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龙》 第一章(古)自远方来1   北荒之地,大雪纷飞,寒风凛冽,视线所及皆是银白。
  白茫茫的天地之间,一队人马如同渺小的蚂蚁般艰难地前行。
  队伍前头,十几位官吏骑马开路,每匹马上系有铁链,铁链扣在七八名囚犯的枷锁之上,将囚犯们依次串连,随马拖拽前行。
  如遇马儿行走的快些,囚犯们便只能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奔跑着跟上。
  如果有人没有跟上队伍,耽误了行军速度,官吏便会上前挥舞长鞭重重抽打,使之疼痛难忍,匆忙前行。
  一天下来,等到了驿站休憩,囚犯们往往累得精疲力尽、双眼发直,浑身伤痕累累。
  即便如此,官吏也不会放过他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伤口发炎无人理会,这才是重囚犯应有的待遇。
  这批囚犯原是京中大官左相族人,参与夺嫡之争站错了队,遭新帝清算株连九族,流放千里。
  京中娇养出来的富贵闲人,往日里都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主,哪里受过这般磋磨,离京不过半月路程,流放队伍已经折损十余人。
  一行人闷头赶路,突然,后方传来骚动,队伍停滞不前。
  “干他娘的!”
  负责那队囚犯的官吏咒骂了一声,翻身下马,一手解下腰间马鞭,提着马鞭气势汹汹地大步朝人群聚集处走去。
  “滚开,滚开!”
  官吏粗鲁地推开两个人,就看见人圈里围了两个人。
  原来是左相嫡子孟九安抱着昏迷过去的妹妹孟世喜,此时正按压她的百会穴,企图将人唤醒。
  “起来,别给老子装死!”
  官吏声音粗恶的训斥。
  孟九安虽身着单薄囚服、神情憔悴仍不掩谦谦君子之资,俯身朝官吏行跪拜大礼,脊背却如青竹般笔挺,温润的音色带着长时间干渴后的嘶哑:
  “舍妹饥寒交迫、昏迷不醒,在下愿送上孟家传家宝玉,求大人网开一面,给舍妹一些吃食,接下来的路程允许她坐到辎重车上随车行驶。”
  言罢,孟九安双手奉上一块成色极好的碧玉。
  官吏眼睛一亮,一把抢过碧玉,匆匆看了两眼就赶紧塞进衣袍内袋。
  拿了礼,官吏却不愿如了他的意,视线在孟世喜脸上看了又看,小丫头十五六岁,虽然刻意用泥灰糊了一脸,却瑕不掩瑜,污泥遮不住精致的五官。
  左相有女,名曰:世喜,素有“京城第一美之称”,艳若桃李,翩若惊鸿;如果有机会,谁人不想一亲芳泽呢?
  孟九安心下咯噔一声,不动声色地将妹妹的脸挡住。
  官吏色眯眯一笑,不怀好意道:
  “辎重车上都是重要物资,要是被令妹偷藏了,本官可担待不起。不如这样,等到了驿站,你便把妹妹许配给本官,待我们行了夫妻之事,令妹成了本官的娘子,本官自然就会好好照顾她。”
  “不可!”
  孟九安没料到官吏如此无耻,收了宝玉,却还觊觎妹妹,顿时勃然变色。
  官吏笑容一收,凶狠地瞪大双眼:
  “怎的?你这贱民觉得本官配不上这罪臣之女?”
  眼见气氛剑拔弩张,孟家族叔赶紧上前陪笑道: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族中小辈不懂事,孝敬大人还敢提要求,九安,还不快给大人赔礼道歉!大人,咱们赶紧出发吧,可别耽误了行程。”
  说着族叔赶紧塞了五两白银到官吏手中。
  官吏却不吃这套,他早就惦记孟世喜多日,今日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他一脚将族叔踢开,上前便和孟九安抢人:
  “这美人本官今天要定了,你们愿意也好,不愿也罢,此事由不得你们!赶紧松手,本官先一亲芳泽,等到了驿站再行夫妻之事。”
  孟九安哪里愿意任由妹妹被人侮辱,一翻身将妹妹死死护在身下。
  官吏想夺人却不得其法,恼怒之下扬鞭便打。
  马鞭划破空气,带起破空声,重重落在皮肉之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嗯……”
  孟九安痛得浑身绷紧,喉间溢出闷哼,身体却纹丝不动的护住妹妹,任由鞭子落在背上,身上,单薄的囚服上渗透出深浅不一的艳红色。
  “滚开!”
  “啪……”
  “滚开!”
  “啪……
  官吏凶恶地挥动长鞭,每一下挥举都会带起一片艳色,血肉落在白雪上晕染出朵朵红梅。
  周围族人眼见这番惨无人道的鞭打,立时奋起反抗,纷纷上前阻拦。
  其余官吏与打人的官吏皆是一丘之貉,扬起长鞭,就与孟家族人打做一团。
  正当吃饱穿暖、手握武器的官吏已压倒性的胜利即将镇压孟氏族人之时,天空中一声似从虚空传来的神秘兽鸣声响起,似牛鸣又似敲击金钵之声,深沉悠长。
  而后,便见一巨兽在灰白色的空中腾飞,银白的鳞甲上偶有几块被白雪折射的光线照出宝蓝的色泽。
  “有龙!是银龙!”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高声呼喊。
  “饿啊……好饿啊……”
  空中传来一声不辨男女的悠长叹息声。
  下一秒,时间禁止。
  银龙化作女子从天而降,赤身裸体,雪白的肌肤仿若要跟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银白色的长发柔顺乖巧的垂至脚裸,额间一道水蓝色法印,有种不容窥探,不可触摸的神性;偏偏她唇色极艳,平添几分妖娆,四肢匀称修长,细腰更是盈盈一握,胸前一对翘乳圆润挺立,显得波涛汹涌。 第一章(古)给我吃元精,满足你的愿望2   女子玉足轻轻踩在雪地上,留下极浅的足迹,径直走到奄奄一息的孟九安身前。
  食指一翻,原本背对着她的孟九安顿时仰面倒在地上。
  孟九安微眯着双眼艰难的喘息,白雪折射出的光线十分刺目,令他眼中不自觉的溢出泪水,一片水雾之中,他朦朦胧胧仿若看到九天神女立在眼前。
  “吾名有有,‘有吃有喝、应有尽有’的有,你看起来很好吃。”
  说完,有有蹲下身,低下头像一只觅食的小狗一样在孟九安身上轻嗅。
  而后满意的抬起头,笑眯眯的继续说道:
  “你有什么愿望我都可以满足你,报酬就是我想吃你的元精。”
  有有一开口,神女滤镜碎得稀烂。
  孟九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笑,只当自己遇到了传说中专门吸食人类灵魂精魄的妖魅——雪女。
  他垂下眼,不去看女子赤裸的身体,苦笑道:
  “在下只怕有心无力,无法满足姑娘的要求。”
  有有不明所以,呆呆的看着孟九安,目光触及他身下氤氲出的血水,突然福至心灵:
  “你是说你受伤了行动不便吗?没有关系,我会治好你的。”
  这方面有有很有自信,银龙全身都是宝,银龙血连远古大神服用了都能法力精进、伤病全消;这个凡人身上的小伤,连龙血都不需要,喝点她的体液就能痊愈。
  有有嫌他浑身脏兮兮的,手指捏决,孟九安身上顿时干干净净。
  是真正意义上的干干净净,他浑身上下的皮肤仿佛被认真搓洗过一般,连身上的囚服跟枷锁都一起不翼而飞了。
  孟九安只觉得身体一凉,先是冻得一个哆嗦,察觉到自己此时应该是一丝不挂,苍白的脸上又快速染上红霞。
  他想说“男女有别”、“于理不合”,又想起面前的这位女子是个妖魔,不懂人类的礼节,想发怒又顾忌妹妹和全族人的性命。
  一瞬间,孟九安似乎又回到了刚才被官吏鞭打时的场景,皆是进退两难。
  最终,他只能既羞又恼的闭上双眼,不去想不去看。
  有有才不管他内心多么纠结,低下头在他唇上轻啄一口,触感柔软,冰冰凉凉。
  抬头砸吧了下嘴,感觉还不错,她又低头亲了上去,这次不再浅尝辄止,而是加深了这个吻,灵活的舌头舔舐着唇瓣;然后挤开他紧闭的双唇,想要将舌头探到更深处。
  奈何孟九安紧咬牙关,硬是不张口。
  有有左右寻摸找到不入口,不满地直接翻身胯坐在他身上。
  “嗯……”
  孟九安阴囊被她屁股猛的撞了一下,脆弱的地方顿时传来刺痛,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胯坐在男人身上,有有才发现身下之人冷得跟个冰块似的,还微微发着抖,她这才想到,凡人娇弱,不像她肉身强大,不惧寒冷,立刻在两人周围布下一个结界。
  孟九安感觉自己被冻得麻木的身体逐渐回暖,身下冻得他骨头刺痛的冰雪也变得如上好的锦被般柔软温暖。
  身体恢复知觉,身上人抚摸的动作就让他难耐起来。
  紧闭的唇被人细细密密的啃咬吸吮,香软湿滑的舌头舔舐着他的牙齿,时不时的顶弄两下尝试着破开。
  柔若无骨的小手如同有魔力般,所过之处带起丝丝酥麻战栗。
  那双小手抚摸着他的胸膛,在他的乳尖轻点按压,将乳尖逗弄得挺立后就按着它旋转打圈,在他难耐的忍不住喉结滚动时,猛地捏住乳尖,快速捏着它们左右揉捏,让他身体如触电般时隐时现地又麻又痒。
  就在他以为这已经是最难熬的一关时,一只小手放开乳尖,一路抚摸着缓缓往下,摸过他的腹部,指尖调皮的在他肚脐处扣弄了两下,又继续往下。
  那只手来到他的阴毛处,在此处徘徊游走,时而如吹箫按笛般轻点,时而又梳理着那儿的毛发,时而又更深一步的在他已经勃起的根部打转,时而又似是不经意间碰触一下他已经勃起的阴茎,还不等他细细感受,又立刻将手抽回。
  如此来回撩拨,将他一颗心吊得上上下下,又不给个痛快,孟九安只觉得这半个月流放之路上的饥渴都没这刻难耐。
  突然,孟九安感到那只小手不轻不重的握住他的龟头,然后慢慢收紧到他觉得包裹紧密却不疼痛程度,而后借着铃口处溢出的液体,上下撸动了几下。
  “嗯啊……”
  孟九安没忍住张嘴轻喘了一声。
  那条灵活的舌头顿时得偿所愿地钻了进来,带着清甜的津水在他口腔中攻城略地。
  那津水宛如清泉般源源不断的涌入孟九安的口腔,他的舌头被她的舌头纠缠着、吸吮着,让他不得已只能吞咽起口中多余的津水。 第一章(古)我都要被你榨干了3(h舔穴)   孟九安将有有渡到他口中的津水吞下,不消片刻便觉得后背刺痛的鞭伤如同泡在能疗愈伤口的灵泉里一般,温温热热,有点胀,又有点痒。
  刺痛感消失,随之而来的是身体内莫名涌现的情潮,让他头脑发昏,满脑子都是交合的画面。
  龙涎乃世间最烈的催情剂,哪怕让最贞洁的烈女来服下也会变成只知情欲的淫娃荡妇。
  那些及笄时父亲交给孟九安开窍用的春宫图,往日他觉得就是过眼云烟的东西,此时那香艳的一幕幕竟十分清晰的浮现在脑中。
  想行鱼水之欢,想行夫妻之事,想……和她交合!
  孟九安盯着有有的目光逐渐变得有侵略性,情欲使他眼角发红,一张温润如玉的脸上竟染上几分妖艳的情色。
  这时,有有突然停下亲吻,从孟九安身上下来,一只手握住他的肩轻轻一翻,孟九安顿时跟个纸片人一样轻轻松松被她翻了个面。
  孟九安:……
  啥侵略,啥交合,孟九安被这一翻面,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他就是别人砧板上的鱼,直挺挺的躺在那儿,任人揉捏,只剩一双耳朵通红的露在外面。
  有有检查了一下他后背的伤口,虽然还是皮开肉绽显得狰狞可怖,不过除了几条原本深可见骨的鞭伤没好全之外,其他的鞭伤已经只剩浅浅的伤口了。
  有有十分满意伤口的恢复情况,捏了捏男人挺翘的臀部,又伸手拍了两下,发出“啪啪”两声清脆的巴掌声,换来男人僵硬紧绷得跟块石头一样的身体。
  有有握住他的肩又是一翻,再次轻松将男人翻了过来。
  一番操作将孟九安弄得又羞又恼,这下他不仅是脸红了,连身体都泛起红晕,跟只快要煮熟的大虾似的。
  有有眼尖的发现他甚至脚趾蜷缩在一起,一副恨不得在地上扣个两室一厅的模样。
  有有不明白他在害羞什么,她只知道她的体液对这个凡人的伤很有用,相信这个凡人男子再喝一些她的体液伤口就能恢复得完好如初。
  等他好了,就能给她提供浓郁的元精,让她一饱口福。
  思及此,有有也不吝啬,玉腿一迈,跪坐在孟九安头上,花穴赤裸裸的暴露在男人眼前。
  如此色情的动作,偏偏她神情天真又坦然,语气不带任何旖旎的说道:
  “快吃吧,吃了我的水,你的伤就能痊愈了。”
  看着眼前完全对自己打开的花穴,孟九安脑子轰的一声,思绪全乱了,脑中只剩眼前的美景:
  白皙无毛的阴户肥嘟嘟、嫰生生,粉色的花瓣小小的两片从穴里舒展出来;蜜粉色的细细一条小缝被花瓣夹在中间,微微泛着水光;一颗粉粉的花珠从粉嫩的肉瓣中脱颖而出,颤颤巍巍的挺立。
  孟九安喉头滚动,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在花珠上按压了一下。
  “嗯……”
  回应他的是一声猫儿般娇媚的轻哼。
  孟九安舔了舔干涩的唇,双手分别掰开两片花瓣,里面如花蕊般的嫩粉色穴肉收缩蠕动了一下,吐露出一口清亮的蜜液。
  他觉得自己喉咙干得发紧,模模糊糊的想到自己今天几乎是滴水未沾,顿时毫不犹豫的将嘴凑了上去,舌头包裹住小穴,一舔,一勾,一吸,清甜的蜜液被他吞入腹中。
  连日来的饥渴被抚平,但脑袋有个声音却一直在说:不够,还不够?想要喝更多她蜜穴里的淫水。
  孟九安遵循着脑海中的声音,如沙漠中干渴的旅人吸食植物花蕊里的水分,又如饥渴的孩子吸吮母亲的乳房。
  他甚至无师自通的通过舔弄花珠,将舌头卷起来插进穴里,来刺激花穴涌出更多的蜜液。
  “啊……好舒服……”
  有有被舔得俏脸绯红,高高昂起脖颈发出呻吟,眉头轻蹙着,脸上神情似欢愉又似痛苦。
  ”嗯啊……就是这里……再舔舔它……”
  孟九安的舌头插进穴中舔到一处凸起时,有有猛得夹紧双腿,呻吟声媚得快滴出蜜来。
  孟九安恍惚意识到什么,挺起舌头在凸起的那处用力地快速顶弄了几十下。
  “啊……喷出来了……呜……”
  有有颤抖着身体发出似哭泣般的欢愉声,一股透明蜜液从花穴中喷射而出。
  孟九安不明所以,来不及反应被喷了满脸,顶着一脸湿漉漉的蜜液,神情有些呆愣。
  等反应过来,他又赶紧张嘴将还在颤抖的花穴整个含住,吸吮着将剩下的蜜液吞吃入腹。
  有有被吸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孟九安脸上,缓了片刻,赶在将人坐窒息前爬起来,似嗔似怨的娇声道:
  “我都要被你榨干了。”
  闻言,孟九安羞赧的移开目光,不敢看她。
  男子冷白的脸颊上带着微红,那红顺着脖颈蔓延到耳根,颊边墨黑的长发微湿;有几丝沾黏在脸上,有点惹人怜爱的破碎感,一想到那发丝是被淫水喷湿的,又觉得色气满满。 第一章(古)白茶与海盐味4(h内射)   孟九安吃完淫水,感觉脑子清醒了许多,又想起了他的“仁义道德,克己复礼”、“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正不知所措时,就听有有兴奋的说道:
  “你吃饱了,那该我吃咯!”
  孟九安心脏猛跳,硬挺的阴茎也跟着抖动了两下。
  怎,怎么吃?
  也像他刚才一样,用嘴含着他的阴茎将他的精液吸出来吗?
  一想到那个画面,孟九安只觉得一股电流沿着尾椎骨而上,激得他阴茎又跳动两下,龟头处溢出几滴晶亮的前精。
  有有没让他等太久,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骑到他身上,一手握着阴茎缓慢撸动,神情好奇天真,细细打量手中的性器。
  孟九安的阴茎跟他这个人一样,干净笔直,龟头圆润硕大,颜色偏粉;藕粉色的柱身有淡青色的经脉凸起,并不狰狞丑陋,反而如玉势般精致漂亮。
  柱身约两个半手指粗细,长度却远超常人,足有6寸(20厘米),此时整根阴茎在她手中傲然挺立,势如破竹。
  孟九安意乱情迷的微眯着眼,任由有有玩弄他最脆弱的部位,口中时不时溢出难耐的喘息声。
  等有有玩够了,便抬起下身,一手扶住他的阴茎,将阴茎抵到穴口研磨碾弄。
  理智告诉孟九安应该制止即将发生的事情,身体却难耐的想要快些、更多些。
  阴茎在馋得不停流水的小穴口研磨,蜜液将龟头以及整根肉柱都抹得湿淋淋的。
  有有对准位置,用力往下坐了一些,龟头便顺势挤进蜜穴之中。
  “嗯……”
  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舒爽的低吟。
  对比起窄小的花穴,孟九安的阴茎显得太过狰狞粗大,光是挤进一个龟头便有种被填满的胀痛感。
  有有停下动作,娇气地轻喘,秀气的眉头紧蹙。
  孟九安也不好受,他从没想过女子的蜜穴竟然是如此窄小紧致的,嫩肉细细密密的包裹在龟头上,有吸力从穴内传来,既像是在勾着他的龟头往里探,又像是在将他的龟头排挤出体外。
  他额上被欲火蒸腾出细汗,忍不住双手握在女子腰上,入手只觉手中肌肤细嫩温软,腰肢纤细得一手可握。
  孟九安握住有有的腰身借力往上一顶,粗长的阴茎顺势破开穴中紧咬着的嫩肉,瞬间没入大半,仅存的自制力让他留了一小截在外面,担心尽根没入会伤到她。
  “啊……”
  “嗯哈……”
  女人的惊叫声与男人舒爽的闷喘声交迭。
  孟九安将阴茎没入蜜穴,才发现这紧窄的穴中别有洞天,穿过入口极窄的甬道,顶至深处豁然开朗,一汪春水浸润着龟头、柱身。
  随着他挺弄的速度,那池春水时而荡起涟漪温柔抚弄龟头,时而如惊涛骇浪冲刷拍打在龟头上。
  原来阴阳交合的滋味这般美妙,难怪世人皆言“只羡鸳鸯不羡仙”!
  有有被孟九安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好在蜜穴已经被舔得汁水横流,除了刚肏进去时小穴有些胀痛外,随着男人的抽插挺弄,她很快被插得浑身酥软,自觉配合着他挺弄的速度扭动腰肢,让每一下都落在敏感点上,红艳艳的嘴里胡乱发出惑人的娇喘媚叫:
  “啊……好深,小穴好舒服,嗯……慢点……慢点……受不了了……太深了…”
  女人娇俏的叫床声如同烈性春药,孟九安得了趣,沉浸在肉体交欢的欲望里,不断探索着其中的美妙滋味,腰胯向上顶弄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清明的眸中此时只剩下浓浓欲色。
  随着有有快感积累即将迎来高潮,孟九安将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时,小穴里突然探出三颗“玉珠”,两颗以夹道包围之势陷入龟头玉冠处不断收紧摩擦,一颗直接撞在龟头铃口上。
  孟九安这个未经人事的处男之身哪里经历过这种快感,当下腰眼发酸,阴囊紧缩,射精之意根本控制不住。
  “嗯哈……”
  孟九安情难自控地粗喘起来,掐在有有腰间的双手猛地发力,冷白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几乎是将她整个人从阴茎上提起又重重按下,那力度像是要将阴茎钉死在她小穴里。
  “啊……啊……太快了!好深,好深……到了……啊……”
  有有小穴里的快感本就已经积攒到顶峰,被他这番狂风骤雨的顶弄几十下后,顿时浑身颤抖,媚叫着泄了身,小穴里喷出透明的蜜液,激射在孟九安小腹和阴毛上,将他淋湿个透彻。
  孟九安本就是咬牙坚持,阴茎被高潮时层层迭迭蠕动缩紧的媚肉紧裹住,龟头铃眼处又被“玉珠”不断撞击,射意再难忍受。
  “嗯啊……”
  他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精关大开,一股股浓浓的初精猛射进小穴深处。
  第一次肏穴能坚持这么久,孟九安的性能力天赋异禀,如果是与寻常女子交合,他大概还能再坚持小半个时辰,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拥有极品名器“三珠春水”的龙女,只能在强烈的刺激下匆忙缴械投降。
  “啊……”
  还在高潮余韵里的小穴被浓精一趟,有有哆嗦着又小高潮了一次。
  精液一射进小穴,立刻便被穴内一拥而上的媚肉贪婪地吸收掉,转换成温暖的能量传递到四肢百骸。
  有有倒是舒服了,可怜孟九安刚射完精龟头正是最脆弱敏感的时候,哪里受得住这猛烈的吸力。
  龟头被无数张小嘴不停吸吮着,将他阴茎里残留着的精液压榨得一滴不剩。
  孟九安眼前发白,手脚发软,有种魂飞天外的飘然感,迷迷糊糊的想道:原来是这种吃法……他是要死了吗?像画本里被狐妖采补的书生一样,魂魄和元精一起被吃掉,只留下一张干瘪的人皮。
  元精被全部吸收,一滴也没有浪费,有有身体里灼伤的饥饿感终于消失,此时有种吃得饱饱的然后泡在温泉里的错觉。
  有有舒服得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般舒展着四肢,瘫软在男人身上,惬意地眯着眼昏昏欲睡。
  嗯,这个男人果然很好吃,精液转化的能量带着白茶与海盐的味道,很是清新可口。 第一章(古)腿软了,抱抱我5   躺在地上的男女身体紧密相连,如鸳鸯交颈般依偎在一起。
  高潮余韵褪去,孟九安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并没有被采补,身体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原本疼痛饥饿的感觉一扫而空。
  理智回笼,孟九安想到与官吏殴打在一起的族人,当即垂死病中惊坐起。
  然后他就头皮发麻了,他此时身处人群之中,周围都是族人和官吏,这些人维持着厮打在一起的动作被定格在原地。
  他刚才就是在这么多族人面前与女子无媒苟合的吗?
  孟九安羞愤欲死,想要找件衣服遮盖住两人赤裸相连的身体,却遍寻不得;只能将女子往怀里抱得更紧,手臂圈住她的身体,企图用这样的动作遮挡住女子,使她不在众人面前裸露过多,遭人非议。
  有有正是浑身酥软的时候,顺势将双臂攀上男人的脖颈,双腿夹在他腰上,跟一只无尾熊一样缠挂在男人身上,脑袋懒懒的靠在男人肩窝。
  人肉软垫很舒服,孟九安皮肤细腻温暖,肌肉线条并不算强壮硬朗,却胜在修长匀称,富有弹性。
  孟九安感受着身上女子软成了一滩春水,浑圆柔软的双乳紧贴在自己胸口,女上位的姿势方便小穴将他半软的阴茎咬得更紧,里面的媚肉不停蠕动吸吮着。
  初尝情欲滋味,孟九安难免有些食髓知味,身体不由自主的心猿意马,陷在蜜穴里还没拔出来的阴茎快速肿胀硬挺起来。
  有有感觉小穴再次被勃起的肉棒填满,穴内传来细微的胀痛酥麻感。
  她此时舒服得只想打盹,懒得再干体力活,于是半撑起身体,歪头看着男人,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你还想要吗?可是我已经吃饱了,可以等我睡一觉起来再吃吗?”
  女人容貌美艳似妖,言语神情却率真可爱,有着海蓝色瞳孔的圆润猫眼看着人时清澈透亮,有种又纯又欲的矛盾感,勾得人心痒难耐。
  孟九安侧过头,不敢看她,努力克制身体的异样,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
  “姑娘可否先放开在下?”
  “不要,腿软了,你抱抱我。”
  有有反而抱得更紧了,脑袋也靠回男人颈窝处打定主意耍赖到底。
  孟九安臊得浑身都红透了,羞赧又窘迫道:
  “在下的族人都在旁边看着,我们这样实在有辱斯文。”
  有有抬起脑袋环顾四周,露出恍然的神情,安慰道:
  “别担心,我将时间静止了,我们所在的这处是独立的空间,他们看不到我们。”
  顿了顿,她又说道:
  “对了,之前说好的,你将元精给我吃,我满足你的愿望,现在你可以说了。不管你是想要成为皇帝,还是想要富可敌国,甚至是长命百岁,我都可以满足你。”
  孟九安一怔,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无功不受禄,她又不是在采阳补阴,男女交合怎么说也是女子更吃亏些,更何况她还治愈了他身上的鞭伤,并不亏欠他什么。
  但他的目光触及族人被官吏如猪狗般按压在地上的身影,看到族叔被官吏抽打得皮开肉绽,看到妹妹气息微弱昏迷不醒……
  孟九安垂下眼,紧抿着唇,长而密的睫毛挡住眼中情绪。
  片刻,他哑着嗓子开口道:
  “求仙子庇护在下的族人们平安抵达北荒。”
  “可以!”
  有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表示同意了,竖起耳朵听他接下来的要求。
  “谢仙子成全!孟氏一族安顿好后定会为仙子竖长生牌,子孙后代香火供奉,已报仙子救命之恩。”
  孟九安松了口气,郑重地承诺道。
  有有胡乱的点点头,香火不香火的她不在意,那玩意儿又填不饱肚子,还烟熏火燎的呛人得很。
  有有继续盯着他,眼神鼓励,耐心的询问道:
  “还有呢?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孟九安一顿,看了她一眼,神情有些茫然:
  “在下所求唯此。”
  “就这么简单?”
  有有吃惊地瞪圆了双眼,感觉自己被人瞧不起了,气鼓鼓地说道:
  “吾可是妖神银龙,虽说现在这个身体只是吾的一缕神识化身妖力有限,但是让你们一族长命百岁、富可敌国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你爹被皇帝逼死,你们一族获罪流放,你难道不恨皇帝吗?你可以许愿让我宰了他,替你报杀父之仇。”
  孟九安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肃穆道:
  “愿赌服输,孟家参与夺嫡之争,落败后被新帝清算也是必然,怨不得谁;家父在金銮殿上撞柱而亡只因太子死于马上风,身为太傅他自觉愧对先皇,心灰意冷之下以死谢罪;新帝登基后对待朝臣虽手段过于强硬,却推行仁政,守疆扩土,‘降民以德不以强‘,已显明君之相。“
  ”新帝无愧百姓,无愧家父,更无愧在下,如此在下又为何要怨恨他呢?”
  有有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只知道世上哪有他这样许愿的人?
  这好比一个人中了五千万的彩票,去兑奖的时候却说“我不差钱,给我五百块就好了”一样气人。
  越想越气,有有直接从他身上跳下来,手指翻飞,合身的锦衣华服穿戴在两人赤裸的身上。
  紧接着手中再次结出一套繁复的印法,一片金光乍起将两人及其孟氏族人笼罩在其中。
  孟九安只听见少女得意洋洋的笑道:“看我神通!”
  而后便觉得一股大力拉扯着他的身体和神魂快速穿梭,他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第一章(古)美男与野兽6(H人龙play)   孟九安意识混沌,只觉得置身在一片彩云之间浮浮沉沉,耳边有少女低低的呼唤声,由远及近。
  “哥哥,醒醒……”
  是妹妹世喜的声音。
  孟九安猛的睁开眼,入目是红木雕花帐顶,鼻尖是隐隐约约的安神熏香,月白色的床幔如薄雾般缭绕,轻柔地垂落,其上用金丝绣着祥云仙鹤,精美绝伦。
  坐起身环顾四周,屋内装潢典雅别致,红木桌椅雕花繁复精美,桌上摆着一套青花瓷茶具;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山水图,透过雅致的屏风,房屋朝阳的位置放置一把古琴,大开的窗边养着一盆青翠的文竹。
  这房屋的装潢竟是比在孟府时的寝屋更合自己的心意。
  “扣扣扣……”
  “哥哥,你醒了吗?”
  似乎是听到屋内的动静,孟世喜再次扣响房门。
  孟九安赶紧下床,整理衣着,快步开门。
  拉开房门,与立在门前衣着华丽精致、容貌倾城的少女对视,孟九安神情恍惚,一瞬间以为自己这是梦回孟家获罪之前,那时的妹妹就是这般明媚娇俏。
  见哥哥醒来,孟世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松了口气道:
  “哥哥,你终于醒了!”
  孟九安回过神,四下打量,疑惑道:
  “这是何处?二叔他们呢?”
  “这里是龙神大人的仙府,二叔他们还在昏迷,大人将他们分别安置到客房里休息;哥哥别担心,大人说我们昏迷是因为凡人的神魂太脆弱,她用法术瞬移的时候,我们受不住就昏过去了,等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别看孟世喜面上镇定,说话井井有条,实际上被世界上有龙这件事冲击得头脑发昏。
  此时见到能依靠的亲人,立刻滔滔不绝,企图用说话来发泄自己不安的情绪。
  龙神大人?
  孟九安大概明白了妹妹说的是谁,摸了摸妹妹的头,安抚她的不安:
  “这里是安全的,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孟世喜亲昵地蹭了蹭哥哥的手心,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道:
  “龙神大人给我喂了一滴她的龙血,我现在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好,好像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孟九安皱了皱眉,有有身上神奇的能力他再清楚不过,当即神情严肃的叮嘱道:
  “此事不可再说与第二人听,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宣扬出去,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大人而言都是百害无一利。”
  孟世喜也不是蠢人,立刻点头应是。
  “哥哥我晓得的!对了,大人让你醒了去圣池找她,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吗?”
  提到有有,孟九安难免回想起之前两人颠鸾倒凤的场景,俊脸微红,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对妹妹道:
  “可。”
  两人结伴而行,沿着青石板路穿过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行至深处,越过观月桥,再出牡丹园,沿林荫小道再行数百米,忽闻水声潺湲。
  来到声源处,雾气腾腾,碧玉般的温泉里银白巨龙潜伏其中,硕大龙头随意搭靠在岸边,巨大龙身浸在水中若隐若现。
  忽而,银龙抽动鼻子,海蓝色龙眼睁开看向二人。
  还不等两人有所反应,一条银白龙尾卷住孟九安腰身,猛得将人掳至半空,与龙首相对。
  而后,巨龙伸出如蛇般分叉的舌头舔舐着孟九安的眼睛、鼻子、嘴唇,如同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般一寸寸舔过。
  湿凉的龙舌顺着他没有闭紧的牙齿伸进他的口中,舔刮着他的口腔壁肉,勾缠他的舌头,来不及咽下的津水顺着嘴角滴落,没入泉水中。
  孟九安浑身燥热,轻易便被挑起情欲,此时他双眸迷离,耳根通红,仅存的理智让他想到还站在一旁的妹妹,立刻用双手推拒着巨龙脑袋,想要说话,口中却被龙舌填满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一番唇舌交缠之后,巨龙不满足于此,龙舌沿着他的下巴舔舐过他凸起的喉结,而后灵活的从脖颈处钻进衣物中。
  龙舌在孟九安胸前四处舔舐寻找,终于让她找到那已经凸起的乳头,长舌卷起乳头将它完整的包裹住,舌头上有力的肌肉群蠕动吸吮,分叉的舌尖戳刺乳孔。
  “嗯……有有……停下来……不要这样……”
  孟九安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颤抖的抓住龙角试图扯开巨龙,口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他有所不知,龙角就好比是男人的阴茎,这种时候握住龙角,相当于是在发出求欢的邀请。
  银龙兴奋地从喉间发出低吟,将舌头从孟九安胸口抽出,龙尾盘旋着裹住他的手脚,使他动弹不得。
  龙舌再次进攻,从孟九安衣袍下摆伸进,卷住亵裤用力一扯,那柔软贴身的布料立刻四分五裂,已经完全勃起,肿胀坚硬的阴茎弹了出来。
  龙舌蜿蜒而上,从阴茎根部一圈圈缠住,包裹着肉茎上下撸动,分叉的舌尖在龟头上来回舔舐。
  蛇类的舌头跟人类的完全不同,触感湿冷,舌头上的肌肉更加弹嫰有力,能将整个阴茎一层层紧密地包裹起来,时紧时松的蠕动,分叉的舌尖能一边舔舐龟头,一边刮蹭敏感的冠沟。
  “呃哈……”
  身体跟心灵的双重刺激,孟九安昂起头露出性感脆弱的脖颈,发出难耐地低喘。
  岸边少女已经被眼前的场景惊得目瞪口呆,忘了该作何反应。
  神龙银白的龙尾盘缠在往日里清风霁月的哥哥身上,随着动作,衣袍下时隐时现可见细长的舌头正在玩弄哥哥粗长的肉茎,画面既神性又淫乱。
  水雾氤氲中她看不清哥哥脸上的神情,只有耳边时不时传来的粗喘低吟声透露着哥哥此刻的欢愉。
  她本该冲上前解救哥哥的,但她的双脚像是被牢牢钉在原地般动弹不得,身体涌出一股陌生的燥热,那股燥热化成难言的痒意钻进小穴里。
  孟世喜忍不住夹紧双腿,扭动小穴来回摩擦了几下,一滩春水瞬间从小穴里流出,将她衣裙下的亵裤湿透。
  温泉中,孟九安大脑逐渐被情欲支配,他的眼角泛红,眼中有水雾氤氲,神情却十分执拗的紧盯着龙目道:
  “有有,先让世喜离开。”
  身为哥哥,身为饱读圣贤书的读书人,克己守礼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他实在做不出在别人面前交欢这种荒唐事。
  银龙不悦的发出一声龙吟,有法印金光闪现,先前还立在岸边的少女已然消失不见。
  孟九安余光看到妹妹被转移开,绷紧的神经骤然放松,不再克制自己全身心沉浸于欲望之海。
  龙舌将硬挺的阴茎玩弄得肿胀异常,直至铃口溢出前精,孟九安射意难以忍受时才心满意足的松开。
  孟九安正是情欲最浓之时,只差一点就能攀至顶峰,骤然被龙舌松开阴茎,立时欲求不满的睁开双眸看过来,腰腹朝前挺动阴茎笔直竖立,似是要追寻龙舌而去。
  而后他便看到龙尾攀延着他的双腿而上,尾部一片龙鳞悄然退开露出下面肉粉色圆圆的泄殖腔,龙尾用力,将他的阴茎送进泄殖腔内。 第一章(古)别叫哥哥7(H温泉play后入)   肉棒破开龙穴,整根没入。
  龙穴紧致异常,甬道里长满密密麻麻细软的肉刺,阴茎一进去便被咬紧动弹不得。
  这种感觉并不舒服,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胀痛难忍,孟九安蹙起眉头,嘴唇抿得发白,强忍着不适不想坏了有有的性致。
  龙尾缠着孟九安将他轻轻提起,阴茎从龙穴中缓缓抽出,又将他用力放下,阴茎顺势尽根没入龙穴。
  肉棒猛得捅进龙穴,穴中肉刺根根竖起,有一根肉刺直直刺进铃口,瞬间让他觉得龟头一阵刺痛。
  “嘶……”
  孟九安倒吸一口凉气,额上立时冒出冷汗,差点就萎了。
  正犹豫该怎么开口告诉有有人龙性器不相配时,眼前银白亮光一闪,银龙化作娇俏少女双腿缠在孟九安腰间,双手搂抱住他的脖颈。
  两人一起落入温泉中,有有还带着些稚气的娇艳面颊染着情欲晕出来的潮红,海蓝色的猫眼雾蒙蒙的,凑到他耳边似嗔似怨委屈道:
  “不舒服,顶不到,小穴好痒~”
  孟九安被她娇媚的声音一勾,再被温软紧致的蜜穴一咬,半软的阴茎立刻坚挺起来。
  面对她的埋怨倒也没觉得尊严受损,反倒心中既无奈又好笑,难怪突然变成人身,原来是在怪他太过短小了。
  这事他也没辙,谁让人龙体型差异如此巨大。
  孟九安有心想要让有有尽兴,主动用双手托起她的臀,使阴茎尽根没入小穴,挺弄腰胯深进浅出快速抽插数十下,引得有有娇喘连连。
  孟九安挺动腰身,变换角度插进抽出,颇有求学精神的边做边问:
  “是这里痒吗?还是这里痒?”
  有有也不觉得害臊,配合的跟着他的节奏扭腰摆臀,一起寻找敏感点。
  “不是这里,太深了要出来一点,嗯……好像是这里,但是应该还要再往左边一些……”
  孟九安依言将阴茎抽出些许,往靠左边的角度插入小穴。
  阴茎带着温热的泉水一起将小穴填满,抽插间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水声与肉体撞击声,编织成一曲让人脸红心跳的淫秽交响乐。
  “啊哈……就是这里……好舒服……”
  龟头顶过穴内某一处,有有昂头媚叫一声,身体触电般颤抖着绷紧。
  孟九安抽出阴茎,再次寻着刚才的角度缓缓顶入,仔细探索一番,果然感觉龟头顶在逼穴中一小块凸起的软肉上时,有有反应最为强烈,这里便是穴中的敏感点。
  他将这个点暗暗记下,阴茎照着这个点快速抽插数十下,换来有有更高昂的媚叫声。
  娇小的身体紧绷成了一条弦,穴内的媚肉争先恐后的将肉棒牢牢咬住,暗藏在穴内深处的三颗玉珠悄悄探出头,随时准备给龟头一个偷袭。
  就在这时,孟九安一个深顶,龟头撞上玉珠,他顿时浑身一颤,赶紧停下动作紧紧抓住有有的细腰,缓了口气才勉强忍下射意。
  这穴内的玉珠真是让他又爱又怕,爱的是能让他欲仙欲死,怕的是一个不小心就会缴械投降,男人尊严尽失,其中滋味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调整好呼吸,孟九安将阴茎往后退出些许,继续在敏感点周围研磨顶弄,等感觉有有身体紧绷,已经临近高潮时,便照着那个敏感点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好棒……要到了……”
  有有抱紧孟九安的脖子,如一叶被狂风骤雨拍打得东倒西歪的小舟,在水中沉沉浮浮,身体颤抖,小腹绷得极紧,最终在他重重几个抽插间,龟头每次都精准顶弄在敏感点后,尖叫着到达高潮,蜜穴喷出一股透明水柱,将两人交合处淋得更湿。
  高潮后的有有软成一滩春水,眼波迷离,发丝凌乱,红艳艳如熟透樱桃般的小嘴微张,发出甜腻的娇喘,美得不可方物。
  孟九安轻轻抽动阴茎延长她高潮的快感,心中似被投下石子般荡起涟漪,莫名有些悸动。
  缓过高潮余韵,有有抬头轻轻含着孟九安的下唇,娇娇气气的撒娇道:
  “之前用了好多法力,我现在好饿,给我吃你的阳精好不好?”
  孟九安被她直白的话语说得腰眼一麻,别说是阳精,就算是命也能给她。
  “有有,叫我的名字。”
  孟九安温柔缱绻的吻着她的唇,声音带着情欲的低哑,如惑人的海妖,性感得要命。
  有有却犯了难,她从本体上抽离,跨越时空刚来到这里时,目之所及皆是雪白,而他是这片雪白中最耀眼的存在:周身翠绿色的气运正在疯狂逸散,整个天地都是如萤火般隐隐错错的光点,这是一颗正在陨落的文曲星。
  身具大气运者产生的爱与欲都是绝世佳肴,有有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现身在他的面前。
  孟九安的身世经历有有只是用龙目神通粗略一看,就记得他是左相嫡子,有个妹妹,全族获罪流放,最后被官吏打死,至于名字啥的她也没注意啊!
  但是目前这种情景,吃人嘴软,也不好回答说不知道,有有歪了歪头,脑中灵光一闪,随即甜甜的笑了起来,右颊上一个梨涡乍现:
  “哥哥~”
  孟九安呆愣当场,等他反应过来她叫的是什么,顿时俊脸涨得通红,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穴里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
  “别这么叫我。”
  “哥哥,你不喜欢吗?可是你的肉棒涨得好大,它好像很喜欢我这么叫呢。”
  有有狡黠一笑,坏心眼的夹紧小穴。
  孟九安爽得“嘶”了一声,翻身将人压趴在岸上,抬高她的肉臀,扶着阴茎从后面直接插入蜜穴,也不管龟头是否受得住玉珠撞击,快速深入深出,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
  女人雪白的臀肉与男人腹部相撞,啪啪作响,水花飞溅,粗长的阴茎快速在嫩穴中抽插,将小穴中粉嫩的媚肉一起带出顶进,肏成艳红色。
  “啊……好深……哥哥,慢一点……”
  后入的姿势肏的太深,每一下都顶到宫口,又酥又麻,有有刚高潮完本就敏感的身体很快又被勾起情欲。
  “叫我九安,孟九安,别叫哥哥。”
  孟九安将有有一条腿抬起架在臂弯,肉棒快速在逼穴里抽插,几乎是整根拔出又尽根没入,脖子连着耳根因动情一片潮红,嘴里不忘纠正称呼。
  “嗯哈……九安哥哥,好棒,你好棒……好舒服……要到了……”
  有有右手撑在岸上,高昂着脖颈,挺翘圆润的乳儿如同一只雪白的大兔子般在水中上下弹跳,她左手伸到身后抓住孟九安的胳膊,似是承受不住的想要推开,又似想要让他再快一点。
  孟九安跨间动作不停,伸手将一只乳儿捉住,放在手中把玩,入手触感如最上好的天丝锦缎,丝滑柔软,忍不住将它捏圆搓扁,玩弄成各种形状。
  有有挺起腰,将胸部往他手里凑得很近些。
  雪白的乳峰上粉色的乳头硬挺,乳尖上还挂着水珠,孟九安看得眼热,忍不住低下头一口含住乳尖,舌头在上面舔舐吸吮。
  “啊……哥哥,好爽……喷出来了……哥哥快把阳精射给我……啊哈……射进我的小穴里……”
  有有乳头被温热唇舌吸吮,蜜穴被粗长肉棒抽插,上下齐攻下,顿时溃不成军,媚叫着紧绷身体,绞紧穴肉,媚叫着泄了出来,淫水直接喷射到岸上,溅出一道水痕。
  “嗯哈……都给你……”
  孟九安放开手中嫩乳,双手抓住有有的细腰猛烈的肏干数百下,最终拜倒在绞紧的穴肉和玉珠撞击之下,阴茎紧抵进小穴深处浓精激射进去。
  阳精一射进去,立时感到穴内传来强有力的吸吮,孟九安暗道不好,赶紧想要抽身而出。
  可惜他反应快,穴内媚肉动作更快,窄小的穴口紧缩将阴茎困在穴内,来了个瓮中捉鳖,而后层层迭迭的媚肉一拥而上,热情的吸吮着肉棒里残留的精液。
  “呃啊……”
  孟九安双腿一软,眼前发白,赶紧扶住岸边石头才稳住身形,这种要被榨干的感觉哪怕已经经历了一次他还是觉得无法承受。
  又痛又爽又麻又痒,真的有种要魂归天外的感觉。 第一章(古)年轻人玩的真花8   云雨初歇,有有神情餍足,双臂交迭,将头枕在手臂上懒懒的倚靠在岸边。
  小穴榨干最后一滴精液,这才松开穴口,孟九安得以将肉棒拔出。
  背对着自己的女体,肌肤细腻瓷白,线条匀称柔美,两边肩胛骨微微凸起如展翅的蝴蝶蝶翼。
  流畅的线条延伸至腰际,她的腰身纤细柔美,翘臀圆润,腰臀交接处有一对凹陷的腰窝,性感撩人。
  之前沉浸在鱼水之欢中,孟九安竟忘了收住手中力道,现在有有腰间莹白如玉的肌肤上,赫然留下了几个深深浅浅青红的指痕,往一对翘乳上看去,上面果然也留下了不少青红的指痕。
  孟九安有些内疚,又觉得心痒难耐,她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玉体横陈,媚骨天成。
  用手指轻轻划过她光裸的脊背,手指点在她腰上颜色最深的那一块指痕,孟九安声音温润的问道:
  “这里痛吗?”
  有有被他弄得有些痒,缩了缩身子,委委屈屈道:
  “痛,你捏得我好痛。”
  孟九安喉头滚动,指腹在那些指痕上轻轻按揉,他竟不知自己是如此重欲之人,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就比如现在,明明刚才已经射过一次,只是触碰到她的身体,他的阴茎就已经硬得发疼。
  “是我唐突了,下次一定不会再弄疼你。”
  有有转过身,双臂缠在孟九安脖颈上,浑身软绵绵的,如同没有骨头般倚靠在他的身上,娇娇俏俏的点头:
  “嗯,我好困。”
  “我抱你回房。”
  孟九安将她打横抱起,从泉水中走出。
  好在他在京中时,君子六艺皆有涉猎,时常出门与友人骑马狩猎,身体虽然不如武将般孔武有力,却也并不文弱,此时才能轻松抱着有有行走。
  行至岸上,有有手指轻动,两人身上已经换上崭新的锦衣华服,被泉水浸湿的头发也变得干爽柔顺。
  有有秀气的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
  “我先睡一觉,没事别找我,有事也别找我。”
  说完,周身银光一闪,化成一条手臂长短的小银龙,呲溜一声钻进孟九安胸口,在左胸旁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便窝在那里不动弹了。
  孟九安无奈的看着自己胸前鼓起的小包,有些哭笑不得,只能用一只手微微托住那团小包,防止她因为走动掉落。
  走出温泉洞口,孟九安顿时与守在外面的一群人面面相觑。
  孟氏族人神色各异,打量他的目光充满着揶揄调侃,族中几个平日见了他跟老鼠见猫一样的小青年此时居然敢冲他挤眉弄眼。
  孟氏族人此刻的心声出奇地统一:这还是他们那守礼到有些古板的大公子吗?喘得可真好听啊!
  “哥哥……我被大人传走,等再找过来,族叔他们已经围在这儿了……”
  孟世喜一张俏脸羞得通红,低垂着头不敢正视她哥。
  孟氏族人是怎么找过来的呢,这事要从大家相继醒来正不知所措时,一个族中小辈突然看到此处闪现出金光说起。
  因为这金光跟他们昏迷前看到的金光相同,于是孟氏族人便寻着光找了过来,一过来便听到男女交欢的淫靡之声。
  正要离开,孟二叔又突然觉得里面男人的声音很耳熟,好像是他的好贤侄,不确定,便叫住族人一起倾听分辨。
  最后得出这里面喘得人面红耳赤的男子,正是他们那严肃古板的大公子。
  本来事情到这儿,孟氏族人再怎么好奇也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赶紧离开的。
  偏偏这时孟世喜冲了过来,结结巴巴、羞羞怯怯的拦着他们说什么“她哥哥和龙神大人在里面,不能进去”之类云云。
  孟氏族人一听龙神在里面,好家伙,今天这口大瓜就算是天王老子来拦,他们也要吃上一口,纷纷如老僧入定般守在洞口不愿离开。
  于是,便有了眼下这尴尬的场景。
  “你们在这儿守了多久?”
  孟九安神情镇定的问妹妹,实际上耳根都红透了。
  “约摸有半个时辰了吧,公子威猛!”
  族中一个男青年抢答道。
  人群立刻发出嘻嘻哈哈的哄笑声。
  孟九安瞪了说话那人一眼,这下他不仅是耳根红了,脖颈和脸都一起涨得通红。
  孟二叔轻咳一声,好心将羞愤欲死的侄子解救出来:
  “九安,听世喜说我们是被龙神大人所救,不知大人在何处,我们也好当面叩谢祂的救命之恩。”
  闻言,孟九安更加窘迫,强作镇定的回道:
  “大人操劳过度已经睡下,道谢之事稍后再议。”
  话一出口,孟九安顿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果然,孟二叔露出一副心照不宣过来人的模样,说道:
  “还是九安想得周全,常言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且照顾好大人,府外那些不速之客交给二叔处理。”
  “什么不速之客?”
  孟九安还没来得及打探周围情况就被有有拉着胡作非为了半晌,此时对周遭事物一概不知。
  孟二叔一一作答。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界是我大楚北荒与北蛮国交界的一处雪山之巅,这雪山一半归属楚国国域,一半归北蛮管制。”
  “龙神大显神威、移山填海,将仙府迁移到雪山之上,还用法术使仙府不受严寒侵扰,四季如春。这番奇景太过夺人耳目,神迹被周边居民察觉,此时门外来了好些打探仙人行踪的富商巨贾,至于目的嘛,无非是想求仙人庇护,长生不老。”
  孟九安脑中千回百转,两国交界,就代表着此处两国都有治理权,也都没有治理权,单看哪方实力强便是哪方说了算。
  但不论是哪方,知晓有有的能力后都会全力拉拢到己方势力之中,一但无法拉拢,只怕此事不能善了。
  垂眸沉思片刻,孟九安决定先用“拖”字决,不论是哪方人马都先不去接触。
  楚国与北蛮势均力敌,周边又有其他国家虎视眈眈,两国轻易不会出手,他可以趁双方对峙的时机想个万全之策。
  孟九安斟酌着道:
  “有求于人必先下之,古有三顾茅庐,既然他们想寻仙人指路,便要显出诚意来,二叔以为如何?”
  “甚好,我与你的想法不谋而合。”
  孟二叔点头认同,话音一转朝他挤眉弄眼道:
  “年轻人精力旺盛,二叔理解,但是也要有所节制,莫要报恩心切,伤了根本可就得不偿失了。”
  “什么哥哥妹妹的,年轻就是好啊,玩的花样真多……”
  最后一句孟二叔说得小声,奈何孟九安耳力极佳,听了个清楚。
  顿时尴尬得脚趾扣地,强装镇定的朝孟二叔拱手行礼,匆匆告退。 第一章(古)北蛮王子那日苏9   有有正睡得香甜,突然被一只大手拎着尾巴倒提起来。
  愤怒的睁开眼一看,眼前出现一张令人眼前一亮的美人脸。
  美人皮肤呈小麦色,鼻梁高挺,眼窝深邃,脸部线条清晰硬朗,如刀削斧刻。
  一双碧绿色的瞳孔清澈透亮,眼中透露着狡黠的光芒,紧盯着你时有一种被饿狼盯上的错觉。
  男人身形高大,黑色的劲装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肌,浑身充满力量感。他有着一头棕色的卷发,不是时下男子流行的及腰长发,长短只到肩膀,随意的用发带半扎,凌乱的发丝显得他有些狂妄不羁。
  “你是此地仙人养的灵宠吗?我看你睡在床褥上,是已经成精了吗?你是什么品种的妖怪,是蜥蜴吗?”
  美男显然对她十分感兴趣,一连声追问,一会儿用手捏捏她的龙角,一会儿又扯扯她的龙爪。
  扰人清梦就算对方是个美男,也不可饶恕。
  有有张嘴猛得朝男人咬去,却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捏着尾巴用力一抖,有有顿时就被甩飞出去,龙头“碰”的一声撞在床柱上,眼冒金星。
  美男甩了甩瘫软的龙身,很是失望的说道:
  “啊……你好弱啊,你不会还没成精吧?”
  擅闯民宅,殴打良龙,还口出恶言,简直岂有此理。
  有有火冒三丈,发出一声愤怒的龙吟,缩小的龙身眨眼间化为银白巨龙,粗大的龙身冲破屋顶,遮天蔽日。
  “吼……”
  龙首对着男人发出怒吼,四周狂风大作,吹得断壁残垣漫天飞舞。
  男人短暂的错愕愣神之后,快速反应过来,身姿矫健如黑豹,在废墟中奔跑跳跃,迅速逃离。
  可惜他速度再快终究只是肉体凡胎,哪里比得上神龙的速度,银白龙尾快如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男人腰身,将他高高举起。
  然后就如同他刚才拎着龙的尾巴乱甩一样,此时巨龙也缠住他一只大腿,将他倒吊在半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甩动。
  “啊……”
  男人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惊得发出一声短促惊叫,很快又觉得丢脸,咬紧牙关不再发出声音。
  巨龙哪里能轻易放过他,缠在他腿上将他360°托马斯大旋转一圈,然后猛的将他高高抛掷到高空,龙尾松开让他从高空极速坠落,就在男人离地面的只剩一米左右,吓得面无人色,以为今天自己就要小命不保时,龙尾又快速缠住男人的大腿,将他又提溜起来,再次抛掷到高空。
  如此循环几次,在生死边缘来回蹦跶,死又死不了,活又活不成,男人再也无法忍耐,放声大叫起来:
  “啊....啊...啊....救命啊...”
  整个山头都能听见男人鬼哭狼嚎、惨绝人寰的嚎叫声,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其余人闻声赶来看到的就是这幅龙神震怒、风云变色的场景,在场之人无一例外皆是心下惶恐,惴惴不安,如鹌鹑一般远远的缩在假山后偷偷窥探,谁都不敢上前救人。
  孟九安脚步匆匆的赶到,身后跟着一行步履匆匆的人,是孟二叔几人以及一群北蛮人。
  正是要去跟这群北蛮人交涉怕吵到有有睡觉,他才将有有单独放在屋里,没想到刚分开不久就出了事。
  北蛮人神色惊恐,抱着脑袋叽哩哇啦的说着听不懂的蛮语大喊大叫。
  见此场景孟九安也是心下一跳,忙稳了稳心神,这才扬声呼喊:
  “龙神大人息怒,请将这个渎神者交给我,我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有有倒也没想将人弄死,依言将人丢到孟九安跟前。
  男人一落地顿时双手撑地头一偏,“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巨龙嫌弃的从鼻间喷了口气,龙吟一声腾空而起,巨大龙身在黑云中腾飞,带起雷鸣闪电,眨眼间消失不见。
  随着巨龙消失,顿时拨云见日,如果不是地上还残留着被巨龙压塌的断壁残垣,众人都要以为刚才如同末日的场景只是幻觉。
  “有有!”
  孟九安心里一慌,惊叫一声朝前急跑两步,唯恐她此去不复返。
  “我在这呢。”
  左胸处突然鼓起一个小包,熟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孟九安摸了摸胸口,摸到熟悉的触感,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
  冷静下来,孟九安折返到男人跟前。
  男人已经被北蛮人从地上扶起,此时正面白如纸的坐在断了一条腿的木椅上,一群北蛮人将他团团围住嘘寒问暖。
  孟九安眼神冰冷,忍着怒意语气生硬的说道;
  “三王子怎么会出现在孟某后院里?前庭数万平的奇山异水还不够阁下观赏吗?”
  男人也就是北蛮三王子那日苏,理不直气也壮,双眼一瞪,表情比他还生气:
  本王看你出门鬼鬼祟祟,还以为你在房里藏了仙人赏赐的秘宝,就想着借来观摩一二,谁能想到那是你们的龙神,哪家正经人会把龙神放在自己床榻上啊!”
  孟九安差点被蛮子倒打一耙给气笑,讥讽道:
  “不问自取即为偷,北蛮国的礼义廉耻孟某今天算是领教到了。”
  那日苏不以为然,反唇相讥道:
  “什么叫偷,上面有写你的名字吗?这世间万物都是苍天给予众生的,没有属于哪个人的说法,谁的拳头大就归谁。所以你的东西我想拿就拿了,用你们中原话说就是‘天予不取,必受其咎’,不服你就来抢回去啊!“
  此言一出,周围人纷纷露出不齿的神情,对着北蛮人指指点点。
  孟九安也十分不齿他的强盗逻辑,斥道;
  “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注:原文出自《诗经》-相鼠)
  那日苏傻眼了,他学到的中原话只是日常用语的程度,这么大段文绉绉的话,他听不懂啊。
  虽然听不懂,但是观这人的语气神情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那日苏戳了戳自己身边精通中原话的军师,小声问道:
  “他说了啥?”
  军师凑到他耳边小声蛐蛐:
  “殿下,他说老鼠都知道礼义廉耻,你如果不知道礼义廉耻就快去死吧。”
  那日苏勃然大怒,气得哇哇直叫,从椅子上跳起来宣战道:
  ”你们中原人倒是满口的仁义道德,抢夺土地金银时也不见丝毫手软,说到底还不是都是些虚伪小人罢了。嘴巴厉害有什么用,有本事来跟我比一场。” 第一章(古)神力终有尽时10   “不比!”
  孟九安想都没想就神情平淡的拒绝。
  若不是不想跟北蛮撕破脸,他早叫人将这群强盗打出去了。
  “哈哈哈,怕了吧,你们中原男人都是些软蛋!”
  那日苏猖狂大笑起来。
  孟九安沉得住气,孟氏年轻一辈却经不起激,其中一个武力在族中排得上号的男青年站出来怒声道:
  “你这个还未开化的蛮子欺人太甚,你想比什么?小爷奉陪到底。”
  “就你?大腿还没本王胳膊粗,本王看你还是别来自取其辱了。”
  孟氏族人多是些文人墨客,站出来的青年也就比普通人更强壮些,比起身高八尺(1.94米),虎背熊腰的那日苏,那还真就有点不够看了。
  眼见双方人马就要从言语攻击发展成肢体接触。
  孟九安上前两步,他身姿挺拔,只比那日苏矮了半个头,不过他周身气度不凡,与那日苏站在一起并不会被比下去。
  只会让人觉得这两人一人高大威猛,一人芝兰玉树,皆是人中龙凤。
  孟九安拱手行了一礼:
  “殿下何必咄咄逼人,孟某认输便是,仙府损坏尚待修缮,不方便招待外客,请殿下先回,改日孟某再送贴相邀。”
  那日苏抓住不放,傲然道:
  “既然认输那就是俯首称臣的意思,从今日起此处就纳入我北羌领土,你们就是我北羌子民,北羌王有令你们需要无条件服从。”
  “你是要与龙神为敌?”
  孟九安收回行礼的手,温润的气质陡然变得冷肃。
  那日苏摇了摇头,纠正道:
  “不是为敌是招安,这偌大的仙府只有你们孟氏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看守,如果遇到心怀不轨之人恐怕凶多吉少,不如归顺到我北羌旗下,羌王自然会庇护你们。”
  “仙府自有龙神庇护,不劳阁下费心。”
  “人力终有穷尽时,神也一样,麻烦找上门一次两次三次,龙神可以用法力解决,那如果是每天、每时、每刻呢?”
  那日苏语带威胁,话中之意就是如果不归顺他就会让孟氏一族终日不得安宁。
  倒也不是犯蠢想以凡人之力对抗龙神,那日苏不是蠢人,从刚才他冒犯龙神却没有小命不保就能看出,这个龙神不是弑杀的神,以己度人,他甚至怀疑龙神也许根本就不能杀人。
  既然如此,那能利用的地方可就多了。
  孟九安紧抿着唇,按了按胸口的位置。
  那日苏有件事说的没错,神力也有穷尽的时候,有有使用神力后一直在沉睡,他能感觉得到有有现在很虚弱。
  一时沉默无言,孟九安心中杀意浮现,思考着如何让这群北蛮人悄无声息的消失时,一道威严的男声响起。
  “孤听说三王子想要与孤的臣子比赛一场,不知道你想要比什么?”
  未闻其人先闻其声,便见一队威严庄重、声势浩大的队伍款款而来。
  前有几十名带刀锦衣卫开路,后有二三十名穿甲精兵压阵,中间十六名白面内侍抬着明黄礼舆稳稳跟随。
  轿帘悬挂在轿门两边,抬眼望去就能窥见轿中头束金色发冠,身着玄色龙纹锦袍的男人。
  孟世喜好奇的看过去,还来不及看清男人容貌,便对上一双深沉似海的眼睛,顿时浑身发寒,男人周身君临天下的气度更是让她赶紧低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孟九安也是心下一惊百思不得其解,远在京城的新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日苏面色难看,不动声色的朝身边的北蛮人打了个手势,而后一群人四散而逃,眨眼间不见踪影,竟是头也不回的跑了。
  笑话,不逃难道想当俘虏?
  楚国新帝楚宴曾经可是战场上威震四方的杀神,这人可不讲究什么君子礼仪,手段荤素不忌,什么阴险诡计都使得出来,那日苏从前在战场上可没少在他手里吃过亏。
  见人跑了,楚宴倒也没有让人去追,单手撑着下巴,目光看向孟九安等人,语气不急不缓,声音不辨喜怒:
  “尔等见孤为何不跪,可是心怀怨怼?”
  孟九安及身后孟氏族人立刻跪倒在地,行大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宴沉默不语,等到孟氏族人神情惶恐时,才淡淡开口:
  “孤记得你们是孟相族人,先帝在世孟相忠心耿耿,鞠躬尽瘁,先帝薨逝孟相追随而去,君臣一体孤心生向往。”
  “孟相之子,不知你孟氏一族可如你家父那般忠于楚国,忠于孤?”
  新帝言中之意在场人都听得明白,不外乎就是要龙神归附在他势力下。
  呜呼哀哉!孟氏一族真是刚出虎穴又入龙潭!
  那日苏与新帝皆是一丘之貉,都是两个威逼利诱的强盗。
  区别就是,眼前这个强盗可比刚才那个强盗可怕的多,刚才那个强盗众人还能与他一呈口舌之快,现在这个强盗一句话没说好可就要人头落地了。
  孟二叔额头冒汗,孟世喜小脸煞白,其他孟氏族人也都噤若寒蝉。
  孟九安声线平稳,不卑不亢道:
  “礼有三本:天地者,生之本也;先祖者,类之本也;君师者,治之本也。事君不可不忠,孟氏一族自然如家父一般忠于吾皇。”
  楚宴挑眉,有些意外他这么容易就归顺。
  孟九安紧接着又说道:
  “龙神救孟氏一族于水火,赐容身之地,再造之恩形同先祖,固而,孟氏一族上事天,下事地,尊先祖,后隆君师。”
  楚宴呲笑:“所以在你看来,孤的旨意不如那龙神重要?”
  “没有先祖哪里有孟氏一族存在呢?既然不存在又如何向吾皇聊表忠心。”
  楚宴不怒反笑:
  “不愧是三元及第的新科状元郎,果然能言善辩,孤今天愿意做一回伯乐,不难为你。”
  “起身吧,带孤去会会你们的龙神。”
  挥挥手,楚宴大发善心。
  孟九安却道:
  “吾皇恕罪,龙神不在仙府,归期未定。”
  楚宴危险的眯了眯眼,有内侍上前低声将方才龙神发怒,腾飞而去的事情细细同他说明。
  听完,楚宴玩味的挑了挑眉,说道:
  “正巧孤无事在身,便借住在这仙府中静候龙神归来,尔等可有异议?”
  孟九安和孟氏族人能说啥?只能面甜心苦的对强盗说:
  “恭迎吾皇!” 第一章(古)还没摸就硬了11(微h迷奸)   “好饿……好饿……”
  有有被烧心灼肺的饥饿感唤醒,饥饿如同一把野火,从她神魂深处燃烧起来,烧得她全身发热、焦躁不安。
  环视四周,黑漆漆一片,此时应是午夜时分。
  龙目能夜视,有有耸动鼻子,寻着那丝香味腾飞而去。
  饿得发慌的有有连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洞穿一切寻着那缕香味找到食物的踪迹。
  穿过山石水景、亭台楼阁,来到前庭客院,缩小的银龙从半开的窗户飞入,悄无声息的钻进层层床幔遮挡的大床中。
  床上熟睡的男人,剑眉星目,五官英挺,嘴唇薄而色浅,双手交迭于腹部仰面平躺,呼吸几近于无,有种走得很安详的感觉。
  目测了一下男人的身形,有有心思急转,如果用强倒也不是不行,就是会大费周章一些,她现在饿得很,不想多费力气。
  于是,有有龙爪挥动,一道白光打入男人眉心。
  男人似有所感,身体猛地一紧,作出防备的姿势,又因为中了昏睡咒,很快全身肌肉放松,正欲睁开的双眸也轻轻合上。
  饥饿能让人头脑清醒,比如此时,有有想到一路护卫森严,这屋子里还藏着两个暗卫,立刻又以两人为中心立下结界,结界将大床包裹在内,能隔绝声音和动作不让外界察觉。
  一切准备就绪,有有化作人身落在床踏上,双眼放光的舔舔唇,一把将男人身上被子掀开。
  被子下男人身着白色亵衣亵裤,柔软宽松的衣物贴在身上,隐隐勾勒出他健壮的体魄。
  有有双手一挥,男人身上衣物尽数四分五裂,没有衣物遮挡强壮的身体裸露出来。
  男人身材伟岸,古铜色的肌肤紧实而富有弹性,结实宽阔的双肩下胸肌隆起,深红色的乳头挺立,往下是骤然缩窄的劲瘦腰身,八块的腹肌纹理清晰,心口一道自左肩而下已经痊愈的陈年旧疤,显得男人极具野性。
  性感的人鱼线下,浓密粗黑的阴毛覆盖在耻骨处,未勃起的阴茎趴窝在上面,尺寸惊人。如同一条正在冬眠的巨蟒,若是被惊动就会骤然起身、择人而噬;一双修长有力的双腿肌肉匀称,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有有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有些唏嘘,自己两条腿加起来还没人家一条大腿粗,如果不用神力光用身体打架,只怕自己只有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份。
  不过说让她是银龙呢,天生就拥有神力,所以现在是她将男人按在身下摩擦摩擦。
  有有跨坐在男人大腿上,双手覆盖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揉捏几下,拇指与食指配合默契,灵活的对着乳头轻佻慢捻。
  将乳头玩弄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样坚硬后,有有低下头,嘴唇含住乳头吸吮出“啧啧”的声响。
  而后,右手顺着肌肤缓缓朝下抚摸,数过一块块肉质紧实弹润的腹肌,揪了两下阴毛。
  再往下,指尖猛的触摸到一根炽热的硬物。
  “咦?”
  有有疑惑的看过去,就看到原本软软趴窝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高高翘起,紫红色的巨物既粗且长,柱身青筋虬结,微微上翘弯曲出一个小小的弧度;红艳艳的龟头硕大圆润,马眼处已经溢出透明的前精。
  有有轻笑一声,指尖戳了戳龟头,笑道:
  “呀,你好敏感啊,我还没摸呢就硬了。”
  她自言自语的调笑,哪里知道,寻常人中了昏睡咒会神识昏睡只留下身体本能,偏偏楚宴意志力强大,中了昏睡咒只是失去对身体的控制,神识还是清醒着的,能感觉到身体上发生的一切。
  刚开始楚宴以为是刺客想要取他性命,后面发现事情的发展超出他的想象。
  他先是听到衣物被撕碎的碎裂声,之后感觉全身一凉,一股灼热的视线一寸寸扫视过他全身。
  一双柔软微凉的小手抚摸过那道曾经差点将他从肩劈成两半的伤疤,肆意揉捏起他的胸部,而后一对乳尖就被这双手挑捻旋转,带起身体陌生的酥麻痒意。
  楚宴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这是被采花大盗光顾了。
  杀头!必须杀头!等他醒了一定要将这个大胆的毛贼抓起来碎尸万段!
  那只手继续向下,在他腹部细细摸索过每一块肌肉,揪着他的阴毛带来又痛有痒的酥麻,微凉的指尖触碰到炽热的柱身,激得他肉棒弹跳了两下。
  然后他就听到毛贼揶揄的笑声,娇娇柔柔听着竟是个年纪尚轻的女子。
  这个认知让楚宴心里大松一口气,这要是个男人在他身上这般作为,他不敢想象自己醒来会不会“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将这天底下的男人全杀了。
  女毛贼调笑完,软弱无骨的小手握住他的阴茎,大拇指在马眼处摩擦,四根手指半包住阴茎上下撸动。
  不同于自己粗粝带着薄茧的手握住阴茎撸动时的感觉,女毛贼的手柔软滑嫩,带着微凉,跟他吃过的水豆腐似的。
  时轻时重,时而将包皮揉起包裹住龟头捻磨,时而手指隔着包皮轻刮龟头下与柱身相连的敏感冠沟,颇有技巧的撸动着他的肉棒,带来令人颤栗的舒爽,他听见自己的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
  楚宴黑了脸,在床上呻吟是女人才会做的事情,都怪这个女毛贼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让他无法控制身体。
  剁手!必须剁手!等他醒了,一定要将这个女毛贼的四肢剁掉,剜掉双眼,割掉耳鼻舌,将她做成人彘,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当他神魂咬牙切齿,身体舒爽得全身毛孔都张开时,女毛贼松开了手,坐在他大腿上的屁股挪动到他胯间,阴茎被手轻轻握住抵在一处软糯的嫩肉上碾磨,湿滑的液体将龟头淋湿,而后有压迫感传来,龟头借力挤进一个极窄的肉穴中。
  “嗯……”
  两人一同闷哼出声。
  紧致狭窄,柔软湿滑,这是楚宴从来不曾感受过的体验,龟头被层层嫩肉挤压吸吮,从头皮爽到脚指头,浑身都酥麻了。
  不够!这样浅浅的插入一个龟头根本不够!想要更多,想要将肉棒尽根肏进小穴,想要将这个招惹他的女毛贼肏死。
  “好痛……”
  有有眉头紧蹙,肉棒尺寸太大,她的穴口又太小,如果不事先扩张一下强硬捅进去小穴绝对会受伤撕裂。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有只能从肉棒上起身,龟头拔出,又带来一阵胀痛感。
  “都怪你,没事长这么大做什么!”
  有有不轻不重的伸手拍了阴茎一巴掌,将它打歪撞在男人结实的下腹又瞬间弹了回来。
  “啊哈……”
  男人发出一声又痛又爽到了的呻吟。 第一章(古)叫的真好听12(H指交内射)   男人的肉棒太过粗大,需要进行一些前戏,将小穴捣弄得湿滑软烂才容纳得下这根大肉棒。
  有有抓过男人的右手,握住他的中指插进小穴,男人中指指节粗大带着薄茧,扣挖着小穴的软肉很是舒服。
  “嗯……”
  中指抽送间戳到敏感点,有有昂着脖颈发出娇媚的喘息。
  连续抽插数十下,紧窄的小穴变得湿软,有有将男人中指与无名指并拢一起插进小穴。
  刚开始因为小穴太过紧致,双指抽送间有阻涩感,小穴也胀痛难忍,有有只能抽出,用男人的中指沾着淫水揉弄起敏感的花核。
  “啊哈……”
  脆弱又敏感的花核被男人粗粝的手指揉按,速度力道由自己控制,每一下都揉在最舒服的点上。
  有有很快感觉浑身酥麻,强烈的快感让她发出娇软的呻吟,挺起腰肢大张开双腿,让手指更方便的揉弄阴蒂,小穴中淫水潺潺流下。
  伴着这股快感有有再次将男人的双指插进小穴,这次插入就变得顺利很多,手指挤开层层媚肉插进小穴深处,旋转扣挖逼穴里的敏感点。
  楚宴感觉双指被紧密湿热的肉穴包裹着,穴内分布着凹凸不平的嫩肉,层层迭迭、前仆后继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女人的肉穴怎么能这么热、这么紧、这么小……光是双指都已经进得这么艰难,如果是将肉棒肏进去……
  那滋味该有多销魂……
  “啊……好舒服……”
  有有眸中水雾氤氲,红艳艳的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一手握住男人的大手,屁股抬起又坐下,将男人的双指当成肉棒使用进行活塞运动。
  随着双指的来回抽插,淫水缓缓流出顺着指根沾湿男人整个手掌。
  快感在身体里层层累积,有有感觉小腹又酸又麻,眼前也开始一阵阵发晕,大脑出现短暂的缺氧反应,她已经快要到高潮了。
  “好酸……好麻……手指插的小穴好舒服,啊哈……要到了……”
  将男人三指塞入已经无比湿软的小穴,有有腾出左手快速在阴蒂上揉按,快感如山洪暴发,她娇小的身体绷紧成弦,小穴快速在男人三指上抽插了几十下。
  “嗯哈……呜……喷出来了……”
  小穴猛地收紧抽搐,有有喉间发出一声哀鸣,淫水从小穴里喷射而出,尽数淋在男人右手上,将他手腕处的被褥都喷得潮湿一片。
  “呼呼……”
  有有闭着眼急促的喘息着,头脑发昏有些眩晕感,缓了片刻,才抬起屁股,“啵”的一声三指从湿漉漉的蜜穴中抽出。
  软着手脚爬到男人跨间,那根庞然巨物已经肿胀成紫红色,龟头涨红得像是要爆炸一般,柱身时不时的颤动两下,因为兴奋溢出的前精已经将整个龟头润湿得发亮。
  有有扶住肉棒抵在湿软的小穴上,微微用力坐下,龟头顺着湿漉漉的穴口挤进,虽然还是被塞得满满的有些轻微胀痛感,但比起刚才这种细微的不适可以忍受。
  一鼓作气,缓慢将肉棒一口一口吞进小穴里,直到进无可进,已经顶到宫口,肉棒也还没尽根没入,有有伸手在交合处一摸,还有约摸三厘米柱身露在外面。
  “嗯……好大……好撑……”
  有有挺着腰坐在男人跨上,蹙着眉,手捂住腹部,里面撑得慌,有种肉棒顶到胃里的错觉。
  太大了,这根肉棒的尺寸跟自己这具人类身体完全不契合,需要费很多心力进行繁复的前戏。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浑身紫气萦绕,身为帝王居然还是处男之身,元精的味道闻起来实在勾人得很。
  这种机会万年难得一遇,不然她才懒得费这个力气去吃这口食物。
  世上没有白得的晚餐,有有叹了口气,认命地扭动腰肢,肉棒抵在宫颈口旋转研磨,又软又麻。
  双手撑在男人腹部,有有将屁股抬起又落下,小穴上下吞吐着肉棒,上翘的龟头每次顶入都能刮过逼穴上方的敏感点。
  “啊哈……好粗好大……好棒啊……”
  有有渐渐得了趣,小穴里酥麻骚痒,只想让肉棒肏得更深更用力些,这样才能得到缓解。
  她耸动屁股的频率加快,肥嫩的臀肉撞击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声,不多时雪白的臀肉就被撞得通红。
  细软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旋转研磨着穴内硬得像铁柱的肉棒,淫水汩汩流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淋淋的。
  男人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湿透糊成一团,阴茎下沉甸甸的阴囊而被小穴滴下来的淫水浇得泛着晶莹的水光。
  如此抽插了十来分钟,有有腿脚发软,有些力不从心,旋转身体背对着男人,以跪坐的姿势,双手按在男人膝盖骨上,蓄积力量来了一波最后的冲击。
  “啊啊啊……好深……好深……好爽”
  有有将屁股抬起又落下,肉棒快速地在小穴里捣弄,快感层层迭加。
  随着高潮即将来临,小穴内媚肉蠕动着收紧,细细密密的软肉绞紧穴内的肉棒不留一丝空隙,深处三颗妙不可言的“玉珠”露出真容,随着抽插一下一下撞击在龟头马眼处。
  “呃啊……啊……啊哈……”
  男人身体因为太过舒爽,喉间本能的发出低沉性感的呻吟,虽然只是单调的闷哼低吟,但这种不经压抑完全是本能驱使发出的叫床声,就像一记春药注入有有体内。
  “嗯啊……你叫的真好听,啊……我好喜欢……”
  听到男人的呻吟声,有有心中涌起征服的快感,小穴在肉棒上抽插的速度达到极限,“啪啪啪”撞击的水声不绝于耳。
  谁说叫床声只是女人独有的特权,其实男人在性交时发出叫床声也会让女人更加性奋。
  穴肉被肏的软烂,肉棒随着有有用力的坐下终于尽根没入,龟头一下子撞开守在宫口处的三颗“玉珠”,顶进很深处的宫颈口。
  “嘶……太深了……”
  又痛又爽的感觉刺激得有有眼中冒出泪花,嘴里发出细弱的低泣声。
  咬紧牙关连续起坐十来下后,逼穴猛得夹紧,一股阴精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兜头尽数浇在龟头上。
  “嗯……”
  身下的男人被绞紧的逼穴咬得腰眼酥麻,被淫水这兜头一浇,嗯哼一声,顿时精孔大开,初精如火山爆发般激射进小穴里。
  浓郁带着帝王气运的精液射进小穴,立刻被饥饿的穴肉吸食殆尽。
  “呃啊……”
  贪婪的媚肉裹缠着肉棒,吸绞尽棒身残余的精液,男人受不了的蹙紧眉头,发出舒爽的呻吟。 第一章(古)你要不要吃我13(微h) y uzh a   有有神情餍足的浸泡在温泉里打盹,有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而来;她微微掀开眼皮看向来人,便见孟九安神色焦急地疾步而来,等看到她后顿时神色一松,脸上不由带上温润的笑容。
  距上次与那日苏发生冲突后,有有整整三天一直沉睡不醒,孟九安焦急万分,找来族中曾是御医的族人过来察看。
  族人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他是看人的大夫,也没有看龙的经验;只能猜测神龙应该是因为法术耗尽太过疲惫所以昏睡过去了,睡够了就会醒来。
  孟九安无法,只能将有有安置在床榻上沉睡,白天他处理完府里突发的事件,空闲下来就进入府中藏书阁翻阅一些医书孤本,看看能不能找到治疗沉睡的秘方,晚上则回到房中与有有同塌而眠。
  今日他因为北羌那边又派遣一群北蛮人来纠缠,等他脱身已经是深夜,回到房中床榻上空空如也,原本沉睡在上面的有有不知所踪。
  孟九安大惊失色,顾忌着新帝在府中,不敢大张旗鼓的寻找,只能去找孟二叔和妹妹一起带着孟家族人分头寻找。
  他们几乎把仙府翻找了个遍也没找到人,孟九安灵光一闪想到了这处温泉,急匆匆的就赶了过来。
  此时见到人好好的在这里,还从沉睡中清醒了,他顿时心中安定,再看到温泉中女子赤裸着身躯,娇俏动人,心中难免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孟九安在岸边褪去外袍只着雪白亵衣亵裤走进温泉,来到有有身后,张开双臂从后面搂住她细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拥入怀中。
  娇小的女体嵌入男人宽阔的胸膛,两人肌肤相贴、密不可分,如此的契合,就像天生就该长在一起般。
  孟九安空落落的心脏在这瞬间仿佛被填满了,内心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
  他将下巴搁在有有发顶轻轻磨蹭,嗅着她发间淡淡的幽香,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如同情人般耳鬓厮磨:
  “有有,这几天我很担心你……”
  “嗯?”想看更多好书就到:w o o1 7.c om
  有有懒洋洋的轻哼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你昏睡了三天,我好怕你醒不过来。”
  孟九安将有有抱得更紧些,明明相识不过几日,但他似乎已经完全沦陷了,想要她一直呆在自己的身边,想要与她建立更亲密的联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或许是因为濒死时她如神女般从天而降,也或许是水乳相融他们早已经是这世间最亲近的人。
  “不会的,别担心我只是有些累了睡一觉而已。”
  有有软绵绵的拍了拍他的手臂以作安慰。
  “嗯,你睡了这么久,饿了吗?要不要做点东西给你吃?我煮面的手艺还不错。”
  孟九安伸手摸了摸她平坦的肚子问道。
  有有摇了摇头,她已经吃饱了:
  “不用,人间的五谷杂粮我吃了也只能满足口腹之欲,并不能让我有饱腹感,能让我吃饱的只有你们产生的爱欲。”
  闻言,孟九安一顿,沉默片刻,他耳根染上薄红,声音带着淡淡喑哑,犹豫的问道:
  “那……你要不要吃我?”
  不同于言语的羞涩,孟九安的动作可谓是十分孟浪,他拉过有有的小手覆在自己已经勃发的阴茎上,粗长的阴茎隔着亵裤在有有手里散发着滚烫的热量。
  “如果是有有的话,不论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在她的耳边缠绵悱恻的低语道。
  有有转过身,面前男人容貌清俊,如玉的面颊上染着淡淡潮红,温润的眸中情意绵绵,看起来十分可口。
  伸出食指划过他的眉眼,点在他浅色的唇上,他张嘴含住她的纤纤玉指,用牙齿轻咬了一下。
  有有感觉被电了一下,有被勾引到,突然觉得今晚也不是不能再加餐一顿宵夜。
  抬起脸将红唇凑了上去,孟九安也配合的低下头,双唇相触,刚开始只是唇与唇相贴,温柔的轻碰摩擦,后面不知道是谁先伸的舌头,缠绵的亲吻变得热烈起来,舌与舌 相交,吸吮勾缠,发出“啾啾”的淫靡之声。
  有有情不自禁的将双臂环住孟九安的脖颈,双乳紧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磨蹭。
  孟九安则无师自通,一边亲吻一边将双手落在一对翘乳上揉捏抚摸,女人的乳肉柔软丝滑,用力抓捏时乳肉从指间溢出,松开后又迅速回弹,可以任他心意随意揉搓成各种形状,手感极佳。
  两人呼吸急促且粗重,身体已然情动。
  孟九安一只手下滑,探入有有腿间,摸到水中已经湿润的小穴,中指在穴口摩擦了几下分开并拢的两片阴唇,而后沾满蜜液的中指微微用力刺入蜜穴中。
  “嗯……”
  中指一入蜜穴便被媚肉紧咬,有有情动的发出一声娇吟。
  孟九安抽动手指在穴里来回抽插几下,感觉穴中湿滑一片,淫水泛滥,再看有有双眼迷离,俏脸潮红,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便知她已经准备好了。
  抽出中指,将肉棒从亵裤里掏出,龟头顶在穴口,他深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开口道:
  “有有,我可以进来吗?”
  有有扭了扭小屁股,小穴在龟头上摩擦了几下,无言的邀请。
  孟九安浑身一热,正要提竿入洞,耳边有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面色一冷,顾不得其他,伸手抓过岸边的衣袍,一掀衣袍兜头将有有罩了个严实,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楚宴带着一行护卫闯进来时,就看到孟九安冷着一张脸站在泉水中,怀里抱着一个用衣袍遮挡住的人,看身形应当是个体型娇小的女子。
  他被人梦中迷奸,醒来还抓不到贼人,心中无名之火无处发泄,此时见此情景立刻冷笑一声,讥讽道:
  “大公子真是好雅兴,亲爹下葬没过半月就有心思与女人行苟且之事,不知道京中那些
  称赞你为‘清风霁月,皎皎君子’的大儒们见了当作何感想。”
  楚宴自己不痛快就想创飞所有人,一开口直往别人心窝上捅。
  平日里他虽然是个暴君,但都秉承着“能动手就不多逼逼”的做事风格,能激发出他毒舌的一面,可见有有实在将他气狠了。
  孟九安紧蹙着眉,平生第一次被人说得哑口无言。
  他心中羞愧,父亲逝世论理他应该守孝三年,七七四十九天内不能行房,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破戒,沉迷女色,成为他从前所不齿之人。
  孟九安叹息一声,或许他本就是个不忠不孝的卑鄙小人,从前只是伪装的太好,把自己都欺骗到了。
  “陛下,你找微臣有何事?”
  不想多言内心的纠结,孟九安垂下头颅,恭顺的问道。
  “这仙府中可有善用迷药之人?”
  楚宴也没揪住不放,直入主题,询问自己想知道的事。
  孟九安轻蹙着眉,仔细回想后摇了摇头:
  “不曾有。”
  “可有武功高强,善于潜伏之人?”
  “不曾有。”
  这次孟九安快速否定。
  孟氏族人大多习文,学的武艺顶多算是能勉强自保。
  楚宴想到射精后那股被榨干的极致快感,曾翻阅过的一些志怪小传中,女妖采补的描写与他感受到的几乎一致,便咬牙问道:
  “龙神座下可有修行媚术的妖物居住在府中?”
  孟九安自然再次摇头,这府中就只有龙神这一只妖。
  “陛下问这些问题是何缘由?”
  楚宴能说他一个武艺高强的皇帝,在重重防守中被不知是人是妖的女子夺走处男身 吗?他不能,他还要脸……
  所以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黑着脸咬牙切齿道:
  “昨晚有名女刺客进入孤的寝屋欲行刺孤,目前孤正在让人全力抓捕此人,你赶紧带着你的族人一起去找,找不到人不许停下来。”
  “喏!”
  孟九安应了一声。
  楚宴看向他怀中不动弹的女子,神情一动,问道:
  “此女与你是什么关系?”
  “她是微臣的未婚妻,待孝期一过,微臣就会迎娶她为妻。”
  孟九安毫不犹豫的回答道,目光温柔似水。 第一章(古)好人一生平安14(h窒息性高潮)   有有慌忙化作人身,双腿一蹬悄无声息的游到楚宴身边,右手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
  楚宴一惊猛地睁开双眼挣扎起来,奈何有有力大无穷,单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人提溜着浮出水面,像是拖一条落水狗一样将他拖上岸,离水远远的这才将人松开。
  “咳咳咳……”
  楚宴在水里闭气本就几近窒息,被人勒住脖子拖行更是呼吸困难,挣扎间呛了几口水,有有松手后他顿时剧烈咳嗽起来。
  刚缓过气,楚宴翻身跃起,看清眼前这人正是侮辱他的妖女,顿时手握成拳就朝有有命门处攻来,拳头带着破空声,若是被打中不死也会陷入昏迷。
  有有反应极快,出手格挡,招式一转双手成爪朝楚宴抓去,准备将人擒住。
  楚宴后退一步避开,长腿一扫朝有有下盘踢来。
  暗处的护卫纷纷现身上前帮忙,却都被有有用结界隔开。
  两人你来我往快速对了十多招,有有占着身体灵活,看准时机,抓住楚宴双臂借力凌空飞起,大腿夹住他的头用力一带,两人一同倒地。
  楚宴气管被双腿压迫呼吸困难,双手下意识握住女人的腿根往外掰开,同时腰腿用力,凭借过人的腰力翻转身体,从“夺命剪刀腿”中挣脱出来,翻身压在女人身上,右手一把捏住她的脖颈。
  有有力量不输于他,反手制住楚宴的右手,双腿快速抬起再次缠住他的脖颈,大腿用力身体向右边一转,将他再次掼倒在地上,又是一招夺命剪刀腿。
  趁楚宴暂时失去行动力,有有翻身压在他身上,大腿依旧紧缠住他的脖颈,双手按住他的腰腹,用身体的重量压住他的身体,使他无法挣脱出来。
  楚宴被完全压制住无法动弹,随着脖颈被双腿绞紧他开始感到窒息,眼前阵阵发晕,感官却变得清晰。
  两人身体赤裸交缠,女人夹在他脖颈上的双腿腿肉柔软丝滑,裸露出来的花穴白皙粉嫩,散发着腥甜的幽香,距离他的嘴唇不过一指,只要伸长舌头就能品尝到小穴的滋味。
  压在他腰腹上的双乳丰盈饱满,女人呼吸时鼻间喷出的气息吹在肉棒处,酥麻一片。
  楚宴绝望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因为窒息产生了快感,看着近在咫尺的女穴,回忆着肉棒插进去时销魂蚀骨的感受,他脑中幻想着自己握着女人的细腰,从后面狠狠贯穿进去的场景快速达到性高潮。
  勃起的阴茎猛然喷射出几股浓精,兜头浇了有有一脸,她懵逼的松开双腿,摸了摸脸上的精液,不太明白为什么打着打着突然奖励自己。
  有有翻身从楚宴身上坐起,躺在地上的楚宴捂着脖颈大口呼吸,眼神涣散迷离。
  浪费粮食!可耻啊!
  有有拍了拍楚宴的脸,肉疼道:
  “好浪费哦,下次记得射到我嘴里或者小穴里。”
  楚宴闭上眼,陷入深深的自厌之中。
  累了,毁灭吧!
  有有看他浑身阴郁,怕他再次寻死。斟酌着语句商量道:
  “我知道你很想死,但你先别死,强迫你的确是我的错,对不起!但当时我实在饿急了,你又好香,我没忍住就……”
  如此渣女言论,楚宴额角青筋狠狠一跳,若是手中有把刀,他恨不得跳起来给她一刀。
  “要不这样,作为补偿,等我养好伤你可以向我许两个愿望。”
  有有自知理亏,认错态度良好。
  “你受伤了?”
  楚宴一眯眼,问道。
  见他愿意开一开金口,有有连忙点头。
  “伤得重吗?”
  “谢谢关心,也不算太重,大概就是半个月内法力大损,本体虚弱的样子,你还想死吗?”
  有有是真的不想再被天谴一次,见他还有闲心关心自己,赶紧追问。
  众所周知,人在无语到极致的时候是会笑的,楚宴就被气笑了,他双手撑地坐起,黑漆漆的双眸紧盯着有有,咬着牙阴恻恻道:
  “不、死、了!”
  “那就好!”
  有有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手指一翻一道法决打入楚宴心口。
  “你对孤做了什么?”
  楚宴低头看了看心口银色龙纹,声音冷冽危险。
  “稍安勿躁,这就是个在你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我能感知到的咒术而已。”
  有有安抚道。
  本来有有与人交合后,只要对方对她心存好感两人就会自动结下伴侣契,比如她跟孟九安就已经结了伴侣契,能感知到对方生死安危。
  但楚宴对有有只有杀意,无法缔结伴侣契,只能这样在身上额外施加一层咒术。
  “没啥事我就溜了,对了,这段时间你也别再寻死了,你若是真心想死,等我养好伤实现你两个愿望再死。”
  有有说完跳进温泉作势要潜入水底。
  “等等!”
  有有疑惑问道:“咋了?”
  楚宴忍无可忍的开口说道:
  “这是孤的浴池,你就打算一直呆在这里面?”
  有有理所应当的点头:“对啊,这里温暖湿润很适合我疗伤。”
  楚宴不想以后洗澡都有位妖女旁观,也不想委屈自己泡木桶,他痛苦的闭了闭眼,认命道:
  “皇宫后山还有一处温泉池,比这里水域宽阔数倍,且没有人过去打扰,孤带你去那儿养伤。”
  “好,谢谢你!好人一生平安!”
  有有顿时喜笑颜开,有别的地方谁还想喝洗澡水啊!
  楚宴草草清洗干净一身狼藉,将衣袍披上遮挡住赤裸的身体,有有颇有眼力见的施展法术将自己穿戴整齐。
  撤开结界,楚宴吩咐下人带她去后山温泉池。
  等人一走,楚宴立刻吩咐道
  “来人,将池水抽干重新注水更换一遍!” 第一章(古)不能亲嘴,但能摸肉棒15(微h)   “大人!大人!”
  有有正趴在泉底休息,太监尖细的公鸭嗓穿透水面一声又一声传来,催命符一样。
  有有不耐烦的翻了两下身体,用神力将耳朵堵住,苍蝇般扰人的声音消失。
  世界清净了!
  有有安详的放松身体准备再次进入梦乡,突然,一阵心悸传来,楚宴有危险!
  她急忙从水中腾飞出来,就见楚宴一身玄色龙袍,头束玉冠,衣冠楚楚的站在岸上,除了因为闭气太久脸颊涨红外毫发无损,身边还恭顺的站着一名老太监。
  睡得正香被人叫醒,有有怨气比鬼都重,幻化出衣衫穿戴在身上,她眼神恨不得吃人,没好气道:
  “你干嘛?”
  楚宴温和一笑,指了指太监手里的膳食,说道:
  “今日御膳房做的福寿全滋味不错,孤想着你可能会喜欢,便带过来给你尝尝。”
  老太监极有眼力的上前,将那盅“福寿全”呈到有有跟前。
  掀开盖子,浓郁的鲜香扑鼻而来,炖得软烂的鲍鱼海参色泽金黄油亮,令人食指大动。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有有忍下怒火,伸手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皱了皱眉,她抬头看了楚宴一眼。
  楚宴脸上维持着温和的浅笑,朝她抬了抬手示意她快吃。
  有有挑挑眉,几大口就将食物吃得一干二净,而后掏出手帕优雅的拭了拭嘴角,点评道:
  “荤香鲜嫩、回味无穷,味道还不错,就是下次别再往里面加黑狗血、诛邪符了,你找的人有点道行但不多,对付不了我。”
  楚宴立刻垮下脸,笑不出来了,阴恻恻的看着有有。
  有有闪身与他面对面,趁他反应不及,右手勾住他的脖颈垫脚吻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得意道:
  “我说过不要浪费粮食,不然会有惩罚的哦!”
  楚宴瞳孔地震,猛地推开她,弯腰不停干呕,“呕”了半天吐出一口酸水。
  有有知道楚宴讨厌自己,所以存心恶心他一下,但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她嫌弃地跳了起来,倒退叁步,眉头皱得快夹死苍蝇,出于好心还是询问道:
  “你有病?”
  楚宴缓了缓,忍下胃里的恶心感,接过太监递来的手绢擦了擦嘴,直视有有眼神轻蔑,语气讥讽:
  “不知廉耻的精怪,满身都是未开化的野兽味,你一碰孤,孤就想吐。”
  有有可不听他的PUA,满脸真诚:
  “尊嘟假嘟?我不信,之前在床上你可不是这样的。”
  一记灵魂拷问,楚宴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让他怎么说?他总不能说他的内心是拒绝的,但他的身体却兴奋得不得了吧……
  有有来了兴趣,跟发现新玩具的猫一样用法术定住楚宴,恶劣的问道:
  “不能亲亲,那摸摸呢?”
  说着她伸出手摸了摸楚宴的侧脸。
  楚宴喉结上下滚动,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呕……”的一声干呕起来。
  “大胆!”
  一旁低着头装隐形人的老太监看到新帝受辱,怒斥一声上前阻止。
  有有手指一点,将老太监给定在原地,不能说话不能动,只能瞪着眼干看着。
  处置完碍事的人,有有满意的点点头,手指顺着楚宴的下巴滑到脖颈,漫不经心地拨弄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不能摸脸,那摸这里呢?”
  “呕……”
  楚宴这一刻只恨自己因为心情不佳滴米未进,此时想吐也吐不出东西来,不然吐她一脸脏污也能解心头之恨。
  “哦,这里也不行,那这里呢?”
  有有解开楚宴的衣袍,将手伸进里衣,肌肤相触,手掌来回抚摸他结实的胸肌,挑逗两颗朱果,将它们玩弄得挺立发硬。
  “这里好像还行,那这里呢?”
  有有手指继续向下,在他腹肌上徘徊,抚摸着他的人鱼线,拨动他下腹隐隐冒出的粗黑毛发。
  楚宴身体实在敏感,简单的触摸就能让他燃起欲火。
  他难耐地喉结滚动,握紧双拳,反胃的恶心感被身体的饥渴取代。
  “这里也可以,那这里呢?”
  有有右手灵活的钻进楚宴的裤腰,如他心中隐秘的期盼那般,握住已经勃起的阴茎轻轻撸动。
  楚宴喉间溢出一声叹息般的闷哼,闭上双眼掩盖住眸中的欲望,随着手掌的撸动鼻间发出压抑的低喘。
  肉棒铃口处因为舒爽溢出前精打湿有有的手心,滚烫的肉棒青筋跳动。
  楚宴眼尾泛起潮红,眉头紧蹙着忍耐情潮,却又不由自主地露出愉悦的神情,麦色的胸肌剧烈起伏,腹部肌肉绷紧,性感至极。
  有有咽了咽口水,想吃!但是不能吃,强行吃了一回,这人不是想自杀就是想杀她,惹不起惹不起!
  虽说“龙性淫,无所不交”,但她是条有品的龙,讲究的是你情我愿。
  之前是饿昏了头,不吃就要饿死了,这属于紧急避险。
  学过法的朋友都知道,人在特殊情况下,为了维持生命需求吃熊猫都不犯法,所以她吃个人也情有可原……吧?
  一失足成千古恨,也幸好是在古代,要是在现代,她之前的行为妥妥是个强奸犯,是要蹲大牢的,现在她神智清醒可不能再犯错了!
  有有赶紧抽回手,面上云淡风轻的将手心湿滑的液体擦在楚宴身上,讥讽道:
  “不能亲嘴,但能摸肉棒,啧……”
  “你别想着杀我,你杀不死我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等我养好伤补偿完你,我自己会离开。”
  说完,有有解开两人的定身咒,一头扎进水里,潜进水底睡觉去了。
  又饿了,想吃孟九安,要赶紧养好伤回去吃她的孟九安。 第一章意乱情迷16(h梦交自读)   老太监李元德亲眼目睹新帝被妖女欺辱,此时头皮发麻,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楚宴猩红着双眼看向老太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你,带人去将那群无用的道士打出宫去!”
  “喏……”
  李元德偷偷松了口气,火烧屁股般快速退下。
  楚宴带着一肚子坏水来,憋了满肚子气走,偏偏拿着妖女毫无办法,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
  夜深人静,连风都吹得悄然无声,唯有虫鸣低诉夜的秘密。
  奢华宽大的镶金龙床上,楚国之主楚宴一人独占大床却睡得并不安稳,他浓眉紧皱,额间冒出层层细汗,陷入梦魇之中。
  深宫之中苟合的男女肉体交缠,淫言浪语不绝于耳。
  “嗯……啊……萧郎你肏得我爽死了……再快点……再快点!”
  “荡妇,骚母狗,皇帝的鸡巴有我的大吗?有我肏得你舒服吗?”
  “啊……啊……萧郎的鸡巴又粗又长,肏进穴里爽死了,老皇帝鸡巴都是软的,哪里比得上萧郎半分……”
  床榻上美艳妇人媚眼如丝、丰乳肥臀,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被身后高大强壮的男人抓握着不停往下身撞击,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以及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一门之隔,年幼的楚宴从门缝中窥见母妃淫荡的模样,瞳孔震颤,脸色苍白。
  他已经八岁对男女之事虽然似懂非懂,但对礼仪伦理却已经明了,此时他既感到羞耻又惊恐万状,如果这事被父皇知晓,那他与母妃恐怕是活不成了。
  似乎是母子感应,美妇扭头看向门口,与楚宴目光对上,女人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因为性事被亲子窥见,身体产生更强烈的快感。
  她高亢的媚叫一声,更加骚浪的扭动肥臀晃动乳波迎合男人的动作,没几下便在男人的顶弄中达到高潮。
  她身后的男人也因为肉棒被逼穴夹紧,猛烈抽插数下后拔出肉棒,走到美妇跟前,单手快速撸动肉棒,昂着头舒爽的闷哼着将精液尽数射在美妇脸上。
  美妇媚眼迷离,视线紧盯着儿子,伸长红艳艳的舌头将唇边白浊精液舔进口中,吞咽了下去。
  见到这幕,年幼的楚宴再也压抑不住胃里的恶心感,“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然后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意识混沌间,楚宴知道自己又在做噩梦了,自从那个女人死后他已经许久没有再做过这种梦。
  他以为自己会像以往那样从梦中惊醒,可这次梦中场景再次重置,他以成人的身体站在门外,耳边是母妃与男人交合发出的淫靡之声。
  他告诉自己不要听,不要看,很快就能醒来,眼睛却不由自己控制,依旧往门内窥视而去。
  门内依旧是那幅让他厌恶的画面,淫荡的母妃、面目狰狞的男人,如路边野狗般交脔的丑陋肉体,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他作呕。
  可眨眼间,母妃的脸变成了一张有着海蓝双眸、银白长发,如神女般神圣不容侵犯的容颜,丰乳肥臀也变成少女稚嫩的娇躯,男人的脸变成了楚宴自己的脸。
  梦中少女发出如猫儿般的呻吟,娇俏的声音带着情欲,不断在他耳边诉说着:
  “你好敏感……”
  “好大……好撑……”
  “你叫的真好听,我好喜欢……”
  他听见自己口中发出如野牛般的粗喘,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再多些,再用力些。
  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噗叽噗叽”肉棒捣弄小穴的水声不绝于耳,身体的欲望如火山般喷薄而出,不受控制。
  楚宴身体扭曲变形,后背的皮肉裂开,他如同金蝉脱壳般,浑身长满鬃毛的巨大凶兽从人类躯体里蜕化出来。
  他头颅上长出一对硕大而向上弯曲的山羊角,脸部像狼又像犬,凸起的兽嘴大张露出里面锋利的牙齿,腥臭的涎水滴落在少女白皙的背上。
  握住少女臀肉的双手变成兽爪,利爪深深扣进少女臀肉之中,将白嫩柔软的臀肉捏得变形深陷,留下抓痕有鲜血流出。
  肏进少女穴里的肉棒跟随身体一起发生变异,变成鲜红色长满肉刺、粗硕的犬类生殖器。
  他凶狠的握着少女的身体往自己肉棒上撞击,白色的淫水飞溅,分不清是谁流出的,少女窄小的花穴涨满呈一个巨大的圆形,穴口处的肉壁几乎透明。
  少女神色痛苦又欢愉,双目紧闭,昂着头微张着红艳艳的嘴唇忘我淫叫,纤细的脖颈就这么脆弱的暴露在楚宴面前。
  凶兽猩红着双眼,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住少女的脖颈,尖牙撕碎皮肉咬断动脉,鲜血喷涌而出。
  楚宴猛地从梦中惊醒,失神的盯着床顶剧烈喘息,交合凌虐的快感如此真实,让他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无法宣泄的欲望堆积在身体里,肉棒涨得发疼,他竟有些遗憾从梦中醒来。
  这淫荡的身体尝过情欲的滋味就如同吃过荤腥的野兽般一发不可收拾。
  楚宴闭上双眼,眼尾潮红,右手伸进亵裤里握住硬挺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舒爽过电的快感随着手中动作从肉棒传到大脑,很舒服,但……太苍白,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
  楚宴脑中浮现出那张长着海蓝色猫眼的面庞,少女容颜渐渐清晰,红艳艳的嘴唇说话开合时,里面粉嫩的舌头若隐若现,他知道那条舌头有多么柔软灵活,舌尖分叉能同时舔弄他的龟头和冠沟。
  挺翘丰盈的双乳聚拢时有深深的沟壑,能稳稳的包裹他的柱身。
  粉嫩的女穴窄小多汁,里面的媚肉像一张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吸吮着肉棒,肏到最深处有玉珠撞击。
  楚宴脑中细细回想着妖女身体每一处的细节,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手中撸动肉棒的动作飞快,腰臀向上挺撞配合右手的动作。
  龟头溢出透明的液体,被右手撸动着沾满整个肉棒,楚宴紧咬牙关,脖颈青筋暴起,忍不住溢出闷哼声:
  “呃……哈……”
  快感累积到顶峰,楚宴如同被人勒住脖颈高高吊到半空,口干舌燥,呼吸急促,脑中眩晕空白。 第一章(古)八百里急报17   静谧无声的皇宫之中,马蹄飞踏的声音由远及近,马蹄声从宫门处传到深宫之中,十分清晰。
  千里马急停到皇宫门前,马上信使外罩明黄色官吏马褂,腰系明黄旗帜,男人声音粗哑凄厉的大喊道:
  “报……紧急军情,八百里加急!”
  熟睡的宫人被惊醒,纷纷起身查看,不过片刻,皇宫之中灯火通明。
  楚宴猛得睁开双眸,眼中欲望快速褪去,目光凌厉,他翻身从床上站起,长臂一伸抓起衣挂上的外袍穿到身上。
  候在外间的李元德听见动静开门进来,快速上前替新帝穿衣束冠,系腰带时李元德眼观鼻鼻观心,对陛下阳具那处被高高顶起的布料视而不见。
  楚宴穿戴整齐来到外间,已经有官员等候,看到新帝立刻将信件双手呈上。
  楚宴拿过信件拆开蜡封一目十行快速查看,看完内容,他面色凝重沉声开口:
  “北蛮大军压境,边关战事告急,传朕旨意,召集群臣入宫商议派兵支援北荒一事。”
  “喏!”
  李元德应了一声,快速退下安排起来。
  勤政殿
  朝臣唇枪舌剑,叁公各自为营,各方势力就派兵数量,是战是降一事上激情互喷。
  以太尉为首主战派,想要遣兵二十万挥兵北上,直取蛮王首级。
  以新上任的文相为首主和派,觉得王朝更替,新帝登基时日尚浅人心浮躁,周边又有邻国虎视眈眈,此时不应与北蛮交战,遣兵北上不如划分一些利益派使者过去求和。
  以御史大夫为首的墙头草一派,则一会儿觉得太尉说的对,一会儿又说文相思虑更加周全。
  楚宴端坐高位,看着下方争得面红耳赤的众人,眼神冰冷。
  满朝文武竟无一人能说出个像样的章程,这其中究竟是朝中官员都是些没有的废物,还是故意演戏糊弄他,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楚宴打断文相的长篇大论,问道:
  “丞相想要与北羌议和,准备割让多少利益作为交换?”
  文相背后是世家贵族,对比起根基不稳的新帝手中权柄更大,以为楚宴此问是向他服软,想要探探世家的口风。
  他心中暗喜,面上淡定沉思片刻道:
  “送上与北羌交界的‘风宁’、‘长乐’、‘‘安阳’叁座城池,粮食一千旦,外加黄金五百两,美人奴隶各五千名,锦缎布匹若干。臣以为如此既能彰显我国求和诚意,付出的代价又不算太大动摇国之根本。”
  “啪啪啪……”
  楚宴怒极反笑,鼓起掌来。
  “好好好……好个代价不大,丞相,孤且问你,你可知五年前北荒大雪,蛮人攻破边防杀入城池都做了什么?”
  “这……”
  每一个楚国人都铭记五年前发生在北荒的惨案,文相自然也记得,他一时喏喏说不出话来。
  楚宴替他回答:
  “蛮人不事稼穑,如遇严冬粮食紧缺便会到边陲百姓家中烧杀劫掠,五年前北荒忽逢大雪,严冬持续叁月未见白雪消融,蛮人牛羊大批量冻死,他们吃光自己的粮食就集结人马攻打楚国边陲城池。
  当时朝廷支援不及导致与北羌最近的‘落阳城’被蛮人攻破,蛮人冲进城池凡遇男丁,不管老幼尽数屠杀,连那襁褓中的男婴都没放过。
  如遇女子,或是当街奸淫后杀害,或是将那些面容姣好的少女掳回北羌当作奴隶生育子嗣。
  房屋被烧毁,地里的庄稼被踩踏拔除,那场景称为人间炼狱也不为过。
  蛮人将我们当作猪狗,当作蝼蚁,唯独不当做人,如此,丞相还认为将叁座城池割让给蛮人的决定是合理的吗?”
  楚宴不幸亲历那场祸事,那年他还只是个被排挤出权利圈,在外领兵打仗的皇子。
  落阳城破,主将战死,残兵退到百里之外的风宁城,楚国朝廷竟无一人站出来领兵支援,楚宴本是镇守东部边关的主将,得知此事一边与几个得力副将交接身上职务,一边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送进皇城自请挂帅出征。
  修书送进皇宫迟迟不见答复,楚宴心急如焚接连送出叁封修书都石沉大海,眼看蛮人祸害完一座城池就要乘胜追击攻打风宁城,他心中发狠,直接领着部下两千精兵日夜兼程,翻山越岭抄小道赶到北荒。
  楚宴自知两千兵马支援对上蛮人铁骑大军如同螳臂当车,于是与友军汇合交换情报后,他让手下能人乔装打扮混进蛮人大军,偷偷在马食里下剧毒,一连毒死数千匹战马,令蛮人损失惨重。
  不过此招虽好,却只能使用一次,蛮人加强了军中身份核对排查,喂马的马食也全部先用银针试两遍毒,没有问题才投喂。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楚宴仗着自己武功高强趁夜摸到敌军营帐将蛮人首领暗杀,割下首领头颅悬挂于城墙之上。
  阴谋手段虽令人不齿却有用,接连割了叁个首领的人头挂在城墙上后,蛮人撤军百里,战事暂缓。
  楚宴指挥众人修补城墙,深挖陷阱,以备蛮人偷袭,他深知如果朝廷一直不派遣兵马粮草过来支援,战败是早晚的事。
  于是他亲手写下一封血书,言辞恳切,声声泣血,血书送到皇宫又过了数日,叁皇子终于带着十万大军及粮草前来支援。
  叁皇子到达北荒第一件事不是休整大军,准备攻打蛮人,而是问责楚宴擅离职守,私自带兵出逃,要将他压回京城发落。
  边关将士以及楚宴部下的士兵自然不同意,眼看外敌未清又要开始内乱,楚宴做小伏低,受了一通委屈羞辱才暂时让叁皇子答应打退蛮人后再处置他。
  叁皇子此人骄傲自大,他将楚宴关押起来自己领兵挂帅,却无半点领兵才能,朝廷支援兵马加上边关原有兵马统共十几万大军竟然只与蛮人打个平手,最后一次战役差点中了敌军圈套,还好副将是风宁城的城主,城主及时看出蹊跷并找出破局之法,险胜蛮人将之打退,收复失地,却再无无力追击。
  蛮人虽退,被攻破的落阳城却成了废墟,烧毁的房屋可以重建,地里的粮食可以重新播种,死去的百姓却再也回不来了。
  楚宴见过城池中那充满断臂残骸的万人坑,见过篝火上未被蛮人清理如同四角羊一般捆绑在木架上身体已经残缺的幼童尸体,那一具具悬挂在城墙上风干的婴孩,自那时起他就在心中发誓,有生之年他绝不再让此等人间惨剧重演。
  文相心虚气弱,声音低若蚊蝇,口中反驳道:
  “割让过去就是自己的城池了,蛮人自然不会那般对待自己的臣民。”
  冥顽不灵,楚宴懒得浪费口舌,心中已经浮现出数十种将新丞相罢官流放的方法。 第一章(古)争锋相对18   楚宴看向太尉,神情稍缓:
  “支援北荒迫在眉睫,已经来不及从民间征兵,孤最多能召集十三万兵马支援,太尉可有主帅人选举荐?”
  太尉看向身边武将,老迈的排除,年轻没有领兵经验的排除,冲动易怒的排除,几番筛选下来,能担当重任的不过五人。
  太尉看向几人,其中四人与他对上视线,纷纷移开目光,无声抗拒。
  如今楚国世家当道,新帝虽然手段颇多,但毕竟根基尚浅,皇权目前还无法跟世家抗衡,世家想降便不会让这场仗打起来。
  或许再给新帝几年时间,以他的能力能完全掌握话语权。
  五人中,只有一名约摸二十五六岁的年轻武将目光坚定的与太尉对视。
  太尉颇为欣慰,走到小将身边朝楚宴引荐道:
  “陛下,此子名唤王长胜,从军十二年,参与大小战事数百起,立下军功无数,如今在老臣长子麾下担任副将一职。
  此子身手不凡、百步穿杨,于兵法之道自有一番见解,陛下若是让他担任主将必然事半功倍!”
  王长胜跪地抱拳,朝楚宴表忠心:
  “末将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楚宴正欲开口,文相便先上前亲切的将人从地上扶起,赞赏道:
  “长胜小将军威名本相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是一代英雄豪杰,此次北上支援,小将军担任主将当之无愧。”
  文相话头一转,面露迟疑之色:
  “不过,本相听说小将军不日前从戈壁回京,是因为你的母亲病重?”
  王长胜恭敬回道:
  “确有此事,家母年事已高,感染风寒后身体受不住病情日渐加重,将军应允末将回京侍疾。”
  顿了顿,王长胜又补充道:
  “劳丞相挂心,陛下听闻此事后,赐给末将从北荒神医处得来的神药,家母服药后身体近日已经大好。”
  文相没料到楚宴消息这么灵通,暗道一句皇帝真是会收买人心,连神药都舍得赐下。
  他朝一名官员看去,使了个眼色,那官员立马意会,装作不经意的感慨道:
  “哎……老夫人大病初愈,若是听说小将军要挂帅出征只怕要日夜忧虑,也不知道她老人家的身体抗不扛得住哦,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楚宴眼神冰冷的看向那名官员,直看得那人两股战战,冷汗直流,他将此人面貌记下,对王长胜许诺道:
  “爱卿若有报效之心,就只管北上替孤收复失地,将蛮人杀得片甲不留,不必有旁的担忧。你的母亲妻儿孤会让人接进皇宫好生照料,待你凯旋归来便能封候拜将、一家团聚!”
  文相接口道:
  “巧了不是,微臣与陛下真是心意相通,微臣先前不知长胜将军母亲身体大好,今日俸旨进宫前便让下人邀令堂及将军妻儿到相府一叙,本是想让相府医者替令堂医治。
  此事歪打正着,既然长胜将军家人都已经在相府,那将军北上支援的这段时日微臣便替他好生照看他的家人吧!”
  文相笑眯眯的,神情亲切祥和,王长胜却是脸色一变,与文相不带任何笑意的双眸对上,他只觉得浑身发凉,像被毒蛇盯上一般。
  “此事孤自有定夺,李元德,带人去丞相府迎王长胜一家进宫。”
  “喏!”
  楚宴话音刚落,老太监李元德立刻领命而去。
  王长胜微松口气,面色稍缓。
  等李元德走远,文相一拍脑袋假惺惺的笑道:
  “哟!瞧本相这记性,进宫之前,本相好像听夫人说要带将军一家去南山寺祈福,此时只怕已经出发在路上了吧!”
  这下,再愚钝的人都看出文相图谋不轨。
  楚宴心中杀意横生。
  “丞相这是存心要与孤作对?”
  “陛下哪里话,微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自古忠孝难两全,本相只是一片好心,想让将军无后顾之忧罢了,长胜将军你说是吧?”
  王长胜低垂着头颅,双手握紧成拳,手背青筋暴起,沉默片刻,他五体投地行跪拜大礼,艰涩道:
  “陛下,末将突感身体不适,恐怕是旧伤发作,此次北上请陛下另择良将……”
  “王长胜,相信孤,孤定能护你家人周全,你再回答孤一次,你可愿挂帅出征?”
  一边是家人,一边是君主,王长胜脑中天人交战,人高马大的汉子双目通红,最终他眼里掉下两行热泪:
  “末将幼年丧父,是母亲将末将一手拉扯大……陛下,求您责罚!”
  母亲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他赌不起!
  楚宴满眼失望,并未多加苛责,摆摆手道:
  “退下吧,自行去领军棍三十下。”
  “谢陛下……”
  王长胜无颜面对君王,重重磕了三记响头,以袖掩面退出勤政殿。
  “陛下,既然朝中无人能担任主将,不如继续商议求和一事。”
  文相满脸皆是得意之色。
  太尉出生武将世家,性格最是忠烈,他与夫人育有三子,长子坐镇西部戈壁,次子镇守东部海域,幼子还未及笄。
  此时举目四望竟无法找出担任主将之人,他既悲且怒,“扑通”一声抱拳跪下,愤然道:
  “老臣自请挂帅出征,求陛下成全,老臣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不等楚宴回答,就有朝臣跳出来规劝老太尉:
  “大人万万不可,您老已过花甲之年,让您挂帅出征真是羞煞我等……”
  众人七嘴八舌的劝说,能担重任的那几人却如缩头乌龟般沉默不语。
  太尉长袖重重一拂,意有所指道:
  “哼!大丈夫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便是马革裹尸又有何惧哉!老夫奉劝诸卿谨记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莫要一时鬼迷心窍做那等乱臣贼子。”
  文相反唇相讥:
  “粗鄙武夫脑子比黄豆大不了多少,为人臣子当勇于谏言,指出君主言行不当之处加以阻拦,若是凡事都曲意逢迎,那与摇尾乞怜的黄犬又有何不同?”
  太尉气得脸色涨红,偏偏他嘴笨一时不知该如何犀利回击,他怒吼一声:“无耻小儿,气煞老夫!”
  便挥舞着手里的朝板往文相脸上招呼,群臣纷纷上前阻拦劝架,殿中乱作一团。 第一章(古)御驾亲征19   楚宴被吵得头疼,重重拍了几下龙椅,怒吼:
  “都给孤闭嘴!安排下去,此次北上支援,孤御驾亲征!”
  这话一出口,犹如凉水掉进油锅,群臣震惊不已。
  老太尉也顾不得打文相嘴巴子了,跪地急声规劝:
  “陛下三思啊,您乃九五之尊,天下共主,万万不可以身犯险啊!”
  有朝臣连声附和:“望陛下三思……”
  对比起太尉心急如焚,文相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懵了,新帝手段狠辣智多近妖,假以时日必定会将世家拿捏在手心,他正发愁不知该如何应对,新帝就迫不及待的自寻死路。
  楚宴摆摆手不想继续听:
  “孤心意已决,尔等不用再劝!”
  太尉还想阻拦,文相先一步语气浮夸的高声称赞:
  “吾皇心系天下,实乃一代明君,是万民之福,社稷之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丞相一派的官员也跟应声虫一样,纷纷跪地高呼万岁,将楚宴架高,让他不得收回成命。
  楚宴冷眼看他们表演,等他们安静下来才道:
  “传孤旨意,孤北上期间,着太尉代孤处理朝政,着丞相随朕出征协理军务。”
  圣旨已下,太尉无奈只能听令,文相自然不愿随军北上,眼中精光一闪,计上心来,也状似恭顺的应下。
  楚宴继续道:
  “其余文武各守其职,集结大军三日后出发,不得有误!”
  群臣躬身听令:“遵旨!”
  楚宴走下龙椅,负手而立,看向众人,沉声道:
  “王朝更替,孤知你们心思浮动、结党营私,孤令你们,任何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不得带到战场上去,需同心协力,抵御外敌,违者一律斩立决!”
  “遵旨!”
  三日后
  大军整装待发,士气如虹,京城百姓夹道相送。
  楚王身穿金甲,骑高头大马站在队伍前列,英勇不凡。
  有副将上前低声朝楚宴禀告道:
  “陛下,丞相府中下人来报,丞相旧疾发作,昨晚高热昏迷,此时还没醒来,恐怕是无法随军出征了。”
  楚宴呲笑一声:
  “那便让丞相好生养着吧,众将士听令,出发!”
  说完,他打马前行,率先出城,旗手挥舞旗帜,众将士紧随其后罗列而出。
  丞相府
  文相穿着常服,站在屋檐下逗弄笼中鸟雀,嘴里哼着小曲怡然自得,哪有半点病重的模样。
  “主子,皇帝率大军出城了。”
  “嗯,咱们这个新帝啊,还真是年轻气盛,北上之路危机重重,路上遭遇几个刺客暗杀,山匪围堵,行军未半而中道崩殂也不算稀奇,你说对吧?”
  侍卫不敢搭话,文相也并不需要听他的回答,心情颇好的哼唱小曲。
  美滋滋的想着,等新帝一死,世家从皇室宗祠里领个稚童推上皇位,挟天子以令诸侯,岂不快哉!
  皇宫后山
  一队太监用布巾蒙住口鼻,拉着十几个粪桶来到温泉处,而后掀开桶盖,将一桶桶屎尿混杂的粪水逐一倒入温泉之中。
  面庞稚嫩的小太监十分不解,偷偷问领头太监道:
  “干爹,陛下干嘛让我们将粪水倒进这温泉里啊?”
  领头太监白了小太监一眼,训斥道:
  “你问这么多做甚?陛下的心思咱们做下人的哪里猜得到,少说话多做事,在这皇宫里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小太监一缩脖子,嘀嘀咕咕:
  “儿子知道错了,儿子就是觉得这么好的温泉糟蹋了怪可惜的……”
  “闭嘴,快做你的事!””
  粪水在温泉中扩散开来,泉底休眠的有有被恶臭熏醒,睁眼就看到米田共从水上纷扬而下的壮景,顿时目瞪口呆,赶紧在周身设下结界隔绝周遭水域,化作龙身破水而出。
  众太监被突然冒出的巨龙吓得屁滚尿流,惊叫连连,巨龙腾飞而去,徒留愤怒的女声:
  “呕……楚宴!呕……你真该死啊!”
  ……
  行军至响午,大军在河边寻了一块阴凉处生火做饭,暂作休整。
  楚宴在军账内独自研究北荒边陲地形图,脑中不停演练两军交战时的作战方案。
  “嗖嗖嗖”的三声,利箭穿透营帐直直朝楚宴要害射来。
  楚宴反应极快,抓起地形图屈身就地一滚,找到掩体遮蔽身形。
  隐蔽在暗处保护的暗卫玄武立刻寻着利箭飞来的方向追了出去。
  “有刺客,来人保护皇上,抓刺客!”
  营帐外护卫统领大吼一声,下属应声去抓刺客,统领自己带上几人,快速跑进主帐查看情况。
  外面一阵兵荒马乱,楚宴倒是神情淡定,护卫统领见他毫发无伤,松了口气,跪地请罪。
  玄武从帐外进来,将刺客的尸体丢在地上,回禀道:
  “主上,贼子咬破牙间毒嚢自裁了。”
  刺客七窍流血,穿着楚军列兵兵服,容貌身形都很普通没有任何记忆点,属于扔进人群里都找不出来的那种人。
  楚宴将地形图小心折迭放好,落锁后问护卫统领:
  “这是谁部下的士兵?”
  统领上前查看,刺客胸口内衬处原本缝着编号的地方被刻意损坏,无法辨认字符,一看就是事先预谋好的,统领后背发凉,跪下请罪:
  “陛下恕罪,末将认不出来。”
  “你巡查失职,自行去领军棍十下,罚俸一月,至于其他巡查人员你自己看着处置,小惩大诫,下不为例!”
  “喏!”
  统领应声退下,顺手将刺客尸体也一并带了出去,玄武默默隐到暗处。
  楚宴揉了揉眉心,拿出棋盘自己与自己对弈起来,于他而言这便是烦闷时放松的方法。
  有有现身坐在楚宴身旁长桌上,身着单薄的淡紫长裙,轻轻摇晃赤脚,阴阳怪气道:
  “哟哟哟,真可怜,连个一同下棋的人都找不到,有些人呐,平时多找找自身的原因,是不是为人处世太过惹人讨厌,不然为什么别人只杀你不杀其他人啊!”
  楚宴充耳不闻,自顾自下棋。
  玄武从暗中现身站到楚宴身边防备地看着有有,楚宴摆了摆手让他退下,右手执棋继续落子。
  有有伸脚踩在楚宴执棋的手背上,有些生气的问道:
  “喂,你不觉得自己朝我睡觉的地方倒粪水的行为很过分吗?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不会杀你?”
  楚宴像是被毒蛇咬了一般,猛地抽回手,干呕一声,冷着脸看向有有道:
  “孤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孤被你触碰时的感受罢了,何错之有?”
  “那晚奸淫你的确是我不对,我都答应补偿你了,你还想怎样,要不然我让你奸回来?”
  楚宴大受震撼,咬着牙道:
  “不知廉耻!”
  “古板迂腐!烦死了,这样吧,你直接说说你的两个愿望,我看看要是能满足你的话咱们就两清了!”
  “孤想要你死!”
  “真的?”
  楚宴神情冷漠,紧抿着唇不发一言,坚定的眼神让有有知道他没在开玩笑。。
  有有思考了一下,点点头:
  “好吧,我答应你!”
  话音落下,有有七窍流血,直直朝地上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