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众生》 01.大火   “妈妈......”
  “妈妈救救我......”
  妈妈!不要!
  一睁眼,周边只有黑漆漆的夜。
  质地上乘的窗帘将金灿灿的路灯亮光完美隔绝,方倾辞满头大汗的从梦中醒来时,什么都没看见,包括梦中那一团团张牙舞爪的烈焰和令人心悸的浓烟。
  是梦啊。
  她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后知后觉有些口干。
  脚踝处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她摸索着按开台灯,房间里顿时盈满温暖的光。
  掌根还摁在额头上,她尽量放轻动静打开房间门往楼下走去,想去倒杯水喝。
  她才来这个富丽堂皇甚至还分了三层楼的家几天而已,对家里家具的位置还没完全熟悉,在客厅来来回回找了几趟,才总算是略微清醒了些,想起来饮水台的位置。
  她正准备放松了身体喝水,突然听到客厅的楼梯传来脚步声。
  方倾辞这个人向来时时刻刻绷紧着神经,更何况现在是在她不够熟悉的地方,这会儿她也下意识紧张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地握紧水杯。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就喝个水而已。
  她是摸黑操作的,没有开灯,但是落地窗外,人造湖面倒映的路灯灯光投射到屋内,将屋里照得亮堂堂的,什么都看得见。
  她紧张兮兮地回头,听见脚步声停在了水台旁边的厨房。
  她迅速迈开步子,脚趾紧张地抠紧拖鞋,离开水台刚准备闪身上楼,一进到客厅就和厨房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程章下意识伸手接住黑暗里撞过来的东西,接了一手柔软。方倾辞微微侧着身子,程章一手揽住她的胳膊,一手摸到她一边奶子。
  两个人就以这般相拥的姿势,直直对视。
  程章这才看清楚撞过来的影子是个人。
  是他那个一把火烧出来的外甥女。
  别墅周围没有车,也没有各种各样的娱乐场所,四周安静得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身体贴在一起的地方感官格外清晰。
  隔着薄薄的睡衣,方倾辞感觉自己被他碰触的地方开始迅速发热发烫,她又开始觉得口渴,目光迷茫,无措地舔了舔嘴唇。
  她慌忙挣了挣被他扣住的身子,那人这才放开她。
  她一被放开就迅速和他拉开距离,这才来得及抬眸看清楚面前这人。
  男人?
  还是个不穿衣服下半身堪堪围了个浴巾的高个帅气男人。
  看他一副在自家似的自在模样,方倾辞不知联想到了什么,眼睛很快速地扫了扫面前的这个人,目测他无限逼近一米九的身高。
  她在南方时没见过这么高的,来了北方也是第一次见到,心里默默咂舌的同时,赶紧低头藏住自己不安分的目光。
  高个男人则是大大方方地打量她,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地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还抱起手臂慢吞吞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样子。
  “对不起!”
  然而他还什么都没说出口,方倾辞突然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就“噔噔噔”跑上了楼。
  徒留一阵香风给他。
  回到房间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她靠在门后狠狠松了一口气。
  她捂住胸口。缓了缓还在叫嚣的心跳。
  四周围安静下来,被他摸过的地方那股滚烫再次袭来。
  温度不比那场大火灼人,但依旧像一把大火,烧光了她沉稳的呼吸。
  她,没穿内衣。
  五在胸口的手渐渐下移几寸,回想起刚才的光景。
  刚才与他仅仅对视的那几秒里,她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
  他的五官里有章云珠身上最优越的部分——鼻梁。高俊的鼻梁长在章云珠脸上是干练和优雅,在男性脸上却显出几分生人勿近又脆弱孤挺的矛盾感,帅得不禁想让人采撷,又不敢轻易抚摸。
  她早就忘了自己是因为那场大火带来的噩梦而醒来,躺在床上之后,她又因为另一把火烧得旺盛而难以入眠。
  很奇怪,那样仓促的一面,她这会儿竟然一直想起他的脸。
  真的是她18年来近距离见过的最帅的一张脸。
  匆匆一瞥里,她好像还看见了他有腹肌。
  闭着眼睛想了又想,她居然还有点后悔没听听他说话的声音。
  那样冷峻禁欲的一张脸,说话的声音又是如何?
  最终,她还是泄了气般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的无痕模式,插上有线耳机,点开了浏览器里收藏的某个网站。
  黑漆漆的房间里,少女夹着被子在床上摩来挲去的声音不断响起,间或夹杂着少女压抑的喘息声。
  而二楼回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里,那位禁欲帅哥正靠在床头盯着自己不停握紧又松开的右手,像是不停在回味某种触感。 02.邀请   “倾辞,昨晚睡得不好吗?怎么有点黑眼圈?”章云珠在电话那头殷切问候,语气轻柔。
  她一直觉得这是个可怜的孩子,因此从方倾辞来北方之后,章云珠每天都会打视频电话给她,有时是上午,有时是晚上,试图让方倾辞感受到一些温暖。
  方倾辞急忙摇头,幅度大得镜头都跟着摇晃起来:“没有没有。我睡得挺好的阿姨,这里环境很好,我睡得很好。”
  事实上如果昨晚没有冲动打开浏览器,除了那个让她短暂惊醒的噩梦以外,她应该确实会睡得不错。
  又和章云珠简单客套了几句,方倾辞拐弯抹角问起那个在客厅遇见的男人。
  “阿姨,昨晚...舅...舅是不是有回来?”一想到那个男人那张帅得不行的俊脸,这个称呼她喊出口都觉得别扭万分。
  “啊对了,忘记让他提前跟你说一声,你小舅舅他平时挺少回那边的,可能偶尔周末会回去待一两天,昨天是周末,我本来想着提醒他要是回翠岛居那边的房子,记得先跟你打个招呼,但我这边事情太多,我和你爸爸两个人忙了通宵,他到现在还没睡醒,就把这事给忘了,倾辞,你见到他了吗?有没有吓到你?”
  “没有没有,我只是早上下楼看到门口有双没见过的鞋子就猜到啦。”
  才怪呢,方倾辞面上乖巧回应,心里默默腹诽。
  而且还不只是吓到了。
  方倾辞没跟章云珠多聊,这个话题过后扯了几句相关的就挂断了电话,章云珠在最后说到要他俩加个微信,还贴心地没为难她出手,而是联系了程章主动加她。
  昨晚她还是第一次见他。
  她没想到这个素未谋面的舅舅是个年纪轻轻的大帅哥,尽管看章云珠的样子她就猜到了他不会太差劲,也没料到会帅到她直接春心萌动了大半宿。
  程章是章云珠的亲弟弟,他俩一个随妈姓一个随爹姓,章云珠比方倾辞他爸方林小五岁,今年三十五,还跟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似的,又年轻又温柔,走两步路就看得出来是大户人家教育出来的,气质优雅,谈吐大方,完美得方倾辞每次叫她阿姨就跟叫程章舅舅一样别扭。
  而程章......
  刚想到这个还不算正式见过面的舅舅,她的手机微信就弹出了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她着急忙慌地点进去,看到一个头像全黑的人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而对面发来的验证消息只有两个字。
  程章。
  她的心莫名扑通扑通跳起来。
  颤颤巍巍又迫不及待地通过了对方的申请后,设置好备注,盯着空白的聊天界面,她犹豫了几秒,率先发了一个可爱猫猫打招呼的表情包过去,随后又迅速打了自己的名字发过去。
  她一直盯着对话框,对面没有显示正在输入中。
  方倾辞有点颓然地将手机放下,胸前抱压一个枕头趴在床上,手机就在她的眼前,依然毫无反应。
  正在懊恼这个加好友的行为是不是打扰了对方睡觉时,房间门突然被敲响。
  拉开门抬头,那张昨晚被她带入某些的小视频男主的俊脸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小姑娘不知是不是没反应过来,怀里还抱着个枕头,愣愣地仰头看着他。
  白天的他,五官更加真实地落入她的眼里,原来不止清俊的鼻梁骨,他的眼睛也是这么撩人于无形,上面眉毛并不浓的过分,却因为略微上扬的形状和锐利的眉峰勾勒出不可描述的张力,那双眼睛就这样看着她,窄窄的双眼皮掀得慵懒不羁,明明没带什么表情,却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吸进深处。
  再配合他比例优越的身高体型,这个人,好像一个大型的荷尔蒙人形集散处,随随便便的样子就可以帅得人合不拢腿。
  方倾辞几乎快要忍不住咽口水的动作,只是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耳尖越来越烫。
  “小...舅舅。”她又磕巴了,忍不住想叫声哥哥是怎么回事?
  她看人的脸一向扫得很快,这会儿功夫已经低下头,就好像一直是一副乖得不行的样子,脑子里却不禁在想,他今天穿衣服了,真可惜,昨晚就不该先怂,好歹该仔细看一眼,她还没亲眼在现实生活里见过有腹肌的男人,高中班上那些人的身材要么就是捂得严严实实,严么就跟豆芽菜似的。
  “嗯。”他语气平淡地应声,垂眼看着小姑娘似乎写满紧张的脑袋。
  “今天做饭的阿姨不会来,要跟我出去吃吗?”
  他终于完整说了一句话,方倾辞也听清楚了他的声音,心想完美的男人果然哪里都完美,思索着他这句似邀请又似顺口一提的话,低垂着脑袋摇头:“不...不用,我在家...我可以自己点外卖。”
  救命,她为什么那么紧张。
  也许是没和这么帅的帅哥多说过话,又或许是她这个小舅舅面无表情的样子实在有些冷漠,总之她一说话就舌头打结。
  程章看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被她这副紧绷的样子弄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点无奈。
  他一手撑住门框,弓下宽阔的脊背逼迫小姑娘抬起头来和他对视。
  方倾辞缓缓抬头,他瞥见她小脸绯红,眼底慌乱。
  倒是好久没有见过这种小丫头。
  “小结巴?”他俯下身离她更近了些,又闻到那股昨晚她人走了却还留在原地的清香。
  “不...不是......”她又摇头,目光避无可避,心跳动若擂鼓。
  “那是怕我?”他确实因为身高和那张臭脸会常常给人带去压迫感。
  “也...不是......”她还是摇头,一脸小可怜样。
  他直起身子,恢复冷漠,敲定结论:“那就跟我出去吃饭。” 03.撒谎   在镜子面前端详了自己很久,方倾辞拽拽衣角又顺顺头发,确定全身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才开门下楼。
  她背了个小的双肩包,此刻双手紧紧拽住两边的包带,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会儿的心情。
  忐忑不安,又趋之若鹜。
  男人正舒展长腿靠坐在客厅的沙发,有一搭没一搭的划拉着手机,其实他的注意力压根不在手机上,余光一瞥到女孩的身影就将手机锁上屏幕站起身来。
  “我先去车库开车。”他站在原地扬了扬手中的钥匙,话音一落就迈开长腿先出了门。
  方倾辞还没下完楼梯,愣愣地点了下头,然而他人已经走了出去,没看见她这副呆样。
  刚才在楼上她就注意到,男人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衬衣以及同色系的长裤,于是她特地翻出了那
  件章云珠买给她的黑色连衣裙,款式青春又简约,领子是白色的荷叶边,其余便再没有其他装饰,
  这个休闲的双肩小包是她自己买的,装着手机和充电宝。
  九月份的天,暑气未消,方倾辞站在毫无遮挡的别墅院门前,暴露在阳光底下的肌肤白得反光。
  她低头随意滑动自己的脚尖,心里默默数着数。
  她在等待的时候很喜欢数数。
  远远地,程章在车里一眼便看到她雪白雪白的双腿,她的黑色裙摆垂到膝盖上方,膝盖以下的部分白嫩得像掺了粉红的牛奶冰淇淋,小姑娘前后摆弄着一条小腿,纤细,脆弱,两手拽着背包带子,小身板也跟着有些一晃一晃,扎在脑后的马尾也是。
  一晃一晃。
  程章的右手掌心有些痒痒,回想起了那种柔软的触感,还有正中他掌心处的小小奶头,视线锁定女孩摇晃的马尾,脑子里没由来便想到了不干不净的东西,身体几乎是立刻便有了反应,面上表情却完全看不出来。
  一辆锃光瓦亮的跑车停到方倾辞面前,动静不小,既不是爸爸的车,也不是章阿姨的,车标她倒是认识,四个圈,是奥迪。
  程章开了平时不常开的那辆暗红色的R8,上一辆保时捷昨天刚撞,他放下副驾驶的车窗俯身朝她递了个眼神。
  方倾辞乖巧上车,系好安全带,目视前方。
  跑车内空间逼仄,方倾辞很好奇,像程章这么高的人会不会顶到脑袋?可是她不敢转过头去看,因为她的余光注意到程章正在盯着她看。
  他没着急启动车子,盯着她绷直的后背一路往上看到她小巧挺翘的胸部和未施粉黛的侧脸。
  他嘴角勾起不明显的笑意,动了动硬得难受的下半身,这才启动车子。
  他开车时很沉默,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搭在主副驾驶中间,方倾辞终究是没忍住偷偷眄了他一眼,很迅速又转回头假意看着窗外流动的风景,没看到他藏在方向盘下支起的帐篷。
  她发现他的头顶确实离车顶很近。
  他开车时的状态比平时看起来好接近一些,浑身上下透露着松弛,只是这种放松带来更加和随意不羁的感觉,她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浪荡公子哥的气息,背包带子在手心里都要拽出汗了。
  沉默开车的样子,怎么感觉更帅了。
  她半侧着身子眯了眯大眼睛,嘴角翘得像一只花痴的小猫。
  “想吃什么?”他也是一时兴起想带她出来吃饭,没有提前打算好。
  “啊!我都可以。”她还在出神,被他突如其来的发问吓了一跳。
  程章淡淡瞥了她一眼
  一惊一乍的。
  “行。”
  又是一阵沉默以后,车子速度慢了下来,被堵在了市区。周末车很多,程章望着前方的车流,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你哪天开学?”
  “后天。”她老实回答,却没敢跟他对视,眼睛盯着男人修长的手指看。
  “B大?”
  “嗯,就在翠岛居附近。”她之所以没跟着方林和章云珠住在北市另一处的房子,就是因为翠岛居离她即将要上的那个大学很近,步行十来分钟就到。
  “后天几点?”
  “下午两点以前到学校就好。”
  “嗯。”
  又没话了。
  这回两人直到下车前都没说话。
  下车的时候,方倾辞听到他再次开口:“后天他们没空,我去送你。”
  程章其实很少撒谎。
  程大公子哥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毕竟他又不需要顾及谁的颜色,向来都是别人看着他的脸色说话做事。
  可为了这个娇软的小外甥女,他今天已经撒了两个谎。
  怪了。
  上午看到女孩发来的可爱表情包,他几乎是立刻联想到了她那双猫一般灵动湿润的眼睛和那刚好填满他手掌的奶子。
  那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奶子也是又嫩又软。
  不受控制的,他就那么敲开了她房间的门,很是自然的向她发出了邀请。
  瞥了眼老实巴交跟在他身侧的小姑娘,双手就没离开过她那个双肩包的带子。
  程章竟然觉得她这个样子让他格外想欺负,终究是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带她走进一家餐厅。
  他在心里笑自己,真是个老变态。 04.乏味   一顿饭吃得很是心不在焉,餐厅灯光稀疏,除了中间的餐桌顶上正对着一盏灯以外,两人都沐浴在昏暗的环境里,她只有倾身向前夹菜时会埋进光里一瞬,其余时候,她都在借由黑暗遮掩而时不时瞟向对面的人,她注意到他倚靠在座椅靠背上,没怎么动筷,只是黑漆漆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衬衣的扣子又多解了一颗,胸膛沉稳起伏着。
  他一句话都没说,专注盯着她小动作地吃东西,嘴巴除了塞东西进去时张开一小会儿,其余时候都是紧闭着,偏偏那时能瞧见她猩红的小舌头伸出一点点迎接即将送进嘴里的美食。
  无声的一顿饭,气氛真是不好形容。
  晚饭是家里请的阿姨做的,程章说是有事,吃完午饭将她送回家后就开着那辆R8离开了翠岛居。
  餐桌上那人几乎全程只盯着他看,什么也没吃。那直勾勾的眼神,不仅让方倾辞兴奋得从床上蹦起来。
  她在房间里的落地全身镜前忍不住拉着裙角转了个圈,心里想的是,这身衣服真好看,下次见他还要穿。
  然而其实,和她的裙子一点关系都没有,程章全程看的都是她本人,根本没注意到她穿了什么衣服,甚至脑子里还在想着她压根不穿衣服的样子。
  ——
  酒吧里,一个清静的角落。
  “程哥,听说你今儿带了妹子去我那儿吃饭啊?”齐家铭双肘撑在双膝上,饶有兴味地凑近对面的人。
  “嗯。”程章眯起眼睛看着远处起起伏伏交织错落的人群,心不在焉的应着。
  “真是难得,你身边有人。”
  “我外甥女。”
  “什么?”齐家铭没听清,又往前凑了凑,屁股都要挪出沙发。
  “没什么。”程章不甚在意地解开袖口,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你上次说要送给我的那个,是多大?”
  齐家铭听出他的意味,眼睛一亮:“19,程哥!刚上大学,是个雏儿,不是我都不跟你提这一嘴。”他知道程章不喜欢不干净的东西,人也是一样。
  “现在能叫过来?”他晃了晃杯子里没喝干净的液体。
  “能!”不能也得能!
  齐家铭去打电话了,他把酒杯放下,揉了揉太阳穴。
  他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他真是变态?
  不到十分钟,齐家铭就回来了:“程哥,我给你把人送酒店了,要叫到这里来吗?”
  程章站起身来:“不用,地址发我。”
  齐家铭不仅给他发过去了地址,还给他发了那个雏儿的基本信息和一张穿了衣服的生活照,程章走的时候还祝他开荤愉快。
  他看了一眼齐家铭发来的照片,身材不错,脸蛋也确实青春。
  还和他那个小侄女是一个学校的。
  他空出一只手揉了一把裤裆发硬的肉棒,忍不住踩油门加速。
  一进门,他就看到女孩已经把自己洗干净羞答答地坐在床边,身上只裹了个浴巾。
  头发比她长一点,个子也比她高。
  他随手关上门,一扔车钥匙,几步走过去掐住女孩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好在,差不多年轻。
  “浴巾解开,站过来。”他语气非常冷漠,表情也是,刚才的欲望竟不知何时已经消解下来,松开手坐在女孩身旁开始,双手悠闲撑在身后,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身前的位置。
  女孩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被他的态度吓得不轻,好在这人长相上乘,她也算情愿地站起身来,动作缓慢地摘下身上唯一蔽体的浴巾。
  “程哥......”
  她站在他面前,将男人得看更清楚了些,确实是挺极品的。
  拿了钱和帅哥睡,她一点都不亏。
  “叫什么名字?”
  “柳书君。”女孩娇着声音回答,脸上显出几丝媚态。
  男人不仅长得帅,还是个撩人的低音炮,此刻正大张着双腿姿态放松地坐在她对面,比齐家铭帅多了。
  柳书君光着身子夹紧私处,那里有了一点反应。
  男人目光沉静地打量她,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没有什么冲动。
  刚才在车上,是因为想到了方倾辞才硬成那样。
  他目光敛了敛,问她:“会口交吗?”
  柳书君看过不少片子,也受齐家铭的教诲实战过几回,心想这应该是所谓的前戏,眨巴着媚眼羞涩点头。
  程章单手解了皮带,将疲软的性器就这么掏了出来,朝她一点下巴:“过来。”
  女孩听话地蹲在他两腿间,一手抓住他的性器吞吐起来。
  阴茎在女孩的口中逐渐变硬,柳书君逐渐含不住,却依旧努力张大嘴巴,还想着抬头看他,却没成想男人一直闭着眼睛。
  她有些不开心,动作却没停,吞吞吐吐含了挺久,直到两颊酸得不行,涎液止不住的往外流,他才粗喘了几声射了出来。
  射精持续了一小会儿,他爽得喉咙冒出一声低沉得不行的喟叹,有些迷蒙地睁开眼睛,看到的却不是脑子里那个人。
  尽管是这样一副诱惑至极的画面,女孩嘴角流出含不住的精液,面带春色,眼神拉丝,他还是觉得刚才还旖旎的氛围顿时变了样。
  有点,乏味。 05.开学   柳书君如愿以偿拿到了一笔钱,却没能和帅哥睡成。
  程章射完睁开眼,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这么走了。
  ——
  开学也是在一个晴朗的天,万里无云,日光如瀑。
  方倾辞穿上那条荷叶领黑裙,依旧是简简单单背了个小包。
  她还在南方跟着妈妈一起生活的时候就提前了解过自己报的这所学校——B大。
  B大有两个校区,大学前三年她们都是在靠近翠岛居的那个新建的校区,新校区环境很好,就是地理位置比较偏,去市区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地铁;另一个校区是学校的发源地,在市中心,地理位置优越,就是设施比较老旧,宿舍也从四人间变六人间。不过她不住校,倒是不用担忧宿舍的问题。
  方倾辞从七点便爬起来早早等待,她盯着和他的聊天界面,目光一直停留在昨晚他发过来的那句“中午接你去学校,顺便带你吃饭”上,昨晚程章没回来,又没说具体几点来接她,于是她将单人沙发挪到房间的窗户旁边,一直留意着别墅院门外的马路。
  她闲得无聊,又点开那个黑色头像被她备注了“小舅舅”的人的头像,资料页面的微信号那一栏的数字,似乎是他的出生年月组成的,方倾辞仰着脑袋算了算,比她大9岁。
  27啊......
  他的长相很有侵略性,身高也是,气质也算成熟,所以并没有显得特别年轻,但这完全不影响他的帅气。
  又继续点进他的朋友圈,发现他从没发过什么动态,微信对于他来说似乎真的只是个联系人的功能。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从仅有的两次见面来看,她除了他的帅气和沉稳,几乎一无所知。
  正没边没际的幻想着,车子的引擎轰鸣声出现在院子里,她心里一动,从窗户往下看,果然是那辆暗红色的车。
  她“噔噔噔”跑下楼,发现程章已经进了屋。
  他今天穿了正装,方倾辞一时间有些看愣住。
  他站在门口便看见从楼上下来的人,于是也没继续往里走,朝她扬了扬下巴,依旧是用眼神示意她过来。
  熟悉的动作让他想到那晚给他口交的女人,此刻对着方倾辞做出这个动作,似乎有种让她过去给他口的感觉。
  程章发现自己真是一看见方倾辞就忍不住会想些色情的东西,他有些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方倾辞的长相很南方,哪里都是小巧灵秀的样子,单单看五官完全不如北方的女性那般舒展大气,但组合在一起是一种很神奇的长相,舒适轻柔,令人挪不开眼。她的眼瞳色很浅,皮肤白嫩,人很瘦,骨架也很小,脸蛋却圆润流畅,鼻梁和眼角都有一颗小痣,恰到好处的将她的五官组合得漂亮精致,发色不知是不是染过,也比一般人的浅。
  程章想起第一晚看见她。
  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轻轻从他胸口踩过,而此刻正好从周围拂来一阵清风。
  她既是那只猫,也是那阵风。
  车子不能开进学校,所以学校周围车很多,程章找了一会儿才找到停车位,方倾辞在校门口等他。
  家属陪同需要登记,在等他来的这个间隙,她跟保安解释了几句,替他完成了登记,悄悄在关系那一栏写了兄妹。
  他就应该是哥哥嘛。
  来学校之前她接到过学校的电话联系上了辅导员,辅导员把大家都拉近了班群。
  他们学校的规定挺离谱的,大一一年都不允许办理走读,要升上大二才可以,鉴于方倾辞需要定期出去接受心理治疗的特殊情况,辅导员之前就和她商议过,床位是要保留的,但是可以长期给她签假条。
  她被B大的教育学录取,教育学的专业的女生宿舍集中在六楼,她的宿舍虽然不是跟本班的女生住在一起,也是被辅导员安排在六楼。她一直以来就没怎么锻炼过,爬上六楼整个人都要虚脱了,看着气定神闲的小舅舅,她心里十分纳闷。
  程章原本并不打算跟她一起上来,只是看她怯生生社恐得很的样子实在可怜,便跟了上来,这会儿方倾辞才感觉到自己自取其辱了。
  别墅里有设置专门的健身房,程章回来之前她还不知道这是给谁准备的,原来这人是有健身的习惯的,这会儿这个好处就显现出来了。
  体力真差。
  程章一身总裁装扮也毫不费力地将她甩在身后。
  宿舍里另外两个女生都已经到了,这会儿正在屋子里铺床,程章只是陪她上来,没有进屋,转过身面向了阳台,只留给屋子里的三人一个背影。
  三个女孩子各自做着自我介绍,另外两个女孩是一个班的,都是隔壁体育学院的舞蹈生,方倾辞她们班25个女生,其余24个每4人一个宿舍,正好多出一个,而她又因为情况特殊,被辅导员单独安排了出来和别的班空余的宿舍凑了凑。
  “我叫方倾辞,倾斜的倾,告辞的辞。”她率先紧张的对着两个忙活的人开口。
  正在铺床的两个女生从她一进门便都停下动作看她,此刻也纷纷开口自我介绍。
  “我叫黄玉洁,冰清玉洁的玉洁,你们可以叫我的小名,快快。”
  小名叫快快的女生语速也很快,身高十分傲人,方倾辞目测这女生得一七五以上。
  另一个身材火辣个子稍矮的女生也开口: “我叫柳书君,杨柳的柳,书本的书,君王的君。” 06.牢笼   “门外那是谁啊?”柳书君自我介绍完接了这么一句。
  方倾辞:“我舅舅。”
  柳书君目光紧盯着门外走廊背对她们的那个身影:“你舅舅这么年轻?感觉很帅啊。”
  背影就这么绝。
  方倾辞也循着她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男人颀长的背影。
  黑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被他脱下来搭在手里,休闲的西装裤一路延伸,衬衣摆被扎进裤腰,勾勒出宽阔的肩和紧致的腰身,也显得两条腿格外长。
  方倾辞突然觉得她这个舅舅很像一个酷酷的保镖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在宿舍多呆,主要是不想一直晾着程章,和舍友熟悉了一会儿交换了联系方式,就出门戳了戳程章的胳膊小声说:“走吧。”
  程章只是小幅度侧头看了一眼自家小侄女,直到走的时候都很绅士的没有回头往女生宿舍里看一眼,柳书君翘首以盼,最终还是没有看到这个身材绝佳的男人的正脸。
  出了宿舍楼,程章又陪着她去找新生登记的地方和办卡的大厅,说是陪着,其实全靠程章带着,方倾辞在错综复杂的建筑楼里一个头两个大,完全不知道程章是怎么辨认的方向。
  登记完又去办完校园卡和学生卡,还录了校门口闸机的人脸,入学的事情就算是处理得差不多了。
  是的,她们学校门口还有人脸认证的闸机,只不过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很多家长进学校里帮孩子搬东西,闸机就一直开着。
  也就是说他的小舅舅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大大方方进她们学校咯。
  这会儿方倾辞刚录完人脸从图书馆的大楼里出来,两人一身轻松地穿行在一条绿荫铺就的大道上,周围都是忙忙碌碌的新生和陪伴左右的家长。
  方倾辞有些小激动地看着手中那张属于她的学生卡,嘴角咧开。
  她转了转眼睛看他,发现他也在盯着她看,她难得兴奋,忍不住想分享跟身边人自己的心情,心里的愉悦就那么脱口说出来:“小舅舅,我现在是大学生了!”
  “嗯。”程章看着她兴奋得隐隐有些发红的脸,不知是不是被她感染,心里也默默有些开心。
  小舅舅话不是很多,但方倾辞已经很满足自己现在的快乐有人知晓。
  她蹦跶着一会儿转圈一会儿跺脚,在初见的校园里对一切新奇。
  程章只是这么陪着她,偶尔回应一两句,她就开心得不得了。
  光是这么看,完全看不出来,这个女孩遭遇过什么。
  男人联想到从章云珠那里听来的一些事情,目光不知何时悄然变得深沉幽静。
  他盯着在前面四处打量的小人影,眼神缓缓落在她的脚踝。
  那里有一处显眼的烫伤,正好绕着她的脚踝一圈。
  亲生母亲多数时间都将她用铁链禁锢在房间里,整整18年,她还受过什么其他苦无人可考,女孩自己也不愿开口。如果不是因为她擅自报了北市的大学,她的亲生母亲因此疯狂暴怒,将那个房子一把火点燃,这种日子她不知道还要过到什么时候。
  那场闹得人尽皆知的火灾,首先葬送了她那个引火自焚的母亲,其次,也终于让她那个远在北市的父亲得到消息,将少女从那个连窗户都封死的牢笼里解救出来。
  方倾辞正好看到一处人造小湖,波光粼粼的湖面让她心旷神怡,又转回头来兴奋地给他这个小舅舅指着。
  程章的目光复又回到她那张令人生出恻隐之心的脸。
  只看她这张脸,确实会让男人忍不住产生将她牢牢锁在身边囚禁一辈子变着法的欺负的想法,起码程章自认自己是会有的。
  但他实在想不出,什么母亲会这样对自己的孩子。
  他原本不是个心很软的人,也许是他对她确实有兴趣,也许只是看她那张脸和她的身体都格外顺眼,总之看到她单纯开心的样子,他竟为此松了一口气。
  不管过去如何,总之她现在长成了这副让他荡漾的模样,还被送到了他的身边。
  程章当然也是个占有欲强到没边的人,因为曾经导致父母离世的那场意外车祸,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脱离自己掌控的事情,他一旦下定了决心的事情,就必须要将任何风吹草动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就比如现在,他也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会为她打造一个舒适至极的牢笼,让她不知不觉,为其沉醉,甘之如饴。 07.慢慢(微H)   两人从学校里出来以后,程章开着车带她去吃饭。
  方倾辞的兴奋劲儿还没缓下来,心情格外舒畅,话也比平时多了很多。
  “舅舅,我们宿舍有个女生的小名叫快快,好巧,和我的小名能凑一对。”她坐在副驾驶,不如平常唯唯诺诺,而是兴奋的一边说话一边吃着雪糕。
  程章刚才看她路过学校的小吃街时,看着雪糕的眼神都直了,问了她今天不在生理期,就给她买了。
  他是没安好心思的,原本的目的是为了打听她的生理期,可这会儿却坑了自己。
  此刻看她的小舌头时不时伸出来舔一下雪糕,程章的鸡巴很诚实地支棱起来。
  严格意义上说,虽然没和女人睡过,但他没少让女人口过,他应该也不算个处男,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兴奋。
  他鬼使神差地喊她:“慢慢。”
  方倾辞捏着雪糕棍儿转过头来疑惑地看他。
  车子里只有冷气呼呼的声音,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怎么突然叫她小名?
  这好像还是程章第一次叫她。
  他声音本来就很低,此刻喃喃着吐出这两个黏黏乎乎的音节,苏得方倾辞身子一麻,直冒鸡皮疙瘩,差点没握住雪糕。
  方倾辞没说出话来,只是看着他。
  车子里开了冷气,她觉得吃过雪糕的嘴巴凉飕飕的,察觉到自己的嘴唇上可能有残留的雪糕,她就这么看着他,伸出舌头缓慢轻舔自己的下嘴唇。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眼睛里已经装满了被他这一声喊出来的痴迷,只是用这波澜暗涌流光溢彩的眼神看着他,程章清咽了一下,喉结翻滚,状似平淡地撤回目光。
  “没什么,带你去吃饭。”
  报道结束差不多十一二点,确实是吃午饭的时间。
  吸取上次的经验,这次程章没带她去市区,而是带她去了翠岛居附近的一个日式餐厅。
  这次两人是在一个私密性良好的包厢里,直到菜上齐了,两人都没说话。
  方倾辞不确定刚才自己故意的行为有没有被他识破,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确实勾引到了他。
  因为从进入包间以后,她就清楚地看见,他的裤裆顶得高高的。
  他硬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上菜的男服务生上完最后一道菜,很有眼力见的将门替他们关好。
  男人脸上表情平静,没有一丝异样,好像那个有生理反应的人不是他一样。
  方倾辞率先坐不住了。
  “舅舅......”
  “要帮我吗?”
  两个人同时说话,只是一个人脸上局促不安,一个人脸上看起来像是与其无关。
  方倾辞感觉自己的耳朵烫得要离家出走,肯定红得滴血似的,心跳也是快得离谱,震得红彤彤的耳朵都有些发麻。
  她隐隐约约听见自己在说:“怎么...帮你......”
  餐厅的包间是有两个供人坐榻榻米,中心有一张小桌,菜就在小桌上,两人就坐在小桌的两头。
  “过来。”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西装裤的皮带。
  方倾辞紧张地站起身往他面前凑。
  榻榻米不高,程章两条长腿大张,方倾辞就在他的两条长腿间缓慢弯腰,最后跪在了他被释放出来的性器面前。
  他一手撑在身后,一手上下缓慢的撸动自己高涨的兴致。
  “手。”他还是言简意赅。
  方倾辞咽了口唾沫,伸出手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程章在她握上来之前把自己的手撤开,等她牢牢握住后又用自己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
  他的鸡巴和他的身高成比例,大得离谱,她还在犹豫要不要用两个手,就感觉到他的手掌覆盖上来带着她上下动作。
  程章的眼神带着点蛊,放低了声线哄她:“就这么帮我。”
  被这声音诱惑到的方倾辞感觉自己的下身再次涌出一股淫液。
  她红着脸抬头看他,而他也在紧紧地盯着她,没有漏过她的每一丝表情。
  方倾辞感觉得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手中的性器火热坚硬,触感却又格外柔软。
  她被他直白的表情看得不好意思,又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
  他的鸡巴长得很好看,比她见过的那些片里的还要好看还要大,她知道有些男人阴茎外面还有一层包皮,他的没有,只有一根干干净净青筋虬结的肉棒,方倾辞一只手只能堪堪圈住,似乎比她的手腕处还要粗。
  “好大......”她忍不住感叹,声音已经不是平时说话的声线。
  “嗯......”他的声音也染上了情欲,不知是在回答她的夸赞,还是在沉迷享受时不自觉发出来的语气词。
  程章见她熟悉了动作,就渐渐放开了自己的手,只剩方倾辞卖力上下套弄他的鸡巴。
  可是过了很久,他都没有要射的迹象,肉棒反而又胀大了一些,她又加上另外一只手,两只手一齐套弄,他还是没有要射的样子。
  方倾辞涨红着一张脸去看他,眼神里有些求助意味:“手都有点酸了.....”
  这是在抱怨。
  程章听出来她的娇嗔,闭了闭眼睛,复又看她,语气依旧是染着情欲的低沉蛊惑:“给我看一眼吗?”
  看什么?
  她这个问题还没问出来,程章就已经说出了后半句:“你的逼。”
  方倾辞似乎是被这个直白的字眼刺激到了,手中陡然用了些力气,把他抓得狠狠喘了一声。
  “不愿意?”
  “不...不是......”
  后知后觉地手上松了些力气,她羞怯地低着脑袋。
  “不愿意就算了......”
  程章盯着她的发顶,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下身一凉,仅仅抓住她性器的两只小手已经离开,方倾辞先是去将另一边的那个榻榻米搬过来,坐在上面,开始动作很慢很慢地在掀自己的裙子。
  她紧咬着嘴唇,忍受住这种在一个男人面前慢慢露出私密部位的刺激感,不让自己浪叫出来。
  她从两三年前就开始在百无聊赖的囚禁生涯里接触到黄片和黄色小说,那时候她就开始学着自我慰藉,无非都是夹夹腿摩挲摩挲阴蒂,还从来没有真的跟异性互看的经验。
  慢慢退下安全裤,程章就看见她两腿之间的那片内裤布料已经被濡湿。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秒,悬在空中鸡巴抖了抖,末端流出一些清液,随后又难耐地吐出一句:“小骚货。”
  方倾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听见这句类似于贬低的话带来的奇异感觉,总之她的小穴因此又吐出一汪淫水。
  她只凭借自己的意识娇声叫着:“舅舅......”
  “脱掉。摸给我看。”程章的语气并不算强硬,但也不是商量的口吻。
  他已经开始自己上手安慰自己,撸动着肉棒看着面前羞得不敢抬头的人慢慢脱掉最后的遮羞布。
  黏糊糊的淫水似乎还在挽留那片布料,拉出一根根水丝,他被刺激得马眼处又流出一点液体。
  “流了好多水。”
  他又去看她的小逼,只见淫水已经将馒头似的私处浸淫得亮晶晶一片,她的毛很少,集中在整个阴道的前端,那一小撮过后就是白白嫩嫩的肉,两边肉嘟嘟的挤得他看不见里面的一点风景,只余一条线似的紧窄缝隙,他不敢想象这种逼他插进去会多么舒爽。
  没等他的吩咐她就自己岔开了腿上手掰开给他看,内裤和安全裤被她扔到一边,两只小手紧张兮兮地掰开两边的嫩肉,里面的粉嫩软肉暴露在外,层层媚肉紧紧堆迭,漏不出一个洞来,似乎有意识一般在一呼一吸地动着,把他看得爽得不行,加快了撸动的频率。
  方倾辞早就耐不住这暧昧到极致的氛围,掰着小逼的手指头不禁往里戳着自己敏感的小穴外围,呼吸乱了节奏,深深浅浅地轻喘着。
  两人都岔开着腿,他的圈住她的,她的裙子已经掀到小腹,白嫩嫩的大腿蹭着他的西装裤,性器对着性器,两者之间好像有着无法抗拒的引力,惹得方倾辞忍不住顶起屁股将两处靠得更近一些,身子一阵战栗。
  改换一只手食指与中指撑开着小穴,另一只手不停上上下下揉搓着整个阴道,手指都被浸湿。
  她看见他的动作更快了些,刺激得她也跟着他的节奏动作,没成想未经人事的小逼受不了这刺激,哆哆嗦嗦着似乎很快就要到了那个临界点。
  程章看着她自慰,鸡巴在手中一跳一跳,也被刺激得不行,龟头顶端的小眼淌出的前列腺液将龟头泡得发亮,他的手动的快得都要晃出残影,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黏黏腻腻的皮肤接触滑动声。
  他突然急急喘息起来,喉结滚了几下,性感的嘴唇就微微张开吐出两个字来:“慢慢......”
  方倾辞再也忍不住,眼睛紧紧闭上,手一动也不动了,整个摊开手掌紧紧捂住自己那条缝,感受到手心被浇上好几股热液,滑滑腻腻,她慢慢睁开眼睛,包间里灯光是暖色,将男人缓缓张着嘴吐气的样子照得明朗,也将这淫靡的一幕照亮。
  他安抚着射精后还没平息下来的鸡巴,眼睛依旧是牢牢锁住她,里面燃烧的火焰却没有随之熄灭,似乎更甚。 08.狩猎   方倾辞紧闭着双眼,既是在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也是……
  不敢睁眼。
  她在干什么?
  当着舅舅的面。
  自慰。
  她自以为动作很缓慢很很小心地收回放在两腿中间的手,感觉到自己手心满是淫液,依旧不敢睁眼。
  可高潮过后的感官太过敏感,还有个活生生的男人在看着自己。
  她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紧贴住她的腿的男人的腿已经不知何时撤走了。
  方倾辞脑子里装着他射精时动情又性感的表情,狠了狠心一下子睁开水濛濛的眼睛,看着面前成熟帅气的男人。
  程章已经恢复了人样,穿戴整齐,甚至衬衣都已经扣到最后一粒纽扣,有些严肃紧绷的脸上表情也是平时那副凶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他什么时候把自己……收拾整齐了?
  这会儿他扣好最后一颗衬衣扣子,恰好抬起眼睛来看她,将她的窥视抓了个正着。
  他这个眼神……
  怎么说呢。
  程章坐在很接近地面的榻榻米上,长腿曲起,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一条腿的膝盖上,另一只手随意把玩着已经摘下来的领带,抬起微微眯起的双眼看她。
  既像是餍足后的松弛,又像是并没有满足的玩味。
  方倾辞余光瞥到男人的下半身。
  又硬了。
  “你...怎么......”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不妨碍程章理解她的意思。
  “又没有真的操进去。”
  不仅如此,摸都没摸到一下。
  他说这话说得自然,方倾辞却再一次羞得挪开目光,把头瞥向了一边,就看到了被冷落在一旁的小内裤和安全裤。
  这才意识到自己还保持着一个淫荡的姿势。
  她默默收回大张着蹬直的腿,刚要动作,面前的男人就自顾自地往前倾身,单膝跪在了地上,将她的小手握在自己手中。
  他宽大的手掌心紧贴住她的手背,原来他是要给她擦拭被淫水沾湿的小手。
  方倾辞不太习惯被人这样细致的照顾,手不自觉往回缩了缩,感觉到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别动。”他的语气依旧是沉稳平静的。
  仔仔细细将她两只小手都擦干净之后,又将手掌搭在她细瘦的膝盖上,用了点力气往一旁掰开,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方倾辞没忍住想合上两条小细腿儿。
  “别动。”
  只可惜论力气的话对于程章来说她完全就是一颗豆芽菜,他轻易拦下她的动作,同样的话语气里却有了一些强硬。
  方倾辞真的很喜欢他有意无意表现出来的这种强硬,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只知道他有时那种命令的语气听得她不自觉想要听话迎合,甚至有点想得到严肃的他的夸奖。
  刚才,如果他不是要她要她自慰给他看,而是想要她做些别的,她感觉自己也会愿意的。
  明知自己这样的心态是不正确的,但方倾辞很清楚,她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早已经习惯性地对他人讨好臣服,只要在强硬对待她的同时,给她那么一点点温柔,她就会心甘情愿听之任之。
  就像他们都说她的妈妈根本不配做母亲,可她心里对妈妈还是有爱的,只因她终究还是将她抚养长大,以及时不时对她流露出来的柔情。
  此刻,方倾辞也听话地张着腿,任由男人在她的腿间动作。
  她不知道程章要做什么,也不敢低头去看,只能把脑袋瞥向一边闭着眼感受他的动作。
  意料之外贴上来的是冰冰凉凉的触感,方倾辞被刺激得睁开眼睛往那处看,原来程章只是捏着一张湿纸巾在给她擦拭着腿心处的泥泞。
  方倾辞又开始害羞了,为自己不正经的想法。
  她在期待什么?
  然而程章眼睛细细扫过小姑娘的粉粉嫩嫩的小逼,时不时摁一摁湿纸巾好擦到她更深处的水,心里想的却是,不能着急。
  对待猎物,要放轻欲望,小心接近,让猎物放松警惕,自己沦陷进陷阱,才是狩猎的最大乐趣。
  他当然可以现在就上手,顺着自己的心意将手指毫不留情插进她那从未被人光顾过的小逼里,甚至通过今天这一遭,他也知道这个长得清纯干净的小侄女对他也有欲望,但,操之过急只会让她产生自己没有被他珍视的感觉,即使并不会反抗他,心里多少还是没有对他完全放下戒备。
  他是不是真的珍视她,程章现在自己也想不清楚。但是他想得很清楚的是,属于他的,东西也好人也好,一定都是要全心全意忠于他的,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不允许有其他任何别的心思。
  ——
  两人开始吃饭的时候,菜都有些凉了。
  他这次比上次吃得要多,但依旧是不怎么爱说话。方倾辞时不时抬眼悄悄看他,发现他吃饭很快,但是一口接一口的咀嚼吞咽,丝毫不显得粗鲁,反而因为口腔动作反复挪动着的下颌骨看起来好像是在细嚼慢咽。
  吃饭也很帅。
  方倾辞低头偷笑。
  吃完饭把她送回去以后,程章没有像上次一样开车离开了别墅,而是也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回别墅的频率变高了。
  方倾辞缩在房间里例行公事一般给章云珠去了个电话,简单聊了聊学校的事就开始红着脸蛋埋在枕头里回忆今天的经历。
  新的学习阶段,新的开端,以及,没见过的他的新的一面。
  一切都是让她兴奋的样子,小姑娘白白嫩嫩的两条小腿儿在床上扑腾来扑腾去,昭示着她的心潮澎湃。 09.撞见(微H)   晚饭的时间,做饭的阿姨上来敲了敲她的门。
  “方小姐,程先生一向不喜欢陌生人打扰他,要不,你问问他要不要在家吃晚饭?”
  阿姨表情有些局促,想起上次搅扰了那个男人的清梦他那个阴翳的表情。中午的时候看见小姑娘和程章一起回来的,估摸着她去叫他吃饭待遇会好一些。
  “好。”
  方倾辞向来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更何况她确实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她回来以后,除了打了个电话在班群里保存了一下课表以外,一直窝在房间里看小黄书,脑袋里疯狂带入他。
  意淫哪有真人有意思。
  她先是在微信上给他发了个消息问他要不要现在出来吃晚饭,也不管他回没回,就兴奋地拉开房间门探出一个小脑袋往尽头处的那个房间看。
  一边看那边一边又低头看手机,看见对面没回消息,开心起来。
  她是不是可以去他的房间叫他了?
  又钻进屋子里照了下镜子,黑色裙子已经被换了下来,这会儿她穿着粉红色少女款式的家居睡衣,上下款式的睡衣,很是老实。
  刻意换衣服是不是太明显了?
  算了。
  最后只是扒拉了几下头发,就小跑着到了他的门前。
  方倾辞深吸了一口气,一边敲门一边喊了一声。
  “舅舅。”
  门并没有关,她这一敲,门就被她推开了。
  房间里好像并没有人。
  “舅舅?”她又喊了一声。
  这次她听见房间深处的洗手间传来水声。
  方倾辞犹犹豫豫,最终还是迈步进了他的房间。
  “舅舅,我进来啦?”她自欺欺人地又喊了一声,明知不会有回应。
  洗手间磨砂半透的玻璃,映出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手臂的地方在反复晃动。
  方倾辞放轻了呼吸,慢慢靠近那个地方。
  走着走着,又觉得这样不妥。
  于是她提高音量,大喊了一声:“舅舅!吃饭啦!”
  洗手间的晃动停了下来,此刻脑海里浮现的声音出现在周围,程章如梦初醒般睁开眼。
  他一手撑在洗手间冰冷的瓷砖上,一手正在快速地撸动着下半身挺翘的硬物。听见小侄女的声音,也听清了她说的什么东西,但他没出声,而是继续开始动作起来。
  方倾辞明明看见那个人影的动作停了下来,现在又动了,她想再喊,但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烦。
  程章一边撸着鸡巴,一边低头,嘴角浅浅勾起。
  他是故意没关门的。
  家里的保姆根本不敢来他房间,能进去的只有她。
  透过洗手间半透的玻璃,程章看见门外的小身影已经十分靠近这边,甚至已经从一个模糊单一的影子到能看出她穿的是粉色的衣服。
  洗手间的玻璃门被敲响,小姑娘轻柔的闷闷声音传来:“舅舅,阿姨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在家里吃饭。”
  程章明显感觉到自己手里的东西更硬了,还兴奋地往上跳了跳。
  真贱啊,他心里在想,自己这根鸡巴,这么变态地觊觎着自己小外甥女的身体。
  然而嘴里说出的却是:“进来。”
  听见这两个字,她的身体僵了僵。
  现在要她进去?
  她明明都大致能猜到他在里面做什么,却还是缓缓往这里靠近。
  刚听见洗手间的动静,她就在幻想他会不会在里面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所以她本来不就是想进去的吗?犹豫什么。
  门一推开,她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身体深处迅速涌出液体,多到直接流出了小穴,濡湿了内裤。
  身形颀长高大的男人全身赤裸着,一条健壮修长的胳膊撑着墙壁,另一条胳膊往下垂着,大掌握着那根粗长涨红的东西侧过脸来凝视她,黑眸沉沉,里面是怎么也忽视不掉的情欲。
  方倾辞脑子一懵就只会循着自己的内心深处的想法动作,她无意识地往前挪动,嘴里喃喃着:“舅舅......”
  那样子,就像被下蛊了一样。
  她也确实是被他这个样子蛊到了。
  程章看到小姑娘慢慢挪到自己身边,靠近他时,一把将她扯到自己身前,她的后背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身上的衣服瞬间就被他头顶一直开着的花洒给溅湿。
  “啊......”方倾辞轻声叫了一下,那小嗓音里娇娇弱弱,没有一点抗拒的意味。
  薄薄的睡衣料子变得透明,程章看得眼热,将花洒拧到手持淋浴头,拿起淋浴喷头往她身上浇。
  水温恰到好处,并不算热得过分,可淋在她胸口上时,她却感觉自己被烫得快要呼吸不过来,水汽氤氲,模糊了他硬挺而俊朗的眉眼,她迷迷蒙蒙也被他帅得不行,忍不住想往他身上贴。
  他没拿花洒的另一只手按住她扭来扭去的小身子,直到水液将她身上的最后一块布料也淋湿,才将淋浴头放回去,没关,温热的水液在他的背后继续哗哗流淌着,热气盈满了整个房间。
  她的脸上已经爬上红晕,程章垂眸凝视着她,没说话,手已经往她身下处游移。
  他没有给她个干脆,大掌色情地摩挲过她的腰侧,又慢吞吞地移到她的小腹,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才继续往下。
  “嗯......”她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被他抚摸过的地方开始发烫,灵魂都开始战栗,大掌离开过的肌肤好像不自觉生出一层鸡皮疙瘩,她敏感地缩了缩身子,后腰处碰到冰冷地瓷砖壁,鼻腔里不自觉发出娇媚的轻喃。
  他低沉地嗓音放得更低,震得方倾辞三魂六魄都在颤抖,男人滚烫的手掌心存在感很强,已经笼罩住她下面三角处鼓出的那团软肉。
  “要用这里帮我吗?” 10.揉穴(微H)   他将脸离她更近,和她对视着,深沉凝望着她浅色的眼眸。
  现在,她的眼瞳里就只有他。
  被他这么认真地看着,方倾辞感觉自己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可他根本没等到她的回答,手指向上勾了勾探进她的肉缝,又收回手指整个手掌隔着两层布料揉着她两片又嫩又软的肉。
  方倾辞瞬间被刺激得嘤咛出声,这一声娇娇软软又带着喘,直接让他听得鸡巴狠狠弹了几下。
  “可以吗?”他还在问,似乎非要一个答案,但手已经兀自前前后后慢慢摩动起来。
  方倾辞身子站不稳,双手撑住他坚硬的胸肌。
  没穿衣服,肉和肉碰到一起,真实的亲密感让她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她紧咬着牙关,忍受着他隔靴搔痒的动作,完全回答不了任何问题,她知道自己肯定一开口就是喘。
  他见她不说话,摩动的手掌中指再次向上顶了顶,这次他用了点力气,将一点布料顶得凹陷,顶进她敏感的小穴。
  腿间那处的温度比周围的肌肤温度要高,那一整片布料都被染上温暖,再加上已经湿透,程章摸得上瘾,中指前前后后滑动挑弄。
  “要吗?”
  方倾辞已经整个人贴在他的胸口,感受到他说话间胸腔的震动,她的身体从接触他的地方开始,痒意勾缠,整个人红得透顶,热得难耐。
  她动作微小地扭动着身子,仰头看他。
  “要……”
  她话音未落,被他的嘴唇堵在口中。
  实在是怪她这样在他的怀中回答他的问题,太过诱人。张口间气息全呵在他胸口间,嘴唇也是红艳艳的欲色,他一吻住她便急不可耐地伸出舌头去挑弄她的,她便只能仰头承受他浓厚的欲望。
  方倾辞闭着眼睛,被他吻住的一瞬间只觉得他唇舌间的味道好闻。
  “唔……”她闷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叫唤,也是娇的,是因为她实在被他吻得呼吸不过来。
  方倾辞感觉自己头更晕乎,快要受不住了。
  好在他放开了她的嘴唇,上面的刺激渐渐在剧烈的喘息声中平复,她这才感觉到程章的手已经从她的裤腰那里伸了进去。
  程章指尖触到一片滑腻,轻笑了一声,方倾辞被他这一声笑得又抖出一股春液。
  他的嘴唇还贴在她的唇上,就以这个距离调侃她:“这么湿?”
  她不好意思,也没应声,但很诚实地往他的手指上凑了凑。
  程章很是难耐地闭眼,深吐出一口气,气息不稳地问她。
  “怎么这么骚?”
  方倾辞闻言偏开脑袋,实在禁不住他的调戏,娇嗔一声:“别说了......”
  程章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耐心,任她撒娇,顺着她的意没再继续嘴上功夫,而是专心感受起手中的触感。
  软,滑,嫩。
  他不常干活,手上的皮肤不算沧桑,比起她的下体却还是粗糙得很,他对这种触感有些上瘾。
  她也被他粗粝地手指摩擦出快感,嗯嗯啊啊地小声呻吟。
  猝不及防间,他伸进去一个指节。
  湿漉漉的小穴吞咽得很顺利,里头甚至生出一些吸力来,牢牢包裹住他探进去的那根手指,她叫出声来,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舒服?”程章仔细地分辨着他的表情。
  方倾辞还捂着自己的嘴,点了点头。
  说实话,有些异物感。她从前自慰时就很少将手指插进那个小眼,因为那时候还没有常识,不知道自己的处女膜是否会被破坏。后来哪怕知道浅浅的戳刺并不会伤到那处,却已经习惯了一直以来的自慰方式。
  从来没有进去过任何东西的小逼又紧又敏感,并不算特别舒服。
  但。
  一想到是他的手指插进了她的身体里……她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他帅气的脸庞,方倾辞是真的从这种心理上的快感上得到了舒爽的慰藉。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被绞得死紧,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她的表情。
  程章开始认真的想。
  要不要,今天就将她彻底占有?
  他原本是不着急的。
  但不知为何,回来以后他的脑子里就是她在大学校园里蹦蹦跳跳处处新奇的身影。
  程章不禁在思考,她才刚上大学,可以说精彩的生活才刚开了个头,周围四处都是诱惑,小姑娘意识不到自己的美貌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优势,但是他出于占有欲带来的天生警觉让他清楚地感知到,从他们走在校园里那时起,她的身边就出现了很多不断探究又不断收回的目光。
  那些小男生,他可以不放在眼里,没有人会比他更有钱更成熟,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确实不占年龄优势。
  程章专注又有些贪婪地看着她被他弄得动情,似爽又似叹地呼出一口气,身体里的欲望已经快到一个失控的边缘。
  不急不行啊。 11.操你(微H)   程章看着淡定得很,其实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他微眯着眼睛看她红扑扑的脸蛋,他一来兴致了就喜欢眯眼睛,也像一只很高傲的黑猫。
  他回想起那天晚上第一次见她。
  说起来也不是第一次,她刚来北市那天,他开着车载着她那个博爱的姐姐和没说过几句话的姐夫去机场接她,只是他在后视镜里看了好几眼沉默寡言的小姑娘,方倾辞也没有抬起眼来看过他,甚至都没有抬起眼来看坐在她身旁的章云珠,背包也不肯放下,两只小手紧紧拽住背包带子,问什么都只会点头摇头。
  她真的很喜欢背双肩包,也很喜欢她的背包带子。
  那天洗完澡只是恰好下楼去冰箱里找喝的,回来后在就屋子里想着她的奶子和小身板硬了一晚上。
  她瘦得狠,身上却是软的,奶子,算起来也不是特别大,只是刚好装满他的手掌,他又不是没摸过女人的奶子,比她大的比她小的他都摸过,却从来没有把自己摸硬过。
  每次他跟齐家铭他们几个一块儿出去找乐子,最后他都只能让女人给他口交鸡巴才能硬起来,
  对着那些女人的奶子和逼,他都提不起兴趣,好几次被他们说得像是个性无能。
  他年少时候撞见过自己的父亲出轨,那天他的父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他别告诉妈妈,毕竟他的母亲是个身价过亿的豪门千金,她娘家那边的人要是知道,花点代价也是要拉他父亲下水的。
  那之后好几年,那画面总是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他知道那个口是心非的男人会悄悄给那个女人打钱,或许也不止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明明长的挺漂亮的,却一次次在他的记忆里越变越肮脏越变越恶心。
  不知是那事带来的阴影,还是别的原因,总之他向来对女人没有太大的兴趣。
  兴许那些女人逢迎的演技不够精湛,他总能看出她们其实是奔着什么去的,知道她们在听话乖顺的背后都是怎样一颗肮脏的心,达到了目的后轻易地就会离开他,可能一些看重外貌的多少对他是会有点兴趣,可他不允许是多还是少,他要的向来都是百分百,是眼里只有他。
  他想不明白,是方倾辞的演技太过娴熟,还是她是真的对他没有别的心思。
  只是单纯的因为喜欢他,所以哪怕并不了解他,也甘愿被他这样牵着走吗?
  他知道,她大抵是被她那个心理变态的母亲禁锢左右,从来不曾见识过什么是自由和谎言,因此真的没有经历过什么复杂的人情世故,一颗心尽管受过伤,却比大多数人的都要纯粹,看起来不好接近,其实只需要不多的关爱就能感动她。
  她被关了18年,没有社交,没有爱好,没有在阳光底下被人指指点点过,也没有在马路边上喝得烂醉如泥过,没有和三两好友嘻嘻闹闹过,也没有从高台之上跌落谷底过。
  方倾辞,就像一张可怜又干净的白纸,一撕就碎,一碰就皱。
  他当然喜欢她这个脆弱又单纯的样子,明明巴不得将她狠狠摧毁,却不知道自己是哪里生出来的怜悯之心,总之一直在犹豫思忖着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有没有那个闲心,去得到她,照顾她。
  那天找过柳书君以后,他就已经知道,他会有这些顾虑都只是因为她是方倾辞,而不是因为其他的,比如她是个处女,又或者因为她还是个才满18岁的处女。
  她的柔弱和清澈,坚韧和纯粹,体现在她的性格里,也从她的眼睛里、身体里处处散发出来,像一个钩子,牢牢就勾引住了他。
  他的想法逐渐在漫无目的的思绪里清晰起来,他要她,不管她愿不愿意。
  程章看着眼前的人,一边用中指戳刺着她那个温暖湿润的穴口,一边笼回思绪。
  方倾辞在他身上婉转吟哦,一个音节升了好几个调,颤颤巍巍的,软了身子,她这是高潮了。
  “啊……哈啊……呜……”她爽得头皮发麻,只觉得比自己平时自慰舒爽得多,爽得他浑身都使不上力气,只能靠他搂在她腰间手臂支撑着。
  她失去力气坠在他身上,两人身体于是紧紧贴住,方倾辞只觉得下身一热,两条腿中间挤进去什么滚烫的东西。
  是他的阴茎。
  程章收紧那只搂在她后腰处的手,使她的身子贴自己贴得更紧,将她提起一点摁在自己的硬到有些发疼的鸡巴上。
  “方倾辞……”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声音里藏着些缱绻。
  “嗯……”
  她迷迷糊糊也不忘记回应他,爽出的眼泪在眼眶里晶莹打转,透过浅色的瞳子似乎更加不染一尘,此刻泪眼朦胧不带心思地看着他的双眼,好像也看进了他的心里。
  “让我操你好不好?”他的手在她的脸旁摩挲。
  他总是在问她,程章何曾这般细致过,还要照顾她人的感受,他从来都是只会说“过来”“滚”这类似的命令,虽说心下想的也不是真的要尊重她的意见,但就是想要听她说。
  他嘴上在问行动却不是犹豫的,已经强硬地把鸡巴挤进她潮湿一片又因为高潮而紧紧合上的腿间,热气熏得方倾辞喘不动气,她张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好像真的在被他操一样。
  鸡巴硬得像根铁棍,没放进腿间时本就高高翘着,此刻更是牢牢紧贴住她的阴阜,滚烫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都传到她的腿心。
  他又开始摩动,这不过这次动的是粗大的性器。
  程章喘了一声,开始觉得她身上的布料有些碍事,鸡巴太硬,感官明显,摩擦得有点疼。那只摸着她的小脸蛋的大手正要剥去她的衣物,就听见她不甚连贯地回答。
  “好……” 12.安抚(H)   程章呼吸一滞,颇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动作也停了下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的眼神变得清明了一些,一瞬不瞬地直视他,眸子里还亮晶晶的。
  看来是真的知道。
  方倾辞当然知道,她只是被摸爽了,不是被摸傻了。
  她不好说自己会不会事后悔恨,也不知道自己对这个舅舅的包容度底线在哪里,但她现在,此刻,和他紧紧依偎着,从他高大的身躯里获得倚靠、汲取温暖,这种要命的接触她抗拒不了,也不想抗拒。
  方倾辞望着他坚毅的下颌线,再次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视线的晃动让她看不清眼前的实景,恍惚间自己好像看见了一些模糊的人影,最后好几个人影结合又变成一个,直到眼神重新聚焦到他身上,她忽然觉得心口一紧,自己好像喜欢了他很多年。
  程章还有问题想问她,想问她是不是真的想清楚了,又想问她到底想要什么。
  转念一想,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她后悔,闭口不再谈,只是沉默地脱她的衣服。
  罢了,他那么想睡她,她要什么还有所谓吗?之后不管是要他赔她还是要他爱她,他都认了。
  脱得只剩一件内衣的时候,他看着她有些没安全感地蜷着身子,掌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这个自己脱。”
  她很听话地双手往后轻易解开扣子,将胸衣拿下来的动作却像是慢吞吞。程章看她磨磨蹭蹭,干脆地将那个粉红色的小奶罩一把拽下,同她其他衣服一样,一齐扔进了淋浴间门口的脏衣篓里。
  他很快地说了一句:“去床上。”在她腰间的胳膊往下滑,手掌托住她的小屁股下方,轻易就将她一手托起。
  方倾辞无声惊叹一瞬,条件反射地搂住他。
  这个姿势好亲昵,她又开始悄悄打量此刻暂时注意力不在她身上的人,抿着嘴笑了,少女心一阵激动。他们现在这样,好像情侣。
  直到他将她扔在床上,方倾辞才有些自己要被睡了的实感。
  他欺身压上来,用手肘撑着覆在她身上,垂首在她颈窝嗅了嗅。
  他好闻的气息再次笼罩她,方倾辞大腿不自觉夹在一起,心里却有些走神的在想,幸好回来的时候嫌热洗了个澡。
  手指不自觉在她脸蛋上流连,他有些沉醉地问:“用的什么东西,好香。”
  程章慢悠悠轻抚她热乎乎的小脸,另一只胳膊伸长了去翻床头柜的抽屉。
  之前齐家铭身上总是会带很多避孕套,时不时就塞给他一两个,不怀好意地提醒他以备不时之需。
  方倾辞还在思索他的问题,没有留意他的动作,小眉毛拧了拧试探着回答道:“沐浴...露...”
  最后一个字被他不期然的一记顶弄撞得走了调,程章已经不知何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单手带上避孕套。
  也是因为鸡巴实在太硬了,尽管套套似乎有些小,但还是很顺畅地一撸到底。
  龟头碰触到那个令其翘首以盼的蜜穴,完全没有往里进,还是沾到了她的淫水。
  很湿。
  他又开始亲她,这次比上次显得温柔些,碾磨着她的嘴唇半天才探进她的口中用舌头去寻她的小舌头,她被亲得脑子又开始不清醒,闭着眼睛睫毛翕动,程章趁着她的分神,就着下面的湿润就挺身将鸡巴插进那个甚至看不见入口的小穴。
  粗大肉棒很是自然地滑进逼口,她的水太多,早已流出逼缝,程章才入进一个龟头,仅仅是这样就轻触到她那层脆弱的阻碍。
  脑海里有什么声音在叫嚣着,就这样狠狠地插进去,破坏它。但听见小姑娘不再轻松的闷声哼哼,他还是按兵不动,开始更卖力地亲她。
  更多的难受被他堵住嘴巴,喊不出来,她都快呼吸不过来,小爪子不安分地拍着他的胸膛。
  程章一手握住她两只爪子,嘴唇放开她,她急急忙忙狠狠喘气,都要喘出声音来。
  “放松。”他又开始摩挲她的小脸蛋,哄她。
  方倾辞也想放松。
  实在是太胀了,胀得发疼,她浑身迅速冒了一层汗,整张脸皱在一起,小嘴还没忘记要深呼吸。
  光是龟头挤进去,他的鸡巴就被她死绞着进退不是,他很想动一动,忽然发觉根本没法动。
  “疼......”
  “砰砰砰!”
  委屈的话喊了一个音节就再也喊不出来,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程章下意识往门口看了一眼,下身就随着他的动作往前送了一些,直直地捅开她。
  原来痛到极致,是真的叫也叫不出来。
  她除了只知道嘴巴要狠狠呼吸,全身就只余下身那处还有知觉,疼得发麻,小穴无意识紧绞着不肯放松。
  门外的阿姨什么也没听到,还紧张兮兮地问先生什么时候吃饭。
  果不其然被骂了,男人隐忍的声音传来:“滚!”
  阿姨委屈死了,心想有钱人真不好伺候,小姐敲门不开,先生直让她滚,早知道今天先问一声,说不定就像上次一样,先生直接不让她来了。
  不怪程章没好气,实在是她的小穴也让他难受得紧,两人都没想到是这么进去的。
  他也不管是不是捅开了那层膜,先十分小幅度地动了几下,才稍微找回了知觉,只是一停下来,被夹到鸡巴发胀的感觉又重新找回来。
  “慢慢......”他轻轻抚开落尽她嘴角的几丝头发,低低喊她,把她从深刻的痛觉中唤醒。
  终于感受到自己还有其他器官的方倾辞迷茫地看着他,下一秒,就委屈巴巴地哭了起来。
  起先还是小声低泣,后来越哭越不受控制,眼泪都淌成了连续的小河,流入发间打湿了他的枕头。
  可她就算是看起来伤心极了,哭得委屈极了,哭声也是压抑的。
  程章的心化成了一片水,想告诉她可以放心哭,但又不想让她哭,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双臂穿过她的身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乖。”
  被抱在他宽阔的怀中,方倾辞感受到他交放收紧在自己身上的手,在轻轻拍着。 13.高潮(H)   埋在她体内一段时间,她抽抽嗒嗒哭着,下面也跟着一缩一缩,程章没动,方倾辞也渐渐不哭了,两人都渐渐恢复了其他感官。
  不知是谁起的头,总之又吻起来,都是第一次真枪实弹地做爱,也是第一次这么迫切有接吻的欲望,缠缠绵绵吻了一会儿就受不住了,都互相拥抱着喘气。
  “好点了吗?”程章问她。
  “嗯……”方倾辞的声音像是被蜜泡过,甜甜腻腻的。
  他收回牢牢抱住她的手,继续撑在她身侧,两人分开一段距离,对视。
  他额上有青筋暴起,手臂上也有,显得力量感十足,离得还是很近,方倾辞吸吸小鼻子努力闻他的味道。
  她觉得他好man,又一次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总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沦陷了,是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他。
  她小胳膊绕住他的脖子,没忍住撒娇喊他:“舅舅。”
  “嗯。”他应。
  女孩眼里的水光浮动,不知怎么就闪了他的眼,他低下头去吻她,轻轻地,不带任何欲色地吻她,嘴唇拂过她的面颊,锁骨,最后回到她的耳边。
  没有任何征兆地,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缓慢抽动,方倾辞紧张兮兮地双腿分开悬在他的腰身周围,这次发现好像没有那么痛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开始仔细品味那是种什么感觉,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抽动,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嫩肉随着他的动作,被挤进去又带出来,紧紧箍着棒身,在细微的异样感觉过后,她竟渐渐感受到了性事的爽快,穴里的嫩肉开始发热发痒,渴望更激烈的蹂躏。
  程章还是感觉湿滑的小洞里面又紧又热,只是一动起来,就爽多了,他一直在小动作地抽插,等着将她的小穴操开操软,任自己玩弄,但只是这样也爽的他后颈头皮一阵发麻。
  小姑娘又开始哼哼唧唧起来,这回终于是爽的了。
  性爱带来的舒爽总会使人更加渴望亲密,恨不得将两人的身体紧紧融合在一起,她细细白白的长腿终于实打实圈住了他的精壮的腰,上下动了动,像是催促。方倾辞睁开水雾弥漫的眼睛看他,渴求道:“快一点好不好。”
  闻言他只是怔了一秒,看了她红扑扑的脸蛋一眼,然后就开始加速耸动腰臀,一言不发地奋力操穴。
  他速度很快,原先没有完全操进去的鸡巴也在速度的冲击加持下终于全部塞进她紧窄的小逼,每每插到底就完全看不见,只能看见最外面那片嫩肉,连阴阜都被他粗大的阴茎顶进她自己的小穴里一部分,鸡巴被她完完全全吞下,至于两个囊袋,每每随着鸡巴抽插一下就会啪的一声拍在她的小屁股上。
  “身体怎么这么骚?越操水越多。”
  黏黏腻腻的水声被啪啪声所取代,夹杂着他低沉带喘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让她清楚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在和自己的舅舅做爱,只觉得身体里更热了,但实在是无暇顾及,因为小穴传来的刺激让她只能张着小嘴被动地承受着,连娇喘声都被撞得破碎。
  程章紧绷着一身肌肉埋头苦干,只是速度一快起来他竟然爽得有些想射,又去吻她已经被亲得水滋滋红艳艳的小嘴,企图这样来分散自己从那极致诱惑的小逼里感受到的快感。
  他又换了个角度往上顶弄,方倾辞瞬间收紧一个个白嫩嫩的脚趾头,被操了一会儿又瞬间绷直,两条腿儿无力的垂了下去。
  她高潮了。
  “呃……”小穴里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让他旳鸡巴像被挤进了她的皮肉与她生长在了一起,程章忍得青筋暴起,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性感的喟叹。
  熬过一阵致命地吸裹,看到女孩被操得迷离,身上泛起一层粉,样子更加诱人,一双眼睛才刚睁开,里面都是茫然,俨然是被他操的不知东西,程章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他找到章法,按照那个插入的角度不停地顶弄她那片嫩肉。
  方倾辞被亲着,被操着,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唔唔”声,音量已经完全克制不住。
  这一吻又急又狠,他放开她的小嘴的时候,她的嘴角破了。
  殷红的血点在她的嘴角,眼泪汪汪的样子好不可怜。
  他停下来缓了缓,从没爽得这么彻底。伸手握住方倾辞纤细的后脖颈,大拇指覆在她跳动的脉搏上摩挲,程章也喘得厉害,眯起眼舒爽地看她:“小可怜,操你的逼好爽。”
  听见程章说爽,方倾辞似乎更爽,那一点胀痛她没说出口,只是喘着,娇吟着挺了挺下身,好让自己的小穴能更加完整地吃进他的鸡巴。
  可是这一挺,戳到了深处的那个小子宫,让她整个小腹都胀痛着抖动了一下,竟然就这样高潮了,后背悬空小腹整个向上顶去,不自觉想要将鸡巴抽离身体,却又舍不得,最后只是在上面磨来磨去,好像在主动操他的鸡巴。
  他的鸡巴堵在他的身体里,高潮的热液就浇淋在他的鸡巴上,温热液体滑动在狭窄的甬道里,和嫩肉一起包裹着整根鸡巴。
  最要命的还是她那张小嘴还在不停收缩,裹得程章感觉自己的舒爽得毛孔都在舒张喘息,他受不了了,双手握住她的腰让她的身子狠狠往自己鸡巴上撞,又是一阵快速地抽插,方倾辞高潮的余韵还没缓过劲儿,这会儿一阵要命的狠操直接让她哆哆嗦嗦尖叫着喷出一股水液,喷洒到他的腹肌上,再往下淌入二人交合之处。
  程章猛地停住动作,愣了半晌,感受到自己腰腹间那股温热的液体在空气中变凉,硬得像铁杵似的鸡巴终于在她嗯嗯啊啊不断颤抖收缩着的小逼里熬到尽头,在她的体内射了出来。
  薄薄的安全套隔绝不住激烈的射精和那灼热的温度,方倾辞被烫得颤抖,闭起眼睛头狠狠陷进枕头里,整个身子都随着下体抖动,不断挺起又落下,来来回回,舒服得手指头紧紧抠陷进他的后背,好半晌才灵魂归位般感受到紧绷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体力的极限,手臂也垂落下来,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 14.浴室(微H)   程章很喜欢看她高潮的样子,尽管此刻也是爽得直眯眼,眼睛还是一动不动锁定她。
  方倾辞喘了半天气,越喘越觉得放松下来的身体特别累。
  真的是灵魂都爽上天了。
  她感觉自己流泪了,是带着点难过的,但也是爽的,又感觉到一只手抚上自己的侧脸,替她揩掉那滴泪。
  方倾辞睁眼,朦胧泪光中,看见他俊朗的脸,一向硬气肃冷的轮廓此刻竟有些迷恋似的看着她,她使劲眨了几下眼,努力让视线恢复清明,看清楚他的眼底也是温柔缱绻。
  她的泪水又忍不住流出来,这次是觉得有些感动。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矫情的感动些什么,只觉得这样温柔的小舅舅实在是难得一见,而此刻竟是只属于他的。
  酸软无力的小胳膊又努力抬起攀上他的肩,环住他,又撒娇:“好累。”
  方倾辞都没注意到自己现在对他撒娇简直是张口就来。
  肚子非常应景地咕咕叫起来。
  程章没笑话她,而是继续替她揩去眼角洇出的泪,他又动了那颗现在才钻出来的恻隐之心,知道小姑娘又累又饿都是因为他。
  不曾细心对过谁的男人不知道现在应该先带她干点什么,只能擦擦她眼角的泪又擦擦她额角的汗尽量放轻声音问她:“难受吗?”
  不知是不是因为体型比一般人高大的原因,他的声音总是格外低沉有力,每次说话她都觉得震得耳朵发麻,心也跟着酥了半截,刻意放轻声音就更犯规了,带着刻意轻柔的沙哑,声音变得更有质感,听得她心神荡漾,没忍住搂着他的脖子往下,亲了亲他的喉结,然后凝视着他流畅的下颌线。
  “已经不难受了。”她悄声说着,还动了动小屁股,带着他还塞在她体内的半软性器也跟着动了动。
  射精之后的龟头很敏感,她这一动,程章闷哼了一声,眼睛里又闪着危险的光:“别点火。”
  方倾辞难得看他吃瘪,享受这些让她感受到自己和他关系变得亲密的小情趣,没听话,小屁股又扭了扭。
  他闭了闭眼,咬牙道:“还想挨操?”
  方倾辞不动了。
  她是真的累得不行,浑身都是汗,头发本来就没干,再加上汗,枕头湿哒哒的躺得不是很舒服,可不想这样再做一次了。
  就这么挑逗了两下,他的鸡巴硬了几分,但还是忍着欲望从她逼里拔了出来,摘了被精液灌得满满的避孕套。
  “先去洗洗。”
  方倾辞全程被他抱着,一路抱进厕所放上洗手台坐着,台面温度冰凉,她被冰得腿挪了挪,瞬间就感受到一股酸痛,也没力气挣扎了,任由他开始一手拿着淋浴头一手抠挖着自己的小穴。
  程章已经把自己先清洗干净,这会儿还在帮动都不想动一下的小姑娘洗。
  “里面也要洗吗?”小穴里微微有些发疼,她有点受不住他的动作。
  “不洗你的逼水一会儿就会流出来,换几条内裤都没用。”他不哄她了,又恢复平常的语气,只是动作还是极尽轻柔。这还是齐家铭那个会玩儿的告诉他的,之前操完一个嫩模洗都不洗就带出来供大家看,逼里就全都是淫水。
  方倾辞“哦”了一声,乖乖坐在洗手台上看他。这个角度她能和他平视,比平时都要高的空气似乎确实更新鲜,她忽然问他:“舅舅,你多高啊?”
  “189,怎么了?”
  “?”
  163的方倾辞一阵羡慕,扁着嘴不说话了,悄悄抬手比划着二人的身高差距。
  这会儿倒是差不多高,自己一下地就能矮他一大截,她感觉自己入不了他的眼,颓废垂手,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程章抠她的淫水,发现把自己给抠硬了,有点走神,感受到她的动作,这才看到她板着一张小脸。
  “我太矮了。”
  “那又怎么了?”程章不理解她沮丧的点,手指头不动声色地换了角度。
  方倾辞又比了比他的头顶:“可是舅舅,你太高了。”
  程章关了淋浴头,只专心抠弄起她的小逼来。漫不经心地问她:“我嫌弃你了?”
  方倾辞眼睛一亮:“所以说,舅舅不会嫌弃我吗?那舅舅喜欢我吗?”
  小女孩的问题来得真是突然,转变得也突然,他一个老色批,注意力根本不在对话上,只是模棱两可地又抛出一个问题:“你觉得呢?”
  他的手指往里深入了一些,方倾辞终于有感觉了,卡在嘴里的问题问不出来了,淫水越抠越多,她有些无力地倒在他怀里,他也顺势接住她。
  “嗯......嗯别......啊不要了......哈啊......嗯啊......舅舅......”她恍恍惚惚还想追问,被他越来越快地手指频率弄得说不出话来。
  程章更靠近她,身体贴住她的,松开搂住她的那只手去握住那个刚才忘了光顾的奶子,一边色情的揉成各种形状,一边轻轻吻了吻她,直视着软倒在自己怀里无力仰头任他摆弄的小外甥女。
  他加快了速度一边揉她的奶子,还加了一根手指插着她的逼,一边意有所指地问她:“你觉得,我喜不喜欢你?”
  用手指将她送到高潮,洗手台上都是她流出来的淫水,滴滴答答往地上滴落。
  她瘫软在他怀里,程章腾出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身后的一大面镜子上,随后折起她的双腿往两边放,淫荡的小穴还在痉挛抖动着,完全暴露在他身前。
  他扶着鸡巴,用那个粗硕的龟头碾磨两片已经被操得嫩红的穴肉。
  方倾辞缓过神来,又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的,屁股想去够他的鸡巴,但够不到。
  她有些着急地喘着气,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不为所动专心摩逼的程章。
  程章语气不急不缓:“要吗?”
  方倾辞刚被操开的身体敏感得不行,不断摇摆着屁股,色情极了,急忙开口:“要。”
  “要什么?”
  “......”
  方倾辞不说话,他就不给她个干脆。
  她又往前挪了挪屁股,他就往后退一点,又将她抱回去。
  “要什么?”他还是用温热的鸡巴摩她,一定要听到想听的。
  “要你......”她声音很小。
  “要我干什么?”
  “我......”
  “说清楚。”他重重一记碾磨,空闲的手去揉她胸前的嫩肉。
  “啊......嗯......要...要舅舅操我......操我的逼。”她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闭着眼冒骚话,说完才敢抬头看他一眼,看见他眼里都是高涨的性欲。
  他被刺激得马眼流出一些液体,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却还是没有插进去,而是突然转身准备往门外走。
  方倾辞眼疾手快地用双腿缠住要走的人:“别走。”
  她知道他要去干什么,眼睛里带着些怯怯的勾引:“别戴了,就这样操我。”
  他不说话,只是鸡巴跳了跳,随后又听见她说:“射给我吧。” 15.共枕(H)   程章单了二十多年的鸡巴哪里受得住这种诱惑,几乎没有犹豫就插进了那个等待他临幸的小逼。
  方倾辞刚开苞的小逼其实刚才就被他操得有些疼了,可这会儿逼肉直接接触到他滚烫的鸡巴表面,还是兴奋又痛苦地努力接纳着,穴肉一寸一寸往里绞尽那根粗长的肉棒,疼痛感都成了助兴的春药。
  她怕他不愿意不带套就做,比起之前那次要更热情些,扭着屁股主动吞吐他的鸡巴,不带套确实太刺激,程章忙按住她的小屁股不让她再动,黑眸闪动,喘着粗气。
  缓了一会儿,他按住她两边恰恰好装满他的手掌的奶子,虎口掐住奶子将奶尖往前送,弓起宽阔的脊背含住一边,下半身不快不慢地开始抽插,插了一会儿又含住另一边奶子,不停地吮吸轻抿厮磨,弄得她叫得更加放荡。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少女越来越骚浪的呻吟在浴室不断响起,激起不甚明显的回音,在空旷的空间里被放大,显得更加淫靡,而画面却更加令人感到血脉喷张,男人粗长的性器在少女丝毫看不见穴肉的紧致逼缝间不断抽插,进进出出,白白嫩嫩的馒头逼被操成了粉粉嫩嫩的馒头逼。
  当然他最后还是没有射进她的身体里,紧要关头拔出来射在了她的肚子上,这次比第一次久得多,在淋浴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才出来,出来时外面天已经黑透了。
  出来的时候方倾辞就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他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她的膝弯面对面抱着她,进到卧室里皱着眉看了一眼乱七八糟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的床铺,床单上还有被混着血迹和淫水沾湿又干透的痕迹,程章没想几秒钟就出了门,穿越走廊将她送进她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有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少女甜香。程章看到女孩紧抓着他的手,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他挺喜欢小姑娘对她的这种毫无缘由的依赖,只是单纯地想要他的照顾,或者说只是想要他在,别的什么都不图。
  轻手轻脚将她放好,又给她盖了被子,程章内心自己颇有种为人父亲的感受。反手关上她房间的门后,他下楼去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
  手指无意识在杯壁上摩了两下,他又倒了一杯灌下,才拎着开水壶和杯子上了楼,把烧开的热水壶和空杯子都放在她的床头。
  她睡得很香。睡姿都没变,好像还小声打着呼噜,像一只餍足的猫咪一样,咕噜咕噜。
  上楼之前他在电话里喊了住在另一栋楼里的管家来换洗他房间里的床具。
  管家拿的钱最多,待的时间长,嘴也最严,看到满屋子的春色也不至于出去乱说什么。
  管家带着脏衣服和脏床单走了,出门时还心有余悸。
  浴室,卧室都是痕迹,而且……
  管家睨了一眼脏衣篓。
  这睡衣粉色睡衣怎么那么眼熟呢?
  程章身上裹了件浴袍,身子倚在床头,从床头柜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想点,曲起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想了想,还是走到房间的阳台上点燃了烟。
  他双手撑在阳台的护栏上,烟快要燃烧殆尽时,抬起手来眯着眼睛狠狠吸了两口。
  烟雾缭绕,程章侧头去看另一个房间伸出来的阳台。
  那个阳台晾着少女的内衣、内裤和一些颜色清亮的衣服裙子。
  抽完一支烟,他坐在阳台上的躺椅闭着眼睛静了静,随后便起身出了房间门到那个挂了花花绿绿的小衣服的房间。
  推开门,少女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小呼噜声也停了,只是安安静静地沉沉睡着。
  他伸手去掀开她的被子,看了一眼她房间那个少女心满满的粉色小床,就伸手把她抱起,护在怀里。
  这小床,不够他伸腿的。
  把人抱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方倾辞模模糊糊哼唧了几声,程章没有犹豫就将人放到自己的被窝里,然后自己也脱了睡袍就这样光着身子贴上女孩滑滑嫩嫩的娇躯。
  方倾辞感觉自己迷迷糊糊梦到有人紧紧搂住自己,就连双腿也相互纠缠,好闻的苦柠味掺着淡淡的香烟味,这个人好像是舅舅。于是她也一个劲儿往那人怀抱里钻,两只小手都扒在那人身上,小嘴吧唧吧唧两下,睡得香甜间喊的再也不是“妈妈”,而是一声声软软甜甜的“舅舅”。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晌午。
  方倾辞动了动身体,发现动不了,才慢慢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坚实的胸膛。
  她下意识伸手推了一下,推不动。
  “唔……嘶!”动了动保持了一晚上的腿,一股酸痛钻进她还没清醒的大脑,她痛得深吸一口气,这下子强制开机的脑子总算想起来自己昨天都干了什么。
  昨晚她实在太累了,在洗手间就睡了过去,之后的事情就没有印象了。但是她今天还和舅舅躺在一张床上,这说明程章并没有把她送回去,还抱着她睡了一晚上。
  她想抬头看一眼男人的脸,身后紧紧禁锢住她的手竟然强势地收了收,随后她就听见舅舅好听的声音像是蒙了一层纱一般从头顶懒懒传来:“别乱动。”
  方倾辞不再挣扎。
  因为她感受到一个东西顶在自己小腹上,温热坚硬。
  这是什么她不可能不知道,昨天这玩意儿才操得她欲仙欲死。
  人不动了,但是浑身上下的器官都已经苏醒,昨晚就叫过一轮的肚子又咕咕叫起来,这回声音大了点。
  “……”方倾辞脑袋往他胸前一埋,害羞,尴尬。
  程章深深叹了一口气,眼睛依旧是闭着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不咸不淡的声音带着点初醒时的性感:“我肚子叫了,你害羞什么?”
  “?”
  磨磨蹭蹭穿好管家送上来的衣服,方倾辞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楼,程章已经穿得人模狗样下楼吃饭了,走之前还问要不要帮她穿衣服。
  方倾辞看了一眼他还没完全冷静的下半身,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身上真是哪哪都疼,房间里窗帘拉得严实,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摸了摸身上,手机不在上衣的兜兜里,想起还在自己房间里,她扶着墙一步一抖地折回去拿,走路时整个下半身都在痛,私处是火辣辣的痛,腿是酸涩的痛,简直比跑了800米之后的第二天还要痛苦,想起舅舅气定神闲神清气爽的样子,方倾辞又一次闭眼无语。
  她以前除了上学时间一直被关在那个小屋子里,房间窗户也被蒙住,不见阳光,活得一直像个吸血鬼一样,别说锻炼身体,上学的时候她在学校就常常是大病小病不断,再加上妈妈一直……既想让她出人头地,所以不忍心完全毁了她;又希望她成为一个任由自己摆布的废物,控制着几乎没给她吃得很饱过,再偶尔装作温柔给她带一些美食珍馐回来,方倾辞就心满意足极了,心里对这个伤害自己的母亲一阵感动。久而久之,方倾辞又瘦又白,刚来北市的时候,像个活骷髅。
  强撑着酸软总算是像个残废一样摸回了自己房间。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她倒吸一口凉气。
  手机屏幕上,时间已经是12:29分,提醒事项还挂在封面上,明明白白写着,今天,是她大学第一天早八。 16.伤心   如果方倾辞的性格再张扬一些,一定会惊叫出声。
  今天的课只有上午两节,后面两节课的时间辅导员通知了要开班会,应该是要选班委的,她全给睡过去了,下午也没课,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她有点慌,攥着手机确认了一下后面几天的课。
  完了完了,上大学第一天的课就迟到。她闭着眼睛一阵绝望,心如死灰。
  方倾辞紧张兮兮地把后面几天的闹钟都给提前定好,绝不能再睡过头。
  又像个老太太一样扶着墙壁往房间门口走,走了几步路,路过自己房间的落地镜时,惊恐地瞪大了眼。
  等等!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吻痕啊!
  迷迷糊糊想起昨晚在浴室时男人对她是又啃又咬,她掀起上衣看了一眼,尽管没脱内衣都看得见溢出胸衣遮盖范围的青紫痕迹,更别说大腿内侧和那个地方。
  “……”
  这她还怎么敢下楼!
  磨蹭着打开房间门,在走廊上往楼下餐厅那边看了一眼。
  果然不止小舅舅一个人在楼下,那个年轻的女管家也在,旁边还有两个阿姨,一个在打扫卫生,一个是做饭的阿姨。
  年轻的女管家今年才不到三十岁,在这里待了七年,好像还是个研究生?反正方倾辞记得她跟爸爸方林说起以后想考研的时候方林简单提过一嘴,说过这个管家挺厉害的,以后这方面有需求可以去问她。
  这会儿程章正在和女管家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管家往楼上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偷窥的方倾辞,方倾辞一僵,正准备往回躲,又因为腿实在是很酸,一时没使上劲,闪了一下,没撤回来。
  女管家却只是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视线都没停留一下就转开了,不一会儿又低下头对着程章点了点头。
  方倾辞回到房间以后,理了理有点乱的思绪。
  现在的情况是,章云珠是她的继母,然后她不仅对自己继母的弟弟心存觊觎,还在昨天跟自己继母的弟弟睡了。
  方倾辞心里比发现自己被动逃课了更慌,拿过一面手持镜子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痕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父亲方林。
  父亲和母亲分开十几年了,和章云珠也在一起十年多了,方倾辞的亲生母亲江辞从来都不让方林去看方倾辞,不仅如此,她几乎不让任何人在除了上学的时间里去见方倾辞,有邻居问、有同学找,她一概回答说方倾辞不爱出门。如果不是那场大火,方倾辞估计现在还在南城那个黑漆漆的房间里待着,怎么可能在这里和这个没见过几面的舅舅发生关系。
  她还在胡思乱想,房间门忽然被敲响了。
  “方小姐,我是赵管家。”
  “怎么了?”她没有第一时间去开门,攥着镜子有点紧张地问。
  镜子里,她的脖子上全是遮都遮不住的痕迹,这怎么敢让别人看见。
  “我可以进来吗?”赵管家可没管她心里的小九九,又问。
  “啊?可...可以。”方倾辞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这个从来拒绝不了被人的要求的性格了。
  赵管家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方倾辞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只露了一个小脑袋出来。
  赵管家开门见山:“方小姐尽管放心,你和程先生的事情我不会说给任何人听,我是上来给你送吃的,程先生说你昨晚累坏了,应该不方便下楼,还说他早上就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你不用担心学校那边,对了,这里还有一支药膏,如果有需要的话。”
  方倾辞这才发现赵管家手里端了个托盘。上面放着热腾腾的粥还有小菜,边上竖着一支药膏。
  赵管家把手里的托盘放在她的床头柜上,十分关心地拿起那支药膏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方倾辞急忙脸红着拒绝。
  “那方小姐先起来吃饭吧,有事就叫我,房间门口灯的开关旁边那个按钮就可以直接呼叫到我们,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按那个键之后告诉我们。”
  “好。”方倾辞还是埋在被子里点头,脸上的红晕也没有褪下去,她觉得赵管家还挺温柔,长得也挺漂亮的。
  赵管家也点了点头,看着她。
  “……”
  “……”
  房间里安静了半晌。
  “赵管家...还有什么事吗?”方倾辞弱弱地问。
  赵管家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你……你也是被他强迫的吗?”
  “?”
  “程章,就是你喊舅舅那个。你也是被他强迫的吗?”赵管家的表情已经有些怜悯。
  “强迫?什么强迫?我……我没有啊……”虽然讲出来有点难为情,但她确实是自愿的。
  “算了。”赵管家叹了一口气:“你记得起来喝粥。”
  “哦哦好!”
  赵管家走了,方倾辞磨磨蹭蹭从被子里出来,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表情有点呆呆的。
  端起来喝了两口,就有咸咸的眼泪啪嗒啪嗒滴进碗里。
  方倾辞本来以为,像她这样的孩子,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按理来说应该是很坚强、从不会掉眼泪的。
  但她不是。
  她经常感到受伤,会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会因为别人的一句无心的吐槽缩在被窝里暗自掉泪,明明是自己主动去讨好别人,但又时常会觉得委屈;明明知道自己妈妈对自己是什么样,却常常会感到失望;明明昨晚就想好了就当是和一个帅哥发生了一夜情,还是会因为他的温柔生出不该有的期待。每当这种时候,只要是一个人独处她就会忍不住掉眼泪,越想越伤心,越哭越难过,直到最后把自己哭到睡着。
  方倾辞不喜欢自己这么脆弱的样子,可她实在是太敏感,太容易掉眼泪,太会胡思乱想,还总是把事情往很坏的方面想。
  赵管家的话,她就联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程章是27岁的一个成年男性,条件还那么优秀,昨晚怎么会是第一次?以后又怎么会在她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女孩的身上停留?只是……只是这么快就知道了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她刚升起的希冀被一盆冷水浇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早有预料的事情那么伤心,总之眼泪就是止都止不住。
  一碗粥就这么喝完了,喝完之后她眼圈都是红的,明明昨晚就饿了,喝的粥却好像没尝出来什么味道。
  方倾辞拿起那管药膏躺在床上,她看着手里的药膏,又开始有点鼻酸。
  看着药膏的使用说明,她又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处女这件事,想到舅舅浑身上下都写着自己是浪荡混子的样子,她既觉得羞耻又有点后悔。
  真是糊涂,为色所迷,就这样把自己的第一次送出去了,送给了一个或许夺走了很多人第一次的人。
  想到他对自己流露出来的温柔,她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出来。 17.哄她   程章吃完饭上来的时候,小姑娘还是这副样子,窝在床上,抽抽嗒嗒,手里还捏着那支药膏。
  “怎么了?”
  他直接推门进入她的房间,方倾辞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这会儿男人已经坐到床边开始抱她。
  方倾辞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怔怔看他,眼睛都肿了一点。
  “怎么了?还难受?药涂了吗?”程章耐心问她,还是强硬将人捞到了自己怀里。
  他踢掉拖鞋,背靠在床头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背靠着他温暖的胸膛,方倾辞感觉自己廉价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不出来了,心里对自己好哄的程度有点无语,嘴上还是很诚实地开口:“不开心……”
  程章将小姑娘哭得乱七八糟的头发顺了顺,又把她的小脸蛋掰过来,离她很近,眼睛里带着十分认真地问她:“为什么不开心?”
  本来已经流不出来的眼泪不知道怎么又钻出眼眶,她就那么当着他的面哭唧唧,眼泪跟断了线的小珍珠一样,流到他托着她下巴的那只手上。
  程章不知道自己去吃了个饭的功夫小姑娘怎么就伤心成这样了,干脆将她整个打横抱着转了个身,让人坐在自己身上,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蛋:“怎么哭成这样?跟舅舅说说,谁欺负你了?”
  方倾辞情绪有点绷不住,也受不了他这个温柔的样子,抓着他的衣角哽咽着说出了心里话:“你……你欺负我。”
  她说话都带着忍不住的哭腔,被她这样红着眼睛控诉,程章感觉自己像是触犯了天条。
  不对,他确实是触犯了天条,把自己的小外甥女给睡了,这要是有天条,他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心里是这么想,话说出来却没有一点反省的意味:“我怎么欺负你了?”
  他格外温柔,方倾辞却觉得他真是好会骗人,让她生起不该有的希望,可是就是忍不住跟他又撒起娇来:“舅舅……”
  她只是眼泪汪汪地喊他,又不说别的,程章也就只是回应她一个嗯,摩挲着她的脸颊给她擦眼泪。
  方倾辞看着他那张帅气的脸,也说不出什么狠话,贪恋他的温暖,干脆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
  他也不说话,就顺势抱住她,乐得享受她的依赖。
  “你跟赵管家……也睡过吗?”
  她的声音从他的胸口传来,闷闷的,说话间的呼吸还让他的胸口有点热,他想看她,小姑娘紧紧贴在他胸口,原来是又哭了,眼泪洇湿了他胸口的衣料,也传来热意。
  “赵管家...说……她问我……是不是也是被你强迫……的……”她把整张脸都狠狠埋进他胸口,哭得一抽一抽,还是忍不住想说出口,只是哭得太厉害,说出来的话都被抽噎堵得不连贯:“你……你是不是……睡过很多……很多人?”。
  人在情绪崩溃时大哭着说出来的话大部分都是真心话。程章是真的感受到了她的难过,只觉得小丫头哭喊得比他把她操到高潮时还要大声,而方倾辞却越哭越觉得伤心,胸口压抑沉闷的感觉怎么都发泄不出来,甚至让她回想起妈妈第一次将她关进房间,第一次将她用那个又粗又凉的铁链锁起来时的心情,因为和同学一起玩耍忘了时间,回来时就看到了一言不发攥着铁链的妈妈,最后她哭喊着,声嘶力竭地叫着,都没换来妈妈一个回头。
  那时候爸爸才离开家几个月,她本就伤心,妈妈将她锁在那个房间里,饿了她整整一天,她又累又饿,但还是在哭,一边哭胃里一边不停抽搐,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她。
  而舅舅,也只不过是其中之一,是她痴心妄想,是她满怀春梦却忘了现实。
  在哭到呼吸不上来的时,脑海里已经一片混沌,在这万般悲恸的情绪里抽不出身来,可她仿佛听见了救世主的声音,感受到了那个常年不会透光进来的窗户被敲开了一个缝隙,有温暖的光照在她的身上。
  看小丫头因为这事哭成这个样子,程章有点想笑,但将她从怀里捞出来,他语气平淡又认真:“我没睡过赵管家。”
  救世主的声音还在继续,她又听见他说:“也没睡过别人。”
  方倾辞低低的哭声戛然而止,睁着大眼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着他,试图寻找男人说谎的痕迹:“那……”
  “赵管家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确实是被我强迫来这里当管家的,这房子那么大,进进出出做事情的人那么多,总需要个人来安排,但我没睡过她。”他的声音还是平平稳稳的,只是略微放轻了一些,看着她的眼睛在说。
  赵管家的事,现在还不好告诉她,但睡没睡过,跟谁睡过,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小姑娘要是只有这样才能哄好,他不太介意说自己有多洁身自好。他第一次对她说那么多话,他作为男人,这方面的自尊其实对他来说倒也没有那么重要。
  “承认自己没睡过其他女人,我也是会觉得说不出口的,毕竟你知道,我已经是个老男人了,但你还是个小朋友。”看她伤心成这样,哪怕不甚重要的事实,他也说出来,想试图减轻自己在她那里犯错的罪恶。
  方倾辞半晌没应答,只是傻愣着看他,程章被她痴痴傻傻的样子逗得有点想笑,嘴角轻易便勾起一个弧度,将她抱得更近了一些,原本她只是侧身坐在他两腿之间,程章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拉开放到自己背后,让她叉开腿下身和自己的下身相贴,让她感受自己的欲望。
  方倾辞这张脸,好像挺适合哭的,梨花带雨,脆弱堪折,眼睛红红鼻子红红,本就色浅的眼瞳像一颗泡在水里的琉璃珠子,折射出来的光彩都是破碎诱人,忍不住让人想欺负得更狠。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只会对着你硬。”他下身往前顶了顶,这个姿势让他那根硬起来的东西正正好戳了戳她那两片嫩肉包裹的阴蒂。
  “可能,我就是个变态。”
  这句话,他边吻她边说,而方倾辞已经听得不真切了。 上药(微H) iyuzhaiwu.xyz   “擦药了吗?”程章一直吻到方倾辞又一次用小手不断在他胸上拍来拍去才松开她,专心致志地凝着她的眼睛没头没尾地问了这么一句。
  “啊?”方倾辞被亲得脑子发懵,还在喘个不停,也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害羞,没反应过来。
  程章又笑,看着她笑,方倾辞脸更红了。
  她很喜欢程章专注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他那双眼睛估计是看狗都会深情,更别提他还总喜欢贴着她的脸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她,好像眼睛里就只能容得下她一个人,她也喜欢看他笑,舅舅笑起来也是十分收敛的,嘴角轻轻地往两边勾一点点,不仔细看甚至看不见幅度的变化,只是那双眼睛会微微眯起,下眼睑会有一层细细薄薄的卧蚕,衬得小舅舅格外风流。
  她忍不住双手也环上他的脖子,额头相抵,特别小声地说了句:“好喜欢舅舅。”
  小姑娘没有回答问题,反而意料之外地来了句表白,程章不是个心情起伏很大的人,这会儿却感觉自己的心情像是不知谁打翻了一瓶上好的红酒,玻璃的碎裂声叮叮铃铃,就像他狠狠跳了一拍的心跳,空气中霎时盈满红酒的香气,就像他盛满了柔情的胸腔,他心口不一地说了句:“小狐狸精。”
  料到她是没擦药的,于是程章大掌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拍,他示意她从他身上起来:“给你擦药。”
  方倾辞吸了吸鼻子,满脸的泪痕还没淡去,眼角还是粉粉红红的,恋恋不舍地抬了抬小脑袋离开他的额际。
  程章掐起她的小细腰把她往旁边一放,伸长手臂拿起那支被她不知何时落在床角的药膏。更多类似文章:heiyes huku.c om
  “躺下。”他的语气恢复温情过后的肃冷,不怪他冷漠,实在是他向来说话就是这样强势,就像他想进谁的房间时,心里认为根本就没有敲门的必要。习惯了呼风唤雨,对自己的所有物就也是这样的态度。
  方倾辞偏偏挺吃他这一套的,五脏六腑的酸意都被这句简短的命令抚平,这会儿只觉得甜丝丝的,在他一句再简单不过的陈述句里找到了久违的归属感。
  她感觉自己的性癖奇奇怪怪的,因为总觉得小舅舅冷着脸才是让她一开始动心的样子。尤其是小舅舅明明面上冷冷的,鸡巴却硬得不行的时候,方倾辞真的超爱他这种反差。
  她乖乖躺下,还很配合地自己把裤子和内裤都脱掉挂在一条腿上,然后曲起双腿,分开。
  程章隔着裤子按了一下不太安分的鸡巴,拧开药膏挤了一点在食指上,白色的膏体略带凉意,贴到她的小穴上时,她被刺激得打了个冷战。
  她的小穴胖嘟嘟的,要是不用手掰开就会被外边的肉挤得紧紧的,完全看不见内里红艳艳的血肉,像两个白白胖胖软软乎乎的馒头被用力结合在一起,完全看不见中间被挤压住的那一面。
  他另外一只手食指中指各按住一边,往两边用力,将她内里的粉肉翻出来了一些,食指稍稍往中间一探,就感觉到小穴把手指紧紧缠裹住,里面竟然已经湿透了,浸得沾了药膏的手指头滑腻腻的。
  方倾辞小猫似的叫了一下,程章看得眼红,感觉自己的鸡巴好像又涨大了一点。
  小朋友长了一张纯洁干净的脸,身体却敏感得不行,程章爱死了她这种反差,喜欢她在他身下承欢,像一朵还未成熟的蔷薇花在他的努力下尽情绽放,又骚又纯。
  这么蛊惑人心的小妖精,就应该是他的。
  擦着药,氛围渐渐变得焦灼。
  程章变换着手指角度尽量让小穴肉壁都沾到药膏,在浴室的时候,操到后面她就一直喊疼,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沾在鸡巴上的淫水是淡淡的红色,里面应该是磨破了。
  方倾辞忍不住小声叫起来,想支起上半身来看他。
  她水流个不停,程章直起身子,手上的动作没停,将她的媚态尽收眼底,又俯下身去吻她。
  他还挺喜欢吻她,小姑娘家,嘴巴又软又香,是一种让人着迷的感觉。
  他把手抽出来,拿上来放到她眼前,和她拉开一点距离,让她看:“你的骚水。擦个药能流那么多?”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上只剩一层晶亮的液体覆在表面,不知是抹开了的药膏,还是她流不完的水。
  方倾辞不好意思地把小脑袋转向另一边,抿着嘴不说话。
  身体里感受到了寂寞,想要他,但下面也是真的疼,她不敢再勾他。
  索性最后程章也没有再撩拨她,自己去了她房间的浴室,这一去就是半个多小时,方倾辞老老实实穿好裤子之后看起了手机。
  微信里,柳书君新拉了一个宿舍群,另外两人在群里聊了起来,在抱怨下午的这堂理论课有多催眠,她们俩那个专业课程安排比方倾辞的教育学轻松些,大部分课都是在下午。
  方倾辞在群里插了个可爱的猫猫表情包,心情甚是愉快地表示自己今天下午都没课,立刻被另外俩人一顿攻击。不过几人都不算太熟悉,玩笑没有开太过,话题很快又变了,黄玉洁开始未雨绸缪起来。
  快快:家人们,过两天要和我刚认识的crush出去幽会,快帮我挑两套内衣。
  书君:睡衣?
  慢慢:/疑惑.jpg
  快快:yep,内衣/坏笑.jpg。
  随后咻咻两声提示音过后,黄玉洁发来两张十分劲爆的图片,方倾辞点开看了一眼,脸“唰”地红了个透。
  书君:你管这两片布料叫内衣?这该遮的都没遮住啊QAQ!
  方倾辞没想到室友这么快就能聊到这么私密的话题,手指在发送键上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了。
  万一不是她想的那样呢?
  “咻咻咻”的提示音连着响了几声,黄玉洁发出来好几条消息。
  快快:?你们俩不会还是纯洁的小处女吧?
  快快:哦豁,没人跟我一块儿讨论美好的性生活了/摊手.jpg
  快快:所谓要搞定一个男人先搞定他的屌,合不合适睡一觉就知道,姐妹们,上大学了快乱搞起来啊/勾引.jpg
  书君:/就离谱.jpg
  书君:话说之前跟一个大屌帅哥差点睡成。
  慢慢:然后呢?
  书君:帅哥让我给他emmm不知道怎么说,说不出口,反正我现在还是处女/摊手.jpg
  快快:你偷我表情包!
  方倾辞笑了笑,然后揣摩着柳书君没说完的话。
  是……口交?
  她往上翻了翻,又点开那两张十分劲爆的“内衣”展示图。
  一边看一边脸红,但她还是一处一处放大看了看细节。
  那个地方……是空的,没有布料,只有两根细线勒在大腿和阴部的交接处,倒是十分……方便。
  程章围着浴巾出来就看到,她正目不转睛地放大手机屏幕上的图片,仔细看着那个特别的、不完整的内裤。 19.态度   “喜欢情趣内衣?”程章附在她身后,也盯着她的手机屏幕看。
  专心看着情趣内衣的方倾辞被他吓了一跳,手机掉在床上,满脸通红地回过头去看他。
  “不是……”
  “下次试试。”
  话题再一次被强势地盖棺定论。
  还好他没心思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
  “方倾辞。”他坐下来,身子去贴她的后背,一只手放在她的肩头,一本正经地叫她的名字。
  “你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他静下动作,专心说话。
  “我不是做正经生意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可能会对你隐瞒很多事情,但那些大概都不是你会关心的东西。”停顿了一下,他的耳朵贴上了她的耳朵,蹭了蹭:“说实话我现在不太清楚该拿你怎么办,但是在我想清楚之前,你绝对不能跟别人发生关系。”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胸前,将她紧紧锁住:“要是被我发现,我不敢保证你会怎么样,你爸爸,会怎么样。”
  “我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你既然愿意跟我发生关系,就最好听我的话,我有空就会来你,你如果足够听话,我也会给你你想要的。”
  他已经整个圈住她,头埋在她的肩上,方倾辞感觉有点痒,但没动。
  “想操你,不算是一时兴起,目前为止我都是享受跟你发生关系的,对你还算有比较强的欲望。”他的唇瓣贴上她的耳际:“所以,在我对你还有兴趣的时候,你都只能是我的。”
  他下半身往前顶,她的小屁股便被他那纾解了半天还依旧很有活力的欲望顶了一下。
  “在我跟你保持关系的期间,你的小逼,只能含着我这根鸡巴。”
  方倾辞浑身上下像是被一阵闪电贯穿,狠狠战栗了一瞬。
  心里大概是有些难过的,因为他并没有对她承诺太多。但又有点开心,因为他并没有打算对这段关系含糊其词,算是正面给了她一点回应。她努力消化着他这些话,木讷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只想是你的。
  她在心里默默呢喃。
  她忽然有些悲观起来,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在这段尚未完全明确的关系里陷入劣势。
  是自己太容易对一个人托付情感了吗?方倾辞不知道该如何反省才能找到自己沦陷的原因,总觉得她不应该这样轻易便离不开一个人。
  方倾辞还记得高二分班那年,有个长得很是好看的男生跟她告白,那男生是她原来待的理科班的,原本两人从无交集。
  那男生哪里都不差,跟章云珠一样,一看就特别有家教,个子长得高,说话很礼貌,身上总是有股方倾辞没闻过的柔顺剂的香味,喜欢穿蓝色、绿色这些颜色清朗的冲锋衣,袖子摩擦间会发出刷刷的声音,爱笑,爱运动,成绩好还皮肤白,头发很短很短,是个特别受欢迎的明朗少年。
  在理科班的时候,她们班几乎没有女生不对他动心,只是有的是喜欢他,有的只是单纯地欣赏他,方倾辞是第二种。她只是觉得他脑子真的好聪明,有时候看起来也不在听课,可理科总是特别好,不止一次羡慕他的天赋。
  她从来没有奢想过这种人会对自己有兴趣,结果表白时那男生说都喜欢她快一年了。
  她确实挺喜欢帅哥的,优秀还懂礼貌的帅哥给她表白,光是看着这场景就养眼。
  但方倾辞只是很开心,很开心地拒绝了他。
  男生也没太沮丧,被教育得很好的孩子都是这样,什么都愿意尝试,也不怕面前的阻碍。他没放弃,会经常爬到五楼去找文科班的她,和她趴在阳台上聊闲天。
  方倾辞从来不懂拒绝,每次门口有人喊她,说那男生又来找她了,她都心不甘情不愿但又不敢耽误地起身。
  聊了快一个学期,熬到期末考试,男生终于放弃了。
  从那以后好像就没有几个人对她说过喜欢了,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但她听见过有人说,她是个很难被打动的人,追不到的。
  而如今她在对一个不够珍惜自己的人毫无缘由地趋之若鹜,还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场悲剧。
  晚饭程章没在家吃,接了个电话就出门了,走之前微信给她转了钱,盯着她收下才出门。
  晚饭后赵管家又去了她房间,再给了她一支药膏,说是擦在脖子上痕迹消得快些。
  方倾辞一向对别人的态度很敏感,她不知道赵管家对她说的那些话有什么含义,但她没有感觉到赵管家有什么恶意,相反,倒是挺关心她的,会提醒她那些药该用几次,告诉她明天是什么天气之类的。
  她有点想直接开口问问赵管家,但一想到程章也并没有正面告诉她,就觉得最好还是不要问了。
  吃完晚饭之后的时间有点无聊,她在别墅区周围散了散步,在人造湖旁边细细感受了一下夏末夜晚的声音,才心满意足地往家走。
  回到家的时候,心情已经很好了。
  章云珠的电话按例打来,方林也在一旁和她打招呼聊了几句,她只是将镜头对着自己的脸,和他们嘘寒问暖完后就躺在床上发呆。
  她想明白的是,小舅舅对她的态度,并没有到值得她悲观的程度,仔细回想了今天中午他说的话,她发现其实她有很大的努力空间,明明他都说了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她会好好听话,主动迎合,让小舅舅想清楚该拿她怎么办。
  实际上方倾辞只是想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并不想离开程章。她不像程章一样能够很清楚自己对他的感觉,但至少知道自己是什么态度,只要想清楚这个就够了,起码能指引着她接下来的行动。
  人生第一次至少会想到一件事积极的一面,她感觉自己的心态进步了不少。掌握哪怕一点点主动权,对她来说就已经是很快乐的事了。 20.想他   正常的大学生活开启,后面接连好多天,程章都没回家,也没给她发任何消息,黄玉洁男伴都已经换了一个,方倾辞连他的面都没见着。
  她才后知后觉自己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想去找他,不敢,也根本不知道上哪去找。
  她白天有时候在家待着无聊,就会去宿舍里和室友聊天。
  方倾辞没有跟自己班的同学住在一起,再加上第一天开班会,大家一个一个上台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她不在,所以在班里不认识几个人,自然也没有跟她关系走得比较近的。但是她性格很温和,也很将就别人,黄玉洁和柳书君都挺喜欢带她一块儿玩儿的。
  叁个女孩子有时候聚在宿舍里一起看电影,有时候各自躺在床上聊八卦,有时候又会一起逛街,搞得方倾辞后面都不太想走读了,晚上偶尔也会打个电话给赵管家,说自己留宿在学校。
  这天晚上她也是这么打算的,叁个女生买了点食材准备自己在宿舍里煮小火锅,但柳书君接了个电话就一脸兴冲冲地走了,走之前还对她俩抛了个媚眼,说自己要去搞优质资源了。
  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又觉得食材放一天可能不够新鲜了,还是下锅煮完吃进肚子里了,最后都撑得瘫在床上。
  另一边,柳书君匆匆忙忙撸了个全妆,到了地方以后,一眼就看见了上次没睡成的那个优质男。
  大概是程章气势很强,坐在吵吵嚷嚷灯红酒绿的酒吧里也是一副高高在上招惹不起的样子,如果不是柳书君来过这里很多次,大概会觉得他在的地方应该是什么会员制高级会所。
  程章一人占一张沙发,其余几个人在场的男性也差不多,只是身边多多少少挨了几个女人,齐家铭身边最多。
  “程哥,这回这事儿办得,干净利落,要不是你,哥儿几个可能就栽在这一桩上了。”一个额角有一个小疤的男人举起杯子朝着程章敬了敬,随后一饮而尽。
  “出来玩儿,就不要说生意上的事了。”程章双臂展开,放在沙发靠背上,下巴轻点。
  柳书君从人群里穿过到达几个人所在的角落时,齐家铭先看到她。
  齐家铭给她使了个眼色,她便意会地往程章身边坐。
  恰巧程章来了个电话,看见靠近的柳书君,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他今天穿得休闲,显得清俊不少,只是看起来依旧是很凌厉,大概是因为在场的人都或多或少有意将他捧着,所以显得格外不同。
  成年人的世界里,一个人的气势固然重要,但往往一个人能受到周围人尊敬,其中最大的原因可不只是气势上的碾压,还取决于这个人的背景。
  柳书君知道齐家铭就已经很有钱,她都不敢想,这个程章是有多大的本事,多金帅哥,极品。于是乎又往他那边靠了靠。
  程章接电话没说几句话,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总之就是一直嗯嗯嗯,嗯到最后电话挂断,站起身来就要走。
  柳书君目光追随着他,看他慢吞吞地站起身,一只手轻轻压了压,场子上的喧哗似乎瞬间清静了大半。
  程章脸上挂起略带歉意的微笑,可仔细看那笑里根本没有多少不好意思。
  “各位,家里有点急事,你们先玩儿,我买单。”
  话说完也不管在场的人都是什么反应,迈开大长腿就离场了,其他人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程章已经只留给所有人一个背影。
  什么急事呢?
  其实只是章云珠知道他从国外办事回来,这几天有闲,嘱托他带小辞去添置点厚衣服。
  九月已经过去大半了,快进入十月份,天气渐渐凉下来一些,方林记得方倾辞小时候就很怕冷,北市的寒冷不像南城那么温和,可不是她现在的那些衣服能抵御的,章云珠记在心上了,但没空回去。
  章氏夫妇去世之后,所有上市资产都归了章云珠,程章要了固定资产。原本就忙得不可开交的章云珠肩上担负了更多,后来遇见了方林,和他的公司谈妥了并购以后,一个人忙得团团转变成了两个人忙得团团转,总之就是很忙。
  两个周没消息,本来也挺想见见她,程章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开了车直奔翠岛居。
  结果回了翠岛居,房子空空如也。问了赵管家才知道,小姑娘叁天两头往学校跑,今晚也说要住在学校。
  另一边,吃饱喝足的俩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开始躺在床上聊天,方倾辞想起小舅舅,心里有点郁闷。
  “快快,你谈过很多个男朋友吗?”
  “你说的是哪种谈?”黄玉洁语速极快地回答,躺在方倾辞身边,手还抚摸着隆起的肚子。
  “嗯......就是,暧昧期那种?如果你们双方对对方都挺有意思...不对,如果你对对方比较有意思,对方对你呢......不太确定,这时候你们并不算太了解对方,又好久都没有联系,该怎么办啊?”方倾辞也揉着吃撑的肚子。
  黄玉洁若有所思地看了方倾辞一眼,突然一个翻身撑起身子来看着她:“慢慢!你不会是有情况了吧?什么时候的事?!老实交代!”
  方倾辞遮遮掩掩正准备糊弄过去,两人的手机同时响起微信消息提示音,她松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来看消息。
  是柳书君在群里发了消息。
  书君:姐妹们!快来救我!急急急!
  书君:对方分享了一个位置。
  酒吧里。
  柳书君看程章离开了,在酒吧里坐立难安。实在是想不到合适的理由溜走,便把主意打到小姐妹身上。她要是不找借口赶紧溜,估计又会被齐家铭那个傻逼拉去开房,让她给他口,不对,说不定看她勾引程章无望,真的会把她上了。她还欠齐家铭钱,又不能拒绝,可她不喜欢齐家铭这样的,她可不想跟他睡。
  齐家铭其实长得也挺像个人的,只是那一副阳光开朗大男孩的傻样,就跟她们学院里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叉体育生一样,只会对着异性一个劲发情释放魅力,跟公狗到处尿尿似的。
  小姐妹关键时候最是给力。两个撑得不行的人一收到消息当即就表示马上到。
  方倾辞还是第一次来酒吧,黄玉洁紧紧带着她,生怕乖宝宝一个不注意就被人拐走了。柳书君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目光到处乱转,看到两人进来时,眼睛都亮了一下,朝她俩招手。
  看到方倾辞和黄玉洁的时候,齐家铭和另外几个男人眼睛也亮了一下。
  方倾辞没怎么打扮,也没有化妆,穿个白色的棉布裙子,和酒吧可谓是格格不入,但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引人注目。
  “齐家铭,我室友找我有点事,我先走了。”柳书君拿起包包就要走,被齐家铭扯住胳膊。
  “叫你室友一块儿过来坐啊。”齐家铭看到美女就忍不住想骚扰。
  “?”
  柳书君没想到事情是这么发展的,总之最后叁个人排排坐在一个沙发上,方倾辞头都不敢抬,黄玉洁倒是大大方方打量着周围的人。
  齐家铭一边胳膊搂着一个女人,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叁人,和东看看西看看的黄玉洁对上了目光。
  黄玉洁扫了一圈,觉得面前这个最顺眼。
  齐家铭看她也在看自己,端起桌上一杯酒,刚准备开口,黄玉洁先发制人地朝他一努嘴:“你叫什么名字?”
  这语气,不得不说很像皇上微服私访时,看上了某个绝色的民间美女来了兴趣,饶有兴致地打听人名字。
  齐家铭还是头一次准备主动搭话被一个女人抢了先,他端酒杯的动作顿了顿,随后端起时将杯口朝对方倾了倾,以表尊敬:“女士优先。”
  柳书君在一边悄悄戳黄玉洁的胳膊暗示她,心想你可别跟这个死渣男聊上了。
  可是柳书君忘记了,黄玉洁也是个叁天两头就换床伴的渣女。
  渣男渣女总是会对同类比较敏感,两个人对视的时候,就已经在想象对方在床上的浪荡样子了。
  黄玉洁穿得很清凉,傲人的身高,一双大长腿,要腰有腰要胸有胸,齐家铭从她那双露在外头的腿看起,一直往上看进她那双同样在打量自己的眼睛里,两个人莫名其妙相视一笑,仅仅是这样空气里似乎就飘满了暧昧。
  旁边两人惊讶地看着她和齐家铭似乎像老相识一样有来有回地聊天,默默在手机上聊开了。
  书君:这什么情况?他俩认识?
  慢慢:快快刚问名字呢,应该不认识?
  书君:那这是?看对眼了?
  慢慢:好像是?/疑惑.jpg
  书君:那咱俩撤?
  方倾辞正准备作出回复,手虚虚放在键盘上才一摁下去,手机界面登时弹出微信来电,那铃声,是她专门给程章设置的,而她打字的手正好按在红色的挂断按键上。
  “!”她倒吸一口凉气。
  悄咪咪戳了戳柳书君的胳膊,她示意自己要出去打个电话。聊得起劲的黄玉洁压根没注意到好姐妹已经少了一个。
  打过去之后,对方隔了好一会儿才接起,一接起,第一句话就是质问。
  “挂我电话?”
  男人语气不咸不淡,却莫名让她感到心虚。
  但又意料之外的,有点兴奋,有点激动。好几天没听见他的声音,隔着听筒,尽管有些不够真切,她还是一阵心潮翻涌。她才意识到自己好想他。
  “不小心的。”
  小姑娘声音轻悄悄的,带点讨好似的,听得他心痒痒的。
  “在哪?”
  酒吧门口,周围有从里面出来的人,在一边吐得昏天黑地,这才不到晚上八点,夜生活正是拉开帷幕的时候。她老实报上酒吧的名字,程章听完挑了挑眉。
  他刚从那里离开。
  “等着。”挂了电话,程章猛踩油门,两个星期没见她,鸡巴已经提前开始兴奋了。
  方倾辞乖乖应声,等着他先挂电话才收起手机,又钻进酒吧里,跟室友打声招呼。
  “我家里人来接我回家了,我先走啦。”
  柳书君顿时痛苦面具,黄玉洁倒是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去吧,注意安全宝贝。”
  柳书君一边尬笑一边小心翼翼接话:“那个......要不我也跟你一块儿吧,哈哈哈哈哈两人一块儿有个伴。”
  还好齐家铭暂时对黄玉洁兴趣比较大,没拦她。
  两人一块儿从酒吧出来,柳书君也没有真的打算跟方倾辞作伴,听方倾辞说要回家,两人也根本不同路,于是柳书君打了半天车,好不容易拼到一个车,走了。
  柳书君坐上车,车子刚启动,从路边离开,一辆保时捷就停在了前面那个车子刚才离开的位置。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男人凌厉的侧脸正是她思念的尽头,随着车窗降下,渐渐在方倾辞眼前露出来,程章脑袋微微偏过来一点,一双过于锐利的眼睛定定看她。
  “上车。” 21.惩罚   程章开车的时候不是很爱聊闲天,但今天话一句一句往外冒,听得方倾辞脚底发虚。
  “本来是打算带你去商场逛逛买点衣服。”
  “我今天才回来,去别墅找你,你不在。”
  “赵管家说你在学校,我又开车去学校找你。”
  “打电话给你,你却说你在酒吧。”
  “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准挂我的电话?”
  他根本没看她,方倾辞却觉得自己一点也抬不起头来。
  她原本并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可听见他说的话,又觉得自己确实做错了。
  程章不曾这样主动找过谁,听见她在酒吧的时候,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火,当时就想把她狠狠钉在自己的身下操得她走不动路。看见她只是老老实实在酒吧门口等他时,气确实消了一点,但没消多少,因为那个想蹂躏她的想法不断变得强烈,竟然让他隐隐有些勃起的想法。
  “你不听话。”
  这句话让方倾辞心里一慌,仿佛紧随其后他就会说,我不会再要你了。
  她揪紧裙子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眶都快红了。
  他又一次像个救世主一样,说些让她感天动地的话。
  实际上,程章只是说:“不乖,就要受惩罚。”
  这句惩罚性的话让她心口沉闷的感觉一扫而空,他要惩罚她,确实。那这样是否就能继续留她在他身边?是不是就代表他不会因为这次的错误而离开她?
  嗫嚅着,喊出两个字:“舅舅……”
  程章哪里知道 她刚才经历了一场天人交战,生怕他就此离开,他们再也没有交集。听见他没有这个意思,说出口的话颇有些劫后余生的感动和庆幸,程章只当她语气里的颤抖是在卖可怜,第一次她叫他他没应,只是把油门踩得嗡嗡作响。
  方倾辞感觉自己刚才那阵儿真真切切的难过已经是这几天里最大的情绪起伏了,舅舅不在的时候,她的心情再好也说不上好,再差也说不上在意。就这么让他掌握了自己的喜怒哀乐,方倾辞也没有一点不情愿。
  到了翠岛居,等他停好车,一把抱起方倾辞往别墅里走。
  屋子里黑漆漆一片,他也不开灯,就这么一手托她膝弯一手扶着她屁股将她抱在怀里,一步步上楼。
  相似的场景让方倾辞想起来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当时她落荒而逃,而现在她被他抱着,感受着他的手掌的温度传来,一种奇妙的感觉袭来,她只觉得胸腔里被甜丝丝的空气填满了,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把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去听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她又撒娇,是真的忍不住撒娇:“舅舅……”
  她的声音在黑暗里被放大,像棉花糖一样又甜又软钻进他的耳朵,程章放在他屁股后面的手拍了一巴掌,语气故作冷淡:“不许撒娇。”
  方倾辞哪是故意撒娇,心里腹诽着,情不自禁也要被惩罚吗?但还是乖乖闭嘴,安安静静抱着他。
  她房间那张小床估计是承受不起接下来的翻云覆雨,程章直接抱她去了自己的房间,将她扔在床上,撑在她身上,伸手打开床头灯,又一言不发地看她。
  细细看着她干干净净的小脸,和那双害羞又舍不得躲闪的眼睛,他也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挺想她。
  他又习惯性地伸出手来轻抚她的脸侧,手掌缓慢游移到她的后脖颈上摩挲,她似乎是想缩一缩脖子,看着他的眼睛,她便又忍住了,任由他动作。
  程章的眼神,就跟看属于自己的一件私有物品一样看着她,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属于他的。
  方倾辞脸红起来,身体热起来,她被舅舅这样危险的眼神看着,却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反而下身涌出一股液体来。
  她竟然在期待舅舅的惩罚。
  昏昏昧昧,半明半暗,她看见舅舅眯了眯眼,压迫感极强的脸看起来更加危险,还带着些本不该在他脸上出现的淫。
  “小朋友是不是也该学会怎么取悦男人了?”他捏着她的后脖颈,语气暧昧不明。
  “方倾辞,脱光,跪在地上,给我口交。” 22.口交(微H)   嫩生生的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地面,她感觉骨头硌得有点疼,却没表现出什么,只是抿着嘴唇安安静静看着面前的男人松开皮带,裤子半褪,释放出那根挺翘的性器。
  没做爱,方倾辞的意识清醒得不得了,没穿衣服的羞耻感有点明显,她尽量忍住含胸的动作,看见程章已经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鸡巴缓缓撸动起来。
  “嘴张开,靠过来。”
  他继续发号施令,方倾辞听话往前靠,程章握住鸡巴根部,轻轻拍了两下她微微启张的嘴唇。
  “舌头伸出来。”
  她照做。
  “舔他,自己握着舔。”
  她照做,伸出小舌头先舔了一下他的龟头,然后两只小手握住柱身,像小猫舔爪子一样,一下一下的,程章第一次在别人做这事的时候没有把眼睛闭起来,而是看着她,时不时伸手给她把耳畔的头发顺回去。
  马眼被滑腻腻水滋滋的小舌头舔的微微翕张,挤出一点清液,方倾辞尝到了一点味道,缩回舌头在嘴里抿了抿,像是在品尝。
  “舅舅,好吃。”
  好吃吗?方倾辞其实并不确定,只是迎上他的双眼,看他因为自己而粗重的呼吸,方倾辞就像这么说。
  这句话无疑是最好的情药,方倾辞只是仰头盯着他的眼睛这么说了一句,让他轻易就闭上了双眼,脑袋微微后仰,像是享受又像是难耐,他放在她脑袋后面的大手微微用力,让她的小嘴再一次触到龟头。
  “张嘴。”
  鸡巴被塞进她的口腔里,男性的气息变浓了一些,她还知道尽量张大口腔让牙齿别碰到,只是舅舅这个尺寸实在是太大,她的嘴巴张到有点难以控制,涎液堆积在口腔里,程章开始慢慢抽动鸡巴,满口的涎液便被带出来,从嘴角溢出,流经小巧的下巴,再滴到她的胸口,没入下身。
  程章没有插得很深,只是浅浅抽送着,几乎只有一个龟头在她的嘴里。最敏感的部分被她含住,他的手不自觉穿进她的头发,往前按她的脑袋。
  “唔……”
  意料之外,舅舅忽然一个深顶,戳到了她的喉肉,微微的恶心感让她哼出声,眼角不知是因为动情还是因为这一记顶,发红洇泪,看得人只会欺负得更狠。
  鸡巴好像埋在温水里,说实话,因为顶得不够深,并没有她的小逼舒服,但心理上的刺激也算是舒爽,他试探着又深顶了一记,这次她睁大眼睛望着他,双颊因为他的动作凹陷进去,嘴巴紧紧箍住鸡巴,眼泪汪汪,却没有叫出声。
  那双大眼睛里好像在说,可以欺负我。
  程章挺送下身,直抵她的咽喉。
  喉头小小的尺寸和她紧致的小穴带来的感觉终于像了些,他于是不再收敛,次次深顶,顶得她身子也微微跟着晃,嘴里发出小声地呜咽。
  很爽,他觉得很爽。
  方倾辞只是这样想着,小逼里不断分泌水液,她跪在地上,屁股靠在自己的脚上,脚后跟都微微濡湿。即使喉咙里的感觉并不算好受,可她还是拼命忍耐着,让他进进出出。
  程章默默掌着她的头不断抽送,心想,这个小外甥女大概是天生就是为了来取悦他的。即使是第一次被深喉,也这样乖顺,努力吞咽吸搅他的鸡巴,没有一点反抗。
  或许,小姑娘心里还在因为自己的愉悦而情动。
  “骚逼流水了吗?”他沉声问她。
  方倾辞不停吞吐着鸡巴,小手也在剩下的那一节抚慰着,又抬起眼睛看他。他受不了这时她的眼神,放开那只覆在她脑后的手,去她的眼睛那里,轻轻摸她的眼皮、眼睑,眼神仔仔细细扫过她光裸的全身,没放过她悄悄夹蹭双腿的小动作。
  也许他更想念的,是她这副身体。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看不见东西,动作就做得更加卖力了,嘴巴适应了他的巨物,她离了他的手也在努力吞吐他的鸡巴。
  “小骚东西。”
  嘴巴酸了一轮又一轮,方倾辞闭上眼又睁开眼,不知过去几时,那只手掌又带着熟悉的温度放在她的脑后。
  他几乎不出声,只是偶尔几声轻喘就勾人得很,喉结滚了滚,再开口时声音竟然低哑得不像话,向来语气平静得像性冷淡一样的人,竟然也会有说话都嘶哑的时候。
  “射给你,骚货。”
  感觉到粗大的鸡巴在某一刻坚硬得像烧红的铁棒一样,几股比他的肉棒更加灼热的液体从马眼喷出,浇打在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射精呛住,吐出他的鸡巴狠狠咳嗽了几下,一些精液被她咳进鼻腔里、舌尖上,她闻到了他的味道,也尝到了,通通咽了下去。
  吞咽干净精液,她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只手还握着鸡巴,感受到缠绕在棒身上的血管在搏动着,就好像鸡巴在跳动。
  看着他依旧深深凝望着自己,方倾辞忽然就有点鼻酸。
  他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眼睛都是牢牢锁住她,死死定在她身上,好像要用目光将她吃干抹净一般。她喜欢他这样,被他强烈的占有欲吞没,她感觉自己好想融进他的身体里,他的血液里。
  被自己病态的想法惊得打了个冷战,程章还以为她冻得不轻,将人捞起来窝进自己怀里。
  他的腿稳稳撑在地上,她坐在他一条腿上,两个人又隔得很近,近到方倾辞突然发现舅舅的鼻梁上也有一颗小痣。
  为什么之前都没有看到过?
  疯狂的性事暂定下来,身体相贴汲暖带来的情绪波动涌上她的心头,她痴痴看着他那颗小痣,指尖不自觉触上他的鼻梁,心里竟隐隐有些难过自己竟然没有看清楚过他这颗小小的、颜色极淡的痣。然而这种难过涌上心头,竟怎么也抹消不去,她呼吸都有点带上酸楚的颤抖,忍不住、咽不下的哽意就要跑出喉间,然而方倾辞只能为自己放大的矫情感到无奈而已。
  程章只是眯了眼,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去管她的动作。
  她的眼睛,浮上一层泪光,依旧是破碎的、凄美的。
  那里面,还有很多复杂的情绪。
  沉迷,歉疚,迷茫,欣喜,难过。
  他似乎全部知道,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知。只是感到灵魂欠缺的那一块被堵满,原本的裂隙被她的灵魂填平,她寄生于他,再在他的领地里生长出细细密密的倒钩,伸进他最深最深的地方,紧紧和他纠缠在一起。尽管自己是被入侵的那一个,抑或是自己是入侵的那一个,都不重要,他只知道自己的残缺和她是那么那么的契合,世上实在是再没有一个人能比她更契合。
  她轻轻抚摸他那既孤傲又脆弱的鼻梁,哭了出来。
  在那之前,她曾强忍着泪意说出过一句。
  我好想你。 23.舔奶(H)   轻抚着她光洁的后背,直到她的小声啜泣逐渐平静,他的动作慢慢停下来。
  手掌在她的后脑勺上摸了摸,程章端详着她这张脆弱的、纯洁的脸,语气极轻地对她呢喃:“乖。”
  他好像在哄自己?
  意识到这个不太清晰的事实后,方倾辞深深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受宠若惊地抽噎,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掌心。
  她脉脉含情地望着他,因为感受到他的怜悯而不知缘由地兴奋起来,开心到想要和他发生些什么,想要被他再狠狠欺负,于是主动去亲他的嘴角。
  程章欣然接受,也不多余动作,只是受着。
  射过一回的半软性器又逐渐抬头,他也不闭上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在他的唇角。
  方倾辞亲亲他又看看他,见他半天不为所动,她有些着急去脱他还算齐整的衣服。
  一粒一粒解开扣子,他结实的肌肉渐渐露出来,解到最后一粒,衣服往两边敞开,他整个胸腹都露出来,方倾辞突然就不好意思了,脸红着拿手背去感受他的腹肌,小腹处还有明显的青筋暴起,他喘着气,血管微动,肌肉也跟着一起一伏,像一只庞大的、力量感爆棚的野兽一样,她在他怀里显得很小一团。
  程章干脆两手往后一撑,不再扶着她,后撤一点方便看她在他身上各种动作。
  方倾辞两手撑在他的腹肌上,手渐渐往下,摸到了他勃起的硬物。
  舅舅这精力……
  “舅舅,你是不是经常锻炼?”
  小姑娘虔诚发问,而他只是随便“嗯”了一声便算作回答,那双幽静的眼睛被妖冶旺盛的情火烧得深沉。
  方倾辞倒也不在意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只是沉迷在他那触感优良的肌肉上,忽然就感觉自己的腰侧覆上来一只大手。
  他掌住她的腰侧,位置放得靠下,小指几乎就要靠近她的屁股。
  程章大拇指轻轻摩挲,也觉得她身上滑腻的肌肤触感不错,不过他更关心她另一个让他着迷的地方。
  “好湿。”
  他看着她说这么色情的话,甚至眼神都没变一下,衣服就只是敞开着,也没脱下来,来兴致了便眯着一双眼,那样子真是……风流。
  方倾辞光着屁股坐在他腿上,逼里的水早就濡湿了他的裤子。
  在她腰际徘徊的手缓缓挪移到她饱满的叁角区,大拇指轻轻往下按,停在那条肉缝的前端,仅仅是这样,手指头就沾湿了。
  “慢慢……”
  他第二次叫她的小名,语气忽然和这氛围一样暧昧缠绵起来,而方倾辞只觉得自己听见这个称呼时都快窒息了,身体里一阵一阵的情潮涌来,让她有种十分强烈的冲动,想将他那根又一次硬起的东西狠狠塞进自己的身体里,眼尾泛红,一双眼睛亮晶晶又泪涟涟地看着眼前这个五官冷峻的男人。
  “腿分开。”他大拇指用力按了一下,向她示意。
  她听话搂住他的脖子,腿分开面对着他坐在他身上。
  花穴因为这个双腿大开姿势稍稍露出里面的一点粉肉,那里被淫水泡得晶亮,像一颗泡了油的水蜜桃,程章看着,不知为何突然就来了食欲,很想尝一尝。
  最终只是将一根手指塞了进去,眼睛回到她的小脸上注视着她的反应,小姑娘既像痛苦又似欢愉地轻咬着下嘴唇,眼睛也依依不舍地望着他那张淫靡又禁欲的脸。
  黏黏腻腻的水声滋啦滋啦从女孩的下体传来,混着细细的呻吟,随着那根手指的动作变得愈发淫荡,叫人一听便知道屋内是何等光景。
  嫩肉吸盘似的包裹住他的手指,他只进一根食指,其余手指都按住她小逼缝两边蜂拥挤兑着食指的外阴唇,方倾辞适应了那根手指后便觉得身体里的空虚怎么都填不满,开始扭着小屁股迎合他手指的抽插,依旧只是小声叫着。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指动累了,程章节奏慢了下来,慢悠悠折磨着她。方倾辞怎么扭都不是个事,穴口连接着深处,被他的那根埋在里头的手指勾得痒意不断,终于开口求他。
  “想要……想要……”
  他满意一般轻笑一声,身子前倾结实鼓胀的胸肌贴住贴住她的小奶子,另一只手把在她的后背,很有耐心地又塞了一根手指头进去:“乖,等会就给你,逼太小了不多扩张一会儿鸡巴插不进去。”
  她只好扭得更厉害,承受他的调戏。
  因为贴得更近了些,滚烫的鸡巴也顺势贴到她的小腹上,方倾辞被这温度熨得心痒痒,屁股耐不住地往前动,龟头便戳到了阴蒂上,敏感的小豆豆被烫到发酸,又有点爽。
  龟头被她逼缝前端夹住,程章动作一顿,还在她逼里抽送的手拿了出来,和她分开了一点,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她的阴阜,霎时水声清脆,淫水四溅。
  “小骚逼,这么急?”
  他一边语气有些狠戾拍了一下她的逼,一边用力往上一挺,硬了半天的鸡巴瞬间插进她湿乎乎的小逼,方倾辞总算自食恶果,有些受不住地挂在他身上,一声也叫不出来,小屁股努力悬着,生怕他的鸡巴再往里。
  见她吃痛,他低头看了一眼结合的地方,鸡巴将穴口撑得有些发白,外阴唇也被他顶出一个明显的凹陷,感受到硕大的龟头一路将她内里的褶皱撵平,他被她紧紧绞着,插不动了。
  但他的鸡巴还有一小截在外面。
  被她紧致的穴肉纠缠着,程章也深喘了一口气,掐住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分开,想看她的表情。
  见她紧紧皱着的眉头迟迟没松开,他抬起那只刚才先行欺负她小逼的手,将手指上的逼水擦到她莹白挺立的小奶子上,宛如两个圆润的小山峰一样的奶子被抹得光泽盈润,他下面动不了,便盯着她上面,眼睛发红情难自抑,不知出于何种冲动,程章忽地张嘴将她的奶子含在了嘴里,她啊了一声,紧闭着眼猛地睁开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他在舔自己的奶子。
  程章又吸又舔,舌尖品尝到她骚水的味道也毫不顾忌,乳肉填在他的嘴里,牙齿轻轻碾磨,又渐渐向后吐出一些,嘴巴形成的温暖的圈不多时便紧紧抓住她那颗娇俏挺立的奶头。
  “啊……舅舅……”
  方倾辞被她啃咬得心里更痒,下意识挺动腰身,逼里的鸡巴抽出一小截,又迎进一大截。
  他即使叼着她的奶子,眼睛也往上看着她,和她的眼神相接。
  看着他宛如野兽一般被情欲埋没的双眼,以及他不断挑逗自己那颗直达痒心的乳头,方倾辞一颗心被填得很满,铺天盖地的快意几乎让她感觉自己被送上了天堂。
  程章对她的欲望让她既兴奋又满足,即使只是在情欲浓时,他愿意这样尝到她的味道、愿意低头舔她的奶子这样微不足道的事情,也让她心满意足极了,迫不及待又心甘情愿被他全部占有。
  鸡巴抽动一次,摩擦过她的逼穴后,便不再只剩撑得满满的胀意,她迷离的双眼垂下半分,和他对视着,眼睛里都是收不住的爱欲,扶着他的肩,开始缓缓上下挺动。 24.约炮(H)   与此同时,另一边也是满园春色,只是显然比这边节奏要快很多。
  酒店纯白色的床单质地良好,浴巾也不是洗了很多次之后发硬的触感,裹在身上柔软亲肤,黄玉洁知道这地方什么档次,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要不要吹两句枕边风捞点什么。
  黄玉洁从浴室出来,看到那人已经坐在床头开始撸动鸡巴。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种男人精力旺盛,身体素质感人,头脑也简单,手指一勾就可以滚上床,和她们学院里那帮愣头青一样,力气使不完,鸡巴随时随地跟嘴一样硬。
  她大方将浴巾一把扯下,迈着长腿一步一步往床上走去,从床尾渐渐跪爬到他面前,脑袋对着那根肉棒的时候停了下来。
  黄玉洁长着一双狐狸眼,眼里满是媚意,挑逗性地看着他,一对大奶子垂在他的腿上,就保持着这么一副勾人的表情,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龟头。
  鸡巴立刻跳了一下,从她的嘴边蹭过,敏感的龟头感受到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女人灼热的呼吸,齐家铭张开嘴巴难捱地喘息,喉结一动一动地,眼尾被她撩拨得发红。
  好勾人的狐狸精。
  黄玉洁常年跳舞,身材苗条动作轻盈,像一条蛇一般妖娆纠缠渐渐向上紧贴住他的身体,齐家铭只感觉胸口被一对柔软紧紧压住,下面的鸡巴也被她的柔荑代为安慰。
  没有任何前戏,她忽然就握着鸡巴,抬起屁股往下一坐,齐家铭那尺寸不小的物什深捅进她的身体,他紧咬牙关还是爽快得低呵一声,双手不自觉掐上她的细腰。
  黄玉洁比较意外的是,这男人身材竟然还有点料,肌肉练得不错,白捡了个大便宜,两只手都有意按在他的胸肌上,大拇指轻轻按压他敏感的两点,眼神里都是丝丝妩媚,十分骚气动人,她也是被爽到了才会露出这副模样。
  他的尺寸她很满意,屁股又往下压了半分,就着逼里的潺潺淫水一鼓作气将他吞到底,她好久没被质量这么高的鸡巴插过了,爽得不愿睁眼,嘶哈吸着气感受着他的温度。
  齐家铭没想到她直接就这么插了进去,温热湿滑的小逼紧裹着他的鸡巴,插入那一瞬间马眼都被撑开一些,他爽得也闭上了眼睛,低声嘶哑喟喊。
  两个人喘作一团,平息了一会儿,就都开始有些不满足。
  黄玉洁主导到这,就有点想坐享其成,前后动了一下磨了磨他的鸡巴,示意他来动。
  齐家铭不是第一次跟人睡,尽管被这一下爽到了,还算没被色诱冲昏头脑。
  “没带套。”
  然而黄玉洁比他经验更丰富,紧贴着他的耳廓柔声细语∶“放心射里面。”
  她可是一直都有吃短效避孕药的,原本是为了把最近新勾到手的一个学长约出来无套大战一次,先遇上他了。
  这个人嘛,看起来也还算是顺眼,比学长帅,比学长有钱,最关键的是说不定鸡巴也比学长的大,何乐而不为。
  “你快动一动,我好痒。”她在他的耳边亲吻着催促起来。
  齐家铭被她骚得直喘粗气,只想狠狠操死她。
  掐住她的腰开始上下动作,下身上顶,鸡巴在她的小水逼里的抽插起来,越来越快,一次次将她的身子顶起又落下,两个阴囊直直撞向她的菊花,肉体拍打间都是水液被拍散的声音。龟头次次退到穴口,又从穴口直直插进最深处,小逼被粗大的鸡巴插得穴口的肉也跟着进进出出,一直往外出水,狠狠顶进去又快速抽出,里面源源不断的水被一股一股带出来,滴落在他的腿间、床上,都湿透了。
  “操死你。”
  他气息不稳,却还是忍不住出声说着粗话,看她被鸡巴插得又爽又骚,更多的骚话也止不住地冒出来。
  “真骚,看见个男人就敢跟他上床,贱逼这么骚给多少人操过?是不是一根鸡巴满足不了你?下次多找几根鸡巴轮奸你好不好?让他们全都内射你,射进你的骚逼里,射到你的骚逼夹都夹不住好不好?让你成为一个……专门……装精液的……鸡巴套子……”
  最后一句话他一边咬着牙从牙缝里说,一边按着她使劲往她的逼里深怼。
  黄玉洁没想到这人看着是个弟弟,做起爱来又骚又猛,心里喜欢得很,小逼便又流一股水出来,水液多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完全没有任何前戏也不妨碍小逼吞大鸡巴吞得欢。
  她抱住他的胳膊也配合着上上下下的节奏动着,他的鸡巴大得顺利撵到她逼里任何一个角角落落丝丝缝缝,爽得她张着嘴涎液控制不住地流出来,满足地大叫。
  心里忽然对他认真操逼的样子有些着迷,她拿起一根手指塞进自己嘴里,眼睛半睁半闭迷离地看他,一边嗯嗯叫着一边把手指嘬得啧啧作响,偶尔张嘴时也会漏出一两句骚话来。
  齐家铭被她勾得魂都要飞上天了,鸡巴硬得像铁杵,一个劲儿往她深处捣,挺动腰腹宛如打桩,他遇见过骚的,也遇见过漂亮的身材好的,二者兼备的人,还能在做爱的时候勾引得他心神荡漾的,真是个天生就适合被操的骚货。
  女上位的姿势让两人能看清楚对方的任何表情,齐家铭不再说话,快速抽插着,动作干脆,神情间带着一丝狠,偏偏耳朵通红,脸颊也爬山绯云,嘴巴也是红红嫩嫩,看起来活脱脱一个心性单纯不经人事的模样,很有反差感,黄玉洁被操得颠簸不停,浪叫着伸出另一只手去抚弄他的嘴唇,他便顺从地咬住她的手指头继续按住她的腰狠狠操她。
  肉体啪啪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淫靡色情的呻吟声从她口里不断传出,不时夹杂一两声更尖的叫唤,那是女人不断高潮的声音。齐家铭干得双眼发红,只恨不得干死她,或是死在她身上才好。
  “啊……操我……操死我……”
  很高兴的是,有人和他想法一样。 25.妥协(H) y uz hai wu.o ne   城市夜渐深,不知有多少春色悄然而至,床笫之欢,鱼水交融,恐怕是真正的春天都比不上的快活。
  程章难得和齐家铭同步,两人都在做同一件事,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将精液内射进面前的女人身体里,只是彼此之间不知道罢。
  程章埋在方倾辞身体里许久,感受着她穴里不断收缩抽搐,久久无法平息。
  方倾辞觉得自己小腹都被他顶得有些痛,一开始被程章舔奶子舔得心里发痒,身体和那里都觉得难受,便主动吞着鸡巴在他身上动了两叁下,谁知主动权只有那几下,那人随后就按住她一顿狠操,一句话也不说,沉默粗喘着操得她五脏六腑乱晃,鸡巴又大又硬,存在感极强地一路碾过穴内各处直捣黄龙,几乎快要顶开那个小小的子宫口,要不是程章念她破身不久,大手把着她的腰把没力气的人往上提着点,今天非次次捅破她那个小子宫不可。
  内射的感觉有点过于刺激,方倾辞只觉得穴里都要被烫坏掉了,在他射精时,强有力的精柱狠狠打在小穴内壁,她不禁前后摇摆着身子哆哆嗦嗦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程章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衣服也脱在一边,一身肌肉更显性感。
  咬着他肩上的肉“唔唔”哼了半天她才有些缓过劲来,睁开眼睛只觉得爽得眼前都有些模糊了,她高潮了太多次,每次都是还没缓过神来程章就一阵猛干又把她送上另一个更加强烈的高潮,她觉得自己满脑子白光,快要被操得神志不清了。
  大概是爽得有些失神,满世界发白,她感觉自己好像去了另一个地方,闭着眼睛,眼前都是强烈的高潮带来的灿烂光影,目之所及谁也无法出现,只有她自己,偏偏眼睛又实在是睁不开,小穴里进出的滚烫让她通体舒爽,越是快活,就越是感受到了无边无际的寂寞,睁开眼时,猛然看见,他还在,沉默的他,帅气的他,成熟的他,她的舅舅,还在她的眼前,紧紧抱着她,鸡巴正插在她的身体里射精。
  嘴巴松开他的肩之后,她抬起被操得无力的双臂紧紧抱住他,亲了亲他的喉结、下巴,再是嘴唇,她看着他幽深的眼,居然又莫名其妙哭了出来,咸咸的眼泪夺眶而出,滑过脸庞,流向两人紧贴的嘴唇。更多免费好文尽在:myush uwu.c om
  程章好像总是在替她擦眼泪,大掌盖在她的脸旁,几乎就跟她那张清丽脆弱的脸蛋一样大,大拇指给她揩去眼泪,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她做过爱的原因,总会在这个时候对她格外心软,巴不得能给她些什么才好。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一向自私自利,只爱索取,不喜欢任何人的撩拨,也不爱任何人的讨好,因为所有东西都只能出现在他想要的时候,他不需要任何被他人主动赋予的东西,也从不会在任何时候作出任何让步,但凡有人想要跟他讨价还价他头都不会回,付出、心软,那对他来说都是很陌生的东西。除了为了利益,他几乎不会主动承诺什么。
  就比如他会因为想要和方倾辞发生关系而给她钱、给她一定程度地爱抚、带她去购物,这种方式在他看来是一种等价交易,前提是他并不算亏,毕竟几万块、几句话对他来说连个屁都不算。
  但如果只是为了她的眼泪而有所动容,那不是等价。
  那是廉价,是他变得廉价。
  程章若有所思地抚揩方倾辞的眼泪,眉头皱着。
  为什么呢?她的眼泪,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导致他哪怕意识到了自己的想法,还是会止不住地想为她做点什么。
  大概,是因为每次她在到达顶峰之后,一双无瑕的眼睛泪汪汪、清亮亮地巴巴望着他,小身板宛如浮萍般摇摆,一个劲往他身上贴,他都会感觉到,她的爱意。
  她满腔的、已经忍不住溢出眼眶的爱意。
  她的依赖,她的脆弱,她的眼泪,她的哀伤,都是对他最为特别的爱意,程章的眉头渐渐松开,开始回吻她。
  咸湿泪水滑进二人的唇缝之间,那既是她溢于言表的喜慕,也是他最为享受的偏执。
  拥吻了许久,他软下来的性器滑出她的体内,她娇哼一声,二人分开。
  程章手掌在她的后背轻轻拍着,看见她满脸纵横的涕泪,扶在她脸边的那只手不嫌弃地抹干净她的小脸,轻声命令她不许再哭。
  她抽噎着点头,情绪平复了不少,胳膊撑在他的腿上,想撑起身子动一动,发觉一直绕在他腰上的腿已经僵硬得不行。
  又一次被他抱着去了浴室,这次是真的没力气了,哪怕程章因为看见她的小逼吐出白浊的精液的样子,鸡巴又不知廉耻地硬了起来,方倾辞也毫无性欲了。
  逼里又被磨得生疼,这次小腹也被顶撞得隐隐发痛,她在想,下次自己是不是应该更加主动一点,自己把握节奏,总好过舅舅这没命的狠操。
  只可惜她深知自己尤其喜欢舅舅在床上时的霸道强势,只好一边欣赏着帅气的舅舅给自己清理深处的精液,一边无奈叹气。
  程章不能折腾她,便为自己分神,听她叹气,顺势问起:“叹什么气?”
  “没什么,没什么。”她摆着小手。
  “怪我这几天没联系你?”小家伙不愿意说,他就开始毫无边际地瞎猜。
  “啊……舅舅,别、别抠那里。”她不知道是被他手指头戳到什么地方,娇嗔一声,然后又撅了撅嘴,一脸哀怨地点点头:“对呀,舅舅这几天都不理我,我也不敢打扰舅舅,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不知道舅舅去了哪里,在干什么,我好想舅舅。”
  男人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他眼皮轻抬,看向她。
  方倾辞记得,他说过他做的事不能对人言说,心知自己提了不该提的,无辜地眨巴两下眼睛,心虚抿嘴。
  但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又垂眸继续手里的事情,语气也不见任何不悦:“以后会离开多久,我会跟你说一声。我不太习惯跟人闲聊或者交代什么,你要是给我发消息,我会看。”
  她又因为他这番话开心起来,笑眯眯地往他身上贴:“舅舅真好,最喜欢舅舅了。”
  程章按住她:“你老实点。”
  他在工作的时候最忌讳别人拿一些无聊的事来烦他,就因为这事,他一般出差都要拉黑齐家铭一段时间,但因为她几句话,他便又妥协了。
  看着自己这个小外甥女被迫老实但还是不停冲他扬起笑脸的傻样,程章有预感,自己还会为她妥协更多。 26.发现   周末没课不用去学校,程章也没出门,两个人在家做爱做得昏天黑地,次次都是内射。
  程章还好,向来作息规律的人不会轻易打乱生活节奏,但方倾辞原本就是个夜猫子,再加上这几天没完没了的做爱,一做就做大半宿,仅仅两天的功夫,她就完全黑白颠倒了。
  一般她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午饭时间,那个时候程章已经在家里的健身房锻炼了一上午。
  舅舅虽然年龄比她大,身子骨却比她硬朗多了,每次和他做爱都是她遭罪,方倾辞只觉得自己一把骨头都要晃散架,而他还能在事后一脸餍足惬意地抱着她去洗干净。
  周一早上不是早八,但上午十点左右有课,方倾辞不得不九点半的时候挣扎着爬起来。
  这几天她天天都睡在舅舅房里,学校发的书什么的还在自己那几天没回去过的窝里,她一脸生无可恋衣衫不整地从他屋子里出来,要去自己房间取书包。
  脚步散漫,女孩明显没有睡醒的样子,好几次拖鞋都差点离开自己的脚。中间经过设置在二楼的健身房时,通透的房间里阳光漏出来,落在她的脚边,门开着一道不小的缝,里面矫健的人影正在动作。她不禁停下来,猫着身子往里看他,欣赏了一下他健身时力量感爆棚的一身肌肉,只觉得,这人要是她男朋友,估计跟他在一起时安全感直接拉得满满的。
  舅舅的肌肉并不是大块头,但看起来非常结实,肌肉线条明显,身躯也高大,就显得特别像那种电影里的男主角……的贴身保镖,还是沉默寡言脸蛋帅气觊觎女主的男二——那种戏份多的保镖。这么帅的人可不能跑龙套。
  方倾辞两只小手扒拉着门看得很起劲,正为了美色咋舌时,刚才被她随手按掉的闹钟突然巴不得全世界都听到一般响了起来。
  门里的人往门口瞥了一眼,动作十分丝滑地将杠铃放回架子上。
  他一边拆掉手上的绷带护腕一边直直向她走去,方倾辞既觉得尴尬,看见他的动作时又继续很不要脸地在想,舅舅的手也是好看的,手指修长干净,感觉应该能够轻松抓住一颗篮球。
  将门完全打开,程章看到她的鸡窝头,皱了皱眉,语气里叁分不解四分质疑:“起这么早?”
  方倾辞更觉尴尬,一个每天雷打不动七点起床的人跟她说她起得早,她顿时觉得一脸肃冷的舅舅分明就是在讥讽她。
  她有些紧张地捏了捏手里的手机,脸上扬起天真的笑:“一会儿有课。”
  莫名有种在家里睡到很晚被长辈揪住的心虚感觉,方倾辞的笑带了点讨好。
  每次跟舅舅做爱之后的那一阵子,就能享受到那种爱侣之间的温存,可除了做爱的时间以外,她都真心把他当长辈,总是会在他面前露怯,不自觉心虚,想逃,但因为他或许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长辈,又没那么想逃。
  目光在舅舅光裸的上半身和干净笔直的锁骨上来回打转,明白自己没有光速逃离现场的原因果然是因为舅舅的美色诱惑。
  程章很淡地“嗯”了一声,就直接越过她,往她刚过来的那个方向走去,撂下一句话以及还傻站在原地的人。
  “我送你。”
  程章其实只是临时起意,对,看到她总是一脸来不及反应的呆样,他每次都忍不住临时起意,想对她稍微好一点。
  方倾辞还是老实巴交地等他把车开出来,她今天穿了一条素色连衣长裙,因为舅舅今天穿了白色的T恤和浅灰色运动裤。
  第二次坐舅舅的车去学校,心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但又依旧有些东西没变。
  舅舅开车的样子是一如既往的帅的。
  到了学校以后,方倾辞坐在车里磨磨蹭蹭,不想下车。
  她今天是十点的课连着上到下午最后一节,中午那点时间,回家一趟又有点太折腾,这段时间都看不到舅舅,她不知为何矫情的有点不舍得。
  这两天两个人夜夜都是紧贴着彼此进入梦乡,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就算半夜忽然被噩梦惊醒,只要发现自己还是被他护在怀里她就很安心,白天也基本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会在家里各个地方做些羞耻的事,这会儿要这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到他碰到他,她心里还怪难受的。
  程章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方向盘,还以为她是怕自己转头又走了。
  “我这几天都有空,一直在家。”
  “哦。”
  小姑娘还是有点闷闷不乐。
  “可惜我要去上课了,那只能下午见啦。”
  他不太能理解这种短暂分别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倒也没有揶揄她的孩子气,伸出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发顶:“快去吧。”
  程章的语气里不带一丝不耐烦,这种温和让方倾辞忍不住得寸进尺:“想亲亲。”
  他揉弄她脑袋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将手下放到她的后脑勺,轻轻往前按,自己也倾身。
  吻别,轻轻地,没有任何目的地亲密。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嫁给他很多年了一样,两人宛如上班分别的夫妻,丈夫顺路送妻子去工作,顺带在离别前带着绵绵情意吻别妻子。
  可是这吻不对劲,为什么侵略性越来越强。
  一吻毕,程章下车,看着她小脸绯红落荒而逃。
  眼底的笑意在转身的瞬间对上某人的视线时敛去。
  “程哥?”
  齐家铭都要怀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
  他刚在想停在他前头那辆车车牌有点眼熟,还没想起来就看到一个女学生匆匆忙忙地从那辆车下来,他本来也没在意,过了一小会儿,居然看到了程章也从前面那辆车里下来,他震惊得连忙从车里下来反复确认车牌和人。
  紧随其后下车的黄玉洁也看到了这一幕,从程章车上下来的那个女孩,二人都只是看到了一个慌慌张张的背影。
  换了一身光鲜亮丽行头的黄玉洁看见齐家铭跟那人打招呼,倒也不甚在意,只是觉得齐家铭认识的那个人也是怪帅的,不过这种气质的男人向来手段了得,估计能把她玩得团团转,不是她能驾驭得了的,一看就水深得很,她不喜欢,更重要的是这种人一般都精明,肯定一毛不爱拔。
  “谢了。”随便跟齐家铭招呼了一声,黄玉洁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进了学校,愣在原地的齐家铭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程章理都没理齐家铭,只是收起表情绕到主驾驶,开门,上车,启动,踩油门,不一会儿的功夫,车子就消失在了主干道。
  不是,谁能理他一下?
  齐家铭一副被天打五雷轰的样子,刚才他是不是看到程章在送人上学?女的?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谁不想巴望着能在程章耳朵边上说得上话,哪怕是齐家铭这样的纨绔子弟,也多少听闻程章手里有多少路子和本钱,况且不仅有程章,要是能顺带搭上章云珠手里明面上的资产,那就更是锦上添花了。所以他之前想把柳书君塞给他,起码也算在他身边有个人站住脚了,结果柳书君也是挺没用的,什么都没捞着。
  现在看来,不是程老板荤腥不食,而是早就金屋藏娇了?
  另一边,黄玉洁也加快脚步,有些八卦地想看看从豪车下来的姐妹是否是她认识的某人。
  结果,她还真认识。
  “慢慢?”
  她怎么也没想到,宿舍里看起来最单纯的人突然甩出来一个惊天大瓜,她八卦得两眼放光,目光敏锐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自然没错过方倾辞脖子上的红痕和淤青。
  “啧啧,下手够狠的啊。”
  方倾辞脸上的热意还没褪去,黄玉洁突然窜出来吓了她一跳。
  黄玉洁已经上手擒拿住还在发懵的某人:“老实交代,什么时候有的男人?啊?” 27.心意   面对室友的追问,她只敢打马虎眼,没说实话。
  这还用说吗,和自己的舅舅......
  哪怕不是亲生的,能接受的人又有几个呢?尤其是阿姨和爸爸。
  低着头以害羞遮掩心虚,方倾辞借口要上专业课了迅速逃离黄玉洁的钳制。
  另一边的齐家铭也蛮八卦的,一边开车一边郁闷。
  悄悄养女人的多得很,但再怎么说也不该是程章。
  程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目前又还没有家室,藏什么,躲什么?齐家铭简单的头脑暂时有些不理解。
  不过他不久之后就能理解了。
  齐家铭打电话叫了几个人继续虚度光阴,没开张的酒吧里冷冷清清,侍应生也被暂时遣走,只剩打扫卫生的几个人在场地边缘小心翼翼地扫洒。
  整个酒吧里就一桌人,坐在场子中央最大的那个豪华沙发里,围了个半圆。
  几个人都各有想法。
  “害,不就是个女人吗?能有什么来头。”秦逸飞是年龄最小的,没什么心眼,说话一股北市腔调。他脑子跟齐家铭的一样简单,最多只能想到这女人八成是太极品,程章是怕被别人盯上这个无聊的理由上。
  毕竟他和齐家铭就是这种人,两人和几个一样玩儿得花的公子哥们没少去各处淘女人,有时候也确实能找到些不愿带出来分享的极品。
  齐家铭其实也没多在意这个问题,只不过是哥儿几个凑一块儿喝酒,拿来当个谈资,顺口把上午看到的事儿说了一嘴。
  纪长青安静听着,晃着酒杯,没说话。
  纪长青是上次给程章设接风宴的东家,也是从程章那里得了不少好处。他为人圆滑,是这几个公子哥里唯一一个这个年纪就接手了家里大半业务的人,其他人多多少少不过都只是在家里挂了个名而已。
  上次也是在这个酒吧,程章坐了一会儿就走人了。
  程章在他们几个人里一直都是这样,哪怕纪长青明明年纪就比他大,他也几乎不会给他留面子。因为以程章的背景,可以不用给任何人面子。
  只不过靠着一手花都花不完的钱,就走到这一步,确实有可以不尊重任何人的本事。他有能力、有远见、有手段、有心思。钱,在这个城市里一点都不罕见,北市是很发达的贸易城市,在这里做生意没有几个子儿寸步难行,但就算有钱,要打响名头也不是容易的事,程章才二十几岁,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窜出北市,钱,人脉,渠道,兼具。不知不觉间,他的名字渗透到各个地方,北市有头有脸的几个领域的大人物几乎都跟程章有交情,他明面上的投资仅仅是他所有产业的冰山一角,他贩毒,开赌场,放高利贷,拿自己开的贸易公司洗钱,这些是多少人心知肚明的事实,可他毫发无伤,甚至每天在政府眼皮子底下赚得盆满钵满,还动不动就被哪个高级政要官员邀请去吃饭。
  或许有知情的人也曾听说过,程章,以前一个籍籍无名的毛头小子,刚开始出来混那年不过是个从没基础过这一行的新人,父母早死,他初出茅庐吃过很多亏,低过很多次头,舔过很多大佬,但,人们只会在他站在顶端之后想起这么个人物的曾经也是苦涩的,而在那时,谁敢动他的逆鳞?谁还不是他脚下的一条狗?
  纪长青捏着杯子的手越来越用力,骨节泛白,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从酒吧一出来,他就打了个电话。
  ——
  下午五点,程章从泳池上岸,吩咐家里的阿姨开始做饭,随后去冲了个澡。
  大学下午的课,应该是五点钟结束。
  洗完澡出来,他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五点二十,又往外看了一眼,没有动静。
  五点半,没有动静。
  从B大哪怕步行到翠岛居,也只需要十几分钟。
  小姑娘一般喜欢步行回来,或许是路上被什么小玩意儿吸引了目光,总之她没准点回来,明明中午还在消息轰炸说想他想得不得了,还发了一堆跟她本人一样憨态可掬的猫猫头。
  心里给她的晚归随便安了个理由,程章说不清楚在意还是不在意,心神不宁地还是先自己吃了晚饭。
  他努力在和自己那过分在乎她的心态抗衡。
  所以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
  最终还是反抗失败了,扒了几口饭就顺着自己的心意掏出了手机,发现她除了中午那堆表情包之后都没有来过消息。
  程章直接打了微信电话过去,微信系统自带的铃声直接响到最后一秒,他坐在餐桌前,两条腿大剌剌敞着,轻抬着头垂眼睨着手机屏幕里灰色背景中心那个兔子头像,一只手握着手机,撑在桌子上那只手的手指一直在桌子上轻轻敲着。要是方倾辞在这里,估计又会觉得他这副压迫感极强的样子很帅。
  “噔”一声突兀的提示音,电话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她,不接他电话?
  眉头轻挑了一下,他有点不耐烦的时候就会这样。
  年纪太小,果然还是不够懂事。
  程章放下手机,双手都撑在桌子上,略微低头弓起宽厚的脊背,沉思了不到一分钟。
  他出门的时候,没得到他的命令的佣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一桌子菜应该收掉还是留下。
  开车出门之后,腾升的怒火反而降了一点,没一会儿开到B大门口,停在了早上送她时的位置。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大学生,有好奇的男生举起手机往这边拍,相互打闹,有年轻的女生手挽着手,过街谈笑,看到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美好,程章忽然有点嫉妒。
  他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有走到哪里都被人尊敬的背景,有招之即来的各种美人,却再也找不回一个单纯干净的青春,就和她一样干净,光是和男人在床上脱光衣服就会羞红一张脸。勾引生疏,手段低劣,能取悦他的只有一颗爱慕着他的真心。
  而他,已经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冲动了。
  从十几岁有金钱意识之后,周围的人几乎都是一副恭维的模样,他从那个时候起就开始接触性、钱、车,欲望对于他来说从来不是无法满足的深渊,他很难获得满足感带来的快感。
  微信提示音在他出神时突兀响起,他漫不经心地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下一秒,宛如巨鳄一般盘踞在原地的车子宛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速驶出。
  后悔?害怕?愤怒?
  程章不知道自己看到方倾辞被绑得严严实实一动不动躺在沙发上的视频时,自己心里第一时间涌出的情绪是什么,他只知道踩油门,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几乎是第一时间答应了对面的要求。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
  车子开了很久,是在城西一处偏远的别墅群里,那里只有叁栋别墅,是程章的地盘,不久之前刚卖出一套给纪长青,那是他为了讨好程章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
  开到后面,他已经冷静下来不少,窗外是飞速倒退的风景,车内只有他的呼吸声,被汽车的轰鸣全数掩盖。
  程章在想,自己肯定是怕章云珠夺命追问才以身涉险的,而他之所以会生气,一度气到握着方向盘的手臂青筋暴起,也是因为突然发现自己的所有物被人动了,他本能地感到愤怒。
  只可惜一直被踩得死紧的油门和悬在方向盘圈内轻颤的指尖不太相信这些说辞。
  他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从见第一面的时候就有了这回事。
  他是真的,挺喜欢小姑娘的。 28.性药(微H)   人总是要失去才会发现某些已经被自己习惯化的东西。
  程章还隐约记得,自己小的时候不是这种性格。
  那时候好像还挺爱笑的,喜欢和姐姐吵架,脾气倔,吵得厉害了从不低头道歉,跟谁都一样,家里的佣人们那时候还敢调笑他,因为当时他们都听父亲的话。
  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他养了一只小乌龟,学校门口卖的那种,就养在家里的厕所,每天放学回去他都要蹲在厕所观察小乌龟才肯吃饭,也会亲自给它换水换粮,去上学了就会嘱咐家里的佣人们好好照顾他的小乌龟。
  有一天回来,他发现那个装小乌龟的盆子空了。
  他不知道找了多久,最后找得累到睡着,又醒来继续找,直到天黑才呜呜咽咽哭出来。
  肚子还饿着,浑身都是汗,可他就是想要找到,那是属于他的小乌龟。
  后来的很多天里,他被爸爸妈妈劝着勉强接受了小乌龟不见的事实,可每次放学回家下意识跑到厕所里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接受。
  他把照顾过小乌龟的佣人都骂了一顿,还扬言要跟父亲告状开了他们。
  但最后佣人们给父亲告状,他被狠狠骂了一顿。
  骂了他之后,还是补偿似的给他买了一只小乌龟,但他每天都回家看,每天都发现它和以前的小乌龟新的一点不同——和之前的那只,不同。
  直到现在为止,他很倔这一点还是没改,但是不爱笑也不爱多说话了,只是会默默在自己有能力之后把家里的佣人都换一遍。
  这些佣人会记清楚他的所有习惯,会听他的话,会不进他的房间,不弄丢他的东西,不改变他的习惯。
  就像他习惯方倾辞,佣人们也会腾出所有的空间给他们相处。
  她有时候很吵,有时候很安静,睡觉的时候喜欢在他怀里缩成一团,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孩子都跟她一样抱起来很软,手腕纤细如荑,腰肢盈盈一握,全身上下都是软乎乎的,说话也是,看他的眼神也是。
  车子停在别墅区里,程章动作很快地下车,急按门铃。
  门里的人似乎早有准备,打开门时还冲他恭敬一笑,将他迎进门之后纪长青全程都是笑盈盈的。
  进屋之后,方倾辞完好地端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捧着一杯茶,似乎有些不安,看到他之后两眼放光,喊了他一下。
  只是看到她的一瞬,程章就知道自己没有后悔过来的这个决定。
  纪长青完全没有为难人,甚至没有在方倾辞面前说些狠辣直白的字眼,礼貌招待了程章,请他喝了茶,确定了合作的细节。
  合作?当然是个很不平等的条约。
  只是方倾辞不知道,还真以为面前的人只是舅舅的合作伙伴。
  事实上纪长青他们完全没有为难方倾辞,至于怎么把她忽悠到这里来的……
  只是偷了她的手机,又跟她说自己是她舅舅的合作伙伴,连哄带骗把她带去了城西的别墅,又给她喝了一杯带有安眠药的茶,趁她睡着才把她绑起来,拍了视频就松开了。
  所以方倾辞只是以为舅舅在这里,她心里还挺疑惑,明明那个人给她看了舅舅在房子里的视频,怎么舅舅现在才赶回来。
  她哪里知道,那已经是纪长青买下这幢别墅时的事情了。
  面无表情地谈完所谓的合作项目,纪长青还在慢条斯理地谈细节,而程章只是冷冷地看了纪长青一眼,签了字,就带着方倾辞走了。
  开车出了郊区之后,纪长青别有深意地发来消息:程总,合作愉快。
  这个合作愉不愉快,程章回到翠岛居才知道。
  他一路上都在隐忍怒气,想问问她是怎么被带到那里去的,又想问手机为什么不在身上,但最后看到她委屈巴巴的表情都化作无声的叹息,方倾辞不太清楚舅舅为什么这么生气,但她似乎也意识到了刚才的合同舅舅好像并不是很想签。
  她只以为舅舅是因为这个不太开心,哪里知道那个合同完全就是为她签的。
  到家以后,方倾辞已经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程章看着她睡得不太稳,还咂了咂嘴,是真的被气笑了,扶着方向盘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气她什么。
  直到他,下车抱人才意识到问题。
  方倾辞身上很烫,完全不是正常的体温,一张脸闷得泛出不正常的红,脸颊两侧的碎发都汗湿粘在了脸边。
  他抱起她的时候,她似乎感受到他身上的凉意,闭着眼睛像一条小泥鳅一样扭来扭去,一个劲往他身上贴。
  程章一手抱着她的膝弯一手贴她的脸试了试温度,烫得惊人。
  他的手指温度微微有些凉,方倾辞下意识往他手上蹭,程章干脆把她的脑袋一摁,抱在怀里带上楼。
  不知是第几次抱她了,可这一次她靠在他的颈窝,呼吸格外灼热,意识也不够清醒。
  “妈妈……好热……别走……舅舅,舅舅……”
  她稀里糊涂乱叫,程章都快要按不住她了,在他怀里一点也不安分。
  把她扔到床上以后,方倾辞就自己把衣服扯开了,露出少女款式的粉白色胸衣,领口还有细细软软的蕾丝,没一会儿的工夫也被她给扯下来,两个奶头已经硬了起来,宛如两颗熟透的朱果。
  程章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衣领,然后一只手将衣摆向上掀起迅速脱下。
  结实有力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人鱼线延伸向下,不一会儿两人的裤子也都脱得干干净净。
  他俯身贴住她,方倾辞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一双水眸亮得惊人,光斑细碎迷蒙,很是迷人。
  “舅舅……”
  她的声音本来就软,这下因为药物的作用更加柔情,短短两个字像带了钩子一样,牢牢勾住程章。
  他轻柔地低头去吻她,手却紧紧握成拳,捏得噼啪响,忍得实在辛苦。
  他也喝了茶。
  那会儿纪长青微笑着盯着他,他就知道茶有问题,但他必须喝,不然没那么容易从那里走出来。
  可能喝得少,也喝得比她晚,药效现在才上来。
  “唔……”
  她也回应他的亲吻,主动伸出舌头任他吸吮,两条皙白纤细的手臂勾住他,把他也往欲望的深渊里带。
  二人的性器紧贴在一起,他的鸡巴插在她的腿间,忍不住开始抽动。
  柱身摩擦着紧闭的逼缝,不知是谁的水液将交合处完全润湿,他抽插的鸡巴,仅仅是这样就能听见黏糊糊的水声。
  “啊……”
  他甫一放开她的嘴唇,便漏出一声婉转绵长的呻吟,程章被她叫得更硬了一些,只觉得今晚她格外迷人。
  仅仅是在腿间的抽插已经无法缓慰攀顶的欲望,他撑起身子看她,望着她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大掌毫无意识地摸着她的脑袋疼用残存的意识对她说道:“宝贝,忍不住了。”
  方倾辞也深有体会,体内喧嚣的空虚被他一声宝贝勾出更多更多,她主动上挺身子示意他。
  “插进来。” 29.性药2(H)   方倾辞一直是个不管做什么动作幅度都很小的人,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向来嘴里也没有说出过多惊人的语言,可是不知道纪长青给喂了什么药,她只觉得身体里有即将破体而出的洪流岩浆,汗液都是滚烫的,她拼命顶动身体,想要离床远一点,想要离舅舅近一点,嘴里也一直喊着荤话想让他狠狠贯穿她的身体。
  程章还有理智,在慢慢调情。他的手按在她的锁骨上,一边轻轻捻摩她细嫩的肌肤,一边将手移到脖子上,逐渐圈成一圈,变成了轻轻掐着她的脖子。她的身体炙热滚烫,皮肤都烧成了淡淡的粉色,因为浮出一层薄薄的汗而变得富有光泽,在昏黄的床头灯下面漂亮得像一具粉白色的陶瓷人体,而被他轻薄过的地方肌肤泛出更深的红。
  方倾辞两只细白柔软的小手都搭在他掐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手心都是汗,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也不知是迎还是拒,不过,那双眼睛确实没有一点抗拒。她的眼神快要被这粘稠的温度融化成一滩水,就像一只讨要吃食的小猫般充满渴望,又像一只发情求偶的母狗。
  程章鸡巴很硬,硬得根本不需要任何辅助,他没有用手扶着,就这样沿着她大腿的嫩肉慢慢往上蹭,直直戳进了穴肉,将小姑娘原本鼓鼓囊囊的饱满阴阜整个都戳出一个凹陷,鸡巴在拼命往里挤,外阴唇就像一扇柔软的门,限制着他一插到底,紧紧箍着他的鸡巴,甚至拉扯着他鸡巴的皮肉,将鸡巴顶端的马眼狠狠撑大。还好她流了很多水,不然这种程度的尺寸,她一定感受不到什么快感,擦伤一定免不了。
  一直在哼哼唧唧的人在鸡巴插进身体的那一刻忽然噤声,只是在他滚烫的性器触上逼里的湿滑的嫩肉时嗓子里面“呃”了一声,就皱起眉头扬起漂亮的脖颈,表情不知是享受还是难以承受,脑袋狠狠往枕头深处陷,握在他腕骨处的两只手都不自觉地泄了力气。
  又痛,又爽。
  他的尺寸和她的身体比例本就不符,刚进入身体里时,她都会感到胀痛,实在是因为鸡巴将穴肉撑得太开,她甚至都隐隐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撕裂感,尽管程章已经进得非常缓慢,存在感就强烈到像是要捅进她的嗓子眼。
  柱身的皮肉被紧紧箍住拉扯,马眼被撑开的感觉也并不好受,程章眯着那双性感的眸子,掐着她脖子的手开始缓缓用力,下面也缓缓往里进。
  直到他进到鸡巴顶端触到更深处的阻碍,他才放松似的深喘了一声,这时他的五指都快要陷进她的脖子处薄薄的一层肉里,她不知何时睁开双眼有些着迷地看着他,尽管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呵......”
  程章低叹,有时候,他是真的很想就这样和她一起死在床上。
  他全部送进她的身体里,她的泪水,滑进脑袋下面的枕头,晕开一个深色的圆。方倾辞已经能够感受到轻微的窒息,双手又抓上他那条力量凸显的胳膊,完全不抗拒他。她意识薄弱,竟也迷迷糊糊产生了想要这样死去的想法。
  程章喜欢她。换做以前,他大概会掐到她整个人眼瞳上翻四肢乱蹬下一秒就要见阎王爷,但他喜欢她,所以终究是没舍得太狠心,松开她上扬起一个弧度的脖子,那里的肌肤显现出及其明显的红色指印,下一秒,他的唇代替自己的手吻了上去,同时开始狠狠挺送下身。
  他甫一松开,方倾辞大口喘息起来,又被他的吻弄得心里痒得不行,身体忍不住开始扭动起来,淫荡的嘤咛声也止不住从她的嘴里溢出来。
  “舅舅......啊......别...操......”他动作太狠,撞得她说不出别的话来,她很想叫他轻一点,但心底又隐隐渴望着他再重一点。
  “还认得我?”他埋在她的颈间,语气妄图带上点生气,但说话间也隐隐染上了喘,说出来只是欲得不行。
  也不知道是什么药,他心跳快得离谱。
  他很想问问她,怎么会傻到这种地步,别人说什么她都相信,给她的东西她也毫无戒备的喝下去,就像当时相信他一样,他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今天如果不是他到得及时,如果她的药效就在纪长青的面前发作,他不敢深想。
  这是什么药,会不会伤身体,有没有后遗症,还有什么别的效果,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那些人的脏手有没有碰她、碰了哪里。
  看着她不同于平常的满身潮红,听她嘴里胡乱喊叫着平时怎么也说不出口的骚话,程章又忍不住抓上她脆弱纤细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到两人 的交合处狠狠碾磨她的阴蒂,动作就跟他进进出出的鸡巴一个频率,快得她一阵尖叫。
  可他一番话几欲吞吐,胸腔里激荡的还是只有情欲。
  只能说出来几个侮辱性的骚词。
  这一趟算是让他看明白,自己是有多宝贝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外甥女。
  看她细声细语的叫着,他满腔不知如何发泄的怒气全部化作身下的狠戾,撞得满屋子的啪啪声不绝于耳,甚至在宽大的房间里隐隐激起回音,方倾辞实在受不住,一开始还尖声叫着,直到他射了一回之后又来一回,她一声都叫不出来了,嗓子干得冒烟。
  这么激烈的性交,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真的死过好几回了,每次高潮心脏就开始疯狂往全身泵血,浑身上下的血液燃了又燃,身下的床单全都被她的各种体液完全浸湿,两人结合的地方更是晕湿很大一个范围,她的头发也完全汗湿了,整个人只知道呼吸和做爱,承受他不知疲倦般的凿弄。
  “操死......你,爽吗?”他终于长长喘出一口气之后满头大汗绷着青筋问出今晚的第一个问题,却还是和这场性事逃不开干系。
  “爽......真的......好爽......”她的双手被他按在头顶,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的动作,她却着迷得很。
  程章再没有多问,只是身下动作不停,上半身也忍不住埋下去衔咬她的唇瓣。
  一股铁锈味弥漫进两人的唇舌间,只是谁都没有停下来放开对方。 30.他   天完全黑透了,方倾辞觉得眼皮跟灌了铅一样沉得不行,迷迷糊糊掀了几下又闭上。
  房间里没开灯,模糊的光线是从落地窗外映射进来的路灯,她什么也没看清,下一秒,“啪”地一声,屋子里顿时亮堂起来。
  “唔......”
  方倾辞感觉自己已经死了,这里应该是阴曹地府才对。
  就这一声语气词都算不上的低呼,嗓子就传来刀割一样的尖锐疼痛,下半身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是趴着睡着的,手指头都抬不了一下,跟她之前感染流行病毒浑身乏力的时候简直不分两样。
  “好疼......”
  她忍不住矫情地发出沙哑又难听的猪叫抱怨一声,嗓子疼得直咽唾液。
  “疼就闭嘴。”
  刚打开灯的阎王爷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一脸不耐烦地向她走来,她仔细一看,这阎王爷还长得还像极了她的帅舅舅,阴曹地府还蛮懂她的。
  直到这个活阎王一巴掌拍她脑袋上,惨绝人寰地让半瘫痪的她自己起来吃东西,她才意识到自己貌似还活着。
  她颤颤巍巍地试图用胳膊将自己撑起来,胳膊背叛了她的身体,将她摔回了原地。
  程章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将手上的东西啪一下放在床头柜上,又去帮她翻身、扶她起来,不知道动到了她哪个地方,疼得她用比他还粗的嗓音嗷嗷叫。
  “粥。喝。”面无表情的程总惜字如金。
  她又抖着胳膊去端,然后很淡定地放了回去。
  方倾辞也想很快地放回去的,毕竟再晚一秒就能给她烫个水泡了,但是动作一快胳膊可能就要断了。她心想舅舅大概是铁手,舅舅真厉害。
  “废物。”程总很是嫌弃地去端,做起架势要喂她。
  方倾辞受宠若惊,很识趣地小幅度倾身去接勺子里的粥。
  滚烫的粥烫得她龇牙咧嘴,破了的嘴角尤其疼,程总又开始面无表情地为她吹。
  方倾辞烫得舌头都麻了,粥不仅烫,还有点咸。
  不会是舅舅自己做的吧?
  智商开始回暖的小外甥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挂起笑,程章冷笑一声,吓得小姑娘又开始畏首畏尾起来。
  “舅舅......”她用她的公鸭嗓叫他一声,程章理都没理,只是一个无情的喂饭机器。
  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她感觉没吃饱,程章也没搭理意犹未尽的人,端着碗下楼又空着手上来了。
  靠在床头的人看着他空手而归,果然有些失望。
  “你还在发烧,填点肚子就行。”
  赵管家说她大概率后半夜要起高烧,如果吃多了那会儿胃里估计翻江倒海的,会很难受。
  他坐在离床不远处的沙发上,双手后撑一副审犯人的神情看着她。
  “没接我电话。”果然是在审犯人。
  方倾辞张了张嘴,很想说自己的手机被偷了,接不到电话。
  但她已经过了那个智商盆地期,再说她的身体也感受到了自己被下药的事实,猜测自己下午是轻信了别人给舅舅添了麻烦。
  “对不起......”她稍微放低了一点声音,但是被肿胀的喉头完全卡在嗓子里了,她又连忙补了一句及其难听的对不起,程章快要被他气笑了。
  程章只是扭开目光看向别处,没接话,也没说原谅。
  “舅舅,我们......我们可以起诉他!我体内估计还能检测出药效?那个别墅群周围的监控也可以作为证据!”嗓子说话很费力,她也不管自己现在说话实在难听,一个劲儿找补。
  程章冷哼一声,真的被气笑了。
  “起诉他?”他又转回头来看着一脸献殷勤的小外甥女,语气是不加掩饰的戏谑。
  他动作优雅地站起身来,慢慢迈开长腿踱步到她跟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我做的坏事可比他多多了,难道你也要起诉我吗?”
  方倾辞心里咯噔一下,想着这回是真的把舅舅惹生气了。
  她可不知道程章是真坏,还以为他只是说的是两人上床的事情。
  “舅舅你不一样。”
  她很是笃信地和他对视,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党。
  程章的手又用力几分,为她这份廉价的天真感到羞耻:“是吗?即使我杀人放火、黄赌毒一样不落你还会这么觉得吗?”
  小姑娘湿润的眼眸微微放大,像是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
  “杀......”她声音颤抖着试图重复他的话,却害怕得噤声。
  因为她发现,他不像是随口说说。
  “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不是什么好人。”他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冷漠地甩开她的脸颊,她任凭这力道将她甩动到另一边,手肘撑住才没有完全跌倒床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欣赏着凌晨时分窗外静谧的夜色,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抽了一口,继续不急不缓地说道。
  “我身边没几个好人,包括我。方倾辞,你不要这么天真。”
  方倾辞微张着嘴,不掩仓皇。她真是一点,一点都不了解他。
  “舅舅......”她沙哑着嗓子叫他,试图用亲昵的称呼唤回他熟悉的样子。
  她确实太天真了。
  到底只是跟一个认识没几天的人上了床,只是因为他的皮囊,因为他的成熟冷静,因为他时而温柔地关心,就一心把自己全部交付给他,却不是因为,真正的他。
  方倾辞以前的房间里有很多书,这算是她唯一可以自由支配的东西。
  她从不知道哪本书籍里了解到一个名词,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对加害者产生情感认同,她知道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但她倒也没想到,这还能用来辨别谁是加害者。
  她喜欢的人,注定都是恶魔。
  “笃笃笃。”门外清脆的敲门声响起,赵管家的声音响起。
  “程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31.他2   吩咐赵管家进来后,程章就又把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样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方倾辞还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没动,没太回过神来。
  直到赵管家冰凉的手抚上她的额头,方倾辞才挪了挪眼珠子,表情依旧很呆滞,任由赵管家照顾。
  “你现在已经开始起烧了。”赵管家摸出一根温度计:“退烧针在你昏睡的时候已经打过了,会退烧的,但可能要熬过一阵高烧。所以我建议你最好现在就能睡着,稍微能缓解一下痛苦。”
  方倾辞木木地躺下,从鼻腔里嗯出一声。
  视线随着动作变化,她的目光落到赵管家身上。看着脸上带着点忧切的赵管家,方倾辞视线和她对了个正着。
  因为发烧,她的眼睛湿润润,显得亮晶晶的。
  赵管家莫名就有些怜爱这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程章那个人,谁都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她更是一直都不了解他一直强硬把自己困在这里为他做这些完全没有必要的工作是为什么。天知道他对谁有几分真心。
  “赵管家……”
  “方小姐。”
  两人对视半秒都同时开口。
  “怎么了?”赵管家第一时间反问她。
  方倾辞几度咬唇,嗫嚅着问:“赵管家,你……觉得舅舅……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一个问题问得断断续续犹犹豫豫,似乎想问又不想听到回答。
  赵管家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思考了几秒才认真回应:“方小姐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
  “我想听实话。”这次她语气稍稍坚定了一些。
  总要了解清楚不是?她不能对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那么恋爱脑,真的显得她愚不可及,多少要救救自己。
  “他做过很多坏事吗?都是犯法的事吗?赵管家你是怎么来到这栋别墅的?舅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方倾辞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嗓子嘶哑难耐,多说几个字喉咙里就摩擦得痛得不行,她却全然没有心思顾虑到身体上传来的刺激。
  赵管家蹲下身子,和她平视:“我并不完全了解他,我的评价可能只是片面的。实话说,我并不清楚他这个人在外面是什么角色,我甚至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直到你出现在这栋别墅,我才知道他很有可能还有个亲姐姐,他从来不提,我以为都是普通的客人。”
  方倾辞微微睁大了双眼,赵管家看着她一身和那男人云雨过之后的痕迹,握了握她滚烫的手。
  “程先生做没做过坏事,我不好直接下结论。但我之前给他处理过账,不清不楚的大笔资金流动太多了,他也不让仔细过问,但是每一笔又让我如实记录,记得还特别清楚,应该不是正经来源。”赵管家顿了顿,替她理了理被子。
  “那……那你之前说被强迫……是什么意思?”她问得殷切。
  “我是被程先生强迫留在这里的。”赵管家语气平淡。
  “为什么?他对你很差劲吗?”
  “不,恰恰相反,程先生算是我的恩人。”
  最开始,赵琦是被程章邀请来这栋别墅的。她父母离异,而养她长大的父亲在赵琦上大学的时候突然就去世了,赵琦家不算有钱,她一直都是靠父亲在外忙碌奔波的钱念书,赵琦并不清楚他具体是做什么工作,但是他死了之后就一直有人去找她,还总是问她一些奇怪的问题,那段时间赵琦过得很痛苦,不管做什么,总有人能找到她。程章也是在那段时间找到她的。他找到赵琦之后,什么都没问,只是资助她上完了大学,后面赵琦读研,他还让她搬进翠岛居的别墅暂住,不过当时的他也对赵琦提出了要求,他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赵琦毕业了只能替他工作,直到他愿意放她走赵琦才能走。
  “所以,他留你下来,就是让你在这里做管家?”
  “嗯。”赵管家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我以为这是什么很艰难的任务,结果这个家根本没几个佣人,程先生还基本不回来住。那时候我恳求了他很多次让我离开这里,可他连商量的余地都没给我。刚开始几年还偶尔让我做做账,后面,就基本像是为了强制把我留在这里似的,不让我离开这里。”
  “说实话,要从我得到的这些信息判断程先生是什么样的人,不太准确,我只能说,程先生肯定干过坏事,但却不像个坏人。”
  ——
  后半夜过后,方倾辞熬过了最难受的那一阵子过后,总算是勉勉强强睡着了,她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赵管家基本没从房间离开过,直到她终于迷迷糊糊进入梦境,赵管家才轻手轻脚关上门回去休息了。
  方倾辞又做噩梦了,她似乎好久没梦到妈妈了,但这次,妈妈就站在舅舅的身后,手里还拿着那条她熟悉了十几年的铁链子。不管她和舅舅去做什么,妈妈都一直跟着,方倾辞一直跑啊跑,但又舍不得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舅舅,便频频回头看,直到某一次回头,发现身后既没有妈妈,也没有舅舅。
  ——
  转眼过了两叁天,方倾辞感觉好得七七八八,就是嗓子还带点沙哑没好全了。
  这几天,都是赵管家在照顾她,程章一直没回别墅。
  章云珠打电话来听说方倾辞病了,带着方林来了一趟翠岛居的别墅,两口子围在方倾辞床边,看着只露出个脑袋的方倾辞。
  “热不热啊小辞,额头都出汗了。”章云珠温柔地替她揩去额头细细密密的一层汗,方倾辞却觉得自己冒了更多冷汗。
  她一身和舅舅做过爱的痕迹,只是动作很小地摇了摇头,然后一动不敢动。
  相比于章云珠的恳切,方林显得有点无所适从。
  对于这个女儿,他心里很愧疚,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这些年缺失的关心。
  他和女儿有距离感,还有一个关键原因就是,他和方倾辞妈妈离婚的时候,方妈妈为了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曾构陷过方林猥亵自己的女儿。
  才几岁的方倾辞不会作证,只是在方妈妈引导她说出爸爸有没有托着她的屁股抱过她的时候点了点头。
  这个事情一度让方林受尽周围人的非议,这也是他离开南方的原因之一。
  他倒不是记恨当初还不懂事的女儿,只是觉得怕孩子留下了阴影,所以不太敢亲近。
  好在方倾辞特别懂事,从来没有让他们操心过,也没有太提以前的事,给她找的心理医生那边也说孩子很久没去了。
  嘘寒问暖了半天,方倾辞已经出了一身汗,她只能假装自己困了,拜托赵管家送走了他们。
  他们走之后方倾辞才掀开被子热得用手不停当小扇子扇风。
  两口子也没要赵管家多送,让赵管家送到客厅就赶她上去照顾人。
  从别墅楼里出来以后,俩人正巧遇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程章。
  程章意外的目光只有一瞬,他收起车钥匙朝那熟悉的两人走去。
  离得近了章云珠才看到程章脖子上竟然有吻痕,脖子侧面还有抓痕,她这个一直都不怎么开窍的扑克脸弟弟这是?
  “你去什么风月场所寻花问柳了?”她一边啧啧啧一边开口嘲讽。
  程章瞥了她一眼,没理她,转头向方林点了点头,方林回礼,然后先走一步去车里等章云珠。
  他和这个不太爱说话的小叔子没什么好聊的,一直都是这样的相处状态,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时候这个小叔子的目光跟自己的前妻的眼神有异曲同工之妙,性格也都是那种很喜欢掌控感的人,不过前者更加善于隐匿所以不太明显就是了。
  章云珠和程章随口拌了几句嘴,聊到了方倾辞身上。
  章云珠吐槽:“那孩子也比较内向,你偶尔回来住也照看着点,病了你人影都不见一个,人家还喊你一声舅舅呢。”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女孩在激烈的性事中那猫咪一般呢喃出的称呼,程章嘴角一勾,下巴抬了抬:“在照顾了。”
  “这还差不多。”
  又叮嘱了几句,章云珠才离开,不过走着走着,忽然又回头,看到大步流星朝别墅走去的弟弟,章云珠有些疑惑。
  奇怪,怎么感觉这个弟弟对老方那么冷漠,却对小方挺关心的?
  联想到程章身上极其罕见出现的吻痕,和刚才一直捂在被子里的女孩,章云珠心里咯噔一下,一个不好的想法涌进脑海。 32.他和她   程章一进别墅就直接上楼朝着二楼那个房间走去,身高腿长的人转瞬到了她的房间门口。
  叁天没见了,他身上还有淡淡的吻痕,她身上的肯定也还没消。
  方倾辞受不了身上热得黏黏糊糊的,刚冲了个澡出来,身上还裹着浴巾,露出来的肩膀和脖颈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这还是有些已经淡了的情况。
  她一边擦着湿发一边往外走的步伐在看到门口慵懒倚着的高大人影时突然顿住。
  就这么愣在原地好一会儿。
  好几天没看到他了,他竟然剃了个寸头,好像……瘦了点,下巴冒出一片潦草的青茬,穿着也没有从前那样拘谨考究,单薄的一件速干短袖,工装裤,马丁靴,但,瑕不掩瑜,这样的舅舅是一种不同于平时的帅。
  不起眼的穿搭因为穿着的人变得精彩,程章模特一样的身体比例和那张伟大的脸,让他看起来更像电视剧男主或者女主的……贴身保镖了。
  好一个荷尔蒙相当爆炸的男人。
  方倾辞木楞楞眨巴两下眼睛,嘴里嗫嚅着,却没出声,脚试图攒动似是想要往那人那边走去,却只是在地上摩擦了两下,又停了下来,几根手指头只是不停地捏着手里的毛巾。
  “舅舅……”
  女孩站在原地收敛地喊着。
  她有点不确定对方是否需要自己的亲近。
  几夕之间,原本还无比亲密的两人似乎陌生了很多,她听了很多他的事,那是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他,方倾辞更加确信自己完全不了解这个人,他们之间或许本来就是陌生的,只是她一直在妄想。
  程章目光散漫,没有说话,只是往她迈了一步,然后朝她张开双臂,神色和缓地看着她。
  下一秒,男人稳稳接住扑来的小姑娘,她也紧紧勾住男人的脖子。
  他托着她屁股抱着她,让她的视线高于自己,然后微微仰着头凝视她。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但是亲密接触带来的气息在混合流转,空气中不知名的活跃因子在跳动,连带着两人的心跳和呼吸也躁动不安,她突然低下头,捧住他的脑袋仔细扫视他的变化。
  方倾辞抿着嘴唇,细细白白的手指刚沾过水,这会儿被空气晾得凉悠悠的,正一寸一寸抚过他的脸上的肌肤。
  她在努力克制自己那一文不值的泪水,原来人在见到日思夜想的人时是这种感觉。
  就这么静默地,在不安分的空气和温馨的房间里,两人依偎了好久。
  程章只是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睛,眼中隐含笑意。其实他抱在她身上的手也小幅度地摩挲着,表达着身体主人的珍视与情思。
  年轻女孩纤细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坚硬的身躯,他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喜欢极了她身上的味道,几天不见,她才发现原来这么香,任她小手抱着自己的脸看来看去,他搂着她坐到了一角的沙发里。
  “吹风机呢?”他的声音难得在两人没有做爱的时候也语气轻缓。
  “厕所。”
  方倾辞回答问题时眼睛也没敢离开他,生怕他下一秒又走了,淡淡的伤情已经挥之而去,他开口说话的一瞬,他们之间好像已经完全回到从前,只要他一声令下,方倾辞便可以委身为他做任何事情。
  她真的很讨厌自己这个样子。
  过于依恋他,导致他完全掌控着自己。
  程章又何尝不贪恋这样乖顺的小兔子?
  这几天日子过得不算舒坦,见到她之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有这么多复杂的情绪。
  程章抱她来到洗手间,镜子里是刚才她洗澡没有散去的薄薄雾气,模糊映出一高一矮两个体型悬殊极大的人影,方倾辞默默抹了两下镜子,想看得更清楚些。
  他的手掌干燥温暖,缓缓为她吹着头发。
  镜子里的男人沉默,巍然,背脊宽阔,不怒自威;女孩则安静,细瘦,苍白如纸,可怜可惜。
  舅舅粗粝的指尖时不时抚弄到她柔嫩的脸侧皮肤,她直直注视着镜子里男人的身形,一颗心霎时又酸又痒,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平复下来的心潮又开始涌入,就又委屈上了。
  “怎么了?”
  程章瞟了一眼镜子,发现外甥女眼睛又红了,更像一只小兔子了。
  手里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他将方倾辞掰过身来翻了个面,面对着他。
  怎么了?
  她听见他在问自己怎么了,看到他的脸上出现明显的询问,虽然这张每个棱角都转折得匀称又锋利的脸依旧死板凌厉,却不知不觉早已和最初那个清冷淡薄的样子相去甚远,明明表情变化并不大,她却觉得舅舅比章阿姨都更在意她。
  方倾辞鼻腔酸酸热热,眼泪就这么啪嗒啪嗒直直往下掉。
  程章默默为她揩去一行又一行清泪,看着她仰头泪眼汪汪地望着自己,他没再问第二遍,又抱着她出了卫生间,直接把人抱到自己的卧室。
  没开灯的卧室只有窗帘透过来的外面的光,照着娇弱的女儿郎更加惹人怜爱,因为看得不够真切了,只觉得她又多了几分柔媚,一副他爱到不行的模样。
  他垂头轻轻吻她,不做任何别的,只是轻轻吻她,面颊,眼睛,鼻子,额头,一一吻过。
  他还是个孩子,自己是该要花更多的耐心去抚平她的情绪。
  这么想着,程章动作越发温柔,他明明那么不愿将就别人的一个人。
  她更加绷不住了,呜呜咽咽地就哭出声音来,他又去吻她的眼泪。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抽抽搭搭总算说了句完整的话,见他以后第一句有意义的话,竟然还是撒娇。
  程章胸腔蓦地就空了,觉得她这会儿的情绪特别像小孩子玩玩闹闹转身后,发现原本一直跟在身后的家长却找不见了,以为家长要把自己丢掉了。
  隐隐约约的低泣声一如她的娇哼,声音里却满是害怕之后的委屈,失落之后的庆幸,倾注了满腔的难过。
  程章终于发现,这才是方倾辞最最具有杀伤力的武器,他的心不知何时便被她剜走了攥在手里,只要她一难受,他的心就狠狠揪着,无论如何深呼吸都无法舒张。
  “为什么会这么想?”他视若珍宝般捧着她的脸蛋,只借由月光用大拇指轻轻抹去她脸上晶莹的银色亮痕。
  他一颗心软成了水,就像那天他毫不犹豫就奔向被绑架的她一样,程章此刻满心都在无比庆幸自己做的决定。
  这些年他接触到了太多不够光彩的事,自己的处境是危险的,程章不愿意看她因为自己而涉足险境。如果他想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他就只能让自己脱离危险。
  方倾辞闭上眼睛狠狠呼吸,试图平复自己那一度难受到卷曲的心脏,一开口却还是有些难过:“你那天……语气很重,说你是坏人,我还以为你是要跟我、跟我划清界限……”
  说到不愿接受的地方,小姑娘眼泪又开始止不住了。
  看吧,她就是这么容易因为失去而陷入挣扎,她就是这么容易将自己一腔情思都寄托于他人,她就是这么容易把喜怒哀乐都交给别人,她甚至想,那根在火里被丢掉的铁链子能否再次出现,将她拴在他的身边。
  程章又亲了亲她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嘴唇,才意识到她的小情绪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说话做事永远以达到目的为起点和尽头,那天却难得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她出了事,还是因为他。
  当时只顾着气,不知怎么回事,话就说重了,原来这几天他出门以后,她都在因为他当时的态度而痛苦吗?
  他当时离开并不是在怪罪什么,而是近乎落荒而逃。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因为自己带来的动荡而后怕和愧疚。
  他原本就很清楚自己不够安全,可现在,因为她在自己身边,他再一次意识到这个不争的事实。
  程章好多年没有因为毫不相干的人害怕过什么了。
  看起来是方倾辞被他牢牢握住。
  其实他们俩只不过是在相互制衡罢了。
  程章侧躺上床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她的武器在他的安抚下收回眼眶,他这才慢慢冷静下来,不再完全被那种心疼她的感受左右全部思绪,记起自己回来的目的。
  “方倾辞,跟我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