墨西哥,我要去瞻仰那遗迹,我要去探索那秘密,我受够了动荡不安的世界与灰暗的未来,我想要接近那犹如黑夜、深渊与鬼月般的少女和最终至高的秘密,我愿意为此赌上生命、灵魂和正常神智!
  注:西门彼得(1880—?)蛇神子嗣,蛇密教第一任教宗 七夕节篇巴巴鲁斯玫瑰上   你孤零零地置身于这片空间。
  在你身体的一侧,是轻摆摇曳的翠绿草地,其边缘温柔地过渡到一片浩瀚无垠的蔚蓝大海。海浪席卷翻滚,每一次对岸边的拍击都激起细密的水雾,海面上吹来的风裹挟着这些雾气轻轻拂过你的脸庞,留下了一抹湿润与清凉。你擦了把脸,抬起头仰望,天空和大海同样的湛蓝深邃。这里是与腐败的巴巴鲁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你想天堂可能就是这幅模样,你忍不住微微笑了。
  你转过身看向另一侧,那边是犹如秘境一般的森林,林间幽暗,偶尔可见点点荧绿的光芒在枝叶间闪烁。你走进那片森林,在粗壮的树干间里前进,直到视野重新变得明亮开阔。在密林的深处有一片铺着青石板的宽敞平地,平地上搭建着一座只有两叁米高的祭坛,这祭坛是用最粗糙常见的岩石经由简单的修整打磨后堆砌而成的,看上去非常的原始粗陋。祭坛的前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身着华丽红甲、胸前有金黑两色圣甲虫纹章的阿斯塔特战士,另一个则是皮肤色泽仿若熔化的紫铜的高大巨人。
  那是阿里曼与马格努斯。
  原来他们在这里,你看着他们围着那个祭坛忙来忙去,简直像发现花蜜后着急采蜜的蜜蜂般勤劳,你再次忍不住笑了。
  确定了他们的位置,你单膝跪下,手指在草地上摊开,让亚空间的力量流过你的身体。金色的光芒从你的指尖跃动而出,它们绕着你转了一圈,然后像炸开的烟花般向四周溢散,这时大海、天空、草地、森林都像受重击的玻璃般碎裂瓦解,化为虚无,取代眼前景象的是坚韧号上废弃军械库里那漆黑冷硬的地板。
  第十四军团第一连连长卡拉斯·提丰正站在你的身侧,见到你醒来,他伸出手想将你扶起,你摇摇头,自行从地板上站起身,这一次你没有像从前那样感到头晕目眩,也没有感觉到任何虚弱,灵能充盈着你的全身,你的灵魂以更温和的姿态重新融入你的肉体,没有丝毫的痛苦。
  “你变得更强了。”卡拉斯语气有些古怪地说。
  “是的,我在灵能的路上更进了一步,但你好像不是很为我高兴?”你看着卡拉斯,在你的以太视野里他的身上缠绕着代表不愉快的淡蓝色光斑。
  卡拉斯·提丰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想要搀扶你的那只手,“我似乎说过不许你用灵能窥探我。”他警告着你。
  “请原谅我,我只是没办法太快从以太视域里脱离。”
  卡拉斯冷哼了一声,“你看到马格努斯在哪儿了?”
  “我看到他在肯德拉星的森林里…似乎是在考古?反正是千子们最爱干那种事,保护知识什么的~”你挑眉笑了笑,“我真羡慕他们可以那么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听到你的话,卡拉斯的眼里立刻笼罩了一层暗色,他幽幽地瞥了你一眼,“总有一天我们也会自由的,现在,我们去找马格努斯。”
  “我也要去?”你蹙起眉,“原体知道的话,可是会责怪我的。”
  “他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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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塔里安不会知道的。
  作为一个灵能者,或者说作为一个杂种,活在第十四军团是一种煎熬,纵使作为莫塔里安在巴巴鲁斯时最亲密的好友,他也不能在莫塔里安面前透露出半分对灵能的容忍。莫塔里安固执坚决,对灵能抱有深深的厌恶,于是卡拉斯·提丰只得小心的隐藏好自己灵能者的身份。
  但压在卡拉斯身上的枷锁不止一道,比灵能更沉重的是,卡拉斯体内还流淌着源于异形的血脉,这是他生命中不可触及的禁忌,他无法向任何人吐露半字,只能让它成为自己心中永恒的隐痛。
  在死亡守卫,对灵能和基因不纯洁的厌恶如同空气一般,随着呼吸深刻地绕行于每个死亡守卫战士的体内,它们如双股螺旋般反复缠绕,直到在他们的心中根深蒂固,成为本能。倘若卡拉斯·提丰不是灵能者,他自然能毫无心理压力的遵从莫塔里安的命令将被征服星球上的灵能者赶尽杀绝,但命运作弄,他自己就是灵能者,就是那令莫塔里安厌恶的力量的承载者。灵能深植于他的灵魂之中,是他无法割舍的一部分,莫塔里安让他憎恶灵能,但这命令于他而言,无异于让他自我厌弃。
  但卡拉斯·提丰是不会厌弃自己的,尤其当周围的所有人都嫌恶他、视他为异类时他就必须更加的自尊自爱,他敏感刻薄且睚眦必报,这是他捍卫自己尊严的一种手段。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倘若连他自己都恨自己,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人敬爱他。
  何况卡拉斯·提丰还有些恨莫塔里安,昔日的兄弟,如今的‘父子’,除却命运的安排叫莫塔里安生而为帝皇之子,而他生而为混血杂种外,卡拉斯·提丰想不出自己有其他任何屈从于莫塔里安的理由。
  在死亡守卫,唯一叫他愉快的是,莫塔里安喜爱的女人更依赖于他。
  你跟着莫塔里安从巴巴鲁斯离开来到坚韧号,出于内心的骄傲,莫塔里安从不承认他对你的在意,但卡拉斯·提丰看得出莫塔里安十分的需要你。
  你的皮肤是巴巴鲁斯特有的苍白,清秀的脸上带着病意,就像已经有了几丝裂纹的脆弱瓷器。如果将其他星球的女性比作沾着露珠的馥郁玫瑰,那么你就是染了炭疽病却还活着的一把蒲儿根,倒也能代表巴巴鲁斯那颗被瘴气笼罩的星球上那股坚韧与腐败交织的气息。更令他惊讶的是你竟是一个灵能者,这曾叫卡拉斯怒不可遏。他难以置信,向来对灵能深恶痛绝、视之为洪水猛兽的莫塔里安,竟会爱上一个身为灵能者的女人。这在卡拉斯看来,就是莫塔里安对他自己一贯立场的莫大讽刺与背叛。他心中怒火中烧,暗自咒骂着这份荒谬的情缘,嘲笑着莫塔里安那看似坚不可摧的信仰与原则,竟在你面前如此轻易地土崩瓦解。
  卡拉斯冷眼看着莫塔里安以为你治疗灵能缺陷的名义在你身上‘大动干戈’,你那纤细的胳膊上残留着上百个注射药剂留下的青紫针孔,过量药物的副作用让你终日苦痛,最终瘫倒在病榻之上,如果你没有向他求救的话,卡拉斯不怀疑你最终会死在莫塔里安的折磨下。卡拉斯虽不明白灵能的来源,但他清楚灵能绝非通过药物就能根除,于是他教你如何控制自己的灵能,如何表现的像一个普通人,他用自己最大的耐心和慈悲教导你,照顾你如照顾一片农田。你之后的表现成功让莫塔里安解除了对你的‘治疗’,他天真以为你已经摆脱了灵能,那时莫塔里安眼眸中对你的珍爱让卡拉斯倍感厌恶。
  他,卡拉斯·提丰,才是你的救星,若非他慈悲为怀,施展援手,你此刻恐怕仍无助地躺在冰冷的医疗舱内,生命之火摇曳欲熄。而莫塔里安则是打着爱的名义伤害你的元凶,卡拉斯相信你一定像他一样对莫塔里安恨之入骨。那之后卡拉斯·提丰就像保守他自己的秘密一样保守着你的秘密,整个十四军团只有他知道你依旧拥有着灵能而且在这几年的时间里愈发强大。如今的他已经无法再教导你了,你需要一位真正的灵能大师的指引,而在这时第十四军团和第十五军团相会了。
  千子军团出于收集知识的目的在银河间云游,银河间再难找到像千子这样清闲的家伙,他们来到了肯德拉星系,但单凭他们稀薄的力量和惨淡的人数无法独自征服这片星系,于是千子们发出了求援的信号,或许是欲在普罗斯佩罗那位大巫师面前展现自己宽厚的胸怀,又或者是故意讽刺马格努斯的无力,莫塔里安很快响应了千子的信号,第十四军团的力量于肯德拉星系集结。
  由于莫塔里安和马格努斯关系恶劣,纵使合作,两位原体也无意促成任何形式的友好聚会,甚至连基本的会面都避之不及,更别提就即将展开的战事进行任何形式的策略协商。于是死亡守卫与千子军团在肯德拉星系中各自为营,战士之间也避免产生任何的交集。
  这是个有趣的现象,阿斯塔特战士总是下意识地模仿他们的基因原体,而原体的行为又总是能对他的儿子们产生深刻的影响,卡拉斯·提丰知道帝皇之子的战士和钢铁之手的战士关系友好,因为他们的父亲福根瑞姆与费鲁斯就是很好的朋友,同样的道理钢铁勇士们总是鄙视帝国之拳,同样是因为佩图拉博对罗格多恩怀有敌意。或许卡拉斯该像其他死亡守卫那样对千子们敬而远之,但他觉得这是个机会,千子们精通于灵能,或许他们可以给你一些帮助,教你控制和掩饰愈发强大的灵能力量,于是卡拉斯要求你寻找马格努斯的所在,好同你一起去拜访他。
  这还真是奇怪,或许是出于自尊,卡拉斯自己从未想过要找一位灵能大师指引他自己,他习惯自我消化痛苦,却希望你的路能走的明晰。他感到自己的心小小地抽痛了一下,这感觉如此奇特以至于卡拉斯疑心你是不是又在用灵能偷窥他的内心。他警惕的目光落在你的身上,你在他身边走着,和刚来到坚韧号的时候相比,你的身躯依旧娇小,但是已经不再瘦削,大腿上多了些丰腴的肉,下颌早先尖尖的,现在也圆了起来,那农田旁随处可见的蒲儿根,现在竟也有了几分玫瑰的艳美。他再次体会到那种茫然又不安的感觉,那是在巴巴鲁斯,农作物在他的注视下腐烂枯萎时他内心的感受,只是你是在他的注视下从腐烂枯萎变得生动明艳。
  是他让你活了过来,你是得益于他才存在的。
  卡拉斯又想起方才在军械库里你拒绝了他的帮助,那让他感到恼怒和紧张,他不是很喜欢你的独立,就好像你不再需要他一样。
  无论你的灵能有多强大,离开他你都是活不下去的,你和他同病相怜,这个世界嫌恶你们,卡拉斯·提丰突然很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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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的指引下,你和卡拉斯来到了你在以太视域中见到的那片森林,你们向森林的深处走去,直到看到那位红色皮肤的巨人。
  马格努斯披挂着提兹卡的青铜和普罗斯佩罗的黄金,这两种金属都透着一股深红色的光晕。浮动的奥法纹样装点在他精美的盔甲上,而一席由金色羽毛组成的宽大披风在他的肩头飘动,上面悬挂着香炉以及用蜡印固定住的羊皮纸。弯曲的乌木巨角从他的胸甲和肩膀上伸展出来。他的腰带下面是一件装饰有烈日图案的苍白战袍,而一本覆有红色外皮的厚重典籍则用金链挂在他的腰侧。
  你又注意到之前在灵魂领域内见到的那座粗糙的祭坛现在已经被拆解成一片废墟,阿里曼半跪在地面上小心的抄写着一块石板上的古怪文字,在见到你们后他便迅速且文雅的站了起来,你看到在阿里曼的右肩甲上有一团时刻变幻又玲珑优美的光环,而且这光环似乎是某种活物。
  马格努斯并没有询问你们的身份,你察觉到他正在读取你们的以太灵气,在千子的眼中,这是比任何基因扫描仪或者分子鉴定仪都更加精确而完善的手段,可以更可靠的来确认一个人的来历。马格努斯确认了你们是谁后便转身继续忙于自己的考古研究,你想这是一个很高傲的人。
  “我以为你们会保护它而不是毁坏它。”静默片刻后你终于情不自禁地说。
  “我们这么做正是在保护它。”马格努斯回答,他的声音是温厚宽和的。
  “我们让这座祭坛中隐藏的知识流传下去,这就是对这座祭坛最好的保护。”马格努斯看着你,“泰姬陵与圣索菲亚大教堂都已经片瓦不留,但苏格拉底的名句和庄子的格言却流传至今,世上延绵最久的是非物质的思想与精神。”他说着,手情不自禁的拂过他腰间的那本厚重的书籍。
  “泰姬陵,圣索菲亚大教堂是什么?苏格拉底和庄子又是谁?”你询问。
  卡拉斯按了按你的肩膀,他示意你沉默。
  “我为她的无知表示抱歉,希望这没有冒犯到您,大人。”
  卡拉斯将手放在胸前,低头行礼,他竟为了你摆出如此谦卑的姿态,你对此很是感动。
  “不,卡拉斯,死亡守卫的第一连长。真正的无知不是缺少知识,而是拒绝获取知识。”马格努斯说。
  他又看向你,你感受到他又在读取你的以太灵气了,“你问出这样的问题并不意味着浅薄,而是证明你有求知欲,这很好。”
  “你想要学习这些知识吗?”这红色的巨人询问,比起战士,他似乎更像个学者。
  你看向卡拉斯,卡拉斯点了点头,于是你回答道:“当然。” 巴巴鲁斯玫瑰中   你使用灵能就像举起自己的左手一样简单,马格努斯说这是一种可怕的天赋。
  “当你游历于以太域的时候,你感受到了水雾扑到脸上时的湿润?”
  “是的。”你回答。
  马格努斯将你的手置于自己的手心,你们的以太场交织在一起,彼此感受彼此的能量。在以太视野里,马格努斯像是爆发中的超新星,以他为中心,莹蓝、暖金色的耀眼光芒向四周辐射,你永远无法想象这颗超新星冷却下来的样子,就像你无法想象莫塔里安软弱时的模样。
  作为灵能者,你们虽能轻易感知他人的情绪与灵魂能量的明暗,却唯独无法感知到自己,因此你不知道在马格努斯的以太视野中你又是何等模样,你只是隐隐意识到那应该很得马格努斯的欢心,因为他总是热衷于读取着你的以太灵气,不请自来的造访你的灵魂。
  “以太域是能量的集合,不同的能量呈现出不同的色彩,因此以太域就像一个五彩缤纷的万华镜,很少有人能在以太域中根据能量还原出真实的世界,更别提构造出真实世界的感受了。”
  “你是个灵能领域的天才。”马格努斯笑了,“经过合适的指引,有朝一日,你一定能成为这银河间最伟大的灵能者之一。”
  “伟大,灵能者?”你重复着这两个绝不会在死亡守卫军团中并列的词汇。
  “当然,这毋庸置疑,除非你自己不愿意发掘自己的这份力量。”马格努斯凝望着你,他的一只眼睛流淌着七彩的光,另一只眼则是一条闭合的缝,这是他这张尊贵面容上唯一的缺憾。不知何故,本应镶嵌在他右眼眶中的眼珠不知所踪,这让他闭合的右眼处十分平坦。
  你将自己的手从马格努斯的掌心中移开,“我的确不愿意发掘这份力量。”
  马格努斯独眼中的流光溢彩顿时暗淡下去,尽管你们才相识不久,他却已经真情实意的怜惜起你的灵能天赋。
  “为什么?是因为我的那位兄弟?”
  “你害怕莫塔里安因为你探究灵能的奥秘而责罚你?”这位红色的巨人叹息,他在无奈。
  莫塔里安对灵能的厌恶人尽皆知,马格努斯对此不满却并不因此痛恨莫塔里安,他的心里更多的是不被血亲兄弟所理解的悲哀,他希望莫塔里安能主动消除他的愚昧和偏见,兄弟之间能够冰释前嫌。哪怕是对黎曼鲁斯那个野蛮无理的家伙,他也抱有同样的想法。
  马格努斯永远怀揣着这样美好的期盼,在他的对未来的愿景中,永远有他兄弟的位置。毕竟教化他的兄弟也被他视作自己的责任之一,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没能彻底掌握亚空间的奥秘,他现在掌握的知识还不足以让他的兄弟们拜服,为了避免因此导致的激烈冲突,他和莫塔里安还是少见面为好。
  “那你来拜访我是为了什么?”他问。
  “卡拉斯认为我的灵能再发展下去可能会不受控制。”你伸出双手,金色的灵能在你的指尖闪烁,“这样的话我就很难在第十四军团扮演普通人了,我需要指引,需要一些控制或抑制的手段。”
  “扮演普通人,这也是因为莫塔里安?”马格努斯感到困惑,他的目光扫过你的全身,他又开始读取你的以太灵气了,他如此频繁的从精神的领域窥视你,这让你向他投去责怪的眼神。
  “我只是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理由。”马格努斯并不为此感到歉意。
  “或许你可以直接问我。”
  “我想你说得对,所以是为什么呢?”他好奇,“莫塔里安对灵能者不友好,所以你害怕他?”
  你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长袖之下还留着因为无数次的注射留下来的疤痕,“我不想回巴巴鲁斯,所以我必须以他喜爱的面目留在他身边。”
  “你这么做只是为了永远的逃离故乡?”马格努斯感到诧异,他停止注视你的灵魂开始在意起你的肉身,即使以凡人的标准来看,你也显得贫弱,巴巴鲁斯是个弥漫着死亡气息的星球,在那里成长起来的人无一不带着些苍白的病气。
  “这样的答案会让你觉得我很卑劣吗?”
  马格努斯露出微笑,“我的知识让我以宽容的目光看待这世界的复杂。事实上想要逃离巴巴鲁斯那样的星球也并不难以理解,而你的真诚也让我很愉快,我只在精神的领域内感受过这种真诚。我本以为你只是我兄弟的凡人副官,但显然你的身上有一段逃离的史诗,或许你愿意为我讲述这段故事,当作换取知识的报酬。”
  你看着马格努斯,他的脸上只有高傲的善意没有欺骗。
  —————————————————————————————————
  大约有一百顶猩红的帐篷散落在这片平原上,每一顶敞开的帐篷中都住着一队千子战士。卡拉斯·提丰跟随阿里曼来到他所掌管的圣甲虫隐修会的营地,驻守这里的阿斯塔特身披华丽的赤红与象牙色战甲,胸前的翡翠圣甲虫熠熠闪光,金色的冠羽挺立在他们的白色头盔上,打扮的华美异常,或许只有帝皇之子能在战甲上与千子们比美了。身着未加任何繁琐雕琢,保留着质朴而冷酷线条甲胄的卡拉斯·提丰沉默的站在这里,他严肃的看着阿里曼拿着两杯赭红的葡萄酒走过来。
  阿里曼将其中一杯递给卡拉斯,卡拉斯没有接受,他没有在战时饮酒作乐的习惯。
  “为何这么规矩呢,你不是刚做了件大胆的忤逆之举吗?”阿里曼意有所指,他的语气中有调侃。
  愤怒立刻触动了卡拉斯,但他很好的压抑了下来,他有求而来,因此不想和阿里曼起冲突。
  阿里曼则假装没注意到卡拉斯的怒火,他看向远处的原体帐篷,此刻原体正在那里和那个女人谈话。在以太视野中,这个世界的能量被细腻地编织成一幅绚烂至极的画卷,每一抹色彩都跃动着灵魂的韵律与灵能的奥秘。而千子的营地在这片浩瀚图景中如同一片燃烧的火海,色彩斑斓,火光冲天。在这片炫目的光辉中,有两道光源,其辉煌超越了周遭的一切,它们坐落于原体帐篷之内,犹如双生子星辰,在营地的心脏地带熠熠生辉,光芒之盛,足以让恒星失色。
  阿里曼想,那个女人是个极强大的灵能者,她比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强,几乎能与原体媲美,这奇迹般存在能在排斥灵能的死亡守卫里安然无恙的存活,同样也是个奇迹,卡拉斯·提丰恐怕就是这奇迹的守卫者。
  “我猜,莫塔里安并不知道这件事对吗?”
  卡拉斯冰冷地盯着阿里曼,并不答话。
  阿里曼点了点画在地上的索斯梅斯符记,“这里被隔绝了,没人会听到我们的谈话。”
  但卡拉斯·提丰依旧不理会阿里曼。
  阿里曼没有轻易放弃,对他而言,求知就像求生一样是他的本能,他对卡拉斯·提丰和那女人的关系太好奇了。
  “你是带她来求助的。”阿里曼十分确信地说。
  “但这样做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吗?为什么要那么帮那个女人?”阿里曼看着卡拉斯,“莫塔里安知道这件事的话,你会受罚的,你为什么情愿冒这样的风险?”
  阿里曼看着卡拉斯的灵魂染上愤怒的红色斑点,这一次他的愤怒无抑制的爆发了。
  卡拉斯开口了,他的以太立场暴躁的闪动着,他说:
  “闭上你的嘴,千子。”
  如果不想事态演变成一场决斗的话,阿里曼就必须要安静了,于是他不再说话,品味起他手中的葡萄酒。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那女人从原体的帐篷里出来了,一见到那抹身影,卡拉斯就立刻迎了上去,他上下打量着那女人,确认她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后,他的神情才有些松懈。阿里曼远远地观察着这一切,他心里产生一个不太可能但很合理的揣测,那女人或许是卡拉斯的爱人。他常听说爱有着动太阳而移群星的力量,而且还会让人失去理智,让人的一切所作所为都不能按照常情去思考,卡拉斯很像是发了爱情的疯,竟为一个凡人忤逆他的原体。
  阿里曼觉得这很有研究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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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马格努斯那里回来后,你便一直隐藏在自己的舱室里阅读马格努斯赠予你的那些书籍,钻研着马格努斯教授你的‘心境’,卡拉斯整整一个月没能见到你的身影,这让他感到不安,他也曾向侍从打听过你是否有来找他,答案是否定的,卡拉斯难以置信你竟然一个月都不想着来见他。他感觉自己的心多了一个空洞以及对你没由来的怒火。
  “我很久没有见到y/n了,她在哪儿?”
  死亡守卫原体莫塔里安在战士们的簇拥中走来,那些终结者护卫身披未经涂装的暗淡盔甲,像铁卫一样将莫塔里安与外界隔离。
  而除了一侧肩甲上那代表死亡守卫的黄铜骷髅之外,莫塔里安的盔甲同样缺乏装饰。他的面孔苍白病态,眼睛中蒙着阴翳,厚重的颈甲不仅掩藏了他的口唇与咽喉,更在每一次沉缓的呼吸间,释放出缕缕缭绕的灰色雾霭。
  “我想她在她的舱室。”卡拉斯说,莫塔里安同样不曾见过你的事实,让卡拉斯有些心理平衡。
  莫塔里安立刻派人去传唤你,不多时你就到来了。
  卡拉斯和莫塔里安皆震惊于你的现在的新形象。
  你穿着一件古埃及式的箍身衣裙,这是一种紧身筒裙,从臀部长至脚踝,上身则仅裹一片抹胸。你用一块蓝金相间的腰带将那筒裙系住,脚上穿的是露趾的凉鞋,莫塔里安盯了好一会儿你的脚才慢慢将视线移到你那两边都套了七八副细窄金镯的手臂上,这是种很繁琐的华美,莫塔里安又盯着你那用镶嵌了松绿宝石的金冠高高束起的马尾,吊在额头前的宝石挂饰,以及围在你脖颈上大块的、一直流淌到那乳沟中的蓝宝石项链。多么丰裕富足的美丽,像晴日里的玫瑰,你现在完全不像巴巴鲁斯出身的人。
  “你这是什么打扮?”莫塔里安用沙哑的嗓音询问,他蹙着眉,警惕的扫视着四周,周围的战士皆顺服的垂首,只有卡拉斯还凝望着你。
  “我从书上学来的,一种更开放的打扮。”你说。
  “我只看到了奢靡浪费,还有放浪。”莫塔里安板着脸低声说。
  “你不喜欢?”
  你歪歪头,好奇着莫塔里安的反应。莫塔里安沉沉地盯着你,他的呼吸愈发急促,他走上前推开簇拥着他的那些护卫,俯下身托着你的臀将你抱起后径直离去。
  谁都看得出他想要对你做什么。
  卡拉斯恼怒极了。 巴巴鲁斯玫瑰下   像一捧牛奶流淌在法翠色丝绒毛毯里,莫塔里安看着你苍白赤裸的身体,光滑的腿,小小的乳房和微微凸起的小腹,这具身体还未成熟,因为你还没有完全长大,只是生长在巴巴鲁斯破败腐朽的环境里的人也很难长大。他静默地坐在你的一侧,看着你在睡梦中慢慢地移动着自己的脚,又把双手交叉着举过头顶,莫塔里安已经将缠绕在你双臂上那层层迭迭的金镯取下,他不喜欢这种浮华,但他承认这很适合你,他将那些首饰细心地放在你的枕边,像群星拱卫着他的月亮。他看着你单薄脆弱的手臂,青紫的血管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肉下鼓动,皮肉上是针管刺入血管时遗留下的伤疤,莫塔里安感到那熟悉的痛苦正随着回忆在他身上燃起,他似乎又看见凝固在医疗甲板陶瓷地板上的暗红血液,又听到你喉咙间虚弱的呻吟,那些装在塑胶袋中的药物,那些针尖微红的注射器密密麻麻的扔在手术台下……那很痛苦,你们都很痛苦。你曾是灵能者,而他竭尽所能的为你治疗,这些努力换来的却是你生命的流逝,他多么希望你的身体能够更坚强点,可你是凡人,他知道你的上限在哪里。
  他没想过他也会有脆弱妥协的时候,你是他心上的霉斑,发着苦和痛,如果你死去,他的心也会腐蚀。最后他已经不再在乎你是否是灵能者,他只要你活着,他可以假装看不见你身上的灵能,忍受你背后的烂疮。幸而命运垂怜他,让你摆脱了灵能,也让他摆脱了心灵上的苦难。
  莫塔里安看着你的身体伸展拉长,猫儿般在柔软的床上变成一条纤细而紧张的线。当你放下手臂时,你醒来了。如抽条的麦穗,你慢慢地坐起来,睁开的眼睛澄澈的像静谧的湖水,莫塔里安为这一刻感到甜蜜。
  他没有从你的眼睛中看到以往缠绵后疲惫,你此刻富有生机,莫塔里安意识到你的身体不仅变得更柔软,而且更健康了。
  “你感觉还好吗?”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揉着你光裸的肚子,“你变胖了。”他语气柔和,又靠过来用胸膛贴着你的背,他伸出另一只手扣住你的左乳感受着你的心率,在这样的亲密无间里你再次嗅到莫塔里安身上那股苦闷的气息,那是巴巴鲁斯的味道,在你和他做爱的时候始终笼罩着你。
  “很好。”
  你推开他,站起身,开始穿衣服。莫塔里安看着你穿上昨日的箍身衣裙,柔软的腰肢、洁白的臂膀连同上面情欲的痕迹,全部都袒露在外面,以前你很少有这么大方的时候,你变了,但莫塔里安不知道是什么引起了这种改变,你一直都在他的坚韧号上,而坚韧号一切如常。
  他看着你穿戴首饰,束发,在身上涂抹玫瑰香油,然后客气的向他告别。他看着你消失在门后。莫塔里安没有阻拦,对此也没有任何评价,他对你向来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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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离开莫塔里安的舱室,刚走入长廊尽头的拐角,便看到卡拉斯站在那里,你知道他在等你。
  “你打扮的像个娼妓。”
  卡拉斯·提丰走过来对你呵斥,他怨毒地盯着你身上那些男女交合留下的红痕,厉声道:“回去把它换下来。”
  你看着卡拉斯,看着他同样苍白的脸庞和浅色的眼珠,他的身上也携带着巴巴鲁斯的苦闷气息,你从未像今天这样清醒的认识到莫塔里安、卡拉斯他们都是巴巴鲁斯人,若太空城市般游荡在银河里的坚韧号上,承载的是来自巴巴鲁斯的子民。这里只是一块游离在外的巴巴鲁斯碎片,你并没有彻底的逃离。
  “你听到我的话了吗?”卡拉斯质问。
  你没有搭理他,径直向前走,他裹着冰冷陶钢手甲的手粗暴地抓住了你的肩膀。
  “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我本就有选择做什么与不做什么的自由。”你回答。
  卡拉斯一阵心痛,像被你剜了一刀,面对你,比愤怒来的更快的是难以置信和苦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在对我说什么吗?”
  你默不作声,卡拉斯从你身上感受到一种冷酷,于是他怒火焚心。
  “你是疯了吗?还是有什么精怪上了你的身?”他恶狠狠地追问,“我救了你,y/n,我救了你!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救世主说话的?你知道我为你付出多少吗,我为你付出我能做到的一切。”
  你倏地抬头直视着他,“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为我的付出我自然都记得,难道你不清楚我以后会报答你的吗?”
  “报答我?然后呢?离开我?”卡拉斯冷笑着,“你休想!我们之间是永远无法两清的!我们从前相依为命,以后也会,永远都会!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因为我们都是这个军团里的异类,你以为这世界爱我们吗,这世界轻蔑我们!”
  他的手沿着你的肩膀去摸你的胸,你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完全称得上猥亵。
  “你需要我,如果我离开你,你会去找谁的帮助?莫塔里安吗,他只会折磨你。”他冷笑。
  “今天我会宽恕你,以后别再说这种折磨人的话了。”卡拉斯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回去,把这身衣服换下来。”
  —————————————————————————————————
  你闭上了眼,将心境调至第一层,然后灵魂出窍。
  你在精神的领域飘荡,根据一时的兴起随意捏造。天空、森林、湖泊,一切根据你印象中的样子呈现出来,你想起了书籍中记载的尼罗河,那条古泰拉埃及文明的母亲河,尽管它已经消失在银河中,但你有办法让它复现,于是你开始根据自己的想象在这片领域还原它的模样。
  这并没有花费你多少时间,你望着由自己创造出的‘尼罗河’,河面平静,水光粼粼,在精神领域尽情创造的感觉是如此自由,你跳入河里裸身涉水,这么做没有什么意义,但你就是想这么做,在这里你有做任何事的权利。你在尼罗河里游泳,而有什么在身后的矮树丛里窥视你,很快你听到一块‘巨石’落水的声音,然后这块‘巨石’游向你。
  “y/n。”
  那红色的巨大人影游到你的身侧,是马格努斯,他赤裸着健壮的上身,茂密的长发用青铜圆环扎起,额头上还戴着那金制的角,他朝着你泼水,让你的黑发湿漉漉的黏在你的脸颊和脖子上。
  “瞧,你把这里的一切创造的多么真实!”
  他围着你游荡,很是快乐的样子,自从你们相识后,你便经常在自己的精神领域里见到他。
  你们两个一起游上岸,在此期间你一直沉默着,走上岸时你为自己编织出蓝金两色的毛毯披在身上,马格努斯看到了流动在你灵能里的不安的褪红色的光斑。
  你有心事,他和你一起看微风轻拂过水面,远方的树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鸟儿悠然自得地在蔚蓝的天幕上滑行。他想劝慰你,但他说不出来,语言在精神的领域是多余的。
  马格努斯的手搭上你的肩,能量在你和他之间流动,他尝试着用触摸引领你步入一个更高层次的平和心境。
  古埃及人就是在尼罗河的旁边建造起了金字塔,就像马格努斯在普罗斯佩罗的绿洲上建立起城市一样。
  +火神金字塔+
  你用心声说,信息只在毫秒间就得到传递。
  +你说那是你的圣所。+
  +是的,那是普罗斯佩罗上一切伟大而高贵的象征。火神金字塔里包含了我最宝贵的财富,那些可以追溯到人类在黏土上刻字的时代的文本,盲目、跌跌撞撞地迈向科学和哲学的记叙,还有伟大的戏剧文学和不可替代的艺术作品,火神金字塔是这个宇宙间的奇迹。+马格努斯同样用心声回应你,他的脸上带着骄傲。
  +你会允许我去参观火神金字塔吗?+
  +只要你愿意来普罗斯佩罗。+
  +我愿意。+你回答,+请你带我离开吧。+
  你靠在马格努斯的身上,他没有拒绝。
  马格努斯感受着你灵魂的重量,他有种奇妙的悸动,在这片由你精心构筑的领域之中,他仿佛拥有了倾听宇宙秘密的钥匙,他听到银河轻碰、星体凝聚、光线穿过星际尘埃的孤寂之音,这些都是宇宙最本真的旋律,回响在你们相互依偎的这片灵魂之海当中。
  +我会带你走的,我也感觉你更适合待在千子军团。+
  +你如何带我走?+你问。
  +我会向莫塔里安索要你,我希望他不要舍不得你这位副官。+马格努斯笑了笑,他有些势在必得。
  +你最好不要这么做……+你小心翼翼地劝说,+接着探访的名义,悄悄带我走如何?+
  +为什么?+马格努斯睁大他那只独眼,+这样做会不会太不礼貌?+
  +这是个秘密,以后你会清楚的。+你说,你并不想告诉马格努斯你实际上是莫塔里安的情人,+总之,你做不做?+
  马格努斯迟疑地点点头。
  —————————————————————————————————
  千子军团造访死亡守卫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舰队。你站在观察甲板上凝望着窗外千子们的舰船,心想马格努斯竟然真的为你这么做了。
  你没有回自己的舱室,因为你不打算带任何行李,你一步步朝着坚韧号第叁层纳货隧道的登机口走去,那是个隐秘的出入口,很少有人知道。
  你装作无事地行走在廊道里,你就要离开这里了,但你的心中竟没有半分对这里的眷恋。
  你想你其实是个乖僻冷酷的人,你出生在巴巴鲁斯,生活在弥漫着有毒瘴气、压抑、苦闷、土气的环境中,你厌恶这样的生活。你喜欢呼吸那种清新、干净的空气,喜欢人与人之间有礼貌,温顺的气氛,喜欢生机勃勃的自然和繁华的文明,但巴巴鲁斯的一切都浸透了孤独人的苦痛和人生的坎坷,于是你跟随莫塔里安来到坚韧号,现在又将跟随马格努斯去普罗斯佩罗。
  你想你在坚韧号上唯一要感激的人便是卡拉斯·提丰,你得益于他才能存活,你重视自己的诺言,你会报答他的,但那是在你离开坚韧号之后。
  你迈进漆黑的半圆形隧道,耳边回响的唯有你自己的脚步声,再向前走就是出口,马格努斯应该已经派了人在那里等候,很快你就要永远告别巴巴鲁斯苦闷的气息了。
  是啊,苦闷的气息,你突然嗅到这片隧道里也有着这种苦闷的气息,你想坚韧号的每个角落都被巴巴鲁斯的味道浸透了吧。你向前走,直到看到出口的气密门前伫立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你呆住了,那会是谁,会是千子战士吗?你谨慎的前行,直到看到卡拉斯·提丰那张冰冷的脸庞。
  你感到窒息。
  你是个灵能者,却不是合格的战士。
  你感觉自己瞬间被按倒了,后脑受了一下重击,意识已经开始不清醒。
  “你想要去哪儿?” 你恍惚间听到他问。
  卡拉斯拎起你,像提着一个破花瓶,他开了隧道内的灯,脱了你的衣服,将赤裸的你放在灯光下观赏。
  “你只想着自己,不顾对别人的伤害对吗?”
  “你是怎么和马格努斯联系的,灵能?”
  这些问题,你都已经无力回答,卡拉斯也不期待你的答案,他心里似乎有了一个冷酷的决定。
  “你以为你可以不被任何人发现的离开?”他拍打着你的乳房,“你托付错了人,马格努斯做不成任何事。”
  “你别想着摆脱我,我会永远纠缠着你,这是你欠我的!”
  你听出了他话语中对你的恨,那是真心实意,完完全全的恨,但在这种恨下面,闪烁着爱与疯狂。
  他吻你的嘴唇,将你的大腿打开,观察着你私密处的构造,然后开始褪去他身上的盔甲。
  “你以后也要当我的情人,你要和我偷情,你听到了吗?”
  他俯下身盯着你,“还是说你想这件事被莫塔里安知道?”
  你闻到他身上巴巴鲁斯的苦味,你神志迷离,完全动弹不得,像一具艳尸一样被他玩弄。
  你想你恐怕再难离开坚韧号了,你已经被巴巴鲁斯彻底锁住了。
  ——————————————————
  事情真相
  马格努斯拜访莫塔里安
  马格努斯(不听你的劝,雷点蹦迪):提议进行人才交流,将你借调到千子军团,并打算给死亡守卫塞一堆灵能讲师,开放思想。
  莫塔里安(闻言大怒): 【现代AU】阁楼梦魇1   注意避雷,本文现代背景亲兄妹乱伦
  战锤版《阁楼之花》
  主要是庄森+科兹
  y/n,庄森,科兹,科拉克斯是兄弟姐妹四人,庄森大哥,y/n二姐
  其余演职人员表
  奸奇饰演辛列智
  色孽饰演沙历士
  本篇关系非常颠,总之自行避雷
  本章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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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开始下雨了,细细密密的很是潮湿。我没有撑伞,淋着雨走在庄园里这条铺满红色石砖的小道上,我已经当了六年的游魂,早已习惯低着头、注视着地面走路,因此我很轻易就注意到了,刻印在每一块地砖上的‘L·EI'J’——莱昂·艾尔·庄森。
  我笑了,在这么多年后我的好哥哥依旧保持着野兽的习惯,在他所掌管的地盘、他的占有物上留下他的气味和标记,一想到这样的野兽披着人皮行走在城市里假装自己是个文明人,我就觉得世上没有比这儿更好笑的事了
  雨已经越下越大,像一粒洁白珍珠一样卧在小山坡上的那栋别墅也越来越近,别墅里透出的暖黄灯光在雨中散射出迭影,开放的蓝色绣球花拥挤的围在别墅的两侧,别墅悬窗上的那些灰瓦在雨中发着粼粼的光,我不合时宜地想,莱昂庄森会在这栋精致美丽的别墅里搭建阁楼吗?在他那野蛮的脑子里,在辛列智庄园阁楼里的那段时光该不会是一段温情甜蜜的回忆吧……
  我诙谐地想心中却一片冰冷,在我们几个人当中他是最该死的那个。
  我想到莱昂庄森的所作所为就感到恶心,我对他的恨意从未消减,甚至随着时间流逝愈发浓烈。我记挂着那阁楼,记挂着曾经,我在脑子里一遍遍重演着过去,这让那些往事愈发的鲜艳清晰,也让我的痛苦愈发难熬。
  在雨水里我走向那别墅,像走向一个梦,但这是一场美梦还是一场新的梦魇,我就不知道了。
  原谅我擅自把今天当做审判日,我为他们而来,带着真相。但说实话,今晚过后我们这肮脏一家的命运如何,我也不知道,或许我们每个人都会走向各自的毁灭……我无比绝望地期待毁灭的到来。
  在雨水中我停下了,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藏身在树丛后躲避着突然出现的别墅女主人看向窗外的视线,那个怯懦的自己又在作祟了吗?我告诉自己我是午夜里的游魂,不是康纳德·科兹。
  那是和莱昂庄森媾和的娼妇,而非我最爱的姐姐。
  纵使我如此警醒自己,我也无法遮掩我内心产生的悸动与苦痛。
  雨啊,真是一种忧郁的纠缠,痛苦的萦绕。再见旧爱时若是有雨,就更令人心颤。
  她现在已经完全是成熟的女人,她打开窗,光裸洁白的臂膀探出来,拉上了窗外的防护网后,又关上窗拉下了窗帘。
  我在这冷硬的树丛里远望着她,直到她消失不见。
  这世上还有谁能体会我此刻的怨恨?
  姐姐,你辜负了我。
  在辛列智庄园的那天,透过钥匙孔,我看到这世界最大的荒谬,而在辛列智庄园焚烧殆尽后,这荒谬在烈焰中幸存,并延续到了现在。
  我是来结束这荒谬的。
  这样的罪恶不该再在世上存在。
  我走到别墅的围栏前,轻而易举的翻过了它,我已经很习惯做这样的事。
  走到别墅的正门前,我扣响了门。
  敲门声在雨声里显得如此沉闷,我听到门后传来温柔的脚步声,来开门的是她,我几乎能想象到莱昂庄森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享受着她的照顾的傲慢姿态,而我对他的痛恨因为这想象进一步加深。
  门打开了,露出她半个身子。
  看到我,她呆滞了,我不清楚时隔六年后再见对她而言是一种惊喜还是惊吓。
  我想像任何一个浪子那样露出那毫不在意的可恶的笑容,可是我做不到。
  “姐姐。”
  我听到我的声音苦涩。
  “我为你而来。”
  和莱昂庄森的对峙是可想而知的,莱昂庄森从来都是个无情的人,我相信他会为了否认他的罪而杀了我。在看到我的第一眼他就叫我滚出去,哪怕我们是血亲兄弟,他对我也没有多少慈悲。
  他恨我,我也恨他。
  “科兹,来吃些东西吧。”
  她夹在我和莱昂庄森中间抱着我将我带进客厅,我是湿漉冰凉的,她是干燥温暖的,我拖泥带水的坐到庄森的真皮沙发上,任凭庄森虎视眈眈地瞪着我。
  她将面包篮递到我面前,“科兹,你吃些吧。”
  她流泪了,我想她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接受我回归这个家庭,就像从前什么也没发生过、我也从未离开过一样,阔别六年,在我音信全无的时间里,她也惦念着我吗?她如果态度坚决的要我回来的话,莱昂庄森再厌恶我也不得不和我扮演兄友弟恭吧。
  我看着她,忍不住心软,我几乎忘了她的爱有多么醉人,与他们共沉沦的念头在听到她温声细语的那一刻便瞬间燃起。
  我想起我曾经是多么敬重莱昂庄森,又是多么爱慕她。
  我,她,莱昂庄森以及我的幼弟科拉克斯,我们四个从一开始便无依无靠。人间蒸发的母亲,撒手不管的父亲……在缺失父爱母爱的情况下,对哥哥姐姐的爱几乎是必然的、不可抗的。
  在辛列智庄园的阁楼里,有多少次,我站在通往阁楼的梯子旁等他们回来,无论天气有多寒冷,我都站在那里,只为能早一刻看到哥哥姐姐。莱昂庄森对我流露出些微认可时,我心里高兴的像发了疯。
  唉,那可是我最敬最爱的兄与姐啊。
  我能接受自己在这样沉重污浊的爱里沉沦吗?
  我坐在客厅里,维系着表面的平静,四处打量着客厅里的布局,我看得出这里的不少装饰品都价值昂贵,离开那个庄园后,他们生活的很好,我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写着‘爸爸、妈妈、我’的‘全家福’照片上,痛苦顿时袭来。
  科拉克斯的存在总能提醒我,这是一段多么畸形扭曲、有违伦理的关系。
  “你们把科拉克斯当自己的儿子养吗?”我冷笑着将那副相框扔了出去。
  我看到她开始颤抖起来,她一直知道她与莱昂庄森的关系是多么肮脏罪恶,可她还是和莱昂庄森在一起,我的心里好疼。
  “这有什么问题吗?”
  莱昂庄森义正言辞的反问,他从不觉得自己和她的这段关系有什么问题,世上竟有将罪恶视为光明的人,我感到可笑,又对他毫无心理负担的爱她感到…嫉妒……,他们可是亲兄妹啊!他怎么可以不产生一点点的罪恶感?
  我看着莱昂庄森,他对玷污自己的亲妹妹毫无愧疚吗?他怎么如此自然的和自己的亲妹妹同床共枕?难道他真的是丛林里毫无伦理观的野兽,无论是否有血缘关系,只要是雌性就可以与之交配?
  看着莱昂庄森这张冷酷的脸,我渐渐想起我此行的目的了。
  我是来结束这荒谬的,我是来给他们带来审判的。这时我的幼弟也适时的登场了,显然客厅里的响动惊扰了他,这让他离开了自己房间跑出来查看情况。
  我离开时科拉克斯不过叁岁,而现在他已经是能说能跑,也已经有理解力的孩子了。我看着出现在二楼栏杆处的科拉克斯,瞧他长得和我是多么相像,科拉克斯自己也惊呆了,他像看见了一个大号的自己。
  “爸爸妈妈,这个人是谁?”科拉克斯惊讶地问。
  “你先回房间吧,科拉克斯。”她柔声说。
  “不,不。”我冰冷地、含伤地开口,“我们兄弟难得见一面,叫他这么快走干什么呢?我的姐姐。”
  我看到她的脸色随着我的话变得苍白,眼神中带着乞求,她心里一定在求我不要揭露这真相,我心里却因此产生报复感。
  姐姐,你辜负了我,而我差点儿就原谅了你。
  “爸爸,妈妈,你管这两个人叫爸爸妈妈吗?科拉克斯。”
  “你到底是谁?”他愈发不安起来,“爸爸妈妈,他到底是谁?”
  科拉克斯向着自己的‘父母’求助。
  “不用问他们,我自己就可以告诉你我是谁。”我又笑了。
  她惊慌起来。
  “不,科兹,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求求你。”她低声地哀求。
  莱昂庄森则毫不在意,我甚至怀疑他早期待这一天了,如果不是怕被其他人指手画脚,他完全不介意公开宣布他干了他的亲妹妹。
  从钥匙孔里看到的那一幕又浮现在我心头,莱昂庄森那个禽兽就那样压在姐姐身上…而姐姐也没有反抗他的意思。我苦笑,姐姐,莱昂庄森还有科拉克斯,这六年就以这样见不得光的关系假装是正常的家庭在生活吗?
  我分不清我是妒还是恨了。
  “你听好了,科拉克斯,因为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蒙在鼓里,对自己‘父母’的罪恶一无所知。”
  “科兹,我求求你!”她几乎尖叫起来,而莱昂庄森搂住了她,他亲吻她的额头,目光炯炯。
  我的心揪在一起,所有人都死掉才好,等我们所有人的灵魂都到了上帝那里,我们就会清楚谁的灵魂有污点,而谁的灵魂自始至终都是清白的。
  “你真的要听好了,科拉克斯。”
  “你面前的那两个人是一对媾和的亲兄妹,你的妈妈其实是你的姐姐,你的爸爸则是你的大哥。”我被这荒唐的伦理关系搞得笑起来,“而我是你的二哥,现在来和你团聚了,你听明白了吗?好弟弟?”
  我看到科拉克斯陷入茫然无措中,也听到她哀伤的呼声。
  “科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可以正常的生活吗?”她哭泣着。
  “姐姐,还是请你叫我游魂吧。”我说,“而且我想我们永远都无法过上正常的生活,因为我们就是不正常的一家人。”
  “你需要我重新叙述我们在阁楼上的故事吗?”
  “不,我求求你。”如果没有莱昂庄森,她一定痛苦地跪在我面前了吧。
  我依旧努力维持表面的轻蔑,心想爱的举动竟和施展酷刑如此的相似,甚至比酷刑更痛。 请求 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作者你对现代AU篇和以往未完结篇的意见,这会影响作者是否续写 阁楼梦魇2 yed u7 .co m   ??注意避雷
  现代AU
  真兄妹,真姐弟乱伦
  第一人称
  颠文??
  这是个比较正常的科兹(因为长兄如父,长姐如母,科兹父母双全)
  和被预言和正义折磨疯的科兹不同
  这个科兹快要被过去和扭曲爱折磨疯了
  年纪设定庄森15,y/n14,科兹11,科拉克斯不满一岁
  因为一点道德感让y/n达到了性同意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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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我只相信人在回忆起过去的痛苦时,只会再次痛苦。我是如此真切地渴望能够忘记那些陈年往事、旧识旧物,以及那些缠绕心头的爱、执念与不甘。然而,我的大脑却不受我控制,对我所希冀忘却的一切,它都执拗地、坚定不移地铭记于心,并反反复复的在我眼前重演,我几乎要被这些痛苦的记忆折磨到疯狂。
  我仍记得那一天,我们四个离开家的那一天。
  ———————————————————————————————————————
  “科兹,你还没有准备好吗?”
  楼下传来姐姐的催促,我急忙从床上站起来,推开门,等候在门前的搬运工人立刻就进了我的房间开始收拾里面的那些家具。
  姐姐抱着一个婴孩儿站在一楼的客厅里,她那时候才上中学,抱着七八斤重的小婴儿十分吃力,我看到她的双臂微微颤抖着,就说:“你怎么不把他放婴儿车里?”
  姐姐没有说话,而大哥蹲在一旁往行李箱里塞东西,箱子里已经塞了被褥床单什么的,现在他正在收拾婴儿用的奶粉瓶罐。
  曾经摆放着奢侈家具的客厅,现在基本已经空了,因为这里的一切,包括这栋别墅,从今天开始都不再属于我们。
  去年冬天,妈妈离开了我们,在产下科拉克斯后,没有任何理由的她就离开了,任谁也找不到她。我常认为是科拉克斯导致了妈妈的离家出走,因此一直不喜欢这个弟弟。而今年爸爸投资失败,给家里欠了一大笔钱,他自己本人也在欠债后离奇失踪,就这样家里只剩下了我们兄弟姐妹四人和上亿的债务。
  爸爸的债主很快找上门来,他拿走了我们家剩余的财产抵债,但这只是杯水车薪,因此债主要求我们将自己的人身卖给他,去他的庄园里做工,没有任何办法,我们只得答应,其实答应去做工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去处,否则我们将流落街头。
  这是我们最困难的一段时间,按道理我应该萎靡不振、满心痛苦,实际上在刚得知爸爸失踪时我确实很悲伤,但很快我就平静了下来并接受了现状,我能如此坚强的原因是我背后还有哥哥姐姐在支撑,我并不用独自面对这一切。
  大哥庄森向来是个沉稳坚定的人,他比我们大不了多少,但做任何事都很成熟利索,因此我十分尊敬他,心里悄悄的将他当作自己成长的榜样,但大哥不苟言笑,经常一副冷漠严肃的样子,所以我也很怕他。
  姐姐则是这个家里我最依赖的人,我平日里最喜欢粘着姐姐。哪怕在父母双全的日子里,爸爸妈妈其实也很少关心我们的生活,他们都有各自的事业,因此一直照顾我的只有姐姐,但科拉克斯来了之后,由于小婴儿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又由于失去了妈妈,姐姐就将更多的精力放在照顾科拉克斯上,这让我很在意,科拉克斯显然分去了许多姐姐对我的宠爱,而且姐姐总说科拉克斯很少哭闹,比我小时候乖很多,这让我更加讨厌这个弟弟。我经常趁姐姐不在的时候偷偷吓唬科拉克斯,但科拉克斯从来没有被吓哭过,他真的很安静,在我恐吓他的时候他只是睁着那和我同样漆黑的眼睛看着我,我怀疑科拉克斯其实是个傻子。
  过了一会儿大哥收拾好了东西,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了。大哥一个人提着我们所有的行李,姐姐则让我拉着她的衣角,她抱着科拉克斯,我们四个人离开家门徒步走去六公里外的汽车站,即使我什么都没负担只是走路也感觉十分辛苦,承担着我们所有行李的大哥就更不用说了,他已经汗流浃背,金发被汗水浸透粘在额头上,但他从不主动喊停下来休息,每次都是姐姐开口说在路边休息一下再走,我们才停下。想看更多好书就到:rouwen8.com
  我看到姐姐艰难的单手抱着科拉克斯,空出一只手来用衣袖给大哥擦头上的汗,在姐姐面前大哥微微低下头,我开口说自己也能拿些行李,但大哥拒绝了,他说话时都没有看我,他的眼睛只注视着姐姐,而那时候我却什么都没意识到,还一直问姐姐科拉克斯的婴儿车到底去哪儿了?
  “卖掉了,那婴儿车还值好些钱呢,咱们身上总该留些钱用的。”姐姐说,“等到了地方,我们再用点木材自己搭个婴儿车,也给你做许多玩具好不好?”
  我拼命地点头,我真的很喜欢我的姐姐,有这样的姐姐无论在哪里我都不会害怕。她既温柔又沉静,在照顾科拉克斯的时候也绝不会忘了我,可我总喜欢问她我和科拉克斯之间她更爱谁的问题,我希望她回答最爱的是我,但姐姐总觉得我在胡闹,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跟小婴儿争宠,可我就是希望姐姐最爱的人是我。
  我们走到了汽车站,上了要载我们去辛列智庄园的汽车,三个男孩女孩抱着一个婴儿的画面自然引来很多人的注意,但也没有人真的有兴趣开口询问我们怎么了,列车员没有检票,到点后车就直接开走了。
  我的头靠在姐姐的肩膀上睡了过去,这时候的我完全没有忧心过未来,之后姐姐喊我起来吃了些面包,然后我就又睡了。
  我们在车上坐了七八个小时这辆车才到站,天已经黑透了,我们四个下了车,提着行李,又走了许久才终于到辛列智庄园的门前。
  我按响栅栏门旁的门铃,过了半个时辰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慢吞吞地走过来给我们开门,他的神情十分倨傲,一见到我们就立刻质问道:
  “你们就是尼奥斯的孩子?怎么这么晚才来?”
  大哥冷着脸沉默不语,姐姐开口解释:“我们已经尽力赶来了,但路程实在是远。”
  男人哼了一声,挥挥手叫我们跟着他走。
  他说他叫卡洛斯,是这座庄园里的管家,以后我们都要听他的话,他将我们带进庄园别墅三楼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打开一道小门,露出后面一条长长的楼梯,卡洛斯将我们赶进去,叫我们沿着楼梯向上走,我们一直走到别墅最顶端的阁楼,这是个低矮的空间,勉强能在这里直起身子,而且黑黢黢的一片,卡洛斯开了灯,接着昏暗的灯光我看到里面满是承重柱和横在半空中的房梁,它们占据了阁楼大部分的空间,唯一宽敞的地方摆着两张床和一张桌子,都落满了灰尘,环境脏乱不堪。
  我有些惊讶,我们以后就住在这种地方吗?我看向哥哥姐姐,但哥哥姐姐都没有说话。
  “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明天我会喊你们来工作。”
  他说完就离开了,完全不想多看我们一眼。
  “这里就像老鼠窝。”我抱怨。
  姐姐温柔地说:“就先忍耐一下吧,我们早晚能还完债的。”她看向大哥,而大哥承诺似的向她点点头。
  姐姐又叫我抱好科拉克斯,她和大哥开始收拾这片狭窄的空间,他们将两张床合在一起,铺上了我们带来的新床单,姐姐在行李里翻出一个玩偶,笑着对我说:“瞧我们给你留着什么?你的小蝙蝠!”
  我立刻感到惊喜,我还以为所有的东西都卖掉了,但姐姐竟还为我留着我最心爱的玩具,她将蝙蝠玩偶塞到我怀里,让我脱了衣服上床躺着,然后将被子盖在我身上,掖好被角,便抱着科拉克斯走向大哥。
  大哥正在阁楼的角落里检查洗手台上的水龙头,刚开始出来的是带着铁锈的浑水,慢慢的才开始涌出清水。
  “给科拉克斯泡些奶粉吧。”姐姐对大哥说。
  大哥点点头,用携带的热水壶开始热水,冲泡奶粉,然后将滚烫的奶瓶放在冷水里浸到温热。
  姐姐接过奶瓶喂好了科拉克斯,又给他换了干净的尿布,便将他放在我的旁边,而科拉克斯也不需要别人哄他就闭着眼睛开始睡觉了,我想科拉克斯确实很乖。
  “大哥,这里还有些热水,你拿去擦擦身子吧,你今天流了太多的汗。”
  姐姐在行李里又翻出一条毛巾递给大哥,大哥接了过去,他脱了上衣,露出虽白皙但健壮的上身,成块状的胸肌和腹肌线条硬朗的排列在一起,看上去结实而有力量,只是他的肩膀还略显纤弱,他还是个少年,还在向成熟的男人发展的路上,他将那块毛巾浸湿然后开始擦拭自己的胸膛,姐姐则拿起大哥脱下的衣服,在洗手台前揉洗着。
  我想大哥这样强壮是因为在学校的时候还经常锻炼吗,这也是大哥能轻易拿起那么沉重的行李的原因吧,我羡慕地看着大哥健美的体魄,心想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有力量吗?
  姐姐将衣服洗净后便将它挂在靠近透气小窗的房梁上晾着,她转过身的时候,大哥开口道:“y/n,你能给我擦擦背吗?”
  大哥对姐姐从来都是直呼其名,我从来没记得大哥有叫过妹妹什么的,虽说许多年长者都是这样,但大哥就管我和科拉克斯叫弟弟而不是喊名字,这经常让我觉得奇怪。姐姐说了声好便接过毛巾开始帮大哥擦背,阁楼里再次响起沥毛巾的水声和毛巾擦过背部时柔软的唰唰声。
  我躺在床上侧着脑袋看着他们,姐姐半蹲着擦拭大哥赤裸身体的样子既让我感觉古怪,也让我的身体热热的,还有一种我无法说清的烦躁在我心里流窜,我忍不住抱着我的小蝙蝠坐起来看着他们。
  我想问他们在做什么,可是他们做什么不是一清二楚吗?姐姐在给大哥擦背,这没什么值得疑惑的,可为什么我不愿意让姐姐这么做?
  我呆呆的看,不明白自己想要干什么。
  姐姐注意到了突然坐起来的我。
  “科兹,你也想擦擦吗?”姐姐笑着问,她的话就像海妖的歌一样,有着一种不可阻挡的魔力。
  大哥这时也看向了我,被大哥注视的感觉很有压迫感,让我很是畏惧,可我还是在大哥深沉的目光里缓缓的点了点头,我说:“我也要姐姐擦。” 阁楼梦魇3   在因欠债被迫辍学之前,我在一家小初高叁合一的公办学校上学,叁个级部毗邻在一起,让多孩家庭的父母接送孩子十分方便,但爸妈从未来接送过我们。和众人想象中富裕的家庭必会配备一个司机不同,我们家只有一个叁餐时间会来做饭的阿姨,因此上下学的路都是我们自己走去,那时我才念叁年级,放学的时间比哥哥姐姐早半个小时,所以最后一节课上完后便和其他等待家人来接的同学一起留在教室里边写作业边等着哥哥姐姐来接。
  小孩子的虚荣心总是体现在一些古怪的地方,现在想想当真不可理喻。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有时间来接孩子,注定有一些孩子要孤零零的一个人回家,我们不太看得起这些没人来接的孩子,背地里笑称他们是没人要的野孩子,殊不知如果没有哥姐的话,我也会是这野孩子之一,老师站在教室门前时不时喊一句‘xx你的父母来接了!’,听到召唤的孩子就像一颗子弹一样跳起来窜出教室扑向他父母的怀抱,过了一会儿,老师喊:“科兹,你哥和你姐来了。”这时我才收拾书包,气定神闲地在其他小孩子好奇的目光中走出去。
  因为这是一所叁合一的学校,所以学校里特别容易出‘风云人物’,老师之间会相互讨论哪班的谁谁从小学开始就不好管,谁谁打小就学不好数学,学生们也会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学哥学姐们的叛逆事迹,流传在老师和学生口唇之间的大多数都是一些坏学生,这些坏学生让老师们头疼,但在我们眼里却是‘有个性’‘勇敢’的代名词,所以许多孩子争先效仿这些坏学生,这让学校里的坏学生越来越多,好学生就变得愈发稀罕起来。
  我的哥哥姐姐就是好学生的代表人物,老师们个个儿盼着哥姐升级部时能分到自己的班级,而同学们对我的哥哥姐姐也没有对待别的好学生时的鄙夷,反而相当敬畏。这因为姐姐温柔漂亮,对谁都特别亲切,几乎是所有早熟坏学生的梦中情人,许多孩子托我给姐姐递情书,我总是笑嘻嘻的答应背后再将那些情书扔进垃圾桶。而哥哥则是好学生和坏学生的结合体,一方面哥哥成绩优异,一方面招惹他的人都免不了被哥哥一顿胖揍,这让哥哥在学生群体里几乎成了传说级别的人物。我作为他们的弟弟自然与有荣焉。
  回家的路上,我牵着姐姐的手走在马路最里侧,哥哥则在最外侧,一路上我都很沉默,这绝非因为我不爱说话,而是因为我在哥哥面前总是不敢开口说话,他真的很有大哥的威严,我见到大哥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只有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份儿,如果大哥临时有事不能和我们一起回家,那我就快活极了,抱着姐姐和姐姐聊今天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跳起来够树叶,蹲着地上扒绿化带,掏虫子洞,或者突然撒开姐姐的手猛蹿看姐姐一脸着急的在后面追我。当吃饭时间姐姐跟大哥抱怨他不在的时候我有多调皮时,我总是尴尬到无地自容,无法应对大哥看向我的严厉目光,背地里再缠着姐姐不要向大哥告我的状。
  现在想想那真是一段轻松快乐的时光,现在虽然处境落魄,但我不认为我们兄妹姐弟几个的关系会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反正我本来就不喜欢上学,比起当学生我更喜欢当警察,但我还没摸清当警察的门道。
  我正做着美梦,底下却传来有人用木棍用力戳地板的咚咚声,“你们还不快下来?!”卡洛斯的声音从地板下传来,哥哥姐姐立刻起了床穿好衣服。
  “科兹,你不用起来,只是今天可能要你照顾下弟弟了。”姐姐对我说。
  虽然很不想照顾科拉克斯,但我知道今时不同往日,所以点了点头。姐姐十分的欣慰的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会问问卡洛斯能不能让你带着科拉克斯在庄园里玩。”姐姐说。
  很快她和大哥就收拾好走下楼去,而卡洛斯指责哥哥姐姐动作太慢的声音从地板下传来。
  我之前就为科拉克斯泡过几次奶粉,所以这次泡起来也不生疏,而科拉克斯只会在要换尿布的时候啊啊的叫,其他时间都默不作声,这让我照顾起他来很容易,但是也很无聊。到了中午的时间姐姐才回来,我扑上去抱着姐姐撒娇,姐姐换上了女仆的衣服,腰上系着白色的围裙,她拿出一个叁明治叫我吃,说哥哥去了猎场工作,以后不能经常回来,她没有说卡洛斯允不允许我在庄园里玩,我想卡洛斯一定是不允许,他很讨厌我们。
  姐姐只在阁楼里歇了几分钟就离开了,卡洛斯每天都给她安排数不尽的工作,这让姐姐时时刻刻都在操劳,而我每天都守着沉默的科拉克斯在一种苦闷中等待着姐姐回来,我用手指在一个布满灰尘的角落里画线,一条线代表一天,打了叁角的线是哥哥回来的日子,到现在我们已经在这个阁楼里住了六十天,哥哥只回来了叁次,每一次都是深夜回来,天不亮就离开,他回来时都会为我们带干肉脯,这让姐姐很是高兴,因为她每天能带回来的食物只有叁明治或者面包片加土豆。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姐姐也越来越忧愁,因为科拉克斯的奶粉快要吃完了,而且或许是长期闷在昏暗的阁楼里的缘故,我和科拉克斯的皮肤都愈发苍白,也愈发瘦弱,很多次在为我洗澡时姐姐都在落泪。之后姐姐就常悄悄地跑回阁楼并带回来一些水果和只少了一两块的糕点,姐姐说庄园的老爷吃不了多少,要她扔掉但她偷偷捡回来了,姐姐还捡回来一个玻璃罐装饼干和糖等一些不容易变质的食物留着给大哥。
  其实我并不觉得生活的很艰难,一是哥哥姐姐并不叫我去干活,二是我对吃毫无兴趣,我想科拉克斯也是如此,他不管吃奶粉还是吃面糊都是一样的表情,这是我们兄弟间除了相貌外的第二个共同点,但每天在阁楼里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很压抑,我甚至都开始怀念起在学校里被逼着学习的时候,那些知识虽然无趣但也比现在的情况有趣许多。
  在阁楼里的每一天我最期待的就是晚上姐姐回来的那一刻,姐姐通常晚上九点才能回来休息,有时候则更晚,每次到了九点的时候我就会站在楼梯上等待姐姐,然后在姐姐走上阁楼的时候钻到姐姐怀里,姐姐每次都会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然后去看看科拉克斯,再然后就是用湿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体,我看见姐姐的裸体时都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姐姐鼓起的胸部和臀部都和我是那么不同,她的线条优美又柔和,和大哥的刚健正相反,每当躺在床上姐姐怀抱着我睡觉时我都感觉像陷入棉花堆当中,十分的幸福。
  就这样又过了两周,那一天我实在忍受不了阁楼的无聊,在科拉克斯睡着后偷偷地溜下了阁楼在别墅里乱逛,这也是我第一次在白天看见别墅里的构造。这栋别墅虽然只有叁层但占地面积非常广大,我站在铺着蓝色丝绒地毯的走廊里看不到尽头。叁楼主要是客房,偶尔才有仆人走上叁楼打扫卫生,我像个幽灵一样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摸过去,而几乎每个房间都锁着门,只有书房是开启的,我溜了进去,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书房,大的像个篮球场,而在精美华丽的层层屏风经过巧妙布局排列起来后,这个宽阔的地方完全没有空旷的回声。那一排排胡桃木制的高大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看上去有上万本,这里完全就是个图书馆。我从一个不引人注目的书架上拿下两本书,然后又像个幽灵一样飘回了阁楼。
  我一回到阁楼就开始看我拿回来的这两本书,分别是《雾都孤儿》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长期陷在枯燥当中的我立刻就如饥似渴地阅读起来,《雾都孤儿》讲述了一个悲惨的故事,孤苦可怜的奥利佛被送到棺材店老板那儿当学徒,在那里奥利弗第一次吃下了狗吃剩下的食物,后又在难以忍受的侮辱驱使下,奥利佛逃到伦敦,在伦敦奥利佛被逼无奈当了扒手。当我看到渴望赎罪的南希在好心帮助奥利佛后被活活打死,我心中无比悲痛,恨不得跳进书里亲手制裁那个可恶的犯罪团伙,尽管奥利佛有了一个好结局,我却为里面描述的人性之黑暗哀伤的连续好几天都郁郁寡欢,这让姐姐以为我得了什么病。幸亏第二本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拯救了我,柯察金的永不屈服比奥利佛的纯真善良更打动我,在阅读这本书的时候柯察金和冬妮娅的故事总让我感到古怪的甜蜜,但那时候我完全不明白柯察金和冬妮娅是什么关系,只是冬妮娅拒绝维克多的搭讪时我高兴极了,而柯察金最终没能和冬妮娅在一起生活又让我失落,不过这些都没有像《雾都孤儿》里的犯罪团伙那样一直深刻的记挂在我心里,我最大的遗憾是柯察金没有亲手打死成团成连的敌人,这让这个故事缺乏我希望有的传奇英雄气息。我只花了一周就读完了这两本书,然后就又偷偷跑回书房将它还了回去,顺手又拿走了另外两本书,一直以来我就这样打发我无聊的生活,而且我发现我很有潜伏的天赋,偶尔路过的仆人根本难以发现我的踪迹,我就像生活在别墅里的鬼魂一样在别墅里诡秘的游荡。我甚至觉得我们的生活步入了正轨,姐姐有天给科拉克斯带回了摇摇床和新奶粉,还给我买了新的毛绒玩具和新衣服,但看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后我更希望姐姐给我买玩具枪和军棋回来玩。
  我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永远持续下去,但可惜这一切都是序幕,像着急搬家的蚂蚁、浮上水面呼吸的鱼和低飞的燕子一样,温馨可爱的背后是暴风雨的来临。 阁楼梦魇4   那日我和姐姐已经躺下来睡觉,到了下半夜却突然传来撕心裂肺地喊叫,一个男人站在阁楼下放肆地大声呼喊姐姐的名字,响亮嘶哑的喊声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听来十分瘆人,他的呼喊没有得到回应,因此他声音变得愈发凄厉,充满了病态的执拗,仿佛是灵魂深处的痛苦在寻找出口却又无处可去,所以越来越焦灼绝望。我和姐姐在睡梦中被这惊心动魄的喊声惊醒,男人在阁楼下不停地叫,那完全不像是人所能发出的声音,简直像幽怨的厉鬼一样,姐姐自然不敢开门去问怎么了,她抱着我在床上瑟瑟发抖,但那男人大有不见到姐姐就决不罢休的意思,我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就像个没有理智的疯子,这个时候远远传来的卡洛斯那刻薄的声音简直像天籁般动听,他过来将那个男人驱赶走了,这时我和姐姐才安下心来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早姐姐梳洗完,一打开门就有一个壮硕的女人猛地扑来恶狠狠的给了姐姐两记耳光,然后她拿出一把尖锐的剪刀叫嚷着要剪掉姐姐的头发,姐姐害怕地哭喊起来,我连忙跑过去抱住那女人的腰,但她的力气实在大的可怕,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女人也可以有如此强悍的力量,我和姐姐与她推搡拉扯了好一会儿依旧没能阻止她抓住姐姐的长发并将它们全部剪掉,这时候卡洛斯再次急匆匆地赶到,他是这座庄园的管家,管理着庄园的一切人和事,那女人见到卡洛斯后便不敢再造次,但她依旧用蔑视讥讽的眼神打量着姐姐,姐姐这时候衣衫凌乱,头发被她剪得乱七八糟,一侧的脸颊高高的肿起,嘴角流出了血丝,我气愤极了,骂她是个疯女人,粗鲁野蛮!没能成功遏制那女人的挫败感让我气恼,姐姐受伤的样子又让我格外悲伤,我想到《雾都孤儿》中的可怜女人南希,心想就算我真的钻进了书里恐怕也无力阻止那些犯罪分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南希在眼前被打死,这种无力感迫使我逞口舌之快。
  那女人完全不把我的骂言放在心里,她蔑笑着喝道:“你姐姐是个婊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引男人!你瞧她屁股都给男人操圆了。”
  我怔住了,我哪儿听过那样直白恶俗的污言秽语,我常以为这种话这种话只会在书里出现,我完全气坏了说不出任何话。姐姐则红着眼圈站在一旁无声的流泪,这时候我想要是大哥在就好了,大哥绝不会让他们这么欺负姐姐。
  卡洛斯冷冰冰地说:“住嘴,凯瑟琳,你想让老爷听到吗?你们有什么矛盾我不管,但不要坏了庄园的清静,你丈夫昨晚酗酒跑到这里来大喊大叫,把老爷都给吵醒了!把他派到猎场做工是老爷的意思,你不想一个下场的话就别再胡闹!”
  女人不服气地叫道:“猎场那些活儿都不是人能干的,何况要不是她!”她拿着剪刀指着姐姐,我连忙挡在姐姐身前,“这贱丫头一来,庄园里的老少爷们儿都收不住心了,我男人揍他好几顿,那眼睛还往她身上瞥,真不知道她一天天扭捏作态干什么?”
  “猎场没有女人,这下你可以放心你丈夫不会被旁的女人勾引了,现在回你的厨房,别耽误老爷用早餐!”他呵斥。
  “你也是,收拾好就出来工作,不要以为挨了几巴掌就不用干活了。”
  卡洛斯说完就兀自走了,女人又瞅了姐姐一眼然后连忙跟在卡洛斯身后说着好话求他将自己丈夫放回来。
  姐姐流着泪上了阁楼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洗脸,无论我怎么问姐姐发生了什么事,姐姐也只会回答‘没事’,然后叫我像往常一样照顾好科拉克斯,便下了楼去工作。
  姐姐一直将我看做小孩子,一个需要她照顾的弟弟,那些让她烦忧痛苦的事自然是不能和小孩子诉说以及共同承担的,可我不能装作若无其事,姐姐可能在庄园里受到苛待的猜想让我深深不安,就像南希愿意为奥利佛而死一样,我也愿意为姐姐付出一切,于是我像悄无声息的影子一样跟在姐姐身后下了阁楼。
  在别墅里工作的仆人们成双成对的出入各个房间,只有姐姐形单影只,庄园的主人非常富裕,因此女仆男仆们皆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和裙子,他们像一群优雅的天鹅在别墅里穿梭,而姐姐像落单的黑天鹅,远远地游弋在天鹅队伍的尾后,我看着姐姐独自劳作,独自打扫一整片区域,心里难过极了。
  “y/n,老爷有事找你,你先去书房等着吧。”卡洛斯从二楼一个房间里走出来叫住姐姐,姐姐点了头便朝着叁楼走来,我连忙先行一步钻进那个书房,因为去书房的路我已经无比熟练,一路上我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书房里一如往常,唯一不同的是书房中间阅读区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甜品和果盘,我躲在一面屏风后,不久姐姐推门而入,她站在书房里等候庄园的老爷,又过了几分钟书房的门再次打开了,进来的是个看上去年不过叁十的青年,海蓝色眼睛,皮肤微黑,非常的英俊。姐姐向他行礼,管他叫辛列智老爷,我十分惊讶,我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头顶秃了的、上了年纪的胖子,因为这样的形象更符合我对庄园主老爷的想象,但辛列智完全打破了我的这一幻想,他是我见过的最温文尔雅的绅士,他的举止无不透着高雅和风度,辛列智身子纤细,甚至有些瘦弱,他穿着一套灰色法兰绒双排扣西装,系着深色的领带,挺拔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黑色的鬈发全部向后梳去,十分的儒雅,他见到姐姐便叫她坐下。
  “庄园里发生这样的事我感到很抱歉。”他说,“我已经将昨晚冒犯你的男人调离了别墅,他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至于凯瑟琳,她是这里的老厨娘了,我让卡洛斯叮嘱了她,想来她以后不敢再难为你。”辛列智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玻璃瓶,“伤药。”
  姐姐接过去连忙道谢。
  “你今天回去休息吧。”辛列智宽和地说,“我会告诉卡洛斯今天不要给你安排工作的。”
  “谢谢您,辛列智老爷。”
  他笑了笑,又拿起桌子上的一盘点心,“这个你拿回去和弟弟们吃吧。”
  姐姐顿时大为感动,我看得出姐姐对这位辛列智老爷十分崇敬,她拿着辛列智给予的点心和伤药走出书房,我想姐姐是不是要回阁楼了,如果姐姐回去发现我不在就糟糕了,但辛列智就坐在书房里我也没办法从门口离开,一时间我心里无比着急,而这时候辛列智也站了起来,他走到书架前从第一本书开始挨个儿翻看书架上的书,我意识到他似乎正在检查书房里的藏书,虽然我还有两本书没有还回来,但我对辛列智的检查并不担心,这里的书有上万本,怎么可能检查完呢,何况真的能有人发现这里少了两本书吗?除非他已经把这里摆放的所有书的名字和位置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但正常人绝对做不到这种事。
  在辛列智醉心于清数这里书籍时,我悄悄的向书房的窗户那里移动,我潜行的天赋再次得到表现的机会,我从开着的窗户爬出,扒着别墅的外沿一点点移动,尽管攀附在叁楼的高空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可是我一点儿也不害怕,我就这样朝着最近的走廊窗户挪动。
  “你不会还想着干y/n那小丫头吧?”
  一个娇媚的女声喊出了姐姐的名字,我立刻停下了,探出头向路过的这个房间里看去。里面的景象叫我大吃一惊,老天啊,他们都没穿衣服!我看见两具赤裸裸白花花的身体压在一起,那是庄园里的男仆和女仆,他们的西装和裙子被胡乱的扔在一边,两个人躺在客房的床上,男人趴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慢慢地起伏,又相互调笑着亲嘴。
  “我看你还是放弃吧,人家可瞧不上你。”女人低喘着嘲笑。
  “怎么还不兴我想想吗?她的奶粉摇车什么的可都是托我买的,她对我感激得很呢~”
  女人突然惊呼了一声,神情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男人发出粗鲁的哼哼声,打桩一样用腰将她顶的乱颤,渐渐的两个人压着声音喊起来,我惊呆了,我想这就是书里一笔带过的“做爱”?那个厨娘凯瑟琳所说的“操”,但是这景象完全不像书里写的那样柔情浪漫,他们就像动物一样失去理智,充满兽性地吼叫,十分野蛮,我觉得我不应该看这些,可我的视线却怎么样都移不开,当女人胸前的两团晃来晃去时,我脑子里想到姐姐晚上洗澡时的身体,圆圆的胸部顶端是樱桃似的乳尖,她怀抱着我睡觉时胸软软的贴在我的背上,那触感舒服极了,我感觉嗓子开始发干,身子也有些发热。
  过了几分钟男人放开了女人,我看到男人胯下尿尿的地方竟然直挺挺的立起,又黑又粗,看上去丑陋恶心,和我的那地方大不一样,他别是得了什么病!我连忙爬走,从走廊的窗户爬进别墅,然后偷偷地跑回阁楼,姐姐还没回来,科拉克斯仍在睡觉,我松了一口气。
  我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裆部竟然微微隆起,老天,我这又是怎么了,我心惊胆战了好一会儿,那里才慢慢消下去,这时我才彻底放下心,我又给科拉克斯泡了奶粉放在桌子上凉着,然后姐姐回来了,我见到她完全不奇怪的样子反而叫她感到奇怪,她手里端着辛列智给的糕点,但糕点已经少了一半,她把糕点递给我叫我吃,自己则脱了衣服只穿着内衣站在镜子前一边将自己的参差不齐的头发慢慢修剪至齐耳一边跟我说她今天休息。
  我拿着那盘糕点呆呆地盯着姐姐细腻洁白的肌肤和精灵般的身体,这画面和糕点一样叫我嘴里发甜。 渣女现形记1   想吃海后翻车的饭,但到处要饭没要到,被迫自己做
  本篇渣女型y/n x 四王议会
  排雷:y/n毫无道德,脚踩多只船,对四王议会任何一个成员都没有真感情,人生最大理想是幸福的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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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五平米的小舱室,竖着只能塞下两张床的窄小空间里却要兼顾卧室、洗浴间等多个房间的职能,更别提y/n还非要在这里面装个衣帽间,这让本就拥挤的舱室变得更拥挤了,舱室的西南角塞满了她的衣服和各式各样的珠宝饰品,莹蓝的矢车菊,浅粉的摩根石,润黄的猫眼,绿碧玺翠榴石和钛晶交叉着悬挂在空中让那一小片区域透露着与这老旧舱室截然不同的华丽气息,芬夏在门边的洗手台洗脸,y/n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舱室门一下挤在芬夏身上,“门后有人呢!”芬夏埋怨道。
  “真是对不起。”
  “瓦沙克又叫我去装卸甲板!”她飞快地道歉又气呼呼地说,“他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芬夏扭过头来嘲笑她:“没勾引到人家,就骂人家坏?”
  “去装卸甲板工作是轮班制的,每个人都要去,只不过这次轮到你了~别抱怨了。”
  “可是我就是不想去嘛!那么脏!还那么累!”
  y/n哭着扑倒在床上,她一直以来就这个样儿,只要有人不顺着她的心意来人后就会像孩子一样又哭又闹,芬夏早就习惯了,并不安慰反而讥讽道:“装卸甲板不比登机甲板好多了?你既然这么娇气,还不如回母星呢。”
  “那么破的地方,谁要回去呀!”她大声拒绝,片刻后又沉默了,很快芬夏听到一个谄媚的声音娇滴滴的传过来。
  “芬夏,你去帮我干活好不好?”
  芬夏气上心头,“你做什么梦呢?!”她走两步就跑到床上对躺在床上的y/n又掐又挠,疼的y/n啊呀啊呀的叫,“快说,上次我帮你做工的份儿,你什么时候还?”
  “我用这个还好不好?”y/n一边躲闪着求饶一边从墙上扯下一条宝石项链递到芬夏手上。
  芬夏接过来瞧了瞧,晶亮的宝石发着黄绿的光,“真好看,这个也是那个影月苍狼送你的?”
  y/n卧在床上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不过既然你这么不想干活怎么不叫他提携提携你呢?”芬夏好奇地问。
  y/n立刻带着一股恼意坐了起来,芬夏吓了一跳以为她又在发什么疯,“哎呀,你可不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跟他说了我要去装卸甲板工作,他不帮我推掉就算了,还说要来甲板看我工作干的怎么样呢!”她气得咬牙切齿。
  芬夏咯咯的一阵坏笑,“这下你可得加倍表现了,可不能败坏了他对你的好印象啊~”
  “败坏了又怎样,反正我也不喜欢他了。”y/n瞥了她一眼,有些坏也有些妩媚,芬夏小小地惊呼一声,忍不住去戳戳她的脸,“我正想着另栖高枝,找个真正爱我的男人,到时候咱们每天就闲着享乐吧~”
  她从床上跳起来跑到衣帽间那边一阵梳洗打扮,再出来的时候就从一个有些艳气的美人变成一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我打扮成这个样子,瓦沙克还忍心让我干活吗?”她得意地哼哼。
  “瓦沙克可是拒绝了你两次的男人,我看他对你就是不感兴趣。”
  “怎么可能!他不过是要把持着他的架子而已,凡人也好,阿斯塔特也好,只要是男人就没什么不同的。”
  芬夏因她大胆的发言蹙起眉,“我可真怕你天天勾叁搭四,有朝一日翻了船,但时候咱姐俩儿可都要玩完了。”
  “我才没那么笨呢。”
  芬夏对此表示怀疑,y/n平日里常把自己比作是克里奥帕特拉七世,而且自认为自己比这位埃及艳后聪明的多,绝不会重蹈她的覆辙,但芬夏不这么认为,克里奥帕特拉七世可是位野心勃勃富有智慧的女法老,但y/n更像是自以为聪明的傻,她从不想着拿别人赠她的珠宝巴结长官,而是把它们都当作战利品,像乌鸦一样用这些亮晶晶的东西装饰自己的小窝,她也不懂得利用被她吸引住的那些男人向上爬,她脑子里最大的梦想好像就是以后永远不用再工作,每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并且无所事事的活着,在芬夏看来这梦想实在是过于朴素。
  在镜子旁自怜一般欣赏完自己的新人设后,y/n又趴倒在床上不起来,到了去工作的时间芬夏叫了她好几次,她这才丧着脸慢悠悠的起了床。芬夏想她这样的懒惰,真得有个人像金丝雀那样精心的养着她才行。
  “y/n你怎么磨蹭到现在才来?”
  瓦沙克已经在装卸甲板等着,一见到y/n他就立刻暴跳如雷的呵斥,他紧锁着两道眉,嘴角下撇,神情严肃,看着就叫人害怕。瓦沙克曾是帝国海军的一员,担任复仇之魂帝国舰队领袖博阿斯·科门努斯的副官,后因为受伤退出第一线,现如今在63号帝国远征舰队转运部上当管事,为人非常古板顽固,动不动就要用军人的标准要求属下,因他过于严苛,所以许多人都对瓦沙克避之不及,但y/n却不怎么怕他,她走上前,看着瓦沙克的眼睛说: “我也没有来得太晚吧。”
  “迟到一秒钟也是迟到!”他板着脸教训着,“现在跟我去工作。”
  “你有给我安排轻快的活儿吗?”y/n眨着眼睛问瓦沙克。
  瓦沙克的胸膛愤怒地起伏着,他张开嘴刚想要责骂她,她就像只软体动物一样贴在了他身上,“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你看我现在多无力呀~”她的手在瓦沙克身上随意摸着,“要不然你就让我回去休息吧。”
  “你快起开!”瓦沙克将她从身上扒下来扫到一边,他涨红着脸重新整理好衣冠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她。
  “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很多次了!”
  y/n因诡计没有得逞而有些失落,瓦沙克恨铁不成钢地继续说:
  “你现在还年轻,不要犯这种低级错误,你知不知道……”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你们后低声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性骚扰?也就是我比较容忍你罢了。”
  听到瓦沙克的话,y/n顿时睁圆了眼睛,她懊恼地说:“你是不是太自恋了呀,我才懒得骚扰你呢,你才是占了我天大的便宜你知道不?”
  “我占你便宜?”瓦沙克大吃一惊,他气的浑身颤抖,“这是什么道理?”
  她一挑眉,眉眼间的无辜一扫而空,脸上挂着有些坏的微笑,看上去非常可恶,“瓦沙克,你是不是从来没和女孩子交往过,我看你连女性朋友都没有呢。”
  她上下打量着瓦沙克,这挑衅似的眼神让瓦沙克心如鼓擂,瓦沙克常觉得y/n像是罂粟花,虽然美丽但也邪恶。
  “这和你无关。”他严厉地回应,但对方就像看出他不是真的生气一样,言行举止更加大胆。
  “怎么无关?能和我这么漂亮的女孩搂搂抱抱你还不感激吗。”她颇自傲地说,“每次我靠近你,你的心就跳的好快~”
  “要拉拉我的手吗?”
  她柔软的手蹭了蹭他宽大粗糙的手掌,“脸好红呀,瓦沙克,如果今天你让我休息的话,我可以让你吻一下。”
  她直接将手臂搭在瓦沙克的脖子上亲昵地说着话,“怎么样,很划算吧!”
  “去工作。”瓦沙克将她的手臂拿下来,神情肃穆,语气郑重。
  y/n有点儿奇怪,“是让你亲我的嘴巴哦,不是脸颊或者别的地方。”
  “去工作!”
  “你知道接吻吗?就是亲嘴呀。”
  “闭嘴!”他气极了,“我说去工作!你想让我以流氓罪把你抓起来吗?”瓦沙克声色俱厉。
  y/n脸色一白,“你才是流氓!”她说完就憋着一股气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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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你现在也像那些帝皇之子一样对宝石也感兴趣了。”塔瑞克·托迦顿走过来调笑道,“我很相信这些宝石的反光在对付敌人方面有奇效。”
  塞扬努斯温和的笑了笑,他是一个俊美的人,银色的眼眸像两枚寂静的月亮,大多数时候他的目光都很寡淡,不似其他影月苍狼眼神的锋利,但他的相貌绝不柔和,宽额,瞳距略宽,鼻梁挺直,面容庄重,五官的线条像用钢笔勾勒,像极了荷鲁斯。
  “有什么事找我吗?塔瑞克。”
  “我只是替阿巴顿来看看,是什么拖住了你去训练室的脚步,你可太久没去训练室了,我们几乎要把你战斗的英姿给忘记了。”
  “这样吗?”塞扬努斯露出抱歉的神色,“我最近确实被一些事困住了。”
  “什么事,关于军团吗。”托迦顿认真了几分。
  “不。”塞扬努斯叹息,“是关于我自己的事。”
  托迦顿立刻笑了几声,“需要我为你排忧解难吗?要知道我在安慰人这一方面很有一手。”
  塞扬努斯摇摇头,“我想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它让我感到甜蜜,但也有些不安。”他盯着手中的宝石项链,“这种在不熟悉的领域摸索的感觉让人茫然。” 他苦笑几声。
  “你先去训练室吧,告诉阿巴顿,让他不必为我担心,我很快就会过去。”他又抬起头对托迦顿说。
  “那好吧,我们会等你的,要是没来,明天你就在决斗笼里等着车轮战吧。”托迦顿笑着离开了。
  塞扬努斯将那条宝石项链收好,抬步离开舰桥向着装卸甲板走去。
  他最近似乎陷入了‘恋爱’,他‘爱’上了一个凡人,其实他也不太明白自己对她的那种感情,如果要他描述一下的话,他只能想到‘爱’。
  在离开她时,他总感觉自己内心残缺,只有在想起她时,他的内心才暂时变得完整,但随着想念升起的还有想要立刻见到她的欲望。
  他对她几乎是日思夜想,还总是情不自禁想要送给她些什么逗她开心,他简直为她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自我,思来想去,只有‘爱’有着这样摧残人心的力量。
  但塞扬努斯也为自己的爱感到担忧,他不知道这样是否符合常理,不知道这份爱是否会让自己软弱,他知道阿巴顿、塔苟斯特等人绝不会认同与一个凡人相爱,想到日后可能遭受的质疑的目光,他就疑心自己能否在这种情况下既保住自己所爱也保住兄弟情分……只是这些忧患对陷入爱河的人而言苦涩中竟也能泛出甜味。
  在他的思虑间他很快走到了装卸甲板,作为影月苍狼第四连的连长,四王议会的一员,他出现在这里自然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他挥手叫这些人不必在意自己,然后在甲板的人群中寻找她的身影。
  他很快看到了她,她站在起重机的旁边装货卸货,转运部的主管瓦沙克正在她旁边帮助她核算货物,看到她皱着眉头认真工作的样子,塞扬努斯笑了笑,他走过去,喊了声:“y/n。”
  y/n没有立刻回应他,不知为何她先向瓦沙克那边看了一眼,随后才向他跑过来,拉着他朝甲板外走去,“塞姆~你终于来看我啦。”走到无人的地方,她便拉住他的手甲,猫一样将脑袋贴在他的手臂上走路。
  “我今天工作的好辛苦。”她有些委屈地说,她抬起脸,那两颗水润的眼睛让他心生爱怜,于是他摸了摸她的头。
  “正是因为大家都在努力的工作,远征舰队才能平稳运行。”塞扬努斯微笑着,“身上哪里酸?哪里痛?也许我可以给你缓解一下。”他蹲下身扶住她的腿想给她按摩,但她向后躲闪着。
  “也没有很酸很痛……”她似乎有点儿失望,“主要是心里很辛苦~”
  塞扬努斯看着她,关怀道:“心里很辛苦,为什么?”
  “我好像不太喜欢工作。”她试探着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塞扬努斯脸上的表情。
  “不喜欢工作?”他银亮的眼眸里映着她犹犹豫豫的脸,片刻后他说:
  “我明白了,你不愿意在这里工作对不对?那么将你调到登机甲板如何?”
  塞扬努斯说完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随后又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在登机甲板工作更有荣誉感,这应该会给你不少心理安慰,而且我们还能时常见面,你觉得怎么样?”
  她似乎完全惊呆了,看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奇怪,塞扬努斯注意到了这一点,温声问:“你不想和我常见面吗?”
  “怎么会。”她小鸟一样扑上来啄了啄他的嘴唇,塞扬努斯感觉有些意犹未尽。
  “我怕我去登机甲板会影响你作战,那样多不好。”
  “见到你只会给我勇气和必胜的决心,而且我很期待能在凯旋后立刻见到你。”
  他将她抱起,拥着她的身子,用唇吸吮她的耳垂,然后咬住她的嘴,像要吞噬她一样和她接吻,他都不知道做这种事要温柔一些吗?y/n觉得自己被吻到发昏,当塞扬努斯把她放回地面上时,她需要扶着他的腿甲才能站稳。
  她又感受到有一串冰冷的东西落在她的脖子上并淌进了她的胸前,那又是一串宝石项链,她快要算不清塞扬努斯送了她多少宝石项链了。
  “现在回去工作吧,我也要走了。”他拍了拍她的背。
  什么?她还要回去继续工作吗?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但塞扬努斯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柔和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名为期许的东西,y/n只好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走回装卸甲板。
  果然想要过上清闲的日子是不能指望塞扬努斯的,她闷闷不乐地想。 渣女现形记2   排雷:y/n毫无道德!!!!
  或许有一点儿百合,但其实y/n就是懒癌晚期
  粗暴性爱,物化描写,有点荡妇羞辱
  本人xp就是偏m,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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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过了宵禁的时间,y/n还没有回来,芬夏也没怎么在意,这半个月以来她一直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反正肯定不是忙于工作,y/n在这艘船上情人无数,谁知道她今天又宿在了谁家?芬夏洗漱完,就上了上铺休息,在即将快要入睡时,y/n回来了。
  y/n几乎可以说是衣不蔽体地、浑身颤颤巍巍地走回来,芬夏看到她这副惨状坐起身惊讶道:“王座啊,你被强暴了?”
  y/n哭道:“没有,但也差不多。”
  她爬到床上抽抽搭搭的哭,芬夏只好下床看看她到底怎么了,她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扯坏,芬夏触目惊心的看着y/n裸露出来的肌肤上那些青青紫紫的掐痕,“你这是被谁给打了?”
  “我好痛呀,芬夏。”她的眼泪成块成块的往下落,像流淌的河一样,芬夏从不知道人的眼泪可以这么大颗,芬夏相信她的泪水可以冲淡这世间的一切冷酷,就像冰块在热水下消融一样。
  “你怎么了呀?”芬夏问。
  她抽泣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其实我只是和一个阿斯塔特做爱了。”
  “和阿斯塔特做爱?”芬夏大吃一惊,她看着y/n那属于凡人女性的娇小身躯,“你怎么塞进去的。”
  “可不是我塞进去的,是他非要用力往里面怼,他还掐我!好痛!我恨死他了!”她躺在床上嗷嗷的又哭又骂,向她展示自己身上的那些伤痕来博取同情,但芬夏的同情心在听到她这副样子是和阿斯塔特做爱造成的后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她讶异地说:“想不到塞扬努斯是这么粗暴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y/n沉默了一会儿,她用哭得红肿的眼睛悄悄看了看芬夏,芬夏见她这么鬼鬼祟祟就立刻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鬼,果不其然y/n出声嗫嚅道:“其实不是和塞扬努斯做爱~”
  “不是塞扬努斯,那是和谁?y/n啊,你知不知你这样做不道德呀?”芬夏痛心疾首,又对y/n无可奈何,这家伙是真的劈腿另栖高枝了吗?那可是四王议会之首‘银狼’塞扬努斯,芬夏怎么也想不通y/n怎么有胆子劈他的腿。
  “是和阿巴顿。”
  芬夏看见她那惨兮兮的哭脸上竟还有空挤出一丝得意,芬夏恨不得给她两巴掌清醒一下,芬夏知道一定是塞扬努斯没有把她像废人一样养着又叫她不快活了。
  “是第一连长艾泽凯尔·阿巴顿?”
  y/n点点头,凑过来说:“接近他可是费了我不少心力!”
  芬夏瞧她马上就要分享自己的‘恋爱’经验了,便连忙打住她即将来袭的喋喋不休,“y/n,你劈腿的事要是让塞扬努斯或者阿巴顿知道,咱们两个还有命活吗?”
  y/n不以为意地笑,“他们不会知道的,我可没那么笨!”
  笨蛋才会天天强调自己不笨!
  “你打算拿塞扬努斯怎么办?”芬夏满心疑虑地询问。
  “找个理由和他分手不就行了嘛~”y/n说得十分轻松。
  但是会有那么容易分手吗?芬夏总感觉塞扬努斯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家伙,她想让y/n找个合理的分手理由,免得塞扬努斯看出蹊跷,但y/n已经又哭闹着说身上这样那样痛,芬夏看到她的两条大腿还湿哒哒的流着不可言说的白色液体,脸色发青的说:“你不会没把自己弄干净就跑回来了吧,这样的话你怎么不在他那里睡?”
  “在他那里留宿,第二天起来万一遇到塞扬努斯不就说不清了吗?”y/n露出一个‘你看我多精明’的蠢笨表情。
  “我服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脏!而且精液留在体内会不会怀孕啊??”芬夏拉着脸训斥,“我不要和你一块养孩子啊!你快去洗手台那里抠干净。”
  “可是我现在浑身都很累,很痛,我感觉我都要被他撞坏了。”
  “还不是你自找的。”芬夏剜她一眼。
  “但是我也有点害怕怀孕。”她贴上来,“你能帮我抠吗。”
  芬夏‘啊’了一声,连忙像赶苍蝇一样把她赶开,“下一步你是不是连自慰都要我帮你做了!?”她爬上上铺骂道,y/n真的有些懒的不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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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y/n最近对他有些冷淡,自从那天在装卸甲板分开后,y/n就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粘着他,这让塞扬努斯感到难过,塞扬努斯不是愚笨的人,他善于观察,也勤于反思,对待人处事他远比其他影月苍狼看的透彻,因此塞扬努斯自然看得出y/n在刻意疏远他,但塞扬努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如今只明白被爱人冷落是这样的苦涩,或许是他对‘爱’的不熟悉使得他在不经意间惹恼了自己这位敏感的爱人。
  当他看到y/n一个人坐在复仇之魂礼堂旁的看台上便匆匆走了过去,其实他有想过面对y/n的冷漠,他或许也该冷漠处之,若她真的爱他,那么她就会品尝到和他相同的苦果,但y/n真的爱他吗?他难以确定,而且就算是真爱的两人,也会在这种不争取的冷漠下渐行渐远吧,塞扬努斯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况且他也无法阻止自己走向他。倘若他是银狼,那么她便是月亮,追求着月亮的光辉,向着月亮发出狼嚎表达爱恋是他的本能。
  其实塞扬努斯也听过这样一个故事,狼之所以对着月亮嚎叫并非是在表达敬爱,而是因为当狼欢快的追逐着月亮与她戏耍时,坏心的月亮悄悄地偷走了狼的影子,因被欺骗而伤心的狼便在每个月夜对着月亮哀嚎,要求月亮归还他的影子,而无情的月亮不为所动,从此对月长嚎变成了狼们代代流传的传统。塞扬努斯希望y/n可别是这坏心又无情的月亮,他的心在她手上,就像他的把柄落在了她的手上,她随时可以将他对她的爱当做武器,用来刺伤他的心,而因为他的心已经不归他所有,所以他完全无法阻止y/n伤害他的心,这样他势必要变成那只向月亮哀嚎着讨要影子的狼了。
  “y/n。”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大多数凡人都有些惧怕阿斯塔特,而他不想y/n在与他的相处中感到不适,爱人之间的相处应当是放松且充满温情的。
  他站在她旁边说了会儿话,但y/n表现得兴致缺缺,她拒绝与他的亲密行为并多次暗示他应该离开了,这让塞扬努斯伤心,难道y/n已经学会对他使用那把名为‘爱’的武器了?塞扬努斯感到不安。
  他把手伸进了衣袋,当他触摸到衣袋中的项链时,它的真实感将他心中的阴郁一扫而空,他又有了面对着y/n将一切爱意再次倾诉出来的感觉。
  “我给你带了件礼物,y/n。”
  当他将那个宝石串成的链条放到y/n眼前时,他站的笔直,犹如远征归来的十字军将战利品献给他的爱人。
  y/n看着那条项链,“谢谢你,塞扬努斯大人。”
  这客气的称呼让他的心都暂停跳动了。
  “你似乎一直都给我送项链呢,但是我现在不是很喜欢项链了。”她接过那条项链有些不满意地说。
  “那你现在喜欢什么呢?”他正想问却看到阿巴顿从礼堂中走出向他们走了过来。
  y/n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塞扬努斯能够理解她的害怕,身穿铁骑终结者盔甲的阿巴顿看上去凶恶异常,何况他向来对凡人不太友善,塞扬努斯微微侧身将y/n挡在了身后。他和阿巴顿站在这里交谈,而阿巴顿像是完全没留意到y/n的存在一样忽视了她,随后阿巴顿邀请他去训练室,塞扬努斯看向y/n。
  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挽留。
  塞扬努斯心中叹息一声,说:“那么我们走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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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塞扬努斯认识?”
  他将她放在膝盖上慢慢摩擦她的阴户,手则拉拽着她的乳头,阿巴顿听着她哭泣似的呻吟,也可能她就是在哭泣,但阿巴顿对她这种哆哆嗦嗦的姿态很满意,虽然凡人不值得信赖,但作为一种抚慰品却实在不错,他低下头咬了咬她的肩膀,而她在他的嘴下脆弱的挣扎。
  “只是工作上打过几次交道。”她断断续续地说。
  阿巴顿‘嗯’了一声,他也不相信塞扬努斯这样的战士会和一个凡人女性有什么深交,他将手探进她的裙底想要扯掉她的内裤,她立刻用两只手制止他,阿巴顿蹙起眉,没有等他发怒,她便说:“我自己脱。”
  他看着她弯下身,在自己面前将那块布片顺着自己光洁的双腿脱下,然后小心的收好,这种乖巧的像是讨好他的表现只引起他不屑的冷哼,他一把将她揽过来,用手指在她的阴道内胡乱地搅拌,两根手指左右撑开强硬的为她做着扩张,她的身体不断颤抖着,双手微微握拳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温柔,但她依旧这副经不起摧折的惨样,当他将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拿出来时,她的小穴微张卖淫似的想求他插入,阿巴顿本就将她当作妓女一样使用,因此他相当粗暴地将她扔在床上从背后插入了她。
  y/n惨叫了一声,她想抬起头向前爬来逃离他,但他的手摁住她的脑袋将她狠狠的闷在枕头里不允许她抬头,她感到有些窒息因此拼命用嘴巴喘气,很快y/n感觉阿巴顿的性器像钉子一样钉入她的身体后开始抽动起来,他毫无技巧在她体内快速撞击,一只手无情地拍打着她的臀部或者钳子一样夹住她的腰,就好像她是什么毫无尊严、唯一价值便是任其操干的死物,她只能尽量放松着身子承受他性欲的宣泄。
  “可以不要射在里面吗?”她感受到他越来越快,阴茎在她体内渐渐吐出微凉的液体,粘稠的水声在抽插间越来越大。
  “不行。”
  他拒绝,随后用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阿巴顿将她从自己的性器上摘了下来,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胯间,y/n忍不住开始流泪,她想这个男人恐怕还要这样干她好几次。
  “你为什么要在塞扬努斯面前装作不认识我?”
  她被逼着用手和嘴巴清理他的阴茎,阿巴顿则冷眼旁观着她这副卑微的姿态。
  “我为什么要表现出认识你?”他摸着她柔软的大腿,“我们的关系说出去只会给我丢脸罢了。”
  y/n情不自禁呜咽了一声。 渣女现形记3 p owenxue1 4.c om   这篇其实没有写完,因为作者突然失去了激情,就像进入了手冲完之后的贤者模式,把写完的部分放上来给大家看吧,这个故事已经在作者脑子里全部演完了,所以写出来的兴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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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这些工作不做完的话,就别想回去休息。”瓦沙克在她一边冷冰冰地说。
  “那你能留下来帮我吗?”
  y/n看着瓦沙克那张永远在生气的脸,她以为瓦沙克会凶巴巴地说‘不行’,但是瓦沙克闷了半晌后一声不吭地拿起了货物清单帮着她核算货物,这让y/n感到惊喜,她感受到瓦沙克心里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慢慢融化掉了,她笑着抱了抱瓦沙克,感受到他的身体因她的怀抱变得僵硬。
  y/n心想,男人就是这样的动物,只要让他抱一抱亲一亲自己就会开心的不行。
  但即使有瓦沙克的帮忙,y/n依旧感觉很累,她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劳动,如果不是怕太早向阿巴顿提出要求显得自己目的性太强,她早就求阿巴顿将她留在身边当个花瓶型的仆役了,但想到这样以后就要和阿巴顿天天相处她就蹙起了两道细眉,虽然阿巴顿像是会动用特权满足她一切要求的那种阿斯塔特,但是他的精力实在太旺盛了,每次都要摁着她做爱做个不停,他那么粗暴,满足他的欲望也是一种很累的体力劳动,y/n有些不喜欢,她只想每天优哉游哉的度日。
  y/n想到了那天偶遇的那个阿斯塔特军官,他有一张坏坏的笑脸,眼睛中同时具备纯真与狡黠,喜欢拉着她说一些无聊的笑话,除了有些烦人外好像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她一边盘算着一边工作。
  到了轮换下工的时间,她收到了阿巴顿的传唤讯息,想回宿舍躺着的y/n懊恼极了,她难道是什么随叫随到的妓女不成?为了自己以后的身体着想,她认为自己确实该另谋高就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房间,阿巴顿锁上房间的门,阴沉的目光注视着她这张红彤彤又满是受惊表情的脸,“大人~”她柔软的叫,像对着人类献媚的猫,她伸手关了灯,房间里变得黑暗,借着这片黑暗她大胆的亲吻他的指尖和大腿,阿巴顿抬起手,轻蔑的按下灯的开关,白色耀眼的光再次充满了这片空间,y/n顿时难堪的停住,像被抓了现行的小偷,有些事似乎只有在黑暗里做才更心安理得,她抬起头看着阿巴顿,她头一次看到他笑了,这是一种带有戏弄和欲望的笑,再清楚不过地表明了他的意图。
  他就是想看她这副臣服的样子。
  “把衣服脱掉。”他命令。
  她只好像聚光灯下的女演员,在观众那热烈带有审视意味目光中将自己脱光,自从她在阿巴顿面前脱了一次内裤后,他就越来越喜欢叫她自己剥去自己的衣物然后躺在床上等他插入,但她那次只是不想内裤被他扯坏而已。
  这次他叫她脱光后没有着急叫她去床上趴着,他依旧在注视她。
  他低下头看着她赤裸的身体,滑腻的肌肤在灯光下照的瓷白,像一支纤细的柳叶瓶,他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然后俯下身来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想看更多好书就到:yuwangshe.in
  她听到了他的声音,那不是一句问询,而是一句对已被他掌握的奴隶充满蔑视意味的宣言:“你想要吗?”
  她颤了颤,闭着眼睛,有些害怕地说:“想。”
  她确信阿巴顿听出了她的言不由衷,但是他不在乎,他想要的只是顺从,无论真心还是假意。
  阿巴顿抱着她上了床,他将她安置在自己的腰上,y/n感受到他勃起的性器抵着她的屁股一上一下的跳动着,“坐上来,自己动。”
  y/n一点儿都不想自己动,可阿巴顿胁迫似的目光让她不敢不从,他要用她的身体享受,还想让她将其视作奖励。
  她双手撑在阿巴顿的肚子上摆动着腰艰难地吞吐着他的阴茎,她喘息着,感觉自己的腰很酸,而阿巴顿还一直勒令她快些,但她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加快速度了,他伸手掐她的奶头,这是对她动作太慢的责罚,很痛,y/n的眼眶越来越湿润,眼泪从她的眼中掉下来,打在他的手臂和小腹上。
  “怎么了?”阿巴顿拭去她的泪,他格外可恶地笑了,分明是在明知故问。
  “我不想在上面。”她哭泣道,“我好累。”
  “那让你在下面。”他一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飞快的操弄,y/n渐渐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这一次她恐怕是太累了,她没有离开,躺在他的身边睡了一夜,当阿巴顿醒来他看到她依偎在自己胸前,他用手小心翼翼地拨开挡在她脸前的头发,凝视着她的脸,这是一张年轻姑娘的脸,还残留着泪痕,他又闭上眼睛,拢着她一动不动,他的面孔显得平静。
  过了一会儿他起了床,脸上又恢复冷酷的神情,他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她开始穿戴,他有意要忽略她的存在,试图通过漠视降低她对他的影响。
  他依旧轻蔑她,这毋庸置疑,但是比起他对其他凡人的轻蔑来,这算不了什么,他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在意她,但他想要她这点也是毋庸置疑的。她吸引了他,阿巴顿本以为这是因为她身上有什么超脱凡人的特质,但这段日子相处下来他发现她和那些凡人没有什么两样,他本该厌恶他的这个发现,但是他没有。
  一直以来他以自己不需要任何人为荣,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有些需要这个女人,他需要她的原因他说不清,或者塞扬努斯能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只知道她的嘴巴,她娇嫩的皮肤,她的尖叫或呻吟以至于她处在高潮不断颤抖的那几秒钟都能够满足他。
  他想他变软弱了,塔苟斯特或者赛迪瑞如果知道这事一定会耻笑他。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持着疑虑,阿巴顿快步离开舱室,唯有战斗能平静他的所有思绪。
  —————————————————————————————————
  托迦顿走到观察甲板的二层看台,他看到y/n坐在这里,她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外面黑暗的银河入神。托迦顿特意从她面前走过,在她的正面停下脚步,一双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他问。
  “你觉得呢?”普通人在这里不就是看外面的星体吗?他明知故问的口吻让她想起阿巴顿。
  “或许你在想我。”托迦顿调笑着坐到她身边。
  但她不羞也不恼,反问道:“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觉得呢?”托迦顿刻意模仿y/n的语气。
  “你想找我玩呗。”她娇俏地瞥了眼托迦顿,站起身向前走,将身子靠在前面的栏杆上向外张望。
  托迦顿跟着她起来,“为什么我每次看见你,你都这么闲呢?”
  y/n有些恼了,“当然是我的工作都做完了!”她最讨厌在她没有偷懒正常休息的时候有人觉得她偷懒,于是语气尖刻了些,但很快她就想起自己曾盘算着让托迦顿将她收为什么都不让她干的私人仆役,于是她一下收了声,悄悄地观察托迦顿现在的脸色,但她这窥视的目光一下就被托迦顿捕捉到。
  托迦顿眨眨眼,表示她想看就大胆地看。
  y/n有些尴尬,她倚在栏杆上慢慢凹出一个魅惑的姿势,托迦顿果然眼睛也不眨地盯着她的胸部看,果然男人都是……
  “你的衣服上粘上脏东西了。”他开口提醒道。
  y/n低下头果然看到自己的胸前、衣袖上沾了黑乎乎的一片灰尘,这栏杆到底是多久没打扫过了!她用巴掌拍打着自己胸前衣物,这下托迦顿是真的有些看呆了。
  在她的胡乱拍打下,她的胸部就像泛起了波浪,或者挤在一起跳动的兔子,托迦顿几乎被她富有弹性的胸部所感动,他惊讶道:“我不敢想象你经过训练胸肌该有多发达。”
  他脑子里就只有肌肉吗?y/n有些生气,但是为了进一步接近托迦顿,她装出两眼放光的样子,“我一直都想将身体练得结实一点儿,你可以指导我吗?”
  “这个当然没问题,我也觉得你有些太细弱了。”托迦顿一口应下。 渣女现形记4   y/n是无道德渣女注意避雷
  塞扬努斯的手上缠着绷带,他已经在医疗甲板住了叁天,四王议会和他的其他同袍兄弟听说他在战场上受伤后皆来看望他,就连原体也亲自来慰问,但他的伤其实并不严重,在接受完药剂师的治疗后他几乎立刻就行动如常,但他依旧留在医疗甲板,这用塞扬努斯在书中所看到的话说就是他在博取爱人的关注,他在学习,用他所能知道的一切手段去填满自己在‘爱’这一方面的空白,但这在实际中并没有为他派上用场,他失败了,至今为止y/n也没有来看过他,那存在于他想象中的y/n满心担忧地扑在他怀里的景象并没有发生,他坐在那里,落寞地望着医疗甲板上川流不息的伤员和进出病房披着洁白盔甲的药剂师。
  塞扬努斯,她将你变成了什么?他问着自己, 他想不到自己也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举动。那个始终保持着冷静理智、有些难以接近的、那个残酷的杀手、如修道院里的僧人一样的塞扬努斯,你还认识他吗?塞扬努斯叹息,他至今看过太多爱是蜜糖的诗句了,而他想告诉那些诗人,你们都错了,爱是硝酸,因为从前的他已经被她消解掉了。
  +有空出来见面吗?+
  塞扬努斯在通讯器上给她发送消息,两个标准时后,他收到她的回复。
  +没有时间,下次吧。+
  他的心揪在了一起,他的月亮,那个他用尽全力去取悦的月亮,似乎已经悄悄地扯住了他影子的一角,随时都要将他的影子收走。塞扬努斯倏地站起来,他无视药剂师的疑问,径直离开医疗甲板,他必须要见一见y/n。
  他们在无人的长廊里走着,托迦顿意识到他和她已经很久没有说过一句话了,这对他而言有些不太正常,但这种犹如穿越静止的世界的感觉让他很是喜欢,y/n突然停下了脚步,她问:“托迦顿,你知道接吻吗?”
  “当然。”他见过凡人做这种事,他看着y/n,他知道她想要做什么,鬼使神差的他俯下身,让她吻了自己的嘴唇,她湿软的舌像贝类的肉,他坚决地抱着她,用力贴紧她的身体,她的乳房压在他的盔甲上,托迦顿双手扶住她的腰臀,帮助她平稳地啃咬自己的唇舌。
  这是她对他的爱抚,就像一匹母狼舔舐她的伴侣,托迦顿很快沉浸其中,他的指尖反复抚摸她柔软的腰,出于阿斯塔特的天性,他渐渐的从接受变为索取,他吻着她的额头,眼睛,脸颊,然后久久地侵占着她小小的口腔。
  y/n推了推他的胸膛,托迦顿恋恋不舍的和她分开,“下次我会让你做更多。”她的脸已经变得红扑扑的。
  “我还可以对你做什么?”他轻喘着问。
  “你会知道的,现在我要去工作了。”她开口,观察着他的神色。
  “或许你可以不工作,留下来陪我。”他又低下头咬她的脖子表达着他的亲热。
  “可是这样可以吗?”她的双臂环绕着着他的头,声音有些惊喜地问。
  “为什么不可以?我会替你向你的长官说,你在服务我~”托迦顿将她抱了起来,“现在告诉我,我还可以对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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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托迦顿的舱室离开朝着凡人宿舍区走去,远远的就看到塞扬努斯十分的扎眼伫立在那道通往凡人宿舍的大门前,塞扬努斯金发银眼,有太阳神般的俊美容貌,影月苍狼制式的动力甲更衬托了他的英武,她承认他是个美男子,但脸又不能当饭吃,y/n想假装没看见他从侧门进去,但是他向她走了过来。
  “y/n。”他呼唤。
  她只得转身看向他。他很快就走到她面前。
  “我们好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你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他带着温暖的笑容询问。
  “我挺好的呀。”她回答。
  “那就好,只是因为太久没见到你,我过得反而不是很好,我想这是因为我需要你。”他想要摸一摸她的脸,但是她侧过头躲了一下,塞扬努斯看到了她脖子上的一道红印,像被什么咬了一下。
  “这样吗?”她很快就转过头来很是敷衍地回应。
  塞扬努斯沉默了片刻,他在等她再说些什么,又或者像以前那样抱着他,但是她都没有,他抿紧唇又放松。
  他再次轻柔地说:“要和我出去走走吗?我想和你说说话。”
  “我是很想,但是我今天工作太累了,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和你出去。”
  y/n拒绝着并想今天回去就发消息和塞扬努斯提分手吧,反正她现在已经找到一个更完美的‘爱人’了,她看了看塞扬努斯,他正有些犹疑的地盯着自己。
  “你…去工作了吗?”
  “当然。”她糊弄道,“我要回去休息了。”
  y/n对他撒了谎,他去了转运部找她,但是她不在,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欺骗他,就像他不明白y/n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冷淡,他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拐角,这时他才慢慢的往回走,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沉寂,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冻结,他的心痛苦的跳动着,或许y/n这样对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走到观察甲板,拿出通讯器再次给y/n发送着讯息:关于爱,尽管我已经倾尽全力,但距离彻底洞悉,似乎仍有一段不短的距离,我可以就这方面的不足恳求你的宽容吗?是在和我相处的时候,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快乐了吗?请告诉我,我想要理解你,总之,我想要见你,和你谈谈。
  他发送过去,等待着y/n的回信,他将自己的消息看了又看,又发送了一条:如果你不想见我,在通讯频道聊也是可以的,哪怕只告诉我,我是否有伤害到你。
  y/n没有回复,她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呢?
  塞扬努斯攥着通讯器,苦闷的等待着,他有些忐忑,既害怕她说有,也害怕她说没有,或许他爱她的心情远远超过他想象的程度。
  “最近观察甲板来的大人物可真不少啊,那是塞扬努斯连长吧。。”
  “不过今天没有看到托迦顿连长和他的女伴。”
  他听到甲板上的凡人窃窃私语,他们的低声交谈在阿斯塔特的耳中无比清晰。
  “那女伴不就是转运部的y/n吗?之前我其实还看到她和阿巴顿连长在一起呢。”
  “这么说起来,y/n好像也和塞扬努斯连长有过深交呢,人际关系真是厉害呀。”
  他们相互交谈着离开,塞扬努斯站起了身,y/n和托迦顿、阿巴顿他们认识?他们是朋友?但阿巴顿可不是会和凡人交朋友的人。
  塞扬努斯莫名的不安,既然他会被y/n吸引,那么其他阿斯塔特就不会吗?他看向通讯器,y/n已经有了回复:我们分手吧。
  他颤了颤,他的心仿佛被割伤了,y/n她……完全不在意他之前的讯息吗?如果她真的不在意那该是多么的无情啊,就像那故事中不管狼再怎么哀嚎,都不会归还它的影子的月亮一样…明明他们以前是那样的亲密,而现在y/n却越来越可望不可即。
  塞扬努斯尽可能的平复了下心情,但他没能平静下来,他向着指挥甲板的监控中枢走去,他一定要明白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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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想干什么?”
  y/n看着再次找到她的塞扬努斯格外忿忿地问,她没想到塞扬努斯居然是这么纠缠不清的人。她神色冷淡,但塞扬努斯的神色仍然温和,丝毫不因y/n堪称冒犯的语气而不悦,他靠近她将遮住她额头的几缕头发捋到一边,仔细地看着这张不久之前还对他眉欢眼笑现在却只剩下对他的漠然疏离的脸庞。
  他还不完全了解爱,但已经先知道爱人的心是会变的,他想到在监控中枢设备中的那些画面,他再次感到了愤怒,但他自虐似的将这愤怒压制下去。
  “我只是想关心你,以爱人的身份。”他声音很是温柔,但暗含着一种坚定,他戴着冰冷陶钢手套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过她纤细的脖颈,“你没有戴我送给你的项链,下次我会送给你戒指。”
  “我不是告诉你,我们分手了吗?”y/n移开目光,冷冷地说。
  “你的确告诉我了。”塞扬努斯当然记得那封简短到显得格外无情的‘分手通知’,这种事她甚至不愿意亲自来对他说,塞扬努斯感觉自己的心又覆上一层冰冷的霜,他最近常有这种感觉,只是这冰霜并没有让他心寒意冷,而是让他的心朝着一个更坚硬的方向发展,‘霜’让他的心披坚执锐,说到底他是来自第十六军团影月苍狼的战士,而且是最完美的那个战士,在一些情况下他只会变得比阿巴顿更强势残酷。
  “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她疑问。
  “因为我并没有同意分手。”
  y/n迷惑地抬起头,她辩解道:“分手只要一个人提出来就可以了呀。”
  塞扬努斯用那双银色的眼睛望着她,y/n觉得自己像被一只狼盯着的兔子。
  “我没听说过这样的道理。”他微微笑,但眼中依旧是狩猎似的眼神,y/n觉得这样的塞扬努斯有些陌生。
  “在分手之前我们不该先挽回一下吗?”塞扬努斯说,“告诉我,你想和我分手的理由,我会改正的。”
  理由当然是她已经傍上托迦顿了,她抿了抿嘴,开口道:“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了,哪有那么多理由呀!”
  “这样吗?”塞扬努斯歪了歪头,有些无辜地说道:“我其实听过这样一个说法。”
  “如果你的爱人突然和你疏远,装着不理解,不懂也不亲近你,从前喜欢的现在突然改口说不喜欢了,并以此为理由冷落你……”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他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那么大概率是有了新欢了。”
  y/n觉得背后开始冒出冷汗,塞扬努斯他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她动也不敢动,怕被他看出自己的不安。
  “但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他在她耳边笑了声,“背着我去勾搭其他人,你会做这样的事吗?”
  “这样的背叛,可是会得到最严厉的惩罚的。”
  他的语气陡然一冷,她的身子颤了颤,连忙说:“我当然不会!”
  “我想也是。”他点点头,“既然你也没有别的意中人,那么再给我一个让你重新喜欢上我的机会吧~你应该不会拒绝吧?”他强硬地、不容她抵抗地吻了吻她的脸颊,y/n惊呆了,塞扬努斯以前可不会这样不顾她的意愿。
  “毕竟我们曾经是那么相爱。”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她嗫嚅着还未说完,塞扬努斯的声音就传来。
  “既然这样,那么你向瓦沙克说一下吧,我向瓦沙克总管提出调任你去登机甲板,但是他拒绝了。”塞扬努斯英俊的脸上露出苦恼的神情,“瓦沙克总管似乎很重视你,但是如果是你主动提出的话,他应该就会同意了吧。”
  “应该会吧,但是……”
  “那么就这样了。”他再次打断她的话语,随后他又幽幽地问:“还是你不愿意和我多见面,因为某种原因不愿意和我修复感情?”
  “不是这样的。”她急忙摇头以示清白,“是登机甲板离我的宿舍太远了……”y/n胡乱找着理由。
  “我已经拜访过你的室友了。”
  塞扬努斯的话再次让y/n吓了一跳,他继续说:“两个人,住在那么小的舱室,是不是有些太拥挤了,搬到我那里住如何?”
  拜托!那个房间可是她特意挑选的!位置足够隐秘,难以被情人找上门,而且就算有人打上门来捉奸也会因为空间太小施展不开拳脚,这可是她的绝佳据点!她可很喜欢那个地方。
  y/n面露难色,“我是很想,但是我和芬夏姐妹情深……”
  “我告诉她想让你搬到我那里住后,她倒是很高兴呢,并叮嘱我一定管理好你不良的作息时间,她很关心你,你们的姐妹情的确很深厚。”
  芬夏是这样说的吗!!她一定是见势不妙就想把她丢出去脱身吧!真是姐妹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呆了一会儿,又赶忙说:“我住在你那里,如果被其他阿斯塔特看见的话,会不会影响你的形象呀?所以我还是……”
  “无需担心。”塞扬努斯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在我看来隐藏我对你的感情才是软弱的表现,我希望我和你能够更正大光明一些,不然只会很没有安全感,无论是对你而言还是对我而言。”
  他立起身子站得笔直,笑道:“两个月后我会向我的基因之父和同僚们公开我们的关系。”
  闻言y/n顿时觉得自己的血液变得冰凉,她已经和托迦顿在一起,还没有处理好和阿巴顿的纠缠,就这样被公开和塞扬努斯的关系的话……她咬紧了下唇,身体已经忍不住颤抖。
  “这两个月我们就各自努力修复一下我们的感情吧,最主要的是,留一些时间让你处理一下自己的事,尤其是人际关系。”他哼了一声,手握住了她的肩膀,他紧紧地抓着,她完全挣脱不掉。
  “相信我们的关系公开后,我们的恋情就不会受到侵扰,也就更牢靠了吧。” 渣女现形记5   “以后我就住在这里了吗?”y/n看着这个整洁的舱室,这里因为宽敞又缺乏装饰物而显得十分空旷,也许她可以用他送的那些宝石把这里修饰一番,“这里只有一张床?”
  她正说着,塞扬努斯将她的行李放在地板上,关上了门。她感到塞扬努斯的胳膊拥住了她,她的腿被他拢住向上抬起,他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塞扬努斯的嘴吻上了她的唇,当他们分开时,她看到塞扬努斯并没有笑,他英俊的脸上是一种沉郁,一种怨意,她感到心虚,将头侧到一边,他捏着她的下巴拉过她的头,再一次捕捉到了她的嘴唇,他吻的很用力,她感到自己的嘴唇被他吸吮的有些痛。
  他紧紧抱着她,他想这就是他想要的,这种对她的占有,当她的那些微小抵抗被一点点镇压、撕碎,就这样向他投降,他从中得到了一种战胜感,他想这就是阿巴顿也渴望着她的理由吗,征服她,再将她的身体当做战利品,这感受的确不错,他饶过她的嘴又啃咬了一会儿她的脖子,然后抬起头凝视着她问:“你想要我吗?”
  她摇摇头,用被他亲的红肿的红润嘴唇说:“我不想要。”
  “不,你想要。”他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自己身上的盔甲,当他的手刚松开她,她就跳起来向出口逃去,塞扬努斯并不着急,那扇门是锁死的,她打不开。
  他从那套包裹着他的动力甲里走出来,y/n背倚着门茫然无措地看着他铜浇铁铸般的身躯,他的肌肉隆起,线条刚硬,紧实的腹部肌肉像雕刻般整齐排列,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叫嚣着力量,她像是头一次知道塞扬努斯也是位强悍的阿斯塔特般缩在门角瑟瑟发抖,塞扬努斯向她走过来,当他的手抓住她的肩膀,她立刻就开始挣扎,但塞扬努斯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她,他感受到她的气力在他的掌心里一点一点消失,然后他像教训不听话的猫一样将她的两只手高高举起再次将她放倒在床上,“你知道做爱是能增进感情的吗?”他也上了床将自己的腰挤进她的双腿,她被迫将两条腿大大张开。
  “我不想做爱,你非要和我做的话我会不高兴的!这样我们的感情就再也修复不好了!”她威胁着,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工装裤免得被他脱掉。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他的声音有些冷,他强硬的连着内裤一同拽她的裤子,y/n拼命和塞扬努斯作斗争,但塞扬努斯战胜了她,y/n立刻像死掉的鱼一样硬挺挺地躺着,他将她的裤子撕掉,她的下身立刻变得赤裸,塞扬努斯宽大的手开始抚摸残存在她大腿上的那些青紫的淤青和掐痕,这些都是不久前她和托迦顿做爱留下的,塞扬努斯看着她因为呼吸太急促而起伏不断的胸腔和已经收紧了的小腹,她现在害怕极了,塞扬努斯故意沉默了几分钟好让她在这种与别的男人媾和被他揭穿的恐惧中受折磨,这只是他对她微不足道的惩罚。
  “这一定是你自慰留下的吧?”他开口为她解释。
  她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使劲地点头。
  “是我疏忽了你在这方面的需求。”塞扬努斯微笑,“以后我会经常呵护你。”
  他小心的扒开她的两片阴唇揉弄着她的阴蒂,他突然开口道:“以后不要‘自慰’了好吗,我一个人就可以满足你。”
  塞扬努斯用双手高高托起她的臀部,她的整个身子几乎都悬浮在空中,只有头还能触及到床褥,他低头用口腔包裹住她的阴部,粗砺的舌头舔弄着她的花瓣,y/n忍不住叫了一声,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脑袋,“塞…塞扬努斯…”快感越来越浓烈,她的脚趾紧绷在一起,上身不断地扭动试图挣脱,他的手像钳子一样箍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他的面前,他用舌头有力地拨弄她的阴蒂和穴口,慢慢的她的那里越来越湿润,她求救似的让塞扬努斯停下,但他没有停直到她哭泣着呼唤从前她对他的爱称。
  “塞姆…”
  塞扬努斯总算将她放了下来,他看着y/n因为高潮抽动的身体,他喜欢她为他变成这副模样,他除去她的上衣,摘掉她的胸罩,在将她捞起来放在怀里感受她的颤动,他们浑身赤裸的抱在一起,等到y/n从高潮的余韵中渐渐清醒,他说,“该轮到你为我了。”塞扬努斯的脸微微红,他将自己的性器放到她的嘴边。
  —————————————————————————————————
  “我要告诉你,在登机甲板为帝皇的战士工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她在登机甲板的新长官德雷克是个高壮的胖子,他的一只眼被带有荧绿镜片的机械眼取代,还有一只手换上了钢铁义肢,登机甲板每天都很忙碌,每一个人都在为战争做着准备,她看着正前方有几个红袍的机械教神甫围着一架风暴鸟测试着反应堆,很快就会有战士使用这架风暴鸟投入战场,“不要以为有塞扬努斯连长做靠山我就会给你安排那些重要的工作!你现在的工作就是在登机甲板看门!不要让那些闲杂人等进来!要是想要更多荣誉,那你就努力表现,看看哪里需要人,你就去搭一把手!我会视你表现为你安排工作!”他恶狠狠地盯着她,“现在立刻去工作。”
  她说了声‘是’,看着他快步离开,按照德雷克的说法表现的越好工作就越多?这样的话她可要表现的差一点才行,y/n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将多干活视作荣誉,而且德雷克的那种语气,就好像不让她插手重要的工作是一种冷遇,她可不这么觉得,她在登机甲板装作在忙的到处闲逛,登机甲板的闸门前有专门的帝国卫军守卫,哪儿需要她看门呀,于是她自己成为了德雷克口中的闲杂人等。
  她在这里无所事事了许久,直到登机甲板入口处的气闸门轰然打开,y/n听到了沉重的犹如闷雷过境的脚步声,一队披着珍珠白动力甲的影月苍狼战士整齐划一地迈进登机甲板的列军平台,他们每一个都仿佛矗立的英雄雕像,透露出坚定不移的意志与熊熊燃烧的斗志,这群战士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了无比的热切与渴望。她将目光移向带领着这只军队的那个阿斯塔特,那个阿斯塔特将头盔挂在腰侧,当他转过身来她看到一张严肃冷冽的脸,有着黑色的寸发和黑色的眼珠,是第七连连长瑟加·塔苟斯特。她好奇地看了一会儿便转过头去,但很快又有另一只队伍走了进来,y/n又回过头看着这只身穿厚重黑色终结者盔甲的队伍,他们或配重型热武器,或配锋利无比的大型动力爪,金红两色犹如泣血的荷鲁斯之眼镂刻在他们的腰间和肩甲两侧,这是阿巴顿所带领的加斯塔林小队,他们的任务通常是在战斗最为激烈的地方组成进攻的‘矛头’,y/n看到阿巴顿从他们当中走了出来,他还没有投入战斗便已经杀气腾腾,她看到他和塔苟斯特交谈然后露出有些残忍的微笑,她想到塞扬努斯说要在两个月后公开他们的关系,这意味着这两个月内她要和阿巴顿和托迦顿划清界限,她满脸忧虑地看着阿巴顿,她本来想搭上托迦顿后,就缓慢的和阿巴顿渐行渐远来着,这下因为塞扬努斯她不得不速速和他们两个都提分手,只是这样做的话阿巴顿会不会因为自尊心受辱打死她啊?
  她这样想着,阿巴顿像察觉到什么一样转过头来,他看见了她,阿巴顿立刻蹙起了眉,似乎生起了她的闷气,他冷冰冰地瞧着她直到她胆怯的低下头。
  “她是谁?”塔苟斯特询问,锋利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一个软弱的凡人。”阿巴顿冷哼,他转过头不再看她。
  很快数架风暴鸟驶入加速轨道,影月苍狼们分批登机,她看到阿巴顿登机前再次看向了她,他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长剑,似乎在向她展示自己的强大,他有些不屑地笑了,随后登上了风暴鸟,风暴鸟的反应堆燃起,伴随着惊人的气浪,风暴鸟们跃入真空。 巴巴鲁斯番外上   很短,仅莫塔里安
  本来想等写完提丰的再放出来,但不知道啥时候会继续写,所以还是先发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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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回自己的舱室,一如既往,舱室里的一切都原封未动,宁静如初,你摩挲着桌子上马格努斯送你的书籍的封皮,只有这些是你曾酝酿着一个逃离计划的痕迹,但仍旧轻薄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知道塔拉斯不会将这件事告诉莫塔里安,你也无法向莫塔里安控诉塔拉斯对你的暴行,因为你和塔拉斯之间的秘密已经越来越多了,这些秘密将你和塔拉斯紧紧的捆绑在一起,让你再难甩开塔拉斯。
  你脱下衣服走进浴室,长久地站在水下,温热的水落在皮肤的淤青上时传来被火灼烧似的刺痛,你感受到水浸湿你的头发,流过仍酸胀的后颈,然后像湿热的薄膜一样紧裹住你的身体,你在水下一直站着,当你意识到你并非是想要洗刷塔拉斯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而是想冲去被巴巴鲁斯纠缠住的那种感觉时,你立刻走出了浴室。
  你穿好衣服,站在自己的房间里,像之前思考自己离开坚韧号需要携带什么行李时一样观察着自己房间里的每一样物品,和那时的兴奋与期待不同,现在的你只有美梦破碎后清醒的、冰冷的漠然,以及平静的、不愿再回想的痛苦。
  那些陈列着的莫塔里安或者塔拉斯的礼物……那些来自母星巴巴鲁斯的‘馈赠’,你把它们当成需要丢弃的旧日遗物,但是现在你又不得不需要它们了。
  你想到你还在巴巴鲁斯的那天,在装修的富丽堂皇却依旧显得陈旧、似乎就要在巴巴鲁斯的空气里坠落的总督府里,颓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窗外正举行死亡守卫军团的巡礼,那时你第一次远远地见到莫塔里安,那时他还处在一个你永远无法靠近的世界。那时你明明想的是只要离开巴巴鲁斯,离开这颗腐败的行星,你就别无他求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你阖上眼说了声‘等等’,敲门声停下了,片刻后你把门打开,有些惊讶地看到莫塔里安站在门外,他一个人,没有着甲,没有任何随从。
  “大人?”
  “千子的舰队离开了。”他开口,“马格努斯走了。”
  “这样吗?”你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去送别自己的兄弟,只是仰着头看着他苍白的脸,他的眼睛只是变得有些忧郁,没有任何对你的恼怒和憎恨。
  “你之前见过马格努斯吗?”他走进你的房间里询问。
  “从来没有。”你面不改色的回答。
  莫塔里安没有再说话,他的脸色枯干,静默地望着你,你不知道在他和马格努斯见面时,马格努斯是否有谈及你和他的秘密关系,你不知道塔拉斯如何知晓你的逃走,也不知道莫塔里安现在是否识破了你的谎言。
  无论何种情况,在原体面前做挣扎都是无用的,你索性走向莫塔里安,他立刻弯下腰伸手抓住了你的肩膀,你做好了他会杀掉你,把你撕成碎片的准备,但他猛地将你拽了过去,他的嘴朝你的嘴唇压了下来,动作远比打你一顿粗暴。
  “他竟向我要你。”他松开你,站起身来再次开口。
  “为什么?”你假装毫不知情。
  “因为他是个巫师。”
  莫塔里安的身躯变得有些僵硬,尽管他挺得笔直,维持着惯有的威严,但他站在那里,更多的似乎只是为了克制住自己,你看到他青筋暴起的手指死死抓住他身侧的桌沿,那块木头已经快要被他折断。
  他忍受着某种折磨,此刻面容紧绷,你感觉他的脸颊凹陷的更深了,他现在看上去甚至有些贫弱,但却表露出一种坦白,他那层自矜骄傲的面具正慢慢地从他脸上褪落,他已经不介意把自己活生生的面孔裸露在你面前,你感到不安,不知道是因为灵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你清楚的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他要说一些对你而言很沉重,你也不想承担的东西。
  “他也许通过一些卑劣的手段,知道了我对你的…在意。”
  莫塔里安叹了一口气,他有些无奈,有些愤怒和懊恼,但他身体松了下去,马格努斯的到来似乎促使他接受了什么,就像那块巨石对西西弗斯而言不再是惩罚,而是一种幸福。
  “他只是提到你,我就怒不可遏。”
  他突然将你放在沙发上,你以为他要和你做爱,害怕的不敢动弹,但他只是扑倒下来,头埋在你的胸前。
  “y/n,你是我的爱人。”
  你听到低低的声音,从他伏在你胸前的嘴里发出,但你希望他不要再说了,你更接受那个羞于谈起你的莫塔里安。
  你一边爱抚着他,一边望着天花板,望着天花板上那些花型的图案, 他的话语只让你浑身僵硬。 祈祷落幕时第一幕   联接哥斯达黎加和巴拿马的塔拉曼卡-科迪勒拉并行山脉像大地上一道翠绿色的伤疤,其范围广阔无垠,而塔拉曼卡一科迪勒拉山脉的顶峰有着将近4000米的雄伟身姿,令人叹为观止。据布里布里与卡贝卡尔印第安人世代相传的古老神话所述,正是这片浩瀚山脉中的台地,见证了西布神(中美洲土着文化中的创造之神)的神圣抉择——他选择此地作为永恒的家园,亲手播撒下蕴含着生命希望的玉米种子,以期它们能在这片沃土上生根发芽,孕育出繁荣昌盛的人类文明。依照这个传说,创世就发生在苏拉温的拉里河源头,西布神曾在那儿组织过盛大的庆祝活动,他把大量可可豆散发给曾帮助过他创世的每一个人。庆祝活动结束时,他把小伊里略(中美洲土着文化中的大地神)带上前来,小伊里略轻挥衣袖,她那璀璨夺目、肥沃丰饶的婚纱长裙缓缓铺展,覆盖了整个荒芜的岩石地。瞬间,万物复苏,绿意盎然,世界在她的恩赐下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绚丽色彩。最后,西布神满意地望向这片生机勃勃的世界,他轻声吩咐周围的小鸟,在夜幕低垂之时为他唱响悠扬的安眠曲。随着鸟儿歌声的温柔包裹,西布神缓缓闭上了眼睛,沉入了一个悠长而甜美的梦乡,而他所创造的这个世界,则在他的庇护与祝福下,继续着它无尽的繁荣与进化。
  这就是塔拉曼卡—科迪勒拉山脉的传说,印第安人像热爱他们的土地一样热爱他们的信仰,雅格伯站在山脉中间的某一处峡谷里,尼奥斯则站在他的前方,在尼奥斯的身侧是一个一米高的木棺,木棺上缠满了用鸽子血书写着蛇形文字的黄布条,在木棺里面坐着那个鬼月般少女的‘尸体’,想到那个少女,雅格伯就感到惊惧,尼奥斯称她即‘西布神’‘羽蛇神’行走于世时的躯壳,是那些虚无缥缈的神祗中的神祗的物质形态,是一位慷慨大度的母神,但雅格伯只从她残存的肉身中感受到一种酷烈,一种模糊不清的恐怖,她无疑有着悠久的、无法估量的历史以及连那些萨满巫师都不可揣摩的来源,仅是那些象征着她的蛇形文字就让雅格伯感到极其生僻,它们不属于人类所熟知的任何文字体系,仿佛是人类文明之外的异类存在。无论是这些蛇形文字的笔画还是尼奥斯在念诵它们时发出的音节都让雅格伯联想起那些古老、不洁且循环往复的生命奥秘——那是一个人类的世界与观念都无从立足的宇宙循环,人在其中只能感受到恐惧。
  “尼奥斯。”雅格伯还是开口了。
  于是尼奥斯转过身看着自己的这位老朋友,此刻的尼奥斯面孔上的每一道线条都紧紧绷着,这使他的脸有一股特别的纯净,看上去利落而年轻,雅格伯明白他在期待,乃至于早早地对未来进行憧憬,这是尼奥斯的优点,也可能是他的缺点。
  “如你所说,这是一位超凡的存在,银河于她如同芥子般渺小,那么她为何要对比银河更渺小的存在,即人类,如此友善呢?”
  “我们都已经到这儿了~”尼奥斯无奈地叹息,他不解雅格伯为何到了最后一步还抱有这样的犹疑,他望着雅格伯的脸,雅格伯也固执的望着他,尼奥斯明白自己如果不把话说清,自己的这位老朋友也许会在最后关头阻挠他。
  “玉米。”尼奥斯说,“玉米没有任何野生品种,只有一种野生的远祖大刍草,你如果见到大刍草,你不会相信它和当今的玉米有着血脉联系。”
  “一万年前印第安人就开始有意识的选择和培育大刍草,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印第安人早在一万年前就已经开始了一项基因工程,他们改良了大刍草,将它们驯化成了一种高产的农作物。”
  “是的,一个人类早期的基因奇迹。”雅格伯说。
  “问题在于印第安人为什么会这么做,大刍草在当时食用价值十分有限,在那个不开化的时代,他们为何会选择大刍草,他们又如何知道该怎么做。”尼奥斯的手扶住了身边的木棺,“美洲原始土着,这些第一批种植玉米的人,他们将玉米视为神的馈赠,在他们的文明里玉米就代表着生命和生存,玉米是他们神话体系中的重要一环,他们并不认为是他们培育出了玉米,甚至认为是先有了玉米后来才有了人,印第安人的分支玛雅人继承了这一部分,他们的主神羽蛇神其实就是玉米神。”
  “你想暗示玉米是这位的馈赠?”雅格伯快速瞥了眼那个木棺,强忍下心中那种诡异的不安感。
  “是的,宇宙中没有那么多的巧合,这是一种专为人类而诞生的农作物,养活了地球上亿万人口,一种来自于超凡存在的善意。”
  “我想我问的是她为什么要如此友善。”
  “答案还不明显吗。”尼奥斯的声音沉静下来,“因为喜爱,她喜爱人类,所以想要喂养人类,投食,最原始的喜爱的表达。”
  “或许你太主观了。”雅格伯蹙了蹙眉。
  “雅格伯,我知道你在恐惧她,因为她是个无法解释的谜,或许你该像接受我那样试着接受她。”尼奥斯说,“你还记得你当时也在恐惧我吗?”
  “至少你和人类还有渊源,尼奥斯。”
  “那么你至少该相信她不似那些混沌存在一样对人类有着天然的恶意,而我会让她帮助我们。”尼奥斯的语气坚定而自信。
  当暮色渐浓,这片幽深的峡谷已沉入无边的暗夜,雅格伯凝视着天际那轮纤细如丝的新月,它在漆黑的树冠间悄然穿行,而长蛇座最亮的那颗星——蛇心星,正高悬在他们的头顶。尼奥斯依照那本古老神秘的《死灵之书》中的指引,用手指在土地上勾勒出一串串繁复而密集的蛇形符文,它们在阴冷、仿佛被诅咒的月光照耀下,竟似拥有了生命,宛如真正的毒蛇在地面上蜿蜒游走、起伏舞动。尼奥斯将那个少女从木棺中解放了出来,他将她小心翼翼放到符文的中央,鬼气森森的早就已经'死'掉,身体却没有腐朽的少女在惨白的月光照耀下像透明了一样,她看上去就要融化在空气中,而此刻在峡谷那幽邃到月光也无法触及的深处,雅格伯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两侧的山坡上,原本平凡无奇的杂草、藤蔓与树木,如今竟显得异常阴森可怖,它们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所侵蚀,变得扭曲而恶毒,雅格伯感受出这种异变并非源于尼奥斯的召唤仪式,那片物质宇宙的镜面,那片灵魂之海,已经有什么邪恶的存在注意到了他们,它们正尽可能的舞动着它们触手,试图参与这一仪式,但它们不敢过于靠近,因此只是在怨毒的观望,雅格伯只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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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类还算年轻的时候尼奥斯就已经游历在这世间,那时他还是个模仿太阳的人,他去到人群中,就像傍晚的太阳落到海里,他像太阳一样只馈赠不索取。
  流年漫步,他形单影只,有一日他在山野间遇到了一个老人,这是一个相貌很苍老,神态却显得年轻的老人,他像农夫一样打扮自己,尼奥斯立刻就看出老人的不平凡,老人像个老熟人一样对尼奥斯说:“这位漫游者对我来言并不陌生,他从撒卡亚河离开,如今自称为尼奥斯。他离开时带着被谋害父亲的灰烬,却自信能在人群中传递火焰,从不担心自己会因纵火而受罚。”
  “他把自己当启明星,和昏睡愚昧的人群混在一起,脸上没有厌倦的神色,这是个拒绝大海的广阔,情愿走上岸拖曳自己肉身的人。”
  “我认出你就是尼奥斯,尼奥斯,我想询问你,你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呢?”
  尼奥斯答道:“我爱人。”
  老人说:“如果太爱人,人就会葬送你,你认为我为何会遁入山野,难道不是因为曾经太爱人吗?”
  “你是谁?”尼奥斯询问这个老人。
  “我名拿但业,曾是一个帝国的皇帝。”
  “那你为何不在你的王座上,戴上你的王冠?”
  “我已经说过如果太爱人,人就会葬送你,如果我依旧当皇帝,我就会被人毁灭,历史不总是这么演的吗?”老人摇摇头似乎在责怪尼奥斯的愚笨。
  “所以你是在隐居?”
  “我是在追随我的神。”
  神?尼奥斯看向四周,这分明是塔拉曼卡-科迪勒拉山脉的景色,他此刻应该正通过少女的躯壳试着召唤那不知游离在何处的‘羽蛇神’或者‘西布神’,这并不是他已经经历过的曾经,而是一段正在诞生中的回忆,尼奥斯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处在一个分不清过去、现在、未来,也分不清真实与虚幻的时空,这里也并非混乱扭曲的灵魂之海,而是一个连物质与精神都无法分清的世界,他似乎已经踏入了一个‘神域’,他说,“我正是来向神求取火种的。”
  老人望着他,露出一个了然的笑,老人说:“人类犯了罪,而耶稣愿意为人类承担这罪,他欲通过自我牺牲来救赎全人类,于是耶稣因其对世人的爱而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可你认为人类的罪就这样被耶稣之死救赎了吗。”
  尼奥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就好像那两个血洞依旧在他的手心。
  “不要赠予人类火种,免得他们犯更大的罪。”老人说。
  “这是你当皇帝的经验之谈?”
  “你可以这样认为。”老人微笑,“不要赠予,不要太慷慨,人们怀疑慷慨者,要么怀疑他们是慈悲的神,要么怀疑他们是引诱的魔鬼,而但凡是行走在人群中的慷慨者最终都会被认作是魔鬼,因为世人认为神是‘超验的完美’‘终极的属性’‘世界的奥义’,而这些都是不可知、不可理解的。若你行走于人群中,你就会因你表现出的可知性遭受审判,这审判不是在现在,就是在未来,所以我会奉劝每个即将要当皇帝的人,对他的子民吝啬一些,最好什么都不要给他们。”
  尼奥斯摇头,“我不在乎审判而且我也给得起,请带我去见你的神。”
  老人也摇头,“你到底为何这样自信?你没有遭遇过最惨痛的失败对吗?尼奥斯,我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所以我不愿做你的接引者,但我仍可以给你提示,跟着林子里那些长有斑点的蛇走吧,也许它们会愿意带你见到祂。”
  尼奥斯点点头,他看着这位自称是个皇帝的老人消失在林间。 宠物上   是堕落未升魔福根和性奴隶y/n
  修改之后好像更那啥了…不接受bdsm的慎看,尿道插入,灌肠,轮奸,物化,人格侮辱等等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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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舱室很干净也很空荡,可以开进叁辆轻剑装甲车的空间内只是放着一张舒适洁白的床而已,为了驱散舱室里那股消毒液的味道,他还特意派人在这里熏了香,等到药剂师再次向他报告这个舱室内的卫生情况时,各项数据已经控制在他最理想的区间里了。福根瑞姆在舱室里用目光搜寻着自己的宠物,说实话他不明白她躲躲藏藏的行为有什么必要,在这没有什么遮蔽物的空间里,她能藏的地方不就只有那张床后面吗?还真是喜欢和主人玩躲猫猫的游戏啊~带着几分纵容,福根瑞姆微笑着走到床的那头,他可爱的小宠物果然在这里蹲着呢,无论是见到他后哆哆嗦嗦的赤裸身体,还是像受惊小动物一样湿漉漉的眼神,都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愉悦,那种想要和她亲热的心情像吸水的干海绵一样飞速胀大,但为了之后更多的快乐他必须好好忍耐才行,她太小了,要是真的亲热了她怕不是会立刻死掉,他暂时还不想要这种一次性的快乐。
  这可是他所有奴隶中最得他喜爱的一个,精致漂亮,他的儿子们刚把她送给他时,她穿着钴蓝色的帝政裙,看上去就像一个可爱的陶瓷娃娃,但除了漂亮之外的优点,好像是一点儿也无,刚开始寻死的执意很强,或许现在也是一样,为了让她不要伤害到自己,他不得不把她的手和脚束缚起来,想到这里他就要感慨下自己是个多么温柔体贴的主人,为了让她在被束缚的情况下也能在舱室里散散步,他可是研究了不少捆绑的方法,而且绑住她手脚的也不是铁链或者塑料那种粗糙的东西,而是更柔软的、从他一件礼服上撕下来的珍贵布料。但即使是这样的善意也未能讨好这脾气刁钻的宠物,她不会像其他奴隶会唱歌跳舞逗他开怀也罢,但是她连好听的话都不会说,福根对此也不算在意,可寻欢作乐时也不肯配合他就实在过分了,要知道能单独住在这样干净宽敞房间里、享受他贴心照顾的宠物可就只有她一个而已啊,这种生在福中不知福的表现让福根万分懊恼,带她去瞧了瞧其他奴隶的现在的处境后,本以为她会因自己生活的如此优越而感激他,但事实上却对他更加排斥和恐惧了。
  不过这种对他的恐惧也有好的效果,那就是亲近她的时候她反抗的不那么激烈了,估计是看到别的奴隶那凄惨的样子,也忧心自己会因触怒他沦落到同样的下场吧,那可比死更可怕~福根心中暗暗地笑,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对待这个奴隶,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现在他可是喜爱她到想要吃掉她,他确实也想过剖开她尝尝她的味道,但是考虑到这对她那具精致身躯的破坏,福根就心生怜惜。
  他在床边默默地站着,现在他可爱的小宠物又在偷偷瞥着他看了,估计站在她面前却一言不发这件事让她很疑惑吧,其实他就只是想静静欣赏她身上的可爱之处罢了,不过她漂亮的脸上因疑惑产生的那种鬼鬼祟祟的表情也真是惹人爱到让人心颤,虽然表面假装对他毫不在乎,实际却是会暗中观察主人动向的类型呢,他要被她这‘傲娇’的性子取悦到浑身发软。
  他猛地抱起颤巍巍地蹲着地上的宠物,像要将她溺死在自己胸膛上一样紧紧的搂在怀里,他听到她喉咙间发出脆弱的呻吟,她的这具身体软乎乎热乎乎的,被她的小手胡乱拍打着胸膛的感觉也舒服的很,“来吧,来亲亲吧~”他啾啾啾的开始亲她的额头、眼睛、耳朵、嘴巴,她身上每个部位都很好亲,但他最喜欢还是她的乳房和肚子,把她的粉粉的乳头含在嘴里吮嘬,或者按压她耻骨那边的小腹时,她嘴里就会发出呀呀的表示不情愿的甜美叫声,福根有时候作弄她只是为了听她的声音,在他按压小腹时这种声音尤为剧烈,她还会可爱的在他怀里用脑袋蹭来蹭去,福根之后才知道这是凡人膀胱的位置,如果里面储存着尿液的话,被挤压这里就会感觉格外酥酥麻麻,福根忘不掉她被自己故意隔着肚皮按压膀胱最终被挤尿出来的羞愧表情,那又是别有一番滋味的美妙。
  他之后又把她放倒在床上亲了一会儿,搂在怀里开始睡觉,他睡醒后才慢吞吞的对她说:
  “我有个儿子非常喜欢你呢,他最近表现得不错,我打算奖励一下他,你就陪他睡一觉如何?”福根感受到她又在怀里哆嗦起来,要被陌生男人摸来摸去肯定是害怕的,而且他的小宠物有些性冷淡,对交合的事一直不感兴趣,按道理凡人应该更容易感受到性交的快乐才对,但他的小宠物却实在排斥,那些为她精挑细选的凡人伴侣只要一靠近她,她就会像捍卫领地的小猫一样露出警惕的自卫姿态,她只有被他摸的时候才比较乖啊,想到这儿福根的心里又高兴起来,他亲了亲她的脸颊,只是虽然有些不舍得分享自己的宠物,但他对他子嗣的承诺已经扔下了,就算可以反悔,但想到自己喜爱的事物就要被旁人玷污,他其实也有些兴奋。
  “就这一次,好吗?”他用手抚慰着她的脊背,格外温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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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想死的轻松一点,如果被拿去当帝皇之子们发泄各种欲望的工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话就太凄惨了。
  你本是一位贵族小姐,搭乘着行商浪人的舰船前往母星时被这些叛徒阿斯塔特洗劫了,他们没有杀死你,而是把你关进一个笼子锁进仓库,你意识到自己也成了某种货物被这些叛徒带走了。
  从笼子里放出来时就立刻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那些阿斯塔特称为了今后的娱乐必须要给你扩张一下……总之早上还是处女的你,到晚上已经被帝皇之子的一个小队轮奸过好几次了,那是你不愿意再回想第二次的痛苦遭遇。
  而被献给福根瑞姆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是个可怕的男人,身上带有混乱的邪气,对你的身体做一堆乱七八糟的事,还总是用一种淫荡的眼神盯着你,你清楚他是个为了追求快感什么都做得出的男人,你没有像其他奴隶那样被他凌虐致死的唯一理由就是他现在还很宝贵你,想到被他厌弃后的可怕下场,你便打算尽快自我了结,但他总是能洞悉你的想法从而提前杜绝你自杀的一切可能。
  当他对你说要用你犒劳他的子嗣时,你害怕极了,像物品一样被他随意的推出去,也许是他开始烦腻的征兆。但是被捆住手和脚连自杀都无法做到的你,除了被动的接受外,什么都做不了。你有些绝望的在床上躺着,有时候会幻想自己会在某一场睡梦中永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舱室的门打开,几个非常陌生的阿斯塔特走了进来,你感到茫然,紧接着便感到阵阵不安,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难道福根让你犒劳的子嗣不止一个吗?你霎时面无血色。
  “大家都对你很感兴趣,我也不能厚此薄彼~”
  福根走进来,看出你的恐惧,他似乎有些歉意的解释着,但他的瞳孔里却毫无愧疚之情,你想他心里恐怕很是期待吧,这个禽兽,一种痛恨涌现在你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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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大腿如同一条直线般大开着,完全暴露出阴户。在被反复刺激阴蒂之后,又将粘稠油腻的润滑剂灌进了体内,他的一个子嗣扶着自己的阴茎一口气插入到她内部最紧窒的部分,蹂躏着她敏感的软肉和最深处的子宫口,她因为疼痛尖叫起来,洁白赤裸的身子剧烈扭动挣扎着,但身后几个男人紧紧按住她的肩膀和头部,使她无法逃脱那几乎将她阴道撕裂的男人性具。
  福根有些心疼起来,他很清楚她对性交的抵制,被他的子嗣轮奸更是她心底里的阴影,何况她是个小小的凡人,只怕她不能从这种性交中得到什么快感。要知道她每天只喜欢待在他的身边,对除他以外的任何人充满不安,每天能碰她摸她的人也只有他而已,现在被这么些粗暴的男人侵犯,她一定难过得很。他的心因此揪起,这种酸楚的痛心于他而言又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他既痛苦又兴奋。
  “放松,放松。”
  正在插着她阴道的阿斯塔特宽慰着,他爱抚着她的身体,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打转,“下半身不要用力,就会好受的多。”
  他从活塞运动转换为圆周运动,缓慢而温和的搅拌着,狭小的阴道因为被巨大阴茎塞满的缘故时不时因他的动作被带出里面粉色的肉壁。
  男人不断抚摸她的外阴和臀部,像安慰应激的小动物,慢慢的她的身体为了避免疼痛放松了下来,他的阴茎感受到她内部的配合,开始浅浅地抽插,这样过了几十分钟,她依旧喘不过气的叫喊着,哀叫声中不只是疼痛渐渐还带有一丝甜蜜,她已经开始适应了。
  那个阿斯塔特的动作愈发快起来,两具身体的拍打声也愈发清晰响亮,她的上半身被这股冲击力撞击的乱颤,胸部像软软的冻状凝胶般弹来弹去,这引来几双大手感兴趣的揉搓她的乳房,福根看到她胸部的皮肤被强硬的捊着,圆润的胸部被他的儿子们包进手掌里搓弄。
  她那漂亮的身体流着汗,就像拿出冷藏环境表面凝结出雾气的精致玻璃瓶一样,随着那个阿斯塔特的抽插,越来越多甜美的声音溢出她的喉咙,任谁都看得出,她那满是泪水的脸上,带着痛苦又难以言喻的快乐。
  在这淫乐的时刻,舱室内发出一声巨响,故意要引起他们注意一般,不知为何而愤怒的福根面色阴沉的摔门而去。 宠物中   你‘犒劳’完那群帝皇之子不久,福根瑞姆就又来了,他脸上带着微笑,如同英俊开朗的神子,一副十分温柔可亲的样子,“我想你一定很累了吧。”他一边关切一边将一盘糕点摆在你面前,烤到焦黄的饼皮卷着大量绵软嫩白的鲜奶油,一枚枚整齐的排列成花形,仅是看着就十分的香甜,哪怕是你还在当贵族小姐的时候,都没太有机会吃到这样的东西,制作这类糕点的每一种材料无不是这片宇宙中稀少昂贵的珍品,福根瑞姆在这动荡不安的时侯依旧设法搞到这些东西,因为他对食物也有着极高的标准。
  “来,吃吧。”他掂起一枚糕点抵在你的唇前,他的手很白皙,或者说他整个人都很白皙,这种白是和糕点上那些奶油一样的冷白,加上他那让人捉摸不透的性子和透着一股阴冷的热忱,让他看上去更像某种森然的冷血动物而不是一个有热度的人,所以他就算有天突然变成一条蛇你也不会感到任何奇怪。你不知道他现在又想干什么。
  “快点张嘴呀。”他诱哄着又将糕点往你的嘴里推,你张开嘴将他手中的那块吃掉,滑腻甜蜜的奶油流过喉咙的感觉一定程度上安慰了你的身心,于是你开始主动的进食,被福根推出去被他的子嗣轮番蹂躏之后,你现在想要是在死之前把所有能享的福都享完就好了。福根瑞姆着迷地看着你吃东西的样子,你几乎能感受到他那炙热的目光像银针一样刺在你的随着嚼咽而蠕动的脸颊和喉咙上,他的呼吸也开始沉重起来,“太可爱了~”他的大手突然捏你的脸和肚子,你感到些不适,他如此用力的捏你的肚子,你都有些咽不下去东西,这家伙就是喜欢在别人吃东西的时候折腾别人!你对他的厌恶程度又加深了一层,“我真的好喜欢你~你呢,你喜不喜欢主人?”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进你的衣服摸你双腿之间的阴户,你退缩起来,晃动着身子躲避他的手,那刚被帝皇之子们插入过的穴口,现在还红肿着发着痛,福根不死心的坚持要摸你那里,他的手指刺探着要插进你的阴道,但是那真的很痛!你身体弹起来然后火速从他身边爬走了。
  你缩在舱室的角落,看着福根瑞姆站起来立在原处急促粗重的喘息,他看着你,眼神竟有些阴毒。
  “你跑什么?”
  他朝你大步走过来,你跪在地上想爬到其他地方去逃避,但他速度很快,一下便拎起你粗暴的扔在床上,你因坠落的感觉而头晕,而几乎是下一秒他就掰开你的大腿看你中心的阴户,因为性交过度的缘故那里还肿着,这让小穴周围的肉都泛着红艳艳的胭脂色,微微打开的阴道口随着你的呼吸张合着,就像一张樱桃小嘴一样,“很淫荡。”他评价着。
  福根俯下身子,伸出手指开始在你的阴蒂上打转,就像之前插你的那个帝皇之子对你做的一样,但他很用力加上你那里今日被逼地用得太频繁,你只感到从下半身传来闷闷的痛,福根仍坚持着揉搓你的阴部,过了一会儿后,他问:“怎么还没湿?”
  “这里怎么还没湿?”
  “你感觉不到舒服吗?”
  “你快点叫给我听,他们插你的时候,你嗯嗯啊啊的不是叫的很好听吗?”他一只手要插进你的阴道,另一只手开始按你的小腹。
  疼痛和膀胱被挤压的酥麻感一块传来,被他的手指捅进阴道,简直就像被一条蛇钻进了一样,你不由得使劲扑腾起来,福根大抵是没有防备的缘故,竟不慎被你踢到了下巴,他俊美的脸一下阴沉下去,“你真的很不乖!”
  “我作为主人还不能摸你了?难道是喜欢上被别人摸了?”他阴森森地低语。
  他按着你,一下又一下大力掌掴你的阴部,你疼的哭泣起来。
  “怎么敢对别人摇尾巴?”
  他怎么有脸怪你?这个可恶的疯子!紫色的恶魔!
  可能是他打到厌烦了,他又变了脸色十分温和地道:
  “看在你可爱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好了~让我们来亲亲吧。”
  他将你抱起来吻你的嘴唇,接下来你可能做了这辈子最蠢的事,出于突然升起的报复心理你狠狠地咬了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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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你这种不乖的宠物真是让人头疼啊~明明我有在为你提供优渥的生活。”
  “你一定要让我对你严厉点才会乖吗?”福根很是苦恼地盯着你,“你还记得我上次带你去看的那些奴隶吗?你想和他们一样吗?还是说你其实很想让我把你奖励给我的儿子们?”
  尽管你的脸上还是一副毫无惧色的模样,但他注意到你听到他的话后身体的细微抖动,他微微笑了。
  “我亲爱的小鸟,我叛逆的小野猫,让我心疼的小心肝儿~我要给你点儿惩罚。”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了床。
  此刻的你大腿被绳索夸张的拉开,腰和手臂也被链条固定在床上,福根埋头在你的双腿间用手指分开你的阴唇,将一根软质的细管戳进你的尿道口,你不安地扭动但因为被束缚的缘故始终无法逃避开,管子顺着尿道不断往里延伸,刮蹭摩擦带给你的痛苦也越来越大,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通道,现在像被火烧一样发出灼热的痛。
  “只要你不要挣扎就不会受伤的。”你感到他的呼吸落在你的阴户上,他的动作轻而缓慢,当细管插入到一定深度,福根又开口说:
  “已经要插到尿道内口了,现在做一下排尿的动作,让它打开好吗?”
  你摇头,福根挑起了细长的眉,“不要?十秒钟的时间,你不放松的话我就强行插进去了。”他又笑着说,“再给你一点很体贴的小提醒,这张小口的后面就是膀胱呢,要是这张小口被戳坏了,你以后可是会小便失禁的,你希望我每天给你垫尿布吗?”
  你呜了一声,希望他放弃这对你的虐待,他却开口道:“我现在要开始倒计时了,十,九……”
  时间一秒秒过去,为了避免那种毫无尊严的后果,你不得不寻找着排尿的感觉,很快福根感觉到手中的细管又能前进了,他甜蜜地对你说了声好乖,然后将细管捅往更深处。
  “已经插到膀胱里了。”他将细管再往里面塞了塞,戳到膀胱的肌层后他停下了。
  你艰难地喘息,无论是放松还是紧绷起身体,体内的异物感都十分强烈,平日里用来小解的通道完全被那根细管侵占了。
  “接下来我就进行下一步了~”
  他还想干什么?
  你惊恐不安的看着他将插入你尿道的细管连接在一个装满透明液体塑封袋上,紧接着他开始挤攥袋子,冰凉的液体顺着细管开始涌进你体内,寻求留身之处的它们全都一股脑的涌进膀胱,你感到下腹有个位置越来越胀大,也越来越难受,你忍不住开始痛苦的呻吟。
  “作为你今天冒犯主人的惩罚,我会给你灌五包。”他格外自然的将细管连接到第二个塑封袋上,继续将液体源源不断的灌进膀胱,你简直要被他的所作所为吓傻了,膀胱一定会爆掉的,他注意到你苍白的脸色,格外好心的安慰道:“我都是计算过而且也实验过的,五包对你确实很残酷,但也是安全的范围,要知道人的膀胱可是很有弹性的,就算往里面倒十几袋液态金属也没问题呢。”
  你不知道他怎么得出的数据,但很快他就开始灌第叁袋了。
  “救命……”你虚弱地喊。
  “救命?这样就要喊救命吗?”福根笑出声来,“哎呀,你真是娇气啊。”
  “到了第四袋了。”他微笑着,“这些啊可是特意从冰封世界鄂多伦的雪原上取回来的水,经过精细的无菌化和纯净化处理后才封存起来,本来只是供我饮用的,现在我将它们喂给了你,要是让其他奴隶知道的话,他们可要嫉妒坏了~”
  他不管不顾的又将第五包塑封袋里的液体也全灌进你体内,这你已经满身冷汗,气喘吁吁。
  “中间居然没有再求我停下~”福根有些惊奇,他将手中的塑封袋扔掉,用一个精密的机械装置紧紧夹住露在尿道口外的细管,这让灌进膀胱的液体无法自然流出。
  他格外满意地欣赏着你,一只手开始按你的肚子,你的身体此刻已经变成一个即将爆开的气球,胀痛的感觉紧紧缠绕着你,膀胱从未如此超负荷过,他一按压你就立刻难过的惨叫起来,福根因为听到你的失声尖叫更加愉快,“完全变成了一压就响的警报器嘛~”他笑出声,露出真心高兴的样子。
  和他反复无常的心情一样,他的手很快又开始轻轻的抚摸你不自然鼓起的小腹,“你知道吗,你带给我的快乐,让其他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瞧瞧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多么的可爱,就像是怀孕的凡人女性一样,你知道你的肚子还可以变得更丰满吗?我猜你一定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到更多充实的感受了吧?”
  什么?你现在只想将膀胱里被强行灌进去的液体全部排出,焦灼的排尿欲让你无法思考其他。
  他掰开你的臀瓣,在你的后穴上涂抹黏滑的液体,很快他就将一个坚硬的管状物体抵住你的菊蕾用力将它推了进去。
  “你浑身上下的洞都应该由我控制才行,肠道里就灌个叁十袋如何?”
  你的身子立刻颤抖起来,叁十袋,他疯了!但他完全不理会你害怕的情绪,开始一袋袋的往你的肠道里灌更多的液体,灌到最后你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那些液体似乎已经涌进了胃部,你浑身痉挛着,这种膨胀的感觉比什么都难受,简直生不如死,他灌完后又将什么冰冷圆润的东西塞进肛门,将在你肠子里翻江倒海的水液全部堵住,你禁不住哀叫连连。
  “这下就只剩下可怜的阴道没有被特别关心过了吧,我如果不对它做些什么的话,它会不会觉得自己被冷落了?”他用指尖拨弄着你的阴道口,“但是它是个被别的男人插入都会流口水的小叛徒,而且非常兴致勃勃的希望别人能够使用它~所以我为它带来了一件定制的礼物,一个贞操锁~”
  他将那个内裤似的贞操锁给你穿上,随后扳动了上面的锁扣,这下如果没有钥匙,你就永远不可能脱下它。
  “现在你知道伤害主人的后果了吧?”福根怜惜的捧住你的脸,用舌头舔去你额头上的汗,你的眼神已经失焦,福根在你眼中就像有重影一样,“这其实都算不上什么酷刑,那些开膛破肚的奴隶你以前不是也见过吗?和他们一对比你就知道这点责罚是多么轻松了。”
  “你以前就是过的太幸福了,脾气才会这么刁钻,怎么可以对主人态度那么冷淡?咬主人更是罪无可赦!”
  “不过我还是愿意原谅你,接下来你要是表现良好的话,我就给你的肚子减轻压力,好不好?”
  你喘着气,现在你真是情愿死掉,现在你的每一个细小动作,每一次呼吸,都使你的膀胱和肠道产生难以名状的痛苦。这种痛苦你连一秒种都不想再忍受,肠道里的液体在翻涌,想排出却被直肠中那个硬物堵住,膀胱里的液体也超过了极限,可尿尿的通道被那个变态完全控制了,这个变态为了听你的叫声时不时就伸出他的手按压你的肚子,你凭借意志硬撑了几十分钟,但终究是不堪忍受的昏死过去。 宠物下   那女孩浑身赤裸着没有穿任何一缕衣物,但原体给她佩戴了许多首饰,洁白的珍珠和璀璨的宝石层层迭迭的串在一起像披肩一样落在她的身上,这让她粉色的乳头和双腿之间的区域在一片珠光宝气下若隐若现。法尼克斯很惊讶她能在原体手中存活至今,而且看上去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看样子,原体非常喜爱她的传闻是真的。他饶有趣味的盯着那个女孩看,和第一次见到她相比她那漂亮的脸上现在满是挫败的神情,他又看向她格外丰满的小肚子,她难道是怀孕了吗?法尼克斯看到她站在原体身边晃晃悠悠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
  “她真的很可爱对吗?”原体注意到了他对自己宠物的观察,于是他带着笑意询问,原体十分乐于炫耀自己的所有物,他喜欢自己钟爱的事物被人所追捧,但被人觊觎就是另一回事了,法尼克斯适时的收敛了自己的目光。
  “她既甜美又诱人。”法尼克斯夸赞,他所言非虚,他当初遇到她时,她倒在帝皇之子的训练室里破破烂烂的像个丢在垃圾桶里洋娃娃,他的兄弟早已经失去了珍惜的美德,但要知道并不是每一样东西都能在世界上找到第二个替代品的,使用她这样迷人的小家伙,应该尽可能的爱惜以延长她的使用时间才对,他把她捞起来带到浴室洗了洗,在看到她的脸时,私藏起来慢慢享用的想法只在他头脑里停留了几秒钟,他便决定要把她送给原体,和他想的一样,原体收下了她,甚至喜欢到了这种地步。
  那个女孩显然也认出了他是谁,此刻正用一种恼恨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她或许在埋怨自己将她送给了原体,但要相信如果他不这么做,她只会在这艘船上变成一个免费的小妓女。不过她没有在原体的调教下变成一具行尸走肉,这很好,法尼克斯享受着她这满含激烈情感的注视。
  “亲爱的~”原体敲了敲她的脑袋,“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呢?”
  她没有理会原体,依旧怒视着法尼克斯,这让原体立刻不满起来,他宽大的手抓住了她圆润的肚子,女孩痛苦的呜咽,她湿润的眼睛带着忿忿之意瞪着原体,而原体则很高兴她终于看向自己。
  “肚子里很痛苦吧,前几天都难过到晕过去了~”原体叹息着说,“不过你现在好像有些适应了这种惩罚,真让人苦恼啊。”
  惩罚?法尼克斯很是好奇女孩的肚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看到原体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揉来揉去,女孩紧闭着眼睛忍受某种折磨,原体可能在她的肚子里塞了什么东西,法尼克斯必须承认她这副受难的模样让人兴致大发。
  “怎么按这里都没太有反应了?”原体重重的在她肚子上一压,女孩尖叫了出来,她臀部的线条都绷紧了,原体这才有些满意,他毫不留情的按压着。
  “如果承受不住的话,就向我求饶吧。”原体说,“只要你说‘主人,求求你放过我’,我就会放过你的。”
  “如果你说‘主人,从今往后我会对你百依百顺,彻底服从你’,我就让你一次性尿个够,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女孩的全身都在战栗着,她的痛苦已经很难静静的忍耐,她不得不哈着气、呻吟哀叫着来缓解。
  “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得到解脱呀,快说吧。”原体十分诚恳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但女孩咬着嘴唇什么都没说,原体咯咯的笑起来,他似乎早猜到女孩会是这种态度,“我的小心肝儿,我太溺爱你了,以至于你看不清现在的局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叫我声主人好吗?”
  她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叹息道,“我对你太仁慈了,你完全不知道当一个奴隶的规矩。”他将贞操锁的钥匙丢给法尼克斯。
  “你就在法尼克斯那里接受教育吧。”
  原体将这个女孩交给他,无非是想让她知道下厉害,好让她对自己产生更强的依赖,而非真的将她抛弃了,如果法尼克斯真的将她当做原体打赏的礼物占为己有,那么原体的怒火势必袭来,他是个聪明人,因此很清醒的意识到了这一点,法尼克斯走向那个女孩,她无措的后退着,显然未曾想到福根这么快就又将她推给了自己的子嗣,这可怜的女孩以为自己死期将近,因此满怀敌意的望着他,她竟然还敢对一个阿斯塔特流露出反抗的情绪,法尼克斯露出微笑,原体说得对,她被溺爱坏了。
  “我们其实并不陌生,需要我再介绍一下自己吗?”
  她依旧不说话,像个小哑巴一样,法尼克斯知道保持沉默是她表达不满的一种手段,“我就当你还记得我,那么现在跪下。”
  她果然没有服从,于是法尼克斯扯下她身上的一根珠链甩在她的膝盖上,他没有用多大力气,但依旧足以让她疼痛到下跪,“听着小家伙,在这艘船上像你这样的奴隶都是爬着走的。”法尼克斯将那根珠链拴在她的脖子上,像牵着一条狗一样牵着她。
  他带着她在这艘舰船上走来走去,一路上她遇到的嬉笑调戏和污言秽语不计其数,几乎随便什么人都能摸她掐她,法尼克斯则对此毫无表示,当他把她带回到那个舱室,一个轻佻的声音立刻响起:
  “法尼克斯,你把谁给带回来了?”
  法尼克斯看到女孩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的上身紧张的立了起来,法尼克斯牵着她脖子上的珠链强迫她再次趴下,很明显她还记得那个声音,他微笑着说:“这里可都是旧相识啊。”法尼克斯俯下身来摸了摸她,“把你从行商浪人的船上抢回来的,将你从笼子里放出来的,你还记得他们吗?你想念他们吗?”
  她的身躯在他手下颤抖,“如果你不记得的话,我们可以帮你重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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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快点?”一个帝皇之子催促道。
  “等着!”
  法尼克斯将贞操锁解开后,这些叛徒阿斯塔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插入了你。
  “怎么比还是处女的时候更紧了?”将你的双腿分开摁在自己胯间的帝皇之子戏谑道。
  “是因为膀胱和肠道的压力很大吧。”另一个帝皇之子轻蔑地笑着。
  一直以来让你自尊心受损、羞愤万分的事被他们当成什么笑话一样说出来,你怨恨的望着他们,但只换来了更多的耻笑。
  “身体被灌成这样,阴道被插的时候还是变得湿哒哒的,真是淫荡,不,或许应该说你是变态呢,真是适合被操的小家伙。”
  他最后用力的插了几下,退出了你的身体,即使体内不再被他的阴茎撑着,阴唇和阴道口也可怜兮兮的向两边张开,这自然引来无情的羞辱和嘲讽。
  等他们轮流了一遍,你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麻木。
  “很辛苦吧。”一个帝皇之子蹲下来看着变得奄奄一息的你,“作为你服务我们的报答,我们打算给你缓解一下压力。”他拉着你的手将你提起,另一只手摸向堵住你后穴的肛塞,你立刻惊恐的晃动起来,肚子里的液体随之抖动,刚被轮流强暴过的身体酸软无比,臀部又完全提不上力,就这样将那东西拔出来的话,你一定会忍不住将所有灌肠液喷出来的,极度的耻辱感让你想要维护自己尊严,但被任人摆弄的情况下维护自尊心的方式通常也是毫无自尊可言的,在你看来当着这些阿斯塔特的面排泄自然是最最羞耻的,哭着求饶与之相比反而能够接受,你凄惨的恳求他们不要这么做,但他们置若罔闻。
  “你就用这个桶吧。”有人拿过一个容器放在你的身下。
  “怎么让你的身体舒服些你还这么抗拒?难道你是受虐狂?”他伸手拔掉了那个肛塞。
  法尼克斯走过来将你捡起,他一直都站在一边围观着这场对你而言无比可怕的闹剧,现在你的这张脸上可不仅仅是挫败,而是自尊心破碎后的灰暗无望了,“真是喷的到处都是啊。”他恶劣的再次提起刚才的那回事。
  你现在羞愧的不想理任何人,只有眼睛还难过的流着泪。
  “这副漠然,对别人爱答不理的样子,难道你的心底里还在把自己当什么贵族大小姐吗?”
  “你现在只是个性奴隶罢了。”他一字一句地强调着,“现在爬过来,吻我的脚。”
  到了第二天那些帝皇之子又来了,第叁天也是,第四天也是,你几乎每天都要被这群阿斯塔特轮流玩弄,而法尼克斯这个冷酷可怕的家伙还动不动对你非打即骂,称你为如此屈辱的情况下也能爽起来的荡妇,这些日子你只能像动物一样爬行,在法尼克斯允许的时间里进食,躺在法尼克斯的房间地板上休息,而你已经很多天没有小解过了,膀胱里的尿液已经到了真正的极限,在应当入眠的时间里,被得不到解决的排尿欲折磨的你格外痛苦,也许是今天的食物是汤羹的缘故,这种痛苦格外强烈,你忍不住呻吟,你感到有一小股液体沿着尿道和被插入细管的缝隙里漏了出来,顺着你的大腿流到地板上。
  “你在干什么?”从头顶上面传来法尼克斯冰冷的声音。
  “求求你……我想……尿出来。”你恳求着他,已经顾不得倔强和自尊,“肚子……好痛苦……”
  “我问你你在干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冰冷、
  “求求你……好难受……”你哭泣,你感觉有更多的液体从尿道慢慢流出。
  “你尿在我的地板上?而且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排尿?”
  你感受到他在生气,小声道:“这……很难忍住……”
  “别再狡辩!”他喝止你,一只手抓起你将你拖到房间外,“现在我要检查一下你的尿道。”
  他打开你的大腿,看着你的阴户,他捏起露在尿道口外的那部分拽了拽,“这根管太细了。”
  他将细管一点点拔出,你感到火辣的灼痛,随着细管的退出,堵在膀胱里的尿液开始跟着移动,但法尼克斯拔了一半就又将它全部塞了回去,你痛苦的叫了一声,“你看看你漏了多少,或许在给你换个更粗的管道之前,我应该先给你灌点水。”
  他拿了一个水壶过来,它的容积是福根所用的塑封袋的十倍,你立刻颤抖起来,法尼克斯将夹在细管外端的装置按下按钮后扔进水壶,那个装置立刻就开始抽水,膀胱被涌进的水撑得急速膨胀起来,你拼命哭喊着让他停止,但他完全不听你的。
  膀胱里的痛苦让你的视线愈发模糊,你已经不敢用力呼吸免得挤压到膀胱,这时你看到廊道里有一个高大的影子在靠近,苍白到病态的皮肤,银色的发,是福根瑞姆,你无法思考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你感到周围的一切都在下沉,只有一个念头在上升,在这里,只有福根能够救你免受这种不如直接去死的责罚。
  “救救我……”,你对着他所在的方向,不知道是内心在呐喊还是真的喊出了声音。
  “主人…救救我…”
  在喊出这一句后,一切都停止了,你感觉你的意识也停止了。
  法尼克斯拔出了插在你尿道中的细管,尿液立刻泄了出来,你感到身体立刻轻松了下来,羞耻心似乎是随着那根细管一并拔出了,法尼克斯意犹未尽地看着你这副模样。
  “去领罚,你还有他们。”福根命令道。
  法尼克斯恭敬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福根走过来抱起了你,你从他脸上看到某种幸福,“你的这句主人我很爱听,你知道吗,你这副被玩坏的模样也很可爱~” 【十月一特别篇】暗黑天使1   绚烂的红霞沿着玻璃瓦屋顶一端流淌,头顶上的天空像鲜血一样红而明亮,但瑟莱斯提亚的街道却因那些高耸入云尖塔的阴影早早地沉入了黑暗的怀抱。这红黑的对照将维西嘉的视野巧妙地编织成一个双彩世界,红得炽热,黑得深邃,彼此又界限分明,就像他的曾经与现在。在这个星球的当地语言中,瑟莱斯提亚意为‘天上的神圣之地’,凯拉顿认为‘瑟莱斯提亚’可能是古泰拉语中‘天国’的变种,这一蕴意让维西嘉陷入沉默,他想起了另一个‘天国’,那是一万多年前他还作为暗黑天使的屠灭者以帝皇的名义进行十字军远征时途经的一个世界,他们用了一天的时间让那个世界彻底缄默,那个世界名为‘艾利西亚’,发音在卡利班的语言中意为‘天国,极乐世界’,也是在那个世界他被原体任命为她的亲卫,而她是他的母亲,他敬爱的母亲。
  艾利西亚,那是个沙漠星球,它所在星系里有两颗庞大炽热的恒星,一颗垂垂老矣,另一颗还正当壮年,艾利西亚就在它们的中间地带缓慢旋转并承受着来自两颗恒星的热量辐射。如果暗黑天使的远征舰队不曾发现这颗行星,那么它说不定至今仍在这片漆黑的银河里转动,但暗黑天使到来了,狼群也跟随着到来了,那么这颗行星便只能流血。
  维西嘉将手放在他的枪匣旁,但他的思绪依旧在记忆之海里遨游,他在亚空间里飘荡了许久,不久前才成功脱离,头脑里仍混乱而扭曲,他靠追逐着心灵深处那抹幽微的身影恢复他的理智与清醒,他记得艾利西亚是个起点。
  那个遥远的起点,从那往后一直到重返卡利班秩序骑士团修道院以前都是塑造他生命轨迹最为关键且珍贵的时光,他还记得当她看着他、对着他说话时,那像汛期的河水重新流过干涸的河床的感觉,在那个父亲向儿子骤然举起屠刀,他的兄弟们在怀疑和茫然中死去,到处都是虚假、欺骗、背叛的时代,只有她的爱是那样真实,而在如今这个黑暗无望、荒谬当道的银河,也只有她的爱能够拯救他。
  她是他的母亲。在艾利西亚之后他才慢慢承认了这一点,他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源于这最初的萌芽。
  艾利西亚、天国……那个已经化为星屑的起点……离开那里之后他作为阿斯塔特具体经历的种种细节,虽然也记忆犹新,但现在回忆起来却已经在他心中淡化为背景,不再成为故事的焦点,此刻占据他灵魂中心位置的唯有她,他的母亲。
  “我亲爱的兄弟~”
  在那个穿着黑色动力甲,配备着羽翼状喷气背包的飓翼战士走进这区域发出第一个音节的一瞬,维西嘉手中的等离子焚化枪便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这让对方轻佻地笑了几声。
  “摘下头盔,露出你的脸。”维西嘉冰冷的命令。
  飓翼战士耸了耸肩,也算是服从的将头盔摘下,露出一张金发碧眼的英俊面庞,“你对我还真是警惕。”塞拉杜斯微笑着,目光却也是同样的冰冷,在经历了卡利班上的事之后,幸存下来的每个暗黑天使之间都充满了不信任,维西嘉没有放下枪,除却对塞拉杜斯的猜忌之外,他觉得塞拉杜斯的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到惹人生厌。他不喜欢塞拉杜斯,一万年前如此,一万年后也是如此,维西嘉猜测塞拉杜斯对他的厌恶更甚,只是塞拉杜斯善于伪装。
  “你觉得我能躲开你的等离子枪吗?”塞拉杜斯问,他的目光带着挑衅。
  飓翼是暗黑天使六翼中擅长攻坚跳帮与突击作战的一翼,他们轻盈灵活,速度奇快,是战场上快速收割性命的死神,维西嘉知道绝大多数突击战士为了寻求更快的速度而放弃了防御力,但塞拉杜斯显然不属于其中的一员,那道黑色的纹有滴血利剑和雪白羽翼的盾牌仍和一万年前那样紧紧绑在他的臂甲上,塞拉杜斯性格浮滑但足够谨慎,维西嘉自己都认为自己不如塞拉杜斯心思细腻。
  “你很想知道?”维西嘉快要扣动扳机。
  塞拉杜斯这时候笑了起来,“好了,兄弟,看在我们都曾是她的卫队中的一员,让我们收起敌意,和睦的进行交谈怎么样?”
  维西嘉拧着眉,他不知道塞拉杜斯的话有几分出自真心。
  “兄弟,或许你不相信,但我很理解你现在的痛苦,我也知道你现在很需要帮助,你想要救她是吗?可单枪匹马是做不成事的。”塞拉杜斯说,“恐翼,飓翼,他们早已经消失在这个时代,暗黑天使曾经有六翼,但有四翼已经破碎,留存到现在的死翼、鸦翼,它们也早已不是我们记忆中的模样~”
  “现在的我们走出去,说我们是恐翼和飓翼的战士,说我们从未背叛帝皇,也未曾辜负帝国,是莱昂庄森突然将剑横在我们的脖颈上,在卡利班死在自己父亲手上的甚至是一打懵懂无辜的阿斯塔特新血,有谁会相信呢,泰拉不会相信,帝国不会相信,我们那些披着绿甲扮演暗黑天使游荡在银河里到处追捕我们的小兄弟们不会相信,甚至连她也不会相信。”
  “我会向她吐露真相。”维西嘉对塞拉杜斯话语中透露出的对母亲的无端指控深感愤怒。
  “我说了她不会相信你,也不会支持你,无论你的理由是什么,她都只会觉得你是个叛徒。”塞拉杜斯摇摇头。
  “不,我和你们不同。”维西嘉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有什么不同?”塞拉杜斯看着他,俊美的脸上渐渐出现一种敌意。
  “我和她的羁绊更深,她可能不会相信你们,但她会信我。”
  塞拉杜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大笑出声。
  “你让我想起了一段往事,那是在几十年前,我刚从亚空间的领域里甩出,我就和现在的你一样,我不向别人寻求帮助,也不提供帮助,当面临绝望的困境,性命垂危,我脱下盔甲吞食自己的血肉维生,凭着那股最浓烈的恨意,在这片泥沼里挣扎抗争~”
  “维西嘉兄弟,告诉我,你是否像我当初那样觉得自己是个英雄,觉得在这无序混乱的银河里,你是唯一的那个清醒人,觉得自己很特别身上背负着什么使命,觉得自己是唯一能拯救她的英勇骑士?”
  “只要一想到她可能被拘禁、被监视,丧失了所有的权利和自由,就痛彻心扉,恨不得现在就能救出她?如果是这样,那你可要感谢我啦,感谢我让你少走了几十年弯路~”塞拉杜斯仍保持着他那惯有的、令人厌烦的虚假微笑,“让我们兄弟之间说点真心话,我也是前几年才意识到,她不需要被拯救,‘拯救’只是我们这些卑劣之人得到她的借口,‘拯救’使得我们掠夺她的行为变得格外正义~”
  “这就叫做‘师出有名’,我们不敢堂而皇之说自己想抱着她,想拥有她,想像一个男人霸着他心爱的女人,所以我们就说我们要去拯救她~”
  “塞拉杜斯,你这杂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在侮辱我!也在侮辱她!”塞拉杜斯的话使维西嘉的血液因暴怒而沸腾,他怒吼着向塞拉杜斯开枪,塞拉杜斯敏捷地躲了过去。
  塞拉杜斯撕下了那层面具,“我说我们该死的像爱一个单身女人那样爱她!在原体死了以后,我们都认为自己是最有资格照顾她那个!”塞拉杜斯肩后的喷气背包发出剧烈的轰鸣声,他猛地跳了起来,像自高空俯冲捕食的猎鹰一样迅速将维西嘉掀翻在地,维西嘉在地上翻滚一圈躲过塞拉杜斯下一秒刺过来的短剑,他立刻站起来向塞拉杜斯射击,塞拉杜斯在这片狭小的区间高速躲闪,他像个漆黑的影子,身形只在维西嘉的余光里偶尔闪现,塞拉杜斯骤然从他的正上方扑了下来,短剑顺着他的额头切到他的胸甲,刃尖滑过动力甲时爆发出明亮的火光。维西嘉看到了塞拉杜斯那张满是憎恨的脸,他恨他,想杀了他,很好,因为他也早就想这样做了,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维西嘉的半张脸,但这对他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伤害,那一剑没有伤到眼睛,只是血液略微模糊了视线,他是恐翼的战士,强壮而有力量,他趁机卡住了塞拉杜斯的脖子,牢牢钳住了他,维西嘉将塞拉杜斯重重地摔在地上,塞拉杜斯就要起身,维西嘉的拳头很快落在他的脸上,这一拳足以叫他颅骨开裂。
  塞拉杜斯在这样的重创下笑了,“维西嘉,你多么可悲,自以为是,你觉得我虚伪,其实你更虚伪,你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就洗脑自己是她的救世主,觉得她需要被拯救,我几乎不能讲你那幼稚的自傲、你对她那不知羞耻的奢求。”
  “那你呢!”维西嘉怒喝。
  “我承认我想操她。”
  维西嘉的第二拳很快落在他的脸上。
  “够了!”两道脚步声闯了进来,凯拉顿拉开了正在殴打塞拉杜斯的维西嘉,“你想杀死自己的兄弟吗?”凯拉顿厉声呵斥。
  “他被亚空间里的东西腐化了!应该立刻把他处决!”维西嘉以同样严厉的语气还击。
  “事实上他没有。”法伊文开口道。
  “闭嘴!小崽子,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凯拉顿看着这里混乱神情凝重道:“你们两个不该这样胡闹,只要有一点点风声走漏,咱们的那些‘血亲兄弟’就会像觅食的鬣狗一样围上来。”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动静,确认无异后再次看向塞拉杜斯,“你向我承诺过不会和维西嘉发生争执。”
  塞拉杜斯吐出血沫,法伊文走上前想检查他的伤势,他起身将法伊文推开,维西嘉想不到他还能保持清醒,他做好了再次攻击的架势,塞拉杜斯满不在乎地笑:“我只是想试试维西嘉兄弟的身手是否退步,绝非因为私仇。”
  “那你有把我们的计划传达吗?”凯拉顿并不相信塞拉杜斯的措辞,塞拉杜斯厌恶维西嘉,从一万年前就是这样。
  塞拉杜斯哼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什么计划?”维西嘉询问。
  “将她带到我们身边来的计划,虽然只是一个雏形。”凯拉顿低声说,他盯着维西嘉,似乎在担忧他是否同意。
  “我加入了。”维西嘉擦去脸上的血,“但要记住是拯救,而非掠夺。”
  “随你怎么说,只是今天的事不能再发生了,我们要合作,就像一万年前在艾利西亚星那样。”
  维西嘉看了一眼仍在对他露出鄙夷的微笑的塞拉杜斯,“我会的,只要你们关好这条疯狗。” 暗黑天使2   是拯救而非掠夺,我这样对凯拉顿说。
  事实上我在抗拒,完全无法接受真正的我,塞拉杜斯说的是对的吗?我是否有给自己制造正义的假象?我是否在假想她被我的那些年轻兄弟囚禁拘束?就像一万年前我假想她受原体责罚,被原体击打和苦待了?正像《以赛亚书》描述耶稣时那样,她没有强壮的身躯,不足以吸引我们,也没有威严的仪表,使我们仰慕她。她是个被我们藐视、被我们拒绝,是个身受痛苦、熟悉病患的人。后来我才明白原来她一直都在为我们担责,承受我们的病患,担当我们的痛苦。所有人都像羊走迷了路,各人偏行己路,她却将我们的罪孽都归在她的身上。我们以为原体是她痛苦的根源,其实我们也是,但她从不出声,对待我们永远充满爱,她是个温柔而有力量的人。
  在那个大远征的时代,世人皆知极限战士是实力最庞大的军团、影月苍狼功名显赫,可是有谁知道这些名号曾经都属于我们,一场冉丹战争使五万暗黑天使殒命,从此军团荣光不再,当有人站出来表示自己的不满,原体便对我们失望,他要我们在沉默中死去。而她一直爱我们,记得我们的牺牲,永远以我们为荣,是因为她是母亲所以她爱她的儿子?还是她本就是这样的充满慈悲的人?
  无论哪样我都爱她,当我对我自己的灵魂说话我必须坦然承认我爱她,我爱我的母亲,但我不能确定我是否是像一个儿子爱他自己的母亲,在亚空间漂流的日子里我时常疑心我是否有意将这份爱塑造的神圣化以掩藏我的私心,如果这世上真的有洞悉一切真理的存在,请告诉我一个儿子想要给予母亲那些父亲没能给她的爱的是正常的,一个儿子想要从父亲手中夺走母亲是正常的,一个儿子对自己母亲抱有性幻想是正常的,一个儿子想看着母亲浑身赤裸的在自己怀里渴求着抚慰是正常的,一个儿子想听到母亲说:‘儿啊,我也这样爱你!’是正常的……告诉我这是正常的,我就依旧可以那样正义凛然的去拯救她。
  在我内心痛苦的进行着这自我剖白的时候,我看见那个邪恶的亚空间存在以母亲的面容出现,它已经纠缠我很久,始终没能得手我的灵魂令它恼羞成怒,它此刻再次出现,它说:我对必须要将这样的事实告诉你感到遗憾,你竟天真地以为自己对母亲的爱纯洁无瑕?这简直是荒谬至极!我早已在灵魂之海中看见,无论是昔日的你还是今日的你,都同样地卑劣不堪。你精心编织谎言,构建出一个自命正直与荣耀的虚幻形象,对塞拉杜斯的斥责不过是虚伪的表演,你从未吐露过一丝真诚。你愤怒地扮演着伪善的角色,自以为是地认为凯拉顿未能识破你的真面目,实则他只是不愿如塞拉杜斯那般冷酷无情地揭露你。我此刻现身,并非出于诱饵的意图,我的目的仅仅是将潜藏于你内心深处的污秽,无情地拖拽至光明之下,让你直面自己的无耻与虚伪!
  承认吧,维西嘉,和塞拉杜斯说的一样,你就是想要霸占你的母亲!你想让我带着你进行回忆吗?你还记得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产生那种亵渎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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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利西亚,夹在两颗恒星中间做着缓慢旋转叁体运动的这颗行星,它的地表温度可达叁十度,所幸它的大气层厚度只有400米,这让那两颗恒星辐射进的热量以极快的速度从这颗星球的表面里逃逸,如果这颗行星的大气层像卡利班那样厚达1000米,那么地表温度可能会再翻两倍
  维西嘉站在褐色石灰岩上眺望着远处,映入眼中的是一片漫无边际的沙海和悬在灰白色天空上的两颗炽热太阳,整个画面显得荒凉而破败。尽管有动力甲的防护,维西嘉还是感受到了燥热,在石灰岩下方的沙地里,凯拉顿将那个黑色的探测仪器埋入一米深的沙洞。
  “所以这里真的有STC?”维西嘉询问。
  “我不知道。”凯拉顿将沙洞填好,走到石灰岩旁观察着岩石上的纹理,尽管这些岩石已经风化,但底部还是留下了一些被水流长久冲刷过的痕迹,“这里曾经有一条河流,考虑到艾利西亚的宇宙位置,那只能是条人工河,这至少说明艾利西亚星曾经是有过文明的,但它后来灭亡了,也许就隐藏在这片黄沙之下。”
  “这样的世界,我们遇到的可不算少,为什么偏偏怀疑这里有STC?”他们不是多愁善感的千子,文明的陨落并不能引起暗黑天使战士们的感伤,他们也没有丝毫兴趣去挖掘一两处古代遗迹,暗黑天使的舰队之所以聚集在这里,只是因为这颗行星拥有价值。
  “这你要去询问我们的母亲。”凯拉顿跳上斯巴达狮鹫运兵突击车,“上来,我们要去下一个经纬点。”
  维西嘉随后跳进了舱室,他将手中的等离子焚化者谨慎地放到腰间,凯拉顿看了眼他的枪械,有些好奇道:“你执行这种任务,也会使用它?”
  “我们是屠灭者。”维西嘉肃穆的回答,“在动用到我们的任何场合下,我们都会不惜代价的达成我们想要达成的一切。”
  凯拉顿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
  屠灭者是恐翼中的精英小队,其中的每一个战士都身披黑红两色动力甲,身上雕刻大量骷髅与血色双翼的纹章,他们力量强大,破坏力惊人,银河间少有敌手能抵御他们的进攻,而等离子灼烧者和等离子焚化者是屠灭者小队的特有武器,这两种武器采用的技术皆为等离子技术中最危险的一个分支,它通过磁笼高速喷射等离子气体,任何挡在等离子气体喷射路径上的敌人都会被快速化为熔渣。然而,约束这些超高温气体的封闭磁场十分脆弱,每一次射击都会发出大量辐射,因此一般的屠灭者小队成员在被更换或被葬进无畏之前,只能在短短几十年内保持着战斗力。
  “你有没有想过,当你不能再像个阿斯塔特那样战斗时,你要怎么做?”凯拉顿询问。
  “我会尽量死在战场上。”维西嘉开口,“如果我没能光荣的死,我会回到卡利班。”
  凯拉顿从他的口吻中察觉到一丝落寞,任何阿斯塔特战士都追求着战场上的荣誉,没有人能毫无芥蒂地接受自己可能会活着退出大远征的前线,凯拉顿理性的没有再追问,这让车舱内的空气重新归于沉默。
  “你见过她?”维西嘉突然开口。
  “谁?”
  “那个女人,那个原体的妻子。”他冰冷地解释。
  “见过几次。”凯拉顿回答。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觉得她会是什么样的人?”凯拉顿反问他。
  维西嘉的声音沉重起来,他扭过头,猩红目镜下的眼睛锐利地盯着凯拉顿,“我们听说她是个凡人。”
  “你们指的是屠灭者小队吗?”
  维西嘉没有答话,于是凯拉顿只好说:
  “她的确是个凡人。”
  “凡人,能力有限且意志薄弱。”
  “原体不会选择这样的凡人作为自己的妻子。”
  “所以我想象不出来她会是个什么样的凡人。”维西嘉不耐烦地呵斥,脾气暴躁也是这些屠灭者的老毛病,凯拉顿怀疑这是因为他们习惯于故意激怒对方以寻求更多战斗的机会。
  “说到凡人,我只能想到那些凡人舰员,仆从奴隶,或者那些帝国卫队,再或者在我们征服星球上那些寻求着保护或怜悯的平民。”他语气不屑。
  “我承认他们当中有极少数人值得高看一眼,但也无需过多注目。”
  “我也没听说过她有什么功绩。”维西嘉怀着厌恶和怀疑地说,“即使是火蜥蜴那样对凡人宽和的原体,都没有像我们的原体那样……娶妻。”
  凯拉顿驾驶着突击车绕开前面的巨石,“你在质疑原体的抉择?”
  “我无权质疑原体对自己私人生活的安排,但是原体不做任何保密措施就将之大范围公开的负面影响是显而易见的,军团内外都在传播着流言蜚语,还有不少指责原体太软弱的论调,而且这些论调有些还出自我们的战士之口,长此以往会极大影响军团的士气。”
  维西嘉说的并非什么秘密,这些质疑和不满的声音从原体宣布他有个妻子时就一直萦绕着军团,并不是所有战士都能接受自己突然多了个母亲。
  “既然你见过她,那么你的看法呢?”维西嘉盯着他,有意要逼他说出些什么东西,正是这副在暗黑天使中都显得凶狠跋扈的态度,凯拉顿才这么不愿意和恐翼的成员进行合作。
  “我只能说她是个很适合做母亲的女人。”
  “适合做母亲?”维西嘉感到疑惑。
  “如果你忘了母亲是什么样子,那么等你见到她就会回忆起来。”
  “你似乎对她很友善?”他哼了一声。
  “你就当我不愿意在军团高层里树敌吧。”
  他们继续向前行驶,当突击车翻过一个沙丘,凯拉顿突然停下了车,他道:“看前面,那是什么?”
  凯拉顿和维西嘉跳下狮鹫突击车,维西嘉端起了自己的枪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凯拉顿则格外兴奋地快步向前,在他们的正前方有一道宽达百米的天堑,凯拉顿站在天堑的边缘向下张望,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目测至少有数千米之深,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寒从那黑暗里透出来。
  “我们在进行轨道扫描时并没有扫描出这道天堑,可是它这么醒目。”凯拉顿是隶属铁翼的终结者中尉,看守着军团中从旧夜时代流传下来的灭绝遗机和毁灭性武器,和那些穿着红袍的火星机械教齿轮人一样,他们对那些失落的古代科技十分狂热,维西嘉看着他快速打开一个结构精巧复杂的外置目镜窥视着天堑深处,“两侧的岩壁非常光滑不似天然形成,扫描仪没有扫描到它,说明这下面一定有什么东西把这里屏蔽了,如果这颗星球上有什么STC的话那么它一定就藏在这里。”
  凯拉顿兴致勃勃地转过身对维西嘉说:“这件事要尽快通知母亲才行。”
  “你说通知谁?”
  “我是说艾利西亚星勘探行动的主要负责者。”凯拉顿调整了一下称谓。 暗黑天使3   是30k“你”和庄森的小情侣日常(一本正经到像上下级的情侣
  本篇庄森可能是那种话很少,但心思很细(仅限于他擅长的领域),敏感肌,有时候内心戏格外丰富,你跟他说明天来我家玩,于是他带上了一沓避孕套
  注意避雷:本篇野合,男处女非处,庄森有处女情
  结
  庄森一夫一妻终身制捍卫者,拒绝分手拒绝离婚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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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起你和庄森在卡利班的丛林里散步时的时光,那时候他还不是帝皇的将军,只是秩序骑士团的骑士,他那时候或许可以用年轻来形容,当然他现在也不老,这些半神可能永远不会老去,只是他当时看上去还没有强壮到现在这么可怕。
  那时你们走着走着就离开了用石板铺平的公路,走上一条更幽邃曲折的小径,四周静谧得仿佛连时间的脚步都悄然隐匿,周围都是粗壮高大的古老榕树和蜿蜒的灰绿色藤蔓,偶尔可见一两处被青苔覆盖的坍塌石亭,在这里人类的踪迹已被岁月的尘埃深深掩埋,只有鸟兽还在这里繁衍生息。你不担心从丛林深处会扑出那些凶残怪异的野兽,因为这里已经被骑士团清剿过,何况还有庄森在你的身边,仅仅是看见他高大宽阔的背影,你便觉得十分安心,你想没有什么可以在他面前伤害你。
  当走到一片翠绿的青草地,你们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这里的树冠稀疏,依稀还能够看见天空的颜色,细微的天光落在随风摇曳的草叶上,看上去就像一幅流动的翠绿织锦,你们相互看着对方,观察着彼此身上的每一个细微之处,庄森有着浓密的、英气勃勃的剑眉,碧色的眼睛肃穆而深沉,他脸庞方正永远都保持着刚毅严肃,就像一座活生生的骑士雕像,他是你此生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当周围只有你们两个人,他掠夺式的目光便牢牢地盯着你,他是个猎人,而你则像是兔子那样的猎物,从他眼中流淌出的野心总让你感到羞涩与畏惧,庄森弯下身来抱住了你,很快就低下头开始用他的嘴唇亲吻你,他粗砺的舌头无情的在你的口腔里扫荡,你下意识紧紧抓住他的背,舌尖情不自禁的回应着他,你意识到你对他有多么的仰慕和喜爱。
  他用一只手握着你的肩膀,另一只手开始解下他的佩剑和身上穿的猎装,你看着他厚实的胸膛渐渐赤裸地露在你的面前,然后他再次伸手拽下自己的马裤,你惊讶的意识到他想要在这里和你做爱,就在这片被参天古木围绕的绿色草地上,像丛林里的动物那样进行野合。
  他紧紧摁着你,半跪下来用牙齿咬你的脖颈,他在警惕的预防着你可能的逃脱,你心中快速闪过要反抗他的念头和一丝丝害怕,他那样高大,你与他相比如同能被轻松折成两节的纤弱树枝,而且你们并非情人,在此之前连暧昧都不曾有,你不清楚庄森是否只是想用你的身体解决他的欲望,想要主动献身和被迫受到侵犯两种截然不同感觉同时存在于你的心中。
  你挣了挣,但他的身躯铁箍般紧紧捆着你,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他擅自将手放进你的胸衣内揉搓着你的乳房,又很快伸进你的裤子里拨弄着你两腿之间的花瓣,他在以一种占有的方式,在你的身体上确认那份他自认为理所当然属于他的权利,他用手指在你的阴道口那里扣弄,而这完全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他像野蛮的猛兽一样单方面宣示了他对你的身体有着主宰权。
  不安与抵抗在庄森的面前是如此的无济于事。他随心所欲地掌控着一切,他会去做任何他想要做的事,而你除了顺从他,别无选择。
  他将你放平在草地上,你静静地躺着,小巧的鸟儿从树干上飞下,它在草地上跳动着并侧着头好奇地看着你们的一举一动,在这片茂密丛林深处的草野里,你和庄森都赤身裸体,这种不受任何规章束缚的野人一般的感受让你无所适从,你看着那只小鸟挥挥胳膊想把它赶走,但它只是扑腾起来还开始喳喳叫着呼朋引伴,很快又有几只鸟儿落在草地上,它们交头接耳,黑珍珠一样的眼睛时不时停在你们的身上,这些小生灵的注视让你有些害臊,但庄森毫不介意,他理所当然地扶起你的臀部,将自己的手指送进你的阴道,突然他停下了,“你不是处女。”他冷不丁的说,从他认真的表情和虽然低沉但还是有些急躁的声音中,你察觉到他在生气。
  “我和别人做过。”你回答,心想这些骑士是不是都有些守旧。
  “谁?”他的大手抓着你的腰,语气开始变得严厉。
  “我不想告诉你。”
  “那是什么时候。”他危险地盯着你,似乎是在警告。
  “已经是几年前了。”
  “你爱过他?”
  你沉默了一会儿,心想到底要不要编织一个圆滑的谎言,最终你放弃了,“能结为爱人的人,最初都是相爱的。”你开口。
  庄森已经愈发愤怒,那些鸟儿已经惊恐地飞走了,他将你从草地上拉回到怀里,他紧绷着面孔,将脸进一步贴近你,似乎想看清你脸上的每个小表情,“你喜欢和他做吗?”
  “我不讨厌。”
  他看得出你说的是实话,他摁着你的肩,将你柔软的胸脯和他宽阔坚硬的胸膛紧紧压在一起,你感到肩头传来挤压的疼痛,他在你耳边说话,你听到他话语中浓重的愤怒,“他是谁?”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野蛮?”你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他索性闷不作声,让你面朝下的跪在草地上,就好像你是一个犯了罪的人,他把自己的阴茎放在你的大腿之间让你夹住随后毫不犹豫地开始抽动,野合对他而言就像丛林里和母狮交配的雄狮一样自然,他努力在你身上引起来一阵阵颤抖,似乎要证明他比你以前遇到的任何一个都更强壮。
  “你不够忠贞。”你听到他不快地说。
  “什么?”
  他不解释咬着牙,粗鲁地压在你身上撞击。
  所以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
  事后你看到躺在旁边草地上的庄森,你不知道发生性关系这件事对你们两个意味着什么,你看到他袒露着结实的身体,草叶被汗水粘在他的身上,当你想坐起来他就把胳膊挡在你的腰上让你重新躺下,你只好蜷缩在他的身边,慢慢的你将心中的想法全部放空,感到一种永恒的宁静。
  当暮色开始在丛林中蔓延,你们穿好衣服沿着来时的路返回,没有言语能描述,也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你们刚刚经历的长达几个小时的疯狂,只是,这一切依然存在于你们彼此对视的眼睛里。
  “我原谅你了。”他说。
  原谅什么?原谅你不是处女吗?还是原谅你有过感情史?
  唉,不过现在想起这个真的合适吗?你摩挲着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而现在你和他都已经结婚一年了,你看着站在星盘前穿着黑色狮甲的庄森,你的丈夫,他眉头紧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艾利西亚星的深度探测结果会在半个标准时后呈上。”你说。
  他点了点头,除了军务上的事,他没有再和你多说一句话,你想这可真不像一对夫妻。
  你靠近了他,他立刻将目光投向你,你在他的注视下走向他,“庄森。”你说,“你还记得在卡利班丛林里的…那片草地吗?”你说的含糊其辞,但庄森只是上下打量了你一下便点了点头。
  “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呢?”这段再次在你脑中浮现出来的记忆让你好像在过往种种中找到了一丝和庄森恋爱过的痕迹,你想要用它来调情,想像爱人那样和他交谈,有时候你会觉得自己和庄森的关系进展的过于仓促迅速,和你理想中两人在暧昧不清中走向恋爱再走向婚姻的道路完全不同。
  “我没有想法。”他回答。
  “怎么会没有想法呢?”明明他都把你带到那里去对你动手动脚了,当时应该是对你充满喜欢或者欲望的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可以跟我说你的真心话。”你微笑。
  他又看了你一眼,用认真的口吻说:“当时你想和我交配,我便和你做了。”
  “什么?”你诧异道,在这段关系里你可没有主动过,所以什么叫你想和他交配?明明你当时都没有想过要和他交往的。
  听出你的疑惑,他又说:“不然你把我带到那片草地上是想干什么呢?”他望着你。
  你可没有把他带到那里去!你尽力平缓了一下心情,“不管是想干什么都不会是做爱呀,我们当时都还不是情侣呢。”
  “我们当时还不是吗?”
  “当然不是!”你否认。
  庄森立刻抿紧了唇冷下脸,你觉得这样的他有些可怕,他义正辞严的说:“你是我的妻子。”
  “这个我当然知道。”你回答。
  他一直注视着你直到你受不了他的目光率先低下头,你站在原地直到收到先遣小队中的战士凯拉顿的讯息才如释重负,你说:“我要去工作了。”
  他点点头表示应允,于是你飞快地转身离开。 暗黑天使4   Sm瘾犯了
  大概是自己还是小女孩,但被逼着cos妈妈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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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凉的沙漠是一片广袤无垠、空旷寂寥的土地,也是银河诸星中最原始、最野性的面貌之一。在这片浩瀚的沙海中,金色的沙丘连绵起伏,一直延伸到天际,仿佛是艾利西亚大地堆起的皱纹,而贯穿沙海的那道深渊呈一条向两极方向蔓延的直线,你只能推导出这条深渊乃人工造就,但究竟使用何种技术又是出于何种目的却无从猜测。从侦查小队呈交上的测量结果来看,这条深渊的长度是这颗行星直径的四分之一,深度则依旧未知。雷鹰运输机盘旋在这条深渊裂谷正上方数千米的高空,依靠着观测望远镜你得以见识到这条深渊的全貌,只是在扫描仪连接的电子屏上,这里依旧显示一片空白,那道深渊就像是幽灵般的存在,只能用肉眼才能观察,你想和凯拉顿的结论一样在这条深渊里确实存在着什么干扰装置,它能够阻断任何机械电子设备试图窥探它的‘视线’。随着运输机的下降,那条深渊的面目也越来越清晰,从深渊的叁百米处开始弥漫起一层厚重的黑雾,你能看到那层黑雾像有生命的蠕虫般翻滚涌动,透出一股阴晦腐朽的气息,真是一条不详的深渊,“现在准备着陆。”你吩咐,雷鹰运输机立刻调整身姿悬在沙地临时停机坪的上空,随后开始缓慢地一步步降落,当接触到地面后,制动气室中的高压气体迅速排出使得周围刮起了一阵猛烈的沙暴。
  舱门打开,你的护卫队先行一步,随后你走出运输机落在滚烫的沙地上,隔着防护面罩以及飞扬的黄沙,你看到正在深渊的悬崖旁静默等待的一队阿斯塔特战士,他们大多是来自各连的铁翼战士,在风中有如不倒的石像,奇怪的是你并没有在其中看到凯拉顿的身影。
  这可真是糟糕……你心中多了一份拘谨,你跟在卫队身后努力构造出沉稳自然的姿态,前方排成队列的铁翼战士,他们盔甲厚重并无太多复杂的装饰,气质相对内敛,给你一种冰冷严厉但很认真朴实的感觉,至于站在旁边的几位恐翼战士,他们的危险气息则无法掩藏,一举一动都满载着威胁,这些恐翼战士有些随意地站着,身形微微晃动,对你的态度十分怠慢,如果站在这里的是庄森,他一定会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不过你想他们也不敢在自己的父亲面前这样失礼吧。
  你在他们的队列前停住,铁翼战士们纪律森严的向你行礼,而那几位恐翼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他们对你是否拥有让他们行礼的资格表示怀疑。
  你决定无视他们的冒犯,你想你当然可以依靠自己来赢取尊重。
  你略微沉默一会儿,在心中反复念诵好几遍‘母亲的威仪’后,你以冷冰冰的口吻说:“开始汇报情况。”
  随后你听到一声满是蔑视意味的哼声,你的脸便在一瞬间红透了,你抿紧唇,脸烫的胜过艾利西亚星燥热的空气,难道他们已经看出你是在故作姿态?你希望他们的视力没有好到能透过防护面罩看到你满是尴尬神色的脸。
  你调整好呼吸,只是这个时候再忽视这失礼的冒犯会不会显得太软弱,凯拉顿到底去哪里了?要是他在,说不定能帮你缓解这窘迫的气氛。你对阿斯塔特的内心并不是很了解,你并不清楚他们希望自己的母亲是何等面貌,总之他们希望的母亲应该和传统意义上的慈母相去甚远,你内心叹息一声,随后抬起眼,周围的战士们似乎也都在好奇你会怎样处理这种局面,你知道你如果没能合适的处理好这件事,那么你将彻底失去这些阿斯塔特战士的尊敬,你想你需要对侮辱你的战士进行惩戒,你也见过庄森是如何惩处那些犯了错的子嗣,你觉得那有一些残忍,但也确实叫人生畏。
  “我早告诉过你,你在办公室里好好坐着就可以了。”通讯频道传来身边护卫你的战士塞拉杜斯幸灾乐祸的声音。
  你让他闭嘴,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
  “你的名字。”你看着那恐翼战士询问,语气依旧冰冷,你要收敛起你的慈悲,免得他们认为你是个可欺的人。
  你看到那名战士走了出来,他走向你的姿态像一个凶悍的杀戮机器,他有意要向你宣示他强大的力量,他想提醒你你的弱小?还是想让你看清你凡人的身份?无论是什么,你都叫自己不要畏惧,他踩着黄沙气势汹汹地迫近,身边两名战士立刻警惕地挡在你面前。
  “请止步。”其中一人冷酷地说。
  那个恐翼战士停下了,他盯着在守护骑士般阿斯塔特的身后露出脸来的你,这种被保护者的柔弱样貌让他心底里酝酿着嘲弄,“我是维西嘉·茨维特,小公主。”他沉闷如雷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传出,你真不知道他说话的语气是向来如此,还是他想恐吓你。
  “你可以叫我母亲或者女士。”你对他的称呼进行纠正。
  “行动完成后,去忏悔室领罚。”你走到他的面前缓缓道,“这是对你目无遵纪的惩戒。”
  他盯着你,这确实给你一些压力,但这不比庄森盯着你时更沉重,片刻后他点头兀自转身离开。
  “我想我并没有命令你退下。”
  但他置若罔闻,你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恼火道:“我说,停下!”
  于是维西嘉转过身来带着笑意讥讽道:“这就是你愤怒时的模样?真是有够可怕的。”
  你听到周围传来笑声,这些混蛋,你恐怕把这件事搞砸了,他们之后会认为你是个软弱无能的人吗?他们还会把你当成母亲尊重吗?在嫁给庄森前,你可没想过自己还要对他十万多个儿子负责,等你意识到的时候,一切似乎都有些晚了。
  “真是够了。”塞拉杜斯走出来,“你真的不能学会有礼貌吗?维西嘉兄弟,你是怎么敢找原体枕边人的麻烦的,你就这么想退役吗?”
  塞拉杜斯自认为说了个缓解矛盾激化的笑话,但他只收获了你恼怒而非感恩的目光,以及周遭的一片沉默,显然这些阿斯塔特在揣度着你像个歹毒的佞臣那样向原体抱怨此事的可能性。
  “我不会因为任何个人的冲突向原体说任何人的不是,我在这里的身份并非原体的妻子而是此次行动的负责人。”以及一个快被儿子气傻的母亲!你继续调整着呼吸以寻求平缓的心态。
  “要回运输机上休息一下吗?”塞拉杜斯又问。
  “闭上嘴,回你自己的位置上,塞拉杜斯。”你命令。
  “至于你,维西嘉,我会惩罚你。”
  你真正冰冷地说,无论是作为上级还是作为母亲,你都必须亲自给这个叛逆的儿子一些教训了。
  “什么惩罚?”维西嘉依旧带着可恨的轻蔑。
  “脱下你的动力甲,裸着身子,走过来,然后跪下!”
  他没有选择和凯拉顿一同下去的唯一原因,就是他想见一见他的这位母亲。
  当雷鹰运输机在天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痕迹,维西嘉的目光便捕捉着那架雷鹰的一举一动,他看着她从黄沙里走出,穿着洁白的隔离服,戴着防护面罩,很难看清她是什么相貌,但身形和他印象里的凡人并无区别,维西嘉立刻就为原体的抉择产生了忿忿的不满。
  当然她还是有些力气和手段的,当那带着尖锐铁刺的鞭子从她手中落下,那痛楚并不比同僚的鞭打轻松多少。
  “你很痛吗?”她询问,手指落在他被鞭打的伤口上,那声音中饱含的慈悲有好几次都让维西嘉误以为她就要心慈手软的停下这对他的鞭刑,但是她没有。
  她如此爱怜又残忍的鞭笞他数百下,几乎每一鞭都要询问他痛不痛,这到底是否是一种包裹柔软外衣的诱饵,她想试探他的内心是否软弱,如果他回答痛的话那么他就失败了,他在她面前表现出了脆弱的一面,这就是她的目的吗?想让他在他的兄弟面前颜面尽失?
  这种鞭刑虽然让他浑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痛苦的呐喊,燥热的空气和滚烫的沙土又让他的身体慢慢流失水分,但这还不足以磨灭他的意志,只是当她用那种疼爱般的语调询问他时,他确实很想知道如果他回答“这很痛”会发生什么。
  “这是你对你的上级亏礼废节的惩罚,我希望你在受刑的时候想起了你该遵守的骑士礼仪。”她说。
  这根本不算什么,维西嘉想,这些凡人施展的惩罚也是如此无力。
  “接下来,是你作为儿子,对你的母亲如此轻视的惩罚。”
  新的一鞭落在他血淋淋的背上,维西嘉咬紧了牙关,说实话作为一个凡人,她气力惊人,如此长时间地挥舞铁鞭,她似乎并不感到劳累,这的确和他遥远记忆中的母亲很像,那有着结实臂膀似乎能承担起一切的母亲,和男人干同样的活儿,他那时候从不怀疑母亲的力量,要知道母性不是什么柔软的东西,相反它很强硬。
  她只挥了一鞭就停下了。
  “但作为一个母亲,我愿意原谅我的孩子。”
  她将鞭子扔在地上,用手抚去了他额上的汗,“你很痛吗?”她捧着他的脸又问。
  他依旧沉默。
  “我知道你很痛。”她说。
  她又将头转向一位铁翼的战士,“汇报情况。”她命令。
  “我们向深渊内投放了探测器,但是它们也被这条深渊屏蔽了,我们没有接收到任何信号,因而无法得知深渊下的情况,于是凯拉顿中尉带领了一只先遣小队下去调查。”那位战士陈述。
  “既然没有信号,你们如何和凯拉顿保持联络?”
  “我们约定了返回的时间。”
  她点点头,阖上了眼睛,那强势母亲一面消退后,她好像也在忍受某种痛苦,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维西嘉看清她面罩下的脸,那是一张年轻女孩的脸,现在这个年轻女孩在难过和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