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
第1章
这是历史上不曾有记载的一个盛世王朝、端木王朝,有着近百余年的历史。一直和周边国家维持着和平稳定。传到了这一朝是端木秋执掌宝座。一个新帝上任王朝力求和平也就越发重要。
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有朝廷自然就会有江湖。
在端木王朝,江湖也同样起着很重要的作用。一个和平的王朝同样需要平稳的江湖而起到制衡的作用。而江家是武林世家,到江远山已做了十几年的武林盟主,在这期间虽然风起云涌,但也没出过大事,还算平稳。
江府后花园。
假山流水、亭台楼榭、错落有致,一片桃花林开得甚是壮观。粉红、粉白的花瓣,透过朝阳带着浓香的气息。
一曲悠悠扬扬的琴音穿过了桃花林,荡漾在花园中。
透过桃花林望去,一角坐落着一座八角亭,亭中正端坐了一个少女正在弹琴。
藕荷色的长裙,头上斜插了三支玉籫,余下的长发柔柔的垂在背后,葱葱玉指在琴上轻快的拨弄着。微厥的秀眉,挺俏的鼻梁,轻抿的红唇。似在调弄着琴音、寻找着灵感。
如此清灵韵秀的少女,仅是侧望就可以感受到她那美丽的风情和诱惑的震撼。她此刻已完全沉醉在琴的世界里,素手拨弄着琴弦发出一个一个美丽的音符。时而厥起的秀眉、时而微抿的樱桃小口。片刻后,似是找到了灵感。一曲只应天上有的人间仙曲飘飘扬扬的弹了出来。
流动的琴声似欢快的小鸟在林间欢唱,似斑斓的彩蝶在花间飞舞,又似清泉的叮当。桃花似乎开得更妖艳了,清晨的薄雾也似精灵飘舞在桃林间。此刻的她只是轻轻闭上眼环顾在自己的灵感中,微带的笑颜、倾城的容貌。她正是江府的表小姐解流苏。
江湖传言解流苏是武林第一美人,无人能及她的美丽和妖娆,才情更是出众。但从没有人有幸能见到她的容颜,只因为江府似要把她金屋藏娇。
一曲琴音未停突然拍拍的两声击掌声,琴音乍然而止,流苏顿时抬起头望向发声处。
桃花林中,一位不速客正倚在桃树下,他此刻正潇洒怡然自得的欣赏着琴音。黑色的长袍、修长的身材、刚毅的脸庞、刀削般的俊眉、郎朗星目此刻正深邃的望着流苏。
怎么停了似质疑又似遗憾哦,看来是在下不小心打扰到姑娘你了。呵呵!抱歉抱歉!
流苏顿时愕然,未及反应。
那人又是一个的轻笑,一双眼睛闪着灼灼的光辉可倒也不能完全的怪责在下,姑娘的琴音实在是太美妙了,让人如坠仙境,情不自禁的就鼓起了掌。失礼失礼!打扰到姑娘实在是抱歉。语气显得很是的诚恳。
流苏望向那双眼睛顿时陷了进去,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如一潭深水般深邃沉静,又似朗朗星目般灼灼生辉。似有无穷无尽的引力般吸引着人的眼球。
刚毅的脸庞、刀削般的眉峰,跟表哥江华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表哥总是儒雅文静的、温和怡人,是一个翩翩风度文雅的君子。而这人身上却透着一股霸气,对,就是一股霸气。虽然流苏在府上从没见过什么人,被保护的很好,但还是感受到了那人身上不觉流露的霸气,深深震撼着流苏的心灵。
而同时冷如漠也注视着流苏。对,他就是最近在江湖上掀起大风大浪的逍遥宫宫主冷如漠。
逍遥宫是一个神秘组织。专门从事网罗各花八门的消息情报兼杀手门,任何生意只凭心情好坏而接。但一直也没有什么太大异动。于江湖中也处在不痛不痒的位置,只是名声很躁。
因为逍遥宫主据说是个怪人,其实就是很随性而为。他喜欢接的生意才会接,不喜欢的就绝对不会接,同样他也会因为心情的好坏而看谁不顺眼就会杀谁,比较冷血。
但最近,逍遥宫却活动很是频繁,从杀手门的很少出动到现在四处杀人,已引起了轰动。于武林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现在成了整个武林中人眼中的毒刺,都欲除之而后快。
冷如漠一早就听过流苏的美名了。他是不屑一顾的,未及见过面的人,只听到别人在谈论吹嘘都是虚假的。
美女,即使再怎么倾国倾城的他也见多了。什么武林第一,什么才情出众,只敢躲在府里不敢出来见世的都不会是什么绝色。何况是江远山这只老狐狸府上玩的把戏,别人可能不知道,认为武林盟主江远山侠义仁风、重情重义、仁德天下。哼哼!但他冷如漠最不缺的就是情报,什么人什么货色一眼就知。
他不曾想有一天会见到他曾经嗤之以鼻的武林第一美人解流苏。
也是巧合,他出来办事顺路经过江府正好听到美妙的琴声,一时兴起顺便想看看那只老狐狸藏的所谓的宝贝武林第一美人,也就有了刚刚的那一段。
冷如漠的视线也胶凝着流苏,就在流苏抬起头的一瞬间已彻底的震撼了他。流苏的美是无法形容的,似晓风中的扶柳柔弱又带着一丝刚毅;似雍容的牡丹但又不足以形容她的清丽脱俗;似空谷幽兰又不能显出她的艳丽妖娆。弯弯的柳叶眉下盈盈的眼睛似一弦秋水,俏挺的鼻梁、凝脂的肌肤、瑰丽色的樱唇欲语还休,带着娇俏的妩媚,几种风情却能在她身上完美的体现。
看着冷如漠灼灼的眼神,似带着赞赏又带着沉醉,深邃之及。流苏不由得窘了脸微红。
一张微红的玉容俏过桃花,不经意间带着魅惑的风情,而自己却毫无所觉。
看着微窘的流苏,冷如漠决定快刀斩乱麻不能在陷进去了。看她静时纯如仙女,动时魅如妖姬,实在是会乱人心志。不知那老狐狸究竟想怎么利用呢,真是有点惋惜。
姑娘弹奏的琴音实在是太动听了,如天籁之音,痱痱入耳,令人陶醉。不知可否告知在下是何名曲冷如漠再度开口,声音带着磁性。
流苏轻绽笑颜如百花怒放,承蒙公子夸奖,并不是什么名曲,是小女子一时兴起所做,还没命名呢,让公子见笑了顿了一顿,声音如珠落玉盘圆润动听。请问公子是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不速之客middot;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沉吟道。紧盯着流苏的玉容看她听后的反映,刚才听她说是自己所做之曲,不由又多了一丝赞许。看来传言未必不可信,美貌才情兼备,又岂是武林第一美人,说是天下第一美人也无人不敢不赞同。
流苏听了并不在意,他于她来说确是不速之客,但并没有做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何况自己就是觉得他让人安心,很有好感。没想到自己对一个刚见面的人会觉得很有好感,想到这里脸又微红了一下。
她柔柔的回道公子是流苏的第一个客人。转头望着远处的风景有着一刻的向往,虽然是不速之客,但你却也是第一个能如此陪我说话的人。
你叫流苏。冷如漠动情的问道,虽然自己早就猜到她应该就是解流苏,试问江府又有谁会能如此的出众呢,自不疑他。他高兴的是这如水的女子亲自告诉她自己的芳名,并不排斥他是不速之客;这是否可以理解为她是对他有着好感的。
看着他向往的眼神心有一刻的痛惜,那老狐狸应该是从没有让流苏出去见过世面吧,在这颗珍宝还没有要用价值的时候是不会让她出去发光的。不然何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看来这老狐狸的心计很深,不知想怎么动用这颗珍宝呢。此刻的他又有着一刻的担心。
流苏望向冷如漠浅浅一笑,是啊,公子可以叫我流苏。
流苏middot;middot;middot;流苏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喃喃道。
这名字就像唤了上千年似的,熟到温情、熟到痛心。
好美的名字。冷如漠叹道。
公子不会觉得庸俗吗?
不会,人如其名,美丽妖娆、风情万千。带着肯定的回答。
听到冷如漠赞许的语言,流苏娇羞的微低下了头,心里却是欣喜的。公子赞誉了。
看着流苏的一厥一笑都能扯动着冷如漠的心,自己是不速之客早该离开,可此时却移不动脚步。
带着一丝无奈一丝不舍,他看向流苏,记住,我叫冷如漠。然后转身离开消失在桃花林,就像不曾来过一样。
流苏怔怔的站在那里,樱唇微张想要问什么却没能说出口。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失落感。(未完待续)
第2章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双手扶上流苏的双肩温和的为她披上了一件披风。
流苏回转身望向来人柔柔的唤道,表哥。
苏妹,来人深情的望着流苏,轻轻的帮她系好披风。怎么这么不小心身体,现在是早春还比较凉,要多穿件衣服是好。
嗯!流苏柔顺的回道。
表哥总是温文儒雅的,一旦遇到她的事情就会显得过分紧张、关怀。总拿她当小孩子来宠着护着。
你怎么不让瞳儿陪着你,一个人有事怎么办。
他总是拿流苏没有办法,想要让多几个丫鬟来照顾她,她却一再推辞,只要瞳儿一个丫鬟伺候就好了。
我能有什么事,表哥不要总是把我当小孩子嘛。流苏微撅着嘴道;这里是江府又没有坏人,你们把我保护的太好了,以后离开了你们我要怎么过好。
你不会离开我们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江华急急道,似流苏就要离开他身边似的,一下紧紧的握着流苏的手。
流苏心里一阵感动,表哥,你怎么了?今天的他似乎有点反常。
没middot;middot;middot;没什么。江华眼神闪了一下,瞬间松开了流苏的手,瞳儿呢?
哦,她怕我着凉去拿披风去了。
哦middot;middot;middot;江华若有所思。
小姐。
丫鬟瞳儿刚好拿了一件披风走过来,看到江华也在连忙福身请安。
少爷。
嗯!
苏妹,天凉还是早些回去吧。来,我陪你回去。江华再度执起流苏的手温柔的道。
嗯!表哥,你有事先去忙吧,有瞳儿陪我就好了。不知怎么觉得今天的表哥好奇怪,话少了还老是失神。
没事,我送你回去再说。江华温柔的望着流苏,总是带着深深的宠溺。
一边丫鬟瞳儿已收拾好古琴,跟在他们身后。
走吧。江华走在流苏的身边护着她,走时回头莫名的看了一眼冷如漠消失的地方,眼底闪过一道神秘的光芒有点不寒而栗。
熏烟袅袅、清香阵阵,淡粉色的纱帐,淡紫的锦被;屋内摆着几盘菊竹,显得淡雅舒适又不会过分奢华,这是女子的香闺。
流苏正倚在窗前沉思,窗外风景秀丽,除了梅兰菊竹,还种了几棵桃花此时开得正艳。挑花是流苏的最爱,所以江华在府上几乎到处都种满了挑花。
小姐。
丫鬟瞳儿走进内室,看到小姐又倚在窗前沉思,这小姐寂寞了就会倚在窗前看着外面,总是显得消沉不知在想些什么。瞳儿有点心疼的看着她的背影,这次似乎又有点不一样,不再是寂寞的消沉,似乎又带着一丝迷惘。
实在是看不懂,瞳儿摇了摇头,见小姐没有反应,瞳儿又走上前一步轻唤。
小姐。
嗯。流苏茫然的回过头望向瞳儿。
嗯,瞳儿,你几时回来的,你瞧我啊居然都不知道。流苏轻抚额头淡淡一笑。
小姐,你居然老是无视我,我都回来有一阵了。瞳儿微撅起唇,带着埋怨有点撒娇的味道。
只有她们俩的时候,她才敢用这种轻松的语气跟小姐说话;因为她知道她家小姐是不会生气的。从小她们就在一起长大,她家小姐把她当姐妹一样的看待,对下人也是很和善可亲。
看着瞳儿清秀的脸蛋微撅着唇很是可爱的样子,流苏乐了。
呵呵!瞳儿,我的小姑奶奶,我错了不该无视你,下次决计不会了。流苏举起手宣誓般道,笑得妩媚。
瞳儿呆了呆,小姐笑得实在是太美了,从小到大在一起还是免疫不了她的杀伤力。
瞳儿,流苏见瞳儿傻楞在那里,伸手在她眼前轻摆,笑得更妩媚了。
瞳儿反应过来轻拍小姐的手,懊恼极了。小姐,你又诱惑我了。
我哪有啊?流苏冤道。
小姐,我不理你了。
别middot;middot;middot;别middot;middot;middot;你要不理我,我就会无聊死的。流苏委屈的道。
小姐,刚才你想什么呢那么入神?瞳儿好奇的问着。
啊!流苏眼神闪了一下,没middot;middot;middot;没什么。
她刚才竟然在想着后花园遇到的那个陌生男子,他说他叫冷如漠,还夸她琴音弹的好;她这是怎么了,他与她来说只是一个不速之客,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才是。为什么眼里总是闪过他们在后花园相识的一幕。
她知道自己的琴是弹得不错,表哥经常夸她,她从来都是不以为意的,为何一个陌生人的夸赞,自己却心头窃喜呢。
看着流苏的再度失神,瞳儿急了。
小姐,小姐middot;middot;middot;
嗯,瞳儿有事吗?
嗯,府上来贵客了。顿了一顿,见小姐并不在意,接着又道,老爷说晚上摆宴,让小姐也去。
啊!流苏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从未有过的事。从小她就没有出去见过客。
那表哥呢?
少爷也是同意的。
哦,是什么人知道吗?
好像是朝廷那边的人。瞳儿低下了头,少爷没有吩咐的她不敢多说。
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垂下头若有所思。
夜幕降临,点点繁星缀在天空,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似在嬉闹;今天刚好是月中十五,今晚的月亮特别明亮,金黄的一片洒落在庭院周围,显得异常柔和静谧。
闺房中,瞳儿正在帮流苏挽发,今天的流苏穿了一身浅紫的纱裙,秀发柔柔的飘在脑后,淡扫柳眉,浅浅的上了一层淡妆。依然妩媚动人。
瞳儿看着江华送来的色彩艳丽的裙装,有些为难。
小姐,你不试试这些衣服吗?
不用了,太艳丽了,这样就好了。流苏看了一眼表哥命人送来的那些衣裙,都是些大红大紫的颜色,清清淡淡的说道。
江府大厅,正中主座上坐着两个华衣的男子。左首的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炯炯有神的眼睛,曾经沧桑的脸上是一片老重和事故,显得整个人很稳重。右首的是一身蓝色华服的少年,身上散发着一股贵气,俊逸的脸上有着几分慎重。一身蓝衫配上俊逸的脸显得很是飘逸出尘。
恒王爷能够驾临寒舍,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那里,那里,江盟主客气了。端木恒优雅的端起茶盏轻轻品茗,好茶,看来江盟主府上到处都是宝贝啊。
不敢,不知恒王爷所指何意啊?江远山状似谦虚的问道。
呵呵!听说江府表小姐解流苏是武林第一美人,美丽妖娆、才情过人,不知传言是否属实。端木恒轻轻放下茶杯,道出来意。
哦,那都是江湖传言,过誉了,江远山继续谦卑着道,王爷见过苏儿就知道了。
那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希望不会唐突佳人,端木恒不容置疑的道。
呵呵!好,好。
这恒王爷一点都不拐弯抹角,真是霸道。也好,正如了我意,江远山眼里瞬间闪过一丝精光。
天上繁星点点,圆月如银盘洒下万点银芒,夜色沉醉迷人。
江府大厅,下人们车水马龙、络绎不绝的往里面上着佳肴珍果,里面歌舞升平。谁也没想到武林盟主府上也会如此奢靡,仅是为了一个恒王爷的到来大摆宴席、大献殷勤。
里面不时传来歌舞琴声,偶尔夹杂着恒王和江远山的朗朗笑声。
流苏带着瞳儿缓缓步入大厅,一袭紫衣穿在流苏身上显得绚丽灿烂、光芒照人;紫色的魅惑,凝脂的玉容,介乎在纯与艳、魅而清的风情里,一张倾国的玉容、窈窕的身段,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恒王爷带着惊艳和欣赏,江远山带着欣慰和赞许,而江华带着惊喜和担忧,甚至很多下人都惊呆在那里,忘了手里该干的活。毕竟流苏很少走动,很多下人都没有见过她。
一张玉容浅上淡妆,不媚而魅。只怕加以利用会是倾城的祸水,祸水middot;middot;middot;祸水middot;middot;middot;不知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人,心下竟然希望不是多一点。端木恒眼神瞬间暗沉了下来。
姨父。
苏儿,来,见过恒王爷。江远山对着流苏招手道。
见过恒王爷。流苏微倾向前行礼道。
你就是解流苏?端木恒倾身向前问道。
是。
果然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啊,哈哈!
流苏愕然,自己几时成了天下第一的美人了。
江远山马上温和的唤道:苏儿,先坐下吧。
苏妹,来,坐到这边来。江华略带焦急和担忧的眼神。
表哥。流苏柔柔的走到江华身边,江华体贴的扶她坐下。
哦middot;middot;恒王微怔了一下,哈哈大笑,表兄妹的感情真深呐。
哈哈哈middot;middot;middot;江远山抚须大笑。
流苏微窘的低下头,而江华却脉脉含情的望着流苏。(未完待续)
第3章
歌舞升平,月上中天,流苏有点倦了刚想告退,江远山又提议趁着月色优美去庭院赏月,端木恒显然意犹未尽欣然同意。江华看着满脸倦容的流苏心痛不已,却又不好说什么。
下人们迅速在亭中摆上蔬果美酒,静谧的夜色中月光洒下金黄一片,显得异常柔和。
风景虽美,意境尤佳,可流苏却无心欣赏,端木恒时不时射来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又似窥视。令她有点坐立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也许是因为很少见客的缘故,所以有点不适应。端木恒看她的眼神并无恶意,甚至带着一丝亲却。可她还是无法适应下来。
听说解小姐才情出众,琴艺更是超绝,不知本王有没有这个耳福。端木恒状似不经意的提出。
流苏瞬间抬起头望向端木恒,今天的她确实有点累了也没有什么兴致弹琴,但出于基本的礼貌并没有拒绝,那流苏为王爷献上一曲吧,不知王爷想听什么曲?
随意吧,能听流苏姑娘弹奏一曲就是本王的荣幸了。端木恒瞬间亲昵的改了称呼。
不敢,流苏微有些不安。
江华握着拳头紧了紧,事情似乎不像原来的那般进展,他看向父亲江远山,他脸色并没有异常,似乎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发展之中。
下人们很快就在石桌上摆上了古琴,流苏端坐在琴前,闭眼沉思了一下,纤纤素手轻轻拨弄在琴弦上,霎时琴音飘扬,痱痱不绝于耳,一曲花好月圆应景应情而生,所有人都沉醉其中,直到琴音曳止才纷纷回神。
流苏轻轻站起微一倾身,姨父,恒王爷,流苏有点不适先告退了。
端木恒和江华都担忧的望向她。
只是有点倦了。流苏也不知自己为何解释,只是不想让关心自己的亲人担心。
那你先回去吧。端木恒关心的道。
而江华则松了一口气,想要跟上流苏送她回去却又碍于恒王爷在此不好离开。
流苏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飘然离去。
一时之间静谧无声,江远山哈哈大笑,来,王爷,咱们来喝酒,我敬你一杯。
好,我也敬你一杯。
端木恒爽朗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流苏一路漫步走回寝室,今晚的夜色确实特别优美。星光闪烁、月明如镜,只是此情此景却无心欣赏。走进寝室心柳阁,心有着一度的疲惫。
心柳阁是以前流苏的娘亲解心如居住的地方,自从她娘亲过世以后,流苏就搬进了这里,在这里有她童年的快乐和幸福,更有她失去娘亲后的凄楚无依和孤寂。她的娘亲是一个心比天高的女子,所以也就注定了她情路的坎坷,也造就了流苏的孤苦无依,但她并不怪娘,因为她是她的女儿,骨子里流着一样的清高,她是能理解她的心的。
之所以叫心柳阁,应是寓意她娘亲解心如若风中摇曳的弱柳,却又坚毅无比。
娘亲啊娘亲,你可知苏儿有多想你,流苏站在窗前看着闪烁的星辰黯然神伤。
清晨,薄雾已慢慢散去,朝阳渐渐升起。早晨的空气清新怡人。
流苏一路从回廊漫步到桃花林。春天将要过去,灿漫的桃花绚丽夺目,但也转眼即逝,纷纷扬扬的花瓣正开始飘落在地,飘得一地芬芳,让人不忍心踩下去。
流苏带着伤感的站在树下,花开的再美再芬芳却总是会逝去的不是吗。记得小时候,娘亲就是在这样的桃花树下教自己弹琴的,那时的情景好温馨好感人,那时的娘亲好美好温柔。不知何时她就喜欢上了开得灿烂的桃花,而表哥也为她把满园的名贵鲜花换成了平淡无实的桃花。这一份感动她依稀记得,他是除她娘亲以外对她最好的亲人。
江华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不忍心打扰她的一刻清静。此时的她站在桃树下,一身洁白的衣裙飘飘欲仙,一缕阳光折射在她脸上焕发出一圈圈的光晕,像是仙女下凡。他从来都是知道她的美丽的,就像一瓶毒药已深入到他的心灵他的骨髓。
落红本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江华轻轻念道,只要到了这个时节,流苏就会伤感许多。
流苏蓦然回首,两人就这样两两相望。他的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深情,她的眼里有他看得懂的信任和感激,却没有他想要的那种感情,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
谢谢你,表哥。
不用middot;middot;middot;他多想冲上去对她说你我之间何须言谢,我早已把你当作是最亲的middot;middot;middot;亲人,不想你用客套的话来疏远我的心。
可是他知道她只是把他当作她的哥哥,一个可以依赖的哥哥。呵呵,可笑,哥哥?他的深情所有人都看得见,唯独她却看不见或是一味的躲避。而他却不想自己太过炽热让她真的疏远他。
表哥,你变了。流苏盯着他说道。
会吗,江华有些不自在的收回炽热的眼神,苏妹,你不是一直就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今天表哥有空带你出去走走好吗?
流苏疑惑的望向江华,表哥你不是从来都不赞同我出去的吗,说是外面很危险很复杂,说我太单纯容易遇到坏人会应付不来吗。
哦,呵呵!江华眼神闪了闪,以前是因为你还太小,表哥也抽不出时间来陪你,怕你出去会遇到坏人,现在表哥有时间可以陪你出去走走了,让你一尝多年的夙愿不好吗。
可是middot;middot;middot;
别可是了,表哥只有这几天有空陪你,再过一段时间又要选武林盟主了,到时我怕没时间陪你了。你想到时武林纷争四起肯定会一团混乱,万一表哥无暇顾及你,你是不是应该多见识了解一下外面江湖的情形,也好不用表哥分忧。江华顿了一顿又道:我是说万一middot;middot;middot;当然表哥无论如何都会保护好你的,你出去多长长见识也是好的。放心,有表哥陪着你呢。
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相信表哥会保护她的,再说了自己确实是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真的,江华欣喜的道,刚才看她疑惑的眼神自己都有点紧张了,还以为要劝说一番呢。
看着江华有点孩子似地表情流苏觉得有点好笑。
江华扶着流苏坐上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出江府。一路上流苏都掀开窗帘往外张望,到了市集经不住流苏的要求摒了马车步行前往。
走在街道上,两人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江华一身青色长衫显得温文儒雅、风度翩翩,而流苏穿着一身雪白的纱裙,虽然经江华要求脸上蒙了一块纱巾,依然阻挡不了其身上妖娆的风采。
一双秋水灵涡闪着好奇的光芒,对每一件饰物都感到新奇。街市上样式精致的小饰品、千奇百怪的杂耍、品种繁多的小吃,每一样都吸引着流苏的眼球。终于她看到了一种久违了的小吃冰糖葫芦,还是小时候她的娘亲曾买来哄过她。她激动的跑过去想要买一串,可想想自己这样的打扮不适合吃。
江华看她馋嘴的模样轻笑着买了一串给她,流苏只是拿在手里轻轻握着,一种久违的幸福围绕在身边,就像娘亲就在身边一样。
江华痴痴的看着她,她好久都不曾开心的笑了,这样带着童真的笑颜是久违的,远到就好像不曾笑过一样,平时的笑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他突然庆幸着自己带她出来是对的。或许自己早就该让她出来了。
逛了一个上午,流苏只是好奇的摸摸却没有买下任何一件东西,他带她去丝绸店和珠宝阁挑了一大堆的金银首饰和衣裙,她却一件也没要。他早该知道她是不会喜欢这些庸俗的东西的。
逛得有些累了,他领她来到柳城最大的酒楼摘星阁。(未完待续)
第4章
摘星楼不愧是柳城最大的酒楼,光看那门面的装饰就十分的豪华,摘星楼三个大字笔劲浑厚有力、气势滂沱。远远望去闪着灼灼的光辉。
江华携流苏步入大堂,立刻有小二迎上前来,看他们的打扮不俗,想是达官贵人,小二殷勤的招呼着领着他们上了二楼的雅座。
这摘星楼一共有三层,一楼大堂是招呼四方来客,二楼设的是雅座,布局比较高雅;三楼是厢房,多是朝廷贵胄、武林英豪宴客议事的地方。这样的设计这样的布局不知出自何人之手,很有创意和大气。
江华扶着流苏上了二楼选了个临街靠窗的雅座。从一进大堂开始就有很多食客注意着他们,也是男的俊女的俏,女的温柔男的儒雅,虽然流苏带着面纱看不清面容,但那妙曼的身姿看来绝对是一个绝色美女,蒙着面纱更是引人遐思。
小二摆上一壶碧螺春,是江华先点的。流苏靠在窗前,一条繁华喧闹的街市就在眼下。摘星楼坐落在街市中央,地处位置很好,所以一眼望去风景无限。街道旁种植了柳树,在微风中随风摇曳,风情万千。也许柳城就是因此得名的吧,正是应了一句柳城无处不飞花。
江兄。
程兄middot;middot;?林兄,欧阳兄,真巧啊!江华起座面向来人拱手道。
流苏抬起头望向来人,只见三个英俊不凡的少年正笑呵呵的跟表哥打招呼,其中一个穿白衣的少年显得比较出众,一身白衣飘逸出尘,眼神闪着自信的神采。
苏妹,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风扬山庄的少庄主程昱天,这位是海天派的少掌门林中,这位是潋滟宫的少宫主欧阳景。江华一一为流苏介绍,后又转向三位少年,这是在下的表妹解流苏。
流苏站起向着三人微额首,原来穿白衣的那人是风扬山庄少主程昱天。而三人齐刷刷的望向流苏,有着瞬间的惊愕。
武林第一美人middot;middot;middot;
解姑娘middot;middot;middot;
欧阳景带丝邪魅的看着她,而老实巴交的林中则是喃喃着解姑娘愣神。
看着流苏些微不自在的神情,程昱天潇洒的一笑,解小姐不必在意,林兄和欧阳兄平时就是这样爱开玩笑的。然后转向江华潇洒的邀请道:相请不如偶遇,江兄和解小姐一起去吧,我们在上面开了一间厢房。
江华望向流苏,流苏微点头,好middot;middot;也豪迈的应了下来。
江兄请。
程兄请。程昱天三人在前面带路,上至一间写着梅香阁的厢房,里面已摆好了美酒佳肴。里面的布局十分高雅,屋内摆着几盆文竹,墙上挂了几幅字画,中间有一座屏风,上面画的是鸟语花香、翠竹环绕,里间有一间小内阁,是供人喝醉了小歇的。
江兄,解姑娘,请坐。
流苏就坐在江华左侧,其余三人各自就座。
江兄怎么如此有空啊,武林大会即将召开应该很忙才是。程昱天闲适的开口问道。
程兄不也是吗,如此闲适自在。江华反唇相讥。
他们不是好友吗,刚才还那么热情,现在却像对手般针锋相对。流苏疑惑的想,但看他们脸上却又无任何不善。
真被流苏想对了,他们确实是对手但却不是敌人。两个人都是志在登上武林盟主的宝座最有实力的人,一个是前任武林盟主的后代,一个是有着显赫家族实力的继承人。
哈哈哈middot;middot;middot;两人哈哈大笑。
江兄过奖了。
程兄也过奖了。
哎,现在江湖非常不平稳啊,逍遥宫到处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很是令人头痛啊。林中苦恼的说道。
是啊,逍遥宫这次实在是太嚣张了,在武林掀起腥风血雨,引起了大家都恐慌。这次武林大会,不单是选下任的新武林盟主,更是希望大家可以团结起来一同对抗逍遥宫。程昱天不无担忧的道,希望江兄介时能当上武林盟主时为民除害、为武林造福啊。
江华略尴尬的道,程兄过誉了,到时武林盟主还不知是谁家的,只希望到时我们能同心合力协助武林除害就好了。
哈哈,江兄太过谦虚了。
哪里,哪里。
哼!一个逍遥宫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吗。欧阳景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邪魅的桃花脸上带着一丝不屑。不过江湖的事他是懒得过问的,只要有美女投怀入抱就可以了。
他邪魅的看着流苏,探索着面纱下面的丽容。
流苏别扭的移开头,江华见状眼底烧起一团怒火一闪而过,与他的温文儒雅很不相称。
欧阳,你失礼了。程昱天斥责道。
欧阳景一改慵懒邪魅的姿势,正身向流苏致歉道,解姑娘,在下失礼了,请不要见怪,实在是你的芳名太出名了,让人不觉想一窥真貌。
流苏尴尬的摆摆手,没关系。
那不知可否让在下一睹真颜呢。欧阳景无礼的又进一步。
流苏瞬间懵了,这人也太无耻了吧。
江华终于忍不住火气发火了,欧阳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只是想看看解姑娘的绝色容颜,有必要发火吗。
你middot;middot;middot;middot;你middot;middot;middot;middot;江华气的说不出话。
江兄,你别生气,欧阳他平时就是这个样子的。何必跟他一般见识。欧阳这次实在是太过火了,程昱天向着欧阳使眼色。
林中拉着欧阳景上前一步,是啊,欧阳平时就是这样的放荡惯了。欧阳兄快向江兄道歉啊。
欧阳景看着程昱天暗示的眼神,上前一步,江兄,请见谅,
哼middot;middot;
后又转向流苏,解姑娘,实在是抱歉,我平时实在是开惯玩笑了,如有得罪请多多包涵。
见流苏没有见怪的意思,江华脸色稍稍缓了下来。
来,江兄,喝酒。程昱天率先举杯道。
林中、欧阳景也纷纷举杯敬江华,一场风波就此带过。
他们四人喝酒喝得起劲,不停的谈论着江湖上的形势,而流苏夹在他们之中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突然,隔壁厢房传来一阵巨响,接着有人大喊杀人了,逍遥宫杀人了。
一时四人霍然起立,都朝隔壁厢房冲去。江华走至门口心有顾虑的回到流苏身边。
苏妹middot;middot;middot;你在这里别动,我去去就来。江华有些无奈的交代着,有种顾此失彼的感觉。为了武林盟主的宝座他必须要去,缩在这里只会被人看扁。
嗯!表哥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流苏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江华欲言又止,最后嗖的一声像一阵风般消失在门口。
流苏站在厢房踱来踱去有些焦急,想踏出厢房去看看,又怕給表哥添乱。逍遥宫,好像有点耳熟,但又不曾听过,听表哥他们说来这应该是一个邪恶的组织,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至少最近在江湖就引起了轰动。这么邪恶的一个组织居然有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
流苏如是想着,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异动。她猛然回头却看到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子,冷如漠。只见他还是一袭黑衣显得很是深沉,墨黑的眼睛如朗朗星目,一双刀刻的俊眉霸气的上扬着。唇角带着一丝暧昧的笑容。
流苏姑娘,好久不见。
冷公子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心里有着一阵的悸动,她刚想启唇问他怎么会在这里,冷如漠先一步捂上她的唇淡淡一笑,嘘,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等会再回答你的问题。
说罢不等流苏回答顺势把她拉入怀里纵身飞往楼下,握着流苏柔弱无骨的纤腰,一缕清香扑鼻而来。身体的接触两人都瞬间的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江华他们冲过去却扑空了,隔壁厢房里面一片凌乱,死者倒在血泊中双眼微凸,状似死不瞑目。应该是对方出手太快未及反应便倒下了,可见对方是一个高手。至于厢房里面的一片凌乱应该是一起喝酒的酒友逃窜时撞倒的,想必杀手是故意闹出动静的,以其身手想要将房里的人全部灭口,完全可以做到无声无息。故意闹出声响这是何意啊,难道真是逍遥宫的人故意向武林示威吗。
由于房里死的是朝廷的命官,很快就有官府的衙役前来调查。(未完待续)
第5章
江华和程昱天他们悻悻然离开现场回到梅香阁,突然江华在厢房迅速扫描了一眼却没看见流苏的踪影,他又冲进里间小内阁还是不在,瞬间失去理智,苏妹middot;middot;middot;苏妹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怎么,解姑娘不见了?林中也带着丝焦虑的问道。
怎么会这样,苏妹明明答应我坐在这里等我的。焦虑中的江华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会不会是被人绑架了?程昱天略思沉吟道。
冷如漠?一定是冷如漠。江华咬牙切齿的道。
逍遥宫middot;middot;middot;宫主?程昱天疑惑的问,江兄何以见得会是冷如漠干的?
刚才在隔壁厢房程兄也看见了,以一个绝顶高手却故意闹出动静来引人发觉,应该不止只是向我们示威,他的目的应该是流苏。江华瞬间恢复冷静,不能坏了大事。
他劫持解姑娘想要干什么?林中疑惑的问道。
笨,解姑娘如此美貌、绝色倾城,是武林第一美人耶,当然是劫色啦!欧阳景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欧阳,闭嘴!程昱天斥责的道,此刻的江华脸色很不好,林中也是满脸的担忧。
想必是武林大会快到了,冷如漠知道大家要联合对付他,所以想要抓住流苏逼我和父亲不要去参加。江华不无痛惜的说道,程兄可要小心了,到时武林大会就要靠程兄支撑了。
江兄放心吧,我一定帮你救出流苏姑娘。武林大会你一定能够参加,你我虽有异,但我绝不趁人之危,到时再在武林大会上一决高下。
好,那就多谢程兄了。江华窃喜的笑道。
那我们分头寻找吧。
好,感激不尽。江华拱手道别。
小人。欧阳景不屑的看着江华的背影。
走吧,欧阳,林弟。程昱天和欧阳景、林中也纷纷走出酒楼寻找流苏。
江华刚走出酒楼,迎面就碰到了恒王爷端木恒,端木恒正领着护卫和前来调查朝廷命官的死因的捕快走在一起。
王爷。江华拱手上前道。
嗯!是江大公子啊。这风风火火的是要去哪啊?端木恒皱眉的问道。
回王爷,在下原是带表妹流苏出来透透气的,不想逍遥宫的歹徒冷如漠挟持了我的表妹不知所踪,在下正要前去寻找呢。江华盯着恒王爷的表情,见他眉头皱的更深了。
来人,马上派人去帮江公子找到解姑娘,务必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严肃的道。
谢王爷,怎好劳动王爷的手下呢。江华谦卑的道。
不用客气,本王和流苏姑娘有一面之缘,也是应该的。再说本王曾在你府上扰过,也算还你一份人情吧。端木恒不庸质疑的道。
程兄,有端木恒出面,我们是不是多余了。
且不管他怎样吧,况且他也不一定寻得到,多一人就多一份力量。我们也走吧。
暗角的三人消失在门后
清风徐徐,拂过身际,带来一丝清凉。
冷如漠带着流苏在街道旁的屋顶疾步如飞,只见一阵风闪过,瞬间已带着流苏飞到城外。轻功着实是了得。
流苏伏在冷如漠宽厚的胸膛前,清风拂过掠起一丝丝长发随风飘扬;微乱的发稍在风中轻扬有着一种另类的美,闪伤了冷如漠的眼,也搅动着他的心神一阵恍惚。
流苏瞬间退出他宽厚的怀抱有着一刻的窘迫,脸颊微红,只是有面纱的遮掩才没被看出来。她抬眼望着四周,面前是一个湖泊,湖面上波光粼粼、水光山色美不胜收。湖边遍植杨柳,在清风中摇曳生姿,正值初夏,柳叶嫩嫩,翠色一片。
好美啊,湖光山色、杨柳青青、景致怡人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有着一刻的惊叹。
冷如漠还处在流苏刚退出他怀抱的失落中,柔若无骨的触觉瞬间消失,只留下佳人在怀时的些许清香。听到流苏的惊叹有丝得意的欣喜,看来他带她来对地方了。
看来流苏姑娘很喜满意这个地方,确是很美,风景迷人。他也是很喜欢这个地方的,一次办偶然在这里经过,就迷上了这里的清新淡雅,他想流苏肯定会喜欢这的。总觉得只有她的淡雅宁致才能和这的环境融和为一体,只有她才懂得欣赏这里。
嗯,这里的环境确实很清新很怡人,冷公子是如何知道这里的,这个湖泊叫什么名字呢?流苏回头望向冷如漠,秋水般的灵涡温柔可人。
是我无意中经过发觉的,这里是柳城的名胜蕊湖,你不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吗,没有听过吗?
蕊湖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喃喃道,有是有听过,没想到这里就是蕊湖。真的好美。以前听我娘亲说过。
淡淡的语气有着些许伤感和失落。
我提起你的伤心事了吗?冷如漠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冷公子,谢谢你!流苏扬起笑脸,认识你真的很好,你是除了我娘亲和表哥以外对我最好的人。真的,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虽然知道女儿家说这种话很不好,但是她就是没办法对他设防,跟他在一起很踏实,很有安全感。就是没有办法把他当陌生人,她就是知道他不会伤害她。也许他是她第一个遇见的男子所以很特别,也许就是一见钟情,冥冥之中注定了的相遇。
冷如漠惊喜的看着流苏,真的,你不介意我的身份我的地位,甚至我的过去你一点都不了解,你愿意相信我是好人,相信我不会害你吗?
我相信。流苏带着肯定的语气。
冷如漠感动的上前一步拥她入怀,流苏姑middot;middot;middot;娘middot;middot;middot;
叫我流苏吧,或者苏儿也可以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打断他的话语。
流苏、苏儿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动情的叫道。
冷公子middot;middot;middot;
你应该叫我冷大哥或漠,苏儿。
冷大哥,流苏娇羞的垂下了头。
呵呵!从此我就多了一个妹妹了。
妹妹?流苏愕然抬头,是啊,妹妹。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你的柔弱就让我痛惜,你的清新超俗就让我心动,我那时发誓就要好好保护你。看着流苏黯淡下去的眼神,冷如漠心里闪过一丝心痛与不舍。
他好想对她说他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爱上了她,不只是为她的美丽而心醉,更是为她的心灵韵秀而倾倒。只是此时的他还有重任在身,更是武林敌视的对象,他还不能光明正大的保护她,更怕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会作何反应,虽然他知道她的心灵善良纯粹应该不会看不起他,可他就是怕万一,不希望有那个可能,不希望有她疏远他的那一天。
流苏听到他的告白有着一瞬的苦涩,为何他说的和他做的会不一样,明明话语里有着爱意,却固执的只肯承认她会是他的妹妹,也好,多一个关心疼爱自己的哥哥也不错。想着也就释怀了。
冷如漠拥紧流苏一刻又松开,怀里淡淡的馨香沉醉迷人。苏儿,那天你在花园弹的是什么曲,取名了吗?
还没呢,冷大哥有什么好提议吗?流苏轻轻搂起一丝飘垂在胸前的散发轻灵的问道。
嗯,桃花流水春意浓,琴音轻扬流畅、轻灵飘扬,就叫桃花醉如何?冷如漠沉吟道。
桃花醉middot;middot;middot;桃花醉middot;middot;middot;好,冷大哥起的名字太好听了,这是只有你我才知道的桃花醉,只属于我们。流苏欣喜的道,带着一丝孩童的雀跃。
冷如漠默默的守在流苏身边,感受着她的一喜一怒带来的丝丝震撼。
直到夕阳西下,流苏才想起自己匆匆不告而别,表哥该是担心死了。这是自己从小到大唯一一次最忘形的,也是最放得开,最开心的一刻。
殊不知此时城中已一片混乱,各方各派混杂着武林和朝廷的人马在城里城外搜寻着武林第一美人的踪影。只是任谁也没想到的是他们要找的人会在名胜蕊湖和绑架她的人在一起赏景,所以也给了他们一刻的宁静相处。武林第一美人解流苏一出世就轰动天下,民间戏言祸水红颜一出,天下将要大乱也。(未完待续)
第6章
日暮黄昏,夕阳西下,流光溢彩的晚霞漫天,照得人身上也有一种炫目的光彩。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冷如漠背向天边晚霞面向着流苏,他的身影在晚霞的映照下,闪着耀眼的光辉又有着一丝夕阳将落的悲伧。
苏儿,我就送你到这了。一片静默后冷如漠沉沉的道。
一路上从回来江府的路上看到大批的人马似在搜寻什么人,几次都险险避过,当然只是流苏的认为,对于冷如漠来说避开那些人是轻而易举,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所以根本就没费什么劲去避开他们,在流苏眼里却是险险避过。还有她更想不到的是那些人都是找她的。而冷如漠也没想到他带走流苏会反响这么大,看来江华是不容小噓,能够找到这么多层关系派人来找。看来是该重新估量估量他的份量了。
他们站在离江府不远的拐角暗处,可以看到江府进进出出的人流。夕阳西下,晚霞也要将散,流苏知道自己再不进去就真的很晚了,表哥不知担心的怎么样了。在冷如漠的暗示下亦步亦趋的来到江府门前,江府的门面很大,也装饰的富丽堂皇,很难看出这是一座武林盟主的府邸,反而看着像官宦世家的豪宅。自己还是很小的时候有进出过大门了,比起以前变化了很多,也昭示着江家在财富和权势上又进了一步。
看来自己真像是井底之蛙对外面的世道一点都不了解,过得像是世外之人似的,还无知的可怜。真不知表哥是为自己好还是害了自己。流苏带着一丝苦笑站定在江府门前。
江府大门的仆人见到流苏皆是一怔,瞬间惊呼;表小姐回来了middot;middot;middot;他们早上都有见过少爷扶着表小姐上车,那仪态那姿容都深深刻在心里。其中一人已迅速冲进府内去通报,途中还险些摔倒,甚是滑稽。
流苏淡定的站在门口不知想些什么,一会江华风尘仆仆的从里面赶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从外面刚回来的那个。
苏妹middot;middot;middot;江华的声音带着激动和一丝颤抖,双手有些发抖的抱过流苏,你是怎么回来的,我好担心你,你知道吗当我发现你不见的时候,我都快疯了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有些不适应的呆在江华的怀里,和冷如漠的怀抱是完全不同的,在冷如漠的怀里她会感到一阵温馨和心跳,而在江华怀里只有着紧迫和亲情。表哥在她印象里从来都是温文儒雅的,对她仅是握手或扶持,今天却一反常态把她拥得紧紧的,让她差点窒息。看来表哥真的是很担心,心里不禁有些惭愧。
苏妹middot;middot;middot;看着有些不适的流苏,江华微微松开拥抱,看来自己是太紧张了。苏妹,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冷如漠有没有对你怎样?
流苏微张膻口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什么好,冷大哥叫自己不要透露他的任何信息,自己答应了下来,再说自己也确实不知关于他的任何一切。最后只淡淡一句,表哥middot;middot;middot;我没事。
看着流苏略微疲惫的样子,江华也觉得自己是太过急躁了点,有事以后可以慢慢问,人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苏妹你也累了我们先进去吧。
流苏感激的望向江华,江华温柔的扶着流苏走进江府。
而江府大门的一处拐角暗处,一个黑影紧紧地盯着他们直到看不见身影才黯然的离去。
从流苏回到府里已有几天了,江华多次问她事情的经过,她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划过,说自己不认识那人,那人戴了一个面具看不到面容,也不知将自己带去哪了,只知是叫蕊湖的一个地方,最后又不知是为何原因把自己放了回来。语言里半真半徦不得不让人信服,而事实也是如此,整个柳城都搜遍了只有蕊湖没去,谁也没想到会在那里,这也是冷如漠的高明之处。
而流苏也从江华的嘴里知道了冷如漠就是最近在江湖掀起腥风血雨的逍遥宫宫主。难道他真的是一个嗜血杀人、无恶不作的恶人吗,这就是他不肯告诉她来历的原因所在吗。不,不会的,她不愿意相信她的冷大哥会是这样视人命如草芥、冷血无情的人,但那江湖传言又是怎么回事呢?流苏懊恼的捂了捂额头。
武林大会即将召开,而江华也变得忙碌了起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其中恒王爷听说流苏已救回也派人来问候了一下,并送了一些定惊的补品。而听丫鬟瞳儿听来的消息,程昱天也有派人帮忙寻找她的下落,据说程昱天的来头很大,是于表哥竞争武林盟主中最有实力的人。至于来头如何大瞳儿也说不出个来由来。这丫头自从她那次失踪回来后,就形影不离的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离开她身边了,说是要保护她。想来也可笑,这鬼灵精似的。
秋风飒爽,习风阵阵,转眼已迎来初秋,微凉的秋风带来些许凉意,赶走了炎夏的闷热和压抑。带来了秋收的喜悦和果蔬成熟飘来的淡香。
转眼已由初夏进入了初秋,短短几个月一晃而过。武林大会也就选在重阳节近日,端木王朝的皇城朝都城外的青阳山举行。武林与朝廷有着盘丝错节的层层复杂关系,也是武林大会之所以敢选在朝都城外举行的原因。
江华父子一直忙着武林大会的事情显得很忙,只有江华偶尔会忙中抽出点时间来看看流苏。自从那次以后流苏就再也没有出去过,冷如漠也从此销声匿迹,只是偶会听到瞳儿从外面打听回来的消息,那就是逍遥宫还是依旧无法无天,而武林为了武林大会的顺利召开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真的就是自己认识的冷大哥吗?他那温柔深情的样子都是骗人的吗或只是在演戏,也是外面温柔美丽、婉约动人的女子大有人在,又怎么会看上自己呢,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过眼云烟,那么真实却又似不存在。
武林大会只剩半月就要召开,各方各派的武林人士纷纷赶到朝都城外,江华这次竟出人意料的带了流苏一起上路,流苏也不问原因乐于计较,或许心里隐隐的希望能在武林大会上能见到冷如漠一面,哪怕远远的看一眼,起码也能证实那过去发生的不曾只是个梦。没想到她会爱得如此卑微,希望不会又走上娘亲的那条路吧。
朝都城里城外青阳山附近的大小客栈都住满了人,朝都城并没有因外来的武林人士的到来而显得拥挤和混乱,反而商家的生意是日趋向上,这也给皇城的国库带来充盈。由于客栈爆满,江华安排了流苏住在青阳山附近的一个小山庄里,倒也安静祥和。
这座庄子的主人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武林中人,号跃虎山庄,庄主是四十上下的中年人名董成,据说江远山有恩与他,也算是江远山旗下的产业吧。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山庄虽然没有江府壮阔华丽,但假山流水、亭台楼榭也是一应俱全。
流苏被安排在一个叫翠柳阁的独立小阁楼住,也许是与心柳阁喻意吧,这应该是表哥刻意的安排。里面摆设得简单别致,都是照流苏的喜爱来设计的,但比起心柳阁还是少了一份清新淡雅。
流苏倚在二楼的小阁楼上凭栏而望,这里可以隐约望见青阳山的秀丽风景,比江府那的空气清新多了。
江华缓步踏上阁楼,轻轻站定在流苏身侧,一身青衫显得温文儒雅,温柔的笑容像和煦的春风暖入人心。但却打动不了流苏失落的心。
苏妹,在这里还住的习惯吗?一路上的奔波辛苦你了,有没有哪里会感到不适?
没有,表哥middot;middot;middot;我还不至于这么娇弱,你不用担心我的。流苏扯起淡淡一笑。
真的吗?你看你脸色好像差了很多,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江华担忧的问。
真的,表哥,不用担心我。也许是从没有出过远门,坐了太久的车有点晕车所致,休息一下就好了。
嗯middot;middot;middot;江华有点复杂的望着流苏,似乎自从那次失踪回来后,她就变的有点不一样了,发愣的时间越来越多,人也显得纤瘦了许多。但愿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江华有点黯然的错开眼神。
表哥,今天你怎么有空来陪我。刚才看着江华有些怀疑的目光,她的心很乱,似乎怕他看出自己的失意,心里有着一份愧疚。表哥的心意她是明白的,只是她无法做出回应。他与她来说只是尊敬的兄长,没有办法迸出那种火花。所以她也同样能明白他的失意。如果她没有遇见冷如漠,她想就这样跟表哥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也不错,但只是如果middot;middot;middot;这世间是没有如果的,老天就是这样的愚弄人。
嗯,今天没那么忙就来看看你。江华宠溺的看着流苏,等到武林大会结束,表哥带你去皇城朝都城内走走,里面的繁华胜过柳城,很多新奇好玩的东西,到时我带你去参观参观。middot;middot;middot;以后你就不用再躲在府里了,想去那里玩都可以。表哥有能力保护你了。
真的吗?表哥middot;middot;middot;流苏佯装惊喜的问道。
真的,苏妹想去哪我都会陪你去的。江华高兴的笑道,只要你开声。
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避开江华深情的眼窝,那就说定了,太好了,我要告诉瞳儿去。
看着流苏避开的眼神,江华心有一刻的黯然,但他相信终有一天苏儿是会接受他的。(未完待续)
第7章
武林大会如期举行,青阳山上一片人声鼎沸。开阔的山顶筑起一个超大的平台,平台两边设置着一排排的桌椅,供有头有面的各派武林英豪入座,中间主位上是大会主持人的宝座,旁侧是评判席。
武林英豪皆已入座,各方评判也已纷纷入席。其中有丐帮、少林、华山、崆峒等几大门派的主持,连前任武林盟主江远山也在评判席内。
主座上依然空席,不知是谁有那么大排场,让各大掌门在此空等。下面议论纷纷,顿时嗡嗡一片。评判席倒也镇定如常,未见慌乱。
恒王爷到middot;middot;middot;
全场顿时一片寂静,恒王爷?是哪个恒王爷?不会是端木王朝的恒王爷吧。当看到来人一身绛紫华服,霸气逼人;身侧黑压压一群护卫开路,不是恒王爷是谁,只是谁也没想到一个朝廷尊贵的王爷会是武林大会的主持人。看来这次武林大会有看头了,群雄争霸、花落谁家,还有待参考。
恒王爷一身绛紫色的华服,在一群护卫的拥护下,霸气的踏入会场。
各大掌门纷纷起立向恒王爷致礼,端木恒微微晗首潇洒的入座,俯瞰前方显得霸气十足。他对江远山微点头,江远山会意的上前一步站在平台前方。
各位英雄豪杰四方侠客,此次武林大会的召开想必大家都很清楚,就是选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来统领大家维护武林的和平;鄙人很惭愧在任盟主期间没有为武林做出多大贡献,但总算不枉大家所托,这几年来在鄙人的努力下江湖还算风平浪静。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各自在交头接耳一片嘈杂。江远山有点站不住的清咳两声接着继续,但近年来鄙人年事渐高已有所力不从心,近来逍遥宫又异常猖獗相信大家都深受其害。所以为了武林的长远着想,鄙人愿作为评判和各派掌门为下一任武林盟主的评选做旁证,为武林选得一个德才兼备的新武林盟主带领我们维持武林的和平和正义。说着向各派掌门点头示意,各派掌门也纷纷作出回应。最后,有请出武林大会的主持人恒王爷为下任武林盟主的竞选做公证人。
底下一片噪杂声似乎有点烦江远山的哆嗦,看到恒王爷出场又渐渐静了下来。
端木恒帅气的站起俯瞰群雄,多谢江盟主和各位掌门的抬爱,能够邀请本王作为此次大会的公证人,本王只能说确保武林大会的正常进行,决不会让有心人来肆意破坏。希望能为武林选得一个德才兼备的新盟主,为武林和朝廷的和平共处出一份力。
江远山连忙上前一步,咳咳middot;middot;middot;现在武林大会正式开始,比武规则是点到即止、胜者赢出。但绝对不可以蓄意伤人,如果要寻仇或斗殴请到场外去解决。否则取消比赛资格middot;middot;middot;middot;有哪位英雄先来?
终于进入正题台下一片雀跃,很多都跃跃欲试。终于有两位小门派的角色跳上平台抱拳开打起来,拳脚你来我往,都是点到即止倒也中规中矩,也许大家都很清楚像他们这些小角色都只是先来闹闹台的,真正的高手在后面。他们的用意是切磋切磋武艺,结交一些朋友,当然也有野心勃勃、痴心妄想之辈,但都武功不济也没掀起什么大风浪,所以前半场也就风平浪静的过了。
到了后半场,闲适懒散的众人都打起精神来,高手都已陆续出场,武林大会终于进入高峰,不同于先前的小打小闹,高手对决凌厉的掌风时不时的扫过全场,武功修为不高的都不敢靠近平台。
端木恒慵懒的靠在椅上,从大会进行到现在他似乎也很有耐性,保持着一度的沉默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终于进入尾声,眼里似乎也有了一丝振奋,各大掌门也是很尽职尽责的端坐在评判席上。
此时台上一青一白俩条人影正飞来飞去,正是程昱天和江华。在海天派少掌门林中上场后,江华就迫不及待的上场了,林中以一招输给江华退了下来;潋滟宫少主欧阳景也飞上台来凑热闹,与江华打到一半又痞痞的退场,临走还风趣的一句,真没意思,还不如回家抱娇娘,软玉温香在怀还逍遥痛快,江兄,告辞,不奉陪了!顿时台下一片哗然,江华气得脸黑黑。接着程昱天潇洒的上台,一袭白衫衬得俊逸不凡、潇洒过人,连端木恒也不禁眼前一亮。
程昱天潇洒的拱手,江兄,领教了!
江华也敛下心神拱手一礼,不敢,程兄请middot;middot;middot;
两人瞬间在平台上飞斗起来,看来武功都是不相上下,端木恒也正襟危坐关注着两人的比试。
此刻,流苏在小阁楼上踱步来踱步去,她原想跟着江华一起去武林大会,但江华以人多混杂容易出乱为名让她在家安心等候。此刻的流苏有着一刻的彷徨,担心表哥安危的同时又担心冷如漠。武林大会召开其中一半的目的就是商议对付逍遥宫,虽然逍遥宫无恶不作,但始终还是担忧冷大哥的安危。她不愿相信她的冷大哥会是无恶不作的人,她还是希望能够再见冷如漠一面,希望他对她说出缘由,她还是愿意相信他的。当然,她也知道这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她是真的很不希望表哥和冷大哥会成为敌人。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丫鬟瞳儿看着走来走去的小姐也很是焦急,话一出口却欲言又止。
流苏处在自己的思维里并没有听见,依旧在沉思着如何能够出去。
瞳儿以为她家小姐只是担心少爷有没有夺得宝座正偷偷的乐着,心想小姐总算对少爷上心了。
平台上程昱天和江华正打得难解难分,两人都空手对拳过于自负,也是两人都是武林中的佼佼者有无兵器在手都一样随意。台下的武林英豪皆看得津津乐道,各大掌门也不得不赞许这些年青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而端木恒微眯起双眼状似在斟酌什么,一个如青龙盘空、游刃有余,一个如雄鹰翱翔、虎视眈眈;不得不说这两位都是不可多得的武林奇才,任哪一位放在武林都会是鹤立鸡群、立见真章的人才。单从武艺来说确是难以取舍。
夕阳将落渐入黄昏,这场大会持续了将近一天,决赛已进入最后阶段。
显而易见江远山已经开始着急了,江华额际也微见细汗,只是又转瞬蒸发没人发觉而已。两人相斗有大半天了,却仍是打成平手、胜负难分;江华显然也着急了加深了攻势,反观程昱天反而冷静多了,见招拆招倒也未见紧迫;上台这么久依然潇洒如故、气定神闲。
连江远山也不得不佩服程昱天,看来真是低估他了。看着渐落下风的江华之前的点点自信消失殆尽,他焦急的看向恒王爷,但见端木恒依然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并无半点焦虑,反而从他眼里偶尔闪过的精光可以看出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看来最后的一点筹码也没了,江远山顿时心如死灰。
终于在一个对掌后,江华稍微狼狈的退到了平台边缘。
江兄,承认了!程昱天谦恭的上前一步拱手道。
程兄,过谦了middot;middot;middot;江华顿时心灰意冷看向江远山只见他此时面如死灰,似在责怪他的不争气。
哈哈哈middot;middot;middot;这位少侠是风扬山庄的少庄主程公子吧?端木恒哈哈大笑欣然从椅上站起欣赏的看向程昱天,眼里眨着莫名的精光。
正是在下,参见恒王爷。程昱天不卑不亢的应道。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想不到程公子的武学造诣如此高深,不愧是风扬山庄的当家少主,这武林盟主非你莫属了。
当听到端木恒宣布程昱天为武林盟主时,江华父子明知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当亲耳听到还是脸色微黯。
各派掌门纷纷上前恭贺程昱天为新一任武林盟主,在接到恒王爷的暗示时,大家也一致赞同程昱天不愧是不可多得的武林奇才。相信在他统领下武林会更进一步团结一致。
多谢恒王爷的提拔,多谢各位掌门的厚爱。程昱天谦恭的道,在下一定不枉各位所托,尽能力维持好武林和朝廷的关系,到时如若朝廷有需要我武林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好,程盟主不愧是英雄,爽快。端木恒满意的点头。
比较有威望的少林寺主持智空大师站出一步,胜负已分,武林大会的最终结果是风扬山庄的少庄主程昱天胜出,还有哪位英雄不服的可以上台较量。只见台下无人再来应战,接着又道,我宣布我们一致裁定程昱天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并交给程昱天一块令牌。
程昱天高举象征身份的令牌站在平台前方显得霸气十足。
顿时台下呼声一片参见武林盟主middot;middot;middot;智空等各派掌门皆欣慰的站在旁边,武林有希望了。
林中快速冲上平台欣喜的向程昱天贺喜,消失的欧阳景也突然凭空出现在平台笑嘻嘻的道贺着。
看到被贺喜的人群围住的程昱天,江华也不得不提起风度来上前道贺。程兄,恭喜了!终于如愿以偿。
谢谢江兄!如果不是你的谦让我也不能得胜,是你有一刻的分心才让我有机可趁。我该感谢的是你。
哪里middot;middot;middot;程兄谦虚了。江华苦笑的说。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程昱天的对手,只要是武功修为好的人都看得出来。在较量中程昱天是轻松随意、游刃有余。这只是給他一个台阶下,就从这胸襟来说江华不得不佩服他确是武林盟主的最佳人选。
大会还没结束,江华就借口先走了。此刻的他有点乱不知该如何面对父亲面对流苏。(未完待续)
第8章
武林大会结束有一段时间了,江华自从失意武林盟主后有一段时间的消沉,总是刻意避开流苏让流苏很是担心。直到最近他算是想明白了,突然想起履行承诺要带流苏到处去散心。
因为一些事情的耽误他们仍旧住在跃虎山庄,也就顺理成章的走在了朝都城的大街上。热闹的街道确实是比柳城的繁华多了,光看那商家的旗帜就光鲜亮丽无比,一个个旗号标着商家的标志在秋风中迎风飘扬。胭脂水粉、绫罗丝绸、金银首饰、酒楼客栈middot;middot;middot;应接不暇,更有那街头小摆千奇万种,小吃、杂耍通街遍是。街道上人山人海,光看百姓的穿着就奔向另一个层次。
江华流苏相携手来到一家较大的酒楼天心楼,门面的装饰让流苏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幅匾额上的题字middot;middot;middot;哦,对了与柳城的摘星楼同出一笔。不知里面的设计是否也是相同。带着些许期待的走进大堂,小二立刻热情的迎了过来,这次江华得体的挑了一个厢房春意阁。
江华一身青色长衫加上温柔的笑颜显得儒雅、风度翩翩,而流苏着一身粉色罗裙更是娉婷玉立,虽轻纱遮面犹难掩风采。经过二楼雅座有许多京城贵胄子弟、文人雅士在座饮酒皆似有感应的投目向流苏,眼底有惊艳也有探索。
果然如流苏所想,这布局大致都一样只是显得更阔更富丽堂皇。不难猜出这应该是同一旗下的产业。
两人刚在厢房坐定,小二已经迅速的摆上了茶水,两位客官,请慢用。
江华优雅的帮流苏倒上清茶两人有说有笑,觉察到身后的小二并没有离去,江华闷声回头,还有什么事吗middot;middot;middot;?
恒王爷在醉香阁摆了宴席有请二位客官过去一聚。小二毕恭毕敬的答道。
好,麻烦你转告一声我们马上过去。江华温和的道,和刚才的神情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让小二以为刚才那只是错觉。
是。小二利索的转身离去。
表哥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疑惑的望着江华,他怎么似乎有点不耐烦。
哦,苏妹,江华掩饰的温和一笑,既然恒王爷有请,我们不去似乎也不好,毕竟相识一场我们也该去拜候一下他的。
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微点头,那恒王爷倒也是一表人才,虽然比较刚愎、霸道,却也正能显出他王爷的霸气,难得的是一身难以言喻的贵气却让流苏有一种意外的亲却。
征得护卫的通报踏进醉香阁一股馥郁的浓香扑鼻而来,流苏微感不适好在有面纱遮去不少余香才不至于熏晕,江华却似早已习惯般轻松随意。穿过一门珠帘隐听到莺声燕语咝咝里面绯靡一片。只见恒王爷斜躺在主座上左拥右抱香艳无边,其中还有几位似是朝廷官员也是美女在怀其乐融融。
似是感应到他们进来端木恒慵懒的从美人的胸前抬起头,青墨色的长袍已开至胸口露出结实的胸肌,两个美人也是罗衫半解雪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甚是撩人。其他官员更是大胆似是得了王爷的墨许有直接当场春风一度的冲动。
参见王爷!
流苏见过王爷!
流苏窘迫的偏开头连脖颈都似有红晕漫开的趋势,那是羞红的。那些女子个个都穿的甚是暴露,从小就在娘亲的礼教观念下的流苏有点不耻的为她们羞红了脸。
看到流苏的反应端木恒有些懊恼的推开怀里的美人,一个挥手示意她们退下。罗衫半露的美人带着不甘的纷纷退下,并不敢多做停留,她们都很懂得看客人的眼色。其中一个穿红纱薄裙的美丽女子在经过流苏时暗暗的打量了一下,正是端木恒怀里的其中一个美人。
正在兴头的官员不舍的看着美人们离去心底暗叫可惜,纷纷抬头看去是哪个客人如此大牌,不看则以一看惊人,一身粉装的流苏娉婷玉立、风姿卓越,似秋水的灵涡清澈动人,都在猜测着面纱下面的丽容是如何倾国倾城。
看着一个个窥视的目光端木恒状似又火起再度挥手让他们也退下,各位官员虽有留恋但也都很有默契的一致告辞,臣等告退!
坐吧。端木恒很是随意的整了整松散了的衣襟显得很是懒散。他还在懊恼自己为何见到流苏会波涛汹涌、心绪不宁。
流苏显得比较拘谨反观江华倒坦然多了,不知王爷请我们来有何事啊?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本王上次与流苏姑娘一见如故,姑娘的琴声很是灵动清越,家父刚好甚是痴爱听琴,正想冒昧的请流苏姑娘到府上一叙。端木恒稍稍调整坐姿认真的说道,不知流苏姑娘可否一解家父的耳福?
这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有点为难,自己又不是卖艺的女子又怎能到处献艺,何况弹琴讲究的是心态平和而不是掐媚的讨好他人。这恒王爷还真是会为难人。
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端木恒状似宽容的缓下话来,对了,流苏姑娘好像是姓解?你是随父姓吗?
middot;middot;middot;不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疑惑的接口但仍是解答了恒王爷的问题,我是随母姓,我父亲很早就过世了,所以母亲让我冠上了她的姓氏。
哦,解姓在本朝很是少见。请问流苏姑娘的母亲是哪里人士?
是柳城人士,我们从小就与苏妹的娘亲心姨在柳城生活的。江华接口道,看恒王爷的意思是怀疑流苏了吗。不行,现在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
哦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飘忽的哦语让人心颤,尤其是对于江华来说。
恒王爷放心,改天我一定带苏妹前去府上拜访你和老王爷。江华镇定的应承着。
江华递给流苏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止住了流苏的疑问。
端木恒见流苏算是默许了宽慰的放下了心没有再过多的追问流苏下去。
端木恒点了天心楼最上好的酒席来招待他们,这应该是天心楼最豪华的一间厢房吧,布局高雅华丽、装潢大方得体,上书百鸟朝凰、游龙戏凤的上好玉石切彻成的屏风就价值不菲,只是流苏却无心欣赏,或许是之前留下的混杂着脂粉和其它的浓郁暧昧的香气没有散尽让流苏甚是敏感。
两人你来我往,这一场宴席直到端木恒和江华两人大醉才算散场,临走端木恒还体贴的派了护卫护送他们回到跃虎山庄。(未完待续)
第9章
回到柳城已有几天了,自那次在天心楼遇到恒王爷后江华就匆匆的带她回到柳城,也好她正愁怎么去拒绝恒王爷的邀请呢,如此正如了流苏的愿。
且不论江华是出于何种目的都算是帮她解决了问题。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流苏的母亲解心如的忌日快到了,这段时间的奔波让她差点忘记了这事她真的好惭愧。母亲在她心里一直是最重要的人她怎么可以差点忘记呢,表哥都记得比她清楚。看来还是表哥比较上心,应该说是一直都对她的事情比较上心,虽然最近的表哥有点反常,有点让人琢磨不定,但是她知道他是对她最好的人,这一份情看来她是很难还清了。
江府的后山草木葱幽、风景秀丽,流苏的娘亲就是葬在这里。墓旁一棵杨柳随风飘扬,碑前的平地上摆上了供果祭品,石碑上写着解氏心如之墓却没有夫姓冠上,也许这也就是解心如的悲哀、她的清高也就造就了她后半生的清苦。
流苏上完清香靠在墓前轻轻的诉说着自己对娘亲的思念仿佛回到了从前,她心痛的抚上碑文;娘亲,你可孤单你可寂寞,你可曾后悔自己的付出,又可曾怨恨过那薄情的父亲middot;middot;middot;
她知道娘亲既然做了就肯定无怨无悔,这就是她的清高之处,也是让流苏钦佩的地方,试问自己是否又能在感情方面如娘亲一样果断豪爽呢,她想到了冷如漠,这段时间她已经刻意的不再去想起他,和他的相遇真的就是一场清梦如雁过无痕。感情的事真的很难捉摸,所以从小她也很是乖巧懂事从来不问自己的父亲是谁,从不让自己的娘亲为难,看到别的小孩在父亲的怀里撒娇她也只是暗暗告诉自己有个疼爱自己的娘亲就满足了,所以从小她对世事也就淡然处之无欲无求。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该回去了middot;middot;middot;瞳儿心疼的看着小姐,没有了娘亲的小姐真的好孤单好无助,自己从小也是个孤儿所以很明白失去父母的心情。但小姐比她更可怜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至少她还知道自己的父母乡下的祖籍。现在的小姐真的很坚强,小时候的小姐看到别的小孩在自己的父亲怀里撒娇时,她都会偷偷的躲在角落里羡慕着,也许她自己都没发觉吧。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抬起头望向瞳儿秋水般的灵涡盈着泪水,一张玉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瞳儿上前一步扶起流苏心疼的搀扶着她,蹲久了的身子有些微麻弱弱的靠在瞳儿的身上。
待到有些恢复流苏勉强站起示意瞳儿松手,她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一步一回头的在瞳儿的轻扶下往回走。仿佛看到了娘亲站在柳树下向她招手,温柔的笑颜温暖人心。流苏又滴下一滴清泪喃喃,娘亲,我会再来看你的。
回到江府江华早已在心柳阁等候,只因为每年这日流苏都不肯让他陪她去上香,也许是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脆弱吧。瞳儿心想这究竟是少爷的福还是失呢?
江华温柔的上前给她披上披风,看她的脸容显然有哭过的痕迹让他又是心疼又是怜爱。苏妹,怎么回来那么晚?这初秋的风很是清凉也不知多加件衣服。话语里带着宠溺的语气,有些责备的看向瞳儿。
是小姐自己不肯穿上,我也是没办法我还心疼着呢,瞳儿有些委屈的嘀咕着。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这少爷没有表面的那么温文无害,她不敢拿出在小姐面前的那一套,也只有小姐才会把她当姐妹让她无拘无束的可以发发牢骚。
表哥,我不冷。流苏轻解下披风交给瞳儿,瞳儿只有无奈的接过。她并不是刻意的不领表哥的情,只是她认为自己并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柔弱怕凉。所以证明似的解下披风。
你啊middot;middot;middot;江华颇感无奈,为什么她总是把自己的脆弱藏起来不让自己帮她分担一点,哪怕一点也好至少能证明自己在她心中还是有一点份量的。自己似乎只能在她背后帮她披上披风却始终走不近她,现在似乎连披风也不需要了,江华神色瞬间黯然。
表哥,我不是middot;middot;middot;我只是想证明自己并不柔弱,不想让你担心我middot;middot;middot;流苏解释道,她并不是想伤表哥的心。
好了,我知道。江华敛起心思恢复他的温柔淡雅。
苏妹饿了吧,叫人传膳过来,我陪你用膳。
不好吧,那姨父一个人middot;middot;middot;表哥经常在这里陪她用膳,姨父一个人会不会孤单。
没事,我会叫人去通知一声的了。江华放心的道。
也好middot;middot;middot;毕竟一个人吃有些无味,瞳儿又不肯陪她吃老是顾忌着规矩。
不一会就传上了四菜一汤,两人坐在一起吃很是温馨就像一家人。(未完待续)
第10章
入秋了,风也渐渐变得冷冽起来,从朝都回到柳城也已有大半个月了。
这天江远山摆了家宴请了流苏过去说是一家人团聚团聚,这可能是流苏记忆里来的头一遭吧,还记得还是娘亲和莲姨(江华的母亲)在世的时候偶尔有在一起用膳,自莲姨和娘亲相继去世后就再也没有过。随着渐渐的长大就慢慢的少出去了,一方面是他们善意的安排另一方面是失去娘亲后的消沉淡世。
江远山一身灰袍显得神采奕奕,干练老重的脸上显出一片温和。虽然他平时见到流苏都会很温柔和气、话里行间都透露着关心,但流苏总会觉得有些不自然听着话语有点半虚半徦的感觉。这只是自己多心了,也许是因为比较少接触的缘故吧所以少了种亲却感。
家宴摆在江府偏厅,除了几个留下服侍的丫鬟就只有流苏、江华和江远山三个人,看来真是地地道道的家宴。菜肴很是丰盛上了十几道主菜,因为桌面摆不下有些菜只是夹了几块尝尝就又撤下去换上新的菜式,这简直比皇宫的御膳还丰富吗,虽然流苏没有见过御膳但大致也猜得出皇宫的御膳是如何的丰盛。江府到底有多富啊流苏不禁怀疑。
苏儿,来。江远山父子好像很有默契的相互往流苏碗里夹着菜,这不得不让流苏怀疑这次家宴的真实意义。
只是每道菜小尝一口都觉得很饱了,流苏实在是吃不下了,使劲的摇摇头表示不能再吃了不好再夹给她。费劲的咽下最后一口饭菜接过江华递来的清茶微漱口,那样子甚是可爱让江华眼神又不禁一闪,宠溺的笑着给她递上一块丝巾。瞳儿站在流苏身旁伺候着,有江华在根本就派不上用武之地。
苏妹,慢点middot;middot;middot;江华温和的笑着給流苏搽去嘴角的茶迹,只有这个时候的流苏才显得很可爱。还记得小时候的流苏肉嘟嘟粉嫩嫩的小脸很爱笑很是招人喜欢,从心姨走后就没再看见过她天真的笑颜了。
表哥,我自己来。流苏接过丝巾轻抹嘴角显得很是温柔端雅。
江远山看到他们彼此的互动满意的笑了,露出一丝得逞的意味。
饭后江远山又支开江华约了流苏到书房一叙。书房的布局很是规整,有两排书架、靠窗的位置摆了一张桌椅,桌面上摆着文房四宝和一些账本。江家也是有做点生意的在柳城有几间布纺和玉器店,不然又何以养活那么多的丫鬟仆役。
正在流苏打量书房的期间,江远山客气的让她坐下,苏儿,你今年有多少岁了?我记得你比华儿小今年有十八了吧?
是,有十八了,姨父。流苏温柔的回道。
嗯!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十几年就过去了,你们以前还是小小个的转眼就长大了,真是不服老都不行。江远山似有感慨的说道。
姨父这些年来只顾着江湖生意两头跑忽略了你们很是惭愧。江远山显得懊恼的后悔,苏儿啊,你娘临终之前把你托付给我,我没有好好照顾好你,你有怨姨父吗?
不会,有江华表哥照顾的我很好,姨父也是很关心我,我感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怨姨父。
那就好,华儿对你好吗,有没有欺负你啊?
没有,表哥对我最好了又怎么会欺负我。流苏疑惑的望向江远山,今天的姨父真的很反常,虽然很少接触她还是感觉出来些什么。
咳咳middot;middot;middot;江远山清了清喉咙,苏儿,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了,你娘可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吧。
听到有娘亲的话要转达流苏眼睛睁得大大的。
是这样的,你娘和清莲在你们还小的时候就曾承诺过你们的婚事,那时的你娘很是喜欢华儿,而清莲又很喜欢乖巧的你,她们就暗地里商议了你们的婚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你们都而还小所以也就没有向你们言明。
看着流苏疑问的眼神江远山又从怀里掏出一把云梭,流苏认得那是娘亲的东西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一把玉骨梳上刻着流云很是漂亮,娘亲叫它云梭。她怎么会在姨父手上?流苏盈满泪水的眼窝疑惑的望向江远山。
看到激动的流苏江远山解释道,这是你娘和清莲承诺婚事时给的信物,清莲还有给你娘一支桃花籫做交换。
流苏想起自己一直压在盒底的桃花籫居然是莲姨給娘亲的信物,自己还以为是娘亲的遗物保管得好好的呢。真是讽刺,没想到那竟是自己和江华许诺婚事的见证。
江远山见流苏终于相信了,放心的又说了许多话。可惜流苏一句也没听进去,整个人昏昏呼呼的只听到他似乎说,苏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女孩家十六都可以嫁人了,我看你们的婚事挑个好日子就尽快举行吧。
见流苏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以为她只是一时没有接受到,安心的让她考虑一下。又多说了一会见流苏还是心神不宁的样子就让守在门外的丫鬟瞳儿把她接回去了。临走并让她好好考虑好日子尽快做个真正的一家人。
更深露重,一路上流苏都恍恍惚惚的,这一切都太突然了让她来不及接受和消化。而瞳儿在门外似乎偷听到了什么,一路上都叽叽喳喳的高兴的很。
快到心柳阁了瞳儿才发现小姐一路上似乎很沉默,这是好事不是应该高兴的吗,为什么小姐会闷闷不乐的样子。少爷对小姐这么好,如果他们成了婚少爷不是有更好的理由来照顾小姐吗,小姐为什么会不愿意呢真是想不明白。
流苏回到心柳阁让瞳儿打了桶水泡了半个时辰的澡,人稍为清醒了一点。躺在柔软的锦被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想着与冷如漠的初次相遇、那开得灿烂的桃花、摘星楼的重遇、蕊湖的倾情、离别时的晚霞的余晖middot;middot;middot;这一切真的就是一场梦吗,她不止一次的问自己,结果是她的冷大哥已经把她給忘记了。接着又想到了娘亲的温柔、表哥的宠溺middot;middot;middot;这一切的一切、因果的因果皆是缘分,也罢就让天意决定吧,自己嫁给表哥娘亲应该是欢喜的吧,只希望在嫁给表哥前能再见冷大哥一面能够得到他的祝福就足已。
窗外一轮明月高高挂起,又是到了月中。这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直到天要大亮流苏才沉沉睡去,手里握着云梭嘴里喃喃着娘亲middot;middot;middot;(未完待续)
第11章
没想到婚事竟然应允了下来,这多亏了父亲的主意。江华欣喜的想自己终于有了合适的理由留在流苏身边为她做任何事了,他原以为会很难,以流苏的倔强肯定不会答应的。没想到middot;middot;middot;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的心里也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呢。
婚礼就选在下月初六说是个黄道吉日离成婚不到半月,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么早成婚和迟成婚又有什么关系呢。娘亲应该是会高兴的吧,毕竟以前她是很赞赏江华表哥的,这也是她的遗愿。流苏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剩下的就是乖乖的等着做嫁娘吧。
由于婚礼比较仓促,江府是人进人出都在忙和着婚礼的事宜。
自从流苏答应婚礼后,江华显得异常欣喜一天到晚的守着流苏,很难看出他平时是一个温文儒雅的男子,反而像个要到糖果的小孩一样欣喜若狂。这样也好吧毕竟表哥与自己是青梅竹马,他也是最疼爱自己的人,嫁给他应该是幸福的吧,这样自己也就少了一份彷徨。
江华望着流苏,那如玉的容颜越发清丽妩媚,原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只能是默默的远观守候,没想到老天知道了他的心意被他感动了,他发誓一定会好好的对待她,一定会给她最好的幸福。虽然现在的她显得很淡然,但他相信在成婚后她一定会慢慢的被他感动的,他有这个自信,只要middot;middot;middot;
夜色渐渐深沉,秋风萧瑟、落叶纷纷。
流苏端坐在窗前看着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烛火,忽然想起好久没有弹琴了,看来都快要忘记怎么去弹了。
叫上瞳儿取来桃花烙摆在案上,这是表哥特意去命人寻来的紫桐木材质的古琴,这琴是上百年的紫桐木所制,上面本就有些许错落的纹痕断断续续的呈现在琴面上。表哥又找了能工巧匠在纹痕上稍作修饰也就变成了几朵散落的桃花形状,再经过特殊工艺的熏陶也就看不出是一把经过修饰的琴,琴面就像天生就有桃花一般自然,琴音清越流畅、音质纯美。
这是表哥很上心的为她特制的古琴,也是流苏唯一接受的好意。
端坐琴前流苏轻轻拂过琴面停在桃花纹痕上轻抚片刻,微拧秀眉抬手划过琴弦,一声琴音如泉水叮当很是清澈。
微试琴音素手轻轻拨弄起琴弦,一曲桃花醉不觉弹出,后花园的相遇、蕊湖的倾情middot;middot;middot;一点一滴涌上心头,琴音穿越了清灵、划过了思念又带着沉醉,几种思绪涌上心头似苦似甜难以言喻。
瞳儿站在身后听的如痴如醉,小姐的琴声弹得太好听了,眼前似乎呈现了一个优美的画境。似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又似有桃花的香气隐隐约约、淡淡雅雅,似有一对黄莺站在枝头轻鸣互诉缠绵,又似有泉水叮咚奔向溪流一去不返。
突然,琴声乍然而止,也惊醒了沉醉的瞳儿。只见一个黑衣人手握长剑站在她们面前,脸上蒙着一块黑巾,如鹰的眼睛犀利的锁着小姐,也不知是何时进来的,简直像个鬼魅般出现。
流苏原在弹琴思绪渐渐飘远,突然窗外闪过一道黑影,她欣喜的以为会是她的冷大哥,但看清人影却发觉不是。冷大哥的眼神是充满温柔又带点霸气的,而这人的眼神却阴冷还带着一丝杀气。对,杀气,流苏瞬间惊醒,他是来杀自己的吗?自己何时有得罪过人。
琴声乍然而止也惊醒了黑衣人,黑衣人有一瞬的沉醉在琴音里顿感到懊恼,武林第一美人果然是有点才情;抬头细看又令他有一瞬的惊艳,不得不说果然是倾国倾城的容貌,确有祸水的本质。为着自己再一刻的失神再次懊恼,眼里杀气更盛。他是杀手,杀手是冷血的,是不应该怜香惜玉的。
虽然有点可惜,但她也应该值得庆幸,能死在他天下第一杀手罗阎的手里也算值了。
就在他抬起剑的一瞬瞳儿终于反应过来大叫,来人呐,有刺客middot;middot;middot;有刺客middot;middot;middot;罗阎转剑挥向瞳儿。
瞳儿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惊呼一声扑过去要护住瞳儿,瞳儿也是担心的想要去挡住剑,啊!小姐快走middot;middot;middot;
有趣,罗阎故意缓了一步,两人搂在一起害怕的往后退着,真是主仆情深啊!扬起邪魅嗜血的笑意罗阎一步步的逼近,突然觉得看美人害怕的神情也是一种享受。
似乎觉得戏弄够了,他挥起长剑斩向流苏眼里闪过一丝可惜,流苏紧紧的护住瞳儿缓缓闭上眼睛等待那一刻的来临。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只听当的一声剑却迟迟没有落下。
少爷!瞳儿惊喜的呼道。
流苏睁开眼睛看去,只见一黑一青两条人影纠缠在一起。江华担忧的撇向流苏,苏妹,你没事吧。
表哥,我没事,你小心点。流苏担忧的呼道。
杀手就是杀手,何况是天下第一杀手,其剑法是又狠又绝、快如闪电,几招下来江华渐感吃力,加上又顾及流苏,瞬间手上吃了一剑,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视线。
啊middot;middot;middot;表哥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惊呼一声,看到江华臂腕流出的鲜血感到一阵眩晕。
就在此时,江远山和家丁护院闻讯赶到。
罗阎见暂时还杀不了流苏转身飞上屋檐转瞬消失不见。
表哥,你怎么样?你受伤了。有点晕血的流苏在瞳儿的搀扶下担忧的靠近江华想检查他的伤势。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只是一点小伤。江华强撑因流血过多而有点虚浮的身子,略显苍白的安慰她道。
华儿,你怎么样?刚赶到的江远山心痛的扶住江华,沧桑的老脸上一片担心。
爹,我middot;middot;middot;没事!那刺客是middot;middot;middot;想杀苏妹。江华渐渐的有些虚弱。
我知道,江远山迅速的在江华的身上点住止血的穴道。你先好好的养伤,此事我会处理的。
嗯!苏妹middot;middot;middot;
表哥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担忧的脸上流下一滴滴的清泪。
看到流苏为他担心的流泪,江华欣慰的苍白一笑,终因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
表哥middot;middot;middot;
华儿middot;middot;middot;你醒醒middot;middot;middot;
少爷middot;middot;middot;(未完待续)
第12章
江华受伤婚礼原该推迟,但江华坚持middot;middot;middot;江远山又不知出于何种目的也是首肯,只说江华是手臂受点轻伤并不影响婚礼的进行。
刺客的事也已查明,是天下第一杀手罗阎所为。让流苏不解的是自己一直安守深闺,出去也不过短短时日何以会得罪了人并派天下第一杀手来杀她,她一个弱质女子又何须劳动天下第一杀手来动手,随便派个二三流角色都可以像捏死一个蚂蚁一样轻松容易。这幕后之人还真是看得起她。
但后面的消息却让她再也不能轻松淡然处之,原来罗阎竟是逍遥宫的人,逍遥宫也可以说得上是杀手组织,天下有名的杀手都是从那里出来的,罗阎就是其中之一。只是以前逍遥宫还算正派,处在亦正亦邪之中,他的消息网络四通八达很是灵通。各行生意都会插脚,杀手这行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猖厥,只因逍遥宫主人是个随性而为的人。
但他手下的杀手门却很是出名,各方买家都会慕名而去花下重金帮自己解决纠纷。因逍遥宫涉足广势力大所接的生意都会处理的干干净净不留遗迹,所以慕名的人也就多挑衅的人也就少。至于敢挑衅的人都见阎王去了。
如此庞大的势力遍及周边各国,如果逍遥宫主有了野心怕是天下也要大乱吧。正如现在一旦杀手门横行,朝野也要跟着动乱。所以也就有了端木恒的涉入武林,怕也是端木王朝已到多事之秋。
逍遥宫middot;middot;middot;逍遥宫,不,她不愿意相信冷大哥会派人来杀他,就算middot;middot;middot;就算他不喜欢她不在意她断然也不会派人来杀她啊,这实在是说不通。可那又怎么解释他的手下来杀她的事实,她坚信肯定不会是他下的命令,只是他坐视旁观无心于她。无心middot;middot;middot;呵呵middot;middot;middot;管它谁是幕后主使,出于什么目的,一切就当是无心吧。无心无情也就不会在乎世俗活得轻松了。
婚礼还在紧锣密鼓的张罗着,江府大红一片一派喜气。
婚期越来越近,整个江府上上下下都欢喜一片,除了流苏似乎把自己遗留在了某一个角落。也只有瞳儿和江华留意到了消沉的流苏,瞳儿以为小姐那是大婚前的紧张也没怎么在意,江华却明显感觉到了流苏的淡世,这样的她他真的能打动得了吗,江华稍感无力。
无论怎么不去在意不去感受,婚期还是如约而来。这也是避不开的世吗?一直告诉自己就这样的和表哥平淡的过一生吧,表哥的好她不是感受不到,表哥的情她不是刻意的去忽视,只是从小青梅竹马她也只是把他当作兄长,直到长大她已经不懂得该如何去把这份亲情转化为爱情,更是在遇见冷大哥之后。
这种无奈她也只有深深藏起,强颜欢笑的去嫁给表哥。她不希望伤害到表哥,更是在表哥为救她而受伤之后,她并不是真的无心之人,这份感动她也深深感受着。她和娘亲欠江家的太多了已无力偿还,就让她来偿还吧。
由于流苏住在江府,在府里迎娶不合规矩主要是怕不吉利。所以江远山包下了摘星楼让流苏在摘星楼出嫁,摘星楼里也是一派喜庆,江府在柳城也算得上是有头有面的人物,婚礼排场也是非常隆重。
摘星楼三楼的一个厢房被临时安排为流苏的闺房。房里也是喜庆一片,喜娘还有几个丫鬟正在帮流苏上妆,丫鬟瞳儿也在旁边帮流苏试穿嫁衣。
一身大红的嫁衣套在身上一时很晃眼,流苏微微皱紧了眉头。
一个厢房都顿时传来一片吸气声。
大红贴身的嫁衣衬得流苏倾国倾城的容颜更是妩媚动人,弯弯的柳叶眉,俏挺的秀鼻,如雪的玉容浅上腮红艳若桃花,小巧丰满的樱唇红润莹泽,秋水的灵涡涟漪荡漾。真是美得难以形容,如果倾国倾城仍难以形容她的美,那么祸水绝对非她莫属。如果她愿意天下的男子都会俯首称臣吧,只是这样清淡的人儿会是祸水的本色吗。
小姐,你好美啊!middot;middot;middot;瞳儿两眼冒着星星似是很崇拜的盯着流苏,小姐的美绝对是无人能比的,她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小姐。对啊!现在有了姑爷,姑爷会保护好他的middot;middot;middot;瞳儿偷偷的奸笑着。
会吗?middot;middot;middot;看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淡淡的回道,这还是自己吗,一点都不像。因为是出嫁她也由着喜娘和丫鬟折腾,这脸上的粉也太浓了一点,她不知道要不是她的坚持喜娘还想多上点呢,巴不得把她打扮得更美也好炫耀一下自己的手艺,这百年也难得遇上一个这样的美人啊。
真的,小姐,我不骗你,少爷middot;middot;middot;不,姑爷看到肯定会惊喜的。瞳儿认真的说道,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你是我们见过最美的新娘了。姑爷看到一定会喜欢的。喜娘高兴的接口道。其它丫鬟也是纷纷点头。
你啊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无奈的苦笑,这丫头真是middot;middot;middot;,看到瞳儿逗乐的俏容,流苏开心的笑了。
呵呵呵middot;middot;middot;瞳儿继续傻笑,流苏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厢房里一片欢笑,大家都以为新嫁娘很高兴嫁给准新郎,都是欣喜一片。
江府大堂,江华一身大红喜服显得神采奕奕,停不下的嘴角微微翘起,焦急的等待着吉时的到来,巴不得马上飞去摘星楼把流苏娶回来。
江远山在殷勤的招呼着客人,此次宴请的客人除了柳城有头有脸的达官富商,还有江湖各派风云人物的掌门。毕竟以前他也曾是武林盟主,江湖大多人物都有到场,除了一些实在有事的除外但也有派代表前来。其中新武林盟主程昱天和林中、欧阳景也有前来道贺。(未完待续)
第13章
江兄,恭喜恭喜!程昱天一身白衣潇洒如故。
是啊,江兄,恭喜了!林中尾随其后也恭贺道。
江华欣喜的回转身,谢谢!程盟主能够前来是在下的荣幸,里面请。大婚的喜悦下他倒也没有计较武林大会的得失,两人依然如故。再次转身的时候发现欧阳景也在身后。
恭喜!欧阳景难得正经的恭贺,江华倒也没有计较依然客套。
吉时快到,江华一身红色喜服跨上马背意气风发的向着摘星楼而去。一路上街道喧闹无比,围观的百姓都在议论纷纷,这婚事的场面够大够排场。
江府离摘星楼倒也不远,转过几条街巷就到了。一队迎亲队伍壮壮阔阔的很快就到了摘星楼前。
江华骑着高头大马再加上俊逸的脸庞很是耀眼,闪了不知多少柳城少女的心,就不知是否能闪动流苏的芳心。
楼下一片喧闹声,听的瞳儿说是表哥已经到了楼下。流苏晃了一下心神,终于还是到了。她就要真的和表哥成婚了,娘亲你看见了吗?流苏笑得虚弱。
喜娘和丫鬟赶忙张罗着让流苏戴上凤冠和霞帔,流苏握紧手心也不知是否紧张。
江华欣喜的等在楼下,等着喜娘搀扶流苏下来。这一天终于给他等到了,想到就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心里一阵欣喜的紧张。
就在这紧张的一刻,迎亲队伍的后面突然围出一群黑压压的护卫,端木恒一身青墨色长袍霸气张扬的骑着黑色骏马立在队伍的最前面。此刻的他显得风尘仆仆的样子,冰冷的眼睛带着一丝寒气,冷凝的脸庞有着一丝隐怒,江公子,恭喜啊!道贺的话语却带着可以冻结人的寒气,周边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冷凝起来。
恒王爷?middot;middot;middot;见过王爷。江华脸色微变,身子变得有些僵凝,但还是硬起头皮问道,恒王爷,这是middot;middot;middot;
你不知道吗?听说江府大婚,整个柳城都轰动了,本王又怎们能错过呢。你说是吧,江公子。端木恒状似微讽的挑唇,说到江公子这三个字时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的。
这middot;middot;middot;江华犹豫的看向端木恒的身后。
流苏在里面吧。端木恒面无表情的问道,不,不是问,而是肯定的说道。
是,恒王爷你middot;middot;middot;江华嗫嚅着嘴唇,话没说完只见端木恒一个挥手,搜!眼前护卫就要往楼上涌去。
确实只能说是涌,因为护卫人数不少,端木恒似是要动真格的。
恒王爷你这是?江华硬起头皮站在楼梯口挡住那些护卫,我新娘子还在楼上,请不要惊扰了她。
娘子?端木恒冷笑一声,不理江华的阻拦示意手下继续前进。
江华焦急的说道,王爷,你如果是要来喝喜酒的,在下一定奉陪。只是这吉时快过,千万不要让在下错过了时间。我感激不尽!言语里带着一丝恳求。
端木恒微睨起双眼看向江华,江华的后背有汗湿的迹象。随着端木恒的薄唇的一张一合,残酷的话语吐出嘴角,吉时?怕是已经错过了。哈哈哈!你还想着要继续成婚吗。
端木恒的话就像給江华判了死刑,他就知道事情就没有可能那么顺利,这终究是争不过天吧。
端木恒再次不耐的挥手,护卫一拥而上。
江华无奈的飞上楼梯挡住快要上楼的护卫,弱势的道,王爷,給在下一次机会吧。
你的机会已经错过了,不会再有。端木恒没有丝毫留情,残忍的说着伤人的话语。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担心得赶过来的江远山和程昱天他们也纷纷到场。
吉时已过却未见人影,江远山担心发生状况,安顿好客人就匆匆的和程昱天他们焦急的赶过来,好在摘星楼离江府也不远,一瞬就到。
看到与江华对持的端木恒,江远山意外的同时也感到一份担忧。这恒王爷的消息怎么会这么快,他原想消息传到朝都即使再快端木恒也要等到明天才能到达。这块算盘看来是打错了。
王爷,你这是middot;middot;middot;江远山故装不明所以的问道,程昱天他们也是很好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呵呵!你们两父子倒也同心一致吗,都问本王是为什么。端木恒讽笑的指责道。
江远山干着脸有点神不自在。
端木恒见程昱天他们也在,接着又道,你应该知道流苏与本王是什么关系吧?
不知王爷说的是middot;middot;middot;江远山状似不明白的转开话题,今日是犬子的大婚,王爷能够大驾光临是鄙人等的福气。不如请王爷移驾到江府喝杯喜酒。
这老狐狸,你想装不明白就可以了事了吗。哼哼!端木恒冷笑一声。
江盟主,你还看不清事实吗,流苏她贵为middot;middot;middot;是你们配得上的吗。端木恒隐约的说道,却没有指出流苏的身份。狂妄的语气甚是伤人,连程昱天他们也不禁皱了皱眉头。
江华的脸瞬间苍白下来,江远山的老脸也是挂不住。
就在这尴尬的瞬间,二楼突然涌下一群黑衣人,就似凭空出现一般。
迎上护卫瞬间就交锋起来,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江华和端木恒瞬间惊醒,都迅速的冲向三楼。快到流苏闺房的时候又涌出一帮黑衣人挡住他们的去向。看来这帮黑衣人和楼下那一帮不像是一伙的,他们只是尽力缠住他们,和楼下的黑衣人的狠绝完全不一致。
与此同时,流苏在房里喜娘正准备搀扶她下去,却听得楼下有人闹事。经验丰富的喜娘叫她们先不要动,自己先下去打听一下情况。却听到说是王爷的人正准备抢婚,也是如此美丽的人儿肯定是会多人抢的吧。先不说如何,就看那王爷的容貌和气势就比新郎强。喜娘自以为是的想道,又屁颠屁颠的扭着肥腰赶紧回去告诉新娘。
喜娘刚回到房里,楼下就传来打斗声。她们都惊惶的看着流苏,他们想抢新娘可千万别连累到她们啊,她们还想多活几年呢。
正在这时,窗外突然射来无数火箭,瞬间就将床帐纱幔燃烧起来。喜娘丫鬟惊呼的挤在角落,瞳儿也惊叫着的护住小姐险险避过一支火箭,两人都心悸有余。
厢房瞬间化成火海,就在她们想要冲出去的时候,突然一个一身黑衣戴着面具的神秘人破窗而入。
熟悉的身形,熟悉的气息,甚至多次在梦里出现的熟悉而温柔的眼神,流苏的心一阵悸动,是他吗?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未完待续)
第14章
火势蔓延得迅速,屋内弥漫着一股呛人的浓烟。
流苏就这样和黑衣人对视着,仿佛站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浓烟呛得流苏咳起来,黑衣人不假思索的上前一步将流苏拥入怀里。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瞳儿担心的叫道,小姐似乎认识那个黑衣人,而那个黑衣人看起来对小姐也没有恶意。只是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她一直都有跟在小姐身边为什么会不知道呢。
容不得多想,黑衣人拥流苏入怀的同时也飞身纵出窗外,流苏也不容选择的贴向他的胸膛。
瞳儿middot;middot;middot;她担心的看向冷如漠,她已确定他就是冷如漠,希望他也能把瞳儿救出火海。
她会没事的。冷如漠难得的解释道。
两人纵身从三楼的火海飞到楼下。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瞳儿担心的想要扑到窗边却被蔓延的火势逼了回来,此时房里的喜娘和丫鬟早已逃走。
正在这时,端木恒和江华也摆脱纠缠先后冲进房里,刚好看到冷如漠拥着流苏飞下摘星楼的瞬间。他们也想故技重施从三楼窗户施展轻功飞下,奈何火势太猛只得返回房内。
瞳儿见到江华泪流满面,少爷,小姐middot;middot;middot;middot;小姐他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没事。江华灰白着脸但不忘安慰瞳儿,或许安慰的是他自己。
追。端木恒脸色发青气急败坏的冲出厢房。究竟是什么人要置流苏于死地,让他查出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流苏环住冷如漠的腰,熟悉的安心的味道萦绕在身边,在空中飘飞的感觉竟会是如此温情浪漫。她凝着冷如漠那戴着银色面具的刚毅的侧脸,却不知此时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痴情,冷如漠感应的回头温柔的回应她。
顷刻已到楼下,摘星楼前横七竖八的躺着很多手拿弓箭的黑衣人。这些人应该就是射火箭的那些人,只不过被冷如漠給收拾了。是谁要杀她,流苏实在是想不明白。
横扫到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冷如漠的眼里还是闪过一层杀意。敢伤害流苏他是任谁都不会再给他面子的,看来该好好的找他算账了。
在打斗中混战到摘星楼门口的程昱天等人,在抬头的一刻也刚好看到了冷如漠拥着流苏从火海中跃下的瞬间。
流苏一身红色嫁衣衬得如花的玉颜倾国倾城,舞动的红衣、飘扬的秀发演绎出一种另类的美,艳而不妖,娇而不媚,一双秋水般的灵涡深情的凝着银面黑衣人。
让在场的众人深感惊艳后又生出几分妒忌,妒忌银面黑衣人艳福无边。为什么如此美人会看上一个不敢以真面目视人的神秘人。
打斗有一刻的停了下来,这是middot;middot;middot;middot;谁啊?红色的嫁衣,倾国倾城的玉颜,是流苏吗?答案是肯定的。
程昱天、林中甚至游戏花丛的潋滟宫少主欧阳景都不得不有所震撼,那隐藏在面纱下的真容竟就是眼前这令百花都会羞涩的绝美容颜,这样的美人又何止倾国倾城,也许只能说是祸水吧。她带着天仙般的气质却又不觉流露出魅人魂魄的风情,这不是祸水是什么,众人的心里似乎都有同感。
冷如漠小心的护着流苏不让她看到血腥的场面。从没见过这样的血腥流苏开始确实有点害怕,但有着冷如漠的守护心也安定了不少。
吁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吹了一声口哨,一匹红色汗血宝马飞驰而来。冷如漠抱着流苏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瞬间飞驰而去,而流苏也紧紧的环住冷如漠。
端木恒冲到楼下愤怒的指挥着护卫,给我追middot;middot;middot;自己率先骑上黑色骏马扬长而去。
江华尾随其后从楼上下来,两父子嘀咕了几句也赶忙跟了上去。原先的那群黑衣人在见到冷如漠后也已匆匆撤走。
程兄,我们要怎样做?林中担忧的望着流苏他们离去的方向,早在见到流苏第一眼时他就已经倾心了,流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惊艳。
是逍遥宫的人,我们不能坐视不管。走middot;middot;middot;程昱天凝重的表情带着一丝担忧。
欧阳景无所谓的耸耸肩,邪魅的眼神闪过一丝兴趣。
三人施展轻功转眼离开了摘星楼。
一路上马儿疾驰,瞬间把两旁的事物抛得远远的。风扬起流苏的秀发拂向冷如漠,两人的发丝在风中缱绻缠绵。
流苏微抬头看向冷如漠,那银色面具下只露出些许下颚,却仍可以看出坚韧的下巴线条的流畅美。
感应到流苏的注视,冷如漠并没有低头看她,一心一意的注视着前方。只有眼角偶尔流露出的复杂证明着他此时内心的澎湃。
初见流苏是一种清纯灵动的美,再见又有着一丝困惑、忧伤,又带着些许纯真,这次的她却让他深深惊艳。不可否认无论何种风情的流苏都深深的吸引着他。他原想自己的身份复杂难免会给流苏带来麻烦,所以克制着自己的思念努力的不去想起她,可是麻烦还是找上了她。想着几次的暗杀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怒火就不断的上涌。
他竟然想如此控制他,哼!他绝对不允许的,只要不要过了他的界限。否则middot;middot;middot;middot;这次就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马儿已奔出了柳城外数十里地,后面已经没有追兵追来。冷如漠在一个湖边停下稍作停顿,他把马儿牵到湖岸边去吃草,此时的他背对着流苏望着湖岸不知在想着什么。
流苏有些窘迫的站在冷如漠的身后,冷大哥为什么把她救出来却又不理她,她好想问那罗阎是他派来杀她的吗应该不是的,她暗骂自己的多想,如果冷大哥要杀她今天就不会来救她了。她心里升起一丝欣喜,冷大哥对她还是有情的吧。
冷大哥middot;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嗫嚅着唤道。
冷如漠听到流苏温柔的呼唤身体微微一颤,自己冲动的把她带出来却又不敢去面对她。她应该知道罗阎就是逍遥宫的人了吧,更知道他就是逍遥宫的宫主,当初他不想告诉她的原因是复杂得自己都说不清,她会怪他吗?还有罗阎毕竟是自己的手下,她会不会认为是他下的命令。虽然他生气的处罚了罗阎,但这些却也弥补不了什么。
他缓缓回身复杂的看着流苏,一身红色嫁衣刺目的很,似刀子般割着他的心。若是他真的放弃了,她也就会是别人的娇妻了吧,他为此懊恼的很。
冷大哥,我middot;middot;middot;我以为你早已忘记我了。你middot;middot;middot;还好吗?
你不怪我嘛?冷如漠有些惶然的问道。
怪你什么。流苏轻笑。
怪我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怪我middot;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激动的上前一步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流苏轻轻的摇头,不怪你,因为你早已承认了我是你的妹妹middot;middot;middot;middot;所以妹妹是不会跟哥哥计较的。
苏儿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感动的回视着流苏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为什么她会如此的善解人意。
冷大哥。流苏欣喜的回握冷如漠的手,他还是蕊湖时的冷大哥一点都没变。
冷如漠看着流苏娇艳的笑颜心底一阵澎湃,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那俏挺的秀鼻,弯弯的柳叶眉,如雪的肌肤,还有那莹润粉红的樱唇;望着粉红欲滴的唇瓣冷如漠饥渴的吞了一口口水。
发觉到冷如漠异常的神情,那眼底燃烧着的火焰,流苏娇羞的欲抽回手。
冷如漠似觉察到她的意图,迅速的把她拥入怀里,低头就往自己渴望已久的红唇吻去。流苏嘤咛一声软软的倒在冷如漠宽厚的怀里。
冷如漠带着粗重的呼吸转转缠绵的深吻着流苏,一如他所想的那么清甜,让他想要得更多。只是此刻后面还有追兵,他也不想就如此随便的对待流苏。
就在流苏酥软的趴在他身上时,他才不舍的放开她。流苏从迷惘中清醒了过来,微喘着气脸颊羞红的趴在冷如漠的身上一动不敢动。
呵呵,哈哈哈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看着流苏迷惘的可爱样子,心情愉悦的由轻笑到哈哈大笑。
流苏窘迫的轻捶冷如漠的胸膛冷大哥middot;middot;middot;
冷如漠拥紧流苏,两人深情的相依偎在一起。
片刻后冷如漠松开流苏凝重的问道,苏儿,你知道我的身份特殊,和我在一起会有很多无尽的麻烦你还会愿意跟着我吗?
流苏回望着他肯定的点头,我愿意。
冷如漠松了一口气故作轻松的说道,你知道吗,就算你说不愿意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的。他认真的看着流苏一字一句的念道,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流苏感动的依偎着冷如漠,眼里有着些许的泪花。
休息够了,冷如漠牵过汗血宝马跨坐在上面,伸出一只手示意流苏上来,流苏慎重的把手交给冷如漠,一如把未来也交付了给他。
冷如漠一只手环着流苏的纤腰,一只手握着缰绳缓缓离开湖边。
他发誓从此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好流苏,有了流苏在身絆,他发觉前面的路似乎也轻松了很多。(未完待续)
第15章
两人骑着马儿渐行渐远,早已离开柳城的范围,日暮西沉、天色渐晚。
一天的奔波下来流苏早已疲惫不堪,从没骑过马儿的她终于明白骑马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般轻松,虽然有靠在冷如漠的怀里,但四肢百骸还是传来一阵酸麻疼痛。反观冷如漠倒熟悉了这样的生活不以为意。
在夕阳快要下山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一个小镇。
这座小镇地处偏僻,人口较少,但是酒楼客栈到也有几家只是规模很小而已。看来冷如漠是选了比较偏僻的路段来走,他不想去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走进小镇冷如漠牵着马儿来到一家比较像样的客栈如云客栈,这是这座小镇最好的客栈。他轻轻扶下坐在马儿上的流苏,然后才把宝马交给小二牵去马厩。小二高兴的牵过宝马,他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马儿,居然是红色的,而且还如此剽悍神武,一看就是匹好马。爱马的小二高兴的边研究着边牵着往后院的马厩去了。
店老板看着眼前这俊男秀女热情的招呼着,他们可是这小镇难得一见的贵客啊。看着他们的打扮非富即贵,他赶忙叫着自己的内人快去收拾好厢房不要怠慢了客人,自己则忙着拿起衣袖赶紧給他们擦凳子让他们坐下。
看着店老板热情的模样流苏不禁扑哧一笑,这里的人可真热情。听到流苏的笑声店老板的下巴都快掉出来了,虽然隔着面纱但也能想象的出美人一笑倾城的样子。
冷如漠宠溺的看着流苏转身朝店老板说道,不用擦了,随便就可以了。
店老板受宠若惊的,是,是,两位客官请稍后,内人很快就收拾好厢房了。
冷如漠不甚在意的扶流苏坐下,此时的流苏早已换下了嫁衣,一身素色纱裙,秀发微挽余下的柔柔的垂在肩后,脸上系上了一块轻纱,而冷如漠也取下了面具,两人俨如情侣。
不稍一刻,厢房就整理了出来,由于为了方便他们只开了一间厢房。上得厢房一会正准备叫老板点些吃的,楼下忽然传来一片噪杂声。
冷如漠警惕的侧起耳朵,只听得下面似乎有不少人,其中一个领头的声音传来,有没有看到有什么一男一女的来开房吗?
这middot;middot;middot;店老板迟疑的不知该说不该说。这帮凶神恶煞的官兵是来找那两位贵客的吗?
快说,这什么这,没看我们在办事吗。领头旁边的一个士兵摸样的凶道。
是,是,刚才是有一男一女来开房,不过middot;middot;middot;
搜,不,你给我带路。没想到真的有这样的一男一女开房,不过不知是不是上面要找的他们,想到可能是的话上去一旦冲突必有伤亡,领头的又改了主意让店老板带头上去。
不过他们非富即贵应该不会是你们要找的人。店老板嘀咕着在心里把未完的话偷偷说完。
还磨蹭什么,管快带路。那士兵又凶道。
是,是,官爷,这边请。真是的,希望呆会客官不会怪罪他吧。
与此同时,冷如漠环着流苏从后窗飞到楼下,汗血宝马就在下面,两人跃上宝马瞬间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里。
店老板领着他们上到冷如漠他们住的那个厢房,站在门外店老板礼貌的上前敲门,客官,你好,能开一下门吗,上面的官兵下来盘查要求配合一下。
好半天没人应,店老板回头征求领头的意见,却看到他们一副紧张的模样甚是诧异。领头示意他继续敲门,店老板只得硬着头皮再敲,客官middot;middot;middot;客官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搜middot;middot;middot;领头的带头踢开厢房的门,冲进里面却空无一人。店老板傻眼了,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在房里搜了一圈后看到楼下的后院,领头的马上领着队伍追了出去。
店老板心疼的看着被踢坏的门也在房里转了一圈,却意外的发现厢房里唯一的一张桌子上镶嵌着一锭银子。那是流苏感激他们热情的招呼而特意让冷如漠留下的。
看来要从桌子中挖出来了,虽然毁了一张桌子,但也够他买好几张桌子和门了,店老板欣喜的想。
此时冷如漠和流苏早已离开小镇。并不是他怕那些人而是不想去惹不必要的麻烦。看来那些是朝廷的人马,会是谁派来的呢,端木恒middot;middot;middot;?他跟流苏是什么关系?
骏马一路狂奔带着他们进入了森林,此时又折腾了大半夜,流苏已经有点吃不消,她那娇弱的身体从来就没有奔波过。
冷如漠心疼的看着流苏,自己带她出来究竟是对是错。
流苏娇弱的一笑,用眼神告诉他自己还坚持得住。
看着流苏憔悴的眼神,微乱的头发,冷如漠忽然惊喜的想到他记得这里附近有一处天然的温泉好像就在不远处,是他办事时无意中发现的很是隐蔽。
来,苏儿,我带你去一处地方。冷如漠欣喜的眼角闪着一丝神秘。
是什么地方?流苏好笑的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冷如漠抱住流苏施展轻功向林中深处飞去。
今晚他们的运气还不错,天上有一丝月色淡淡雅雅的洒下,虽然比较暗淡但也能使人看清夜色。
这是一处半山腰的山坳,这里有天然形成的一处温泉,在朦胧的夜色下散发出一圈一圈的雾气。站在天然形成的温泉池边,淡淡的雾气也带来一阵温暖。流苏惊讶的看着眼前这美丽的犹如仙境的地方,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冷如漠宠溺的看着流苏,看来她很喜欢这地方,他也是很喜欢这地方,他刚发现的时候也是很惊讶。
冷大哥,这里好美啊!流苏感叹的道。
我带你来不是看风景的。冷如漠好笑的说道。
那是干什么?流苏疑惑的抬起头。
是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带着一丝邪魅,是让你在这里沐浴的。
middot;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惊讶的羞红了脸,冷大哥,你middot;middot;middot;
好了,冷如漠正色的道,不想再戏弄流苏,这温泉有疗养的功效,你跟着我奔波了一天也累了,在温泉里泡一下可以消去疲劳。后面还有几天的路程也不会那么辛苦。
可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还是不自在的嗫嚅着。
你在这里泡吧,我到那边去守着,有事就叫我。冷如漠好笑的看着流苏说道。
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低着头几不可闻的应道。
呵呵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消失在夜色里,只有那爽朗的笑声还证明着他就在不远处守护着她。(未完待续)
第16章
宁静的温泉散发出一阵阵暖暖的气流,整个山坳都显得很温暖。
流苏迟疑了一会,缓缓的站在池边轻解罗衫直到一件不剩。莹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昏黄的月色照在流苏身上就像是偷偷下凡来沐浴的仙女。
她迅速的潜入水里,温泉的水温刚好能让她适应。在水里适应了一会,流苏也就慢慢的动了起来,她微抬起如玉的臂藕在水里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形,由开始的紧张到舒适的放松再到忘形。
这大自然的神奇真是让人惊叹,只泡了一会整个人就显得舒服了很多。原来因为骑马而变得酸麻疼痛的身体竟然不再感到酸痛,而整个人似乎也变得精神了起来。
温泉的水气形成了一道暖暖的气流,流苏有些忘形的嬉戏着沉醉在这优美的夜色里,整个人恍如精灵般灵动。
在水里泡了一会,她才缓缓的走出水面,一头青丝柔顺的垂在肩后还有些许水滴,舒适的脸颊因为温泉的水温而熏得嫣红。她轻轻的换上干净的衣兜套上罗裙轻系裙带,心想冷大哥该等着急了吧。
忽然旁边的灌木丛传来一阵响声,啊middot;middot;middot;流苏不在状况的惊呼出声。
怎么啦middot;middot;middot;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冷如漠已飞到她身后拥紧她入怀。
那middot;middot;middot;那里有声响middot;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的脸上还有惊吓的余味。
冷如漠瞄向流苏所指的地方,那是一层矮矮的灌木丛根本就藏不住人,更何况他就在不远处守着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人能进的来。
他轻笑出声,没事,那可能是有动物藏在哪里,这温泉的四周很是温暖,自然就会有一些怕冷的小动物会选择在这温泉的附近过夜。冷如漠很有耐心的解释道。
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窘迫的微低下头,自己真是胆小,冷大哥会不会取笑自己呢。
冷如漠好笑的看向流苏,这一看顿时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此时的流苏脸颊被温泉水熏得嫣红,就连灵动的双涡也似乎染上了一层雾气,柔软的身段、淡淡的馨香,无不诱惑着他的神智。
流苏察觉到冷大哥突然变得粗重的呼吸,疑惑的抬起头却发现冷如漠的眼里燃烧着一层熊熊的火焰,那是深深的欲望。她瞬间才惊觉自己好像刚出浴。
流苏迅速的低下头检查却发现自己刚才因为惊吓而没有系好裙带,里面露出了些许肚兜和大片的雪白肌肤。她惊羞的赶忙想要转过身去系好裙带,却被冷如漠霸道的拥紧身躯。
流苏惊吓的连忙挣扎,冷大哥middot;middot;middot;你放开我middot;middot;middot;
冷如漠不语的盯着流苏那瑰丽色的唇瓣,瞬间低下头轻而易举的攥取了芳唇,浓重的呼吸带着深深的欲望排山倒海的扑向流苏,势要把她的热情也給挑起来。
不同于前次的温柔,这次不再有隐忍的欲望,只有深深的吸引和眷恋。流苏推拒的小手渐渐的松了下来,一度的沉迷在对方的温柔又霸道的攻势里。
沉浸在欲望中的冷如漠已经失去理性,单薄的唇瓣一路向下来到流苏的颈项,迷惘中的流苏早已失去抵抗的能力,只能无助的依附在他的怀抱中。
一阵山风吹过,流苏裸露在外的肌肤自然的起了一层疙瘩。时下已是深秋,秋风吹来已经带着一丝冷冽,何况更是在户外,虽然有温泉的暖流,但刚出浴还是会比较怕凉。
冷如漠察觉到流苏身体的哆嗦,一下从深深的欲望中清醒了过来。自己怎么可以如此冲动,如果真的这样对待流苏自己未免太不付责任了。
他带着深深的懊恼努力平息下自己的欲望,温柔的帮流苏系好衣裙,苏儿middot;middot;middot;你真的好美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迷惘的睁开眼睛,嫣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羞意,冷大哥middot;middot;middot;真的吗?
嗯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温柔的拥紧流苏让彼此的温暖互相传达给对方。
一个晚上他们都在温泉边过夜,流苏依恋的靠在冷如漠的身上,旁边还有一堆他燃起的篝火可以用来预防野兽。
晨曦的空气很是清新,枝头的鸟儿轻快的欢鸣着。
阳光透过枝叶照射到流苏婴儿般沉睡的玉颜上,此时的她纯洁安静的像个天使。冷如漠宠溺的盯着她的玉颜,那轻眨的睫毛预示着她的主人将要清醒。
流苏睁开微懵的眼睛,预期而入的是冷如漠温柔的笑颜,冷大哥middot;middot;middot;
你醒了。冷如漠温柔的帮她拉了拉披在身上的披风,那是他怕她冷给她盖上的。
嗯middot;middot;middot;,冷大哥你怎么那么早醒?
呵呵!我是练武的人,休息一下就很快恢复体力了。
呃middot;middot;middot;冷大哥,我睡嘚那么晚会不会耽误了赶路?流苏懊恼的捂捂额头。
没事,也不急在这一刻。冷如漠轻笑。苏儿为什么会给他这么多意外呢,有时温柔善解人意,有时又纯真迷惘的可爱,更有时却流露出惑人的风情,这样的她让他想深深的藏起来不让人窥见一分。
苏儿,你在这里坐着,我去找些吃的马上就回来。冷如漠交代道,示意她不要离开这里。
嗯middot;middot;middot;冷大哥你去吧。流苏温顺的应着。
片刻后冷如漠就捉了两只兔子和摘了一些山果,手里还添了一些干柴。
他熟练的剥掉兔皮掏去内脏用树枝串起来在架好的支架上烤了起来,流苏只是负责添加些柴火,她悠闲地拿起一粒洗好的山果塞进嘴里,顿时一股又酸又甜的味道溶进嘴里,但似乎酸多过甜。她皱着眉头吞了下去。
看向冷大哥他正认真的烤着兔子,没有注意到她这边。流苏顿时调皮的兴起一丝作弄,她拿起一粒山果走向冷如漠,冷大哥,这果子好好吃,来,你也试一个。
冷如漠想也没想的扔进嘴里,嗯,确实挺好吃的,酸中带甜、甜中带酸。
然后呢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期待的问。
嗯?没有然后了。冷如漠认真的回答道,看着流苏有点失望的表情轻笑出声。没想到她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她的动作他都有看在眼里。只是他出去办事的时候也会经常在林中过夜,所以什么样的山果也吃过,甚至有些很苦的也有尝过。
冷大哥你middot;middot;middot;呵呵呵middot;middot;middot;middot;流苏也开心的笑了起来。自己从小到大似乎还没有这么随意过。(未完待续)
第17章
在那一晚的意外留宿山林之后,又赶了两天的路终于到了冷如漠要带她去的地方逍遥宫。
虽然一路上盘查得很紧,但也总算有惊无险的避开了盘查,总算也不至于风餐露宿。
流苏并不知道那些朝廷的兵马是端木恒派出来寻找她的,她一直以为是那些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在追杀她。
一路上的奔波,她也想了很多事情。从与冷如漠一开始在后花园的相遇、蕊湖的再见、武林大会的召开到在摘星楼出嫁給江华然后被冷大哥救出,自己都是显得很是被动和无奈。也许这一却也并不能去怪谁,只能说是天意弄人。
表哥,请原谅流苏,我们只能说是有缘无份。你的深情我无力承受,从来我就只是把你当作兄长,原以为有了娘亲的遗愿会顺理成章的嫁给你,但终究是天意弄人。辜负了你我深感道歉,相信在未来你一定会遇到一个比我好的女子去共渡一生,而你依然会是我最亲近的表哥。
流苏在心里默默的注视着远方,瞳儿,你还好吗,我也好想你。那天在火海丢下你我真的很无奈,你不会怪我吧。
逍遥宫地处偏僻,处在与端木王朝相邻的风离国边境,任是谁也想不到逍遥宫的主宫会在风离国与端木王朝的边境处吧。
冷如漠带着流苏来到一处荒芜的空谷,这里人迹稀少、很是僻静。一路向里行进才发现里面的景致越发秀丽,直到尽头穿过一道峡谷通道里面变得开阔起来,原来这是一个谷中谷。出谷外围还有设置了机关,也难怪会无人知道也无人进的来。
穿过一片林区,一座辉煌的建筑转眼呈现在眼前,逍遥宫几个大字霸气宏伟的挂在主门阁楼上。
冷如漠牵着流苏的纤手行至阁门前,宝马早在进入山谷前就放在了外面,那马儿是很有灵性的只要冷如漠一个口哨就会立刻出现在眼前。快到阁门前时立刻有两个身穿黑衣的人走过来问候,参见宫主!
看到流苏在冷如漠身边也是面无表情并无惊讶,只是中规中矩的站在一边。
嗯,去叫你们副门主来见我。冷如漠淡漠的命令着,仿如他从来就是这般模样的,对流苏的那种温柔、宠溺也不复以见。
流苏诧异的看着冷如漠突然转变的脸色,但她却没有问出声。虽然他的神情从一回到逍遥宫就冷淡了下来,但一直牵着她的手却一刻也没有放松。这也让她很安心、踏实。
经过宛转曲折的长廊,一路上也有不少黑衣人向冷如漠行礼,他依然是一派淡漠的忽视。而那些黑衣人也是和阁门前的两人一样面无表情、中规中矩。行了大约有一段路程终于到了一个叫桃花阁的小阁楼,里面的假山流水、花卉植物入眼即是,很是雅致怡人。
流苏欣喜的跑向前,冷如漠满意的轻笑又恢复了一派轻松随意的样子。
苏儿,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卧房了。
真的吗?流苏欣喜的回转身,这里真的好美啊。
嗯,是真的。冷如漠宠溺的看着流苏,来,我带你去参观一下你的厢房。
嗯。流苏跟在冷如漠的身后,里面入眼的是一个客厅,穿过客厅里面才是厢房,厢房里面的设计装饰都是偏向淡雅,都很符合流苏的喜爱,不得不说冷如漠是下了一些心思的。
桃花阁middot;middot;middot;难道这桃花阁是冷大哥专为自己而设的吗,流苏欣喜的想到。原来冷大哥早就准备好了要带她来这里了。
冷大哥,那你的厢房呢?流苏回头问道。
就在隔壁的冷逍阁,有事的话你就可以去那里找我。冷如漠指着隔壁道。
嗯。流苏温柔的点头,原来冷大哥就在隔壁,那实在是太好了,这样就方便多了。
两人刚在客厅站定,一个同样是身穿黑色衣服的黑衣人走了进来,俊逸的脸上也是冰冷一片,参见宫主。在看到流苏的时候有一刻的惊讶转眼又恢复一片冰冷。
嗯,血煞,你先到冷逍阁等我,我片刻就到。冷如漠依然淡漠的吩咐道。
是,属下告退。叫血煞的黑衣人恭顺的消失在眼前。
苏儿,我有事要先去处理一下,你就先在这里歇息一下,有事就叫下人来找我,晚膳的时候我再过来陪你用膳。冷如漠转身对流苏温柔的交代着。
来人middot;middot;middot;他轻轻击了一掌,立刻就有两个身穿丫鬟服饰的清秀少女走了出来。
参见宫主。
这是湘儿、秀儿,以后就由她们照顾你的起居生活。冷如漠一一指过身穿黄衣和绿衣的丫鬟,原来身穿黄衣的是湘儿,身穿绿衣的是秀儿,流苏心里默默的记住。
见过小姐。湘儿、秀儿都显得很是灵巧、乖顺。
嗯,都请起来吧。流苏温柔的说道。
谢小姐。两人都中规中矩的同时起身显得不卑不亢。
冷如漠见她们彼此都熟识了对方,也就放心的又交代了几句后匆匆的离去。
在那天以后冷如漠似乎变得繁忙了起来,一天到晚见到的次数也寥寥无几。
两个丫鬟也是伺候的很周到,只是太过规矩的她们无形中显得很是生疏。流苏不由又想起瞳儿来,那丫头鬼灵精怪的很是会逗她开心,不知几时才能再见瞳儿一面流苏顿时感到一阵惆怅。
她倚在栏杆上看着湖里游动的锦鲤,时不时的扔些鱼食下去。整个人显得有些落寞和忧愁。
这个小阁楼设计的很是雅致美观,虽然面积不大,但假山流水、亭台小湖却布置得很是得体,在这里的设计很是独特却又不觉得拥挤。看来冷如漠是花了心思去请的能工巧匠。
在这一点就看得出冷如漠的真心实意,他为流苏是很上心的。(未完待续)
第18章
事情查得怎么样?冷如漠背手立在书案前,声音淡漠如水。
是middot;middot;middot;宫主猜得没错,一身黑衣的血煞站在冷如漠的身后恭谨的回道。
哦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回转身看着冷静的血煞心有所思。罗阎和血煞都是他最得力的助手,罗阎负责接单杀人,血煞则负责消息网罗,两人缺一不可都是左膀右臂,虽然目前罗阎尚在受处分。只要是血煞探听回来的消息冷如漠都很信任,他的消息都是百分百准确的。
嗯,你继续派人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再及时告知我。冷如漠沉吟了一会说道,你先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血煞恭敬的转身离去。流苏缓缓步出桃花阁,面前是一条曲折的长廊,一如冷如漠带她来时那般蜿蜒曲折,长廊的尽头不知通向何处。
流苏好奇的想,但几次快要走到尽头,湘儿或者秀儿都会及时出现在眼前阻止她向前踏进的脚步,恭谦的请她回去。
看来无论是湘儿抑或是秀儿都是有武功的人而且很高,并不像表面的那般恭谦、乖顺,不然何以每次都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身后呢。
刚开始她并不在意长廊能通到哪里,但几次阻拦后她反而起了一丝好奇。她也曾问冷大哥,冷大哥只是回答阁楼外到处都是机关,所以为了避免伤害到流苏还是不要轻易走动。
流苏再次站在长廊望着尽头,湘儿已准时出现在她的身后。她话欲出口,小姐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轻笑的回转身,我知道,呵呵!我去冷大哥的冷逍阁。
湘儿无奈的看着流苏,小姐怎么就那么有精力呢,看着流苏的笑颜她也不觉倾倒,难怪宫主会对她如此特别。不过她的任务只是保护好她,其它的一概不用理会。
流苏轻快的转身走进隔壁的冷逍阁。冷逍阁的布局比较大气,里面的院子除了一座假山外就只种植了几棵桃树。流苏不知道那桃树也是冷如漠在遇见她后才移植的。整个院子比较宽阔是冷如漠常练武的地方。
里面的布置和桃花阁大体也是一致,一间偏厅和一间厢房。里间厢房的布局比较偏向男性化,大而宽的床榻,一个衣柜,一副桌椅,临窗还摆了一张睡榻。要说特别之处就是都是用贵重的紫檀木所制,简约中有不失一份华贵。
流苏倚在桌前看着简约的文案一阵发呆,以前她无聊时还会有瞳儿跟她说说笑笑,或者到后花园去弹弹琴走动一下。如今瞳儿不在身边,桃花烙也没有带出来,不觉陷入了往日的消沉。
她知道冷大哥办完事一回来都会是在冷逍阁,所以她都是坐在这里等他的。她却不知其实冷如漠每次回来都是会先去桃花阁看她,只是她却在冷逍阁等他,所以都错过了相遇。
她现在似乎已经成了冷逍阁的常客了,只因为她也只能在桃花阁和冷逍阁之间来回走动。流苏无奈的轻笑。苏儿,这些天丢下你一个人闷坏了吧。冷如漠温柔的盯着流苏问道。
没有,冷大哥有事忙我是知道的,只是有点想瞳儿不知她现在怎么样。流苏轻摇头,自己与瞳儿从小亲如姐妹,那天在火海丢下瞳儿自己一直很懊悔。
冷如漠心疼的看着流苏,委屈你了,过多一段时间我一定陪你出去走走,不会需要太长时间的了。至于瞳儿她没事,江华已经把她就出来了。
真的吗?流苏欣喜的问道,眼里顿时有了光彩。
嗯,她现在在江府。顿了一顿又道,如果你很想念她,我叫人去把她接过来陪你。
这,这好吗?流苏迟疑的说道。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只要你愿意。冷如漠霸气的宣布道。
可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的眼里闪过欣喜但转瞬又暗淡了下来,表哥middot;middot;middot;他middot;middot;middot;还好吗?
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眼神黯了一下,她怎么还想着江华,不过他毕竟曾是她的表哥,以流苏的善良关心他也是应该的,顿时心里释然了下来。
他挺好,不过middot;middot;middot;
不过什么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疑惑的抬头问道似乎显得有些迫切。是自己辜负了表哥的一片深情,希望表哥不会受到太深的伤害吧,如果伤害造成,那么她也只有祈求他能假以时日释然了。
看到流苏迫切的目光,冷如漠心里还是感到一阵不适,应该说是妒忌吧,他霸道的想要拥有流苏所有的关心。
接到流苏迫切询问的目光,冷如漠还是如实回答,不过江家在柳城的颜面扫地,已经准备搬回乡下。
什么middot;middot;middot;表哥、姨父他middot;middot;middot;他们middot;middot;middot;都怪我。流苏伤感的自责道,眼里蓄满了泪水。她不知道她的离去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表哥和姨父他们该怎么办。
冷如漠心疼的看着流苏,这不能怪你,不是你的错,你们只是有缘无份,他不该强求的,这样的结果他自己应该早就料到。
可还是因为我middot;middot;middot;流苏还是无法不去责怪自己,他们要是回了乡下该怎么过啊。
冷如漠沉默的拥过流苏给她安慰,其实还有一件事他没告诉她,就是江华父子其实是被端木恒逼的,颜面扫地也是事实。
端木恒如此关心流苏,他早已派人去查也已经有了一丝头绪,很快就能知道流苏和端木恒之间存在的关系了。
苏儿,你到底有多少的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冷如漠的眼里闪过一种势在必得的霸气,无论如何他都会守护在流苏身边保护好她的,任何人也别想靠近。(未完待续)
第19章
逍遥宫的一处阁楼。
一位华衣的美人端坐在铜镜前,一张如花的玉颜娇媚动人,
你探清楚了吗?美人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张很是诱人。但她身后为她梳妆的一个红衣丫鬟却小心奕奕的伺候着,不敢有丝毫分心。
是的,公主。红衣丫鬟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华衣美人的脸色。
叫公主的美人轻抬玉手轻轻抚弄着秀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还算满意的样子。月儿,你的手艺是越来越有进步了。
公主夸奖了。叫月儿的丫鬟诚惶诚恐的回答道。
呵呵!你倒还谦虚了,本宫说你进步就进步了。华衣的公主娇艳的一笑,显得媚态横生。
是,公主。丫鬟月儿赶忙附和道。
月儿啊,你跟着本宫有多久了,似乎有一段时间了吧。公主状似不经意的提起。
月儿惶恐的看着公主的后背,回公主,是有一段时日了,在进逍遥宫之前。
哦,公主微厥秀眉有些不耐的挥手,喃喃的道,原来有这么久了。
丫鬟月儿识趣的准备退下,公主不高兴的时候都会噘着秀眉,若是不幸就会成为她的出气筒。这个公主很是骄横野蛮、霸道无礼,她想要的东西会不择手段的去得到,所以丫鬟们私下里都很惧怕她。
慢着。公主突然想起什么唤住想要退下的月儿。
公主,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丫鬟月儿硬着头皮回转身。
你刚才说宫主出远门了,你确定吗?公主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是的,公主,听说没那么快回来。丫鬟月儿据实回答道。
哦,好。公主的眼里闪过一道厉色转眼又笑颜如花,月儿,走,我们去会会武林第一美人去。
是middot;middot;middot;
主仆二人意气风发的向着桃花阁走去。流苏百无聊赖的倚在栏杆上手里拿着鱼食时不时的朝湖里扔一些,那微嘟的嘴唇、慵懒的神态有着些许的可爱俏皮。
闲适倚在栏杆上看着游动的锦鲤和偶尔串一下冷逍阁似乎已成了流苏的习惯,习惯真的就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但现在的流苏却比以前开朗了,也许有了爱情她的心境也就变得开阔了。以前的消沉、落寞已渐渐的远离。
看着湖底游动抢食的锦鲤,流苏的思绪又飘回到冷如漠临行前的温柔。
苏儿,我这次要出远门一趟,这几天都不会在这里,你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吃得白白胖胖的等我回来哦,我可不希望我的女人太瘦。冷如漠带着丝邪魅的笑着道,那笑容笑得有些暧昧,又笑得有些深意,似在暗示着什么。
流苏微窘的垂下头,冷大哥,那你一路上小心。
我会的,苏儿。冷如漠靠近流苏邪魅的吐出浓浓的气息扑在流苏的耳畔,你就乖乖的等我回来做我的女人吧。
流苏微微一颤,酥麻的感觉瞬间从耳畔升到脸颊羞红了一大片,冷大哥middot;middot;middot;嗔怪的话语吐出唇瓣却似撒娇。
呵呵呵middot;middot;middot;苏儿middot;middot;middot;你真可爱。冷如漠宠溺的拥紧流苏轻抚着她垂下的柔顺秀发,纤瘦的娇躯总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馨香让他沉醉。
冷大哥。流苏柔顺的依在冷如漠的怀里。
嗯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依然把头埋在流苏的秀发中轻嗅,不舍的依恋着。片刻后抬起头看向流苏苏儿,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回来的时候帮你带回来。流苏轻摇头,她并不需要什么,现在能跟冷大哥在一起就很开心满足了。
冷如漠看着流苏的淡薄、无欲无求一阵沉默,突然他想起什么得意的笑出声,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苏儿,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了。
哦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疑惑的抬头。
呵呵middot;middot;middot;你就等着我给你一个惊喜吧。冷如漠开心的笑道。
流苏无奈的摇摇头,冷大哥怎么也像个小孩子了,还跟她玩起了神秘。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流苏脸上漾起一抹甜蜜,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一下惊醒了飘远的神思。公主,请留步。湘儿毕恭毕敬的站在桃花阁门前拦住欲要闯进去的和宁公主,平静的脸上一派恭谨。
既然知道是公主就该让开让我们公主进去。丫鬟月儿站出来气势汹汹的道,看到我们家公主居然还敢如此无理。
对不起,宫主临行前有交代,任何人没有通过他的允许都不能踏进桃花阁。请公主起驾移往别处吧。湘儿恭敬的回道,依然平静的脸上波澜不惊。
和宁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月儿赶紧呵斥道,放肆,你知不知道我家主子是风离国的和宁公主,你一个小小的丫鬟居然敢阻公主的銮驾。就是冷宫主在这里也不敢这样对待我家公主。
湘儿迟疑的往后退了一步但仍然还是没有让开,湘儿不敢,只是宫主真的吩咐下来没有他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去,还请公主不要为难奴婢。
好啊,如果本宫偏要进去呢,你又能奈我如何。和宁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狠厉起来,一张如花的容颜显得有些蛮横。不识抬举的死丫头,连本宫的驾也敢拦,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公主,请不要为难奴婢middot;middot;middot;湘儿惶恐的请求道,那些暗卫是怎么搞的,怎么会让这蛮横的公主能进的来这桃花阁前,秀儿也是都干什么去了,留下这个烂摊子让她来收拾。湘儿心里暗暗叫苦,她是公主又不能对她动武,在逍遥宫早就听说了和宁公主的蛮横霸道,可是现在却让她給惹上了。看来不想个办法是很难阻止得了,到时受罚是小,就怕后果会闹大的不可收拾。
是谁啊,湘儿。听到动静的流苏来到阁门前,她刚才似乎听到有叫公主的女子在门外喧哗,所以好奇的出来看一看。
小姐,是middot;middot;middot;糟了,湘儿脸色大变,在她还没想出对策来之前小姐怎么就出来了呢,也是这么大动静就是聋子也吵醒了吧,哎,看来今天真的不是个好日子。(未完待续)
第20章
流苏踏出桃花阁,首先抬头入眼的就是一个罗裙华衣的美人,大大的丹凤眼眼如媚丝,高挺的秀鼻下小巧的樱唇莹润殷红,冰肌的玉肤赛雪,好美的一个女子。前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傲气让人不容忽视,明艳的脸庞此时有着一股盛怒,一双丹凤眼闪着一股凌厉,撇开盛怒的表情,不可否认她确是一个养眼又尊贵的美人,这应该就是她听到的公主吧。
和宁也是抬眼望向流苏,一双炫如秋水的灵涡闪着灵动和温柔,凝脂的肌肤如玉,秀巧鼻梁下是饱满诱人的红唇,一头秀发如丝垂下,浅上淡妆却仍是灵韵动人,霎那抬眸的浅浅一笑却不觉中散发着惑人的风情。
和宁公主震撼的同时也深深的妒嫉,难怪漠哥哥他middot;middot;middot;不,不可以,谁也不能从她身边抢走漠也包括她,什么武林第一美人,她有我公主的身份尊贵吗,哼middot;middot;middot;
两人在互相打量的同时各自也把对方评价了一番。和宁公主首先收回沉思落落大方的上前道,想必这就是武林第一美人流苏姑娘吧,漠早就跟我说过了,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啊,连我这做姐姐的看了都觉得我见犹怜,也难怪漠会迷倒。
你middot;middot;middot;似乎觉得语气不妥,流苏赶忙换了称呼,姐姐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微愕的问道,这个美人公主为什么看到她后突然变得温柔了,而且还自称姐姐,她好像叫冷大哥什么?漠?她为什么能叫冷大哥叫得这么亲热,而且冷大哥怎么没有跟她说过这宫里还有一位这样的美人,好像还是公主。流苏困惑的想,冷大哥难道就真的有这么多的秘密吗。
和宁见状得意的一笑,妹妹就不请姐姐进去坐一下吗?
呃流苏楞了一下终反应过来,来者都是客,自己似乎是失礼了,姐姐,请进来坐一下吧。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湘儿焦急的喊道,欲言又止。
和宁狠厉的背着流苏不着痕迹的瞪向湘儿,湘儿呐呐的住了嘴。
姐姐,请进来吧流苏回头又对一旁的湘儿吩咐道,湘儿,去澈杯清茶上来。
湘儿无奈的退了下去,客人在这总不能不上茶吧。希望和宁公主是没有恶意纯粹只是串门,毕竟这里是逍遥宫。
踏进庭院和宁的嫉妒更盛了,漠居然把花园都给她搬进来了,假山流水、花卉小湖一应俱全。虽然面积不大却也是布置得雅致怡人,想想自己的怡宁阁一点都比不上这里,和宁的眼里闪着骇人的妒火,转瞬她压下自己的情绪依然笑靥如花,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咱们走着瞧。
入到内厅两人端坐在正座上,丫鬟月儿恭谨的站到和宁公主的一边小心的候着,湘儿片刻的功夫就澈了一杯香茗端了上来,也谨慎的站在流苏的身后。
和宁翘起尾指优雅的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而后又优雅而大方的轻轻放下,自有一股雍容华贵的气势,她淡淡的轻启红唇,妹妹想必还不知道姐姐是谁吧?
流苏微点头,这个公主看起来好像很温柔、热情、亲近,但话语里却似乎总有一股深意,似在暗示着什么。
呵呵,漠还没跟你说吗?和宁娇艳的轻笑。
没,姐姐和冷大哥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惶恐,她总是亲热的叫冷大哥漠,难道middot;middot;middot;不middot;middot;middot;不会的middot;middot;middot;
看到已有丝丝疑惑和动摇的流苏,和宁笑得更欢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看来也不是很难对付吗。接着又道,哎,漠也真是的,你迟早也是要知道的吗,以后我们姐妹可是要共处一室的,迟早也会见面,他也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的脑里咔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卡住了。她说什么共处一室、姐妹,难道middot;middot;middot;原来冷大哥早已有了妻室,她应该早就想到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middot;middot;middot;为什么他不亲口告诉她,流苏的脸色瞬间有些苍白。
看到流苏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宁的心里一阵痛快。女人吗,谁不想自己喜欢的男人只有自己一个女人。而她也不例外,这也是流苏的弱点,甚至也是所有女人都有的弱点,一击痛处,任是那个女人也受不了的吧。
我可以叫你苏儿妹妹吗,其实我是漠的夫人,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流苏看着和宁那娇艳的笑颜却感到一阵的晃眼,心里的苦涩迅速的漫延开来,苏儿不敢middot;middot;middot;
丫鬟月儿神气的插嘴道,我们宫主夫人还是风离国的公主呢,宫主可是很尊重夫人的。
流苏苦涩的一笑,原来姐姐还是公主。
什么公主不公主的,既然现在是漠的妻子了,自然也就只会是逍遥宫的宫主夫人,而不再是风离国的公主了。女人嘛都是出嫁从夫、以夫为天的,你说对不对啊,苏儿妹妹。和宁盯着流苏的双眼让她无所适从。
她只能呐呐的说,姐姐,不,公主说的是。
呵呵呵,苏儿妹妹,漠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让你进门啊,姐姐我也好张罗张罗,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姐姐我也会好生照顾你的,我们姐妹一定能好好的相处的对吗?
看着和宁公主那明艳的笑颜,仿佛看到了冷大哥宠溺的拥着和宁一派甜蜜的幸福模样。流苏心里一阵酸楚,公主,我middot;middot;middot;和冷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冷大哥只是把我当成他的妹妹罢了。
怎么会呢?苏儿妹妹不要太看低自己了,漠要是不喜欢你又怎么会带你回逍遥宫呢?
是真的。流苏强打起欢笑看向和宁,公主,你千万别误会了,冷大哥真的就只是把我当作妹妹。
你看你middot;middot;middot;苏儿妹妹,既然漠把你看作是妹妹,那么你也就是我的妹妹了,不要再公主公主的叫了,你还是叫回我姐姐吧。和宁的脸上温柔一片,那表情似乎显得很认真。
是,姐姐。她觉得自己就快撑不下去了,心酸、落寞种种袭向心底,只有一丝清高不允许她就这样倒下。(未完待续)
第21章
踩过了一地的柔软,青青绿绿的小草铺垫出了一条蜿蜒的小道,横在一片无尽的桃花林中。
缤纷灿烂的桃花一望无际,淡淡的薄雾飘舞林间恍如一个世外桃源、人间仙境。桃花林中的一角隐约看见一座亭阁,琴音悠悠扬扬的飘了过来。
流苏坐在亭中素手轻拨琴弦,流畅的琴音在她手中轻越飞扬。她着一袭藕色罗裙,如丝的秀发柔柔垂在纤巧的秀肩,炫如秋水的灵涡闪着专注和温柔,如玉的容颜带着甜蜜的轻笑,莹润的樱唇着上浅浅的嫣红。
冷如漠一身黑衣帅气逼人,他深情的站在流苏身侧专注的看着她弹琴,两人在桃花缤纷的仙境里深情脉脉、互诉衷情middot;middot;middot;
冷如漠拥着流苏走定站在一棵桃树下,一瓣瓣的桃花飘落在他们身际,舞着缤纷带着余香显得好美好浪漫。
冷大哥,我们一辈子都生活在这里该多好啊。流苏看着灿烂的桃花,眼神带着深深的眷恋和向往。
苏儿,只要你喜欢我们就在这里住一辈子好了。冷如漠宠溺温柔的拥着流苏,替她轻轻拂去落在身上的花瓣,神情显得是那么的专注和深情。
真的吗?冷大哥,就只有你和我?流苏抬头惊喜的问道。
对,就只有你和我,苏儿。冷如漠忍不住宠溺的轻刮流苏的俏鼻。
呵呵呵!冷大哥,你好坏。流苏娇笑着避开冷如漠的荼毒,两人在桃花林中欢快的嬉戏和追逐起来。
苏儿,别跑,让冷大哥抓住你,看我怎么罚你。
呵呵呵middot;middot;middot;快来呀middot;middot;middot;快来追我呀,冷大哥middot;middot;middot;我在这里middot;middot;middot;流苏调皮的在桃花林中穿梭着,淡淡的薄雾在她身边围绕,恍如下凡的仙女在林中轻舞嬉戏。
我来了middot;middot;middot;苏儿,你别跑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也是开心的陪着流苏嬉戏在林间,俊逸不凡的脸上有着深深的宠溺和纵容。
终于在一阵嬉闹后他追上了流苏,两人微喘着相拥在桃花树下。流苏柔顺的依偎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幸福甜蜜的感觉淡淡的围绕在身边,她满足的轻轻闭上双眼享受着彼此带来的温馨。
冷大哥,这辈子你都会爱我一个吗?心底的话语不经意间就流出了嘴角,流苏迅速的睁开双眼紧盯着冷如漠的唇瓣。
middot;middot;middot;苏儿,我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似乎有丝为难的迟疑着。
这时林间的薄雾突然变得浓了起来,渐渐变浓的雾气迅速的在她们身边围绕穿透在他们之间,就在流苏惊觉的瞬间,冷如漠也渐渐的消失在浓雾里。
冷大哥middot;middot;middot;冷大哥,你在哪里?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焦急的寻找着,心里的彷徨、恐惧迅速扩大。她沿着浓雾困难的向前摸索着,冷大哥middot;middot;middot;冷大哥middot;middot;middot;你在哪里middot;middot;middot;你回答我啊middot;middot;middot;你不要丢下苏儿啊middot;middot;middot;冷大哥,你不要再丢下苏儿一个人middot;middot;middot;冷大哥。
流苏有些无助的依在一棵桃树下,如玉的脸颊上此刻梨花带雨显得是那么的彷徨无助,冷大哥,你不要丢下苏儿,苏儿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middot;middot;middot;此刻的她就像回到了刚失去娘亲时般的那么痛苦和无助。
过了好久周边的浓雾似有慢慢散去的痕迹,流苏欣喜的再度站起来向着前方走去。冷大哥middot;middot;middot;桃林深处隐隐约约的有一个淡淡的人影,流苏欣喜的赶紧加快脚步,人影也是越来越近,黑色的长袍是那么的显眼,高大挺拔的身材,刚毅霸气的背影,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和安心。
冷大哥,我终于找到你了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开心的想要扑进冷如漠的怀里告诉他她有多么的害怕和彷徨。却发现她的冷大哥的怀里却拥着另一个美丽的女子,而那美丽的女子就是和宁公主。和宁娇媚的环着冷如漠的脖颈两人暧昧的相拥在一起,两人的眼里都有着彼此的深情和幸福的甜蜜。
流苏怔在那里,对啊,还有个和宁公主她怎么給忘了,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和宁公主,和宁公主middot;middot;middot;她是他的夫人,原配的妻子,而自己呢,又算是冷大哥的什么人呢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喃喃的喊道,冷大哥middot;middot;middot;
两人恍如未见依然卿卿我我、旁若无人的斯缠着,流苏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苦涩,她伤心的转身离开这让她难堪的地方,转头的瞬间似乎看到和宁得意的对着她一笑,那笑里寓意深深,似在笑她的不自量力,笑她的自作多情,更在笑她的身份卑微。
流苏彷徨的走在桃花林中,脚步虚浮的像在踩着棉花,路的尽头无边无际一如她此刻的心境伤痛也是无止无境。淡淡的雾气在身边围绕,回头冷如漠和和宁的身影早已不见。流苏累极的坐在一棵桃树下,想着刚才的情景一阵心酸,冷大哥,为什么middot;middot;middot;为什么middot;middot;middot;
苏儿middot;middot;middot;苏儿,流苏疑惑的抬头她似乎听到了母亲温柔的呼唤,苏儿,我的好孩子,不要气馁,娘知道你一定会找得到一个真心爱你的男子,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middot;middot;middot;记住你们会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middot;middot;middot;一生一世一双人middot;middot;middot;
一生一世一双人middot;middot;middot;一生一世一双人middot;middot;middot;流苏重复的念着这几个字,紧锁的秀眉紧紧地皱着不愿松开。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小姐middot;middot;middot;秀儿担心的上前轻唤着流苏,想要把她从梦境中叫醒。
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轻轻的睁开略微沉重的眼皮,疑惑的看向秀儿,秀儿,怎么啦?
小姐,你好像做梦了。秀儿担心的看向小姐,这几天不知怎么了,小姐好像变得寡言欢笑,人也显得更消沉了。
哦,是吗?流苏微微皱眉,自己好像是梦到了冷大哥,后来好像还梦到了娘亲,娘亲就温柔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温和可亲的笑着,好像还对自己说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梦就像是真的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流苏苦笑的喃喃念着,这一辈子还有可能吗。
小姐,对了,刚才你好像就是念着一生一世一双人来着middot;middot;middot;秀儿肯定的点头道。
是吗,你听错了吧,秀儿。流苏有点尴尬的说道。
是吧,可能是我听错了吧。秀儿看到流苏躲闪的眼神乖顺的应道。对了,小姐,宫主今天可能就要回来了。
是吗,冷大哥这么快就回来了。流苏眼神闪了一下,自己都还没想好该怎么去面对他。(未完待续)
第22章
苏儿。
流苏倚在栏杆上的身子蓦然回头,冷大哥middot;middot;middot;秋水般的眼里有着欣喜、迷惘和犹豫,似在内心里有着很大的波动和纠结。
冷如漠高兴的将流苏拥入怀里,俊逸霸气的脸上有着深深的思念和折磨,苏儿,有想我吗?冷大哥可是很想你。刀削般性感的薄唇暧昧的摩挲着流苏的秀发,整个头颅埋进了流苏馨香的脖颈眷恋的深嗅着,似要把多日的思念通通倾泻出来。
听到冷如漠露骨带丝暧昧的话语流苏的脸颊瞬间通红,原来的一丝犹豫、迷惘都暂时的退到了一边。冷大哥怎么突然变得那么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羞涩的想要推开他,身边还有湘儿、秀儿看着呢。
苏儿,冷如漠轻轻松开流苏柔软馨香的娇躯,你怎么好像瘦了,是不是哪里有不舒服?他转头看向湘儿和秀儿,眼神里有着疑问和责怪。
没有,冷大哥,我只是middot;middot;middot;只是有点不适应,是有点想瞳儿了。流苏急忙解释道,微点螓首,盈盈的秋水配合的闪动着,似乎怕他不相信似的。
冷如漠失笑出声,苏儿,你啊middot;middot;middot;说到这个,还记得我走之前跟你说过要给你一个惊喜的吗?
看着冷如漠有些神秘和得意的笑颜,流苏不禁强打起精神疑问的看向他,记得,冷大哥是说过要给我个惊喜,那么是什么样的惊喜啊?
呵呵!包你满意。冷如漠肯定的回道。
流苏的疑惑更深了,看冷大哥的样子怎么像个小孩子啊,她倒是有点期待他给她的惊喜了。
出来吧。冷如漠向着身后唤道。
流苏好奇的睁大双眼,是什么middot;middot;middot;是人吗?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冷大哥如此肯定一定会能让自己惊喜呢,难道是middot;middot;middot;想起冷大哥曾经向自己说过的话,当时并不以为然,今天看来八九不离十了,流苏欣喜的期待的看着阁门前眼睛一眨也不眨,只有紧纂的双手可以看出她此刻的期待和紧张。
阁门前一身绿衣的少女缓缓的踏了进来,清秀的脸蛋,灵动的水涡正好奇的打量着庭院内的风景,她抬头望到流苏这边时惊喜的喊道,小姐middot;middot;middot;?
瞳儿。流苏高兴的向着瞳儿走去,真的是瞳儿,这真的就是天大的惊喜。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我好想你,我好担心你,我以为middot;middot;middot;以为以后都见不到小姐了。瞳儿激动的拥住流苏,清秀的脸蛋上爬满了泪痕。
我也是,瞳儿,我也好担心你,你过得还好吗?流苏的眸里也是盈满了泪水。
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小姐丢下我一个人,害我不能在小姐身边照顾你。瞳儿嘟着嘴好似有满腔的抱怨。
呵呵!对不起瞳儿,让你受苦了...流苏有点无奈又带着轻松的轻笑道。有瞳儿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很轻松。
不苦,一点都不苦,只要有小姐就好了。瞳儿破涕为笑。
呵呵!你这丫头嘴巴就这么甜。两人开心的拥在一起就像久别重逢的亲姐妹。
流苏感激的看向冷如漠,冷如漠只是宠溺的回以一笑满意的轻点头。小姐,那冷宫主好像很喜欢你是吗?瞳儿好奇的问道,边问边打量着房内的摆设。
瞳儿,你胡说什么。流苏的脸颊瞬间染上嫣红,有些不自在的轻斥道,可吐出的话语却是柔柔的没有一丝说服力。
呵呵!小姐,你连我也要瞒着吗,不过,冷宫主长得一表人才真的很配小姐你耶。瞳儿状似认真的肯定道。
瞳儿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无奈的喝止道。
小姐,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问湘儿和秀儿姐姐,也只有冷宫主才配得上小姐。只是middot;middot;middot;是江少爷没有福气了。瞳儿只有在心里默默念道不敢说将出来,在这之前她还替小姐和少爷惋惜,不过在见到冷宫主之后,她也认为只有冷宫主才能配得上小姐,冷宫主对小姐的深情并不比江华少,甚至更合适小姐。
流苏恍惚的轻喃,是吗?她并没有注意到瞳儿后面的话,所以也就没有问。
真的,小姐,我看得出冷宫主对你是特别的,不然那天他就不会在摘星楼救你了,更不会特地去接我过来陪你,为的只是怕你寂寞。瞳儿认真的分析着,事实上从冷宫主看小姐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对小姐的深情。因为从前少爷就是以这样的眼神看着小姐的。
流苏苦涩的轻笑,瞳儿,你不会明白的,我和冷大哥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呀?瞳儿诧异的问道,她看得出小姐对冷宫主是有情的,只是两人既然相爱为何又不能在一起呢,难道是因为少爷吗,好像小姐对少爷也并没有那种感情,而且她们也不算是完了婚那有什么好顾忌的呢,瞳儿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是因为少爷吗?
不是middot;middot;middot;表哥流苏顿了一顿,退去多时的心酸和伤痛又涌了上来,是middot;middot;middot;冷大哥已有了妻室,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
什么?冷宫主他middot;middot;middot;他middot;middot;middot;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瞳儿担忧的望向流苏,小姐千万不要伤心、气馁啊。
呵呵middot;middot;middot;瞳儿,你不用替我担心的,我和冷大哥只会是兄妹。流苏扯出一抹淡笑安慰似的告诉瞳儿。
兄妹,又是兄妹。瞳儿翻了翻白眼,小姐怎么就哪么善良呢,既然喜欢就不应该轻易放弃,就算有妻妾又怎么样,只要冷宫主只对小姐好就行了。
可是反过来想一想,又不是这么一回事,以小姐的性格是不会去争的吧,万一以她这平淡无争的性子真的嫁给了冷宫主,要是再碰上个厉害的妻妾只怕会受到欺负吧。瞳儿担心的摇摇头,不行,她仿佛看到了她家小姐被冷宫主的妻妾欺负的样子。看来,冷宫主也不会是小姐合适的人选,瞳儿暗下决心一定要带小姐离开这里。(未完待续)
第23章
冷如漠一身黑衣帅气的踏进怡宁阁。
漠哥哥。和宁迅速的迎了上来,娇媚的玉颜瞬间绽开如百花怒放,明亮的丹凤眼眼如媚丝,性感娇俏的红唇微启,吐出的话语甜蜜腻人让人一阵酥麻。此刻的她一身艳丽的罗裙,妖娆妩媚的风情尽展无疑。
宁儿。冷如漠淡淡的看着向他迎来的和宁,温和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漠哥哥,你好久没有来看宁儿了。和宁娇媚的依向冷如漠,如玉的脸颊上是一片娇气妩媚。
冷如漠站定在和宁面前依然淡淡的一派冷漠神情,有些冷冽的眼神紧盯着她娇艳的脸庞,淡漠的神情有着一丝疑问又夹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宁儿,你是否有去过桃花阁见过苏儿?
苏儿?呵呵!是啊,怎么了?漠哥哥,宁儿只是好奇武林第一美人所以就去看了一下苏儿妹妹,不会有什么事吧。和宁不甚在意的回道,娇气的脸庞依然妩媚的看着冷如漠状似不明所以。
宁儿,你都有跟苏儿说了些什么?冷如漠的脸上似凝上了一层冰霜,语气有些冷冽的问道。
嗯middot;middot;middot;也没什么呀,我不过就是说我是你的夫人而已。和宁无辜的翘起红唇依然不明所以的看着冷如漠。如玉的容颜笑得依然妩媚,漠哥哥特意来找她就是为了问这个吗,漂亮的丹凤眼闪过一层妒意。
宁儿你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的眼里瞬间也染上了一层冰意,心里闪过了一丝担忧,苏儿不知会怎么想呢。
怎么,漠哥哥,难道我们之间没有存在这层关系吗,这只是早或晚而已的问题。和宁据理力争,娇艳的脸上也是蒙上了一层怒气和不甘。
宁儿,你该知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只是把你当成是妹妹来看待。冷如漠淡漠的强调道。
妹妹?漠哥哥,我们之间不会只是兄妹,你应该知道皇兄让我来的意思。和宁娇媚的脸上一片高傲,漠,你不要忘了皇兄与你之间的协议。
你皇兄,哼!宁儿,你皇兄的意思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不过了,你皇兄是出于什么目的才让你到我身边来的,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取消这个协议。冷如漠撇起唇角淡淡的冷笑。
不,漠哥哥,不是这样的,你应该明白宁儿对你的心意,即使middot;middot;middot;即使没有皇兄,宁儿也一样的只喜欢漠哥哥,也一样的会选择在漠哥哥的身边。和宁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解释道,原本高傲娇气的玉颜瞬间暗了下来。
漠最讨厌受别人的威胁了,她怎么可以冲动的忘记了这一点呢。漠哥哥,你不要生气,你知道宁儿的意思的,宁儿只是不想失去你。漠哥哥middot;middot;middot;和宁如花的玉颜泫然欲泣,可怜兮兮的拽着冷如漠的衣袖,那娇俏的玉颜,淡淡的泪痕让人楚楚可怜。
只是冷如漠恍如未见,良久他淡淡的一叹无奈的扶起和宁,宁儿,你该知道我的性子,我话不想多说,只要你不要过界,我不在乎有多这么一份协议。
谢谢漠哥哥,宁儿一定不会让漠哥哥为难的。和宁喜极而泣,梨花带雨的脸颊上一片欣喜,眷恋的依偎在冷如漠的身上,眼里的爱意毫不掩饰,漠哥哥,你好久没有来看宁儿了,今天就多陪我一会好吗?
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沉吟了一会,意味深长的看了和宁一眼,宁儿middot;middot;middot;我还有事要处理,改天吧。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而去。
和宁失望的看着冷如漠转身的背影,那刚毅霸气的身影依然让她无法自拔,漠哥哥,你是不是讨厌宁儿了?
冷如漠远去的背影微微一怔,宁儿middot;middot;middot;你依然会是我的好妹妹。淡淡的温和的话语渐渐的飘远,只留下和宁一人在原地咬呀。
漠,你居然对我如此的无情,那就别怪我心狠了,我是绝对不会愿意放弃你的,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失去了公主的尊严,为了你即使放弃再多我也可以无所谓,可是你middot;middot;middot;我为你牺牲了这么多,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解流苏,原想放你一码,但现在middot;middot;middot;如果不是你,漠哥哥是不会不喜欢我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狐媚的本色。和宁的眼里闪过一抹狠色。冷如漠踏进桃花阁,视线在整个庭院搜寻了一遍却意外的没有看到流苏的身影。他不禁诧异起来,据他了解流苏平时都是会倚在栏杆上赏鱼,要么就是会去他的冷逍阁串串,坐在他房里的文案前等他,如今这几天都没有再看到她过来了,原想是因为有了瞳儿的陪伴不会感到寂寞了才少了去他那里,现在看来却不是这么回事。
他沉吟着走进内厅刚想要踏进厢房,瞳儿迎面走来,冷宫主middot;middot;middot;她微微躬身向他行礼。
嗯,苏儿呢?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小姐她正在休息。瞳儿支吾着刚好挡在厢房前。
冷如漠不觉的凝起了眉,又在休息,这几天他来都是碰到她刚好在休息,这也太巧了吧。瞳儿究竟在搞什么鬼,怎么感觉苏儿是在避着他。
是吗?你家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吗?冷如漠的神色瞬间冷冽起来,摄人的寒气从体内散发出来,瞳儿顿觉头皮一阵发麻,现在她似乎才想起眼前的是逍遥宫的主人,在江湖掀起腥风血雨的魔头,连天下第一杀手罗阎都是他的手下,她霎时想起罗阎那嗜血的眼神心里一阵发抖,自己的这个借口实在是太烂了。
小middot;middot;middot;小姐她middot;middot;middot;瞳儿的额头一阵冒汗。
是冷大哥吗?瞳儿,让冷大哥进来吧。流苏的声音柔柔的从房里传了出来。
是,小姐,冷宫主请middot;middot;middot;瞳儿诺诺的让开一条路,好在小姐醒的及时,不然她冻都要被他冻死。
冷如漠缓缓踏入流苏的厢房,里面传来一阵淡淡的馨香,一如流苏身上的味道。流苏正好掀起纱帐露出些微憔悴的玉容,迷蒙的双眼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削瘦的脸颊也少了一份眩目的神采。那单薄的睡衣,松散的秀发,慵懒的神态证明她确是刚刚睡醒,此时的她有着一股憔悴的让人心疼的美。
苏儿,你是不是生病了?冷如漠心疼的上前拥住流苏,几日不见整个人都显得憔悴了不少,怀里的娇躯明显瘦了一圈。
没有,冷大哥,你不用担心我的,我只是这几天没怎么睡好。流苏温柔的一笑,轻轻的想要挣出冷如漠的怀抱。
冷如漠霸道的拥紧流苏不让她有机会逃离,性感的薄唇暧昧的摩挲着她柔顺的秀发,带着磁性的声音在流苏耳际轻喃,苏儿,不要拒绝我,就让冷大哥好好的抱你一下。
耳边传来的酥麻让她轻颤,她总是拒绝不了他霸道的温柔,就让自己再沉溺一次吧,流苏轻轻的安慰自己。
感觉到流苏渐渐的顺从,冷如漠满意的轻笑,温热的唇瓣从她耳际摩挲着寻到莹润的樱唇,由淡淡的轻吮到潜入的深吻,两人都渐渐沉醉在久别的温情里。(未完待续)
第24章
苏儿,我爱你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的呼吸渐渐变得浓重,深邃的眸子闪着一团熊熊的欲火,温热的唇瓣有一路向下的趋势。
流苏身体一阵轻颤,迷惘的思绪渐渐的回笼,冷大哥他说什么middot;middot;middot;他是说爱我吗?我没听错吧。流苏一瞬睁开眼睛疑惑的凝着冷如漠的脸庞。
感觉到流苏的轻颤,冷如漠抬起深埋的头颅认真的重复道,苏儿,你没有听错,我说我爱你middot;middot;middot;一生一世。
流苏心里一阵感动,盈盈的秋眸霎时染上一层水雾。
苏儿,你怎么了,冷如漠看到流苏盈盈的水涡里似要溢出的水气,慌乱的瞬间坐了起来,轻柔的将流苏轻轻的拥入怀内,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流苏浅浅的一笑轻轻的摇头,冷大哥,我可以叫你漠吗?盈盈的水涡里盈满了希翼。
冷如漠深邃的眼神紧盯着流苏的眼睛试图看出一些端倪,但清灵的水涡里没有一丝瑕疵,只有一份希翼,一份纯真,这样的她只会让他忍不住的宠溺和疼惜。苏儿,你喜欢叫我什么都可以,这一辈子你要怎么叫都可以。冷如漠霸气的应允道。
苏儿,你究竟是怎么了,有什么事要瞒着冷大哥吗?冷如漠的眼神顿时又深邃的盯紧着流苏,里面有探究、深思让流苏无所遁形。
冷大哥,不middot;middot;middot;漠middot;middot;middot;苏儿只是忽然就想这样叫你,只是忽然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垂下眼脸满足的轻笑如清风拂过杨柳般舒适和温馨。漠,就让我这么亲近的唤你一回吧,就一次,然后我会悄悄的离开,还你和和宁一个宁静的空间,你的一生一世我会记在心里永远,一如我的一生一世只会为你而留。今生我实在是不想插足在你和和宁公主的中间,就让我们相约来世吧,只有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因为我和娘亲一样一直期望能够有这样的一份情感。
苏儿,你见过和宁了,冷如漠轻抬起流苏垂下的玉颜,淡淡的一叹,我和她还没有成婚。苏儿还是在意的吧。
你说什么,冷大哥。流苏的眼睛瞬间明亮,冷大哥刚才说middot;middot;middot;
苏儿,和宁还不是我的夫人,冷如漠顿了一顿一阵沉默后又道,我只是把她当妹妹来看待,middot;middot;middot;至于其它的我希望苏儿能够理解我就好了。自从那天冷如漠向她倾诉了以后,流苏整个人依然有着落寞。他说和宁还不是他的夫人,那么以后呢,她可以清楚的看出和宁对冷大哥的心意,她想冷如漠应该也是很清楚的感受得到的吧。只是他们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她实在是搞不懂,和宁贵为风离国的公主居然会甘愿跟在冷如漠的逍遥宫,这里的复杂不是她可以看得懂的,所有的一切冷如漠只是一句让她理解就蒙混过关了。
流苏清浅的一笑,看来自己的爱真的是很盲目,也许冷大哥对自己的情义都是真的,只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自己实在是不应该在这里猜忌他,也许到了那一天冷大哥就会对自己全盘托出毫无保留,而那时他们也就再也没有了顾忌,这样想着流苏的心也就渐渐的安定了下来,现在的她只需要相信和支持他。
流苏倚在门口慵懒的享受着入冬的暖阳,这边是属于南方,虽然入了冬天气变得严寒但庆幸的是没有下雪,谷里依然温暖如春。
瞳儿安静的站在一旁,看到小姐好转的情绪心里也是一阵宽慰,她果然没看错冷宫主,他确实是最适合小姐的人选。她已经听说了冷宫主暂无妻妾,心里不禁为小姐一阵窃喜,看来他们佳偶天成指日可待。
苏儿妹妹,你好些了吗?和宁一身艳装婀娜的身姿袅袅的向着流苏她们走了过来,身后依然跟着小心翼翼的丫鬟月儿。听说你这些天有点不舒服,可有看大夫啊?娇媚的脸上一派温柔关心的模样。
因为她们早已见过,所以冷如漠倒也没有再下禁足令,和宁一路顺通无阻的踏进桃花阁。
见过公主。流苏赶忙站起温和的回礼道,清清淡淡的脸上也是一派温柔和气,并没有因为上次的事而有所冷淡,苏儿没有什么不适,前几天只是感觉有点儿累并无大碍,让公主见笑了,多谢公主的关心。
苏儿妹妹何必这么的见外呢,都说叫我姐姐就好了,那天姐姐失礼了才要让妹妹见笑了呢。和宁娇媚的脸上一派契诚让人不疑有他,在加上流苏善良的本质和有点愧疚的心理,一会功夫两人仿如姐妹相谈甚欢。只有瞳儿由她一进来就一直小心的戒备着。
此后的几天里,和宁都会过来串串门,两人有说有笑倒也让冷如漠放下了一颗心。
苏儿妹妹,这是宫里带来的上等燕窝很是滋补的,你也来尝一尝吧,女儿家吃了可以养颜的哦。和宁热情的端过一碗月儿送上来的燕窝摆到流苏的面前俏皮的说笑道,流苏有点受宠若惊连忙接过道谢,看着一旁的冷如漠道,姐姐还是先给冷大哥吧。
和宁娇媚的一笑接过话,妹妹你放心吧,漠哥哥这里还有,漠哥哥,来你也试一下看这燕窝的味道如何。说话的瞬间已在盆里又盛了一碗端给冷如漠。
冷如漠接过燕窝意味深长的看了和宁一眼轻轻的抿了一口,遂然放下,嗯middot;middot;middot;,不错,挺甜的,不过这些你们女儿家爱吃的东西,我尝尝就好了。转头对流苏说道,苏儿,你也尝尝吧,味道真的不错。
流苏轻笑着端起缓缓的吃着,和宁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未完待续)
第25章
苏儿,你感觉好点了没有?冷如漠心疼的扶起流苏,纤瘦的娇躯轻如鸿羽,如玉的容颜上有着一丝酡红和慵懒之态,微睁的双眼有着一丝嗜睡的迷惘,嫣红的唇瓣轻启仿如在邀人品尝,整个人散发着诱人的媚态。而冷如漠此刻却没有心去欣赏,这几天来,苏儿是越来越嗜睡,有时沉得叫都叫不醒,而且沉睡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多,一次比一次长,让他很是担心。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症状,直觉告诉他苏儿应该是中毒了,至于是什么毒他还得研究一下。冷如漠细细的看着又沉沉睡去的流苏,此时她的脸颊上一片酡红,整个人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但神色却是一片平静,再细看整个人都明显的日渐消瘦,而脸颊上仔细分辨也是苍白一片,酡红只是表面现象。难道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的心里一稟,如醉,苏儿现在的症状跟中了如醉的反应几乎是一样的,究竟是谁那么狠心的对苏儿下手,他想到了那天和宁热情的端着燕窝走向流苏的情景,是她,冷如漠的眼里闪过一层冰意,冷冽的脸庞散发着一股戾气,只是他也吃了,怎么他却没有事呢。
冷如漠轻轻的放下流苏,细心温柔的替她盖好锦被,眷恋不舍的转身向着一旁担心的瞳儿交代了几句,然后翩然离去。
怡宁阁里,冷如漠寒着一张脸质问着和宁,他实在是想不到和宁居然会在他眼皮底下玩花招,他原以为她最多就是刁蛮霸道一点,没想到middot;middot;middot;看来他还是小看了和宁的本事。
漠哥哥,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你,只是为了你,你明白吗。和宁激动的说道,娇媚的脸上一派偏激的神色。
冷如漠不置可否,冷厉的脸上一片淡漠,宁儿,只要你交出解药,我可以既往不咎。
呵呵呵,漠,你以为我傻吗,我要是能轻易的交出解药,当初就不会费尽心机的去下毒了。和宁的脸上一片嗤笑,漠,你也太小看我了,其实,也不完全是没有机会的。她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你说吧,想怎么样?冷如漠神色镇定,心底却是冷热交织。
如醉,如醉,就是如喝了酒一样的沉醉昏睡,脸颊酡红,睡得越久脸颊越红,生命也就越来越危险。不行,苏儿不能再等了,冷如漠的心里一阵着急。和宁,他暂时还不能动她,且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招。
漠哥哥,我还能怎么样,我这都是因为爱你,只要你配合我,我是不会伤害苏儿妹妹的。和宁保证的允诺道,至于流苏她要的只是她离开,至于以后她自有安排。
你说吧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爽快的应道。
和宁高兴的娇笑着偎近冷如漠,漠哥哥,你同意了。冷如漠微点头,权当是和你玩一下小孩的过家家吧。流苏悠悠的醒转了过来,睁开稀松的睡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瞳儿一脸担心的神色,小姐,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焦急的神色有着稍微的放松。
瞳儿乖巧的上前一步轻轻的扶起流苏纤弱的娇躯,心里一阵心疼,小姐又瘦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瞳儿,我没事,流苏弱弱的一笑,显得很是无力,自己这是怎么了,这几天老是这么嗜睡,刚才好像隐约听到冷大哥就在身边轻唤着自己,只是自己的眼皮好像特别沉重怎么也睁不开,最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冷大哥是有来过吗?
是的,小姐,冷宫主来过几次,只是你都在沉睡,所以他没见者你,最后有事又走了。瞳儿高兴的回道。冷宫主对小姐真的就是很深情连她这个旁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得到。
是吗,冷大哥一直守在这里陪着我?流苏感动的问道。她在沉睡中一直能感受到他就在身边给她安心和温暖,原来一切都不是幻想。
嗯,小姐,要不我去通知冷宫主说你醒了,让他来看你。瞳儿逗趣的轻笑道。
瞳儿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微窘的呵斥道,费力的想要自己爬起来。
瞳儿马上贴心的扶着她下了地来到梳妆台前,流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有点憔悴,轻唤道,瞳儿,我要梳洗一下,我们去冷逍阁看一下冷大哥好吗。秋水般的瞳涡里充满了希翼。
瞳儿无奈的轻点头,好吧。就知道小姐会是这样的了,一点都不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体,想要叫她休息一下的话语到了嘴边又硬吞了回去。
流苏高兴的笑了起来,就知道瞳儿会答应的了,暗淡的涡里瞬间明亮了起来。她不得不趁着清醒的时候去看一下冷大哥,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睡着,这种感觉就像两世分隔一样让她心里很是彷徨和无措。
瞳儿扶着流苏缓缓步入冷逍阁,流苏的脸上一派欣喜,她想着要给冷如漠一个意外的惊喜。穿过庭院步进偏厅,两人的脚步都显得很缓很轻似在捉猫猫。忽然里面传来的一阵声响让她们同时止步。
嗯middot;middot;middot;漠哥哥middot;middot;middot;你爱我吗middot;middot;middot;嗯middot;middot;middot;和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厢房里传了出来,娇媚酥骨的软语让人酥麻,而听在流苏的心里却是让她发麻颤抖。
她抬起有些僵硬的四肢挪近了一步,清晰的看到和宁妩媚的痴缠在冷如漠宽厚的胸怀上,两人疯狂的拥吻着一点都没有发觉到流苏两人的靠近。
和宁陶醉的依偎在冷如漠的胸前,莹润丰满的樱唇里断断续续的发出暧昧的吟哦,纤巧的秀肩此时若隐若现引人遐思。冷如漠的双手紧紧的环住和宁的纤腰似要把她折断般,刀削般的薄唇在和宁的唇角转转吮吻,深邃的眼神此时却看不见。
流苏啷当的后退了一步,最后是如何走出冷逍阁的都已没有知觉,所有的深思似乎都突然之间被掏空了。
瞳儿心疼的扶着流苏回到桃花阁,太过分了,那肯定都是和宁搞到鬼,只是宫主也middot;middot;middot;连她都不知该如何去劝解小姐了,哎。
听到流苏走远的脚步声,冷如漠瞬间推开和宁,脸上是一片深深的落寞,到时他该如何向流苏解释,顿时心里一阵烦躁,转身拂袖躲避似的离开了冷逍阁,期间不再看同样落寞的和宁一眼。
和宁默默的看着走远的冷如漠心里一阵苦笑,不管怎么说她也胜利了。只是漠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middot;middot;middot;(未完待续)
第26章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小姐middot;middot;middot;瞳儿担心的扶着渐渐软下去的流苏,看来她的嗜睡又上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冷宫主他又middot;middot;middot;又middot;middot;middot;,瞳儿充满担忧的清秀脸蛋上泪痕斑斑。
她努力的扶着流苏往厢房内走去,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黑衣人,瞳儿瞬间尖叫出声,来人middot;middot;middot;来middot;middot;middot;。黑衣人迅速出手在瞳儿的颈项一劈,瞳儿瞬间软软的倒了下来。黑衣人又快速闪过去接住逐渐沉睡的流苏将她背在身上迅速的窜出桃花阁,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让人不知不觉,身手甚是灵敏。
黑衣人背着流苏在蜿蜒曲折的长廊上行走如飞,看来他对逍遥宫的布局很是熟悉,一刻的时间已来到谷外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谷外早已备好了一匹马在那里,他扶着流苏攀上马背一抖缰绳迅速的离去。
马儿飞驰迅速的远离了逍遥宫的地界,终于在他认为安全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是一片树林,人迹罕见,此时马儿停在宽阔的过道上,黑衣人跳下马背朝着林中吹了一声口哨,立时就有一辆华丽的马车从林间弛了出来。
黑衣人又迅速的将马背上的流苏轻柔的抱进马车里的卧榻上,此时的流苏已进入沉睡的状态,如玉的娇颜上一片酡红,莹润的樱唇此时却略显苍白,如丝的几缕发丝轻垂在凝脂的玉颜上显得很是妩媚。
黑衣人紧盯着流苏一阵沉默,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粒丹丸轻柔的送进流苏的嘴里,做完这些后,她扯下蒙面的黑巾复杂的又看了流苏一眼。黑衣人过于纤瘦的身材,明亮而清澈的水眸,她赧然就是曾经照顾过流苏的秀儿。
门外驾车的也是一个黑衣人,沉着磁性的声音赧然响起,事情都办妥了吗?
嗯,秀儿步出马车停在一旁,神情犹豫显得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驾车的黑衣人冷冽的声音仿如地底传来。
秀儿的娇躯霎时一抖,没,没事了。
最好是没有。黑衣人阴霾的眸子嫖过秀儿,你可以走了,你的任务完成了。然后不再多言,迅速的驾着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秀儿站在原地,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心里一阵翻腾,小姐,你只有自己保重了。
黑衣人驾着马车一路奔驰,从进入天黑再到天亮,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程中间换了几匹马的功夫,流苏一路沉睡一直都没有醒来过的迹象。
马车奔了一天一夜后终于在一个无名的山头停了下来,前面不远处似有一座破庙,黑衣人瞄了一眼遂将流苏抱下马车步进破庙里,在一堆乱乱的干草上将她放下。
他略显阴霾冷冽的眸子缓缓的扫过流苏的玉颜,满意的看到她脸颊的一抹酡红,幽深的眸子深邃的盯着流苏倾城的玉颜一阵沉思,怀里留下的淡淡馨香让他的眼神更加深邃。
远处似乎有人的声音向这边走来,黑衣人敏锐的听觉瞬间发觉,他眼神略紧了一下,转身迅速的驾着马车离开了原地。冷如漠发觉的时候,流苏早已离开了逍遥宫的地界。
漠哥哥middot;middot;middot;和宁看着冷如漠异常冷冽发黑的俊颜,心底一阵寒气瞬间冒了出来。自己这样做真的就做对了吗?不,只要能把漠留在她身边就好了,其它的又算得了什么,瞬间又鼓起勇气,苏儿妹妹不会有事的,我已给了她解药,你就放心吧。至于她的去向皇兄已另有打算,就连她这个公主也不甚得知。
冷如漠一阵的沉默,抬头看向和宁眼神里有着失望和冷情,太多太多一闪而过,让和宁有一丝不确定抓不住的心慌。
其实冷如漠的心里一直很清楚,凭和宁的娇蛮霸道还不至于弄出这些风波来,幕后的他才是关键。当初他收留和宁也就是认为她心思单纯容易掌控,再来还可以通过她看清幕后的他的诡计。不曾想半路多出个流苏,让他的所有计划都因此产生了改变,这一切到底是他拖累了流苏,还是流苏羁绊了他,只能说是他的心被流苏牵绊的太多。
宁儿middot;middot;middot;你满意了?冷如漠唇角勾起一抹讥笑,淡淡的笑颜却让人心底一阵发凉。
漠middot;middot;middot;和宁微张着嘴想要吐出的话语却瞬间在唇角结冰。
什么都不必说了。冷如漠决绝的转身挥袖离去。只留下宁儿失落冻结的心,漠真的离她越来越远了。程兄,前面似乎有什么动静。赧然是林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走,林弟,去看一下。程昱天一身白衣潇洒的和林中施展轻功一下来到破庙前,眼神幽深的看着只剩下一点黑点的马车略有所思。
这究竟会是什么人,居然会出现在风扬山庄的附近,究竟有什么目的?林中也是略有所思的样子,担忧的望向程昱天想看看他的说法。
此人武功甚高,在我们发觉之前竟然迅速的撤离出去,可见功力不是一般。程昱天分析道。
程兄,那我们需不需要追过去会会他?
不必了,他既已有心避开我们,我们追上去也无用,况且以我们的轻功恐怕也是追不上了。他可能也是无心闯入吧,既然已自觉退出风扬山庄的范围,也就不关我们的事了,此时这种情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程昱天脸上一片慎重的表情。
程兄说的是,还是程兄思略长远。林中佩服的道,程昱天在他眼里就是他最敬重的大哥,他的一言一行都是模范。
程昱天无奈的一笑,林弟过奖了,你只是没有细心去斟酌而已,而我整个风扬山庄的都在我的手里,做事自然就会比较考虑周全。呵呵!林弟你到时成家立室了自然就会心思变得细心起来的。
林中脸上微窘,成家似乎说得过于早了吧,脑中瞬间闪过一张倾城的玉颜。心情顿时失落了下来。
程昱天看到林中的样子,大约也猜得到林中失意的原因,就不知是谁家的姑娘让他上了心,看来改天他得给他牵牵红线了,想到自己做媒的样子不禁一阵失笑。
走吧,两人转身正要往回走,程昱天不禁往破庙的方向看了一眼,心底有个强烈的感觉似乎有一股引力吸引着他往那边挪去。(未完待续)
第27章
程昱天的脚步不由自控的向着破庙行进,这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庙宇规模很小,踏进庙里首先入眼的是一张破烂不堪的供桌,还有一些横七倒八的木粱,显得很是破落,就连座上供的佛像都早已不见,可见庙宇早已荒弃多时。
程昱天在庙里缓缓的扫了一圈,后面的林中也疑惑的跟在他的身后。当视线扫过一堆干草时,他的心仿佛突然间停止了跳动,那是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此时正无意识的蜷缩在干草堆上,如玉般的容颜上那抹酡红仍未曾褪去分毫,纤巧的唇瓣此时却有些干裂苍白,但这依然丝毫影响不到她那倾城的玉颜,嗜睡的模样仿如天仙,酡红的脸颊似若赛过桃花。
程昱天瞬时屏住了呼吸,似乎害怕自己稍微轻微的吸气都会把这美好的梦境幻灭。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倩影就已深深的埋进了他的心底,两人就像是错过了千世万世,蓦然回首却发觉那人早已深埋心底永世不灭,这样强烈的心底撼动让他深深后怕,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感情用事常一时冲动之人,可此时心底的悸动仿若与生具有,看来自己也终究逃不过情之一字。
林中尾随其后,入眼的是一座荒凉的庙宇,他倒不觉得有什么可研究的地方,正疑惑的想问出口却发现程昱天略显异常的神情,平时遇事他都是沉着冷静自持,很少见到他有任何反常,如今middot;middot;middot;他不禁疑惑的抬眼看向程昱天发愣的方向,这一看却middot;middot;middot;
这middot;middot;middot;这middot;middot;middot;这不是流苏姑娘吗?林中惊喜的喊道,复又疑惑的看向程昱天,流苏姑娘怎么会在这里?
程昱天眉头微皱,林中的声音太过响亮让他心底些微不适,等middot;middot;middot;等等,林弟说什么?他也看到了流苏姑娘,难道这不是幻境,看到林中惊疑复杂的表情,程昱天迅速冲到流苏的跟前。
霎时又恢复了一派沉着冷静的模样,他努力的按耐住自己心底的狂喜、疑惑,种种不断涌上的复杂心理,他们进来这么久流苏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有她失踪了这么多天怎么会突然在这里出现,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刚才的那辆马车就是送流苏来的,只是那人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在此丢下流苏。
看着流苏酡红的脸颊和干裂苍白的唇瓣,唯一可以断定的就是她肯定是中了一种难解的毒,至于是什么毒还得做进一步的探究。
流苏姑娘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姑娘middot;middot;middot;林中焦急的看向程昱天,为何她会一直昏迷不醒,程兄,流苏姑娘她怎么样了?
程昱天一脸慎重的缓缓道,看来她是中了毒,一种难解的毒,至于具体情况我们还是回到风扬山庄再详谈吧。凝重的脸上有着一丝难解的慎重。
林中只当是以为流苏身上的毒很是棘手,立时冲动的绕过程昱天的身边就要抱过流苏。
程昱天先一步的抱起流苏向着门外走去,我们还是尽快赶回山庄,找个大夫来看看流苏姑娘中的到底是何种毒。林中看着伸出一半抱空的手一阵失落,转瞬又反应过来迅速的施展轻功跟上程昱天的脚步。
两人几乎同样迅速的消失在破庙的另一方。
一路上程昱天施展出最快的轻功迅速的抱着流苏往风扬山庄的方向回赶,他细心的拥紧流苏过于单薄的娇躯试图为她挡去一些疾风吹过的寒意,浑厚的内力瞬间形成一道暖暖的屏障为她挡去入冬的寒风。流苏身上淡淡的馨香不时飘入,让他冷静的神思不断涣散,怎么也平静不下心怀来去想其它的事情。
转瞬的功夫已回到风扬山庄的静天阁,这里是程昱天的独立厢房,他缓缓的将流苏轻柔的放在柔软的锦被里,转身迅速的交代下人去请府上的华大夫过来一诊。
怀里淡淡的馨香依然存在,涣散的思绪还是无法集中的思考,程昱天懊恼的站立在一旁等待着华罗的出现。
一瞬,华罗风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刚开始听到下人不清不楚的叙述,他还一度以为是程昱天程少庄主受了伤让他急冲冲的就赶了过来,一路上了解了过来却又发觉不是这么回事,看来是有让少庄主上了心的女子受了伤,这更让他好奇万分。
华罗淡笑着踏进房内,故对一旁着急的程昱天视而不见,淡定的靠近流苏躺着的床纬,看来这个女子真的就是个不同反响的纤纤佳人,能进入静天阁的女子真的很少见。
首先映入眼睑的是一张绝色倾国倾城的玉颜,给他一瞬的惊艳后,他又被她脸颊上那抹酡红深深的吸引,华罗细细的执起流苏的纤手耐心的诊断起来,眉头一皱一松。
随后赶到的林中也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华大夫,流苏姑娘怎么样了?
华罗稍微沉吟了一会道,这位姑娘原先是中了一种叫如醉的慢性毒药,不过后来又及时的解了此毒,只是似乎一路舟车劳顿未进滴水所制,本身过于纤弱的娇躯又染上了风寒,所以导致了昏迷不醒。原来她叫流苏,倒是个好听的名字,人如其名倾国倾城。
程昱天瞬间舒缓了情绪,平心静气的调整了一下又恢复了沉着冷静的神态,华罗,流苏姑娘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暂时倒不会,不过middot;middot;middot;呵呵!有我华罗在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少庄主你就放心吧。华罗的脸上调侃的意味甚强。
程昱天不甚可否的样子,对于华罗就像是兄弟朋友之间一样倒也无所谓,只是他似乎错解了什么,不过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
华罗虽然是个大夫,但却也是个俊俏不凡的年青人,只是平时过于谦谨经常都是一身浅色灰衣示人,倒给人一个老成的模样。私底下也只有程昱天才比较了解他的性格,其实他也是个开朗、沉着、遇事热心周到的人,只是表面给人过于冷淡谦虚的样子让人不甚注意而已。动力。(未完待续)
第28章
流苏已在风扬山庄住了几天,她一醒来就已经在静天阁里,几天的相处下来大概也知道了静天阁是程昱天的独立厢房,几次欲搬离静天阁都被程昱天以她的身体不适为由阻拦了下来。
对于程昱天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还记得是第一次出江府在摘星楼遇见他们三人的,除了林中好像还有一个欧阳景。当时她是蒙着面纱,所以应该他对她也不太熟悉。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欧阳景曾一意邪魅的调侃流苏欲摘下面纱一见真容,当时程昱天立时出面帮她解窘,并严谨的呵斥了欧阳景。
之所以对他印象深刻,应该就是源于他一身的白衣潇洒过人,眼里的自信神采灼灼生辉,温文沉静的气势能暖动人心。
现在流苏依然住在静天阁,而程昱天却自觉搬到了其它的庭院,只是负责了两个丫鬟来好生照顾她。两人可以说只是一面萍水相逢之缘,而程昱天却能如此的收留照顾她,让她的心里又凭空多了一份感激。
至于自己是如何来到风扬山庄的,流苏是一点都记不起来,隐约还记得她走进冷逍阁欲去看望冷大哥,谁知却让她看到一幕让她难堪的画面。和宁和冷大哥居然早已到了如此亲密的境界,那么自己又情何以堪,自己在他们之间又充当着何种角色,又能算是什么身份。
当时她落寞的在瞳儿的扶持下艰难的回到桃花阁,昏昏沉沉的思绪下嗜睡又一阵的涌了上来,只记得瞳儿担心的模样渐渐的模糊,她试图想要说些安慰瞳儿的话却在一阵阵侵袭的睡意里缓缓沉下,甚至都还来不及伤心。
冷大哥,你我之间的缘分真的就那么浅薄吗,薄得连一丝哀思都来不及涌上,转眼就已在千里之外。流苏甚至都还来不及听到你的解释,哪怕是一个早已明确的答案。
流苏倚在阁楼的窗边,似乎无论换了何种场地,她都会一贯的只能倚在窗前落寞、感伤。这一切似乎早已注定好,从一开始就不该奢求。
寒风吹过丝丝入怀,透骨的冷意也无缝不入的钻进了她的心底,让她的心神也一阵恍惚。
呀,小姐,这窗怎么开了,你的身子如今还单薄着呢,千万不能吹风啊。程昱天派来侍候的丫鬟秋儿担心的上前关紧窗子,赶紧帮流苏披上厚厚的毡子。
咳咳middot;middot;middot;,没事的,秋儿,我就只是想看看外面的风景,透一透新鲜的气息。流苏轻笑着拢了拢厚厚的毛毡,还真的就是有点冷。这里的气候没有逍遥宫那般的温暖如春。
小姐,你看你都咳嗽了,还说没事,你要再病了,少庄主还不拿我试问啊。秋儿的嗓音瞬间提高了,那夸张娇俏的玉颜很是灵动逗人。
流苏无奈的妥协,这秋儿真的就很像瞳儿的性子,只是她比瞳儿更大胆细心,也难得程昱天能找个像秋儿这么洒脱不羁的丫鬟来逗她开心,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都一样的潇洒大气。
秋儿,你们家庄主那有你说的那么可怕。流苏好笑的看着秋儿,她那嘟起的唇瓣还不曾退下,甚是俏皮可爱。
小姐,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家庄主啊确实是没那么可怕,他对人对事都很沉着冷静一派自持,尤其是对我们这些下人啊更是温和体贴,好的没话说。秋儿兴奋的侃侃而谈,夸得她们庄主是天上有地下无的样子,简直就是一派崇拜。
流苏不禁失笑出声,看来瞳儿也比不上她的好口才。秋儿见状知道自己扯远了,呵呵!其实呀少庄主也有严肃的地方,就比如吧小姐你,看到流苏疑惑的神情又接着道,就说小姐,我要是没伺候好小姐,少庄主肯定就会着急的,到时不拿我试问才怪。秋儿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是吗?
是呀,真的middot;middot;middot;middot;少middot;middot;middot;庄主。秋儿接口应道,随后发觉流苏嘴型动都没动,那刚才是谁回答的呀,懵懵的回头却发现程昱天不知何时早已站在后面。
少庄主,秋儿毕恭毕敬的立在一旁,只有流苏还在忍俊不禁。
嗯middot;middot;middot;你下去吧。程昱天平静的脸上并无波澜,看到流苏的笑颜心里难免也是欣喜的。
是,奴婢退下。秋儿又一派恭顺的退了下去,只有暗地里微嘟的嘴唇表示着她的调皮。
秋儿有伺候好你吗?程昱天温和的看着流苏一阵轻柔的问候,俊逸的脸庞依然如流苏初见他般时亮着自信的神采。一身白衣轻逸出尘,他似乎特酷爱穿白衣,流苏不禁心想,不过白衣真的很适合他。
秋儿她挺好啊,很会逗人开心。流苏笑意未停,对于秋儿很是肯许。
那就好,我还怕那丫头会给你添乱呢。程昱天放心的点头道,看着流苏开心他自己心里似乎也会有同感。
谢谢程公子收留了流苏,反而是流苏給你添乱了。流苏心里甚感不安,毕竟她与他来说只是外人。
流苏姑娘何必客气,你既然在我风扬山庄的范围内出事,我自然就该负起责任保护你的安全。程昱天一派诚恳的说道,其实即使在别处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说这些话只是为了让她心安。
如此,流苏还是感激不尽。对于她是如何来到风扬山庄的,她是一点记忆也没有,只隐约记得浑浑噩噩之间好像是躺在马车上一路奔波,那种舟车劳顿的感觉即使昏迷还是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得到,因为她还是会晕车的。
究竟是谁把她带出了逍遥宫,为何中途又把她丢在风扬山庄,这一切她都无法猜测得到。冷大哥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逍遥宫了吗,而且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倒也有点可笑。
程昱天看到突然陷入沉思的流苏,她脸上的哀伤是如此明显让他的心底也是一阵紧扯,究竟是谁伤害了她,难道是婚礼上带走她的黑衣人middot;middot;middot;逍遥宫宫主冷如漠。(未完待续)
第29章
入冬的天气特别寒冷,以往在江府时江华都会为流苏准备上暖暖的炭炉,整个心柳阁都会温暖如春。
现在在风扬山庄程昱天也一样细心地为她置上了暖炉,还有厚厚的裘衣。流苏坐在温暖的榻前,一旁是袅袅的熏香,淡淡的香气飘渺在房内一阵沉醉。
从她醒来在风扬山庄也有几天的时日了,叨扰的这些日子总是让她的心里惶惶不安,似乎离开了江府的庇佑她就一无去处。也不知表哥他们怎么样了,似乎自己欠他的情是越来越难还了。
虽然在风扬山庄里,程昱天对她照顾得很细心周到,还有一个憨实忠厚的林中,但到底是无亲无故终究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在这里待下去,流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择日就要辞行。
这日风停日出是个很好的天气,流苏缓缓收拾包袱欲向程昱天辞行,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似乎也只有两袖清风孤身一人,流苏不禁微微苦笑。至于往后的日子连她自己都不知该向何去,唯一打定的就是回到柳城再拜拜娘亲的坟墓,剩下的也就只有清灯佛香伴余生了吧。
小姐,秋儿兴奋的推门进来,你不是想要出去走走吗,今天的天气不错哦,刚好庄里来了贵客,少庄主说是请你过去坐坐呢。
是吗,秋儿。流苏淡淡的回头道,正好自己要去向程公子辞行,这几天来有了秋儿的陪伴,自己的心情似乎也轻松了不少,还真的是得感谢感谢这个小丫头,不由又想起了还在逍遥宫的瞳儿,不知她还好吗,那些人应该不会去对付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吧,还有冷大哥他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微微叹了一口气,转向秋儿,秋儿,带路吧。
秋儿有些奇异的看向流苏,刚才她没看错的话,小姐似乎是在叹气,只是她为什么忽然变得有些伤感了呢,希望自己只是看错了,少庄主对小姐这么好,她应该没有忧虑才是。
小姐,这边走吧,少庄主他们在前厅明轩阁。秋儿领头在前面带路,细心的介绍着一路的景致。
流苏倒没细心的注意听到有贵客也在明轩阁,一路上只是在想着该如何启口提离开的事宜。
经过宛转的长廊跨过几道庭院,宽大的正厅明轩阁就在眼前。流苏随着秋儿缓缓的踏进明轩阁,此时的她一身浅紫的棉袄长裙,外围一件厚厚的白毛狐裘,如玉的脸庞甚是明艳动人,一袭高雅名贵的白色狐裘衬得她很是贵雅端庄,淡雅怡人的气质让人不容亵渎。
流苏微抬起头鼓起酝酿已久的勇气,映入眼睑的是坐在正厅主座上的程昱天,旁坐还有林中等,让她意外的是除了他们外主座上还有一位说熟不熟的旧识恒王爷端木恒。
端木恒看到流苏时是并无意外的欣喜,似乎早有预知。俊逸霸气的脸上有着强烈的让人不容忽视的感情深邃之极,其中包含的深意让流苏无法读懂。
微愕的瞬间后,流苏柔柔的上前一步,流苏见过恒王爷。
流苏不必客气,快坐下吧。端木恒几欲从座上站起,碍于王爷的礼数只能微倾前身关切的道。
出于恒王爷突然的热情流苏有些应接不暇,以前有表哥总是会细心周到的帮她挡去无谓的尴尬应酬,如今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流苏姑娘,来,这边坐吧。程昱天温柔的指引道,温和的神情让流苏顿时安心了不少。
端木恒的眼底顿时闪过一道深邃,多日不见,流苏依然美得眩眼,魅得风情,只是middot;middot;middot;不过从此他也有了理由可以无所顾忌的在她身边保护她了。
程大哥,我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欲言又止,此时说出辞行合适吗。
流苏,你有话要说吗?程昱天仍然一派温和的神情,温文俊逸的脸上谦和一片。
几日的相处,也不再姑娘姑娘的叫了,流苏默许了彼此之间的称谓。
端木恒清咳一声,我和流苏姑娘有几句话要说,你们先退下吧。
程昱天和林中他们恭谨的退了下去,独留给他们一个两人的空间,临走时程昱天暗暗給流苏一个安心的眼神。
看着有些拘谨的流苏,端木恒温和的上前一步,流苏姑娘,还记得在朝都天心楼吗?
流苏有些疑惑的微点头,那时应该算有些尴尬的会面吗,难道是因为middot;middot;middot;
不错,还记得我曾说过我父王喜爱听琴吗,我还曾邀你过府一叙,只是后来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流苏顿时心里一梀,恒王爷是middot;middot;middot;
如今,我仍是想邀你过府一叙,还曾记得我曾问你是否随母姓吗,这其中是有缘由的,也许我父王可以解开你的身世之谜。端木恒深邃的眼里有着让流苏心动的肯许。(未完待续)
第30章
身世曾在心底压抑多时的希翼,父亲这个陌生而遥远的字眼,在失去所有的亲人以后似乎也就成了她唯一的希翼。
看着端木恒热切而肯许的目光,流苏的心底开始了动摇。曾经因为娘亲她可以竭力的压抑自己的希翼,自己的渴望。如今娘亲早已远去,那么她还需要继续坚持一度的执着吗,为了自己,为了心底的渴望,更为了了解夺得娘亲芳心的人是否依然值得娘亲的付出,流苏努力的劝诫着自己,也许她也可以有一个好的归宿,一个栖身的心灵寄托。
感受到端木恒字里言间的暗示,流苏不得不往那边想,难道自己的身份还与皇室有关,这种可能更吸引了她的渴望和探知。娘亲究竟和皇室有什么关联,抑或说和老王爷有什么关联。
为了心底最后的一份希翼,流苏毅然随端木恒辞别了风扬山庄,一路向朝都皇城行进。
几天的行程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一路上有端木恒热心的照顾,虽然说他们之间可能有血缘关系,甚至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就有着莫名的亲切感,但处在失落中的流苏仍是显得异常拘谨。
流苏坐在华丽的马车上。手里握着暖手的小紫金炉,身上披着厚厚的毡子,稍嫌瘦弱的娇躯日益怕寒。端木恒霸道又不失温柔的给她送来暖暖的厚毡,身上依然裹着一袭白色狐裘异常温暖。
狐裘还是程昱天为她亲自吩咐下去赶制的,也许流苏并不知道这件狐裘的价值,纯色无一丝杂毛,无一丝瑕疵,这远不止是贵重其价值可比连城。程昱天的一片心意端木恒倒是看了出来,却也并未徦以颜色。
一路的颠簸也让流苏的玉颜稍显苍白,从江府出府至如今,一切的日子算起还不足一个春秋,可经历的事情却远远超过负荷。在她选择要清灯佛香清淡余生时,又多出了一个新的希翼,父亲曾经那么的遥远,如今却要尺尺相见,压抑多年的希翼、渴望似要瞬间爆发。
从进入朝都城后,流苏握着暖炉的纤手就似有些失控般轻抖,也只有在这一刻可以看出流苏心底的纠结。
马车得儿的一阵停顿后,端木恒亲却的声音也从帘前传来,流苏,我们到王府了,来下车吧。
不知何时起,端木恒也已亲切的改唤她为流苏,而不再是流苏姑娘。这一切的改变也似在告诉流苏这真的不再是梦幻一切都很真实,只要她有勇气迈出这一步。
流苏坐在马车上,握紧暖炉的手心一阵紧收,终于到了,而她的勇气似乎也开始有了一点退缩。
端木恒难得的站在流苏的马车前耐心的等待着流苏的下来,稍许后流苏掀开车帘缓缓的从车内下来,端木恒满意的伸出手亲自扶住流苏。
眼前的恒王府华丽壮阔,门前的两座大狮子雄伟的矗立在大门旁,朱红色的大门此时大气的敞开,一排井井有序的丫鬟奴仆一字排开,都恭谨的立在两旁。
这么壮阔华丽的排场是为了她而摆的吗,流苏不禁疑惑的看向端木恒,端木恒微笑着执过流苏的纤手缓缓的步入门维,参见王爷!所有的人众口一声很是整齐,都微福着身低着头不敢张望,俨然如训练过一般谦谨。
手心传来的温暖也給流苏的心底一阵感动,并没有令她有唐突的感觉,反而一阵说不出的温馨。宽大而厚实的掌心有着一层常年练武而起的厚茧,一如冷如漠的手心。这让流苏受宠若惊的瞬间又浸入了一丝苦涩。
进入王府穿过正厅一路经过蜿蜒的走廊途经几座庭院后,来到一间流云阁里面的布局很是高雅清幽,端木恒转过身子面向流苏,流苏,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厢房了,如果不满意的话再跟我说,我再给你换个好一点的庭院。
流苏微愕顿时回神,不,这里已经很好了,多谢王爷。嘴角嗫嚅了半天才缓缓道,只是不知何时才能见王爷的父王middot;middot;middot;
端木恒盯着流苏沉默了半响,眼神有点复杂的缓缓出声道,你middot;middot;middot;你如果不累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带你去看望我的父王。
流苏垂下头轻轻的颌首,也好,早点见到那个middot;middot;middot;老王爷也可以早点解惑吧。
端木恒见流苏已经执定主意微叹了口气,走吧,我这就带你去见我的父王,想必父王也很想见到你了吧。
端木恒不再言语默默的前面带路,而流苏也静默的紧跟在他的身后,没有了端木恒细心的牵引流苏只能脚步渐趋有些艰难的跟在他的身后,只有微乱的步伐可以看出她的紧迫。
到了。端木恒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曾察觉的流苏莽撞的冲了上去,鼻尖的酸痛瞬间传来,流苏忍住有些酸涩的眼泪本能的后退了几步,端木恒见状懊恼的回头,流苏,你没事吧?心疼的上前一步欲要帮她查看。
我没事,流苏微摇头,又无意识的退后了几步。
端木恒顿时气恼,我父王就在里面,我们进去吧。(未完待续)
第31章
端木恒一个转身走进一间庭院,流苏只能亦步亦趋的紧跟在其后。
入眼的庭院不是很华丽甚至说很是清幽抑或有点冷清,阁门的牌匾倒是一下就引起了流苏的注意,上面幽心阁三个大字顿时吸引了她的视线。心这个字让流苏很是敏感,她娘亲的名字里就有一个心字,就像心柳阁的寓意。
端木恒回头看到流苏盯着牌匾若有所思的样子倒也没有在意,这是我父王亲自起的名,幽心阁middot;middot;middot;你有什么感想吗?转瞬他看向沉吟的流苏眼神渐渐变得深邃,似乎有些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
片刻后流苏收回心神轻摇了摇头,但幽幽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错乱。端木恒沉默的站在原地紧盯着流苏一阵探究让流苏的心更加复杂,最后她逃避似的偏开了头。
正在这时屋内传来一声嘹亮沉稳的喊声,是恒儿在外面吗?有些暗哑却不失清亮的嗓音听在耳里很是亲却和舒畅。
流苏顿时望向门内被那一声让她感觉很是亲却的嗓音吸引,那是老王爷吗?心底似乎突然窜过一股暖流,频频跳动的心脏有一刻似要停止。
是的,父王。端木恒侧身转向门维应道,轻轻推开关闭的门维漫步沉稳的走了进去。流苏努力的平息了一下有些紊乱的心绪,看着端木恒自顾自的行了进去,也只好无奈的紧跟随后。
儿臣见过父王!端木恒恭谨的对着一个背向他们的老人行礼道,肃穆的脸上一派崇敬。
是恒儿回来了。老人慢慢的转过头看向他们,苍老的脸上稍嫌清癯,幽深的眼眸闪着睿智的光芒,刀削一般的五官仿如和端木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整个人虽显苍老精神却是炯炯有神,全身自然散发出一股禀人的贵气。
你找到middot;middot;middot;清癯老人未说完的话在见到流苏的瞬间乍然而止,你middot;middot;middot;你是middot;middot;middot;颤抖的话语、激动的眼神如多年未见的熟人般不能自控。
流苏呐呐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出口,甚至忘了该如何请安,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老人颤颤的向她走来,此时只有心底不曾停过的思绪一直在混乱着。
端木恒见状眼神变得更加复杂起来,最后他撅起俊眉有些烦躁的转身而去,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连辞行都不曾向老人多望一眼,飘渺的声音渐渐远去,可见他是施展了轻功而去。
流苏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甩袖而去的端木恒也是一阵心乱,眼前的老人真的会和娘亲有关联吗,他亲却温和的神情确实能給流苏带来一阵心安,然而middot;middot;middot;
你middot;middot;middot;就是流苏姑娘吗?端木淳压抑住内心的欣喜看着流苏有些拘谨的神情,缓缓站定在她面前和蔼的看着她道,来,流苏吧,我们先坐下来吧,在这里你不用客气的,就当是自己家好了。太过亲和和略微有些颤抖的双手一点都看不出他曾是一个睿智的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王爷,有的只是像找回失散多年的儿女般的一个心酸慈父。
流苏能深深的感受到他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亲情,这让她也撤去了一些生涩和少了一些拘谨,她微微点头柔顺的在老人身旁坐下。
端木淳高兴的坐在流苏的旁座细细的看着流苏,嘴里喃喃着,像middot;middot;middot;真像middot;middot;middot;似乎察觉到自己的疏忽他轻咳一声,流苏是吧,我可以叫你苏儿吗?
热切诚恳的语气让流苏不忍拒绝,她轻轻颔首。不管是不是她的生父她想自己都是不会拒绝的,他的亲却祥和俨如一个父亲般让她温暖,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亲情,就凭这般她都会心里感激。
端木淳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嘴唇哆嗦了好一刻才问出声,苏儿,你能告诉我你娘亲的闺名吗?希翼的眼神如涉临深水的溺者。
流苏慎重的缓缓开口,我娘亲middot;middot;middot;她middot;middot;middot;叫解心如。看着端木淳希翼的眼神不忍隐瞒。话落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这又何止只是对他的煎熬,于她来言更是一份守候多年的希翼和渴望,假若不是,她想自己的唯一一份悸动也会从此深埋心底。
是她,真的是她。心儿middot;middot;middot;你好middot;middot;middot;好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淳的眼眶瞬间积满了泪水,激动的神情连带话语都显得有些颤抖。那middot;middot;middot;那你今儿有middot;middot;middot;有双十年华了吧?
流苏微点了点头,心底的酸涩喜悦也是瞬间漫开,看着端木淳激动的神情那么他真的就是她的生父了,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还和皇室扯上关系,这一切娘亲会不会乐见呢。从小娘亲就绝口不提自己的生父,如今自己却middot;middot;middot;这样娘亲还能安心吗。
苏儿,苏middot;middot;middot;儿middot;middot;middot;我middot;middot;middot;我就是middot;middot;middot;你的生父。端木淳激动的眼里已经泪流满面,颤抖的双手欲要轻抚流苏的手背。
淡淡的泪水流入嘴角一阵咸苦,流苏瞬间才惊觉原来自己也早已是泪流满面。原来心底的希翼远远超过理智,原来在她以为自己将孤单无助的时候,还有一份更深的亲情等着她。父middot;middot;middot;亲middot;middot;middot;这两个字仿佛重若千斤仍是无意识的喊了出来,心底的渴望激动更胜理智。
哎,孩儿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淳的脸上更显激动,听到流苏的呼唤欣喜雀跃得像个孩子。心儿middot;middot;middot;心儿middot;middot;middot;原来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你看见了吗?苏儿已经回到我的身边了,以后有我在会好好的照顾好她的,不会再让她在外颠沛流离,从此她就是皇室的孩子了。心儿,你就放心吧。端木淳望着远方喃喃着道,仿若解心如就在眼前。
流苏的眼底也是盈满泪水,眼前这样深情的父亲一个地位显赫的王爷,更是曾经的摄政王,对她的娘亲却是有着如此的多情的一面,有着这样深情的一面的父亲为何娘亲当初却能如此的狠心离去。究竟事情是否只有表面这般简单。
苏儿,这些年你受累了,端木淳感叹道看着流苏眼底一片心疼。
没有,苏儿过得很好。流苏轻摇头,小时候有娘亲在身边,自己觉得是最幸福的。
你middot;middot;middot;娘亲对你好吗?端木淳眼里有着一份深深的内疚,提到心儿他的心底似乎也会一阵心痛,那种根深蒂固无法忘怀的澈痛深到骨髓,一如他对她的深情。
娘亲对我很好,她很温柔很慈祥middot;middot;middot;说到她的娘亲,流苏的脸上一派幸福甜蜜。
那就好,那就好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淳欣慰的点头道,心儿能对他们两人的孩子如此疼爱,证明她的心底并不是完全没有他的,看着流苏酷似解心如的玉颜一阵伤怀。
苏儿,你长途奔波也累了吧,恒儿有没有给你准备好住处啊?端木淳关切的问道,看着流苏有些苍白的玉颜一阵心疼。
王爷已经给我安排好了。流苏柔柔的回道,看着眼前的父亲暖暖的亲情环绕在身边。
什么王爷,他是你的兄长,以后你就叫他王兄好了,知道吗,苏儿,以后这里就是你真正的家了,从今以后你也就会是尊贵的郡主,也就是我端木淳的女儿端木流苏。端木淳威严的呵斥道,此时稍嫌霸气的语气就像端木恒一贯的霸道。还有,以后你也要随恒儿叫我一声父王知道吗。端木淳和蔼的脸上一片笑意。
是,父王。流苏有些不太习惯的应道。
哈哈哈!我端木淳也有女儿了。端木淳清癯的老脸上一派欣慰,此时的他才仿若一个叱咤风云的王爷,一个睿智的摄政王。(未完待续)
第32章
流苏在丫鬟的陪伴下缓缓步入正厅,厅内早有一干人等候在厅堂。
端木淳一身华服稍嫌清癯的脸上显得神采奕奕,正襟端坐在厅堂正中的太师椅上,面前还有一干宫廷服侍的宦官正恭谨的跟他寒暄着。
苏儿,你来了,快过来见过瞿大人。端木淳见流苏步入正厅立时亲热的呼唤道,眼里有着深深的宠溺。
苏儿见过父王。流苏柔柔的上前一步亲却的唤道,转身又向身旁的一个宦官模样的微微一福身,流苏见过瞿大人。
不敢,不敢,这就是郡主吧,杂家可受不起啊。那身穿宫廷服饰的宦官连连摆手,一派受宠若惊的模样,稍嫌尖细刺耳的嗓音俨俨就是一个太监。
如何受不起啊,你瞿大人可是宫中的红人啊,谁敢不给你这个面子。端木淳客套的回应道,顿时解了流苏的窘迫。
摄政王言重了,杂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宦臣,这不都是在圣上的眼皮底下做事吗,没有红不红的,只有体贴不体贴。瞿成一派恭谨的回应道,整个人显得很是谦谨、小心翼翼。
那倒也是,皇上有你在他身边,本王倒也放心。端木淳感叹的道,微微一叹气,哎,本王老了,不要再摄政王摄政王的叫了,如今皇上已有所成,也该是本王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是,王爷哪里会老,有也是老当益壮,圣上还整天在奴家面前说多亏了摄政王呢,这些年来王爷的辛苦圣上都有看在眼里,记在心底,时刻念叨着王爷的恩情呢。瞿成一派诚恳的恭维道,身为皇上身边的红人确实是有点本事,说话处事都非常得体,端木淳欣赏的点了点头。
难得皇上的心里还有本王,也算本王没有白疼他。端木淳欣慰的点头道,如今的江山在端木秋的治理下还算太平,他也可以欣慰的含笑无愧于先皇的嘱托。皇兄,你看到了吗,秋儿确实是个不错的帝王人选。
两人又彼此客气的寒暄了一阵,瞿成似乎才想起来自己此程的来意。咳咳,王爷,既然郡主在此,那杂家就宣布皇上的旨意了。瞿成谨慎的征求道。
呵呵!宣布吧。端木淳开怀的哈哈大笑,示意瞿成宣布旨意,需要本王也下跪接旨吗?状似调侃的微笑道。
不用,不用,王爷坐在座上就好了,这只是意思意思。瞿成赶忙恭维的回应道,在圣上面前王爷都不用下跪,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宦官。
那就好吧,苏儿你就去接旨吧。端木淳温和的对流苏吩咐道。
是,父王。流苏柔顺的回应道,缓缓的跪在丫鬟们准备好的跪垫上,虽然心里一派疑惑,但她仍温柔的顺从到。其它的丫鬟仆役也是跪拜了一地,唯有端木淳正襟端坐上座。
瞿成见状整了整喉咙摊开圣旨缓缓沉着的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端木流苏乃是摄政王在外遗失多年的女儿,如今皇天见怜最终寻回,特封出尘郡主,晋入皇家宗祠端木皇室。钦此!
谢皇上恩典!流苏缓缓跪拜,在丫鬟的扶持下又缓缓的起身接过圣旨,心里是五味沉杂,自己从此就真的是皇家的郡主了,以后很多的事情都再不能轻松随意了,而且以后不管冷大哥对自己是何种心意恐怕也是没有再竭诚相待的一天了,流苏的心底顿时是患得患失。
恭喜郡主!顿时一片道贺声。
哈哈哈!端木淳顿时又开怀大笑,还是皇上想得周到,从此苏儿就是端木王朝最尊贵的郡主,也是唯一的郡主。多谢瞿大人不辞辛苦的亲自来宣旨,就在府上喝杯清茶再走吧。心情大好的端木淳豪爽的邀约道。
不敢,宫里皇上还等着杂家回去复旨呢,杂家就不多留了,多谢王爷的好意。瞿成弯着腰恭谨的回道。不缓不慢的语气异常谦恭又不显卑微,为人处事确实很是老练沉着稳定。
既然如此,那就不多留了。瞿大人就回去吧,替我多谢皇上的细心周全。端木淳也不甚在意的挥手道,此程的目的既已达成,他也不再多留。
是,王爷,那杂家就告退了。瞿成恭顺的带着宫里的一干人等又浩浩荡荡的离去,在经过流苏的身边时又恭敬的福了福身。郡主,皇上让杂家带话有空的话可以去宫里走走,皇宫的大门会一直为你敞开。
谢谢皇上!也请瞿大人转告皇上,流苏改日一定会去拜候皇上的。流苏温柔的回应道,也谢谢瞿大人。淡淡的笑颜如清风拂柳很是温和怡人。
不敢,能为郡主传话也是杂家的荣幸。瞿成受宠若惊的赶忙回应道。细看这个郡主可真是出尘脱俗、艳若仙女呀,尤其是这脾性温柔贤淑堪比好多千金大家闺秀,宫里怕是也没有几个娘娘比得上她的,瞿成心底不禁感慨道。
在次告退,瞿成直起腰又浩浩荡荡的带着原来的人马离开王府。
苏儿啊,这些日子你住的还习惯吗?有什么不到位的就跟你王兄说知道吗,不要客气,这里就是你永远的家。端木淳温和的看着流苏一派亲却的语气。
流苏感动的轻点头,父王对她真的很好,什么都帮她细心的打点好,住在王府的日子里她真的感觉很幸福,在她失去娘亲后已经很久没有再这么的感觉温馨过。
端木淳心疼的站起轻抚流苏的秀发,像个慈爱的父亲疼爱着自己的小孩,这些年来你们母女都辛苦了。感叹的瞬间心痛又一次袭上端木淳的心底,顷刻容颜似乎又苍老了一些。苏儿呀,想起来我已经有多年没见过你的娘亲了,你看看何时带我去看望一下你娘亲的坟墓好吗,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那里会寂寞的。
提到娘亲流苏的脸上顿时也是泪流满面,自己也是好想娘亲,离开柳城的日子心底最牵挂的就是娘亲了,半刻哽咽的轻点了点头,这么多年来娘亲应该也是想要见到父王的吧。
端木淳见状也伤心的拥过流苏,有生以来父女俩还是第一次如此的亲近,浓浓的父爱顿时盈满流苏的心底。(未完待续)
第33章
不日端木淳就携着流苏赶赴柳城去拜祭解心如,父女两人轻装待发一路心情沉重的向着柳城而去。
而端木恒在流苏进府后就很少露面似乎很是忙碌,也不知是否特意避开流苏,对此端木淳倒是不甚在意,对于端木恒的狂野不羁他也甚是了解也不多过问,端木恒的性格完全像他年轻时的率性,所以也就不多过于去牵绊。
端木淳对王府里的管事稍微交代了几下就匆匆的携着流苏往柳城而去。一路上他的心情都异常沉重,忆起与解心如的过往心底的沉痛又渐渐蔓延。
流苏看着父王端木淳那日渐沧桑的老脸上除了落寞、深沉,更有说不清的浓浓情深。对于父王和娘亲之间的过往爱情不禁更是好奇,在王府的这些日子她也看到了父王的深情和消沉,他所住的院落都是随着娘亲的喜好来设计的,对于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摄政王能过着如此简约、清幽的生活实属不易。由此可以看出娘亲在他心底的影响是有如此的深刻,为何当初的娘亲却没有感受出来,反而毅然决然的离去销声匿迹并对自己隐瞒了父亲的真实身份。
经过几日的快马奔波,柳城即在眼前。
踏进江府的门槛,只是几月的荒弃江府已是不堪入目,大门的牌匾歪歪斜斜几欲倒下,内里的庭院蛛丝遍布、杂草丛生一派荒芜,这真的就是曾经风光显赫的武林世家吗,流苏不禁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地方。
踏进有些熟悉的长廊漫步在去往心柳阁的路上,流苏的心境一阵沉痛,如果不是自己江府也许依然存在依然风光无限,依然是柳城数一数二的武林世家。只是这一切middot;middot;middot;也不知表哥现在在哪里,是否落魄?
端木淳看着萧条的江府院落一阵皱眉,以前心如就是带着苏儿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的吗。为何心儿会如此的倔强和执着,宁愿在这里默默一生也不愿让他找到她们母子俩,如果不是江远山太过贪心也许他现在还不知会有流苏的存在,更不知心儿她们会在柳城,而心儿却早已撇下红尘离他而去,端木淳痛心的抚向胸口。
父王,你怎么样?流苏转身关心的问道,眼里盈满了担忧。
没事,父王只是一下有点喘不过气,哎,人老了不中用了。端木淳摆摆手状似没事的样子,只有他自己心底清楚只要想起心如他的心就不可抑制的疼痛,也活该是他负了她们母子俩。
流苏上前关切的亲扶着端木淳,缓缓的启唇道,父王middot;middot;middot;这里就是孩儿以前住的心柳阁,middot;middot;middot;也是以前娘亲住的地方。
端木淳环首扫过庭院闻罢流苏的话语激动的跨前一步,伸手缓缓抚过斑驳的门闱,这就是心如母女住过的庭院,他颠簸着踏进院落在整个院内浏览了一圈,脸上带出浅笑仿如解心如就在眼前,嘴里喃喃着,心儿,你还是逃不过我的视线,即使天涯终究还是我端木淳的妻。
流苏顿时泪痕斑斑,父王对娘亲的深情连她都不禁感动,如果娘亲听到会该是如何的高兴。当初娘亲的决意离开,两人之间肯定是产生了某些误会,不然娘亲又怎会舍得离开深情的父王。自己以后是否也能找得到一份这样的情感,有这么一个痴情的人如此待我。流苏感伤的同时心底也涌上一阵失落。
苏儿,带父王去看看你娘亲的坟墓吧。端木淳回神忧伤的道。
是,父王,这边走吧。流苏扶过端木淳缓缓步出庭院,在将踏出的一刻眷恋的又回头最后看了她曾经住了多年的心柳阁一眼。娘亲的坟墓依然萧瑟的矗立在江府的后山,萧萧的寒风拂过,荒草还是长了一大堆,显得很是孤僻荒凉。
流苏愧疚的趴在墓前默默的整理着荒草,自己的离去这里再也没有人来打理。而端木淳此刻已完全的崩溃,沧桑的老脸上有着刻骨的伤痛,曾经花样的年华、倾城的容貌、温柔的笑颜,转眼已是一披黄土,他们之间就这样错过了彼此的一生,这样的痛这样的遗憾任是锥心措骨也无法表达。
流苏缓缓扶过端木淳哑着嗓音安慰道,父王,你这样的伤心,我想娘亲是不愿意乐见的,她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父王middot;middot;middot;柔柔的娇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片刻后端木淳才恢复一片冷静,心儿,我说过你永远也逃不开本王的,即使相隔天上地下middot;middot;middot;你看到了吗,苏儿已回到了我的身边,以后有我会照顾她你就放心吧。又过了许久后,端木淳微微叹了一口气,颤颤的站了起来,苏儿,父王决定了要带你娘一起回朝都。脸上的坚决让人不容置疑。
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欣喜的猛点头,她也不舍得将娘亲丢在柳城,这样她的心也会不安和牵挂的,原来父王的心里也是一样的想。
苏儿,天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晚上风大偏寒容易着凉,明儿我们再来看你娘亲吧。端木淳关切的看着流苏说道,如果让苏儿着了凉想必心如也不会原谅他的吧。看着流苏渐发单薄的娇躯比她娘亲还要纤弱,端木淳顿感惭愧都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心儿唯一留下的女儿。
流苏扶着端木淳变得蹒跚的脚步慢慢的往回走,出来时他们都没有让下人跟随。流苏突然发现父王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沧桑的老脸似乎显得更加苍老,原本神采奕奕的气势也消沉了下去,任是一个曾叱咤风云的摄政王也经不过一个情字的折磨。
父女两人在瑟瑟的寒风中渐渐的远去,只剩下孤零零的杨柳在解心如的墓前随风飘摆。(未完待续)
第34章
为了将解心如正入端木宗祠,流苏和父王端木淳又在柳城多呆了几天的时间。
父女两人暂时住在萍来客栈,这是一家新开的客栈地处原来的摘星楼旁边。原来的摘星楼的三楼经过那场火势的漫延早已支离破碎,虽经抢救但也所剩无几。如今的摘星楼又是全然面貌焕然一新,不过只剩下了两层。
看到如今的摘星楼流苏难免还是会一阵感伤,当初曾在这里上妆出嫁,如今人去楼空早已不复当初的模样,曾经的表哥抑或曾经的冷大哥都已离得那么远,于表哥是她负了他,于冷如漠又究竟是谁负了谁,离开逍遥宫的这些日子也不曾再有听过逍遥宫的消息更是冷如漠的消息,看来自己的突然离去他也并不在意,这一切看来他也是早已预知,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祝他和和宁公主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流苏微微叹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眸企图让自己能快点入睡,这些个晚上她都总是会发梦,梦到出嫁的那天,梦到表哥失望心碎的容颜,梦到他被人耻笑破落的模样,还有middot;middot;middot;还有middot;middot;middot;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总是看都看不清,直到梦醒也是无法想起那些整齐的画面只觉得整个人浑浑忽忽。
看来自己这些天是太累了所以有点胡思乱想,流苏不禁轻斥自己的多疑,稍稍扯紧一点锦被缓缓的沉入了梦乡。流苏穿着一身火红的嫁衣如玉的脸庞倾国倾城,一头柔顺的青丝缓缓垂下随风飘扬,身后是火光漫天的摘星楼,潇潇的狂风卷起了嫁衣索索发响,舞乱的青丝些许飘在脸颊,妩媚中又带着妖异的眩美。
她的右手执在一个英武高大的男子手里,两人转身似要离去,身后突然传来凄离破碎的呼唤,苏妹middot;middot;middot;苏妹middot;middot;middot;你不要走middot;middot;middot;苏妹middot;middot;middot;苏妹middot;middot;middot;等等我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蓦然回首却看到江华在火光漫天的摘星楼里冲了出来,曾经温文儒雅俊逸温和的脸庞如今却狼狈不堪,端整束齐的长发也焕乱披散,墨色的长袍也是一片凌乱,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在身后拼命的追赶了过来,而流苏却不觉的随着那个男子的脚步渐渐的远去,原想停顿下来等等表哥,奈何那人紧扯着她的手臂不愿回头,流苏便想努力的看清那人的模样,可惜那人也是始终都不曾回头只是一路的拽紧她不愿放手,她只能感觉到他的身型很是高大,也有种淡淡的熟悉感,最后她只能无奈的看着追来的表哥的身影渐渐的模糊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瞬间从梦中惊醒,摸摸额际已有淡淡的细汗,表哥的落魄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从来都是温文儒雅的一个人如今却是如此的落魄不堪,流苏心底的内疚又渐渐涌上,表哥middot;middot;middot;你如今究竟在哪里,现在还过得好吗?
沉重的心绪让她再也无法安睡,流苏只能缓缓的坐了起来,突然窗外似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晃过,流苏瞬间惊觉的连忙下榻靠近窗边推开关紧的窗户,此时窗外只有几盏淡淡的宫灯和楼下正在打瞌睡的侍卫,再没有其它的人影,流苏不觉轻轻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真的是有点失眠了。
回到床榻柔柔的锦被捂在身上很是温暖,流苏轻拂过滑滑的锦被一阵沉思。这几天夜里她都感觉到似有人在榻前温柔的守望着自己,那种深情依依的感觉让她不容忽视,因为曾经的表哥就曾这样深情的望过自己,还有冷大哥甚至林中middot;middot;middot;,惊觉自己想得太远,流苏又再次摇了摇头,这一切可能都只是她的幻觉,失眠而产生的幻觉。苏儿,你这几天夜里睡得不好吗?脸色精神都很差。端木淳关切的问道,慈祥的脸上一派担忧的神色。
没有,父王,孩儿只是夜里有点失眠。流苏微扯起淡笑柔柔的回复道,不想父王为她担忧。
怎么会失眠呢?是这里的环境太差了吗?端木淳疑惑的问道,复又安心的回道,让你受累了,不过我们即日就回去了,你娘的事情也业已办妥,也是该我们回去的时候了。端木淳淡淡的叹了一口气,事情也总算是办妥了,心儿也可以如愿的回到他的身边了。
是,父王。流苏柔顺的轻应道。只是心底的思绪还是渐渐的翻腾,该不该请父王查一查表哥的下落呢,流苏的心底在不断的纠结。
端木淳见流苏一副落寞的神态不禁关心的问道,苏儿,你还有什么心事吗?
我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苏儿,有父王在有什么话不妨就说吧,父王一定会帮你抓主意的。端木淳鼓励的说道。
父王,你也知道我和娘亲在江府住了多年,只是现在江府却因为孩儿而家境落魄,孩儿实在是有点愧疚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动情的说道,端木淳脸上顿时一派沉默,对于流苏的话语也是未置可否。
流苏见状又接口说道,表哥从小就对苏儿亲如兄妹、照顾有加,对娘亲也是很是尊重敬爱,如今却下落不明,苏儿想middot;middot;middot;
你是想要找他的下落吗?端木淳瞬间打断流苏的话语,原本沉默的脸上一派肃然,苏儿呀,你知道你表哥父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吗?语气也瞬间变得沉重。
流苏疑惑的轻摇了摇头,父王是想要说些什么吗?
端木淳顿时又微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劝说道,至于平时他们是如何对你们母女我也是不得而知,但你们的婚礼却是早有预谋,你知道为何当初要选在摘星楼让你作为娘家来出嫁吗?柳城这么大他们父子为何偏选这么个地方呢,那是有原因的。
看着流苏惊疑不解的眼神,端木淳又缓缓的陈述道,苏儿呀,你就是太单纯了,之所以选这里那是因为摘星楼是你王兄恒儿的产业。一口气说完见流苏依然是一副不解的模样,端木淳端起清茶微微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你还不明白吗,那就是江华父子早已知道你苏儿的身份,早已知道你苏儿就是我端木淳的女儿唯一的郡主,他们妄想攀上皇室的身份。说到最后端木淳稍嫌深恶痛绝的模样。
他们的心思如此深沉,我想以前留你们母女过府也是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的吧,想父王的实力又岂会在这么多年的光阴里却丝毫寻不到你们母女的踪影,如果不是他们刻意的欺瞒父王和你娘亲又如何会错过这些许的光阴。端木淳痛心的呼喝道。
流苏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这middot;middot;middot;这不会是真的吧,表哥居然会是这样的人,怎么样她都不愿意去相信,表哥曾经温柔宠溺的容颜又呈现在她的眼前,父王说表哥早已知道她的身世,不,不会的,如果是真的他为何不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巧合,一定是父王误会了。
父王,我想你可能误会表哥了middot;middot;middot;
误会?苏儿呀,你真的就是太善良了,他根本就不是你的什么表哥,你娘亲根本就没有姐妹,这一点父王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然父王何以会找不到柳城江府,至于你娘亲为何骗你说是她的表亲这就不得而知了,你娘亲的性子真的就是很倔。端木淳又叹了一口气,今天他似乎叹了很多声了,人生实在是有太多的无奈。
至于其它的父王一定会查清楚的。端木淳再次深恶痛绝的下结论道。
流苏怔怔的站在原地,突然之间的事实让她一下无法接受,这一切似乎都离她越来越远。载!(未完待续)
第35章
回到朝都也有几天的时间了,自从和父王端木淳在柳城的谈话后流苏的心情也变得有些落寞,和表哥从小到大的恩情不是说忽视就可以忽视的,一直以来的关爱和亲情却突然成了企图和阴谋说不痛心似乎也只是自欺欺人。
流苏缓缓步出了庭院,进府已有些日子但她对王府的环境还是不甚熟悉,也源于很少走动,今晚的气温比较温暖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步出了庭院流云阁,一路婉转的长廊上宫灯忽明忽暗照着依稀的路径。
不知不觉走了有一段路的时间,流苏抬头望向自己此时站立的地方,这里不是王兄的轩朗阁吗,自己怎么走着走着居然走到这里来了。
流苏缓缓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轩朗阁而后又轻轻的转身往回走,这些日子王兄似乎都在刻意的避开她,是不是他的心底仍然排斥多她这么一个皇妹,父王曾经为了娘亲而冷落了他的母妃,而她的母妃最后郁郁而终,她想他的心底多少是会有点记恨的吧,只是这记恨却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而只是一味的回避开她。
流苏黯然的徒步缓缓往回走,原想自己有幸终于回到了父王的身边,而身边又多了一个真正的兄长,这原是该多么幸福的一件庆事,不想王兄的心底却对她存在着芥蒂。虽然父王不断的安慰着她,可流苏的心底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端木恒的刻意排斥。
流苏默然的向着记忆中的长廊缓缓的往回走着,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浓浓的酒气,下一刻她就毫无预警的撞进了一个高大男子温暖宽厚的怀抱,流苏瞬间惊觉的抬起头却望进了一双无比深邃和带着眷恋复杂的幽暗眸子里。
王兄middot;middot;middot;流苏赶忙挣开端木恒的怀抱,微窘又带些拘谨的站立在一旁,些许的慌乱和微喘的气息显得有些狼狈。
王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让她着实吓了一跳。流苏缓缓避开端木恒的气息,他那深厚的气息和浓浓的酒气让她的心底有些慌乱和拘谨。
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看着空空的怀抱此时手心还残留有淡淡的馨香,他眼神更加复杂的深锁着流苏的玉颜,片刻后才缓缓出声,你怎么在这里,半夜三更的跑出来干什么?带着些懊恼的口气也让人感觉有些凌厉。
流苏微微缩了一下,惶惶的看向微怒且显得有些冷冽的端木恒嗫嚅着道,我middot;middot;middot;我只是有点睡不着,所以就出来走一走,之后不觉就逛到了这里。话毕声音渐渐变小。
王兄还是依然对她有着排斥,流苏弱弱的又退后了一点。
良久,空气在她们两人的僵持中也略显的有些微薄,流苏有些艰难的微喘了一口气,似乎自己今晚出来就是个错误的决定,更不应该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轩朗阁附近,现下王兄对她是越来越排斥了,流苏的嘴角微微扯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一阵寒风拂过,浓浓的酒意顿时也消散了不少,端木恒懊恼的轻抚了抚头,为什么喝再多的酒也总是醉不过去,是他的酒量太好了吗想醉也醉不了,他多么希望自己真的醉了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多抱她一会,只是现实却让他望而止步。
端木恒轻抚额际的手顿时变成了重重的揉搓,流苏见状关切的上前一步轻轻扶住端木恒高大的身躯,王兄,你怎么了,是那里不舒服吗?middot;middot;middot;这里风大你又喝了酒还是不要吹风的好,苏儿扶你回去吧。盈盈的眼眸里是满满的关切和真诚让端木恒无从拒绝。
他佯醉的顺从自己的意愿没有拒绝流苏的好意,两人缓缓的移向端木恒的寝居轩朗阁。好在不是很远,进得内室端木恒一个倾倒倒卧在一旁的睡榻上,双眼紧闭着状似睡着。
流苏疲累的倒在一边微歇息了一会,细腻的脸颊微出了一层细汗,她又站起在房内扫视了一圈想要冲点清茶给他解酒,可是找了一圈也无收获,实在是她对这里的厢房不熟悉,此时夜深府里的丫鬟仆役大多都已睡下,她也不想去麻烦下人,只好又无奈的转回榻前欲摇醒端木恒,王兄middot;middot;middot;王兄你醒醒middot;middot;middot;
此时端木恒状似业已沉睡,只有平静的呼吸和淡淡的酒气回绕在流苏的周边,流苏只好转身扯过一条锦被柔柔的帮他盖上。
见端木恒真的睡着,流苏又轻轻的转身步出厢房,出得轩朗阁流苏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夜渐渐深沉自己也该回去了,等一下她身边的丫鬟意儿要是发现她不在该担心死了,到时就怕父王知道了也会担心。
流苏却不知,她踏出厢房的瞬间本已沉睡的端木恒也缓缓的睁开了一双幽暗的深眸,他复杂的看着身上流苏帮他盖上的锦被,为什么middot;middot;middot;为什么middot;middot;middot;为什么他已经早早的遇上了她并得到了最好的先机,可命运却安排他们只能是兄妹,这一切让他怎么也无法去面对。流苏回到流云阁一踏进庭院,丫鬟意儿就担心的迎了上来,郡主,郡主,你去哪里了?奴婢都担心死了。意儿清秀的脸蛋上是满满的担忧,还有些惺忪的睡眼也是盈满焦急。
看着意儿有些松散的睡颜流苏轻笑出声,没事的意儿,我只是有点睡不着所以出去走了走,你看这不是回来了吗。
郡主,你刚才真的吓到意儿了,奴婢还以为middot;middot;middot;以为middot;middot;middot;意儿仍然心有余悸的样子,郡主要是丢了,她该如何向王爷交代啊,看来以后,郡主没有睡着她都不敢轻易的离开。
以为,以为什么,这里是王府你还怕有歹人进的来把我绑走啊。流苏调侃的笑看着意儿。
不管怎么说,以后郡主要是出去都一定要带上意儿的,不然王爷就要责怪奴婢了。意儿坚持的说道,一板一眼的样子。
好的,下次一定不会忘记带意儿的,夜也深了,我回房了,意儿也去睡吧。流苏温柔的吩咐道,意儿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进得房里流苏正准备睡下,却看到门外意儿的影子还矗在那里,只能又无奈的踱出门外,意儿你也累了,赶紧下去睡吧。
不,郡主睡了,奴婢才敢下去。意儿一派固执的模样,小小的年纪却很是尽职。
流苏只好又无奈的回到房里,直到她睡下有好一刻才看到门口的人影缓缓离去。这意儿比起瞳儿还真的挺固执的,流苏不禁无奈一笑。(未完待续)
第36章
王爷middot;middot;middot;管家战战兢兢欲言又止。
怎么,那小子又不过来一起用膳?端木淳顿时勃然大怒,逆子,逆子middot;middot;middot;一个府上就这么几个人想聚个团圆饭都那么难吗?本已清癯削瘦的脸颊显得更加的苍老,自从从柳城回来他的身体是日渐削瘦虚弱,没了心如在这世上整个人生似乎也显得了无生趣、无所眷恋,如果不是流苏刚回到身边还需要他的多加照顾,怕是middot;middot;middot;
父王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焦急的站起走至端木淳的身边温柔的帮他轻抚后背,父王,你别生气,王兄可能只是公务繁忙,以后我们还有的是日子一家相聚。
柔柔舒适的按抚顿时让端木淳气消了不少,苏儿,父王middot;middot;middot;父王middot;middot;middot;哎,当初是父王冷落了你王兄的母妃最后才令他母妃郁郁而终,他有所记恨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这一切与苏儿你又有何干,恒儿他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淳的脸上有着沧桑无奈和心酸,这么多年来他在朝中是如何的呼风唤雨,奈何在情路还是一塌糊涂。
父王,其实王兄并没有记恨你,反而还很是尊敬和崇拜父王你,连苏儿也感觉得到的,何况父王你呢,只是王兄他比较内敛没有表现出来罢了。流苏细心的分析着,在王兄第一次带她踏进幽心阁时她就已经强烈的感觉得到王兄对父王的尊敬和崇拜,他在屋子外面的犹豫和沉稳正是他内心的纠结。
可是你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淳的脸色也渐渐的缓和了下来,但老脸上仍有担忧。
至于苏儿,父王你就更不用担忧了,王兄在柳城在风扬山庄不远千里而来寻我,这还不就是对于流苏的爱护吗。流苏接着安慰道,想起柳城、风扬山庄,王兄不远千里而来寻她,还有他那复杂深邃的眼眸,难道王兄他middot;middot;middot;不,不会的,他只是早已知道她是他的妹妹而已,所以才如此的关切。流苏连忙轻摇了摇头压下心底的躁动。
嗯,也对,如果不是恒儿父王也不会知道有苏儿你,也就更不会知道有你娘和你的下落,哎。端木淳一阵感叹,也许恒儿心底有点计较,但他毕竟还是亲自不远千里帮他寻回苏儿一解他多年的遗憾,这一份体贴、真诚他又怎么能感受不到,恒儿的性子实是一如他多年,自己又怎么能不了解他呢。
见端木淳的气渐渐的消了下来,流苏顿时心里一阵欣慰,来,父王,我们先用膳吧,不然等一下菜可就凉了。她体贴的帮她父王盛起一碗清汤,父王,先喝口清汤润润喉吧。
好,好,苏儿你也坐下一起用吧。端木淳宽慰的接过流苏盛起的清汤并亲却的对着她吩咐道,没想到晚年还能如此温馨的享受亲情,这多亏了心如帮他留下一个如此温柔善良蕙质贴心的女儿。气了这么久菜都差点凉了,端木淳也赶忙亲却的給流苏布着菜,俩父女俨如普通百姓般亲和温馨,一桌丰盛的菜肴在父女俩人的互动下也慢慢清空。
管家立在一旁欣慰的笑看着,还是郡主有办法,他们父子之间长久的纠结在郡主的轻言轻语下,轻轻松松的就轻易化解了实是令他佩服,老王爷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怀过了。晚膳过后天色还甚早,流苏扶着端木淳缓缓的漫步在后花园,虽值寒冬但后花园的景致还是美丽缤纷,几棵寒梅傲立雪中铮铮其华。
父王,你和娘亲是如此的相爱,可为何当初却会相隔分离?趁着父王心情愉悦流苏终还是忍不住问出心底蕴酿多时的疑问,盈盈的秋眸里盈满好奇和探知。
看着流苏充满希翼和疑惑的眼神端木淳终是缓缓一叹,哎,苏儿终究还是会知道他和她娘亲的过往的,也好今天趁着自己的气色还不错也能和她说说往事,苏儿呀,说起你的娘亲可真是一个固执倔强的女子middot;middot;middot;
两人步入一座亭阁,流苏贴心的扶着端木淳坐在下人们铺好的石凳上,端木淳缓缓的沉入往事中middot;middot;middot;当时端木淳是一个年轻气盛的王爷,英俊少年、潇洒风流、权势在握,与先皇辅理朝政,由于先皇身体比较孱弱,所以大权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也正因为权势在握、英俊风流,所以府里是美女如云、妻妾无数,这原本是他最得意的人生一件快事,但在他一次出游偶遇解心如后,这一切也就成了他最头痛的羁绊。
当时的解心如无亲无故暂居在舅舅的府中,而她舅舅也刚好就住在皇城。这也是无巧不巧,解心如陪着舅父舅母去上山礼佛中途遭遇山贼,舅父舅母都被山贼所杀而她也被抢去做压寨夫人,所幸端木淳路过把她救下。
而之后两人也彼此产生了情愫,只是解心如追求的是一生一世简单夫妻,因此端木淳也就不敢把她带回府邸也不敢告知他的身份,只是将她暂时安置在一所别院。
两人的偶遇解心如已经深深的刻在了端木淳的心底,端木淳发誓回去一定将府里的美人全部遣散,到时再告知解心如自己的身份然后再风光的把她迎入王府正为王妃。
他也的确是这么做了,在帮解心如安顿好她舅父舅母的后事后,两人又相处了一段时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更是让端木淳眷恋不已、下定决心,在依依不舍下他找了个理由回到府里,也真的就遣散了府里的无数美人,只留下一个正妻王妃,原因只是因为她此时已有身孕,而她也是先皇御赐的正妃不是轻易可以休弃的。
就在他无计可施的瞬间,宫里先皇也是他皇兄又传来病危的消息,他无奈之下只能先放下此事急急入宫,而这一折腾他们之间也就此从今相隔分离。(未完待续)
第37章
父王,那后来又如何了,你和娘亲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充满期待的问道,父王和娘亲的相遇居然会如此的曲折离奇,接下来的一切就更让她感兴趣了,父王和娘亲之间后来又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产生误会最终分离呢。
后来middot;middot;middot;后来,咳咳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淳原本留恋的脸上顿时又染上一片痛心,几声咳嗽后顿时让他脸色变得苍白了许多。
父王middot;middot;middot;父王,你怎么样?流苏立时着急的上前扶住端木淳,眼里的担忧隐隐可见。
父王没事,只是人老了身体也就跟着差了。端木淳摆摆手一副不用担心的模样,苏儿,扶父王回去吧,父王有点累了。沧桑的脸上顿时也是一派倦容。
嗯middot;middot;middot;父王,来苏儿扶你middot;middot;middot;慢慢走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温柔的扶过端木淳缓缓的往幽心阁的方向走回,不知不觉夜幕都快要降临,而她却丝毫不曾察觉,都怪自己一点都不替父王的身体着想,要是父王生病了自己肯定会内疚死的,流苏在心底不停的责怪着自己。
回到幽心阁流苏赶忙叫下人煮了些驱寒的姜汤,而后又细心的服侍好端木淳直到让他歇下,原想叫大夫来看一下,奈何父王坚持不同意流苏只得无奈的依从。
回到流云阁,流苏想起父王与娘亲的相遇不禁对他们之后的误会更加猜疑,只是父王身体不适她也只能作罢。次日,流苏征得端木淳的同意带着意儿主仆二人欲到街市上去逛逛,居于皇城是自家的天下而又在天子的眼皮底下,端木淳倒也放心的答应了下来,只是在暗地里派了暗卫跟随。
流苏一身月白罗裙,如玉的脸颊上系上了一层面纱,和意儿俩主仆徒步行走在朝都繁华的大街上,身后还跟有两名仆役。还记得当初还是表哥江华带她来逛的,只是那时她没有这样的心境,如今人物处境都完全不同。
街上的繁华一如当初第一次来时一样,商家的各色旗帜光鲜亮丽随风飘扬,街上各种摆设各色小吃随处可见,拥挤的人流也是如潮如水。
流苏随意的抚过摊上的小摆设很多新奇精致的小饰品都很是抢眼,意儿小小个的身躯却在前面努力的开着路。这让流苏有些哭笑不得,意儿她也太忠厚尽职了吧。
意儿,你看,这个如意结挺漂亮的,送给你好吗?流苏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玲珑的如意结转身问着意儿,如意,如意刚好适合意儿,越想就越觉得送给意儿最合适。
意儿见状受宠若惊连连摆手,小姐,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意儿不敢,意儿不能收小姐的礼物的。郡主的眼光真的很高,那如意结真的很漂亮,上面还缀有美丽的玉石,只是自己决不能乱收主子的礼物的。
流苏无奈只好收起如意结,这意儿年级小小可却很是固执只认死理,这样的丫鬟却也很是忠心一心为主。
流苏无奈的继续往前走,意儿马上贴心的紧跟其后小心的护着流苏。
虽然街市很是拥挤但流苏经过时都能轻易的铺出一条路来,其一自然是有意儿和两个仆役的忠心开路,其二更是源于流苏自身散发出来的妖娆气质,看到如斯一个美人任谁都会贴心的让出道来,但却也惹出了一些无谓的风波。
皇城之地人口众多也免不了生出一些顺竿而上的地痞流氓,呦,这是哪家的美人啊,生得如此的倾城妖娆啊。一个华衣的少年痞里痞气的在流苏身边转着圈子上下打量着,还算端正的五官、妖邪的桃花眼显得很是风流不羁。
意儿警惕的护在流苏的身前,旁边还有两个虎视眈眈的仆役也相继守在一旁。你是什么人竟然敢调戏我家middot;middot;middot;小姐,真是大胆。意儿严厉的喝斥道,她家郡主不让在外面暴露身份只让她叫小姐,她又不能不从,不然一报出郡主的名号不吓死他们才怪。
那个痞子华衣少年笑得更是流气了,哈哈哈,这怎么能算是调戏呢,在下只是想预知小姐的府第欲上门求亲,不瞒小姐在下对你是一见钟情,还望小姐海涵。说到后面又向流苏一个作揖状似很是真诚。
你middot;middot;middot;意儿气得脸色发黑却又发作不出来,旁观的人群顿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流苏也是觉得一阵尴尬不知该如何是好,今天原是想散散心谁知却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公子,你我素不相识说这些似乎言过其实了,还望公子能让一条路让我们过去。流苏柔柔的说道,她不想去节外生枝徒惹事端。
小姐,你是否认为在下是在开玩笑,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留下信物作为凭证的,或者你告知在下小姐的府邸何处,在下定当亲自上门拜访。听的流苏圆润轻灵的嗓音,华衣少年更加肯定的认为流苏面纱下的玉颜绝对倾国倾城,这让他更加不愿轻易放手。
你,真是不知好歹,我家小姐是绝对不会看上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意儿气冲冲的轰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
华衣少年顿时恼羞成怒,一挥手手下的一帮仆役马上蜂涌上前围住欲要远离的流苏主仆。想走,也不问一问在下的同意。看着被手下围住的流苏主仆得意的一笑,既然小姐不愿告知,那么在下只有先兵后礼了。
上,可不要伤了我的美人。华衣少年狠厉的吩咐道,站在一旁耐心的等待着。
一群人顿时蜂涌而上欲要抓住流苏,两个跟随的仆役瞬间扑入战场混战起来,原来两个人都是有武艺的侍卫出身,意儿仍然小心警惕的护在流苏的身畔。
只是人多势众两个仆役一下就处于下风,就在此刻又从暗处跳出几个暗卫加入战圈,时势瞬时逆转,华衣少年见状一个气愤跃至流苏跟前一下就把流苏拥入怀内,原来他也是一个武功高手。(未完待续)
第38章
痞子华衣少年一个闪身流苏已被他拥入怀内,意儿担心的欲扯过流苏奈何只是一阵风两人就已闪出几丈外。
淡淡的馨香从美人身上幽幽传来,华衣少年顿时一派陶醉的模样,美人,到现在你还不肯透露你的府邸何在吗,在下可不会介意先迎后娶,这样你可就逃不出我的身边了。
流苏窘迫的挣扎着顿时恼怒,放手。一声厉喝让男子片刻呆愣,而后又哈哈大笑,哈哈哈,美人发怒了,原来美人的脾气也不小嘛,不过,你不说我是不会放开的。男子又符在流苏耳际邪魅的低语,磁性的声音带着宣誓般,记住了,我叫齐峻,我一定会是你的夫君的。
流苏柔软的娇躯、淡淡的馨香无一不让他沉醉,他发誓这次真的是认真的,真的希望知道她的府邸然后亲自上门提亲,这次绝不同于往次的嬉戏。
流苏气极,想做她的夫君他还不配,她未来的夫君即使不会是朝中显贵,但也绝不会是一个沿街的登徒浪子。你快放开我,我可以告诉你。最后她只好无奈的妥协道,那些跟从侍卫都暂时无暇顾及到她这边,看来她也只能够自己想办法了。
目的达成,齐峻反而又不想就这样松开在怀的美人,继而又得寸进尺的说道,既然你都愿意告诉在下你的府邸了,那么何不就让我一睹你的真容。
流苏听罢顿时又是一阵气结,怎么会有如此无耻的登徒浪子,她是越来越后悔今天的出行,实在是不应该拒绝父王派给的侍卫。
就在此时传来一声大喝,放开我家小姐middot;middot;middot;意儿小小个的身躯居然能冲出重围,狠狠的瞪视着齐峻呵斥他马上放开郡主,流苏不禁担忧的看向意儿。
齐峻似是闻所未闻依然固执的要掀开流苏的面纱,意儿焦急的大喊道,大胆,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她是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无奈的偏开头,就在此时又一个黑衣人从暗处冲出凌空一剑硬是把齐峻击退了一步,转身从容的环过流苏欲施展轻功带离原地。
齐峻顿时恼羞成怒,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抢我的美人。
黑衣人冷冷的眸子酷酷的撇了一眼齐峻,转身不作一语的施展轻功带着流苏转瞬离去。齐峻不甘心的随后猛追了上去。
意儿和挣脱纠缠的仆役暗卫也赶紧担忧的追了上去,后面还有一干受伤倒地的齐峻手下,一场打斗围观的群众已散得远远的,就在打斗场不远的端木恒也在天心楼里闻讯赶了过来,阴霾深沉的眼底有着浓浓的怒火,柳城的一幕似乎又涌上眼前。
黑衣人带着流苏施展轻功飞了有几条巷子在确定了已经甩掉齐峻后,终于在一处地方停下缓缓松开流苏。
看着黑衣人又冷酷淡漠的转身欲离开时,流苏激动的唤出黑衣人的名字,血煞middot;middot;middot;看着似曾相识的眼神她可以肯定的认出他就是冷如漠手下的副门主。
血煞顿了一顿,淡漠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奇,他记得他们似乎也就只曾见过一次面,而且还是在逍遥宫,何以流苏还能记得如此的清晰,何况他此时更是蒙着黑巾。
真的是血煞,见黑衣人停顿了一下,流苏更加确定了她的想法。血煞middot;middot;middot;请等一下middot;middot;middot;她赶忙唤住欲要再次离去的血煞,心底的思绪渐渐翻腾,漠middot;middot;middot;冷大哥还好吗?经不住思绪的翻滚,流苏终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宫主他middot;middot;middot;很好。血煞依然淡漠的回头应道,话毕不在多言。
流苏怔怔的站在原地顿时呐呐无言,片刻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急切的问道,对了,你有见到过瞳儿吗?就是我的贴身丫鬟。她差点把瞳儿給忘了,离开的这些日子瞳儿也不知过得如何。
血煞状似在脑海里思索了一番才又缓缓回道,她也很好。简单的话语少的可怜的回应,他们做杀手的都是这么冷漠、少言寡语的吗,流苏不禁无奈的一笑,能知道瞳儿过得很好她也就安心了许多,还有他middot;middot;middot;
血煞再次漠然的转身欲离去,而后却又丢下一句淡漠的话语給正在疑惑的打量四周环境的流苏。王府就在附近,自会有人来接你。话落人影也已经消失不见。
这似乎就是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流苏依然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仿如看到冷如漠之前送她回江府前的那一刻,只是那时的晚霞非常绚丽,而那时的人也是她的冷大哥,流苏微微的一声叹息,沧海桑田人事变幻、而情也渐远。
不到一刻身后渐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郡主middot;middot;middot;郡主middot;middot;middot;意儿担心的奔了上来,小小的身躯、清秀的脸蛋布满焦急。郡主,你没事吧?意儿哽咽的问道,毕竟是个孩子,此时脸上早已爬满泪水。
流苏心疼的帮她轻拭眼角的泪痕,这丫头倒也娇俏可爱,意儿,你不用担心的,我这不是没事吗。说罢扯起一个淡淡的笑颜。
意儿有点窘迫的避开流苏温柔的擦拭,自己掀起袖角狠擦了起来,嘟嘟的嘴唇很是逗人,她似在气自己的保护不周。
流苏抬眸看向身后,意外的发现端木恒也在现场,难怪侍卫似乎多了许多,王兄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呐呐的喊道,此时的端木恒全身上下似乎都在燃烧,整个人处在怒火的边缘,流苏不禁微微一颤,王兄这是在生她的气吗,是不是以为她在招蜂引蝶、丢人现眼。
端木恒黑着一张脸复杂的盯着流苏,那黑衣人是谁,是什么来头?冷漠的话语似是审问。
流苏紧抿樱唇一阵为难,逍遥宫与朝廷也算是对敌,她还是不要说的好,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只知道他救了我。流苏再次呐呐的回道。
端木恒缓了缓一口气,继而挥手道,送郡主回府。复杂深邃的转身迅速离去,而流苏顿时松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第39章
恒,你最近有烦心事吗?
端木恒烦躁的丢掉手里的奏折,这几天的心绪实是异常烦躁,奏章里面的字是一个也看不进去。
呵呵!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也许朕可以帮你分担分担。端木秋从龙椅上坐起优雅的漫步至端木恒的身畔,微弯下腰亲自拾起端木恒无意丢掷到地上的奏折温和淡雅的说道,边说还边不忘轻弹奏折似是奏折一下的功夫就沾惹了灰尘似的,那清淡儒雅的举止甚是端庄得体。
端木恒不置可否的看着门外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有紧锁的眉峰和阴沉的脸颊显示出了他此刻的烦躁和不耐,端木秋闲适的一笑,朕记得好像是出尘郡主回府后,你就开始变得沉默烦躁了,恒,对不对呀?戏谑的语气里有着几分试探。
端木恒顿时收回沉思一个瞪视过去,皇上,你是不是很久没有找人练武过招,所以手心开始发痒了,如果真是这样微臣可以奉陪到底的。
看到端木恒瞬间阴冷的脸色和暗沉的眸子,端木秋一阵瑟缩呵呵轻笑一个摆手,他可不是端木恒的对手一旦过招只有吃亏的份,更何况如今的他肝火如此旺盛,他可不会傻到去做出气的靶子。不过如此也可看出出尘郡主在他心底的影响真的挺深,就不知最近又发生了什么能惹到他连朝政大事也能分心的地步。
恒,你心情不好也不该拿奏折来出气呀。端木秋怜惜的将拾起的奏折轻摆放在案上,端木恒居然舍得如此对待奏折,看来是该帮他好好的解决一下他的烦恼了。就不知他是否愿意领情,况且他也不知能否帮得上。
既然皇上不想找人过招,那微臣也就失陪了。端木恒帅气的一个甩袖欲转身离去。
哎,恒,先别急着走啊,陪皇兄喝上一杯如何?端木秋着急的唤道,真是的,他这个堂弟啊他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性子啊就像是六月的天捉摸不定。
端木恒身形在门口顿了顿而后又转身走了回来,反正出去外面也是一个人喝闷酒,难得有个人愿意陪他做酒鬼,况且那人还是九龙天子,他何乐而不为,你不会是说就在这里吧?端木恒疑惑的问道,皱紧了眉峰。
有何不可?端木秋朗笑道,平时他们不都是在这大殿探讨奏折和偶尔也会在这里小酌的吗。
端木恒沉思了一下,也好,这里是最安静的了,其它的地方都是后宫到处都是胭脂水粉让人厌烦。好吧,既然皇上要舍命相陪,那么微臣也就不客套了。端木恒不客气的说道,但是有一点,千万不要让你的妃子来打扰了我们的雅兴,我可不希望她们会怨我。
端木秋无奈的苦笑,啥时他说要舍命陪君子了,至于他的妃子是一向都不会来这大殿的,他以前就有过下过禁令恒这不是在找茬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是不会也不敢进这大殿的。端木秋见状不由翻了翻白眼,不能怪他这个做皇帝的不够端庄没有风度,实在是他这个堂弟太会找茬了。
他立时吩咐下去让瞿成搬了些贡酒上来,两人不醉无归喝个痛快。看来今晚是必须得通宵的了,哎,他这个皇帝真是命苦,还得陪臣子喝酒解闷,哎,我的美人我的温柔乡啊,端木秋一阵叹气,谁叫他们是好兄弟呢,更是他唯一的皇弟得力的左膀右臂。
夜重更深,寒气渐浓,明德大殿烛火通明。
虽然外面是一派寒冷,但所幸大殿里烧有暖炭所以整个殿堂都是一片温暖丝毫感觉不到一丝寒气。
端木恒一人默默的猛灌着酒,脚边是几个空空的酒坛,他依然仿如喝水般没有丝毫醉意。端木秋无奈的守在一旁,中间除了偶尔的碰一下杯就只剩下静默,他不禁疑问自己坚持留他下来喝酒到底是对还是错。
恒,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真的醉了。端木秋担心的劝道,看着脚下横七竖八的空空酒坛一阵头痛,不止为大殿的凌乱而惜痛更为端木恒的落魄而心疼。
醉middot;middot;middot;醉了好,就怕怎么也喝不醉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痛苦的道,这酒入肚却不醉的感觉真的很辛苦,整个人就像是要涨开了一般。这酒灌到了嘴边却大半的从嘴角流出,肚子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你这样算是为情所困吗?端木秋冷静的指责道,他这个样子任是谁都能看出是为了什么,他也曾年轻过所以对此也并不陌生。
难道恒真的是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妹,端木秋不解的摇了摇头,不会的,这怎么会有可能呢,不过他还是对这个突然冒出的郡主他的堂妹颇感兴趣,曾经的武林第一美人究竟能有多么的倾国倾城,看来他也该去看一看他的这个堂妹了,也顺便探望探望他的皇叔,曾经的摄政王。
你不会懂的。端木恒含糊的说道,此时的身形已有摇晃似有醉意。
端木秋见状呵呵一笑,王弟,看来你也该是纳妃子的时候了,你的年纪也已不小了。端木秋意味深长的说道。
纳妃?你不会是开玩笑吧?端木恒嗤笑道,酒意顿时清醒了许多,他还没有喜欢中意的女子又岂会谈到纳妃的事宜,这皇上不会是闲得没事做就想着要给他纳妃了吧。如果真是这样,他不介意帮他找些事情做。
看到端木恒算计的眼神,端木秋一个哆嗦,看来自己真的就是多管闲事了,还是让他自己去解决、烦躁个够吧。不过middot;middot;middot;恒,你可以不纳妃,但是男人又怎少得了三妻四妾,先收点偏房总不会是坏事吧。端木秋诡秘的说道。
端木恒听罢一阵淡漠稍稍沉思了一下,有些踉跄的站起身形不稳,这酒喝得没意思,本王先走了。说罢转身拂袖而去。
哎,恒middot;middot;middot;这么晚了又喝了酒怎么就这么离去,未完的话语霎时顿住,端木秋只能再次无奈的一笑,这端木恒也太目中无人了,还好他了解他的脾气,不然换了别人middot;middot;middot;自己终于可以回去钻温柔乡了,端木秋心情愉快轻松的踱出明德大殿。(未完待续)
第40章
流苏走进膳厅这次却意外的看到了端木恒也在座上,父王端木淳在一旁的气色似乎也不错,也许是总算能够一家团聚在一张膳桌上,所以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父王!流苏缓步行至端木淳的身边乖巧的请安,端木淳欣慰的点了点头示意她坐在他的身畔。
王兄!流苏含笑点头又转向端木恒轻唤道,端木恒淡淡的应了一声并没有再抬头看她,就在流苏准备坐下的瞬间一个柔柔的嗓音亲却的从旁侧传来,妾身红纱见过郡主!流苏惊诧的回头这才看到端木恒的身畔也坐着一位娇艳的美人,她此时已恭谨的站起正对着流苏温柔得体的行礼。
流苏顿时细细的打量着她同时也在猜测着她的身份,明艳动人的脸庞,丰满莹润的红唇,有些妖媚的丹凤眼,她给她的感觉似曾相识。刚才一进厅惊觉于端木恒的意外到场,流苏倒是不曾注意到端木恒的身畔还多坐了一个明艳的美人。
不必多礼!红纱姑娘也请坐吧!流苏温柔的回道,眼前的美人为什么会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自己有曾在哪里见过她吗,可是却似乎一点印象也没有,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吧。
看她如此亲密的坐在端木恒的身边,流苏猜想她应该是王兄的妃子吧,只是自己却不曾听父王说起过,进府这些日子好像也确是没有见过王兄的任何一个妃子,她还一度以为王兄还没成婚呢,看来自己是有点孤陋寡闻了或者说是对王兄的事情了解得太少了。
王兄有了妃子流苏的心里也替他一阵高兴,这王嫂长得还真的是很美,举止也很端庄得体,王兄的眼光真的不错,流苏赞许的看向红纱。
端木恒心底一阵的不痛快,从红纱向流苏请安时起他就暗暗的观察着流苏的脸色,他故意不向她介绍红纱的身份,只是流苏从一进门的开始就像是没有发觉到红纱的影子般清淡从容,到红纱向她请安时她却也只是有着片刻的疑虑、猜测,转而看到他们亲密的姿势却是欣慰赞许的轻笑。这让端木恒心底一阵的气闷、不痛快。
恒儿,难得你如今愿意正经的立个正妃,父王也替你高兴。端木淳心情愉快的说道,眼里是一派的欣慰欢喜,这恒儿也总算是肯成家立业了,总算也是了却了他心头的一桩心事。
谁说本王要立妃?端木恒淡淡的轻讽道,状似云淡风轻。你是说红纱吗?她只不过是本王的一个侍妾而已。
流苏和端木淳顿时一愕,她没听错吧,王兄还不曾立有妃子?而红纱在听到的一刻也是脸色一变,只是瞬间又恢复了原来的端庄得体。
端木淳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你说什么,你还小吗,早已过了立妃的年龄,此时若不立还更待何时,非要父王带着遗憾而终吗?话毕端木淳的脸色又差了起来,如今端木姓氏人丁单薄,奈何逆子却迟迟不肯立妃,看来他是到了入黄土的那一天也是盼不到抱孙的那一刻了。
父王,你真的就这么愿意看到孩儿立妃吗,那么孩儿立就是了。端木恒淡淡的应道,不就是立妃吗,只不过是多一个空虚的名份而已,他倒也没有任何的损失。
端木淳听罢气色稍稍缓和了下来,那恒儿你可有中意的女子?相府的小女尚未婚配middot;middot;middot;还有尚书家的千金也不错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淳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随父王做主吧,孩儿没有意见。端木恒淡漠的回道,冷冷的放下筷子转身离去,而红纱也在身后赶忙的起身恭敬的向他们告退。
端木淳一声重重的叹息也缓缓的摆下筷子,恒儿能够同意纳妃也算是做出让步了,他还能强求什么呢,看来还是赶紧给他物色几个对象的是好,李相府的小女,尚书家的千金,还有樊将军的女儿middot;middot;middot;似乎都不错,看来该让秋儿下一道圣旨了。
看着沉吟的父王端木淳,流苏柔顺的上前帮他轻按肩颈,端木淳顿时欣慰的轻拍流苏的纤手,还好有个女儿在身边。(未完待续)
第41章
这日天色尚早气候也不错,流苏陪父王端木淳用过膳后,一人又缓缓的漫步在走廊上。自从那天父王说要給王兄立妃之后,端木恒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淡,膳桌上又只留下了流苏和端木淳父女俩显得稍嫌冷清。
不知不觉之间漫步到了后花园,流苏抬眸望向园中,此时只有几棵腊梅迎风怒放妖艳的盛开。一片片的花瓣如雪似霜白得炫目,在寒风中自有一番傲霜的风韵。
看到盛开的寒梅,流苏仿如又回到了一片桃花盛开的境界,曾经的一个梦境仿佛又呈现在眼前,梦里的冷如漠曾经深情的许诺只要她愿意呆在那个如仙如幻的桃花源里,他也就愿意一生一世的陪伴着她,可惜梦境终究就是一场空梦可触不可求,一切都已渐渐的远去,只有灿烂的桃花明春还是会依然盛开。
陷在沉思里的流苏蓦然回头,身后传来一阵的脚步声,是谁会在这个时候也来到这个园子里。转身的瞬间映入眼睑的是一张明艳娇媚的脸庞,此时红纱娉婷袅袅的在离她不远的小道上走来,身畔还有跟着一个丫鬟。
红纱渐行渐近,在流苏不远的地方停下恭敬的福身行礼道,妾身见过郡主!柔柔的嗓音很是娇柔清甜,这次的话语里没有再带上她的芳名。
红纱middot;middot;middot;姑娘不必多礼的,你是王兄的middot;middot;middot;侍妾,也就是流苏的王嫂,我们也就算是一家人了,你不必再如此客气的。流苏温和的回道,整个人显得很是温柔亲和,红纱是王兄第一个带回王府的女子,由此也不难看出她在王兄的心里是占着一定的位置的,只是王兄为何却不正她为王妃呢,流苏百思不得其解。
那天王兄在膳厅当众宣布红纱只是他的侍妾,她原想红纱一定会有些难堪的,没想到她只是尴尬了一下而后又恢复了一派端庄得体的模样,让她心底也不禁佩服。如今王兄还不曾给她名份,让她都不知该如何称呼她了。
红纱激动的看向流苏心底是一阵的感动,王爷还不曾有给过她名份,难得郡主却如此的不嫌弃她,竟然把她当成王嫂,这一份情让她如何不感激涕零。她顿时诚惶诚恐的回道,谢谢郡主如此看得起妾身,只是妾身身份低贱如何当得起,只有王爷未来的王妃才能当得起郡主的称谓。妾身实在惶恐。
看着谦卑的红纱,流苏一阵温和的劝说,你是王兄第一个带回王府的女子,可见王兄对你的心底是特别的,名份王兄迟早也会给你的。
王兄也真是,如此美艳得体的女子就在眼前,却不肯给她正上一个名份,流苏怜惜的再次看向红纱。明艳的脸庞,大而娇媚的丹凤眼,丰满嫣红的唇瓣,她给她的感觉真的就是似曾相识,流苏皱眉在脑海里思索着。
只是良久却无所得,红纱姑娘,我们曾有在哪里见过吗?流苏疑惑的不禁开口问道。
红纱腼腆的犹豫了半天,就在流苏怀疑自己是否让她为难了的一刻才缓缓的说道,郡主,你可能不记得妾身了,我们是曾有在天心楼见过,只是那时你还没有回到王府。红纱的心底一阵的忐忑,那时的自己穿着如此的暴露,郡主会不会因此的看不起她呀,想到将要失去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好感,心底是一阵难过,终究自己也只是一个低贱的身份。
流苏顿时忆起似乎确是在天心楼见过她,那时她和表哥受王兄的邀请,只是因为当时的画面比较难堪,所以她到不曾有去仔细的注意。好像在端木恒让她们那些歌姬退下去时,确有一个穿红衣的女子在经过她时有暗暗的打量过她,这样说起倒是真的有点印象了,原来那个女子就是现在的红纱。
流苏有些疑惑的望向她,那双眼睛确是很像,原来她曾经是歌姬,难怪王兄说她只是他的侍妾,而她的身份在皇室也确是不能当王妃,流苏有点惋惜的轻叹,看来红纱也是个可怜的女子。
看到流苏并没有露出鄙夷的眼神,红纱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郡主如此善良温和,并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瞧不起她真的就是让她很感激,原来她还有些许的妒嫉,王爷看她的眼神她这个旁人一眼就看得出来他眼里的深意,只是能够进得到王爷的心里的女子真的就是倾国倾城、蕙质兰心,原来的些许醋意现在也变成了无尽的敬意。
不管怎么说,王兄对你也是不同的,这一点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流苏温柔的劝道,现在的红纱给她的感觉真的就是很端庄得体,她倒不觉得她的身份会怎么样。
红纱只能无奈的偷偷苦笑,王爷的心底怕是再也装不下谁了吧。谢谢郡主能如此的看得起妾身,妾身真是感激不尽。红纱再次恭敬的福身感激道。
流苏连连摆手,自己以前不也只是一个平民百姓吗,只不过比她幸运一点有个落脚的地方。以后你叫我流苏就可以了,不必如此的客套的。流苏再次谦和的道,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高人一等。
不敢,妾身高攀不起。红纱惶恐的道,郡主真的太善良了,以后若能有用的上她的她一定会倾尽全力的去帮她的,红纱在心底发誓道。
流苏只能无奈的作罢,片刻后红纱又恭谨的向她告退,流苏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一阵怜惜,王兄就快要纳妃了,看来红纱也middot;middot;middot;哎middot;middot;middot;(未完待续)
第42章
端木秋一身便服端坐在大厅的正座上,一旁是精神和气色都还不错的端木淳,而端木恒则随意的坐在一侧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皇叔最近身体无恙吧?端木秋关切的问道,俨如一个膝下施孝的慈子。皇叔端木淳在他尚幼年小时就担起了帮他辅助朝政的重担,风雨无阻十几年如一日,为此还冷落了端木恒,皇叔的付出就俨如他的生父,这如何不让他心底感激。
如今朝局稳定他却也退贤隐居了,如此的忠心真挚之情如何不让他敬佩,朕看皇叔的气色日渐消瘦实是让朕担心,不如还是随朕回颐养殿调养调养身体为好。端木秋一派诚恳的说道。
难得皇上如此有心,如今皇叔倒是尚无大碍,只是人老了上了些年纪是会难免有些力不从心的了,皇上就不必为老臣担忧了。端木淳一派欣慰的回道,难得秋儿对他这个老头子还能如此的上心,也不枉他多年的付出和教诲。
皇叔middot;middot;middot;端木秋欲再劝道,皇叔如何不肯领他的情义。
皇上的心意老臣心领了,秋儿就不必再加劝说了,如今皇叔是再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以后的端木王朝就要靠皇上自己的努力了。端木淳语重心长的说道,哎,如今的端木王朝表面虽风平浪静,但背后却风雨飘摇,虽然他们装作若无其事,但他还是灵敏的探查出了一些风声。只是如今的自己早已心力交瘁,在得知心如走后也更是力不从心,此刻也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已是涉临油尽灯枯的地步,只是早一天或晚一天而已。
对于端木王朝的兴衰他也只能无奈的轻叹,希望秋儿能把持好朝政吧,这样他也就能无愧的面对于先皇在九泉之下。
是,皇叔,朕一定会努力的。端木秋凝重的答道,看来皇叔也已是看出了些许端倪,他若再处理不好朝政,只怕是要让皇叔失望了。
皇上也不必給自己太多的压力,事情急不来只能缓慢处理,实在无奈也只有能顺其自然,端木王朝能存在于百年之久也不是随便就能动摇的。端木淳话有深意的缓缓沉声说道。
谢皇叔的教诲,朕会谨记在心的。端木秋心领神会的感激道,还是皇叔比较沉稳有远见,实是令他佩服不已。
端木淳再次欣慰的轻点头,孺子可教也。
流苏参见皇上!流苏轻柔的从大厅的一端缓缓步出,一袭淡粉的罗裙很是娇俏动人,她端庄娴雅的轻轻福身向端木秋行礼道。
端木秋顿时一个回头,顷刻入眼的娇颜是如此的倾国倾城,让他眼前不禁一亮,不用猜也知道她应该就是端木流苏了,看着端木恒有些黯然的神色,端木秋顿时温和的回道,平身吧,郡主不必多礼!说起朕还是你的皇兄,我们都是一家人在此就不必客套了,皇叔你说对吗?端木秋又轻松的看向端木淳道。
皇上此言差矣,你始终是君我们是臣,这些规矩是不能免的。端木淳慎重的道。
你看皇叔你此言就差了,秋儿只是微服私访来看看自己的皇叔,这规矩礼仪就免了吧。端木秋淡笑着说道,转而又看向流苏,郡主不必客气,也一起坐下来吧。
谢皇上!流苏有些拘谨的退到端木淳的一边,端木淳顿时慈祥的轻拍流苏的手背一派的欣慰。
端木秋戏谑的看向端木恒,只见他顿时少了些漫不经心的随意,整个人显得更是深沉。端木秋暗地里无奈的一叹,看来自己猜得不错,只是这个忙他也是无力帮上。
他再次细细的看向流苏,的确是一个难得的美人,比起他后宫的那些粉黛确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刚开始听瞿成的叙述他还不以为然,后又看到端木恒的消沉而开始有些兴趣,如今得见确是心服口服果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但看天下还无人能及得上她三分吧。
郡主有空可到皇兄的宫里去走走的,到时可以叫恒陪你进宫,朕一定会非常欢迎的。端木秋再次热情的邀请道。
谢皇上!流苏改日一定会去拜访的。流苏温柔的回道。
朕可以叫你苏儿吗,你叫朕皇兄就可以了,我们也是兄妹。端木秋一派亲和的回道,对于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堂妹,他倒是很是欢喜。
是,皇兄!流苏柔顺的应道。
顿时端木秋欣慰的开怀大笑,而端木淳也是一派宽慰,多一个秋儿的照顾他也就放心了很多,在他心里他们都是他的子女,只是在于身份的不同,看到你们兄妹如此的亲和,本王也就放心了。咳咳。端木淳忍不住清咳几声。
父王,你没事吧?流苏担忧的轻抚端木淳的后背,她怎么感觉在柳城回来后父王的身体就日益削瘦了呢,刚开始她还以为父王只是为娘亲暂时的一阵伤心,现在看来却并不只是这样,眼底的担忧顿时浓浓的溢满。
父王没事,只是有点风寒,你们都不必担心的。好一刻端木淳才幽幽的回道,看着他们的担心一阵欣慰的轻笑,看来是本王扰了你们的兴致了,你们自己继续吧,我还是先退下了,哎,人老了就不中用了。端木淳叹气着说道。
皇叔,朕还是帮你叫太医来看看吧。端木秋担忧的说道,心里实是着急,看皇叔的样子实是不像只是风寒的样子。
端木淳再次摆摆手,不必了,你们的心意我都明白,只是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府里的大夫也已经给我看过了,真的是无大碍,你们也就放心吧。
端木淳说完顷刻从座上站起欲离开大厅,流苏马上乖巧的扶着他,父王!苏儿扶你回去吧。
也好!端木淳沉吟了一下道,皇上,老臣就先告退了。
皇叔慢走!端木秋关切的说道,眼里的关心不容置疑,看来皇叔是如何也不愿随他去颐养殿休养的了,他也只能无奈的眼送着他慢慢的离去。(未完待续)
第43章
元旦将至,宫里也如期的举行了一年一度的皇宫盛宴。
这次的皇宫盛宴不同于以往,更多的是想要在这喜庆的日子里为端木王朝唯一的恒王爷挑选正妃。这难得的一幕也正是朝中大臣贵胄力求高攀的机会。自家的千金若能得到恒王爷的一个青睐,即使只能是个侧妃那也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当今皇上苦无子嗣,这唯一的恒王爷倒成了这王朝唯一的续脉,这又如何不是值得憧憬的事情。
这好好的元旦庆祝盛宴倒成了选妃的百花盛宴,也倒因为如此这年的元旦盛宴倒也显得是特别的热闹。
流苏一早的就被丫鬟按在妆台前,这是难得的一次盛宴也是流苏的唯一一次正式的露面,端木淳欣喜的帮流苏准备了一干的名贵首饰和华丽秀美的衣裙,仿如自己的女儿初次婚嫁般,把她是打扮的异常的华丽和端庄。
此时的流苏一身艳红的宫装,镶着金边的罗裙,大朵而不显突兀的盛开的牡丹花朵点缀其上,长长的裙摆华丽而优美。精致的妆容显得端庄而贵气,殷红的唇瓣,凝脂的玉肤,除了娇俏而动人外,更多了些炫目的妩媚和脱俗的风情。
流苏有些拘谨的扯了扯身上略显艳丽和华贵的衣裙,实在是有些的不习惯,这未免也太隆重和华丽了吧。
端木淳在一旁赞许、欣慰的轻笑着,他和心如的女儿真的就是艳丽超群、雍容华贵、自有一派摄人的贵气,放眼天下想也是无人能及她的雍容和美丽,端木淳带着骄傲的满意道。
父王!孩儿真的要这样的穿出去吗?流苏不适的轻问道,如果可以她只希望平淡的妆容就好,实在是不想太过惹人耳目。
怎么,我的苏儿还会害羞吗?端木淳轻笑着打趣的道。
不是的,父王,只是孩儿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有些腼腆的嗫嚅着道,不过看父王今天的气色很是不错,如果父王喜欢看到她这样的装扮她倒也愿意将就着忍一忍的。
哈哈哈!端木淳顿时开怀大笑,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也会有腼腆的一刻,心怀顿时开朗了不少,我端木淳的女儿又如何能够寒酸的出去见人,苏儿你慢慢的就会习惯的,有父王和你王兄在你身边,不用太多顾虑的,知道吗,况且还有一个你的皇兄也很关心你呢。端木淳宽慰的劝说道。
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柔顺的轻点头,父王,孩儿一定不会让你为难的。流苏慎重的点头道。
端木淳顿时欣慰的轻拍流苏的纤手一阵的宽慰,其实他只是想要引开流苏的注意力让她能够轻松一点,无论她表现如何她都会是他端木淳唯一最疼爱的女儿。苏儿,走吧,父王今日一定要去昭告整个的端木王朝,你端木流苏是我端木淳唯一的女儿,也是端木王朝唯一的郡主。端木淳霸气的宣布道,也要让心如知道她唯一的宝贝女儿是端木王朝最尊贵的郡主。
流苏在心底有些惴惴不安的扶着端木淳步出厢房,似乎有一些不可预知的事情似是将要发生般让她的心底一阵的闷慌。
皇宫中的宴会确是盛大、隆重、气派,那宴会席上的布局甚是高雅、华丽,人来人往的大殿上是混杂的官员、各色的千金,入眼的瞬间一片的眼花缭乱。
殿中左右两侧都坐满了朝中的大臣和各家的千金,对于流苏来说都是些异常陌生的面孔,她稍嫌拘谨的跟在父王端木淳的身畔,此时的神色略显得有些的腼腆。
摄政王middot;middot;middot;,淳王爷middot;middot;middot;各色的官员都在瞄到端木淳的一刻恭维的站了起来打着招呼,而又在转头的瞬间惊艳的看向流苏。
流苏在父王端木淳的鼓励下力求镇定、端庄的走在长廊上,她此刻雍容华贵的气质仿若天成,倾国倾城的容貌而又清然脱俗的风情无人能及。
顿时大殿上一派的寂然,所有的嬉闹、笑声、欢歌热舞都在一瞬间的停下,无论是朝中大臣抑或是闺阁千金、宫娥妃嫔都是不约而同的望向流苏,不禁都为流苏的风华倾倒。
流苏略微显得有些生疏的一一扫过全场,有着一抹淡淡的娇羞使其更是显得妩媚动人。端木淳欣慰欢喜的携着流苏落座在皇上正位的下侧显得很是神采奕奕,流苏则是温顺的坐在端木淳的旁侧。
不用猜大家都能想得到她应该就是端木淳最近刚寻回的爱女出尘郡主,真是艳若仙子,气质脱俗,男子的眼中是赞许的目光,而女子的眼中则是艳羡甚至妒嫉,还好她是郡主,不然谁还能够与其一争高下,怕是恒王爷的眼里是任谁也入不了了吧,那些个千金小姐一阵的庆幸转而又一阵的嗟叹。
此时整个朝廷的官员大臣都已到齐,就只剩下当今的皇上端木秋和皇后未到,其中也还有一个傲慢随意的端木恒也是迟迟未到,这个今晚盛会的重大主角连端木淳都差点忘了还有他的存在。
那些个闺阁千金都伸长了脖子跃跃欲试的样子,似乎任是谁都想一举赢得端木恒的青睐,只是今晚的主角却很是无奈的迟迟未到。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流苏和父王端木淳只是坐下片刻的功夫,皇上携皇后就已缓缓驾临,所有的官臣大员也包括流苏和父王都在这一刻一致恭谨的行礼着。参见皇上和皇后娘娘!
端木秋温和亲却的轻唤道,众卿都平身吧,不必多礼!今儿是元旦盛宴大家都随意玩个尽兴。他温雅闲适的端坐在龙椅上一派的温和,而皇后也是端庄娴雅的坐在一侧的凤椅上很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冷。(未完待续)
第44章
皇叔,苏儿,端木秋状似到现在才发现端木淳和流苏的身影,他亲却的呼唤道,顿时豪爽的从龙椅上坐起霸气的俯视着殿下的众臣,朕今天要趁着这元旦佳节向众卿家介绍一下朕唯一的王妹出尘郡主,她也是本朝唯一的一个郡主,朕的皇叔也是曾经的摄政王刚寻回的女儿,众卿想必都早有所闻吧。
端木秋又亲却的缓缓步至流苏的身畔鼓励的说道,苏儿,来。他亲却而又温柔的再次执起流苏的纤手缓缓转向众人,这就是朕要郑重介绍的王妹,也是本朝唯一的郡主,她会是本朝最尊贵的郡主。端木秋一派慎重的介绍道。
臣等见过郡主!众臣听闻都恭恭维维的马上坐起异口同声的拜候道,这一刻真的就是让流苏受宠若惊,她顿时有些微窘的甚至有些惶惶然的感觉,大家都不必多礼!她力求镇定的柔声说道,此刻的感觉恍如一个君临天下的女皇。
端木淳顿时满意的轻笑,秋儿深得他心,如此苏儿的以后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端木秋也是满意的轻笑,他这个突然多出来的王妹甚是得他的欢心,他愿意给她最好的一切,只希望看到她一个开心的笑颜,这也不仅只是为了皇叔的意愿,更为了她真正的开心幸福。
这个让他一眼就喜欢上的出尘郡主,看到她有些受宠若惊的娇窘,端木秋的心底是一阵的开怀,难得自己也可以如此轻松的一笑,平日里那些繁重的国事所带来的忧愁顷刻都摆到了一边。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发誓愿意给她最好的一切以换得她真心的笑颜,他愿意做她最敬重的皇兄。
出尘,当初随意的一笔,如今却显得是那么的符合得体,果如出尘脱俗,就不知他这王妹的未来该归何属,端木秋眼底暗了暗,他一个扫过全场却并未看到端木恒的踪迹,他不禁又无奈的一叹。
哎,这个王弟啊!看来真的就是陷得太深了。看着那些花枝招展、各有风情的莺莺燕燕,端木秋不禁有些艳羡,想他也是英俊风流兼儒雅稳重,可也不曾有过如此狂热的选妃盛宴,只能说恒这是真的桃花运来了,端木秋一个戏谑的轻笑。
瞿成,今晚都有些什么节目啊?端木秋回头随意的问道。
瞿成马上毕恭毕敬的上前一步慎重的回道,禀圣上,都是些千金小姐自推自荐的一些琴棋书画的才情表演。这好好的元旦盛宴倒成了闺阁千金们的展示台,一争高下的竟赛台,瞿成小心奕奕的察看着端木秋的脸色,只见他并无不快,反而有些期待和戏谑的轻笑,瞿成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谁知...
恒王爷呢?怎么还没到场,去,派人去找找他。端木秋拧着眉吩咐道,这百花盛宴都要开场了,这主角反而迟迟未到,这个王弟真是让他头疼。
是,瞿成马上的退后向着下人交代下去,正在这时,端木恒也帅气的从殿门迈进,一身降紫的外袍显得很是尊贵、霸气,随性有些冷冽的冰眸无形中给他添了一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瞿成见状顿时又缓了一口气。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端木恒面无表情的拜见道。
王爷不必多礼!皇后立时温柔的轻应道,淡雅端庄的脸上一派的稳重。
恒弟,你来迟了!端木秋淡淡的应道,皇叔可是早已在此等候了。他意味深长的看向流苏那边意有所指。
端木恒立时转过头向着端木淳敬重的唤道,父王!
嗯,端木淳一派稳重甚至有些语重深长的应道,恒儿坐吧,宴席就要开始了。今天他的心情很好,气色也不错。
端木恒默默的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脸色一派的黯然,刚才的瞬间入眼的流苏是如此的艳若仙子、出尘脱俗,令他眼前不禁一亮,只是这一切的装扮却并不是为了他,他有些气恼的偏开头刻意不望向流苏的一边,但却也依然忽视了那些个闺阁千金的眷恋眼神。
端木秋缓缓的一个叹气,既然人都已到齐,瞿成,那就开始吧。
是,瞿成诺诺的应道。元旦盛会也就此拉开了帷幕,那些个闺阁千金、大家闺秀都卖力的各展所长,只希望能博得端木恒的一个青睐,可惜某人却是一直冷冽的忽视,只是不停的喝着闷酒。稍嫌冷冽的眼神偶尔扫过全场,也是状似漫不经心的样子。
流苏静静的看着那些个千金小姐的才情表演,都是如百花园里的各色花朵竞相开放、各有千秋、各展风华。看她们那些个眷恋的眼神无不射向王兄端木恒,流苏顿时在心底替他暗暗的高兴,这些个美人都如此的喜欢王兄,将来若有那一个入得了王兄的眼做了王妃她的王嫂都会是一件庆事,流苏不禁暗暗的替他打量起了未来的王嫂人选。
父王端木淳在宴会开始不到一半就匆匆回了王府,愣是让流苏自己留下一起喜庆一番。她知道父王陪她来只是给她壯个胆,既已达成他也就无虑的回去了,流苏不得不留在这里,这是父王的一片善心。父王走后,皇兄倒是很关照她,还有一个温柔端庄的皇后。
皇后是一个娴雅端庄集温柔谦和的一体,与皇上的温文淡雅霸气稳重倒成绝配,皇后亲切的把她唤至凤座的一旁,皇上端木秋倒也欣喜的并无反对,皇后的善解人意、体贴周到正是他所赞许和欣赏的。
刚开始流苏还显得有些的拘谨,但慢慢的也和皇后聊得真如姑嫂般亲却融和,这一切也让所有的大臣意识到出尘郡主的尊贵和宠爱。
由此,出尘郡主也成了端木王朝玩唯一最尊贵的民间郡主。
时至半夜,宴会依然热闹,端木秋似心情愉悦的淡笑着显得很是兴致傲然,而皇后则在旁侧温柔的服侍着,时不时的亲自为端木秋斟上酒水以贺喜庆,俨如贤妻良母般温柔善解人意。
流苏艳羡的看向他们,自己是否也能有这么温馨的一天,而端木恒却时不时的撇过笑逐颜开的流苏而后又低下头猛喝着闷酒。一些个大臣殷勤的邀约他一同欢庆,他也是来而不拒倒满就灌,让那些个大臣一头的雾水,最后只能悻悻然离去,而那些个闺阁千金则是幽怨的望向端木恒,一个个显得有些落寞。
端木秋只能无奈的轻叹,这恒弟可真是会伤美人的心,换了他可就不舍得这样的无情了。
他看向殿中,那些个闺阁千金的才情表演也快结尾了,他又转头看向与皇后聊得甚是欢喜的流苏不禁计上心头。
此时的殿中表演的是李丞相的爱女李玉茹的百花之舞,在她身边的舞姬穿着各色的舞衣,而李玉茹却是一身的雪白衣裙飘飘欲仙,在各色百花中翩翩起舞恍如仙子般出尘脱俗,这一舞真的就是亮点百出,霎时博得了各人的眼球,端木恒也兴味的看向殿中此时起舞的李玉茹眼底是浓浓的兴味,仿若在起舞的是流苏,艳若天人的倾国倾城之颜,清然脱俗的淡然气质,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妩媚却又那么的晃眼。
呃,的一个酒嗝,端木恒顿时酒醒,待他看清场中的倩影后又再次懊恼的收回视线,低下头继续的猛灌着烈酒。
哗啦啦的一阵响声后,李玉茹此刻也已然舞毕,端木秋顿时赞许的夸奖道,果然是绝色之舞、百花之舞,这舞姿怕也是无人能及、艳冠天下。端木秋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谢皇上夸奖!李玉茹温顺的道谢道,只是灵动闪亮的媚眼却远远的望向端木恒显得是如水般的情意绵绵。
端木秋顿时了然的一个轻笑,李丞相!他温和的转而看向李固。
臣在,李丞相顿时恭恭维维的应道,眼里是一片的惶恐,皇上有何吩咐?他有些疑惑的望向端木秋,看皇上似有深意的笑颜,莫非是middot;middot;middot;心底顿时一阵欣喜。
这是你家小女李玉茹?端木秋状似无意的问道。
是,皇上,正是微臣的爱女玉茹。李丞相惶惶然的一派小心翼翼的回道。
呵呵!听说丞相的爱女尚未婚配,朕倒可以给你许上一门亲事,就不知丞相的意下如何?端木秋慎重而长远的缓缓说道。
李丞相顿时一派欣喜,高兴的说道,小女能得到皇上的做媒实是荣幸之至。转而又望向李玉茹温和的道,茹儿,还不拜谢皇上!眼底也是一派的欣慰。
谢皇上恩典!李玉茹立时柔顺乖巧的福身道谢道,眼里也是一派的欣喜,灵动闪亮的灵眸不时作娇羞状的撇向端木恒。
端木秋顿时哈哈大笑,而端木恒却状似未闻,依然低头沉闷的喝着酒。
端木秋顿时又戏谑的轻笑,呵呵!恒,到时可就由不得你了,想毕,眼底的戏谑更深。
李丞相携着爱女李玉茹诺诺的退下,顿时那些个大臣和各家千金立时上前掐媚的恭贺着,而李丞相则是一派的威风欣喜模样。
咳咳!端木秋状似清了清喉咙,群臣立时一片的寂静,端木秋顿时满意的又正色道,众卿想必都曾有所耳闻过出尘郡主的琴音是如何的清越超绝,那么何不趁此良辰佳节请朕的王妹为大家弹上一曲。看着有些懵懵然的群臣,端木秋又再次重咳道,众卿意下如何?
还不明所以的那些个大臣立时又维诺的呼应着应好,虽然不明皇上的此意,但若能听到如此艳绝的美人郡主的琴声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苏儿,你又意下如何?端木秋余味的看向流苏,其实眼底的意境很是明确。
流苏有些窘迫而又稍显无奈的缓缓坐起,皇后娘娘middot;middot;middot;她有些求救的望向齐皇后。
齐皇后也轻笑着站起轻拍她的纤手鼓励的说道,郡主,你就弹上一曲吧,也算是为元旦佳节添一份喜庆。
流苏只好柔顺的应下,那流苏就为大家弹上一曲吧。
端木恒顿时抬起醉红的冷眸看向殿中,流苏缓缓轻柔的步下大殿端坐在宫婢们准备好的琴案上,她抬起葱葱的玉指轻拨琴弦,略微先调试了一下琴音,清越的琴声顿时流畅大殿。
确是一把好琴,丝毫不逊色于表哥江华送给她的桃花烙,她略微沉吟了一下,复又抬起玉指轻轻而柔和的拨动着琴弦,淡淡的如流水般的琴音飘飘扬扬的传了过来,琴音带着优美的意境慢慢的缓缓的渗入心灵。顿时周遭一片宁静,只听得到流动、畅快、优美的琴音随处飘扬。
一曲作罢,众人还陷在美妙的琴音里,端木秋顿时醒悟一个热烈的鼓掌,果然是琴音清越悠扬,郡主可不只是艳冠天下而已啊。端木秋似有深意的夸奖道,众臣也是一个劲的攀附夸奖着,诸如艳若天人、出尘脱俗之类的不乏其词。
端木恒则是眼神幽深的看着流苏,他可不可以把她也当成是那些个表演才情,只为博得他一个青睐的闺阁千金一样的看待,想罢端木恒又端起酒杯一个仰脖一灌而下,顷刻就醉倒在案席上。(未完待续)
第45章
宴会结束后,皇后热情的挽留流苏留在了皇宫里住了一宿,而喝醉了的端木恒也同样被皇上端木秋安排在了宫殿里歇息了一晚。
由于心里挂念着父王的身体,流苏一个晚上倒也睡得不是很踏实。殿中王兄酗酒的模样还一直呈现在眼前浮现,有几次她都想忍不住的上前去关心一下,只是王兄的眼神实在是显得太过的冷厉,让她再三的思量下愣是没有踏出那一步。
莫非王兄并不赞成纳妃,看他整个晚上都只是沉闷的喝酒,却对那些个闺阁千金眷恋的眼神视而不见。抑或还是说他没有看得上哪些个的女子,不过好像在李丞相的爱女李玉茹起舞时,他倒有曾深切的关注过。
说起那个美人李玉茹,流苏倒也有同感。她是那些个女子中脱颖而出的一个比较灵动娇俏的美人,俏丽娇艳的脸庞,灵动闪亮的水眸,还有那稳健、婀娜多姿的百花之舞,此舞贵在新颖、优美、华丽、舞步熟练,更在于配上她那双灵动的水眸更有着一番另类的风情,而且更难得的是李玉茹眼里的深意很是明确,那就是她也很是衷情于王兄端木恒。
如此娇俏的美人和俊朗霸气的王兄倒也很是登对,流苏开心的笑着想到,看来王妃的人选会是非李玉茹莫属,当时皇兄端木秋如有深意的许婚,怕也绝对是为王兄端木恒准备的吧,只是,红纱她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有些黯然无奈的轻叹,身为女子总是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
她缓步跟在宫女的身后向着齐皇后的寝宫凤夕殿行去,一早的睡意就已全无,她很早的就唤来宫女洗漱完毕。只是怕太早皇后还未起榻,所以她又只能暂留在她昨晚过夜的寝殿云夕殿,殿里的寝室都很是高雅华丽,让流苏稍微有些不太适应,想想还是在自己的王府能够比较的随意、轻松。
约莫过了有些时辰,流苏估量着皇后也该起榻,也就匆忙的唤来宫女在前面带路。自己一夜未归也不知父王会不会担忧,其实皇后早就已细心的派人去告知了端木淳,而端木淳倒也并无顾虑、欣然同意。
让苏儿熟悉一下皇宫里的环境礼仪也不是什么坏事,百利而无一害,他倒也一点都不去担忧,有秋儿的照顾他倒是一百个的放心。
倒是听说端木恒的表现有些气恼,昨晚的盛宴虽说不是什么百花盛宴、选妃盛宴什么的,但私底下的意境却也是众所周知的明确。听说他没有看上任何一个闺阁千金,只是一直沉闷着头喝酒最后还酩酊大醉在宴席上。
端木淳听罢是一个的气愤,不过还好有秋儿到时自会给他下过一道圣旨,到时可也就由不得他了。想到此,端木淳顿时是显得轻松了许多,无论如何,他心头的牵挂也算是快要达成了,端木王朝的香火必须得由他端木恒来完成,这也是无奈的事。
流苏在宫女的带领下,左拐右拐的经过一些宫里曲折的长廊,倒也很快的就到了皇后的寝宫凤夕殿,看来皇后还是把她安排住得离凤夕殿挺近的,在这偌大的皇宫里这路程倒也算不上远了。
流苏见过皇后娘娘!流苏谦和有礼的请安道,柔柔的娇躯倒也显得很是淡雅端庄。
郡主不必多礼!皇后温柔的轻笑,轻轻的扶起流苏的纤手,显得很是疼爱的模样,郡主是皇上的王妹也就是本宫的王妹,所以以后郡主不必再如此的客套的,再说本宫对你是一见如故甚是喜欢,你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齐皇后轻拍着流苏的纤手似是很是欢喜的模样。
流苏不敢,谢谢皇后娘娘的抬爱,这宫里的礼仪还是要守的,怎能因为流苏而破了规矩。流苏谦谨的回道,不过眼里的亲近却也又多了几分。
你看你middot;middot;middot;齐皇后有些无奈又带着宠溺的轻笑,这郡主她是越看越喜欢,确是个讨喜的美人。
想起昨晚皇上温柔的留在她的凤夕殿过夜,这也是好久不曾有过的事情。宫里的美人妃嫔也不少,所以皇上到凤夕殿的日子也就显得很少,可是昨晚却破例的留了下来,而且还甚是温柔体贴的对待她。
想起昨晚皇上的温柔,齐皇后脸颊上顿时染上一抹娇羞的红晕,她知道皇上其实是欢喜她昨晚盛宴的表现,她对郡主的谦和有礼都是让他赞许的原因,不过皇上对郡主的特别和宠溺任是谁都能轻易的看得出来的,她这个皇后又怎能如此的不识体呢。
早上皇上似乎还预知出尘郡主会来辞行,故在凤夕殿里多留了一刻,只是因为国事的繁重而又无奈的匆匆离去。
流苏疑惑的望向皇后脸上突然呈现的那抹红晕,齐皇后顿时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游离,清咳一声掩饰的回头,郡主,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也不多睡一会。她一派温柔关切的问道。
流苏顿时有些腼腆的轻语,是有些睡不着,所以就早早的起来了。总不能说因为挂念着父王吧,那样似乎显得有些小孩子气,况且昨晚皇后还一再的保证过会派人去通知父王的。
齐皇后见状有些了然的轻笑,难得郡主的一片孝心,这样善良单纯的郡主更是让人怜爱,你看今儿天色不错,不如随本宫去御花园走走如何?齐皇后温柔诚挚的问道。
流苏显得有些的欲言又止最后却也诺诺的应承,自己也没在皇宫里走过,能看看后宫里的御花园也不错,一定会是异常的美丽缤纷的吧,反正父王可能现在也还未起榻。
心随意动流苏亲却的随在齐皇后的身畔,两人带着一众的宫女缓步行向御花园。
后宫里的御花园果然是景致怡人,各色妖艳的百花应有尽有、争艳夺丽、各展其华,亭台楼阁、假山流水错落有致既显阔气又雅致怡人。(未完待续)
第46章
流苏和齐皇后缓缓漫步在御花园里,清新的空气、优美的景致,一切的都是那么的舒心怡情。
皇后的雍容大度实让流苏佩服不已,宫中的美人妃嫔也是不少,可皇后却也是亲却温和的一视同仁,这份胸怀这份大度她恐怕也是望尘莫及。
皇兄已有一个如此温柔贤惠端庄的皇后却还不知足,还要设立后宫如此众多的三千娇宠,这只能说女人都是一些可怜的女子,自己的夫君众使是再如何的位高权重,这妻妾众多却也是必然的事情。只希望自己的以后纵使只能寻个凡夫俗子却也不愿去嫁个位高权重的男子,这种深闺怨妇的生活绝不是她所愿意向往的。
皇后在一旁也想着昨晚的盛宴,皇上如此的喜爱郡主却也是让她不容忽视的事情。皇上在宴会上拉起流苏的纤手郑重介绍的一幕仿佛犹在眼前,那眼里的深意何止只是喜爱更有着深深的宠意,这样的皇上却也不多见。
这应该远不止是因为郡主是曾经的摄政王也是皇叔的女儿,身为女子总是有着一些特殊的敏感,也许是皇上小孩身边多一些亲人吧,哎,也怪自己的肚子不争气未能給皇上诞下一男半女,这皇后她都当得有些心虚了。
不过也所幸其它的妃嫔也是至今未有任何一个有传出过喜讯,这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这端木王朝难道就要这样的断了香火吗,齐皇后有些无奈的想到。
居于昨晚盛宴的意图倒也让她能多理解几分了,看来皇上的顾虑也是对的,这端木王朝的香火还是得也必须得落在恒王爷端木恒的身上,这也是无奈的事情。
两人各自沉在自己的思维里倒也温馨融和,一众宫女毕恭毕敬的紧跟在其后小心的伺候着。
参见皇后娘娘!突然一声朗朗的男音在前方传来,霎时惊醒了陷入沉思的两人。
只见前面的道上正立着一个丰神俊秀的朗朗少年,一身的华服显得很是尊贵,有些妖异的桃花眼很是深幽,刀削般立体的薄唇淡淡的翘着扬起一抹似有深意的淡笑。
流苏顿时愣在原地,这,这不是那个曾在街市上调戏过她的那个登徒浪子吗,他此刻怎么会在这里,流苏的眼底顿时升起一抹浅怒。
峻儿,看你,都是自己人就不必如此的多礼了,我还不知道你吗。皇后温柔的轻笑着斥道,这齐峻一点都不改这浪荡不羁的性子,让她这个做姐姐的也拿他没辙,她复又宠溺的轻笑,来,峻儿,这是出尘郡主,想必你在盛宴上也曾见过了吧。皇后温柔而又郑重的介绍道,眼里淡淡的柔意不曾有褪下分毫。
流苏霎时又懵了,这人怎么会和皇后是如此的熟络,难道他也是宫里的人,想到他那日的调戏心底还是有些的不畅,不管他是谁她都不想让他认出她来,好在那天有蒙着面纱,他应该认不出来,流苏在心底暗自庆幸着。
在下齐峻见过出尘郡主!齐峻淡笑着自我介绍道,只是在念到自己的名字时却故意的加重了些音量,再配上他有些邪魅的轻笑显得是有些的浪荡不羁。
峻儿middot;middot;middot;齐皇后有些嗔怪的喝道,这齐峻真是让她有些的头疼,都怪她平日里惯坏了他,这可是皇上宠爱的郡主,可不是他原来的那些个莺莺燕燕,他这是个什么样子,皇后有些头疼的轻抚额际。
她转而又有些尴尬的转回头看向流苏,郡主你可别见怪,我这个弟弟呀是我们齐家的唯一单传,平日里也怪我这个做姐姐的把他給惯坏了,没有一丝的正经样,不过他为人还是很正派的。皇后诚挚的解说道。
没事,齐公子不必多礼的,皇后也不必介怀。流苏有些腼腆的轻笑,也许那天都只是一个误会,既然皇后都说了,以皇后如此温柔端庄的为人,相信齐峻也不会坏到哪里去吧,何况自己现在是个郡主的身份,他也未必还认得出自己,就当之前不曾发生过吧,想罢流苏一个释然的轻笑。
皇后见状也是轻松了许多,郡主就是个如此温柔善良的女子,这也是她能对她一见如故的原因。
多谢郡主的不再见怪。齐峻似有深意的弯身回道,让流苏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眼前的齐峻一副很是正派的模样,给人的感觉倒是很是儒雅、风度翩翩,或许之前的也真的只是一个误会而已,而不是middot;middot;middot;
她宁愿相信那是前者,原来他竟是齐皇后的亲弟弟,难怪他会出现在宫里,看他们姐妹的感情似是很深,皇后也很是宠溺他的样子,也难怪那日他会在街市上有恃无恐,不过这一切都已过去了,就当从未发生好了,流苏心底想到,以后自己在他面前只会是郡主的身份出现。
而她却不知齐峻的心里此刻是波涛汹涌,在那日跟丢之后他也就曾预料到她的身份会是尊贵无比的,也庆幸在昨晚的盛宴上他有到场,看到了她倾情弹琴的一刻,那娇媚又透着一丝清纯的倾国倾城之颜,那如秋水般让人深陷的水眸,那淡淡粉红莹润的樱唇,一下就博夺了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仿似在那一刻停顿了一般,这应该就是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一句话这种意境正深刻的印实了他那时的心情,她那倾城的娇颜,如水的秋眸,卓越的风姿,魅中带纯的风情,让他一眼就认出并确定了她就是那日街市上他发誓要得到的女子,虽然现在她贵为郡主,但这种信念却不曾因此而有消退过。
这一次的他是认真的,一千一百个的认真,不同于他对以前的那些个莺莺燕燕,齐峻不觉露出了深情、渴望、占有的眼神。
流苏惊觉的后退了一步,呐呐的向着齐皇后辞行道,皇后娘娘,天色也不早了,苏儿实是挂念父王,此刻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父王想也该担心我了。她露出去意坚决的眼神快快的说道。
皇后为难的沉吟了一下,既然郡主一片孝心,本宫若再做强留就显得不是了,那好吧,就让峻儿送你回府吧。皇后温柔的说道,让齐峻送她回王府她也能稍稍安心一点,在皇上那边也好交代。
流苏沉吟略显为难的拒绝道,谢皇后的美意,只是middot;middot;middot;
话未说完,齐峻就朗声的接口道,郡主是怕在下会保护不周吗?
她话里的拒意实是太过明显,让他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适,他就真的让她这么讨厌吗,他现在有点后悔起在那日的冲动起来了,从不想会因此而唐突了他心仪的女子。
也怪他一贯的风流倜傥惯了,任是怎样的如花美人那个不倾倒在他的甜言蜜语、风流倜傥之下,他原以为所有女子都会喜欢他这样的不羁,却不曾想会有例外的一天,更会有让美人印象落差的一天,为此他深深的懊悔。
不,不是的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着急的解释道,看着皇后疑惑的眼神和齐峻似有受伤的眼神,善良的流苏显得有些的焦虑和不安,不知该如何解释的为好,这middot;middot;middot;这middot;middot;middot;
皇后了然的轻笑,是她顾虑的不够周全,郡主尚未婚配,而齐峻也是未娶正妻,也难免会招人议论,看来她真的就是考虑得非常的不周全。
皇后淡笑着看向流苏,郡主,是本宫考虑的不太周全,还是叫瞿公公派人送你回府吧,如果就让你一人回去,本宫实在是不放心,相信皇上也会是不放心的。皇后温柔体贴的劝说道,她考虑得也甚是周全,这样正合流苏的心意,流苏顿时开心的点头赞许到。
姐middot;middot;middot;齐峻不高兴的唤道,这女人就是不愿让他送她,姐也是的一点都看不清行情,不过别想就这样的离开他,他是不会轻易的放弃的,齐峻眼神深幽的紧盯着流苏,连一旁的齐皇后都能轻易的察觉到。
就这样吧,峻儿middot;middot;middot;齐皇后沉下脸呵斥的道,峻儿也太胡闹了,她可不会是他的那些个莺莺燕燕,何况郡主的眼里似乎并没有他的影子,更何况middot;middot;middot;(未完待续)
第47章
姐middot;middot;middot;齐峻似想再说些什么,齐皇后的脸色顿时冷厉了下来。
就在彼此都有些尴尬的瞬间,一个雄浑的男音在旁侧传了过来,不劳皇后和齐国舅费心了,出尘会随本王回去。淡淡的嗓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三人都瞬间的回头望向来人,只见端木恒霸气的站在不远处,刀削般俊朗的面孔,灼灼的星目,身上还是一身的紫袍,看他的样子也像是刚睡醒的模样,眼神虽然神峻但却也有着宿醉后的些微憔悴。
王兄!流苏惊喜的望向端木恒,这样最好不过了,皇后也不必再为她担心,而她也不必尴尬的再与齐峻同路,这样也免了自己还要去担心和猜疑齐峻是否会认出自己,况且他那深情的眼神实是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的惴惴不安。
端木恒见状心情似乎也稍变得愉悦了起来,流苏见到他露出惊喜的表情,是否表示她的心里也喜欢他并不排斥他,想罢稍嫌冷冽的冰眸也霎时染上了一层柔意。
而齐峻见状眼色却瞬间黯淡了下来,看来她对自己的芥蒂真的就是很深。
而皇后见状却也松了一口气,一阵欣慰的轻笑,如此,那本宫也就放心了,有你恒王爷也是郡主的王兄在此,何止是本宫放心,我想皇上也是放心的。齐皇后似有深意的说道。
端木恒做不置可否状,听皇后的语气莫非她也知道些什么,这端木秋一旦陷入女人的温柔乡,似乎就变得口无遮拦起来,端木恒在心底暗骂道。
其实,他在昨晚盛宴上的表现,有心之人也许都能察觉得出来,也许他并不知道自己沉闷的喝酒的样子,对所有的美人都不屑一顾的样子,却唯独在流苏上殿表演时露出了沉醉迷离的眼神。
身为女人的皇后自然也有着女人细腻的心思和敏感,这样的眼神她又如何的猜不出来,只是看来他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齐皇后现在倒不禁期待起流苏的未来来,这样的一个善良清纯如水的郡主,将来又会是如何的倾国倾城。不说以后就说现在吧,连她这个游戏花丛的弟弟都已倾心不已,何况将来,这样的一个美人怕也会是多愁善感的吧,齐皇后感慨的想到。
郡主,如此有你王兄送你回府本宫也就放心多了,以后记得常来宫里走走,本宫可是非常欢迎的。齐皇后转向流苏亲却温和的说道,说罢还拉起流苏的纤手以示亲却的模样。
流苏也是诚挚的望向齐皇后,多谢皇后娘娘的抬爱,流苏有空一定会再来拜会皇后的。说罢,两人都会心地一笑,那炫目的笑容同时也闪动了在场两个男子的心弦。
辞别了皇后,流苏亦步亦趋的紧跟在端木恒的身后,这次的王兄似乎显得亲却温和了许多,路上会时不时的缓下步伐来以让她能够跟得上,流苏不禁疑惑的打量着端木恒挺拔的背影,是否表示王兄已经开始接受她这个王妹了。
一路上坐在马车上,虽然端木恒的脸色略显得温和了许多,但两人之间依然是显得有些的沉默,流苏也是不知该如何的打破僵局。为什么自从进了王府后,王兄对她的态度就显得淡漠了很多,这一切真的就只是因为他母妃的原因吗。
想起未进王府的那段日子,王兄还曾不远千里的到风扬山庄来寻她,一路上稍嫌霸道却又细心十足的亲却照顾,这一切却变得是那么的遥远了,流苏顿时显得有些的惆怅起来。
得儿的一声马车顿时停顿了下来,帘外传来一声奴仆的声音,王爷,到府了。赶车的奴仆恭敬的立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
流苏缓缓的步下马车一旁的奴仆立时恭谨的搀扶她下来,这一次端木恒没有再亲却的等候在马车旁,而是径自下了马车一人扬长而去,剩下那些个奴仆都有些愣神的守在一旁,这王爷是怎么了,连郡主也不等。
流苏有些尴尬的立在原地,只是片刻也缓缓的步入王府。
姐middot;middot;middot;齐峻有些埋怨的看向齐皇后,姐姐平时都是聪慧体贴温柔过人,又如何的看不出来他此刻的心意。他有些气恼的转过身去看着流苏渐渐远去的身影一阵的眷恋,眼底是更加深邃的占有。
齐皇后有些无奈的轻叹,转而苦口婆心而又慎重的劝说道,峻儿,收起你那些个花花肠子吧,郡主不适合你,她不是你那些个莺莺燕燕的那一类。齐皇后语重心长的对着齐峻说道。
齐峻顿时不甘的回道,姐,你怎么老说我那些个是莺莺燕燕呢,她们也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一个两个不也是如花似玉的吗,你见她们那个有逊色于人。齐峻骄傲的说道,他的那些个妾侍确都是些如花似玉、娇艳过人的美人。
知道就好,齐皇后话有深意的说道,转身往凤夕殿的方向行去。
姐,你到底想说些什么?齐峻不解的追了上去拦住齐皇后的去路,也只有他才有这样的胆量,齐皇后无奈的轻叹,看来自己是真的有点宠坏他了。
峻儿,话已至此,聪明的你又怎么会不明白姐姐话中的含义呢,你花名在外,任是谁都不会同意让郡主嫁给你的,更何况皇上和摄政王是如此的宠爱出尘郡主。齐皇后再次语重心长的劝说道,能让他早日收回幻想那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总好过让他不切实际的去碰壁。说罢齐皇后给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继而又再次越过他的身际而去。
看着齐皇后渐去渐远的身影,齐峻朝着她的方向大喊道,皇后娘娘,我齐峻是不会轻易的放弃的,你就等着好了。说完他也是气呼呼的转身而去,姐姐不肯帮他那么他就自己去求婚。
齐皇后的身形微顿了一顿而后又无情的再次渐行渐远,她可以相信齐峻此刻是真心的,但她却绝不会让他去胡闹的。(未完待续)
第48章
父王,你觉得如何?流苏乖巧柔顺的在一旁轻按着端木淳的肩颈,而端木淳则是一派欣慰的端坐在正座上舒服的微眯起双眼。
呵呵!苏儿,你也该累了,停下来歇一会吧。端木淳霎时睁开双眼回头望向流苏,示意的轻按她的纤手温和的轻笑着。苏儿真的就是一个乖巧孝顺的女儿,他这算是沾了心如的福气吗,想到自己多年对她们母女的亏欠,心头总有深深的痛悔。
苏儿,来,坐下吧。端木淳慈祥的招手示意道,流苏只好柔顺的坐在他的旁侧。
端木淳顿时欣慰的看向流苏,久久的只能淡淡的一声叹息,苏儿,以后若父王不在了,你可要好生的照顾好自己。端木淳语重心长的说道,话毕似乎还有着淡淡的担忧。
流苏瞬间惊觉的担心道,父王,一定不会有这一天的,你一定能够寿比南山的。她焦急的应道,父王为何会这么说,难道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看向端木淳日渐瘦削的身躯担心的想到,不,不会的,父王middot;middot;middot;
端木淳立时打断流苏的话语,轻轻的一笑,呵呵!苏儿不必为父王担心的,父王只是说若middot;middot;middot;,人难免会有老的一天,父王自然也不会例外这就是大自然的恒律。他微叹了一口气道,自己何尝不想多陪陪苏儿,毕竟父女重逢的时日也不多,奈何心底总牵挂着心如,那噬心错骨的痛身体已无法再承受,无奈middot;middot;middot;
不,父王,苏儿舍不得你middot;middot;middot;流苏顿时伤心的道,自己渴望已久的亲情难得的才回到身边,不想就这轻易的再次又失去,父王,我让皇兄吩咐太医来瞧瞧你的身子好吗?流苏带着坚定的问道。
一把老骨头就不必再看了,父王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苏儿真的不必再为父王担忧的,再说了,父王还没有看到自己的宝贝郡主出嫁呢,又如何的放得下心。端木淳逗趣的说道,顿时让气氛轻松了许多。
父王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嗔怪的喊道,立时又破涕为笑,淡淡的娇颜也染上了一抹红晕。
哈哈哈!端木淳立时开怀大笑,没想到苏儿还如此的害羞,想想也是应该为她寻得一门亲事的时候了,这样自己也就真的能放心了,毕竟任何人也是比不上她自己的夫君照顾得周全。
正在这时,管家从门外进来恭敬的上前福身道,禀老王爷middot;middot;middot;他抬头看见郡主也在稍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府上有人上门向郡主求婚。
哦,端木淳兴味的哦语道,究竟是谁有如此的胆量竟亲自上门求亲,他倒是要去瞧一瞧,能看上他端木淳的女儿想也是个不凡之人。
父王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担忧的唤道,她还不想这么快的出嫁,此刻的她只想永远的陪在父王的身边。
端木淳顿时了然的轻笑,哈哈哈,苏儿就放心吧,父王也不想就让你这么早的出嫁。话毕流苏的脸颊瞬时又染上了一抹红晕。
齐国舅,这是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冷冷的扫视过厅中摆满的聘礼,淡淡的问道。
哦,在下是前来向郡主求婚的,还望王爷成全。齐峻立时的上前一步恭维的说道,这些聘礼都只是在下的一些心意,到时在下还会middot;middot;middot;
端木恒立时不耐的打断他的话语,齐国舅倒是很富有吗,不过我恒王府倒也不缺这些东西,劳烦齐国舅让人搬回府去吧。端木恒不屑的淡淡应道。
这middot;middot;middot;齐峻立时为难的说道,从一开始他就早已预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但他是不会轻易的放弃的。王爷,你我同朝为官,不必如此的摈弃在下吧,我齐峻真的是一片诚心,此心可比日月middot;middot;middot;
哼!端木恒一声的冷笑,此心可比日月,他当这里是他妾侍的后院吗,如此花名在外的浪荡子,不止是他不屑,他想就是父王和皇兄也不会同意的,更何况她middot;middot;middot;
王爷middot;middot;middot;齐峻还想再说些什么,端木恒冷冷的甩袖欲离开,把你的东西搬回去,否则本王会让人把你的东西丢出去的。
他说得到绝对就会做得到,端木恒的内心此时有着一股瞥闷正愁无处发泄,他再次狠厉的回头警告道,齐国舅想必是应该听得懂本王的话吧,本王说了不想再看到这些个东西,此刻端木恒淡漠的脸上染上了一抹寒霜,冷厉的眼神似能瞬间把人冻成一块冰块。
齐峻不甘示弱的淡淡一笑,我是不会轻易的放弃的,恒王爷想也做不了主吧,我一定要见到摄政王和郡主,相信郡主也未必就会对在下无意的,再不然,我也可以去求皇上赐婚。齐峻淡笑着挑衅的道。
他也是有些看不顺眼端木恒,平时一派我行我素的作风,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也是一样属意于郡主,那晚盛宴过于灼热的眼神他倒也是不曾的有错过分毫,只是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幻想,他倒要同情他,毕竟自己比他有理由有机会多了,想毕齐峻得意的一笑。
端木恒见状顿时恼怒,你不配。转身向着下人冷厉的交代道,来人,給本王把这些东西全都丢出去。一众仆役立时诺诺的上前欲要搬动。
齐峻立时慌了,这端木恒是认真的了,等等,王爷咱们有话好说middot;middot;middot;毕竟如果成了,将来大家也会是亲家,也不好闹得如此的僵局,这样与谁都没有利处,想毕齐峻立时和气的恭维到。
端木恒也立时稍稍缓下了些语气,自己似乎变得有些的失控了,齐国舅,不用本王多说,你在外的花名想必你自己也很清楚,郡主不是你能配得起的。语气依然稍嫌冷厉的说道。
王爷,如果只是因为这些,那在下回府一定都把她们給遣散了,为了郡主我齐峻绝对是一片痴心。齐峻诚恳的发誓道。
端木恒依然不置可否的冷笑几声,真是痴心妄想。
就在此时,端木淳爽朗的声音从厅侧传来,原来是齐国舅啊,本王道会是谁。他神采奕奕的踏进内厅,笑呵呵的看向齐峻。
齐峻立时恭敬的福身请安道,齐峻拜见王爷!
而端木恒也是稍显沉默的转向端木淳,父王!
嗯,齐国舅不必如此多礼的。端木淳淡淡应道,管家在一旁小心的扶他坐下。今天是什么风把齐国舅吹到我们王府来了?端木淳状似打趣的问道。
齐峻略显有些尴尬的上前一步笔直的拜会在端木淳的面前,我齐峻是一片诚心的来向郡主求婚,还望王爷成全。说罢他诚挚的跪下。
端木淳沉吟的说道,齐国舅这礼也太重了吧,本王如何的受得起,还是起来吧。他可以相信他的一片诚心,只是他也不会是他的好人选,这样率性朗直的性子他倒是有些欣赏。
齐峻顿时泄气的说道,王爷,齐峻自知配不上郡主,只是middot;middot;middot;
齐国舅,本王倒不是看不起你,只是苏儿才刚回到我的身边,她的婚事近期内本王都是暂时不会去考虑的,所以你还是把你的礼物带回去吧。端木淳打断齐峻的话,淡淡的应道,只是话里的语气却是显得让人不容置疑。
话已到此,齐峻自知多说无益,只能悻悻的唤得下人把那些聘礼抬走,只是心底的爱慕却不曾有减退分毫。
端木恒看着远去的齐峻眼神一阵的纠结,虽然齐峻花名在外,但他的勇于追求倒也是让他佩服不已,而自己却middot;middot;middot;(未完待续)
第49章
皇上,都是臣妾管教不严,峻儿他才会如此的胡闹。齐皇后痛心疾首的忏悔道,温柔的脸上一派的痛色。
这怎能怪得了皇后呢,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齐峻这也是趋之若常,并无什么不妥的地方。端木秋温和的回道,亲却的从龙椅上坐起步至齐皇后的身畔,温柔的轻语并拥她入怀,皇后不必太过介怀的,这只能说是出尘郡主太过的惹人爱怜,这又何止齐峻这一个。
齐皇后顿时释怀了下来,皇上不曾有见怪那就好了,而脸颊也霎时染上了一抹红晕,夫妻多年皇上却也甚少的如此亲近过,这也让她仿如处子般娇羞、矫情。
皇上见状顿时淡笑着又紧了紧皇后的娇躯,有些邪魅的靠近皇后的耳际,皇后几时变得如此的害羞了,嗯。
淡淡的气息拂过耳际带来一阵的酥麻,齐皇后微微的一颤娇嗔的唤道,皇上,臣妾跟你说正经呢。
端木秋一个的轻笑,轻松的说道,朕何时没有说正经的了。
皇上你middot;middot;middot;齐皇后顿时有些腼腆的不知所措。
哈哈哈!端木秋顿时开怀大笑,没想到他的皇后居然也会有如此可爱矫情的一天,好了,皇后,朕就不逗你了。说罢又回到案前良久淡淡的一叹。
齐皇后立时关切的上前一步轻问道,皇上是为了何事而如此担忧啊,能说出来让臣妾也分担一下吗?她温柔体贴的轻问道,眼里是一派关心担忧的神色。
端木秋欣慰的看向齐皇后,她还是一如当初般的温柔贤惠端庄得体,这些年里他也相继纳了不少的妃嫔,可皇后却也还是依然温柔体贴,对那些的妃嫔也是一视同仁,并无厚此薄彼,今生有幸能得此贤内助也算是他端木秋的一份福气吧。
想罢,端木秋怜惜的看向齐皇后,她为了自己也付出了许多,自己是否也应该多关心她一点了。当初娶后宫如此众多的妃嫔无非也是为了传宗接代,但这似乎也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虽然那些个太医绝口不提、隐隐匿匿,但他自己清楚自己的体质,当初父皇的身体过于孱弱,所以即使是生下了健康的他,而他却也依然是没有了延续香火的能力。这一切其实又怎能怪得了皇后,端木秋稍感愧疚的想到。
皇上,皇后又近前一步关心的问道,皇上为何如此怪怪的看着自己,此刻的自己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嗯,端木秋顿时回神,哎,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风离国派人前来求婚。他略显头痛的说道。
求婚?皇后惊疑的问道,不知要求的是那家的千金,难道是middot;middot;middot;皇后霎时猜疑的想到,皇上暂无子嗣,而能让风离国国君求婚的必然也不可能会是臣下的千金,那么也就只有可能是刚认回来的出尘郡主了,这,这摄政王皇叔会同意吗,而皇上又会同意吗,虽然风离国甚是强大,而风离国国君却是能配得上郡主,只是此去太过遥远,日后相见就无期了。皇后担忧的想到。
端木秋又一个的轻叹慎重的说道,是的,他所求的就是出尘郡主,也不知他的消息为何会如此的灵通,元旦盛宴朕才慎重的宣布了流苏郡主的身份,这也不过短短几日,而风离国国君却能在此时求婚,这也太巧合了吧。端木秋不无担忧的说道,这风离国的消息未免也太神通了吧,这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感觉像是有备而来。
先别说风离国君的深意,就说流苏才刚刚回到皇叔的身边,如今皇叔身体又如此的虚弱,况且自己也不舍得让流苏远嫁风离国,这日后相见也就麻烦的多了。端木秋头痛的想得,可是又该如何的回绝呢。
皇后了然的想到,如今风离国和端木王朝正处在水深火热的境地,也难怪皇上会如此的作难,她心疼的想要上前去轻抚端木秋眉际的皱紧,奈何却也无能为力。
忽然,皇后似想到了什么欣喜的唤道,皇上,臣妾倒有一个主意,就不知可不可行。
端木秋顿时眼前一亮,莫非皇后真的有什么好主意,他立时欣喜的问道,皇后不妨说来朕听听,也好斟酌斟酌。
皇后有些腼腆的轻语,皇上你莫非忘了静妃了吗,她可是风离国的公主,想必也许她能有主意也不一定。就不知行不行的通,皇后在心底想到,这就要看皇上的了。
端木秋顿时松下了些皱紧的眉头宽心的道,对呀,朕怎么忘了还有个静妃,也好,朕这就去静妃的寝宫走一趟。说罢端木秋立时的就要踏出殿门。
齐皇后有些失落的看着端木秋就要远去的背影,淡淡的忧愁一闪而过,那臣妾恭送皇上。她得体端庄的福身相送道。
端木秋闻言顿时停顿了一下,缓缓的一个回头,皇后也早些回去休息吧,看你这些个日子都削瘦了许多,记得也要多照顾些自己的身子莫让朕心疼了,朕明晚一定会去你的凤夕殿的,记得好好的准备准备。端木秋似有深意的说道,说罢一个轻笑淡淡的离去。
齐皇后顿时有些欣喜娇羞的立在原地,心里升起一抹淡淡的甜蜜感,皇上这算是在关心她吗,浅浅的红霞染上娇俏的脸颊也自有一种魅惑的风情。
静岚殿
臣妾恭迎皇上!一个淡雅婉约的女子一身华丽的宫装衣裙,娇艳如花的玉颜染上淡淡的笑意,红唇轻启,皇上此刻怎么有空来臣妾这里呀?温柔的嗓音柔若似水。
端木秋一个向前轻扶起静妃,爱妃这是何话呀,朕是想爱妃了,自然也就过来了,难道静岚殿门前没有青鸟前来报信吗。端木秋打趣的说道,一个托起顺势搂紧美人的娇躯肆意的轻吻她发间的淡香。
咯咯咯,是啊皇上,这青鸟臣妾怎么就不曾有看到呢?静妃娇笑着顺势的瞎编道,这皇上在她面前就是这么的幽默风趣,让她欲罢不能的爱上他。
爱妃,那就不用去管那些的什么青鸟了,春宵一刻值千金middot;middot;middot;端木秋情动的深吻着静妃在她耳际低低的喃语道。
皇上,嗯middot;middot;middot;皇上middot;middot;middot;静妃动情的哦语道,这皇上是不是又有什么烦心事要劳动到她了,看来皇兄又给他出了什么难题了,只是无论皇上存在着何种的目的而来,她也是心甘情愿的深陷其中,谁叫她要爱上他呢,静妃一个的轻叹,顷刻醉倒在端木秋温柔而又霸道的攻势里。
顿时寝宫内响起一阵暧昧的声响,男子稍嫌沉重的呼吸和女子动情的吟哦响彻室内,薄薄的纱帐落下了一层又一层遮掩住了满室的春色,识趣的宫婢也远远的退避到了三丈之外。(未完待续)
第50章
皇叔,朕无能middot;middot;middot;端木秋懊恼的低垂下头,更多的是自责,他知道端木王朝这不仅只是他端木秋的天下,也是皇叔端木淳辛苦多年的心血。
端木淳轻摆手,苍老的额际皱纹横生,却也有着许多的无奈和惋叹,这不怪你,秋儿,国事的繁复沉重本王又能如何的不了解,现在的王朝也正是朝政动乱的时期,与风离国此刻又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一旦开战则会是民不聊生的状况,这一点皇叔心里还是明白的,看来也只有和亲这一条路可以暂缓此时的状况,只是middot;middot;middot;哎。
端木淳重重的一个叹气,看来朝政也已是到了万分困局的境界,不然秋儿也不会在此时来烦扰到他。这端木王朝怎么说也是他多年的心血,更是端木宗系的延脉,如果真的让他在眼皮底下看着端木王朝就此衰败,心里绝对是会万分的不甘和追悔。
如果结局真是这样他又如何的能有脸面到九泉之下去面对先皇,而又能无愧于先皇的重托呢。只是若要和亲,父女重逢实是时日无多,这让他又于心何忍,端木淳作难的皱紧眉际,苍老的脸上也是一派的忧虑和沉重。
端木秋见状心底的自责更盛,他知道皇叔实是作难,他又何尝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也许他真的就是少了一些作为帝王所该有的果断、神勇,才会发展到今日的这种局面,他一直以为仁政天下实应该减少一些战争和避免动乱,时至今日看来开战也是在所难免,哎,那些边境的百姓可就真的要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了,端木秋微叹一口气,良久他坚定决心的说道。皇叔,朕知该如何决断了。
你想如何行事,是想要那些边境的百姓因你一个草率的决定而深受其害吗?端木淳冷静的道,也许未到最后一刻还有转机也不一定。
父王!皇兄!就让我领兵出征吧。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端木恒突然站起冷冷的说道,话语里的坚决不容置疑,淡漠的脸上也是染上了一层坚定。它风离国我端木恒倒还不曾放在眼里。
胡闹!端木淳顿时冷厉的呵斥道,他当这是儿戏吗,一个战争要令多少的百姓深受其害,他又如何能因为自己的不忍不舍而置端木王朝的百姓于不顾,也许middot;middot;middot;
父王middot;middot;middot;皇上middot;middot;middot;流苏从容的从门外迈进,如玉的脸上一派的平静、沉着,她婉约而又端庄的转而向着端木秋也福身道。
端木秋立时忙着扶起流苏温和的说道,郡主不必多礼,都是自己人在,唤我皇兄就行了。温和的脸上有着一派的温柔亲和,更似宠溺。端木恒则稍嫌冷厉的站在一旁不语,淡漠的脸上却有着一丝的不驯。
是,皇兄!流苏温和的回道,转而又坚定的抬头看向端木淳更是端木秋,皇上,苏儿愿意出嫁风离国。她片刻淡定而坚决的说道,眼里的认真也是让人不容置疑分毫。
苏儿middot;middot;middot;你middot;middot;middot;
苏儿middot;middot;middot;
三人都诧异震惊的看向流苏,他们刚才没有听错吧,流苏她middot;middot;middot;莫非他们刚才的话语她都已经尽数听到。
苏儿,你在说什么,父王又如何的舍得让你出嫁的如此之远。端木淳心疼的说道,纵使有太多的无奈他又于心何忍让苏儿远嫁他国,更何况自己已时日无多,也是绝不会舍得让她离开自己的身际。
父王,苏儿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欲劝说道。
苏儿,皇兄也不会赞成的。端木秋瞬间坚定的说道,他又怎能以和亲来稳固两国的关系。
父王,皇兄,苏儿意已决,再说苏儿迟早也是要嫁人的,这风离国的国君又如何的配不起苏儿,有这样的夫君父王和皇兄也应该放心才是。流苏温柔的劝说道,端木王朝是父王多年的心血,也是皇兄难得维持起的天下,她又如何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欲而置父王和皇兄于困境。
苏儿你middot;middot;middot;皇兄会另想办法的,你就安心的陪皇叔在府休养吧。端木秋安慰的说道,也许他能有其它的办法也说不定。
皇上middot;middot;middot;静妃心疼的上前轻抚端木秋皱紧的眉际,皇兄这次是执意的要娶出尘郡主,她也是无可奈何,那出尘郡主她倒也是有见过一次,确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这样的美人任是那个男子见了都应该会是难以忘怀的吧,只是皇上未免也太过紧张这个郡主了吧,嫁给皇兄也未必就会是件坏事。
纤巧的玉手抚上端木秋俊朗的眉梢带来一阵的柔意,端木秋伸手按住美人的纤手一阵的轻抚,眉间淡淡的皱紧也渐渐的松弛了下来,爱妃middot;middot;middot;他轻轻的呢喃道。
皇上middot;middot;middot;臣妾middot;middot;middot;臣妾实在是middot;middot;middot;静妃有些愧疚的低语道,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真的就是很着急,看着皇上疲惫、忧虑的俊颜心底是一阵的心疼。
端木秋顿时温和的轻拍静妃的玉手安慰的道,爱妃也不必自责的,你已经尽力了,何况爱妃曾也是风离国的公主不也是远嫁而来与朕吗。只不过郡主是皇叔唯一的女儿况且父女两人也相聚不久,所以难免会有诸多的不舍,这也是人之常情。端木秋温柔而又淡雅的解释道。
嗯,多谢皇上的不怪之罪!臣妾能明白的,我想皇兄也是会理解的。静妃温柔的靠在端木秋的身畔柔柔的说道,她最喜欢皇上能把他忧愁的一面展示給自己,这应该算是在乎她的一种表现吧。
端木秋温馨的享受着美人在怀的感觉,些许的忧愁也似乎有了消退的迹象,想起流苏坚决的目光他还是有些的头痛不已,不知是心疼还是不舍,不过想到此刻的端木恒应该也会是在某一角落醉酒消愁吧,他这个王弟呀真不知该如何说他才好。(未完待续)
第51章
流苏漫步在庭院中,今晚的夜色显得比较的温和,她缓步在庭院中踱来踱去,心绪却一直的跌宕起伏飘忽不定。
未来的一切就这样因为她的一个决定而尘埃落定,虽然这个决定稍显仓促草率,但她应是无悔,能为父王和皇兄分担些许也是她的荣幸吧。
只是忆起过往的点点滴滴,心底的隐痛却不期然的蜂涌而上。江府后花园初见冷如漠那一刻的心动,摘星楼上两人相拥纵下火海的一刻永恒,野外温泉情动的柔情,梦里桃花源境的徘徊,冷逍阁看见他与和宁相吻那一刻的失落,点点滴滴、点点滴滴涌上心头的都是冷如漠与她之间曾有过的一切一切middot;middot;middot;
冷大哥,难道我真的就不能够忘记得了你吗,你我的相遇就注定只能会是一场梦,一场雁过无痕的清梦吗。流苏轻抚唇瓣,那里还曾有冷大哥曾留下的温情,留下的些许炙热的痕迹,冷大哥,苏儿真的与你缘尽了,再过不久的时日苏儿也将会是别人的妻妾,而你只会是心中的一个梦,一个痛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在床榻上转转反侧难以入眠,直到许久后才终于渐渐的沉入梦乡。
王府外的一个僻静暗角处,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的跃上府墙一个纵身往流云阁的方向快速的行去,他对王府里的地形似乎甚是熟悉,轻巧、娴熟的避开了众多的哨岗和暗卫,一路轻松的来到流苏的寝室外。
谁middot;middot;middot;丫鬟意儿警觉的喝道,黑衣人迅速的从她身际掠过,只是眨眼意儿顷刻就已软倒在地上。
睡得不沉的流苏霎时微睁开双眼,刚才她似乎听到了意儿的呼唤,只是middot;middot;middot;朦胧的睡眼微睁入眼的却是一双稍显熟悉的眼眸,流苏瞬间惊呼出声,你middot;middot;middot;
黑衣人迅速的在流苏身上轻点了一下,流苏立时不得动弹分毫,只能用秋水般的灵眸狠瞪着黑衣人,他究竟想要怎么样。
黑衣人也是话不多言有些迅速而又不失温柔的抱过流苏转身跃出厢房,一路上又是畅通无阻的一直到了王府墙外,一路上流苏不能动弹分毫更是话不能语,她只能从那人立体的下颚来猜测着这人的身份和目的。
黑衣人又抱着她行走了些路程来到了一处应是后门的地方,从喧闹的前厅传来的一阵阵的喧哗,可以猜出这里应该是一处闹市。
他再次娴熟的抱着流苏进入一间华丽的厢房,只是里面的装饰过于庸俗还有一些稍嫌浓郁的香气迎面扑鼻而来,再加上前厅隐隐传来的莺歌燕舞,让流苏不得不怀疑这里不会是花楼妓院之类的,顿时眼底染上了一抹羞怒更多的是惊秫。
看着黑衣人稍显深邃渴望占有的眼神,流苏不禁盈起满满的惊惧和后怕,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看着一步步进逼的脸孔,流苏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无措的想要后退却未能如愿的动弹分毫,此时她才惊觉到自己已被他点了穴道,只能无助而又迷惘的睁大着双眼狠瞪着他。
黑衣人的呼吸也是显得很是的急促,他努力的按捺着内心的冲动,怀里还有美人传来的淡淡馨香。稍待得片刻后他才缓缓的解下脸上的黑巾,一张熟悉而又深刻的面孔瞬间映入流苏的眼际。
流苏惊讶而又喷恨的狠瞪着齐峻,没想到居然会是他,原以为那一次的只是一个误会,却不曾想他仍然是得寸进尺不思悔改,眼底的失望、喷恨更过于心底的后怕,只是苦于口不能言。
齐峻有些尴尬又不甘的望向流苏,眼底的深情炽热却不曾有退过分毫,他承认自己也许是有些偏激有些痴狂,甚至更有些卑劣,但这一切都只是源于自己的一片痴心情真,他所看上的女子不想就此轻易的错过分毫,更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她远嫁他国而此生就此错开。
看着流苏喷恨的眼眸,齐峻不禁无奈的错开双眼只得轻轻的解开流苏身上的禁穴,淡淡的一叹,是我middot;middot;middot;,你没想到吧。深情的俊颜上却也有着几分失落。
想他齐峻自出道以来却也从来不曾有在美人身上失落过,流苏是一个也是唯一的最后一个,他浪荡多年的心在遇见她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可自拔的深陷其中了,这一世看来他注定是要为她而伤的了。
随着他的指尖落下,流苏的身上也暂时的恢复了自由,她警惕的向着床榻内里又退后了几步,原本无助迷离的眼眸也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漠,齐middot;middot;middot;公子,你还是放我回去吧,等一下我父王和皇兄发现了可就不好交代了。流苏良久淡淡的一叹说道,看到他沉默的样子应该也是后悔了自己的莽撞了吧,也罢,就当从未发生好了,毕竟还要顾及到皇后的面子,前提是只要他此刻愿意罢手。
齐峻依然沉默了片刻,就在流苏要沉不住气的一刻他才又缓缓的出声问道,郡主是执意的要远嫁于风离国吗?淡淡的语气里却有着一股深深的执着。
是的,我意已决。流苏肯定的答复道,话语里的坚决不容置疑,连她自己也为自己话语里的坚决而深深撼动,于齐峻她不想让他有分毫的奢望,他们本就不会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况且齐峻他又何苦呢,流苏微微的轻叹。
她淡定的迈过齐峻的身际缓缓的踱向门外,试图留下一个空间让他清静清静,就在流苏快要迈出门际的一刻,齐峻如风般的掠过身际阻在门外,流苏的淡定和沉着瞬间就有要崩溃的迹象,齐峻他是不肯放手了吗。
此时齐峻的脸上染上一抹急色,深幽的眸子里是深深的渴望和占有,有些急促的呼吸证明他此刻的内心正在澎湃不定。只是让他就此放手他有着太多的不甘不舍,瞬间眼里涌上一抹决绝,既然不能如愿,那么就让他毁了她吧,或让她毁了他吧。(未完待续)
第52章
看着齐峻逐渐深邃幽暗的眸子,流苏力求镇定的站在原地,企图寻回一丝的冷静,齐公子,你middot;middot;middot;稍显颤抖的话语里却有着丝丝的怯意。
齐峻幽深的眸子紧盯着流苏缓缓的一步步进逼,郡主可还记得在下曾在闹市上对你说过的话吗,还记得那时我们是第一次的相遇,在下说过我一定会是你未来的夫君,绝不食言。齐峻邪魅的靠近流苏的身际,淡薄的唇角轻轻的吐出邪气的话语,你可还曾记得吗?
沉重暧昧的呼吸迎面扑向流苏的耳际让她的身体一阵的颤栗,她忍不住的后退了几步却依然逃不开他略显沉重的呼吸。流苏倒吸了一口冷气再次镇定的说道,流苏只曾记得我们确在御花园里有过一面之缘,实是不知齐公子所说的什么闹市,齐公子你middot;middot;middot;。
齐峻不断呼出的气息带着暧昧带着邪气一阵阵的拂过流苏的耳际,流苏只能拼命的忍住心底的惊慌失措力求表面的一片平静,只是耳根却经不住的染上了一抹羞红直至脸颊。
看着眼前的流苏如玉的脸上染上那一抹红晕显得是更加的娇艳妩媚、倾国倾城,也更加的诱惑着人心,齐峻忍不住的更加靠近直到逼得流苏靠在墙际,而他却也霸道的圈紧了流苏的娇躯阻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两人的呼吸几乎喷到彼此的脸畔,流苏尴尬而羞怒的偏开螓首愠怒的质问道,齐峻,你middot;middot;middot;
嘘middot;middot;middot;齐峻轻嘘一声阻止了流苏羞怒的质问,幽深的眸里是一簇熊熊的火焰,郡主可以不记得在下,可我齐峻却不能忘记郡主,你的一厥一笑都已深深的烙在了在下的心里,这一世都永磨不灭,不,是直到永远middot;middot;middot;齐峻深情的诉说道,幽暗的眸子里是深情脉脉、幽深之至。
流苏不得不回头面对着他,如玉的脸颊上顿时染上了一抹冷淡,齐公子,你这又何苦,我们本就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你的深情流苏无能承受,齐公子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流苏不日就要远嫁他国,还望齐公子尊重。流苏冷冷的说道,如果当初说是不屑于他齐峻的恶行,那么现在对他的为人更多的是喷恨,原来的浪荡登徒子现在却沦为了可恶的无耻之徒,流苏喷恨的想到。
看着流苏眼里的淡漠和喷恨,齐峻懊恼的低垂下头,难道自己在她眼里就真的如此的不耻吗,不,他绝不允许,也许只有她成为了他的人,那么她也就会像他以前的那些个美人一样的柔顺乖巧,到时他再求姐姐皇后给他赐婚,这样她也就不必再徒劳的远嫁他国,这真的就是一举两得,齐峻疯狂的想到。
郡主不管你恨不恨我齐峻,我只想说的是这一世我绝不放开你,你只能是我齐峻的妻子,而我齐峻也一定会是你郡主的夫君。齐峻宣誓般的说道,说罢不容分说紧紧地拥过流苏就往床榻的方向行去。
既然我齐峻不愿就此放开,那么就让你毁了我吧,如此,我心甘情愿。齐峻的眼底霎时染上了一抹疯狂,更多的是深深的欲望和占有,排山倒海的惊吓和恐惧霎时侵袭上了流苏的脑际,她惊慌失措的猛力挣扎着奈何力气显得是那么的弱小,齐峻眼底的疯狂是彻底的吓坏了她。
齐峻,你放手,快放开我middot;middot;middot;我是郡主,风离国未来的王妃,你不可以middot;middot;middot;不可以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惊惧的拍打着齐峻高大的身躯却是丝毫也未能动摇他的决心,齐峻一个轻放顷刻已将流苏带到床榻,他眼底的火焰迅速的蔓延,他再次不容分说的低俯下头就要往流苏的唇瓣袭去,眼底的焰火如嗜血的魔般吞噬着流苏仅剩的一点冷静,也吞噬着齐峻自己仅剩的一点理智。
在他的心底似乎只有一个声音在告诉着他,只要她成为了他的人,她和他就能永远的在一起,失陷的理智已不管不顾没有了再多的怜惜,他疯狂的攥紧流苏的娇躯不让她逃离分毫,炙热的薄唇一路的侵袭向下,避开紧攥渴望的粉嫩唇瓣,袭向纤秀的颈项一路的吮吻而下,咝咝的几声丝锦破碎的声音,流苏如雪般洁白如玉的肌肤些许的暴露在空气里。
齐峻顿时沉醉的停顿了下来,凝脂的肌肤在烛火里泛着如玉般的光芒,耀着他的眼也耀动着他的心,他的呼吸瞬间似乎也要停顿了下来般,原本浑浊的理智也渐渐的清醒回笼。
一行清泪缓缓的从流苏如玉般的脸颊轻轻滑落渐渐的隐入丝滑的锦被,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痕迹只留下一层淡淡的水迹,原本惊惧挣扎的神情也已不复见,只剩下一双淡漠空洞的眼神,显得是那么的无神和空洞。
齐峻此时似乎才发觉到自己的冲动,发觉到自己的疯狂所犯下的大错,他想即使自己真的如愿拥有了她,也一样得不到她的心吧,只会更让她痛恨他唾弃他不耻他,这一切的结果只会是给她带来无法弥补的伤害,这样的结果会是他想要的吗,不,不是,不是他想要预知的结果。
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输了,而且是输的彻底输的狼狈,他齐峻终究就是一个无耻的小人,一个不配拥有她的纯真的卑劣小人。
他轻轻的托起流苏脸颊落下的泪滴,小心翼翼的如视珍珠般珍惜的呵护着,仿佛想要做些什么来弥补般,只是一切的都只是徒劳,流苏的眼神依然是那么的淡漠空洞、无视,珍珠般的泪滴依然模糊的落下,仿如坠石般砸进齐峻的心里,齐峻无措的颤抖着直到泪滴在手心里干涸在空气中蒸发,直到下一滴泪的将落。
对不起middot;middot;middot;齐峻稍嫌暗哑的声音迷迷糊糊的传来,他轻轻的帮流苏盖好锦被,一个重锤在床的旁侧,若软的锦被顿时涡陷了下去。
只是这一切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因为伤害已经造成,流苏不置可否的轻闭上了眼睛选择不看不闻,只有心底的伤害无法弥补,颤抖的双手在锦被下紧紧地攥紧,紧紧地攥紧,只要不是自己所爱之人自己应该都是无法忽视无法忍受的吧,虽然眼前自己是躲过了一劫,但日后自己所要面对的夫君又该如何。
看着流苏淡漠的紧闭着双眼不愿再次睁开,他知道自己是再也没有了机会,也再也企图不了她的一丝好感,此刻的她应该是不想看到他的存在的吧,更是喷恨着他的吧,齐峻黯然的低垂下头,嘴里的道歉却不曾停过,只是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身后突然伸出一把长剑瞬间轻易的就架在了齐峻的脖颈上,凉凉的寒意一如冷剑的利芒渗入心底,熊熊冷冽的怒气似乎透过了剑尖冷冷的袭向了他的全身,滴滴的血丝也顺着剑尖缓缓的滴下。(未完待续)
第53章
脖子上传来的凉意和丝丝渗出的血丝顺着剑尖缓缓滴下,齐峻认命的并没有转回头去,也许这样的结局他早已预知,只是不曾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
良久的僵持和静谧的空间甚至于空气中传来的微薄的血腥味和来人身上过于强烈的冷气,都让流苏惊觉的睁开了双眼,也正好看见了齐峻慢慢转过身际的背影,以及血煞冰冷淡漠的俊颜。
是你middot;middot;middot;齐峻惊诧的问道,从他的衣着身型和身上散发的气息,他认出了他就是那次在闹市上从他手里抢走流苏的那黑衣人,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一刻又遇见了他,更没想到的是自己会终结在他的手里。
不错,是我。血煞冷冷的回道,甚至有着一丝的不屑,堂堂一个端木王朝的国舅居然会是下三滥的采花贼,此刻他的剑只要再深上一点再用点劲就可以直接的送他去上西天。只是此刻他并不能也不屑,虽然他本就是一个杀手,以杀人为本钱,可这善后的工作却不是他做的,他在等,似在等某一人的到来。
流苏有些尴尬狼狈甚至羞辱的坐起,淡淡的泪痕依然浅浅的挂在脸际,如玉般的玉颜此刻却有着惊吓后的苍白。血煞淡漠的眼底闪过一丝怜惜,似乎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到,那股怒火已全然倾注在他的那把剑尖上,在齐峻的脖颈留下血腥的划痕,如果他曾细想他会发现自己只需完成任务就可以了,不需要太多的纠葛。
齐峻虽然是认出了他血煞,但却也没有做任何的反抗,或许他认为自己确是罪该万死,终结在谁的手里意义都已一样,或许在他手里死去更能避免事端,想罢,他默然的欲转回身子再看流苏一眼,血煞一个用力的劈下,齐峻轰然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流苏惊吓的尖叫出声,虽然她很痛恨齐峻的恶行,但却也不想让他因此去死,毕竟最后的一刻他有幡然醒悟,更重要的是他还是皇后的亲弟弟此事关系重大。
血煞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流苏才稍稍安心了下来,她的泪眼再次的模糊,也不知是惊惧还是害怕,如玉的容颜泪痕未干又再次**,血煞立时显得有些的惊慌失措,对于美人的眼泪他一向都是惧怕无辙,他的身子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的安慰,他只是一个杀手只知道杀人却不知该如何的去安慰人,淡漠的脸上立时涌上一阵焦急和无奈的窘迫。
血煞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呢喃的喊道,为什么每次她遇到麻烦困境时,都会是他在身边默默的保护着她,为什么,难道真的就有这么多的巧合吗,不,她不要巧合,她不想在这种尴尬难堪的时刻却要强迫的去想起冷如漠的一切,她不要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有些崩溃的想到。
血煞的眼里闪过一阵的心疼,是他没有保护好她,都怪他,如果不是middot;middot;middot;也就不会middot;middot;middot;,血煞懊恼的想到。前厅的方向传来一阵的凌乱噪杂声,看来他要等的人已经到了,他迟疑的抬起脚步欲离去,却看到恍惚的流苏一阵的不忍痛心,最后他幽幽的说道,是冷宫主派我来保护你的。
一句惊醒了恍惚中的流苏,迷离的深思也有片刻的回笼,血煞他说什么,心里却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在这样的时日她还是宁愿不要知道他的任何消息的为好,她不想自己的心里还有任何的一份奢望,这对她和他来说都不公平。
端木恒怒气冲冲的率着一干侍卫冲进怡翠院的大门,老鸨涂着厚厚的胭脂水粉掐媚的迎了上来,哟,这位大人,欢迎光临呀,你可是来对了,我们怡翠院里的姑娘可都是百里挑一的middot;middot;middot;唉唉middot;middot;middot;大人middot;middot;middot;她似乎只看到了眼前客人的尊贵,却不曾察觉到他的来势汹汹,依然掐媚的招呼着院里的美人前来伺候。
端木恒冷厉的扫过全场,嫌恶的越过老鸨的身际冷冷的挥手喝道,給本王搜!淡漠的脸上似是结上了一层冰,让人不敢靠近三尺,老鸨识趣的退后了几步,凭她多年的江湖经验她也猜得出来人身份的金贵,更何况他还自称本王,老鸨立时维诺战战兢兢的紧跟在侍卫的身后叫苦连天,却不敢出声阻拦。
端木恒冷厉的眼神扫过全场,一个个的姑娘和男客都不敢抬头相望噤若寒蝉,全都战战兢兢地模样,此时的端木恒仿如神骏的天神威不可犯,汹涌的怒气更似地狱的修罗嗜血、残暴、冷冽。
一个怡翠院顿时被翻了个遍,那些个未着寸缕的恩客和姑娘都只是尖叫连连却不敢任何的反抗,都嚅嚅的如临深渊。
老鸨见怡翠院也被翻了个遍,看来也应该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人,立时又掐媚的上前,这位大人,不知你想要找什么人,你看middot;middot;middot;她示意的看向全场。
端木恒冷淡的脸上不置可否,他再次冷厉的扫过全场,只见一条黑影从后院的方向纵出,他立时警觉的冲向后院,老鸨顿时惊慌失措的欲拦住端木恒的去路,这位大人,那只是后院,是齐大人middot;middot;middot;话未说完被端木恒一个的甩袖跌倒在地上顿时鬼哭狼嚎。
他迅速的冲进后院迈进一间微敞开的厢房,却也见到了流苏狼狈、尴尬、落魄的一面,还有业已昏迷的齐峻,此时齐峻的脖颈还有丝丝的血痕流出似有干涸的迹象,端木恒的拳际握紧咯咯的作响,心里的怒火、喷恨让他想杀人,下把齐峻碎尸万段,沉重的脚步缓缓而心痛的迈近一分再迈近一分。
流苏依然恍惚的立在原地,失魂落魄的玉颜让端木恒一阵的心痛,握紧的拳头松开再握紧松开再握紧,有些熟悉的气息缓缓的靠近,流苏惘然的抬起头,入眼的是端木恒心痛、怜惜、爱护的眼神,王兄middot;middot;middot;middot;模糊的泪眼渐渐的分明,迷离的深思也仿佛找到了依靠,她还带着一丝惊惧的扑进端木恒宽实的怀抱,这一刻的她似乎才有了些许安心的依靠。
怀里拥实的娇躯触感是如此的真实,淡淡的馨香传来让他的心底空缺的部位似乎也盈满充实了起来。这种安心踏实的感觉从不曾有过,也许不管将来她会是以何种的身份与他相处,至少现在的他已经幡然醒悟了,只要他能够一心一意诚心的守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她守护着她,哪怕只是以她王兄的身份也甘之如饴,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让他的心结也放松了许多,也许这样的相处也会是完美的结局。
端木恒轻柔的抱起流苏缓缓的迈出厢房,在经过齐峻的身际时冷厉的吩咐道,来人,把他押入天牢!说罢不曾再有回头望他一眼,转身的身际仿佛他们从未来过,流苏显得虚弱乖巧的伏在他的怀里,两人仿佛只剩下了沉默、平和和些许的温馨。
当晚的怡翠院火光冲天,从此怡翠院在皇城销声匿迹。
皇上,臣妾罪该万死!齐皇后跪在殿中痛彻心扉的忏悔道,原本端庄贤惠的脸上也是一片的心痛、憔悴,臣妾该死,都怪臣妾平日里宠坏了峻儿,皇上middot;middot;middot;臣妾该死middot;middot;middot;臣妾该死middot;middot;middot;
端木秋原本温和的脸上也是一片的愠怒,对于齐峻他也是痛恨不已,如此恶行绝不能就此容忍,良久他淡淡的看向齐皇后,那清秀的玉颜也是显得落寞、憔悴了许多。
毕竟多年夫妻,他也不想做得如此之绝,况且他也知道齐峻在她心底的重要,只是这事却也非比寻常,流苏不仅贵为郡主,更是将要远嫁风离国,这之间的利害任是齐皇后也能了解分毫,所以也未见她有丝毫的求情,只是一味的自责惭愧,如此贤妻他也于心不忍,只能怪齐峻太不识好歹、不知轻重,端木秋淡淡的一声叹息,皇后也不必自责了,此事已定朕不想再听任何的异议。说罢挥袖淡漠的离去。
齐皇后顿时颓废的倒在地上,看来峻儿是真的无望了,她这个做姐姐的也是无能为力了,峻儿middot;middot;middot;齐皇后失魂落魄的爬起跌跌撞撞的一路回到凤夕殿,清秀的玉颜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原本端庄娴静的妆容此刻也显得是那么的落魄、心酸。
齐峻的风波倒也很快的就过去和平息了下来,也多得端木恒冷静睿智的封了悠悠众口,知道此事的人也不多,婚期却也是渐渐的如约来临。
苏儿,父王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淳的老脸上除了不舍更多的是惭愧、心酸,他作为她的父王却无力保护好她,还要她沦为两国之间政治的联姻,牺牲她未来的幸福,也许当初心如的想法是对的,苏儿就不该回到端木王朝来,更不该回到他端木淳的身边,这样强求的结果就是要以牺牲苏儿未来的幸福为本,端木淳沉痛的想到,他对不起苏儿,更对不起心如,这一生他都注定要欠她们母女俩的情。
流苏心疼的轻拥父王端木淳的后背,她不想父王有任何的歉疚,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能为父王为端木王朝做点贡献是她的心愿,父王,孩儿不悔!短短的几字震撼了端木淳的心底也坚定了流苏的信念。
端木淳欣慰的轻拍流苏的纤手,感动的说道,不愧是我端木淳的女儿,有骨气有志气,不输男儿分毫。他转而语重心长的再次说道,苏儿,没有父王和你王兄在你身畔,你一定要学会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父王还等着与你再次相见的一天。苍老的脸上染上一抹淡淡的悲色,眼角也似有薄薄的雾气,想他端木淳也会有这么无用的一天,良久只化作淡淡的一声叹息。
流苏的眼底也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她隐忍的硬是逼了回去,化作一个淡淡的轻笑示意的轻轻点头,孩儿记住了,父王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苏儿也会想念你的,还有娘亲。流苏柔顺乖巧的应道,娘亲,孩儿这次真的要出嫁了,希望你能在天之灵保佑好父王的身体,让父王长命百岁,也让我们父女还能有再重逢的一天,流苏契诚的祈祷道,眼底的水雾终是**了眼角。(未完待续)
第54章
婚期如约来临,此时也是一派春意傲然,又是桃花竞相开放的时节,一片春意一片桃花香,淡淡粉粉自有一派妖娆风情。
转眼一个年节的消逝,经历过无数的风波多少的蹉跎,似乎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无论于江府于冷如漠更于她的以往,这终究只是一场梦雁过无痕,也许她的心结此刻真的已经放开了,就让她完成身为一个郡主该有的责任吧,过往的一切就让它随风幻灭。
流苏一个轻叹带着些许的感慨伤怀再次行走在王府后花园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花园的四角都植上了缤纷灿烂的桃花,此时开得正是灿漫如火的时刻,满园的桃花香飘四溢,恍如仙境。
似乎有她在的地方都会有桃花灿烂的一角,在江府是如此在逍遥宫亦是如此,如今在王府也依然是如此,这也是王兄的一片心意吧,于王兄她也有太多的感慨,他的深意她并不是不懂只是一味刻意的回避,于她来说她们应该以兄妹相处显得更合适一些,于此她也无愧于端木王朝,王兄如今是端木王朝唯一的血脉相传的希望,她此刻只想祝愿他早日纳得正妃为端木延续香火。
郡主!
流苏惊诧的回头却看到有些时日未见的红纱,只见她盈盈的一个福身恭敬的向着她再次请安道,妾身红纱见过郡主!原本娇艳妩媚的脸蛋似乎显得清瘦了不少,整个人也显得憔悴失落了许多。
红纱姑娘不必多礼!流苏温和的看着红纱语气显得很是亲却,多日不见红纱的身上似乎多了些什么,而又似乎少了些什么,面对着流苏的探疑,红纱显得很是有些的腼腆。
流苏轻巧的一笑顿时化解了她少许的生疏和腼腆的尴尬,她乖巧柔顺的轻语,郡主是越来越美了。又似是轻叹感慨,更多的是复杂失落。
流苏轻轻的一笑,美吗,她倒不觉得自己有多美,只是一副人生的表象而已,即使再美再显贵,人生还不是一样的无奈不能自我掌控,就如此刻的自己,她已不再去奢求爱情只想平平淡淡的陪在父王的身畔度过余生,只可惜一切的境况也并不是她所能期待的。
即使完美如她人生也会有这么多的无奈和感慨吗,红纱同情的看向流苏,身为郡主的她原来也和她们一样的有着不为人知的心酸苦楚,这是幸还是不幸呢。
她原以为只有像她这样的出身的人才会有诸多的无奈,不想middot;middot;middot;哎,看来自己也算还是幸运的吧,至少此刻的自己还能安心的守在自己所爱的人身边,虽然并不见得就可以得到所爱之人的珍惜,至少,至少她还能深情的守候在他的身边,她不想轻易的放弃。
流苏静静的看着红纱,似乎除了探究更多的是羡慕,羡慕她能在自己所爱的人身边默默的守候,至少她是幸运的吧,起码她是王兄第一个认可带至回府的美人,流苏轻轻的感叹着人生的际遇无常。
真的,郡主真的就是美若仙子,艳绝无伦。红纱认真的肯许道,郡主难道不相信吗,每次出现在郡主的眼前她都需要十分的勇气,这样的自己总是自卑自怜的。
流苏扯起一抹淡淡的苦笑,是吗,红纱姑娘也是美艳过人呀,不然王兄又如何的会对你另眼相看呢。她逗趣的说笑道,仿如调皮的仙子。
红纱顿时脸颊染上一抹红晕,是吗,王爷真的就会是对她另眼相看吗,只是进府的这些日子她倒也是很少的能看到王爷的身影,想毕又有些淡淡的失落。
今天见到的郡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是更成熟了还是更端庄淡雅了,抑或是更高贵清幽了,这些个都有吧,郡主终究还是皇室的人,浑然天成的贵气自然形成,更多的是睿智成熟的神态。
这些个的变化应该是女人在感情方面磨练出来的吧,她是过来人倒是对这些的很是敏感,她倒很是好奇起来,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男子才能入得了郡主的胸怀,俊朗霸气、气度不凡、尊贵雍容这些应该都是免不了的吧,那将会是一个何等尊贵的男子呀,红纱不禁期待自己能有见到那一天的时刻。
郡主夸奖了,红纱哪有郡主说的那么美。红纱依然显得是有些的腼腆,一点也看不出她曾是个风尘女子在外招摇的歌姬,这也许就是她的出淤泥而不染吧,这也正是她与众不同的清高之处,流苏赞许的微点头,王兄的眼光自有独到的一处。
红纱姑娘何必过谦,王兄自有他的眼光独到之处。流苏温柔的轻赞道,柔柔的话语让红纱再一次的感动不已,能得郡主的赏识是她何等的三生有幸,心底自是感激不已、无以言表,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至诚的感激,谢谢郡主的不弃。
不弃这一字的含义是多么的广泛,又是多么的感慨,这其中包含了她红纱的多少感激,多少心酸、多少无怨,原本她应该妒嫉她的,也许也应该是嫉恨她的,因为有了她的存在,王爷才会无视于她们的存在,更是因为有了她的存在,而让王爷多少个日月独自消沉,独自买醉,更独自伤怀,她应该怨她的可却无法狠心埋怨,郡主她自己也有她自己无奈的苦衷,这一切都只能怪缘分的错过。
每次她躲在暗处看到王爷消沉、失落、伤怀的一刻,她的心都是无比的心疼也是更加的失落,可这她却也无悔,谁叫她要爱上了一个如此尊贵又如此痴情的王爷,为此她不悔也不怨郡主,郡主是如此的善良如此的温柔,她若身为男儿也会不舍的吧。
于王爷她倒也很想知道郡主的心里是否有他,是否有王爷的存在哪怕只是一点,这样她也心甘情愿一点,落败的潇洒一点,为王爷的痴情付出觉得值一点,只是却也不知该如何的启口。
良久红纱终是诺诺的开口,郡主,妾身想问你一件事,还望郡主成全。红纱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直直的问了出口,憋在心里实是不好受,更多的是不甘。
流苏静默了片刻,久久,久久才缓缓的出口,你是想问我对王兄的态度和情感吗?她轻轻的微叹,红纱的心思她倒是看得很全,她对王兄的痴情和守候,她又能如何的不懂,只是答案怕是要让她失望了,她也为此深感无奈,该断的还是要断而且要断的彻底,这样于谁都不会再造成无意的伤害,她并不想无端的去做一个红颜祸水。
王兄他middot;middot;middot;永远都会是我最尊敬的兄长。流苏冷断的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话毕仿如放下了心底压抑已久的重石,这样就让彼此都无牵无挂吧,她紧紧地闭上双眼再努力的睁开,眼前仿如出现了一片清明。
红纱了然的轻点头,心底也是一刻的忽明忽暗,这样的结果会是她想要的吗,抑或会是他想要的吗。
转角的一个暗处,一袭青墨色的长衫黯然的消失在转角的暗处,一如之前从未来过,或许他是该放下的时刻了,红纱也是黯然的直看向墨衫消失的一角,那一处似还有微风飘过的痕迹。(未完待续)
第55章
婚期将至,一行送亲队伍浩浩荡荡的从端木王朝的皇城朝都华丽风光的出行,端木秋携众多的官员、妃嫔一路相送至朝都城外。
面对着众多的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涌上流苏心底的更多的是彷徨和不舍,更多的是心酸和分离。在场的除了端木秋和略显憔悴的皇后和朝廷百官外,也有皇城的老少百姓蜂涌相送,除了想要一睹郡主的天人之姿外,也更是想要以此感激郡主的无悔付出,为端木王朝未来的和平所做出的贡献。
流苏一身红色嫁衣,艳绝之姿无人能及,凤冠霞帔更显其尊贵无比之气度,淡雅娴静的玉颜上是一派的平和沉静,面对着众多的朝官、百姓或艳羡或仰慕的眼神依然淡定如昔。
皇兄!就送到这吧,苏儿就此拜别了!流苏一个盈盈的福身一揖,艳绝的脸上也是染上了一抹别离之殇,于朝都虽然住的时日并不多,但在这里却也有着她最亲的亲人和最深的眷恋,父王害怕看到伤感的场面抑或他仍是无法面对自己的无能,并未前来相送,只在府里默默的祈祷着她的一路平安。
middot;middot;middot;端木秋凝重的脸上浮上的是一抹不舍和悲离,纵使他再有心相送,此刻怕也只能够就此远送至城外,对于流苏他除了深深的眷恋不舍,更多的是愧疚,于流苏的愧疚,更于皇叔的愧疚,为端木王朝皇叔付出得太多了,他真是于心何忍,也许这王朝也该是让給端木恒执掌的时候了。
齐皇后一个轻轻的轻扯,皇上middot;middot;middot;瞬间提醒了深思迷离的端木秋,他只能在内心淡淡的一叹,苏儿middot;middot;middot;皇兄不能再远送了,这一路上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免得皇兄与皇叔的牵挂。
是,苏儿记住了。流苏柔柔的轻应道,淡淡的离愁围绕在彼此的身旁,良久流苏才又诺诺的相问,父王他middot;middot;middot;心里想是最牵挂不舍的也就是父王端木淳的身体了,自己有生之年也不知能否再与父王相见。
端木秋了然的轻点头,苏儿放心吧,有皇兄和恒在,一定会尽心的照顾好皇叔的身体的。于皇叔就如他的生父或者更盛,为此苏儿倒是不必担心。
流苏宽心的轻点头,再次回首望了一眼这座她生活了有些时日的皇城,收起点点的眷恋,只剩下表面的平静再次一个作揖,请皇上和皇后娘娘留步,苏儿就此拜别。
在端木秋和齐皇后沉重的眼光里同样沉重的迈出步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却又微止了脚步缓缓的回头直视着皇上,苏儿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皇兄成全!
端木秋立时欣喜的回道,苏儿直说,只要皇兄能做得到的,皇兄一定会尽力的去做。能再为苏儿做上一点事情,哪怕只是微小的一件他也能心安一些。
流苏听罢微微的启口,她知道皇兄一定能做到的,也一定会为她而去做的,放了齐峻吧!于齐峻她并不想他就此死去,他还有大把的年华可过,她不想因她的事而多添一条人命,那样只会让她平添一份罪孽感。
端木秋沉吟了片刻,良久才沉重的微点头,他早该想到的以流苏的温柔善良,又怎会因此而草率的去要、去结束另一个人的生命,他这个皇妹呀他该如何的说她呢,最后端木秋只能化作一个的轻叹。
齐皇后感激的看向流苏,眼里的感动和赞许是无以言表的,她没看错郡主,确是一个讨喜善良的美人儿,这一份感激她会铭记在心底的。端木秋轻轻的握住齐皇后的纤手,两人都赞许的默默看着流苏的倩影一点一点的远去。
流苏踏上凤辇不曾也不敢再回头眷恋的看上一眼,她怕,害怕自己的眼泪会无止境的滑落,那样于谁都会显得过于的沉重,她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也不愿看到这样的场面。
起驾middot;middot;middot;随着司仪的呐喊,那一点的心痛不舍流苏通通都把它深埋心底,只剩下一派的平静谦和,只留下一个郡主原该有的大度和贵气。
凤辇华丽的穿过朝都的城门一路浩浩荡荡的前行,端木恒沉默的骑在高头大马上,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他此时的任何思绪,也许心底纵使有着千般的苦楚,他也会深埋心底,因为他选择了尊重流苏的决定,他愿意把这份爱同样深埋心底,就当从未发芽。
流苏也同样沉重复杂的看着前面高大挺拔的身影,那是她的王兄,在这世上除了父王和皇兄之外唯一最最亲的亲人,她会把这份兄妹之情连同那一份飘渺的复杂的爱恋深埋在心的角落,直到老去的一天。
看着茫茫的前路,未知的尽头,到底还有多少的坎坷和风波等着她去承受,如果,如果可以,她只希望这一路上都能看到开得缤纷灿烂的桃花盛开的景况,那是她能有的唯一的悸动。
就在凤辇经过城门将要离开的一刻,漫天的桃花花瓣从天降落,纷纷扬扬、纷纷扬扬的洒了一地也洒得漫天的红粉一片,这漫漫的花瓣异常华丽异常优美的盛开在朝都城的天空里,像是缤纷的雪花漫天飞扬,又似梦幻的仙境绮丽灿烂,这样的一副美景不仅震撼了流苏的心灵,同样也使送亲的队伍沉迷陶醉的停了下来,停在了这一刻绮丽梦幻般的仙境里。
流苏陶醉的扬起纤手接住漫天不断飘落的桃花,这种悸动的感觉好久都不曾有过般,让她的心底盈满的不止是感动,更多的是惊喜,这种惊喜是她永远也无法预料到的,谢谢王兄的安排,她知道这一切一定也会是王兄的安排,这份感动她也一样会永藏心底的。
端木恒淡淡的看着流苏惊喜、感激的眼神,眼底依然只是淡淡的淡淡的无任何丝毫的波澜,只有眼角淡淡的笑意浅挂脸颊。
流苏再次眷恋的回眸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皇城,那城墙顶上是皇兄端木秋和众人眷恋不舍的眼光,还有更多的殇离。(未完待续)
第56章
一行送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出行离朝都是越来越远,这一路的路程约达半月之久。
这一日错过了露宿的最佳时间,她们只能在林地里扎营安歇。这一路上的奔波流苏倒也渐渐的习惯了下来,这也源于端木恒无比细心的照顾,虽然表面看似冷淡,实则内心细腻周到,事事都已为流苏打算周全。
居于在林地里扎营过夜是第一次,所以众将士也是显得比较的谨慎小心,端木恒细心的为流苏安好了帷帐并派人小心的守候在营帐的四围,这里毕竟是山野之地不得不小心谨慎的以防山贼盗寇的出没和突然袭击,毕竟身为郡主出嫁,大批华丽贵重的嫁妆是免不了的,起码的也要充些场面,如此多的贵重物品,倒也是稍显累赘,这也是导致行程稍慢的原因。
端木恒倒并不惧怕那些的所谓山贼盗寇,只是怕有些的不轨之人成心捣乱,为此也怕惊了郡主的大驾。原本也不必劳动到端木恒的亲自出马相送,只是他痴心一片而端木秋和端木淳又实是担心流苏这一路的安全,最后只能委以重任于端木恒,毕竟兄妹之间能照顾的周全一点。
入夜时分,除了一些巡逻的侍卫来回走动外,一个队伍里也甚是安静,除了篝火燃烧的嗞嗞声外,似乎就只剩下了寂静和巡逻的步伐声。
端木恒端坐在火堆的旁边静静的闭目养神,刀削般的俊脸上除了一片淡漠外,似乎也有着一丝的慎重。今夜注定会是个不宁之夜,过于平静的气氛和周边凝结的空气都似乎在诉说着夜色的过于静谧,这种静谧的不寻常。
难道真的会是有山贼强盗之类的,想起原本该顺利到达的一个站点,却因为路上的一座路桥被毁而至只能绕道前行,这也因此耽误了露宿的行程,这一切也未免太巧了,不得不往有心人那边想,如果只是山贼盗寇他倒并不放在眼里,尽管放马过来,他端木恒倒从未惧怕过。
只是若是有心之人的捣乱,那他的目的又何在呢,是为了阻止迎亲队伍前行的脚步或是为了其它,如果是这样,那么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看了看送亲的队伍,侍卫的人数并不多,对付山贼倒是绰绰有余,只是若要对付不轨之徒,只怕就middot;middot;middot;看来当初是他考虑得不够周全,不过,无论如何任谁都别想打流苏的主意,他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得逞的,端木恒的脸上顿时一片的坚决肃穆。
侍卫的头领祁刚慎重的跨上前来恭谨的问道,王爷,这middot;middot;middot;今晚的夜色实是太过的平静,让他的心底一阵的不定,相对于王爷的冷静,他倒显得有些的沉不住气。
端木恒依然紧闭着双眼不做言语,良久才缓缓的睁开双眼淡定如昔,有本王在此,怕什么,只管巡逻好每一个角落。淡漠的脸上未有任何的波澜,话毕复又闭上双眼静静的闭目养神。
是,属下明白!祁刚恭敬的领命退下道,转而去谨慎的安排着巡逻的侍卫加紧戒备,严防不轨之人的偷袭。
谁?一个侍卫似是发现了某些风声警觉的出声喝斥道,顿时所有的人都惊觉的警惕了起来。
端木恒霎时睁开双眼,锐利的眼神扫过四周,瞬间的站立了起来,究竟会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的大胆,他倒是要去见识见识,想罢立时就要动身向着那人隐没的方向跟去
王爷middot;middot;middot;就让属下前去查看吧。祁刚恭敬的上前请求道,王爷的安危也是他的责任之一,他不能让王爷前去冒险。
端木恒轻笑的一个摆手,祁刚未免也太小噓他的实力了,不过也是,他确实是未曾在他们的面前施展过自己的武艺也难怪,他示意放心的一个轻摆手,转而慎重的交代道,本王去去就回,祁统领尽管保护好郡主的安全,否则我拿你试问。
是,属下明白!祁刚诺诺的应道,只能无奈的看着端木恒的离去。
出了什么事了?祁侍卫。一个银铃般圆润动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流苏一身艳红的嫁衣站在祁刚的身后远远的看着端木恒离去的一角,轻薄的纱衣随风飘摆很是一阵飘逸的感觉。
祁刚立时低垂下了头恭敬的请安道,属下见过郡主!是这样的队伍里发现了可疑的人影,王爷正前去探察。他有点诺诺的应道,郡主的天人之姿,他一个小小的下臣实是不敢刻意的张望。
哦,是这样啊。流苏温和的轻应道,平静的脸上倒也并无一丝的波澜,只是心底却波涛汹涌一阵的跌宕起伏,究竟会是什么人,又是出于何种的目的,王兄会不会有危险,是不是又是因为自己,这次会连累到王兄吗,流苏的眼底涌上一股浓浓的担忧,良久才缓缓的回头却发现祁刚仍然恭敬的半跪在原地,流苏立时温和的轻唤道,祁侍卫不必多礼,快请起吧!
是,郡主!祁刚依然维诺的应道,忠厚平实的脸上一派的慎色,没想到郡主会是个如此谦和温顺的女子,看着流苏身上飘起飞舞的纱裙,祁刚又再次恭谨的请示道,郡主请回吧,夜里风大以免着凉。
流苏担心的望向王兄端木恒离去的方向,心底依然的是忐忑不安,这个夜晚真的是似乎太过于平静。
王爷不会有事的,郡主大可以放心。祁刚安慰的解释道,现在更重要的是郡主的安危,郡主若有差池他也无法像王爷交代。
看着为难的祁刚,流苏只能无奈的踱回营帐,心里的惆怅和担忧只能暂时的摆在心底。(未完待续)
第57章
早春的气候还是有些的微寒,夜里的春风凉意袭人,嗞嗞的篝火紧张的氛围,这实是一个令人稍感不安之夜。
流苏在营帐内缓步踱来踱去,心底的担忧和思虑却未能停下分毫,希望王兄能够平安归来,也希望这一路上能够风平浪静的平安抵达风离国。
外面的侍卫虽然紧张但却也井然有序未见慌乱,看来都是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出身。祁刚虽然担忧王爷端木恒的安全,但却也尽职尽责的安排好侍卫的巡逻以确保郡主的安全。
祁侍卫,王兄还没回来吗?流苏忍不住的再次踏出营帐担心的问道,也有些的时候了,她实是不放心,王兄不会有事吧。
祁刚立时恭敬的跪下,郡主!他平实的脸上也染上了一抹焦虑,王爷迟迟未回他这个做属下的也是担忧不已,只是却也分身无术、无可奈何。
不必多礼了,王兄不会有事吧?流苏略显焦虑的问道,要不,祁侍卫,你还是派人去寻一下王兄吧,我实在是不放心。与其等下去,不如出去寻找一下。
这,属下middot;middot;middot;王爷吩咐了属下不能擅自离开,一定要保护好郡主的安全,这middot;middot;middot;祁刚显得很是的为难,怪只怪自己人手不够,只能顾此失彼。
流苏了然的轻点头,原来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全,与其大家担心不如一起出去寻找,这样也就不会顾此失彼了,想毕流苏果断的吩咐道,祁侍卫,我实在是不放心王兄的安全,要不我们一起出去寻找王兄吧,这样大家也就能够互相的有个照应,而祁侍卫你也不用再顾此失彼。
这middot;middot;middot;祁刚显得有些的犹豫,只是这夜里风大,郡主的身体又显得是太过的单薄,万一冻着风寒他也是交代不起,况且这嫁妆也实是太繁重,再来说夜里夜色不明也不好走路。
看出祁刚的犹豫不决和心中所忧,流苏依然坚决的吩咐道,就这样说定了,你派些个人留下来看着营帐就好,等寻到王兄我们自然也就回来了,祁侍卫你说对不对。说罢坚定的看着祁刚,眼里的执着不容置疑。
郡主的态度过于坚决,而他作为一个属下也不能不服从命令,最后只好无奈的应承了下来,来人,你们几个负责留下看守营帐确保营帐的安全,其它的随我来找寻王爷的下落。祁刚转身利落的吩咐着身边的下属,布置得井井有条,严严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
流苏一个的轻笑满意赞许的微点头,转身接过丫鬟递来的披风轻柔的系在身上,示意的转个身想让祁刚放心,她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脆弱,祁刚立时脸红腼腆的低垂下了头,郡主的天人之姿实在是让他不敢轻易的窥视。
流苏又是一个的轻笑,看来自己似乎有点逗趣过头了,自己是不是有些做红颜祸水的天份呀,想到以前的过往和未来的迷惘,娇俏的脸蛋顿时又渐渐的暗淡了下来,也许该快乐时还是要快乐,人生还能有多少个自由呼吸的空间呀,也许到了风离国后,一切都不再能随心所欲,所谓一入宫门深似海。
郡主,祁刚轻柔的出声提醒道,所有的一切他业已布置妥当,只是郡主似乎神思有些的迷离,他不得不出声提醒,只是却也不敢太过的大声,仿似怕惊吓到了郡主般。
哦,祁侍卫都安排妥当了?流苏温和的问道。
是郡主,我们这就出发吧。祁刚恭敬的应道,一行人立时慎重的向着端木恒消失的方向寻去。
再说端木恒执着慎重的紧追着黑衣人的方向始终不肯落下,心底的疑惑和眼前之人有些熟悉的身影让他探究不已,他就不信追不上他,两人的轻功似乎不相伯仲,谁也不愿输谁分毫。
一个的轻纵端木恒立时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他冷厉的喝问道,你是什么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不妨说与本王听听。戏谑的语气淡淡的从薄唇吐出,却也不曾有放过他分毫的意思。
打扰阁下了,在下只是路过,不想让阁下误会了。黑衣人尽量的压低着嗓音缓缓的说道,似乎不想让人认出他来。
是吗?端木恒故作沉吟的打量着黑衣人,对于他话里的深意不置可否,可是本王似乎曾在哪里见过你,到底是哪里呢middot;middot;middot;他故作搜索的再次沉吟道。
王爷误会了,在下不曾有见过王爷,黑衣人立时惊觉的回道。
那你又怎会知道我是王爷?端木恒不置可否的再次问道。
刚才王爷自称本王middot;middot;middot;黑衣人恭谨的回道,这确实就是一场误会般。
哦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状似了然的哦语道,那么看来是一场误会了,只是刚才你为何要避开本王?后又疑惑的再次问道,一副仍然不解疑的样子。
是在下有要事要办,不想与王爷纠缠,不想却让王爷误会了,在下实在是抱歉。黑衣人依然谦谨的回道,似乎不想太过于高调行事。
哦,看来本王真的是误会了,那岂不是耽误了阁下的正事。端木恒依然戏谑的轻问道。
是,黑衣人沉吟的说道,压低的嗓音依然有些的暗哑。
那就middot;middot;middot;走吧,本王就不留你了。端木恒阔气的让开一条道通融的说道。
黑衣人迟疑了片刻才缓缓的抬手恭谨的拜别道,那在下告退了,王爷,后会有期!
黑衣人匆匆的从端木恒的身边欲擦身而过,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端木恒快速的劈出一掌霎时就将黑衣人的蒙面黑巾刮了下来,黑衣人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此一招,顿时懵了一刻。
是你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冷厉的喝道,原来是他,难怪自己会觉得有一种熟悉感,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出现在他的面前。
黑衣人此刻真的就是懵在了现场。(未完待续)
第58章
江公子,你可真是神秘呀?端木恒讥讽的轻笑道,没想到居然还会在这里见得到他,他若不出现他大概都早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他这算是余情未了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这是还妄想着得到苏儿的青睐吗,端木恒不屑的想到。
江华有些尴尬的退后了几步,江华见过王爷!诺诺的神情显得很是的恭敬,心底的不安也一点点的扩散。
本王似乎曾说过,不想再看到你们父子出现在本王的眼前,莫非你已经忘了?端木恒冷冷的质问道,这并不能怪他的霸道无情,怪只怪他们父子两人太过的不知天高地厚妄想攀上皇家得罪了他。
那个江远山更是个地道的老狐狸,明知道父王和他正在找寻流苏和她娘亲的下落,却偏偏执意隐瞒多年直至流苏的娘亲逝去,让父王的一生留下了深深的遗憾;更不该在故意透露了流苏的身份后,却在他查证的一刻,那疏漏的环节里,匆匆的让流苏以摘星楼为娘家来出嫁,只源于因为摘星楼是他名下的产业,企图让他们父子不得不承认他是郡驸马的身份,这种阴谋这种狡猾是他端木恒深为痛恨的,更是他深为不耻的。
看着端木恒眼底的冷厉和不屑,江华显得是有些的自卑自惭,当初的他实在是太爱流苏了,不想就这样轻易的失去她,更不想两人从此地位悬殊,而他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可许的身份可以随时的守候在流苏的身畔,这种不舍让他疯狂让他心存侥幸,可是最后却middot;middot;middot;这也许就是天意弄人,不是他所能拥有的,永远也不可能强求得到。
是,王爷,在下只是想再看上流苏middot;middot;middot;郡主一眼,只是一眼middot;middot;middot;还望王爷成全!江华卑微的乞求道,多年的守候就这样转眼成空,他不舍不甘更不愿,只是却也无奈,流苏身为郡主自有着属于她自己的责任和抱负,这一切都不是他所能干预的了的,只希望,只希望能在她远嫁他国的路途上能够再见上她一面,这就是他最后的奢望吧。
你不够格!赶快消失在本王的眼前,否则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冷厉的喝斥道,他是不会让他有机会再见到流苏的,这一切都只会是他的痴心妄想,流苏的娘亲是如何的死的,他还有太多的疑虑,这一切他还尚且未曾向他们父子清算,他居然还敢出现在他的眼前想让他成全,真是愚昧,哼!他端木恒像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
王爷middot;middot;middot;江华还想再说些什么,端木恒却不耐烦的挥手阻止道,不要再让本王多说一句,苏儿是不会再见你的。说罢背转过身只留下冷冽的背影。
江华顿时颓废的拢拉下了身子,缓缓的欲转身离去,王爷保重!在下middot;middot;middot;告退。
就在此时,一角的天空突然火势冲天,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是特别的灼眼,零散的火星四漫,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天际的一角,霎时呈现了一片的光明,
不好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暗叫一声,顿时以极快的速度施展轻功跃向火起的一角,那是安扎营帐的方向,心底的担忧立时蜂涌而上。
那是middot;middot;middot;江华呆愣了片刻,那不是苏妹她们营帐的方向吗,不好,江华也是立时纵起紧跟着端木恒的方向而去渐渐的没入了夜色的一角。
祁刚保护着流苏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夜色里,焦虑的寻找着端木恒的下落,只是夜色太暗光线不足所以行动也显得比较缓慢。
王兄middot;middot;middot;王兄middot;middot;middot;
王爷middot;middot;middot;王爷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略显焦虑的呼唤着端木恒的身影,可是夜色漫漫却也无从找起,而祁刚则是小心翼翼的紧护在流苏的身畔,高大魁梧的身影企图欲为流苏遮去些许的寒风。
突然身后火光漫天,那是他们刚刚离开的营帐的方向,究竟是谁突袭了他们,流苏不得不权衡利弊,只能无奈的转身回到营帐的方向,企图救回些许的嫁妆,那是他们端木王朝的身份和尊严的象征,总不能空手寒碜的而嫁去风离国,那只会是落得一个让风离国小嘘的笑柄。
至于王兄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说不定看到火光就会立即的赶了回来。流苏冷静的想到,现在的她多了一些的成熟少了一些的稚嫩,不再是当初那个不闻世事的娇弱女子。
当她们赶回到营帐的驻地时,却意外的看见了好久都不曾有再见过的熟人程昱天,他依然是一身的白衣纤尘不染、潇洒的身姿、俊朗的脸庞、熟悉的温和,依然是那么的让人安心那么的让人亲却。
程middot;middot;middot;公子。流苏柔柔的唤道,从不曾想居然还能在出嫁的路上再遇见他,这是一种多么温馨多么感动的事情,只见他一丝不苟的指挥着属下致力的扑打着那些剩下的火苗。
程昱天一个的回头,顷刻映入眼睑的是流苏那娇俏的玉颜,多日的不见她似乎更美了更显得是倾国倾城了,全身上下自然而然的一股贵气让人不容忽视。
见过郡主!有些的时日未见,彼此的身份似乎更显悬殊了,只是似乎她总是那么的遥远,让他只能远远的窥视。
程庄主不必多礼!流苏温柔的轻唤道,他此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刚好救了她们。
看着流苏疑惑的眼神,程昱天赶忙的解释道,是这样的,在下知道郡主要远嫁middot;middot;middot;风离国,所以特来相送。他诚惶诚肯的说道,其实心里又何止只是相送,更多的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感和牵绊。
如此,谢谢程庄主了!流苏感激的答谢道,眼里的感动也是深深无言。
郡主不必客气,你我本是相识,况且恒王爷又是在下的朋友,应该的。程昱天谦和的说道,她又何必如此的客气,难道他们之间就只有这些的客套了吗。
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有些腼腆的轻应道,两人只能默默的无言以对,里面似有说不清的千丝万缕无以言表,只是却也谁也分不清。
在这里风舞不得不要说一件事,那就是此文准备要入v了,此刻的我也不想多说些无谓的话,在写流苏这篇文的时候,风舞真的就是饱受了多重的压力,家人开始的不理解和收藏的过低,无人认可的失落和孤单写文的寂寞。
只是这一切我终究还是熬了过来,这也要感谢那些个一路支持流苏的读者和编辑的信任,在此我还是要谢谢你们的一路支持,一路上有你们真好,不管我有没有入v,你们有没有放弃我,我都要说我一定会专心的写好流苏这文的。
在此我还要再谢谢湿婆之舞还有新粉丝郭晶晶的钻石,谢谢你们的支持,希望在我的文完结的一刻能收到湿婆之舞给我送上的一个长评。
后面的男主风离国的君王并不会像之前的男主一样温和儒雅,比较阴霾奸险,阴谋深深,而程昱天也会有另一个身份,冷如漠更会以驸马的身份出现,(未完待续)
第59章
苏儿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匆忙的从夜色的一角跃出,脸上的着急和担忧一一可见,平时稍显冷冽的脸孔也柔和了许多,在看到流苏安然无恙之后才稍松了口气。
王兄,你没事吧?流苏惊喜的上前问道,她预测得没错,王兄看到了营帐起火果然就马上回来了,顿时心底的担忧也落了下来。
嗯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温和的轻点头,转而淡漠的看向被火烧毁的营帐,眼底的怒火不断的积聚,究竟会是什么人干的,这一切都是冲着流苏而来的吗,好在,好在middot;middot;middot;他又深深的看了流苏一眼,看到她安然无恙心底的愧疚也少了一点,是自己太莽撞不该轻易的离开的。
见过恒王爷!程昱天恭敬的请安道,潇洒的身姿一如从前,谦和的神态也是显得的不卑不亢。
是程少庄主啊,本王在此多谢了。端木恒客套的回礼道,好在他们都有先见之明,转而再次看向烧毁的营帐,大火漫延得迅速一个营帐已是仅剩灰烬,看来那些个人想对付的就是流苏,只是又是出于何种的目的呢,以他们的能力不可能会不知道流苏并不在营帐里,那么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呢,是出于警告抑或是示威呢,端木恒眼底的愤怒是更盛,神情也显得更加的慎重。
在下赶到的时候,那些人都已经逃离,看来都是些武功高强之人,而且都像是有备而来,只是却不知是何种原因与我们是不战而退。程昱天也是显得很是的慎重的说道,心底的思绪也是万千。
哼!不管他们出于何种目的,本王都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的。端木恒冷冽的说道,眼底的怒火很是的核人,敢在本王的眼皮底下玩花样,他倒是要看看是谁比较狠。
程昱天顿时陷入了沉思里,眼底的深邃幽暗也是忽明忽暗,不知所想何事。
端木恒沉默的看了程昱天一眼,眼底的深邃也是让人不明所以,他转而利落的吩咐道,来人,另选一处安扎营帐,好让郡主休息。
是middot;middot;middot;侍卫迟疑的应道,从一出发就未曾预料到会有在山林之地露宿的一天,所以也未事先准备好过多的营帐,那侍卫显得是特别的为难,他求救的看向祁刚,祁刚立时会意的上前,禀王爷,这营帐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立时温柔的阻止道,不必了,王兄,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搭起营帐的时间也够大伙休息一会的时间了,不如就将就着先过一夜吧,到了明儿寻得下一个镇落再补眠也不迟。流苏肯许的轻点头示意自己并没有那么的娇弱,她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大伙就风餐露宿,而她却不能同甘共苦。
端木恒沉吟了一下只能无奈的答应,看来似乎也只能如此了,他忙命人寻的一个较避风的一处,然后燃起熊熊的柴火用来取暖,看来这一切都是自己太过于大意,策划得不够周全。
程昱天赞许的看向流苏,原来她不止善良温柔更有着坚强独立的一面,这样的女子又何止只是艳冠天下,她本身的温柔性情、不可言喻的贵气和隐隐的风情都是让人倾倒的起点,这样的女子又会是谁能得到的呢。
程middot;middot;middot;公子,一起吧。流苏温柔的呼唤道,他为她不远千里而来,这份的感动她又能如何的不感激,好在他的到来才不至于导致太大的损失。
嗯,谢郡主!程昱天温和的轻应道,在端木恒的肯许下才缓缓的坐至一个火堆前,端木恒和程昱天两人都显得比较的沉默,心底都有着各自的担忧和顾虑。
王兄,你怎么去那么久?流苏温和的问道,心里有着一丝的不解,以王兄的慎重不应该会离开这么久才是,难道是遇到了某些的麻烦。
端木恒略显迟疑的答道,没事,只是跟踪一个黑衣人,最后跟丢了。淡漠的语气里少了些以往的生疏,却有着依然不愿多言的淡漠。
流苏只好呐呐无言,王兄不愿多说她也不好多问,只是总觉得他似乎有些什么隐瞒着她似的,但愿只是自己多心了。
程昱天不明所以的看向箴言寡语的端木恒和略显木讷的流苏,凝重的脸上也是一片的幽深。
江华尾随其后赶至营帐的方向,只能在暗地里默默的注视着流苏的一切,当看到她平安无事时,心底的大石也算是就此落了下来,从婚礼的失散后他就再也不曾,也再也没有过机会好好的靠近她,现在的她更多了一些成熟或距离,这种无法跨越的鸿沟,今生他是注定与苏妹无缘了,只希望她一切都过得好。
江华落寞的欲转身离去,苏妹的身边已有了更合适保护她的人选,他是再也没有了这份资格,自己曾经恶意的欺骗,不顾她的悲喜的强娶,这一切她都还会愿意再原谅他吗,不,不会了,纵使她肯原谅自己,自己也无颜再在她面前出现了吧。
江华抬起踉跄的脚步颓然的离去,却不小心弄出了点响声,谁?程昱天警觉的喝问道,而端木恒的眼底却幽暗了起来。
流苏顿时心底有股猛烈的跳动般,会是谁,会是谁,她有些激动的坐了起来,端木恒见状眼底的幽暗更盛,静默了片刻才缓缓的出声说道,出来吧。
江华诺诺的从夜色的一角闪出,眼底的是闪烁不定和强烈的逃避和不安,想要见到流苏的希翼在这一刻突然之间似乎就消散了下去,所有的勇气都像是要逃离般。
表哥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惊喜的呼唤道,原来是江华表哥,难怪自己的内心似有感触般,好些时日的未见,表哥的样子似乎憔悴落魄了许多,再也不复见当初的温文儒雅和淡定,一身的黑衣略显暗沉,落寞的表情让人心痛不已,终究自己还是伤害到了他,流苏愧疚的看向他。
苏妹middot;middot;middot;江华诺诺的开口,没想到流苏还曾有记得他,看她好像并没有记恨他的眼神,顿时心底的高兴蜂涌而上,苏妹的心底还有着他吗,她真的没有记恨过他吗,心底也涌上一股暗喜。
端木恒深幽的盯视着他们,而程昱天则是选择冷眼旁观的态度,默不作声,终究流苏还是善良的也并不会去淡漠于谁。
江华有些作难的看向端木恒,他此时本是不应该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的,只是理智终究斗不过思念,恒王爷会如何的对付他呢。
流苏了然的看向他们彼此,最后温和的请求道,王兄,我想和表哥单独聊聊,可以吗?柔柔的嗓音很是温和动听,更多的是眼底的希翼,端木恒无从的拒绝,只能默许的转过身去,毕竟他们从小青梅竹马,总是不可能他说要他们断就可以断的了的。
表哥,你还好吗?流苏微微的一个轻叹缓缓的回身问道,从小表哥就很是的呵护着她,宠溺着她,这份的恩情她又能如何的还清,纵使当初他有刻意的欺骗、隐瞒,那也只是出于不想轻易的失去她,所以这一切她都能够理解,这一份长久的亲情并不是一点的欺骗和隐瞒就可以轻易的抹煞得了的。
反而是王兄让他们在柳城失去了颜面和立脚的地方,这反倒是她害了他们,这份愧疚让她的心底实是不安,她到底该如何的偿还他才好,面对着他,自己似乎只能显得有些的无语。
我很好,苏妹middot;middot;middot;郡主你还好吗?江华诺诺略显恭敬的问道,此时流苏是郡主的身份,他又何以能够当她的表哥,况且他从来就是虚挂的。
看到江华的客气,流苏只能无奈的苦笑,这身份让她得到了亲情,也同样让她也失去了很多,表哥,你又何必呢,我依然是原来的流苏,这一点始终不会改变的。
江华感激的看向流苏,苏妹真的就是变了很多,更加的善良宽容,也更加的成熟睿智,苏妹你不怪我吗?
流苏轻轻的摇头,她该怪他什么呢,要怪只会是怪自己不该伤害了他,该怪你什么middot;middot;middot;
不,你应该怪我的,我当初欺骗了你,明知道父亲知道你生父的下落却不告诉你,更听从父亲的话拿心姨的遗言来欺骗你,逼你嫁给我,更不该让你在摘星楼middot;middot;middot;江华激动忏悔的说道,心底的责怪更深,他从来就不该强求的,不该,难得苏妹却不记恨于他。
好了,表哥,一切都过去了,真的,真的都过去了,你不用再如此的自责的,这里也有着我的过错。流苏温柔的劝解道,一切的她都早已放开了,现在的她心胸早就变的开阔了。
苏妹你middot;middot;middot;
表哥,这一切都只能说是天意弄人,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好吗。流苏依然温和的说道,但愿从此大家都能安心都能放下,她不愿自己再去伤害谁。
谢谢你,苏妹。江华诚挚的感谢道,再多的不舍也只能选在此刻的放手了,流苏是如此的美好,自然会有更合适她的人选来保护她、宠溺她。
苏妹,从今以后表哥再不在你的身边保护着你,你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良久江华默默的从身后掏出一把古琴,那是他曾经精心的为流苏寻得的桃花烙,只是在婚礼后被流苏丢弃在江府里,他一直都有妥善的保管着,只希望有一天能够亲手的再次交托到流苏的手上,而这一刻一直等到今天。
之前只能是一直的没有机会,虽然他曾经在柳城见到过流苏,却也苦于没有机会抑或是还没有胆量和勇气,也算是终于如愿,这桃花烙除了流苏,他也认为再也没有人能配得上了。
苏妹,这琴我把它带了过来,原想你应该会是喜欢的,所以middot;middot;middot;希望它能代我一直陪伴守候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江华轻柔的在内心补充的说道,缓缓而慎重的交托到流苏的手上,一如他的牵挂和真心。
流苏缓缓的抚过琴弦,熟悉的感触又缓缓的流入心底,这真是一份意外的惊喜,顿时感激的轻唤道,谢谢表哥!这份礼看来她是一定要收下的了,不然就真的伤了表哥的一份真心。
江华欣慰的轻笑,苏妹喜欢就好,喜欢就好middot;middot;middot;良久只能淡淡的一叹,缘分的东西还真的就是奇妙,既不能奢求也不能强求,这只有随缘,不是你的也只能轻松的去放手。
苏妹,保重自己middot;middot;middot;江华迟疑、不舍、眷恋的再次说道,说罢急急的遁入了漆黑的夜色中,仿如逃脱般,也许面对着离别他还是少了些勇气。
流苏默默的伤感的远远望着江华远去的身影,只有一阵的感触和浓浓的伤感,她原想问江华是否曾有在柳城的客栈出现过,现在看来也没有这个必要了,有或没有都已不再重要,终究这一份情也会有远去的一天,她只希望表哥从此以后能够真的忘了她,好好的幸福的过日子,能够再找寻到属于他自己的一片天。
端木恒默默的站在一角远视着流苏,心底的苦楚也是万千,又有谁能够像他一样隐忍的默默的把自己的情感深埋心底,而还能够亲自的要送她去远嫁,虽然自己早已就说服自己,只安安分分的做个她名正言顺的王兄就好,只要她幸福自己就甘之如饴,可是心底的情感又怎么可能说放就放得下呢,她的幸福是否就真的能如愿得到也还是个未知数。
王兄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缓缓的踱至端木恒的身旁,王兄是在保护她的安全吗,顿时心底涌上暖暖的温情。
天色不早了,还是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吧,明儿还要早起。端木恒简洁的交代道,说罢依然淡漠的转身离去,或许他永远也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感情,只知道一味的霸道和淡漠。
流苏却依然感动的轻应着,轻柔的跟在他的身后,这样的夜色也未尝就不美。(未完待续)
第60章
自从那次的风波之后,一路上倒也算是风平浪静,那次的放火却也无从查起,这也许只是一些人的恶作剧吧,究竟是出于恐吓还是威胁抑或是示威,却也不得而知。
一路上程昱天倒也细心温和的照顾着流苏,也免去了不少与端木恒之间的沉默和尴尬,程昱天的温和、亲却和洒脱也正是流苏所欣赏和向往的,他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流苏也不在生疏的叫他程公子或程少庄主,而是亲切的称为程大哥。
端木恒倒也没有多加的干预,只是默许的转身留给他们一个彼此的空间,或许于谁都不必再过多的强求了吧,江华的放开也让他明白了稍许,在这一路上能再看到她绽开的笑颜就是一种幸福吧。
风离国是离得越来越近,而彼此之间的沉默也是越来越的深沉,各自都沉浸在彼此的思绪里,淡淡的忧愁和离别显得是特别的浓郁,谁也不愿先提起这行程的接近。
跨越过风离国与端木王朝的边境,很快的风离国皇城丽都城转眼即在眼前,程昱天率着一干手下与端木恒他们眷恋的告别,向着另一个方向行去,只留下落寞的流苏和深沉的端木恒。
祁刚,赶紧前行吧,先找一个客栈安歇下来,明早再进入丽都城。端木恒冷静的吩咐道,淡漠刚毅的脸上显得是风尘仆仆,而脸上的倦色更是明显,也许是心底的疲倦更盛吧。
是,王爷!祁刚恭敬的回道,立时调转马头利落的吩咐道,大家继续前行,先寻得一个客栈落脚再说。说罢领着一干的队伍继续向前。
夜色很快漫延,所幸的是他们也寻得了一个上好的客栈,不至于再风餐露宿,流苏安排在一个独立的厢房,为了方便行事,早已换下了繁重的嫁衣披上了普通的罗裙和在娇俏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的薄纱。
婚期不日临近,说放开胸怀也不见得就立时的做得到,心底的忧伤、感叹依然不减分毫,或许从此宫闱深深,也就只有心底的一片清明了吧。
端木恒在另一厢房转转反侧难以入眠,难道真的就要就此放手了吗,不,他真的在心底有着太多的不甘和不愿,只是却又能如何呢,这一切终究都只是流苏的决定,也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端木王朝于他也有着深深的责任,他也是端木王朝的一个子民,端木王朝百姓的安危也是他该负起的责任,他是何其的难以抉择,何其的痛苦不堪,他就不该生在端木王朝,更不该是她的王兄,不然他就有着更好的理由来带着她走,带着她远走高飞,不管她愿不愿意,只要勇敢的去抛弃这一切的束缚和道德伦常,他相信他一定能,只是老天却从来也没有给过他这个机会,更不曾让他有过试一次的勇气。
在隔壁的厢房流苏也是转转反侧的难以入眠,这一个漫漫的长夜相信也有太多的人会同样的失眠吧,这真的就再也没有了迂回的余地了吧,自己不是早就想好了吗,想起自己在父王面前立下的誓言,仿如犹在耳边,父王,孩儿不悔!字字句句深刻心底,流苏立时又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一个黑衣人绕过重重的侍卫轻易的闪入了流苏的厢房,此时的流苏业已沉睡,如玉的脸颊染上了一丝沉睡的红晕,秋水般的眼睑下长长的睫毛轻垂,殷红的唇瓣莹润光泽,整个人恍如一个坠落凡间沉睡的仙子。
黑衣人眼神幽深、眷恋的凝视着这张倾国倾城的玉颜,就是这样的一张玉容,想是任谁也不会轻易的忘掉吧,而他更多的是喜欢她的善良、纯真和不能言喻的一见钟情。
也许是黑衣人太过于深情的凝视抑或是心底的感应,流苏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她略显迷惘的巡视了一回室内的环境,才恍然的回神,房内似乎还残留有淡淡的熟悉的气息,却让她有些的辨认不清,那还在飘动的纱帐证实着确是曾有人来过的痕迹。
究竟会是谁呢,为何让她会有一种熟悉的淡淡的温馨和离愁呢,他middot;middot;middot;难道middot;middot;middot;middot;不,不会是的,流苏头疼的想到,自己为何还在奢望,难道还不死心吗,到了这一步,她不是应该把谁都給忘记的吗。
端木恒在房内踱来踱去依然是睡不着,忽然窗外闪过一个黑影,他立时心动的闪出房外,可惜却没有了任何的踪影。
苏儿,你睡下了吗?端木恒抵不过心底的担忧迈至流苏的厢房门外,轻轻的磕门问道,心底也是经过了千重的挣扎。
就在流苏想要回去睡下的一刻,端木恒的敲门声也刚好而至,流苏沉吟了片刻才缓缓的迈至门边轻轻的打开房门,是王兄呀,苏儿刚醒。流苏疑惑的问道,王兄也还未睡吗?
嗯,苏儿有听到什么动静吗?端木恒沉着的问道,他疑虑的透过门口向着房内张望。
没,没有,刚才只是有点口渴所以就起来了,王兄要进来喝杯水吗?流苏温和的答道,语毕也有着浓浓的担忧,王兄的脸色略显憔悴,是休息的不够好吗。
端木恒幽深的沉吟了一下,良久才缓缓的说道,不必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过几天middot;middot;middot;事情会变得繁重了起来。他话有深意的说道。
嗯,王兄也早点安歇。流苏柔顺乖巧的轻应道,转身欲缓缓的关上房门。
就在房门欲闭合上的一刻,端木恒冲动的用手抵住房门,流苏顿时诧异的微抬起头,王兄这是middot;middot;middot;
端木恒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的冲动良久才能缓缓的发声,苏儿,你不后悔吗,你已经决定执意的要嫁给风离国的君王吗,哪怕只是做他一个小小的妃嫔?他控制不住的急急问道,也许此刻不问以后就再也没有了机会了。
王兄,我middot;middot;middot;
苏儿,只要你愿意,只要你说一声,王兄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风离国的,一定不会让你委屈自己,一定不会让你不情不愿middot;middot;middot;
谢谢王兄!苏儿middot;middot;middot;真的决定了,王兄不必再为苏儿担心的。流苏婉转温和的回道,希望王兄能够理解她的心意,也希望王兄能够放开他自己的胸怀。
是吗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落寞的轻问道,了然的缓缓转过身际淡漠的离去,直至回到他自己的厢房,良久才坐在榻上重重的一锤,终究他还是放不开自己的挣扎。
王兄,对不起,你我都有着太多的责任和包袱了,谁都不该放开这些所谓的道德伦常和包袱,也不能放得开。
次日的一早,一行人换上隆重的装束缓缓的进发丽都城,刚至城门的门口风离国的使臣就早已候在此处,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像是早已预知般。
使臣在前面客套得体的引领着他们前行,于风离国国君的意旨在大婚前流苏暂时安排住在昱王爷的府上,这于流苏来说倒也不甚在意,住在那里倒也是一样的。
七拐八拐的经过一条热闹的街市,使臣慎重而客套的说道,昱王府就在前面了。众人倒也顿时松了一口气,而端木恒却依然是一片的淡漠或者说是淡定。
流苏在丫鬟的扶持下缓缓的步下轿辇,眼前的昱王府比起恒王府有过之而无不及,豪华阔气的门阁,隆重气派的场面,无一不让人眼前一亮。
恭迎郡主的到来!一个很是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流苏立时惊诧的看向前方,眼前之人依然温和的笑颜让她一点也不觉得陌生,只是一身华贵的装束稍显生疏。
你middot;middot;middot;程middot;middot;middot;昱王爷?流苏依然惊诧的问道,这突然的惊喜让她还是有些的反应不过来,这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吗,不会是梦幻吧。
流苏转而看向端木恒,端木恒倒也似乎并无意外,这一切仿似早在意料之中,整个人依然很是的淡定,丝毫不觉惊诧的样子。
再看向程昱天,他依然是一派的温和儒雅,一身的华服贵气无比,温和的脸上依然是和煦的笑颜,让人的心底温和安心无比,流苏此刻才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程大哥不仅是风扬山庄的少庄主,更是风离国尊贵的昱王爷,这真的就是太好了,以后的自己也不会显得是那么的孤单,也许端木王朝与风离国的关系也会能有进一步的改善,想罢,流苏的心底顿时宽心了许多。
昱王爷真是身份显赫、无所不能啊。端木恒淡淡的轻讽道,居然连他也差点给他骗了过去,不过也好,彼此能够更多的了解彼此一点,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程昱天依然是一派温和的神态,也许他天生就是这样的性子,温和洒脱、潇洒过人也是他一贯的风姿,恒王爷过奖了,你我同是王爷,只不过各为其主罢了。淡淡的语气,一派的谦谨,丝毫没有一丝的霸气凌人。(未完待续)
第61章
昱王府,真没想到温和潇洒的风扬山庄的少庄主居然还会是风离国显赫的王爷,虽然不是皇族庶出,但其父亲曾为风离国立下过汗马功劳,所以程昱天也就成为了世袭的王爷。
婚期定在三日之后,这几天也算是给流苏一个喘气的机会,三日的时间其实也很快就会过去,期间还要熟悉一下宫里的宫规和风离国的风土人情,这样的日子也是眨眼即过。
流苏端坐在厢房里面,一旁有宫里派来的宫婢细心谦谨的教导着她宫里的宫规,对流苏倒也很是的尊敬,也许风离国的君王对流苏也很是注重的吧,不然也不会派如此众多的宫婢来伺候,而且还如此细心的教她宫里的禁忌和宫规。
参见王爷!一行宫婢立时恭敬的跪下行礼,流苏缓缓的回过头,这才发现程昱天不知何时早已立在身后,依然是一身的白衣潇洒过人,自她认识他以来,似乎他经常都是一身白衣胜雪的出现在她的眼前,不过一身的白衣也确是很适合他,也只有他能穿出那一身的潇洒来。
嗯,你们都先退下吧,本王有事要跟郡主说。程昱天淡淡的说道,语气显得是那么的温和,一如他的为人谦和过人,温柔有加,也许他从来就是一个如此平和近人的王爷吧。
一行人立时恭敬的退下,显然都很是的尊重他们的王爷,也是这样一个平和近人的王爷,想是任何奴仆都会喜欢的吧,又有谁会喜欢一个盛气凌人的主子。
想毕流苏温柔的一笑,程昱天见状颇感兴致的轻问,苏儿是想到什么这么开心。能让她高兴的事他倒挺感兴趣的...
没,没什么,程大哥找苏儿是有事吗?流苏温柔的问道,程大哥今天好像心情挺好的样子,是有什么喜事吗,虽然平时看他很是温和的样子但却也很少的见他笑。
嗯middot;middot;middot;确是有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过middot;middot;middot;还要看郡主肯不肯配合。程昱天状似神秘的说道,看到流苏探疑的目光显得有些的闪烁。
程大哥,你说吧,只要流苏能办到,流苏就一定会去做的。流苏恳切的点头道,只是不知还有什么是她能帮得上的呢。
这件事其实也很简单,只要middot;middot;middot;程昱天紧盯着流苏的双眼缓缓的说道,流苏的眼底是一片的清澈还有些许的疑惑,让他不觉的沉迷,心跳也在不断的加速。
是什么呢?程大哥。流苏疑惑的问道,为什么程大哥神神秘秘的样子,这样的他一点都不像她原来认识的他,几时他也变得是吞吞吐吐起来了呢。
看着流苏过于清澈的水眸,程昱天一阵的心底悸动和紧张,感觉自己像是个要把小羔羊骗出来卖的贩子般。苏儿,其实我是想带你出去风离国的城内转转的,与其听她们的口述还不如自己出去熟悉一下风离国的风土人情,况且以后你有没有机会出来都不知道,这样与你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程昱天有些紧张而又真挚的劝说道,其实自己心底也有着一些的私心的,只是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顿时有些黯然的轻垂下头,也许是吧,以后想要再出来就难以登天了,只是middot;middot;middot;程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苏儿明日就要举行大婚了,只怕middot;middot;middot;程大哥的心意她心领了,只是她又如何能够出得去,又如何可以这样的放下身份不顾后果。
程昱天温和的再次说道,苏儿你就放心吧,好歹我也是一个王爷,只要你愿意,我就一定能办到,绝不会让你为难。诚挚的眼睛肯许的神态都让流苏心动不已,能吗,怎么说她也终是一个女孩子,心底的希翼和悸动依然存在。
程昱天再次肯许的轻点头,轻柔的伸出一只手掌鼓励的伸向她,良久流苏才略带迟疑的缓缓的把手交托到他厚实的掌心,温馨的感觉一如他带给她的安心。
流苏一身男装和程昱天轻松的走在风离国的大街上,繁华热闹的大街一点都不逊于朝都城的街市,或许更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风离国确实是强盛过端木王朝许多。
流苏感叹的巡视着周边的街市,繁华热闹的商铺、人流涌动的街市、欣欣向荣的景致无一不让人感叹陶醉,这也就是风离国实力雄厚的地方吧,商道也是令一个国家能够繁荣昌盛的基础,想来她未来的夫君也应该是一个不平凡的角色,流苏不禁有些的好奇起来。
程昱天在一旁殷勤的诉说着风离国的风土人情和丽都城里繁华美丽的景致,温和的神情、开心的笑颜,仿似他才是第一次上这丽都城的街市般,流苏只是一味温柔的轻笑着,这样的感觉真好,也让她这一刻稍稍有了点轻松的感觉。
程昱天温和的看着流苏,看来他带她出来是对的,能再看到她轻松的笑颜也是一种荣幸,已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倩影就已深深的刻画在了他的心底,也许这就是缘分吧,缘来缘去都不由己,唯有可以把握的就是眼前的一笑吧。
流苏有些腼腆的轻扯着身上的衣服,从未穿过男装的她也是第一次的穿上了男装,那种别扭的感觉真的就是无法的言喻,想起他们偷偷摸摸的从王爷出来的情景,真的就是很是的滑稽。
她一身男儿的装扮紧跟在程大哥的身后,当遇到下人奴仆向程大哥请安时,程大哥那假装正经的清咳和下人们疑惑打量她时的眼神,让她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贼或者是在搞恶作剧般,这样逗趣开心的事情她确是从未有做过,这样的感觉真的就是好刺激,看看自己说的是什么呀,流苏轻拍自己的嘴唇,自己似乎失仪了。
程昱天开心的轻笑着看向流苏,自己似乎也是很久没有这样的放纵和开怀过了,早已不曾记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最重要的是他也看到了她的开心,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苏儿,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吧。程昱天开心的说道,还有一个地方是他最想带她去的,也是他最想和她分享的,那是一个他心里认为最美的地方,也是他认为流苏肯定会喜欢的地方。
流苏略显得有些的犹豫,出来也有好些的时辰了,她会不会显得太过的放纵自己了一点,这样的自己真的好吗,万一被人发现,自己和程大哥会不会被人说闲话呀。
程昱天温和的看着流苏,肯许的轻点头示意她放心,有他在一切都会没事的,他只希望可以在她进宫前给她一些欢乐,也许就是仅此而已。
他认真的伸出手掌再次肯定执着的迎向流苏,流苏感动的再次把手交托到他厚实的掌心上,也许就让她再放纵和疯狂一次吧,以后的一生也许都不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走吧,苏儿。程昱天温和的拉起流苏的纤手轻松的奔向前,也许大家都可以放纵自己一次的,哪怕从今以后他们之间只会是妃与臣的关系。
眼前的是一片山水相连、桃花竟开的景象,这又是一个桃花缤纷的仙境。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会知道她是如此的喜爱着桃花,喜爱着桃花竟芬芳的景致,喜爱着桃花怒放的风情,这一切是否也只源于她自己就像是桃花虽然美丽妖娆,但也芬芳短暂。
曾记得何时自己也是在桃花缤纷灿烂的季节认识了某一人,也曾在山水相连的某一湖畔再次相遇,可惜一切的都只是过眼云烟、幻化梦境,桃花开过依然会落地无痕。
丝丝浅浅的伤感涌上胸怀,原来她自己从来就不曾有忘记过他,也许这一刻以后她就会学着真正的放下他,也放下自己的心结,流苏轻轻的呼出一口闷气,仿似把自己的心结也呼了出去般,心底慢慢的流畅起一股轻松。
程昱天静静的站在流苏的身后,心底的纠结也是翻上翻下,流苏娉婷的身姿此刻静默的立在花海之中,显得是那么的美轮美奂,仿似坠落凡间的仙子般,迷离、飘忽、欲飞。
苏儿,你不喜欢这里吗?程昱天轻轻的问道,何以她突然会变得如此的忧郁,是他带她来错了地方吗。
不,我很喜欢这里,谢谢你程大哥。流苏回转身子感激的道谢道,真的很感谢他,让她还能有再一次的悸动,能再看到如此真实的美景,这是除却她梦里最美的地方。
如果说middot;middot;middot;我能带你离开这里,去你想要去的地方,你会middot;middot;middot;程昱天良久忐忑小心的问道,真的就是如果,她会吗?
流苏浅浅的一笑,抬头望向远际的天边,哪里还会有她想要去的地方,不会有也不应该会有,最后只能轻轻的摇头。程昱天了然的轻点头,也对,由此他也可以安心了吧,至少他也曾经的努力过,曾经宛转的试探过。
流苏只能在心底深深的感激,程大哥的心意她懂,但她却无法也不能回复,这份情她会记在心里的。(未完待续)
第62章
流苏和程昱天缓缓的步入昱王府,却在转角的亭台遇见了端木恒,流苏顿时心虚的低垂下了头,自己这个样子王兄会认出吗,他会见怪吗,端木恒却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而淡漠的离去。
流苏忐忑的回到厢房,心底的思绪也是七上八下,看来王兄是认出了她,只是不知为何却没有揭穿她,难道他心里已经生气了,看来自己真的就是失仪了,心底的不安也在一点点的扩散。
程昱天缓缓的步至端木恒的身后,薄唇欲启却又不知该从何的说起,两人只能淡漠的站在一处对着某个方向发呆,良久端木恒才缓缓的回头,不管你对苏儿是出于什么心态,日后都还是要请你多加的照顾好苏儿。他慎重而冷厉的交代道,仿似他知道他一定会做到般。
程昱天静默了片刻才缓缓的接口道,你不想问我带苏儿去了哪里吗?抑或你早就知道了我们曾去了哪里。他疑惑甚至肯定的说道,以他对他的了解,强势如他又如何的会肯许他带着流苏任意的出离,这其中肯定也是少不了他的默许。
本王不需要知道什么,只要苏儿开心就好了。端木恒冷冷的回道,他该知道的就是流苏的决定和能看到她的开心,其它的不再重要。
程昱天了然的轻点头,也对,端木恒确是一个爽朗豪气的男子,他不得不佩服,这样的兄妹之情倒也让他钦佩,他会的,即使他不说,他也一样的会保护好流苏,决不会让任何的人伤害到她的,因为他的心底也如他一样。
端木恒见状不在多言,转身淡漠的离去,也许他的作风一向都是如此,寡言少语、雷厉风行就是他一贯的作风和言行,程昱天并不见怪的望着他离去的身影,许久也是微微的一叹,自古红颜多祸水,自己不也是深陷其中吗。
一行凤辇隆重阔气的抬进风离国的皇城宫门,一干的奴婢恭恭敬敬的随在凤辇的一旁小心谦谨的守护着,这样豪华气派的场面真是給足了两国的面子,也可以显而易见的看出风离国君王对流苏的喜爱和重视。
流苏在宫婢的扶持下缓缓的步下凤辇轻柔的缓步行走在华丽的地毡铺就的甬道上,两旁的官员都毕恭毕敬的微弯下腰站立在甬道的两旁,跨过长长的甬道还有层层的阶梯,迈上玉辙的阶梯才是风离国君王的宝座。
流苏一身大红的嫁衣,霞帔凤冠、风姿卓越,如玉的脸颊低垂,凝滞的肌肤透过层层的珠幔若隐若现,大殿的华丽和气派她也能透过红色的盖头看见分毫,这风离国的大殿真的就是气派豪华异常,看来这风离国还真的就是不容小嘘。
启禀皇上,出尘郡主已到。一旁的宫婢毕恭毕敬的跪在殿下回复道,并轻柔的在流苏的耳际轻轻提醒。
流苏立时也谦谨的福身施礼道,出尘见过皇上!柔柔的嗓音很是的轻柔宛转动听,一如她娉婷的身姿,卓越的风采一样的吸引着众人的眼球,那些个的大臣都诺诺的想要一睹盖头下的真容究竟是如何的倾国倾城。
郡主不必多礼!一个温和带着磁性却又雄浑无比的嗓音从大殿的前方传来,带着一丝的冷冽又夹杂着浓浓的霸气。
流苏心动的赶忙再次福身道谢,谢皇上!
郡主怎么如此客气,你我就是夫妻了,以后不必再如此的多礼!戏谑的声音从前方突然传来,近的就在眼前,流苏顿时惊吓的一颤,这皇上不知何时已迈下大殿行至了她的面前,顿时显得有些的受宠若惊。
风君渠轻笑的扶过流苏的纤手转而暧昧的握在手心缓缓的轻揉,流苏顿时娇羞的微低下了头,一抹的红晕慢慢的染上了娇俏的脸颊,好在有着盖头的遮掩才不至于太过的窘迫。
风君渠依然戏谑的轻笑,美人娇羞是他最喜欢欣赏的一面,他抬起一手缓缓的伸向流苏身上的盖头,轻笑的状似询问着众臣的意见般,众位爱卿想必早就曾听闻过了朕现在的爱妃出尘郡主的美名了吧,众卿想不想一睹美人的风姿呀。说罢等待般的轻按在盖头的一角。
下殿的群臣似有感应般齐声呼喝,那真是臣等的荣幸。
哈哈哈!风君渠大笑一声满意的微抬手轻轻的一扯,盖头顿时在流苏惊惧的神情下一个的飘落,众臣顿时都惊艳的一个吸气,大殿上仿似就只剩下了彼此的吸气声。
风君渠略显深邃的看向流苏的玉颜,此时的流苏显得是异常的窘迫和尴尬,虽然这也并没有什么。那娇俏、倾国倾城的玉颜此时染上了一抹的娇羞,更显得是妩媚动人。
清澈如水的秋眸,凝脂的玉肤,殷红饱满莹润的樱唇,那娉婷玉立的身姿,淡淡的温柔、浅浅的风情,无一不灼着众人的眼球,在这一刻,风君渠发觉自己刚才实在是有着些许的冲动,自己不应该就让她如此的暴露在众人的眼前的,更应该把她深藏起来,这真的就是一张不可多得的容颜,他赞叹的轻抬起手欲抚向流苏的玉颜,流苏顿时娇羞的低垂下了头。
风君渠悻悻的收回手,轻柔的再次执起流苏的纤手,缓缓而又慎重的带着她迈上层层的阶梯回到宝座的上面,流苏只能柔顺的紧随在风君渠的身畔,紧张而又显得是感慨万千。
风君渠满意的站立在宝座的前方,宽大的手掌一直不曾放开流苏的纤手分毫,只是紧紧地暧昧的拉紧着不愿有一刻的放松。
朕宣布从今往后,出尘郡主就是朕的爱妃,赐云,从此她就是朕后宫的云妃了。风君渠霸气而雄浑的宣布道,顿时所有的大臣都纷纷的跪下行礼,臣等见过云妃!
流苏略显拘谨的站立在一旁,这样的膜拜她还真是有些的不太适应,而风君渠却豪爽的大笑,状似非常的满意般。(未完待续)
第63章
流苏在宫婢的扶持下先行的回到了风君渠御赐的寝宫浮云殿,整个殿堂也是大红的一片,既显喜气又显奢华,一行宫婢在把流苏送进去了寝殿以后都毕恭毕敬的守在了殿门外,流苏端坐在也是大红一片的床榻上,剩下的似乎就只是等待着风君渠的到来。
大殿上群臣都兴高采烈踊跃的相互劝着酒,这难得的大喜日子里都放开怀的欲喝个不醉不归,风君渠也是高兴得很的样子,只是眼底却总是似有精光闪过的样子。
恒兄,来,咱们喝个不醉不归!程昱天潇洒的举起酒杯努力的劝酒道,但语气里却有种酸酸失落的味道,也许从今往后她们就只会是妃与臣的关系了,说放下,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何况她的丽容才刚刚的深植心底。
端木恒依然淡漠的举起酒杯一个的碰撞狠狠地灌入了喉咙,火辣辣的烈酒从喉咙瞬间而下,不仅燃烧了他的肉体更燃烧了他的灵魂。
刚才的那一幕仿佛依然呈现在他的眼前,那娇俏妩媚的容颜眼里紧装着的却是别的男子,也对,以他同是男子的角度来看,风君渠确实也是个不错的男子,俊朗的脸庞,浑身过于雄浑的霸气,高挺修长的身材,尤其眼底敛纳的精光,都认证着他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只是前提必须得是在他真心喜爱流苏的情况下,这样的他倒也让他能够放得下心。
看着一味沉闷猛灌着烈酒的端木恒,程昱天只能无奈的一笑,也许醉酒是能解千愁,当下该摆下的就只应该是眼前的美酒佳肴吧,况且在场失落的又何止他一人,笑罢,也执起酒壶一个人的自斟自饮起来,只是比起端木恒就显得文雅得多了,也许他也实在是学不来他的豪爽大气。
群臣在痛快喝酒的同时也不忘了三三两两的聚到他们的一席来,都略显殷勤掐媚的敬献着酒,也是一个是当朝显赫的昱王爷,一个是邻邦友国同样出众霸气的王爷,任那一个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谁不想靠上一点。
不过,他们两人倒也是来而不拒,一个豪迈的举杯仰脖就饮,一个是温文儒雅的接过,同时酗酒却也有着不同的作风,最后都醉醺醺的卧倒在酒席上,也许唯一相同的就是彼此的心里都是一样的失落,一样的在心底装着同一个人。
风君渠步伐沉稳的从大殿上缓缓的迈下,一路行至到端木恒和程昱天的一席,幽深的眼底不知在想些什么,群臣顿时不解的让开一条通道。
此时的两人都业已酒醉直趴在席上一醉不醒,只有端木恒还伸出着一只手在桌上胡乱的摸索着,嘴里还喃喃着酒middot;middot;middot;酒middot;middot;middot;片刻后也是不在动弹,真正的醉入了梦乡。
风君渠见状才呵呵的大笑,朕原想要敬一下云妃的王兄,端木王朝显赫的王爷,也是朕如今的国舅,可惜,哎!可惜朕来迟了一步,他业已喝醉了,还真是有点遗憾。说罢状似很是惋惜的样子。
群臣见状才顿时了然,原来皇上是要来敬一下他现在的云妃的王兄呀,这也是应该的,毕竟两国交好彼此联姻,这是何等的大事呀,更何况恒王爷还亲自来送,也还真是不凑巧,呵呵,不过以后还有的是机会,顿时都纷纷的哗然。
风君渠满意的转过身子看向群臣,众位爱卿今晚都不必客套,朕的喜宴,务必要做到不醉不归为好。话语里的豪迈霸气让人撼动,群臣顿时都诺诺的应下。
哈哈哈!风君渠状似满意的再看了端木恒一眼,眼底不明的意味显得更浓,来人,恒王爷和昱王爷都已喝醉,快扶他们下去歇息吧。
是,皇上!一旁立时有宫奴上来把他们搀扶下去,大殿上立时又恢复了一派的喧闹。
皇上,要不也陪臣等喝上一杯吧。那些个大臣英勇的上前邀约道,风君渠意味深长的一笑,不了,朕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会喝醉了可就不好了。邪魅的话语、淡淡的语气里显得过多的暧昧,群臣顿时了然的轻笑,状似都在不言中。
流苏略显紧张的端坐在大红的喜床上,虽然早已决定,早就说服了自己会有这么的一天,可心底的忐忑依然七上八下,要她跟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子,而且还没有丝毫情感的男子,稍后就要奉行夫妻之礼,这样的感触真的很是的彷徨,甚至想立刻的就此逃跑,可是她不能也不可能,这端木王朝无论从哪里实力都稍逊于风离国,她又怎能因自己的幸福去换取两国边境的生灵涂炭。
只有喜服下的双手不断的攥紧再攥紧,只有心底不断努力的劝诫着自己,夫妻夫妻,夫妻长久在一起之后自然就会有了情感,也许他会是又一个能让自己动心的男子也说不定。
过往的一切就让它成为过去吧,再也不要想起,再也不要怀念,眼前的一切才是她该珍惜和她该面对的,冷大哥、程大哥、王兄,我会把你们的情留在心底的,一直一直,直到老去,直到你们早忘了我的存在。
殿内燃烧的凤烛嗞嗞的作响,袅袅的熏香环绕室内,浓浓的香气带着沉重的暧昧,也让流苏的心底更加的沉重和忧郁,手心的汗滴缓缓的**,一如她此刻紧张的心情。
风君渠缓缓的行走在通往浮云殿的长廊上,心底的愉悦不明而喻,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冷冽霸气的脸上有着丝丝的得意,想起他现在所赐封的云妃,纵使她再如何的倾国倾城,再如何的让众多的男子倾心,还不是依然嫁到了风离国,成为他风君渠后宫的一个妃嫔,这其中得到的先机是如何的让他开怀得意。
想罢,他顿时加快了沉着稳健的步伐,想一睹美人娇颜的冲动顷刻蜂涌而上,这样的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任是他也不免心怀荡漾。(未完待续)
第64章
参见皇上!殿门外传来宫婢们恭谨的呼唤,还有稳健沉着的步伐声,想来应该是风君渠已经到了门外,流苏刚缓下些许的紧张顷刻又涌了上来。
嗯,轻轻的一个应允,稳健而缓慢的步伐渐渐的靠近,流苏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一双华丽的靴子就在眼前,她只能微低着头紧张的攥紧双手。
风君渠兴味的站定在流苏的面前,眼底的幽深渐渐的加重,眼前的玉容确是倾国倾城、美人如玉,他眷恋的伸手轻轻的微抬起流苏的玉颜,流苏只能被动的望向风君渠邪魅的俊颜。
俊朗的脸庞,高挺的身型,深邃的朗朗星目,轻抿的薄唇,全身上下自然而然形成的一股浑然霸气,这一切无不令任何一个女子折服的面孔,却会是她流苏以后的夫君,掌控她未来的王。
风君渠邪魅的一个轻笑,爱妃看够了没有,朕真的有那么好看吗?他状似不信的轻抚自己的脸庞,似是能得到流苏的青睐很是的荣幸般。
流苏顿时羞红了脸颊,自己只是一时的失控,刚才在大殿上没有敢仔细的打量他,所以对他的容貌也不是的很熟悉,所以此刻才会如此的好奇,如此的失神。
风君渠见状立时开怀的哈哈大笑,果然美人娇羞的样子更有着另类的一番韵味,他轻柔的松开流苏的下颚,转而步向一旁的桌几,缓缓的拿起酒壶在摆好的酒杯里各自斟上酒水,转而又温柔的呼唤流苏,来,爱妃,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我们还是先来干了这杯美酒吧。暧昧的语气里带着蛊惑的味道。
流苏略显迟疑的望向风君渠,风君渠再次鼓励的微点头,示意她过来一起干了此杯,看着风君渠略显霸气而又不庸质疑的眼神,她只能缓缓的向前挪去。
风君渠满意的看着一点一点靠近的流苏,眼底的暧昧更浓,浓浓的兴味、邪魅也是不言而喻,看着流苏的眼神也仿似一个猎人看着自己势在必得的猎物般的酌定,让流苏不禁心底有一阵的发寒,仿似自己真是个猎物掉进了一个精心布置好的陷阱般的悸动。
风君渠轻笑着亲密的拥过流苏的娇躯转而面向他已经斟好的美酒,淡淡的薄唇轻吐,蛊惑的在流苏的耳际缓缓而又轻柔的说道,来,爱妃,让我们干了这杯美酒吧,从此以后我们就真的是一对夫妻了。眼里的柔意深深的穿透而出再慢慢的渗入流苏的心底,让她轻易的就产生了一股微微的撼动。
流苏仿似受到蛊惑般的缓缓接过酒杯柔顺的吞下,不胜酒意的她如玉的容颜顷刻的就染上了一抹红晕,有些微薰的她只能被动的被他带至到属于他们新婚之夜的大红婚床上。
她微睁着迷离沉醉的双眼,稍显沉重的眼皮似是不听使唤似的渐渐闭合,只依稀记得风君渠那俊朗的脸孔不断的靠近,近的好像能被彼此的呼吸所干扰,近的好像她此刻的世界里仅剩下风君渠一个般。
他厚实的手掌轻轻、缓慢而又暧昧的轻拂过流苏的玉颜,仿似在游离、眷恋般,又仿似珍惜爱护着手里的美玉般,轻柔得害怕自己的指痕会在美玉上留下划痕般的轻柔,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呀。
最后流苏争不过沉重的眼皮缓缓的沉入了梦乡,依稀还记得风君渠那厚实的手掌最后是覆在流苏脖颈的盘扣上,依然显得是那么的邪魅、兴味、幽深、轻柔兼暧昧的游离,反反复复的不断游离。
清晨的晨曦透过薄薄的纱帐,轻柔的穿透到了流苏如玉的脸颊上,微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莹润粉红的唇瓣,若隐若现的雪白的脖颈,一个仿似仙女般的睡颜顿时呈现在眼前。
流苏轻轻的睁开微闭的双眼,呈现在眼前的是华丽的宫殿和袅袅的熏香,层层的纱帐在微风中轻轻的飘动,这里的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的华丽和奢华。
她缓缓的坐起轻抚额际的一角,这里是风离国的地方,是风离国的皇上风君渠御赐给她的寝宫浮云殿,也是他们大婚的喜房,只是这一切却像是梦幻一般,她只能微微的喘口气仿似才能接受得了一般。
娘娘,你醒了。一旁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唤,只见一个长得很是清秀、乖巧、伶俐的丫鬟一身的宫装毕恭毕敬的站立在一侧,恭敬的请安着。
嗯,你是?流苏温柔的看向她轻柔的问道,一看就是一个伶俐的丫鬟,让她一眼就很是的安心、舒服和喜欢。
回娘娘,奴婢是皇上特意派来伺候你的丫鬟,奴婢的名字叫小莹。丫鬟小莹恭敬的回到,显得是一丝的不苟。
哦,那以后我就唤你莹儿可好?流苏温柔的轻笑道,她就喜欢像她这样显得聪明伶俐的女孩,总有一种亲近的感觉,就像瞳儿般。
是,娘娘,那娘娘以后唤我莹儿就可以了。小莹高兴的说道,这个云妃娘娘看起来显得很是的和气,让人容易亲近,不像那些个的娘娘般的难伺候,看来她真是幸运,而且她又是一个如此美丽、倾国倾城的端木王朝的郡主,不禁暗自庆幸起自己的福气来。
流苏温柔的轻笑,来到风离国这是她遇到最值得开心的事情,莹儿真的就很像瞳儿,不禁期待起以后她们相处的日子来。
娘娘,奴婢服侍你穿衣吧。丫鬟莹儿乖巧的问道,轻轻的拉起一旁的纱帐,恭敬的立在旁边等待着。
嗯,好吧。流苏轻柔的应道,缓缓的掀开身上的锦被,这一刻她才发觉到自己仅着了一件单薄的里衣,立时羞涩的又缩了回去,这是,她仿佛依稀还记得昨晚她似受到蛊惑般的靠近风君渠,并柔顺的喝下他端过来的那杯美酒,之后整个人就显得晕晕乎乎了,还记得风君渠靠近放大的俊颜和彼此浓重的呼吸。
之后,之后好像就只剩下了模糊的记忆,好像他厚实的手掌最后游离的地方是在她脖颈的盘扣上,难道,难道她们已经middot;middot;middot;不,她怎么好像一点都不记得接下来的事情,难道自己是喝醉了吗,所以一点都不记得后来发生的事情了,照理应该她们已经middot;middot;middot;,不然何以解释她被褪下的外裳和整齐卸下的发髻,况且昨晚还是她们的新婚之夜。
想毕,流苏的心底顿时升起一股浓浓的失落和说不清的忧郁和感慨,自己终究还是成为了风离国后宫万千之一的妃嫔,也好,就让大家都断了彼此的念想吧。
娘娘middot;middot;middot;丫鬟莹儿不解的再次轻唤道,娘娘这是怎么了,难道她是在害羞吗,不过也对,任何一个女孩在经过了这一夜之后都怕是会害羞的吧,将来自己会不会也是一样呢,想罢,莹儿的脸上也出现了一片红晕。
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瞬间的回神,自己这样只会被人看笑话,连忙赶紧的下了床榻,此时的时辰似乎也已不早了,看来自己真的就是失仪了,流苏顿时的不禁懊恼不已,自己昨晚怎么会睡得这么的沉呀,今天王兄也要回去了吧,立时流苏变得忧郁紧张了起来,离别的忧愁瞬间袭上了流苏的心底。
莹儿middot;middot;middot;
嗯,娘娘有何吩咐。小莹立时殷勤的问道。
middot;middot;middot;皇上他middot;middot;middot;流苏迟疑的问道,不知该如何的启口。
哦,娘娘是问皇上现在在哪吗?莹儿立时了然的轻笑,娘娘这是想皇上了吗,也对,她们的皇上是如此的俊朗霸气,又有那个的娘娘会不喜欢着皇上的呢,云妃娘娘想来也会是一样的吧,更何况昨晚还是她们的新婚之夜,这样的新婚燕尔的眷恋也是应该的,以前的那些个娘娘还有更盛的,新婚的第二天还有缠着皇上不去早朝的呢。
流苏无奈的轻笑,嗯,今天是我王兄回国的日子,所以我想要前去相送。这也不能怪莹儿,他们的皇上确实是有那么的出众,只是却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也许是因为她的心底早装不下别人了吧。
哦,回娘娘,皇上正在上早朝,不过他有吩咐了,下了朝会过来浮云宫。莹儿恭谨的回到,原来娘娘是想要送她自己的王兄,看来自己是猜错了,云妃娘娘还真的就是与众不同,若换了其它的娘娘在经过了这一夜之后,恐怕尾巴早就翘上了天了,哪还会像眼前的云妃娘娘这样的温和待人。
哦,我知道了。流苏温柔的端坐在妆台前,任莹儿轻柔的帮她挽起秀发,心底的思绪却是万千。
莹儿的手法也确是很是的灵巧,一会的功夫就帮流苏挽好了一个漂亮的发髻,流苏一身的宫装顿时显得是更加的妩媚动人,隐隐的有一种成熟的风情,莹儿顿时满意的轻拍纤手,云妃娘娘是她在宫里见过最美的娘娘了,不需太多的脂粉就能艳绝后宫...(未完待续)
第65章
流苏缓步行走在浮云殿的内院里,此时离风君渠的下朝时间还尚早,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有时间打量,这个从今以后只属于她生活的浮云殿。
一个的殿堂布局倒也显得宽大华丽,也许于流苏来说也显得过分的奢华,与她来说能有一个安身宁静的空间就显得很是的满足了,她并不奢求自己会得到过多的关注。
一旁的丫鬟莹儿兴高采烈的诉说着她们的皇上是如何的英勇神武,又说皇上是如何的重视着她云妃,所谓的那些个娘娘都从未有得到过这样的宠爱,所谓的后宫三千艳冠超群。
流苏只是温柔的轻笑着不置可否,所谓的宠爱所谓的艳冠三千后宫,她都并不在意,只是经过了一夜的新婚,说什么宠爱,这一却都显得言过其实了点,况且她也并不在意什么宠爱,只希望能寻得属于自己的一片宁静。
后宫三千,争斗也就会有无数,任谁也不可能独占鳌头,太过的惹目只会为自己带来无穷的麻烦和不得的安宁,况且她也不想和后宫众多的美人和妃嫔去争一个自己不爱的夫君,而且那还是有着如此众多的妻妾的男子,他从来就不会是自己想要追求的那种类型。
看着显得过于平淡的流苏,莹儿呐呐不解的暂停了下来,娘娘真的就一点都不在意吗,或者说是荣宠不惊,也许就是这样的女子更是容易的吸引着众多男子的眼球,心底的佩服不禁更深了一层。
莹儿,皇上他还未到下朝的时间吗?流苏略显焦急的问道,脚步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莹儿轻笑的接口,回娘娘,就快要下朝了,你不用着急的,皇上说了要过来就一定会过来的。就说吗,那个女人会不眷恋自己的夫君。
流苏稍稍放心的停下了脚步,这样就好,希望还能赶得上送王兄一程,想罢心底的焦虑也稍稍的轻松了一点。
参见皇上!莹儿醒目的立时高呼道,风君渠的身影刚踏进浮云殿的殿门,就已被眼尖的她发现了,并及时的提醒了流苏。
流苏高兴的回转身子果然看到了风君渠的身影,只见他一身的皇袍站立在宫门的一侧缓缓的向着她迈来,高大的身躯立时的覆住了流苏的身影。
流苏立时显得有些诺诺的微福身请安,臣妾见过皇上!娉婷的身姿盈盈的一福显得很是的娇柔。
风君渠满意的轻笑,立时亲密的轻扶起流苏的娇躯,显得很是的亲切般,爱妃不必多礼,这里只有你我,你可以像普通百姓一样的唤我为夫君,或者渠也可以。他亲密的环过流苏的娇躯并邪魅的俯在流苏的耳畔轻吐气息,过于亲密的举动显得暧昧十足。
流苏还是稍显娇羞的伏在他的身际一动不敢动,娇柔的身躯,淡淡的馨香,明艳的脸庞无不让人沉醉,美人在怀的感觉真的就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享受。
风君渠状似很是陶醉很是沉迷的样子,爱妃的身子好香啊,让朕仔细的闻闻到底是什么样的香气。说罢依然暧昧十足的贴近流苏的身躯,状似深闻的模样。
流苏不觉的僵直了身子,太过于陌生的气息迎面扑鼻而来,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后退,最后只能弱弱的唤道,皇上middot;middot;middot;
爱妃这是在害羞吗?风君渠有趣的看向流苏,我们在经过了昨晚之后,早已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爱妃又何必的羞怯于朕,朕真的就有这么的可怕吗?他状似心伤失落的问道。
流苏忙再次惶惶的福身施礼,不是的,皇上,臣妾只是有些的不习惯,还望皇上不要见怪!娇艳的脸上顿时一派的诚惶诚恐。
都说不必多礼了,爱妃是没把朕的话放在眼里吗。风君渠悻悻的收回双手,俊朗的脸庞顿时呈现一片的冷冽,整个人显得非常的不开心般。流苏的身上总有着一种淡淡的疏离,让他不容忽视,这样的感觉让他非常的不爽。
流苏立时诺诺的欲要跪下,臣妾不敢,望皇上恕罪!风君渠突然的冷冽让她的心底一阵的轻颤。
风君渠立时轻笑着扶起流苏欲跪下的娇躯,似很是心疼的模样,爱妃这是何苦,朕又没说要怪你,你我夫妻何必如此的客套,朕只是不想看到爱妃一副疏离朕的模样,这样朕的心里会伤痛的,爱妃你又于心何忍呢,你说是吧。说罢再次亲密的环过流苏的娇躯,缓缓的步入内殿。
谢皇上!流苏立时又是一阵的紧张,为什么风君渠给她的感觉会是那么的不安和邪魅,仿似自己是他手里的宠物般,那种不踏实的感觉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不曾落下过。
看着流苏有些紧张的玉颜和手心有些攥紧的纤手,风君渠又是一个的轻笑,爱妃这是在怕朕吗,朕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决不会吃了你的,况且昨晚我们已经成为夫妻,所以你是不用害怕于朕的,再说现在也是白天,朕也不会拿你怎样。风君渠略显温柔的宽慰着流苏,她那紧张的模样也实在是有些的可爱,让他不禁开怀大笑,没想到端木王朝的郡主居然还会是如此的娇羞与人。
流苏顿感窘迫,臣妾没有,皇上说笑了。
哈哈哈!风君渠顿时的失笑出声,他的云妃也实在的太可爱了点吧,像是个被人抓到辫子还在狡辩、抵赖的小孩子般,不失的天真和可爱,看来她也并不完全像是他想象中的那样,以后的日子看来也不会太过的乏味了,眼底的幽深一闪而过,似乎更期待着接下来的游戏。
这下流苏不仅更显得窘迫也更是的尴尬,为什么眼前的皇上会给她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他真的如她表面看到的那般亲切温和吗,眼前的状似恩宠也仿佛有着太多的虚假,昨晚她们真的就是已经成为了夫妻了吗,为何她一点都不记得,总觉得有些的飘忽。(未完待续)
第66章
风君渠倒也阔气大方的欣然同意了流苏的请求,并亲密的要与流苏一同前去相送,一路上甚至过于暧昧的表现出很是宠溺流苏的模样。
流苏只能略显无奈的一路迎合,现在的她越来越觉得风君渠的宠爱只是表面的功夫,他内心的深沉不是她所能猜得透的,只是他究竟是出于何种的目的呢,如果说只是为了能让王兄看到她们幸福的模样,那么她倒也愿意的去配合他演上这么一出,于此她还会更加的感激他。
两人各怀心思的状似亲密,于流苏来说更多的是窘迫,风君渠表面的温柔和气,甚至故意亲近的邪气、暧昧,这一切的都只是源于她的美貌吗,或是为了两国之间的友好联姻,这真是一个让她感觉很是莫测的男子,而这男子还是她名义上的夫君,风离国的君王。
风君渠轻拥着流苏的纤腰一路爱妃、爱妃的不曾离嘴,让一旁的奴婢都很是的羡煞,这皇上对云妃娘娘的宠爱都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流苏只是一路温柔的轻笑很是柔顺的模样,这样美丽温柔而又荣宠不惊的娘娘,还真是特别的少见,流苏异常得宠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后宫,这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启禀皇上,内殿那边middot;middot;middot;一个太监模样的宫奴恭谨的迎了上来,见到流苏也在一侧,立时诺诺的不知该不该说才好。
流苏疑惑的看向那人,然后又不解的望向风君渠,风君渠顿时了然的轻叹,爱妃,朕还有点要事要处理,你看middot;middot;middot;他立时显得有些很是为难的样子。
流苏立刻温柔的回道,皇上有正事要处理就不必再陪着臣妾了,臣妾能明白的,还是皇上的正事要紧。她不得不温柔体贴的说道,虽然不知为何他突然变了卦,但她也不想去多加深究。
风君渠似稍松了一口气般的轻唤,你看,爱妃middot;middot;middot;呵呵!看来还是爱妃比较体贴、明事理,能得爱妃如此贤妻真是朕的福气,朕保证下次无论如何的也一定会多抽出点时间来陪爱妃,爱妃你看如何?他状似很是的抱歉模样,一味的赔罪着。
流苏立时温柔的回道,谢皇上,臣妾恭送皇上!
那好,这样吧,朕再叫德福陪你去送你王兄吧,还有代朕向你王兄抱歉一下,朕实在是有事脱不开身,还望你王兄多多体谅。风君渠体贴温柔的交代道。
流苏立时开心的轻应道,谢皇上恩典!臣妾记住了,王兄他会明白的。眼底的喜悦立时涌上,原想风君渠有事走不开,自己肯定也是去不成了,没想到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立时又感激的望向风君渠。
风君渠满意的轻点头,转而望向一旁候着的太监德福,冷厉的吩咐道你陪云妃去送一下端木王朝的恒王爷吧。
是,奴才遵命!一旁的德福诺诺的应道,娘娘,请随奴才这边来吧。转而又恭敬的看向流苏。
流苏温柔的轻点头,缓缓的跟在德福的身后向着宫外行去,风君渠立时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的阴霾,看着流苏不曾有眷恋的回头的身影,顿时整个脸庞都呈现了一片的冷冽。
风离国的丽都城外,流苏眷恋不舍的望着眼前的端木恒,淡淡的离愁不言而喻,明知离别总是会有到来的一天,但心底的不舍与眷恋还是控制不住的渐渐袭来。
望着端木恒过于深邃的眼眸,心底的话语却也不知该如何的启口,最后之能淡淡的化作一句的轻唤,王兄!一路保重,父王就要你费心的多加照顾了。良久只能轻声的托付道,她现在最不能放心的也就只有父王的身体了。
端木恒慎重的轻点头,再多的话语似乎也只能化作一句淡淡的保重了,同样的眷恋同样的不舍,更多的是心酸心痛,心酸自己的无能,心痛自己的身不由己。
苏儿,相信王兄,王兄总有一天会亲自的来接你回国的,回到属于我们的端木王朝,那时就再也不会有太多的无奈和心酸的离愁,我依然会是你最尊敬的王兄,你也依然会是端木王朝唯一最尊贵的郡主,这个承诺永世不变,王兄会用自己的一生去实现它的,你一定要等到王兄回来接你的那一天,端木恒在心底默默的发誓道。
虽然风君渠表面给他的感觉沉稳霸气、俊朗,能够匹配得上他的王妹流苏,只是作为他锐利的直觉,风君渠这人绝对的不简单,过于幽深的眼神,过于霸气的野心,无不证实着他不会是一个简单、容易满足的人物,风离国的今天,绝对少不了他的睿智和君临天下的野心,他应该也绝对不会是一个只要联姻就能罢服的君王。
端木恒的眼底也是闪过一股的决心,既然他风君渠不甘满足于现在的状况,企图一统雄霸天下,那么就让他们之间来个决赛较量吧,看谁能够真正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君临天下不是只有他风君渠可以做到的,他端木恒同样想玩弄于鼓掌之间就玩弄于股掌之间。
王兄middot;middot;middot;王兄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疑惑的轻唤突然失神的端木恒,王兄这是怎么了,他眼底的睿智和霸气仿似一道的光芒突然的呈现,亮得让人晃眼。
苏儿,王兄和父王都不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要努力的照顾好自己,middot;middot;middot;父王他会非常的想念你的。端木恒慎重的交代道,再多的不舍也只能深深的埋在心底。
他一个的轻纵利落的跃上马背,潇洒霸气的身姿依然特别的挺直,俊朗的脸庞是雄浑的霸气,程兄,苏儿就交托与你了,还望你能多加的照顾。他转而望向一旁同样相送的程昱天,慎重的交代道。
他再次深深的望向流苏一眼,眼底的深意无法言明,良久快速的转身绝尘而去,不曾再有回头,流苏怔怔的立在原地,娇俏的脸颊缓缓的流下淡淡的泪痕,早知相送不如不送,这离别的滋味真的不好受。(未完待续)
第67章
娘娘不必太过的伤心,恒王爷他middot;middot;middot;你们只是暂时的离别,总还会有再见的一天。程昱天立在流苏的身后温柔的轻声劝慰道,佳人流泪心疼的是自己的心,他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美则美矣,只是却太过的伤感。
流苏缓缓的拭去脸颊的泪痕,转而温柔的看向程昱天一个的轻笑,程大哥,谢谢你!真的还会有那么的一天吗?眼底的希翼又渐渐的升起。
会的,娘娘。只要两国一直邦交,恒王爷就可以随时的来探望你,而你也同样的能有机会回去探亲。程昱天温和肯定的轻点头,一个女儿家远嫁他国,从此身边就少了亲人的关怀,这样的心情总是会显得过于的彷徨和无助的吧。此时流苏过于娇弱的身躯和此刻梨花带雨而又略显失落的娇颜都让他心疼不已,看来他真的就是陷得太深了,陷得直到今天他才发觉自己是错过了多少的先机。
程大哥,你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有些失落的轻唤道,为何现在他也变得如此的疏离了,一字一句的口口声声唤着她娘娘,难道她们之间也会从此有了不可跨越的横沟吗。
程昱天心疼的看向流苏,不是的,只是,在外人面前他们确实只能是妃与下臣的关系,太过的接近只会惹来众多于她不利的非议,况且他非常的明白风君渠那霸气的野心和多疑的猜忌,他实在是不想为她惹来太多的麻烦,既然她已身在深宫,那么他所能做的就是为她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和不去徒惹太多的风波,这也是端木恒临走时的嘱托。
娘娘,真的不必太过的忧虑,如若娘娘到时真的非常的想念你的父王和王兄,臣想皇上也是会心疼开恩的,到时娘娘自然就可以如愿达成心愿了。程昱天毕恭毕敬的福身回答道,眼底却是一味暗暗地瞥向一侧恭候的德福。
流苏立时了然的轻点头,她怎么忘了自己现在已然是深宫中的娘娘,风离国君王风君渠新立的云妃,立时惶惶不安的瞥向一旁跟随的德福,只见他毕恭毕敬冷然的站在一侧,倒也没有什么异象,流苏立时稍松了口气。
现在自己已是风君渠后宫万千之一的妃嫔,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十分的谨慎得体,后宫总是一个纷乱混杂的宫斗场地,即使自己无心,但也不表示其他的妃嫔就会这么想,自己实在是不想的去徒惹上那些的麻烦,况且自己远嫁风离国而来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两国的友好邦交,所以自己绝不能半途而废。
良久只能微微的一叹,谢谢你昱王爷,无论如何本宫的心结也算是稍散了些许。流苏温柔的轻语感激的说道,转而向着德福轻声的唤道,德福公公,本宫有点倦了,所以还是早点回去吧。说罢整个脸庞也显得是满脸的倦容。
是,娘娘,昱王爷,奴才先告退了。德福恭顺的应道,转而向着程昱天再一个恭谨的施礼。
嗯,程昱天依然温和的一派怡然神色,只是眼底涌起的却是莫名的复杂,臣恭送云妃娘娘!
流苏温柔的轻点头,轻快的转身离去,也许自己现在应该冷静的想想,往后在后宫该如何的保持态度才能不惹是非,风君渠那人给她的感觉真的就是太过的莫测高深,今天的一切会不会影响到程大哥呢,流苏不觉的紧拧秀眉。
新婚的三天,风君渠都勤快的每天准时来到浮云殿,状似亲密的要陪着流苏一同用膳,而每每到了就寝的时间都突然会有繁重的公务缠身,每次都是懊恼、冷然的离去,而又在流苏沉睡的半夜轻柔的步进床榻,状似温柔体贴的不曾扰过她分毫,只是一味轻柔、暧昧的只看着她沉睡的玉颜,而又在天尚未大亮的一刻匆忙的赶去上早朝。
而流苏实则根本就不曾入眠,虽然她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她是风君渠亲封的云妃,可是心底的排斥和尴尬始终让她无法勇敢的睁开双眼去面对他,但也所幸他见她业已沉睡,也不曾过份的骚扰她,这样的结果也许正是她该庆幸的,风君渠虽然有时显得太过的冷冽、莫测、邪魅,但他却也不失为谦谦君子,倒不会是一个嗜色的色中恶鬼。
流苏不知该庆幸自己的侥幸呢,还是风君渠太过于的邪魅、莫测,这也实在是没有理由在自己的大婚三日,只是一味的窥视着自己的容颜,而却不动分毫,即使自己再如何的装睡,风君渠也不可能毫无察觉分毫,那么他只是在一味的纵容她了,这一切实在是让流苏难以的解释,她感觉自己仿似卷入了一个看不见的深渊,或者说是莫名的陷阱,这样彷徨的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
难道,或者说是风君渠太过的无聊,所以他要与她玩起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又或者说是他早已洞悉了她的心思,知道她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的想要嫁与他,所以明知自己是在装睡,也只是一味的不以点醒,这样的他也未免也太莫测了吧,流苏顿时涌上一股的担忧,以他风君渠的高傲,他又能如何的允许一个微小的女人如此的无视与他,只怕他会middot;middot;middot;不,自己又如何的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破了两国之间的友好邦交,想毕,流苏唤来乖巧的丫鬟莹儿,让她细心的帮自己打扮好装束,以静待着风君渠的到来。
流苏略显紧张而又焦虑的等待在浮云殿的殿内,早已过了用膳的时辰,可是风君渠的影子却未曾瞧见分毫,平时的这个时刻风君渠早已在浮云殿的殿内陪着流苏亲密的用膳,偏偏今日早已过了用膳的时辰却见不到任何的人影,也不见有任何的太监宫女前来的报道,流苏只能无奈而又紧张的缓步在浮云殿内踱来踱去,心底是一阵的失落又一阵的侥幸。
流苏略显焦躁的在殿内踱来踱去,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要渐渐的消散下去了。
一旁的莹儿了然的轻笑,看来娘娘是真的开窍了,皇上的恩宠又有谁会的不要,还真没见过如此嗜睡的娘娘,害她为她担心了不少。
在宫里的日子她也算来不短了,皇上的耐心她还是了解多少的,能像对娘娘的这般有耐性她还真的就是不曾有见过,想毕,她轻柔的上前一步轻唤道,娘娘,你不必太过的着急的,以奴婢看皇上对娘娘的宠爱,皇上是一定会过来娘娘的宫里的,只是可能有些的正事被耽搁了吧。
流苏无奈的停下脚步,万事终究也是不可强求的,风君渠也未必就会突然改变了想法,要让两国突然停止邦交吧,或许这一切也只是自己多心了吧,想着想着顿时的开怀了许多,她转而温柔的对着莹儿一个的轻笑,也许吧,皇上来不来也没有什么关系的,毕竟后宫的娘娘如此的众多,我又如何的能够独占着皇上的恩宠。说罢自己的心底也似突然的轻松了许多。
莹儿有些不解的看向流苏,刚才娘娘还一副焦急等待的模样,为何只一会的功夫就变得如此的轻松释然了呢,这实在是让她无法的理解。
是吗,爱妃真是这么想的吗?突然身后传来风君渠熟悉的带着戏谑的声音,流苏立时惶然的回头,盈盈的一个福身,臣妾恭迎皇上!
奴婢见过皇上!一旁的莹儿也立时恭谨的行礼道,眼底是浓浓的笑意,心想这下娘娘总算不必再左盼右盼了吧。
风君渠立时温柔的跨前一步轻柔的扶起流苏道,朕似乎曾说过只有朕和爱妃的时候,爱妃可以不必如此的多礼的,对了,刚才爱妃所说的都是真的吗?说罢戏谑的看向流苏,眼底的兴味甚浓。
流苏有些惶惶然的不知该如何的启口,皇上,臣妾middot;middot;middot;
好了,朕都明白,爱妃可真是朕的好贤妻呀,能为朕如此的顾虑周全,朕有爱妃你如此的贤妻,这真是朕今生修来的福气。说罢状似欣慰的轻叹。
好了,今晚朕真的不能再陪爱妃就寝了,否则其他的嫔妃就要真的有意见了,爱妃不会见怪于朕吧?风君渠深幽的看向流苏,流苏只能诺诺的应道,臣妾不敢!
过于淡定和温柔的神情让风君渠一阵的不舒服,良久他淡淡而冷厉的吩咐道,朕这几天可能都会比较的忙,莹儿,你要好生的给朕照顾好云妃,否则拿你试问。
说罢风君渠漠然的转身在经过流苏的身际时又暧昧的再次靠近流苏的耳际轻柔的说道,爱妃,朕改天一定会补偿你的。说罢轻笑着转身淡漠的离去。
臣妾恭送皇上!流苏惶惶然的恭送道,风君渠给她的感觉是越来越的莫测了,让她的心底升起更多的惶恐。(未完待续)
第68章
风君渠的后宫因为暂时未立皇后,所以也免去了各妃嫔每日的请安拜侯,虽然流苏嫁进后宫已有几日,但也许是因为她一开始盛宠的原因,倒也没有什么妃嫔敢前来挑衅。
在浮云殿的日子虽然奢华但却也是冷清的,也许这正也是流苏想要的生活吧,不会过份的喧闹也不会徒惹太多的风波,这种宁静安详的感觉正是她所力求的,只是这种闲适的日子却也并不长久。
大婚三日的盛宠,第四日却转而宠幸其他的妃嫔,这也许又是后宫的一大非议吧,即使端木王朝的郡主再如何的倾国倾城,再如何的博得君心,却也终究不过是三日盛宠而衰,比她刚进宫更得宠的妃嫔大有人在,所以顿时后宫也是蜚短流长。
流苏依然平静淡定的一副模样,而莹儿却显然已为她的主子抱不平,皇上对云妃娘娘的宠爱和特别之处,她是绝对不会看错的,要说只能怪主子的性子太过的淡薄,所以才会被人一挤而下,对于娘娘显得太过淡定的性子实是的不解。
娘娘,你看你这几天都闷在宫里,要不奴婢陪娘娘去御花园走走,散散心如何?莹儿殷勤的提议道,以娘娘的风姿实在是不应该屈就在这显得过于冷清的浮云殿,哪怕只是出去散散心恐怕也会比现在好得多,也许还能碰得到皇上也说不定。
莹儿默默的打量了一下浮云殿的环境,浮云殿少了皇上的驾临似乎显得冷清了不少,连她这个做丫鬟的都觉得有些的空寂、落寞,何况娘娘如此金枝玉贵的娇躯。
流苏温柔的看向一旁的莹儿,也许自己已经习惯了宁静安详的感觉,可对莹儿来说却显得太过于的冷清和空寂,看来自己还真的就是没有顾虑好莹儿的感受。
娘娘,你说呢,奴婢曾听太医说过女孩子就应该多出去的走动走动,多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和多多的接触一下美丽的花朵,这样人也就能够保持年轻的久一些。莹儿若有介事的夸夸其谈,仿似确有其事一般。
流苏见状一个的轻笑,莹儿那逗趣的样子实在的是显得有些的可爱,她仿佛又看到了瞳儿在眼前一般,那清秀的脸蛋,那不停唠叨的小嘴,唉,也不知瞳儿在逍遥宫过的怎样了,流苏的心底又升起一股的惆怅。
娘娘,你不信啊,奴婢说的可都是真的,那些个的娘娘都是这么的保养的。莹儿动情的说道,加大了说服的力度,她就不信她会说不动娘娘,又有那个的娘娘会不爱美的。
噗!流苏实在是忍不住的失笑出声,莹儿也实在是太那个了吧,如果她想要出去走走,她是一定会准批的,结果她却绕了这么大的弯子,也实在的是难为了她。
莹儿,本宫知道你跟本宫的这些日子,让你憋在浮云殿也实在是太过的冷清了一点,这样吧,本宫批你半天假,你可以自由的半天,这样你想去那里就去那里吧,否则闷坏了你,本宫可不负责哦。流苏温柔亲切的说道,话语里还带着逗趣的味道。
娘娘,你middot;middot;middot;奴婢是心疼你,怕你在宫里会闷坏了,奴婢可不是的想偷懒。莹儿立时委屈的说道,娘娘把她看成什么人了,她看起来就有那么的贪玩吗。
呵呵呵!本宫明白了,莹儿的心意本宫也心领了,那好吧,今儿天色也不错,本宫就陪你到御花园去走走,散散心吧。良久,流苏无奈的轻应道,想来进宫也有些的时日了,也许也是该熟悉一下后宫的环境了。
莹儿听罢立时高兴得合不拢嘴,流苏见状也只能再无奈的一个轻笑,
莹儿比起瞳儿来却又少了些许的成熟。
虽然决定了去御花园行走行走,但流苏依然挑了一个其它的妃嫔不大可能出现的时辰,才决意的前去,她实在是不想惹上那些个的妃嫔,只想安安静静的过着属于自己的一片安宁。
御花园的景致也确实是的清新怡人,似乎任何一样的都从不逊色于端木王朝的后宫,这究竟是风君渠刻意的安排还是他风离国的实力从来就是比端木王朝的出众。
流苏表情凝重的缓步行走在御花园的小径上,看来风离国的实力无论从那一个的角度来看,都强过于现在的端木王朝,而端木王朝欲要与之较量而言实力相差还盛是的悬殊,如果风君渠的野心突然勃起,那么王兄与父王他们该如何抉择的为好,心底不免升起一股浓浓的担忧。
虽然于风君渠相处的时日不多,但他给她的感觉实在的是让她觉得太过的高深莫测,太过的沉着、阴霾和邪魅,让她无法轻易的去窥透他内心的世界,也许唯有的就是他眼底偶尔不经意闪过的野心和霸气,唯有这点点的迹象让她抓也抓不住,由此心底的担忧和彷徨也越来越盛。
娘娘,你看这牡丹开得多妖艳啊。莹儿开心的唤道,企图让流苏能够开怀一点,让她实在不懂的就是既然出来为何娘娘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实在是不想看到她如此消沉的一面。
流苏温柔的轻笑着看向莹儿所指的一面,那里妖娆的牡丹正华丽的盛开,大红大紫的一片,显得很是的繁盛,也许只有牡丹才永远的适合在富贵的皇室成长的吧,如她这般清浅的桃花只适合流露在外忍受的风霜,一旦贪心的逾越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为难境地。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而又略显陌生的轻柔嗓音柔柔的从前方传来,呦,这不是苏儿妹妹吗?奥,不对,如今你已是皇兄的云妃了,和宁见过云妃娘娘。一个婀娜的身姿,娇艳的脸庞顿时完全的呈现在眼前,这源源就是在逍遥宫曾有相识的和宁公主,依然妩媚、娇艳的脸庞,依然婀娜、娉婷的身姿,原来的一切一点都似没有任何改变。
不曾想居然会在风离国的后宫还有再见到和宁公主一面的机会,自己似乎曾忘了她也是风离国的公主之一,这样的相遇也是在所难免的。
流苏不觉的看向和宁公主的身后,冷大哥是否也有同行呢,虽然在心底千次万次的告诫着自己,自己早已出嫁如今还身为风君渠的云妃,而冷大哥也是早已有了两情相悦的和宁公主,奈何终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直到发觉和宁公主突变的脸色,才默然的回神,自己这是犯了何等的大忌呀,心底顿时万分的懊悔。
苏儿不敢,是云妃见过和宁公主!流苏柔柔的福身说道,虽然再见显得有些的尴尬,脑里离别时那不堪的记忆依然浮现在眼前,但总算难得的是也许能够因此而再见上与公主同行的冷大哥一眼,哪怕这样也能知道一点瞳儿过得好不好的消息。
忆起上次血煞太过的匆忙离去,因此她未能问到瞳儿分毫的消息,也许这次会是个难得的机会,想罢,流苏自我安慰的找了个理由,也许这样的理由也能让彼此的安心不少。
和宁听罢妩媚的一笑,那娇艳的脸庞立时增辉了不少,云妃何必太过的客气,换了在平常的百姓家,你我也就是姑嫂了,我还应该尊称你为一声嫂子呢。说罢得意的一笑,也许流苏她从来也不会想到会有这么的一天吧,她说过漠只能会是她的,任谁也抢不走。
流苏诺诺略显苦涩的一笑,和宁公主说笑了,你是风离国尊贵的公主,而我却也只是皇上后宫万千的嫔妃之一,实在是不敢担公主的一声嫂子。言罢自嘲的一笑,此生她与冷大哥已是永远的错过,和宁公主实在是不必太过的记怀。
和宁立时笑颜如花,云妃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听说皇兄异常的宠爱云妃,日后不久的后宫,皇兄肯定也会封你为尊贵的风离国皇后,到时你不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嫂子了吗,那时我和漠一定也会开心的祝福你的。其实她也不是那么的狠毒,只要她一心一意的做皇兄的妃子,不来与她争冷如漠,她是不会去计较她的,或许她还会为她向皇兄求情也说不定,一个女人得不到自己心爱的男人的那种滋味她也是能理解的,她会尽量的让皇兄补偿给她幸福,和宁略显愧疚的想到。
只是若她还丝毫不死心,那么她也绝不会那么容易的让她得逞,漠她是决计不会放手的,想罢,和宁的眼底也闪过一丝的狠绝。
流苏只能微微的苦笑,看到和宁幸福的笑颜,看来她们应该很是的恩爱,她那明艳的笑颜为何却会让她感觉如此的刺眼,心底的刺痛也是隐隐更深,自己终究还是忘不了他,忘不了冷大哥,那么如今还有这个必要再去相见于冷大哥吗,这样的结果也许只会是徒惹尴尬和伤悲,更会徒惹无端的是非。
看着和宁越加刺眼的笑颜,流苏一阵的心痛和恍惚,良久只能呐呐的轻语,郡主说笑了,流苏自问没有问鼎后宫的能力,后宫兼备贤德的妃子大有人在,流苏不敢高攀。说罢谦虚的一笑。
和宁顿时眼底一片的厉色,本宫可怜你想让皇兄封你一个掌管后宫的皇后,让你不至于太过的无聊寂寞,不想你居然不识抬举,莫不是还不曾放下过漠想与她相争,想到冷如漠对流苏的上心,眼底的狠厉更是浓厚,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不让人察觉分毫。
云妃说的这是什么话呀,不介意我仍唤你为苏儿妹妹吧,对了,那次在逍遥宫,苏儿妹妹怎么突然就不告而别了呢,害我和漠担心了不少,后来才知道原来苏儿妹妹竟然还是端木王朝唯一尊贵的郡主,当时我和漠还惊讶了不少呢,没想到你还有如此高贵的身份。由此才真正的宽心了下来,苏儿妹妹,你也真是的,要走也要跟姐姐说上一声吗,姐姐和漠也好前去相送,也好免去了我们后面无谓的担忧。和宁状似责怪而又关心十足的说道,话里还有浓浓的讽意只是却也让人挑不出骨头来,只是感觉听着有些的刺耳。
流苏并不介意的回道,让公主和middot;middot;middot;冷大哥担心了,苏儿确是走得有些的匆忙,还望公主不要见怪,后来是王兄寻得了苏儿,所以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忍不住的有些失落。
呃,原来是如此呀,姐姐又怎么会见怪呢,话说如果没有那次的分别,如今又怎会的有现在的云妃娘娘呢,这就是缘分,苏儿妹妹你说对不对。和宁得意的再次一笑,如果没有当初的分离,如今又如何的能有她与漠哥哥的单独相处。
流苏只能淡淡的一笑,是啊,缘分,有缘也要有份才行,否则又如何的能谓之为缘分,而恰恰她与冷大哥就是属于有缘无份的一种。
谢谢公主的关心,苏儿会铭记在心的,你和middot;middot;middot;冷大哥的恩情,苏儿也会感激在怀,希望公主与冷大哥幸福。流苏诚挚的说道,说罢心底涌上的却是浓浓的落寞。
和宁妩媚的轻笑,她这是在向她服软吗,也对,她如今已是皇兄得宠的妃嫔,又有什么的身份来与她争漠哥哥,想罢,心底的得意更盛。
苏儿妹妹,你与皇兄的大婚,和宁和漠还是姗姗来迟了,希望你不会见怪,这也要怪漠,他实在是有公事脱不开身,我想你应该会理解的吧。说罢和宁状似诚挚的看向流苏,心底的却是不断的猜疑,猜疑流苏听后的表情,更猜疑冷如漠选择姗姗来迟的原因。
流苏只能无奈的一笑,和宁公主未免也太过的猜疑了吧,以她现在的身份又能如何的奢望,即使今时今日她仍然未曾出嫁风离国,她也断然不会无情的去拆散和宁与冷大哥两情相悦的感情,她不能,也不耻,更不会。(未完待续)
第69章
宁儿,一声过于熟悉的呼唤从前面的方向传来,那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瞬间的抬起头望去。
只见冷如漠站在不远的前方默然的凝视着她们,而在流苏抬起头的一刻眼底却闪过莫名的意境,复杂而又幽深,又仿似深深的思念和眷恋,只是在和宁看去的一刻内敛的收起。
和宁依然吃味的没能错过分毫,她扬起一个妩媚的笑颜立时亲热的偎近冷如漠的身际,暧昧的轻语,漠,你怎么会寻到这里来了?过于柔软的身段亲密的偎近没有丝毫的顾忌般。
流苏有些难堪尴尬的错开眼神,虽然自己早已劝诫自己要学着放下,可是在遇见的一刻,心底的情愫和悸动依然无法的控制分毫,为何看到他们幸福的模样,自己的心底还是会一阵的心痛。
冷如漠心疼的推开身际的和宁,一个的迈步向前温柔的唤道,苏儿middot;middot;middot;眼底的复杂更是的深幽,此刻的苏儿还愿意再看到他吗,自从她离开逍遥宫之后,自己就对她闻也未闻再也不曾有刻意的关心过,她的心底此刻应该是怨恨着他的吧,想到这样的结果心底的无奈和伤痛显得更加的沉重。
和宁的心底顿时的涌上一股的酸味,漠哥哥,她middot;middot;middot;苏儿妹妹已经是皇兄的云妃娘娘了,你应该唤她云妃或娘娘。和宁的话语里充满了浓重的酸涩味,难道流苏与他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吗,让他在看到了她之后,突然就把所有的承诺都给忘了,难道他就不能丝毫的忌讳一下吗,即使不顾虑她,起码也要顾虑一下她流苏现在还是她皇兄新立的云妃,也算是他们的皇嫂。
冷如漠顿时冷然的停下脚步,他从不顾忌什么,现在却顾忌起流苏对他的态度,直到此刻他才悔不当初,也许他不那么倔强不那么执着,也许他和流苏现在就会有美好的生活也不一定,不过,现在也为时不晚,只要他再多等些时日,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道,前提是到了那时,流苏还依然的倾心与他,依然的愿意与他无怨无悔的执子之手与之偕老的过完此生。
流苏有些彷徨有些失落的望向冷如漠,再见已是人事全非,她是风君渠后宫的妃嫔,而他却是风离国尊贵的公主和宁的驸马,这等的悬殊身份这等的差别早已远离当初的亲近,他与她只应该是过路人处之吧。
但是看着冷如漠熟悉的俊容和近在尺尺的气息,过于幽深思念的眼神,以往的温馨仿似又突然浮出水面,心底的不忍不舍又突然的涌出,冷大哥middot;middot;middot;
正在此时,身后又传来风君渠熟悉暧昧的呼唤,宁儿,呃,爱妃也在此处呀,可真是的巧呀,朕正想去浮云殿看看爱妃呢,没想到爱妃已亲自送上门来。风君渠一个亲密的环过流苏的身际,依然暧昧的轻喃,挑衅似的看向一旁的冷如漠,眼底的幽深意境不明。
冷如漠冷冷的看着此时略显的过于邪魅的风君渠,不置可否的模样,只有眼底那隐忍的一簇火焰在熊熊的燃烧。
和宁立时机警的上前一步轻声的唤道,宁儿见过皇兄!
流苏也是立时的退出风君渠的怀抱,恭谨的福身道,臣妾见过皇上!
风君渠轻笑的立时扶起流苏娇柔的身段温和的轻语道,爱妃就不用多礼了,朕说过的话依然作数,宁儿和冷驸马都是自家皇室的人,所以在她们面前也一样的不必太过的客套,你说是吧,冷驸马。风君渠轻笑的看向冷如漠,眼底的戏弄意味依然的深邃。
皇上不必太过刻意的亲密的,依我看皇上还是唤我冷宫主的好一点,这样的称谓我觉得比较的动听。冷如漠淡淡的回讽道,丝毫的不受他的任何蛊惑。
风君渠只能呵呵的干笑两声,在他的面前还没有任何的人敢如此轻易的放肆,他冷如漠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最后的一个,若换了别人他是决计的不会轻饶的,若不是,他于他还有利,他又岂能容他如此的放肆。
风君渠想罢顿时释然了不少,他无所谓的一个轻笑,转而状似轻柔的拥过流苏的身际温柔的唤道,爱妃想是见过和宁公主了吧,她就是朕最疼爱的皇妹,也是风离国出了名最刁钻的公主。他状似逗趣的说笑道。
和宁立时不依的轻撅嘴,皇兄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宁儿哪有你说的那么刁钻,你这是成心的想要云妃娘娘笑话臣妹吗,漠哥哥你说是不是呀。和宁状似不服的转而问向冷如漠。
冷如漠依然淡漠的不置可否,他们兄妹的把戏他早已看穿,所谓的宠溺,所谓的疼爱都只是表面的功夫,他只是不想揭穿而已,只是担忧的看向流苏,不知她会如何的作想。
流苏只是温柔的轻笑,太过虚伪的笑颜她已装不出来,也许唯有沉默是她唯一想表达的一种,今日的她感觉特别的疲累,也不知是不是心累的原因。
看着流苏过于落寞、单薄的笑颜,冷如漠的心底仿如是刀钻一般,心疼的无以复加,自己的决定和执着以后真的还能够博得流苏的原谅吗,心底不禁升起更多的惧意。
而一侧的和宁再也没有了配合下去的勇气,冷如漠的眼神太过的强烈,强烈到让她不容忽视的地步,难道他就不能在她的面前稍微的掩饰一下吗,哪怕只是稍微的掩饰一点,她也会心底的感激不尽,何况此时的皇兄还正在此地,以她对皇兄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容许眼里有任何的沙粒的。
虽然她并不担心冷如漠的安危,此时的冷如漠对皇兄来说还有太多的利用价值,而她所怕的却是两个同样优秀的男子,与她同样深重的亲人,她不想看到他们有倒戈相向的一天,也更不想看到有那样血腥的一幕。
虽然明知他们总会有发起冲突的一天,但她在自己单纯的世界里依然愚昧的希望不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也许她只是不敢勇敢的去面对,如果真要有那么的一天,她想她是会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阻止的,因为她实在是太爱着她的漠哥哥,所以同样的也不希望有任何的人去抢她的漠哥哥,即使眼前的流苏也依然不可以,和宁的眼底闪过一抹的坚决和狠厉。
风君渠满意的收回戏谑,轻柔的对着流苏唤道,爱妃想是也该累了吧,朕还是送你回去歇息吧。流苏顿时温顺的轻点头,这样也是最好不过了,她实在是不想再呆在这略显尴尬的地方。
风君渠立时状似体贴的拥着流苏往浮云殿的方向行去,刚迈出几步的距离,他突然又邪魅横生的突发奇想暧昧的靠近流苏的耳际温柔的轻语,爱妃既然累了,那朕就代为效劳效劳,这就抱你回去如何。
流苏立时窘迫的晕红了双颊,她可不想这样的惹人耳目,况且这光天白日的也不怕让人看了笑话,况且她也没有孱弱到要让人抱的地步,这样只怕会让人说她恃宠而骄吧,再来她也不想要这样的殊荣。
风君渠似早已料到流苏会拒绝一般,倒也并不太过的坚持,只是暧昧的呵呵大笑,外人看了反而却像是打情骂俏的模样,两人恩爱非常的背影,也许这就是风君渠所想欲要的结果。
和宁心痛的看着冷如漠眷恋不舍的眼神,也许他从来都不知,多少个的日夜,不只他一个人的单相思着某人,更在他背后有着另一个更深情的她在一直的深深爱恋着他,或许他只是从不稀罕的弃之如敝、踩之脚下,但她却依然从不后悔的爱上他,也许这就是她前世欠他的一个情劫,和宁自嘲的苦笑。
漠哥哥middot;middot;middot;你就真的如此的深爱着她吗,哪怕她如今已是我皇兄宠爱的妃子,依然的不悔不弃。和宁语带酸涩的轻声问道,也许她可以完全的选择视而不见,可是她不能也不会,只因为她就是和宁,一个别人认为也许过于倔强霸道的和宁。
冷如漠默然的回头,良久才淡淡的轻语,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太过淡漠的语气,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失落和迷离。
和宁立时气愤的呼喝道,漠哥哥,你难道还要选择这样的无视于我吗,再不济我也是一个堂堂的公主,你就真的要这样的摒弃于我吗。说罢和宁的脸颊顿时的泪流满面。
冷如漠只能淡淡的轻叹,宁儿middot;middot;middot;你多心了。没有过多的解释,也没有过多的牵强,和宁顿时委屈的扑向的一切怪只怪她和宁自己太过的痴心和深陷了,从此她的身边再也不能少了冷如漠的温暖。(未完待续)
第70章
从御花园回来之后,风君渠一路相陪直到浮云殿,又直到晚膳用过,依然没有丝毫的想要离去的意图,他刻意显得过于亲密的温柔和眼底偶尔闪过不符的冷厉,都让流苏一阵的心惊。
风君渠表面虽然状似温柔体贴,但私底下应该是正在怒火连天吧,以他狭小的心胸他是在猜疑她和冷大哥吗,莫非他已看出来了某些端倪,可是她和冷大哥也没说什么话呀,况且当时和宁公主也在场,他不应该太过的猜疑才是。
可是middot;middot;middot;望着眼前虽然状似温柔的风君渠,可骨子里却透露着可能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冷冽,也许他就是那种过惯了气指颐使的君王,所以眼底也就容不得一粒的沙子,流苏担心的猜测着,心想该如何的才能让他放下那一点的猜疑。
爱妃在想些什么呢,如此的心不在焉,连朕如此的绝色也不放在眼里。风君渠状似逗趣的说笑道,话里的寓意深深,似在影射着什么。
流苏顿时惶然的回道,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在想刚才所见的和宁公主,她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惊慌中无意的搪塞,结果却不经意的提到了此刻自己最应该避讳的话题,可是话已出口唯有心底不停的懊悔。
噢,你是说和宁啊,呵呵,朕这个皇妹最是的霸道刁钻,可朕却也最是的疼爱与她,只因她是朕最小的皇妹,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也就不顾朕的反对毅然决然的要下嫁与江湖的草莽,也就是你刚才所见的冷驸马,朕最后也实在无奈只能欣然同意,女大不中留啊,谁叫她是朕最疼爱的皇妹呢。风君渠仿似心动的掏心谈论般的模样,状似无奈、疼惜,又仿似不得不将和宁割爱与冷如漠般的神情。
流苏不置可否的在一侧静静的听着,也许于风君渠来说和宁下嫁与冷大哥,冷大哥就算是高攀于皇族了吧,可是她倒不这么认为,感情需要的是两情相悦,而不在于权势的高低,高傲如风君渠,也许他认为就冷大哥如今的地位确是低于他的标准,所以middot;middot;middot;
难道他是看不顺眼冷大哥,所以才middot;middot;middot;,也许吧,像冷大哥般不畏于他的权势,而且还如此的无视于他的存在的还真的就是没有几个了吧,想到风君渠太过于莫测的眼神,流苏的心底不免的为冷如漠担心了起来。
爱妃,你看你又失神了,朕就真的长得这般的让人无视吗?风君渠依然戏谑的说笑,可眼底的寒冰却有冻结的趋向。
流苏立时惊惧的跪下,皇上息怒,臣妾middot;middot;middot;臣妾middot;middot;middot;自己似乎真的挑起了风君渠的怒火,顿时心底一片的惶恐。
风君渠的神情显得过于的阴霾、冷冽,绷紧的脸庞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过得片刻的时间他立时又换了一个的轻笑,顿时的晴转多云,爱妃快快请起,朕这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你看你还当真了,再说了朕宠你都还来不及,又如何的会迁怒于你。他立时温柔的轻扶起流苏,转而亲密的拥过流苏缓缓的迈向床榻。
流苏立时的又多了一份的紧张,这次她还能够再装睡吗,原想惹得他发怒,他自然会喷然的离去,不想middot;middot;middot;,也许他真的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笑面虎,表面虽显温柔,内心实则高深莫测、阴霾非常。!(未完待续)
第71章
此时风君渠的眼神变得越来越的幽深,眼底也似染上了一丝的欲火,流苏已然分不清她此时在风君渠的眼里看到的是欲火还是怒火,紧张的心情已然无法的控制。
爱妃,你这是在紧张吗?风君渠轻笑的带着一丝的邪魅,我们早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朕是不会吃了你的。他轻柔的挑起流苏耳畔轻垂的一丝秀发,淡淡的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暧昧味道,让流苏不觉的一个轻颤。
若是爱妃还是无法克制的紧张,朕倒是有一个不错的好主意,要不我们再来喝上的一杯美酒,这样既可以增加些许的情趣,又可以重温新婚那夜的温馨。风君渠状似贴心的提议道,轻拥着流苏温柔的靠近摆酒的案边蛊惑十足的说道。
看着风君渠轻柔的倒酒,再温柔暧昧的贴近,流苏不禁又想起新婚之夜的那个晚上,他也是这样带着蛊惑邪魅的靠近自己的身畔,而自己那一刻仿似真的就被蛊惑到了一般,顿时心底的惶恐又多了几分。
看着风君渠肯许的目光和眼前晃动的美酒,流苏为难的不知该喝不该喝,上次的自己好像只是轻抿了一口美酒,最后就晕晕乎乎的不省人事,这次会不会又middot;middot;middot;,也好,也许喝了酒之后自己就不会的再觉得过于的尴尬和窘迫,能够晕晕乎乎的也是一种难得的解脱。
爱妃,嗯middot;middot;middot;风君渠示意的再次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浓浓的酒香迎面扑鼻而来,瞬间就让人感觉到有一丝浓浓的酒意般,这浓郁的酒香确实是的好闻,连不懂品酒的流苏也不得不赞许这确是难得一见的好酒。
是,皇上,流苏缓缓而轻柔的接过风君渠递来的美酒,再缓缓而又轻柔的喝下,风君渠立时的一个失笑出声,流苏那视死如归的神情让他不禁轻易的开怀,他难道就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或者是说她害怕的是眼前的美酒,可是他不觉得眼前的美酒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皇上,臣妾middot;middot;middot;流苏一口气喝下杯中的美酒,仿似完成了一个任务般,她欲抬头启禀似的轻唤,此时的玉颜立时的染上了一抹的红晕,看来她确实是不胜酒力,风君渠的眼底染上了一丝似心疼的神情,只是他云淡风轻的闪过,也许连他自己也不曾觉察。
皇上?流苏疑惑的望向风君渠,为何她似乎看到他眼底似有心疼的迹象,而且是如此的真实,他这是,风君渠立时仿似受到蛊惑般的俯下脸庞,薄薄的唇瓣轻柔的压向流苏柔软的殷红,流苏顿时惊愕的睁大了双眼。
唇与唇之间的碰撞是如此的真实,让流苏不觉的怔在了那里,浑浊的思绪仿佛还不知此刻发生的状况,为何一杯的烈酒下肚,自己却依然没有分毫的醉意,而那次只是小小的轻抿一口,之后就能晕晕乎乎的沉入梦乡。
流苏痛苦的闭上双眼,眼前呈现的却是冷如漠俊朗的笑颜和曾经的温馨,为何,为何在此刻她想到的却依然会是冷大哥的容颜,依然会是冷大哥的温暖,明知两人的不可能,明知两人相差的距离,可却middot;middot;middot;
风君渠的唇瓣带着火热带着浓重的痴缠,霸气而沉重的压向流苏柔软的樱唇,立时让流苏一阵的心悸,那种带着疯狂般的席卷,那种霸道而浓重的追逐,让她无法的能够柔畅的呼吸,她只能被动的缓缓闭上双眼,企图让自己不去想不去看。
风君渠从开始的浅尝到逐渐的加深,似乎一切的都已脱离了他自我的掌控,流苏的甜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痴迷,此刻的他仿佛才是受到蛊惑的那一个般,不愿轻易的放手。虽然他明显的感觉到流苏微弱的抗拒和心中的不情不愿,但他却仍是不管不顾,他风君渠此刻想要的女人,又岂会如此轻易的放手,或者说他不甘不服,他要认证自己绝不会是输于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冷如漠,或者又只是说服自己的理由。
就在此刻,殿外的某处传来一阵的箫声,仿似势要扰断他们的清梦般的断断续续不曾落下分毫。
风君渠立时惊怒的坐起,脸上还有着浓浓的情欲的味道,只是他却克制的不曾再有分毫的眷恋,他一个淡漠的立起淡淡的说道,朕有公事要处理,爱妃先自行睡下吧。说罢不曾再有回头的离去,只是那过于冷冽的背影正昭示着他此刻被人扰断好事的怒火。
流苏窘迫的从榻上缓缓的坐起,刚才的那一刻真的就是异常的惊险,若不是殿外断断续续的箫声解围,恐怕现在自己已是middot;middot;middot;,虽然他们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可她仍然无法的忍受一个拥有着众多妻妾的男子来碰她,而那男子还不是真心的喜爱着她。
风君渠匆忙的步出浮云殿,心底的怒火和烦躁不断的上涌,不就是一个的女人吗,后宫多的是千依百顺的妃嫔,自己居然会涌起浓重的失落感,不觉涌上更多的是懊恼。
他身形微遁,不消一刻来到一处稍显僻静的宫殿,只见前面早已有一个黑衣人等候在此,过于挺拔的身躯和同样显得霸气的身型,他赫然就是冷如漠。
冷如漠淡漠的转过身形轻轻的吐道,你来迟了。淡淡的薄唇轻抿仿似只是在诉说着某一个的事实,然而过于冷冽的气息却全然不似是这么回事。
风君渠立时邪魅的一个轻笑,仿似刚才的所有不快都已云淡风轻,朕是来迟了,可那又如何呢?他淡淡的话语里却是挑衅十足。
哼,我不想怎么样,不过下次你尽可以试试。冷如漠冷冷的说道,他也绝对不会受任何人的威胁,如果他想,他不介意取消彼此之间的约定。
你,风君渠立时危险的眯起双眼,过的片刻又状似释然的轻笑出声,呵呵,朕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范不着如此的较真吧,况且朕像是会缺女人吗,后宫三千任取一瓢。说罢顿时一派轻松的模样,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他多年的布局,那样他又如何的能称之为风君渠。
冷如漠淡淡的一个轻笑,了然的放下手中的玉箫,缓缓而又轻柔的微拂箫身,最好,你我的交易自然能够得以继续,否则,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他转过身际不再过多的言语,只是却略显忧郁的远望着浮云殿的方向发呆。
风君渠的眼底顿时涌上一股的阴霾,能在他面前可以如此的嚣张的也只有他冷如漠一个,但是他是绝对不会让他能够再继续的嚣张下去的,此刻的他只有忍,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无视他的人都膜拜在他的脚下,那时他就不需要再如此的委曲求全了,哼,冷如漠,到时你一定会是我第一个细心款待的客人。
冷如漠只是依然淡漠的站在原地,此刻心底涌上的只是一张让他动心的娇俏容颜,其他的他都不曾再放在眼底。
风君渠立时又是一个的轻笑戏谑的说道,你可真是一个的痴情种啊,若朕想要,恐怕你也是无可奈何,怎么说她也只是朕的一个嫔妃,只要朕middot;middot;middot;话未说完,在看到冷如漠变色的脸庞后又立时的转口,不过,朕保证暂时不会碰她的,只要你能够继续信守承诺,只是却可惜了朕的皇妹,她对你却是如此的痴心一片。风君渠状似可惜的轻叹,却没有丝毫的疼惜。
冷如漠淡漠的不置可否,良久只是冷冷的转身说道,既然你要坚持,那我就一定会奉陪,只要你不后悔。他话有深意的暗示说道。
风君渠立时淡定的接口道,朕做事从不后悔。如果说要是后悔,他就不会是风君渠。
那好,我会信守承诺,希望你也能做到。冷如漠淡淡的应道,接下来的就看彼此的信念了,说罢淡漠的离去,不再有过多的客套。
风君渠立在原处一阵的沉默,眼底的幽深忽明忽暗,也许有一天他会后悔,但他可以肯定绝不会是现在,更不会是在不远的将来。(未完待续)
第72章
自从那次风君渠匆匆漠然的离去之后,浮云殿就真的如冷宫般的空寂了,没有了风君渠的到来浮云殿也显得过于的冷清但也安宁,同样流苏也不再刻意的出走,这样的生活也未尝不是她想要的。
只是过了些许时日的安宁,风君渠却又想起了要摆一个全妃宴,这究竟是他要显摆后宫众多的美人呢,还是另有着其他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而流苏也是他后宫众多的嫔妃中的之一,自然也就不能幸免的参与,这也预示着她将与后宫的那些所谓的妃嫔第一次正式的见面,这究竟是福还是祸呢,流苏不免担忧的想到。
而丫鬟莹儿却显得特别的兴高采烈,皇上已有些时日的未曾再想起云妃娘娘,这未尝不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既可以再而博得皇上的君心,又可以在后宫让娘娘一展风姿、树立威望,到时皇后娘娘的宝座还不就是云妃娘娘的,莹儿自以为是的想到。
她细心殷勤的为流苏挑选着华贵的衣裙,转而又慎重的打扮着流苏的妆容,一心只希望这一宴能够让流苏艳冠脱群而出,她的心思也可谓的细腻和城府深谋了。
流苏略显的有些的无奈,莹儿是一门心思的为着她的将来着想,可是她却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心思,她实在是不知该如何的向她明说自己的心志,况且她又是风君渠亲自派来侍候的丫鬟,她到底能不能信任她也不知道。
莹儿,我这样的打扮会不会太过的张扬了,我总觉得有些的不适。流苏有些忐忑的轻声问道,虽然她已全力的阻止,可莹儿还是一副的坚持,硬是把她打扮得过于的光鲜,她总觉得这样的装扮很是的不适合自己,无奈莹儿一路的坚持,而她也不忍全然扫了她的兴致,最后也只有无奈,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过的爱出风头,这样的她于自己也不知是有害还是无害,流苏无奈的轻叹。
娘娘,这样的装扮很适合你呀,你看这衣服多贴身,这玉籫多配你的肤色,还有这middot;middot;middot;这middot;middot;middot;这middot;middot;middot;莹儿一副高兴、赞赏的模样,娘娘的天人之姿,不需太过多的脂粉胭脂的修饰就能如此的明艳动人,她都不知该如何的下手了,总觉得再配上点什么会显得更加的出众,莹儿沉思的打量着流苏作考虑状。
流苏一个的轻笑,这莹儿就是特别的古灵精怪,她那作沉思、考虑状的模样似是很是的认真,却又有着些许的调皮可爱,她不得不诚心的佩服,看着镜子前自己娇俏的容颜,不得不赞叹莹儿的一副巧手。
看那镜里柔弱拂柳的身段着上一袭浅缀花瓣的藕色宫装,显得是那么的贴身舒适,淡淡的藕色也同样的很适合她凝白的肌肤,额际弯弯的柳眉淡扫,翘挺的鼻梁,殷红的唇瓣,浅上淡妆的玉颜,一切的都是修饰的那么的相得益彰,莹儿不止有一双巧手,更有着一副玲珑的心窍。
流苏不得不从心底再重新的打量一番眼前的莹儿,她真的就如眼前自己所看到的这般清纯、无害吗,抑或是这从来就只是她个人一厢情愿所看到的表象,流苏不禁满怀的猜测,风君渠已是一个过于阴霾、高深莫测的君王,如果莹儿也是middot;middot;middot;那她又该如何的与她相处,心底不禁又涌起满怀的彷徨。
娘娘,你为何突然会这样的直看着奴婢,难道奴婢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莹儿疑惑的问道,立时细心的检查着自己全身上下的装束,可是片刻的检查后却不察有任何的不妥之处,不禁更是满怀的疑虑。
流苏一个的轻笑,莹儿,你不用找了,我是刚才突然发觉我家的莹儿原来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所以才不觉的看呆了眼。她逗趣的说笑道。
莹儿立时一个的娇羞,娘娘,你是在取笑奴婢吗,奴婢哪有你说的那么漂亮,娘娘就会逗趣我。说罢她脸红的转过身际,状似无限的娇羞。
呵呵呵!莹儿也会害羞啊,我说的可都是事实,流苏温柔的迈近莹儿的身际轻柔的扳过莹儿的娇躯,让她直接面对着镜里的自己,诚挚肯许的说道,你看,我家的莹儿可从来都不输于任何一宫的美人。
莹儿立时窘迫的抬起玉颜,转而一阵的恍惚,自己比起娘娘确实是过于的平淡,但总算却也有清秀独到的一面,这算不算是出众的地方呢,心底不禁一顿的荡漾,流苏一个肯定的赞许,之后转而柔柔的一个轻叹,失落的转过身际。
娘娘,你怎么了?莹儿立时关切的上前一步轻问道,眼底的关切似无丝毫的参杂。
流苏沉默的看向莹儿,也许是自己多疑了,莹儿如此的纯真无暇,又如此的关心体贴于自己,又怎会的城府颇深呢,顿时心底涌上一股的自责。
莹儿,这些日子以来,让你跟着本宫多少的受苦了。流苏心疼的说道,莹儿还显得如此的年轻,也许终老宫中不应该是她最后的生活,她应该还有着些什么的,只是自己又该如何的帮她呢。
回娘娘,奴婢不觉得苦,在浮云殿的日子是奴婢进宫以来最开心的日子,再也没有像娘娘这般温柔善待奴婢的主子了。莹儿虔诚的说道,然后不解疑惑的看向流苏,娘娘,你这是middot;middot;middot;
没什么,本宫只是觉得你就像是本宫的妹妹般让人心疼,所以本宫怕你会辛苦到,所以才不觉的关心关心。流苏温柔的劝解道,脸上一派的温和。
奴婢惶恐,谢娘娘的关爱。莹儿感动的应道,只是心底却多少的有了些猜疑,难道娘娘已经有些的不信任她了吗,她怎么感觉娘娘与她谦瑾了许多,也不再你我的呼唤,而是转而自称本宫,难道是自己有些地方做错了,让娘娘不满意了吗,可是看娘娘的脸色又似并无异常,但愿只是自己多心了吧。
全妃宴顾名思义就是指风君渠后宫的所有妃嫔齐聚一堂的盛宴。
风君渠这次如此闲适的要大费周章的在后宫摆上这么一个全妃宴,其深意其目的实是让人的难以猜测,有传闻说是他只是一时兴起所以要显摆显摆他过于丰足的后宫,也有非议说他是藉此以一选后宫空缺多年的后位,流苏对此倒是不置可否,或许是说她从来也就无意问鼎后宫那所谓空缺的后位,所以那些的传言和非议到了她这里都如风过无痕。
一个全妃宴倒也是热闹非常,风君渠不仅全宣了后宫众多的妃嫔、美人参与,更是邀请了朝中各方的显贵,一时倒也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常。
流苏选择混杂在各色不起眼的美人妃嫔之中倒也是自得其乐,后宫美女过千,所以也是各争其华、各显其艳,一时之间流苏倒也不至于太过的出众。
一群的美人莺莺燕燕、莺歌燕舞倒也不会太过的争风吃醋,席间各有美人自动请缨献上华丽优美的舞蹈或才艺,一时倒也显得很是的壮阔斑斓,流苏算是真正的长了见识,这些的美人加起来虽说不上过千,但最起码也有过百,这风君渠还真的就是艳福无边,如此众多的美人他如何的能够全好色赏的得过来,她倒还真不曾想到他风君渠居然还是一个如此荒淫的君王,她当初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流苏的心底不禁的升起一股寒气,想到他每天怀里拥抱着各色不同的美人,还每天爱妃长爱妃短的甜言蜜语着的场景,立时的竖起一股的寒毛,难道风君渠他就这么的不能缺少女人吗,不,是这么的不能缺少美女吗。
看着宴厅中各色不同风情的美人,或妖娆,或娇艳,或清纯,或灵动,应有尽有,哪一个不是放在一角就可以艳绝一方的绝色,他风君渠还真的就是特别的有福,应该说是特别的有美人缘,看着那些美人或含情脉脉的眼神,或娇羞低垂的螓首,那一个不是特别的钟情于他,或许风君渠却也有特别的过人之处吧,比如他那俊朗霸气的脸庞,又比如他那显赫的君王身份,无一不是深深吸引着美人芳心的筹码。
但他也是悲哀的吧,至少全场的美人无一不是看上他显赫的身份,若要寻得一方的痴心怕也会是很难吧,流苏有些惋惜的轻叹,看来风君渠的爱情一旦动情也不一定就能够的一帆风顺,也或许他从来就不需要爱情,像他如此高傲的人又如何的看得起他自认为卑微的爱情。
流苏低垂下头,好在自己还不曾,否则middot;middot;middot;想到那次风君渠过于霸道炙热的狂吻,心底就一阵的发凉,如今想起不禁更加的感激起那晚吹箫的神秘人,如果不是他的箫声,只怕自己就真的要清清醒醒的看着自己,感受着自己真正的成为自己最唾弃的男人的妃妾,想到那一刻的急促心底又不免的一阵紧张,也许自己终究还是无法坦诚的面对自己不爱的男人吧这种急促,这种紧张,这种彷徨,让她曾一度的想要逃跑。
此刻宴会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风君渠坐在正殿的上方霸气的俯瞰着宴会的每个角落,如鹰般的利眼一一的扫过全场,最后又定格在流苏此刻隐没的地方,显得很是的阴霾抑或是兴味十足。
流苏感受到那过于炙热的眼神,惶惶然的抬起头却与风君渠的双眼一个的碰撞,流苏立时紧张的再次低垂下头,心底立时的涌上一股惴惴不安,她刚才仿似感觉到风君渠看她的眼神显得是过于的阴霾和兴味,又或者说夹杂着过多的算计意味,心底的紧张立时如狂乱的鼓声噔噔作响。
风君渠戏谑的一个轻笑,眼底的算计更深,他一个的拥过旁侧娇艳的美人妃嫔,邪魅的在她身上放纵的游离,会场立时的发出一阵暧昧的轻吟,这样过于火爆的场面,立时让流苏和那些个还未曾经历过风情的美人娇羞不已,而那些个的大臣则是见怪不怪,也许在相当于这样的宴会场上,风君渠是经常的上演这样的一幕,所以所有的人也就学会了见怪不怪了。
流苏难堪的偏开头颅,她仿佛还能感觉得到风君渠那过于幽深的眼神一直的紧盯着她,让她一阵的恐慌,仿似他要宠爱的是她一般。
而这一错开眼神却也看到了程昱天的身影,只见他依然一派的温和神色,一袭白衣依然潇洒的坐在一端,也是一个不甚起眼的角落默默地端着酒杯,看到流苏的眼神扫过来时立时一个轻柔温和的一笑,仿似温暖的阳光慢慢的盈满流苏的心怀,让她心里一阵的舒畅,那种窘迫的沉闷立时就神奇般的消散开来。
流苏仿似盈满了一刻的惊喜,在这惶惶的后宫仿似突然寻到了一个知己般的轻松,她转而也是对着程昱天回以温柔的一笑,彼此的言行也似尽在不言中。
程昱天顿时一阵的开怀,原想不屑于参加这种所谓的全妃宴,只不过若能见上流苏一面,他倒也无所谓,对于风君渠的深意他也不想去过多的猜疑,只要此刻能见到流苏依然安好的模样,他的心底就已一阵的知足,况且如今还能得到美人温柔的一笑,他又何乐而不为。
风君渠见状眼底顿时一个的暗沉,浑身也突然散发出一股的冷冽,他一个粗鲁的松开怀际拥紧的美人,薄唇顿时紧抿,浑身上下仿如冰冻般。
云妃,你好样的,勾引了一个冷如漠不说,还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再勾引一个当朝显赫的王爷,他是不是太过的纵容她了,好呀,如果真是这样,他倒不介意给她来个隆重的奖励,风君渠危险的眯起双眼,邪魅的一个轻笑,仿如地狱的修罗。(未完待续)
第73章
风君渠全身上下过于冷冽的气息,让一旁的妃嫔一阵的瑟缩,被他推倒在一侧的美人诺诺的爬起一阵的惶恐,皇上middot;middot;middot;臣妾middot;middot;middot;娇滴滴的声音让人一阵的酥麻不忍。
风君渠立时温柔的回神,又是一个亲密的拥过一阵疼惜的模样,爱妃这是怎么了,是怪朕冷落了你吗。他戏谑邪魅的轻笑,轻佻的挑起美人的下巴一阵的戏弄。
美人似乎很是的受用般,顿时又恢复了一派的娇柔痴迷模样,风君渠美人在怀很是的享受模样,只有眼底偶尔闪过的阴霾和不时扫过流苏身际的眼神昭示着他此刻的不快。
皇上middot;middot;middot;一侧的美人体贴的斟上一杯美酒,一个轻柔的托起温柔的举至风君渠的唇侧,那纤巧的细手,娇俏妩媚的脸蛋和饱满红润的樱唇微张,显得是特别的妩媚和诱人,风君渠得意的就着酒杯一个的仰脖,美酒瞬间缓缓的下肚,然后再潇洒的一个松嘴,酒杯立时骨碌碌的滚至桌下,在场的美人无不都不禁充满爱意、仰慕的眼神紧盯着他看,而旁侧的美人也是惊愕得合不拢嘴。
风君渠得意的一个轻笑,立时奖励似的吻上美人半开的樱唇,顿时一个的火热连天,片刻后才满意的松开美人娇柔的腰际,俯瞰似的看向全场,实则是瞄向流苏坐着的某个角落,可惜佳人芳心并不在此,不曾有丝毫的注意,风君渠眼底立时闪过一丝的阴霾。
皇上,你好厉害好英武啊!实让臣妾的佩服。旁侧的美人此时娇羞满面、红晕过人,但在这一刻还不忘掐媚的奉承一番,只是过于娇媚的嗓音让人听着总觉得太过的矫情。
是吗,莲嫔真是这样的认为的吗?风君渠邪魅的轻笑,戏谑似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皇上,不信你可以问问琼儿姐姐。莲嫔认真的轻点着螓首,转而看向风君渠另一侧的一个较端庄的美人,征求似的问道,琼儿姐姐,你说是不是呀?莲嫔求救似的轻眨着双眼不停地暗示着。
回皇上,莲嫔说的不错,臣妾还真的就是不曾有见过比皇上更好的酒量了,再加上皇上那独出一裁的喝酒技巧,不得不让臣妾们佩服。琼妃端庄得体的回道,眼底也是一片暖暖的笑意。
是呀,皇上真的就是酒量过人、独出一裁,让臣妾们不得不佩服。立时在旁侧附近的美人们都异口同声的争相呼应着,风君渠也是立时的显得更是的得意非常。
原来她们两个就是风君渠颇为得宠的一妃一嫔,比较娇媚、矫情而穿着艳丽的就是莲嫔,而穿得比较端庄得体、贤淑的就是琼妃了,但见她们能坐在风君渠的身侧,就可见她们是非一般的得宠了。
风君渠倒也是艳福无边,这样两个的美人妃嫔哪一个的不是国色天香的绝色,但似乎也只有他能有如此的艳福了。
看着风君渠不断游离的眼神,琼妃了然的轻问,皇上,那新封的云妃娘娘,臣妾等怎的却不曾有瞧见,皇上莫不是要金屋藏娇,连臣妾等也不让瞧见吧?琼妃逗趣的说笑道,眼底的精光却一闪而过。
风君渠立时邪魅的轻笑,怎会呢,她既是朕后宫的妃妾之一,以后也自然是要与你们一室相处的姐妹,朕又怎会的私藏起来呢。哦middot;middot;middot;,莫非爱妃是吃醋了吗?他一个的挑起琼妃的下颚,轻佻的说笑道。
哈哈哈!风君渠顿时得意的失笑出声,爱妃也太经不起朕的挑逗了吧,朕只不过是说个笑话而已。说罢状似调笑的模样,眼底却又闪过一丝的阴沉。
皇上middot;middot;middot;琼妃立时娇嗔的轻唤,那妩媚的模样倒也不失的娇媚动人,风君渠得意的来一个左拥右抱,享受着无边的艳福。
皇上,宫里的姐妹臣妾大都曾有见过,只是独独一个的美人臣妾却感觉特别的眼生,不知皇上可知道那个美人是谁吗?琼妃状似谦瑾、纯真的询问道,眼光意指着远处一群美人中脱颖而出的流苏,只有眼底的精光深沉、内敛。
风君渠顺着琼妃的视线看向流苏隐身的一角,眼底顿时一片的幽深,哦,那middot;middot;middot;那不是云妃吗,朕说怎么会没有看到云妃的身影,原来她middot;middot;middot;她也实在是太不把朕放在眼底了吧,居然到了宴厅也不跟朕来觐见一下。风君渠立时状似的火气冲天,眼底的阴霾也是迅速的积攒。
琼妃立时体贴的劝解道,啊,臣妾说这后宫几时又出了一个艳若天仙的美人,原来她middot;middot;middot;皇上请息怒!臣妾想云妃应该只是初来乍到不识得宫中的体系,所以才会坐错了位置,而坐到了美人侍妾的一席,臣妾这就去把她唤上前来。琼妃征求似的轻声问道。
风君渠的脸色暂时的稍稍缓下了些许,琼妃立时会意的轻招来身侧的丫鬟,轻柔的耳语了几句,那丫鬟立时恭谨的退了下去。
皇上,臣妾已派人去请云妃上来了,你就暂时的消消气。琼妃体贴的端起一杯酒水轻柔的递到风君渠的眼前,风君渠立时解气的喝下,脸上瞬间的恢复了原来的平静。还是爱妃比较的明白朕的心思,朕能有如此体贴的爱妃还真是朕的福气。风君渠赞许的轻点着头缓缓的说道。
臣妾惶恐,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荣幸。琼妃立时得体谦虚的轻声应道,眼底却是一片的得意。
而旁侧的莲嫔只听到他们轻声细语的一阵调情,脸上却有着一刻的不甘。她立时的也俯身上前娇媚的唤道,皇上,来,臣妾这有剥好的葡萄,皇上尝尝看甜不甜。她轻柔的剥开一粒饱满晶莹的葡萄诱惑的说道,风君渠立时邪魅的微张开嘴接过,顺便也把莲嫔纤细的指心一同的含在了嘴里,嘴里还不忘的喃喃着嗯,真甜,爱妃剥出来的葡萄真的就是不同凡响,这当中还有着爱妃身上淡淡的香气呢。风君渠暧昧的轻语,仿似在回味般。
咯咯咯!莲嫔顿时的娇笑出声,一片的得意,而琼妃见状却不置可否,只是依然笑的温和淡雅,眼角却不停的闪过复杂。
此时的风君渠真是一片荒淫、邪魅的模样,让人不禁感叹他霸气背后的阴沉和莫测,而流苏正好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风君渠那过于邪魅的眼神和此时太过暧昧的身姿和无丝毫正经的荒淫。
在琼妃派到的丫鬟来到她身际的时刻,她就已经感觉到自己全身一阵的恐慌,那风君渠过于邪魅幽深的眼神不时的扫过她的身际,她不是没有丝毫的察觉,只是一味故意的去忽略,去忽视,而这样却也并不能就真的能够逃避得过。
而风君渠也终究是失去了耐心,进而的派人上前来唤她,前面等待她的也不知是什么样的结果,是尴尬抑或是难堪,她怎么隐隐的有种感觉,全妃宴是冲着她而来的,而开全妃宴的目的绝对的不会是要立后的这般简单,更多的是其它的高深莫测的目的,而这样的莫测也正是让她喘不过气来的原因,流苏惊疑的猜测到。
她缓缓的起身随着宫奴的身影离开,程昱天顿时一阵担忧的眼神,流苏只能回以温柔的一笑,示意他不必太过的担心,转而从容的缓步迈出脚步。
臣妾见过皇上!流苏不得不硬着头皮的上前一步恭谨的福身,眼底是一片的淡定和从容,只有手心的紧握才昭示着她此刻的紧张和彷徨。
哦,是爱妃呀,抬起头来。风君渠状似此刻才发觉似的俯下身际轻唤道,眼底一阵的紧眯,流苏顿时一阵的惶恐,刚才皇上他说什么,自己没听错吧,只是在下一刻又传来风君渠带着磁性的声音,只是这一次却似带着命令的味道,抬起头来middot;middot;middot;重复的语气也似重了许多。
流苏只能惶惶然的轻抬起玉颜,疑惑的望向风君渠,同时也望进了他过于幽深的眼底,此时的风君渠眼底似乎染上了一抹的邪气,他再次俯身的越过案席轻抬起流苏的下颚,状似怜惜的一阵心疼,爱妃最近可瘦了,差点让朕都认不出来了。语气里也似有着淡淡的怜意般。
皇上你middot;middot;middot;流苏顿时略显的尴尬,此时他们的姿势显然是显得太过的诡异,也显得是太过的暧昧,而这一折腾的时间也让大殿里所有的目光几乎都影射到了他们的身上,流苏顿时显得是异常的窘迫和委屈,风君渠这是要middot;middot;middot;
琼妃立时解围的上前轻唤道,哦,这应该就是云妃妹妹吧,可真是的倾国倾城、艳若天人,皇上可真的就是艳福无边啊。她语气轻柔婉转的呼唤着,风君渠立时邪魅的轻笑着松开了双手,是吗,爱妃也是这样的觉得的吗,那看来朕真的就是很有福气了。他顿时得意的哈哈大笑,这一刻也让流苏少了不少的尴尬。
流苏惶惶然的站立在一侧,而下面的群臣也顿时的议论纷纷,更多的是又一惊艳,流苏此刻淡妆的穿着比起那日的一身嫁衣更多了一份简约的清纯和脱俗的出尘,连琼妃也不得不折服的轻叹流苏的天人之姿,而旁侧的莲嫔却是满眼的妒火。
风君渠满意的轻笑,一个的伸手召唤,爱妃,快坐吧,你可是来迟了,朕可要好好的想想该如何的罚你才好。他状似沉吟的想到,流苏立时的又一次的惶惶不安,臣妾惶恐!请皇上责罚。立时的就欲要跪下。
唉,爱妃这是为何,快起来吧,朕又没说就要立马罚你。风君渠立时的扶过流苏温和的说道,状似甚是宠爱的模样。
流苏立时的又是一阵的受宠若惊,皇上middot;middot;middot;她微抬起头诺诺的唤道,显得甚是的疑惑。
一旁的琼妃也是立时的轻笑出声,呵呵呵!云妃妹妹,皇上这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你不必太过的较真的。说着温柔的靠近流苏的身边,轻柔的拉过流苏的纤手状似亲密的模样,我比你早一步进宫,现在是宫里的琼妃娘娘,以后我们就会是一室的姐妹了,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唤我一声姐姐的。
琼middot;middot;middot;姐姐。流苏柔顺的唤道,眼前过于美丽的女人给她的感觉很是的温和亲切,让人容易的亲近,她心动的轻唤出声。
嗯,呵呵呵!琼妃温柔的一笑,应邀似的看向风君渠,风君渠立时一副满意赞许的模样,各位爱妃都坐吧。他此刻显得是特别的心情大好。
流苏略显为难的站在原地,琼妃立时了然的轻声邀约道,云妃妹妹,快坐到姐姐这里来吧,姐姐这里还可以坐得下的。她略显温柔的一副邀约模样。
流苏立时感激的看向琼妃,她已帮她解了二次的围,让她也避免了不少的尴尬,心底不禁的升起一股感激之情,看来后宫也不一定的就只会是争风吃醋。
谢谢琼妃姐姐!流苏感激的迈向琼妃的席坐之上,只是中途却被风君渠给邪魅的拦了下来,爱妃那都不必去了,直接坐到朕的身上来吧,朕是不会介意的。他戏谑的轻笑着说道。
皇上middot;middot;middot;臣妾不敢。流苏惶恐的说道,更多的是尴尬和窘迫,难道风君渠想要的就只是让她难堪和出丑吗,心底不禁升起更多的惊惧和无奈,他这又是何苦呢。
既然爱妃不愿意,那么就middot;middot;middot;风君渠沉吟片刻的缓缓说道,转而望向一旁的莲嫔,那么爱妃你就给云妃让个座吧,再怎么说云妃也是比你的嫔位高,况且她又是端木王朝远嫁而来的出尘郡主,朕又如何的能够亏待于她,你说是吗爱妃?他又转而再望向流苏,状似在问莲嫔又似在问流苏。
流苏顿时的又是一阵的惶恐不已,皇上,臣妾middot;middot;middot;不必了,臣妾随意就可以的了,不必太过的麻烦莲嫔娘娘。她又能如何的不紧张,看他现在的架势,莫不是要让她得罪完这后宫的妃嫔吗,他这样的居心是如此的险恶深沉,让她不得不一阵的忐忑不安。
皇上middot;middot;middot;臣妾不依。这一声是莲嫔所发出,她瞪大着不信任的眼神,刚才皇上还对她如此的柔情蜜意,此刻却因为一个云妃的到来而让她屈居退位,她不甘更不愿,皇上,你是说笑的对吗,云妃她凭什么要后来者居上。她娇媚的靠近风君渠的身侧,娇媚的喃语撒娇着道。
风君渠立时一阵的邪笑出声,爱妃,你这算是在抗旨吗?瞬间脸上又换上了一副的冰霜模样,莲嫔顿时的胯下了脸一阵的惶恐不已,臣妾不敢,皇上恕罪。立时的就要跪了下去。
好了,爱妃不要再闹脾气了,这不是要让群臣笑话吗,朕改天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你的,乖,听话。风君渠暧昧的轻声劝慰道,莲嫔立时欣喜的轻声应下,得意的让出了她所坐的宝座,只是在离去的瞬间看向流苏的眼底闪过一丝的狠厉。
爱妃,快坐吧。风君渠满意的轻唤道,眼底是浓浓的兴味和深沉。流苏顿时诺诺的应下,而此刻也如坐针毡般的惴惴不安,她微微的调整坐姿力求淡定的看向前方,而正好也迎上了程昱天显得异常关切的眼神,心底也立时的显得心安了不少,彼此都用眼神交流着淡淡的一笑。
爱妃,你知道朕今日举办全妃宴的目的所在吗?风君渠状似要猜谜的模样轻声问着流苏,流苏只能疑惑的轻摇螓首表示不知。
风君渠又转而的望向另一侧的琼妃,那么爱妃你又可曾猜到朕的心思?他的表情显得是太过的高深莫测,连琼妃也把握不准,她只能诺诺的轻摇螓首,臣妾惶恐,还请皇上指点。顿时显得一派的诚惶诚恐模样。
风君渠立时得意的轻笑出声,那么众卿可又有谁能猜到朕的心思的呢?他转而望向宴厅的众臣大声的询问道,那些个的大臣顿时都一片的惶恐,臣等不知,还望皇上能明示。
风君渠顿时又一个得意的轻笑,既然众卿与爱妃们都无法的猜测得到,那么朕也还是要留一个悬念,这一切就让它到宴会的最后一刻自动的揭晓吧。他状似神秘的宣布道。
会场上顿时的一片喧闹无比、议论纷纷,而各美人也是一阵的猜测和彷徨,因为皇上最后宣布了要让她们这些个的美人各展才艺皆要上台的表演一番,顿时的一片欢喜一片愁,欢的是自己终于有了上台一展风姿的机会,愁得是自己的才艺能不能够的越众脱颖而出,各个的美人都立时的各存心思各打其算。(未完待续)
第74章
全妃宴倒成了各宫美人、妃嫔各争其华、各展风姿的竞赛宴会,也不知风君渠此刻打的是何等的主意,自己的妃嫔内部举行的一场莺歌燕舞,却要邀上那些各的朝中显贵前来参与,这其中的深意也实在的是让人不懂他葫芦里所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能看到众多的莺莺燕燕、美人妃嫔的莺歌燕舞、美丽风姿倒也不失为一种的荣幸,众臣倒也乐在其中,或者说是他们也早已习惯了风君渠一贯邪魅的作风。
美人如玉,风姿卓越,一个的美人比一个的出众,一个的比一个的妖艳娇媚,如此众多的美人齐聚一堂倒也显得的是赏心悦目,一时倒也如百花园里的百花争妍斗丽,各展各的妖娆风情,各展各的清纯、妩媚,一时的也同样的让人眼花缭乱,但也是非常的赏心悦目。
看着风君渠过于邪气的眼神,流苏的心底一阵的惴惴不安,更多的是猜疑和担忧,风君渠的行事作风是越来越显得诡异和莫测了,让她又是一阵的疑惑不安。
爱妃,你看朕的这些美人可都还觉得顺眼啊?风君渠邪魅的转过头轻声的问道,眼底却有着莫名的诡异和深沉,流苏立时显得有些的惶惶不安,也实在是猜不透风君渠此刻的心思,更不知该如何的启口才好。
正在她为难之际,耳边的一侧又传来风君渠鼓励、肯许的话语,爱妃不必太过的顾虑的,朕准你直说无妨,况且朕只是想听听爱妃的看法,对于朕的目光是否的满意。他轻声的鼓励着道。
看着风君渠等待的眼神,流苏只好呐呐的开口,臣妾觉得皇上这些的美人都是的国色天香,无论处在哪宫都是艳绝一方的人物。话毕她略显犹豫的看向风君渠,不知他是否的满意她此刻的回答。
果不其然风君渠一副很是满意的模样,他轻笑着回头再次的问道,爱妃真是这样觉得的吗?可是朕却不这么的认为,朕觉得朕的云妃比起她们是更显得的倾国倾城、艳绝天下,爱妃你觉得朕说的对吗?
他暧昧的靠近流苏的耳际轻声的喃语道,流苏立时的一阵娇羞不已,片刻才能诺诺的开声,皇上说笑了,臣妾只是蒲柳之姿不敢妄言什么倾国倾城,而且美貌只是人生的表象,臣妾自认为内心的轻灵之美才是最美的的地方。她缓缓的阐述出自己的观点。
风君渠立时赞许的鼓掌,好,好一个心灵的轻灵之美,朕看爱妃身上不就兼备着这样的气质吗,不然又何以的能让朕如此的倾心呢。风君渠戏谑的轻笑,眼底有着一刻的认真,只可惜也只是半真半假,让人不得窥透。
流苏不置可否的看向风君渠,他话里的半真半假实是的让她分不清,不过真也好假也罢,这都不应该是自己该期待的吧,只因为一开始他们就只会是夫与妻、君与妾的关系,爱情于她实在的是显得太过的遥远。
风君渠幽深的看着流苏淡淡、不置可否的神情,眼底又是一片的幽暗,良久才幽幽的转开视线,而一侧的琼妃则是满眼的复杂,也许风君渠的心底再也回不到她们的身上了吧,心底不禁一阵的黯然。
在这一刻风君渠有着静默略显幽深的凝望着殿下美人的各色表演,心绪却似甚是的深沉,此时殿中的是一个有着妖娆身段的美人在跳着诱惑人心的舞蹈,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让出宝座的莲嫔。
只见她不甘落寞的上殿展示着其过人妖娆、婀娜的身姿,一个的轻舞立时的媚态横生,而过于妖媚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盯视着风君渠,仿似性感的热舞只为风君渠一人而跳,娇媚的笑颜、迷离的眼眸只为风君渠而展开,此时眼中心中都只有风君渠的身影。
风君渠立时兴味的坐正斜视着莲嫔妖娆的身段和热辣的艳舞,眼底更多的是深沉和邪魅,流苏立时的正襟危坐,显得有些的兴致勃勃。
风君渠的这个宠妃倒也显得的明艳过人,更有着一身的傲人身材和娴熟的舞技,不得不的让人多看几眼,流苏也不禁的露出些许的赞许眼神。
风君渠见状更显得的是兴味十足,转而全神致志的看着莲嫔精心献媚的舞技,不时的还传递个暧昧的眼神,更显的是邪气、风流无比。
难为的是莲嫔有着娴熟的舞技更有着婀娜的身姿,立时的一舞成名,全场立时一片的嗟叹,有艳羡的,有妒嫉的,更有着失落的,只因为她一时的出尽风头、艳压群美。
风君渠立刻满意的一个鼓掌,莲嫔之舞、艳绝天下,不愧是朕最得意的宠妃。他故意的加重语气暗示得意这两字,有心之人细听也许就会能听出一些的端倪,只是却也无法预知风君渠此刻的深意。
而莲嫔此刻更是出尽了风头,妖艳的脸上也显得更加的得意,她缓缓的迈近风君渠的身侧,柔柔的一个福身,谢皇上的夸奖,臣妾惭愧。此时她一副状似谦虚的模样,只是任谁都看得出她此刻的尾巴早已翘上了天。
风君渠反而状似无知的轻笑,爱妃何必的过谦,朕既然说好就一定是好。他再次状似霸气的宣布道,转而温柔的扶起莲嫔娇柔的身躯,一副怜惜的模样。
是,皇上,皇上说什么,臣妾自然就听什么。莲嫔则也是娇媚的状似娇羞的顺势滑入风君渠的怀抱,立显得是妩媚得意不已。
风君渠美人在抱倒也不甚推辞,依然霸气的拥过,两人立时又暧昧的缠绵在风君渠的宝座上,状似异常的亲密,此时的风君渠仿似一副很是宠溺的模样,莲嫔得意的一刻还不忘的向流苏眨把着眼睛状似的示威,而流苏却也依然的一派淡定、不置可否的模样,只是心底却一阵的失笑出声,这莲嫔未免也太小孩子气了吧,不过心底也一阵的轻慰。
皇上,你真的觉得臣妾的舞跳得不错吗?莲嫔娇柔的坐在风君渠的身侧妩媚的轻声问道,眼底还有着一股的得意。
莲嫔难道不相信朕的话吗,朕的诚信就真的有这么差吗?风君渠状似失望的轻声叹道,眼底却是一片的轻松笑意。
嗯middot;middot;middot;皇上,臣妾岂敢呀,臣妾是高兴能得到皇上的赞美,所以才情不自禁的多问几声。皇上,你这不是要逗弄臣妾吗。莲嫔娇媚的撒娇道,一副狐媚的神态,风君渠似很是受用般的再次拥紧莲嫔,一副宠溺无比的模样。
对了,皇上,臣妾听说云妃原来是端木王朝有名的才女,琴艺是非常的超绝出尘,就不知臣妾等有没有这个的福气在此一听云妃娘娘的琴艺?莲嫔进而得寸进尺的提议道,眼神却得意的瞟向流苏,一副的傲然神态。
哦,爱妃是从何听说云妃的琴艺超绝的,朕怎么就不曾听闻过,不过,这到时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原来朕还有一个如此多才多艺的爱妃。风君渠轻笑着戏谑的看向流苏,眼底是一片的高深莫测,状似很是满意般。
皇上,这你就有点孤陋寡闻了,何止臣妾听过,就是整个后宫的姐妹都有耳闻,不信你可以问问琼儿姐姐的。莲嫔不知天高地厚的瞎嚷嚷着道,转而看向一侧的琼妃,琼儿姐姐,你说呢?
琼妃立时笑得温婉,莲嫔说是就是了。她状似掐媚的奉承道,莲嫔立时又是一阵的得意不已。
而在一侧的流苏却依然淡定的端坐在一旁,状似未曾听到一般,眼底依然是一片的清明,风君渠见状立时的闪过一片的阴沉,良久他缓缓的启口说道,既然两位爱妃都如此说了,那看来云妃的琴艺确是的不一般了,这样朕到是有些的期待起来了,爱妃,要不,你就给我们弹上那么一曲吧,也好顺便解解莲嫔的馋。风君渠转而的看向流苏温柔的轻声问道,看似像是尊重她般的征求意见,实则却是命令的口吻。
流苏立时一副柔顺的应下,是,皇上,臣妾那就在此献丑了,还望莲嫔姐姐能够笑纳。她缓缓而轻柔的站起转而一副柔顺乖巧的模样,向着莲嫔谦虚的说道。
不敢,云妃娘娘无论如何的也是高于臣妾的嫔位,臣妾又岂敢笑纳,臣妾这还不都是沾了皇上的光吗,皇上,你说是吗?莲嫔一阵的谦瑾模样,话语里却是一阵的得意,而风君渠却也不置可否的一副淡漠模样,任着莲嫔乱来,而由此的结果是莲嫔更加的得意忘形,也不知风君渠心底打的是什么样的主意。
流苏淡定的命人传来带在身际的桃花烙,缓缓的坐在殿中轻柔的起音,一曲淡淡如流水般的琴音立时的传出大殿,仿如春天的足迹迈进人的心底一般的舒畅无比,琴音轻快流动时又似欢快的小鸟在林间欢唱,也似斑斓的彩蝶在花中飞舞,更似清泉的叮咚。
这仿似就是在模画着人间的仙境,又似是整个人早已飘忽在仙境般,这只能说是人间的一大仙曲,众人都听得如痴如醉,赞叹不已。
而风君渠更是的一阵高深莫测,眼中似隐隐的隐过一股的爱意,而旁侧的莲嫔却是一阵的满脸发黑,原想让她出丑顺便戏弄戏弄她,却不想她的琴艺是弹得如此的好,让她也不禁一阵的佩服,可是刚才要她让座的尴尬她却是一刻的也不曾放下。
这也只能怪她太过的不识抬举,自己怎么说也比她早一步的入宫,她不过是得了皇上几日的恩宠,就如此的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又如何的能咽得下这口气,莲嫔气咻咻的想到。
一曲落罢,众人还依然在回味之中,流苏缓缓的立起,心底却是一阵的失落,自己也不知为何,突然就弹起了这首她与冷如漠初次相见时刚谱的曲子,这首对于她来说实是有着太多的回忆了。
这其中就有着她与冷如漠的一份情在里面,从他与她的相遇相知再到相许、相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多么的深刻和遥远,此时的心绪却也有着更多的不宁。
还记得这首曲子还是冷如漠给她命的名,唤桃花醉,多么美丽动听的一个名字呀,如梦一般的让人深醉,又如梦一般的让人深陷不可自拔,就仿如她此刻的爱情,爱得迷离,爱得沉醉,也爱得无悔,只因为他是她一见倾心的男子,也只因为她自己的心太过的清高,心底再也的装不下别人。
风君渠深幽的看着略显的有些失落的流苏,心底似有一刻的心疼隐隐的流过,他不置可否的选择了忽视而过,也许的有那么一天,他终究还是会后悔的吧。
爱妃的琴艺果然的出众,朕该如何的奖励你才好呢。风君渠状似沉吟的说道,眼底却是一片的幽深,流苏立时谦瑾的福身,谢皇上,臣妾这是献丑了,还望皇上不责怪的就好。她一副清清淡淡的模样,让风君渠也不知该如何的下手才好。
良久风君渠才淡淡的应道,爱妃能如此的谦瑾就好,朕也颇感欣慰,既然爱妃不需要奖励,那么朕就先行记下了,改日再补回。风君渠许诺般的说道,流苏立时惶惶的跪谢道,谢皇上!
此时的风君渠状似非常的满意模样,他转而的看向全场,众卿知道朕为何要邀你们来参加朕后宫举办的全妃宴吗?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来欣赏一下美人的歌舞吗,这肯定是不够的,朕又岂会如此的吝啬于众卿呢。他过于高深莫测的模样,让众臣一阵的猜测不已,更不禁期待着他接下来葫芦里所卖的什么药。
而流苏也紧跟着是一阵的猜测不已,也许他接下来要说的就是这次全妃宴召开的目的了吧,不过在场猜测和期待的又何止她一人,看那些个的大臣和众美人期许等待的目光就可预知风君渠是如何的吊人胃口了。(未完待续)
第75章
陈将军,朕似乎听闻你还尚未娶妻,可有其事啊?风君渠略显高深莫测的问道,可是骨子里面打的是什么主意却是任谁也猜不透。
陈平立时诚惶诚恐的站起应道,回皇上,臣确是尚未婚娶。他疑虑的看向皇上,此刻的心中似是打着鼓般,也不知皇上此刻打的是什么心思,顿时一阵的惶然不安。
风君渠一个的轻笑,却并不曾做正面的回答,他挥挥手让陈平先行坐下,转而又面向着其他的众臣,缓缓似有深意的说道,在座的众卿似乎也有不少的还没有成亲立室的吧,你们都是朕最得意的臣子,朕又如何的忍心看你们孤身一人,所以朕决定middot;middot;middot;他微缓了缓故意的停顿了一下。
顿时一个的会场立时的静寂无声,众臣都显得是惶惶然,都猜不透风君渠葫芦里所卖的是什么药,不过看他的神情也应该是只有奖没有罚才是,心底吊起的担忧瞬时的才缓解了下来。
纵眼扫过全场,流苏这时才发觉到风君渠此次宴请的大都是些年轻有为的大臣、将军、将领之类的,也不知他此次宴会有着何等的深意和目的,流苏心底的不安是越盛,看着风君渠全身自然散发出的一股邪气,总觉得接下来的肯定会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果不其然接着风君渠就邪魅残忍的宣布道,众卿为风离国付出何等的功绩,于朕又有何等的功劳,朕实是的感激不尽,虽知成亲纳妾都不是朕所可以干预的,但朕总想要聊表一番的心意,所以朕决定,赐众卿每人一个美人,以慰效劳。他转而再次残忍的指向一侧如花似玉的美人们缓缓的说道,众卿若有看中的美人都可以随意的领回去,纳妻纳妾都随意的自由支配,朕绝不多加的干预。说罢邪气的看向全场。
立时全场一阵的恐慌不已,众美人花颜失色的脸孔和众臣惶恐不安的神情,皇上这不是在开玩笑吧,如果是这个玩笑未免也开得太大了点吧,让他们如何的承受得起,立时都惶惶然的跪倒在地。
臣等惶恐!请皇上收回成命。
臣妾等也请皇上开恩。
你们都是想违抗朕的命令吗?是不是朕的话就真的这么的没有诚信。风君渠立时阴霾的沉起一张脸孔,顿时所有的人都显得是惶惶不安,而众美人却是战战兢兢的再不敢多言,风君渠的脾性不是她们谁都可以惹得起的。
大殿中立时的沉入了一片死寂,这风君渠未免也太过疯狂,太过无情了吧,怎么说那些个的美人也曾经的伺候过他,他却能如此的残忍对待她们,说赐给谁就赐给谁,流苏不禁心底一阵的发寒。
而一侧的琼妃脸色也是显得很是的难看,虽然她不曾在这美人的一列,但谁又能猜测得到下一刻风君渠会不会残忍的把她也给推出去,心底也不禁一阵的惶惶不安,而另一位的宠妃莲嫔也是立时的安静了不少,也许她心底也同样的升起了一股惶惶不安吧。
嗯middot;middot;middot;风君渠冷冽的看向全场,只见众人都一副诺诺的模样,他立时又冷冷的吩咐道,朕既然赏赐了就绝不收回成命,众卿大可放心,朕是一言九鼎。他转而的望向一侧的陈平,陈将军,那就先你开始吧,可有中意的美人,你仔细的挑挑。
陈平诺诺的上前却不敢随意的指出,嗯middot;middot;middot;风君渠一个的轻哼,他立时迅速的随意指向一个美人,那美人立时的似要哭泣出声,心底暗叹着自己的委屈。
实则她也是幸运的一个,看陈将军那一身高大的身材,俊秀的面孔,却也不输于任何一人,也许就是没有风君渠出众的权势吧,但比起风君渠的无情来,肯定无疑会是个不错的选择,流苏默默的打量着想到。
呵呵!陈将军果然有眼光啊,确实是个不错的美人。风君渠淡淡的看向陈平所指的美人赞许的轻声夸赞道,转而又望向其他的众臣,众位爱卿难道看不上朕这些的美人吗,那朕倒真是有些的失望了。风君渠凉凉状似失望的说道,眼底却是一片的冷冽。
臣等不敢,谢皇上成全。众臣立时诺诺的应道。
皇上,那臣就斗胆了,臣就要这个美人。一个长得比较彪悍的将领立时喜滋滋的上前,指认着他认定的美人直言不讳的说道,风君渠立时一个赞许的轻笑。
那臣也斗胆了,臣选这个美人middot;middot;middot;
臣也斗胆middot;middot;middot;
middot;middot;middot;
立时的众多的臣子都渐渐的胆大了起来,只是一刻的功夫殿下的美人就被赐了个空,风君渠满意邪魅的看向全场,眼底的兴味更浓,只是在扫过了全场之后,眼神又变得幽深了起来。
昱王爷,你怎么没有挑到中意的美人,莫不是朕后宫的三千粉黛都入不你的眼?风君渠略显邪气的问道,眼底却是一片的暗沉,若朕没有记错,你应该也是尚未婚娶吧。
程昱天立时谦瑾的一个躬身,臣惶恐!
哦,那昱爱卿是看不上刚才的那些货色了,朕倒好奇了,不过也无需担忧,朕的心意绝不改变,绝对会让众卿满意而归的,朕尚还有一些的美人,若昱爱卿看得上,朕也是会大方的割爱的,就不知昱王爷有没有中意的人选。风君渠又是邪魅的说道,仿似真要把后宫清空一般,而那些的美人就仿如衣服似的无丝毫的感情。
臣惶恐,请皇上收回成命。这一刻程昱天真的有些惶恐不安了,风君渠这不是要作难他吗,他自问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他的地方吧,心底不禁一阵的猜测和惶惶然。
要不朕给你挑挑,middot;middot;middot;你看朕的莲嫔如何?美丽妖娆、妩媚多情。风君渠邪魅的挑起旁侧莲嫔的俏脸,一个的轻抚状似怜惜的说道,莲嫔娇俏的玉容顿时一片的失色。
此时风君渠轻佻邪魅的眼神显得太过的邪气和暧昧,若是换了平时这样的一副模样,莲嫔敢说肯定的很是喜欢,可现在风君渠却是在轻描淡写的说着要把她赏赐出去,这又是何等的羞愧和耻辱,更何况她一直自诩为自己在风君渠的心底是有着重要的位置的,可此刻他却middot;middot;middot;可想而知她此刻心底的寒心和失望,也许更多的是伤怀失落和不敢置信。
程昱天低垂着头不置一言,也许此刻沉默是于他最好的保护,所以他选择了淡定处之,而一侧的众臣都为他暗暗地捏了把汗,可以看出风君渠似是针对着程昱天的,要不然也不会说要把他最宠爱的莲嫔赏赐给程昱天,刚才莲嫔受宠的模样也可见一斑了,心下皆不禁暗暗地议论纷纷。
风君渠状似沉吟了一刻依然一副不依不饶的神情,昱王爷为何不吭声,难道对莲嫔还是不满意,那你看middot;middot;middot;他转而看向身侧业已寥寥无几的妃嫔隐讳的说道,眼底却似有意无意的扫过流苏,流苏立时一阵的惶恐不安,风君渠那邪魅的目光已然让她有种欲要心颤的感觉。
而一侧的琼妃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也许女人的悲哀就在于男人无情的忽视和玩乐,他高兴时可以如珠如宝的状似宠溺着你,无情的转眼又可以弃你如衣服,丝毫的再也没有眷恋之情,而她又能否逃得过这样的一劫呢。
看着风君渠若有若无的暗示,程昱天的心底是一片的阴沉,他可以任意的侮辱他,却绝不能侮辱流苏,顿时脸上一派的阴郁模样,两人仿似一触即发的火气,微妙的在空中传送着,流苏立时一阵担忧的望向程昱天,她并不希望他会因为自己而得罪了风君渠,此时的大殿上一片的静寂无声,仿似暴风雨将要降临前的一刻宁静。
过的片刻程昱天终无奈的打破了彼此之间的僵局,臣实是惶恐,谢皇上的美意,只是臣心中早已有了心仪的人选,所以还是请皇上收回成命。他仍然一派坚持的神情也坚决的表态道。
风君渠微眯着双眼沉吟了片刻才缓缓的出声,既然昱爱卿坚持,那朕也无可奈何了,只是错过了这一次机会,你可不要后悔啊。他话有深意的缓缓点醒道。
谢皇上,臣不悔。程昱天只能毕恭毕敬的回道,在这一刻他能有选择的余地吗,不能也没有,他只能颓然的立到一旁。
爱妃,看来你还是得多下点功夫才好呀,你看连当朝显赫的昱王爷都看不上眼你,你说你该如何的为好。风君渠凉凉的一声轻叹,莲嫔立时吓得跪在了地上,皇上,臣妾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还望皇上能明示臣妾。她那娇媚的脸上立时的一片梨花带雨的模样,显得是那么的楚楚动人。
风君渠冷冷的看向莲嫔,状似柔声细语的问道,爱妃这是为何呀?眼中的意味不明。
皇上,臣妾middot;middot;middot;臣妾求求你middot;middot;middot;求求你不要把臣妾赏赐给别人,臣妾若做错了什么一定会改的,臣妾保证middot;middot;middot;臣妾保证一定会改middot;middot;middot;莲嫔声声哭诉着的乞求道,那里还有刚才那一副得意忘形的娇宠模样,让人不禁的啼笑皆非。
起来吧,朕何时说要把你赏赐给别人了,昱王爷不是已经的拒绝了你吗,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姿色是否入的了人家昱王爷的眼。风君渠无情的讽刺道,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宠溺模样,眼底却是一阵的嫌弃,还不滚回你的水云宫去,好好的反省反省你不如她人之处。眼底的唾弃无一丝的遮掩。
莲嫔刚开始愣愣的跪在原地,过的片刻才似缓过神来,立时羞愧的诺诺退下,眼底的不甘和喷恨都似影射到了流苏的身上。
流苏只能怜惜的看着莲嫔渐渐离去的背影一阵的发呆,此刻风君渠的冷酷和无情她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只是莲嫔这又何苦呢,她和她不也是一样的柔弱不能自主的女人吗。
流苏心想着全妃宴到此也算是结束了吧,只是风君渠开全妃宴的目的到现在状似是明了,只是却又更令她迷惑不解了,这风君渠好好的为何要遣散这后宫众多的美人,而且还是以这种极端的方式,让她实在的是不明白也无法猜透。
如果说他只是厌倦了这些的美人,那他可以再行的挑选就是,又何须这般的大费周折,若说他是为了选后就更是的荒谬了,从宴会的开始一直到宴会的结束,她到是没有看到他有任何要立后的决心,倒只有太多的高深莫测。
而正在流苏猜测的一刻,风君渠又缓缓暧昧的靠近,爱妃可满意朕的做法,朕为你可是舍去了后宫的三千,朕的这份诚意爱妃是否有感动分毫。他眨吧着眼睛状似非常诚恳的问道。
流苏立时脸上一片的失色,不仅为风君渠此时的言语,更为风君渠心底的深沉的心机,他这是要置她与何种的地步,是要她成名为天下间有名的祸水吗,这样高瞻的罪名她如何的担待得起。
她脸色惨然的一个踉跄,她仿佛感觉到了身侧众美人虎视眈眈的眼神,还有琼妃异样的目光,如果说风君渠只是为了更好的折磨她,那么他的目的达到了,此刻又有什么会比众嫔妃妒忌的怒火更令她惧怕的事情呢,女人的妒火烧起来是非常的可怕的,也许她真的再也不可能过上安逸的生活了。
良久流苏只能惨然的一笑,谢皇上!此刻她除了能谢恩之外,又能如何的作解释呢,也许只会是越说就越糊涂吧,又有谁会在此刻的信任她,况且她又能如何的解释,看着众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她也唯有淡淡的一笑得以自我安慰。
风君渠深邃的看着流苏惨然的玉颜,心底又一刻的流过心痛的感觉,这次却是来得如此的猛烈和汹涌,让他不得不再次的正视自己的内心。
全妃宴,顾名思义属于全部的妃子的宴会,其实却不尽然,原来却也只是一个的遣妃宴,全与遣只是一字之差,可相差的却又何止只是千里。
这一场宴会任是谁也没有占到半分的便宜,就连风君渠也是丢失了一颗落寞的真心,严格的来讲他现在又何止的只是丢失了一颗他自己的心,更丢失了千千万万颗美人仰慕的真心,也许此刻就算侥幸存留下来的少许妃嫔,在以后的日子里对他恐怕也是再也寻不到一片的痴心了吧,有也只会是敬畏的景仰和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他是彻底的赢了也是彻底的败了,而且是败的那么的一塌糊涂,也许在这场宴会中唯一得益的,也就只有那些个抱得美人归的臣子了。
终究这场宴会也只是毫无意义的心机争斗,于谁也没有得到益处,最后的结果是风君渠落寞离开的身影,和琼妃她们最后留下复杂的眼神,再就是流苏茫然离开大殿的忧虑。
苏儿,你还好吗?出得大殿的一角,程昱天刻意的留在了殿外暗角的一处,等待着流苏的到来,而在看到流苏的一刻,也立时关切的上前轻声的问道,眼底更是有着一片的深情脉脉和担忧复杂的神色。
大殿里的一切他都有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更是痛在心里,风君渠对流苏的一切他却没有看到丝毫的真心,有的只是虚伪和利用,如果他所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真的的话,那流苏的幸福又何在,他又能如何的选择置之不理,所以他不得不等在此等着她的回答。
流苏只能温柔的一笑,在这样的时刻还能有程昱天关切的问候,这种的感觉真的很好很感慨,也许更多的是感触和感激,程大哥middot;middot;middot;我挺好的。她缓缓温柔的轻声唤道。
也许只有在这无人的一角,她才能毫无顾忌的再次轻柔的唤他一声程大哥,而一旦到了别处她们又只能是以妃与臣子的关系了,而此刻的她也只想亲近的唤上一声程大哥,再也别无其他的想法。
看着流苏略显的疲惫的神情,程昱天的心底不断的涌过心疼的感觉,如果苏儿可以不要那么的固执,他此刻是多么的想抛却所有的一切,只想与她海角天涯,只想带她浪迹漂流,因为他觉得深宫绝对不会是属于她快乐、幸福的地方,她应该是属于自由的。
苏儿middot;middot;middot;你可愿意随我middot;middot;middot;程昱天情动的伸出一只手掌轻声问道,眼底更是一片的希翼,如果,如果只要她说一个字,只要她说她厌倦了这后宫的飘渺,他一定会开心的带她离开。
程大哥,谢谢你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感激的打断道,她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现在的她不想也不能,她不愿意就这样的放弃自己的初衷,虽然过程也许会有许多的波折和坎坷,但她不能就这样状似轻松的卸下这个包袱,也许能有那么一天,情况允许的话她会选择过那样的生活吧。
程昱天顿时落寞的暗下了眼神,缓缓的收回手掌,看来他还是多此一举了,在她的心底还是有着更重要的东西,也许这就是她吸引他的地方吧,也是她与众不同的地方吧,如果一定要有权势和地位才能给得了她的幸福,那么从此刻开始他愿意为她而全力以赴,程昱天默默的发誓道。
苏儿,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是说有那么一天的话,你还会愿意把手交托到我的手上吗?程昱天小心谨慎的轻声问道,眼里是一片的希翼,心底却是一阵的忐忑不安,潇洒如他也有情动的一天,潇洒如他也有失落的一天。
望着程昱天此刻诚挚的眼神,流苏温柔感动的轻轻点头,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她想她会的。
得到流苏首度的肯许的程昱天,一个高兴的轻呼,苏儿,你等我,你等我middot;middot;middot;说罢一副轻松开怀的缓缓离去,眼底闪出一刻的酌定。
流苏淡笑着缓缓迈向浮云殿的方向,此刻的她心情确是一度的好了许多,想起程昱天孩子气的笑颜就一阵的开怀不已,没想到在程大哥一向温和的笑颜上也能看到如此真实失控的一面,他这样都只是为了自己吗,心底也不禁一喜一忧,喜的是他的真心实是让她不得不的感动,忧的是自己不知是否能够做得到许诺他那一天的承诺。(未完待续)
第76章
流苏缓缓的步入浮云殿,殿中一片的冷清和孤寂,她不禁疑惑的抬头四望,殿中实是不应该如此的冷清才是,至少她把莹儿留在了殿中。
莫不是middot;middot;middot;她真的生气了,自己选择没有带她去,所以独自躲起来生着闷气,流苏不禁轻摇螓首一个的轻笑,也许自己真的有些过了,不该这样的对莹儿起疑的。
莹儿一直就是个柔顺乖巧的丫鬟,心底不禁升起一股的歉疚,如今在这后宫也就只有莹儿比较的贴心了吧,想想宴会上那些妃嫔复杂幽怨的眼神,流苏不禁又是一阵的心寒,看来她们都已深深的误解了自己了,以后恐怕也是很难有安宁的日子过了,不觉心头又升起一股的沉重。
莹儿middot;middot;middot;莹儿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缓步踱入殿中温柔的轻声唤道,心想着莹儿该在哪呢,自己此刻又该如何的安慰她呢,缓步踱过殿中的大厅步入厢房的一侧,一种熟悉伤感的味道缓缓的传来,流苏顿时微微的怔在原地。
苏儿middot;middot;middot;熟悉的温馨的带着磁性的声音柔柔的传来,只见冷如漠温和的立在窗台的一侧深情的凝视着流苏,眼底的柔情似蜜似水,瞬间似乎就能暖暖的融入人的心底般,立时让流苏怔怔的溢满满怀的震撼。
冷middot;middot;middot;大哥。流苏惊诧的立在原地,更多的是疑惑,他此刻怎么会选择突然的出现在她的眼前,这一切也让她突然的措手不及,更是不知该如何的面对他,或者说不知该用何种的心态面对他。
所以,所以她只能傻傻的怔在原地,傻傻的看着他一刻一刻缓缓的迈进自己的身边,感受着他的真实,感受着这种比梦幻要真实一点的感觉。
不可否认,自己的心底还是真真切切的装着有他,不然为何他温暖的抚触会是依然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温馨和温暖,她不禁心动的更加贴近他过于温暖宽厚的手掌,感受着这梦幻般的真实,感受着这梦幻般的温馨。
苏儿,你还好吗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温柔的喃喃轻语着问道,眼底是一片的深沉和更多的柔情。
流苏立时的惊醒,原来这一切并不是梦幻,这都是真实的,她立时惊惧的退后了一步,冷如漠顿时失落的轻看着手心空空的抚触,最后只能无奈的轻轻放下,也许流苏的心底始终是有着芥蒂的吧,自己当初的不闻不问,如今又如何的有颜面的再来靠近流苏,即使自己再如何的真心,此刻恐怕也是虚伪的表现,不禁心底又涌起一阵的失落。
苏儿,你是在怪冷大哥吗?冷大哥当初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痛苦的闭上双眼,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从何的解释说起,顿时心底又是一阵的苦恼不已。
不,冷大哥,苏儿从未怪过你我知道冷大哥也有着自己的无奈,所以苏儿从不曾怨你。流苏温柔的打断说道,眼底是一片的真诚,不知为何,看到冷如漠紧锁的眉结她就忍不住的心疼不已,她就是不想看到他心烦苦恼的样子,这样的他不是应该属于他的表情,至少她应该看到他是幸福的,她的成全她的放手之后的幸福。
苏儿,你middot;middot;middot;你真的就是太善良了,让冷大哥该如何的说你才好。冷如漠心疼的轻喃道,她该怪她的,如果不是他,她现在应该是幸福的与她父王生活着的吧,如果不是因为认识了他,她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波折,更不会远嫁风离国而来。
如果不是他,她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无奈,更不会让风君渠拿来利用和威胁他,只因为一切都是源于认识了他而起,他究竟该如何的向她解释为好,也许怪只能怪自己没有太多的能力保护她,所以才会让她陷入无奈的境地。
怪只怪自己当初就不该轻易的认识她,更不该不知轻重的带着她离开柳城,明知自己的靠近只会为她带来过多的波折和麻烦,明知不该,明知不能,怪只怪自己的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的为她深深吸引,情不自禁的忘了自己身上还有着沉重的包袱。
苏儿,这一切我都会好好的补偿你的,就在不远的将来,就在不远的他将放下包袱的一刻,只要她愿意,他会随她海角天涯,永不离弃,冷如漠默默的发誓道。
流苏依然怔怔的立在原地,此刻的她们似乎都不知该如何的启口为好,只能两两的默默相望,突然她才惊觉起刚才她好像在找莹儿,那么莹儿此刻去了哪里,她会不会看见了冷大哥,那她们该如何的解释为好。
莹儿,莹儿她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立时担忧的询问道,眼底是一片的焦虑,虽说莹儿她乖巧柔顺,可难免middot;middot;middot;
冷如漠立时轻声的安慰道,她已经被我打晕了,所以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立时惊愕的微张着一张樱桃小口,状似不信的瞪大了一双娇媚的水眸,冷大哥居然,他未免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怎么说莹儿也是一个女孩了,况且也实在的是不需要这么的粗鲁,她怎么就没看出冷大哥还会是一个如此不温柔的男子。
冷如漠见状立时的失笑出声,苏儿未免也太可爱了吧,状似是他说错话了,他只是把她点晕了,并不是打,立时又轻声的安慰道,苏儿放心吧,我只是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不会有事的。说罢轻松的一笑,苏儿那惊愕的样子实在的可爱,让他忍不住的想要上前一亲芳泽。
流苏立时稍稍的缓下了脸色,这样就好,冷大哥本就不应该是这么残忍的人,她就知道,从她知道他是逍遥宫的宫主的那一刻起,她也还是这般的信任他,从没有怀疑过他,也许这就是她爱他的方式吧,她苦笑的想到。
冷大哥,你不该来的。流苏柔柔的轻叹,是的他不该来的,不该在她想要彻底的忘掉他的时候,又温柔、深情的出现在她的身边来惹她的眼乱她的心,更不该在此刻还如此深情脉脉的望着她,让她又一阵的彷徨不已。
苏儿,我middot;middot;middot;呵呵,原来你已经不想再看到我了,对,也对,冷如漠自嘲的一笑,心底的苦楚不断的涌上,也许他也知道自己是不该在此刻出现的,毕竟自己还没有达到自己预定的资格。
可是无奈当他听到大殿上缓缓传出的琴音,心底的思念就不断的蜂拥而上,那是因为那是一支他们曾经定情的曲子,他们相知相爱相守的曲子,他不能忘却,而她抑不能忘却,那曲子就仿似他们之间所牵的线,你动他则动,你停他则停,心与心早已相连在一起又如何的再能忘却。
曾经他也有过想要放手,放手给她幸福,放手给她自由,也放手让自己少个牵绊,奈何别人非要捉弄于他们,非要纠结于他们,也由此让他们再也分不开,由此他也发誓从今以后自己再也不放手。
冷大哥,不是的,你middot;middot;middot;你该知道我的心意的,我只是说middot;middot;middot;你我之间还有一个和宁公主,所以middot;middot;middot;流苏苦涩的说道,她依然还是不愿看到冷如漠伤心自责的模样,她是何其的善良,又何其的心软,这也就是她自己执着的地方吧。
不,你知道我的心的,宁儿她只是middot;middot;middot;她从来都不是我所爱的人,我只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苏儿,你只有你才在我的心底,不曾的有落下过分毫。冷如漠动情的说道,他以为她从来都是明白他的心的,所以他也不曾过多的解释,不曾想她却并不理解,这也许也是他的疏于表白吧。
只因为他一直都认为苏儿的心灵轻灵透彻,应该看得明白他的心,不曾想自己却太过的糊涂,苏儿,你应该感觉得到我从来就在你的身边,从来就没有舍弃过你,只是在用着另一种的方法来保护着你,也许有的就是不曾顾及到你的感受,不曾有问过你的意见,你是该怪冷大哥的,冷大哥确是个自私的人。冷如漠自责的说道,眼底是一片的懊悔。
他原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却不曾想苏儿的心苏儿的情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他可以掌控到她的安全,可以掌控到她不受伤害,却不能掌控到她的内心的感受,这就是他一直疏忽的地方,也许只因他从来就是孤独和寂寞的人,所以也不懂得该如何的去爱别人。
可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他要放手自己的包袱,放手自己的约定,从此刻开始他就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冷如漠激动的想到。
苏儿,如果这一刻冷大哥说要带你走,你还愿意吗?冷如漠动情的问道,眼底更是一片的希翼,他再也不想去管那些的责任,那些的包袱了。
看着冷如漠眼底的认真,流苏有着一刻的心动,可是,她们还能,还可以吗,她们彼此身上都有着各自的包袱和负担,她可以清楚的猜到冷如漠的身上也是一样的有着他自己的包袱的吧,不然也不会如此的为难,因为她相信他也是爱她的,只是却不得不的舍弃于她。
苏儿,你不愿意吗,所有的一切等出去以后,我都会好好的向你解释的,只要你愿意。冷如漠再次动情的说道,他缓缓的伸出一只手掌慎重而温和的伸到流苏的眼前,眼底是浓浓的希翼和鼓励。
流苏顿时心动的伸出纤手也是略显慎重的交托到了冷如漠略显宽厚温暖的手心,眼底也是深深的情动和憧憬。
冷如漠立时开心的拥过流苏,情动的说道,苏儿,你真的愿意相信我吗,不再怨恨我。眼底也有着一刻的担忧,就怕听到的会是自己害怕的结果。
流苏温柔的轻笑,一个轻轻的点头,表示自己相信他,并柔柔的再次肯许道,冷大哥,我相信你,一如从前,一如当初。千言万语不需太多的细述,只需短短的一言就能慨全。
我是何等的三生有幸,苏儿,冷大哥发誓此生绝不负你,如违此誓必遭五雷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欲信誓旦旦的发誓道,此刻如若不说,他怕自己以后会后悔的。
不,冷大哥,我不需要你发誓,此情只要你知我知就好,不需要太过的轰轰烈烈,只要平平淡淡就好。流苏立时温柔的阻止道,缓缓的道出自己心中所想,她们的爱情她不需要冷大哥背负太多的承诺,只要彼此平安就好,平安也许比什么都重要。
嗯,苏儿,只要你知我知,我们这就离开这里,去过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好吗?冷如漠温柔的问道,也许只有和流苏在一起,他才能稍感心安,稍感人生有了些许的意义。
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她会是他生命中的一片绿洲,他心中温暖的一把锁,能锁劳他孤寂的心也能锁劳他飘零的人,他遇上她是何等的三生有幸,从有了她,他就再也不是一个孤独冷僻的人了,温暖总是会因想起她而存在。
流苏柔顺的轻点头,此刻又有什么会比现在那失而复得的爱情来得抢眼,又有什么会比在这疲累的一刻,突然寻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依靠来得幸福的呢,就让她也痴狂一次吧,只为她那心底的梦心底的幻。
走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紧紧地握紧流苏的纤手心里是一阵的甜蜜和温馨,在他选择放下包袱后,只有更多的轻松和舒适,却也没有丝毫的负担和沉重,也许他早就该放下了,这一刻会不会反省得有点迟了呢,答案肯定是不会的,至少流苏的心还在他这里。
两人相拥着甜蜜的踏出浮云殿,天边的晚霞此时显得非常的绚丽灿烂,一如她们在江府分开的那个傍晚,整个天际晕红的一片,甚是的绚丽壮观。
就在两人欲要离开的一刻,一个熟悉尖刻的嗓音刹时的传来,漠哥哥,你这是要带云妃娘娘去哪啊?
只见和宁阴沉着脸色冷冷的站在她们的不远处,状似天真的询问道,眼底却是一片的冷寒无比,那凌厉的眼神仿似要将流苏撕为碎片般的阴狠。(未完待续)
第77章
宁儿middot;middot;middot;
和宁middot;middot;middot;公主。流苏微怔在原地,她怎么会天真的忘了她们之间还存在着一个和宁公主呢,原以为只要两情相悦就可以相约相守、海角天涯,却不曾想到自己轻易的一个决定是会影响到别人的感受和幸福的。
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此刻眼前的和宁公主,她怎么会忘了她和宁又是如何的深爱着冷大哥呢,看来想要得到自己的幸福,恐怕就要去伤害太多的人才能达成,而这样的结果并不会是她想要看到的。
流苏为难的缓缓抽出握在冷如漠掌心的纤手,此刻的她面对着眼前的和宁心底涌上的是一股的愧疚和尴尬,和宁那怨恨的眼神也让她心底一阵的不宁,如果她们就这样的走了,往后就真的能够让自己的良心过意得去吗,立时一阵的踌躇不前。
冷如漠见状依然霸道的紧攥住流苏的纤手不曾放开分毫,他已决定的事是任谁也不可以阻挡分毫的,况且他想要给流苏的幸福任谁也夺不走。
他立时缓缓的出声道,宁儿,你让开,你该知道我的脾气,一旦我决定的事情不想再多说分毫,况且这一切你应该懂的。
此时冷如漠的神情显得过于的冷淡和疏离,和宁不禁一阵的心颤,她只能伤心失落的问道,漠哥哥,你是已经决定了吗,真的决定从此要离开我了吗?她凉凉的话语里似透着无尽的心酸和苦楚,让流苏的心底一阵的心颤和更加的愧疚。
是middot;middot;middot;往后middot;middot;middot;宁儿你自加珍重。冷如漠毅然决然的牵起流苏的纤手,在经过和宁的身际时缓缓的说道,然后一个的偏身就欲与和宁擦身而过。
不,绝不会,漠哥哥,在此那么我也要告诉你我此刻的一个决定,那就是我绝不放手,绝不middot;middot;middot;和宁冷厉的喝止道,脸上也是一片的决绝,若想让她放手,若想让她成全她们,除非她死。
冷如漠环着流苏的身影立时一个的停顿,他缓缓的转回身际,脸上也是一片的冷漠,宁儿,你不要耍小性子,你该知道我从来就只是把你当成妹妹,所以我们之间也从来就没有那种的爱情。
不,漠哥哥,你撒谎,你撒谎,不会的,你心里是一定有我的,不然你就不会为了我而甘愿做个风离国默默无闻的驸马,更不会随我回到皇宫。和宁哭泣的说道,此时的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的惹人爱怜。
只可惜冷如漠并不领情,他只是选择了淡然的漠视,如果说眼泪就可以改变他此刻坚决的意志的话,那么他的真心又能值多少钱,他决意给流苏的幸福又能值多少分。
所以他选择了漠视,依然不带任何感情的不曾再有回头分毫,毅然决然的留给和宁一个坚决的背影,淡漠的话语也从空气中缓缓的传来,如果你一定想要听到一个的结果,那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一切我都只是为了苏儿,冷如漠温柔的看向流苏的脸庞肯许的说道,还有,告诉你的皇兄我们之间的协议就此失效。
风中传来冷如漠淡淡决然的语气,和宁顿时一个的冷颤,漠真的就要从她的眼前消失了吗,不,他不可以,而她也绝不允许,你们尽可以就此离开试试看,看是你们的身影快还是我风离国的侍卫的箭快。
和宁阴狠邪魅的声音从她们的身后缓缓的传来,漠哥哥,你要不要跟我赌上一赌,看是你携着云妃的身影快,还是我风离国侍卫的箭法快,也许指不定会给你们赌赢了呢,这样我也就真正的可以心甘情愿的放你们走,只是皇兄那边肯不肯就不是我所干预得了的了,不过也许也还有另外的一个结果,那就是你们赌输了,而输了的结果吗middot;middot;middot;就是云妃美丽妖娆的身上怕是要多上些千千万万的箭孔,而这样的结果你是否考虑好了。漠哥哥,你觉得呢middot;middot;middot;
和宁美丽妖娆的脸上此刻笑得是那么的妩媚和动人,却也是那么的阴毒和邪气,流苏顿时惊惧的抓紧冷如漠的手心,心底是一阵的惶恐,都说女人嫉妒起来会是特别的阴狠和毒辣,看来确是不尽然。
此时看着和宁过于阴霾决绝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原有的美丽和温婉,有的只是冲天的妒火和无尽的怒气,也许与她来说,得不到就宁愿的毁去来得痛快吧。
虽然她愿意相信冷大哥的能力和武功,可是她还是害怕万一,害怕万一冷大哥因为她而受了伤,她又何等的于心不忍,况且风君渠的势力是如此的壮大,她们又能如何的逃脱而依然做到相安无事。
流苏立时踌躇的轻声唤道,冷大哥,我们middot;middot;middot;我们还是middot;middot;middot;虽然她想与冷大哥从此的长相厮守,但却也不愿看到要因此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苏儿,有冷大哥在,你不用太过的担心的,你愿意相信冷大哥吗?冷如漠深情的望向流苏,神情一派的淡定,眼底更是有着一刻的酌定,流苏顿时轻轻的颔首,心动的偎向冷如漠。
和宁顿时一片的焦虑,她疯狂的对着流苏大声的喊道,云妃娘娘,难道你就不曾为漠的安全着想一下吗,或者为你的国家端木王朝,你这一走,无疑是给我皇兄带上何等的绿帽,你难道不认为我皇兄会一怒之下,将战火蔓延到你所谓的端木王朝吗,而难道你又认为你的王朝就能轻易的阻挡住我风离国的铁甲护卫吗?
和宁阴冷的话语凉凉的袭进了流苏的心底,流苏顿时一个的轻颤,和宁的话固然阴狠毒辣,可她的顾虑也未见得就是恐吓,如果真的因为自己而会引起两国的开战,那她又是何等的罪人,何等的红颜祸水。
流苏立时坚决的松开了冷如漠温柔的手掌,苦涩决然的说道,冷大哥,原谅苏儿不能跟你走middot;middot;middot;她不能自私的不顾端木王朝的安危于不顾,更不能不顾冷大哥的安危于不顾,请原谅她的自私和无奈。
宁儿你究竟想怎么样?这样你是否就能够满意了。冷如漠阴冷着一张俊容冷冷的看着和宁略显无奈的问道,想起流苏那坚定的眼神和疏离的神情就一阵的心痛到无以复加,那一刻仿似还在眼前。
冷大哥,你走吧,苏儿今生注定与你无缘,如今我是风离国名正言顺的皇妃,而你middot;middot;middot;middot;也有深爱着你的和宁,所以middot;middot;middot;所以谁也不要在奢求于谁了,我们就此做个诀别吧,有苍天为证,更有middot;middot;middot;middot;和宁公主为证。流苏决然淡然的转过身际,在此一刻谁也不忍伤害到谁,谁也不愿放弃谁,那么就由她来真正的做个决别吧,就让她来割断她们之间的眷恋吧,也就让她来作出伤害一方的罪人吧。
再多的不舍再多的眷恋此刻也只能化作一个无情的转身,流苏淡漠的一个转身缓缓的迈进浮云殿,再缓缓的关上殿门,由不得冷如漠说一个不字,也由不得冷如漠反映的片刻。
大殿的门缓缓的关上,阻断了她们之间的视线,也阻断了她们之间的那唯一的一份情,在重重宫门关上的瞬间,又何止关上了流苏此刻的心扉,更阻断了此刻她满眼的泪痕和不舍。
在殿门外的是冷如漠欲张未张的薄唇,想要说出的话语就这样无情的被阻断在了重重的宫门之外,阻断在了他的喉咙之间和他此刻失魂落魄的心,更多的是痛和不忍。
而和宁此刻也是一刻的患得患失,得的是她终于留住了他的人,失的是他的心从此真的再也回不到她的身上了,而且从此失落的又何止只是他一个人的心,更有着她和宁的一颗真心。
真是一个悲哀的结局,自己所爱的人却不爱自己,不过,没关系,即使留不住他的心留住他的人也是一样,和宁得意的一笑,却笑得虚弱,笑得虚伪,更笑得苍白无力。
凭流苏想跟她斗,门都没有,如果不是她,她何须这样的残忍又何须这样的无情和疯狂,既然当初自己可以使计让她离开漠的身边,那么今天她也同样的有这样的本事,就像此刻,呵呵,她还不是一样的无能为力吗,和宁的眼底又涌上一刻的疯狂。
漠哥哥,宁儿不想怎样,你知道的,宁儿只是太爱你了,爱到不愿失去你的地步,更爱到无法容忍别的女人靠近你的地步,你说宁儿能怎样,该怎样,宁儿有的只是不想失去你的真心和太浓的爱意。和宁哭诉着娇柔的说道,滴滴的泪痕融入心底,却依然融不化冷如漠此刻失落的真心。
冷如漠懊恼的低垂下头,更多的是自责和痛苦、无奈,一直以为宁儿只是过于的任性过于的霸道,只是以为她只是有着公主的娇宠,却不曾想她会如此的执着如此的疯狂,更如此的深爱着他,还爱到疯狂无法自拔的程度,也许从一开始他就错了,而且是错得离谱,错得荒唐。
他该不该告诉她所有的真相呢,又应不应该说出所有的事实呢,这样的结果她会承受得起吗,冷如漠迟疑的踌躇不定,也许他不该这么的残忍,更不该在此刻如此的残忍,至少,至少也得让和宁心绪宁静一点的时候吧。
想想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太过的荒唐太过的不经思量了,如果不是自己没有好好的考虑周全,也就不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苏儿也就不会这样的难以抉择,而和宁也不会如此的疯狂行事。
看着和宁那梨花带雨惹人爱怜的模样,冷如漠只能淡淡的一声叹息,缓缓的帮她擦拭掉脸上斑斑的泪痕,转而再温柔的轻语道,宁儿,你我是不可能的,我middot;middot;middot;我是middot;middot;middot;,算了,以后你一定会明白的。良久他只能再淡淡的一叹缓缓的闭上双眼,也许他现在该想的是该如何的让流苏不再的排斥和拒绝于他,更应该的是如何的与风君渠再继续的合作下去。
和宁立时娇柔的投进冷如漠的怀抱,只留下隐隐的啜泣,漠是她的,漠是她的,心底也不停的念叨着,至于冷如漠所未说完的话,她也丝毫没有听进一分,而冷如漠也只能淡淡的无奈的叹气着。
浮云殿中
流苏靠在门环上隐隐的抽泣着,这样的结果不是她早就已经预料到的了吗,为何自己还要一阵的心酸和不舍,从远嫁风离国的那一刻开始,自己不就已经说服自己要放下的了吗,可是为何此刻的自己却依然的异想天开着,还差点做出有违伦常的事情来。
想起冷如漠深情脉脉的眼神和自己漠然离去后的失落和痛苦就一阵的心酸不已,自己又何尝的不是一样的心酸着和苦楚着吗,也许她们的爱情注定就是要经历这些的风波和坎坷的,至于最后能不能再走到一起却是个未知的数,或许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藏在自己的心里吧。
至少,至少自己也算是梦过了一场,如愿过了一场,虽然并未有真正的实现,但也算得以满足了,从此自己也该安心的留下来做她的皇妃了吧,不再有冷如漠,不再有流苏,只有一个风离国的云妃,以前的出尘郡主。
其实,就在她们踏出浮云殿的一刻,在她看到了那漫天的晚霞的一刻,她就已然的决定了要留下来,要留下来完成她当初的意愿,她不能轻松的就此抛下包袱,而冷大哥也一样的不能就此的抛下包袱,她们都有着各自的包袱各自的沉重,不是轻易的就能卸下的,所以她不想等到彼此都后悔的一天,也不想看到冷大哥背负着包袱而跟她过日子。
天边的晚霞虽然的绚丽灿烂,但却也消逝得快,曾记得还是在柳城的那一个傍晚,也是如此有着灿烂的晚霞照耀着她们,也认证着她们的离别,所以同样的今天也依然同样的出现了漫天的霞光,它们不为别,只为再一次的验证她们的分离,也许这就是她们爱情的距离吧。
即使和宁不出现,她也会同样的拒绝的,因为她们之间的距离太遥远了,而在她踏出殿门的一刻就已经清醒的意识到了,只是苦于不知该如何的启口,也所幸有和宁的出现,而帮她做了一个勇敢的决定,所以她不怪和宁,也不怪天意,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决定。
流苏缓缓的拭去脸上的泪水,坚定的站起缓步踱向内室的寝殿,她现在才想起莹儿还在某个的角落晕睡着,她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找到莹儿,当一切的都不曾发生过。
莹儿middot;middot;middot;莹儿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温柔的轻声呼唤道,片刻才惶然回神,不禁一个的轻拍额际,看自己真是的,莹儿此刻应该还在昏迷,又怎么可能听得到自己的声音呢,看来自己是糊涂了。
嗯middot;middot;middot;正在此时一角的方向传来莹儿微弱的呼应,流苏立时欣喜的奔上前,只见莹儿轻趴在一个的角落,此时正幽幽的转醒。
莹儿,莹儿,你怎么样了?流苏立时温柔的上前轻扶起莹儿柔声的问道,眼底是一片的关切,和浓浓的担忧。
莹儿微睁开双眼略显迷离的问道,奴婢这是怎么了,娘娘你回来了,奴婢参加娘娘!她立时的作势要起来参拜。
流苏立时又是温柔的一个制止,柔声的说道,不必太过多礼了,莹儿你还好吗,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莹儿立时疑惑的看了看自己此时站立的地方,似是很是的迷糊,娘娘,我这是怎么了,奴婢怎么会睡在这里?心底不禁升起满怀的疑惑,自己昏迷之前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流苏温柔的一个轻笑,莹儿,你应该是累了吧,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你睡在了这里,想来就是你一个人闷了累了,所以不知不觉就给睡着了。她状似轻松的说道。
看着莹儿一副不解疑惑的模样,流苏淡淡的宠溺的轻笑着又道,想来就是如此,不然还会是什么呢。莹儿你会不会怪本宫没有带你去,所以心底不免的纠结,其实本宫是有原因的,在这后宫里本宫也没有什么朋友,我是怕那些个的娘娘们会因为你是我的丫鬟,所以会不断的为难你,所以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温柔的解释道。
莹儿立时的一个惶恐,奴婢不敢,娘娘言重了,其实娘娘不必为奴婢解释的,奴婢都明白,之前是奴婢太过的不懂事了,还望娘娘不要见怪才是,奴婢真的谢谢娘娘的疼惜,以后奴婢一定会谦瑾的处事的。莹儿略显惶惶然并感激的回道,眼底是一片的乖巧柔顺。
流苏立时欣慰的轻扶起莹儿的娇躯,满意的轻笑,莹儿能明白本宫就好,以后本宫在这后宫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你了。流苏微微的一声叹气凉凉的说道。
娘娘,你怎么了?莹儿立时担忧的问道,眼底是一片的真诚,娘娘从全妃宴回来后就这样的患得患失了,难道全妃宴真的很复杂吗,心底不禁升起满怀的疑虑。
御书房中
皇兄,你该管好管好你的云妃了,别让她再狐媚的到处招惹于人。和宁娇媚的嗓音在殿中的一角响起。
风君渠立时的皱紧眉头,和宁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云妃又有与冷如漠私下的会面。顿时一个的脸庞显得冷冽无比,全身似突然散发出蓬勃的怒气般的上涌,他微眯起双眼凌厉的盯向和宁,似刺探着她话中的真假。
宁儿,你可知道你说这话所赋予的意义吗?风君渠冷冽的声音似地底传来,立时让和宁一个的轻颤,她怎么忘了皇兄最是的猜疑和心胸狭隘,自己怎么就会突然的沉不住气了呢,这下该如何是好,心底不禁更是的惶恐。
皇兄恕罪,请原谅宁儿的口不择言,宁儿实是middot;middot;middot;宁儿只是怕漠哥哥会转而的旧情复发,到时会不顾一切的带着云妃离开,皇兄你知道的,宁儿不能没有了漠哥哥的。
和宁立时哭泣的诉说着道,眼底是一片的焦虑和不安,实则她更怕的是冷如漠会改变主意不顾一切的带流苏离开,那么到时她是人也没有心也没有,可是又不能太过明显的暗示于皇兄,只怕皇兄会于漠不利,和宁是显得左右的为难。
风君渠状似轻松的一笑,这你就不必太过的担心了,我于冷如漠早有约定,所以他是不会轻易的离开的。他状似很有把握的轻声说道。
和宁立时的一阵不解,皇兄说他与漠哥哥有着一个的约定,那会是什么样的约定呢,为何她却好像一点都不知道的样子,可是好像她只记得他们是有那么一个的约定,只是感觉此约定怎么好像不是她所知道的那个约定,不禁立时满怀的疑惑。
皇兄,你说的约定是哪个?和宁忍不住的轻问出声。
咳咳middot;middot;middot;风君渠微微的一个轻咳,转而隐讳的说道,没,没什么,皇兄是说你大可以放心,有皇兄在一定不会让你受到委屈的,也一定不会让你的漠轻易的溜走的。他淡定的轻声回答道,眼底也是一片的酌定。
可是middot;middot;middot;和宁依然不是很放心的轻声喃语道,可是他们都已经准备的要逃离过一次了,若不是她及时的赶到,恐怕middot;middot;middot;只是却又不能过于的言明,心底不禁一阵的焦虑不已。
宁儿,莫不是你还不相信你皇兄吗?风君渠冷冷的应道,眼底是一片的阴霾,他的能力是不庸质疑,和宁这算是在挑战他的皇威吗。
宁儿,要知道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你自己的努力是少不了分毫的,如若你自己都没有丝毫的信心,皇兄又能如何的能够帮你呢,再多的也只会是徒劳。再说,皇兄帮的你还少吗,如若不是皇兄出主意帮你从身边赶走云妃,你又何来的与冷如漠的单独相处,如若不是皇兄施压巧妙的娶了云妃过来,冷如漠会是你现在的驸马,只怕是他们俩早就双宿双栖了,那还有你今日的妄想。
风君渠冷冷的斥责道,眼底是一片的深沉和复杂,更多的是高深莫测,和宁立时一阵诺诺的应承,谢皇兄,宁儿知错了,宁儿下次一定不会再任性了,只是,皇兄,云妃她middot;middot;middot;
眼底依然的是忐忑不安,她此刻最担心的还是云妃,只要没有了云妃的左右,相信漠哥哥的心还是能回到她的身上的。
这你就不必的操心了,朕的妃子朕自有分寸。风君渠淡漠的回道,眼底是一片的冷然和复杂。
想起全妃宴的一刻,原本自己应该是最大的赢家,一切的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拿捏得非常的稳妥,唯有的就是突然的心动和心疼,想起看到流苏那惨然失落的脸孔,心底突然涌上的却不是赢得的成就感,而是浓重的失落和心疼的不忍。
却也不曾想到她居然能够勾起自己的一片怜惜和心疼,更能片刻的左右他的思想,让他差点的失控,原来她也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也许自己唯一算错失落的就是这一点,这一点的心动和怜惜。
想起自己曾经的霸气和凌厉似乎到了这个女人的眼前也会有柔软、坍塌的一角,这是幸或是不幸呢,风君渠略显头痛的想到。(未完待续)
第78章
奴婢参见皇上!
臣妾见过皇上!流苏柔柔的福身请安道,眼底是一片的淡定和平静,心底却不禁在想风君渠怎么忽然想起来浮云殿了,心底也是疑惑不已,原以为全妃宴后他必然会前来示宠一番,却不曾想他那日去匆匆的离去,并未表以一言,这倒不像是他风君渠的作风,如今他却才想起来浮云殿,却也让她一阵的捉摸不定。
爱妃,快请起吧!风君渠温和的应道,却并未再像之前一样的上前来虚扶一把,眼底也似是有着某样的闪烁不定。
谢皇上!流苏再次柔柔的应道,眼底是一片的谨慎和惶恐,风君渠今天的神情似乎有些的异常,看着他状似温和的浅笑和深沉的眼神,总觉得似乎有些什么的不同之处。
爱妃也坐啊!风君渠轻和的说道,他却自顾自的在房中转悠了起来,状似第一次走进流苏的寝殿般的好奇打量,流苏只能诺诺的站在一处,显得很是的惶然和谨慎。
风君渠在寝殿内转了一圈之后,仿似才发觉到流苏的过于谦和和小心,不禁柔柔的一笑,爱妃怎么如此的谦和,仿似朕会吃人似的慎防不已。
皇上说笑了,臣妾惶恐!流苏立时谦瑾的回道,一副乖巧柔顺的模样,风君渠的那种打量仿似她在房中藏了奸夫一样的仔细和阴沉,让流苏不禁的一阵心颤,也实在是不明白风君渠此行的意义。
呵呵呵!朕此刻似才发觉爱妃的浮云殿自有一份的清新简约,不会显得太过的奢华和庸俗,也自有一份清幽的宁静。风君渠赞许的夸奖道,话里却似有着某种的暗示,嗯,没错,就是宁静,简约中又带着一份的宁静,想来爱妃也是喜静之人吧?
皇上缪赞了,臣妾的宫殿自觉也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还不是与其他娘娘的宫殿一样的吗。流苏淡淡的回道,心里也不置可否。
要说浮云殿真有什么区别,那就是她让人把那些过于妖艳、奢华的摆设都撤下,换上了清新淡雅的颜色,也许不同之处也就在于此吧,但是她自觉看惯了这样的摆设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同的之处,而风君渠状似也不是第一次的入浮云殿了吧,就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的意思。
呵呵!爱妃可真是谦虚呀,朕的后宫那些的妃子谁不是尽把自己的寝殿装饰得华丽无比的,也只有爱妃的浮云殿自有一份的清新简约,让朕感觉一阵的舒畅,你闻,连这空气也似清新淡雅了许多,不像其他妃嫔的宫殿,浮香袅袅,让人一进就感觉神思浑乎。风君渠状似享受般的轻闻,渐渐的靠近流苏的身际,嗯,还有一股淡淡的馨香,是middot;middot;middot;他微睁开双眼,幽深的望进了流苏的眼底,一阵的高深莫测。
是爱妃身上才有的淡香,让朕甚感心宁、舒适的淡香。他缓缓暧昧的补充到,一个轻柔的贴近流苏的身际再而缓缓的低语,云妃,让朕就独宠你一人如何?
暖暖的气流滑过脸颊带来一阵的颤意,话里似有着一刻的认真,流苏立时一个的轻颤,臣妾惶恐,皇上说笑了,臣妾又如何的能够独霸皇上的宠爱,更夺走众姐妹的恩宠于不顾。她焦急的话语一时的脱口而出,心底却也是一阵的懊恼不已。
她居然如此明显的拒绝皇恩宠溺,风君渠该是如何的愤怒不已,果然只见风君渠的脸色立时的暗沉了下来,一股冷冽的气流顿时散发在周边。
皇上,臣妾middot;middot;middot;臣妾只是说,臣妾愿与众姐妹好好的服侍皇上,并不想要独断恩宠,臣妾只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略显惶惶然的解释道,心底也是一阵的焦急。
呵呵呵!朕明白的,爱妃只是不想朕的后宫醋意连天,朕是有些考虑得不够周全,其实朕的意思是爱妃如此的简约、贤惠,堪称后宫的典范,朕又觉得这些的日子稍冷落了你,所以朕想补偿补偿你而已,爱妃不必太过的忧虑的,后宫的其他嫔妃自然也不会心生妒意。风君渠立时温和的一笑,片刻状似云淡风轻的模样,让人不知他心底实是如何的作想。
朕决定了,今晚要在浮云殿用膳,传朕的旨意把膳食宣到浮云殿来就可以了。风君渠冷厉的吩咐下去道,转而柔柔的看向流苏,爱妃,来,到朕这边来坐下吧。
看着风君渠状似温柔轻轻的一个招手,流苏只能柔柔的向前迈去,此刻的风君渠微眯着双眼,一副蛊惑十足的味道,让她不觉又升起一股的迷惑,这证明她的感觉也就对了,风君渠刚才让她感觉不同的地方就是少了一些的邪魅和不羁,如今又是恢复到原来的一副模样了。
心底也不禁暗暗地思量起他刚才话里的深意,莫非刚才他是有着一刻的认真的,抑或却也只是在试探,看着风君渠此刻高深莫测的表情,却也不得而知他心底的想法。
爱妃这些日子的还觉得习惯吗?风君渠状似关切的询问道,眼底也似柔得滴水,朕是说爱妃不远千里的远嫁风离国而来,难免会有些的不太适应,而朕似乎也疏忽了你,毕竟两国的风俗再怎么的也会有些的不同,爱妃自也难免的会有些的不适应,朕该多关心关心你的。
谢皇上的体恤,臣妾还好,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流苏立时谦瑾的回道,心底却也不禁的疑惑万千,不知风君渠话里有着什么样的深意。
是吗,爱妃真的习惯吗?就不曾想端木王朝的某些人或事吗?风君渠话里的暗示似是更深,也不知他究竟想暗示些什么。
流苏立时惶惶然的轻问,皇上是想要说些什么吗,臣妾愚钝,还请皇上直言。
风君渠立时呵呵的轻笑,不愧是朕的云妃,朕想说什么,爱妃似是一猜就透,也不需要朕多费的心思。他略带赞许的说道,眼底的意味不明。
臣妾不敢,是皇上说得太明了。流苏柔柔的轻应道,对于风君渠的深意更是的不明了。
呵呵!风君渠干笑的两声,其实朕原是想给爱妃一个的惊喜的,不过话既已挑明到了这个的份上,看来朕不说看来也是不行的了。他略显神秘的说道。
臣妾愿洗耳恭听!流苏立时正色的说道,难道风君渠是有端木王朝带来的消息吗,心底不禁一阵的澎湃不已,如果说对于那边的消息说不关心,那绝对是假的,起码父王的身体是她此刻最想知道的。
嗯,看来爱妃似也是猜到了几分,那朕也就不打哑谜了。风君渠一个的轻笑继而缓缓的说道,爱妃可记得你父王的生辰?他略显高深的问道。
父王的生辰?难道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喃喃的轻语道,眼前恍然的一亮,如果她没记错,好像她父王端木淳的生辰就在这半月,莫非middot;middot;middot;
嗯,风君渠赞许的轻点头,缓缓的应道,爱妃想是猜得不错,你皇兄端木恒决定为你父王,也就是端木王朝曾经的摄政王举行盛大的生辰宴会,所以特来使臣邀约你前往回去一同庆祝。
真的吗?流苏一个惊喜的立起,刹时满脸的欢喜模样,父王的生辰就要到了,那,那她能不能middot;middot;middot;不禁立时的看向风君渠,眼底是一片的希翼。
皇上,臣妾请求皇上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立时一个的跪下,满眼的希翼缓缓的请求道。
爱妃快请起吧!风君渠立时温柔的打断她的话语缓缓的轻扶起流苏,他不曾想她听到后居然会有如此的反应激烈,倒也可以看出她父王在她心底的份量,也许流苏她自己都不曾发觉到吧。
皇上,臣妾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柔柔的站起,樱唇微启,欲再请求的出声。
好了,爱妃,朕明白你的心意,朕准了就是了,再说朕像是如此不通情达理的人吗?风君渠温和的轻笑道,眼底也似溢满着宠溺。
流苏立时有惊喜的一个跪下,谢皇上开恩!
虽然不知道风君渠为何会突然如此的豁达,但他总算也是如了自己的愿,就这一点她也是非常的感激的,而此刻她也确是满怀感激的看向他,风君渠立时满意的一个轻点头。
爱妃高兴就好,朕也不是一个不通情达理之人,况且爱妃为了两国的联姻,也错失了与你父王相处的时机,朕知道你和你父王也是想认不久,所以朕也想补偿补偿你,因此这次也算是个不错道的时机,你们父女正好好好的相聚一下。风君渠状似温柔体贴的说道。
流苏依然的还是感激不尽,虽然风君渠的意图不明,但这也总算是能圆自己的一个心愿的机会,她也不想轻易的错过。谢皇上!流苏再次诚挚的谢道。
风君渠状似非常的满意,爱妃高兴就好,如果爱妃真的有心谢朕,朕倒也不便推辞,毕竟美人恩谁也不会推辞的,而朕自也不例外。他满眼邪魅的继而说道。
流苏立时的娇羞不已,整个脸颊一片的绯红,看这风君渠只是正经的一刻,又恢复了邪魅、不羁的模样了,让她实是的猜不透。
哈哈哈!风君渠立时得意的一个大笑,云妃未免也太过的娇俏可爱了吧,他状似还未说要她如何的报答事宜呢,倒也不失的纯真和无暇,比起他后宫的那些莺莺燕燕争风吃醋的强多了。
看着流苏倾国倾城的脸庞,不觉一阵的深幽和沉醉,第一眼看到她的一刻就已经是特别的惊艳,那时她一身艳红的嫁衣诺诺略显恭谨的站立在大殿的中央,柔柔的嗓音也如黄莺出谷,那时他就不觉的缓步踱下大殿,更情不自禁的紧拉起了她过于柔软的纤手,一刻的也不愿放松,而原本想要戏谑的念头也因为一个盖头的飘落而就此终结。
不曾想早已在那相见的一刻,她的身影就已能片刻的左右着他了,也许这就是他不曾预料到的事情吧,就像此刻眼前的玉容,那么的娇俏迷人,那么的妩媚动人,也那么的深深吸引着他,让他不禁一阵的诱惑,一阵的不忍。
风君渠立时幽深的错开眼神,心底一阵的缩紧,女人不过是眼前的表象,过眼繁花,而权利才是他所能拥有的,不禁眼底又是一片的清明。
爱妃那就早些的歇下吧,至于回端木王朝的事宜,朕自会替你妥善的安排妥当,爱妃就不必太过的操心了。风君渠温柔的劝慰道,眼底是一片柔柔的情意,说罢意味深长的一个转身就要迈出浮云殿。
皇上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急急的唤道,眼底却是一阵的懊恼和惶恐。
嗯,爱妃还有什么事吗?风君渠一个的回身,状似不明的问道。
流苏只能诺诺的微低下头,皇上不留在浮云殿过夜了吗?低柔的话语似几不可闻,状似很是为难的样子。
爱妃这是要留朕吗?风君渠邪魅的一个轻笑,虽然流苏微低着头而且话语也低到几不可闻,但他依然一字不漏的全听了进去,心底立时不禁一阵的舒畅不已。
流苏立时又涌上满面的娇羞,她只是疑惑而已,不觉才有此一问,但双颊却如火烧似的灼热。
呵呵呵!风君渠得意的一个轻笑,若是爱妃有意留朕,朕自是会勉为其难的留下,若是middot;middot;middot;他邪魅的一个低语,状似尽在不言中。
流苏又是一阵的窘迫不已,她只能诺诺的应道,臣妾惶恐!似乎她也除了会说这句外,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风君渠立时收起邪魅的轻笑,一个的转身,独留下暧昧的话语,朕自会等到爱妃真心留下朕的那一天,朕也会期待的。说罢一个的扬长而去,独留下窘迫不已的流苏。
娘娘,皇上怎么走了,他不留下来陪娘娘吗?
一旁传来莹儿清脆的嗓音,莹儿满脸疑惑的踏进寝室,刚才看皇上倒也是心情大好的模样,可是为何却没有留下来在浮云殿过夜呢,心底不禁升起满怀的疑虑。
不过看皇上刚才的神色却也是心情不错,想来与娘娘相处得也算融洽,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想想浮云殿也算冷清了一些时日,如今皇上能再来,也就算是一件的喜事了吧,莹儿不禁的又满怀欢喜。
娘娘,你困了没,要不奴婢服侍你睡下吧。莹儿柔顺的轻声问道,缓缓的迈进室内,只见流苏此刻正一脸的欣喜模样。
嗯,是莹儿呀?流苏此刻才瞬间的回神,一个的轻笑,仿似甚是的开怀。
莹儿立时也高兴的问道,娘娘,你为何如此的开心,是因为皇上吗?好似自从她服侍娘娘以来,都不曾有看过娘娘笑得如此的开心过,不禁忍不住的一阵轻问出声。
呃,呵呵!算是吧!流苏微怔了一下,想想却也轻轻的一个点头,也应该算是吧,起码也是风君渠带来的消息,况且他还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虽然不知他是出于何种的目的,但起码他准许了自己的心愿,并体贴的为她安排打算,就这一点她也是的感激不尽。
就知道皇上一定会最宠爱娘娘的,娘娘怎么不把皇上给留下来呀?莹儿欣喜的跳起,她就知道皇上是很在乎娘娘的,而娘娘也很在乎皇上,不然也不会在皇上来过之后就变得如此的开心,立时忍不住的脱口而出。
呃,呵呵!皇上还有要事要办,所以本宫就不曾多留了。流苏立时的微愣了一下,略显窘迫的应道,想起刚才自己状似邀宠的模样,不禁一阵的脸红。
哦,莹儿了然的轻笑,看来娘娘和皇上的感情已到了如漆似胶的地步了,看娘娘那娇羞的神情肯定是想起了皇上的温柔吧,不禁心底又一阵的偷笑。
莹儿,你也忙了一天该累了吧,也早些的下去歇息吧。流苏有些不自在的轻声吩咐道,不知为何想起那一刻的情形,自己都觉得有些的难为情。
是,娘娘,那奴婢服侍你睡下吧。莹儿立时乖巧柔顺的应道,立马的上前整理着床铺。
嗯,好了,你也下去吧。流苏略显得有些心绪不宁的说道,缓缓的躺上软榻轻柔的吩咐道。
是娘娘,那奴婢先退下了。莹儿立时乖巧轻柔的放下纱帐,诺诺的应道,眼里是一派的恭谨。
嗯,听着殿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流苏心情略显的有些的纷乱,想起自己与风君渠的点点滴滴,却也甚是的模糊不清,于感情模糊,于他的为人处事更是的模糊。
虽然他是她名义上的夫君,她此刻的君王,可是她对他的了解似乎是少之又少,忆起从初见一刻他那棱角分明的俊脸和浑然天成的霸气都让她一阵的震撼不已。
在接下来是洞房花烛之夜,他的暧昧、邪气和状似的亲密,再与最后迷离的蛊惑,都让她感觉如坠云里雾里般的迷惑不已,在接下来就是他一贯的邪魅不羁和向来的高深莫测了,而这一切的都是他给与她的感觉,这一切的感觉又似是如此的遥远又如此的疏离。
风君渠与她却也只是名义上的夫君,并不是她不愿的接受于他,而是他从来的就不曾的打开过心结来容纳她,或许在他的世界里本就没有容纳二字,所以他也只能给人或者只是给她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也正是她们彼此疏离的阻隔。
而此次回端木王朝也正是她欣喜也头痛的一件事情,如若父王问起她们相处的关系,她又该如何的回答为好呢,心底不禁一阵的惆怅不已,也不知此次回端木王朝,风君渠会不会与她同行,如果不会那倒也好省了些许的尴尬,只是如果不会,那么他又会派谁前往陪她同去呢。
想想风君渠的性情,如若他不能同去,那么他应该也会找一个能代表他的人去吧,那这人又会是谁呢,流苏不禁又是一阵的猜测不已。
不过想起风君渠爽快答应的神情和那状似宠溺的眼神,都让她一阵的感动不已,无论如何,至少从她远嫁与他而来,他倒也不曾真正的强迫过于她,这也就是他的清高之处吧,想想心底倒也又多出了一些的好感。
不管怎么说,风君渠于她还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所以她应该还是要感激于他的,感激于他的至少不为难。(未完待续)
第79章
行程将近大半,端木王朝已是遥遥在望,此时又是一个年节的消逝,还记得来时的路上一路开得灿烂的桃花,那时还是初春的光景,如今一晃又已是转入了秋季。
行程匆匆,岁月更匆匆,这一路上也多得了程昱天的照顾,还记得那时也是他一路的相送她远嫁与风离国,如今却又是他陪同着她返回端木王朝,这种缘分和际遇又是何等的奇妙。
流苏她也确是猜得不错,风君渠最终还是未能同行,他也果然是派遣了能够代表的上他的身份的人,陪同和护送她回端木王朝,而这人也就是眼前的程昱天、昱王爷。
还曾记得全妃宴的大殿上,他们是如何的争锋相对、波涛暗涌,更是的火气冲天、互不相让,可是此刻风君渠却意外的选择了让程昱天陪护,也不知风君渠心底到底是打的何等的主意。
如若她猜得没错,当初大殿上他们的针锋相对也应该是缘起于她吧,只是却也分不清当时风君渠是出于醋意呢还是因为其他,而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风君渠肯定是知道程昱天对她的心意的,却也不知此次为何他还是没有避嫌的选择了程昱天,这也是流苏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希望这一切不会影响到程大哥吧,而风君渠也不会因此而为难程大哥吧。
一路上的流苏都略显得有些的心绪不宁,总觉得风君渠并不可能有如此的大方,也许是风君渠从一开始就给了她一种太过高深莫测的感觉吧,以至于她此刻也有些的过多猜疑,不过,无论如何他总是她名义上的夫君,他不应该算计她才是,想罢心底又渐渐的轻松了下来。
端木王朝已是遥遥在望,如今再行个几日的行程也就将要抵达端木王朝的皇城朝都城了,想想到时就可以立马的见到父王和王兄他们,心底不禁又一阵的雀跃,想来几个月未见也不知彼此过的如何,此刻她最担心的还是她父王的身体。
苏儿,你还好吗?我想在下一个站点就落一下角,到时大家都可以休息一下。程昱天策马缓缓的奔至流苏所坐的马车身侧,温柔的轻声询问道。
流苏立时的掀起窗帘的一侧,温柔的轻轻一笑,程大哥看着安排吧,只要不会让我过上风餐露宿的生活,怎么安排我都无所谓。流苏状似正色的说道。
怎么会呢,程大哥肯定不会让你风餐露宿的。程昱天立时谨慎的保证道。
咯咯咯!流苏立时一阵的轻笑,程大哥我是逗你玩的,有程大哥在,苏儿又如何的会担心呢。看那程大哥认真的表情,倒是一阵的好玩。
哦,程昱天状似此刻才蓦然发现,立时也是一阵开朗的轻笑,原来苏儿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啊,我倒是长见识了。他一个作揖状似长了见识的模样,立时彼此又是一阵的轻笑。
看着流苏那娇俏的笑颜,程昱天一阵的心神恍惚,似乎自从他认识她起,还未曾见过流苏如此天真、开怀的一面,而这一面却是如此的炫目如此的真实,让他也不禁一阵的神魂颠倒。
而流苏娇笑着的一刻,心底也闪过一丝的感激和心疼,看着程昱天此时一身风霜的模样,他这又是何苦呢,其实他完全可以拒绝风君渠的要求的,又何须的如此奔波的为她护送。
而他拒绝的结果也可以避免了风君渠过多的猜测和试探,也许他这样还真的就是很不值,自己又能为他做些什么呢,而他又能得到何种的回报呢。
流苏略显愧疚的看向程昱天,程昱天立时爽朗的轻笑着偏开了头颅,他知道流苏此刻的想法,可是他无怨也无悔,能为她做些什么这也是他心甘情愿的,只因为他的心底有她。
一行队伍又继续的缓缓行进,终在天黑的一刻抵达了一座的小镇,而在踏进小镇的一刻流苏恍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而这种熟悉的感觉直到再次踏进一个的客栈的门维才恍然的回神,只见客栈的招牌上飘摇的挂着几个的大字,如云客栈。
如云客栈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细细的轻声念道,眼底却是一阵的迷惑和恍惚不安,此刻眼前的如云客栈早已不再是当年的模样,应该说是门面变得越加的阔大,而小镇也是日益的繁荣昌盛,不过,她还是轻易的一眼就认了出来,那种过于熟悉的味道和老旧的装潢,依然是那么的显眼。
是,小姐念得不错,确是如云客栈,取曰客似云来的意思,这也是我们老板说的意思。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仆人立时恭谨的迎了上来,一副老实巴结的模样,说完还憨憨的一副傻笑,状似不好意思的抚摸着自己的头际。
流苏顿时的一个轻笑出声,那小二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倒也是很是的可爱,她倒也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当时帮她们牵马的那个小二吗,那时他好像特别的喜爱于马,对着冷大哥的坐骑不停的研究,那时的一刻她还印象的深刻,此时看看他真是一点的也没变,还有这如云客栈的一切依然是那么的熟悉,只是却也物是人非,流苏不禁一阵的感叹。
苏儿,那边还有更好的客栈,要不我们到那边去看看吧。程昱天在店内一个的打量,不是很满意的说道,虽然这个镇落比较的偏僻,但所幸也位处于较重要的交通位置,也正在不断的繁花昌盛之中,所以比这家好的客栈倒也不在于少数。
况且在此歇脚原也不在他的计算之中,此刻无奈之下也只好尽可能的找一间好一点的客栈了。
流苏沉吟了片刻,看着小二希翼的目光,不禁轻轻的回道,程大哥,算了不用再找了,就在这里歇脚吧,况且大家一路上也累了,还是早些的歇息下吧。
程昱天欲再说些什么,不过看流苏略满意的目光也就就此的作罢,立时转身的吩咐了下去,准备停下来在此歇息一夜。
店小二立时欢喜的应道,各位客官里面请。并急急的在前面带着路,一路的高喊着,老板,老板娘,有客人到了。一时很是欣喜的模样。
而里面也瞬时的迎出了一位的妇人模样的女子也是一脸的欣喜模样,流苏倒也是认了出来,那就是这间客栈的老板娘,看来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太过多的改变,人还是原来的人,物还是原来的物,不禁心底涌过一阵的温馨。
客官,快里面请,里面请。老板娘娇笑着热情的招呼道,并转而殷勤的呼喝着一旁的小二上心的准备着茶水。
客官是要住店还是要打尖呀?老板娘热情的问道。
住店。程昱天淡淡的回道,眼中却是一片的打量,虽然眼前的一切摆设都不尽如人意,但所幸的却也是难得的清静和简单,这也正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顿时略微的稍感满意。
那客官楼上请吧。老板娘立时又热情的在前面带路。
老婆子,有客人来了吗?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的轻唤,只见老板正从一侧的帘后出来,也是满脸欣喜的模样,他看得出这些都是的达官贵人,立时又是一阵的惶恐。
是呀,老头子,我这不正要带客人们上楼去休息吗。老板娘一个的回头轻声的应道,说罢又继续的往前面带着路,两人似乎很是恩爱的模样。
好的,好的,客官里面请!那老板立时又在身后恭敬的回应着。
立时的让她们有些的啼笑皆非,不过看得出来他们夫妻却也很是的恩爱,流苏不禁一阵艳羡的看向他们,而程昱天则是轻笑着幽深的看向流苏。
行到二楼的厢房,流苏依然的选择了那时住过的那间,也不知出于何种的原因,也许也只是心里的一时冲动,而程昱天则是默许的选在了流苏厢房的一侧,以此能够彼此照应。
流苏缓缓的踱步在厢房内,房内的一切还是原来的摆设模样,过于简陋却也温馨,她缓缓的扶过桌面,此时的桌面光滑一片,无丝毫的痕迹。
她还记得那时她们走得匆忙,她因为感激店老板夫妇的热情招待,而特意的让冷大哥在桌案上留下了一锭的银元,而此时的桌面应该有个银元的印痕才是,因为冷大哥怕轻易的丢失,而用内力封在了桌子的面上,此刻却为何没有任何的痕迹呢。
流苏略显疑惑的想到,不过片刻又一个的释怀,也对,要把银元掏出来那这桌子势必就要毁去,自然店老板也就会换过的一张了,原想看看昔日留下的痕迹,却不想早已事过的境迁,而就像此刻的人也是一样不可的追回,不禁心底又是一阵的黯然。(未完待续)
第80章
程昱天站在走廊外有些的辗转反侧,心底的不安也在一点点的扩大,今天的气息总感觉有些的不寻常,这也是他不得不选在这小镇落脚的原因,也是让他不得不格外的小心翼翼。
他略显迟疑又慎重的抬起手欲敲响流苏的厢房,最后又状似挣扎的轻轻放下了手腕,也许他是多疑了吧,就算middot;middot;middot;至少也不能让她太过的担心,想罢又缓缓的转过身际欲离开。
是程大哥吗?房内传来流苏轻柔的呼唤,流苏早已察觉到了门外徘徊的身影,最后终是不忍的一问。
程昱天只好又缓缓的转过身际,轻声的应道,是我middot;middot;middot;此刻他的声音略压得比较的低沉,仿似怕惊扰到了别人一般。
眼前的房门吱呀的一声缓缓的打了开来,露出了流苏略显疑惑的神情,她见是程昱天立时又柔柔的轻问,是程大哥呀,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要不先进来坐一下吧。她温柔的招呼道。
程昱天略显迟疑了一刻最后还是选择了行进流苏的厢房,他首先在厢房内仔细的打量了一圈后,才略显尴尬的回神,苏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下吗?他立时温和的轻声问道。
流苏又是柔柔的一个的轻笑,程大哥不也是吗?看他略显疲惫的眼神,他此刻不还是在担忧着她的安危吗。
我是middot;middot;middot;程昱天立时激动的回道,但话未出口又一刻的停顿了下来,良久只能无奈的一笑,话不必多说,彼此都尽在不言中。
程大哥还是早些的歇下吧,苏儿会照顾好自己的。流苏关切的轻声应道,眼里也有着柔柔的关怀,此刻的她也是显得有些的心绪纷乱,不知该如何的面对程昱天为好。
嗯middot;middot;middot;那苏儿也早点歇下吧,记得有事就唤我,程大哥就在隔壁。程昱天温和的轻声应道,缓缓的迈至门边又一个不放心的回头。
流苏只能回以安心宽慰的一笑,微微的一个轻点头,缓缓的关上房门。
今夜夜凉如水却也显得静谧非常,也许这又会是一个的不平之夜,流苏缓缓的迈至窗边俯看着楼下的场地,下面正好是一个略显宽广的马厩,倒也很是的宁静和安详。
还记得也是那样的一个夜晚,她和冷大哥同住在这个的厢房,而未等就寝的时间楼下就有大批的追兵寻到,匆忙之间她们就是从这扇的窗户一跃而下,乘着冷大哥的宝马飞驰而去。
如今她又是孤身的一人独住在这厢房的里面,却也早已是物是人非,不觉幽幽的一个轻叹,流苏落寞的转回到床榻的方向,准备好好的补眠一下,明儿起来才能有些的精神,也好省去了程大哥的担心。
夜色的一角突然涌出了为数不少的黑衣人,个个的劲装黑衣一刻的隐没在夜色里,倒也让人一时的不能察觉。此时夜黑风高,也正是便于他们出没的时刻。
只见其中之一的一个黑衣人一个的挥手,立时那些个的黑衣人很有秩序的潜伏在楼下各个的角落,不知不觉、悄无声息,看得出来他们都是些训练有素的杀手,杀手middot;middot;middot;只是不知他们如此兴师动众究竟是为了谁而来,这果然就是一个的不寻常之夜,更笼罩着浓浓的阴谋味道。
一道晃眼的亮光突然的在眼前一瞬的晃过,仿如只是一个让人不可捉摸的幻影,但流苏还是警觉的察觉到了,因为那不止只是一道的光,更带着森人的寒气,她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那绝对是一把剑所发出来的光,而且还是非常锋利的一把,光从光的亮度就可以估摸得到,虽然她并不懂得剑。
流苏缓缓的睁开双眼,这样的夜晚她并不曾真正的入眠,或者说是因为太多的感触或者说是更多心事重重的原因,因此她非常的警觉或者说是非常的敏感。
入眼的是一身劲装的黑衣男子,一身略显高大的身材和周身稍显冷冽的气势,还有他那过于阴冷、嗜血的眼神,让她隐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却也是如此的诡异和阴寒。
你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略显疑惑的轻声问道,仿似太过的大声会惊吓到了别人般,这人如此的神秘莫测,更是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就隐到了她此刻的厢房,她倒也是有着一刻的镇定,并不见太过的慌忙。
黑衣人不禁满怀的疑惑,何以眼前的女子在看到他后,仍然可以做到如此的镇定,如若换了其他的女子此刻恐怕也早已是花容失色、大呼出声了吧,对于她的不同,不觉有着一分的探索。
并不是他早忘了他此行的任务,而是他自认为他要杀她是绝对的有把握,即使她此刻出声的惊呼,他也可以做到一刻的将她封喉,既然如此,他又为何不探索探索眼前这如此镇定的女子呢,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你不怕我,黑衣人好整以暇的问道,或者说是她在故意的拖延时间,想到有这个可能,嘴角不觉讥讽的翘起,顿时一阵的冷笑不已。
流苏不置可否,依然淡定的凝视着眼前的男子,眼底却不觉的涌上一股的忧伤,你我早已相识,我又何必的惧怕与你。话里更带着浓浓的失落。
黑衣人立时一副惊诧的模样,此话何以说起,不过细细的一想却也不禁涌起一阵的佩服,眼前的女子果然有着一双的慧眼,却也不只是只有表面的一番倾国倾城之美,却也让他涌起一丝的可惜,可却也没有丝毫的怜惜。
既然如此,那你也可以瞑目了。黑衣人残忍的说道,眼底又是涌过一丝的可惜,他想她话里的深意他多少是明白了些许,不过他不屑解释,就让她带着遗憾的离开吧,这未免也不会是一件的幸事,至少让她死了也要死心,黑衣人的眼底又涌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流苏只能缓缓的闭上双眼,静静的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一如之前的某一刻也是这样的紧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可是此刻的自己却有着许多的遗憾和不甘,更还有太多的心愿未了。
黑衣人没有丝毫迟疑的一剑刺出,看着眼前佳人紧闭的双眼,状似有些惋惜的轻叹,流苏的身子也立时微微的轻抖了一下,也许让她做到无牵无挂真的很难。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一道的寒芒也瞬时的袭向了黑衣人的身上,那道寒芒隐隐的带着一股的凌厉和急迫瞬时铺天卷地的席卷而来,势要将黑衣人粉粹一般。
黑衣人只能冷厉的调转锋芒一一的接下席卷而来的那道寒芒,却也显得不慌不忙的模样,而此时的程昱天也一个凌厉的从厢房的门口破门而入,刹时两条一黑一白的身影立时的交错在一起。
而一侧的流苏此时已是汗湿夹背,也许她也并不能做到真正的忽视以对,看着眼前一来一往一黑一白不停交错的身影,不禁满怀的担心,就怕程大哥会因此而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此时眼前的黑衣人一副兴味十足的模样,每个招式都是非常阴狠凌厉的攻击,而程昱天却不停的错开眼神,望着流苏一阵的担忧不已,眼底更是一阵的怨喷,手底下的攻势也越见得凌厉。
苏儿,你怎么样?程昱天不免担忧的开声问道,眼底更是一片的焦灼,而说话的瞬间也是险险的避开黑衣人一个紧奏而凌厉的攻势。
流苏立时担忧的惊呼出声,程大哥小心,苏儿没事,她实在是不想让他的分心,这样也会让他处于太过的危险的境地。
程昱天见状立时稍稍的安心了些许,转而全神贯注的对付着眼前的黑衣人,无疑眼前的黑衣人绝对是杀手的一列,让他更是的喷恨不已,势要揭下他眼前得真面目,欲一探他背后的虚实。
就在她们两人说话的空档,黑衣人一个的翻身毅然的跃下了二楼的窗口,程昱天立时不弃的紧跟而下,势要擒住黑衣人,而就在两人同时跃下的瞬间,楼下早已有了一批的黑衣人等候在下面的场地。
看着楼下严阵以待的阵势,程昱天缓缓的停步在一排黑衣人的前面,立时两方显得针锋相对的局势,而为首的黑衣人略显阴霾的站立在队伍的前面,略显得深沉、不可预测。
此刻的程昱天反而一派镇定的神态,他略显儒雅的站立在夜色之中,夜风飘起他那如雪的白衣一阵的飘扬,而俊逸的脸庞此时也是一副的淡定模样,看着眼前黑衣人严阵以待的阵势,看来他们都是有备而来,不禁心底更是一阵的猜测不已。
而身后随护的侍卫也一一的赶到了现场,此时两方的队伍都显得不相上下,程昱天立时缓缓的出声道,说出你们背后的主谋,或许本王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他略显温和但霸气十足的说道。
黑衣人立时一个轻狂的大笑,仿似他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事情般的狂笑不已,而程昱天的脸上却一阵的平静不已,似是很有耐心般的等待着他最后的回答。
黑衣人终于似乎感应到了程昱天过于淡定平和的神情,立时片刻的止住了笑意,但依然一副不屑的模样,你凭什么认为我需要你来给我放上一条生路,你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他略显轻蔑的扫视过眼前程昱天身后一群严阵以待的手下,过于轻挑的说道。
程昱天不置可否,只有脸上的冷意渐渐的加深,即使他再怎么的温和,他的忍耐也是终有限度的,而黑衣人也阴霾的眯起双眼。
就在这一刻,黑衣人的身后传来一声戏谑的轻笑,就凭多了我们你觉得怎样啊?
只见潋滟宫的欧阳景邪魅的立在他们的身后,一双桃花眼戏谑十足,整个人也甚是轻佻的模样,而他的身后更是有着众多的手下,其中还有憨厚忠实的林中,一副早已等候在此的模样。
潋滟宫的少宫主middot;middot;middot;黑衣人轻喃道。
不错,就凭我们,如何,你最好乖乖的交出你身后的主谋,否则middot;middot;middot;欧阳景一个邪魅的轻喝道。
黑衣人立时也是一个邪魅的轻笑,那就试试吧。他一个的挥手,立时手下的黑衣人纷纷像变魔术一样的拿出了一排的火箭,并齐齐的射出手中的火箭,而程昱天他们也是立时一个的变脸。
并不是他担心箭会射到他们,而是火箭的方向都齐齐的射向流苏的厢房,这一刻的突变都让他们立时的措手不及,而且都来不及的反映过来,也在他们呆愣的一刻,黑衣人都立时阴狠的攻了上来,立时现场一片的混乱不已。
而抬头相望,此时流苏的厢房已是一片的火海,程昱天顿时一片的心痛不已,此时想要相救,已是的来不及,况且身边还有黑衣人无尽的纠缠,而转眼望向欧阳景他们,也是一时的脱不开身际。
他早该想到的,是他顾虑得不顾周全,看到转眼被火吞灭的厢房,程昱天的眼底也是火红的一片,那是仇恨的眼神,那是心疼的眼神,更是喷恨的眼神,看着眼前黑衣人阴霾、戏谑的冷笑,眼底的恨意更甚。
身边那些各执着火箭的黑衣人都在他喷恨凌厉的眼神下,一个个的退却却也一个个的倒下,此时的程昱天早已褪去了表面的温和,只有眼底的嗜血和残暴,只为流苏,只为他心底一个深深牵挂的女子,愿变为嗜血的修罗愿变为地狱的魔鬼。
黑衣人见任务已是达到,眼底却也闪过一片的惋惜,佳人就此葬身火海,想起依然有点暴殄天物的感觉,但他却也没有任何的怜惜,一个的挥手就要就此的撤离。
而程昱天又岂容他如此轻易的脱身,疯狂的掌风已是不雍质疑的袭向了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立时不敢大意的分毫,对于程昱天突然的阴冷和凌厉却也赞赏不已,至少他们都是同类的痴情之人,只是各自的追求不同。
他程昱天是那种为了心爱之人可以嗜血残暴之人,而他却是为了心爱之人可以冷血无情之人,只因他是一个冷血的杀手,从不轻易的动情,一旦的动情却也可以为他心上的人嗜血天下。
一个一个的黑衣人在为首黑衣人的身下不断的躺下,而此刻黑衣人的脸上也闪过一阵肃穆的神情,为着程昱天此刻的疯狂,更为着葬身火海的女子能有着一个如此痴情的守候,这样她也算是死得值得了吧,而他也能死在同样痴情的人的手里也算是一种的庆幸吧。
流苏躺在软塌的一侧,担忧的紧望着程昱天一同跃下的身影,眼底的担忧更甚,想要步下床榻的一角,奈何却也全身无力,有些的虚软不能自控。
而就在这一刻的空档,几个随护的侍卫也一一的赶到了现场,其中一个略显恭谨的侍卫立时上前轻声的询问,禀娘娘,属下等来迟,望娘娘恕罪!
不必多礼,你先扶本宫起来吧。流苏温柔的一阵吩咐道,此刻她最担心的是程昱天的安危,其他的她都不想太过多的去想。
那侍卫略显迟疑了一刻,看流苏坚决的眼神,立时惶惶然的上前轻扶过流苏,流苏立时略显担忧的想要迈至厢房的窗边欲一探究竟,而侍卫也立时诺诺的扶着她向前。
而就在她们要迈至窗边的一刻,一排的火箭立时的向着她们射了过来,而且一波汹涌过一波,蔓延的火势迅速的在她们的身边包围了起来,而她们也险险的避过了无数的火箭,或者说是那个侍卫用自己的身子帮流苏避过了无数的火箭。
看着眼前侍卫身上斑斑的血迹,流苏的眼底盈满了热热的泪水,而另外一侧的几个侍卫早已的中箭身亡,你怎么样了?流苏微颤着口音弱弱的问道,眼底是一阵的惶恐和担忧。
看着流苏略显担忧的眼神和此刻眼前梨花带雨的泪颜,那侍卫一阵的心安不已,能看到娘娘为他一个如此微小的侍卫而流泪担忧的模样,也一阵的满足不已。
看着眼前蔓延汹涌的火势,想要逃出生天却也不是的易事,那侍卫只能无奈的扯起一笑,属下middot;middot;middot;属下保护不周middot;middot;middot;说完缓缓的垂下了头颅。
喂middot;middot;middot;喂middot;middot;middot;你怎么样了?
流苏心惊的呼唤着眼前的侍卫,可惜却已是无声无息,这是她第一次的看见了有人死,而且还是死在了她的面前,这种的惊惧和惶恐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而且那人还是为她而死,心底涌上更多的是内疚和不安。
看着眼前无法跨越、汹涌异常的火势,只能凄楚无奈的一笑,父王,孩儿看来是见不到你了。
就在她绝望失落的一刻,又是一个的黑衣人破门而入,在蔓延的火海中一个的轻跃,纵到了她的身际,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几次救她于危险中的血煞。
看这血煞渐渐靠近的身影,流苏经不住的轻泣出声,血煞middot;middot;middot;一个喃喃的轻呼,顿时晕倒在了血煞的怀抱之中。
血煞立时心疼的接过流苏柔软的身际,一个的转身踢开就要倒在他们身上的一个房梁,纵身的向着窗外跃下,浓浓的烟雾还是呛得他忍不住的一个轻咳出声。
此时流苏的玉颜一阵的苍白不已,让他更是的担忧焦虑,而在他跃至楼下的一刻,楼下交缠错开的众人也不禁一刻的停顿了下来。
而楼上厢房的一角也立时的轰然倒塌,这样的情景也立时的让在场的众人脸色一阵的煞白,程昱天立时惊喜的跃至血煞的身际,警惕的盯视着血煞,而更多的是惊喜和宽心,和失而复得的喜悦。
你middot;middot;middot;
是昱王爷吧middot;middot;middot;血煞冷冷的看向程昱天,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看着程昱天看着流苏那过于灼热和珍视的眼神,血煞思量了片刻才缓缓而慎重的将流苏交托到了他的身上,她middot;middot;middot;就交托给你照顾了。说罢一个淡漠的轻纵顿时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而此刻在他们呆愣的瞬间,那黑衣人也早已消失了踪影,不过这已不是程昱天他们所要关心的事情了,此刻摆在他们眼前的是失而复得的流苏,和心底盈满的柔情和担忧。
程兄,云妃娘娘怎么样了?欧阳景担忧的上前轻声的问道,眼底却是对着血煞隐去的身影一阵的思索不已,眼底也少了一刻的邪魅和不羁。
云妃娘娘,程昱天顿时一个的轻颤,是啊,他和她之间何止差的千里万里,不禁眼底染上了一丝的苦涩。
而欧阳景却是一阵的思量,看来程昱天陷得是很深了,他这又何苦呢,他也不是故意的要提醒他的,只是不想看到他深陷痛苦的模样,不想他往后再来痛苦和后悔。
出于他的性子他是多少有些了解的,一旦认定和深陷了进去,也就会很难的自拔了,唉,看来他是遇上了情劫了,而且还是情劫难逃。
而一侧的林中只是呐呐的静默无言,只有担忧不已的眼神紧盯着流苏此刻昏迷的娇躯,看得出来,不仅只是他深陷其中,更是的大有人在,而其中的一个就是眼前他非常敬重额的程大哥在内,眼底不禁暗淡了一刻。
而业已昏迷的流苏此刻却不知自己的眼前有如此众多的男子在关心着她,这又究竟是幸或者不幸呢,抑或是福还是祸呢(未完待续)
第81章
黑衣人趁着众人分神的一刻一个的轻纵,立时消失在夜色的一角,也只一刻的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他认为比较安全的地方稍稍停顿的一刻,前方的路上也出现了一个同样一身黑衣的黑影,似是早已等候在此多时的模样,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血煞。
初时黑衣人先是一个的愣神,片刻又镇定如初,冷冷的带着一丝邪气的看向前方,故意压低嗓音的问道,阁下欲拦住我去路是为何意?嗓音里带着一丝的沙哑让人一刻的分不清猜不透。
血煞冷冷的抬起头静默了一刻才缓缓的出声,罗阎,我想宫主的吩咐你是彻底的忘了吧,抑或是你想背叛逍遥宫?话语里带着一丝的质疑,更多的是指责。
哈哈哈!罗阎立时环着胸膛得意的一个轻笑,眼底闪过一丝的冷厉,果然不愧是逍遥宫杀手门的副门主,不仅消息网罗特别灵通,识人的功夫更是一流,眼底不禁闪过一丝的钦佩。
既然副门主已经识得了在下,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至于原因嘛你回去问一下冷宫主自然就知道了。罗阎淡淡的回道,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血煞听闻立时一个的火气冲天,罗阎你不必再找借口了,既然你已背叛逍遥宫,那么我今天就要为逍遥宫清理门户,为宫主除去叛徒。说罢立时摆开一个状似凌厉的架势。
罗阎见状眼神微闪了一闪,良久才缓缓的说道,血煞,今天我不想与你较量,况且杀手门一向都有自己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就是各个杀手都有自主接领任务的自由,这一点就是连宫主也不能过多干预,况且如今的你自认为还有这个的能力与我一决高下吗?罗阎冷冷的分析道,眼底更是一片戏谑的看向血煞的身上,状似讥笑的暗示。
血煞立时一个的哆嗦微晃了一下才渐渐的稳住身形,你的意思就是你是受人所托,这只是你接下的一单生意了?血煞冷冷的问道,眼底却是一片的不信任。
没错,不过随你所想,宫主那我自有交代。罗阎淡漠的回道,说罢就要转身的离去。
血煞立时又一个的轻跃拦在了罗阎的面前,仍然一副不依不饶的姿势,如果你认为这样的借口就可以让我信服你,让宫主信服你,那未免也太过的小瞧于我们了吧。血煞再次冷冷的说道,何况我想你是一定知道宫主所下过的命令的,更是知道流苏姑娘在宫主心目中的位置。
这点不用你说我倒是清楚,不过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会阻碍了宫主的前途,我这么做并没有什么过多的错失,要说有那也是我坚决的铲除了一切,可能会阻碍宫主前进步伐的障碍物,所以我应该更是一个的忠臣。罗阎邪魅的轻笑着冷冷的说道,眼底闪过一丝的阴霾和不耐。
你middot;middot;middot;血煞立时气得气结,罗阎实在是太卑鄙了,今天他若不及时的清理门户,只怕往后他就会成为宫主胸口的一根刺,立时喷怒的呼喝道,罗阎你不必多说,看招middot;middot;middot;说罢也同时一个凌厉的掌风劈了过去。
罗阎立时状似轻松的一个避开,再次冷冷的说道,你今天是一定要与我过招了吗,抑或说你只是借为宫主效忠的名义,实则暗渡陈仓。他一个邪气的在血煞的全身上下一顿的扫视,冷冷的阴笑道。
看血煞此时的情景,只怕不只是奉命保护这般的简单,更是的情根深种,就不知宫主知道后的情形会是如何的精彩,罗阎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的兴味和更多的戏谑。
你middot;middot;middot;你血口喷人,血煞立时气得一个的踉跄,更多的是羞喷,脸颊也瞬间染上了一抹的红晕,也不知是气的抑或是怒火。
我说过了,今天我不想与你较量,更不屑的趁人之危,你还是好自为之吧。说罢,罗阎一个的纵身立时的消逝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此时的罗阎心底升起一股的懊恼和不甘,抑或是失败的羞愧,作为天下第一的杀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的失败过和沮丧过,更多的是心底涌上的不知名的懊恼和复杂。
想起刚才的女子,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的刺杀与她,只是两次都无果的落败了下来,不知是出于片刻的怜惜还是感觉有点的暴殄天物,几次可以轻易的落手,可是自己却依然的给足了她难得的机会,这也是自己最终落败的原因。
想到将要回去面对的佳人,自己曾经的心上人,心底窜上的更是无尽的烦恼和复杂,终究自己为她付出如此众多却也终是枉然,她的心还是从来的就不曾有落在他的心上,况且自己对她信誓旦旦的承诺最终也未能做到,心底更是的厌烦不已。
而一端的血煞冷冷的站立在风中,原本稳健的身子已有片刻的摇晃,细看身上一袭的黑衣也是破碎不堪,斑斑的血迹正从焦黑的破布之中缓缓的流下,原本白皙干净的脸庞也是一片的漆黑,发丝也是一阵的凌乱,整个人显得很是的狼狈不堪。
他微微的轻咳出声,虽然难得有一身的好武艺,却也避免不了的沾惹上了灰尘,如今这副模样也已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想起当时的火势,仍然免不住的一阵心悸。
如若他当时不是随机应变的用自己的身子踢开落下的房梁,只怕此时他们都业已葬身火海,更别提还能轻松的冲出火海,如若不是那个侍卫的舍身相挡,只怕纵使他赶到,流苏也已是的箭袭全身,又何来的他出手相救。
想到那一刻流苏苍白、憔悴的容颜,就一阵的心疼不已,如果,如果他再晚来几分,只怕middot;middot;middot;想起他们纵身跃下的一刻,身后坍塌的房舍,又是一阵的心寒不已,血煞站在风中缓缓的回头遥望着远处依然漫天的火势,良久只能无奈的一叹,最后才踉跄着身子缓缓的消失在夜色之中。苏儿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缓缓的睁开双眼映入眼睑的是程昱天担心的眼神,还有眼前不甚熟悉的摆设,这是哪里呀,流苏首先想问的就是,她缓缓的坐起想要仔细的打量一下四周的环境,却感觉全身上下一阵的酸麻和无力。
别动,苏儿是想坐起来吗?程昱天立时温和的制止道,眼底是一片的担忧不已。
流苏微点了下头,心底却是一阵的思量,她好像记得她当时还是在火海之中,如果不是一个侍卫的抵死相救,恐怕她也早已是的葬身火海,而就在她感觉无望的一刻,眼前出现的却是血煞担忧的身影和他冲进火海的英姿,犹记得当时她还是又惊又喜,转眼却晕倒在了血煞的怀里,之后的就再也记不得半分了。
流苏在程昱天温柔的扶持下缓缓的坐起,程昱天还体贴的帮她在身后垫上了一个的靠垫,好能够让她舒服一点,流苏立时感激的轻轻一笑。
她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喉咙一阵的暗哑和疼痛,立时惊讶的微张着嘴,程昱天见状立时一阵的心疼不已,苏儿,你应该渴了吧,先来喝点水,你是太久的没有喝水和进食了,所以难免的会有些的疲累和声音暗哑,还有就是你的喉咙被浓烟呛得太久,所以也难免的会有些的疼痛,大夫说过些的时日自然就会有所的好转,所以你不必太过的担心。他一阵轻声的劝慰道,眼底却也闪过一丝的内疚。
流苏温柔的轻点头,缓缓的接过水杯就着幽幽的吞下,顿时喉咙感觉一阵的舒畅了许多,程大哥,谢谢你!流苏感激的说道,嗓音里依然带着丝丝的暗哑。
不用谢,我middot;middot;middot;程昱天愧疚的微偏开头,心里是一阵的难受和懊恼,如果不是自己太过的轻敌,苏儿也不会落入如此的险境,不觉心底的惭愧更盛。
流苏顿时一阵的了然,这又能如何的怪他呢,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完全就只是一个的意外,这原本就是别人精心策划的预谋,他又能如何的预防得到,不觉一阵的心乱不已,严格的说来,应该是她连累了他才是,他又何来的愧疚。
程大哥,是苏儿连累了你们才是,流苏略显心酸的说道,想起那侍卫在她眼前咽气的情景,不觉又一阵的愧疚不已,她连累的人又何止是他一人,更有那些无辜的侍卫和百姓。
想起那对恩爱的店老板夫妻和憨厚的店小二也不知她们现在是过得如何,有没有受到伤害,这一切都是缘起于她,她们又是何等的无辜。
苏儿,你不要太过的自责,程大哥保护你是应该的,况且程大哥还要护送你去端木王朝呢,又如何的能够推卸得掉自己身上的责任,都是程大哥的错,没能保护好你。程昱天忍不住的又是一阵自责,如果不是那黑衣人的相救,只怕此刻的自己早已是万念俱灰。
想起那惊心的一刻,心底的惧意依然没有褪下分毫,还有在看到流苏安然无恙的瞬间,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更是久久的不曾停下过悸动。
他发誓以后决计不会再让苏儿陷入危险的境地,而且他一定要查出那黑衣人背后的主谋,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程昱天的眼底闪过一丝的决绝。
苏儿,感觉好点了没有,饿不饿,要不要我唤人给你弄些的清粥上来?程昱天温柔的轻声问道,眼底是一片浓浓的柔意。
嗯,流苏温柔的轻轻点头,程大哥不说她还不觉得,一说就觉得有些的饿了,好像有好久未进过食般,也许她不知道,她已经是昏迷了一天一夜,所以也有一天一夜的未进食了,自然难免的会觉得饿了。
程昱天温柔的轻笑着点头,立时的准备下去吩咐下人弄些清粥,流苏立时回神的唤住程昱天欲离去的脚步,程大哥,你等一下,那个middot;middot;middot;那个就是救我出来的那个黑衣人他现在怎么样了?
流苏忍不住担心的问道,当时那么大的火势,他这样的冲进来,究竟有没有受伤啊,不免心底一阵的担忧,血煞表面虽然看起来有些的淡漠和冷酷,而实则内心却非常的细腻和温柔。
他又几次的救危难之中于她,她的心底实是的感动不已,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如果说他只是凑巧路过,那也太过的巧合了吧,如果说他是有心保护,那么又是谁派他而来的呢,为何每次都这么的凑巧。
而另外一个的黑衣人又是怎么的回事,难道他不是他派来的吗,如果她没有认错的话,他就是之前曾暗杀过她的罗阎,只是为何同属一门,却一救一杀于她,实是让她的猜不透,也对,他实是没有任何的理由要杀于她,也许这只是另外一个人的指使吧,想罢流苏的心底又稍稍的安心了下来。
看着流苏略显沉思的神情和担忧的眼神,程昱天不知该如何的回答才好,良久只有呐呐的轻语,他middot;middot;middot;还好,你不必太过的担心。他宽慰的说道,也不想她太过的担心。
她们应该是认识的吧,要不然那人也不会冒着生命的危险而冲入火海的救出她来,更不会还略显慎重的交托回他的手上,而不置一言的离去。
看着他当时漆黑的脸庞和焦黑破碎的衣片,料想当时他也应该是身受重伤的模样吧,不然也不会轻易的将流苏交托于他,而他那勇敢决绝的神情也让他一阵的佩服,不愧是一个英勇的好男儿。
真的吗?流苏略显欣喜的问道,顿时心底宽慰了许多,也安心了许多,她实是不想再看到多那么一个的血煞为她而受伤,这样她又会多增加了一份的内疚。
嗯,他挺好的,苏儿你身子还比较弱,先好好的休息一会吧,等会程大哥再来唤醒你。程昱天温柔的说道,然后再轻柔的扶她躺下,流苏立时顺从的睡了下来,人也确是感觉一阵的疲惫,顿时一刻的功夫又缓缓的沉入梦乡。
程昱天坐在床的一侧,静默了片刻才缓缓略显沉重的离去,此时还有太过沉重复杂的东西还等着他去查证,也包括那个神秘的黑衣人。
你为何会同意苏儿回去端木王朝,你难道不怕她会不愿再回来吗?冷如漠略显疑惑的问道,眼底的猜疑更盛。
风君渠一个邪魅的轻笑,淡定的说道,不会的,不是还有程昱天陪同吗,况且这里有她太多不舍的人。他意有所指的暗示道,眼里更是一阵的得意和高深莫测。
是吗?冷如漠不置可否的轻笑,更是有着一丝的苦笑,这里还会有她要眷恋的人吗,不过,她之前既已决定了要为国牺牲而远嫁于风离国而来,应该就不曾再有过给自己的退路吧。
也对的,即使没有任何的人值得她牵挂和眷恋,她也依然会为了责任而回来的吧,这就是他心目中的苏儿,既显娇弱又显执着的一个婉约女子,一个让他打开冷漠心思的女子,一个让他弃舍不下一直萦绕心头的女子。
看着冷如漠略显黯然的神色,风君渠又是得意的一阵轻笑,骄傲如他、冷漠如他,也会有黯然神伤的一刻,也会有为他所用、为他掌控的一刻,这就是他一直高估的人,一直有所忌惮的人吗。
你究竟打的是什么样的主意,难道你不怕伤了她的心吗?冷如漠淡淡的叹气道,一如当初他顾虑的不顾周全,而因此伤害了她的心般,如今他是真的想要放下所有的包袱,想要给她一片宁静的天空,奈何他想她是不会再给他机会的了吧,而别人也不会允许。
呵呵!是你怕伤了她的心吧,朕有何可怕的,到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还不都是我风君渠的所有吗。风君渠干咳的两声略显底气不足的说道,眼底也是一阵的闪烁不定。
看着风君渠略显一刻的闪烁,看来他也是有着一丝的犹豫的吧,这样看来事情也就有了稍许的转机也说不定,风君渠也会有心动的一刻吗,也许苏儿有一天会成为他的软肋也说不定,冷如漠如是的想到,一阵静默的沉思。
咳咳middot;middot;middot;风君渠状似一个的轻咳,缓缓的说道,你该办的事也该办的差不多了吧,朕等的可有些的时日了,你该知道朕的耐心是有限的,也该想想宁儿或者云妃。他脸色略显得阴霾的暗示道,眼底也闪过一丝的不耐。
冷如漠略显得神情凝重,此事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够办的妥当的,你该有些耐心,况且如果你有把握就不必求我了。一刻冷如漠冷冷的说道。
求你,呵呵!你觉得朕需要吗?风君渠不自在的轻哼道,眼底是一片的讥谑。
随便,那就各取所需吧。冷如漠无所谓的轻应道,眼底却是一阵的幽深不已。
哼!风君渠一个的冷哼立时的甩袖离去,只留下一个高大的背影,而冷如漠站在原地静默了片刻才缓缓的转身离去。
禀宫主,属下middot;middot;middot;失职。在暗室的一角血煞屈膝半跪在冷如漠的身后,略显恭谨的回道,眼底却是一阵的愧疚不已。
冷如漠淡漠的立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之后才缓缓的回神,你已经尽力了,剩下的事我自会安排妥当,你受了重伤,也下去好好的养伤吧。看得出来血煞确是尽了全责,他此时身上也业已受了重伤,他又怎会的怪他,况且他还是他不可缺少的得力左膀右臂。
是,谢宫主,只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姑娘和罗阎他middot;middot;middot;血煞依然担忧的想到,如今他不能再在她身边保护周全,而逍遥宫的叛徒也未清理门户,这都是他所担心的事情,心底不禁一阵的忧虑。
冷如漠立时冷冷的回道,这些我都自会处理,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尽快的养好伤,到时逍遥宫就得全靠你了,你那时自会有更多的重任,而罗阎我也自会处置的。他淡漠的吩咐道。
是,属下遵命!血煞立时诺诺的领命道,缓缓的转过身际淡漠的离开。
一个暗室内又只剩下了冷如漠静默的一个人影和一片的冷清淡漠,冷如漠冷冷的凝视着眼前的暗室一阵的沉默不已,良久才缓缓的踱出暗室,消失在夜色的一角。
冷如漠慢慢的步进宁馨殿,殿内立时传来一阵的欢呼,漠哥哥,你回来了?和宁娇媚的扑上前来,娇艳的脸颊上一片的欣喜模样。
冷如漠不置可否依然淡淡的回视着和宁,只是眼角却一刻的闪过狠厉,宁儿,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任性,一直以为你只是太过的娇生惯养,不想middot;middot;middot;不想你居然阴狠到如斯的地步,让我该如何的说你为好。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的隐痛,更多的是失望和痛恨。
看着冷如漠一步步进逼的怒容,和宁心虚的后退了几步,却也依然状似不明、状似天真的问道,漠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这样会让宁儿害怕的。她略显娇弱的诺诺应道,眼底却闪过一丝的心虚和闪烁不定。
啪,
一个响亮的掌声瞬间的响起,和宁不可置信的轻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阵的失神,这真的就是漠哥哥下的手吗,她不相信,也不敢相信,从来,从来,在她认识了漠哥哥之后,他就从来的不曾有打过她,更不曾如此狠厉的漠视过她,难道她就真的让他如此的喷恨吗。
不,她不允许,她更不愿承认有错,是她又如何,难道她就不可以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下吗。
看着和宁依然死不悔改的神情,冷如漠的心底一瞬的心凉不已,难道他为她做的还不够多吗,为了她他也牺牲了多少的幸福,为何他会有这样的一个妹妹,而这个妹妹却丝毫的不知情、不体恤于他,难道他就真的错了吗,真的如此的失败吗。
良久冷如漠失落更失望的淡漠离去,一如他从未来过,宁馨殿中只剩下和宁隐隐的哭泣和一地破碎的心。(未完待续)
第82章
云妃娘娘身子好点了吗?
云妃middot;middot;middot;娘娘!
是middot;middot;middot;林公子middot;middot;middot;欧阳公子,谢谢你们的出手相救。流苏温和的回道,抬眼的瞬间看到的是曾经相识的面孔,心底有着一刻的惊讶,却也并不意外,他们原不就是程大哥最好的朋友吗,会出现在这里也并不出奇,反倒是好奇他们没有出现的这些日子,由着程大哥的原因,对他们的好感也不觉多了一些。
林中略显尴尬的微笑着看向她,而欧阳景则是一副探究的模样,不过却也少了一些初见他时的邪魅模样,有的是多了一分的探究和猜疑。
好了,苏儿你想必也认识他们吧,还需要我再介绍一次吗?程昱天温和的轻声问道,眼底也有一些逗趣的模样,立时让气氛缓和了不少。
不用了,程大哥,林公子和欧阳公子我都认识。流苏立时轻笑着温柔的回道,程大哥这不是在说笑吗。
也好,那我就不用再介绍这两位的损友了。程昱天逗趣的说道,眼底是一片的笑意和温和。
什么嘛,我们啥时成了损友了,真是有了美人就忘了朋友。欧阳景邪气的轻笑道,眼底顿时一片的戏谑模样。
流苏略显得有些的尴尬,而林中则是暗淡着一张脸不置可否。
呵呵呵!能承蒙云妃娘娘还记得在下等,实是在下的荣幸,我欧阳景也算是沾了美人福了。欧阳景又是邪魅的轻笑道,一副浪荡不羁的模样。
欧阳,你又来了,总是改不了这副的性子。程昱天暗沉下脸责怪的说道,眼底也有着一丝的不快。
呵呵呵,你看我这张嘴呀,就是坏事的料,还望云妃娘娘不要见怪才是。欧阳景立时诚谨的说道,一副虚心指教的模样。
欧阳middot;middot;middot;
程大哥,没事的,欧阳公子一贯喜欢开玩笑,我不会在意的。流苏立时温柔的劝阻道,也许欧阳景一贯都是习惯了这样的说话方式吧,也许了解他了也就无所谓了。
苏儿,你middot;middot;middot;
谢云妃娘娘的不见怪。欧阳景立时谦瑾的回道,眼底闪过一丝的深幽却也只是一闪而过。
林兄,走吧,云妃娘娘刚醒,身子还比较弱,我们还是让她好好的先休息一下吧。欧阳景略显体贴的说道,言罢拉起林中一下的就步出了厢房,一刻房中就只剩下了程昱天和流苏两人。
苏儿,欧阳他middot;middot;middot;他一贯都是如此,所以middot;middot;middot;程昱天略显为难的说道,欧阳的性子一向都是如此,也许只是因为他曾受过感情的伤,所以对女子一向都是如此的浪荡不羁,尤其是对美貌的女子更是的邪魅多情,实则多情状似无情,这样的欧阳也正是他所担心的。
程大哥,我明白的,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是不会介意的。流苏温柔的说道,眼底是一片的宽容和谅解。
程昱天立时感觉整个的胸怀都溢满了暖暖的柔情,这样温柔善良的苏儿也正是让他心疼不已的女子,如果可以,他多想就这样的陪着苏儿过日子,既平淡又温馨,可惜她有太多的包袱和不舍,让他想帮她分担也分担不来,这样的苏儿又是那么的多愁善感,和那么的坚毅、执着。
谢谢你,苏儿,我代欧阳也谢了。程昱天诚恳的说道,眼底流过一片的温和和感慨,苏儿,你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明儿一早我们就要上路,要跟上落下的这些路程。程昱天片刻正色的说道,风君渠给她们的时间并不多,日夜兼程也许恰好就能赶到流苏父王的生辰宴会,他不希望会因此错过而让流苏懊悔不已。
嗯,好的,谢谢程大哥。流苏温柔的点头轻声的应道,父王的生辰在即,她们不能过多的耽误了,若不是怕程大哥太过的担心与她,她都想巴不得此刻的就上路,不过程大哥也累了几天,他们应该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她不能太过的自私,而不顾全他们的身子。
程大哥,你也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不要太过的操累到了自己,这样苏儿也会愧疚的。流苏轻声的关心道,更多的是歉疚,因为自己让他操累的太过了,心里总是有些的于心不忍和歉疚不已。
嗯,我会的。程昱天温柔的轻笑道,能得到苏儿的关心他也就心满意足了,她无需对他感到歉疚,因为这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好好睡吧,明儿就要日夜兼程的赶路了。程昱天经不住再次的吩咐道,眼底的关切不用质疑,也许他也为她变成了一个哆嗦的男子,心底不禁一阵的自我调笑。
流苏柔柔的顺从的躺下,她知道程大哥没看见她好好的休息,他是不会的放心的,也许经过了那场的火灾之后,他也变得如惊弓之鸟般的紧守着她了,也许这就是他爱她关心她保护她的一种方式,所谓爱得深关心也则乱,只是这样深的一份情她却不知该如何的回报,也回报不起。
而风君渠排除众议执意选程大哥为她护行的原因,她也多少的猜测到了分毫,也许正因为风君渠知道程大哥的心底有她,所以才能更好的保护着她,而她也不会因为各种的因素而不愿再回到风离国的国土,风君渠的怀抱,因为自己这样做的结果只会是连累到程大哥,更连累到端木王朝。
而这一路上的风波和事件也许也绝对会在风君渠的意料之中,所以风君渠是何等的深谋远虑,何等的深不可测,又是何等的高深莫测,希望自己的回来不会为端木王朝带来什么风波才好,流苏不免一阵的担忧不已。
而对于风君渠,他的猜测未免也太多疑了吧,既然她流苏已远嫁他国,又如何的会放弃自己的初衷,更何况此时的两国尚处在水深火热的当中,她又如何的能够推卸自己的责任于不管,况且她又有什么的理由再眷恋在端木王朝,有也许也只是父王吧。
在那场大火的迅速蔓延之后,那间原来的如云客栈也被烧了个一干二净,而所幸的是老板和老板娘夫妇还有憨厚的店小二他们都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而事后程昱天也给了他们丰厚的赔偿,因此他们倒也是感谢不已,这样的赔偿好过他们再建上若干家比这要好的客栈,因此他们也是有赚不赔,也许这也就是他们的庆幸处吧,遇上了流苏这么善良的好人也是他们的福分。
一行人匆匆上路,火急火燎的赶往端木王朝的皇城朝都,而一路上程昱天更是加大了保护的力度,连他不轻易出动的风扬山庄的下属也尽在暗卫行列,而实则有了欧阳景和林中的加入实是如虎添翼,已不需再多的人前来保护,这一路上也算是风平浪静。
而流苏一路上也多得了程昱天温和细腻的照顾,虚弱的身子也渐渐的好了起来,而且喉咙也渐渐的恢复回原,因此她也再不需忧虑会让她的父王担心。
一行刚进入朝都的城门,而端木恒就已派人的迎接了上来,像是早已得到了风声般,既迅速灵通又及时。
参加郡主!
参加昱王爷!
一员大臣立时恭敬的迎了上前,流苏细看却也认出了正是曾经护送过她远嫁的祁刚,只见他依然是一副当初的模样,不过身上的官服却似升了几级的模样。
是祁统领呀。流苏立时欣喜的唤道,如见到亲人一般的惊喜,也许再回朝都城,这里所有的人也真的就是她的亲人了,那是一种久别重逢的感慨。
回郡主,确是属下,恭迎郡主和昱王爷回端木王朝。祁刚一派谨慎的模样,很是恭敬的回道,属下是奉皇上和老王爷的命令前来迎接郡主和昱王爷的。他立时毕恭毕敬的在前面领路道。
嗯,流苏立时温柔的轻笑,转而欣喜的望向程昱天,而此时在将要进朝都的一刻,欧阳景和林中他们都已纷纷的离去,也许他们本就是江湖中之人,而他们也不想与皇室扯上关系,也许这就是为何程昱天回到王府之后,却很少见到欧阳景和林中他们再有往来的原因。
祁刚依然在前面毕恭毕敬的带着路,虽然脸上一片的淡然,但眼底却也依然有闪过丝丝的欣喜,毕竟是他们的郡主回国总是免不了的欣喜的。
而一侧的流苏沉浸在将要见到亲人的欣喜和期待之中,心中免不了有些许的紧张,而程昱天则是依然一副温和、潇洒的模样,能看到流苏开心的一面,也是他的欣慰。
行了一刻的路程,流苏却惊觉祁刚要领他们去的地方却居然不是她原来住的恒王府,而是向着皇宫的方向,难道middot;middot;middot;
刚才祁刚好像说是皇上和老王爷派人前来迎接她们的,那么去皇宫也应该是没错吧,也许皇兄感慨于父王曾经的功绩,所以才选在皇宫里给父王举行寿辰,那么看来父王也应该是在皇宫里了,心底顿时又宽慰了许多。
看着流苏一惊一喜的模样,程昱天也是一刻的感慨万千,苏儿始终还是如此的多愁善感,也许middot;middot;middot;他多想上前握紧她的纤手,给上她那么一点的信心。
也许她不知前面的路上有着更多的意外和惊喜等着她来品尝,而这样的惊喜也未尝不会是又一个的转机。
进得皇宫一路的畅通无阻,直至议事的大殿之外,而大殿之外门前宽广的场地之上,密密麻麻的大臣们立在场地的两侧毕恭毕敬的站立着。
一见到流苏的身影,立时齐齐毕恭毕敬的呼喝道,臣等参见出尘郡主,臣等恭迎出尘郡主!
一时感觉人山人海、呼声喝喝,众大臣都显得特别的恭敬和崇敬不已,流苏略显得惶惶然的缓缓的迈进殿前,在众多的大臣中穿插而过,而那种怦然隆重的气势让她心底依然的澎湃不已,恍如梦中,这皇兄给她的礼也未免太大了吧,她真是有些的受宠若惊,也只有皇兄才想得出这样的欢迎形式,流苏不觉微抿着嘴轻笑。
而一侧的程昱天则欣慰不已,如果可以让流苏开怀畅笑,如果有一天可以,他想他也会为她而这样做的吧,这也仅是表达自己心意的一种方式。
流苏缓缓的踱着步子渐渐的迈近大殿的上方,而越是迈近心底的澎湃就越盛,让她不禁的一阵遐想,难道是皇兄他们还有更多的惊喜给她吗,想罢不禁轻笑自己的天真。
看着旁侧有些很是熟悉或陌生的身影,这些个的大臣无不都是曾经相送与她的其中之一,而她也没想到还会有轻松回来的一天,而这一天是那么的近。
看着明黄色的身影随着自己迈进的步伐渐渐的靠近,而俊朗霸气的脸孔也渐渐的清晰,这,这不是王兄端木恒吗,那皇兄端木秋呢,她略显疑惑的扫视了一周,却依然没有看到皇兄端木秋的身影,这又是怎么的回事,流苏不禁满怀的疑惑,虽然惊喜却也惊讶,因此呆愣的片刻,也尽然忘了该有的礼节。
苏儿,你可还好?端木恒略显关切的问道,眼底是一片的担忧和深邃。
王middot;middot;middot;皇兄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略显迟疑呐呐的轻声唤道,心底却是一阵的疑惑不已,还记得未来的时候,风君渠就似曾有跟她暗示过,说你皇兄端木恒要为你父王举行盛大的寿辰宴会,特派使者前来邀约middot;middot;middot;
皇兄、王兄,原来他早已知道,也曾向自己稍微的暗示过,只是自己当时太过的欣喜和大意,却也没有注意到分毫,原来,原来王兄端木恒早已取代皇兄端木秋坐上了这端木王朝的宝座,只是这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呢,心底的猜测不免是一波涌过一波。
见过皇上!程昱天一派谦瑾的拜侯道,眼底也是一阵的变幻莫测。
是昱王爷,你我不必太过多礼,谢你送我皇妹回来。端木恒立时客套的回道,眼底也有着丝丝的感激。
皇兄middot;middot;middot;苏儿参加皇上!流苏瞬间一个的回神立时恭谨的上前请安道,不管怎么说,王兄现在都是端木王朝的皇上,自己应该要知道些礼节的,立时一派恭谨的模样。
苏儿不必多礼!端木恒温和的回道,眼底的柔情和深幽只是片刻一闪而过,郡主和昱王爷也应该一路辛苦了,快去帮他们准备就寝的寝殿,还有通知老王爷就说郡主已回朝。端木恒对着旁侧的下人一个冷厉的吩咐道。
旁侧的一个宫奴立时诺诺的领命下去,速度倒也是非常的迅速。
谢皇上!
谢皇兄!
流苏和程昱天异口同声的回道,彼此都温和的对看了一眼,而这一眼端木恒也丝毫没有错过分毫,眼底也因此闪过一丝的猜测。
流苏被安排在一个唤云夕殿的殿中,而不久的一刻端木恒和父王端木淳也随后的赶到。
苏儿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淳微颤着嗓音温柔的轻声唤道,似是害怕惊吓到了眼前的人儿一般的小心翼翼,更多的是离别后的思念和憔悴,有多少的日子已不曾的相见,久到就在他认为自己此生就要带着另一个遗憾的离开时,这个的心愿才忽然的有了转机,这是一种多么长久的思念,更是一种多么深幽的惭愧,让他差点又背负着另一个深深的遗憾钻入黄土。
看着父王端木淳日渐沧桑的身影和越显清癯的脸颊,流苏一阵的心疼不已,父王middot;middot;middot;孩儿好想你。她带着深深的思念轻轻的投入端木淳的怀抱,立时父女两人一阵的痛苦流泪。
是啊,父王也很想你,苏儿,父王让你受累了。端木淳略显愧疚的说道,心底是一阵的自责不已,还有深深的愧疚。
不,父王,孩儿挺好的,就是有点挂念父王了。流苏温柔的轻笑着说道,状似有些的撒娇模样,她不想看到父王愧疚伤心的一面,况且这原本就是自己的选择。
嗯,那就好,那就好。端木淳状似欣慰的轻声应道,眼底也有了一丝的宽慰,能看到苏儿眼前依然娇俏开怀的模样,他也就少了许多无谓的担心。
那风离国的皇上对你还好吗?端木淳略显思量轻声的再次问道,眼底也有着一刻的忧虑。
流苏立时诺诺的回道,挺好的,皇上很注重两国的联姻,所以对孩儿也不错,此次孩儿能回来就是多得了皇上的肯许。流苏避重就轻的回道,她不希望父王担心,更不想眼前的皇兄多想,她只希望这一切都能平平淡淡的就好,不需多想,不需多问。
端木淳顿时一副宽心的模样,这样一来他的愧疚也就少了许多,而一侧的端木恒却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眼底闪过更多的是深幽和探究,更有不知名的柔情和黯然。(未完待续)
第83章
父王端木淳的寿辰不日就举行,而王兄端木恒为何突然登上皇位的原因,在父王的解说下流苏也多少知道了个大概。
原来皇兄端木秋自觉能力有限,而又不能生育,更在她的远嫁后心生自责,所以决意撇下朝政要相传于王兄端木恒,而居于王兄坚决的不同意,最后他硬是使了个计偷偷的携着皇后和静妃归隐山林,执意要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而丢下的一摊烂摊子和离别的书信之后,就再也的杳无音信,最后王兄端木恒无奈之下只能接掌皇位,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父王端木淳的失望和指责,但最后的结局也只能是不了了之。
这件事情看起来似是特别的荒唐和可疑,实则却也是合情合理,先皇端木秋自觉自己在朝政的方面一直都是太过的优柔寡断,而端木恒比起他这一点就显得果断多了,而且这朝政之事一直以来也就有端木恒的参与决策,而托付与他也正是他所放心的。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端木秋一直都无所出,而端木宗系到了他们这一代已显得是特别的人丁单薄,而他又苦无生育能力,却也甚感无奈,而唯一能传承一脉香火的端木恒却痴心冷清,不肯册立妃妾,最后他唯有想出一计,那就是将皇位传授于他,而自己也能乐得个清闲。
况且这皇位从来也就不是他所追求的,而当初皇叔端木淳在父皇的遗愿下力撑起端木王朝的天下,而且如此专心一志的辅导着他登上皇位,这其中失去的遗憾又有多少,这其中因为他的分心对端木恒的关心又少了多少,如今又搭上各王妹流苏,这种的自责和惭愧压得他都缓不过气来,最后他才孤注一掷,因此自己也寻得了解脱。
而端木恒顺应他的托付登上皇位后的事情,其中之一就是要尽快的册封个皇后和其它充实后宫的妃嫔,这又未尝不会是一件的好事,起码他终会发觉到自己的责任,继而为端木宗系延续香火。
由此他也可谓是一箭双雕,既为端木王朝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继承人,又为端木宗系达到了延续香火的目的,而他也因此而过上了闲云野鹤的生活,这又何止的是一箭双雕,简直就是一箭三雕。
对于皇兄端木秋的深谋远虑和长远打算,流苏不得不佩服万分,其实皇兄端木秋又岂会的无能为力,他的远见和沉着更显睿智和大度,也许有的也就是他自认为比较的优柔寡断吧。
也许对于如今的端木王朝来说,王兄端木恒确实就是个不二的人选,他的果断和霸气也正是这个时段的君王所需要具备的吧,看来皇兄端木秋思虑得很是到位和周全,也希望他们隐居之后真的能够过上宁静、平和的生活吧,毕竟那也曾经是她的梦想和追求。
相较于皇兄端木秋的轻松,而如今的皇兄端木恒却也显得责任重大了许多,且不说以后端木王朝的责任,就目前也有很多的责任摆在眼前,其中之一就是立后,也许她还能沾得上一点的光呢,也正好可以瞧瞧皇后的人选。
流苏略显欣喜的想到,父王的寿辰之后也就是皇兄端木恒册后的正式典礼,也是他正式接管端木王朝的一个重要仪式,不禁心底一阵的雀跃不已,这对于端木王朝来说又是何等的大事呀,而她也更可以因此在端木王朝多逗留的几天。
父王的寿诞如期正常的举行,而举行的地方就是选在宫中,如今父王也得以的入住宫中,颐养在宫中的颐养殿,气色看起来也显得好了许多,而整个人的精神在她回来之后更是的神采奕奕了许多,这也让她宽心了不少。
寿宴之上群臣都有一一到访,而父王的精神也似不错,这源于风君渠命人送上一份的大礼,而让父王的心顿时的宽慰了不少,而程昱天也是精心的另外挑选了一份大礼,这份的心意又让她一阵的感动不已。
整个大宴倒也温馨和气,也总算是圆了流苏的一个心愿和梦想,父王的开怀也是她最大的欣慰,看着台上父王开怀的笑颜,流苏更是一阵的宽心不已。
宴会结束之后,流苏陪伴着父王在确定他真正的歇下之后,才缓缓的步出颐养殿,此时的夜色显得特别的宁静和安详,而一弯的浅月也异常明亮的挂在天上,挥洒下点点的晕黄,也添上了一丝神秘的光彩。
在宫女的领路下,流苏一路迈步缓缓的踱回云夕殿的方向,夜风吹起,忽明忽暗的宫灯也一阵的随风飘摆,长长的影子拖曳在昏暗的走廊上,显得是那么的孤寂和冷清,似乎一路只听到自己走路的声音和夜风吹起树叶婆娑的声音。
流苏不觉的缩了一下身子,忽然感到一阵的凉意,也不知是将近的离愁还是这后宫过于的冷清,让她忽然觉得心有一刻的孤寂。
离开这后宫,离开这端木王朝也是迟早的事,毕竟自己已然的远嫁他国,纵使有再多的理由再多的不舍,终究也还是要离去的,而这离愁却早一刻的袭上了心头,这是一种无奈也是一种忧伤。
流苏默默地细数着走廊上的宫灯,一盏二盏middot;middot;middot;,就如离她要回去的日子已不多,原来她已经无聊、无奈到了如此的地步,流苏不禁自嘲的一笑,而云夕殿也即刻就在眼前。
公主,你看是middot;middot;middot;皇上middot;middot;middot;随侍的宫女立时警醒的提醒道,而流苏也顺着所指抬起恍惚的心神遥遥的相望了过去。
只见端木恒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一个人略显孤单的迎立在夜风之中,显得是那么的伟岸而又那么的霸气英挺,远远的,远远的,就能感觉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和过于幽深的眼神。
流苏微怔在原地一阵的呆愣,而端木恒也是立在不远处没有移动分毫,只是略显幽深的凝望着她,远视着她,不言也不语,只是静待着她的过去。
流苏缓步的渐渐迈近云夕殿的殿门,也是渐渐的迈近端木恒的身侧,而他那略显冷峻和霸气的脸型也渐渐的靠近、清晰。
奴婢参见皇上!随侍的宫女立时恭谨的上前请安道。
而流苏也立时柔柔的一个福身,苏儿见过皇兄!
端木恒立时稍稍的暗沉下了脸,一个的挥手挥退一侧的宫女,你们都下去吧。他一个冷厉的吩咐道。
是奴婢等告退!一众宫女也立时诺诺的相应退下,片刻就只留下了端木恒和流苏的身影。
流苏略显得有些彷徨的站立在原地,有些的呐呐无语,而端木恒眼底却是一片的深幽,苏儿,难道你我之间就真的变得如此的生疏了吗?他略显无奈的轻叹道,眼底闪过一丝无力的感觉。
我middot;middot;middot;不是的,皇兄这么晚了还来找苏儿是有事吗?流苏略显的有些拘谨,转而岔开话题的问道,皇兄这是middot;middot;middot;今天的他让她感觉有些的太过幽深和暗沉,就不知他想要跟她说些什么。
端木恒的眼底瞬间又闪过一丝的无奈,良久才缓缓的说道,夜里风凉,你还是早些的回去歇着吧,免得着了凉。他略显关心的说道,说罢就欲淡漠的转身离去。
听着端木恒隐隐透着关心的话语,心底顿时不期然的窜过一股的暖流,心底的感动也一瞬的涌上,皇兄middot;middot;middot;你不进来坐一下吗?流苏急急的唤道。
难道他不就是有话想跟她说,所以才会选择等候在此处的吗,可是为何现在一句话也未说,就要匆匆的离去,实是让她一阵的担忧和猜测不已。
端木恒略显沉吟的片刻缓缓的停下脚步,却不曾回头,不了,天色晚了,你也该休息了。其实他是有些的迟疑不定。
皇兄,就当是苏儿请你吧。流苏柔柔的唤道,眼底也是一片的真诚,若这次回风离国,只怕日后再相见也就不会是那么的容易了,毕竟高深如风君渠又如何的能知道他的脾性,这次都已经算是一个的恩宠和特别了,往后的日子她实在的不敢想。
端木恒微一个的怔愣,随后微微的点头,缓缓的步入云夕殿的殿中,而流苏则温柔的随在他的身后。
端木恒略显沉吟的打量着殿内的一切,眼底闪过一丝的深沉,如果不是苏儿,他想他是不会注意这后宫之中的任何一座的宫殿的,更别提仔细的打量这宫中的摆设了。
在这宫中的一切开支用度还满意吗,如果缺少了些什么尽管的叫人备至就好。端木恒略显关切的开声道,眼底的打量却丝毫不曾落下,似在思量着殿中所缺的事物。
不用了,皇兄,谢谢你,苏儿middot;middot;middot;在这里也住不了多少的时日。流苏呐呐的轻语道,眼底也有些的失落。
而端木恒听完后显然是一阵的怔愣,转而是一阵浓浓的失落,眼底也闪过一刻的心疼和决绝。
如果middot;middot;middot;如果可以,你就不要回去了。端木恒转过身淡淡的说道,似承诺又似询问,更似幻想的假设,而他的侧脸也一阵深沉让人看不出他此刻心里的思绪。
流苏立时一阵的怔愣,显然她没有想到皇兄会在此刻说这样的话,更在此刻做这样的幻想,良久只能释然的一笑,皇兄说笑了,苏儿middot;middot;middot;是一定要回去的,只希望到时皇兄和父王都能过得好好的。她淡淡的回道,皇兄的心意她心领了。
是吗middot;middot;middot;那你就等着吧。端木恒瞬间的暗沉下了脸色,冷冷的说道,说罢毅然的转身离去,仿似质疑他的能力就质疑他的自尊般。
皇兄,我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又是怔愣在了原地,皇兄这是在说真的吗,他middot;middot;middot;
自那晚算是不欢而散之后,端木恒略显得是更加的阴沉和冷淡,而这几天他的政事也越见的繁忙,流苏几次在父王的颐养殿都只是看到他匆匆离去的身影,而想要找个交谈的机会也是几次的错过。
端木恒册后的大典在即,已定在三日之后,而皇后的人选也已暂时的定了下来,那就是曾经在元旦盛宴上以一曲百花之舞艳冠群美的李玉茹,还有几位暂定的妃子,而其中之一也有着红纱的名额在内,这总算也是盼得风雨过后现彩虹,虽然只是红嫔,但也算是得有所偿吧,流苏不禁替她一阵的欣慰。
册后大典在即,那也就是端木恒正式登基俯瞰端木王朝整个的天下的时候,而在他正式的册后、登基之后,也就昭示着流苏回风离国的日子已不远,即使到时风君渠再如何的通情达理,恐怕到时她也再也没有任何的理由留在端木王朝了吧,毕竟她已是出嫁之人,更已是风君渠的皇妃。
虽然这些天她父王端木淳的气色不错,心情也开朗,但离别的忧愁总是隐隐的袭上心头,想要挥也挥之不去,而她们彼此之间谁也不愿首先的提出来,都各自保持着开心的一面,这也许就是彼此间的默契吧。
所谓父女同心,而彼此都能猜透对方的心思和担忧,流苏知道父王是不想让她为难,也许端木恒执意要留下她的想法,他也知道几分,只是却依然有着太多的顾虑,而她自己却也不想因自己的事让父王为她担心。
日子一晃很快就要过去,而明天也就是真正的册封大典,到时也一定会是异常的隆重异常的热闹,但愿一切都能够顺利的进行吧,流苏不免有些担忧的想到,总觉得有一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而宫里的氛围也显得有些的紧张般。
流苏陪着父王端木淳用过膳食才缓步的踱出颐养殿,回来的这些日子她几乎天天都有陪她父王一同用膳,也只有和父王一同的用膳她才感觉得到一种的温馨和平淡,这是家才有的感觉。(未完待续)
第84章
流苏缓步走出颐养殿,此时的天色甚早,她一路欣赏着宫中的景致,一路缓缓的迈步走回云夕殿。
就在走廊的一个转角处,一个红色的身影静静的矗立在宫墙的一旁,娇艳的脸庞、窈窕的身姿,耀眼的红衫显得是那么的亮眼,她赧然就是有些日子未见的红纱。
只见她略显恭谨的站在宫墙的一处,似是早已等候在此多时的模样,那娇艳的脸上也是略显得有些的凝重和落寞。红纱见过郡主middot;middot;middot;不,是公主。她略略的一个福身靠近缓缓的请安道。
红纱姑娘不必多礼!流苏立时温和的回道,显得很是亲近的模样,算来她们也早已是熟人,更能说得上是亲人,见到她的一刻她的心底也同样的升起一股的亲近感,好些日子不见了,你还好吗?她略显温柔的关心道,看着眼前的人儿也感觉一阵的温暖。
谢公主的关心,红纱挺好的。红纱略显谨慎的回道,眼底有着一股的敬意更似带着一些的疏离,整个人也显得有些的惴惴不安。
呵呵!流苏只能微微的浅笑,有些日子的不见,红纱似乎比当初见她时更多了一些深沉的内敛,而这种带着成熟的内敛,让她更多了一种妩媚的风姿。
还记得那时初见她时,她也是一身单薄的红纱穿得非常的暴露,那一刻她看她的目光还有一些的不习惯,之后她又一身单纯的模样出现在她的眼前,让她彻底的改观了不少,如今她又是一袭艳红的纱裙,红纱红纱,人如其名也许这就是她酷爱穿红纱的原因吧。
看着略显恭谨和诺诺的红纱,流苏微笑着首先的打破彼此之间的静默,听说皇兄封你为红嫔,真是恭喜你了。流苏带着诚挚的说道,眼底也是一片的真诚。
红纱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她对皇兄端木恒的真挚感情,她多少也是感受得到分毫的,虽然也只是红嫔,但总算的也是得有所成,最终能够名正言顺的守在皇兄的身边,而皇兄也算是真正的认可了她,这也算是可喜可贺。
红纱立时弱弱的一笑,显得有些的无力,也许吧,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妃嫔,但也总算能够如愿的守候在皇上的身边,这也算是一种的庆幸吧。
公主middot;middot;middot;在风离国还好吗?红纱略显迟疑的问道,眼里也是一片的闪烁不定。
嗯,挺好的。流苏疑惑的回道,看红纱有些诺诺欲言又止的模样,心底不禁一阵的猜测,她是有什么话要向她说吗。
明儿就是皇上册后的大典middot;middot;middot;红纱状似有种感触的轻叹道,话里的意味却不明,似有着什么的暗示般。
是呀,明儿就是皇兄册后、正式登基的大典,端木王朝middot;middot;middot;也总算是有了一个合适的君王。流苏跟着淡淡的感叹道,实则她觉得红纱更是似有着什么话要跟她说一般,只是她不曾言明,而她也不想随意的挑开,也许她是代皇兄来传话的吧,心底不禁涌上一股的复杂。
就在她选择装糊涂的时候,红纱却突然直直的面对着流苏,眼里也闪过一阵的坚决,红纱求公主留下吧,不要再回去什么风离国了。她一个的跪下很是诚挚的请求道,眼底也有着一刻的固执。
流苏立时惊讶的欲扶起红纱,她这是怎么了,为何middot;middot;middot;她这不是在逼她吗,你快起来吧,我们有什么话可以好好的说。流苏急急的欲拉起红纱,无奈自己却执拗不过她,只能一阵的惊慌失措,更一阵的为难不已。
不,公主还是答应了红纱的请求,红纱再起来,我知道公主很是的为难,可是红纱又何尝不是很是的为难middot;middot;middot;红纱依然执拗的跪在地上,缓缓带着些许落寞的说道,更是有着一丝的悲怆。
流苏立显得一阵的左右为难,从来从来她就不曾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而这一天却是让她这么的为难这么的难以抉择,她知道皇兄的心意,更知道红纱的一片用心良苦,也为红纱的一片痴心所感动,最终只能幽幽的说道,你还是起来说话吧,就当是我的旨意好了。她话语里带着一丝坚决的说道。
说罢流苏缓缓的转过身际幽幽的遣退周边的宫女,良久无奈的轻轻的一声叹气,红纱又何苦要如此的逼她呢,她也有着自己的为难之处和自己的顾虑之处。
红纱知道让公主为难了,可是红纱middot;middot;middot;还望公主不要见怪。一切都当是她的自作主张,并不能怨怪得到皇上端木恒,是她太过的痴心更太过的痴情,她实是不想看到皇上一副失落伤怀的模样,所以她才私自的擅自自作主张,也希望公主不会因此的想歪。
皇上他middot;middot;middot;他并不知情,只是我不想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模样middot;middot;middot;良久红纱幽幽的解说道,眼底也是有着一阵的心疼和落寞。
红纱,你不必说了,我都知道,我都了解,而我也并不会怪你,皇兄能有你这么一个的红颜知己也是他一生的福气,我和皇兄middot;middot;middot;是不可能的,因此也希望你不要太过的多想,你就好好的做他的红嫔就是了,我会在风离国默默地祝福着你和皇兄的。流苏温柔的执起红纱的纤手,语重心长的说道,眼底更是一阵的复杂和深幽。
皇兄能有如此体贴痴情的红颜知己又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呢,而她也更是可以的放下自己的心怀,不必再为皇兄担忧,更不必再为端木王朝担忧,相信皇兄最终会发现自己的责任,进而为端木宗系好好的延续香火,她也相信先皇端木秋的决定会是对的,那样她也就真正的能够宽心了。
说罢流苏扯起一个淡淡的笑颜,鼓励的在红纱的手上轻拍,然后毅然的调转身子匆匆的离去,只留在一个飘忽的身影,而红纱则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一阵的失落一阵的感激更一阵的崇敬。
次日封后大典正式的举行,一朝的文武百官齐齐的站在册封台下的场地上,而中间则分出一条宽阔的通道铺上了长长而华丽的地毡。
李玉茹一身大红的皇后凤袍凤冠略显端庄得体的缓缓从地毡的另一端,迈着轻柔的步子向着前方行来,而两侧更有细心的宫女服侍在侧。
一层长长的阶梯上去的尽头,是端木恒一身皇袍略显威仪的站立在上,冷冷的眸子也因此俯瞰着下方,也远看着缓缓迈近的李玉茹,一张冰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经过一层又一层的阶梯李玉茹略显端庄的脸上也是一阵欣喜的模样,看着眼前那俊朗、霸气的脸庞,心底的爱慕不曾的隐退分毫,而下端的李丞相也是一阵欣慰不已的模样。
司仪暗示着要将皇后的手交托到端木恒的手上,可端木恒却一阵的冷漠迟迟的未将李玉茹的纤手接过,立时司仪一阵的猛冒冷汗,而李玉茹也是怔怔的看着伸出的手心,一阵的尴尬更是一阵的失落。
就在这让人尴尬、紧张的一刻,端木恒缓缓的看向一侧的流苏,流苏不禁一阵的愣神,原本她只是想要远远的看上一眼,远远的看着皇兄封后的仪式就好,不曾想皇兄却非要她站在台上的一侧,亲眼的要看着他封后的仪式完结。
本就感觉太过的不符合规矩,更感觉太过的诡异和尴尬,不曾想眼前又一个的难题呈现在眼前,望着司仪了然的暗示眼神,更望着皇兄端木恒执着的神情,还有如今的皇后李玉茹疑惑猜测的目光,流苏立时一阵的惴惴不安。
现场的气愤实是太过的诡异,让流苏感觉一阵的透不过气来,而不用看一侧的宫俾和司仪更是一身的冒冷汗,最后流苏只能缓缓的上前轻拉过李玉茹的纤手,慎重的交托到了端木恒的手上。
而同样在这一刻的瞬间周边传来松气的呼声,看着周边暂时松懈下来的众人和眼前端木恒幽深、复杂的眼神,还有皇后李玉茹疑惑状似了然的猜测,心渗过一阵的凉意。
终于做妥了这一切,流苏微松了一口气缓缓的退至他们的一侧,立时一副谦瑾、毕恭毕敬的模样,心底却是一阵的复杂,一阵的澎湃不已。
而台下的众臣也是一片的猜测不已,刚才的一幕似乎显得太过的玄虚,皇后又怎么会经公主的手交托到皇上的手心呢,而且为何公主也会站在台上的一侧观礼呢,这一切都太过的不寻常,最后他们也只能解释为公主在皇上心里的位置不同一般,如何不同一般却也只能说是兄妹的情谊过深。
端木恒在众人疑惑的眼光之下,缓缓的执起李玉茹的纤手慎重的迈向台前,凝重的宣布李玉茹就是他端木恒从今以后的皇后,也是端木王朝从今以后母仪天下的皇后。
臣等参加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等参加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而台下的群臣立时一个恭敬的朝拜,呼声振天,这一刻也昭示着端木恒将真正的登基坐拥端木王朝的天下,而其中自也有人喜有人悲。
只是台上的各人心思都一阵的复杂,流苏是欣慰和高兴,而端木恒是幽深且复杂,而皇后李玉茹则是似了然又似猜疑,更惴惴不安和失落。
册后和登基大典也算是正式的落成,而流苏也立时的缓缓松了一口气,这证明皇兄还是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的,更知道自己肩负着端木王朝的未来,而这一刻她也真正的为皇兄感到欣慰,更为父王感到欣慰,父王的忧虑看来是过多了。
端木恒冷冷的看着身边这个浅笑怡然大方的女子,她就是他端木恒从今往后的皇后,正式为他繁衍香火的妻子,也是流苏帮他千挑万选挑选出来的女子,心底不禁更是一阵的复杂和失落。
看着旁侧流苏略显欣慰和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心底的痛也缓缓的袭了上来,这样的自己也总算的是让她满意了,而她也总算是可以放下对自己的愧疚,宽心逍遥的过她自己的日子了,这样的结果也就算是对彼此最好的结果吧。
看着眼前皇后略显温柔、爱慕的眼神,端木恒微微的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意,也是他今天或是这几天第一个的笑意,状似有着轻松有着释然。
恭喜皇兄和皇嫂。见过皇上和皇后娘娘!流苏立时温柔的上前恭贺道,眼底是一片的柔意和真诚。
皇妹不必多礼!皇后李玉茹立时略显端庄温柔的回道,说罢暗暗地看向端木恒,只见端木恒未置可否的模样,只是淡然的微微轻点头。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所以皇妹不必太过的客套的。李玉茹温柔的轻拉起流苏的纤手温和的说道,眼底是一片的亲近和笑意。
刚才所幸是出尘公主出来解了她的围,不然她都不知该如何的为好了,也所幸公主才免去了她的尴尬,因此她的心底感激还是多过猜测的,虽然她不知出尘公主与她现在的夫君端木恒有着什么样的情感,但是她想自己把持好自己皇后的位置就好了,其他的也不用去过多的猜想,也许这才是她作为皇后应该做的。
看着皇后温柔亲近的神情,流苏立时一阵的释然一阵的宽慰,不用猜测,眼前的皇后绝对的适合母仪天下,因为刚才她已经对自己产生了猜测,却依然能够不记嫌的如此亲近于她,可见她的胸怀是如何的宽广,而这种的气度这种的胸怀也正是作为皇后所该具备的,就这一点她也很是的崇拜和佩服她。
谢谢娘娘!流苏立时温柔恭谨的回道,而端木恒的眼底却瞬间闪过一丝的复杂(未完待续)
第85章
登基封后大典算是正式的落成,也昭示着端木王朝又迈向一个新的起点。
流苏此时站在皇后和端木恒的一侧,而端木恒正霸气的俯瞰着下方,下面的群臣也是一阵的欣慰兼诚惶诚恐,而由于端木恒正式当上了皇上,因此流苏也晋升为端木王朝唯一的公主出尘公主。
就在这万分高兴的一刻,一群黑衣人突然的从天而降,立时的围在了流苏和端木恒他们的身际,而就在他们惊慌失措的瞬间,也立时的形成了一个凌厉的攻势,刀光剑影瞬间的就把他们困在了中间。
而台下的群臣也是一时的慌乱不已,文臣又显然的多过武将,想要就近的救驾也已然是来不及,随护的侍卫也已是尽快的加入战圈,立时场面一阵的混乱不堪。
看着眼前逼近的黑衣人,端木恒此时已是的自顾不暇,而皇后李玉茹也显然是未曾见过这样的架势,立时也是显得的惊慌失措、娇颜惨白,看着眼前挥来的刀光也不知道如何的躲闪,也所幸他们似要全力对付的是当今的皇上端木恒,而流苏机警的一个轻拉,瞬时的就将皇后拉出了刀光剑影之中。
护驾,护驾,来人快保护皇上!皇后李玉茹立时一个的惊醒,娇声的呼喝道,眼底是一阵浓浓的担忧,不停的呼喝着一侧的侍卫去尽力的保护好皇上的安全,并几次不顾危机的想要穿入战圈。
流苏紧拉着皇后的纤手一阵的劝慰,皇后对皇兄端木恒的安危着急她可以的理解,只是她的加入只怕会更多的为皇兄带来困扰,虽然皇兄现在感觉有些的险象环生,但依他的修为还不至于片刻的落败,更何况身后还有源源不断赶来的侍卫的加入。
所以黑衣人再如何的迅猛如何的狠厉,但也不至于一时的就能得逞,居于这一点她倒也还不觉得太过的担心,反而是这些黑衣人的来历让她觉得太过的可疑和猜测,虽说皇宫并不是什么的龙潭虎穴,但在这登基在即的日子,怎的来说也是异常的戒备森严,虽不曾设天罗地网,但也可比蛛丝遍布,却实是不知他们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闯进来的,居于这一点实是的让人可疑。
而一侧的端木恒虽然遭到众多黑衣人的凌厉攻势和迅猛扑杀,却也不至于会片刻的落得下风,只是心底却一阵的担忧着流苏,眼神也不断的瞟向流苏,在察觉到她们都已进入了侍卫的保护圈中之后,心底也片刻的松懈了下来,转而专心致志的对付着眼前一群的黑衣人。
虽然目前他还尚看不出来他们的来历和幕后的主使,但所幸他们的目标一直都是他端木恒,因此他也不必太过的担心流苏她们,也可以减少一些他的分心,而这一刻他也立时的集中精神势要擒拿下这一帮的黑衣人,以查实他们背后的主使阴谋人。
在一番激烈的迅猛攻势之下,再加上渐渐围的越来越多的侍卫的一同加入,黑衣人立时显得渐渐的落败下风,端木恒的眼底立时闪过一阵的决绝和势在必得。
其中一个的黑衣人见情势瞬间的低下渐感一阵的不妙,立时毅然的扑向一侧的流苏她们,而异常凌厉迅猛的攻势势如洪水,那些个的侍卫无一个的招架得住,立时一片的涣散。
看着眼前亮如闪电的剑光,流苏立时选择决然的挡在了皇后李玉茹的身上,而皇后李玉茹也是立时一个的愣神未能作出任何反映。
苏儿middot;middot;middot;
公主你middot;middot;middot;
两声的惊呼立时的响起,一声是端木恒凌厉的呼喝和担忧的眼神,似在喝止着她此刻愚蠢的行动,而另一声则是李皇后担忧、感激、不可置信的呼唤,她从不曾想公主能为她做到如此,是因为皇上端木恒吗,或者更是因为其他的不知名的原因,此刻她不敢想也不敢看,只能害怕的闭上眼睛。
预想中的痛并没有袭来,原来在迅猛攻势袭到的一刻,黑衣人却瞬间的改了攻势转而凌厉的将剑架在了流苏雪白的脖颈之上,却转而的以她为扶持对象。
而也在那黑衣人转头的瞬间他那一伙的黑衣人也顷刻的所剩无几,就在他选择要劫持流苏的一刻,端木恒的眼底也闪过一丝的阴霾和狠厉,而他骤然使出凌厉的攻势,转眼的瞬间黑衣人就在他眼前纷纷的倒下,也许他们都不曾预料到会有这么凌厉的一刻。
而挟持着流苏的黑衣人也此刻才状似发觉到端木恒的凌厉和阴狠之处,也似乎才发觉到他们太过的低估了眼前状似淡漠冷酷的端木恒,这也是导致他们间接失败的原因。
放下出尘公主,朕可以饶你不死。端木恒冷厉的喝道,眼底更是一片的阴霾,他略显镇定的一步步缓缓的逼近着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立时又紧了紧手中的剑状似警告,端木恒也立时不敢太过的再往前行进,就在此刻黑衣人一个的轻纵挟持着流苏瞬间的跃向场外,而端木恒等因忌惮于流苏此刻还在黑衣人的手上,也不敢太过的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和流苏的身影渐渐的远去。
皇上,还追不追middot;middot;middot;?一个的侍卫头领小心谨慎的问道。
追,不给朕追回出尘公主,你们就通通都提头来见。端木恒立时狠厉的冷声喝道,眼底的暴怒和阴霾立时呈现。
是middot;middot;middot;那侍卫头领立时诺诺惶恐的应下,转瞬风一般的领着属下的一众侍卫快速的离去。
而端木恒也想立时的跟着追出去,李皇后一刻略显娇弱、担忧的扑上前来,皇上,你没事吧?
看着眼前异常担忧的娇俏容颜,端木恒的眼底一紧,立时冷冷的回道,朕没事,皇后受惊了。
来人,先护送皇后回凤夕殿。转而状似温柔的回转身,对着眼前的皇后李玉茹轻声的交代道,皇后也受惊了,先暂时的回去凤夕殿歇着吧,朕稍晚就到。他冷声不容置疑的吩咐道,说罢即刻的就要转身离去。
皇上middot;middot;middot;皇后李玉茹欲言又止,却终究没有把话说完,看来皇上的决心已定,他是一定要亲自的去救公主的了,而自己又能有什么样的理由来留住他,纵使她是他的皇后,更担忧着他的安危,最终却也无奈,他不是她所能劝止得到的。
听着身后他如今的皇后的声声呼唤,他知道她是想要劝阻于他,但是他是不会让别人随意的能够左右得了他的思想的,虽然他知道自己身上所担负着的责任,但心底的担忧和悸动更是的刺激着他的理智。
请皇上三思!立时一干的大臣也是齐齐的跪下齐声的劝阻道,刚才的情景大家都犹在眼前,不用质疑那些的黑衣人绝对是冲着他们端木王朝的新皇端木恒而来的,他们又如何的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皇上再次的去冒险,这是于社稷的不负责任,更于端木王朝的百姓不负责任。
端木恒立时显得一阵的为难,谁轻谁重他不是分不清楚,而是他不能就这样的看着苏儿在他的眼前出事,就在他难以抉择的一刻,身后传来一声略显威严但声音却很是暗哑的嗓音。
恒儿,如今你已是端木王朝的皇上,端木宗系唯一的支柱,端木王朝未来的兴衰和荣辱就完全的担负到了你的身上,你也该好好的考虑考虑自己身为皇上的责任。端木淳语重心长的幽幽说道,眼底是闪过一阵的无奈和心酸。
是,父皇教训得是。端木恒立时诺诺恭敬的回道,只是眼里的不甘却在隐忍。
祁统领,公主的安危就交托给你了,你一定要尽快的找到公主的下落,明白吗。端木淳凝重的吩咐道,眼底的担忧也是越来越浓,希望苏儿不会有事吧,这样他又如何的能够面对于九泉之下的心如。
是,属下遵命,一定全力以赴,不负皇上和太上皇的嘱托,一定把公主安然无恙的带回来。祁刚信誓旦旦的说道,说罢立时的领命而去。
恒儿,父皇知道你担心苏儿,只是父皇又何尝的不担心苏儿,但是无论如何你都一定要以端木王朝的大局为重,我想苏儿也不会怪责与我们的。端木淳再次语重心长的说道,眼底的忧虑却也显得更是的复杂和深沉。
端木恒冷冷的站在原地,心感觉一阵的失落,片刻他才缓缓的回神,望着眼前的群臣一阵阴霾、狠厉的盯视,再次冷冷的开声道,朕知道你们之中有些不满意于朕的,不过无妨,若是让朕查出你们中有些什么或者说是公主有什么闪失,朕一定会拿他试问,绝不轻饶于他。说罢冷冷的一个挥袖离去。
群臣立时一阵的面面相觑,状似不知所云,却也一片的惶恐不已,而一侧的皇后李玉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转身缓缓的离去。
身后依稀传来众臣唯唯诺诺的呼喝,臣等恭送皇上和皇后娘娘!(未完待续)
第86章
黑衣人携着流苏一路冲出皇宫,看他丝毫不绕弯熟悉不已的身形,流苏更加的肯定他一定是对皇宫的环境很是的熟悉,而这种熟悉的程度让她心底不觉的心惊不已,也为皇兄担忧不已。
看来这帮黑衣人都像是有备而来,而且目标都直指皇兄端木恒,也不知究竟会是谁要如此费尽心机的来对付皇兄,难道会跟自己这次的回来有关吗,那这样看来风君渠也实在的是太可怕了。
流苏不禁疑惑的想到,希望此事跟风君渠没有任何的关系吧,不然就枉费了她刚对他升起的好感,也枉费了她还想着今后要与他好好的相处过日子的打算,不觉心底的沉重是越盛。
黑衣人携着流苏拐进一个偏僻的小巷,后面的追兵一直的穷追不舍,也许是皇兄下的命令吧,流苏不觉又一阵的心酸,皇兄这又是何苦呢,他该忘了她的,更不应该为了她而忘了端木王朝所赋予他的责任。
就在她们刚隐入小巷的瞬间,一群紧追的侍卫也偏偏的错身而过,流苏欲喊而那人却早已的点了她的穴道,她此刻是丝毫的不能动弹也一样的不能言语。
其实黑衣人是太过的担忧了,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必要,即使没有点她的穴道,她也一样的不会惊呼,因为她此刻很想的从黑衣人的嘴里探出一点的口风,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的暗示,也许也就有可能知道一点黑衣人背后的主谋。
流苏自己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自己现在已是身处逆境,她居然没有一丝的担心,而且居然还想着要从黑衣人的嘴里套出些许的口风,不过她自知这是没有任何可能性的事情,不要说现在的自己还不能说话,就是可以开口说话,凭黑衣人的精明、干练和一向的训练有素,他又如何的会轻易的让自己套到丝毫的口风出来,不觉又缓缓的打消了心里的念头。
看着黑衣人回转过来的略显阴冷的眼神,流苏此刻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一阵的惊秫,才后知后觉的发觉到自己此刻所处的危险,只是她却依然的未能动弹分毫,只有眼神不断的后退着。
也许是黑衣人发觉到了带着流苏上路是一种的累赘,所以起了杀意,看着渐渐迈近的步伐和越显阴冷的眼眸,流苏惊惧的闭上了双眼,也许选择不看不听自己也就不会的害怕了,这也是她每次遇到危险必做的事情。
预期的冰冷依然迟迟的没有降临,也许好运又一次的环绕着她,流苏疑惑的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熟悉温和的笑颜,一侧的黑衣人早已软软的躺在一侧,也早已的气绝身亡,双眼微凸还状似不可置信的模样。
流苏再次惊惧的闭上双眼,不仅是因为害怕那黑衣人的死状,更是心底一阵的复杂和难堪,她实在是不知该如何的去面对眼前的人,曾经她决定忘了他,可是他却每次在她就要真正的淡忘掉他的时候,他又偏偏的出现,所以她只能闭上眼睛装作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梦幻。
可现实就是现实,冷如漠轻轻的解开流苏身上的穴道,一个轻柔的缓缓的将流苏拉入自己的怀抱,苏儿,你受惊了,是冷大哥不好,来迟了一步。充满歉意的嗓音轻柔的在流苏的耳际呢喃。
流苏缓缓的睁开双眼凝望着冷如漠片刻,又缓缓的退出冷如漠的怀际,幽幽的说道,不,你没有来迟,谢谢你middot;middot;middot;middot;冷大哥。语气里有一种淡淡的释然也有着丝丝的疏离。
苏儿middot;middot;middot;你middot;middot;middot;你还是在怪冷大哥吗,其实middot;middot;middot;其实冷大哥是有苦衷的,有一天你终究会是明白的。冷如漠良久幽幽的叹道,也许他真的就是配不上苏儿。
看着眼前冷如漠略显落寞、懊恼的眼神,流苏心惊的发觉自己还是依然的关心着他,因为她总能清晰的发觉到冷大哥的身形又削瘦了许多,曾经俊朗霸气的脸庞此时也是染上了一抹的风霜和疲惫,更多的是落寞和孤寂。
落寞middot;middot;middot;孤寂,这曾经就是她喜欢上他的理由,此刻却依然清晰的出现在了冷如漠的身上,更有着一股淡淡的疲惫,那是心累的感觉,她总是能如此清晰的感受得到,更是忍不住的想要上去帮他抚平他眉际的皱折,想要抚平他内心的沧桑。
看着他缓缓转过身际去那落寞的身影,流苏终经不住的轻唤出声,冷大哥,难道你就不能在这个的时候告诉我你所有的苦衷吗,不能让我多少的分担一点吗。她不觉带着一丝心痛一丝斥责的问道,难道这么久了还不够吗,她不想彼此都在受着折磨,而彼此都没有得到彼此想要给对方的开怀和快乐。
冷如漠立时带着愧疚、心疼的转回身子,苏儿终于的沉不住气了吗,终于的舍得责怪他了吗,这总算是一种的改变,一种好的回转。
对不起,苏儿,让你受累了,都是冷大哥的错,都怪冷大哥,冷大哥原想是要给你一片你想要的宁静生活,可却不曾想冷大哥没有这个的能耐,更没有这个的福分,所以最后才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去,看着你离开我的身边,你知道吗,那需要多少的勇气多少的抉择,我又有多么的不舍和心痛。冷如漠忏悔心痛的说道,更多的是对流苏的心疼和后悔。
冷大哥,既然这样为何middot;middot;middot;为何你从不跟苏儿说,也从不向苏儿解说。流苏略显苦涩的问道。
我middot;middot;middot;我middot;middot;middot;苏儿你知道吗,原本我也是一个的皇子,而middot;middot;middot;风君渠也就是我的皇弟,和宁更是我的亲皇妹。冷如漠略带痛苦的说道,眼底更是一片的痛意,就不知苏儿愿不愿意相信。
流苏立时惊愕的微张着樱唇一刻的呆愣,这middot;middot;middot;这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呢,冷大哥和风君渠居然middot;middot;middot;居然会是兄弟,可middot;middot;middot;可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那冷大哥怎么会是逍遥宫的宫主呢。
苏儿,连你也不会相信吧,而我刚开始知道的时候也是非常的不相信,即使,即使我真的就是什么所谓的皇子,可我也喜欢逍遥自在的生活,所谓的什么皇子身份我也并不十分的稀罕,这也是当初我为何会创建逍遥宫的原意,也是为何逍遥宫之前在江湖之中一直处于平淡、不痛不痒的位置的原因,只因我只向往着一刻的逍遥自在和我行我素。冷如漠淡淡的细述道,眼里也有着一刻的平静。
嗯,流苏轻柔的一个点头,她相信冷大哥的话,逍遥宫逍遥宫就是取意于逍遥二字,当初她刚见他的一刻就觉得逍遥自在很适合于他,而她向往的就是这样逍遥自在的生活。
看着流苏表示信任的眼神,冷如漠一刻的闪过欣慰,接着又缓缓的说道,你知道我逍遥宫就在于消息网罗的遍布和灵通,没有我能不知道的事情,更没有我不会知道的事情,而血煞就是负责这一方面的高手。
那时这种平静逍遥的日子倒也是过得如意,只是有那么一天,风离国的王也就是当今的皇上风君渠却突然的将主意打到了我冷如漠的身上,并要将他的皇妹和宁意欲许配给我,而当时的我自也是不屑于什么的公主,但总觉得事有蹊跷,所以也并不反对和宁跟随着我回到逍遥宫,虽然和宁和我是有过几次的一面之缘,但事情总觉得不那么的简单,于是派了血煞前去查探,而这一查探却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就是关于我是皇子的身份,而这一切的也是风君渠特意的阴谋。冷如漠缓缓的停顿了一下,深呼了一口气,状似想要把胸中的闷气全吐出来般。
那后来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止不住疑惑的问道,难道冷大哥的离开皇宫是一场别人精心策划好的阴谋,而这场阴谋却指向风君渠,不然何以一个的皇子却会流落的在外,而且还不知自己原本的身份。
呵呵,苏儿middot;middot;冷如漠一阵的苦笑,这样的事情他根本就不希望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他又是何其的无奈,因为这些也是导致他与苏儿多波多折,总不能相聚在一起的原因。
原来冷如漠的母妃是原来风离国的皇后,而他又是第一个的皇子,自然的也就有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的权力,而风君渠的母妃丽妃也刚好在那时十月怀胎,她不愿眼睁睁的就这样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失去了竞争皇位的权利,所以心生歹念之下,匆忙的做了一个的决定,那就是狸猫换太子,硬是把冷如漠掉包掉走,换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死婴,因此太子也就这样的消失于人世。
而冷如漠辗转之下,终于落入了逍遥宫前宫主之手而抚养长大终而继承宫主之位。这其中的波折就不可言明了,之后自然丽妃生下的皇子风君渠也就成了风离国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因为在此之后风离国也再也没有皇子出生,这也就是他的庆幸之处吧。
而再之后皇后也就是冷如漠的母妃又生了一个的公主,那就是之后的和宁,这也就是冷如漠为何会对和宁忍让宠溺再三的原因,而和宁也正是风君渠用来制衡冷如漠的棋子之一,后来更多了一个流苏。
其实冷如漠知道后也并无心争夺皇位,只是风君渠太过的多疑,更是处处的设防冷如漠,更不惜利用和宁的一片痴心而牵绊着冷如漠,更是野心勃勃希望能借冷如漠的逍遥宫一统天下,这也就是为何在流苏初认识冷如漠的那时,逍遥宫不断血雨腥风武林和朝廷的原因,而这原因也正是针对着端木王朝而来。
也是冷如漠为保护皇妹和宁所与风君渠定下的约定,只是在这关键的一刻却突然的认识了流苏,并打破了所有的计划,而就在冷如漠决意与风君渠划断约定的一刻,风君渠也使计娶了流苏,而这一切都在冷如漠的策划之外,所以两人又一次的错开了身。
没想到风君渠与冷如漠的关系是如此的复杂,而皇位对他们来说真的就有这么重要吗,看看皇兄端木秋与端木恒,他们那个不是互相的要谦让着对方,想尽办法的让对方坐上皇位,而风君渠他却middot;middot;middot;
也许没有了自己,没有了和宁。冷大哥就依然能逍遥自在、怡然自处吧,而风君渠也依然的过他自己想要的幻想生活,流苏不禁一阵的感叹。(未完待续)
第87章
冷大哥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心疼的抚上冷如漠凝结皱紧的眉际,喃喃的轻声唤道,心里也是一阵的心疼,冷大哥有着自己的压力和难处,而自己却丝毫不知情,这还能怪他吗。
苏儿middot;middot;middot;,你能原谅冷大哥吗?冷如漠凝视着流苏略显沉重的问道,虽然自己有着许多无奈之处,但自己终究还是辜负了苏儿对他的一片信任,自己也不该一直的欺瞒着她,原以为这样对她是最好的保护,不曾想却是对她最大的伤害,心底的自责和愧疚也是越盛。
嗯,流苏轻轻的一个点头,温柔的肯许道。
冷如漠立时欣喜的拉起流苏的纤手温柔的在自己的脸畔轻抚,一阵的满足不已,他就知道苏儿的心最是的善良,也最是的体贴,这真是他今生最大的福气,为了她,他可以选择放弃所有,也包括他所谓的什么皇子身份。
苏儿,谢谢你,冷大哥有你真好。冷如漠一个轻柔的将流苏拥进自己的怀抱,一阵感慨的轻叹道,有了苏儿他又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呢,只是和宁她middot;middot;middot;他依然略显担忧的皱紧眉头。
流苏柔柔的偎在冷如漠略显宽厚的怀抱,也是一阵的欣喜和满足不已,那种温馨和实在的感觉又渐渐的回笼,心里也溢满了一阵热热的温暖,似乎心有空缺的一角,瞬间的就被填充满了一样。
两人彼此缓缓的依偎着彼此,都仿似在填补着两人分离之后所空缺的情感和心累的疲惫,一种淡淡的温馨和踏实也温暖的环绕在她们周身,也洋溢着片刻的幸福。
良久流苏才缓缓的抬起头望向冷如漠,冷大哥,你会跟风君渠去竞争皇位吗?流苏微睁着大眼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也害怕错过他眼里的分毫情绪。
冷如漠微笑着温和的看向流苏,他知道她心里所想,但是他这次不会再让她失望了,如果说当初他确是有过这样的打算,那么如今他可以清晰的告诉她,他没有,而且是在他遇到了她之后就渐渐的打消了这样的念头,他知道流苏喜欢和向往的是逍遥怡然、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他又何尝的不是喜欢这样的生活,也或者说是他从小就过惯了这样的生活,并不向往皇宫的权势地位和荣华富贵。
苏儿,你放心吧,冷大哥只想和你过一些隐居山林、守望田野的生活,其他的都暂不想去多想。冷如漠淡淡的回道,但话里却带着一定的肯定,除非别人非要逼他走上那么的一条绝路,那么他不介意的接管接管。
嗯,流苏立时放心的轻点头,她相信冷大哥,如今她只想和冷大哥好好的过日子,她已经不想再过多的去想其他的事情,这一生她只求平平淡淡就好,其他的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苏儿,如果现在冷大哥要带你走,你还会愿意吗?冷如漠略显诺诺期待的问道,眼里也是一片的希翼和彷徨。
嗯,流苏娇羞的低垂下头,但语气里带着一丝的肯定。
冷如漠立时欣喜的抱起流苏一阵的转圈,此刻他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如果说老天当初夺走他的皇位和所有的一切荣华富贵,只是为了偿还一个流苏给他,那么他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值,所有的一切他都失的心甘情愿。
咯咯咯,冷大哥你快放下我middot;middot;middot;啊middot;middot;middot;苏儿要晕了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惊呼的尖叫出声,冷大哥快把她给转晕了,他怎么突然也会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反映呢,真是让她不可置信。
呵呵呵,苏儿别怕,有冷大哥在我不会让你摔倒的。冷如漠轻轻的放下流苏,温柔带着宠溺的轻说道,眼里更是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此刻他也终于的等到了流苏的肯许,等到了流苏愿意放下自己的包袱。
冷大哥,流苏凝视着冷如漠的眼睛,只见他的眼里只有执着的坚定和宠溺的关切,流苏不禁又是一阵的感动。
苏儿,我们走吧,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王朝,随我去浪迹天涯海角吧。冷如漠带着认真又有着一丝逗趣的说道,眼里的深情不容置疑。
我middot;middot;middot;我可以吗?流苏略带迟疑、犹豫的说道,眼底闪过一片的担忧。
你可以,我们都可以,相信我,苏儿,一切的我都已经的安排妥当,你不用再太过的担心。冷如漠信誓旦旦的保证道,眼底更是一阵的肯许和鼓励。
其实这一切都是他早已安排妥当的情节,所以也是做的天衣无缝、滴水不漏,而被蒙在鼓里的就是除了流苏以外的所有人,当然也还有一个的人知道,那就是流苏的父皇端木淳。
这也是为何流苏的父皇会及时的出现在册封典礼上制止端木恒离去的原因,原来他也早已的洞悉和察觉到了端木恒对流苏的情感,这真是一份的孽缘,他自是一阵的喷慨又一阵的担忧和焦虑不已。
如今端木王朝已是陷入风雨飘摇的局势,而端木恒也就是他和端木王朝唯一的希望,他又能如何的看着端木王朝就此的毁在端木恒和流苏的身上,更何况他们还是他端木淳的儿女,所以此事他是绝对不会容忍发生的。
也所幸就在他不知该如何抉择和为难之际,冷如漠不期然的求上了门,也详细的阐述了他和流苏的相遇和深深的情感,当然也在寒风萧萧的一个夜晚在端木淳的房门外跪了个昏天暗地,最后才得到端木淳的认可,而他的气魄和真诚也正是让他欣赏的原因。
最后他们就利用风君渠的野心共同的制造了册封大典的一切事宜,其中自也有着半真半假、亦真亦假,而最后蒙在鼓里的也就只有端木恒和一众的看客和表演的刺客了,风君渠更是的蒙在了鼓里,自以为策划得很是的周密,却不曾想自己才是个局外之人。
而事后流苏才知道,原来冷如漠在风君渠打定主意要让流苏回端木王朝之后,他就已经全盘的策划好,并顾虑的甚是周全。
之后的事情也就是在他冷如漠带着流苏离开之后,端木王朝也就迅速的传出了出尘公主遇袭的噩耗,而端木恒自然也是悲痛不已,还有一个在流苏那日被劫持之后,幽幽的从外面回来的程昱天,也许他是看到了些什么吧,之后也就变得沉闷喝酒伤怀失落的一副模样,以至于在听到出尘公主的噩耗之后也是未置可否、无动于衷。
而风君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是不肯置信,抑或是不愿相信,所有的一切他都自认为策划的很是的周全,为何却独独云妃却出了状况,而冷如漠此时也是销声匿迹,只是在得到了程昱天的认可之后却也不得不的相信这样的结果,自然也免不了一阵的消沉和失落,也许他没想到他也有情动的一天,而这一天却是那么的痛快和痛苦。
而就在出尘公主下葬的那天,风君渠却突然想起要争执着将云妃的骸骨运回风离国安葬,自然端木恒是决意的不允许,最后的结果自然也就是出尘最终在端木王朝的皇陵安葬,之后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而风离国的蠢蠢欲动也在出尘的去世之后变得风过无痕,再也没有了一丝的异动。
这一切的事情来得快去得也快,甚至让所有的人都反映不及,而出尘的陨落也使两国的风起云涌暂时的消停下来,这也许就是任谁也意料不到的结果吧,只有程昱天在偶尔喝醉酒的一刻,才会从嘴里吐出喃喃祝福的话语,而这话语是祝福谁却也任谁也猜不透。
而端木恒在消沉失落了一段的时期之后,也渐渐的打起精神打理着端木王朝的朝政,而他似乎也总有用不完的精力般,自然端木王朝在他的治理之下,也日渐的更上一个层次,而两国的国势也渐渐的实力相当,流苏所担心的一切自然也就不会的再发生。(未完待续)
第88章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小姐middot;middot;middot;瞳儿气喘吁吁的从另一个的方向跑来,清秀的脸上染上了浅浅的红晕,那是跑得太急所至。
怎么了,瞳儿,看你,需要跑得这么急吗?流苏嗔怪的说道,眼底是一片的宠溺。
自从那次她随着冷大哥离开端木王朝之后,就回到了逍遥宫,而曾经的出尘公主和云妃也就此的销声匿迹,而曾经针锋相对的两国也因为她的离去之后而变得异常的平静,这也不知是可喜还是可忧,不过可以庆幸的是两国都可以再继续的和平相处了。
而她也可以幸福的和冷大哥生活在一起,而瞳儿更是的回到了她的身边,这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之后她们也又一起搬离了逍遥宫,住在了如今这个的地方,这里是山水相连,风景异常优美,而环境也很是清幽,更是的宁静安详,不会有任何人的来打扰,这也是她一直向往的仙境。
如今在这块的仙境里,冷如漠更是用心的在这块的土地上开垦出了一块面积异常宽广的桃花林,密密麻麻的桃树繁殖在这块的土地上,也是异常的优美异常的青翠,西边还有一条潺潺的溪流,水色也是特别的清幽和透彻,偶尔还有一些的小鱼虾经过。
此刻的流苏正站在桃林的中央,迎着清风缓缓的站立在一侧,她现在似乎已经可以清晰的感觉得到明年那桃花盛开的壮丽景观,和桃花缤纷灿烂妖娆的情景,这绝对比她那曾经的梦境里的桃花林更加的真实也更加的美丽,而即使到了桃花纷纷落下的时节,她也不会再觉得孤寂和惋惜,因为一侧的溪流会带着纷落的桃花流向别处,流向桃花向往的境地。
这里真的就是人间的仙境,是冷大哥给她又一个的惊喜和感动,流苏陶醉的闭着眼睛,幻想的想着桃花盛开的情景。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小姐middot;middot;middot;瞳儿不满的再次欢叫出声,小姐又一次的失神了,也表示着她又一次的彻底无视于她,真是的,这桃花林有什么好看的,能让小姐看得忘记了她的存在,不过说真的一句,等明年桃花盛开的时候,一定的很是美丽和壮观,至少比江府比逍遥宫的好看,瞳儿认真的想到。
瞳儿,怎么了,看你老是这么的莽撞,将来若是那个的男子娶了你还不得操心个够啊。流苏嗔怪着取笑道,眼里是一片的戏谑和开怀。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你又取笑我了,真是的,你老是欺负我。瞳儿娇嗔着埋怨的说道,眼里也是一片的笑意,能看到小姐开怀欢笑的模样,心里就一阵的舒畅不已,而她也同样的开心和快乐。
说吧,又有什么让你着急或快乐的事情啊?流苏一本正经的轻声问道,这个小妮子是越来越的天真和可爱了,遇到一点的小事也会很是开怀、新奇的模样,不禁让她觉得她应该是春心萌动了吧,嗯,也许她也该给她做做红娘了,流苏认真的想到,不免又心底一阵的失笑。
小姐,你别那么可怕好不好。瞳儿担心的说道,小姐那直盯盯的眼神似在暗自的对她打着什么主意,让她感觉似有股凉风从身际吹过一般,更多的是惶然,现在的小姐让她实在的是猜不透,或者说是更睿智和内敛了,也更加的美丽和成熟、妩媚了。
那你就快说吧,又在高兴个什么劲?流苏假装冷厉的问道,她若不这样瞳儿就会又啰哩啰唆个没完了。
哦,是middot;middot;middot;是冷宫主和血煞回来了,他们还带了很多的东西回来呢。瞳儿立时蒙蒙的说道,眼底也闪过一阵的欣喜。
哦,我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瞳儿的心上人回来了。流苏状似了然的轻笑出声,心底却也一阵的惊喜,冷大哥原本说是要出去几天的却不曾想早了那么一天的回来,心底的欣喜更盛。
小姐,你在胡说些什么?瞳儿立时一个的变脸,也立时一副的惴惴不安。
呵呵呵,看你这丫头,我说的不就是血煞吗?流苏温柔的轻声点醒道,眼里是一片的笑意融融。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瞳儿的脸瞬间染成了晕红一片,羞窘的似是无地自容般。
呵呵呵,流苏更是一阵的开怀大笑,看来这小妮子被她说中了,不过,血煞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以她的眼光来看也是很是的满意,这样她也就可以的放心了。
不是的,小姐,瞳儿这是为你在高兴,你不是左盼右盼才把冷宫主盼回来了吗。瞳儿立时辩解的说道,可是力度似乎还不够强,看流苏嘴角流露出来的笑意就知道如何了。
是是是,我的小姑奶奶。流苏经不住淡笑着回道,她若不这么说,恐怕今天就要被瞳儿缠上那么一天了,直到她改口为止,不觉轻笑着又是一个的摇头。
流苏缓缓的回头欲往阁楼的方向走回去,却不觉撞进了一堵的肉墙里面,微微的抬头隐射进来的却是暖暖如阳光般的笑意,只见冷如漠轻笑着宠溺的拥紧她的娇躯,眼里是一片的思念和深情,流苏不觉又微微略带羞窘的低垂下了头。
刚才她和瞳儿的话语也不知他听进了几分,不觉又一阵的娇羞不已,而冷如漠那淡淡的带着畅意的笑声缓缓的传入流苏的耳际,仿似在说想他也是对的,流苏不禁又一阵的腼腆不已。
而瞳儿轻抬起头欲再说些什么,却发现眼前多了那么一个冷宫主,而血煞更在不远处的一角冷冷的站立着,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他此时有丝毫的情绪。
饶是如此,瞳儿的脸颊还是一阵的羞红,刚褪下去不到一刻的红晕又立时的袭上脸颊,像个煮熟的虾子般通红透亮,更是引人遐思,想来她也知道自己刚才和小姐的话语可能已是一字不漏的听进了冷宫主的耳里,更是听进了血煞的耳里,此时的她恨不得眼前能立时有那么一个的大坑,好让她可以爬进去躲起来。
呵呵呵,耳边依稀还传来流苏娇柔的轻笑,和冷如漠宠溺的大笑声,瞳儿立时一阵的娇羞不堪,而头也尽量的低垂着不敢轻易的抬起,心底却是不停的嘀咕着,小姐你害死我了。
只是始作俑者却轻松的飘走了,或者说是被她心爱的人抱着走了,只留下无地自容的瞳儿和依然一副淡漠表情,不知想些什么的冷清血煞。
苏儿,你真的就这样的丢下瞳儿不管了吗,她可还是个女孩子脸皮比较薄呢。冷如漠不解的轻声问道,眼里也是一片的疑惑和不解。
没事,让瞳儿跟血煞好好的相处一下吧,他们会自己解决的。流苏有些坏心的说道,眼底却是一片的笑意,瞳儿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呵呵呵,冷如漠顿时了然的一阵轻笑,原来苏儿是想做起红娘来了,不过他无所谓,只要血煞不反对就行,他略显宠溺的想到。
流苏和冷如漠走后,瞳儿依然不敢动弹分毫,因为眼前的血煞并没有尾随他们而去,而是依然一副酷酷的模样的站立在前方,冷厉淡漠的眸子似在盯着她后面的某一事物,更似在紧盯着她,像要透过她想要看清楚些什么一般。
两人就这样的各自呈现着各自的姿势,一直的僵持着或者说是摆酷着,良久良久,似过了有些的时间,血煞才凉凉略带冷意的轻声唤道。
走吧,不要愣在那里了。冷冷的话语里又似透着一丝的关切,瞳儿立时略显惊愕的轻抬起头,状似未曾的反应过来。
这里风大,还是早些回去吧。淡淡的话语又再一次的响起,瞳儿终于确定自己这次没有听错,她可不可以认为血煞这是在关心着她,心底不禁涌上一股的欣喜。
血煞看着眼前依然没有动弹分毫的瞳儿,立时状似不耐烦的皱起眉头,你是走不动了吗,不介意我可以抱你回去。他冷冷的宣布道,更似在威胁。
不,不,我走得动。瞳儿立时惊慌的说道,说罢立时像只兔子般的窜出好远,脸畔还有一朵疑似红晕的红霞闪过。
血煞怔怔的立在原地,看着眼前空空的地方,不觉一阵的失笑出声,有必要这么惊慌吗,他只不过是随便说说,不过看瞳儿娇羞的那个模样也不失一份可爱和清纯,血煞赞许的想到。
而阁楼的一角,流苏靠在窗边看着瞳儿慌忙逃窜的身影不禁又一阵的开怀和失笑出声,看来她的预感还不错,瞳儿和血煞确是个不错的塑造对象,而一旁的冷如漠则是依然宠溺深情的凝望着她,仿似他的眼底只有一个她一般。(未完待续)
第89章
流苏站在阁楼的窗前眺望着远处的一片桃林笑得很是温馨,这种生活是她期待已久的,而这里的清幽环境也更是她所喜欢和向往的,嘴角不觉流露出满足的笑意。
苏儿,在想什么呢?冷如漠温柔的靠近流苏的身际轻柔的问道,眼底的宠溺和深情没有丝毫的遮拦。
没有,我在想明年桃花盛开时一定会是很美丽吧。流苏缓缓的回头带着向往的说道。
嗯,肯定很美丽,一定不会让苏儿失望的,到时这里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桃花仙境。冷如漠带着肯许的说道,眼底是一片的笑意融融。
真的吗?冷大哥,谢谢你。流苏欣喜的说道,眼里是一片的感动。
说什么呢,苏儿,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也心甘情愿。冷如漠深情的回视着流苏一字一句的念道,还有苏儿,不要再叫我冷大哥冷大哥的了,那显得太生疏,你应该唤我漠。他略带着一丝邪气的矫正道。
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略显羞涩的低垂下头,良久才轻柔的应道,嗯,漠。这一声她也等了好些的时候了,或者说彼此都等了好久。
呵呵呵,苏儿你真可爱。冷如漠立时逗趣的说道,眼底是满意和深情的笑意,他缓缓轻柔的拥过流苏的身躯,彼此依偎着眺望着远处的青山绿水显得很是的温馨。
苏儿,我觉得在那里再弄上一个八角亭会显得更是的完美。冷如漠温柔的指着前方的某一处,提议的说道。
嗯,漠middot;middot;middot;你作主就好了。流苏温柔的回道,念到漠字时略显得有些腼腆的模样,冷如漠立时宠溺的轻笑。
等到明年桃花盛开时,苏儿你愿意嫁给我吗?冷如漠深情的凝视着流苏慎重的问道。
离开端木王朝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他一直只字未提婚约的事情,就是因为害怕流苏还有着其他的牵绊,毕竟比他优秀的男子也多得是,他害怕自己的梦想只是昙花一现,更希望苏儿能觉得真正的适应和喜欢这样的环境和生活之后,他才敢真正的下定论,那就是娶她,让她义无反顾、毫无牵绊的嫁给他。
而其中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想要给流苏一个最美的婚礼,他知道苏儿喜欢桃花,所以他才找了这样一个的世外桃源,一个遍植桃林的清幽之地,希望他们的婚礼能在这里举行,更希望流苏会在那时这桃花漫天的季节,穿着大红的嫁衣而嫁给他,那时苏儿也将会是这里最美的新娘,而他冷如漠也将是这世间最幸福的新郎。
漠,你知道吗,曾经在我的梦境里也有过这么一个的桃花仙境,在那里我们也曾经相依相偎、相约相守,彼此都愿执子之手与之偕老,可是就在我们很幸福很温馨的时刻,你却突然的消失了,而我也变得一阵的彷徨和无助,更多是害怕和惊惧,我就这样在迷雾重重的桃花林中寻找着你,寻找着你middot;middot;middot;可是你却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幽幽的轻声细述着自己曾经的梦境,心底也隐隐升起一股的担忧。
苏儿,看着我,冷如漠温柔的扮转流苏的身际,深情的凝望着流苏缓缓的说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你知道吗,我就在你的眼前,就在你的身边,即使middot;middot;middot;即使有一天失散了,也是我来找你,而不是你来找我,你只要静静的呆在原地,等着我就好了,等着你的漠就好了,你知道吗,我是绝对不会抛下你不管的,而且更不会有那么的一天,因为我一刻也不能失去你。冷如漠深情的喃喃轻语道,眼底更是一阵的坚定和保证。
嗯,漠,我相信你。流苏立时温柔感动的轻依在冷如漠宽厚的怀抱,暖暖的柔情也紧紧地包围着她,也包围着彼此。
虽然她并没有说梦里还有一个的和宁,但是她愿意相信他,因为和宁只是他的亲妹妹,他们是不会有什么的,所以她的担心也是多余的,只是他们的离开也不知和宁怎么样了,以她那倔强的性子和势在必得的霸道,也不知能不能接受得了漠是她兄长的事实。
漠,和宁知道你是她的皇兄吗?流苏略显担忧的问道。
我middot;middot;middot;没有告诉她,冷如漠微皱着眉际略显复杂和为难的说道,告诉她吧,势必也会揭露风君渠虚伪、邪恶的一面,这样以和宁的性子势必会起冲突而导致彼此水火不容,而这样的结果也势必会让风君渠恼羞成怒,转而会伤害到和宁,而不告诉她,至多她只是伤心失落一回,慢慢的自然也就会淡忘了他们的存在,这未尝不会是一个最好的结果。
流苏了然的轻点头,也许漠顾虑得对,以风君渠的脾性倒也不至于的会为难和宁,毕竟她也是他同父异母的亲皇妹,这点的兄妹之情他应该还是有的吧,他所有的也不过是他的野心稍微的旺盛了一点。
宫主,小姐,要用膳了。一侧传来瞳儿低柔的轻唤。
流苏立时温柔的回转身子望向膳厅,只见瞳儿早已摆上了丰盛的菜肴,立时一阵的菜香也迎风飘来,让人不禁食欲大开。
漠,走吧。流苏温柔的唤道,转而向着瞳儿一阵的夸赞,瞳儿,你做的什么呀,可真香,看我都要流口水了。她逗趣的说笑道,不过瞳儿的手艺真的是没话说,菜香流动,菜色一流。
小姐喜欢那就多吃点吧,快,趁热,瞳儿还有一盘菜要端上来。瞳儿忙里忙外没停的说道,流苏不禁宠溺的一笑,这丫头她要帮她,她却不肯,喜欢自己一个人忙得昏天暗地,谁要是娶了她保准是福气,不觉心头一动。
瞳儿,你别忙了,今天难得血煞也在,你就劳动劳动再麻烦你去唤上血煞一同用膳吧。流苏微眨着眼睛缓缓的说道。
这,小姐,我middot;middot;middot;瞳儿略显一阵为难的样子。
哦,难道你不想,那这样好了,你也该累了先坐下吧,我去跑一下腿好了。流苏略显狡诈的说道,不动声色的暗自按下欲自行去唤血煞的冷如漠。
middot;middot;middot;小姐你就会欺负我,好了,我那敢劳动小姐,瞳儿这就去唤他。瞳儿微嘟着嘴埋怨的说道,转身离去的身影还似乎在嘀嘀咕咕着什么。
看着瞳儿不情不愿离去的身影,流苏不觉一阵的失笑出声,瞳儿还真是他们的开心果,希望冷情的血煞会懂得珍惜吧。
在这谷里的日子,他们也没有再分什么主仆,一向都是一同用膳,不分彼此,这也是流苏一向的宗旨,谁让瞳儿是她的妹妹呢,而冷如漠更是宠溺着她,一切都由她作主,只有的就是瞳儿一直都改不过称呼来,一直小姐小姐的唤,而她也略显无奈。
而一侧冷如漠依然宠溺的看着流苏,苏儿现在是越来越调皮和可爱了,动不动就爱捉弄瞳儿,不过也越来越开怀了,这也是让他欣慰不已的事情,这样他就算是对得起流苏父皇的重托了,而他也真正的做到了应承她父皇的事情,让流苏心甘情愿的嫁给他,并一定要让她幸福。
而瞳儿出去不到片刻的功夫,就随着血煞两人缓缓的迈了进来,只是两人都显得很是沉默的样子。
血煞,快坐吧。流苏立时热情的招呼道,硬是让血煞坐到了瞳儿的身旁,瞳儿立时显得一阵的腼腆不已,而血煞依然是一副淡漠冷厉的模样,像极了当初冷如漠一贯的神情,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流苏不觉微微的叹气到。
来快尝尝这些菜,可都是瞳儿亲手做的,可下了不少的功夫呢。流苏再次有些热情过头的说道,而瞳儿却在桌底下忍不住的翻白眼,小姐有必要这么的消遣她吗,不觉一阵的为难和难堪。
谢小姐。血煞也显得有些腼腆的回道,有一阵神不自在的感觉,良久才缓缓的再次出声道,不错。话语精短简僻,却也是夸奖的意思。
流苏立时一阵欣慰加欣喜,而瞳儿却闪过一丝的惊讶和惊喜,也许她没想到自己还能得到向于不多言的血煞的赞许吧,心底不觉一阵的高兴。
而冷如漠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宠溺的深看着流苏,并不停体贴的为流苏布着菜肴,直到流苏发觉自己的小碗已是堆积如山时,用埋怨的眼神盯视着他时才缓缓的停下。
这样温馨的生活也正是他们所追求的,既平淡又幸福,没有针锋相对,没有尔虞我诈,更没有腥风血雨,只有平淡和充实,流苏满足的轻笑着想到。
膳后,冷如漠略显沉重和复杂的站在窗边远眺着远方,似在想着什么事情,眉结也是一刻的紧皱,流苏不觉担忧的上前,轻轻的偎近他的身边,似是要遣散他的忧愁般。
而冷如漠也是一个的转身,缓缓轻柔的拥紧流苏,眼里闪过一丝的不舍与眷恋,这是他又要出去的眼神,每次他有事情要离开这桃花谷,他就会情不自禁的流露出眷恋不舍的眼神,仿似片刻不见他就会失魂落魄一样,只是这次似多了一些的沉重和复杂。
良久彼此都不愿言语,只是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彼此感受着彼此的温馨和真实,良久又过的片刻冷如漠才缓缓的出声,苏儿,我middot;middot;middot;又要出去一趟,是关于宁儿middot;middot;middot;他略显为难的开声道。
宁儿怎么了?流苏立时担心的问道,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难道是middot;middot;middot;
没事,苏儿你不必担心,只是一点小事,我保证这次出去之后就好好的留在谷中陪你,不再轻易的出去了,一直陪着你一直守着你,好吗?冷如漠带着愧疚略显担心的问道。
说好了要陪苏儿好好的隐世,可是总总的逃不开世事的烦扰,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离开流苏的身边,因此他也很是的内疚不已,更害怕流苏的责怪,虽然他明知她不会。
嗯,好的,那可说定了。流苏略显轻松、开怀的说道,心底下不想气氛显得太过的沉重。
嗯,苏儿,我应承你,以后一定留在这里好好的陪你,不再轻易的走动,况且我还等着明年桃花盛开时,苏儿要开开心心的嫁给我呢。冷如漠带着一丝暧昧一丝邪气的说道,他明白流苏的心意,他们是不应该如此的多愁善感,他只是离开几天,他还会回来的不是吗,立时心底又一阵的释然。
况且在这桃花谷的日子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温馨,他想他是太沉迷这里的生活了吧,所以才会有些的担忧和眷恋不舍,不过,他只要尽快的回来就是了,他不想要苏儿为他担心,冷如漠心底下默默地决定到。(未完待续)
第90章
宁儿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一身黑衣缓缓的迈进和宁居住的宫殿,而和宁立时欣喜的迎了上来,似是早已等候在此的模样。
漠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宁儿好想你,失去你的这些日子,你知道宁儿过的有多苦吗middot;middot;middot;和宁立时娇媚的扑进冷如漠的怀抱,一阵梨花带雨的哭诉,紧紧地拥着冷如漠的身躯,似是害怕他会再次的离去般。
冷如漠的身体立时的一僵,复杂难以言喻的情感也片刻的涌上心头,想要推开和宁的双手也一阵的僵持和为难,良久,直到和宁似是哭累了,他才缓缓的轻拍和宁的背部,再而轻轻的将她拉出怀际。
宁儿,你没事吧?
漠哥哥,宁儿好难过,只要漠哥哥不离开宁儿的身边,宁儿就不会再难过了,也不会再如此的伤心了。和宁抽泣着娇声的说道,她就知道漠是关心她的,不然也不会连夜的赶来看她。
冷如漠立时陷入一阵的沉默之中,原是听说风君渠给和宁指了一门的婚事,岂料和宁不满意,硬是的要抗旨拒婚,结果两相对持之下,和宁竟倔强的选择了割腕自杀,所以冷如漠才着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这原听起来确是似和宁的性子所为,可是一看眼前和宁丝毫无恙的身子,和他进来时皇宫太过平静、诡异的气氛,不难看出这一切可能都只是一个的幌子,而这一切更可能会是风君渠的一手策划所为,想到这个可能冷如漠立时冷冷的看向和宁,眼底闪过一阵的探测。
漠哥哥,你为何这样的看着我?是不是和宁变丑了?和宁略显心虚的问道,佯似焦急、担心的模样,立时拼命的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痕,状似脸上有着什么脏东西一般,不出一刻娇俏的脸蛋立时一片的红晕。
冷如漠看着和宁那状似做贱自己的模样,立时一阵的心疼不已,他一个的抓住和宁使劲擦着泪痕的纤手,冷声的喝道,宁儿,好了,再擦下去脸就要出血了。
不,不,我要擦,我要擦,我要把自己擦得很美很美,这样漠哥哥就不会嫌弃我了,而且你也不会再离开我了,对吗,漠哥哥?和宁立时又哭泣着喃喃的说道,眼底也闪过一丝的失落和疯狂。
好了,别擦了,宁儿乖,现在你已经是很美了,再擦下去那脸蛋就真的不好看了。冷如漠立时柔声的劝阻道,眼底的心疼和痛意更甚。
真的吗?漠哥哥,宁儿真的很美吗,和宁立时停顿了片刻轻声的问道,在看到冷如漠赞许的轻点头后,眼底闪过一丝的欣喜,可是转瞬又middot;middot;middot;
不,宁儿不美,漠哥哥是骗人的,如果宁儿真的很美,那为什么却留不住漠哥哥的人,也留不住漠哥哥的心。和宁尖声的问道。
宁儿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漠哥哥不适合你,你还值得有更多更好的男子珍惜。冷如漠温柔的说道。
不,宁儿不要其他的男子,宁儿只要漠哥哥一个,漠哥哥你明白吗。和宁再次不甘的喝道。
宁儿,漠哥哥说那么多你又明白吗,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的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略显得头痛的再次申明道,他要如何的说她才会明白呢。
是因为云妃吗?她都已经死了,你还是要这么的在乎她吗?和宁厉声的问道,看着冷如漠沉默的脸孔更是一阵的火气上涌,你不要妄想了,她已经死了,而且她即使没死,也不会是你可以高攀得起的,况且她死了也一样的不会是你的,生为皇兄的人死亦是皇兄的鬼。
冷如漠看着眼前近乎有些疯狂的和宁一阵的心痛更一阵的气愤,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样的甩袖走人,可是他不能也不忍,最后只能默默地冷厉的看着和宁,一阵的痛心疾首更一阵的自责不已,如果当初他早些的告诉和宁他的身份,是不是和宁就不会这个样子呢。
忆起当初自己又何止的伤害了和宁,更是的让苏儿也受到了伤害,不觉又是一阵的懊恼不已,但也异常的心疼和惭愧,宁儿,对不起,我middot;middot;middot;其实我是middot;middot;middot;
和宁片刻的冷静了下来,缓缓的一个轻柔的呼吸转而温柔的一笑,也打断了冷如漠接下来要说的话,漠哥哥,我们什么也别说了好吗,一切的就让它过去好了,漠哥哥难得的来看一次宁儿,宁儿现在只想好好的喝上一杯酒,漠哥哥你会陪我喝对吗。和宁略显得一副释然的模样,幽幽的开口说道。
冷如漠沉默了片刻,看着和宁一片希翼的眼神,无从拒绝的缓步迈了过去,因为此刻和宁已是不容置疑的在手中各自的端起了一杯美酒。
和宁略带着失落又有着一丝蛊惑意味的将手中的酒杯缓缓轻柔的递到冷如漠的手心,轻声的说道,漠哥哥,陪宁儿喝上一杯吧,就当是陪宁儿忘记以往所有的一切吧。和宁再次幽幽的开声道,眼底也是一片的希翼和真诚。
看着冷如漠未曾动弹的酒杯,和宁略显苦涩的一笑,漠哥哥这是在质疑宁儿吗,抑或是害怕宁儿会在酒中下毒?说罢她立时苦笑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再将空空的酒杯一个轻轻丢掷到地上,显得很是的豪迈和潇洒。
看着冷如漠未置可否略带疑惑的目光,和宁立时又是一个状似生气的迈前,欲要从冷如漠的手中抢过酒杯一饮而尽。
冷如漠立时一个的制止,缓缓的端起酒杯一个的饮下,再而轻柔的将空杯放至桌上,状似释然的看向和宁,而和宁的眼中也在冷如漠喝下的瞬间闪过一丝的精光。
谢谢你,漠哥哥,你还愿意陪我喝上那么一杯,来,我们今晚来个不醉不归。和宁娇媚的说道转而再次将手伸向桌上的酒壶。
好了,宁儿,你也该醉了,还是不要喝太多酒的好。冷如漠立时的按住酒壶轻声的劝慰道。
那好吧,喝得也差不多了。和宁娇笑着一个的回头,眼底闪过一抹的得色,立时让冷如漠心底莫名的一紧,而一股不踏实的感觉也瞬间袭上。
宁儿你middot;middot;middot;看着眼前越显妩媚靠近的和宁,冷如漠感觉全身一阵的不自在,一股灼热的感觉瞬间在体内燃烧。
冷如漠立时脸上一阵的变色,宁儿居然给他下毒,可是他刚才已然的查看过了酒中并无异色,而浅闻之下酒水也是没有异味,可为何他却依然的中了毒,而且他还一无所觉,他立时看向桌上的酒杯一阵的恍惚。(未完待续)
第91章
宁儿,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显得气息不定浑身燥热的问道,体内似有一股热流在不断的涌动,不断的冲撞,更不断的膨胀,让他有种要撕裂要发泄的感觉。
漠哥哥,宁儿可以帮你的middot;middot;middot;和宁娇媚的舞动着身躯缓缓的带着蛊惑、暧昧的靠近,淡淡的气息如吐气如兰,轻柔缓缓的吹在冷如漠的耳侧,更让他感觉身体一阵的绷紧。
宁儿,你不要靠过来middot;middot;middot;你走开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更显得气息不定的吼道,看着和宁略显娇媚的脸蛋和蛊惑十足的眼神,全身窜动的血流似乎涌动的更厉害了,此刻,冷如漠也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所中的是什么毒。
看着眼前和宁那娇媚、得意的容颜,冷如漠的心底却闪过一阵的心凉,真没想到和宁居然已到了这么阴险这么疯狂的地步,看来他真的就是太低估了她了。
原以为她只是比一般的人多了些任性和霸道,却不曾想她已经疯狂到了如此的境地,想他冷如漠一生冷静、沉着,却几次的败在了自己的亲妹妹手中,只因为他从小就没有感受过任何的亲情,而突然之间多了这么一个的亲妹妹,那种渴望亲情已久的感触也就特别的深,而从小失去母后的和宁也让他更加的心疼不已。
也正因为他从小一个人就在冷漠无情的逍遥宫受够了孤独寂寞之苦,没有亲人,没有关怀,有的只是冷漠和训练和无情,也正因为如此才多了今日的冷如漠,淡漠、无心、无情的冷如漠,也因此他取名冷如漠,冷,漠,冷也如漠。
只是这一切都在他遇到了苏儿之后有了彻底的改变,渐渐的他也有了温暖、温馨的感受,渐渐的他也放弃了权力和虚荣的象征,渐渐的他也多了对亲情的珍惜。
可是看着眼前依然不曾有丝毫悔改的亲妹妹和宁,冷如漠再次痛苦的闭上眼睛,也许他是太顾虑她太保护她了,反而是一种宠溺一种娇惯,如今他再也不能纵容她了。
漠哥哥,你好难受吗?让宁儿来扶你好吗,这样你就会舒服一点middot;middot;middot;和宁再次娇媚的靠近,似是带着满怀的担心的模样,娇俏的脸蛋也透着一丝晕红。
冷如漠再次冷冷的盯视了和宁一眼,这一眼实在是包含了太多的复杂太多的淡漠,有着心冷,有着失望,有着痛心,更有着更多的复杂和感慨。
和宁立时心悸的倒退了几步,漠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的看着我,宁儿是做错了什么吗?
冷如漠冷冷的再次看了她一眼,不再言语,立时缓缓的坐下,运功平静自己的气息,只是似乎功效也并不大,脸上依然紧绷,眉结依然皱紧,身上也依然的渗着汗水。
漠哥哥,你别费力了,没用的,相信宁儿,宁儿可以帮你middot;middot;middot;和宁再次凉凉的出声,缓缓的迈着步子轻易的靠近冷如漠的身侧,纤纤的臂藕也瞬时的搭上冷如漠绷紧的身躯,吹气如兰的在他耳际轻喃。
看着依然闭紧双眼丝毫不愿理睬她的冷如漠,还有他那不断上升的体温,和痛苦皱紧的眉结,还有晕红的脸颊、滴滴的汗迹,和宁立时一阵的惊慌和着急。
漠哥哥,你不要再这样了,这样你会死的middot;middot;middot;求求你middot;middot;middot;求求你middot;middot;middot;看上宁儿一眼吧middot;middot;middot;和宁嘶声的呐喊着冷如漠,想要撕扯他身体的纤手也有着一丝的惊惧和一丝的后怕,她微颤着双手不知该阻止他为好,还是任由他为好,她只知道这样下去如果他得不到更好的疏解,他一定会死,而且是经脉爆破而亡。
不,她不要他死,不准他死,和宁立时决然的扑了上去,毅然的将自己的娇躯紧紧地贴在了冷如漠此刻绷紧的身上,而殷红性感的红唇也瞬间的贴上冷如漠略显冰凉淡漠的唇瓣,疯狂辗转的吮吻,莹白纤瘦的藕臂也辗转缠绵的绕紧冷如漠的脖颈。
漠哥哥,宁儿爱你,宁儿不能失去你,你就原谅宁儿吧,这样你会痛苦而死的。和宁抽泣着苦涩的吻向冷如漠的唇际,可是他就像是没有了知觉一般,只是坐立着不曾动弹分毫,只有他那粗重的呼吸和越流越多的汗迹昭示着他此刻隐忍的程度。
虽然冷如漠未曾动弹分毫,但和宁却也依然没有停止下丝毫的疯狂,如果说当初她只是为了用自己的身体留住冷如漠,那么此刻她就是为了救冷如漠而献出自己的身子,她不能也不许他死在她的面前。
此刻她只知道如果冷如漠不能得到更好的疏解,他就必须死,而且死得很痛苦。
就在和宁将要失望将要放弃的瞬间,冷如漠缓缓的睁开紧闭的双眼,带着冷漠带着炙热的看向和宁,和宁立时一阵的惊喜,漠哥哥,你肯原谅我了对不对,漠哥哥middot;middot;middot;
和宁吐出的话语立时的乍然而止,她微睁着不可置信的双眼瞪着此刻缓缓站起的冷如漠,眼底的心痛。失落、复杂、不可置信全都一瞬的一闪而过,他居然拒绝她,他知不知道这样他会死,他会死得很惨,担忧、喷恨、妒忌一一隐射到了冷如漠的身上。
宁儿,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你知道吗,你太让我失望了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暴突着双眼狠厉的狂吼道,眼底的失望和伤心也是一闪而过,剩下的就只有冷清的淡漠和绝然的眼神。
宁儿,你好自为之吧,以后middot;middot;middot;往后,我都不会再来看你。决绝的话语冷冷的飘下,冷如漠立时踉跄着步伐再次绝然的离去。
空寂的殿内只留下空空的冷清和淡淡的离殇,一行浅浅的清泪从和宁的脸颊缓缓的流下,还有和宁那喷恨,伤心、失落、复杂的眼神。
她只能无奈喷恨的看着冷如漠决然的离去,离开她的视线,离开她的身边,也将离开她的世界,他宁愿死也不愿意碰她一下,这就是她的悲哀,她的失败,可是她不会在乎也不会放弃,她的眼底又瞬时的闪过一丝的狠绝。
宁儿,风君渠冷冷带丝阴霾的迈进和宁居住的宁馨殿,冷厉的眸子也瞬间的扫视过全场,而所有的一切都不曾有逃过他的眼睛,他立时缓缓的迈步上前挥出一指轻易的就解开了和宁身上的束缚。
怎么,还是没有把他留住?风君渠带丝讽刺的轻声问道,眼底也是闪过一丝的讥谑和阴沉。
和宁立时不甘的背转过身子,一阵的静默不语,只是眼底的喷恨却没有丝毫的褪下,而紧抿的唇瓣也昭示着她此刻满怀的怒容。
片刻她又不甘的回头,我不想他死。她带着一丝坚定的看向风君渠,昭示着她此刻的决心。
但是他死定了。风君渠冷冷的回道,眼底闪过一片的深邃和意味不明。
不,皇兄,他不可以死middot;middot;middot;和宁立时柔声的乞求道,心底也涌起一阵的担忧,如果他就这样死了,她会很伤心的。
放心吧,此刻他还死不了,就是需要些时间middot;middot;middot;风君渠带着一丝深意的说道,眼底也有着阴暗和深沉,他还需要靠他帮他找到那一个人呢,所以他不会轻易的让他死去。
真的吗?和宁立时高兴的问道,脸上也闪过一丝的喜色。
风君渠立时微微的一个点头,心底的思绪却不知飘向何处,就连眼前的和宁也感觉有些的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不过有一点就是只要是皇兄保证了的东西,她都一定能够的如愿,不觉心底立时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通畅。
只是片刻的功夫就立时从殿外行进一个的黑衣人,那黑衣人见着风君渠后,立时恭敬的请安,而风君渠却也一个的挥手,示意他一切从简,快速的切入正题。
黑衣人立时略显恭谨的上前行至风君渠的耳侧一阵的耳语,而风君渠的脸色也瞬间的黯淡和阴沉了下来,片刻才缓缓的挥退一旁诺诺等候的黑衣人,而和宁更是好奇的紧盯着风君渠的脸孔,不容错过任何的表情。
皇兄,是跟丢了吗?和宁轻声的问道,眼底也闪过一丝的失望,不过片刻又恢复了自信。
你怎么知道朕派人去跟踪了冷如漠?风君渠略显诧异的回头,稍显冷厉的问道。
皇兄如此有把握,皇妹自然也就猜到了,况且漠哥哥一路行出皇宫却没有受到任何暗卫的阻拦,不是皇兄的意思那又会是谁的意思。和宁略显淡定从容的说道,眼底也是一片的自信。
风君渠立时赞许的轻笑,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的精光,皇妹确是变得聪明了,只是你的漠哥哥恐怕是再也回不到你的身边了。他话里带着意有所指状似云淡风轻的说道。
皇兄,你放心吧,宁儿保证他一定会回来的,而且还会带着你意想不到的人回来。和宁的话里有着一丝的肯定,更多的是自信,让风君渠也不得不另眼相看,同时也暗自的重新在心底估量了她一番。(未完待续)
第92章
流苏站在阁楼的窗边眺望着远处的一片风景,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触和担忧,冷如漠此次出去是为了和宁的事情,原本她不应该过于的担忧的,毕竟和宁怎么说也是他冷如漠的亲妹妹,但心里总有一股的不安,而曾经的桃花梦境也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了流苏的梦里,这似乎在预示着某一种事情的发生,也是让她心底彻底不踏实的原因。
她只能站在窗边凭窗而望一解自己的相思和忧愁之苦,看着微风吹过一片青翠的桃林,她可以想象得出明年那桃花盛开时的壮阔情景,更可以想象得到自己在那时披上大红嫁衣的情景,那是多么美丽多么幸福的一刻,流苏不觉扯起淡淡的微笑远视着某一处的角落,那是冷如漠每次回来都会首先经过的地方。
她似乎还能感觉得到冷如漠一身黑衣迎着微风暖暖的笑着走进她视线的情景,更感觉得到那种带着温馨带着熟悉的气息也在微风中缓缓的吹来,流苏的嘴角不觉漾起一抹甜蜜幸福的微笑。
就在她扬起淡淡的笑意的一刻,她却发现那一处的角落还真有一个的黑点似在慢慢的移近,而那个黑点随着移动的步伐也渐渐的越来越清晰,渐渐的越来越明朗,那赧然就是冷如漠黑色的身影。
带着熟悉的步伐,带着熟悉的气息,缓缓的慢慢的正在移近,只是似乎速度显得有些慢,有些蹒跚,远不像于平时那利索矫健的速度,流苏立时带着惊诧带着担忧的飞扑下去迎上眼前的冷如漠。
漠,你怎么了,别吓苏儿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惊诧的望向眼前的冷如漠,带着惊惧带着颤抖的问道,眼底也升起一股的惶然。
此时她扶着冷如漠的纤手可以清晰的感受得到,从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一股炙热和灼烫,而他此刻的脸颊也是汗滴如下,带着一丝痛苦一丝紧绷一丝隐忍,更多的是想要爆发的疯狂,一双原本异常清澈、明亮的双眼,此时也如野兽般带着某丝的狂野和嗜血,在看清是流苏之后又变得越来越幽深越来越炙热和眷恋,而眼中的血红也瞬间转化为冲动。
漠middot;middot;middot;冷大哥,你怎么了?流苏立时着急带着哭腔的竭力扶持着冷如漠略显沉重的身躯,显得很是吃力的将他扶入房内。
听着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和异常僵硬、紧绷的俊脸,还有那痛苦隐忍的神情,流苏立时显得一阵的神思不定和惊慌失措,娇俏的玉颜也立时的泪如雨下,漠这是怎么了,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流苏立时皱紧着秀眉担忧的想到。
看着冷如漠紧紧闭上的双眼,和越来越痛苦皱紧的眉结,流苏惊惧得手忙脚乱,想要帮他擦去脸上越流越多的汗水,却发现他在自己的碰触之下,显得是越加的痛苦和隐忍,而紧闭的嘴唇也不愿轻易的吐出任何的话语,或者说是他在隐忍着某种的痛苦,因此而害怕一旦发言就会破功,或者说是就会立时的前功尽弃。
想到这一点,流苏立时1清晰的意识到了冷如漠应该是中了某一种异常阴狠的剧毒,而此刻剧毒正是挥发的时刻,也正是让他痛苦不堪的时刻,想到此,她立时惊惧的想到如今只能尽快的找到血煞,也许只有他才能想到些办法来救他。
想罢,立时的就要起身离开去找瞳儿,冷大哥,你等一下,再稍稍的忍一下,苏儿马上就去找瞳儿和血煞想办法middot;middot;middot;流苏说完立时的就要迈出房门,焦急的离去。
就在她欲起身离开的一刻,一个略显炙热、灼烫的大手立时紧紧地攥住她要离去的身躯,也紧紧地攥住她略显瘦弱的纤手,暧昧带着丝丝磁性的声音也喃喃的从耳侧传来带着炙热带着滚烫。
冷如漠瞬间的睁开火红的双眼带着渴望带着炙热的隐射入流苏的眼底,沉重的呼吸也立时的吐在她娇嫩的耳侧让她一阵的颤栗不已,他一个霸道的轻拉,流苏立时的跌倒在了冷如漠宽厚的炙热的暧昧的怀抱。
苏儿,别走middot;middot;middot;别走middot;middot;middot;不要离开我middot;middot;middot;不要离开我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低着唇瓣在流苏的耳侧喃喃的带着祈求的缓缓的说道,而唇际的温度也是烫的惊人,一如他掌心的炙热,身体的炙热,还有沉重的呼吸中也是异常的炙热、滚烫。
感受着冷如漠身上此刻越显烫人的温度和紧绷的身躯,还有那火红的双眼和那带着渴望带着炙热的眼神,流苏立时心底轻轻的一动,莫非middot;middot;middot;难道冷大哥真的是中了那种的剧毒,所以才会如此的痛苦和如此的隐忍,而且更在自己的触碰之下也变得越加的难受和痛苦。
冷大哥middot;middot;middot;你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带着些许羞涩带着些许担忧,带着些许忐忑和深情的望向冷如漠,她要救他,她要帮他解毒,虽然不知道他中的毒有多深,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立时的救他,也许他会死掉,她不能也不许,何况自己迟早也是要嫁给他的,所以这一切只是早或晚而已的事情,所以她也决定了。
流苏立时决然的回转身子紧紧地抱住冷如漠此刻炙热烫人的身躯,带着毅然带着几分羞涩的回拥着他,嘴里也轻声的喃语着,冷大哥,苏儿不走,苏儿会在这里陪着你。
颤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晕红的脸颊中又带着一丝的紧张和彷徨,那是少女独有的娇羞和彷徨、紧张,而这样的玉颜也显得是越加的诱惑人心和柔媚动人。
冷如漠立时心动的紧紧拥住流苏,炙热的唇瓣也立时带着狂热和渴望的压向流苏娇柔的唇瓣,带着疯狂带着深情,同时也释放着隐忍,释放着压抑,释放着烫人的炙热紧紧地缠住流苏的娇躯,缠住流苏莹润殷红的唇瓣。
流苏立时被动的带入了一种疯狂的境界,全身也似被火围绕着那般的炙热和灼烫,冷如漠身上的温度仿似火山爆发般的滚滚而来源源不断,灼烫着她也灼烫着冷如漠他自己,此刻流苏也清晰的意识到了冷如漠身上隐忍的痛苦,那是全身血脉涌动,经络膨胀的痛苦,更是常人无法隐忍的痛苦,原先的紧张和羞涩也立时的褪去了不少,有的只是心疼和担忧和感同身受。(未完待续)
第93章
苏儿,冷如漠的呼唤带着沙哑带着幽深,更带着炙热的灼烧到流苏的耳侧,让彼此都感受到了一阵的颤栗和颤抖。
冷如漠那喃喃的轻语一直在呼唤着流苏的名字,也在折磨着彼此的思念,他那宽厚炙热的手掌也一直紧紧地拥住流苏并不断的在她身上游离,但却也仅止于在流苏的后背,却也未有越雷池半步的迹象。
此时,冷如漠的身体已有了颤抖的倾向,脸际、额际也是已挥汗如下,眉结皱紧的瞬间也是昭示着更多的隐忍。他一个的轻推,缓缓的将流苏不着痕迹的推出他宽厚的怀抱,并迅速的转过身子背对着流苏,温柔隐忍的并带着一丝颤音的说道,苏儿,你快走middot;middot;middot;我middot;middot;middot;我不想伤害你middot;middot;middot;
他那僵直硬挺的背部硬是生生的背对着流苏,不愿再片刻的回头分毫,也只有他自己内心知道,自己的隐忍和紧绷还能再持续多久,他还能再坚持、拒绝流苏多久。
天知道他一路硬撑回到这里再隐忍到现在,他又经过了多少的艰辛和隐忍了多少的痛苦,只为,只为能再看上流苏一眼,如今愿望也算是达成,所以他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只是在此刻他却不想流苏看到他痛苦而死的模样,更不想看到苏儿为他伤心痛哭的模样,所以他要尽快的赶她走,尽快的让自己脱离她的视线,以至于自己能够死得心安一点。
看着冷如漠如此痛苦如此隐忍如此纠结的模样,流苏心底的心疼更甚,她毅然决然的缓缓上前解下身上的轻纱,也缓缓的除去身上所有的束缚,直到只剩下最后一件内衣的遮掩,而此刻那莹白雪亮的肌肤也瞬间的在房内激起一股的光芒。
此时的流苏还羞带决,缓缓的轻柔的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再次踏上了冷如漠的睡榻,偎近了冷如漠的身边,也偎近了他此刻孤寂、纠结、隐忍的心灵。
她殷红莹润的唇瓣柔柔的开启,纤细莹白的藕臂也缓缓的缠上冷如漠的脖颈,而如水的秋眸更带着一丝轻颤轻柔的闭上,任着自己相对于清凉的身子贴上了冷如漠健壮灼热的腰身,也同时给他带来了一丝的清凉,冷大哥,苏儿不会离开你的,不会middot;middot;middot;
轻柔的话语似承诺似肯许更似鼓励,狠狠地撞击着冷如漠此刻的耳膜,此刻的神经,更是狠狠地撞击着他此刻的心灵,苏儿,我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带着一丝犹豫一丝心疼一丝愧疚的轻唤道。
流苏立时轻笑着带着劝慰似的印起粉唇轻轻的吻上冷如漠的眼睑和额际,似是想帮他疏解一些的炙热温度,更想让他安心,而冷如漠立时一个的轻颤紧紧地回拥住流苏的娇躯,一阵粗重的喘息和震动。
他明白了,苏儿是要决意救他,决意要帮他解毒,可是她这样做值吗,为他值得吗,虽然她是应承了他的婚约,以后更会是他的妻子,可是他依然有着一丝犹豫一丝纠结的看向流苏。
流苏似是看出了冷如漠的顾虑和迟疑般,她再次带着坚定带着肯许的望向冷如漠柔柔的说道,说完的片刻脸颊也瞬间的染上一抹的红晕,带着紧张带着怯意却又更是的迷人,冷大哥,苏儿会是你的妻对吗,你会爱苏儿一生一世的对吗?
冷如漠立时郑重的轻点头,对,他会爱她一生一世,直到永远,从他遇见她的那一刻起就已是注定的事实,在那时他就早已的把心遗落在了她的身上,他也懂得了什么是爱,爱是什么意境,而今生有她苏儿的陪伴他也心满意足了。
唤我漠middot;middot;middot;苏儿,今生有你是我冷如漠的福气,苏儿,相信我,今生来生我都会让自己来偿还你的。冷如漠许诺的应道,立时深情的吻住流苏,炙热灼烫的热吻也一时的袭向流苏粉嫩的唇瓣,再而辗转向下,一路游离再一路的游离。
而流苏此刻也是紧紧地拥住冷如漠,也紧紧地闭上双眼任着他在自己的身上任意的种下火种,也全身心的把自己交托给冷如漠,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幸福的,一如她从来就是幸运的一般。
室内的温度立时缓缓的上升,而满室的春色也带来一室的涟漪,门外刚要敲门的瞳儿在听到声响后也立时识趣的带着羞涩的离去。
原来小姐左盼右盼的未来姑爷也终于的回来了,他们也终于的有情人终成眷属,也许他们的喜酒也不用再等到明年的开春了吧,瞳儿立时欣喜的想到,心头也是一阵的窃喜不已。
一日一夜的欢爱在室内暧昧的响起又落下,沉重的呼吸和娇柔的吟哦也是此起彼落,验证着爱情的甜蜜和温馨。
冷如漠微撑起精壮的身躯,带着心疼带着深情带着一丝愧疚的看向此刻还在沉睡的流苏身上,只见她此刻的身上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依然错落着欢爱后留下的印痕,而这样的她也显得更加的引人入胜。
冷如漠再次的隐忍下自己内心的冲动,轻柔的俯下身际温柔的在流苏的玉颜上轻轻的印下一吻,而流苏也立时娇嗔一声的转过身际去,只留下一片莹白如雪的玉背和如墨般柔顺黑亮的长发,冷如漠立时宠溺的轻笑出声。
看着流苏此刻娇媚的玉颜,有着一丝的可爱与妩媚,看来他确是有些的累坏了苏儿,想到和宁的阴狠和风君渠的狡诈,心底的阴霾更盛,看来他期待已久的那些所谓的亲情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皇室终究是丑陋的宫廷,没有亲情,更没有温情。
而他对于和宁的失望更是的透顶,敢要伤害苏儿的人他从来就不该手软,从今以后他也决计不会再次的手软了,他转而温柔的看向流苏,她此刻那娇俏的玉颜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是那么的美那么的迷人,冷如漠在心底深深的发誓,从今往后他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好流苏,也保护好他们未来的幸福。(未完待续)
第94章
苏儿已经在床上昏睡了二天了,冷如漠带着焦急、心疼和复杂的心情也在她的床侧整整守了二天二夜,刚开始他只是以为苏儿只是太累了,所以才会如此的嗜睡,可是如今看来却也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冷如漠的心底不禁纠结的更厉害了,而内心的愧疚也更深。
难道middot;middot;middot;看着流苏此刻紧闭的双眼和脸颊上那淡淡的殷红一直就不曾有褪去过分毫,原本这是美丽、诱惑的象征,可如今却像是催命符般的紧催着冷如漠的心和神。
如果苏儿是因为他而再次的中毒,那么他此生都将无法轻易的再原谅自己,而这一切却又是因为和宁,和宁和宁,他的亲妹妹,他母后唯一留下的一个公主,原本他把自己从小没有感受过的亲情都想一一的在和宁身上体会,不想她任性到了极点,从而也阴狠到了极点,他此刻又该如何的对她为好。
想到苏儿为她受下的几次苦楚,虽然都有惊无险,虽然他都有派人暗中保护,可是此种的恶性他又如何的能够再次的纵容再次的隐忍,哪怕她只是他世间唯一的亲人,伤害了苏儿他就不能再心软的手下留情,即使苏儿会因此认为他冷血、无情。
想罢,冷如漠再次深情的凝视了流苏一眼,轻轻的俯下身际轻柔的在流苏娇俏的玉颜上一个的轻吻,苏儿,请原谅冷大哥,我绝对不可以就这样的看着你昏睡,不能就这样的看着你在我的眼前慢慢的消逝,我不能也不许,所以你一定要原谅我,原谅冷大哥,瞬间,冷如漠也做了一个毅然的决定。
他一个轻柔的抱起流苏缓缓的略显沉重的踱出厢房门外,此时在厅中瞳儿和血煞已然早早的等在了此处,都是带着沉重的心情一副担心、忧虑的模样,而瞳儿更甚。
在看到她家小姐一副沉睡得像天使般的睡颜后,心底的焦灼和担忧更甚,小姐怎么就会这么命苦,才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此刻却又中了不知什么的毒,而且此次恐怕会是比那次的如醉更厉害,因为上次虽然也是昏睡不醒,可起码还有偶尔清醒的一刻,可如今middot;middot;middot;她不由担心的看向冷如漠,转而再看向血煞。
只是此时冷如漠的眼中只有流苏,而血煞却是稍感无能为力的偏开了头颅,显得有些无奈和愧疚的模样,瞳儿立时失望的痛哭出声。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小姐middot;middot;middot;你快醒醒,瞳儿在这,瞳儿还等着你陪我呢,瞳儿middot;middot;middot;不想离开小姐middot;middot;middot;
冷如漠立时皱紧了眉结,冷冷的看向瞳儿,好了,不要吵到苏儿,她只是想要睡一会,等一下就会醒了。声音虽然冷冽,但却似乎带着一丝劝慰的味道,而血煞也立时的将瞳儿拖到了一旁,示意她稍安勿躁,而瞳儿也立时的静止了下来。
血煞,我们走吧,照原定的计划行事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一个转身缓缓的步出门外,只留下瞳儿惊愕的脸孔和血煞细声的安慰,片刻他也匆匆的紧跟出门外。
宫主,难道不再等等吗,那边也快要有消息了吧。血煞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的问道。
冷如漠稍稍的沉默了片刻却依然没有停下稍显沉重的步伐,良久才缓缓的开声,苏儿不能等了,而我也更不能等了middot;middot;middot;也许话中的深意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吧,但血煞依然明了的轻轻点头,立时紧跟在身后。
马车一路颠簸略显沉重的向着风离国的皇城丽都城进发,冷如漠紧紧地拥住流苏的娇躯,眼中是一片的深情一片的心疼和若干的复杂。
此时流苏的玉颜上已是呈现一抹由浅至深的酡红,像喝醉了酒的美人般炫目和妩媚,而纯真的玉颜又像一个嗜睡的睡美人般不愿睁开片刻的美眸,这样的她既显圣洁又显妩媚纯真,而这样的她也更让冷如漠心痛不已。
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这一切源源都只能怪他,如果当初不是他顾虑得太多,也许今时今日他也就不会如此的为难,也不会让苏儿受如此多的苦楚,苏儿,如果我们还有今生,冷大哥绝对会用自己的一生来偿还你,冷如漠再次深情的凝望着流苏,想要把她深深的刻在心底。
一辆马车以着最快的速度全速的向着丽都城而去,而车上除了一男一女冷如漠和流苏外,就只有马车外一个奋力赶车的马夫,而血煞此刻却不见人影。
把解药交出来,你要对付的是我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站在风君渠的大殿上,冷冷的对视着风君渠,眼底也升起一股的冷厉。
啪啪啪middot;middot;middot;
一阵响亮的鼓掌声在大殿缓缓的响起,风君渠带着一丝邪魅和阴沉的轻笑,缓缓的再次拍起了手掌。呵呵呵,还真是情深几许呀,可你似乎也表错了情了,那好像可是朕的皇妃呀,况且朕似乎也从没说过要如何的为难你,莫非middot;middot;middot;你是会错意了。风君渠不无阴霾讽刺的说道,眼底的狠厉更是的让人不容忽视。
哼,无论如何,你的目的也算已经的达到了,说吧,你意欲如何?冷如漠冷冷的背转身子丝毫不领情的说道,眼底也是一片的淡漠和冷厉,只有眼底不断涌动的复杂昭示着他此刻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哈哈哈,不愧是我们皇室的子嗣,也不愧是我风君渠的皇middot;middot;middot;咳咳middot;middot;middot;哼哼,话就不多说了,如今你认为自己孤身一人还能再次的逃得出朕的手心吗?风君渠冷厉的喝问道,眼底更是一片的得意。
即使他现在不能实现一统天下的夙愿,但如今逍遥宫已为他掌控,而他所唯一忌惮的人如今也已是近在眼前,只要他一声的下令,他自问又能有什么的本事想要逃离,想罢心底的得意更甚。
风君渠再一个的拍掌,立时从四角涌出一群的黑衣人,而他也立时的板起冷厉的脸孔一个的挥手,冷冷的喝道,上,
立时黑衣人领命的围上冷如漠的四角,似是怕他会逃离般,也顿时封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已到了此刻冷如漠反而一反常态一下松弛开了皱紧的眉结,显出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态,而一侧的黑衣人立时显得凝重了许多,而风君渠却是神情一下冷厉凝结了起来。
你难道认为朕的侍卫都是些饭桶吗,虽然你冷如漠自持武功高强,但想要轻易的击败他们也非易事,朕倒是想要跟你赌上一把,看谁输谁赢。风君渠带着丝邪魅的戏谑道,眼底却是一片的算计模样。
冷如漠稍稍静默了一刻,转而释然的一笑,我输了,你们随意。说罢任意的摆了一个姿势示意他们随意的处置。
风君渠瞬间闪过一丝的复杂和犹豫,但只是片刻却依然决绝的一个挥手,示意他们把冷如漠压入大牢,而他自己却略显阴霾的步向殿内的一侧,身后还依稀传来冷如漠的冷冷带着深意的话语。
虽然我可以让你任意的处置,但苏儿与我,与你有着何种的重要关系,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希望你做事思量再三,也middot;middot;middot;
哼middot;middot;middot;风君渠一个不屑的冷哼,瞬间转身的离去,也将后面的话语自动隔绝,他风君渠自问做事一向不需思量再三,也不需别人来训教和指点,只是心底却为何突然的升起一股沉重感,还有更多的茫然和失意。
最后风君渠只能毅然的甩了甩脑中的复杂和纷乱,缓缓的迈开大步向着曾经的浮云殿的方向行去,只是心底的失落和闷郁似有瞬间膨胀爆满的迹象。
风君渠缓缓的迈入浮云殿的寝宫,略显稳健的步伐却带着一丝的沉重,而步入寝室的步子也显得如坠千斤,在他刚踏入寝殿的一刻,殿内的莹儿立时恭谨的迎了上来。
奴婢参加皇上!
平身吧!风君渠立时冷冷的回道,眼底却是闪过一丝的复杂和幽深,他略显阴霾的盯视了莹儿一眼,才缓缓的步入内殿。
云妃娘娘怎么样了?他状似随意的轻声问道,眼底却是在殷切的搜索着大殿内的每一个角落,似是在期待着佳人一瞬融入的倩影,只是却似乎一无所获,转而异常阴霾的看向莹儿,莹儿立时一阵的瑟瑟发抖,微颤着嗓音毕恭毕敬的回道。
娘娘尚在安睡,还未曾醒过。莹儿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惊惧和敬仰。
嗯,风君渠立时消散了许多的阴沉,脸上也渐渐的恢复平静,而他的身躯也立时迅速的转入内殿的寝室。
此刻的流苏正安睡在柔软的锦榻上,安静的玉颜,还有一丝殷红的娇俏脸颊,都昭示着她此刻的宁静和安详,此刻她就静静的躺在了柔软的锦榻上,似乎丝毫也不知此刻的情景和身边发生的事情。
风君渠就这样略显平静的凝视着流苏此刻的睡颜,凝视着她此刻的宁静,她的身影就像恍如梦境般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依然娇媚的脸庞却染上了一丝成熟的风情,略显莹润粉亮的唇瓣也有了丝丝的苍白,就这样的一副画面却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心灵,也撞击着他的深沉和阴霾。
良久他冷冷的收回视线,转而淡漠的向着殿外行去,只是冷厉的话语却不曾落下,好好的照顾好云妃,等她醒了再及时的通知朕。
是,恭送皇上!莹儿立时恭谨的福身道,只是眼底似带着有丝丝的眷恋般的凝视着风君渠离去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才幽幽的回转身迈进内殿。
在一个略显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冷如漠被重重的枷锁锁在了一堵厚实的墙上,而身上的一袭黑衣也显得已是破烂不堪,零零碎碎的布条狼狈的挂在身上,却也依然显得是那么的俊朗和冷漠。
而此刻淡淡的笑意正浅浅的挂在了他薄唇的一角,状似讥讽的模样,而风君渠此刻却冷冷的带着一丝阴霾冷冽的紧盯着冷如漠的俊颜,一阵的深沉和思量不已。
这个同是他风离国皇室的子嗣,他风君渠唯一的亲皇兄,也是风离国曾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如今却如此狼狈的呈现在他的眼前,而此刻他却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得意,只有一阵的复杂和深沉。
原本他应该利索的除去他这个唯一可能会威胁到他的人,可是此刻他却没有杀他的决心,这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抑或是他此刻怎么会有了心软呢,这不像是他风君渠一贯的作风。
难道他决心也会变了吗,他的追求也会动摇了吗,不,他不会,风君渠再次的甩了甩脑中复杂的思绪,一个的丢下手中握住的软鞭,缓缓而又状似优雅的轻拂了拂身上的尘埃,冷冷的一个轻笑。
无论如何,这局我都赢了,所以你是输得最惨的一方。他一个得意的轻笑,缓缓的转过身际欲离去,在踏出牢门的一刻,又阴霾的丢下话语,朕决定了,就让你这一生都生活在这暗无天日的牢中,永受相思之苦,永受皮鞭之苦。
他眼底闪过的阴狠和过于冷厉的话语,都让一侧的看守和侍卫一阵的哆嗦和心底发寒,而冷如漠却仍然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淡淡的笑意依然挂在嘴角不曾褪下分毫,似无视更似于讥笑。
风君渠顿时一个的气绝,再次厉声的吩咐道,你们都给朕记住了,如若让他逃脱,朕绝对让你们碎尸万段,还有每天的鞭子都给我不要落下,如若谁敢手下留情middot;middot;middot;朕唯你们是问。
冷冷的话语一落下,众人立时诺诺的一个应承,谁都不敢轻易的抬头分毫,风君渠的脾性和冷厉都不是他们所惹得起的,所以都一阵的惶恐不已,风君渠此刻才状似满意的要转身离去,而正在此时也传来一声娇柔的厉喝。
谁敢middot;middot;middot;你们谁敢。和宁气呼呼的冲进牢门的一侧冷声的质问道,一身罗裙风尘仆仆的模样,而那些劳役和侍卫立时诺诺的不敢应声,而风君渠却略显阴霾的盯视着和宁。
皇妹,这是middot;middot;middot;
皇兄,你不可以让他们伤害漠哥哥。和宁担心的望向冷如漠,眼底闪过一丝的心疼和火气,转而决绝的看向风君渠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谁干的,说,是谁干的。她一个狠厉的瞪向一侧的劳役和侍卫,一个一个的狠狠扫过,敢伤害她的漠哥哥,那些人是找死,而一旁的劳役侍卫等都略显惶恐的低垂下头不敢对视分毫。
和宁公主的阴狠和霸道他们不是没有听过,就是因为清楚,所以才更加的惶恐,曾经先皇对她的宠溺和娇惯让她一贯的目中无人,而且狠厉毒辣,惹到她绝对没有好下场,况且如今的皇上也是如此的宠溺与她,因此全都诺诺的惶恐不已和为难不已。
看着一行人诺诺无语不敢对视的模样,和宁又气极的转而扑到冷如漠的身侧,担忧焦虑的问道,漠哥哥,你怎么样了,是谁打的你,告诉宁儿,宁儿可以帮你教训他,宁儿绝对不会轻饶他的。她带着担心、焦急、狠厉的问道,眼底也是一阵的心疼和痛恨不已。
只是冷如漠却早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之后,已然冷冷的闭上了双眼,不再也不想轻易的再看她一下,有的只是淡漠和疏离、无情、忽视,和宁立时懵了一下。
此刻她才想起他如今的一切似乎都是她和宁自己一手的策划,都是拜她所赐,也是她一手的将他推到了如此的境界,这又能责怪到谁呢,不禁心底也升起一股隐隐的愧疚,瞬间暴涨的火气也立时的降低了不少。
我middot;middot;middot;我middot;middot;middot;对不起,漠哥哥,是和宁太任性了,不过你放心,宁儿是不会让你受苦的,宁儿一定要救你出去。
和宁低附着唇际轻柔的在冷如漠的耳侧真诚的忏悔道,眼里有着一丝的真诚和歉疚,更多的是复杂和柔情,转而一个冷厉的站起,狠狠地再次盯向一旁的众人,眼底带着一刻的狠绝,说,你们是谁伤了我的漠哥哥middot;middot;middot;不说出来,让本宫查到绝对不会轻饶你们的狗命。
公主饶命!属下等middot;middot;middot;等middot;middot;middot;一干人立时诺诺的一个跪下,眼前的人惹了谁都足以让他们掉命,他们也是甚是的为难,只希望不要责怪到他们身上为好,心底都不禁暗自的祈祷着。
皇妹,你这是middot;middot;middot;风君渠再次冷冷的开声问道,眼底升起一片的阴霾,而飘动的眼神也状似若有所思。
皇兄,你别管,这是皇妹自己的事情。和宁丝毫不理睬的冷冷回道,眼底依然紧盯着那跪下的一干人,似是势要揪出那个人来一般。
是吗,皇妹真的不需要皇兄管吗,难道你不知道这里都是谁说了算吗,他们自然就是奉了朕的命令,而你似乎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的吧。风君渠凉凉的回道,眼底却是闪过一丝的阴狠。
和宁这是在演的那一出,为何让他觉得有种欲擒故纵的感觉,或者说是她给他一种变幻莫测的感觉,这还是那个一条直肠通到底的那个霸道阴狠的和宁吗,风君渠不觉一个的皱眉。
是你,皇兄,为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伤害漠哥哥的吗,为何一再的出尔反尔。和宁立时冷声的质问道,眼底也是升起一股的火气,状似很是不信任不理解的模样。
皇兄是答应过你,可是他却不知高低的辜负了你,所以皇兄才想帮你教训教训他。风君渠轻笑着淡淡的解释道,话里一阵的云淡风轻,心底却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和宁立时气极却不能任意的发火,那么宁儿应该谢谢皇兄了,不过,皇兄,宁儿的私事自己会解决,皇兄就不用太过的操心了,你还是放了漠哥哥吧。她转而和声细语的劝说道,眼底也是一片的乞求。
风君渠立时一阵的沉默不语,深沉的眼底不知在思量着什么,片刻才缓缓的出声,宁儿,相信皇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只是此刻还不能,因为他也是拐走朕的皇妃的罪魁祸首,所以middot;middot;middot;后面的话状似不言而喻。
和宁立时气馁的低垂下了螓首,皇兄,求求你了,宁儿不能没有他。她状似撒娇的轻扯着风君渠的衣袖娇声的乞求道。
风君渠立时一个的眉结皱紧,宁儿,你不要任性了,相信皇兄的话,我自会给你一个圆满的交代,否则middot;middot;middot;你自己看着办吧。风君渠冷冷的说道,说罢转身默然的离去。
只留下一干跪倒在地的劳役和侍卫,还有气呼呼的和宁和依然闭紧双眼不闻不问的冷如漠,顿时牢中的气氛异常的凝结和冷固。
最后和宁只能略显无奈的再次转身缓缓的迈近冷如漠的身际,带着一丝的歉疚一丝的心疼,还有更多的复杂的看向冷如漠。
漠哥哥,宁儿知道你还在生宁儿的气,宁儿也知道自己因为任性和霸道做错了许多的事情,可是宁儿现在已然的知道错了,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好吗?和宁微颤着双手缓缓的抚向冷如漠皱紧的眉际,带着心疼带着懊悔和不忍,只是冷如漠依然没有睁开双眼,更没有丝毫要理睬她的迹象。
最后和宁只能悻悻的松开双手,带着落寞的转过身际,再缓缓的踏出牢门,在看到一干跪倒在地的奴才后又狠厉的吩咐道,记住本宫的话,如若你们谁敢再伤害漠哥哥,我绝不饶他。
是,属下等遵命。一干人立时诺诺的应道。
此刻,和宁才状似很是满意和放心的模样,再次眷恋的转回身际幽幽的看向冷如漠,漠哥哥,我middot;middot;middot;还会再来看你的。说完,她立时失落的冲出门外,留下一干诺诺不已的劳役和侍卫,还有依然不置可否的冷如漠。
而冷如漠也在此刻缓缓的睁开双眼,眼里也是一阵的复杂和深沉,此刻的和宁似乎有了些什么的变化,只是他却说不清。(未完待续)
第95章
风君渠迈着沉稳的步子再次的踏进浮云殿,殿中依然是一片的宁静和祥和,但对风君渠来说就略显的有些的静谧过头了,随着他那风风火火的脚步的迈进,着急的话语也已是冲出喉咙。
云妃还没有醒吗?风君渠的语气里带着丝丝的焦虑和担忧,更多的是隐晦和郁闷的怒火。
参加皇上!莹儿立时略带惶恐的福身请安道,而风君渠却看都未曾再多看一眼她,只是不耐的一个挥手,示意她起来,而焦急的步伐已是瞬间的迈进了内殿的一侧。
此时,流苏仍然处在安静的沉睡之中,娇俏的玉颜上依然有着一抹淡淡的浅浅的红晕,显得是那么的俏丽和动人,周边的空气也似飘动着自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风君渠就像着了迷似的紧盯着流苏的睡颜,眼底也瞬间的闪过一丝的温柔和宠溺,只是片刻转眼的功夫又染上了一抹的阴霾和狠厉。
看着她那依然沉睡的玉颜和那带着淡淡的温馨、平静的神情,风君渠的心底就一阵的不舒畅,更一阵的不自在,她不能在逃离之后还可以如此平静的安睡,在扰乱了他所有的心扉之后,还妄想过上平静的生活,他不许也绝不成全。
他风君渠看上的无论是东西还是人都绝没有逃离的机会,他也不会给他们有放手成全的机会,他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的阴霾,冷如漠,他所谓的皇兄,看着吧,看他是如何的将他如一只蚂蚁般的捏死在手中,又是如何的让他心爱的女人辗转承欢在他的身下,想罢他立时得意的一阵轻笑。
而身后的莹儿却感觉一阵的惶恐和不知所措,清秀的玉颜也一阵的失色。
你好好的照顾好云妃,到时朕自会给你想要的恩宠。风君渠邪魅的说道,眼中也一瞬的紧盯着莹儿一阵暧昧的凝视,说完不带一丝眷恋的毅然离去,只是凝结的身影似带着满腔的怒火般暗潮涌动。
顷刻内殿就只留下了一刻呆愣的莹儿和依然沉睡的流苏,片刻之后,莹儿才状似缓缓的回神,轻柔的踱至流苏的床侧,一阵幽幽的凝视着流苏,眼底有着某种深沉的复杂和幽怨。
宁儿,你给朕说,为何云妃到现在还是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抑或是你又做了什么?风君渠略显的怒气冲冲的迈进和宁的寝殿宁馨殿,眼中却是一片的阴霾和深沉,也有着喷然的郁闷。
呀,是皇兄啊,贵客光临,皇妹这厢有礼了。和宁微微抬起头在看清来人之后,略带恭谨、逗趣的柔柔的应道,整个人却状似很是悠闲的模样。
风君渠立时被气得一呛,转而又柔柔的迈步向前,轻柔的唤道,皇妹,这是怎么了,你好像看到皇兄很生气的样子,莫非是皇兄那里惹皇妹生气了吗?他状似虚心的请教道,眼底却是一片的算计模样。
哼,和宁立时气极的背转过身子,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样,而眼角却斜瞟着风君渠的一举一动,风君渠立时状似了然的轻笑。
呵呵呵,朕倒是怎么回事呢,原来皇妹是在生这气呀,这不就是小事吗,况且皇兄这还不是为了你好吗。风君渠立时温柔的劝慰道,眼底也状似一片的宠溺,只是心底却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和宁立时一个的回身,气呼呼的看向风君渠,略带委屈的喝道,这还算是小事吗,皇兄你说,你为什么不让宁儿去见漠哥哥,难道那天你说的不全都是气话,而是真的。和宁立时惊惧的瞪大眼睛,不解的看向风君渠。
难道皇兄真的有要杀冷如漠的决心,就因为他带走了他风君渠所谓的皇妃,不,她绝不允许,漠哥哥绝对不能死在他的手下,想罢和宁立时焦急的看向风君渠。
皇兄,求求你,放过漠哥哥吧,只要你答应,宁儿什么都随你。和宁柔声的乞求道,眼底也是一片的真诚和希翼,更多的是担忧和惶恐。
此刻她才有种悔不当初的反省,如果当初不是自己太过的霸道和任性,漠哥哥也不会沦落到如斯的境地,而他也不至于在此时也还一刻的都不想再搭理她,都怪她,所以她一定要救出冷如漠,向他赔罪和道歉。
是吗,宁儿,你此话不后悔?风君渠带丝邪气的轻声问道,眼底更是闪过一丝的精光,只是转眼却又暗沉了下去。
皇兄,宁儿说过的话绝不后悔,如果皇兄不相信,宁儿可以发誓。和宁立时决绝的说道,眼底也是闪过一刻的毅然。
好了,朕相信你,只是朕还不能现在的就放了他。风君渠晦暗的说道,眼底的复杂有一刻的风起云涌。
那,皇兄,现在宁儿可以去看漠哥哥了吗?和宁立时高兴的问道,心中一阵的雀跃和惊喜,也不知此刻的漠哥哥怎么样了,那些的劳役和侍卫有没有过份的为难他,不过,她想那些人应该是决计不敢任意妄为的,毕竟她曾经郑重的声明过,谁又敢不怕死的违抗,想罢,立时稍稍的安心了些许。
但移动的身躯依然昭示着她此刻的激动,想见冷如漠的决心更甚,似就等着风君渠的一句话了,而一旦他的肯许落下,她就要立时的冲出门外,这也不愧是刁蛮任性和霸道的和宁的作风,连性子也是那么的急躁和冲动,而这样的和宁也正是让人最好掌控的棋子,风君渠一阵满意的轻笑及时的喝止道。
等一下,他缓缓的开声说道,转而优雅的踱到案桌的一角再轻柔的坐下,此刻的他似乎反而没有那么着急了,更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和酌定。
和宁立时焦急的停下,不解的上前质问道,皇兄,你这是middot;middot;middot;
宁儿,你似乎忘了朕为何来找你了吧?风君渠幽幽的说道,眼中一片的深沉,话里更是隐藏着某种的深意。
对不起,皇兄,宁儿太着急了,对了,皇兄找宁儿是有事吗?和宁状似谦虚的上前问道,一副柔顺乖巧的模样。
宁儿,云妃为何到现在依然未有苏醒,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风君渠状似凉凉的问道,眼底却犀利的紧盯着和宁一阵默默的揣测。
是吗,云妃还没醒吗?和宁立时惊诧的反问道,眼底状似一阵的吃惊不已,而心底却一阵的复杂和思量。
是的,皇兄的话还会有假吗?云妃从回来寝宫到现在也已有些的时日了,为何她却依然的沉睡如此?风君渠状似不耐的回道,眼底的疑惑和怀疑更甚,宁儿你不想对朕解释些什么吗?他带着一丝阴霾冷厉的质问道,眼中的不信任更甚。
皇兄,宁儿不知你在说些什么?云妃不是已经服了解药了吗?和宁立时一阵不解的问道,眼中却是一阵的闪烁。
宁儿,你最好不要随意的使性子,要知道皇兄的脾性,还有冷如漠此刻可还是在牢中,只要朕一个的命令middot;middot;middot;风君渠冷冷的说道,眼底闪过狠厉的阴霾,一切都状似尽在不言中。
皇兄,宁儿明白,只是宁儿此刻尚没有任何的心情,还是等宁儿看过漠哥哥之后,再随你去一趟浮云殿探一探原因吧。和宁也冷声的说道,眼中更是一阵的坚持。
两人立时在眼神中一阵的风起云涌,最后风君渠稍稍的妥协,你先去看他吧,朕在浮云殿等着你middot;middot;middot;
谢皇兄。和宁立时高兴的回道,转身就朝着殿外行去,只是片刻又辗转的回来,伸出一只纤手状似索要的摊在了风君渠的眼前,见风君渠状似一阵的不解才又缓缓的开声道。
拿来,出入的令牌。她缓缓的开声道,想起她几次的硬闯,都被牢里的那些侍卫给拦在了外面,原因就是她没有出入的令牌,让她不觉一阵的气结,而强行冲入的结果就是被硬生生的拎了出来,也让她丢尽了公主的颜面,之后就是任她再如何的撒泼,如何的把剑架在了侍卫的头上,他们都不肯再放行半分,而那一刻她也确是想一剑的了结了他们的性命,最后想想只能无奈的而返。
看着风君渠不情不愿的拿出的令牌,和宁心底就一阵的解气,哼,这所谓的什么令牌,她还不稀罕呢,等用完,她绝对会将它丢得远远的,让谁也找不见,好一解她心头之气,想罢和宁又气冲冲的冲出门外,立时消失在大殿的一角,只留下风君渠略显阴霾的盯视着和宁的身影和整个略显孤寂、冷清的大殿。
和宁再次悠悠的缓步踱至关押着冷如漠的牢门之外,看守的门卫立时一个头痛的阻拦,又是和宁公主他们不禁又是一阵的为难,公主请留步!他们略显得诺诺的说道,而神情也一阵的惶恐不已。
和宁立时拎起手中的令牌一个的微晃,看见了吗,这就是令牌,看谁还敢不知天高地厚的阻拦本宫,哼。她一阵娇声的呵斥道,那些侍卫立时一阵诺诺的应唯全都退到了一侧。
是,是,公主请。和宁立时得意的一阵轻笑,缓缓的踏入通往牢中的通道,而心也有着一刻的紧张和纠结,就不知漠哥哥他还会愿意再理她吗,或者还在恨着她吗,心底不觉一阵的担心和犹豫。
而就在和宁踏入的一刻,两个守门的侍卫也立时的一阵的交头接耳,在和宁公主一晃的瞬间,他们是连令牌都没有看清,只是却也不敢再次的阻拦,和宁公主的刁蛮和霸道他们也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就当真的有令牌吧,希望上面不会因此的追究下来为好,不然他们的脑袋可就真的要搬家了,两个侍卫立时惶惶然的想到。
和宁缓缓的踏进通往牢门的甬道,里面依然显得阴暗潮湿的牢房,还有依然一副气定神怡的冷如漠,只是身上的枷锁已然的打开,而他也略显安逸的躺在一堆的枯草上,显得是静谧不已,和宁的心有着片刻的纠痛,她立时诺诺的上前轻声的唤道,漠哥哥,你还好吗?宁儿来看你了。
她一阵心疼、愧疚的轻唤,只是冷如漠似已沉睡或者是在闭目养神,根本没有丝毫的反应和要起来理睬的模样,和宁立时一阵的伤心和失落,漠哥哥看来还在生着她的气,不觉心底更加的愧疚和不安,不过看他如今安好的模样,心底又不禁一阵的宽慰,看来那些侍卫也不敢太过的为难他,心下的火气也顿时的减少了一分。
漠哥哥,你还在生宁儿的气吗,宁儿知道自己做错了,漠哥哥你就原谅宁儿吧,宁儿下次决计不会这样了,不,是再也没有下次了。和宁柔声的忏悔道,眼底也是一阵的愧疚和自责不已,娇俏的脸上也染上了一丝的悔意。
看着冷如漠一副依然不理不睬的模样,和宁顿时一阵的失落和默默无语,看来她再怎么说漠哥哥也是不会再原谅她的了,不觉一阵的心酸。
良久她才幽幽的再次叹道,宁儿知道你不想再看到宁儿,也不想再原谅宁儿,可是之前的一切都是因为宁儿不想离开你,害怕失去你,所以才会无法的自控,可如今宁儿已经觉悟了,宁儿也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漠哥哥失望了,漠哥哥。和宁一阵哭泣的出声道,眼底是一阵的情真意切,而冷如漠的眼皮也似有了丝丝的动容的迹象。
过的片刻,和宁才又再次幽幽的开声,漠哥哥,宁儿带了些好吃的来,你还是稍稍的尝一下吧,不要委屈了自己的肚子。她缓缓的站起静静的凝视着冷如漠片刻,才幽幽的再次一叹。
漠哥哥,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云妃的下落或者知道她过得如何吗?和宁带着一丝凉凉的口吻幽怨的说道,话里带着一丝失落一丝心疼和一丝复杂。
而冷如漠也在此刻瞬间的睁开眼睛稍显冷厉的看向和宁,带着一丝疏离带着一丝漠然冷冷的说道,你把她怎么样了,苏儿她现在没事吧?他一连串冷声的问道,眼底却是一片的殷切,只是却是为了流苏,而不是为了眼前的和宁。
和宁立时一阵苦涩的轻笑,漠哥哥,你就只会关心云妃吗,难道你就不想关心关心你自己吗,抑或你不想再出去见上云妃一面吗?和宁凉凉的问道。
并不是她想太过的尖刻,而是她在看到冷如漠因为流苏而露出关心的神态,因为流苏而再次的理她的神情,就忍不住一阵的吃味和心底一阵的苦涩和心酸。
只是冷如漠却未再有领她半分的情,依然冷冷的盯视着和宁,状似想要知道流苏的近况,而眼底的疏离也似更深了一层,苏儿怎么样了?他一字一句的缓缓问道,话里也有着一丝的坚决和不容置疑。
片刻,和宁只能再次幽幽的一叹,缓缓的说道,漠哥哥,你放心吧,宁儿暂不会让她有事的,我还不想让你再次的记恨于我,不过middot;middot;middot;
不过什么?冷如漠立时焦急的问道,眼底一片的担忧和猜疑,和宁她难道还想怎么样吗。
看着冷如漠一片紧张和焦急的模样,和宁不禁再一次的苦笑,看来想轻易的赢回漠哥哥的心和信任只怕也不是易事,只是middot;middot;middot;她略显沉吟了片刻才缓缓的再次出声。
只要漠哥哥能吃下宁儿所做的糕点,宁儿自然可以保云妃的周全。和宁带着一丝邪魅的幽幽说道,眼底也瞬间闪过一丝的精光。
冷如漠立时冷冷的看向一侧和宁所带来的糕点,眼中闪过一丝的深虑和复杂,片刻才冷冷的开声道,是否我吃下了这个的糕点,你就不会再次的为难于苏儿。
是,和宁立时肯定的答道,只是middot;middot;middot;若你middot;middot;middot;
你不必多说了。冷如漠立时冷声的打断道,一个的抓起手中的糕点就缓缓的吞下,一副决然的模样,和宁立时一阵的心痛又一阵的伤心失落。
看着冷如漠毫不迟疑的吞下糕点的神情,一如他对流苏的爱情般那么的决绝和勇敢,也一如他对自己的感情般的绝情和无爱,这一刻她也算是真正的死心了,和宁淡笑着缓缓的迈出牢门,心底是一阵的宽慰又一阵的失落。
漠哥哥,你放心吧,宁儿说到做到,一定会保住云妃的安全。说完的瞬间,和宁也立时一个毅然的离去,只留下淡淡的身影。
而冷如漠缓缓的闭上双眼一阵的静默和心凉,只是过得片刻,他也仍然一副安好的模样,也似并无中毒的迹象,立时不解的睁开双眼,看着和宁离去的一方带着一丝的复杂和猜测,看来和宁真的是有所改变也说不定。(未完待续)
第96章
宁儿,你该给朕一个解释和交代了吧。风君渠略显的暗沉的看向和宁,眼底的阴霾也是越盛。
看着流苏依然沉睡的躺在榻上,风君渠就感觉心底一阵的憋闷和抑郁,也许没有什么事会比这让他更纷乱和头痛的了,因此他心底的怒火也一阵的急速上升,立时整个人也显得很是的阴沉和狠厉。
和宁幽幽的看了流苏沉静的睡颜一眼,眼中闪过一道的复杂,片刻缓缓的步出内殿,而风君渠也显得心绪复杂的跟出大殿,而第一时间也就是闷声的喝问和宁,欲知道流苏的进展。
和宁抬起头淡淡的凝望了风君渠一眼,片刻才幽幽的开声,皇兄稍安勿躁,云妃她很快就会醒的,况且她现在不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她淡淡的说完,一副很是轻松、悠闲的神情,而风君渠却一阵的气结,云妃一直昏睡不醒,这还叫没问题,这又是什么道理,不禁一阵的火气上涌,宁儿,朕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你不想middot;middot;middot;那冷如漠留着也就没有什么用了。他冷声的呵斥道眼底也闪过一丝的狠绝。
和宁立时一阵的脸色大变,良久才缓缓的开声,皇兄你为难宁儿,宁儿也依然的是没有办法,况且解药那天也是你亲眼看着云妃喝下去的,宁儿又能耍什么花样。她略显得有些委屈的说道。
况且宁儿的一颗心都在为漠哥哥奔波的事上,而云妃又一直在浮云殿,皇妹就是神人也自问没有分身术,况且宁儿也不想再来见她,此次如果不是middot;middot;middot;。她略显得有些憋屈的说道,似乎也一阵的气结不已的神情。
风君渠听罢立时状似一阵的思索,片刻狠厉的瞪向一侧侍候流苏的莹儿,眼底是一阵的探究和疑虑,而莹儿立时诺诺的低垂下头,一副恭谨、柔顺的模样。
最后风君渠只能幽幽的收回眼神,心底一阵的思索和疑虑,而眉结也一阵的皱紧,浑身上下的阴霾更甚,却也更显阴沉的盯向和宁,宁儿,朕说过朕的耐心有限,宁儿是非要与朕耍花招吗,还是要与朕对抗?
他凝紧的眉结立时似染上了一抹的冰霜,而不耐的神色也显得更加的狠厉,和宁眼中瞬间闪过片刻的悸动,皇兄非要认为是宁儿,那么宁儿也没有办法,不过有一点,宁儿没有看到漠哥哥安然无恙的样子,云妃她自也是不会转醒的。和宁一刻冷冷的说道,也不再隐瞒自己的心思。
风君渠立时眼底闪过一丝的阴霾和狠厉,果然是你,宁儿你的性子耍的太过了,要知道朕从不允许任何人在朕的眼皮底下耍花样,你也一样,否则middot;middot;middot;所有的话都状似尽在不言之中,而和宁自也清楚才是。
是,皇兄,宁儿很清楚,可是宁儿不能没有漠哥哥,所以宁儿只有得罪了。和宁一阵无所畏惧的回道,眼底也是一片的坚定,此刻她的心中没有什么比漠哥哥更重要的了。
风君渠立时静默了片刻,才缓缓的出声,你的冷如漠朕自不会为难他,但是云妃你得给朕快点的让她醒来,到时朕自会给你个交代。他略显温和的劝慰道。
是吗,皇兄,可是宁儿不想相信,宁儿只想看到漠哥哥安然无恙的离开牢门,宁儿才会实现自己的诺言,而皇兄也应该实现自己的诺言先。和宁不紧不慢的悠悠说道,一副气定神闲的神态。
宁儿,你太过了,朕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由着你任性的。风君渠立时一阵冷声的警告道,眼底也闪过一丝的不耐。
皇兄,宁儿知道你的脾性,一如你知道宁儿的脾性,父皇曾经就说过只要是宁儿想要的,就是天上的星星他也会给我摘下来,所以middot;middot;middot;和宁凉凉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可是话里却似暗藏着某些的深意。
风君渠立时又一阵的静默不语,片刻才妥协的说道,说吧,你想怎么样?他话里带着一丝的阴霾更有一丝的不耐,和宁立时得意的轻笑,眼中闪过一道的精光。
阴暗潮湿的牢房中,风君渠略显的阴霾的紧盯着冷如漠,带着一丝的探疑一丝的猜测,冷冷的看向冷如漠,宁儿想要救你出去,你觉得如何,朕该成全她还是不成全她,抑或你依然的会选择沉默,不过,朕倒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middot;middot;middot;
风君渠略显邪魅的幽幽说道,眼底的邪气也是更甚,他紧盯着冷如漠的眼神片刻也不曾有放松,或者说是不想错过他眼中的任何反映,只是冷如漠依然一副淡淡的表情,一副未置可否的模样,让他一丝也猜不透。
难道你不想知道朕下一步想怎么走吗?风君渠悠闲的问道,眼中却闪过一丝的自信和势在必行。
不想,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冷如漠良久才淡淡的回道,眼底也不曾多瞟他一眼,甚至有些的漠视。
呵呵呵,朕倒不相信,莫非是宁儿真的伤透了你的心,让你失望了,放弃了,不过这可不像是你一贯的作风,或者你的心肠又变得冷厉、无情了,是为了云妃吗?风君渠冷冷的问道,眼中也闪过一丝的冰冷和抑郁和莫名的失落。
为着自己一刻的失落和心痛,风君渠不禁抿心自问,是为了云妃吗,不,不是,是为了他自己心底一贯的自尊,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尝试过背叛和忤逆的滋味,所以他此刻才如此的痛恨冷如漠,痛恨不为他掌控的一切。
朕决定了,要为你和宁儿举行一场婚礼,到时自然就放你的自由,这样也能如了和宁的心愿,也还了你的自由,这真是一举两得。风君渠立时一阵得意、疯狂的轻笑,为自己的主意感到一阵的骄傲和得意,只是心底痛快的一刻也闪过一丝的复杂。
冷如漠立时冷冷的看向风君渠,此刻的他也许已经被自己的妒火和疯狂所控制,所以连他自己也许也不知道他自己疯狂到了何种的境地,冷如漠的心底立时闪过一丝的不忍,终究他们还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不到最后一刻也不想看到他自取灭亡的一刻。
娘娘请留步。莹儿略显恭谨的站在殿门口拦住想要进去的琼妃和莲嫔,一阵毕恭毕敬的说道。
这,本宫只是听说云妃娘娘回了来,所以和莲嫔妹妹才想着前来关心一下,你知道的,之前以为云妃她已经middot;middot;middot;咳咳,所以middot;middot;middot;琼妃显得很是温柔亲切的轻声解释道,眼底也是一片的和气模样。
跟她啰嗦些什么,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俾,用的着姐姐如此客套吗。反观莲嫔一阵高傲不羁的说道,眼中更是一片的不屑。
莹儿立时一阵的受宠若惊和略显惶恐、诺诺的应道,奴婢不敢,奴婢明白,只是皇上有令,任谁都不能踏进浮云殿一步,所以middot;middot;middot;还望娘娘能够谅解。莹儿立时得体的说道,眼中一片的谦瑾模样,只是心下却一阵的复杂和纷乱。
哦,原来如此,那云妃娘娘现在怎样了?琼妃立时轻声的制止住莲嫔的一阵责难,温柔的再次轻柔的开声道,眼底的温和更显亲近过人。
谢娘娘的关心,云妃娘娘她已无大碍了,只是一直的沉睡不醒,皇上也正在担心着呢。莹儿立时一阵轻声的据实回答道,依然一派谦瑾不已的模样。
啊,云妃娘娘她middot;middot;middot;唉,希望她早点的醒吧,也不枉皇上和本宫的关心。琼妃立时一副担忧的说道,眼底也闪过一丝关切的模样。
那middot;middot;middot;莲嫔妹妹你看,既然皇上有令,那么我们姐妹也就不便打扰了吧,看来我们还是先回去好了,等云妃醒了我们再来。琼妃立时的回转身状似征求意见的对着莲嫔的说道,眼底状似闪过一丝的惋惜。
那也只好如此了。莲嫔稍稍的想了一下,状似不甘的回道,说完立时气冲冲的往回赶,远远的似还传来一句的嘟哝,真是扫兴middot;middot;middot;
琼妃立时轻笑着带着一丝歉疚的对着莹儿说笑道,莲嫔的性子一向就是如此,希望莹儿妹妹不要见怪才是,况且以后我们还会是一室相处的姐妹,也希望我们以后能够相处得愉快。她话里暗藏着深意暧昧的说道,眼中也闪过一丝的精光。
那云妃娘娘就托妹妹你细心照顾了,到时不仅皇上,还有本宫也会感激不尽的。
莹儿立时一阵诺诺的福身,娘娘言重了,奴婢不敢,谢娘娘的抬举。只是琼妃恍若未闻,只是转过身际轻笑着状似悠闲的离去,只留下略显诺诺、惶恐的莹儿一人依然微弯着腰站在殿门外。
看着琼妃娘娘那扭着娇躯渐渐远去的身影,莹儿的眼底闪过一丝的复杂,她究竟知道多少她的事情,又知道多少她的心事,不觉心底一阵的不安,像有种被人窥透心境的惶恐。
莹儿站在床榻前一阵复杂的紧盯着流苏依然沉睡的面孔,此刻的她是显得那么的安详那么的宁静和平和,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娘娘一直追求的就是这样宁静、平和的生活。
只是此刻她是得到了她所想要的宁静和平和,可是她呢,她却因此失去了所以的安宁和所有的梦想,甚至少女的童真,看着流苏安静的睡颜,莹儿的眼底闪过一丝的不甘和一丝的怨恨。
或者说是一个女子所拥有的妒忌和艳羡,不错,她此刻承认自己是在艳羡着眼前的娘娘,眼前的流苏,因为她比她美丽,比她高贵,而且还远不止这些,她还剥夺走了她所爱男子的所有视线所有眼光和注意,此刻她也是有些的怨恨着她。
想起那次娘娘拉着她站在铜镜前夸她也是个清秀佳人的时候,她心底就有着一丝的感激和自信,她在那一刻起就对自己说,即使自己比不上娘娘的美丽,但起码也有着自己的清秀、耀眼之处,只是却不曾想遇到了娘娘之后,她还是依然只能靠边站,还是只能躲在角落隐没她自己的光华,这或许就是她的悲哀吧,这或许就是她身为宫俾的悲哀吧,莹儿有些认命的想到。
想起那个娘娘离去的日子,那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皇上风君渠在闻听到了云妃娘娘离世的那一刻,在浮云殿一个晚上的酗酒,最后的结果是醉的不省人事,而因此也在那一个的时刻,错把她当成了云妃娘娘硬是强要了她。
想起了自己当时的恐惧,当时的害怕和纤弱无力,终究自己还是有些半推半就的变成了皇上的女人,成为风君渠后宫之中又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这深宫中悲哀女人的一员。
想到此,她就有些的不甘有些的怨愤,在慢慢的接触中,她也渐渐的爱上了当今的皇上风君渠,也渐渐的迷失了自己曾经的追求,只是却也不断的受伤,只因为风君渠是一个无心的也是无情的人。
曾经的他如果说他的心中从未装下过任何女子,或是说未装下任何一个美人或娘娘,那么如今他的心中已然的融入了一个的云妃娘娘,只是此刻的他自己未曾察觉或是还不肯承认,可是她这个所谓的外人却看得一清二楚,却也伤得一塌糊涂。
原来不知不觉之中,她对风君渠的爱意已经陷入得这么深这么真,深到真到想到他后宫众多的美人和嫔妃心底就一阵的纠痛不已,而在看到云妃娘娘安然无恙的回来之后,心底就更是的复杂和深沉,可以说她的一切是托云妃娘娘所赐,是她成全了如今的她,也是她造就了如今这么纠结、痛苦的她。
原本她对云妃娘娘所有的敬意和尊敬也在此刻瞬间的全都变了味,变了色,变了情感,此刻的她再也不敢太过的盯视着流苏,抑或不敢盯视着任何人,虽然流苏依然的沉睡,可她还是害怕她会突然的睁开双眼,转而用着一双清澈如水、亮如明镜的眸子盯视着她,因为此刻的她会感到一阵的心悸和一阵的不安,更有种背叛的心虚。
莹儿再次深深的凝望了流苏一眼,立时逃也似的窜出了内殿的厢房,冲着殿外跑去,而殿内也瞬间的恢复了一片的宁静,只留下缓缓飘动的帐幔和依然沉睡的流苏。
而正在此刻一个的人影也从梁顶缓缓的飘下,赧然就是许久未曾出现过的程昱天,只见他依然一身白衣胜雪,潇洒的身姿也是显得飘逸不已。
他一个轻柔的落下轻轻的迈近流苏的床榻前,俊逸的脸上一副焦虑、关心不已的模样,苏儿middot;middot;middot;苏儿middot;middot;middot;他轻柔的执起流苏的纤手一阵轻声的呼唤,眼底也是一阵的柔情似水。
只是在看到流苏依然一副沉睡的脸孔时,又闪过一阵的心疼和沉重的复杂,原以为他此生1是再也的见不到流苏了,却不曾想流苏依然会以这样的状况回到了风离国,回到了风君渠的怀抱,这真是他无论如何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同样也是让他惊讶和吃惊不已的事情,好在他还是知道了些消息,才得以再次的见到流苏的玉颜,只是此刻却也只是他能看见她,而她却看不见他,这就是让他心痛的原因。
苏儿middot;middot;middot;程大哥来看你了middot;middot;middot;明知道流苏可能听不到,程昱天还是依然一阵轻声的唤道,眼底的温和依然不减分毫。
苏儿middot;middot;middot;程昱天温柔的轻唤着流苏的名字,宽厚的手掌也缓缓轻柔的抚向流苏的脸颊,一阵轻轻的抚触,带着一丝心疼一丝眷恋。
看着她依然沉睡的睡颜是那么的美丽和温柔,她的倩影也时不时的总是牵绊在他的梦里,隐藏在他的心底,让他欲罢不能欲忘不能,此刻的她就在眼前,可是他们却不能相见,这种感觉真的很憋闷。
程昱天瞬间的在心中下了一个的决定,他要带她走,要带她离开这里,不管如何他都不能不管不顾的看着她继续的在这里沉睡,也不能让她留在风君渠的身边,所以他一定要带她离开。
想罢程昱天立时温和的看向流苏,对着她的睡颜轻轻的喃道,苏儿,程大哥带你离开这里,好吗,不管你愿不愿意,我此刻都只想带你离开。说罢轻柔的一个抱起流苏缓缓的迈向门外。
就在这一刻莹儿一副冷冷的表情站在门外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并冷声的质问道,昱王爷,你想带娘娘去哪?她一副警惕的盯视着程昱天的俊容质问的说道。
这位姑娘,难道你忍心看着你家的娘娘继续这样的沉睡下去吗,不能,我想你应该不希望吧,而我也许能有办法救醒她,所以此刻我一定要带她离开。程昱天立时温和的轻声劝解道,眼底也是一片真诚得模样,更带着一丝的坚定和执着。
莹儿立时疑惑的紧盯着程昱天片刻,才缓缓的出声道,对不起,昱王爷,皇上有所吩咐,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娘娘,更别说要带走娘娘,奴婢想你也应该清楚,外面的暗卫究竟有多少,所以你是没有任何机会能带走娘娘的,因此我劝你还是在趁皇上的暗卫们没有发觉的一刻,速速的离去吧,奴婢就当从来没有见过你,还请王爷自行三思。
看着莹儿一副坚决的模样,程昱天不得不暗下心思细心的思量了一番,片刻才缓缓的出声道,谢谢姑娘的提醒,本王在此先谢过了,这里有几粒的药丸,劳烦姑娘分三次给云妃娘娘服下,也许会有些用处。他略显温和的再次出声道,慎重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略显谨慎的交托到了莹儿的手中,眼底也有着一丝的感激。
莹儿略显迟疑的看了看装着药丸的瓷瓶一眼,片刻才缓缓的接下,并郑重的一个轻点头,奴婢记下了,王爷你就放心吧。她带着肯许的轻声应承道。
如此,本王就多谢了。程昱天立时带着一丝欣慰的轻声说道,缓缓的抱着流苏返回内殿的床榻,再一个轻柔的将她缓缓放下,并再次眷恋的凝望了流苏一眼,片刻才幽幽的回身,再次对着莹儿一个的轻点头,转身瞬间的离去。
看着程昱天潇洒离去的身姿和手中留下略显精致的瓷瓶,莹儿的心中也立时的闪过一丝的复杂,原本她该自私的放他和娘娘离去的,这样也许风君渠的目光就会多停留在她的身上片刻,只是最后她又只能无奈的放他离去,因为风君渠的脾性她多少了解,这样的结果只会是害了昱王爷也害了娘娘,更害了自己。
所以思量再三在下之下,莹儿终于决定不能让昱王爷带走娘娘,就算她自私好了,起码娘娘在这里,风君渠还会多少的来浮云殿一趟,这样她也就能够片刻的与皇上相处,这也未尝不会是一件幸事,莹儿略显黯然的想到,她的爱已经超乎了卑微的地步。
她缓缓的迈近流苏的身边,幽幽的望着流苏的玉颜一阵的轻叹,娘娘还真的就是有福气,有那么多优秀的男子都在爱着她,除了刚才的昱王爷,还有一个逍遥宫的宫主也爱着她,不惜与当今皇上对抗,更以身范险只为娘娘求的解药,就不知如果娘娘醒来的一天,知道了她所爱的男子如今在地牢之中,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而身边更有一个的风君渠,想罢莹儿的眼底更一阵的幽暗,她缓缓的打开瓷瓶的一口,倒出一粒的药丸再而轻柔的扶起流苏,帮她柔柔的送进嘴里,片刻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所有的一切就等娘娘醒来后再做个明确的了断吧。
飘忽的烛火忽暗忽明,不知不觉又迎来了夜晚的降临,在程昱天走后的某一个角落,也露出了一个熟悉的黑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已久的血煞,只见他若有所思盯视着程昱天远去的背影一阵的沉思,片刻之后又迅速的隐入了夜色之中,似在暗暗地保护着流苏。(未完待续)
第97章
皇兄,你说什么?和宁疑惑的抬头看向风君渠,眼中闪过不信任的光芒,仿似惊疑自己是否听错了,神情也略显的一副惊愕的模样。
看着和宁疑惑、惊讶、不置信的眼神,风君渠立时一阵深沉的大笑,宁儿,皇兄没有说错,皇兄决定了要为宁儿和冷驸马举行婚礼,以诏告天下,到时宁儿也就可以达成自己的心愿了,而冷如漠也可以免死一罪,这样皇兄也可以真正的放心了,对父皇也做到真正的有个交代,宁儿这样你就能得到自己的幸福,你说不好吗。风君渠略显深沉的盯视着和宁郑重的说道,眼中也是一片的酌定和阴霾。
皇兄,已经决定了吗?和宁片刻有些落寞的说道,眼中也一阵的闪烁,整个人恍如坠入梦中般漂移不定。
怎么了,宁儿,莫非你不想吗,原来你不是说你很爱冷如漠的吗,莫非middot;middot;middot;那冷如漠就没有什么价值了。风君渠疑惑的问道,眼中也闪过一片的猜测,瞬间缓缓的似是带着一丝遗憾的说道。
和宁立时一阵的惊惧,皇兄,不是的,只是宁儿middot;middot;middot;宁儿害怕漠哥哥不喜欢宁儿,而宁儿此刻也不想再勉强于漠哥哥了,宁儿觉得这样强求的结果会是两败俱伤。和宁略带着一阵迟疑的说道,眼中也是一片的复杂和纷乱。
是这样吗,宁儿,如果你觉得已经不喜欢冷如漠了,那事情就更好办了,皇兄自然会处理得干净利落,到时皇妹也就不必再如此的纠结了,什么事都可以一了百了。风君渠状似关切的关心道,眼底却闪过一刻的狠绝。
不,皇兄,宁儿一切都听你的安排。和宁立时迅速的答道,眼中也有着一刻的惶恐。
好,很好,宁儿你要知道,皇兄一切都只是为了你好,皇兄不希望会因此的勉强与你,你明白吗?风君渠略带着深意的缓缓说道,眼底更是迅速的闪过一道的精光。
是,皇兄,宁儿明白,宁儿谢谢皇兄的关心,宁儿依然还是很想的嫁给漠哥哥,所以希望皇兄能为宁儿办好此事,那样宁儿也一定会感激不尽的。和宁状似感激、诚心诚意的说道,眼中也闪过一丝殷切的希翼。
风君渠见状立时一阵满意的欣喜,眼中的势在必得更是的酌定,他就静待着那一刻的来临了,希望到时会如他想象中的那般精彩,想罢风君渠的眼角闪过一丝邪魅的光芒。
而和宁却也是一阵的静默不语,眼中的思虑和复杂也是越盛,两人都各自沉浸在彼此的思绪里,谁也没有发觉谁的不妥,抑或是谁都没有了这个心思去观察对方。
瞳儿middot;middot;middot;瞳儿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略显得有些晕晕乎乎的微坐起身际,却发觉自己的周身仿似一点的力气也没有,不觉一阵的惊疑又一阵的着急,而唇际吐出的声音也轻如蚊音。
而思绪也片刻的回笼到了沉睡前的一刻,还记得那时是冷大哥受了伤中了毒,而她也一刻的担心不已,最后是她自己缓缓的褪下罗衫踏上了冷如漠的床榻,用自己的身子为他解毒,而之后自己也在他的怀中缓缓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记得那时的冷大哥全身很热也很烫,当他结实的肌肤缓缓的触碰上了她那如雪的肌肤时,两人就仿如立时触电般的传过一股的电流,一阵的颤栗也一阵的悸动,而自己也在那一刻娇羞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着漠带着她感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震撼和悸动,而他的动作也是一刻的既显温柔又显霸道,既狂热又显轻柔。
而她也在一波又一波的狂风热浪之中渐渐的,疲累的沉沉的睡了过去,想到那一刻的娇羞和窘迫,流苏略显得难为情的再次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一张的玉颜也瞬间的染上了一抹的红霞,显得是那么的娇俏和迷人。
娘娘,娘娘,是你醒了吗?莹儿带着一丝复杂深沉的靠近床榻。轻柔的轻声唤道,耳力过人的她刚才好似是听到了娘娘细声的呼唤,因此她也立时迅速的冲进了内殿一探究竟。
看着流苏依然闭紧的双眼和那脸颊上越显俏丽的红晕,莹儿立时立在原地一阵的恍惚,难道刚才是她听错了吗,不觉一阵的轻摇螓首。
娘娘middot;middot;middot;娘娘middot;middot;middot;她试着再一次的轻声唤道,她不相信她会听错,因为她的耳力一向的都很是的灵敏,也就在这一瞬间流苏也缓缓的睁开了略显迷蒙的双眼,有些带着些微疑惑或者说是困惑的看向莹儿。
莹儿,是你吗?流苏不禁满怀疑惑的问道,眼中也一刻惊疑的看向周边的环境,心底不禁一阵的停滞,我middot;middot;middot;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middot;middot;middot;
流苏想要一刻的坐起,立时惊疑的问道,眼中也闪过一刻的彷徨和惶恐,莹儿,莹儿你快告诉我,为何我会在这里,我middot;middot;middot;我不是在桃花谷吗?她的玉颜上也瞬间的染上了一丝的惊惧和惶恐不安。
莹儿看着心底立时有些的不忍,她转而温柔的轻声安慰道,娘娘,你刚醒,还是再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你已有几日的滴水未进了,也该饿了吧,奴婢这就去为你取些粥来喝,这样你也能够尽快的恢复些体力。她说完立时的就要起身离去。
流苏立时着急的拉住莹儿想要离去的身影,一阵乞求的说道,不,莹儿你不要走,你快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middot;middot;middot;她依然不敢置信的看向四周,心底也一阵的心凉和恐惧,这里确实就是她曾经住过的浮云殿,风离国的皇宫,也是风君渠的天下。
为什么,为什么,她只是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醒来所有的事物就已来了个彻底的大改变,彻底的让她懵了,也彻底的惊吓到了她,那么冷大哥呢,她不是和冷大哥在一起吗,为什么冷大哥不见了,而她也回到了风离国的皇宫,回到了风君渠的后宫,这一切都太突然了,而且也太诡异了,简直让她不敢置信。
莫非middot;middot;middot;冷大哥他出事了吗,还有瞳儿和血煞,还有桃花谷,不然她们是决计不会轻易的丢下她不管的,不,这一切她都急需要知道,还有所有发生的一切,而现在唯一可能知道所有事情的经过的也就只有眼前的莹儿了,不然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更好的人选了,流苏着急的想到,也使出全身的力气紧拽着莹儿的衣袖不放。
看着流苏带着殷切和丝丝乞求的眼神,莹儿心底也一阵的复杂,片刻才缓缓的回转身温柔的看向流苏轻声的说道,娘娘,你还是别问奴婢了,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娘娘是逍遥宫的冷宫主把你送回来的,而那时你也就已经的昏睡不醒了,而奴婢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其他的还是等皇上来了再问吧。莹儿微呼了一口气带着丝复杂的说道。
而流苏听闻后的瞬间也缓缓的放下了拽紧莹儿衣袖的纤手,神情也略显得一阵的失落,真的就是冷大哥把自己送回到皇宫来的吗,听莹儿的细述,那么自己是又中了毒了,不然又何以的会再次的沉睡和昏迷不醒。
而这一切也就在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又一次不顾她的意愿而悄悄的决定了她的命运,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自己永远的不醒,也不想再次的回到这个的皇宫,回到这个的牢笼。
难道冷大哥就一点都不了解吗,一点都不知道她渴望自由的心吗,一点都不知道她不想与他片刻分离的决心吗,她知道他是无奈是为她好,可是这一切他还是依然的没有征求到她的同意,他怎么可以这样,流苏不觉伤心的想到。
娘娘,娘娘,你不要太过忧心了,你睡了这么久,也该饿了吧,奴婢这就去弄些清粥给你喝,这样你也才能恢复些许的精力,也才能middot;middot;middot;又精力想其他的事情。莹儿立时见机柔声的劝慰道,心底下隐隐的不想看到娘娘着急、担心的模样。
嗯,谢谢你了,莹儿。流苏片刻才幽幽的回神柔声的说道,眼底也升起丝丝的感激。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娘娘太客气了。莹儿立时略显的有些不安的说道,眼底的复杂也越盛,娘娘如今已是转醒,那么看来也是该告知皇上的时候了,而她心底也有了一丝的失落和黯然。
她立时迅速的转身迈出了殿门向着门外一阵的飞奔,而流苏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未发觉到莹儿不正常的地方,也丝毫未曾意识到莹儿的不妥之处。
禀皇上,风离国那边middot;middot;middot;一个侍卫匆匆的踱入大殿,却在看见了皇后李玉茹也在后,又谨慎的停下了口中的话语,略显得诺诺的站在一旁。
端木恒缓缓的抬起头轻瞄了侍卫一眼,立时冷冷的招了一下手,那侍卫立时谨慎的上前附在端木恒的耳际一阵嘀咕的耳语,而一侧的皇后李玉茹也立时显得有些疑惑和惊诧的模样。
而在侍卫一阵的耳语后,端木恒的脸色也瞬间的凝结了起来,你说什么?他一个冷厉的喝问道,眼中也瞬间的闪过一刻的惊喜和担忧,片刻又状似不信的再次问道,你再说一遍。
侍卫立时诺诺的又应声道,禀皇上,此事千真万确,是风离国内中的探子所得,想来不会错到哪里去。他略带着一丝肯定的说道。
话落端木恒的脸色瞬间柔和了许多也显得慎重了许多,片刻他才再次缓缓的开声道,派人再去探察清楚,朕要知道所有详细的资料。他冷厉的一个吩咐道,眼底也闪过一丝的复杂。
是,皇上,
你先下去吧。端木恒一个的挥手,冷冷的说道,眉结也瞬间的皱紧了起来,心底更是一阵的翻涌澎湃。
待得那侍卫诺诺的退下之后,皇后李玉茹也立时满怀疑惑的上前轻声的问道,皇上,是风离国又有什么事发生了吗?她娇俏的脸上也略显得有些担忧的神色。
端木恒立时温和的看向皇后李玉茹一阵轻声的安慰,没什么大事,都是一些小事情,皇后就不必太过的操心了,你还是多注意些自己的身子,不要让朕为你多加的担心就好了。他淡淡的看向李皇后微凸起的腹部,隐喻的说道。
是,皇上,臣妾明白。李皇后立时轻声的应道,眼中闪过一丝的失落。
好了,皇后还是早些的回去歇着吧,朕还有许多的公事要处理,就不陪爱妃了。端木恒淡淡的看向一旁的皇后略显温柔的说道,眼中也闪过一丝的柔意和关切。
嗯,那皇上记得把这个参汤喝了,等会凉了就不好喝了。李皇后立时温柔体贴的说道,眼中透着丝丝的关切和担心。
端木恒立时看向一旁正冒着热气的参汤,微怔的瞬间一个轻柔的端起汤盅喝了个底朝天,然后轻笑着示意的看向皇后李玉茹。
而李皇后也是立时露出一阵欣慰的神情,温柔淡雅的一个轻笑,那臣妾就不打扰皇上办公了,臣妾这就告退。说完立时柔柔的一个福身缓缓的告退,并唤人撤走了案桌上的炖盅。
端木恒默默的看着李皇后渐渐远去的身影,一阵复杂的沉默,片刻又缓缓的抬起略显深沉的眸子紧盯着殿外的某一方向,一阵的纠结又一阵的惊喜和担忧。(未完待续)
第98章
娘娘,慢点middot;middot;middot;莹儿轻柔的扶起流苏,温柔的端起清粥一口一口的喂到流苏的唇边轻声的说道,动作也显得很是的轻柔和优雅。
嗯,放下吧,莹儿,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流苏温柔的一个轻轻的摇头,示意莹儿放下手中的勺子,想要自己起来喝,而手中也立时轻柔的接过盛粥的小碗。
娘娘,还是奴婢来吧,你刚醒,也没有什么力气。莹儿立时关心的说道,眼中也闪过一丝的担忧。
无妨,我自己喝就好了,莹儿你照顾了我有些日子也辛苦了。流苏略带着感激的说道,眼中也带着一丝的真诚。
奴婢不敢,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娘娘言重了。莹儿立时一副谦瑾的模样,诺诺的说道。
看着莹儿那一副恭谨不已的模样,流苏缓缓的启口欲再说些什么,而就在这一时刻门外传来沉重稳健的步伐,而流苏和莹儿也都立时略显惊讶的回头看了过去。
这一看却发现是风君渠的身影,流苏立时一阵质疑的看向莹儿,照莹儿来说,她已昏睡了有些时日,为何她一转醒,风君渠就能立刻的收到消息,看来这应该是莹儿的杰作吧。
流苏不免有些忧虑的看向莹儿,并不是她要怪莹儿,实是此刻她的心还显得太过的慌乱,还不想在此时的见到风君渠,更不知该如何的面对与他,而心底也闪过一丝的慌乱和无奈,而莹儿也立时诺诺的低垂下了头。
爱妃好些了吗?只见风君渠缓缓的迈着稳健的步伐略显关切的一步一步靠近的问道,眼底也似有着一丝的邪气,而俊朗的脸庞也显现一副状似温和的模样,只有身上有些暗沉的气息让人透不过气来。
参加皇上!
奴婢见过皇上!莹儿立时诺诺的退到了一旁,独留下两人的空间给流苏和风君渠,而流苏也顿时觉得一阵的压抑和慌乱。
爱妃好些了吗?风君渠再次状似关切的问道,眼中也闪过一丝的柔意,立时温柔的上前轻轻的按住流苏欲要爬起的身子,而宽厚的大掌也带着一丝暧昧的轻轻扶过流苏略显纤瘦的手臂一阵温柔的抚触。
皇上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立时显得一阵的窘迫不已,而娇俏的脸颊上也瞬间的染上了一抹的红霞,想要避开风君渠的纤手也被牢牢地抓了个紧,而风君渠略显沉重的呼吸也仿似就在耳侧,让流苏的心更是一阵的慌乱不已。
嗯,爱妃这是,多日不见,爱妃似乎跟朕生疏了许多了,这是为何?风君渠眼底略略的一暗,嗓音带着嘶哑隐讳的问道,眼底的厉色也是若隐若现,而手中的力道也不觉暗暗地加重了许多。
啊,流苏忍不住的痛呼一声,自己的身子刚苏醒,还显得很是的虚弱,因此对痛意也特别的敏感,所以在风君渠无意的紧捏之下,立时忍不住的一阵惊呼,而双眼也立时显得惊惶的看向风君渠。
而风君渠也在流苏惊呼的一刻立时减轻了不少的力道,眼中也闪过一丝的担忧,看着眼前流苏隐隐皱紧的眉结,忍不住心底闪过一丝的心疼,爱妃怎么了?来,让朕看看。他一个柔声的问道,立时也是不容分说的一个拉起流苏的纤手一阵的观察和轻揉。
看,朕的力道有点重了,爱妃该疼了吧,都怪朕。风君渠俯下身际轻柔的在红肿处轻轻的吹着说道,眼底也升起一抹的柔情,状似很是懊悔的模样,只是却也转眼即逝。
灼热的吹气带着一丝的颤栗缓缓的流过流苏的全身,流苏立时一阵的惊颤,瞬间不顾后果的从风君渠的手中迅速的抽回了纤手,一阵诺诺的应道。
谢皇上的关心,臣妾没事了。
看着流苏迅速抽回纤手,状似避嫌的模样,风君渠的眼底瞬间的闪过一丝的阴霾和暗沉,不过片刻却在听到流苏自称臣妾的当头,又瞬间一副温柔的轻笑,爱妃这是在害羞吗?
臣妾不敢,还望皇上恕罪。流苏立时诺诺的说道,眼中也升起一股的惶恐,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拂开了风君渠与自己身体的接触,好像一切都是出自身体的本能般,而在看到风君渠瞬间暗沉下来的脸色后,心底也一阵的懊恼和不安。
哦,朕懂了,爱妃与朕已有些的时日未见,生疏也自是难免的,朕自不会责怪,只是爱妃可要好好的养好身子,朕可等着你自愿的那一天。风君渠淡笑着状似温和的说道,话里也带着丝丝隐讳的深意,而语气中的暧昧和邪气更甚。
说完的瞬间他也略显阴霾的一个站起,状似打量的在殿内一个缓缓的踱步,状似漫不经心,可每一步都似紧紧地牵扯着流苏的心,也让她有一种阴云密布的感觉,此时的风君渠实是让她太过的难测,也让她不禁一阵的猜测,或许他一定会知道冷大哥的下落,自己又该不该出声问他呢,而此时又合适吗,流苏在心底一阵的忐忑不安,也一阵的思虑、迟疑,而就在她迟疑的片刻风君渠又缓缓的一个回头,带着丝邪魅的一阵轻笑。
还是爱妃的浮云殿比较的舒适和温馨,朕似乎曾在爱妃回端木王朝的之前就曾经说过,也只有爱妃的寝殿能让朕有种留恋的感觉,而这里因为有了爱妃的存在,也似乎变得馨香和温馨无比,也让朕更加的有种越来越留恋的感觉,不知爱妃可还记不记得朕曾经说过的话?风君渠带着深意状似无意的问道,眼中却一片的暗沉和专注。
看着风君渠紧紧盯视的眼神,和略显阴霾的神情,流苏显得一阵的为难不已,也不知该如何的回答他为好,所有的一切看来他都应该知晓,可是此刻他却一副气定神怡的神态,既不追问她失踪的这些日子,也不刻意的追究她所背叛的事情,而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般的酌定和云淡风轻,可他身上过于冷冽的气息又似在昭示着他对此事的在乎程度和隐藏的郁闷火气。
看来冷大哥和她的事他一定是一清二楚,而冷大哥的下落他应该更是的清楚,流苏思量着该不该摊开的询问,可是心下却又一阵的迟疑和为难,以风君渠的骄傲又岂会容许他的女人背叛他,这也许又是他的一个阴谋吧。
看着流苏一阵失神的神色,风君渠的眼底又是暗了一暗,嗯,爱妃这是在想些什么?朕的话你没有听到吗?他的嗓音略带着一丝的冷意轻声的问道,全身却是升起一股冷冽的气息。
看着风君渠略显暗沉的脸色,流苏立时一刻的回神,诺诺的应道,皇上恕罪,臣妾middot;middot;middot;臣妾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心底一阵的紧绷,自己又一次的忽视了风君渠,只怕middot;middot;middot;可是抬头的瞬间却见他一脸的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而暗沉的眼底更是一阵的复杂和莫测。
爱妃不用惊怕于朕,朕又没说要责怪于你,朕只是好奇爱妃在想些什么?风君渠片刻略显温柔的问道,眼中也升起一片的柔色。
皇上,臣妾middot;middot;middot;臣妾只是想为何臣妾会昏睡了这么长时间,而臣妾为何又会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略带着一丝担忧的看向风君渠,想要问出口的话语也一刻的堵塞。
爱妃这些事你就不用再去多想了,该知道的你自然就会知道,现在你的身子比较的弱,还是好好的歇息好,养好自己的身子为好,这样朕也就不用太过的担心。风君渠立时状似温和的轻声劝慰道,话里也带着一丝的隐讳,而他的神情更带着一丝的不耐。
流苏立时有些失落的暗淡下了眼睑,心底对冷如漠的担心更甚,而风君渠见状也立时又一阵轻声的安慰,至于所有的事情,等爱妃身子好了,自然就会明白了。他话里有着深意的说道,更似在告诫着流苏,只有她养好了身子,她才能有机会知道她所关心的人的下落。
是,臣妾明白。流苏只能诺诺的柔声应道,只要有机会,只要风君渠肯告诉她,哪怕机会很渺茫她也要试一试,立时心底又升起了一丝的希望。
很好,那爱妃就好好的养好身子吧,朕可等着那一刻的来临。风君渠立时略显的满意带丝邪魅的说道,眼底也一阵的幽深。
流苏立时窘迫的低垂下了头,柔顺的应道,臣妾恭送皇上!
嗯,爱妃不必起榻了。风君渠冷冷的轻应一声,立时冷然的转过身际迈向殿外,而殿外也立时隐隐的传来风君渠冷厉的吩咐和莹儿略显诺诺的应承。
看着风君渠渐渐远去的身影,流苏这才缓缓的呼了一口气,紧张、纠结的心才缓缓的放下了些许,今日的风君渠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的诡异和莫测,原本他该质问她或者处置她,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却也更加的让人猜不透他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过如今她该做的就是要知道冷大哥的下落,看来漠一定是在风君渠的手上,流苏一阵担忧的想到。
启禀皇上!
如何?侍卫迈进的一刻,端木恒立时激动的站起,略显急躁的问道,眼底也闪现一片的焦灼和更多的希翼。
禀皇上,已经确定了下来,确是公主无疑,而且公主还在昏睡了几日之后,已经渐渐的苏醒了过来。侍卫立时谨慎的回道。
是苏儿middot;middot;middot;是苏儿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立时喃喃的轻念着流苏的名字带着惊喜带着不可置信,和更多的思念,眼中也瞬间的闪过一丝的决然。
原以为自己这一生是真正的错过了苏儿,不想在他眼前又再次的出现了流苏的踪影,而且还是那么的真实,看来是老天也不想让他失望,这次他是决计不会再愿意就这样的放手了,端木恒在心底瞬间的做了一个决定。
他微微的一个招手,那侍卫立时略显谨慎的上前一步,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朕安排的事情都如何了?端木恒冷冷的问道,眼底也闪过一丝的思量。
禀皇上,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侍卫立时惶惶然的应道。
嗯,很好,一切都照原计划进行。端木恒微微思索了一下,再次缓缓的说道,眼中更是闪过一丝的志在必得。
片刻他缓缓的一个挥手挥退了一旁的侍卫,神情又略显的沉重的回到了一旁的案席上,一副神色疲倦不已的模样,也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陷入了一阵的沉思。
娘娘,你醒了。一旁传来莹儿关切的话语,说话的瞬间莹儿也立时略显恭谨的扶起流苏的身躯,在一旁细心的服侍着。
是莹儿呀。流苏略显的有些晕乎乎的说道,睡得太久,整个人都感觉有些疲累不堪的模样。
是奴婢,娘娘你怎么不多睡一会?莹儿立时关切的问道,眼底也有着一丝的关心。
呵呵,还睡呀,再睡人就更累了,莹儿还是扶我起来走一下吧。流苏立时温柔的笑道,这些日子的沉睡,此刻她只想出去走走,想要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醒来的这刻仿似有种重生般的悸动,更多的是对冷如漠的担忧。
是娘娘,那奴婢扶你起来吧。莹儿思量了片刻,才缓缓的应承道,娘娘沉睡了有些日子,出去走走也是应该的,也许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对娘娘身子的恢复也大有好处。
嗯,流苏在莹儿轻柔的扶持下缓缓的迈出殿门,此刻外面的景致对她来说显得是那么的美丽,让她有种特想珍视的感觉,而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显得是那么的美好,就像许久已未感受过般的悸动,那是恍如隔世的感觉。
醒来的感觉真好。流苏微微一个的轻叹道,一阵幽幽的感叹和涌上莫名的忧愁,而一侧的莹儿也略显的有些的复杂的看向流苏。
呦,云妃妹妹,你醒了。一道略显得娇柔的嗓音缓缓的从殿外的一侧传来,只见琼妃和莲嫔正缓缓的状似温柔的靠了过来,脸上也似有着一副关心的模样。
是琼妃姐姐和莲嫔姐姐呀,快请进来坐吧。流苏立时回神温柔的轻声应道,眼底也瞬间的闪过一丝的惊诧,不过片刻的功夫又立时轻声的交代着一旁的莹儿尽快的备上茶水。
云妃妹妹,不必太过的客气了,你我姐妹就不必如此细心的招待了。琼妃立时略显得体的和声说道,眼底也升起一股深深的关切之情,并及时的拦住了莹儿的去向。
这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立时略显的迟疑的说道,眼底的不解和疑惑更甚。
呵呵呵,云妃妹妹你可不要见怪,我和莲嫔妹妹是听说你醒了,所以才关心着想要过来看一下你,至于茶水就免了,再说皇上曾有令,任谁都不好太过的打扰了云妃妹妹的静养,所以我和莲嫔妹妹准备过来看一下就要走,你就不必太过的麻烦了,还是好好的多歇息一下为好,这样皇上和我们姐妹也就不用太过的担心了。琼妃一阵温柔得体的和声说道,眼底也是一片的笑意盈盈。
这,那妹妹失礼了。流苏不得不无奈的应道,眼底也似染上了一丝的内疚。
看你说的,我们不是同处一室的姐妹吗,莲嫔妹妹你说对吗。琼妃立时显得有些嗔怪的说道,转而温柔的看向一侧的莲嫔柔声的说道。
是呀。莲嫔立时一阵凉凉的接口说道,眼中却并无丝毫的起色。
呵呵呵。琼妃立时一阵无奈的干笑。
对了,云妃妹妹好些了吧,正巧过些日子宫里也要举行一项重大的婚礼,到时云妃妹妹也应该康复得差不多,也能参加了吧。琼妃状似关心的说道,随后又状似无意的提起。
谢谢琼妃姐姐的关心,流苏挺好。流苏立时温和的应道,眼中也升起一抹的疑虑,宫中举行重大婚礼,琼妃这是什么意思,好像是要有什么话要暗示她般,不觉心底也微微的一荡。
呵呵,想是云妃妹妹未曾听说吧,也对,云妃妹妹才刚醒,自然也就不会知道了,看我这记性。琼妃略显得一阵懊恼的说道,而眼底也闪过一丝的懊悔。
这样的她也让流苏更加的疑惑了,最终她不觉的轻声问道,是谁要举行婚礼,真的有这么重大吗?流苏一阵疑惑的问道,心底也隐隐的升起一股的不安感。
你不知道呀,是和宁公主和她那早已两心相许的冷驸马。一直未曾出声的莲嫔却在这时嘴快的接声道,眼底也闪过一抹的得色,而神情也是一阵的得意不已,眼角更是冷厉的瞟向流苏。
莲嫔妹妹,看你,是吓着云妃妹妹了吧,云妃妹妹你没事吧。看着一阵愕然和失色的流苏,琼妃立时温柔的关心道,眼底却一阵的瞟向莲嫔。
琼妃姐姐,你说什么呢,这是喜事,又怎会惊吓到云妃,你也真是的。莲嫔稍嫌刺耳的嗓音再次的飘进了流苏的耳际,让她更是一阵的恍惚和失神不已,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吗,流苏不觉一阵的失愣和黯然。
而琼妃和莲嫔的唧唧喳喳直到一刻才渐渐的消停,而后她们也缓缓的告退,只留下略显愣神的流苏和一旁略显担忧的莹儿,而莹儿也算是看出来了,琼妃和莲嫔二人都在一对一的唱着双簧,而演戏的对象就是流苏,不觉心底也为着流苏一阵的心寒。(未完待续)
第99章
琼妃和莲嫔已走了有些的时候了,流苏依然怔怔的立在原地,一阵的恍惚更一阵的不相信,她们所说的是冷大哥吗,冷驸马还能会是谁,一定是冷如漠。
不,冷大哥和和宁他们是兄妹,冷大哥一定不会去娶和宁他所谓的亲妹妹为妻的,这中间一定是出了什么的差错,如果这只是和宁和风君渠一厢情愿的想法,那冷如漠一定是不会答应,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不,一定是冷大哥出事了,流苏立时一阵心悸瞬间的回神。
她一下着急的拉住莹儿的衣袖轻声的质问道,莹儿你快告诉我,她们说的是真的吗,她们说的是真的吗?她的神情带着一丝的心酸一丝的焦急,更有着莫名的苦楚的问道,眼中也带着丝丝的迷惘和希翼,似乎希望着莹儿会说不是,不是冷如漠,而那冷驸马是另有其人。
可是看着莹儿诺诺略显怜惜的眼神,流苏的心底瞬间闪过一丝的失望和灰心,看来莹儿是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明了,而她和冷如漠之间的事情恐怕风君渠更是的清楚,这婚事恐怕也是针对着他们而来吧,这样也就能够明白风君渠为何装作对所有的事情都云淡风轻,也不闻不问的样子,原来他的报复早在心中。
他这是要她后悔吗,也要让冷大哥和和宁最终铸成大错,让他们全都痛不欲生吗,这就是风君渠的脾性也是他的高深谋划吧,流苏不禁一阵的心寒,对莹儿也一阵的心凉,她还清楚记得琼妃离去时是如何的唤莹儿为妹妹,妹妹,所谓妹妹也就是风君渠的女人吧,只不过是暗地里的那种,流苏凄楚的一笑着想到,此刻的她也真的就是孤身一人,真的再也没有了可亲近之人。
看着流苏一阵失落、凄楚的苦笑,莹儿心底闪过一丝的不忍,她立时轻声的唤道,娘娘middot;middot;middot;娘娘middot;middot;middot;你不要这样middot;middot;middot;娘娘,我们回去吧,这里风大容易着凉,你身子还虚弱着呢,要是冻着了皇上又该心疼了。她一阵柔声的劝慰道,眼底也闪过一阵的担忧,也立时的上前欲要扶过流苏的身子。
是吗,他会心疼吗?流苏喃喃的说道,眼中却闪过冷如漠的一厥一笑和他那温柔亲切的宠溺模样。
娘娘,你怎么了?莹儿略显疑惑的问道,眼中也闪过一刻的复杂。
而此刻流苏却缓缓的沉静了下来,心里一阵的思量也一阵忧虑,此刻她唯有去找风君渠了,也许会能起到一点的作用,也许也能知道冷大哥的下落,也许他也会改变主意也不一定。
想罢,流苏立时果断的转身柔声的对着莹儿说道,莹儿,我要去见皇上。她的语气中瞬间的带着一丝的决绝一丝的毅然,更带着毅然的决定,而莹儿也立时一刻的怔愣和满眼的复杂。
风君渠坐在空旷的大殿上,一个人略显的有些寂静的默默的对视着大批的公文,神思也一阵的涣散,一切的目的都将要达到,可他却瞬间觉得有种空虚的失落,甚至有着寂寞的空虚。
这风离国的宝座已是非他莫属,而逍遥宫如今也为他所用,端木王朝更是遥遥在望,只要他一个的挥手,实现一统天下就不再是遥远的梦想,那么他还有什么可失落的呢,风君渠头痛的低垂下眼睑,脑中瞬间的闪过一个熟悉娇俏的容颜,而他的眼底也是片刻的一暗。
对了,就是她,就是她让他感觉郁闷和空虚,所有的一切他都算进了心里,唯一算漏和把握不住的就是脑海中涌现的云妃,她的淡然她的美丽和优雅,都是深深的吸引着他的地方,也是让他一次又一次失控的地方。
云妃,原本属于他的女人,属于他的妃子,在她的心底却装着别人,这就是他失败的地方,也是让他觉得憋闷的地方,他风君渠的骄傲绝不允许任何人这样的无视于他,瞬间风君渠的眼底积聚起一股的幽暗和阴霾。
启禀皇上,云妃娘娘在殿外求见。一个太监模样的宫奴急匆匆的迈入大殿,略显谨慎的说道。
哦,风君渠立时漾起一抹邪魅的轻笑,幽暗的眼底也立时的瞟向宫殿门外,一阵温和的说道,传,
是,有请云妃娘娘。那太监立时诺诺的应下,转而向着殿门外高声的呼喊道。
臣妾参加皇上。就在太监刚刚话落的瞬间,流苏已是姗姗的迈进了大殿的门槛,一刻柔声的请安道,纤弱的身躯也略显得飘飘的立在大殿之中,娇俏的容颜也是有着一丝的谨慎和迟疑。
爱妃快平身!今天是什么风把爱妃给吹到朕的身边来了,朕可是刚好正在挂念着爱妃呢,爱妃还真是知道朕的心意,或者说是我们早已心有灵犀一点通。风君渠立时带着丝邪魅、戏谑的缓缓的从大殿上迈下,踱着轻柔的步子缓缓的暧昧的来到流苏的身边,而眼底也状似闪过一丝的灼热。
谢皇上!流苏立时诺诺的倒退了两步,略显得很是恭谨的说道,眼中也是一片的正色。
看着流苏刻意的退让,风君渠的眼底瞬间一阵的阴暗,片刻却也缓缓轻柔的一个轻笑,说吧,爱妃怎会想起来看朕。风君渠淡笑着有了片刻的认真,眼底也瞬间闪过一丝的猜测,而眼神也显得更加的幽深。
皇上,臣妾middot;middot;middot;臣妾是有事想要求你。流苏迟疑了片刻才诺诺的再次开声道,眼中也是一片的复杂,如果说来时的路上是勇气可嘉,可是此刻她却发觉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勇敢。
一切当对上风君渠略显得幽暗、邪魅的眼神,流苏的心底就不禁一阵的打鼓,这样的开声真的适合吗,或者风君渠真的会容忍她这样的无视于他,再而这样的纵容她吗,况且冷大哥真的就会在他的手中吗,流苏经不住一阵的迟疑。
看爱妃说的什么话,你我之间何须如此,爱妃又会有什么事是需要求朕的,朕倒是有些的好奇了?风君渠状似兴味的眯起双眼斜视着流苏缓缓的说道,眼底却是一阵的复杂和波涛汹涌。
恕臣妾斗胆,求皇上放了冷大哥吧。流苏立时毅然的跪下一个深深的请求道,眼中也升起一刻的希翼。
冷大哥,你是说冷驸马吗?风君渠幽暗着眼睑一字一句缓缓的念道,眼中却瞬间的积聚起一股的狂风暴雨,而幽深的眼神也紧盯着流苏,似是一阵的揣测和猜疑。
是,皇上,臣妾斗胆请求,还望皇上能成全。流苏立时决然的说道,眼睛也瞬间的低垂下来。
哦,爱妃倒是说说看,为何要求朕放了冷驸马,况且爱妃又为何会断定是朕囚禁了冷驸马?朕又会有什么理由需要囚禁冷驸马?这些爱妃可都曾想过,况且现在冷如漠是和宁的未婚夫婿,朕又岂会干涉于和宁的婚事,想必爱妃也曾听说过和宁和冷如漠的婚礼就要尽快的举行了吧?朕自是不会做这样拆散于他们的事情。风君渠一阵和声的劝说道,眼底也状似有着一刻的无辜和不解。
流苏立时被他阻塞了一阵,片刻她才缓缓的再次开声,也带着一丝的毅然和决然,皇上是非要臣妾言明吗,臣妾并不想要什么的解释,只希望皇上能放冷宫主一码,就当是臣妾求你了。她再次诚恳的说道,眼中也有着一丝的坚持。
而风君渠立时一阵的沉默不语,眼底却也冷厉的紧盯着流苏片刻,爱妃这是什么话,朕说了冷如漠是和宁的驸马,自是跟和宁在一起,至于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向朕救他,朕也不想多加的追究,一切就当从未发生过,你也好好的回去歇着吧,等和宁大婚时,自然就可以见到你想见到的人了。风君渠冷冷的说道,眼底的冷厉更甚,转身不耐烦的拂袖而去。
风君渠一个甩袖的离去之后,就只留下了流苏一个人怔怔的立在原地,也满怀失落、伤心的怔在原地,她是想和风君渠好好的谈谈,可惜风君渠根本就不肯给她机会,也不肯给她们机会,难道她就要这样的放弃吗。
不,想起和宁和冷如漠的婚礼在即,流苏立时惊惧的回神,不行,她一定要去找找和宁公主,要和她说清楚,要跟她说清楚冷如漠也是她的皇兄,她们不能结婚,而她想冷大哥也肯定是还未曾告诉和宁所有的真相吧,也许她说出来还有点挽回的机会。
想罢,流苏立时匆匆的踱出大殿,向着和宁的宁馨殿行去,心底的焦急和担忧也在不停的催促着她般,只是她刚迈出大殿的步子,立时就被一行的侍卫所拦住。
娘娘请留步,皇上有令,娘娘现在哪里都不能去。一个侍卫头领模样的人立时恭谨的拦住了流苏的去路,并毕恭毕敬的说道,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我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把自己所想要说的话,尽数的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也许她再怎么说也无用了,因为这一切都是风君渠所下的命令,就是他们也做不了住,这一切早已在风君渠的计量之中,自己再怎么样都是没有用的,良久流苏只能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转过身际。
娘娘,这边请!侍卫立时恭谨的说道,状似怕她会走向另一边似的。
流苏只能淡淡的望了那侍卫一眼,转而温柔的迈出步子,而那侍卫也立时恭谨的紧跟随在她的身后,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显恭敬又保持着一定的疏离,而一直候在一侧的莹儿立时显得一阵担忧的凝视着流苏,诺诺的轻唤道,娘娘middot;middot;middot;
走吧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微微的叹一口气说道,片刻不曾再有的回头,直到回到浮云殿的寝殿,那些人才缓缓的退去。
娘娘middot;middot;middot;莹儿略显得担心的再次唤道,眼底也闪过一丝的复杂。
好了,莹儿,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你先下去吧。流苏略显得疲惫的说道,脸上也有着一丝的倦容。
是,娘娘,那奴婢告退,奴婢就守在殿外,娘娘若有事就可唤奴婢。莹儿立时柔顺的应道,眼中的担忧也越盛。
嗯,流苏轻应一声,缓缓的步入内殿,不曾再回头看莹儿一眼,也许她的心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未完待续)
第100章
公主请留步!一个侍卫略显恭谨的拦住了和宁急匆匆想要冲进牢房的身躯,一阵毕恭毕敬的说道。
而和宁立时一阵的气结,你说什么,你敢拦本公主的去路?她一阵怒火中烧的喝道,眼底也瞬间的闪过一丝的火气,她不禁抬起头一阵的打量,却发现原来的那班人已经全部的撤换,也难怪他们会如此的大胆,心下不禁一紧。
属下不敢,皇上有令,任何人都不能随意的进入这座的牢房。那侍卫立时又一阵毕恭毕敬的说道,神情也是一片的正色。
哦,那么连本公主也不行吗?或者需要这张令牌?和宁一阵质疑的问道,缓缓的从怀中掏出一块的令牌,一阵得意的在那侍卫的眼前微微的一晃,而眼角也闪过一丝的狠厉,转而再幽幽的想要迈进那扇的牢门,只是身形未动那侍卫已是恭谨的再次拦住了她的去路。
公主请留步,请不要为难属下,属下也只是公事公办。那侍卫立时身形微微的一晃就瞬间的拦住了和宁想要冲进的身躯,脸上也是一片的谨慎和公事公办的一副毅然模样。
你middot;middot;middot;你难道没有看见本公主手里的这块令牌吗,这可是皇上亲赐给我的令牌,可以任意的出入这座的牢房,难道你上头的统领没有告诉过你吗。和宁再次一阵的气结,片刻才缓缓的缓下火气冷声的问道,眼底却依然的一阵火气翻涌。
回公主,皇上有令,除了皇上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轻易的进出这座牢房,也middot;middot;middot;包括公主手中的令牌。那侍卫再次正色的说道,眼中也缓缓的瞟过和宁手中的令牌凉凉的说道。
你middot;middot;middot;你们middot;middot;middot;这次和宁算是真正的被气到了,这是什么鬼令牌呀,这又是什么鬼牢房,又是什么鬼命令呀,害她几次的都进不去,想要看看漠哥哥都是难以登天。
和宁不禁气冲冲的立时转身就要的离去,她再次看看手中的令牌一阵的不甘和怨愤,这什么鬼令牌就只能进那么的一次,既然无用那么不要也罢,免得看着更加的生气,想罢,和宁立时将手中的令牌冷冷的甩到一边,也砸到了那群侍卫的脚下,心底也立时一阵的解气,而旁侧的侍卫却立时一阵的面面相觑,公主的刁蛮和霸道他们也算是真正的认识到了。
哼,看来皇兄这次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她见到漠哥哥的了,和宁的眉结不禁一阵的皱紧,也不知道漠哥哥在里面过得怎么样,看来暂时皇兄应该是不会为难于他,毕竟他还想着要看到她和漠哥哥大婚的场景,在他的目的未达到之前,漠哥哥应该是安全的吧,想罢,和宁担着的心也渐渐的缓和了下来。
皇兄middot;middot;middot;皇兄middot;middot;middot;和宁气冲冲的从牢房外一路急冲到风君渠的大殿嚷嚷的喊道,心底的郁闷和火气也是越来越纠结,凭什么皇兄不让她见漠哥哥,她一定要当面的文问个清楚。
公主,公主请留步middot;middot;middot;皇上正在middot;middot;middot;殿门外的太监立时诺诺的想要拦住来势汹汹的和宁公主,此时皇上正在批阅着奏折,之前吩咐下来任何人都不许打扰,这时公主这样急匆匆的冲进去,要是惹怒了龙颜,那不是要他的小命吗,想罢那太监立时惶惶然的紧跟了上去。
只是似乎为时已晚了,和宁公主又岂是他所能拦得住的,看着眼前略显阴霾的风君渠,和依然一副怒气、嚣张的和宁公主,那太监立时一阵的全身冒汗,皇上middot;middot;middot;皇上middot;middot;middot;公主她middot;middot;middot;
你先下去吧。风君渠的表情一时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只是全身上下却透着一丝的冷然,他状似不耐的一个挥手示意太监先下去,而表情也瞬间的一个冷凝。
待得那太监诺诺的退下之后,风君渠才缓缓的看向和宁,状似一阵的漫不经心,宁儿急匆匆的来寻朕是有何事吗?他眼角冷厉的扫过和宁一阵淡淡的打量道。
皇兄,你为何不让宁儿去见漠哥哥,你究竟对漠哥哥怎么样了?和宁立时一阵急躁的质问道,眼中的火气和憋闷也似是很是的委屈。
就为这小事而来吗?你未免也太胡闹了,你没看到朕正在批阅奏折吗。风君渠不禁一阵头痛的冷声问道,眼中也瞬时闪过一丝的阴霾,冷如漠,又是冷如漠,今天让他心烦的事情还少吗,想起云妃,风君渠的心底对冷如漠的恨意更深。
难道这还算是小事吗?你不是答应了要为我和漠哥哥举行婚礼吗,为何你却出尔反尔还要把他关在里面?你说皇兄这是为什么,你说middot;middot;middot;和宁忍不住一阵冷声的质问道,眼底也闪过一丝的失望和伤心。
原以为皇兄对我是最好的,你也曾在父皇的面前保证过一定会让宁儿找到自己的幸福,而宁儿也想着婚礼时把父皇留下的东西交还给皇兄,这样我也算是对得起父皇,对得起皇兄,不想middot;middot;middot;middot;不想皇兄你居然骗我,皇兄你实在是让宁儿太失望了。和宁状似伤心、失望的冷声质问道,眼底也闪过浓浓的失落,说完瞬间就状似灰心的想要离去。
等等,宁儿,朕什么时候说过不为你们举行婚礼了,你是不是误解皇兄些什么了。风君渠立时状似温柔的唤住和宁气冲冲欲想要离去的身影,显得很是关切的问道,眼中也立时的升起一股的柔意。
和宁立时惊愕的停下脚步缓缓的回过身际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皇兄你是说你依然会为我和漠哥哥举行婚礼是吗,这是真的吗?她不禁露出一丝惊喜的问道,眼中也有着一丝的喜色。
是的宁儿,朕既然答应了你,又岂会的反悔,再说了皇兄像是这样的人吗,况且皇兄对你一向如何你也应该很是的清楚才是。风君渠状似无奈的一阵轻叹道,眼底也有着一股的宠溺,他也缓缓的迈下大殿状似亲密的迈近和宁的身边幽幽的说道。
宁儿你呀,性子就是如此的急躁,让皇兄该说你些什么为好呢。风君渠再次轻轻的叹息着道,眼中也升起一股的无奈和不得已。
皇兄middot;middot;middot;宁儿middot;middot;middot;宁儿错怪你了,可是皇兄既然决定要为宁儿和漠哥哥举行婚礼,那为何皇兄依然的要关押着漠哥哥,也不让宁儿去见他。和宁片刻又满怀疑惑的问道,眼中也立时升起一股的疑惑和不信任。
这个吗,宁儿该知道,逍遥宫还有些的叛逆未曾降服,所以你漠哥哥才假装还被关在牢中,是想以此引出背后的叛逆,至于他的自由,到时你们婚礼时他自然也就会出现了,而你们现在婚期也要将近,为了你们的未来和幸福着想,婚前你们最好还是不要见面的为好,再说皇兄这也是为了你们好。风君渠状似温和的轻声劝慰着道,眼中却隐隐的闪过一丝的精光,而神情更是一阵的得意。
是吗,皇兄,真的是这样的吗?和宁状似半信半疑的问道,眼中也闪过一刻的迷惘,其实心中却也一阵的了然,也许他们两人的话都太虚太假了,是任谁也骗不了谁,只是却也谁也不愿点破谁,那么就这样的继续演下去吧,呵呵,她所谓的皇兄,此刻她也算是真正的认清他了,和宁心底一阵的冷笑。
宁儿,相信皇兄,皇兄是不会骗你的。风君渠再次诚挚的保证道,眼中也有着几许的认真。
是,皇兄,宁儿愿意相信你,皇兄对宁儿的好,宁儿都有记在心里,宁儿一定会报答皇兄的,所以宁儿也决定了要在大婚当日,将父皇留给宁儿的东西转交给皇兄。和宁立时状似感激的说道,眼中也有着一刻的激动。
好了宁儿,我们是兄妹又何须如此,既然父皇要你保管,那你就留着吧,皇兄不会在意的。风君渠宠溺的轻笑着说道,眼底却有了一刻的神采。
不,那本就是属于皇兄的,是宁儿得到父皇的错爱了,皇兄不会因此怨恨父皇吧?和宁略显得担心的问道,眼睛也一刻紧紧地盯视着风君渠。
宁儿你说什么呢,你的父皇不也是我的父皇吗,皇兄又岂会的怨恨于自己的父皇。半刻风君渠才冷冷的说道,眼中也是一片的闪烁,状似不愿再提起这个的话题。
皇兄,我知道父皇这样做让你伤心了,可这一切都只是宁儿的错,希望从今以后皇兄不会再怨恨于父皇,父皇也只是为了宁儿middot;middot;middot;和宁一阵静默的说道,眼中也有着一丝的愧意。
好了,宁儿,皇兄并没有怨恨过父皇,所以你不必再太过的担心了,皇兄对你的宠爱一如父皇对你的宠爱,所以皇兄自然能够理解父皇对你的一片心意,你也不需为此自责。
风君渠立时冷冷的打断道,眼底也有着一丝的不耐,他忍着性子再次状似温柔的说道,好了,宁儿你也先回寝宫吧,皇兄还有许多的奏折未批,其他的事情皇兄自会为你办妥,你就安心的等待着婚礼的到来吧。
是,皇兄,那宁儿就不打扰皇兄审批奏折了,宁儿告退。和宁立时乖巧柔顺的应道,转而缓缓的退出大殿。(未完待续)
第101章
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得如何?端木恒坐在大殿上淡漠的凝视着下方的一个侍卫,冷冷的开声问道。
启禀皇上一切都已准备就绪。立在殿下的侍卫立时毕恭毕敬的回道。
哦,很好,下去准备好即日启程,朕要亲自前往。端木恒一阵欣慰的说道,眼中也有着一刻的志在必得。
middot;middot;middot;是,皇上,属下这就去办。那侍卫略显得一阵的迟疑,片刻又诺诺的连声应下,也许他是没想到皇上端木恒会亲自前往吧,更有着一刻的惊愕和震撼,看来皇上对取下风离国是势在必行,此刻只怕是任谁也动摇不了他的决心了吧。
嗯,端木恒冷冷的一个挥手,那侍卫立时应声的退下,而在迈出门际的一刻也遇上了皇后李玉茹。
只见李皇后缓缓的迈着儒雅的步子一刻的踏进殿内,立时也是一个的福身柔柔的请安道,整个人也显得很是的端庄、贤淑,臣妾参加皇上!
皇后快请起!以后就不必再如此的多礼了。端木恒立时温柔的迈下大殿迎上李皇后,看着她多有不便的身子,一阵温柔体贴的呵斥道,眼中也有着一刻的关切和复杂。
谢皇上。皇后李玉茹立时温柔的轻声应道,眼中也闪过一丝的欣喜,看向端木恒的眼中更是一片的柔情似水。
而端木恒也立时的轻扶着皇后李玉茹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转而一阵柔声的劝慰道,朕不是说了让皇后要多在殿中好好的休息吗,怎么还是这样的走来走去,这不是让朕不能宽心吗。端木恒略带着有些责备的轻声说道,而手中却是一阵的小心和谨慎。
皇上是在责怪于臣妾吗?皇后李玉茹立时颇显一阵委屈的说道,眼中也瞬时的积聚起了点点的雾水,显得很是的楚楚可怜,而神情也显得一阵的失落。
朕不是这个意思,朕只是说担心于你,毕竟如今你已是身怀六甲,行动难免会有诸多的不便,朕是怕你总是如此的来回走动,万一有个闪失就不好了,到时你让朕该如何的为好。端木恒立时语气显得温和了许多,而神情也略显得一阵的无奈。
谢皇上关心,臣妾明白,臣妾自会小心的,况且太医说了,臣妾若是能多加的走动,将来对生下麟儿也有着许多的帮助。皇后李玉茹立时一阵欣喜的说道,眼中也有着将要为人母后的慈爱和光辉。
是吗,太医真是如此说的。端木恒略显得有些疑惑的问道,眼中也有着一刻的半信半疑,无论如何,皇后还是应该多加的小心为好。片刻端木恒又略微不放心的叮嘱道,眼中也有了一刻的柔情。
是皇上,臣妾遵命。皇后李玉茹立时一阵欣慰的开怀笑道,语气中也有着一丝的逗趣和调皮,皇上,你摸摸,我们的皇儿已经很是的调皮了,他总是不停的在踢着我,你说将来他会像谁多一点呢,臣妾想应该会像皇上多一点吧。
皇后李玉茹带着一丝憧憬喃喃的说道,眼中也闪过一丝的幸福,只是一刻却惊呼出声,瞬间端木恒的脸上也一阵的变色。怎么了,皇后。他那略显担忧的语气里不觉带着一丝的急躁。
哎呦,皇上你瞧,皇儿又踢我了,皇上你要摸摸看吗?皇后李玉茹带着一丝温柔和宠溺的说道,眼中也有着一丝的希翼。
皇后,你真的没事吗?端木恒还是免不了一阵担心的问道,眼中也略显的有一刻的迟疑,而神情也一阵的复杂,也恰巧的避开了皇后李玉茹的问话。
臣妾没事,谢皇上关心。看着端木恒有些刻意的回避,皇后李玉茹略显得有些失落的喃喃道,眼中也立时有着一刻的黯然。
那皇后还是早些的回去歇着吧,朕就不陪皇后了。端木恒略显得有些迟疑的说道,眼中的复杂也更甚,对着皇后李玉茹他总觉得有些的愧疚,她仿似就只是他的一个生育工具般,让他既感歉疚又感为难,总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感在他们之间缠绕着他,端木恒略显头痛的想到。
而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皇后的得体和端庄、温柔、贤淑、体贴,他都有尽数的看在眼里,并不是他没有丝毫的动容,而是他的心底还深藏着一个人,是一个想忘也忘不了的人,也是他想要也要不了的人。
原本他想着要放下心结好好的对皇后李玉茹,给他们彼此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也尽可能的给李玉茹多一些的关怀,可是就在他刚有这个心思的时刻,又传来了流苏的消息,一次的错过他就不想再次的错过了,也更不愿再次的错过,这一切只能怪天意弄人吧,端木恒微微叹气的想到,转而幽幽的回到了案席的一旁,而愧疚的眼底也尽数的收起。
看着瞬间恢复一派淡漠的端木恒,皇后李玉茹的心底瞬间的一滞,看来在皇上的心里始终的装着另一个的女人,他知她也知,只是却也谁也没有点明,原以为随着出尘公主的离去,她无论如何也能有机会博得端木恒的欢心和真爱,却不曾想一切终究都只是落花流水一场空。
李玉茹瞬间神色一阵的暗淡,心也一阵的失落,片刻才缓缓的告退道,那臣妾先行告退。
嗯,皇后慢走,来人,小心的护送皇后回去。端木恒立时温和的抬头轻轻的一个点头,转而向着殿外冷声的呼唤道。
不middot;middot;middot;李玉茹微启樱唇最后却也没有说出任何的话语,原本她想说不用别人相送,可是却也话到嘴边又缓缓的吞了回去,自己还是不要再来的烦他为好,宝宝啊宝宝,母后可能就只剩下你了,皇后李玉茹一阵伤感的想到。
娘娘,奴婢扶你回去吧。端木恒话落的瞬间立时有一个谨慎的宫女行进,毕恭毕敬的扶过李玉茹的身躯,显得很是的小心和谨慎。
走吧middot;middot;middot;皇后李玉茹再幽幽的凝视了一眼正在批阅奏折的端木恒一眼,才状似死心的离去,而端木恒也瞬间的抬起头带着复杂和担忧的看向皇后渐渐离去的身影,眼神也是闪过一丝的幽暗。
恒儿,听说你要亲自的远征于风离国,可有此事?端木淳一阵严肃的盯视着端木恒冷冷的质问道,眼中更有着许多的不置信和不理解。
middot;middot;middot;是的,父皇。端木恒沉默了片刻才淡淡的应道,而神情也是一阵的淡漠和酌定。
你middot;middot;middot;你能说说这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吗,如今两国和平相处更避免了无端的战乱和复杂,难道你现在却要首先无端的去挑起两国的战争吗?端木淳一阵气结,冷厉的喝问道,眼中更是有着一刻的失望。
父皇,你想听我说说理由吗?端木恒一阵冷静、淡然的问道,神情更是一片的平静不已。
看着端木恒过于淡然和酌定的神情,端木淳不得不片刻的停下,也许恒儿确是有着什么更好的理由也说不定,毕竟他端木淳的儿子不至于是一个残暴无情的君王,更不会是一个无端的置百姓于水深火热之间的君王。
看着暂时平息的父皇端木淳,端木恒立时一阵的吸气,转而才缓缓的说道,父皇你可知道,风君渠的铁甲早已到了我们边城的境外,他的野心已是世人皆知,孩儿只是想要先一步与他,来他个先发制人,这样才不至于太过的受制于人。
什么,风君渠他middot;middot;middot;他的铁甲早已到了边城的境外,这middot;middot;middot;这是何时的事?端木淳立时不禁一阵惊疑的问道,眼底也有着片刻的不置信。
早已有些时日,只是孩儿不想让父皇担忧,所以才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隐晦的说道,眼中也有着片刻的迟疑。
哼,风君渠果然是野心勃勃,看来我是看错了他了,原以为两国就此能够和平共处,不想middot;middot;middot;唉,端木淳一阵叹气的说道,看来他真的就是老了,什么事都不灵通了,而看人也是不再如从前般的透彻了。
虽然如此,但是也用不着你亲自的出马,我是绝对不会赞同的,你身为一国之君理所应当身处朝中管理朝政,至于其他的就交给祁刚祁将军去做吧,何况皇后就快要临盆,你更应该留下来多加的关心才是。片刻端木淳沉吟的说道,也带着一丝的坚决。
父皇,朕已是决定,任谁也替代不了朕,所以父皇就不必太过的担心了,朕自有主张。端木恒一副坚持淡然的说道,眼中更是有着片刻的坚决。
恒儿你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淳立时又是一阵的气结,他实在是想不透他的心底究竟是在想些什么,难道温柔、端庄、贤淑的皇后还留不住他的心吗,他怎么就会这么的固执。
父皇你不用说了,朕已决定,皇后那边朕想她一定会理解的。沉默片刻端木恒依然决绝的说道,眼中的神采也带着势在必行,端木淳只能一个的叹气带着一丝的无奈。(未完待续)
第102章
娘娘,你就停下来一会吧。莹儿看着一阵踱步走来走去的流苏略显的担忧的说道,眼中也是参杂着一阵的担忧和复杂。
而流苏却仿似未曾听到,依然一阵的踱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和宁公主和冷大哥的婚礼不日就要举行,而她却依然的没有冷大哥的任何下落,也更是未能见到和宁的任何一面,她到底又该如何的为好,流苏忍不住一阵担忧的想到,而走动的步伐也依然的没有停下分毫。
娘娘middot;middot;middot;莹儿终是忍不住的再次出声唤住流苏依然来回走动的步伐,不想再这样的看着她纠结下去,况且她再这样的走下去连她看得的头都要晕了,更别说娘娘她自己。
莹儿,我middot;middot;middot;流苏微怔在原地,樱唇微张最终还是没有吐出任何的话语。
娘娘,你担心也没有什么用,还是静观其变吧。莹儿话有深意轻声的劝慰道,眼中也是一片的闪烁,也许到那时有转机也不一定,而她现在也更能确定娘娘的心里根本就没有皇上的位置,她所在乎的只是那个所谓的冷宫主。
静观其变middot;middot;middot;我能吗?流苏喃喃的轻念着说道,眼中也是有着一刻的迷惘,只怕到时大错已是铸成,再想办法已是无用。
能,你能。一声肯定的话语在他的身后缓缓的响起,带着一丝的肯定和一丝的安慰,熟悉的嗓音也缓缓的冲击着流苏的耳际。
流苏立时一个欣喜的回身,眼前突然出现的果然就是她所熟悉的程昱天的身影,只见他依然一身的白衣胜雪、纤尘不染,淡雅温和的笑意融融,依然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亲切和温和。
程大哥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有些不可置信的轻呼出声道,眼中也立时闪过一丝的惊喜。
是我,苏儿你还好吗?程昱天立时温柔的看向流苏,眼底带着一丝的深情和柔意,温和的笑容更是显得温暖人心。
看着眼前依然熟悉温和的笑意,和依然温柔淡雅的神情,流苏瞬间感觉一阵的晃眼,真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再次的见上程昱天一面,原以为想要相见已是很难,却不曾想他现在就在尺尺眼前。
程大哥不是已经隐退回到风扬山庄了吗,为何现在他又出现在皇宫,流苏不禁一阵疑惑的想到,也立时轻声的问出口,程大哥,你现在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回到风扬山庄了吗?流苏温柔的话语里有着关心也有着疑惑。
呵呵,因为程大哥知道苏儿回来了,所以middot;middot;middot;才想着回来见你一面。程昱天温柔的淡笑着说道,眼中也有着几许的深情。
是吗middot;middot;middot;谢谢你,程大哥。流苏微微的一怔,片刻才感激的缓缓回道,眼中也有着一丝的愧疚。
那次自己不告而别,却让程大哥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如今却又活生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只怕程大哥心底会责怪她吧,自己不仅辜负了他的深情更辜负了他的信任,流苏不觉更加愧疚的微低下了头,而且曾经自己似乎还欠过他一个的承诺,她真的就是有种无颜面对于程昱天的感觉。
对不起,程大哥,我middot;middot;middot;,我曾经不告而别,让你伤心了。流苏略显得愧疚的轻声说道,眼中也有着一丝的歉疚。
傻苏儿,程大哥从来没有怪过你,你能幸福是程大哥最放心的事情,也是程大哥最大的安慰,所以你我之间没有对不起。程昱天立时带着一丝宠溺温柔的说道,别说当初他早已知道他们离去的原因,就是不知道他也不会责怪于她,只因为他的心底更希望她能得到她的幸福和她想要的生活,而他只要默默地祝福就好。
谢谢你,程大哥。流苏感动的片刻,再次柔声的谢道,也许千言万语也代表不了她对他的感激,也代表不了程大哥对她的感情,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摆在心底,而她也是真的欠了程大哥一份情。
呵呵,不用谢,因为我是你的程大哥。程昱天再次温柔的一笑逗趣的说道,心中却有着丝丝的失落,不过片刻又一阵的清明,只要流苏一直平安,而她也能够过得幸福,这就是他最大的欣慰,这样他也可以好好的放心下来了。
苏儿,你醒了就好。程昱天一阵轻声的感叹道,眼底也闪过一丝的欣慰,苏儿终于醒了,他的心也算是真正的放下了些许。
程大哥,你怎么知道我middot;middot;middot;刚醒。流苏不禁一阵疑惑的问道,眼底也闪过一丝的迷惘,程大哥不是刚回来吗。
因为昱王爷曾经来看过娘娘你,而娘娘也是昱王爷给的丹药才救醒的。莹儿立时在旁侧一阵轻声的插嘴道,心中也一阵的感慨,昱王爷对娘娘却也是痴情一片,不觉眼底也闪过一丝的艳羡,片刻却也黯然的悄悄退出了殿外,只留下两人的空间给他们。
什么,是程大哥你救醒了我。流苏又是一阵惊愕的问道,那么她该如何的感激他为好,程大哥是一次又一次的呵护着她、照顾着她,更救了她,此刻的她真的就是千言万语都道不尽她的感激,流苏不觉抬起头满眼复杂的看向程昱天,满怀的感激之情也是无以言语。
苏儿,只要你能幸福,就是对程大哥最好的报答。程昱天了然的一阵轻声的劝慰道,眼中也是满眼的真挚和宠溺,心底却也是一阵的黯然,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的感谢,因为那会让他们感觉疏离了很多。
无论如何,程大哥,苏儿也一定要谢你,谢谢你救了苏儿。流苏依然诚挚的感谢道,虽然嘴上说感谢并不能代表到什么的意义,可是她依然还是要再次的说出口,不然她的心底会觉得愧疚和不安。
苏儿,我说过了,只要你幸福,程大哥就心满意足了。程昱天再次肯定的说道,带着一丝的无奈。
是,程大哥。流苏立时有些歉疚的说道,眼底却也一阵的黯然,幸福她还能拥有吗。
看着流苏一阵失落的神情,程昱天立时了然的闪过一丝的心疼,转而柔声的劝慰道,苏儿,你就放心吧,我们静观其变,一切都会顺其自然的。他话里有着一丝深意的说道。
流苏立时愕然的看向程昱天,为什么程大哥也是让她静观其变,难道这一切还有转机吗,看着程昱天肯定、安慰的眼神,流苏不觉又陷入一阵的迷惘(未完待续)
第103章
爱妃,今天是和宁和冷驸马的大婚之日,你为何一脸的忧愁,难道你不想为她们感到高兴吗?风君渠一阵幽深的看向流苏,眼底也有着一丝的邪魅和得意。
流苏心情一阵的失落和黯然,神情也显得有些游离的看向他处,仿似未曾听到风君渠的问话般的疏离和淡然。
呵呵呵,风君渠倒也不以为意,立时笑呵呵的看向别处,眼中的得意神采更甚,现在的他就等着那一刻的到来,准备好看好戏了,相信这一场戏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更不会让他们失望,他的眼中瞬间又闪过一丝的痛快。
看着殿下密密麻麻一派谨慎、惶恐的大臣,风君渠感觉心底一阵特别的舒畅,更有一种痛快淋漓的悸动,眼前所有的一切他都将要实现,而所有的一切也都将要掌握在他的手中,这又是何种的意境和何种的成就,他风君渠就将要实现他自己所有的梦想,也将排除所有的障碍,他眼底的志得意满更甚。
就在他满怀悸动和憧憬的一刻,一个的侍卫匆匆的冲进大殿越过群臣,转而谨慎的靠近风君渠的身侧一阵的嘀咕耳语,而风君渠的脸色也片刻的暗沉了下来,心底却也一阵的阴霾和震撼,他缓缓的抬起眸子幽幽的看向流苏一阵的探索,片刻又带着一丝邪魅和自信的缓缓转开视线,直视着殿外的某一个方向有着一丝的得意和志在必得。
哼,端木恒倒是挺会挑空子,可是他风君渠也不是一块的废料,任他尽管的放马过来吧,他正好愁没有借口征战端木王朝,如今这样看来连老天也是帮他的,看来他统一天下的愿望也已是不远。
风君渠再次幽幽的看了流苏一眼,看来他的皇妃也很是的受人欢迎吗,也确是一个红颜祸水的料,连一贯冷静自持的昱王爷也是她的裙下之臣,如今又多了这么一个的端木恒,而他也更加的不愿轻易的放手了,红颜祸水又有谁不爱,就看看是谁能够真正的坐拥天下,也抱得美人归吧,风君渠一阵邪魅的轻笑,眼角的自信和霸气也瞬间的涌起。
他立时得意的俯下身际缓缓的对着那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而眼角也立时闪过一丝磅礴的霸气和满眼的自信和势在必得,而那侍卫也是立时的领命而去。
看着风君渠那过于幽深和邪魅的眼神,流苏的心底又有了一丝的担忧和慌乱,程大哥一直叫她要静观其变,可是她却片刻都做不到,总是一阵的心神紊乱,而更在那侍卫行进以后,更多了那么一丝的不安。
并不是她不相信程大哥,而是现场的气氛实在是太过的诡异了,而风君渠的神情更是显得那么的高深莫测,在他那温和笑容的背后更多了那么一丝邪魅和阴霾,让她的心底也无法真正的安心下来。
此刻的她也如风君渠般静待着那一刻的到来,而她所不同的是多了那些担心和忧虑,更多了一些的彷徨和迷惘,冷大哥真的会和和宁订婚吗,而风君渠又会如此简单的放过冷大哥吗,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担忧、纠结和头痛,只希望这一刻能够尽快的过去就好,流苏在心底默默的祈祷道。
和宁公主驾到。一声高亢的太监声音缓缓的从大殿的一侧传来,群臣也立时齐齐的看向和宁行进的一侧,而私底下也一阵的议论纷纷,都在赞美着和宁公主的美丽和这桩婚姻的美满和憧憬。
只见和宁着着一身艳红的嫁衣,身上披着霞披凤冠,一副风姿卓越的缓缓轻柔的迈进大殿,一身的艳红还有那异常娇艳如花的笑颜更是一刻的抢走了众人的眼球,在她经过大殿的一刻,众臣或恭维或真诚的夸赞和祝福更是的声声不断,而和宁也是满脸幸福、甜蜜的缓缓迈进,直至到殿下的尽头。
宁儿参加皇上。和宁柔柔的一个福身很是柔顺乖巧的请安道,眼中也是一刻温柔似水般的沉静。
皇妹不必多礼,今日是你大婚的吉日,一切礼俗随意,只要不要错过了你的吉时就好。风君渠立时柔声的唤道,眼中也闪过一丝的满意和期许。
是,宁儿要谢谢皇兄能为宁儿主持婚礼。和宁立时状似感激的说道,眼中也有着片刻的憧憬和幸福。
皇妹就不必多礼了,这都是皇兄应该做的事情,况且父皇曾经将皇妹交托于朕,朕又岂能不细心的照顾。风君渠一阵温柔的说道,话中却似有着另一层的深意,而眼中也是一片的深沉。
原来云妃娘娘也在呀,宁儿见过云妃娘娘。和宁状似此刻才发现到流苏的踪影般,立时一片吃惊和诚然的上前请安道,眼中也有着丝丝的复杂。
宁儿公主不必客气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立时略显落寞的应道,看着眼前和宁一身艳红的嫁衣实在是显得太过的晃眼,让她也感觉一阵的不自在,再怎么说和宁现在要嫁的也是她所爱的人冷如漠,叫她又如何的能够平静以待。
有些日子未见,云妃娘娘可好?和宁再一次状似话有深意的问道,而她的话语也确是让人听着像是挑衅的味道,至少流苏和风君渠觉得是如此。
流苏的脸色瞬间一阵的黯然,而眼角也一片的闪烁,似是挣扎了片刻才轻声的应道,我挺好middot;middot;middot;谢谢公主关心。
呵呵呵,公主如此关心爱妃,爱妃是不是也该祝福祝福公主和冷驸马的好。风君渠立时带着一丝邪魅的问道,眼中也闪过一丝的冷厉。
middot;middot;middot;臣妾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立时显得一阵的为难,要她说祝福和宁和冷大哥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更不知该如何的说出口,所以嗫嚅了半天依然的说不出一个字。
呵呵,云妃还是等漠哥哥来了再祝福宁儿吧,宁儿不介意多等一下的。和宁立时柔声的接到,眼底也有着一丝的无所谓,而她也是瞬间间接的解了流苏的围,流苏立时有些感激的看向和宁,而和宁却幽幽的转开了视线,而风君渠在一侧却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们,眼底也闪过一丝的阴霾。
也好,爱妃就稍等一下,对了,冷驸马怎么到现在还没准备好,快派人去催一下。风君渠略显阴霾的催促道,眼底也瞬间的暗沉了下来,他万分期待的好戏可千万不要有所闪失才好,他的心底也隐隐的闪过一丝的担忧和不安。(未完待续)
第104章
整个大殿显得一片的静谧,而风君渠的脸上也有着一刻的暗沉,派出去的人已经催促了几次,而冷如漠的身影却迟迟未见,而殿下的群臣也立时一阵的哗然。
这和宁公主已是早早的等在大殿之上,而名副其实的驸马却是迟迟未见,这又是何等道理,况且派出去催促的侍卫也是迟迟未见回报的身影,这真的就是一件特别奇怪的事情,不得不让人觉得这场婚礼的诡异,和变幻莫测的气氛。
看着大殿下一片议论纷纷和惶恐不已的群臣,风君渠的脸色瞬间又暗沉了几分,而一侧的和宁却是一副平静闲适的样子,并未见她有任何的焦急或担忧,这也远不像于她平时的性格和作风,而流苏却显得有些的焦急了。
看着风君渠越来越暗沉的脸色和和宁一副漫不经心的等待,流苏的心底是一阵的焦虑和担忧,莫非冷大哥出了什么事,可是程昱天安慰似有深意的话语犹在耳边,让她又不得不静下心来相信他,而此刻的大殿上也已是有种风起云涌的趋势,而周边也似乎弥漫着某种的诡异气氛。
就在风君渠快要失去耐性的一刻,后面派出去的侍卫已是匆匆的赶了进来,立时略显惊慌的附在风君渠的耳侧,微嘀咕了几声,而风君渠的脸色也瞬间一阵的变色,复杂的情绪更是一刻的呈现在他眼底,他一个暗沉的挥退身边的侍卫,眼底也闪过一片的阴霾。
片刻他才缓缓的抬起头幽深的望了和宁和流苏一眼,转而冷冷的扫过全场,继而冷声的吩咐道,众卿就此散了吧,和宁公主的婚事择日举行。他话落的瞬间也立显阴霾的看向全场,他既不说明缘由也不说明原因,却也看向那些面面相觑的那些群臣。
而群臣也是立时惶惶然的齐声告退,即使有再多的好奇和疑惑也不得不快速的退出全场,此时场中过于诡异的气氛和风君渠异常阴霾冷厉的神情,是任谁也不敢留下,也不愿留下,这个时候留下只会是当炮灰的份,所以所有大臣都有自知之明,片刻全场也就退的一干二净,而殿中也立时一片的冷清。
待得群臣都已退的干干净净,而大殿之中也仅剩下风君渠、和宁、流苏和几个的侍卫、宫奴,而风君渠也立时阴霾的看向一直都处得过于平静和淡定的和宁,此刻他才恍然察觉到和宁现在的表现实在是有些太过的不寻常,或者说是太过的平静和安宁,绝不像她平常一贯的性格和作风。
和宁公主,你能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吗?风君渠显得很是冷厉的质问道,眼中的阴霾更甚,而眼底也闪过一丝的狠厉。
宁儿不知皇兄在说什么,若是想说这个婚礼吗,宁儿倒还想问皇兄为何要仓促的取消宁儿和漠哥哥的婚礼。和宁立时淡淡的回道,眼中也是一片的冷清。
宁儿,你这是要跟朕装糊涂吗,你所谓的漠哥哥难道不是你放走的吗?风君渠立时一阵冷声的喝道,眼中也有着一片的不置信。
什么,皇兄你说漠哥哥逃走了,难道不是因为漠哥哥不想娶我吗?和宁立时略显惊讶的问道,眼中也有着一丝的意外。
你敢说你不知道吗?风君渠暗沉着眸子看向和宁,一阵质疑的问道,显然心中还是有着许多的不置信,而一侧的流苏却在听到冷如漠脱离的消息之后,顿时释然的松了一口气,这样她也就能够安心些许了。
皇兄,你这是在质疑宁儿吗,难道皇兄不知道宁儿最想嫁的就是漠哥哥吗,宁儿又有什么理由要毁掉自己的婚约,又有什么理由还需要穿着这身的嫁衣在这里丢人现眼。和宁立时一阵气结的说道,眼中也闪过一丝的委屈。
看着和宁信誓旦旦的质问,风君渠瞬间又一刻的暗沉,看来是他小瞧了冷如漠了,原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已掌控在他的手中,却不曾想还有漏算了一招,在这关键的时刻出了差错,也让他错失了一场的好戏,不过他是不会在意的,逍遥宫早已的掌握在他手中,任他再大本事也翻不起风浪,何况他冷如漠心爱的女人还在他手中,风君渠立时幽幽的看向流苏,带着一丝复杂一丝阴霾。
看着风君渠过于阴霾的瞟视,流苏心底立时一阵的纠结和紧张,也不知风君渠心底此刻打的是什么算盘,希望冷大哥不会有事吧,流苏一阵祈祷的想到。
爱妃,看来这一场戏你我都是看不到了,而你想要说的祝福也是只能留到下次了,这真是遗憾的一天啊。风君渠状似凉凉的说道,而眼中也闪过一丝的邪魅。
流苏立时惶然的抬起头看向风君渠,却不知要如何的开口为好,而心中也是一阵的复杂和纷乱,而一侧的和宁也正冷冷的凝视着流苏,眼底也流着莫名的复杂。
宁儿,既然冷如漠不想做你的驸马,那么就别怪皇兄不讲情面、不手下留情了,你该知道忤逆朕的人都会有什么样的下场。风君渠转而冷冷的向着和宁厉声的说道,眼底也有着一丝的狠绝,而这话更像是对着流苏而说。
而他话落的瞬间,和宁和流苏的脸色也瞬间的黯然和失色,风君渠难道真的要对冷如漠下手吗,抑或这只是他要除去他的理由,和宁和流苏都不禁一致的想到,而彼此也焦急的一个对视。
皇兄,你不能这么做,漠哥哥他,他是middot;middot;middot;他是宁儿最爱的人,你绝不能伤害他,更不可以伤害他。和宁顿时着急、冷声的呵斥道,眼中也闪过一丝的决绝,如若他非要伤害漠哥哥,那么她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宁儿你这是在质问于朕吗,或者你也要忤逆于朕?朕似乎早就与你曾立下过约定,而机会只有一次,这次他却也错过了。风君渠立时暗沉下眼眸冷冷的盯视着和宁,眼中的杀机更甚,尤其是看到流苏一阵焦急、失神的模样,心底对冷如漠的杀意更深,而心底的纷乱和复杂也更甚。
皇兄,我middot;middot;middot;
是吗,皇上要杀我冷如漠确是易如反掌,只是此刻却也怕是迟了,机会确是只有一次,而这次是你错过了。一声熟悉的嗓音缓缓的从殿外的一侧传来,只见冷如漠一身黑衣精神抖擞的从殿外缓缓的迈进,眼中也带着一丝深情的看向流苏,仿似在说他来迟了,而眼中也有着丝丝的歉意,身后的一侧血煞也紧跟在他的身后,一副淡漠的表情凝视着风君渠。
流苏立时一阵的惊喜也一阵的担忧,她立时动情的站起同样深情的看向冷如漠,眼底闪过丝丝的悸动,冷大哥middot;middot;middot;她有些情不自禁的迈出脚步想要缓缓的靠近冷如漠,此次一见恍如有一种隔世的感觉,却也一刻的被风君渠狠狠地拽住身躯。
苏儿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想要环过流苏身躯的手臂也立时的被挡了下来,而他的眼中也立时闪过一丝的落寞和心疼,却也冷冷的盯视向风君渠。
冷如漠,冷宫主,朕倒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胆量回来,真当朕的皇宫是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吗,来人,给我拿下这帮叛逆。风君渠冷笑的瞬间一个的招手,立时从大殿的四角涌出一群似是早已埋伏等候在此的暗卫,而却也让流苏和和宁一阵的吃惊和担忧不已。
而暗卫的人数却也确是非常的可观,涌出的暗卫也立时的成凌厉的攻势瞬间的围住了大殿之中的冷如漠和血煞,而冷如漠和血煞却似丝毫没有动容的迹象,依然一副淡定的神情,却也让风君渠感觉一阵的高深莫测,不过他却也并未的放在眼底,如今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他的掌握,他又有什么可惧怕的,想罢,眼底又闪过一丝的得意和傲然。
叛逆?皇上是说我和我的属下是叛逆吗?冷如漠不禁凉凉的一问,眼中闪过一丝的讥讽,而眼神也是瞬间冷厉的看向风君渠,带着一丝无视一丝讥谑,看来风君渠早就想要除去他,这只是他所有计谋中的一环,不过他却也一样未曾放在眼里,只是看着流苏甚是担忧的眼神有着一刻的不放心,(未完待续)
第105章
我等是叛逆,那么我的弟弟若是当今的皇上又是什么?冷如漠冷冷的带着讥谑的问道,眼中也是凌厉的看向风君渠带着一丝的质问和讽刺。
朕听不懂你们在说些什么,来人,上,给朕将这些叛逆格杀勿论。风君渠立时一个脸色大变的说道,转而阴霾、冷厉的喝令着众暗卫齐拥而上,眼底更是闪过一丝的不自然。
顿时所有的暗卫都立时发起凌厉的攻势迅速的攻向殿中依然淡定的冷如漠和血煞,而流苏也立时一刻的惊呼出声,冷大哥,小心!
看着瞬间卷入战圈的冷如漠和血煞,和宁的脸上也是一阵的担心和焦虑,她也立时焦急的望向风君渠一阵的乞求,皇兄,快叫他们停下吧,宁儿求你了,千万不要再伤害到漠哥哥了,皇兄,你就不要再错下去了,皇兄middot;middot;middot;和宁紧张的拉着风君渠的衣袖一阵不甘的乞求道,眼底也有着浓浓的希翼,而手下更是紧拽着风君渠的衣袖不愿片刻的松手。
滚middot;middot;middot;滚开middot;middot;middot;如若谁要替他求饶,朕一概不会轻饶。风君渠立时一阵焦躁、不耐烦的喝道,眼底也是闪过一片的厉色和疯狂,今天他若不把这个心头隐患除去,那么他今后的日子都不会痛快,更没有心思什么一统天下,所以今天任谁都不能阻止得了他要杀冷如漠的决心,也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风君渠的眼底满是阴霾和狠绝。
看着一阵刀光剑影的人来人往,流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和冷如漠历经艰辛、又经过了多少的坎坷和波折,最终才能艰辛的走在一起,如今她又如何的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漠在她面前出事,此刻的她巴不得自己也能身处在那些的刀光剑影之中,能与冷大哥片刻的同甘共苦。
只是她却不能,只因为她的加入只会成为冷大哥多余的牵绊,更会让风君渠更加的想要痛下杀手,而和宁乞求风君渠的一幕,她也有全部的看在眼里,只是求风君渠只会是徒劳更是奢望,此刻的风君渠要杀冷大哥的决心,不是她们所可以阻止得到的,这一切她们也只能是听人事安天命了,最多如果漠出了事,她也会随他而去,流苏在心底片刻的决定到。
看着风君渠过于决绝和冷厉的眼神,和宁的心底闪过一丝的心凉,难道这就是那个一直以来说是最疼爱她的皇兄,也是从小到大一直状似呵护着她的皇兄吗,更在父皇的面前竭力说要给她幸福的那个皇兄吗。
和宁不禁一阵失望的轻摇头,不,她不承认有这样的皇兄,这样一个利欲熏心、没有亲情观念的皇兄,更是一个阴霾、狠厉、绝情的皇兄,曾经她还妄想着可以原谅他一次,毕竟是她霸占了父皇独有的宠爱,她还是对他有着一丝愧疚的,可如今看来他一切都不需要,更不需要亲情的呵护和谅解,只需要成为一个所谓的孤家寡人,和宁的眼底也闪过一丝的决绝。
皇兄,只要你停手,我们都可以原谅你,而我们也可以多一个的兄妹,这样不是很好吗,而宁儿也愿意把父皇留下的东西交还给你。和宁再次冷静的劝说道,眼中也有着最后一份的希翼。
风君渠立时冷然的看向和宁和流苏,原来她们都早已知道,他却自以为能够导演一出精彩的好戏,却不曾想最后导演的却是他失败的一出,也好就让所有的人都背叛他吧,这样他也就更能绝情冷心一点,风君渠一阵冷笑的想到。
原来你们所有的人都在欺骗于朕背叛于朕,好,很好,来人全都给我杀无赦。风君渠再次无情、狠厉的下命令道,眼中也满是绝然和狠厉,杀吧杀吧,杀死一切所有背叛他的人和企图背叛他的人,就让这一切都成为他的统治再去实现他一直想要的统一天下,也只有统一天下才是他最值得追求和拥有的东西,风君渠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然的冷笑。
看着一帮俨如死士般疯狂勇猛,攻势凌厉的暗卫,和宁担心的眼底也瞬间闪过一丝的决绝,既然他要当孤家寡人,那么她就成全他,也成全他的梦想,和宁的眼底闪过一丝的绝然。
瞬间她的娇躯也一个迅速的靠近,趁着风君渠转过身际闪神的一刻,一个快速的举起双手狠狠地向着风君渠的后背刺去,而手中也隐隐似有某道的亮光划过,瞬间风君渠也一个踉跄的退后了几步,而眼底也闪着一刻的不可置信和阴霾。
滴滴的鲜血瞬间喷洒而出,而风君渠略显阴霾的脸色也瞬间的苍白了下来,而流苏也立时在旁侧一刻的惊呼出声,她实在是不敢置信也不敢相信和宁居然会狠厉如此,再怎么说风君渠也是她的亲皇兄,她又怎么能够的下的去手。
而这一切也只是在眨眼之间的事情,任谁怕也是料不到会有如此的巨变,更别说能够的反应过来,而殿下的众人也立时的停下了争斗,都怔怔的立在原地,而和宁更是一阵的呆愣,片刻手中的利器也缓缓的掉落了下来,俨然是一支尖利的簪子。
哈哈哈,为什么,宁儿为什么会是你,没想到我风君渠居然会败在你的手上,居然会败在自己意想不到的人手上,更败的如此的凄凉。风君渠立时一阵凄然的惨笑道,眼中也有着一刻的失望和凄楚,更有着许多的不甘和怨愤。
看着风君渠一阵凄然的惨笑和满眼的阴霾和喷恨,和宁双手一阵的发抖,仿似不可置信的紧紧盯视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片刻又冷厉、状似崩溃的指责道,
是你,是你自找的,你不该从一开始就假装的宠溺于我,更在父皇的面前许下诺言说要为我寻找幸福,更不该一直的利用于我、欺瞒于我,明知道middot;middot;middot;明知道漠哥哥与我们有兄妹关系,更是我父皇和母后寻找多年的亲皇兄,而你却一直的怂恿着我死心塌地的爱上他,更疯狂的想要阻止他所爱的人来靠近他,更妄想以此来除掉他更毁掉我们,如果你只是因为怨恨于父皇,那么宁儿就当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你还债,可是你不该的就是依然不肯放弃除掉漠哥哥的念头,所以宁儿middot;middot;middot;宁儿只有得罪了,也只有先下手为强,也只有让你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和宁一口气冷厉的指责道,眼中也更参杂着一丝的痛苦,如果说风君渠只是想要毁掉她,那么他的目的也快要达成了,只是这场游戏中痛苦的不只是她一人,而她也想让他尝试一下自食恶果的滋味和感受,而这一切她也做到了,立时和宁一阵畅快的大笑道,只是心中的酸涩却是越来越重越来越浓。
是吗,自食恶果middot;middot;middot;呵呵呵middot;middot;middot;middot;不错,却是自食恶果,可是朕却也没有输。瞬间风君渠冷厉的带着踉跄的站起,而脸色依然一阵的苍白,神情却是更显得阴霾,好,很好,既然所有人都负我,那么朕也就不必再多的客气了,上,给我杀,全部都杀无赦。
只是话落的瞬间却也神情一片的呆滞,因为他此刻才发现他那所谓精心训练的暗卫都已全部的倒下,而大殿之中似乎也就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是在发号着时令。
来人middot;middot;middot;来人middot;middot;middot;风君渠立时焦躁的冷声喝令着,只是许久也未见到有任何人的进来领命,而有的只是冷如漠淡淡凝视的眼神和众人状似同情的目光,而他的心底也立时一阵的惶然和崩溃。
你不必再如此费力的呼叫了,所有的人都已被我遣退,也就是说你的手下都已被我收服。冷如漠淡淡的微微启唇说道,眼底也闪过一丝的怜惜和不忍。
什么,不可能,不可能middot;middot;middot;风君渠立时一阵的不置信,更一阵的疯狂和崩溃,所有的一切都完了,而他也彻底的失败了,而且是败的不明不白,更不甘不愿,为什么所有的一切到头来终究是空,而他也彻底的陷入一阵的崩溃,皇位之争最终他还是输了,而且是输的那么离谱那么的不甘。
哈哈哈,怎么可能,逍遥宫已为我掌控,而端木王朝更是middot;middot;middot;风君渠仍然不愿相信的喃喃道,眼中也闪过一丝的颓废和失败。
皇上是说在下吗?一个清朗的声音缓缓的在大殿的一角响起,只见一身黑衣的罗阎冷冷的站立在殿门外,冷声的接口道,而眼中也是一片的冰冷。
罗阎middot;middot;middot;和宁立时带着丝惊讶的喊道,眼中也有着一丝的喜色。
回公主,是属下。罗阎立时毕恭毕敬的回道,眼中也有着些许的柔情一闪而过。
罗阎,哈哈哈,也对,你终究还是变回了冷如漠忠心的一条狗。风君渠顿时失望的狂笑道,而脸色也更加一阵的苍白。
看着风君渠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和宁还是忍不住担忧的唤道,皇兄middot;middot;middot;皇兄你怎么样middot;middot;middot;
而冷如漠也立时的掠过身际瞬间的来到风君渠的身侧,立时出手及点瞬间的封住了他所有的大穴,暂时止住了他依然不断流失的鲜血,而风君渠立时略显弱弱的问道,你为什么还要救我,你不是应该巴不得我死去吗,或者这样你就能够夺回你的皇位,那一切本该属于你的皇位,被我占用了许久的皇位。风君渠一阵自我嘲笑的说道,而心底也涌上一抹的酸涩。
你误解了,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与你争夺皇位,更没想过要从你手里夺回,所以一切都只是你自己的多虑。冷如漠淡淡的应道,眼中也一片的淡定和无欲无求。
是吗,现在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了,又有谁会不相信于你,这风离国的天下也将是你的了,呵呵,你也可以跟你所爱的人长相厮守了。风君渠一阵落寞的说道,眼底也幽幽的看向流苏,这个他所谓的皇妃,所谓用计娶来的妃子,终究她的心底也从来就没有过他,而他也无论如何也打动不了她的心,她的心也只属于一个人。
无论你相不相信,我说的都是真话。冷如漠依然淡淡的回道,转而温柔的看向流苏,苏儿,来我们走吧。
流苏立时心动的靠近冷如漠的身边,而冷如漠也立时温柔的环过流苏的身子缓缓的转过身际,向着大殿之外迈去,而期间两人都只是彼此一个的对视,所有的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等等middot;middot;middot;风君渠立时急急的唤住流苏和冷如漠渐渐想要离去的身影,眼中也有着一丝的迟疑和复杂,更是幽深的望向流苏,云妃middot;middot;middot;朕想问你一句,难道你的心底从来就没有过朕吗,或者朕无论如何也打动不了你的心?朕对于你来说也永远只会是一个的外人。他带着有些不甘的问道,眼中更是一片的希翼和彷徨。
流苏立时怔怔的静默了片刻,才缓缓的回头说道,你middot;middot;middot;也曾经打动过我,只是middot;middot;middot;后来又让我失望了。她淡淡的微微轻叹道,眼底也闪过一丝的无奈。
你说什么middot;middot;middot;middot;能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吗?朕middot;middot;middot;只想知道朕为何会输给他。风君渠一刻急急震惊的问道,眼底也闪过一丝的惊喜和更多的不甘。
middot;middot;middot;是你同意我回端木王朝的那一次,我原是很感激你的,只是却不曾想到你是有着目的的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片刻才淡淡的接着启口道,眼中也是一片的平静和淡然,对于她来说,所有的一切都已成为过去了,眼前的只有她未来的夫君冷如漠。
是吗middot;middot;middot;却也只是感激吗,呵呵呵,朕明白了,明白了middot;middot;middot;风君渠一阵落寞、了然的说道,心底也一阵的黯然,至少自己曾有感动过她,至少还有个至少middot;middot;middot;心底也升起一丝的悲呛和更多的失落,片刻也微微的轻点着头表示释然。
冷如漠复杂的牵紧着流苏的纤手再次缓缓的步向殿门之外,而两人幸福的身影也在众人的眼中留下了永恒的画面。
冷如漠紧紧地拽紧着流苏的纤手一路轻松、畅通无阻的迈出了皇宫,迈出了风君渠所拥有的世界,幸福似乎从今天开始就只属于他们,流苏幸福温柔的靠在冷如漠宽厚的怀抱,心底也溢满满满的温馨和满足,她们经过了这么多的波折和坎坷也终于能够走到一起。
驾middot;middot;middot;冷如漠一个的挥抖缰绳,马儿立时向着丽都城外奔去,柔柔的清风缓缓的拂过流苏的脸颊,也吹起她那柔柔的长发,轻轻的拂到冷如漠的胸怀也拂过他满脸的温柔,两人的秀发也在清风中一阵的缠绵。
冷大哥,我们这是去哪?流苏忍不住温柔的问道,眼中也有着一刻的向往和憧憬。
回桃花谷。冷如漠四个字简洁的回道,脸上漾起一抹淡淡的温和笑意,刚毅的下巴也缓缓的张开一个弧度,流苏立时有些眷恋的看着冷如漠那略显刚毅的下巴一阵会心的微笑。
不过middot;middot;middot;苏儿,我们还得先去一个地方。片刻冷如漠缓缓的低垂下头温柔的看着流苏说道,眼中有着一丝宠溺也有着一丝抱歉。
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轻轻的一个点头,神情满是信任和包容,只要和冷大哥在一起,即使海角天涯她也无所谓。
看着流苏温柔、理解的神情,冷如漠的心底顿时松了一口气,而神情也显得轻松了许多,此生他能有苏儿已是最大的满足,也是此生最欣慰的事情,眼角的温馨和笑意也更浓。
马儿一路疾奔终于到了风离国的一个边城,只见那里两军严严对阵,一副一触即发的架势,而一边的正是端木恒亲自带领的端木王朝的侍卫、铁甲,而另一边的却是风离国手下的一员大将陈平,此人她曾经在全妃宴上见过,而最终他也曾抱得一个美人归,而他的身边此时也正站着一个她异常熟悉的人影那就是昱王爷程昱天。
流苏立时惊愕的看向冷如漠,眼底也满是的疑惑,似在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而冷如漠也示意她稍安勿躁,立时夹起马儿向着两军之中冲去,而她们的身影也立时显眼的摆在了两军之间。
苏儿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微颤着嗓音有些不可置信的轻唤出声,眼底也有着一刻的激动,神情更是一阵的惊喜和欣慰。
皇兄middot;middot;middot;流苏有些诺诺的轻唤出声,眼中也闪过一丝的迷惘和些许的内疚,自己曾经诈死的不告而别过,皇兄他会怨恨、责怪于自己吗,而娇躯也在冷如漠温柔体贴的扶持下,略显迟疑的缓缓迈近端木恒的身边。
而此刻端木恒也是一身威武的盔甲显得是那么的俊朗和霸气,眼底却也闪着深深的灼热,似要将流苏融入眼底,苏儿,你当初为何要不告而别,让middot;middot;middot;皇兄如此的担心于你。他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道,眼中却是一片的温柔。
皇兄,我middot;middot;middot;对不起,请原谅苏儿的无心之过。流苏片刻才带着内疚缓缓的说道,眼中也有着一丝的无奈和自责,而神情更是有些的歉疚。
什么都不必说了,苏儿,皇兄只要看到你过得好就行了。片刻端木恒才幽幽的说道,眼中也有着许多的包容。只有他自己知道,曾经他以为在失去她之后,那些日子过的有多么的辛苦,多么的失魂落魄,更无心冷情,如今能再看到她依然安好的站在他的眼前,这真是比什么都好,比什么都来得安慰。
谢谢皇兄middot;middot;middot;父皇middot;middot;middot;他还过得好吗?流苏终于忍不住关心的问道,虽然自己的一切父皇都很清楚和了然,可是自己终究是没有在他的身边好好的侍候,这种想念和愧疚让她无时无刻的不在歉疚和自责。
父皇很好,他也很想念你。端木恒温和的应道,眼中也有着一丝怜惜和心疼。
流苏立时欣慰的轻点头,听到父皇的身体安好,这比什么都来得欣慰。
苏儿,跟我回去吧,皇兄middot;middot;middot;父皇都会好好的照顾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端木恒带着一丝乞求、希翼的深深看着流苏温柔的问道,眼中也有着一丝的紧张和彷徨。
流苏立时迟疑略显为难的看向远处没有跟过来的冷如漠,眼底也一阵的闪烁和不定,许久才诺诺的说道,皇兄,我middot;middot;middot;
看着流苏为难的神情和频频看向冷如漠的眼神,端木恒立时一个了然的说道,皇兄明白了,苏儿你要保重好自己,若middot;middot;middot;若日后你想回到父皇和皇兄的身边来,端木王朝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而你也将永远是端木王朝最尊贵无比的公主。端木恒带着一丝落寞和伤怀的说道,眼中更是有着一丝的肯许。
谢谢皇兄,苏儿记住了。流苏感动的说道,眼底也是一阵的热泪盈眶,更多的是心底的感激和动容。
而端木恒立时冷然的掉转马头向着冷如漠站立的地方行去,而疾奔的骏马也立时形成一个凌厉的攻势向着冷如漠的身际撞去,只见冷如漠依然神色未变,眼底带着一刻的淡定,而身形更是未动分毫,纵使是泰山崩于前也力显得镇定自由,直至端木恒的骏马已是奔至眼前,直至端木恒硬生生的拽停了疾奔的骏马,而他的神色也立时有着一丝的欣赏和动容。
在下冷如漠见过皇上!冷如漠微微的一个施礼略显恭敬的问候道,眼中也是有着丝丝的淡定和平静。
你就是逍遥宫的冷如漠middot;middot;middot;端木恒一阵冷冷的扫视片刻才缓缓的问道,眼中也有着一丝的探究和打量,也许就在他们彼此对视的瞬间已是来回的较量了一番,片刻两人都彼此欣赏、释怀的朗声大笑。
而远处的流苏一直担着的心也片刻的松弛了下来,刚才看着皇兄策马急冲至冷大哥身上的时候,她的心都完全的吊了起来,此刻才算是完完全全的放下,这样是否代表皇兄也认可了冷大哥呢,流苏有些希翼的想到。
好好的照顾苏儿,不然朕一定会把她接回去的。端木恒带着一丝警告的冷冷说道,神情也有着一刻的认真。
我会的。冷如漠立时肯定的回答道,更似带着宣誓般,眼神也片刻深情的望向远处的流苏,有着宠溺和温柔。
端木恒立时眼底闪过一丝的欣慰,而心底也瞬间一阵的失落,这次他就算是真正的放手了吧,希望苏儿的选择是对的,端木恒复杂的再看了流苏和冷如漠一眼,立时急速的调转马头向着端木王朝的方向返回,而他也缓缓的一个挥手,立时一行的侍卫和铁甲都紧紧地跟随在他的身后,形成一个广阔、浩荡的画面。
流苏怔怔的立在原地,看着端木恒渐渐远去的身影,涌起一股的伤感,直到冷如漠温柔的靠近她的身边轻柔的拥过她的身际,流苏才缓缓的回神。
走吧,以后我一定会陪你去看望你父皇和皇兄的,只要你愿意。冷如漠温柔的看着流苏肯许的保证道。
嗯middot;middot;middot;流苏立时欣喜的靠在冷如漠的怀抱,轻轻的一个点头,是的,她们一定会回去看父皇的。
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程昱天和一侧的陈平也缓缓的靠上前来,谢谢娘娘解了臣等的燃眉之急,也解了风离国的燃眉之急,臣在这里拜谢了。陈平一阵恭敬的说道,说着就要感激的跪下。
流苏立时一个的惊慌,微微一个摆手,陈将军不必多礼,这是middot;middot;middot;我应该做的,况且谁也不愿见到两国的战火蔓延,还有middot;middot;middot;请以后不要再叫我娘娘了,我已不是什么的娘娘。流苏深情的望向冷如漠淡淡的启唇道,眼中也闪过一丝的羞涩。
呃middot;middot;middot;是,娘middot;middot;middot;陈平立时一阵的惊愕,片刻又缓缓的应承道,眼底也闪过一丝的不自在。
苏儿,冷兄,恭喜你们。程昱天立时温和的轻声祝福道,眼中也有着一丝的欣慰和释然,能看到流苏得到幸福他也算是真的满足了,心底却也有一丝的落寞。
谢谢你,程大哥。流苏温柔的轻声应道,眼中也有着许多的感激,虽然她知道程昱天并不想听到她说谢谢的话,可是她依然的还是要说出来,因为这样她才能够觉得释怀一点。
昱王爷,谢谢你。冷如漠带着丝感激的说道,眼中也有着一丝的欣赏和佩服,程昱天立时温柔的一个点头。
流苏带着有些眷恋的看向程昱天也看向端木恒远去的方向,在冷如漠温柔的扶持下缓缓的迈上马背,向着他们真正的未来行去,而柔美的秀发也在风中卷起一股美丽的弧度。(未完待续)
第106章
苏儿,即使middot;middot;middot;即使有一天失散了,也是我来找你,而不是你来找我middot;middot;middot;
你只要静静的呆在原地,静静地守在原地,等着我就好,等着你的漠就好middot;middot;middot;
你知道我是绝对不会抛下你不管的,绝对不会middot;middot;middot;
因为我一刻也不能失去你,不能middot;middot;middot;
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飘渺的雾气,无尽的桃花林,本是模糊的人影竟渐渐变得清晰,但也只是一瞬又恢复模糊,耳边依稀回响着曾经的承诺,曾经的誓言,那是属于她们的誓言middot;middot;middot;
简洁的竹屋,整洁的竹床,床上正躺着一个绝美的妇女,恬静的面容,温馨的神情,整一副绝美的睡美人图。
妇人的美是那种让人无法形容的,带着高贵和恬静,却又温馨和出尘,脸上的五官都很精致,没有一丝瑕疵和缺陷,一看就是上天的杰作,美到极致,美到让人震撼,如果不是看到挽起的发丝,根本就猜不到她的真正年龄。
只是此时妇人仿佛在梦中被什么牵扯,秀眉紧攥,额头也冒出了丝丝浅浅的细汗,整个人看起来带着几分柔弱,让她更增添几分柔弱美。
窗外几缕阳光已是调皮的窜入,清风也透过窗格轻轻拂了进来,床上的纱帐也跟着缓缓飘动,整个寝室看来温馨无比,却也宁静。
就在妇人微微睁开眼的一刻,门外已是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和脆致。
娘,娘,娘你醒了吗?
说话间,一个少女已是带着兴奋快速的推门而入,阳光一瞬跟着窜入,依稀映照出少女妙曼的身姿和明媚的笑脸,那是一张同样倾城的脸,几乎与妇人无二,妇人立时无奈的皱眉坐起。
忆儿,说你多少遍了,你怎么还是如此莽撞,女孩家应该矜持一些才是。妇人嗔怪的轻轻挽着纱帐,温柔的看着少女说道,但眼中却满是宠溺。
娘,你说什么呢?什么女孩家应该矜持一点,你是说温柔吗?可是忆儿觉得娘够温柔就好了,忆儿温不温柔都没有关系,何况忆儿怎么温柔都比不过娘的。少女闻言不解的嘟着嘴,帮妇人挽着另一边的纱帐道,脸上满是甜腻和天真。
你呀,就这小嘴巴甜腻,娘这么说都是为你好,将来你总是要嫁人的,娘是怕你太鲁莽,将来你夫家会嫌弃。看着少女难得乖巧的模样,妇人欣慰的说道,却隐隐藏着担心。
什么嘛,娘,嫁人?我不懂,是不是就像你嫁给爹一样,可是middot;middot;middot;你嫁给爹后,爹却消失了,这样我一点都不喜欢。再次不解的嘟着嘴,少女无意的说道,却换来妇人瞬间黯然的神色。
忆儿你middot;middot;middot;
小姐,你别生气了,忆儿是无心的,她还只是个小孩子,哪里知道什么是嫁人,小姐说的实在是太早了。就在妇人无奈又伤心的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安慰的声音,一个同样是妇人穿着的女子行了进来。
对呀,对呀,娘,瞳姨说得对,瞳姨早。看妇人突然伤心的样子,本是后怕的少女立时无辜的点头道,一副很是乖巧的模样。
忆儿早。见忆儿打招呼,瞳儿立时高兴的说道,眼中依稀也满是宠溺。
或许吧,瞳儿你来了,失落的轻喃,最终流苏无奈的说道。
嗯,小姐,快来洗漱一下吧,早点我已经弄好了。望着流苏一脸憔悴的神色,瞳儿知道小姐又没有睡好,立时关心的说道。
辛苦你了,瞳儿。
小姐说的什么话,忆儿,快点,你也来。见流苏愧疚,瞳儿立时对着忆儿招呼道,满脸笑意,或许也是被忆儿这个开心果感染的。
呵呵,瞳姨做的早点最好吃了,忆儿见流苏终于不再皱眉,立时开心的跳起来说道,很是瞳姨有办法。
你呀,就一个馋嘴丫头,小姐说的没错,你就一个小嘴巴甜,还贪吃。嗔怪的看着一副古灵精怪模样的忆儿,瞳儿也忍俊不禁的假斥道。
谁说的,我还会十八般武艺呢。闻言的忆儿却满脸不服的撅起嘴,让流苏和瞳儿更是忍俊不禁。
是,是,是,还是忆儿厉害。瞳儿夸张的大笑,无奈的赞道,流苏却依然是满眼宠溺。
当然,血煞叔叔都是这样夸我的。见两人大笑,忆儿几乎更得意,从小她就跟着血煞练武,这基础还是有的。
呵呵,你呀,他说的你也信。不信的撇嘴,瞳儿满眼无奈,她还不知血煞那个人。
忆儿,去吃早点吧,乖,我和瞳姨有话说。就在忆儿要再次不服的顶嘴时,流苏却温柔的开声了,而且还有几分沉重,忆儿见状立时乖乖的。
哦,那娘,瞳姨,我去了。无趣的撇撇唇,忆儿悻悻然的退出房门。
嗯,去吧。身后还依稀传来流苏温柔的叮咛。
小姐,你别为忆儿的话放在心上,忆儿她middot;middot;middot;真的还小。看着忆儿悻悻然的离开,瞳儿有些担心的说道。
小姐太多愁善感,她实在不放心。
瞳儿,我没有放在心上,忆儿她说得对,她的娘和她的爹成了亲却莫名的分开了,她爹还至今下落不明,我是怕middot;middot;middot;我们的经历难免会对她造成阴影。失落的看着窗外,流苏淡淡的说道,神情说不出的忧愁,让她更显柔弱几分。
小姐放心吧,忆儿单纯,也乐观,她不会的,不然这些年她也不会这么开心,倒是小姐你middot;middot;middot;更加担心的看着流苏,瞳儿立时着急的安慰道,却换来流苏更暗淡的一笑。
我middot;middot;middot;瞳儿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漠说过无论他消失多久他都会回来找我,只要middot;middot;middot;我一直等在这里middot;middot;middot;迷惘的看着窗外,桃花谷依旧,人面却无踪,流苏说不出伤感的说道,神情更憔悴几分。
这几天梦里的他越来越清晰,为何他却总不回来。
小姐,血煞说了,姑爷不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也许他middot;middot;middot;再次担心的看着流苏,瞳儿几乎说不出安慰的话。
不,不,我宁愿相信他不守信用,也不要接受那种结果,瞳儿,我怕,我不能失去他,真的middot;middot;middot;不能。激动的抓紧瞳儿的手臂,流苏一刻才恢复平静的说道,眼里满是害怕和思念的哀伤。
小姐,我知道,我知道,也许姑爷只是出了事失忆了,所以忘记了小姐,所以才middot;middot;middot;没有回来找小姐。看着激动的流苏,瞳儿几乎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道,却让流苏眼里又升起一抹希翼之光。
真的吗?你说真的会有这种可能吗?瞳儿,告诉我middot;middot;middot;再次抓紧瞳儿,流苏依然激动,仿佛只要瞳儿点头一切就是真的。
有,血煞说了,姑爷的尸身一天没找到,就代表姑爷尚在人间,而且这些年血煞从没放弃过,所以小姐也不能放弃。认真的看着流苏,瞳儿确定的一字一句的道,直到看到流苏相信她才大大的喘了一口气。
嗯,我不会放弃的,不会,就算middot;middot;middot;我也还有忆儿,还有忆儿。泪滴在衣襟,流苏喃喃的放开瞳儿道,只是憔悴的面容依然无神。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未完待续)
第107章
屋内两人在独自忧伤,屋外匍匐着一道小身影若有所思的厥眉。
middot;middot;middot;原来娘是想爹了。
好吧,忆儿就为娘分担分担,帮娘把爹找回来,小身影一双灵动的大眼中满是坚定的信念,她就不信凭她的十八般本事还帮娘找不回爹来。
此时窗外阳光明媚,谁也没有觉察出小小人儿的古怪心思。
桃花谷温暖如春,几乎一年四季都是桃花绽放,桃花林的中央建着一座玲珑有致的八角亭,亭侧一条小溪蜿蜒而过,远处薄薄的雾气围绕,带着说不出的唯美,这里比仙境还像仙境。
桃花树下,一道灵动的身姿正在翩翩起舞,其实忆儿是在练舞,但她的身姿动作实在太过优美,看起来反而像是起舞,这也是血煞为何每次说她只是绣花枕头的原因。
简致幽雅的小厅,一个绝美的妇人正坐在正厅的上座品茶,优美的动作,如画的眉目,无一处不透着优雅和贵气,正是忆儿的娘亲流苏。
小姐,小姐,血煞回来了。
正在流苏轻轻放下茶杯的一刻,一个同样是妇人穿着的清秀女子冲了进来,脸上依稀还带着兴奋和欣喜。
真的吗?闻言的流苏也是一刻激动的站起问道,眼里依稀流动着浓浓的希翼之光,让瞳儿内心不禁莫名的一紧。
是的,小姐,血煞马上就过来了。
说话间一个一身黑色劲装的淡漠男子已是带着恭敬,风尘仆仆的行了进来。
血煞middot;middot;middot;
见过夫人。见流苏激动上前的样子,血煞只是恭敬的站在一旁,但那神情依稀带着愧疚,让流苏不禁内心一跳。
他middot;middot;middot;几乎颤抖的出声,流苏还是控制不住的问道,要知道这已经成了血煞回谷时她唯一的期盼,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
middot;middot;middot;让夫人失望了middot;middot;middot;愧疚的低下头,血煞喏了喏嘴,几乎不敢面对流苏的目光,其实他自己内心的煎熬更甚,只是他已经尽力了,奈何这么多年就是寻不到宫主的踪迹。
算了,你已经尽力了,你刚回来,还是先歇一下吧。似是过了好一刻,流苏才控制住心神幽幽的叹道,带着安慰,但她自己那双充满希翼的眼神早已暗淡下来,神色更显憔悴。
这是这么多年,血煞一回来就会上演的一幕,一旁的瞳儿早已担心不已,也带着不安的看向血煞,却见血煞愧疚的神色更甚。
我middot;middot;middot;我不累,忆儿呢?见流苏释然的样子,血煞还是不安带着愧疚的问道。
哦,忆儿可能在桃花林,她天天念着你呢,要不你还是先去看看她吧。闻言的瞳儿立时回神的说道,这些天忆儿也不知怎么回事,天天就念叨着血煞,好像非常期待他回来一样,虽然以往也差不多,但这次她总觉有什么不同,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好,那middot;middot;middot;夫人,我先告退了。提到忆儿,血煞冰冷的脸也有些松动,立时恭敬的说道。
嗯,辛苦你了。
属下不辛苦,夫人放心,属下绝对不会放弃的。望着流苏失落的神色,血煞心中满是复杂的不是滋味,心中寻找的意念更加坚决。
算了,我有忆儿已经很满足了,这么多年我也该放弃了。不知想到了什么,流苏却淡淡的叹气道,那神情说不出的憔悴和失落,让两人都不禁同时一怔。
小姐middot;middot;middot;
夫人middot;middot;middot;
我没事,你们去找忆儿吧,想必忆儿早等着急了。看着两人担心的神色,流苏虚弱的一笑,安慰的道。
是。见流苏不再说话,两人只能悻悻退下。
血煞叔叔?真的是你,血煞叔叔,忆儿想死你了。
本是练武的忆儿在看到某处两人渐渐行近的身影时,立时开心的迎了上去,甚至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血煞的面前,衣裙飘舞,恍如精灵,眼中满是浓浓的兴奋和期待。
你这丫头怎么老是如此莽撞,等下你娘看到又该说你了。嗔怪的看着满脸兴奋天真的忆儿,瞳儿无奈的斥道,但眼中不难看出宠溺,而旁侧一向冷脸的血煞在见到忆儿时也微微融化。
小宫主真的这么期待我回来吗?难得打趣的看着满脸兴奋的忆儿,血煞凉凉的说道,一时打量的眼中看不清思绪。
那当然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忆儿可想血煞叔叔了。甜甜的厥着嘴,忆儿丝毫不腼腆的说道,那话几乎让一旁的瞳儿汗颜。
呃?
这是谁教你的?闻言的血煞额头有些冒汗,看向一旁的瞳儿,瞳儿却满脸无辜。(未完待续)