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第一部《撷蕖仙》(18禁)》
第1章逃
一月多吹来仍是冬季的寒风,宓宸寰很难得的离开台北,来到世外桃源般的东部地区,开着车,徜徉在台东海岸线的风光之中。
他一路从台北下来,没有制订任何行程表,打破自己凡事先规划好的习惯,甚至连住所都未安排,想着最差就是睡车上,反正现在的他,完全放松,已经半个月没刮鬍子,也未如往常的梳理头发,随意散落在额前的瀏海,及肩乱发透出放荡不羈的帅气,戴着黑色方形粗框眼镜假装文青。
前天睡在宜兰的汽车旅馆、昨天在花莲偏乡海边随便找了一间民宿住,今晚的住宿,就看去到哪里就睡哪里了。
他之所以会这样,乃是因为在年底时,听到了父母亲常提到的救命恩人的讯息,这让他心绪凌乱了整个年节,所以破天荒的违背父母之命,随意收拾行囊开始了这趟流浪之旅。
父亲在创业之时,曾经遇上公司行销经理吃里扒外,将订单整转移给竞争对手,并在生產线上动手脚,导致险些破產的局面。
当时公司业务经理仲孙岳也遇到该间公司私下会面,意图收买他一起跳槽,但是仲孙经理与父亲是多年深交,并未被大笔签约金吸引,反而预料到收买他不成,一定也会向其他人出手,他不答应,不代表其他人也会拒绝,所以赶紧知会父亲,紧急做了应变措施,重新检视整间公司的运行,经过一个月的时间才抓出问题点,救回公司。
但是仲孙叔叔却在父亲忙于抓弊的这段期间发生车祸,当时他载着妻子下班,两人双双离世,他们的女儿仲孙琦则被阿姨带走。当时父亲急于处理公司的事,并未协助处理后续事宜,直到解决公司危机后,才花心力在仲孙叔叔的身后事,也才找出原来兇手是当时跳槽离职的行销经理,他因为跳槽不成被解聘,心怀怨恨,所以才会找人弄仲孙岳的车来报復,后来案情昭雪,兇手以杀人罪判刑,经理则是教唆杀人。
但父亲却甚为自责,觉得仲孙叔叔是为了他才会死于意外,因此想找回他的女儿代为扶养,但却没有小孩阿姨的联系方式,所以就此断联。
记忆中父亲总说,总有一天要把她找回来。
以前曾经和仲孙岳约定好要成为亲家,此一承诺他一定会遵守,并要儿子娶她为妻,而此等重责大任,依照父亲的个性,就是交予他这个担负家中接棒工作的长子。
一直默默接受家中安排的他,也没有任何怨言,承担下来了。
从高中的时候知道这件事,他便对男女感情就抱持着可有可无的玩玩心态,出国读书也没断过女人。
毕业回台湾,虽然也交往过几个女孩,但他很明确的告诉对方说自己已经有婚配对象,谈恋爱可以,但是不可能走到最后,所以往往扯到结婚问题就卡死分手,而他也已经习惯这种交往模式。
反正二十几年都没有找到的人,也许不会再出现,而他也可以一辈子只交女朋友不用结婚,无需承担媒妁婚姻的无奈。
在那人还没出现之前,他一直抱持着侥倖心态,也以为如果找到仲孙琦的话,自己会乖乖的接受家里安排,和她结婚。
可是当他听到母亲说那个人被找到时,他却开始慌乱了,原来自己是没办法接受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
只听母亲说,仲孙琦的阿姨带着她搬到乡下住,所以才会找不到她们的消息。剩下的,他完全不想知道,不管那女人是谁,都与他无关,如果结婚,也只会是个有名无实的婚姻,那么知道她是谁又有何意义呢?
轻透的蓝天与黑潮在天际线上交会画出一条分割线海上粼粼波光闪烁耀眼夺目的光芒,他喜欢海洋这种自由的感觉,从小却压抑住热爱自由的心,只因为他是长子,需要承担太多责任而万般无奈。
在外游荡玩乐时,甚至会刻意隐瞒自己的身分、贴着假鬍子、披头散发像个野人才敢去酒吧买醉,解放自己。
他知道自己很双面,也不想被任何人发现,唯一知道他真实一面的人,就只有双胞胎弟弟宓宸宇而已,就像自己的分身一样,会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跳出来为自己挡下一切,这次也不例外。
前几天,父母约好让他与仲孙琦会面,但他甚至连见一面都不愿意的就逃了。
一通电话,弟弟宓宸宇便瞒着家人梳上油头,剃掉鬍子,穿上讨厌的三件式西装假装是哥哥赴约,与仲孙琦见面。
第2章邂逅(一)
昨日他在花莲过夜后,一早又啟程,一路从长滨海边往南走,沿着台十一线山海相连,越过了几个热门的观光景点,也停了许多地方休息、赏景,终于在下午时段到达太麻里。
他先去了着名的曙光园区和多良车站,就在看完后,准备折返回台东市区。
台东比起宜兰、花莲更为偏僻,如果不是往市中心移动,只怕他真的要睡车上了。
一路开回市区方向,他很喜欢这一段海岸线,往海的方向看过去,还可以见到海面上有个隐隐约约的岛屿,这座岛大概就是绿岛了吧?
就在开上直长的桥面时,他被眼前的景緻震慑住了,长直的坡,桥旁边是个亮丽沙滩的海湾,蓝到刺眼的海面白色浪花一波波的冲上岸,袭击在沙滩上玩耍的小孩。
桥边停着几辆轿车,看来也和他一样被这景色吸引,他将白色休旅车开到路旁停下,就在他下车时,与一台机车骑士对眼相望。
两人对视的同一时间,她的机车停住,虽然并未熄火,但无论怎么催油门,却仅有引擎空转声,轮胎丝毫不为所动,女骑士赶紧停下来检查车况。
而他,基于绅士风度,都和对方正面相视了,也不好意思装作若无其事的看风景,只好走向前去伸出援手。
「车子怎么了吗?」宓宸寰关心询问。
「应该是皮带断了。」她很快的为车况下了定论,轻柔的声音,如听情歌一般悦耳。
「你怎么知道?」惊讶着她一个女孩看了一下,竟然就知道机车的问题出在哪。
「我很久以前也曾经发生过一样的事,牵去车行,老闆就说要换皮带。」
「那可以打电话给附近的车行,请他们来修吗?」
「这附近只有一间车行,老闆全家出游了,所以这几天没有营业。」
「那你怎么办?」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淡定的说着这件事。
她脱下安全帽和口罩,秀出的是亮白的肌肤,虽然素顏,却比那些浓妆艳抹的都市女性更为好看,披散的长发透着淡淡的香气,身着碎花连身长裙再加上一件白色西装外套的她,身上背着偌大的深色背包,看起来如果不是要去哪里旅行,那就是从某处回来。
「我等等把车子牵到桥下放,再慢慢走回家就好了。」
「如果很远的话,我载你吧!你身上的东西看来很重。」他贴心的提议,可能是因为被这个女孩的气质吸引,想搭訕对方,来场短暂的异地之恋。
「不会太麻烦你吗?」她惊讶的问。
「我没有行程,只是自己开车到处乱走,连住哪都还没安排,所以要载你去哪里都可以。」他主动开口搭訕,就看女孩赏不赏光。
「那你等我先把车牵下去,如果放桥上会影响交通。」她转身折返,沿着路边逆向往回走。
从这件事可以看得出来,她是个聪慧的人。往回走虽然反方向却是下坡,比起继续前进爬坡,回头反而是省力的。和外表相比,他更喜欢有脑袋的人,再度为这个女孩加分。
「背包给我吧,你这样比较省力。」他追上前,伸手向她要了她身上的旅行背包。
「好,谢谢。」她将车子暂停,卸下身上的行囊,交付给眼前的陌生男子。
接手后,宓宸寰侧背走向他的车,打开后座车门,乔了一下他自己的行李,便将女孩的背包放在皮椅上。
接着从相机包内,拿出自己的单眼相机,继续看海的行程,如此美景,若没有用镜头纪录起来,实在太对不起他的相机了。
对着海湾拍摄了几张照片,想起女孩,又转身看向桥的另一端,从那头走上来的花裙被海风吹的飘逸虽然女孩的长发也被风吹乱,却意外呈现美感,他拿起相机,拉长镜头拍向她,那画面乱吸引人的。却又因为偷拍害怕被发现,赶紧转身拍向身旁的美景,假装自己没有注意到她朝自己走来。
「这里很漂亮吧!」她的声音从耳侧传来,看来是已经走到了。
「嗯,我刚刚往南走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后来北返才看到这个海湾,有点震撼,所以才会停下来好好欣赏。」
「这是华源湾,我第一次来到太麻里的时候也是被这个景点吸引。」
「你不是台东人?」从她说车行老闆外出旅游一事可以知道她应该是住在这里的人,但意外的是并不是本地人。
「我在这里工作,会选择这边上班也是因为太美了,台东的土很黏,让人离不开。」她看着眼前的海景,瞇着眼睛,微微的笑容更加迷人。
「我第一次来到台东,不知道有什么景点可以去,只是自己随意乱晃,看来我还算幸运,找到了一个意外的美景。」
「你刚刚说还没找到住的地方是真的还是客套话?」她侧过脸看向身旁的男人询问。
「是真的,我完全没有订行程就出发了,想说最惨就是睡车上了,我后车厢还放了一件被子,就是万一要睡路边时可以用。」他开的是台电动休旅车,就是以防自己真要睡车上的时候可以车宿。
儘管车上有暖气,但现在晚上天冷,若真的要流落街头,他还是要先预备好最惨的情况。
第3章邂逅(二)
「我现在租的地方是间民宿,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还有空房,你应该不用睡车上了。」她靦腆的笑着,说出要介绍人家来住的事。
「真的吗?我本来还想说要往台东市区找住的地方,原来太麻里也有民宿啊?」他惊讶的转头与她面对面讨论。
「当然!观光景点都会有民宿的。」
「所以你是要回民宿还是要去搭车?」想起她的行囊这么大一包,绝对不可能是平常背的包包。
「我刚从台北坐火车回来,要回民宿。」
「你是台北人?」
「算是吧?但我这趟是去找人啦。」
「在这里住很久了?」他看着身高约160的女孩,与自己有着超过一颗头的差距,她身上散发淡淡的幽香,让他產生一种浓浓情绪,是爱慾,但如此清丽的花,他实在不忍攀折。
「还好,就住了四年。」
「那应该对台东很了解吧?可以请你当导游带我到处走走吗?」
「这??」她迟疑了一下,并未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桥下。
「我不是坏人。」他拿出放在口袋里的钱包,从中拿出一张名片,递出:「这是我的名片,戴伦,也可以叫我Darren。」
她接过名片,看着上面写公司名称是君垣行销公司,职称业务专员,姓名跟联络电话都在上头。
那是张真真假假的名片,公司是弟弟宓宸宇的,职称也是他想的,名字直接用本人的英文名字翻中文,这名片的资讯大概只有公司名称跟联络电话是真的,这是为了让他不便透露真实身分的时候可以备用的名片。
「不是担心你是坏人的问题,我平时也不常出远门,知道的景点不多。」
「没有问题,跟我这个没来过台东的人比起来,你知道的一定更多。」他再度怂恿她,凹她同意。
「那好吧,我是个很无聊的人,希望你不要嫌弃我去的景点。」
宾果!看来是上鉤了。
「还没请教你怎么称呼呢?」他露出微笑询问。
「我叫关予爱,关係的关、给予的予、爱情的爱。」
「好特别的名字!」他再度以笑容攻势,意图攻陷她,但关予爱看来并未被美男计吸引。
「这是个有故事的名字,等我们熟一点再告诉你。」她深思了一下,回覆说道。
他觉得这女孩有些单纯到蠢,怎么会让男人用简单的话术就拐到,而相信他不是坏人?现在还说想跟他再熟一点,一般来说,他和女孩子熟都是熟到床上的程度,不知她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不知道台东这里哪里有可以看夜景的地方呢?我晚上想去山上看夜景。」看夜景是最好出手的时机,若能把握住,她就会是这几天的床伴了。
「真的要看比较漂亮的夜景,还是要去市区的山上看;太麻里这里只能看到零星的灯火。」
「没关係,太麻里的也很好。」他笑着回应,但眼里却透露出邪气,重点不在夜景如何,而是四下无人。他对自己的外貌和反应有信心,只要在灯光美气氛佳的地方,让关予爱点头接受应该不是难事。
此时,一阵风吹来,冬天的海风毕竟不是盖的,刺骨寒意窜上来,予爱立刻打哆嗦。见到她冷,绅士的宓宸寰立刻脱下自己的深灰色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女孩倏地羞红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既然从台北下来,怎么会只穿这样呢?」伸手摸摸她的头,像是在安慰小孩似的,又再拉拢了一下外套前缘,怕风灌进去。记得他前两天从台北出发时,温度只有十度左右。
「我、我先带你去民宿放东西,我再顺便拿外套好了。」她紧张结巴的样子,以及眼神害羞的不敢直视对谈,这让宓宸寰知道,自己的贴心举动已经打动她的心了。
「好,先上车吧。」
他走向副驾驶座那侧,为关予爱打开门,将身上的相机及座椅上的东西往后丢,才请她上座。
不习惯被男士服务的她,赶紧跟上脚步,走近车边坐入白车内。宸寰替她拉上安全带,帅气的脸庞刻意贴近她的脸颊,製造五公分内的距离测试,只见她屏住呼吸,不敢将气息吐在男人身上,看来是对男女感情相当陌生的样子。
「谢谢你,我其实可以自己来。」在完成动作后,关予爱再度僵硬的吐出谢意,表情像被冻结一般,不知道该以何种反应面对心跳加速的瞬间。
「这是我应该做的。」他仍旧以深不可测的笑容回应,关上门后,绕回驾驶座上车。
沿路听着她指示的方向前进,原来这间民宿就在省道上,独栋民居没有显眼的招牌,若没特别留意,是不会发现这里其实是一间民宿,四层楼的独栋透天,旁边一块空地就是停车场。
「就是这里,车子停里面就好。」他将车开入停车空地,进入后才看到,建筑物后面是一个坡,下方即是整片海景,蓝色海面跃出的波光让人平静气息。
第4章邂逅(三)
宓宸寰走下车后,走向海景那一端,他第一次住在离海这么近的地方。
「等等可以带我去海边走走吗?」他的眼神看向正走下车的关予爱,这一瞥,又让她心动,机械化的点头。
「我们先进去吧,如果你喜欢看海,我帮你安排一间可以直接看海景的房间。」
「OK。」他开心的笑着,不吝于表达自己的喜悦。
「我们先拿东西进去吧?」她打开后车门,拿出自己的行囊,将他的西装外套拿在手上。
他的衣服和身上都有着麝香香水的气味,虽然很淡,却足以扰乱思绪,让她迷惑在其中,却又捨不得离开。
宓宸寰也拿出后车厢内约24吋的铁灰色行李箱,打开车厢时,予爱噗哧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他转头看过去,疑惑的提问。
「你真的有带被子在车上。」原来是因为后车厢内的那件法兰绒毛毯引起的,让她笑盈盈的眼睛变成弯月,匡的一声打破他的防备,心里就像被攻入一样,意外的沦陷在这个笑顏里。
「你怎么可以觉得我在骗你?我是很认真的要进行这趟流浪之旅欸,怎么可以没有被子?」面对予爱的表情,他笑开怀的反驳她原本的疑问。
「先进去吧!流浪的戴先生。」笑容甜美的她,招待起来,特别的迷人。
「好。」拿出后座物品关上车门,锁车。他跟着前方的脚步进入主建物。
脱下鞋子走进民宿客厅,偌大的客厅里头,前段是类似柜檯的办公桌,还有沙发椅和茶几在前台,让人在此休憩的空间,后段则是几张圆桌,看来应该就是吃早餐的地方了。在柜檯内坐着的是位中年妇女,见到开门的她,便打招呼说:「小爱回来啦。」
「阿姨,我带朋友来住,还有海景的房间吗?」她走向柜檯前询问。
老闆娘翻了一下本子回应:「只剩下四楼那间欸,他愿意爬上去吗?」
大部分的旅客,对于楼层高度,顶多二、三楼就是极限,外出旅游大包小包的行李,对于要爬楼梯的民宿,高楼层的入住意愿通常是偏低的。
「我OK,只要海景都好,楼层不是问题。」不等予爱询问,他便主动上前回覆对方提问。
「那跟您留个资料,那间房间一晚是1000,不知道您要住几天呢?」
他瞄了一眼住客资料,只有姓名及电话栏位打勾是必填的,这就是民宿的好处,无需留下真实资料,若是饭店或汽车旅馆,必须出示证件就容易让他穿帮。
「我住三天。」他掏出钱包,拿出三张千元大钞交付住宿费用,接着提笔写下单子上的住客资料。
「那这是您的房间钥匙,如果晚上较晚回来,门已上锁的话,可以按电铃,我们会起来开门。我让小爱带您上去吧!」老闆娘找出四楼402房的钥匙,放置在前檯面上,简单交代几句。
「谢谢。」
「跟我走吧!」她指着前方餐厅与厨房中间的楼梯,朝向那处前进。
「四楼是顶楼,夏天会比较热,不过现在是冬天,你应该不会有这种困扰。」
「嗯,上去再说吧。」他提着不算太轻的行李,幸好平时有练,否则要提着近十公斤的行李走上四楼,也难怪老闆娘会问说他愿不愿意爬了。
两人一路走到最顶楼的楼梯间,让人惊讶的是她竟然打开顶楼的门走出去,原来是三楼半的建筑结构,四楼这个顶楼外面便是一片大露台,露台上摆着一张桌子架阳伞,看来是个适合喝下午茶的地点。楼梯间旁边有两间房,分别掛着401及402的牌子,沿着屋簷,即使下雨也不会淋雨,算是有为游客着想。
「我就住在401,隔壁那间就是你的房间了。」
她拿出背包里面的钥匙开门,宸寰就站在外面看着她开门,见他没有意思要离开,这让予爱转开门把后停下动作,「你怎么不进去房间放东西?」
「我没有看过女孩子的房间,借我瞄一眼。」他展现无赖的笑容,耍赖站在门口窥看。
「我、我房间很乱,你不要看啦!」她害羞的不敢开门,试图将他推开,但这个身高差和体型上的优势,让予爱无法阻挡他。
「看一眼就好,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他闹着坚持要看,关予爱几乎是贴在他身上阻挡,但这种身体接触,还是让她羞红了脸,她刚才是不是摸了人家的胸肌?好结实的体魄。这种结论出现脑中,更让予爱脸红发烫。
宓宸寰看出她的慌乱,一手撑着门框,一手将开了小缝的门推开,恶作剧的结果就是引起关予爱惊慌失措的大叫,她赶紧衝进房间关上大门。
这行径让宓宸寰大笑,再次觉得逗弄她是件有趣的事,仓惶中一瞥,其实里面并没有像她说的这么乱啦,是她太过紧张了。
拿起行李箱,他走向隔壁房,将房门打开,前方就是个落地窗台,设备简单,就是基本的梳妆台、衣柜、双人床。他将行李箱放在落地窗前,仅背上相机包就走出房门。他的下一个行程可是去海边走走。
再度走向隔壁房间敲门。
「好了吗?」宓宸寰正经的轻声询问。
「好了。」从房内传出回应声,短短两个字由远至近,可见她应是以快速的脚步走到门边。
予爱快速的将门打开、走出来,就怕他又偷偷窥视,女人紧张害羞的样子他见过不下数百次,在酒吧里、派对中见过多少女人,却从没有一个像是这样,小女孩的羞怯,脸上微微的红晕,明明有着透亮的眼神,却将咕嚕大眼收藏在羞赧的眼帘底下,不敢与他直视。
他知道眼前的女孩,是让他心脏加速跳动的原因。
换了件较厚的长外套,但连身裙可能是因为时间不足,并未做更换,女孩低着头自己走向楼梯间下楼去,没想等他的脚步。
第5章踏浪
他们走到民宿后院,打开围篱的小门,有个用石头堆砌的阶梯,循着坡道堆叠到沙滩,关予爱小心翼翼的走下去,她穿着平底凉鞋踩在不平的石阶上还是有些危险。
好不容易下到沙滩上,她才松一口气,宓宸寰走在后面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蹦一跳都是那么的可爱。
宓宸寰再次拿出侧背包内的相机,拍下远景山海接连的美丽景緻,台东的天空真的好蓝,仅有一卷白云与天相映。接着再趁她没注意时,站在远处拉长焦段拍下女孩的侧脸。
看来她也很少下到沙滩上玩耍,竟然脱下鞋子,将长裙绑到膝盖上缘的高度,自己走向潮间,任浪花衝上岸拍打脚丫,但可能是因为很少玩水,她只敢走到浅浅水花拍打的位置,再深一些就退却了。
他拍下嬉戏浪花的女孩,多么美的画面啊!
「一起来嘛!」她转头看向自己的方向,宓宸寰心虚了一下,偷拍被发现了?
将相机包放在岸边,相机和口袋里的钱包手机一同装入黑色的侧背相机包内。他脱下鞋子袜子,将休间裤管一层一层捲高到膝盖骨附近,这才缓缓走向她。
这是他第一次下到沙滩,也是第一次踩在沙滩上,甚至是第一次踩进海水中,冰凉的水随着涨潮退潮,让海水覆盖在脚踝附近,其实是种很奇特的感觉。
慢慢再往水里前进,他是个很有冒险精神的人,想再尝试更接近海水的感觉。
「很危险啊。」关予爱赶紧抓着他的衣袖,要他别再前进了。
「陪我一起,这是我第一次到海边玩欸。」他不介意让女孩知道这件事,让她更觉得自己童心未泯,想再玩刺激一点的。
「不要吧,有点可怕。」她胆怯的拒绝。
「来吧!我会抓好你。」宓宸寰抓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牵着她往水里走。
「还是很可怕啊!」虽然有人扶住自己,但关予爱一点也不想做这种尝试,海水已经碰触到他们的小腿肚,浪退去时,有种被浪一起往海里面带的错觉。
「再走一段喔。」明明膝盖上的裤管已经被水溅湿,但他却仍想再挑战更深的地方。
「啊——不要啊!」她立刻哀号拒绝。
「来嘛,再试一小段就好。」他温柔的语气哄着女孩,自己则先跨了一步出去。
关予爱怕自己如果没有牵着他,只会跌的更惨,只好被带着走入深处,这一次,浪打上岸后直接淹到膝盖上缘,她几乎站不稳,而宓宸寰便藉此机会抱住她的腰,让她不被退下的海水带走。
他的这个行径让关予爱瞪大眼睛看着他,惊讶的说不出回应踰矩行为的话,她真的没想到戴伦会用这么直接的方式护住她。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只是怕你跌倒。」知道她的反应是不喜欢,宸寰立刻收手,改回用牵的方式。
「我们先上岸吧。」浪退去的瞬间,关予爱有些尷尬的让他牵着手,慢慢踏浪走回岸边。
也许是因为没谈过恋爱,也没和男生进行过亲密接触,羞红地想躲进沙里不让他看见。
心跳加速,她知道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了衝击,让她拎起沙滩上的凉鞋,快步的就要离开。
宓宸寰赶紧拿起自己的东西,追上去道歉解释:「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是我太没礼貌了,我刚刚只是想保护你,不要让你跌倒,却没顾虑到这样的肢体接触是否合适。」
他跑到她前面拦截,做出懊恼哭丧的表情,意图让她感觉到自责的情绪,他的习惯是今日事今日毕,及时说清楚才能避免下一个误会。
听完他的说法,关予爱反倒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我没有那么生气啦,只是被男生这样抱住,有点吓到了。」
「所以就是我的错,是我吓到你了。」
主动认错博取同情,这招看来是见效了,关予爱反而走过来示好,拍拍他的手臂说:「没事了,是我反应过度了。」又害羞的赶紧逃离现场。
「晚餐我请客,看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去,价钱没有上限。」知道她态度软化,立刻跟上去乘胜追击,再行邀约。
「不用啦,随便吃吃就好。」
「你都花时间陪我了,一定要请你吃顿好料的,我找看看附近有哪些名店,我立刻订位。」
「不用啦。」扭捏地拒绝,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如此死缠烂打的男人。
「走嘛走嘛!」用装可爱的声音撒娇,他不想放过这次机会,千方百计的要让她点头答应。
「哎唷,好啦。」被宓宸寰这么一闹,她还是挡不住的同意了。
「欧耶!」
第6章看夜景
附图是台湾行政区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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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过后,他继续夜景的行程。
从晚餐中的气氛,他可以确定关予爱最后还是挡不住他的柔情攻势,所以下一步去到山上看夜景就可以让她束手就擒。
关予爱真的带着他到民宿附近的山上,太麻里一侧是中央山脉、另一侧是太平洋,开上山一小段就可以看到连海的街景灯光,但灯光零星,并不像都市那样繁华热闹,在这里,就连夜景都是如此的平和安静,让人心灵平静不少。
「就是这里了。」她指着前面的避车弯,路旁没有树木遮蔽视线,看下去正好是市区的位置,他将车子停在避车弯内,带着她走下车。
「你在这里看过夜景吗?」站在护栏边,他主动向予爱提问。
「看过,所以我才说太麻里这里的夜景真的不好看,你不要期望太高。」与台北的宏阔壮丽相比,这真的端不上檯面。
「我需要的不是像台北那样华丽的街景,而是寧静无忧的平实,这正好符合我的期望。」
「你是遇到了什么挫折吗?」从他的语气听来,就像是为了逃离压力才来的。
「算是吧,所以来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寻求安静。」宓宸寰承认她说的,适当的对女孩示弱。
「要放松的话,台东确实很适合。」
「我一路从台北开下来,也停了宜兰和花莲,相较之下,各处的机能不同,台东确实是比较适合我这样慢游的行程。」他说着说着,转头看向关予爱,眼神转为炙热。
直视的目光,让女孩感到脸红心跳,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的眼睛真的很电人,每次只要和他眼神交会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快炸了,加上又长得帅,待在他的身边,心绪常会被牵动而变得更容易紧张。她再次害羞地躲开视线。
即使天色昏暗,但这些小表情都在宓宸寰的眼里,他几乎可以肯定,身边不经世事的女孩,心动了。
顺势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山上比较冷,盖着。」
贴心的举动掳获少女心,他几乎可以看见她过快的心跳随时会衝出身体,脸上潮红快把她自己给淹没。
但她在情爱方面的感觉实在太青涩了,如果就这么下手,就像对一个女高中生出手一样,颇有罪恶感,让他心生怜惜。就当是做功德,放弃採摘。
她的一举一动,与他这样放荡不羈的个性都太不搭了,也没想到猎艳经验丰富的他,竟然会对一个没有真的出手的女孩產生愧疚。
「我可以问个失礼的问题吗?」他静默许久,还是提问。
「什么?」玲瓏大眼看向宓宸寰,未经世事的清纯模样,竟让他心头一热。
「你的年纪感挺小的?」
「我28了。」
「才小我两岁?」他不可置信,她就像个初入社会的小女生,怎么可能是个快三十的女人,又问:「你没交过男朋友吧?」
「啊?」被这样直接的问题愣了一会。
「没有?」见她没回答,宓宸寰再追问。
再度脸红地低下头,支支吾吾的回答:「我的生活比较接触不到男生。」。
「应该有很多人追过你吧。」丢出钓鱼的问题,他想成为其中一个追求者。
「也??没有很多。」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帮你介绍。」他刻意贴近,用男性魅力勾引着她。
「不用了。」她再度羞红,把脸撇开。
「我还是认识不少人的,你是个好女孩,值得拥有一个不错的对象。」他不吝给予夸讚。
「你从事什么工作?怎么会在平日出游?」她不想在男友的问题上纠缠,刻意转移话题。
「就是普通上班族,最近放无薪假,就趁机出来晃晃。」他一直以来都只想要个露水情缘,所以仅靠他这张脸钓女人,而不是职业。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转念一下,也许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她安慰地说着
「不一样的风景啊?」他看着眼前的女孩,确实是个不一样风景。
「嗯,就像我选择来台东工作一样。」没发现旁边意有所指的目光,她继续说着自己。
「你的职业是?」
「我在学校教书。」她不好意思地说着一个大眾眼中还不错的工作。
「很受人尊敬的一个职业。」他再继续夸着女孩,释出自己的善意。
「我就是个代理教师而已,不是正式缺。」代理教师是个一年一聘的工作,儘管头衔不错,却不是终生职。
「在台东来说,应该算是不错的职业了。」
「确实,这里很多家长没有稳定收入,孩子连基本生活都有困难,看到他们这样就觉得很心疼。」想起台东偏乡的这些孩子,就让她想付出更多来拯救他们。
「所以这就是你留下来的原因?」
「嗯,刚开始是因为风景而喜欢上这里,后来则是因为想帮助这里的孩子。」
他没有再回话,只是看着她,原来还是个同情心氾滥的女孩,究竟是怎样的生活环境,才能养出如此单纯又特别的女孩呢?
「干嘛这样看我?」他被注视的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觉得你有点漂亮。」宓宸寰不讳言的直说。
「看来你应该交过不少女朋友吧?这么会撩妹。」
「还会撩妹这个词,看来老师的学习领域十分广泛嘛!」他小小的取笑了看似古板的女孩。
「你明天想去什么景点,我带你去玩玩。」
「绿岛?今天下午在公路上看到海岸线上有个隐隐约约的小岛,应该是绿岛吧?」想起下午在海边时所见的情景。
「对,是绿岛,但是现在不是绿岛的旅游季,要不等三四月之后再说?」
「如果那时候来,你还会陪我去吗?」宓宸寰再邀女孩出游,曖昧的语气撩动着她的心绪。
「我不知道。」她突然脸色凝重,阴鬱的低下头,说起未来,有多少的不确定性。
「那我要留到那时候再去,让你陪我一起。」宓宸寰没有注意到女孩的情绪变化,自顾自地说着。
「你??」
「已经开始放寒假了吧?」他笑着问。
「嗯。」
「过年也不回家?」
听到回家,她的脸色又更难看了。
「不回去。」她决绝的回答,语气上带着些许愤怒。
宓宸寰听出她和家里人的关係可能不太和谐,也知道不能在这个话题上周旋。
转移话题的说:「那个就是我们今天从桥上看过去的聚落吧?」
他指着远方位一个被海湾包围着,灯光稀疏的地区。
「应该是。」女孩表情缓和,微笑着看他,兴奋的样子像个小孩发现新玩具。
第7章喝酒
夜景行程结束,两人回到民宿里。
看到宸宇传讯息给他,要他拨空回电,便回拨电话给弟弟。
「寰寰,老妈昨天晚上看到是我冒充你出现在相亲会场,差点没当场打死我,还好人家女孩子还在,救了我一命,让她只好硬着头皮陪着我演下去。」
「回家后老爸怎么说?」」
「她回家也没敢跟爸说这件事,所以共犯再+1。」
「看来她还是疼我的。」宓宸寰笑了,毕竟母亲一向温柔包容着他们两兄弟的各种行为。
「没有当场揭穿我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跟我们绑在一起了。」
「我不在家的事,他们怎么说?」毕竟他住家里,偶尔没回家睡,父母倒是没那么在意,但他已经离开超过三天了,应该是被抓包逃跑的事。
「老妈当然生气,但又只敢告诉老爸你是见完面就跑了。」
「那你告诉他们,我暂时不回去了,公司的事,我会暂时交给阿星和你处理。」
「玩这么大?连我这个可怜的弟弟也要拖下水?」
「缓兵之计,你帮我顶一阵子,过年后我就会回去。」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说到做到喔!」
「成交。」
掛断电话,宓宸寰靠在床头开始思考后续的问题,暗自下了决定:他要继续留下!
他拿着皮夹和手机,下楼,老闆娘和一位中年男子在一楼大厅泡茶。
「您好。」他点点头打招呼。
「要出去啊?」她亲切的问着。
「去买个东西就回来。」
「没关係,我十一点前都还在这。」
「谢谢。」他礼貌回应才走出门。
这大概是住在民宿的唯一缺点了吧?不像一般旅馆,可以24小时随意进出,有些民宿没有24小时轮班人员顾在门口,老闆习惯晚上将大门锁上,保护住客安全。
儘管晚归可以按电铃让老闆起床开门,终归是有些不便。
他先杀到太麻里的连锁便利商店买了一堆酒和饼乾零食回来民宿。
再次向他们点个头才走回四楼。
宓宸寰将袋子放在露台的圆桌上,坐在这里可以看到夜晚的海景,其实蛮不错的,先开了瓶啤酒,打开零食,慢慢享受悠间的夜晚。
可惜便利商店没看到酒杯,不然他真想买瓶红酒在这里细细啜饮。
喝了几罐啤酒,突然觉得一个人喝没啥意思。
他起身走向女孩的房间敲门。
「来了。」悦耳的声音从房内传出,随即打开。
「怎么是你?」开门后的关予爱,有些意外的看向他。
女孩的房间确实比下午看见时又更整齐了,所以才不避讳让他看见。
「一起喝一杯吧?我自己一个人坐在那喝,感觉像在喝闷酒。」提出喝酒的邀约。
「我不太会喝酒。」却没想到会被女孩给拒绝。
他只好再次使出大绝,装可怜。
「那就??坐着陪我好吗?我不想一个人。」示弱的表情出现,心肠软的女孩便点点头同意。
「我拿个外套就过去。」
「好。」他开心的笑着回应,便走回小圆桌。
「怎么买酒来喝了?心情还是很不好吗?」关予爱拉了椅子坐在他旁边。
「很多烦心事全部集中在一起。」喝了一口酒又继续道:「刚刚跟我弟说我要离家出走了。」
「你不是因为放无薪假才出来旅游的?」想起他说放无薪假的事。
「那是一部分原因,后来被家里人知道,闹翻了。」一个谎要用另一个谎来圆,宓宸寰这才发现说谎的问题,自己说过的细节真的要好好记起来。
「出来散散心也好。」
两人一起看着海面上闪闪的渔船灯火,就只是陪着,静静的不说话。
「如果可以一直在这里看海就好。」他又拿起新的一瓶酒打开。
夜晚很安静,他偷瞄着身边的女人,眼中也是闪着忧鬱的情绪,似乎是陷入思考,他便不打扰的陪同。
「家里人的爱,有时候也是负累。」语毕,转头看了过来,让宓宸寰一瞬间產生悸动,她的眼神像是受了伤的小兔子。
「要喝吗?」他替女孩拿了一罐水果口味的。
「好。」关予爱点点头,在这样情绪不高的氛围下,她突然也想喝一杯。
两人各自拿起酒罐,相互碰杯,没有言语的喝着,也许只陪伴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安慰。
他买了十多罐的酒,本想着分两三天喝掉,却在今夜,几乎饮尽。
「你方便借我靠着吗?或是我借你靠也行,有点冷。」他将椅子拉近,肩并肩的坐着。
却没想到女孩主动靠在他的肩上。
「我最近也和家人有了一些衝突,却没有人可以诉苦。」她最终还是说出自己的烦恼。
「你可以跟我说说。」宓宸寰想当那个倾听者。
「这是家丑,不适合。」她苦笑后闭上眼睛。
他看了一下桌面,关予爱才喝三罐,不会就这样醉了吧?难怪要说自己不太会喝。
「妈??琦琦累了怎么办?」啜泣声,让他注意到女孩的眼角聚着泪水。
宓宸寰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哭泣。
虽然只是这样接触,他却感觉到这个脆弱的女孩碰到自己心里一角,扎了根。
「谢谢你。」她哭了好一会才停。
「是我的错,喝酒容易把真实的情绪放大。」他揽下责任,不让女孩感到羞愧。
关予爱抽离男人怀里,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怀抱竟是如此温暖,但两人只是初识,也许她从第一次在桥上遇见,就对这个男人存有好感了吧?
第8章早餐的接觸
隔天早上起床,宓宸寰在简单盥洗梳理后,下到一楼大厅,只有老闆娘在,他便前去攀谈询问。
「如果我要改成住两周的话,方便跟您结算费用吗?」这是他昨晚下的决定,他喜欢这里。
「这样啊,那我再收您五千就好。」老闆娘笑回应着,很随性的喊出一个数字。
「麻烦您了。」宓宸寰立刻从皮夹里掏出五千元交予对方。
「谢谢。」收下房费后又道:「早餐在后面餐厅,让小爱帮你拿。」
宓宸寰在向老闆娘点头致谢后,转身走向位在大堂最里面的餐厅。
只有几张桌子,他看见关予爱坐在其中一桌,正低头吃着锅贴滑手机,长发垂在耳际,落在锁骨上,她穿的洋装领口呈现U字,位在锁骨下方,露出的皮肤特别的美。
他微微扬起嘴角,主动走过去打招呼:「早安。」
「早。」
「方便坐这吗?」她指着女孩对面的座位,想与她坐在同一桌。
「可以。」女孩点点头,宓宸寰随即坐下。
她主动提问:「你想吃锅贴还是火腿蛋吐司?早餐只有这两种。」
「火腿蛋吐司吧。」
听到回答后,她又续问:「饮料呢?豆浆、红茶、奶茶、咖啡?」
这话听在宓宸寰耳里就像是在问Tea, coffee or me?忍住自己的笑容回答:「咖啡。」毕竟他向来都是靠着咖啡开始一天的行程。
关予爱听见后,便站起来走到后方的吧台替他准备了一份早餐和饮料组合。
咖啡是机台冲泡,加上住宿费便宜,在她拿回来后,宓宸寰并没有抱太大期望的喝了一口,倒是意外的不错,便将杯子放回桌子中央。
「你们的咖啡豆有特别挑过?」他好奇提问,这应该不是廉价咖啡豆的味道。
「嗯,老闆娘去台东市区採购的。」她有些骄傲的回答,老闆娘在很多东西的使用上可是不马虎的。
「市区热闹吗?」他好奇提问。
「还可以吧?虽然比不上大城市,但基本该有的东西都买得到,外县市的很多连锁品牌也都有。」
「我改住两週了,晚点想去买一些用品,你方便带路,陪我一起去吗?」
「可以,我今天没什么事。」
「谢谢,我们中午去吧?请你吃午餐作为感谢。」
「不用这么客气,我也想去街上买点东西。」她笑着婉拒。
男人只是勾着嘴角回应,听见讯息的通知声,随即低下头看手机萤幕跳出来的内容,是有关公务的事情。
点开后,他盯着萤幕画面看,伸手摸到杯子握柄,很顺手的拿起来啜饮一口。
味道不对!是红茶!他抬头,看见关予爱正惊讶的看着他!
对上眼后,她的脸转为羞红。
「抱歉,我刚刚顾着看手机画面,拿错了。」他想好好解释,却仍像是薄弱的强辩。
「没关係,我也差不多吃完,要上楼了。」她缓解尷尬的说着。
「还是让你不自在了,否则不会藉口离开。」他想让关予爱留下陪他,所以只能情绪勒索。
「没有,是真的刚好吃完而已。」
「陪我一起好吗?我不想一个人。」只能装可怜的说着。
「嗯。」她还是点点头同意。
「谢谢。」宓宸寰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女孩的眼神始终是那样的清澈明亮,睫毛根根分明,往上遮着她的双眼皮,未施妆粉的白净素顏,让她清纯地像个大学生。
「专心吃,不要看我。」被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还是有些害羞。
「你很美,让我捨不得移开视线。」他没有避讳的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这样??我真的要走了。」她整张脸红了大半。
「你不可能没听过这类的夸讚吧?」
「没有。」
「难道你从小到大,身边没有男同学或男同事之类的?」
「我高中读女校,大学读国文系,身边确实没什么男性,但是从实习开始到现在,换了两间学校,都有男老师,没有人说过这类的话。」
「你的那些男同学和男同事眼睛瞎。」他脱口而出骂了关予爱身边的男性,否则这么漂亮的女孩为什么没有男朋友?
听到他的回答,关予爱被逗乐的噗哧一笑。
「赶快吃完我们就出发吧。」她嘟嘴斥责一句。
「你说话这么温柔,怎么管得住现在这些国中生?」宓宸寰看着她再继续夸,因为他发现眼前的女人其实不习惯被人夸讚,每次听到这些话,反应都特别可爱。
关予爱终于忍不住伸手遮住他的眼睛,挡住他放电的眼神,太勾人了。
宓宸寰微微扬起嘴角,抓住她的手腕:「为什么是遮眼睛?我以为你比较想遮住我的嘴巴让我别再说下去。」
「你的眼睛??让我不自在。」
「可是我喜欢看着你。」他说着隐含着告白的话题,让两人漾起曖昧的情愫。
将抓着的手放到桌上,他却没有放开。
明明认识不到一天,关予爱只觉得被男人注视的时候,她的心脏都像要爆炸似地加速狂跳。
也许是她生命中还从未出现这种丢直球的男子。
「我、我先上楼收拾东西。」她慌乱地抽离被握住的手逃离现场。
宓宸寰才大笑出声,逗她真的太好玩了。
第9章相伴出遊
来到台东市区,窄小的街道相当热闹,她带着宓宸寰来到一间服饰店。
他的视线扫了一圈,还算大的平价服饰卖场,在来之前已经先调查过了,台东没有百货公司,只能勉强逛逛街上的店家,不要找到太差的服装就是他今天的目标。
宓宸寰一向清楚自己适合什么类型的服饰,很迅速的挑了各种衬衫、T恤和裤子。
试穿后,开门走出来,看着站在门外等的女孩要她评论。
「这件如何?」
「不错。」关予爱点点头表示认可。
「就这样?没别的词汇可以形容吗?」
「嗯,就这样。」
「我还有十件要试穿,希望你能想出十种不同的评语。」他看着女孩,把她当下属似的,习惯性的下令。
「你没有带衣服来吗?我看你行李箱挺大的。」关予爱没想理他夸张行径,转移话题问。
「带了几套,但我现在要在这住两个礼拜,不想天天穿一样的,所以要多买几件。」他在穿着上比较讲究,弟弟常笑他一个男人,衣柜却比女人的还满。
「你这是准备孔雀开屏吗?」听见他说不想天天穿一样的衣服,关予爱没忍住的笑出声。
「就算当个孔雀,我也只想对着你开屏。」听见自己被取笑,宓宸寰立刻上前贴近,朝她媚笑,没意外的看见女孩刷红了脸,嘟嘴转身离开。
他再次笑开怀,有这么单纯可爱的女人陪伴,这两个礼拜的旅程应该不会太无聊。
再回到试衣间,全部试穿后,留下了几件比较满意的衣服。
环伺一圈,找到女孩所在的位置,他好奇女孩喜欢的衣服样式,便走向前意图攀谈。
看着她手上挑的衣服,好奇的询问:「你怎么都看洋装、长裙这类的服装。」
「我妈说过,女孩子还是要穿裙子才好看,后来就不太穿裤装了。」
「同意,而且你的气质很适合这种秀气的洋装。」他看了女孩手上的衣服,他蛮喜欢看关予爱穿上这类淡色系没有太多花纹的服装,更显得仙气飘飘。
「昨天年终奖金下来了,正好买几件衣服犒劳自己。」
「都试穿过了?」
「嗯,试过了。」关予爱点点头。
宓宸寰接过她手上的衣服,走向结帐柜台。
迅速的从钱包拿出一张信用卡,递给店员:「麻烦您了,谢谢。」
「我可以自己付钱。」她想起男人最近放无薪假,不希望他打肿脸充胖子。
「这点小钱不必太计较。」他微笑看着女孩不自在的样子,大概是她很少有花男人钱的机会,才会这样侷促不安。
「但是??」看着店员已经在刷条码结帐,为了顾及男人的面子,她决定暂时闭嘴,稍后再和他谈。
待柜檯人员装袋后,宓宸寰贴心的替她拿走提袋,两人才并肩离去。
同一条街上还有连锁的美妆生活用品店,倒是让他意外。
「原来台东也没有落后到什么都没有,竟然养得起宝雅。」
「你太小看台东了,这里还有摩斯汉堡跟星巴克,要去看看吗?」
「都到台东了,我不想吃这种连锁餐饮,晚点午餐找个在地的美食吧?」
「小吃类的吗?」
「吃简餐吧,你这几天陪我一起,吃的部分不用太在意价钱,我虽然放无薪假,手头上还是有点钱的。」一般来说,他请女人吃饭是不会说这种话,只是眼前这位实在太没有这方面的自觉,他只好明说,以免让她有负担。
「我可以AA。」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场,她没有占别人便宜的习惯。
「你这么客气,会让我想去旅行社另外找导游带我。」宓宸寰以退为进,想用另外的方式让她同意。
「你的钱也是自己赚的辛苦钱,不需要这样花。」她知道专属导游的费用一天要好几千。
「所以我才想用餐费收买你当我的导游啊。」
思考半晌,她还是回应:「好吧。」
「我看了一下台东的景点,森林公园在附近吧?」宓宸寰翻找手机里的资讯问。
「对,在附近,我们从海滨公园那头过去吧,可以买一些小吃去野餐。」
「都听你的。」
他们走回车上,听从导航指示前往台东海滨公园。
买了当地很有名的葱油饼,连排的小吃店家,碳烤、粉圆冰、红豆饼,他都各买了一些,儘管关予爱想阻止他买这么多食物,他却仍是笑着说想吃。
两人顺着步道边走边吃,来到几个指标性的景点拍照。
因为只有手机,宓宸寰拉着女孩一起入镜自拍,也替她拍了一些独照。
「我很喜欢这段路,今天是平日,应该没有那么多游客,很适合慢慢欣赏风景。」他们走到森林公园入口的绿水桥,在旁边的售票亭买了两张入场券入内。
沿着步道四周皆是自然美景。
「这里环境幽静,很适合慢游,也会有人租脚踏车在这附近环湖欣赏风景。」
「市区就能有这样的景点,确实不错。」宓宸寰点头认可她的话。
第10章初吻
两人漫游在步道,沿路风景优美,很快便走到琵琶湖的凉亭。
「在这里坐一会,把东西吃完吧。」刚才沿路把熟食都吃完,宓宸寰手上只剩下红豆饼跟粉圆冰。
两人坐下后间聊。
「没想到你食量挺大的,我原本以为你会吃不完。」关予爱看他沿路边走边吃,自己只吃了一块葱油饼。
「有在运动,消耗的热量也比较多。」
她看着剩下的红豆饼,想起从出门到现在四处摸,也不好直接拿在手上吃,便说:「先去洗个手吧。」
「用它的纸袋拿着吃。」宓宸寰早已将其中一块红豆饼的半截推到纸袋外缘,很顺手的将食物拿到她的面前。
「我怕这样吃,袋子边缘会沾到我的口水。」
「没关係,我不介意。」体贴的男人,微笑回应她的疑虑,再次将食物推到她嘴边。
关予爱很自然的咬下,这才发现,她现在的状态正在被男人餵食中,才不好意思的接过手,自己拿着吃。
宓宸寰将粉圆冰拿出袋子,这才发现只有一根吸管,定住一秒,他决定将吸管先给女孩使用,插入其中一杯,递出。
吃完一块红豆饼的关予爱,很不好意思的将食物纸袋还给男人,这才接手他递来的粉圆冰,吸上一口解渴,喝完才发现男人那杯没有吸管。
「少一支吸管吗?」
「嗯,我们等回程再去跟老闆要一支就好。」嚼着红豆饼的他,回答着女孩的疑问。
「那个??一起喝吧!我也不介意。」她涨红了脸提议。
宓宸寰一看,女孩很明显就是因为介意而羞怯,却为了让他可以解渴而说出违心之论,这样诱惑的提议,让他忍不住想越线侵犯,又不得不管控好自己的邪恶思想。
内心几番挣扎后,宓宸寰还是同意的接过手,喝下女孩碰过的那杯饮品。
见他吸了一口饮料,关予爱还是挡不住小鹿乱撞的感觉,这男人太诱人了,她也知道两人的感情经歷不是同一个层级,却还是禁不起诱惑的被他吸引。
看着她的脸愈来愈红,宓宸寰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人家小女生,将粉圆冰放回桌上,有些愧疚的说:「如果不喜欢就直说,我去把吸管洗乾净再给你用。」
「没有。」女孩摇摇头,她只是有点害羞,但其实并不介意与男人交换唾液。
宓宸寰看着她拿起杯子含着他用过的吸管,不自觉的嚥了口水,明明他早已不知和多少女人共饮过无数杯酒,过往那些,却都没有这次的衝击强烈。
忍住想强吻的衝动,他深知自己玩归玩,有些女人是不能随便碰,例如像她这样未经人事的处女,一旦误踩红线,夺了人家的初夜,女孩寻死觅活要求负责的破烂事,他可听过太多也经歷过。
所以他向来只在酒吧找那些自动上勾的女人一夜情,你情我愿的欢愉过后,各自分飞。
他被这么一弄突然有些渴,再次接手她放下的粉圆冰,一口气吸尽融冰的糖水冷却自己。
「很渴吗?」她将吸管插入第二杯,主动递出。
「你??真的不介意吗?」宓宸寰压抑不住内心的疑问,再次提问。
「吸管吗?我不介意的。」在调整心态后,关予爱已经放下刚才的羞怯,刻意表现自若的神态。
明明刚才已经分析得很明确,她不是自己这种情场浪子可以玩弄的对象,却还是克制不住想要的感觉。
「那、你介意我吻你吗?」他单手捧着女孩的下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
「我??」每次和他这双会放电的媚眼对视,关予爱都觉得自己的魂魄被对方勾走,无法思考,对她来说,这个男人全身散发费洛蒙,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介意吗?」他再逼问。
「我不、不知道??」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确实已经沦陷,只是不知两人如何开始,能不能开始,适不适合开始。
没有明确的拒绝,在宓宸寰看来似乎就是一种默许。
「如果介意,你可以推开我。」他给了女孩一个拒绝的机会。
慢慢低头吻下她的双唇,轻柔的吸吮唇瓣,再慢慢加重力道,他感受到女孩的手,绕过他的颈后环住,那是同意的表徵。
宓宸寰伸舌撬开她的齿缝探入,勾着女孩的舌尖,她也回应的搅弄。
抱紧让他怀有衝动的娇躯,可以感受到女孩的身体贴在身上的感觉太销魂,两人唇舌交融了好几分鐘,这才依依不捨的放开她的唇,让关予爱靠在肩膀上抱着。
「你这是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宓宸寰只想走一步算一步,至少这个当下,他不想放开怀里的女孩。
听到问题后,关予爱推开他的拥抱:「我需要思考一下,之后再回答你。」
「没关係,你可以慢慢思考。」感受到女孩的挣扎,宓宸寰也不急着要个答案,毕竟两人认识的时间太短。
他虽然很习惯这种看对眼就出手,腻了就一拍两散的爱情。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没有玩过恋爱游戏,若用拳击来说,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量级,如果不是意外认识,这辈子大概不会有任何交集。
第11章協議交往(一)
两人直到晚餐过后才回到民宿,她刻意回避的躲进自己房间。
她的初吻,就这样给了一个刚认识的男人,太荒唐了!她怎么会是如此随便的女人?
洗了个澡,企图冷却自己的情绪,但脑袋里全是男人魅惑着她的样貌,他的吻太勾人了,怎么连心也一同勾走。
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唇,回味着男人诱人的薄唇,一定是因为最近的她遇到太多不正常的事了,才会让自己如此急迫的想摆脱单身。
转身将脸埋入棉被,她要好好冷静情绪,让自己可以理出一个头绪去面对隔壁的男人。
翻来覆去近一个小时,在脑中一遍遍的顺着自己构思好的说词,她决定做一件疯狂的事。
关予爱站起来深呼吸,走出房间应战,主动来到男人房门口敲了几下。
宓宸寰打开房门,似乎不太意外出现的人是她。
「怎么了吗?」他刚洗完澡,只穿着一件汗衫和短裤,露出健壮的手臂。
「方便进去聊几句吗?」看了房内一眼。
「请。」
女孩入内后,宓宸寰拉了梳妆台的椅子让她坐在旁边,他自己则坐在床沿。
坐定后,关予爱深吸一口气,看着他放胆提问:「你??介意谈一场速食爱情吗?」
宓宸寰一脸惊讶,这不像是她会问的问题:「什么意思?」
「你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时间到了还是会离开,所以我想知道,你是否愿意只和我在一起这段时间,等你离开后我们就结束。」
女孩坚定而沉稳的提议,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我以为你比较想要一场天长地久的恋爱。」
「我只是想在那之前好好谈一次恋爱。」关予爱语焉不详的回覆。
「你说什么?」他没听懂女孩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在那之前?
「这么说吧,我快三十了,却没有恋爱经验,既然你对我有好感,我也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选,不如就让我们试着谈一场短暂的恋爱,至少这样,我也是个有谈过恋爱的人。」
「你的意思是,只想让我当一个短期的情人?」他将女人的话做了解读,说出来,想让她确认是否是自己所想的这个意思?毕竟这种话向来都是他告诉女人,第一次遇到反过来的情况。
「我只在乎曾经拥有,不需要天长地久,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係。」她仍旧是那样认真的语气。
明明是个青涩的女孩,提出的要求却让宓宸寰对她另眼相看。
「我可以。」他微笑回应,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你能跟我说说情侣之间应该有什么互动,我试着配合你。」她似乎把谈恋爱看作是一个课题,想知道步骤和方法。
「谈恋爱不需要想太多,你如果感觉来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担心我怎么想。」看她生硬的像个小女生,真的可以承受得住成人式的恋爱吗?
「好。」女孩点点头表示了解。
「你可以接受到哪一步?」宓宸寰主动拉她的双手,目光直视着她,想了解女孩的底线在哪。
被他这样注视,关予爱虽然已经不会像之前那样脸红,但心跳仍控制不住地加速。
「也许??可以到最后一步。」她说不出比较淫秽的词,只能转个弯告诉眼前的男人,她是愿意发生关係的。
「你是不是生了什么重病不久人世,所以才想要不留遗憾的谈一次恋爱?」无论他怎么想,都不觉得关予爱会是如此放得开的人,只能自己胡乱猜测原因。
「那你就当我几个月后就会离世,所以想好好谈一场恋爱,这样可以吗?」她还是没有解释原因,只是顺着男人的话说下去。
宓宸寰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情景,也有些不知如何起头。
「可以先留联络方式吗?我还没有你的电话号码。」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想让女孩输入自己的号码。
「可以不给吗?我不希望在你离开之后,我们还继续联络。」她说的话像个渣女,想要玩弄过后就断联。
「好吧,我尊重你。」他收起手机丢在一旁,这种露水情缘,确实也不适合藕断丝连的联系。
只是两人现在像在对峙似的,空气中瀰漫着浓浓的尷尬,这像要谈恋爱的样子吗?
「我刚刚又买了一些酒回来,你要喝吗?」他想着昨晚女孩喝了点酒便能放得开的样子,也许酒精很适合现在来缓解气氛。
「好。」
听到回覆,宓宸寰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打开,拿出一袋的酒,刚才买来之后就整袋丢进去。
第12章協議交往(二)
宓宸寰挑着里头的水果酒给她,其实刚才去买酒时,便想到两人有可能再次对饮,才会多买了一些女孩子会喜欢的口味。
「谢谢。」接过后,她顺口喝下,说完想说的话,女孩的心情也变得比较轻松。
宓宸寰也拿起其中一罐,喝了起来。
「你的是什么口味的酒?」她看着男人手上的罐子顏色和她的不同而提问。
他看了眼包装上头写了林檎二字,便回答:「苹果的。」
「我想喝看看。」女人伸手就要拿走他手上的酒,宓宸寰也主动交予她,并接手女孩的水蜜桃酒。
喝了一口,关予爱点点头表示讚许:「这种果汁我喜欢。」
「虽然浓度低也是酒,你喝多还是会醉的。」看着她露出可爱的笑容,宓宸寰也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你怎么能对我使出摸头杀?」无辜大眼看着带有侵略性的男人。
听到回覆,他也笑了:「你还知道什么是摸头杀?」
「其实不用摸头你就够杀我了。」每次对视,她都紧张得死了不少细胞。
「我怎么了?除了下午吻你,我也没做过什么事。」宓宸寰笑着回应,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踰矩的事。
「你每次看我,我都觉得心脏要爆炸了!」她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怎么看?这样吗?」宓宸寰双手捧着女孩的脸,让她无法转移视线的看着。
却发现,原来沦陷在眼眸里的人不是只有她,自己其实也是一样,她的眼睛特别迷人,双眼皮的大眼闪烁,睫毛跟着刷了两下,如此无辜的表情,他又怎么忍心残害?
宓宸寰拿走她手上的酒放到床头柜上,将人拉到床边和他并肩坐下,搂着肩膀将她抱入怀中,接着低头亲吻女人的脸颊便紧抱住她。
「水蜜桃口味的。」关予爱脱口而出自己闻到的味道。
「那我想尝试苹果口味的。」随即用双唇堵住她的嘴,掠夺的舌头长驱直入,搅弄她的小舌尖,女孩再次伸手环抱他的颈项,回应热吻,也许是有过一次经验,她对接吻的接受程度也提高了些,更能融入其中。
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是洗完澡的清香。
顺着相拥的姿势,宓宸寰扶着女孩的头,让她躺在床上,自己则脱下眼镜丢到床头柜。
他的吻慢慢移动到白皙的玉颈,轻柔地掠过细嫩肌肤,再亲吻到她的锁骨,可能是因为害羞,他看见女孩清透的肤色由透白转为粉嫩。
「如果不行就告诉我,我随时停。」担心自己的步调太快,宓宸寰善意告知她有否决权。
「还可以,我觉得你的吻很舒服,像拿羽毛在搔痒。」可爱又有些娇羞的表情看着男人的双眸,简直要命。
他更不客气的加重力道,唇舌双出,在她的脖子又舔又亲,女孩被身体冒出的慾火从脸烧到胸前,满满都是初次被男人触碰时带来的骚红。
「啊??」她忍不住愉悦呻吟,更加诱惑男人的肉慾,让宓宸寰只想加速侵略。
伸手到女人背后,卸下洋装的拉鍊,将领口拉到胸前,露出粉色蕾丝内衣。
他的脸埋入深沟的事业线,在双乳之间亲吻,吸着她独有的处女体香,恶作剧的在乳房上吸吮出深红的印记。
宓宸寰缓缓卸下她左侧的肩带,丰乳失去胸罩遮蔽,初次见到生人。
「不行。」关予爱感受到胸前的凉意,才发现自己已经袒露半截乳房,害羞的用手遮蔽意图翻身闪躲。
「很美,真的。」他再次亲吻关予爱的脸颊,抱住遮蔽闪躲的女孩。
「我可能还需要一些心理准备。」
「好。」宓宸寰知道她的意思,只好抱着她的娇躯一起翻转,让女孩趴在自己胸前。
「今天就到这里好吗?」她即使做了心理准备要和男人发生关係,却还是比不上内心深处的道德绑架,害羞的将脸埋在男人胸膛求饶。
宓宸寰不想逼她,亲吻女孩头顶的发丝,叹了一口气。
「那能陪我过夜吗?」提出要求,不能做爱,至少让他有个人能抱着,缓解一週没有女人的衝动。
「就睡在旁边吗?」她好奇的问。
「嗯,就在这,我想抱着你睡。」宓宸寰将她抱得更紧,有些撒娇的口吻讨要。
「好,我回房间盥洗一下再回来。」
「能半小时后再回来吗?给我一点时间。」
「还是??你好了再跟我说。」男人没有明讲自己要做什么,关予爱回答完却再度脸红了起来,最后将脸整个埋进男人胸膛。
「小女孩不是没经验吗?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他戏謔的笑,翻身将她重新压制在身下。
「我知道??」她声如蚊蚋的回应。
「从哪知道这些黄色知识?」宓宸寰刻意贴近,只和女孩相距一公分,目光灼热的盯着,让她几乎要燃烧的发烫。
「我先走了。」她用尽全力鑽出男人的禁錮,飞快地逃出房间。
再次留下宓宸寰大笑的声音回盪在她身后,关予爱只能懊恼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多说那句让自己脸红的话。
第13章初夜(一)
连续几天,她都睡在宓宸寰的房间,他也很绅士,说好不逼迫,就真的没有再更深入的侵略。
宓宸寰很喜欢海边,白天总会拉着她一起到沙滩上玩闹一段时间,甚至坐在潮间带上,等着海浪拍打,享受海水衝击而来的刺激感。
「你怎么玩不腻?」一起陪玩的关予爱,还是有些害怕,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就怕被大浪捲入海中。
「你不觉得很好玩吗?」宓宸寰将她抱在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肩膀上,不让海水溅湿女孩的脸庞。
儘管这个游戏看似刺激,但其实他还是很有分寸的,两人坐下的位置是经过宓宸寰推算的安全地带。
当海水退去后,男人又带着她到离岸边比较近的沙滩上躺下,为避免关予爱弄得更脏,他让女孩趴在自己身上。
「你好美。」他抱着女孩紧贴在身上亲吻,这句夸讚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感受。
吻得难分难捨,将女人的红唇都吸肿后,才不情愿的放开,他的爱慾一次比一次强烈,每次的肢体接触,都考验着宓宸寰的定力。
不知道为何,明明是个脂粉未施的状态,但女孩长得就是他理想情人该有的样子。
清新脱俗气质佳、优雅知性又秀气,个性温柔体贴,偶尔娇媚撒娇时的甜美声音,每一样都打到心坎里。
和她相处的时间愈长,他就愈不甘心只能当她人生中的过客。
冬天被海浪冲湿全身,难免还是会担心着凉,宓宸寰抱她起身,牵着女孩回到民宿后院,用水管冲洗两人身上的沙砾。
关予爱今天的洋装比较薄,本来就已经够诱人的身躯,更让男人增添幻想。
两人走回四楼,宓宸寰捨不得让她回到自己房间,在门口从身后抱住女孩。
「我想去你房间洗,如果我们只能交往这两个礼拜,那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是的,他后悔答应关予爱短暂交往的约定。
约期已经过了一半,宓宸寰却希望时间再过得慢一点,想着自己若是能让女人爱上他,是不是就能不分手?
「我不锁门,你洗完自己过来。」她转过身,亲吻男人的脸颊。
「好。」嚐到甜头,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放她回房间洗澡。
当他回到自己房间后,宓宸寰也迅速的洗了个澡,将头发吹乾,简单打理自己的外貌,他选了一件有点低胸的黑色汗衫,刻意展示自己结实的身材,再搭休间短裤,喷上香水,准备好预谋犯案的工具放入口袋。
再次回到女孩房间。
如她所说,门并没有锁上,转开门把就能入内。
女孩还没洗好,他竟有些期待地站在浴室门口等待出水芙蓉。
水声渐歇,转换成吹风机啟动的声音,宓宸寰等不及,决定试着破门而入,悄悄转动浴室把手,没锁!
推开后,女孩正站在镜台前吹头发,穿着细肩带的连身裙,吹整头发时露出颈后的白皙。
「我帮你。」宓宸寰上前接手女孩的吹风机,替她服务。
关予爱看着镜子里,身后男人轻柔地将她的发丝捧在手上吹乾,慢慢用手指顺着她的深色长发,温柔体贴的模样,让她心窝暖暖。
直到吹乾后,宓宸寰将吹风机放到架上,直接从身后抱住她,在女孩脸颊上亲吻。
看着镜子里两人互动的曖昧姿势,她也不自觉被撩起些许的慾望。
男人的吻从脸颊亲到脖子上,搔痒的感觉让她发出细微呻吟,馀光看见镜中的自己就像情慾电影里,男女主角在进行前戏时,那种随时会被点燃慾火的情节。
连自己都害羞得不敢看自己被男人挑逗时,既享受又羞怯的模样。
「我想要你。」宓宸寰将她的肩带往两边撤,一手抱紧女人的腰,一手探入内衣,将乳房托出胸罩外,拇指和食指揉着乳尖,他看见女孩像是融化似的软在他身上。
在嫩白的脖子上继续亲吻,女孩也渐渐享受男人侵略时带来的欢愉,比她幻想中的更加舒服。
「我们去床上。」他抱起衣衫不整的女孩,回到房内,轻缓地将她放到床上。
宓宸寰压在她身上,更为狂热的吸着红唇,刚才在浴室里从镜中看着女孩的被他侵犯时,眼神迷濛带着享受,让男人更有自信拿下。
拉着她的手,含住食指,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关予爱看着男人吞吐她的手指,吸了几下又伸出舌头在指尖舔舐,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随时可能会因为运转过度而骤停。
手指一隻隻的被他吸吐,最后伸出舌头舔着手心,她的身体也產生变化,身体似是被撩起无名慾火一般,亟需男人填补。
第14章初夜(二)
宓宸寰的吻再次落在女人胸前,她的呻吟像小猫似的,带着奶音可爱至极。
单手探入女人的背脊解开胸罩扣环,宓宸寰的唇首次贴上乳尖,早已被刺激得挺立,当他含住用舌头拨弄后,女人再也忍不住的叫出声。
「啊??」她既紧张又享受的抱着趴在胸前的男人,感受情慾带来的浪潮。
宓宸寰撩起裙子,将手探入底裤内,在她的禁地摸索,指尖点在阴核上。
「啊——不行!太刺激了!」她全身窜起电流大叫着,更加紧抱男人躯体。
「宝贝,忍一下,很舒服的。」他再次揉躪小豆,让女人叫得更大声,接着伸出两指在穴口上探索,感受到湿润的淫液满出来,他决定深入蜜穴,在里头来回抽动。
「啊——我感觉好奇怪??」她伴着淫叫声,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不知道在渴求着什么。
「你有自己玩过这里吗?」他不避讳的询问,宓宸寰感觉自己的手指进出有些困难。
「没有??」细微破碎的声音回答着,她不曾自己进去过的领域,让男人捷足先登了,被折磨后,只觉得身体里有些东西让他挖掘出来。
「难怪特别的紧。」他再次吸奶,在乳头上刺激着,手指也没间着不断抽插淫穴。
「嗯??我不知道??好舒服??」被上下齐攻的她已经沦陷了,男人玩弄身体的感觉好刺激又难以言喻,但至少她是喜欢这种感觉。
「再加点东西。」他的拇指抵着阴蒂逗弄,两指加速抽插窄穴,嘴巴也没停下来的吸着乳头。
「啊——啊——」她只能放声尖叫,抱紧男人。
他的手口全部加速攻击,女孩的躯体瞬间变得更加紧绷。
「不行——我觉得身体好奇怪——」
她想制止这种奇怪的感觉冒出来,却又爱上被挖空身体的刺激感。
她愈抱愈紧,男人也将两指加速攻击她的骚点,潺潺淫液不断流出,浸湿他大半隻手。
「啊——我不行了——」女人原本紧抱住的手霎时放开,紧绷的身体也完全瘫软在床上。
「你高潮了,知道吗?」他笑着俯视在他怀里获得满足的女人。
「我不知道??」原来这就是高潮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哦,却也让她没力了。
男人脱下自己身上的所有束缚,从裤子口袋捞出保险套撕开套上。
「还有更刺激的。」他只让女人短暂休息。
随即退去女孩的底裤,掰开大腿让肉棒抵在洞口,试着探入一小截。
「痛??」她皱着眉头,下体有种被撕裂的感觉传来,让人痛不欲生。
「宝贝,我再慢一点,你忍一忍,很快就会舒服了。」他温柔的哄着,即使自己早已涨得想疯狂操干,也只能忍下。
「嗯,痛??」她抓着男人的腰,不想让他插进来,但宓宸寰势在必得,逕自将大屌推得更里面,直到完全进入才停住。
「你好坏??我好痛??」她泫然欲泣的脸庞,让男人心疼至极,赶紧趴下亲吻她的额头、脸颊。
「再忍忍,很快就舒服了。」他先在里头按兵不动,等她稍微适应一下大屌撑开的感觉。
但却控制不住小头的需求,他已两週没和女人做爱了,女孩的蜜穴不自觉的紧缩一下,他就觉得自己被折磨地难耐,忍不住抽动几下缓解慾望。
心疼女人的初夜被他拿下,却又无法遏止的抽插窄穴。
「啊??你好紧、好舒服。」他将肉棒一次次的推入到底再退出一小截,来回抽插后,女人终于慢慢体会到性爱吸引人的地方。
「嗯??」她的眉头逐渐舒缓放开,双手环在男人背后。
宓宸寰也感觉到她似是享受的表情,试着加速推进,确定女人没有再露出不舒服的表情这才放胆的顺着自己的身体节奏前进。
「喜欢我在里面的感觉吗?」他大胆的提问。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她回答不出来,即使喜欢也不敢说出口。
「不喜欢?那我拔出来?」他作势要退出窄穴。
「不要。」她本能的抱住男人的腰,脱口而出便后悔的脸红。
就这样被试探出来,她是喜欢的,宓宸寰开心的吻着女孩,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我也喜欢在你身体里的感觉,好想一直在里面。」
原先怕她害羞,所以不敢完全脱掉她身上的衣服,但在激情的当下宓宸寰却觉得没能看着她的胴体,像是缺了一块。
便拉起连身裙摆往上拉,整件洋装连同松垮的胸罩直接被他一併脱下。
「不准看。」女人紧张的抱住他,藉着贴在他身上,遮蔽自己的裸体。
「我想看你最美的样子。」他拍拍女人的手,示意她放松。
关予爱在做足心理准备后,才慢慢松手。
「噢!你怎么能美得让我窒息。」看着女孩裸白又因害羞而娇红的身躯躺在他身下,宓宸寰只觉得大屌一直在紧缩,被眼前所见刺激得想即刻洩出。
第15章初夜(三)
他扶着女人的腰,开始衝刺,快速穿刺也让关予爱的感官受到衝击。
「我好难受??」身体像被淫虫啃咬,从骨子里痒到下体,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只能靠着拥抱男人获得缓解。
「怎么会难受?还痛吗?」他停下自己的动作,就怕又弄疼她。
「不要停??」她发现男人停止衝击后,空虚的感觉近乎淹没全身,原来她想要的是男人的进入。
他立刻意会到,女人的难受是因为快到了,而更加快速的衝入蜜穴。
被大屌插到最深处的她,再次紧抱男人,全身专注的感受袭击而来的快感,大脑陷入空白,就像刚才高潮前的感觉一样,窄穴忍不住吸着肉棒,不想让男人抽离。
「啊——嘶——你别夹我??」宓宸寰被她一缩一紧的夹着大屌,本就爽翻的肉慾被推到更上层楼,他想要的更多。
将腰力拉到最大,用尽全身力气的衝干。
「啊——啊——」女人被他猛力的操弄而大声淫叫,。
「好爽——」他也快承受不住窄穴的夹击,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濒临喷发。
「我好难受??」她也被慾望啃咬到无法承受,「我??啊——啊——」她在那一瞬间被顶到天堂,身体抖动不已。
「啊——嘶——」宓宸寰也跟着一起到达巔峰,射出爆满的慾望。
高潮后的两人,抱紧在一起,男人依依不捨的拔除大屌卸掉保险套,又重新将她抱在怀中,捞起旁边的被子遮盖两人的身体。
「还满意吗?」他追问评价,儘管他对自己很有信心,却仍想从女人口中听到肯定的话。
「嗯??」关予爱将脸在他的胸膛,不好意思的回答,儘管高潮后疲累不堪,但心灵上却获得极大的满足,她喜欢和男人做爱的感觉。
她的第一次,也许有些仓促的交付出去,但是至少不后悔,总比之后嫁给一个自己不爱又没好感的人,草草度过一生。
「喜欢?还是不喜欢?」他逼问着女人回答。
「你讨厌。」她还是承受不住男人的逼迫,害羞的转过身,躲进被窝里。
宓宸寰不给面子的大笑出来,随即从背后抱住女人安抚。
「我看来我的技术太差,还要再精进一下。」他将棉被掀开一些,想看她娇羞的表情。
手掌覆盖她的乳房,正好是他单手的大小,将双乳都掌握在手中,柔软的触感好诱人。
「啊??」两乳的乳尖被男人揉弄,她受不住的呻吟。
「看来是喜欢了?」
「我真的没力气再做了。」她投降的回答。
「就抱着,我不乱来。」他将头贴着女人的肩膀,和她做完有种幸福感涌现,他喜欢这种感觉。
关予爱转过身看向他,在男人脸颊上亲吻,小声道出:「我喜欢你。」
听到她的告白,宓宸寰的魂魄像被勾走似的,当下空白了几秒才回应:「我也是,好喜欢你。」他没有办法想像,自己从小到大被告白过那么多次,竟然有天会被一个小女生的一句喜欢而搞得激动万分。
只是他早已和宓宸宇以及公司的副总裴扬星约好今天下午一点要开线上会议,讨论近期的公司的事务,为了避免总经理不在的事被底下的人发现,这段时间一直是弟弟假扮他去公司上班,大部分的事情也由宓宸宇去执行。
所以准备要去开会的他,无法在女人床上逗留太久。
「我下午一点公司要开线上会议,你先休息一下,开完会我再过来找你。」
话一出口,他的谎言再出现被戳破的危机。
「不是无薪假?还要开会?」她好奇的问。
「并不是被辞退,遇到事情还是要协助处理。」他机警的找了说词解释。
「也是,我们之前暑假没有薪水,但是学校如果有什么事,该帮忙还是要去。」她想着自己之前暑假期间,代理老师没有薪水却要去学校帮忙的情景,替他的行为圆了谎。
「很快,我尽量一个小时内开完会,等等带你去吃Buffet。」宓宸寰说要开会,却仍在床上和她难分难捨,亲亲抱抱摸摸头。
「好,我睡一下。」她确实是累了,没想到做爱时,女孩子会累成这样,但她也没做什么事,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男人在动。
「我捨不得离开你。」明明只剩下十分鐘就要开会,他还贴在女人身上又吻又吸的,一点也不像要准备去开会的样子。
「戴伦,去吧,时间快到了。」她看着房间墙上的掛鐘,提醒着他。
「好吧。」他裸身下床,捞起散落在地上的裤子和衣服。
看着他一丝不掛的,关予爱觉得自己像在看大卫雕像,大概是有过性经验后,她的人生也进阶了,竟然没有害羞地遮掩自己的目光。
「你的身材好好。」她夸讚着男人健壮的身材。
「被我弟拉着一起练,慢慢练出来的。」他笑着回应。
「你们兄弟感情很好?」他好奇的问。
「好得跟同一个人似的。」穿好衣服后,他走到床缘坐下,俯身给她一个深吻。
「开完会回来找你。」他再抱一抱女人,才依依不捨的离开房间。
第16章仲孫琦
她是关予爱,但这是后来才改的名字,本名叫做仲孙琦。
小时候父母意外双亡后,法院将监护权判给阿姨带回抚养。
因为怕她被同学取笑没有父母,所以阿姨替她改姓姨丈的姓氏,两人以父母的名义养着她。
被接到姨丈的宜兰老家住之后,原本一直过着平静快乐的生活,直到国中时,姨丈的生意出了问题,夫妻双方经常吵架。
在一次争执时,她才无意间知道,原来是因为姨丈想挪用父母留给她的遗產来填补钱坑,却被阿姨给拒绝。
从那之后,她在家里的日子就不好过,经常被姨丈冷嘲热讽,一下嫌她读书花钱,一下嫌她吃的太多,家里供养不起她这尊大小姐。
关予爱只告诉自己,要自立自强,努力考个好的高中、好的大学,等到大学去外县市读书,自己就能脱离这个家了。
谁知高中时,姨丈甚至想找朋友来买她的初夜换钱,阿姨经不住这样的要胁,只好找她讨论,将父母留下的遗產全部给姨丈,以保她的人身安全。
她当时想,阿姨一家养了她快十年,便将父母的遗產当作养育费,给他们就算了。
忍受了几年和姨丈撕破脸的日子,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她填志愿时,刻意选了离宜兰最远的高雄,就是不想回家。
靠着就学贷款以及阿姨前期的生活费支援,迈入大学生活。
她找着各种打工、家教,但是一个国文系的学生要找家教的机会,本身就比理科生难上许多,所以她大学四年都是在餐厅和便利商店打工赚钱,幸好高雄的消费便宜,自己也用不了太多钱。
每逢过年回到宜兰,姨丈仍旧当她是透明人,为了阿姨家的和谐,她在那之后也就不太回去北部,顶多清明时节到父母所在的墓园祭拜。
儘管阿姨还是时常关心她,偶尔匯钱贴补她,两人却已没有过往那样亲近。
直到去年底,姨丈主动释出善意要她回宜兰,想着可能是两人关係缓解,便趁着元旦假期回了一趟家。
想起那时候回去宜兰,阿姨声泪俱下地告诉她说:「小爱,我们对不起你。」
还一头雾水的她,在未了解状况时,就见到表弟关成双脚一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说:「姊,是我对不起你。」
「发生什么事?」她顿时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冷着脸问。
「我??前两个礼拜下班时,因为太累恍神,没有注意前车的状况,结果撞上一台跑车。」
「你先起来再说,人没事吧?」她将表弟扶起来,关心询问。
「我人没事,但是摩托车撞坏了,对方撞到前面的车,要赔维修费。」
「什么?」她拉高分贝询问。
「而且弟弟撞到的是游董。」阿姨补充的说。
游董!听到这个称谓,她更为惊吓,这不是地方上有名的角头吗?
「那怎么处理?」
「他跟我们索赔150万,我只好到处借钱,可是你也知道我们的情况,没有什么亲戚愿意伸出援手,所以??我就拿你的聘金去赔了。」
「什么聘金?」这讯息量太大了,她一时还理不清楚情况。
「就是你爸以前的老闆,叫做宓致怀,他前一阵子来找我们,说你爸在世的时候曾经帮你跟他的长子定了亲,而且还带了两百万的聘金,说要安排你和他儿子结婚。」阿姨向她解释状况。
「不会是诈骗集团吧?」莫名其妙拿钱来,她感觉不是什么正经事。
「他来了两次,第一次来是告诉我这件事,我还让弟弟上网查了一下,发现他真的是寰宇集团的总裁,本人跟网路上的照片一样;隔天他们夫妻又登门拜访,说要下聘,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游董限期一週内要赔钱给他,我只好先收下宓家的钱来赔。」阿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想解释自己为难之处。
「你们怎么可以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答应这件事了!」这件事听在她耳里就像是一桩买卖交易,关予爱有些悲愤地怒斥,她从小到大,为了生存,不敢对阿姨和姨丈大小声,就怕两人一个不顺心,将她拋弃。
这是她第一次顶嘴,也许会是最后一次。
「你不要不知好歹!找了金龟婿还嫌人家!」原本不想插嘴这件事的姨丈,还是加入战局。
「他们夫妻人很好,还向我保证你过去只会享受荣华富贵,想做什么都可以,要在家当贵妇也可以,也不需要跟他们一起住,还会送一栋新房给你当结婚礼物。」阿姨试着说服她同意出嫁。
「所以??」她深呼吸,接着又说:「你们希望我嫁过去?」其实关予爱原本想问的是:你们把我给卖了?
「你跟我们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如果不是父母过世的早,你也是个富家千金。」
「不要提我爸妈!」她再训斥。
「你这什么态度!」姨丈听到她和阿姨大小声,也跟着提高音量。
「我什么态度!」她已经无法再和姨丈好好说话,明明被卖的人是她,凭什么要她忍下去!
阿姨立刻挡在两人之间,不让他们继续争执:「是我们的错,我们没资格替你收下这笔钱。」
「我可以和对方见面,讨论结婚的事,这笔钱也可以给你们。但是??我们之间就不要再联系了,从今以后,你们一家人遇到什么问题也不要再来找我。」关予爱的脸已经冷到像个冰块,绝望的说着。
「小爱,不要这样,我们是一家人。」阿姨没想到她会如此决绝,见她转身走回房间,也赶紧跟在后面一起。
「你自己保重了,我在这个家里面的东西也不多,收一收我就会走了。」她回到房内拿起背包将自己的杂物收入袋内。
她这几年已经几乎把房间里的东西搬空,剩下的物品,对她来说可有可无,索性也不收拾,拿着手上的袋子就要离开。
「我把剩下的钱还给你,其他的我们再慢慢还。」阿姨还是想挽回她的说着。
「不必了,你自己收着吧,不要再给那个男人了。」她指的是姨丈。
她知道阿姨的处境,无法拒绝这笔金额,又基于对他们家的亏欠,只好同意嫁给不认识的男子,但??这可是用她下半辈子的幸福换来的。
这些钱就当感谢她近二十年来的养育之恩,心灰意冷的拿着行李离开家,银货两讫。
她没有家了。
虽然答应结婚,但这场婚姻的代价就是牺牲她的爱情,想到这里,关予爱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拿着行李回台东。
第17章相親
隔天,她接到一通陌生来电。
「你好,请问是仲孙琦吗?」听见好久没听到的名字,心里竟然有点酸涩。
「我是。」她礼貌回应。
「我是慕姨,你妈妈的朋友,小时候你常来我们家里玩,不知道还记得吗?」慕名流温柔地询问着,试着和她攀关係。
虽然父母过世的时候她只有七岁,但她确实记得,慕姨是母亲的同学,父亲也和宓伯伯是好友,小时候会带她去宓家和两个哥哥一起玩游戏。
「听你阿姨说已经告诉你,想安排我儿子和你订亲的事了?」慕名流想再次确认女孩是否知道此事。
「对,我知道这件事。」
「阿姨说你不反对结这门亲事,真的吗?」慕名流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欢喜,确实如阿姨所说,宓家是真心想结这门亲事。
「嗯,真的。」她虽然不愿,但想到阿姨把钱都拿去赔给债主,她也没有能力归还这两百万,只能表示同意。
「我想安排你和我家儿子见面,不知道什么时间比较方便?阿姨说你不住在北部,看你在哪,我让我儿子过去也行。」
「我在乡下教书,这里交通不太方便,等寒假第一天,我去台北找你们吧。」她没有告诉过家里人自己在哪,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这里就像是个她的一个秘密基地,不会有认识的人打扰。
关予爱告知了慕姨寒假开始的日期,以及自己可以抵达的时间。
「我们帮你订住宿的饭店,订好了再跟你说喔。」温柔体贴的慕姨,热情提出招待她住宿的事宜。
让她受宠若惊的赶紧回绝:「我可以自己找住宿地点。」
「是我们邀请你来,理应尽地主之谊,这个你就别推辞了。」她坚持要替未来儿媳订住所。
「好吧,那麻烦您了。」自知难以回绝,车票加上住宿,对她来说也是一笔开销,便厚着脸皮接受了。
在通话结束后,她也对这桩婚姻也没有那么排斥,与其将来嫁给一个不知婆家好坏的男人,至少现在的她可以感受到到未来婆婆是个亲切热情的人。
况且她从小就对慕姨的印象不差,只是很多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模糊,让她对宓家的两兄弟也没什么印象。
寒假第一天到来,她便依约搭程最早班的火车前往台北,背着一个后背包就前往赴约。
到了相约的餐厅时,她远远看见母子两人有些口角,慕姨的表情不是很开心,像是在斥责自家儿子。
慕姨还是如她印象中的那样漂亮,一点也不像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而她身旁的那个男子,西装笔挺、瀏海整齐的往后梳整,略长的头发绑了马尾,相貌堂堂,看起来是个正直的面相。
只是当慕姨看见她正盯着他们两人看时,立刻结束责骂,端出亲切的笑容看向她。
他们之间的小动作,让关予爱猜测,男方应该不是心甘情愿接受家里的安排。
「琦琦午安。」那是她的小名,母亲小时候总是这样称呼她,也让她对慕姨又有了一些亲切感。
「你和品柔长得真像,我一眼就看出来是你。」那是母亲的名讳,就连阿姨也不太提起的这个名字,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家里人竟然还有人会记得,至少这样有心的长辈,她是愿意深交的。
「慕姨好。」她走到桌边站着,向坐在靠外侧的慕名流点点头打招呼。
「坐着说、坐着说,别客气。」她立刻站起来要安排女孩入座。
「好。」她点点头,坐到慕姨对面的位置。
坐下后,关予爱看了一眼斜对角的男人,也点头示意,对方态度明显冷淡的回应一个点头。
「这是我儿子,宓宸寰,你们小时候见过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印象。」慕姨温柔的对她笑着,如此亲切的笑容又让她想起母亲,她也和慕姨一样,笑起来眼睛会形成弯月状。
「呃??可能那时我年纪还小。」关予爱婉转告知她,自己对眼前的男人没印象。
「没事、没事,你们慢聊,我把空间留给你们年轻人。」慕名流和蔼可亲的笑着说,便识相的站起来。
「慕姨,您可以留下的。」她实在不想和这位陌生男士大眼瞪小眼。
「你们聊就好。」慕名流笑着对她说完,马上又跟儿子咬耳朵,像是在警告些什么。
「我先走了。」她优雅的微笑离开。
而宓宸宇假扮哥哥来赴约,只是因为自己和哥哥有过约定。
当年宓宸宇想脱离父亲管控时,哥哥曾说,他可以放宸宇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家里的企业和束缚,由他一个人承担责任。
但是当哥哥需要时,宓宸宇必须要无条件的支援,例如现在。
他们两人虽然是双胞胎,长得却不完全相同,认识久了的朋友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他们之间的差异,但是大部分的人还是看不出来。
尤其在刻意偽装后,就连父亲都难以辨别,所以他曾乔装成哥哥,到公司上班开会,都不曾被发现。
唯一能识破他们两人换装的人,只有母亲慕名流一人,所以非到万不得已,他们会尽量避免在母亲面前换装。
他们两兄弟,很有默契的留着相同长度的头发,平时的宓宸寰会梳整瀏海在后脑绑成整齐的小马尾,剃得洁净的脸庞,戴上隐形眼镜;乔装后,则会刻意贴假鬍子或蓄鬍,戴着粗框眼镜,随意披散及肩的长发。
而宓宸宇则相反,没有近视的他,平常戴着一副无度数的粗框眼镜,蓄鬍、绑马尾;乔装成哥哥时,就会将自己的鬍子剔除,拿下眼镜,梳整成油头绑马尾。
「你好。」宓宸宇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学着哥哥平常严肃办公的模样。
「你好。」两个人彼此问候就结束对话。
她对这个男人没兴趣,尤其是这种透过卖身而来的婚姻,她对眼前的男人更是失去好感,儘管对方长得不错、职业不错,却没有半点喜悦。
「你有正在交往的人吗?」宓宸宇主动提问。
「没有。」她摇摇头,句点对方的问题。
「这样直接结婚,你也可以接受?」他像是在劝退女孩,冷淡的试探提问。
「即使不想,我也别无选择。」她向对方说起自己的莫可奈何,只是并未告知真实原因。
「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我不会是个合格的丈夫。」是的,这是宓宸寰赋予他的任务,劝退仲孙琦,让她对这桩婚姻却步。
「我不需要什么合格的丈夫,如果你有另外的女朋友,我也可以接受,我们两个互不干涉即可。」一来,她没有钱可以退还聘金;二来,她想过了,至少结婚后,自己可以不用担心生活。
反正她早已被阿姨一家卖了,那就破罐子破摔,这个婚该结就结吧。
「如果你能不让我爸妈知道这件事,我可以考虑这样过下去。」宓宸宇知道自家哥哥浪荡惯了,如果人家女孩子已经明摆着要一个有名无实的婚姻,那也许对他来说不见得是个坏事。
「我也不想让长辈干涉我的婚姻。」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她是不可能在这里跟这个男人聊自己的婚姻大事。
「既然达成协议,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好,那我先走了。」她一点也不想再待下去,只想赶紧回台东好好休息。
拿了放在身旁的后背包,关予爱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人。
在经歷了这桩荒唐的婚约后,她才会起心动念的想和戴伦谈一场短暂的恋爱,至少让她在结婚之前,可以有一段甜甜的恋情留待日后回味。
就连交付初夜也是,她不想将自己的第一次,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所以才会选择在婚前,和一个自己觉得不错的男人发生关係,也算不留遗憾了。
第18章霸佔的愛(一)
在嚐过甜头后,宓宸寰霸道的想将她困在房间,让她成为自己专属的女人。
连续几个晚上都把她操到无法下床,隔天再睡醒,已是接近中午。
「我们不能一直在床上,老闆娘看我这两天没下去吃早餐,还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才会晚起。」关予爱躺在男人怀里娇声抱怨,她的声音太甜,就连抱怨都让宓宸寰感觉像是在撒娇。
「你没告诉老闆娘说你在我床上被干到下不了床?」宓宸寰从后面抱着她的裸体,双手还不安分的摸着她的胸部。
「你讲话不要这么粗俗,我不喜欢。」她转过身看着男人嘟嘴骂,一点气势也没有。
「在床上做的事情,还有不粗俗的?」他再度抱紧热吻,猛力的吸着女人的下唇,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融为一体。
接着又抱关予爱坐起身,让女人跨坐在他的腿上。
宓宸寰的手仍在背后挑逗的摸着,头低下去吸吮女人的脖子,再伸出舌头,又吸又舔的攻着白嫩肌肤,脖子上被他吸出一点点的红痕。
「啊——」关予爱忘情的叫了出来,双手环抱抓着男人散乱的头。
他很满意这个叫声,一路从脖子开始吃到锁骨,在胸前咬了几下,顺势含住乳头,舌尖玩弄几下才恋恋不捨的放开。
他伸手捞着放在床头的保险套,拿给坐在他身上小女人。
「练习一下,帮我戴套。」他带着曖昧的笑容看她的反应。
关予爱倒也没拒绝的接手,小心奕奕地拆开包装,拿在手上看着。
「别搞错方向,对准龟头慢慢推到底。」他善意提醒着,就怕她不小心套错。
「我自己研究一下怎么弄。」女人脸上带着潮红,却仍想试着完成,她的手因为紧张而有点颤抖的套弄着,儘管中间有些不顺,最后还是顺利完成任务。
「不错嘛,孺子可教也。」他亲了女人的额头一下,表示讚许。
宓宸寰抱着女人臀部,刻意用大屌贴近蜜穴,在阴核处磨蹭,看见女人的表情有些享受又带着骚红的娇羞模样,甚是可爱。
「自己骑上来试试?」他刻意顶了顶女人的蜜穴,随即便躺平,准备任她操控。
「我不知道怎么做??」她更害羞的拉起被子包住自己的裸体。
见她退了,宓宸寰再次起身抱着女人,亲吻着她的脸颊哄小孩似的说:「宝贝乖,抓好我的屌,对准洞口坐下去就行了,你试试看,很舒服的。」
「嗯??」关予爱微微点头,接受了男人的哄骗。
当他重新躺下后,大手仍牵着女人,不让她再次逃跑。
「不用害怕,跨过我身上,在那个位置坐下去。」他轻声细语的诱导着。
看女人听从指令,将腿跨过他的下体,让肉棒一点一点的插入淫穴,她的表情享受地发出:「噢??」一声。
他也因为进入窄穴而產生快感,扶着女人的腰往上顶。
「顶到了——」她感觉的身体深处被肉棒攻击而变得酥麻。
看着女人的双乳随着交合的节奏而晃动,撩动慾望的画面又让他兴奋不已,更加快速的顶入蜜穴。
她被肉慾衝撞得有些撑不住,趴倒在男人的胸膛。
「怎么了?」他摸摸女孩的头,顺了顺发丝安抚着。
「太刺激了??」她娇弱的声音回应,语气带着喘息。
「怎么个刺激法?」宓宸寰仍旧温柔的微笑,亲着女人的额头。
「你插太深了。」女人声若蚊蝇的小声抱怨。
「你比较喜欢小屌干你?」他故意取笑的问一句反话。
「戴伦!」她脸整个涨红,大骂着拍打他的胸肌,又羞又怒的想爬起身不做了。
却被男人抢先一步压住她的腰,将肉棒再次加速挺入淫穴,发出「啪啪啪」的衝撞声。
「啊——」出其不意的被快速进攻,她也止不住的叫出声,再次瘫软在男人身上。
「看来是喜欢的。」他抱紧怀里的女人持续进攻,让她只能淫叫着,全然无力回嘴。
这个姿势,正好让他的大屌贴在女人G点上摩擦,每次抽出再插入的瞬间,都会顶在那个点,让她像被电击一般的酥麻,关予爱被撩得难耐,只能回抱男人的身躯,任由他操弄自己。
「好舒服??」她喜欢这个姿势带来的感觉,受到肉棒的刺激,让她不自觉的紧缩小穴。
「我也好爽。」他有些沙哑的嗓音说着,享受被窄穴吸入的感觉。
他感觉到身上女人愈来愈紧绷,他也顶得愈起劲。
「啊——啊——」关予爱高潮过几次,也知道自己就快要到达巔峰,更加紧抱着男人的肉体,想全身心投入浪潮来袭的快感。
「宝贝,你好紧。」他的大屌被窄穴咬得更加涨大,宓宸寰狂烈索吻来回应她的紧拥夹击。
「啊——」她再次大声淫叫,随即全身放松的摊在男人身上,只剩淫穴因高潮而抽搐的吸着肉棒。
第19章霸佔的愛(二)
他感觉到夹着大屌被放开了一些,让他可以更顺利地干入深处,宓宸寰没有停下,加速的挺入蜜穴最底层。
「我不行了??」男人的再次衝刺,让穴壁再受刺激的抽搐,这种连续高潮的感觉让她承受不住的求饶。
宓宸寰深怕自己也被刺激到射出来,才有些不甘的停下。
「吻我。」他命令的语气索吻。
「没力了??」女人撒娇的奶音回着,宓宸寰对她这样的语气没輒,每次女人展现可爱的一面时,他都觉得自己要被融化了。
宓宸寰拔屌后,翻转将她压在身下。
「你不能对其他人这样撒娇,知道吗?」
「没有撒娇。」她仍是放软的说着。
「就是这样,不能用这种语气对其他人说话。」他亲着女人的脖子,让她痒得闪躲。
「痒??」尤其他的鬍子扎在脖子上的感觉更让人难以承受。
「你要说好,说你只对我一个人撒娇。」他霸道的想佔有女人勾人的那一面,不想让其他男人看见。
再次吻上丰乳,他发狠地在她的胸部上种出好几个草莓印记,想证明自己是她唯一的男人。
虽然谁也没提起,但他最迟后天一早就要离开了,这件事曾和关予爱提说过,她也是知道的。
他答应了宸宇会回家过年,不让他独自承受父亲的砲火,明天是小年夜,开回台北也是需要时间。
想到这里,他就更不想放开女人的手。
伸手抱着她的头索吻,舌尖兇猛地在她嘴里搅弄,吸着她的呼吸,咬着她的舌头,彷彿要将这女人完全吞进自己身体里面才能止饥。
宓宸寰将她的氧气全部吸进自己的肺,窒息式的佔有她的呼吸。
暴吻后,这才难分难捨的松口,只含着她的下唇,捨不得放开。
关予爱被掠夺呼吸后,正喘息着让自己可以吸入更多空气缓解缺氧的感觉,还没休息够,男人又撑开她的双腿,将大屌再度插入其中。
她可以感觉到男人的这回合的攻击是带着情绪。
「宝贝??我们继续下去好吗?」其实他想说的是继续交往下去好吗?却没有拉不下脸明说,毕竟都答应了,就只在一起这两週,时间一到就结束,出尔反尔不是他的风格。
「嗯??我喜欢看你射的时候。」她主动亲了男人脸颊,有些害羞的说出这句话。
宓宸寰知道女人以为他说的是继续做爱,毕竟是自己故意将语意说得含糊,只能收回心思,假装没这么想过。
「我也喜欢看你高潮的时候。」他再次深吻,和她唇舌交缠在一起,下体也相互结合衝击着。
他喜欢亲着女人做爱,这样干起来更有快感。
发了疯似的想佔有她,愈到分离前夕,他就愈不想分开,感觉一天一次已经满足不了他害怕分开的不安。
「宝贝,你好美、美的我都怕碰坏你。」说完又是纠缠的深吻,压在身下温柔的推进女人体内,他的语文能力不好,想不到美以外的形容词可以描述她的沉鱼落雁之姿。
每次被男人夸奖她总要羞上好一会,自小有人说她长相清秀、文静漂亮,也曾有过男孩子向她告白,却从没遇过像戴伦这样疯狂热爱,让她受宠若惊的追求者。
「嗯??」关予爱回抱男人的腰,迎合的夹紧双腿。
感受到女人的回应,宓宸寰再次兴奋的干入蜜穴,相互取悦对方。
压在女人身上,享受交合时带来的快意,他太爱这种如同毒癮一般的性爱,如果没了她,只怕自己这一辈子都会活在曾经有过的回忆里。
「好爽??宝贝??你真的好紧??我快被你夹到快射了??」他的腰愈动愈快,大屌也愈插愈深,力道强到将她往床头顶。
「我也好舒服??」关予爱也紧紧抱住,全神贯注的感受着男人给予的快感。
直到她的小穴再度被攻得直吐淫液,让她爽得狂夹男人的肉棒,绷紧全身。
「宝贝??我要射了——啊——」他在他抖着下体迸发的瞬间,女人也被干到高潮,再次摊软在床上。
「你又把我吸到射出来??」他被女人的蜜穴一缩一紧的吸着龟头,刺激的感觉让他爽得狂干进去,无法控制地只想插到最深处,小头受不了强烈刺激,只能缴械。
「喜欢吗?」即使自己还在喘息,他仍不忘关心女人的感受。
「嗯??」关予爱红着脸撇过头,害羞的承认自己对性事的喜爱。
宓宸寰亲着她的脸颊,脱去保险套丢在一旁就抱着她翻过身,让女人躺在自己身上,拉来被推到床边的羽绒被盖上,免得着凉。
「你这样我怎么捨得离开。」宓宸寰紧抱身上的女人,用撒娇的口吻说着,接着在她的脸颊、额头、红唇上交互亲吻,无论怎么亲都觉得不够表达出自己对她的热爱。
「你好可爱。」见到男人有些失控的狂吻,关予爱竟觉得这样的他特别像隻萌宠。
「一个很man的男人是不能用可爱形容的。」他不满被用一个奇怪的词汇形容,有些小脾气冒出来。
「全世界最帅、最man、最让我着迷的男人,我们可以去吃午餐了吗?」听到吹捧,他才开心的结束这回合,放她去更衣着装,准备出门吃午餐。
第20章分手 z ui jile.c om
又是在男人怀中醒来的一天,他们昨天拖到中午过后才出门用餐,下午回到民宿,在海边晃了一个小时,又被带去台东市区逛夜市。
过年前的市区,比起台北来说,特别有年节的气氛,两人又吃又玩,直到夜深才回太麻里。
晚上回到房间,宓宸寰又黏着她不愿离开,所以两人就在女孩的房间里缠绵一夜。
其实关予爱可以感觉到男人对她的依依不捨,但是再怎么喜欢,他们终是要分开的,她不是个恋爱脑,该割捨的情感还是要割捨。
所以明知道男人的心意,她也只能装糊涂。
醒来后,关予爱原想悄悄地下床。
她轻轻地挪动男人的手臂挣脱怀抱,却仍旧弄醒了宓宸寰,被他发现而抓回怀里紧抱。
「不要走,再陪我睡一会。」他将头埋入女人颈后,拨开发丝亲吻。
年纪有了,他这一週每天来一发,昨天更是早晚各一次,早已没有力气再做,但即使如此,他仍想抱着女人不放开,只要抱着就好。
关予爱看了房间的鐘,早上十点。
「我真的要起床了。」她转过身给男人一个早安吻,硬是鑽出他的怀抱,前往浴室刷牙洗脸。
宓宸寰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拉了她盖过的羽绒被,抱着它当作女人的替代品,吸取被中残留的香气。
「宝贝,快回来陪我。」他撒娇的对着浴室喊话,带着示弱的语气求着女人陪伴。更多免费好文尽在:x unhuanli.co m
她刷完牙出来,见男人裸着身子抱紧她的粉红色羽绒被,竟然有种反差萌,特别可爱。
「起床了好吗?都最后一天了,我们出去走走。」关予爱亲吻着他的脸颊,却被男人再次抓回床上抱紧。
「我想抱着你在床上躺一天。」想起明天一早就要离开台东,他便更不愿意放手。
突然,女孩的电话响起,这是两周以来,他第一次听见女孩的手机铃声。
关予爱也矇了,她的手机响起,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事,直觉的冷下情绪,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萤幕显示的人名,是慕姨。
「我去接个电话。」她脸色凝重的拿着手机走到阳台。
见她表情不对,宓宸寰也坐起身,捞着自己的衣服穿上。
走到阳台的关予爱,按下手机萤幕上的接通键,先打招呼的说:「慕姨。」
「琦琦,明天就除夕了,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来家里和我们一起过年呢?」慕名流还是依旧用她温柔的嗓音询问。
「这??我还没准备好,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毕竟我和他只见过一次。」她虽然喜欢慕姨,但想到去到台北就会被迫和陌生男子凑成一对,她的情绪上还是无法接受。
「没事,再多约几次,两人会变得更熟。」
「咔!」她听见阳台玻璃门被打开,关予爱吓了一跳,怕被男人听见她刚才的对话。
转过身,见到宓宸寰拿了件外套替她披上,表情没有太多变化,应该是没有听见她和慕姨的对话。
男人对着她,没发出声音的嘴型说着:「冷。」
她继续低下头,思考着如何回应。
突然,男人从后面抱住,让她像是受了莫大惊吓似的,倏地挣脱怀抱,转身看着站着身后的男人,一脸像是被人侵犯的表情。
这让宓宸寰也被她的大动作给吓到,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如果您要安排见面,再麻烦提前跟我说,我假日都可以。」她又立刻冷静回话。
「好,你过年后方便的话,再和我儿子见一面,他从小就品学兼优懂礼貌,还很受女孩子欢迎,多见几次,你一定会喜欢他的。」慕名流强力的推荐自家儿子,就是希望能给她一个好印象。
「您安排就好,我还有事情,之后再跟您联系好吗?」她不想在男人面前和慕姨说太多话,只好找藉口结束。
「没事没事,你先忙。」
「好,谢谢您。」听见慕姨掛断电话,她才收起紧张的情绪,拿下放在耳边的手机。
「是什么人打来?看你接个电话却像如临大敌似的。」
「家里的一个长辈约我见面。」她仍是冷着脸回到房间,宓宸寰也跟在后面。
进门后,她拿下披在身上的外套掛回衣架上,仍是情绪不高的样子,坐在化妆台前。
见到她这样,宓宸寰也有点担心的单脚跪在她面前,牵着女人的手亲吻,他感觉握着的这双手有些冰凉,便替她搓手加温,再贴在自己的脸颊边让她取暖。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他关心的问着。
「没什么。」想到两人过了今晚就要各分东西,她就更不想让男人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
「不管你遇到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想替你分担这些情绪。」他再次释出善意,想让女孩放松戒备。
「不用了,你明天就要离开,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吧。」她冷冷的回应他的心意。
关予爱知道自己受到刚才那通电话的影响,所以才会带着情绪和男人说话,但她就是忍不住心里的悲伤。
「我后悔了,我想和你继续在一起,和我交往吧!正式的交往,不是像现在这样。」他站起身告白,将女人抱入自己怀中,让她贴在自己的身上。
「我们说好了,你走了就结束的。」她的负面情绪还没消化,接着又被男人提出交往,她根本没有心情思考这件事。
「那我留下来陪你。」宓宸寰已经做好了过年也不回家的准备,只要她答应,他立刻打给宸宇接受他的训斥。
「不需要,我对你没有那么深的情感。」关予爱的情绪更冷,她一个即将结婚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接受一份正式的感情,不如早早劝退男人,免得两人愈陷愈深。
宓宸寰被她这句话伤到,这是他从未想过的答案,他原以为他们两人这段时间是郎情妾意,没承想,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什么叫做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他想再次确认自己是否理解错误。
「就是??我对你无感,你只是我想试玩感情游戏的一个对象而已。」她说得更狠了,就是要让男人不要对她留有念想,彻底死心。
「没想到你是这么开放的一个人,随便找个男人就能上床,想要就上,腻了就丢。」宓宸寰冷笑几声,用些侮辱的话来维护自己薄弱的自尊。
「是!我就是这么渣的一个人,所以你不要喜欢我。」听到男人的讥讽,她也不甘示弱的回应他的酸言酸语。
「我玩过这么多女人,还是第一次被女人玩弄感情,是我错看了你,以为你有真心。刚才说的交往,就当笑话看吧。」他更加愤怒的大骂,觉得自己的真心在她眼里就是个狗屎。
「我也觉得像个笑话。」关予爱冷笑一声,转过身背对,不愿再看着他。
被说成是个笑话,宓宸寰怒地刷白了脸,转身甩门离去。
男人离开后的房间静默一片,她倏地趴在床上大哭出声。
明明是她甩了人家,为何心里却宛如刀割。
第21章理想型
最难的竟然是在离开以后的日子,两人撕破脸分手后,他随即收拾行李返回台北。
但在回到家之后,他还是忍不住整理了两人出游时的照片。
记忆卡里存放了许多他在沿途拍到的风景,其中最美的照片就是以女孩为主角的那几张,看到她净白的侧脸,微光投射在她身上,那像天使的脸孔,未曾沾染一丝胭脂的笑容,却是他后悔痛苦的来源。
他把照片上传云端、存在手机里,每当想起她就找出来翻看,让自己不断被两人的回忆纠缠。
明明说好时间到了就结束这一切,是他唐突求爱,还被人冷眼拒绝,这些屈辱是他自得的,却将被拒绝的怒气发洩在人家女孩子身上,想到这,他都替自己感到丢脸。
他再次打开那张第一次在桥边遇见时拍的照片,不管看几遍,还是会被那女孩影响,想念她的笑容和娇媚的身影。
但自己却没有留下她的任何联络方式。
「寰寰,我进来囉。」宓宸宇敲门后,直接推门而入。
「什么事?」在他进来那刻,宓宸寰关闭照片程式,不想让人探知自己的内心世界。
「来跟你报告相亲结果啊!你不好奇你未来老婆长怎么样吗?」宓宸宇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想藉由这件事闹他。
「之后所有会面你都帮我去吧,我没有想见她的意思。」提到相亲对象他的态度变得更冷。
「会面?你当自己是去探监喔?」
「她就是我未来的监牢,用这个词没有任何不妥。」
「她似乎不是真心想结婚,只是遵从长辈的意愿,这件事也许还有转圜的馀地,搞不好人家有男朋友之类的。」
「你觉得爸妈会让我有转圜的空间?」
「这週末妈咪会再约一次仲孙琦,如果又让她知道是我去赴约,回来一定会被把我惨电一顿。」宓宸宇一个叁十岁的男人,到现在还会在母亲面前装可爱的撒娇叫妈咪,虽然自己早已习惯,偶尔却还是觉得怪。
「你确定要这样拋弃我?我们可是一体的欸!」宓宸寰装可怜问。
「什么一体?你当我们是连体婴吗?」
「你承诺过我的,如果我继承家业放你自由,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一定会出手相救的。替我挨一顿骂应该是小事吧?」这就是他和弟弟的协议,所以宓宸宇可以自由自在的住在外面、自行创业,而他只能依循父母的期望,住在家里、继承父亲的公司。
哥哥拿出杀手鐧,这让他只能举双手投降,如果没有宓宸寰牺牲小我,他又怎么能换得人身自由呢?他为了自己的幸福,确实牺牲了哥哥。
「万一被发现我会把问题全都推给你,你自己想好说词跟妈咪解释。」简单来说就是宓宸宇同意假扮的事,但要哥哥后果自负。
「谢啦,我会处理。」知道弟弟的意思就是同意再帮忙演一次。
「不过啊??我说真的,她的长相应该是你的菜,值得你去见一次。」想起初见那个女人时的印象,那种仙气飘飘的气质美女,应该会吸引宓宸寰这个外貌协会,不过他和对方交手对话时,感觉又是个柔而不弱的硬脾气,也许不是那么容易拿下的。
「我喜欢什么菜?」他自己都是凭感觉交的女朋友,弟弟又怎会知道他真正喜欢的是什么类型?
「你喜欢的类型不就是那种白白净净、娇弱秀气的小女生,我都怀疑你在交女朋友这方面是不是有什么处女情结,净找一些未经世事的小女生来残害。」宓宸宇忍不住吐槽哥哥,想起他一路从高中、大学、研究所到出社会工作,交过的女朋友全都是这一类型,
毕竟在看人这方面,他比起宓宸寰来说,强得多了。
「那些女人太烦了,交往到最后总要我负责任,我一个有婚约在身的人,能对女朋友负什么责任?最后吵到分手又哭得死去活来求我復合。」想起过往五任女友,似乎真如弟弟所言的,全是同一种外型的女孩。
只是那种柔弱无骨的个性,和关予爱没得比,她的个性看似娇弱、来者不拒,实则坚毅、有自己的想法,是他错估了这个女人的脾性,才会在她这里吃了闭门羹。
「我以为你很爱这种娇弱无骨的花呢!」
「总比你喜欢男人婆来得好。」吐槽宓宸宇喜欢的那个女人,在他眼里跟男人没两样。
「她那是个性美,你这种性别歧视肯定会有现世报。」
「我心情不好,你不要没事找我吵架。」宓宸寰脸更臭的警告,现世报,他现在已经有这种感觉了,女人玩太多的现世报。
「行,我要回去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吧!」
第22章酒吧相遇(一)
週末的日子来到,为了避免被老妈抓着他一起出门,宓宸寰早早就收好东西出门,只和母亲约在在餐厅,接着就打电话指示弟弟梳妆打扮,要他记得穿上正装出征。
週末的他,习惯性的贴上假鬍子,将微卷的头发散乱放下,打扮成颓废浪人的样子,再戴起他的粗框眼镜,这才是他认为最舒适的造型,可是父亲不喜欢这样不正经的打扮。
父亲认为一个公司的继承人,必须让投资人可以信任,任何不适当的言论、行为,都会造成负面舆论。
自小他们就接受最好的教育,被要求学习许多才艺,如何当一个上流社会的人才,他和弟弟一样叛逆,却因为是长子,被父亲特别栽培,要求他当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为了不让父母失望,他乖乖的遵从家里的一切安排。
两人从小到大,读着名贵的私校,在校表现却截然不同。
宓宸宇勇敢拒绝父亲的各项命令,经常调皮闹事,让父母伤透脑筋,还要到学校向老师赔罪,直到升高中之前才突然转性,全力拼升学。如今的宓宸宇还是一样放荡不羈,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但他自小被要求规矩,被迫成为人见人爱的模范生,凡事追求完美,期望达到大人的要求。就这样,在很多年后的今天,他也变成一个要求很多的大人。
他前几年在市中心买了一间一房一厅的小宅,附近机能便利,便利商店、酒吧、夜市、卖场等,至多步行十来分鐘就可以到达,住在这里,基本上不太需要另外开车出去採买。
在小宅睡了一个早上,他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关闭,只开着「戴伦」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只有弟弟知道,其实他还希望关予爱可以打来,即使希望渺茫。
下午在附近吃点东西,还去附近书店逛逛,才又回到小宅。
他躺在沙发上耍废看着音乐,假日就是他放松买醉的日子,附近有一间他和宓宸宇常去的钢琴酒吧。
两兄弟喜欢打扮的一模一样,喝酒钓妹寻开心,不过宓宸宇和他相比,是个比较洁身自好的人,所以约到的妹最后都是跟着自己去附近开房间。
装扮完毕,下一步就是去酒吧。
刚入夜,正好适合勾个女人一起喝酒,合则聚、不合则散。
离开小宅走在街上,从台东回来之后,他一直觉得台北的街头好拥挤,空气污浊又让人更加不适,甚至觉得窒息,他快步躲进钢琴酒吧。
那是间以高额低消来筛选顾客的酒吧,贩售的皆是高单价的酒种和饮品。
这里顾客人数不多,为尊重客人隐私,各桌相距五公尺以上,再以水晶珠帘分隔,无法直接看见各桌的酒客面孔,仅有吧台区是开放式的空间让散客座席于此。
他的习惯是先到吧台喝酒,钓中适合人选再转移到沙发区进行下一步发展。
假日的夜晚,总有些意图寻欢或是钓金龟婿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来此等待男人搭訕。
通常到此消费的,都是有一定经济实力的顾客,即使不能成功嫁入豪门,至少也要找到一个可以替自己埋单的酒客,相约谈心。
才晚上七点,已经看见有人在发酒疯,那是一个穿着衬衫,领带歪斜、走路不稳的男子在吧檯咆啸。
店内的侍者前去搀扶,想协助他离开,但对方却不想走,仍旧继续坐回吧台另一侧。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宓宸寰已经喝了好几杯的烈酒,想藉由酒意放下自己心中烦杂的情绪。
一名长捲发,穿着火辣红色窄身短裙的亮丽女子,主动坐到他的身旁,艷红色的丰唇就像要勾引在座的男性,而让她最想靠近的,正是他这样帅气的男人。
「一个人吗?」柔媚的声线提问。
「有点寂寞,还好你及时出现解救了我。」他的目的就是在这里找个女人同欢,当然对于送上门的毫不推拒。
「这种时间怎么会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呢?」女人的手搭上他的手臂,鲜红色的指甲贴在他的肌肤。
「当然是为了让我遇见你。」他的花言巧语,两叁下就让身边的女人笑地花枝乱绽。
宓宸寰忍不住想,这才是正常女人遇到他应该要出现的反应啊!
「怎么称呼呢?」女人提问。
「戴伦。」他牵起对方的手,在纤白的手背上亲吻。
「我叫薇琪。」女人看着他的一双电眼脸红心跳的自我介绍。
「原来是个胜利女神啊,难怪如此美丽。」他透过邪魅的眼神勾搭眼前的女人,重新建立自信心,但??他是在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可悲?
就在对话完的下一秒,宓宸寰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吧檯的另一侧,也就是他的正前方,在那醉酒的酒客身旁,出现了他幻影中不停扰乱思绪的女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
关予爱被那位喝醉的酒客骚扰,连店长都出面缓颊解救她,但是那男人却仍用右手紧紧抓住她,她吓得想脱困,却又对这男客的骚扰没辙。
她穿着长版洋装,化着淡妆,究竟是来会面什么人,竟约她到这间店?只怕是见男人才会化妆吧?是男朋友吗?所以之前才会推拒他。
更气的是,她现在站的那个角度,怕是将自己把妹的过程全部收归眼底了吧?
第23章酒吧相遇(二)
而宓宸寰也拗不过自己痴痴的想念,站起身走向她,完全不顾身边还有个新欢,走到关予爱身边,手刀斩断酒客的咸猪手,并将她揽入怀中,这行径吓到了她。
「请问你有什么事要找我女朋友?」酒客看到宓宸寰的身形高大,矮人一截的他,即使脑袋不太清楚,也知道自己不能惹眼前这个壮硕男子,立刻转过身又坐回位子上。
「没事,我只是有点昏头人不舒服。」他继续趴下,躲避宓宸寰的犀利目光。
「既然没事,那我们走吧。」他改以牵手的方式,强行将她带离店内。
「买单。」走到柜檯单手拿出信用卡结帐,另一手丝毫不想放开许久不见的女人。
关予爱也知道不能在此时揭穿事实,但又不想和他碰面,怒气全写在脸上,宸寰瞥一眼她的表情,淡淡的笑了。
离开酒吧后,又是混浊的空气进入身体,虽然不喜欢,但至少有她陪着,感受上会好一些。
但女人却在安全后,立刻挣脱他的怀抱,小跑步的离开他一小段距离。
直到走离酒吧一个路口,停在路边等红绿灯时,他才开口。
「我是在帮你脱困,虽然没有感谢,至少不该臭脸相对吧?」他笑着掩饰自己的情绪来回应她。
「你还是去找刚才那个女人吧!不要来纠缠我。」她的语气带着酸味,不知为何,在听到这带着刺的回应时,宓宸寰的心情竟然转好了,看来她的对自己还是有些在意的,才会有如此反弹的情绪。
「是那女人自己贴上来的,我只是不想让人家难堪而已。」强辩解释,这种睁眼说瞎话的事,他还是很敢做的。
「我要坐夜车回台东,不想跟你多说了。」她转过身不愿看着他。
「你要坐夜车回去?这样多危险啊。」毕竟火车上龙蛇混杂,又是晚上的时间。
「比和你在一起安全。」她再转头看向他怒瞪。
「那和你一起去喝酒的对象安全吗?」话锋一转,他问到了问题的核心,让关予爱瞬间语塞,说不出话来。
「看来也不是个安全的对象,否则又怎么会带女人到酒吧喝酒?」
「他只说要去喝点东西,我不知道那是间酒吧??」她低下头,说话声音转小,就像是做坏事被抓包。
「他是谁?」竟然约她在晚上会面,甚至还带到酒吧,这让宓宸寰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一个朋友。」关予爱的表情明显就在说谎,再度让他心中怒火升高。
「包包还在店里,我要回去拿。」躲避这个话题,关予爱转身就要走回去。
「什么样的朋友?」抓住她的手,不让女人有逃脱的机会。
「现在已经七点半了,再不赶快回去拿东西,我会赶不上火车。」她只想赶紧离开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拿,顺便看看对方是怎么样的人。」
「你不要去!」她吓得情绪暴出,甩开宓宸寰的手。
「有什么隐情吗?」
「你不要去见他好吗?」关予爱知道自己太过激动了,立刻刻意缓和下来,假装镇定的安抚的安抚。
「给我一个抱抱,我会乖乖的在旁边等你,装作不认识。」知道有一个把柄可以威胁,宓宸寰无赖的趁机撒娇讨抱。
原本情绪对立的局面,在男人无赖撒娇下瞬间崩坏,他率先示弱投降,不想好不容易遇到的人,又因为自己的自尊刺伤她而分开。
宓宸寰张开双手,嘟嘴求爱。
见到他装可爱耍无赖的样子,关予爱也冷不下脸对他。
「你在这里等我好吗?我保证不逃跑。」她以哄小孩的语气,给了男人一个拥抱。
但宓宸寰就是这么得寸进尺的一个人,他立刻将女人抱紧不放:「不要回台东嘛??」鼻音撒娇的声音说着。
「先让我回去拿包包。」她没有明确同意或拒绝,只是说着自己现在的诉求。
「跟我交往,不要回去了好吗?」他趁着拥抱时告白,夹带着醉意的说着,这是他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我真的会来不及。」挣脱他的怀抱,关予爱没有回答就赶紧转身,走往回酒吧的方向,宸寰则跟在后面却又与她保持一定距离,并未做到在外面等的承诺。
她重新走进酒吧,回到她原本坐的那一桌,却只见到他们喝剩的饮品残桌,与她相约的人早已离去,看来对方没有想等她的意思。
「小姐您好,您是刚才这桌的客人吧?」侍者走到桌旁询问。
「对。」她点点头回应。
「先生离开前将您的包包寄放在柜檯,我这就帮您拿过来。」服务生迅速走回入口柜台处。
「好,谢谢。」
「人走掉囉?」既然见不到本尊,宓宸寰也不再忌讳的上前和她对话。
「他本来说去完洗手间回来就要送我去车站的。」关予爱描述他们喝完酒时的对话。
「看来是你放人家鸽子,他不爽就先走囉!」幸灾乐祸的宓宸寰,只觉得这男的,走的好啊!
「还不是你害的。」关予爱皱眉怒瞪着身后的男人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你如果拿到包包就出去找我,我先去拦计程车,现在出发应该还来得及。」不再争辩这件事,他决定先去替女人部署下一步,酒吧附近是闹区,路边有一处排班计程车的站点。
「好。」
听到回答,他才安心的走向店门,表示她还是愿意和自己再待一段时间。
他往路旁的计程车停靠站走去,告诉司机说要去台北车站,并要对方再稍等一会儿,还贴心的请司机先开始计费,以免对方在等待时,权益受损。
第24章趕車不及 i5 2y z w.c om
等到关予爱出现,让她上车后,宓宸寰立刻挤进车内要一起去。
「司机先生,可以出发了。」他一坐定位,关上门,立刻请司机发车。
「你进来干嘛?」关予爱小声地抱怨。
「我要陪你去啊,万一你没能坐到车,我才能帮你处理。」他看了一下手錶,依他的经验推测,关予爱八成是搭不到车了,但又不想戳破这件事。
「不要乌鸦嘴。」她对于台北车程真的没有概念,听了男人说的,感觉时间上确实有点紧绷。
「那男的是谁?」坐在车上,宓宸寰再度切换话题,但不意外的是,只要提到那个男的,关予爱的表情就是满脸尷尬,像是不想让他知道太多的样子。
「干你什么事?」果然,她又是不愿多说的态度。
「男朋友?」
「??」她先是无语低头,后来才勉强吐出一句话:「差不多是这样的关係。」她说的小声,不想让前面司机听到会误会她是个关係很乱的人。
「差不多的意思就表示还不是囉?」抓到话语的正确结论,他询问着。
「嗯。」
「所以你是因为他才拒绝我?」他小声的问。
「可以不要现在讨论这件事吗?」她的声音愈来愈小,躲避问题拒绝回答。
「你什么时候来台北的?」他一句句的问题丢出来,对于女人出现在这里,他就像有十万个为什么,疯狂想了解。
「早上坐车下来的。」关予爱一向节俭,不意外她会选择搭火车,而不是飞机。
「当天来回,所以没有带行李?」见到女人只有平常背出门的那个秀气的侧肩包,而非两人第一次相见时的后背包。
「嗯。」
「就为了见那个男的?」确认了她真的当天来回,宓宸寰下的结论就是,关予爱来回坐了将近十个小时的车,就为了跟那个男人见面。
「不完全是见他??」她心虚地回应。
「除了见他,你还有其他行程吗?」男人再质问。
看她又是无言,宓宸寰好生嫉妒。
「所以这趟上来你没有排其他行程是吧?」
她看着旁边男人的咄咄逼人,突然一阵心酸,眼泪滑落。
宓宸寰发现自己的语气太兇了,转头看向窗外,索性不再追问任何事情,免得自己的怒火再次爆发。
他生好多人的气,气父母、气自己、气她、更气那个男的,可以让关予爱为了见一面,来回这么长的车程。
所以两人就各自看向不同的窗外,闪避相望时地彼此怨懟。
「到囉。」司机将车子停在大厅入口附近。
「司机谢谢。」她道完谢就立刻开门衝向大门。
宓宸寰则拿出钱包塞了一千元给司机。「这个当押金,您再等我一下,我们等等就会回来,她应该来不及了。」
他下车赶紧跟上去,就怕关予爱跑离开他的视线会再度断了联系。
好不容易衝到火车的进站入口,却看到入口萤幕上,那班开往台东的末班车早已驶离。
她拿着车票,询问旁边的站务人员:「您好,我没有搭到这班车,请问该怎么补救?」
「我们不能退票,不过你可以去换明天早上的车,只是可能会是无座票。」
听到站务人员的回覆,关予爱失望的低着头,还是礼貌性的感谢对方。
「您好,请问明天早上往台东的车还有座位吗?」宓宸寰走到旁边的售票窗口,直接询问明天的车班。
「你要几点的?目前剩6:14跟9:45的车。」
「那就九点多那班吧,麻烦你了。」他拿出信用卡交给售票人员。
待对方处理完毕,将车票递出窗口,宓宸寰简单谢过就转身要走向入口寻找他的女人,却看到她站在身后,看着他处理票务的事。
「你为什么跟来了?」关予爱情绪复杂的问着。
「我不是说怕你没坐到车,要来帮忙善后。」
她看到有人关心自己、为自己解决困难,还是很感动,露出了笑容,原来这男人还是像她记忆中那样温暖。
「你去我那里住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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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面有一间房子可以借你住一晚,我回家睡,这样可以吗?」知道如果没有解释,她怕是会直接拒绝。
「我可以去住饭店。」
「可以不要什么都拒绝吗?」他笑着掩饰自己的自尊受损。
「你不会麻烦吗?」
「既然你没有带行李,我那里有洗脱烘,等等拿件衣服给你睡觉时可以穿,你把身上的衣服丢下去洗,明天就会乾了。」他解释着为何住他那里比饭店好,牵着关予爱的手准备离开车站。
「手??」看到男人牵着自己的手,她还是有点介意,毕竟两人都分手了,所以停下脚步。
「我投降。」宓宸寰举双手投降,露出无奈的表情,他太习惯牵着她走,一时调整不过来。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我们毕竟都??」她没说出「分手」二字,但男人已感受到关予爱还是有自己的界线要守。
「你真的很会打击我的自尊心。」他无奈的笑,抗议她的说词。
「我会付你住宿费跟车资。」
「可以就静静的收下我给你的体贴,不要为了这点小事和我争执吗?」不给牵,他就强硬的来个拥抱,撒娇的口吻说着。
「你——」她真的对他反差装萌的一面没輒,还是忍不住被逗笑:「好啦,我去。」
得到满意的答案,男人才愿意放开手。
第25章弟弟的惡趣味
事发当天的另一个角度。
宓宸宇对哥哥的其中一个承诺,就是在叁年内共同完成寰宇集团这几年最重要的產品研发项目,去年底完成后,他便着手进行交接,接着正式办理离职,也搬离家中。
新买的房子还没装潢好,所以近期他一直睡在和别人合伙创立的行销公司内的小房间。
一早八点,响彻云霄的手机铃声响起,吵醒了半夜才睡的宓宸宇,这种扰人清梦的电话,更让他觉得愤怒。
他闭着眼,伸手捞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到手后瞄了一眼萤幕,宓宸寰。
「喂?」接起电话,他的语气带着怒意。
「是我。」
「宓宸寰!」宓宸宇听到是哥哥的声音,起床气全部灌在他身上的怒吼。
「下午记得替我去相亲。」他没有被吼声震慑,还是平淡地说出诉求。
「妈的!让我睡到中午!」
「好,我十二点再打给你一次。」
他直接掛断电话继续睡。
中午十二点一到,宓宸寰果真再打一次要他起床。
「起来了!你信不信,我真的会找机会弄死你!」宓宸宇没睡饱的时候,起床气特别严重。
「来啊,我拉椅子等你。」宓宸寰不把弟弟的恐吓当一回事,说完就掛断电话。
母亲为了体贴远道而来的仲孙琦,和她约吃叁点的下午茶。
慕名流认为一个好的东道主,应该要至少提早半个小时到场,她坐在餐厅里面殷殷期盼的等着儿子和未来儿媳到场。
没想到却再次看见小儿子出现。
「小宇,哥哥呢?」
「他叫我来就把手机关机了。」宓宸宇虽然生气,却还是掩护了哥哥。
「你告诉他,这个媳妇我是要定了,就算他要躲,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慕名流是个很少生气的人,以往无论他闯了什么祸,母亲都会循循善诱的教导。
这件婚事在她这里,怕是真的过不去了。
「先把今天度过吧,我也不想一直被寰寰当成挡箭牌。」
「我今天要跟琦琦谈结婚的行程,你配合一点,不要漏馅了。」
「妈咪,你要相信我,一定会给人家女孩留下好印象,让她心甘情愿地嫁给寰寰。」他邪恶的笑了。
既然宓宸寰要这样整他,那他也不客气了,准备帮哥哥安排好婚事,娶老婆。
「很好,果然是我的宝贝儿子。」
待仲孙琦现身后,慕名流还是亲切的关心,与她商议合适的结婚时间。
由于这学期才刚开始,她的想法是,至少将婚礼挪到七月之后再办。
叁人边吃边讨论,最后定下的期程是二月底的连假先试穿婚纱,等四月的清明连假再来拍婚纱照,正好她可以到台北来替父母扫墓,接着再找时间到户政登记结婚,暑假一开始就举办婚礼。
就连下学年工作的学校,慕名流都替她安排好了。
他们公司一直有赞助一间私校,也就是两兄弟以前就读的贵族学校,学校下学年预计会开缺的科目正好有国文科,她便透过关係要安排仲孙琦去应考。
吃完下午茶已经接近晚餐时间,慕名流交代儿子带着人家女孩子去逛一逛,再送她去车站搭车。
本来仲孙琦是想推辞,但宓宸宇坚持要陪她出去走走。
宓宸宇暗地里谋划的事情是,要将她带到他们两兄弟常去的钢琴酒吧,因为根据推断,宓宸寰十有八九人在那里。
既然无法将哥哥抓到相亲现场,那他就把人家女孩带到宓宸寰面前设计两人相见。
他有预感,这个女人就是宓宸寰的菜,这样自己就能一劳永逸,不必再当替身。
否则之后还要无限循环的扮演下去,他总有一天会抓狂。
仲孙琦像是没去过酒吧似的,进到座位后,只点了一款水果酒。
宓宸宇只是和她瞎聊着工作的事,但两人没什么交集,多半只能尷尬发呆,听着现场的音乐演奏。
直到目标对象出现,不意外的,他看见宓宸寰坐在ㄇ字型的吧檯区喝酒。
「我去个洗手间,你可以去吧檯帮我要一杯冰水吗?我洗手间回来就送你去车站搭车。」他製造机会让女人前去吧檯区。
宓宸宇敢肯定,哥哥酒后叁巡,见到她肯定会色心大起前去搭訕。
他就静静待着角落观察这两个人,谁知她刚过去,还没和宓宸寰碰到面,就先被一个醉汉给骚扰。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宓宸寰在看到她之后,竟然主动上前搭救,还搂着仲孙琦,将人带离酒吧。
宓宸宇赶紧到柜檯买单结帐,随即跟在两人后面离开。
远远看着他们的互动,明显就是相互认识。
这下有趣了,更让他意外的是,还是他们家寰寰对着人家女孩死缠烂打,宓宸宇露出奸诈的笑容,再次走回酒吧。
总要部署一下接下来的事,毕竟仲孙琦不告而别,礼貌上一定会再回来。
宓宸宇交代完服务生,自己便躲在角落里。
等没多久,果然如他所料,仲孙琦回来了,后面还尾随一隻跟屁虫。
明显女孩不想让他跟,他还死皮赖脸的贴上去。
好你个寰寰,让他抓到把柄了吧!
宓宸寰先出了酒吧,仲孙琦拿了自己的包包后,也跟着离开,他再次尾随两人。
原来离开酒吧后,宓宸寰先去替女人安排计程车,大概是要送她去车站。
待两人相继上车离开后,宓宸宇才拿起电话拨出:「妈咪,我跟你说,这桩婚事后面的安排都交给我,我保证让寰寰跪着求人家嫁给他。」
「真的?」
「当然!但还是不能让老爸知道我假扮寰寰的事,你要帮我隐瞒喔,不然我就要被把拔打死了。」他撒娇的口吻说着电话。
「成交。」
第26章情不自禁(一)
宓宸寰带着她来到酒吧附近这间一房一卫一厅的房子,脱了鞋走进去。
「洗手间在这里,里面的柜子有新的盥洗用具,你再自己拆来用。」他站在浴室门口,简单介绍。
「好。」
接着又带着关予爱走到厨房后面的阳台,厨房看起来乾净整洁,如果不是不常使用,那就是他把环境维持的很好。
「洗衣机在这里,可以设定洗脱烘,会使用吧?」他指着阳台上的滚筒洗衣机。
「应该会。」
「如果不会的话,打给我,这台可以连网,我可以帮你远端操作。」他已经假定好自己会离开。
「嗯。」
离开了阳台,再走向房间,微乱的床和床上放着的衣服,是他从家里穿来的衬衫和背心,来到这里才换成T恤。
拿起床上的衣服收到一旁的沙发上,打开衣柜想挑选一件适合女人穿的衣服,但实在不知该如何选择。
「衣柜里面的衣服你都可以拿来穿,要洗澡的时候再自己挑吧。」
「好。」
「这段时间你有想我吗?」关上衣柜,他丢直球询问。
「??」换来的却是女人低头沉默回应。
「我好想你,那天说的全是气话,我是真心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他抱住思念许久的女人,主动认错。
「可是你在酒吧明明就跟那女人聊得很开心。」低头小声碎念,又刚好是宓宸寰听得见的音量。
「那是因为,我想测试别的女人能不能给我一样的感觉,所以才会和她聊天,我们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有说几句话,喝个酒而已。」
「明明就有亲她的手。」又是不满的碎念。
「所以我亲她的手让你不开心了?」他抓到话中的含义,是嫉妒。
「怎么可能。」关予爱立刻否认,心虚反驳。
「你吃醋了?」宓宸寰贴在她的耳边细声质问,总觉得现在这个情景对他是有利的。
「才没有!」她更慌乱的否认。
「为什么吃醋?」宓宸寰柔声笑着问话,把女人紧紧抱在怀中,鼻子贴着她的发丝吸取香味。
「我没有。」一再地说谎,让她变得更加站不住脚,语气也软了许多。
男人松开怀抱,双手搭在她肩上,电眼直视女人问:「所以我还有机会?」
「没有。」关予爱低头再次闪避他的目光。
「所以我没有机会?」他再问。
「我??」
「你喜欢和你约会的那个男的?」再次逼问,他想知道女人的心思。
「不是。」她仍是低头,不敢直视男人的电眼。
「所以你喜欢我?」
「我??」她没有否定这件事。
看出关予爱的犹豫,这就表示她确实仍有好感,宓宸寰再次大胆的尝试。
他一手揽紧她的腰,不让女人逃脱,另一手将她的头转向自己,用力的亲吻她的唇,宣洩该死的想念。
刚开始关予爱还是推拒着,但在一吻一吻落下后,她终是放软了姿态,回应起男人的吻,甚至主动环抱他的脖子,这让宓宸寰知道自己成功了。
透过一步一步逼问,把她逼到死角才得到的回应,他不想轻易放过。
宓宸寰抱起她,将人带到床上躺下。
「我真的好想你,想到都快发疯了。」说完就是攻击性的深吻,吸着关予爱的红唇,他感觉到自己正在燃烧,因为她。
女人的手仍是环抱着回应,他的舌头不断搅动嘴里的软舌,直到吃得都快缺氧,他才恋恋不捨地松口喘息。
关予爱感觉得到男人的飢渴,像是要将她吞入的狂攻。
「爱我好吗?」他将女人压在身下,吻着她的脸颊慢慢亲到嫩颈再到锁骨上。
她没有回应男人的求爱,却也没有拒绝他进一步的身体接触。
宓宸寰伸手将背后的拉鍊拉下,连带解开胸罩扣环,他的吻已经走到丰乳顶端,一口吃椒乳。
「啊??」女人马上呻吟回应。
「我好想念你的声音,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勾魂的叫床声。」
「你好讨厌。」她不是个热衷性事之人,却总被他说得像个荡妇,只能害羞娇骂。
「你连骂人都这么好听,这让我怎么不爱?」他一手揉着女人的乳尖,另一边则低头吸吮,让她再次淫叫出声。
关予爱发现自己不小心叫得太大声,只能抿着嘴憋住,呜咽呻吟。
「我想听你叫,不要忍。」宓宸寰伸手探入底裤,手指在阴蒂上抚弄,刻意加速的在小豆上抠着。
「啊——」刻意引得女人大声淫叫,将他的身躯抱得更紧。
就是这种感觉,他这一个多礼拜心心念念的拥抱,女人在他身体留下的记忆,让大屌不自觉的硬了。
宓宸寰起身脱掉上衣、解开裤头卸下身上的所有束缚,只留下一件四角裤。
再将关予爱抱起坐在床上,同时也除去女人身上多馀的衣服,也只留下底裤让她遮蔽。
「宝贝,我想要你。」他让女人跨坐在自己身上,亲吻着她的嫩颈,两人的身体只隔着彼此的内裤。
「嗯??可是我想先洗个澡??」被挑起慾望的她,早已无法顾及心中的道德界线,回吻男人的薄唇。
但是她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已经在外面待了一整天,就怕身上的气味不好闻而被男人嫌弃。
「我帮你洗。」他回应女人的吻,吸着她的红唇低吟说话,这种曖昧的姿势,十足诱人。
「不行,你在床上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她推拒着男人的请求。
爬下床,她开了衣柜,拿走一件棉质T恤遮住身体,小跑步的奔向浴室。
宓宸寰只能忍着自己的慾望。
他无奈的跳下床,跟上女人的脚步,想开门入内,门把却被锁上。
「宝贝,让我进去。」他敲门,却被拒于门外。
「不行,我洗快一点,你等我。」水声哗啦哗啦的传出,他脑袋里想着的都是女人裸着身子被水冲湿,空气里氤氳繚绕的撩人画面。
他只能在门口等着,听着水声停歇又开啟,几度想开锁破门而入,却又忍下来,他不想太紧逼女人,既然人都留下了,想要什么总是有机会的。
第27章情不自禁(二)
在门口徘徊好一会,直到门内的声音渐歇,听着吹风机使用了好一阵子才停下。
门把转动解锁,见到女孩穿着他的衣服,只遮蔽到私密处的下缘,撩人性感的男友系穿着,让他的鼻血都快爆出来。
「你怎么站门口等?」她走出门外看着男人呆望的眼神问。
「想第一时间看到你。」语毕,宓宸寰立刻将她打公主抱,低头亲吻。
随即移动脚步,走回到床边坐下,让女人就坐在他的腿上。
低头贴在女人的锁骨,伸舌舔着散发迷人气息的肌肤,将衣服往下拉了一截,浑圆饱满的胸部立刻现出半截乳晕。
「你没穿内衣?」他的脑袋要炸了,同时将手往下摸,可以直接触碰到肉穴,也没内裤!
「脏衣服要洗,没法穿??」她小声害羞的回应,将脸埋在他的胸膛。
宓宸寰光是抱着都感觉到自己要炸裂了,肉棒不断撑大,顶在她的臀部上。
「噢??被你这样诱惑,我真的会幸福死。」他将女人激动地抱紧在怀里,连眼睛都紧紧闭上。
「我没有??」她很无辜地想说自己没有诱惑他,只是没别的衣服可以替换。
再次拉下领口吸着她的乳头,手指也攻下另一边,女人立刻发出呻吟,抱着他的脖子。
身体被好听的淫叫声刺激,宓宸寰只觉得自己的兽慾已经佔满整个身体,如果没有发洩出去,他定会暴毙而亡。
接着让女人躺在床上,他拉开女人的大腿,低下头用舌头攻入她的蜜穴,关予爱的手倏地伸来遮蔽,夹紧自己的双腿。
「不要??很脏??」她没被男人吸过下体,那是个贴近排泄系统的地方,只觉得羞愧遮蔽。
「你会喜欢的,相信我。」他再次掰开女人的腿,那双小手根本无法挡住全部,他就朝着空隙攻入。
一开始就让舌头直攻蜜穴的边缘。
「啊——」被攻陷的女人再次淫叫出声,手也往下挡,反而让阴核露出。
他的嘴直接含住小豆,让关予爱像是触电一般,叫得更大声!
「不要!那里太刺激了!」
她抓着男人的头想推开他,但宓宸寰就像野兽抓住猎物一样,不肯松口,又吸又舔的让女人像发疯似的大叫着。
「啊——不要——啊——」蜜穴不断冒出淫水,男人也更加兴奋地搅弄他的舌头,直到关予爱被吸到高潮,松开手摊在床上喘息。
他的舌头伸入淫穴,可以感觉到女人的壁肉仍在抽搐,他更满意的笑了。
宓宸寰爬起身,从床头柜挖出保险套迅速戴上。
趁其不备的攻入小穴,明明已经做过好多次,她却总是窄得让他发狂,一推入,爽感瞬间从下体冒到头顶。
「宝贝,我好想你。」他亲吻着女人的额头、脸颊,才移到红唇,章鱼一般的吸着她,大屌同时顶入,每动一下,他都感觉到身体被电流通过,她就像磁铁一样吸着男人的身体,每拉离一次就会再次被吸入体内。
「我也想你??啊??」她也回覆告白,说话时被衝撞还不小心叫出来。
抱紧男人的身体,他的背肌还是如记忆中那样结实,身上的香水混着酒醺。
听到女人娇声回应告白,他又干得更起劲。
「不要这样说话,你这样我会受不了。」压在女人身上一次次顶入小穴,宓宸寰的肉慾被她的声音控制着,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干着。
「啊??」她的叫声太催情,宓宸寰忍不住加速,逼她再次发出悦耳的叫床声。
「我喜欢你叫给我听。」他还低头吸奶,将她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头搅拌,本来就敏感的身体被这样上下齐攻,更是受不了的大声淫叫。
「你好坏。」她在男人停下攻击后,娇羞地捶打着男人的肩膀。
「你不是就喜欢我坏坏的样子?」宓宸寰露出邪魅的神情取笑着她。
「你这么坏,谁喜欢你了?」关予爱嘟嘴反驳。
女人就连娇嗔抱怨都很迷人,宓宸寰觉得自己是真的沦陷了,这么可爱的表情,想到今晚还有另一个男人在她身边陪她喝酒,就忍不住嫉妒发狂。
「不喜欢吗?」他伸手攻击胸部敏感带,手指揉捏她的乳头,下体不停衝撞蜜穴,再逼得她放声淫叫。
「啊??不要??啊??」她投降的拍打男人,却不见他停止。
「说你喜欢。」他的手指力道加重,就连大屌也加速插到最深处!
「喜欢??」破碎的呻吟回应着,但男人似乎不够满意这个答案。
「喜欢什么?」宓宸寰不只没有停手,嘴巴也在她的脖子上舔吸,让她叫得更大声。
「啊??喜欢??你??」她断断续续的将话说完,男人才停下攻击,让她躺在床上喘息。
第28章情不自禁(三)
「你真的太坏了??」关予爱被男人玩弄得浑身发烫,骚红透出肌肤,变得更加可人。
「都说了,不要这样跟我说话。」宓宸寰再次咬下她的红唇吸吮,让她闭嘴。
明明是在骂人,他却觉得关予爱像在和他撒娇一样的可爱,让他忍不住想吃了这个女人。
没有拔出来的肉棒在亲吻时,感觉到蜜穴的紧缩,她是喜欢这样亲吻的,所以身体才会愉悦地回应。
抱着她翻过身,让关予爱趴在自己身上,拉来床上的毛毯披在女人背上,怕她着凉。
「骑我。」他亲吻她的额头下命令。
「嗯。」女人这次倒是乖乖的坐起身遵从指令,扶着大屌坐上去,让他们两人重新交合在一起。
女人的表情带着享受,他喜欢躺在床上看着关予爱在他身上摆动时,细微的表情变化。
关予爱尝试着动了几下,也许是感到羞耻,又停止动作趴回他身上。
「这么害羞吗?我以为你很喜欢自己来的感觉。」明着问,就是故意要惹她生气。
「你讨厌!」女人再次嘟嘴娇骂,宓宸寰听着更加开心。
他就是喜欢看着这个娇羞的小女人,被性慾弄得不顾脸皮,转眼又觉得自己太过放荡而感到羞耻的情绪变换。
「刚刚不是说喜欢吗?」他抱紧女人的臀部,发动他的狗公腰,把女人顶得连连呻吟。
关予爱趴在他胸前抓紧男人肩膀,快感让窄穴更紧绷的吸着他的肉棒,想将他完全吃进身体里。
「噢??你又吸我,坏女人。」他被吸得低吼,更用力的干进女人体内,他的腰装了马达衝撞着,让关予爱有些无法承受。
「啊——不行了——」她将男人抱得更紧,深怕自己会被快感衝击到飞起来。
每次身体施力都会连带着紧缩窄穴,也让宓宸寰被即将到来的高潮侵袭,他抓住女人的头狂热地强吻。
意乱情迷中,两人彼此餵养情慾,关予爱也热情的回应他的吻,主动吸着男人的舌头渴求。
激烈地暴吻下,让她近乎窒息的快感从全身上下冒出,发烫又致命的愉悦。
「啊??」扯开吻叫了出声,她又高潮了。
宓宸寰感觉到女人已抵达终点,更肆无忌惮地衝刺,最终在抽插的窄穴里获得释放。
「啊——好爽??」他忍不住讚叹如此诱人的身体,总能让男人的大屌轻易地缴械。
「我也好舒服??」满足的笑容漾起,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深爱和他交合在一起的感觉。
「宝贝,再抱一下 。」他还插在女人体内捨不得拔出来。
直到感觉精液从旁边渗出才赶紧退出来清理。
「你休息一下,我要去洗衣服,不然明天没得穿。」明明已经无力,她却还能想起自己丢在浴室的脏衣服。
关予爱拖着疲惫的身躯坐在床沿,套上男人的衣服站起身,这样的穿着竟也能展现她优雅的气质。
「你的腿好美。」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大腿,也许在他眼中,这个女人就没有不美的时候,就连吵架时,他都觉得关予爱气势汹汹的样子好吸引人。
「登徒子。」她转头瞪了一眼身后躺在床上的男人,继续走向浴室。
她拿着自己的衣服先到客厅,拿了手机才进入厨房阳台啟动洗衣机,设定好洗脱烘的行程。
随手滑开萤幕解锁,一条讯息跳出,是今晚见面的相亲对象。
「希望你有安全离开,我今天有事先走了。」
看完讯息,原本沉溺于欢爱后的甜蜜,顿时又冷了下来。
她就要结婚了,今天慕姨都安排了婚纱和婚礼的时程,她竟然还不清醒的和别的男人做爱,眼泪一瞬间就掉了下来,她这样做,根本是在脚踏两条船。
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她很清楚,不能让房间里男人发现自己哭过。
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不稳的情绪,她将手机关机,再次走回房间。
「让我留下来陪你。」他的手还撑在床上没有想移动的意思。
「你回去好吗?我累了,想早点休息。」她躺上床后,转头看向旁边,拒绝与他四目交接。
宓宸寰感觉到他和女人之间有一道防线,但是究竟为什么,却无法探查。
女孩都说不要了,他也很绅士的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他坐起身穿上四角裤,套上衣服和长裤,再次从后面抱住女人的身躯。
「和我交往吧!我是真心喜欢你,不想玩玩就结束。」他搂着女人让她转过身,亲吻她的额头,再次告白。
「我考虑一下。」
「你的手机号码多少?」他之前离开的仓促,都没能留下联络电话,拿出起丢在床头柜的手机解锁,跳到新增联络人的画面,输入女人的名字,才将手机递给她。
关予爱接过手机,输入一串电话号码,按下确认键就退出通讯录的画面。
「今天回去就不要打给我,我手机已经关机,等等就会睡了。」她露出疲态的说着。
「我明天早上来接你去车站。」将手机收回口袋,他紧紧的抱住身旁的女人,可能是太过思念,无法控制的放不开手。
「我可以自己去。」平静的语气回应,婉拒宓宸寰的好意。
「不行,男朋友的温馨接送是必备服务。」人家明明还没同意,他却已经以男友自居。
「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关予爱拉着他站起身,推着男人走出房间,意思就是:送客。
都被赶走了,宓宸寰只好摸摸鼻子准备离开。
脚步缓慢,刻意拖长时间,接着又转过身看向她,确认关予爱也跟在身后,再次拉起她的手恋恋不捨。
「给我一个吻我才要走。」宓宸寰耍赖的将身体往前倾,闭上眼睛嘟嘴索吻。
关予爱原本不情愿的露出想骂人的表情,但他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最终还是卸下板着的脸孔。
走向前环住男人的脖子,深情的在唇瓣上亲吻,宓宸寰收到回应,立刻伸出舌尖探索,微醺的酒气在两人唇间围绕,让关予爱也沉醉在男人的热吻之中,欲罢不能。
除了红唇,宓宸寰更进一步在她的颈部留下印记,敏感的肌肤刺激着她,忍不住发出呻吟,但也是这一声,让她羞怯惊醒,冷静下来推开抱着自己的男人。
「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再度下逐客令。
既然达成讨吻的目标,宓宸寰也没有多想,心满意足的挥手离开。
回家之后才是他接下来的主战场。
第29章識破
将近晚上十二点他才回到自家。
拆下鬍子,把头发扎好马尾的宓宸寰,一踏进家门,就看到母亲盛怒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没有带手机出门。」他将平常联络使用的手机关机,只带了「戴伦」的手机出门,就是不想让母亲找到人。
他看了一眼客厅,只有母亲一人:「老爸也知道了?」
「我们怎么敢告诉他,他今天有点不舒服,早早在房间睡了。」
「那就没什么大事了。」知道父亲还被蒙在鼓里,他也安心了。
「没什么大事?你知道我今天看到小宇出现时,差点血压升高、心脏病发送急诊吗!」平时温柔的母亲也忍不住大声训斥,她没想到她这两个儿子竟然如此大胆,一次次地在她面前交换身分赴约相亲。
「您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坐在这里骂人吗?那就表示没事了。」
「你还顶嘴!」慕名流就连骂人都是这样温柔的声音。
「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平淡的语气回应,尽量避免再激怒母亲。
「我们今天和琦琦见面,已经告诉她说我想近期开始筹备婚礼的事,她也同意了。」
「当然要同意,嫁入豪门、丈夫又是个帅哥,哪个女人不会同意。」他带着偏见的看待此事。
「她不是这样的人,你如果见过就会知道她是个善良单纯的好女孩。」她仍想替女孩子说好话。
「在未来婆婆面前不装一下怎么可以?您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会被这种基本礼仪矇骗?」他忍不住吐槽母亲。
「宓宸寰!你现在翅膀长硬了是吗!」慕名流再次开骂。
「老妈,我没有要吵架,您看,我从头到尾都好声好气的说话,是您自己情绪愈来愈激动。」他装无辜的说着。
「我过一阵子会再安排你跟琦琦见面,如果再找小宇来当挡箭牌,我把你们两个的腿一起打断!」
「小宇回去了吗?」
「他说要在你房间睡,他的房间我没整理。」
听到自己的领域被入侵,宓宸寰还是紧张了一下,赶紧走回房去。
一打开门就看到宓宸宇坐在电脑桌前,就怕秘密被揭穿,他反常的露出惊恐的表情,加快脚步走到电脑桌,语气急促的问:「你在干嘛。」
「这么大声做什么?怕小秘密被我发现吗?」他们两兄弟不只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就连本性也很像,所以当宓宸寰反常的大骂,他就确定一定有什么事了。
「没有。」立刻恢復正常情绪,走到宓宸宇旁边看萤幕。
「这就是让你紧张的原因?」萤幕上秀出来的正是关予爱的照片。
他明明已经把照片藏在隐藏资料夹里面,为何弟弟还能找出来?
原来是宓宸宇在回到家后,便进到哥哥房间使用电脑,将设定里隐藏资料夹改设为显示,再搜寻副档名raw的所有档案。
宓宸寰是个摄影玩家,如果两人真有过交集,那他肯定留有人家女孩子的照片。
出现了许多照片,他依照拍摄日期排列,一连串仲孙琦的照片,就出现在排序的最上方,他看见除了女孩独照,也有一些两人亲密的合照,也做实了他今晚的猜测。
宓宸宇猜他送完女孩搭车后就会回家,萤幕视窗便一直停在照片画面,想藉此戏弄哥哥。
「你——」看着弟弟幸灾乐祸的表情,看来宓宸宇是相当篤定这件事了。
「我暂时没有想定下来,不管对象是谁,我们现在才30岁,叫你现在结婚你要吗?」他走到床边坐下,说出自己的想法。
「结啊,我现在就想跟我老婆结婚。」宓宸宇和哥哥的想法不同,他一直都想和夙无心在一起。
「去你的,连女朋友都还不是,就敢老婆老婆的叫。」他知道弟弟和夙无心的进度,直接吐槽他。
宓宸宇并未因此而浮出怒火,再次将话题转移到他身上。
「我今天和仲孙琦见面后聊了很多,她应该是你的菜,你真的不考虑一下结婚的事吗?」宸宇笑着询问。
「我今天才跟这个女孩告白,你要我怎么跟人家说我要结婚了?」他指着萤幕上,关予爱的照片。
「你们是在哪里认识的?这张照片背景在海边,应该不是在台北拍的吧?」
「我过年前去台东的时候认识的。」
「哇赛!她从台东来找你?为爱走天涯喔?」宓宸宇开玩笑的说着,脸上却透着诡异的笑容。
「她来找人,刚好被我遇到了。」他不想解释太多,简略带过这件事。
「这是命中註定吗?台北这么大,竟然可以让你遇到她?」
「所以我想,既然你都帮我假扮过两次了,为了连戏,你就继续装下去吧!」
「你该不会是要我一直假扮到结婚吧?」宓宸宇瞪大眼睛询问。
「没有什么不行,反正老妈他们这么爱面子,不会在对方面前揭穿你。」
「如果还要帮你结婚,那要不要顺便帮你洞房啊?」他再开玩笑的问着。
「如果灯光美气氛佳,你想要就吃,我不反对。」
「哇靠!上大嫂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啊!你不要陷害我。」他举双手投降,表示无法接受此事。
「滚吧!我要洗澡睡觉了。」
「我正事还没跟你报告欸,难道你不想知道你未来老婆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没有兴趣,你走吧!」
「过河拆桥啊。」
「亏我为了你,回来还被妈咪训一顿,差点没下跪求饶。」
「差点就表示没有跪。」
「你——」
「老妈刚刚说之后还要再排时间让我跟她见面,老规矩,为了连戏,你记得要去啊。」
「小宇啊小宇,你真是太伟大了。」他安抚着自己的头,自言自语:「没有你的话,真不知道我们家寰寰该怎么办?」
「要演自己回家演啦!」他拿起旁边的枕头往宓宸宇身上砸。
「等你结婚之后就可以独立搬出去住了,不要太羡慕我。」宓宸宇跳起来,轻松闪躲哥哥的攻击,丝毫不把他当一回事。
「滚!我不会和那个女人见面的!」他再拿起另一个枕头丢过去。
「希望你不要后悔,我走囉!」宓宸宇语意深长地丢出一句话。
「滚吧!」再度下逐客令。
註:RAW档,为单眼相机的照片副档名。
第30章消失
隔天一早八点,宓宸寰依照昨晚的约定,来到住所要带她去坐车,他甚至担心女人没有密码可以开门锁门,无法出去买早餐吃,他还特地先去买了爱心早餐,准备餵食。
礼貌的按着电铃,就怕关予爱早上起来还没打理整齐,如果自己开门进去会吓到她。
但等了两分鐘都没有人回应,心里总感觉不太对劲。
几经挣扎,还是决定自己开门,进入屋内。
只是打开大门后的寂静无声,让他心里更不安了。
客厅里乾乾净净没有人影,他走到浴室门口、房间门口、甚至厨房、阳台也如此。
唯一的差别是,他的床舖整理的乾乾净净,整间房子,被她重新打扫了一遍,连堆在浴室门口的洗衣篮,原本有着脏衣服,也被她拿去清洗,乾净整齐的摆在床上。
他非常肯定,关予爱离开了!
宓宸寰除了惊讶,更多是为什么?难道他又做错什么事了?
为什么没有等他来?
拿出手机,拨打她昨天晚上留下的电话号码。
「喂?」是一位男性的声音。
「请问关予爱在吗?」
「什么关于爱?你打错电话囉?」
「不好意思打扰了。」宓宸寰道了歉,赶紧掛断电话。
她竟然还留了一支假电话,难怪昨天特别交代他不要打。
宓宸寰非常肯定,自己再次被那个女人拒绝、拋弃了,他要知道原因!
关上门,坐电梯到地下室开车,现在时间不到九点,她坐的是9点45分的火车,如果现在赶去车站,他有自信能拦截得到关予爱。
这是宓宸寰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最让他想不通的是,他很确定关予爱明明对自己是有感觉,否则昨天不会同意欢爱,但为什么会给假电话?
上车后,宓宸寰一路狂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情绪反应竟然会这么大,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就是不要和同一个女人玩太久,但这次,他已经连续被同一个女人甩了两次,却连可能的原因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他必须弄清楚!
将车开到台北车站,进入地下停车场后,宓宸寰迅速的找了一个停车格插入。
下车一路狂奔在车站内复杂的通道,再用最短的时间找到台铁剪票口。
他快速的从大萤幕上,车次列表的表格里,找到前往台东的车次月台入口,刷卡进站。
走向第四月台,列车还未进站,所以他沿着月台,一个一个的看着旁边等待列车进站的旅客,不管是坐着站着,从头到尾全部扫过一遍,就怕漏掉任何一个人。
他已来回走了两趟,完全没有关予爱的人影。
直到列车进站,他只恨昨天忘了看车票上的对号座位是在哪一车,只好毅然决然跳上车,将列车上的所有旅客再好好的检视一次。
不顾危险,宓宸寰从第一节车厢开始往末车厢走去,沿路依旧不放过任何一个或站或坐的人。
但她就像消失了一般,直到走到最后一节车厢,仍未见到女人的身影,他只能放弃。
待列车停靠松山站,宓宸寰垂头丧气地走下车,被迫接受自己又被不明原因甩了的这件事。
他要知道原因!这种屈辱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再次搭回台北车站,一个人失落的站在月台,看着来来去去的人们,他的女人呢?怎么就这样消失了?
第31章出發尋愛
二月底的连假因为补假而有四天假期,他早已计划好要在那几天去台东找关予爱,向她要个解释。
但母亲再度成为程咬金,为他安排了和仲孙琦的约会行程。
这次甚至还安排了试婚纱和观光工厂的约会行程,要他週四早上就到饭店去接仲孙琦,然后跟着行程走,想让两人在婚前先彼此熟悉,才不会到了结婚时还不熟。
只是他早在两个礼拜前就订了飞往台东的班机,也没打算更改。
他一大早就出发前往松山机场,搭乘最早的航班来到台东,抵达时间才八点多。
出了机场大厅,这真是个迷你到不行的小机场,若非为了这个女人,他大概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搭飞机到台东。
宓宸寰当然没有打算赴母亲安排的相亲约会,所以再度联络宓宸宇要他上场。
「喂,你记得去接那个女人。」
「OH!NO!我好不容易又留回来的鬍子??」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宓宸宇的哀嚎声。「你可以自己去吗?」
「我们说好的承诺,不要忘了。」他对自家弟弟的哀嚎没有任何同情。
「你如果不去一定会后悔。」宓宸宇再次警告他,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暗示哥哥。
「我去了才会后悔。」立刻反驳弟弟的警告。
「这是你说的!我等着看。」宓宸宇诡异的笑声,像是在幸灾乐祸,但他抓不到原因。
掛断电话,接着联络事先约好的车行,签完合约,驱车前往太麻里。
一路往南开,他已经失去了前一次的间情逸致,只想赶快到达目的地,问到他要的答案。
其实宓宸寰自知自己没资格质问任何事或是对她发脾气,这么丢脸的行为,不是他做得出来的。
只是单纯想知道为什么?
将车开进民宿,宓宸寰快速扫视周边环境,没有见到关予爱的摩托车,立刻直觉不妙。
停好车后,拿出放在后行李厢的行囊,故作轻松地走向民宿建筑,推门进去。
看见柜台前,仍是那位曾经见过的老闆娘,他礼貌的向前询问:「请问关予爱在吗?」
「小爱昨天晚上就去台北了,你要不要打她手机联络?」老闆娘对他有印象,之前来投宿时,和关予爱的关係相当亲密。
「没关係。」他微笑回应掩饰情绪,他也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并没有女人的电话。
「我要住叁天,可以麻烦给我四楼那间房间吗?」叁天的意思就是住到连假结束。
「我们还有其他楼层比较低的,你要不要换一下?」
「不用,给我四楼的就好,多少钱?」
「叁千。」老闆娘递出住宿资料卡给对方填写。
办理完住宿手续后,他拿着钥匙上楼。
走在她曾经走过的路线,不知为何满满的酸楚涌现,他好想关予爱!想念她的清香、温柔的声音、她的笑容、她的吻,还有清瘦温暖的拥抱。
走到顶楼,宓宸寰就将行李放在露天座位旁。
独自坐在那里看着碧海蓝天,幻想着女孩坐在他的身旁,闭上眼感受微寒的海风。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会让女人这样逃避躲开。
如此损及自尊的事真是史无前例,让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担心更丢脸的是,会不会在追到台东之后,还被人拒绝?完全不敢想像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等待是难熬的,但是因为知道她仍住在这里,守株待兔一定可以等到人,这反而让傻傻来到台东的他,多了一份心安的感觉。
既然是连假,那就当作自己又来了一次流浪之旅。
拿起行李,回到房间收拾一下自己。
看着房里的摆设依旧,想起他们曾经在这张床铺上欢爱的过往,那些美好的回忆,如果不是回到这里,都像梦一般的飘渺。
想来又是一阵心酸涌出。
第32章求和
宓宸寰一大早便起床梳洗,昨夜的他并未睡好,但又怕错过任何隔壁的动静,也不敢多睡。
先下楼去吃过早餐后,他就坐在房间外的露台上看海。
想起和关予爱一起下去沙滩玩耍的回忆,酸酸甜甜的过往涌来,都是刀一般的存在。
在看过那么多女人后,如果真要结婚,他心目中的理想妻子,大概就是她这样单纯的女孩子了吧?可惜的是,这一切并不是他自己可以选择的事。
去海边走走吧!他这么告诉自己。
走回房间拿起相机包,他再度离开房门,迅速的下到一楼,走向建筑物后方。
小心翼翼的步上沙滩,脱掉鞋子后将背包一併放在地上,一个人疯狂的在沙滩上奔跑,发洩情绪。
不知来回了多少趟,他终于累得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最近的思绪实在是太混乱了,从过年前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这种乖宝宝的生活,在这段时间内变得极度厌烦,无法再持续下去。
突然,从后方抱住的双手,那个触感、那道清香,他想都没想就本能的反应抓住交错在胸前的手,就怕她消失,接着才转头确认。
「对不起。」她开口就是抱歉。
「为什么要突然消失?」他站起身来忍住心中的怒意与她对质,仍紧紧抓住她的手。
穿着深蓝色长裙的关予爱,上身是一件白色素面的衬衫,依旧是那样气质温柔,长发被风吹拂飘在空中,仍是迷人的让他无法忘怀。
「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这份爱。」她低下头,不敢直视男人炙热的目光。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只是个藉口,可是他不想探究原因,就怕真实的原因会让他无法忍受。
「没有什么能不能承受的问题,把你自己交给我好吗?」宓宸寰温柔的一步一步套着她的承诺。
「我??有不能说的苦衷。」她仍是无顏面对男人的深情款款。
宓宸寰想看着她的眼睛,只好蹲下身子,抬头看向她说:「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爱我就好。」
「嗯。」关予爱终是禁不住男人的哄骗,点头回应。
听到她的答案,宓宸寰才安心的站起来将她拥入怀,紧紧抱住,轻吻额头,再将自己的脸埋入秀发。
「手机交出来。」放开女孩,伸手向她要她的手机。
「你要做什么?」
「你的电话号码,我可不想再被你给骗了。」
「嗯。」她拿出侧背包里的手机,解锁交出去。
接过手后,宓宸寰将自己的手机号码输入拨出,发现萤幕上出现了自己的名字,表示她是有将自己的号码存起来,只是不愿联络。
听到相机包内响起电话铃声,这才满意的掛断,物归原主。
「给我一个吻。」他嘟起嘴等待接收香吻。
「不要!」关予爱闪避,准备逃开。
「这是惩罚,没有亲的话就不能走。」知道她要逃,所以下一秒就是环抱住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会有人看到。」她将脸埋入男人胸膛,娇声说着,他身上的味道还是那样好闻,让她忍不住深吸一下。
「亲完带我出去走走。」
「不要。」她还是有些害羞,就怕被人看见。
「不要出去吗?在房间里待叁天我也可以,只要有你陪我就好。」
「我是说不要亲。」她嘟嘴骂回去,捶打着男人的手臂。
「不要亲,但是可以在房间做叁天?」抓语病的无耻提问,算是他的强项吧?所以就发挥的淋漓尽致。
「你——真的好烦。」她承受不起男人一再的逗弄,从脸红到脖子上。
「没有妥协馀地,亲还是不亲?」
「嗯。」
她捧着宓宸寰的脸,朝唇上轻轻一啄,但男人没有要放过她,放开的一隻手伸到她的颈后不让她逃离,轻轻咬住红唇吸吮,女人害羞迎合的回吻,还是让他解了相思之苦。
他的唇坚毅的进攻,让关予爱无力招架,甚至爱上这个有点无赖的大男孩,只是,她不能真的不能再和这个男人藕断丝连,否则只会苦了自己也害了他。
最后,男人满意的松开红唇,让她将头倚在坚实的胸膛上。
「你想要去哪走走呢?这几天连假,应该去哪都会很多人。」她再次提问。
「没关係,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塞车也很幸福。」
「油腔滑调。」她再碎骂。
「那是因为要逗你开心,不觉得只要有我在,你都可以笑得很开心吗?」想看她的笑靨,宓宸寰装可爱的逗着女孩。
「我说不过你。」严肃的脸因为他的逗趣而装不下去笑开怀。
「走吧,我们先去吃饭,我想吃Buffet。」再次亲吻女人的脸颊撒娇,他就是想和关予爱腻在一起。
「吃完我带你去山里绕一绕。」
「都好,如果可以去人烟稀少的地方更好。」他的脑袋已经冒出两人在深山里面车震的画面。
「你脑袋里面到底都装了什么东西?」知道男人想做些什么,忍不住取笑着他。
「你啊。」
「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又被他的答案堵到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关予爱索性放弃。
「走吧!」宓宸寰牵着女人的手,拿起放在地上的相机包,两人缓步走回民宿。
「你确定要跟我交往?」又再次犹豫。
「不然我亲你是在打招呼吗?」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我们可以顺着真实情感走下去吗?不要顾虑那么多。」不想让她说出拒绝的话,宓宸寰再次打断。
「我不是一个好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对我来说才是好的,这件事应该是由我来判断,不是你。」
「嗯??」
第33章貼近彼此 po18l.c om
吃完饭后,她又带着宓宸寰到台东街上逛,闹区内的店铺大多是一些小商家。
「我喜欢这间麵包店,不过刚刚才吃饱,有机会再买给你吃。」关予爱勾着男人的手,介绍着沿街的店舖。
「那间炸鸡店是台东的名店,营业时间开始之前就会不少人在外面排队等他开门。」
最后,他们选择走进一间位在巷子里的咖啡厅坐着聊天。
「我想了解你的生活、你的家庭,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告诉我?」宓宸寰主动提问,想引她说些比较私人的话题。
「我吗?就是一人饱全家饱的状态。」她略显哀伤地强顏欢笑。
「你没有家人吗?」宓宸寰再度探究他的家庭状况。
「小时候父母过世,父亲是独生子,没有其他兄弟姊妹,所以法院就将监护权判给我母亲的妹妹扶养,所以国小开始就和阿姨一家人同住到高中毕业,接着去高雄读大学就跟阿姨一家疏远了,现在算是完全断联。」她简单带过自己的身世背景,并未说得太详细。
「所以你才会离乡背井到台东工作?」
「我住哪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一个人生活、工作,只要考虑自己喜欢哪里就可以。刚开始出来教书有在台北待过两年,但我不太喜欢都市地区的纷扰,所以选择离开北部,来到台东的乡下地方求职,正好乡下地方也缺老师,算是一种互助吧?」将自己出社会之后的经歷又简单描述一下。
宓宸寰大致了解了女人的家世背景,有趣的是,如果是一般女孩子在讨论这个议题时,在回答完后便会反问他的家庭状况,但关予爱却没有这么做。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他的回答会是真真假假混在一起,也不合适拿来告诉她。
晚上逛完台东的观光夜市之后,他们才驱车回到太麻里。
两人下了车后,牵着的手还捨不得放开,直到上到四楼,他还是不愿放手,想起自己被甩了两次,实在有太多不好的经验。
宓宸寰站在两人的房门外依依不捨。
「我可以到你房间里睡吗?」他不要脸的提问。
「不要。」猜到男人想做什么,她立刻奶音拒绝。
「我想你,怕没有你在身边的话会睡不着。」握着手在脸上磨蹭,像猫咪一样撒娇。
「不行。」
「不然你到我房间陪我,不要回去睡了。」这次他改用抱的耍赖。
「不行。」
「陪我到我睡着再回去睡?」他还是继续吵着要她陪伴。
「你真的很无赖欸。」最后关予爱还是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出声。
「谢谢夸奖,所以你是答应囉?」
「没有。」她随即又嘟嘴否认。
「没有什么?」
「没有要陪你睡。」找漏洞鑽,一向是他的长处。
「我没有要你陪睡,只是在旁边而已,但如果你愿意陪我睡当然更好。」更多类似文章:h unzi rj .co m
「你真的很会扯开话题。」
「所以你就乖乖答应吧,不然我会一直卢到你答应为止。」
「你——」
「昨天为了等你回来都没有睡好,我很快就会睡着的,你不用担心。」他把商场上的话术挪用到女人身上,设下陷阱让她一步一步走进来。
「就陪你到睡着喔?」说不过他,只好再次确认,答应。
「嗯。」
宓宸寰从包包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迎接女孩跳入陷阱。
「我洗完澡再来好吗?」
「那我去你房间等你。」他一刻也不想分开,就怕女孩又跑了。
「不要。」
「你有落跑的前科,我怕你锁门就不会来找我了。」说出自己的心理阴影,博取同情。
「我不会再躲你了。」她笑着承诺。
「房门钥匙交给我,如果半个小时没出现,我就会杀过去找你。」
「不要。」
「好吧,那我在房间等你,顺便洗澡。但如果半个小时没有出现在我房间,你就会知道我要怎么进去找你。」带着威胁的语气警告,
「哪有人规定洗澡时间的。」
「半个小时应该够你洗澡洗头了吧?」他从过往几次等她洗澡的时间推算出来的数据。
「好啦。」关予爱只能勉强答应这个霸道的男人。
「现在开始计时,快去吧!」放开手后,宓宸寰举起手看手錶时间计时开始。
「吼。」抱怨嘟嘴,但她还是乖乖的回房间去洗澡。
见到她开房门进去,宓宸寰满意地笑了,奸计得逞,下一步就是拐她上床,所以他也开门回房间去打理梳洗,准备下一场对战。
打开行李,拿出换洗的四角裤和盥洗用具,既然要进行下一步,就得要把武器备好,才不枉费自己设下这个局。
进到浴室梳洗,比起女孩子来说,男生的流程算是简单得多,他卸下鬍子眼镜,洗澡洗头,整套流程完工也才十来分鐘,刷牙梳洗完毕,将鬍子整理重新黏上,戴起眼镜再照照镜子,确认没有问题才走出浴室。
仅穿着短裤将枕头放在床头当靠枕坐在床上,拿出平板慢条斯理的处理公务打发时间,他还挺佩服自己,这种时候竟然还可以看公文,简单确认一下秘书传来的信件。
虽然老爸还没有把公司交给他,但他的工作已经很吃重了,如果没有每天确认公务信箱,他是没办法放心。
第34章宣洩愛慾(一)
简单回完讯息,也差不多是女人该出现的时候了,宓宸寰放下手边的工作,将笔电收拾,放到梳妆台上,准备杀向隔壁。
而关予爱就像听到他的心声似的,在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出现。
「我来了。」她不情愿的说着。
微湿的头发,看起来像是吹到一半被时间压迫而不得不暂停,但这样湿身的样子更是诱人,加上难得看见的连身短裙,这让他更是对于今晚充满幻想。
「进来吧!」宓宸寰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情绪,就怕吓跑小白兔。
看到男人仅穿着短裤,上身裸着结实的胸膛,过往回忆再度浮现,他的身体是多么的诱人,午夜梦回间,总让她发痒难耐。
在没有性经验之前,她完全不敢想像自己竟会如此渴求一个男人。
看她发愣犹豫不敢踏入,宓宸寰再度笑着提问:「是要我抱你进来吗?」
「不用。」她紧张的立刻走入房内,明知道一旦踏入这个房门,两人就不可能盖棉被纯聊天,她却还是像被勾了魂似的,想和男人再做最后的温存。
宓宸寰在她进入房间之后,满意的关上门,扣上扣环,进来后,他就没打算要让女人再逃脱了。
「坐吧!」他躺回上床,再度盖上被子,拍拍床缘要她坐下。
「好。」乖乖听话的小白兔果然没让他失望,点点头就靠了过来坐下。
牵起关予爱的手,他在手背上亲吻,见她没有抽手,宓宸寰的吻又更进一步的在她的手心、手腕上落下,感受到紧张僵硬的手抽动,但他没打算停止,将女孩直接横抱到腿上,让她侧身坐在自己身上。
「紧张?」他明知故问。
「嗯??」她坐在上面却不敢乱动,就怕牵动男人的情慾,即使她知道这是无可避免的事。
「我想爱你。」他知道女孩懂这句话代表的含义。
在关予爱的额头上亲吻顺着鼻樑慢慢吻到唇边,最后给予窒息式的深吻,他已经在身体里酝酿好了情绪。
转身让她躺在床上,接着在颈部烙下印记,一吻一吻从白嫩细颈移到锁骨,让她无法忍受的发出呻吟。
为了她,宓宸寰已经忍受了将近两週的空窗,慾望一触即发。
左手往她的大腿探索,在她嫩白的腿上来回撩拨,搔痒感让她不自觉的躲避。
男人将头埋入胸前傲人的双峰,将手伸向后方解开胸衣扣环,关予爱默默接受他的踰矩行为后,宓宸寰知道自己已经可以全力进攻了。
伸手探入胸衣遮掩的尖峰,在他的指尖碰触后,女孩就瞬间化成春水,连连呻吟,闭眼享受他给予的快感。
「你好美。」看着女人在他身下融化,表情显露慾望的样态,再次讚叹。
宓宸寰将她的肩带拉到胸下,让女人的酥胸展示在眼前,他低下头吸吮乳尖,舌头快速舔舐,双峰不断被轮替攻陷,让关予爱完全沉沦在慾海之中。
「啊??好舒服??」她的说出自己的感受,双手环抱住男人的腰,身体不自觉的向上挺,想寻求解放。
「再让我玩一下。」宓宸寰邪佞的笑着,他当然知道女人亟需大屌进入缓解需求,但他没想这么快攻入核心,只是用手指在她的蕾丝碎花小裤外缘游走,钓她胃口。
女人的手抱着身子,就像是怕男人离开似的。
「嗯??我好难受??」女人的慾火被撩拨起来烧遍全身,很快的,底裤就将男人的手指浸湿,淫水漫延。
「你好色,湿到我的手指都是水。」他故意闹着女人,让她羞将脸埋入旁边的被褥里。
宓宸寰这才满意的脱下她的内裤,将食指插入一小截,来回抽插,让女孩频频发出淫叫。
接着,他直接将头埋入叁角地带,用舌尖插入浪穴之中,并吸吮前端的阴核。
「啊——不行——太刺激了!」关予爱完全陷入疯狂,不断的叫出声,想将男人的头推开。
但都进展到这里,宓宸寰怎么可能罢休?所以不顾她的求饶,男人以更快的速度伸舌搅弄蜜穴和淫豆,还抓住她的双腿不让逃脱。
「啊——」关予爱被男人的唇舌攻着下体,爽到都要哭出来,刺激着她的窄穴冒出大量淫水。
从她的身体反应,宓宸寰知道女人有多爽才会流出这么多的蜜液,这让他吸得更起劲。
直到她被男人的攻势衝上高峰后,才释放残馀的力量,完全垮在床上。
到达高潮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男性躯体如此无法自拔,未被填满的空虚席捲而来,她还想要,想要男人的大屌进入体内。
关予爱撑着身子爬起来,主动上前拉着他的脸献吻,想引诱男人更进一步。
而对他来说,想插入的慾望早已爆发在四角裤的前端,如今女人的行为无疑是火上加油,更让他想要即刻爆发。
男性象徵完全顶立在前,他直接脱下裤子,将女人压制在床。
他让大屌在穴口前游走、沾染淫水,才试探性的进入一小截,缓缓的在洞口抽插,想让她心痒难耐。
果然等到女人向上迎合的回应,这让他更有自信关予爱是想要和他发生关係的,他再次退出,女人的手却抓着不想让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